《让你卧底,没让你嚣张到当大佬》 01 张嚣 01张嚣,无间道 我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若干年后,提起这个自我介绍,无不闻风丧胆。 ....... 91年。 7月15日。 夜。 尖沙.咀东部。 仲夏的夜晚,几乎没有一点风。 闷热的天气,连偶尔划过夜空的乌鸦鸣叫之时都仿佛有心无力,嘶哑低沉。 “张嚣?你干嘛不叫嚣张?” “平行世界?融合世界?港综?” 酒吧的一间独立卫生间里,一个年轻人坐在马桶上,迷茫的眼神定定看着前方,喃喃自语一阵,倏然叹息道:“行吧,以后就叫张嚣了......” 人已穿越,慌得一批! 怎么办? 在线等,很急! 张嚣自我阿Q精神一阵,大致上已经梳理好前任的身份和身边的人际关系。 张嚣。 二十二岁。 身高一米八三。 身材匀称,而且还有八块腹肌,堪称身体素质相当不错。 二头肌鼓起之时,绝对能迷死万千富婆。 最令自己满意的是,核心器官很不错。 不过目前对于张嚣来说,这身份绝对是地狱难度。 卧底! 一不小心就会嗝屁的身份! 俗称,白方二五仔! 前任是无间道里,陆启昌派去韩琛阵营里的卧底。 已经在韩琛的手底下成功卧底半年多,爬到了一定的地位。 可张嚣在前世看无间道电影时,压根没听过自己的名字,这就证明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炮灰,毫无存在感的那种,死了都没人帮自己收尸。 不行,既然重活一世,自己又熟知剧情,难道不能逆天改命?!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 而后,一把戏谑的声音调侃而起:“阿嚣,你小子不会掉到马桶里去吧?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张嚣听出了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 傻强。 真名徐伟强。 韩琛忠心耿耿的小弟。 也是韩琛头马,迪路的头马。 这话有点拗口。 但只要将傻强理解为韩琛小弟的小弟,自然不难理解。 “吱呀......” 张嚣打开门,当即看到矮穷挫,五短身材的傻强。 “咦?看上去没事啊,吐到清醒了?” 傻强笑眯眯道。 张嚣的身份跟他差不多,都是迪路倚重的手下。 只不过他跟迪路比较早,所以他才是迪路的头马。 张嚣迟入门,他便是张嚣的前辈。 但在实际生活中,他跟张嚣的关系非常不错, 张嚣的脑海中闪过前任的一幕幕片段,笑骂道:“吐个屁啊!在下没吐,在上还能吐了?” 跟傻强说话,完全不用这么拘束,而且完全可以放开了说。 傻强一听,怔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张嚣竟然会这样回答,当即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行啊,跟强哥这么久,总算有进步了啊!” 张嚣懒得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岔开话题道:“不在卡座那里喝酒,跑过来找我什么事?” 傻强想起正事,连忙说道:“跟你吹了几句,差点忘了正事,对了,迪路哥找我们有事,赶紧过去。” 迪路找他们? 张嚣疑惑一下,点点头,跟傻强迅速走回卡座。 路过门口的镜子之时,张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这小子真帅! 皮肤白皙,五官俊朗。 差点就比得上前世的自己了!
嗯,对这个世界,对新的身份,终于开始有点代入感了。 自恋一下后,两人快速回到专属卡座,见到了已经坐在那里的迪路。 迪路长得着急,再加上满脸胡须碴子,再显老成。 看到傻强跟张嚣回来,迪路言简意赅,马上吩咐道:“琛哥跟大嫂要出去宵夜,我们跟着......” 大嫂? 张嚣怔了一下,随即想起大嫂是谁。 韩琛的老婆,中文名刘玲,英文名Mary。 大多数小弟都叫大嫂,熟悉的、有相当地位的小弟,叫她Mary姐。 让张嚣记挂的当然不是这些资料,而是脑海中定格的刘玲的身材样貌。 下意识的,张嚣想起了一句话:好吃不过饺子...... “还愣着干嘛?走了!” 傻强推了一下恍惚失神张嚣,说道。 张嚣回神过来,耸耸肩跟上大队伍。 ......... 过去找韩琛的路途中,傻强开车。 坐在副驾驶的张嚣表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傻强说些风花雪月的颜色调调,事际上却是一心二用,继续融合着前任的记忆。 他已经确定了这是個港片融合的世界。 因为前任的记忆里,有洪兴的蒋天生,有东星的骆驼,也有和联胜的大D和林怀乐,还有丁家的忠青社,以及忠信义的连浩龙,枭雄王宝等等蜚声江湖的大佬。 照这样下去,怪不得前任会浪花都溅不起一滴的嗝屁了! 谁让你不是主角? 一入卧底深似海啊! 三年又三年,三年后又三年,无穷无尽的卧底生涯,你不死,谁死? 真以为是五百那货唱的:喝了一杯还有一杯,喝完一杯还有三杯,这么潇洒过瘾? 三杯又三杯,三杯再三杯,无休止的喝下去,酒剑仙都顶不住! 一个大佬挂了,自然会有另一个大佬崛起。 一时是卧底,就很可能一辈子都是卧底! 是时候改变固定的思维了。 张嚣可不愿意永远都当个见不得光的卧底。 重活一世,本就单打独斗白手起家成为富一代,经历颇丰的他,自然不甘心泯然于众人。 或许,在这条黑与白天生对立的道路上,也能走出一条完全不一样的枭雄之路? 窗外夜景飞逝,张嚣的思绪也在不停纷飞。 ......... 韩琛是大佬,所住的地方,自然不寒碜。 事实上,以韩琛如今的身家,就算买别墅都绰绰有余。 毕竟,91年的钱,还是相当值钱的。 房价,也没到张嚣的前世那么离离原上谱! 但不知道为什么,韩琛和他老婆还是住在公寓里。 当然,公寓是豪华高档的公寓,不是普通的公寓。 张嚣没上去过韩琛的家。 但以他的眼光,光看小区的大门,以及四周的绿化面积,都足以让他判断出,韩琛的公寓,非同一般。 金碧花园。 小区的名字。 光听名字都让人感觉到一股金钱扑面而来的感觉。 金碧,不是金子镶的,敢起这名字?! 迪路是公寓的常客。 在他的带头之下,一行四、五辆车长驱直入,大摇大摆的来到一栋房子之前。 停好车后,迪路示意所有人在原地等着。 他则拿出在这个时代都显得比较高大上的手机拨打电话。 “哎,阿嚣,你说琛哥五短三粗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怎么跟Mary姐匹配的呢?头对齐了,脚又对不齐,嘿嘿......” 傻强扔了根烟给张嚣,猥琐的笑道。 02 嚣张变强系统 傻强对韩琛忠心归忠心,但性格憨直。 而且傻强的那张嘴也是贱得很,经常语出雷人的惊句,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类似调侃的话,傻强说过不少。 张嚣一听,当即想到了这个画面,便忍俊不禁道:“再高的女人都有处于下风的时候,再矮的男人都有跪着的时候......” 前任并不把韩琛当成大佬,只是当成升官发财的垫脚石而已。 现在的张嚣更是对韩琛毫无敬畏之心,调侃起来便毫无顾忌。 精通于风花雪月,堪称段子手的傻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怔了一下,稍一思索,才恍然大悟。 他不禁竖起大拇指,对张嚣赞不绝口道:“嘿嘿,高啊!想不到你小子现在越发上道了!不错不错!” “收声!琛哥和Mary姐下来了!” 打完电话,听到他们两个有伤风化的调侃,迪路一脸黑线沉声喝道。 张嚣和傻强相视一笑,并没有在意。 迪路对自己人很不错,这点小事,他是不会计较的。 而且,迪路间或也有参与到调侃行列的前科,张嚣和傻强更是不怕迪路真的发飙。 再加上迪路这个人有时候跟傻强有得一拼,都是偶尔会脑筋短路的憨货。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映入张嚣的眼眸。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挫一靓,两个鲜明的对比,瞬间让张嚣浮想起来。 大郎,该喝药了! 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形象,光从外表而言,竟然无比嵌合在韩琛和刘玲的身上。 只不过,韩琛不是武大郎,刘玲也不是潘金莲。 张嚣腹诽一下,视线从矮胖墩韩琛身上,完全转到了刘玲的身上。 目测大概在三十左右,净身高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乌黑如瀑的长发盘起,增添了妩媚的风情。 典型美人胚子的鹅蛋脸,五官精致绝美,略施淡妆,肌肤白皙如雪,几无瑕疵,美眸如秋水,婉转间秋波弥漫。 一条及膝的黑色薄纱短裙,上身一件白色衬衫。 白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没有扣上,精致的锁骨一展无遗,在脖颈上戴着的翡翠项链的点缀下,更是辉映生光。 脚下踩着一对黑色高跟鞋,似乎是为了照顾韩琛矮胖墩的身高,特意只选三厘米的。 但即便这样,也更彰显她窈窕的身材。 笔直修长,莹玉泛光的大长腿就是一個明证。 形似原剧,但细微处有明显的不同。 嗯,比电影里更漂亮,更妩媚。 张嚣的眼角余光看到四周的人在见到刘玲之时,都忍不住将视线偷瞄过去。 但他们也不敢正大光明的看,只敢鬼鬼祟祟的瞟几眼,之后转移视线,然后又偷摸着瞥几眼,再移开,周而复始。 果然,同道中人永远都不会缺少! 魏武遗风,孟德之志,阿瞒之心! 曹丞相留给我们的精神,哪怕过了两千多年,依旧为世人所继承,永不会失传! 女人天生都有第六感。 刘玲也不例外。 张嚣肆无忌惮的眼神,瞬间便令她的心底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谁敢这么看她? 但当她看过去之时,却又一无所获。 张嚣恰巧移开了视线,没有跟她有眼神上的接触。 “怎么了?” 见到老婆有异样,韩琛鸭公般的声音响起。 刘玲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难得你有时间陪我,不用再去当倪家孝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走吧,去吃宵夜吧......” 韩琛无奈一笑,不接这话,摆摆手让迪路闪到一边,然后自己则亲自帮刘玲打开车门,让她先上车,自己在迪路的殷勤伺候下,上去坐好。 迪路关好车门,朝张嚣和傻强等人示意一下,便亲自帮韩琛开车。 ......... 在傻强和张嚣的颜色腔调下,一行人来到尖沙咀东部,稍稍偏僻的一间老字号大排档。 根记大排档。 在90年代,大排档依旧还是宵夜的最佳选择。 对于大多人而言,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社团大佬,亦或是平民百姓,都喜欢扎堆于锅气十足的大排档。
人气之旺,尤以根记大排档这种老字号为最。 张嚣他们到来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但根记大排档的生意丝毫不见惨淡,反而依旧红火。 昏暗橘黄的路灯之下,自根记大排档的门口两旁起,一条长长的人行道,竟是摆满了不下于七八十张桌子。 抬眸可见星月灿烂,露天的环境里,喧闹的三五知己亲朋,碰撞的啤酒杯脆响,吆喝着小心开水的服务员......一切一切,都将张嚣的记忆带回到肆意贪杯的前世。 南柯一梦! 恍然回神的张嚣,已经被傻强拉着坐下了。 他们的桌子,就在韩琛跟刘玲的旁边。 韩琛和刘玲一张桌子。 迪路没有跟他们坐,而是跟张嚣傻强三个人一张桌子。 剩余的几张桌子,被跟随来保护韩琛的小弟瓜分了。 混黑涩会的,怕死嘛,能理解! 哪个社团大佬会孤身一人出行的? 就算有,也是甚少! 基本上他们出行都是前呼后拥。 或许有些人是为了排场。 但更多的人,是为了小命着想。 在社团里混,而且能身居高位的,仇家必然不会少。 如果仇家少了,你一定坐不到大佬的位置。 因为你手上的血不够多。 所以,帮派社团大佬,最怕的就是仇家杀过来,或者是被人暗杀。 因此,身前身后跟着这么多小弟,就会心安许多。 有什么事,一般情况下也有小弟出来挡刀挡枪。 就算小弟不是心甘情愿的挡刀挡枪,但架不住大佬眼明手疾速,把小弟拉过来挡刀挡枪啊! 反正电影是这么演的! 韩琛示意一下,让迪路他们随意点菜,便把菜单递给刘玲,让她做主。 根记大排档的老板,一个中老年,长得不起眼的男人,显然已经跟韩琛和刘玲很熟了。 他们一来,预留的桌子就摆了上来,而且老板还亲自过来招呼。 前后不过一分钟,老板便亲自下好了单,让服务员送进去加急处理。 张嚣他们也没有墨迹太久,随意点了一些经常吃的下酒菜。 片刻的功夫,几个服务员便各自端着两个盘子送了上来。 牛肉炒河粉。 前任今晚喝的酒不少,张嚣正愁没有东西垫垫肚子。 菜一上,他便毫无客气的运筷如风,风卷残云,直把迪路和傻强都惊得筷子停顿在空中。 “你饿死鬼投胎啊?” 迪路没好气说了句,然后快速动筷,将仅剩的几块牛肉和炒河粉扒拉到自己的碗里。 他也饿啊! 傻强:“......” 他怔怔的看着一片狼藉,几无剩多条河粉的碟子,默默将筷子放下。 很快,第二碟鼓汁蒸排骨送了上来。 此时傻强不傻了,和迪路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提起筷子,只等菜碟一落,马上就风卷残云。 不就是拼手速嘛! 以他们以前多年手艺人的极限速度,还能吃得了亏? 张嚣瞥了他们一眼,半转身朝即将到面前的服务员一招手,笑眯眯的说道:“我来我来......你去忙你去忙......” 说着,他把碟子接了过去,端到碗上面,把碟子稍微倾斜,筷子一划,快速扒拉一半有多的排骨到碗里。 迪路:“......” 傻强:“......” 还能这样操作?! 张嚣无声一笑,还是年轻啊! 吹胡子瞪眼的傻强和迪路只能不情不愿的分了一小半的排骨。 【嚣张变强系统加载中......】 就在张嚣大快朵颐之时,脑海中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系统? 张嚣一喜。 “轰轰......” 就在此时,亿人厌恶的鬼火炸街的声音由远而近,不出五、六秒,即到他们的不远处。 蓦然,张嚣的心底升起一股致命危险的心悸感。 03 危机 “琛哥小心!” 危机当前,张嚣根本来不及研究系统,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但也只是喊这一声而已。 然后,他迅速转身,顺手从后面抱着隔壁的刘玲,快速后退几步。 刘玲压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犹如空中飞人一样,猛然离开了原位,被张嚣给抱到了怀里。 板凳,被带着摔倒在地。 好死不死的是,张嚣抱着她时,完全是顺手而为,而且还是从后面抱她,自然不会精准到抱在腰间上。 刘玲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呃? 此时,张嚣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以他丰富的实战经验,当即知道自己顺手为而的一抱,抱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脑海中,忍不住出现一句,人不可貌相,围度不可目量。 “你......” 刘玲惊怒交加,可话才说了一个字。 “轰!” 打头的鬼火猛烈炸街的声音,已经来到近前,带着势如破竹的威势,猛然撞向韩琛的那张桌子。 木桌子,在鬼火势大力沉的猛冲下,当即被撞翻。 桌上的杯盘筷子,瞬间跌在地上,造成了“砰砰砰”、“哐哐哐”的连环效应。 幸好的是,有了张嚣的提醒,哪怕韩琛反应慢了一拍,也足以让他堪堪闪身,避开了鬼火的撞击。 打头的鬼火一击不中,马上轰鸣油门,一个急刹,然后原地旋转半圈,打算再次撞向韩琛。 可此时,闪避开来的韩琛跟张嚣几乎连起一条直线。 如果打头的鬼火撞不中韩琛的话,在瞬间猛烈加速度的作用下,必定会狠狠撞向张嚣。 与此同时,另外七、八辆后座上载着人的鬼火也迅速冲向韩琛。 在昏黄路灯的照映下,散发出冰冷杀意的西瓜刀,在报纸散落空中之际,倏然出现在后座之人的手中。 玛的! 这就是这个时代,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开片死人的江湖! 想不到自己刚降临,就要切身体会一把江湖的残酷无情。 狗屎的运气! 眼见这形势不秒,哪怕这七、八辆鬼火同样撞不中韩琛,但必然会将韩琛,然后连带着他形成了合围的阵势。 到时候,自己极有可能就会九死一生,享受着这次没有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待遇。 “保护琛哥!” 为了自身的小命着想,千钧一发之际,张嚣猛喝一声,放开刘玲,顺手抄起一张板凳,朝打头的鬼火砸过去。 而后,他又不断抄起身旁的板凳,朝另外几辆冲在前面的鬼火砸过去。 在他的怒喝下,迪路和傻强等人终于从短暂的惊愕中回神过来,马上有样学样,拎起板凳砸向鬼火。 张嚣的力气不小,大型飞镖的功力也不错——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 第一张飞出的板凳,竟然精准砸到了打头的鬼火杀手身上。 “哐当!砰!” 杀手一中招,鬼火当即失去控制,歪歪斜斜的撞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砰然倒地。 幸亏杀手戴着厚重的头盔,伤害不大,马上又踉跄着站了起来,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西瓜刀,挥舞着冲向见势不对,已经差点跑到张嚣面前的韩琛。 受了张嚣的启发,迪路和傻强他们抄起板凳砸向鬼火人群的战绩也颇有成效。 至少,暂时打断了鬼火猛烈冲撞过来的势头,并且砸倒了好几个敌人。 但如果解决不了当前的危机,他们还是有不小的危险。 毕竟,对方不但有马力十足的鬼火,还有西瓜刀这等砍人的利器。
玛的! 早知道就带枪了! 迪路和傻强带着手下抄起板凳冲过去跟敌人殊死搏斗之际,忍不住懊恼想道。 “阿嚣,你带大嫂先走!” 韩琛冲到张嚣面前,大声喝道。 正合我意! 己方的人数虽然比对方要多出五、六个,但架不住对方人手一把西瓜刀啊! 张嚣可没有陪着韩琛去死的觉悟。 三十六计,当然走为上计。 张嚣果断应了一句,情深义重至极:“琛哥,我把Mary姐带到安全的地方,马上回来支援你们!” “我知道你忠心,但现在不要废话,快走!” 韩琛怒喝一声,抄起倒在地上的板凳,冲向了挥舞着西瓜刀朝他砍来的敌人。 “Mary姐,走!” 张嚣丝毫不废话,拉着刘玲马上撤退。 刘玲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有多少慌乱的神色,也没有尖叫着大喊“老公我不走,我要陪你一起死”的脑残话,果断跟着张嚣撤退。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留在这里,只会给韩琛他们拖后腿而已。 自己走了,韩琛他们才能专心跟敌人搏杀。 只要拖延一阵,有人趁机call马,他们在附近驻扎的人肯定会很快赶过来。 可这些敌人似是知道刘玲是韩琛的老婆,竟然分出四个人,挥起冰冷杀意的西瓜刀,快速追了过来。 迪路和傻强等人想拦截,但却被其他人用西瓜刀逼退,只能无可奈何的再次跟面前的敌人乱战成一团,眼睁睁看着四个杀手追击张嚣和刘玲而去。 草! 阴魂不散是吧?! 张嚣看了一眼身后,眉头微皱。 如果只是自己的话,以自己前世练过的身手和前任的格斗水平,以及身体素质,应该还是有不小胜算的。 但多了刘玲这个拖油瓶的话,恐怕就要危险了。 张嚣暗自恼怒,但却不得以,只能带着刘玲继续往前狂奔。 可刘玲穿着高跟鞋,哪怕仅仅只是三厘米的高跟鞋,在此时的危机关头,也成了致命的负累。 再加上刘玲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女人要强不少,但也跑不过这群专业的打手。 张嚣拉着她跑过街尾,转过另一条街没多久后,后面紧追不舍的四个敌人就已经追至身后不远处了。 “哎哟,我的脚......” 关键之时,气喘吁吁的刘玲惨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差点跌了个铺盖的狗吃屎姿势。 张嚣眼明手疾,拉着她的手猛然一用力,将她往前倾的身形拉了回来。 在双重惯性的作用下,刘玲猛然栽回他的怀里。 “崴脚了?!” 在此时性命攸关之时,张嚣压根无心感受刘玲玲珑有致身材带来的感觉,瞥了一眼她的状况,沉声问道。 这句话,明显也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的拔枪速度! 逃命中还带着女人,果然麻烦! 刘玲完全没了往昔大姐大的强大气场和风范,柔弱的一面不经意展现出来,强忍着崴脚带来钻心的疼痛,点了点头。 张嚣环视一下四周的环境,迅速把刘玲抱起,放在一间已经关了门的商铺门口,让她背靠商铺。 他自己则转身,脸色凝重的注视着只差几米,就要追杀到面前的敌人。 中途摘了头盔,显现出样貌的四个杀手,见张嚣和刘玲终于跑不动了,狞笑着挥起西瓜刀,朝他们杀了过来。 张嚣二话不说,不退反进,率先冲了上去。 04 我现在火气很大,后果很严重 你死我活的战况,一触即发。 张嚣冲到为首敌人的面前,身形一旋,侧身避开迎面而来,携着呼呼风声的西瓜刀。 趁着对手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他迅捷欺身而进,拽住杀手的右手,猛然一肘撞在对方的心窝上。 杀手受此重击,下意识的惨嚎一声,顿觉心口发闷,难以呼吸。 手中的西瓜刀,再也无法握着,砰然掉在地上。 侧面,倏然一阵劲风袭来。 张嚣临危不乱,一拉被自己制住的杀手,迎向侧面凶狠劈来的西瓜刀。 “啊!” 被张嚣当成挡箭牌的倒霉鬼二度受创,惨嚎不绝。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赫然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刀锋入骨。 一时间,发现错砍了自己人,惊怒交加的杀手竟是难以拔出西瓜刀。 张嚣脸色漠然,猛的一推面前的倒霉鬼,狠狠撞向要他命的杀手。 杀手下意识放开拔西瓜刀的手,条件反射接住了同伴。 在惯性的作用下,他不免踉跄倒退几步。 趁他病,要他命! 张嚣速度飞快奔跑向前,凌空跃起,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将其踹得倒飞几米远,狠狠砸在地上,狂喷一口鲜血。 杀手的脸色,登时惨白,萎靡下来。 或许是因为张嚣爆发的武力值太惊人,又或许是因为杀手的目标根本就是刘玲。 眼见张嚣解决了自己的同伴,剩余的两名杀手竟是放弃了砍杀张嚣的打算,用尽全力朝刘玲奔袭而去。 “阿嚣!” 已经趁乱拿出手机,快速打完电话的刘玲眼见杀手冲她而来,不禁脸色大变,下意识高声呼喊张嚣的名字。 张嚣眉头一皱,快速捡起一把西瓜刀,用尽全力,当成飞刀掷了过去。 呼啸的破空声,瞬间响起。 两名杀手听得真切,心头骇然,急忙闪身避开。 就在他们避开延迟的瞬间,张嚣开足马力,全力飞奔回来,一下拽住左侧杀手的后衣领,左手横起,顺势一摆,铁肘便狠狠砸在杀手的太阳穴上。 刹那间,这名杀手顿觉自己的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 而后,蓦然天旋地转,脑瓜子轰鸣如惊雷,晕厥了过去。 “啊!” 就在张嚣解决了第三个杀手之时,刘玲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响起。 张嚣定睛一看,残余的最后一个杀手,完全不顾兄弟的生死,冲到了刘玲面前,西瓜刀一扬,用力劈了下去。 刘玲连忙后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当头而落的西瓜刀。 “铿!” 西瓜刀劈砍在铁栅卷门的清脆声响起,带起一串火星。 刘玲本就崴了脚,此刻爆发了潜力,避开了致命一击,却因崴脚的痛楚牵制,身形不稳,踉跄摔倒在地上。 杀手一击不中,西瓜刀迅速又扬起,俯身狠狠朝刘玲劈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嚣终于赶到,来不及空手入白刃,只能速度飞快的跃起,侧踢在杀手的腰间。 “唰!” 杀手被踢了一下,身形偏移,西瓜刀也顺势砍偏,险之又险的从刘玲的身侧砍过。 刘玲吓得脸色煞白,自觉从阎王殿门前绕了一圈。 惊惶之下,求生本能令她不敢再呆在原地,爆发了余力,连滚带爬的爬到张嚣的旁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仿佛,此刻只有张嚣才能给她带来无限的倚靠和安全感。 张嚣眉头紧皱,沉声喝道:“放手!” 他正打算一鼓作气解决掉残余的杀手,怎会料到刘玲的求生意志这么强,竟然速度飞快的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这个蠢女人! 他的行动一旦被限制了,岂不是给了敌人机会?! 你是杀手派来,专坑自己人的二五仔吗?! 刘玲仿佛被吓傻了,竟是对张嚣的话置若罔闻,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受了轻伤的杀手眼见张嚣的大腿被刘玲抱住,眼眸一亮,马上挥起西瓜刀,速度飞快奔袭过来,凶狠的朝张嚣当头砍了下去。 张嚣真想一脚踢死刘玲这个在关键时候连猪都不如的蠢女人。 可情况不允许,他只能先应付了杀手再说。 锋芒闪烁,如同毒蛇吐信般罩头而落。 张嚣侧身,避过西瓜刀,左脚猛然一抬,精准踢在杀手手腕上。 杀手只觉手腕传来剧痛的痛感,下意识松开了握刀的右手。 张嚣的右拳紧接着迅若疾雷般,捶在杀手的太阳穴上。 “砰!” 杀手瞬间被打晕,砸到地上。 “呼!” 就在此时,一道猛烈的风声自背后传来。 “小心!” 于此同时,三魂七魄回体,终于清醒过来的刘玲惊骇大喊一声。 她死死抱着张嚣大腿的双手,也终于舍得放开了。 背后有人偷袭! 张嚣反应迅速,连忙向右跳跃两步。 “唰!”
刀锋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而落,在他的左手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鲜血,当即从半袖里渗出,令人触目惊心。 但这道伤口,从视觉效应上看来,确实是很恐怖,实际却没给张嚣带来多大的伤害。 可被人偷袭成功,也令张嚣忍不住怒意横生。 趁着对手撤回西瓜刀之际,张嚣后转身,速度如电,凌空踢在杀手的心口间。 “砰!” 杀手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在地上,痛得惨叫连连。 此时,张嚣终于看清了偷袭的人,竟是之前被他踹翻在地的那个杀手。 想不到这货的抗打能力还算过得去,短暂时间竟然缓和过来了。 张嚣瞥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刘玲一眼,心底已经起了剧烈的杀心,马上抄起跌落在地面的西瓜刀,速度飞快的将四名杀手抹了脖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马上用上衣包着西瓜刀的刀柄,用力擦拭,抹去刀柄上的指纹,随意扔在地上。 令他觉得奇怪的是,前世今世都从未杀过人的他,在杀人之时,竟是没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奇才?! 别闹! “阿嚣,现在你受伤了,我们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下再来几个杀手,我们就完了......” 刘玲眼见张嚣处理好一切,马上急切说道。 收起你把乌鸦嘴! 张嚣暗骂一声,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我至于受伤?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刘玲说得对,要是等下被人截住,包了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谁知道敌人还有没有留有后手? “Mary姐,你崴了脚,怎么走?” 张嚣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你背我!” 刘玲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嚣一怔,心底不断腹诽道:还真是江湖儿女,关键之时,为了保命,一点都不讲究啊! 你平常之时那个高高在上,威仪万千的模样呢? 腹诽归腹诽,张嚣还是半蹲了下去,让刘玲爬到他的背上。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救下去,等于半途而废。 刘玲丝毫没有扭捏的意思,迅速爬到张嚣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瞬间,一股沉甸甸的压力自后背而来。 大战已定,张嚣总算有心思体会一下来自于生活的无尽压力。 嗯,很不错! 张嚣心底暗赞,用力托着刘玲的桃臀,享受着刘玲给他带来另类的马杀鸡,快速向前奔跑着。 所幸的是,敌人似乎没有留后手的策划。 走过偏僻的两条街后,张嚣顺利截到了的士,在刘玲的坚持下,回到了她所住的金碧花园。 下车之后,张嚣背着刘玲进到电梯。 出了电梯,来到十三楼1301的大门前,刘玲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张嚣。 张嚣顺利打开门,依照刘玲的指示,打开了灯,然后穿过玄关,走进偌大的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 “你流了很多血!去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拿药箱出来,我先帮你包扎一下!” 刘玲说道。 张嚣的伤口,其实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表面看着恐怖而已。 不过为了防止感染,张嚣还是拿了药箱出来,递给刘玲。 刘玲打开药箱,找到棉花、消毒酒精、碘酒和纱布,便示意张嚣坐在她旁边,让他挽起袖子,帮他包扎。 “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嚣假意客气了一句。 刘玲皱眉道:“你的手伤了,行动不便,我先帮你包扎,等下你就可以快点回现场看看什么环境......” 淦!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张嚣心底愈发不满,但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挽起被血渗透的袖子。 “忍着点......” 刘玲说了一句后,俯身低头,用沾了消毒酒精的棉花,小心拭擦着张嚣那遍布血迹的伤口。 消毒酒精一碰到伤口,张嚣顿觉一股剧痛传来。 张嚣下意识的垂眸,想看向自己伤口的情况。 但当他看到刘玲此刻的模样之时,一时间竟是难以移开视线。 俯身低头的刘玲,上半身微微向前倾。 第一颗扣子没有系上的白衬衫,在她的前倾动作之下,瞬间便闪现出无限的风景。 居高临下的看过去,张嚣顿时有种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你在干嘛?” 蓦然,突觉有些不对劲的刘玲抬眸,顿时看到张嚣定定看着她的一幕。 “干......” 张嚣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刘玲的脸色瞬间铁青,心中怒气飙升,眼眸中怒焰闪烁,猛的扬起左手,狠狠扇向张嚣那帅气的脸。 张嚣回神过来,反应及时,唰的一下抓住刘玲的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蠢女人,我现在火气很大,后果很严重!” 05 mary姐!嚣张值! 刘玲脸色铁青,大怒发飙之时。 【从刘玲身上获得嚣张值+999。】 张嚣的脑海中,传来了系统机械的声音。 送刘玲回来的途中,张嚣想起系统的事,便趁机研究了一下。 到了金碧花园,来到刘玲的家后,他也终于弄明白了什么叫【嚣张变强系统】。 所谓的【嚣张变强系统】,顾名思意,只要足够嚣张,引起别人愤怒,就会产生嚣张值。 嚣张值可以兑换技能。 技能的划分,由低到高,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大师、宗师几个级别。 每个级别,又有对应的几个小境界。 从低到高,分别划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和巅峰。 嚣张值的多与少,则依据每个人不同的身份地位,以及宿主对别人的嚣张程度而言,最终获得的数值都会不一样。 换言之,如果宿主对身份地位越高的人,所展现出的一言一行,嚣张到令人发指,使对方极其愤怒的话,就会获得极高的嚣张值。 每个人每一天,只能薅三次羊毛。 嚣张值的获得数值从低到高,分别是1到9999。 兑换初级技能,起步价是10点嚣张值,中阶到高阶,每个小境界以10点递增,巅峰境界则特殊一些,需要花费69点嚣张值。 中级技能,起步价是100点嚣张值,后面的小境界同样需要花费100点嚣张值,巅峰境界也是特殊一点,需要花费699点嚣张。 高级技能,起步价是1000点嚣张值,后面的境界同上,只是数值不同而已。 兑换顶级技能,起步价是10,000点嚣张值,后面的境界也是同上,数值不同。 大师级技能,起步价是100,000点嚣张值,后面的境界也是同上,数值不同。 兑换宗师级技能,起步是1,000,000嚣张值,后面的境界同上,数值不同。 也就是说,假设张嚣想兑换一项宗师级巅峰的技能,则需要花费9,999,999的嚣张值。 刘玲的身份地位都算挺高——至少在地下社会里,身为倪家势力麾下五大头目之一,韩琛的老婆,身份地位确实算得上比较高了。 而且刘玲并不是专心在家相夫教子的无知弱女子,所以给张嚣贡献的999点嚣张值,倒是很合理的事情。 只不过,张嚣在知道自己获得了如此奇葩的系统之时,心里不免跳槽:要嚣张才能变强,简直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还啊! 出来混,越嚣张,就死得越快。 哪个嚣张,哪个铺盖,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或许也可以这样理解,越作,反而越不会死,只会越来越强。 系统在上,天下我有! 刘玲自然不知道张嚣在一心二用。 眼见张嚣竟然敢抓住她的手,而且还敢对她出言不逊,她不禁更加恼怒,右手马上扔了沾着消毒酒精的棉花,再次恶狠狠的扇向张嚣。 张嚣冷哼一声,握住她的手腕,用力钳着。 跟张嚣比力气,刘玲怎么可能是对手。 何况张嚣还是特意用了点力,固定住她的身形,刘玲的两只手腕当即传来疼痛的感觉。 “你想干嘛?想造反吗?我是你的大嫂,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刘玲冷声喝道,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之色,但更多的还是暴怒。
【从刘玲身上获得嚣张值+999。】 张嚣心底暗爽,脸上却鄙夷一笑,冷冷说道:“大嫂?大嫂这身份好啊!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好吃不过饺子!” 麻痹的! 之前逃生之时,刘玲的一系列趾高气扬又煞笔的做法,还害得他受伤,已经引起了张嚣极度的不满。 要不是他还在梳理着记忆,顺便适应一下新的身份,筹谋着以后该何去何从,早就发飙了。 现在只不过是看你几眼而已,你竟然想打老子的脸?! 看你,是你的荣幸! 要是歪瓜裂枣的,求哥看也不甩她一眼。 【从刘玲身上获得嚣张值+999。】 刘玲看到张嚣阴冷的表情,惊怒交加道:“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张嚣微微眯眼,嘲讽道:“等下说不定你还会反过来求哥呢......” “你!” “砰!” 张嚣懒得跟她废话,双手一扭,将刘玲一百八十度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然后又将她一把摁着趴下。 突然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生死之战,张嚣觉得自己极需要放松下。 “啊!” 刘玲被如此粗.暴对待,不由的惊呼起来。 她终于害怕起来,预感到张嚣会如何对她。 “阿嚣,你别乱来,我是你琛哥的老婆,我是你大嫂,让琛哥知道的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刘玲急切喊道,求饶再加威胁。 “撕拉!” 张嚣冷笑一声,压根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威胁。 白衬衫的质量不错,但架不住张嚣的手劲贼大。 以刘玲阴险歹毒的个性,哪怕张嚣此时放过她,她也绝不会就此算了。 白手起家的张嚣见识过多少人,深谙人心。 所以,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办了她! 何况,自己确实需要放松放松。 ......【省略了五十万字。】 一个多小时后。 风停雨歇。 张嚣坐在沙发上,背着椅背,点了一根颇具仪式感的烟,吞云吐雾。 这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交待了青头仔身份,走向不再纯洁道路的开始。 便宜刘玲了! 是不是该问她拿个红包呢?! 张嚣记得好像有这个不成文的传统。 斜睨一下刘玲,发现她竟然还在不时颤抖一下,张嚣不由的嘿嘿直笑道:“Mary姐,看来韩琛完全体会不到你的妙处啊!” 要是韩琛能体会得到的话,刘玲哪会如此不堪。 口嫌体正。 初时还在声嘶力竭的咒骂威胁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像发了疯一样。 女人啊! 还是张女士作家了解女人,她的经典名言说得好啊。 张嚣想了想后,又忍不住想到另外至关重要的一点。 都说胖子的体重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看来这话确实有一定道理。 “张嚣,我要杀了你!” 刘玲羞愤欲绝,嘶哑着声音怒吼道。 06 威胁,反威胁 “声音都哑了啊,辛苦了啊Mary姐......” 张嚣戏谑说道。 顿了顿,他又冷笑道:“杀了我?后半段的时候,你不这样说?” 刘玲咬牙切齿瞪着他,想起来跟他拼命,但却浑身无力。 王八蛋! 差点没累死她! 谁特么说只有耕牛死,田不坏的?! 如果放在韩琛的身上,她是绝对相信这个真理的。 但为什么到了张嚣的身上,却是完全违背了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见她的视线不断飘忽向房间的方向,张嚣略微一想,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房间里有枪?想拿枪杀了我?” 张嚣不屑一顾道。 刘玲心中一震,惊诧的看着他。 张嚣玩味笑了笑,说道:“要是让韩琛知道今晚发生的事,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呢?” 刘玲怒目而视,心底不禁担忧害怕起来。 哪怕韩琛再爱她,对她再大度,也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头上戴了顶厚重的油油帽子。 到时候她的下场,就算不死,也绝对是被抛弃的结果。 那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今天的地位和财富,就会化为乌有。 一切一切,都如同浮光泡影般,泯然消失。 不行! 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只要......只要杀了张嚣,今晚的事情,就只有天知地知。 最多最多,还有沙发的螨虫知,她破烂的衣服如果有灵的话,也会知晓她羞辱的过程。 除此之外,就只有她知! 张嚣留意着她的神色变幻,见她不经意间展现出来杀意,就知道她还没放弃对自己的杀心。 还是欠缺调教啊! 张嚣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口烟,慢慢凑过去,喷在刘玲的脸上,在她剜人的刀子眼神中,慢条斯理的说道:“倪坤是你跟黄志诚合谋杀死的,杀人的是刘建明......” 一个星期前,倪坤死了。 轰! 刘玲怒目而视的眼光倏然呆滞,脑海中,宛若响起惊天巨雷。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嚣,心底泛起惊涛骇浪,连俏脸上的表情都无法管理,骤然崩坍。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剧烈震惊之下,刘玲已经忘了掩饰,冲口而出问道。 这话一出,她当即懊悔万分。 如果刚才张嚣是诈她的,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但她转念间又想到,如果张嚣是诈她的话,根本不可能精确的点出黄志诚和刘建明的名字。 换言之,张嚣是真的知道她心底潜藏着的最大秘密。 张嚣挑挑眉,好整以暇说道:“你猜?” 刘玲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 该死的! 这句话是女人的专属好不好? 张嚣笑眯眯的说道:“你再猜一下,我有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有没有? 刘玲不想猜,也不敢赌。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倪家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刘玲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波澜,冷冷说道。 张嚣摊摊手道:“你以为我没证据吗?” 刘玲心中一震,不禁快速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细致分析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张嚣微微用力,掐着她的俏脸,冷笑道:“先不说我有证据,哪怕我没证据,只要我让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倪永孝知道,以他的性格,你说他会不会追查到底?除非刘建明躲到天涯海角,要不然,你猜下倪永孝会不会找到他,问清真相?就算真找不到刘建明,你又猜猜倪永孝会不会找机会绑了你,然后逼问详情?最后的最后,你又可以猜一下,韩琛会有什么下场?”
刘玲的身形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想到张嚣构想的场景,她就后怕不已。 以她对倪永孝的认知,只要听到一丝半点有可疑的传闻,他哪怕错杀一千,都绝不会放过一个。 见她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张嚣无声冷笑,毫无同情之心。 同情?! 在他经历过无数不见硝烟的战争之时,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敌人怜悯,就等于自杀! “Mary姐,我觉得你刚才还没有尽兴,要不,我吃亏一点,再帮帮你?” 张嚣戏谑说了句。 当然,他只是调侃而已。 毕竟每个人总有变成德高望重的圣贤之人的时候,此时必定是灵台空明,尘埃不惹,无欲无求。 刘玲死死瞪着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咒骂不断。 似乎,她是在无声抗议,又似在沉默妥协一般。 张嚣冷哼一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瞪我,Mary姐,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应该好好想想,过一过脑子,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 刘玲气极反笑,却根本拿张嚣没办法。 “铃铃铃......” 就在此时,刘玲放在玄关的包包里的手机响起。 刘玲脸色一变,终于想起了远在外面,生死未卜的老公。 她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下地之时,却忍不住脚一软,重新栽倒在沙发上。 “王八蛋,赶紧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刘玲喝道。 张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压根没有一丝帮忙的意思,连动一下的苗头都欠奉。 “张......求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那可能是琛哥打过来的.....” 刘玲见张嚣油盐不进,只能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违背自己的良心,低声下气朝张嚣哀求道。 张嚣冷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贱人,就是矫情!” 骂了一句后,张嚣走过去帮她把包拿了过来。 刘玲赶紧打开包包,找出手机。 她一看,果然是韩琛打过来的,连忙接通:“喂,老公,你没事吧......呼,那就好,那就好......什么,你差不多到楼下了?哦,没什么,没什么,那你上来吧......” 挂了电话后,刘玲看了眼地上、沙发上等地方散落的破碎的衣屑,又闻到客厅里异样的味道,不禁俏脸红了一下,羞愤焦躁道:“快点穿好你的衣服,赶紧收拾一下,琛哥要回来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求我啊!” “我......我求求你!求求你赶紧帮忙,要不然让琛哥看到就完了!” 面对死猪不怕开水的张嚣,刘玲无力至极,只能低声下气的央求道。 张嚣嗤笑一声道:“欠收拾!” 不过张嚣暂时也不想让韩琛知道这事儿,便勉为其难的快速穿戴妥当,然后收拾一下散落的衣屑。 “打开落地窗窗,开风扇,散散味......” 刘玲急忙吩咐着应对措施。 “啧啧......看来你是洪水猛兽啊!” 张嚣开了落地窗,打开风扇后回来,见刘玲已经勉强站了起来,露出沙发上的一块范围极大的明显印记,不禁调侃道。 刘玲的俏脸当即绯红,羞愤欲绝。 07 八极,升职 羞恼之下,刘玲不想理张嚣,只想快速收拾好自己,换一身新衣服。 可哪怕她缓和了一些,但她忘了自己的脚崴了。 当她双手抱在心口前,踉跄着想走回卧室之时,崴了的右脚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 张嚣在旁边看着,脸上没有一丝同情之意。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刘玲是个蛇蝎美人。 张嚣对她只有漠然提防,绝没有半点怜悯。 “张嚣,求......求你,帮帮我,扶我进去......” 刘玲见张嚣无动于衷看着她,心底又恨又委屈,只能低声下气哀求道。 韩琛就快要回到了,她绝不能让韩琛看到这一幕。 张嚣定定看了她片刻,最终还是上前抱起她。 “你......” 刘玲的俏脸微红一下,就想挣开。 张嚣抱归抱,手可不老实。 “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张嚣脚步不停,冷笑道。 刘玲暗自咬牙,拿他没办法。 再说这点小问题对于之前经历过一幕幕来说,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无关痛痒而已。 来到房间后,张嚣把她放在衣柜前。 刘玲单脚撑在地上,左手扶着衣柜的另一侧面,暗骂这魂淡压根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 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艰难的找到一身跟刚才几乎一样的白色衬衫和薄衫黑衣裙,单脚跳回床边,当着张嚣的面,艰难的换上。 她本想张嚣让回避一下,但看张嚣此时的态度,压根没有这样的想法,索性她就懒得开口了。 张嚣饶有兴致的抱着手,看着这一切。 不得不说,美女的确是上天厚爱的产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远比一般女人要来得赏心悦目。 “张嚣,这些......都要快点扔掉,最好是扔到下一个楼层的垃圾桶里,麻烦你了......” 刘玲指着边上换下来的东西,小声说道。 张嚣没有为难她,顺手拿过后,抱着她走出大厅。 将她放在沙发上后,张嚣拎起袋子和手中的衣服,迅速走出大门。 一层楼而已,张嚣懒得等电梯了,直接走楼梯下去。 趁着有时间,他翻查一下系统,顿时看到上面面板上有一行醒目的标志:【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2997。】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行标志之下,竟然出现了五个大字:新手大礼包。 “我靠!系统你刚才干嘛不说有新手大礼包?” 张嚣下意识质问道。 系统没回应。 张嚣挠挠头,差点忘了这是个机械的系统,压根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看到新手大礼包上面有开启二字,张嚣心念一动,新手大礼包当即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巅峰八极拳技能,现在是否学习?】 “是!” 瞬间,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气流迅速涌入四肢百骸,不断强化全身的筋骨血肉和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脑海中,迅速融汇了八极拳,以及相关兵器的使用招式等等的东西,犹如醍醐灌顶般,刹那间便融会贯通。 这种感觉,就像张嚣已经将八极拳苦练了数十年般,炉火纯青。 此时,张嚣的心头浮起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 自己的筋骨血肉,五脏六腑,生命力等等的方面,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身强体壮,朝气蓬勃,可以一個打十个。 那现在的自己,简直如同人形坦.克一样,一个至少可以打一百几十个。 自己的实力,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比之前强上几倍不止。 呼! 长出一口气后,张嚣顿觉神清气爽,刚刚因为高强度的锻炼,微微有些虚弱的体质重新恢复了过来,而且尤有胜之。 随意把袋子和衣服仍在楼下的垃圾桶里,他刚准备摁电梯离开,当即看到电梯上行不断跳跃的数字。 韩琛回来了? 张嚣微微一想,转身上楼。 这里是十二楼,他可不愿意平白无故走下去。 回到客厅之时,张嚣便看到刘玲故意撒了些碘酒和酒精在地上沙发上,似乎是在掩盖着大厅里异样的味道,不由的笑出声。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了吗?” 刘玲怔了下,连忙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韩琛上来了......” 刘玲神情一慌,而后迅速镇定下来。 还没等她开口,便听到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韩琛和迪路两人先后走进屋里。 “老婆,你没事吧?” 韩琛看到刘玲后,上前紧张问道。 迪路则向着张嚣微微点头。 张嚣微微颔首回应了迪路之后,心底则在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就干掉韩琛呢? 想了下后,他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自己将来要走哪一条路,韩琛现在死了,都对自己没好处。 既然这样,就让韩琛多活一段时间吧。 韩琛对着演技达到影后水准,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神色的刘玲嘘寒问暖一阵后,得知她仅仅只是崴脚了,没有其它问题后,松了口气,终于想起了张嚣,转头对他说道:“阿嚣,这次你不但提前示警,救了我和你大嫂一命,然后又将你大嫂安全送回家里,可算是立了大功,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这样吧,明天开始,我把焦点酒吧交给你打理......” 顿了顿后,他看了迪路,又说道:“另外,从现在开始,你跟迪路平起平坐。” 张嚣愣了一下。 尼玛啊,我替你照顾了老婆,伱还要升我的职?! 人生中的意外,总是来得有些突然。 韩琛,大好人啊! “谢谢琛哥......” 张嚣微微一笑道。 韩琛点点头,笑道:“这是你应得的,有付出就有回报,跟着我的人,我一向不会让他寒心!” 张嚣眨眨眼,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玲的俏脸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韩琛他们都没有看到。 “那这就样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韩琛下了逐客令。 张嚣和迪路便告辞。 他们一走,刘玲马上问韩琛之后的情况。 韩琛一一回答。 刘玲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出去吃宵夜是临时决定的,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没人能提前安排暗杀行动,除非是有人暗中泄密......” 说到这,她停顿一下,暗示说道:“老公,你要留意一下身边的人......” 韩琛点头道:“嗯,老婆你放心吧,从来没人能在我面前耍花招!我看人,绝不走眼!” 刘玲暗忖道:但有人能在你背后耍花啊!而且已经耍了! 08 阮梅 “老婆......” 韩琛见刘玲怔神,便喊了一声。 “嗯?” 刘玲疑惑道。 韩琛嘿嘿一笑道:“要不,我们放松放松......” 放松放松,是他们的暗号。 刚经历了险死还生的险境,韩琛觉得自己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刘玲心中一紧,皱眉道:“我现在不但脚崴了,肚子还有点痛,你还有心情说这事?” 看着眼前的韩琛,刘玲不知道怎么的,除了愧疚心虚之余,竟然还有一丝的怜悯和不耐烦。 见识了让她肚子痛的罪魁祸首张嚣后,她面对韩琛,已经有一点反感和心底实在不愿意承认的鄙视。 再何况,你怎么能让一个已经吃饱,甚至已经有些吃腻的人勉强再去吃呢? 韩琛自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道:“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 刘玲的声音柔和下来,说道:“老公,那你先去冲凉睡觉,我再休息一下。” “不用你扶你去洗漱吗?” 韩琛问了一句,见刘玲坚持,便不疑有它,径直去洗漱。 洗漱过后,他跟刘玲打了声招呼,便沉沉睡去。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鼾声,刘玲叹息一声,扶着茶几站了起来,然后又扶着墙,慢慢走到了公共洗手间。 当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上依旧有些红印的地方之时,不由的低声咒骂张嚣。 可脑海中,却不时闪过令自己难堪的片段。 ......... 下楼下的途中,张嚣询问了一下迪路,他跟刘玲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迪路简单解释了一下。 刘玲趁机打了附近手下的电话,请求支援。 然后他们有的人也趁机call了马。 附近驻守的手下迅速赶了过来,不但解了他们的危机,还当场砍死、活捉了几个人。 其余的杀手,见机得早,作鸟兽散逃了。 现在傻强正在审问那些活口。 张嚣腹诽道,韩琛作为大反派,倒是大命。 “对了,恭喜你升职啊,记得请吃饭......” 迪路笑道。 看他的表情,倒是没有任何不满之意,似乎是真的不介意张嚣跟他排排坐,吃果果。 张嚣回以笑容道:“请吃饭当然没问题,但你也知道我穷,先借我点钱......” 迪路:“......” 特么的你请客,我还要帮你付钱? 张嚣耸耸肩,他也没办法啊。 谁让前任是个穷鬼呢? “先送你回去?” 迪路问道。 张嚣点头道:“行。” 一路闲聊之下,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张嚣回到了自己临时住处的楼下。 他所住的是租来的普通居屋,比公屋要好,但比商品房差一点。 所谓的居屋,就是于70年代开始推行的“居者有其屋计划”兴建的,为收入不足以购买私人楼宇的市民,提供出租公屋以外的公营房屋。 居屋亦可让收入相对较高的公屋居民加快腾出公屋单位,供有需要人士居住。 居屋产权不完整,不可以转卖,除非向相关部门缴交了地税差价,名字大部分以“苑、阁”结尾,也就是相当于张嚣前世的经适房。
跟迪路告别后,张嚣正想上楼梯,忽然想起了家里没有烟,便转过街角,走到那间七十一,买了一包烟。 正当他打开烟,走出七十一之时,就听到一声清脆悦耳,但此时有些着急愤怒的声音响起:“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在这里清点货物又没有碍着你们......” 张嚣看过去,当即眼神一亮。 此时,已经是拂晓时份,天色已经算得上比较亮了。 映入张嚣眼帘的是一个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七,身材窈窕,未施粉黛,素颜示人,清纯绝丽的女子。 女子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上。 精致的五官,容貌姣好。 此时她穿着一条修身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不仅无损她的容颜,反而增添了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丽感。 女子的对面,围着五、六个纹身大汉。 四周,则是站着十几个中年男女,看他们的打扮,正是卸货的人。 仔细看了眼为首的纹身汉子,张嚣隐隐有些印象。 文拯的人? “嘿嘿,靓女,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头?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就在这里卸货,摆明了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不给我们面子,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为首的人阴阴一笑道。 清丽女子秀眉微蹙道:“你们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我上次过来卸货,不见有人过来收钱?” “哼!上次是你好运,刚好我们休息了!正好,既然你自己都说了,那你就把上次的陀地费一起结了......” 为首的人哼了一声,顿了顿后,又笑容可掬的说道:“不过嘛,如果你实在不想交的话,陪陪我们,以后就可以免费在这里卸货了......” “无耻!” 清丽女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冷声骂道。 “死八婆,你敢骂我?” 为首之人怒声道,正想再威胁之时,却见张嚣缓步走了过来,脸色冰冷道:“什么时候这块地盘轮到你们话事了?识趣的,给老子滚!” “甘霖娘啊!你是什么玩意儿?敢管我们的事?” 为首的人皱眉看着张嚣道。 他身边的人,也都脸色不善的紧盯着张嚣。 【嚣张值+10。】 【嚣张值+5。】 ... 【嚣张值+3。】 瞬间,系统机械的提醒声响起。 他之所以会管这闲事,除了清丽女子引起他的注意之外,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些渣滓的身上获得嚣张值。 这一试,果然成功。 不过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妈了,哪怕他前世今世都是孤儿,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也容不得别人这么谩骂。 张嚣眼眸微眯,森然一笑道:“你想死,我成全你!” 说罢,他身影一闪,如虎入羊群般,三下五除二便将眼前的五、六个纹身大汉全部揍翻在地。 清丽女子见到这一幕,差点惊呼出声,美眸炯炯的看着他。 “没事了,你们继续卸货,我先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嚣回头,朝清丽女子笑了笑道。 清丽女子眼神闪烁几下,连忙说道:“谢谢,谢谢......我......我叫阮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 09 替我找了心理医生? 阮梅?! 小犹太?! 张嚣听清了她的自我介绍,恍然过来。 怪不得看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样子,原本不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真的见过她。 只不过是在屏幕上而已。 “你先做好自己的事先,等会再跟你说......” 张嚣笑了笑,转身走到哀嚎翻滚的几个渣滓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你......你敢打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大佬是谁?我们大佬是文拯!” 为首的大汉色厉内荏恐吓道。 【嚣张值+10。】 【嚣张值+5。】 ...... 【嚣张值+3。】 张嚣蹲下来,冷笑道:“文拯就是这样教手下的?” 说着,他猛地一巴掌扇过去。 “啪!” 为首大汉的左脸,当即红肿起来。 鲜血,和着十几颗牙齿,飞舞在空中,华丽坠地。 为首大汉当即有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五晕七素,眼前一片星星。 “踩过界了知不知道?” “啪!” “没人告诉你,做人千万不要这么嚣张吗?” “啪!” “没有告诉你,出口成脏不是一个好习惯吗?” “啪!” ...... 说一句,张嚣便奖励他一个耳光。 五、六句之后,为首大汉的左右脸已经肿起猪头一样,一口黄牙也悉数成了历史,彻底变成了无齿之徒。 旁边的手下眼见张嚣下手这么狠辣,不禁脸色大变,身形瑟瑟发抖。 看了眼已经被他扇晕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成重度脑震荡的二打碌,张嚣冷声喝道:“抬着他,给老子麻利的滚!” 要不是阮梅还在这里,要不是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在,张嚣说不定会将杀心化为实质行动,宰了这个二打碌。 听闻张嚣的话,幸甚至哉逃过一劫的手下赶紧忍着剧痛,抬起昏迷不醒,已经变成猪头的老大,赶紧闪人。 “慢着!” 张嚣突然喝了一句。 正准备狂奔的手下听到这句如同斩立决的话,不由的如同死了爹娘一样,脸色如丧考妣的顿住脚步。 【嚣张值+5。】 【嚣张值+5。】 ...... 【嚣张值+3。】 “记住,老子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韩琛是我大佬!” 张嚣撂下一句,摆摆手不耐烦道:“滚吧!” 韩琛的人? 张嚣? 几个手下不自觉记下张嚣的名字,当即如蒙特赦,丧家之犬般逃窜。 不远处的阮梅看着这一幕,似乎是有些害怕张嚣表现出来的狠辣,又似乎对张嚣教训这些只知道欺行霸市的人渣有些解恨,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不过,她也听到了张嚣的自我介绍,瞬间便把他的名字深深镌刻在脑海中。 “你经常在这边卸货?” 张嚣走近几步,朝阮梅微微一笑道。 刹那间的改变,让阮梅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 这人刚才出手这么狠辣,眨眼间又变得人畜无害,究竟哪个才是他的真实一面?! 阮梅不自觉的思索一下,点头道:“以前倒是不经常,不过近来这边的客户多,所以就要经常过来了。” 张嚣看了眼她旁边的东西,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
想起阮梅做生意的确有一手的情节,张嚣理解的点点头说道:“手机拿来......” 阮梅怔了一下,说道:“为什么?” 张嚣皱了皱眉,说道:“不想以后还被人收陀地费的话,就把手机拿来,有事可以找我......” 阮梅恍然大悟,随即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我没有手机......” 张嚣想了想后,明悟般的点点头。 91下半年之时,虽然手机比之之前的大哥大已经有很大的改变,体积不再那么大,缩小了很多,但昂贵的购买费用和使用资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何况是有“悭妹”之称的阮梅,更是不会舍得花巨资去购买新款的手机。 别说是新款的手机,恐怕让她去购买最旧那款的大哥大,她都不会愿意。 前途也是仗着跟迪路和傻强的关系好,拿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方便联络而已。 现在的大部分人,还是在用call机。 “我把手机号给你,有事打给我......” 张嚣迅速报出自己的手机号,让她记下。 阮梅下意识用手中的纸笔记下了张嚣的手机号。 不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张嚣已经匆匆离去,仿佛有什么急事一样。 其实张嚣倒不是想这么急着离开,而是腰间的call机震动起来,然后他看到了一条似发错的乱码,胡乱发送过来的信息。 这是陆启昌找他的特殊联络信息。 看着张嚣远去,消失不见的背影,阮梅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要紧,不是有他的手机号码吗? 以后一定还可以重逢。 他的恩情,也一定可以报答的。 ......... 张嚣特意留神着四周,确定没有跟踪后,迅速拦截了一辆的士,中途又换乘,最后徒步绕过一条街,来到重卿大厦。 重卿大厦里面所住的人鱼龙混杂,最适合用来接头。 张嚣避开了早上的人群,攀爬上一定的层数后,这才坐电梯上到顶楼,然后上到天台。 当他上到用特殊手段打开的天台之门时,不禁在心底吐槽:为什么卧底跟上头见面,都一定要选在天台呢? 吐槽之余,入目所见,坐在水箱上,正是陆启昌。 “来了......” 张嚣首先开口道。 陆启昌点头道:“来了。”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不来?” “你不应该来?” “为什么我不应该来?” “你觉得你应该来吗?” 陆启昌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你真想背古大侠里面的台词啊?” 张嚣嘿嘿一笑道:“谁让你没事乱call我......” 陆启昌没好气道:“谁说没事?” “嗯?” 张嚣给了个鼻音。 陆启昌定定看着他,说道:“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有四个杀手死在途中,我猜是你的杰作,对不对?” “嗯,为势所逼,没办法。” 张嚣耸耸肩,应了一声。 陆启昌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难为你了,现在你第一次杀人,手上有了人命,我担心你的心理会出现问题,所以替你找了个心理医生,你去治疗一下......”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知道你没钱,所以我替你全额给了。” 10 李心儿 张嚣听完陆启昌所言后,啼笑皆非之余,倒也有些感动。 说真的,陆启昌的为人,真当得起那句话:忠忠直直,终需乞食......呃,不对,应该是尽忠职守,叼屎都不会偷吃。 相对于在陆启昌手底下做事,远比在黄志诚手底下做事,至少要好个几倍。 张嚣很想告诉他,自己压根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更不会出现其它的心理问题。 相反,他反而有些享受这种喋血江湖的残酷。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所看的金大侠和古大侠等人的小说,深深影响了他。 每个人都总有一个江湖梦啊。 哪个少男不怀......呸,哪个少男没有仗剑走天涯的少侠梦。 不过哪怕他这么说,陆启昌应该也不会相信。 差人开枪后,哪怕没有打中人,或者没有击杀人,也需要接受专业的心理辅导。 为的,就是怕开枪的差人出现不可逆转的心理创伤。 张嚣笑着摆摆手道:“有心了,不过就别浪费钱了,我平常哪有时间去接受心理辅导?” 陆启昌瞪眼道:“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都已经付了钱了,想退也退不了了!” 张嚣:“......” 听过强迫人去玩几手的,没听过勉强人去看心理医生的。 得,既然是陆启昌买单,那就去呗。 张嚣笑道:“早知道陆sir你这么有钱的话,倒不如折现给我好啦,我现在穷得要命啊......” 陆启昌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失笑道:“你放心,你的工资卡在我这里,由我保管着,等你功成身退那一天,一定会一分不少还给你,另外,我保证帮你申请一個大大的功劳!”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张嚣忍不住皮了一下,唱出经典名曲。 陆启昌:“......” 这是虾米歌? 别说,还怪好听的! “对了,韩琛那边有什么动静?倪永孝那边呢?找到了什么罪证?” 陆启昌不忘问正事。 张嚣耸耸肩道:“大哥,我才刚刚靠近韩琛没多久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有收获?至于倪永孝那边,更是完全没进展啊!” 陆启昌皱了皱眉,但也理解张嚣的难处。 “不过......” 张嚣的下一句话,瞬间又把陆启昌的胃口吊起。 他忍不住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憋着藏着很过瘾啊!” 这小子,一段时间没见,貌似比以前乐观活跃多了! 张嚣笑眯眯道:“陆sir,淡定淡定,身为一个高级督察,就应该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陆启昌:“......” 【来自陆启昌身上的嚣张值+1999。】 张嚣听到系统机械的提醒,不禁有些惊讶。 原本这嚣张值是不分敌我都能获得的? 敌我不分,一视同仁?! 嘿! 他喜欢,他欣赏! 见陆启昌有开喷的趋势,张嚣马上截住他的话头,说道:“我救了韩琛和Mary一命,他论功行赏,刚才已经升了我的职,现在我跟迪路平起平坐,以后倒是有大把的机会参与到他们的行动中......”
“真的?” 陆启昌转怒为喜道。 “珍珠都没这么真!” 张嚣点头道。 陆启昌微微颔首,想了想后说道:“虽然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你升职了之后,就意味着已经初步打入韩琛的心腹内部了,但也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一旦你露出可疑的马脚,以韩琛的为人,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张嚣心道,这还用伱说,哥比你还要清楚好吧? 停顿一下后,陆启昌又幽幽一叹道:“我明白阿黄跟韩琛的交情,但社团的就是社团的,哪怕他们关系再好,始终都是天生对立的阵营,难道涉及到自身利益之时,他们任何一方会放弃自己的立场?” 张嚣早就明白陆启昌为什么会瞒着黄志诚,派他到韩琛身边当卧底。 除了让他借着韩琛的关系,找机会靠近倪永孝,拿到倪家的犯罪证据之外,陆启昌还存着另一重心思。 他并不相信韩琛。 事实上,陆启昌看韩琛看得还算准。 韩琛跟黄志诚决裂是必然的结果。 “行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真有危险的话,记得先保住自己!” 陆启昌叹息一些,而后叮嘱道。 张嚣点头道:“我明白怎么做,你放心......” “好!那就先这样,你等下就可以去找那心理医生了......” 陆启昌说罢,给了他一个地址,率先离开。 张嚣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吐槽道:心理医生会这么早上班? 不过陆启昌都这样说了,应该是打过招呼了。 想着暂时没事,张嚣便索性去看看这心理医生究竟是怎么赚钱的。 下到楼下,打了辆的士,直奔纸条上的地址。 地址位于尖沙咀东部,倒是免于他来回奔波,也算是顺路。 来到地址上的华辉大厦后,张嚣付了钱下车,然后径直上到十六楼。 此时,才七点多而已。 走到1601门前,张嚣摁响门铃。 不一会,大门打开。 映入张嚣眼帘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年约二十几,一米七几的身高,在一身黑色的修身职业制服的衬托下,更是高挑窈窕。 说实话,一米七几的身高,哪怕是放在男子身上都不矮了,何况还是放在女人的身上。 所以女人一高,双腿就必然不会太逊色。 眼前的美女,双腿更是笔直修长,连职业长裤都遮掩不了半分。 长发如瀑,整齐披于肩上。 肌肤如雪,略施粉黛,五官很精致,左脸,琼鼻旁一颗淡淡的美人痣,增添了她清纯之余的妩媚。 “张嚣?” 美女心理医生打量张嚣一眼,问道。 张嚣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此行不虚啊! 幸好来了,要不然倒是错过了这么一个美女心理医生。 “你好,我是李心儿......” 李心儿嫣然一笑,自我介绍道。 听清了她的自我介绍,张嚣忍不住怔了一下。 李心儿?! 这不是负责辅导陈永仁的美女心理医生吗? 什么时候改为他的心理医生了? 难道,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 11 废了我? 张嚣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却深知蝴蝶翩翩起舞,绝对会引发世界另一端海啸风暴的连锁效应。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奉行了先到先得的原则。 哦......按照张嚣的处事原则,应该再补充多一点,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撬不到! “我可以叫你心儿吗?” 张嚣跟她擦身而过,进到里面,走了几步后,回头笑容灿烂道。 李心儿愣了一下,暗忖道:眼前这个帅哥这么自来熟,貌似也不像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出于职业素养,李心儿还是展现出职业的微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之间其实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不必拘泥于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妹纸,你这句话非常有歧义啊! 很容易会让人误会的! 不过张嚣知道她是新手心理医生,才刚出茅庐,这么好说话倒也难怪。 张嚣点点头,完全没当自己的外人,找到那张看上去很舒服的按摩椅后,便直接躺了上去。 李心儿:“......” 你这样反客为主,会让我感觉英雄没有用武之地啊。 深呼吸一口气后,李心儿调整好心态,面带微笑道:“张先生......” 张嚣摆摆手,打断她道:“既然我都叫你心儿了,你还叫我张先生,似乎有些见外了啊?刚才不是说要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李心儿:“......”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张嚣?还是......” 李心儿有些无语的问道。 她在心里不断三连式的暗示自己,这是患者!这是患者!这是患者! 一切都应以照顾患者的感受为前提。 张嚣挑挑眉回答道:“叫我阿嚣吧,跟我熟的人都这样叫我......” 李心儿无奈,只好点头叫了一声:“阿嚣......” 稍一停顿后,她马上把话题扯回到自己的专业上:“阿嚣,我现在需要你放松下来......” “不急!” 张嚣摆摆手,问道:“我想问问,你知道是谁帮我付钱的吗?” 李心儿怔了下,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诊治的费用是通过ATM机存到我诊所账户上的。” 张嚣点点头。 陆启昌身为老差人,做事还是靠谱的。 “你不好奇是谁打钱给你的吗?不好奇是谁让我来的吗?” 张嚣饶有深意问道。 李心儿摇摇头道:“身为心理医生,有义务帮患......帮客户保守私人隐私,我自然不会去探根究底。” 张嚣竖起大拇指,给了她一个认同的笑容。 不得不说,港岛许多行业的内业人士都有相应的职业素质。 “行了,我暂时没问题了,那我先放松一下......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七分,十一点,你准时叫醒我......” 说着,张嚣便摆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眸,状若酣然入睡。 李心儿:“......” 大哥! 现在我是心理医生,还是你是心理医生啊?! 这里是我的诊所,还是你的诊所?! 究竟是我的地盘,还是你的地盘?! 怎么好像我成了你的佣人,你成了我的主人呢?! 算了,顾客就是上帝! 反正自己已经收足了钱,管他是不是过来治疗呢! 这般一想,李心儿顿时就释然了许多,步履轻快的走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舒服的坐在大班椅上,打开电脑,开始玩起纸牌接龙游戏。
张嚣察觉到她的动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其实以他现在的体质,两天两夜不睡压根没有一点问题。 他只是想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专心研究一下系统,以及继续梳理一下前任脑海中的各种信息而已。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把详细情况梳理得越顺畅,对以后就越有利。 再加上有了这个坑爹之余,又专门搞事的系统,张嚣已经能预感到往后的生活绝对是精(地)彩(狱)至(难)极(度)。 梳理了各方的势力架构和剩余的各种信息后,张嚣打开系统,首先看向面板。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5073。】 再看下面,标记着他现在所拥有的技能。 【八极拳:大师巅峰。】 【格斗:高级高阶。】 【射击:高级高阶。(注:前任的境界)】 【情报:高级高阶。(注:前任的境界)】 除此之外,其余的飙车等等的技能,大多都在初级和中级境界之间。 张嚣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暂时不用嚣张值兑换技能。 目前才5000多的嚣张值,顶多只能兑换到高级技能,不上不下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倒不如先储存一下嚣张值,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再临场兑换。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嘛! 咦?! 确定了暂时不兑换技能后,当他再研究系统之时,却是发现除了技能那一栏之外,竟然还有道具和物品等等的东西可以兑换。 道具和物品的兑换起始值,倒是高得离谱,至少都得10000起步。 不过物品和道具的级别倒是没那么多层次划分。 只简单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顶级四个级别。 “顶级防弹背心,薄如普通T恤背心,但能有效防止狙击子弹的穿透......顶级洗髓丹,能使人脱胎换骨,洗髓伐经......” “靠!都是些好东西啊!可惜,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比天文数字还天文数字......” 暗自叨念中,张嚣彻底放松下来,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时间,悄然而逝。 “铃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张嚣被惊醒,迅速拿过手机,一看是傻强打来的。 “傻强,怎么了?” 张嚣接通后问道。 傻强的语气有些急的问道:“阿嚣,你现在在哪里?” “干嘛?” 张嚣不答反问道。 傻强连忙说道:“我收到风,文拯的头马,大水牛在满世界找你,扬言找到你之后,一定要废了你!” “哦......” 张嚣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大水牛他见过,只是没有交集而已。 废了自己?! 嗤! 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废了谁! 张嚣不屑一顾。 “阿嚣,听说你以一敌六,将文拯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傻强好奇问道。 “嗯。” 张嚣随意应道。 “打得好啊!我早就看这帮扑街不顺眼了!大水牛仗着是文拯的头马,一直在扯虎皮在外面招摇过市,这次你揍的就是大水牛的人,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 傻强解释道。 12 找茬 原来如此。 那几个叼毛原来就是大水牛的手下,怪不得这货这么气氛,要满世界找自己了。 张嚣能理解,但不接受。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啊。” 傻强叮嘱道。 张嚣无所谓的说道:“知道了,没事的话就挂了。” 傻强连忙说道:“等等,阿嚣啊,你现在升职了,什么时候请吃饭啊......” “没钱!” 张嚣理所当然的应了一句,然后又说道:“要不先借点来摆酒,迟下再还给你?” “嚣哥,我叫你嚣哥行了吧?你见我什么有钱过?有钱我第一时间都去照顾那些凄惨的女人,以富济贫啦......” 傻强大义凛然说道。 张嚣:“......” 好一个照顾凄惨的女人! 好一个扶贫! 真特么佛祖慈悲心肠啊! 能把吃海鲜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这样的人才还真没几个。 嗯,傻强就其中之一。 “没钱跟我说个几把啊!滚!” 张嚣怒喷一声,随即说道:“嗯,刚才那声嚣哥叫得不错,以后保持!” 说罢,他果断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傻强:“......” 现在的人啊! 真特么现实! 张嚣放下手机,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见李心儿好奇的看向他这边,便笑眯眯对她说道:“嗯,这张按摩椅很不错,睡起来相当舒服......” 李心儿撇撇嘴,心道,这张按摩椅是新买的,大好几千,当然不错啦,而且你还是第一个躺在上面的。 “我下个星期应该什么时候来?” 站了起来,再伸了个懒腰后问道。 李心儿答道:“也是星期一,不过时间没那么早了,改为早上九点......” 顿了顿,李心儿有些不解道:“其实你要睡觉的话,回家里睡就行了,干嘛非要花钱来这里睡呢?” “你这里的环境好一点嘛。” 张嚣笑了笑说道。 李心儿秀眉微蹙,看了看那张按摩椅,说道:“如果你喜欢那张按摩椅的话,可以买张回去啊,不必特意过来这里。” 张嚣耸耸肩,笑笑后直接转身就走。 “我家里可没有美女看着我睡觉,哦,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才梦见你了。” 走到门口之时,张嚣转头,微微一笑道。 说罢,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李心儿怔了一下,俏脸微微一红。 看来,她是联想到什么了。 梦中梦到她,能有什么好东西? ......... 睡了一觉,哪怕只有短短的两个多小时,但张嚣感觉像是满血复活,比之前更加精力充沛。 看来,睡眠的质量取决于深度睡眠,而不是取决于时间长短的观点,是绝对正确的。 同理,其它方面也可以参照这个论点。 拦了辆的士后,张嚣报了焦点酒吧的名字。 一路无话,半个多小时后便到了焦点酒吧。 这间酒吧,就是韩琛旗下最大的酒吧,也是尖沙咀东部,目前来说最大的酒吧之一。 巧合的是,这间焦点酒吧,就是张嚣刚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地点。 酒吧是新开没久久的,原本是迪路兼任负责。
但韩琛既然吩咐过让张嚣接手,现在的焦点酒吧,就由张嚣来管理。 酒吧一般的开业时间是下午六点之后,根据每个场所不同的管理而有所不同。 但基本上都大差不差。 现在才是中午十二点左右,焦点酒吧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张嚣之所以来这里,是想看看酒吧的具体情况,然后看看有什么途径可以先神不知鬼不觉的抽一笔水,以作自己的生活资金。 一文钱,难死英雄好汉啊! 给了的士费后,现在他的兜里,就只剩下十八块八毛钱了,最多只能吃个快餐。 “咚咚咚......” 张嚣敲响铁栅。 好一会后,里面终于传来骂骂咧咧,严重不满的声音:“敲什么敲?现在还没开门!滚蛋!” 张嚣皱了皱眉,继续敲。 “找死是吧?!” 不多久,愤懑的声音随着铁栅的向上卷动声响起。 “呃,嚣哥......” 当里面驻守的人看清了张嚣的真容后,原本咒骂的话不禁咽了回去,干笑道:“嚣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张嚣点头道:“我来看看酒吧的运营情况,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吧。” 社团旗下的每间酒吧,哪怕是关门之后,都必然会有人在里面驻守,以防有人趁着关门期间,过来打砸抢烧。 手下见到新官上任的顶头上司,哪还敢听张嚣的话继续睡,讪笑着就想陪张嚣去参观酒吧。 昨晚之时,韩琛已经让迪路发布了消息,焦点酒吧以后都由张嚣负责管理,所以在这里驻守的人,马上就知道了这事。 “让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在这里墨迹什么呢!” 张嚣板着脸瞪眼喝道。 顿了顿,他又放缓声音道:“你们昨晚值班都累了,我就是过来先看看,你们不用跟着。” 手下当即感激涕零。 好大佬啊! 这么体恤下属的大佬可不多见了! 可他哪里明白张嚣只是故意使开他,想看看酒吧的账本和具体的运营情况,想着什么从中抽水而已。 韩琛的钱,不拿白不拿嘛! 使开手下后,张嚣任由铁栅卷门半拉着,自己随意闲逛一下。 不得不说,焦点酒吧的面积确实还算可以,装修也是奢华无比,虽说整得金碧辉煌的,有些恶俗,但许多人却是好这个环境。 仔细参观一阵后,张嚣来到吧台,从一个烟灰桶里拿出钥匙,打开了左侧抽屉的锁,找到了新崭崭的账本。 他细细翻阅过去,心底不禁鄙视记账的人。 这一看就知道没学过财务,记帐记得简单至极,只罗列了营收、支出和利润,其他的明细却模糊不清。 模糊不清好啊! 从中抽水的机会大大滴有啊! “哐当哐当......” 就在张嚣想着第一笔该如何抽水之时,有人拉动卷门的声音传来。 张嚣皱眉看过去。 “靓仔嚣,给老子出来!” 卷门被拉上之际,一声大喝声传来。 然后,二三十人手持铁棍和砍刀,冲了进来。 最后走进酒吧的人,正是张嚣有过几面之缘的大水牛,文拯的头马。 没想到这扑街这么快找过来啊。 胆敢阻碍自己的抽水大计,该打! 13 在座的,都是垃圾! 大水牛以前不叫大水牛,没有个大字,只有水牛这个称呼。 但自从不知道被谁叫了大水牛之后,他水牛这个称号之前,就多了个大字。 大水牛人如其名,如同水牛一般高大魁梧,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此时,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把砍刀,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当即看到了坐在收银台里的张嚣。 “靓仔嚣!你特么的让我好找啊!” 大水牛冷哼道。 大水牛等人的动静惊动了原本就被张嚣吵醒的手下。 手下冲出来后,当即看到二、三十个手持砍刀的纹身大汉在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盯着张嚣。 看到这剑拔弩张......正确来说,应该是大水牛那边气焰滔天的场景,冲出来的五、六個手下当即就忍不住脸色大变。 刚才打开门的手下壮起胆子,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我们琛哥的地盘找茬?不怕琛哥追究吗?” 大水牛桀桀怪笑道:“琛哥?嗤!我好怕啊!老子的大佬是文拯,老子叫大水牛,我今天来只是找张嚣而已,不相关的人,给老子滚蛋!” 稍一停顿,他马上又阴森森的说道:“如果谁想当架梁的话,我也不介意连他一块收拾了!” “你!” 开门的手下敢怒不敢言。 韩琛同为倪家麾下的五大大佬不错。 但无论是从资历来说,还是以势力来说,韩琛都是最弱的一个。 皆因韩琛是新晋的大佬,只因受到倪坤的赏识,然后才能平步青云,走到今天堪堪能跟文拯他们这些老牌大佬平起平坐的地位。 现在文拯的头马过来找茬,他自然不敢跟大水牛硬碰硬。 再说了,现在对方的人数比他们多几倍,他哪敢再强出头。 不过他也趁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里面打电话call马。 “都特么给老子站在这里!谁敢动一下,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大水牛在江湖混了许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马上砍刀一指,大声喝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七、八个手下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不让他们离开半步。 “靓仔嚣,给老子滚出来!怎么?要在那里当缩头乌龟啊!甘霖娘的,打了我的人,还想当没事发生?” 大水牛冷声喝道。 已经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刚看完的张嚣眼神一冷,冷笑着站起来,不屑道:“大水牛,你是吃屎吃多了没漱口吧?” 大水牛原本就黑的脸色更黑了,怒极反笑道:“靓仔嚣,等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口贱的下场!” 【来自大水牛的嚣张值+399。】 张嚣微微眯眼,冷笑着竖起国际手指,鄙视道:“拿!吔屎啦你!” 随即,他又逐一指着大水牛身边的那些手下,鄙夷道:“有什么样的大佬,就有什么样的小弟,你们不跟着大水牛一起去吔屎,竟然敢过来找嚣哥我的茬?嚣哥今天没吃饭,肚子里没储存,帮不了你们!” 被大水牛手下围困着的小弟纵然身处危机当中,也忍不住有些想笑。 张嚣这张嘴,也太损了点吧? 【来自大水牛的嚣张值+399。】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99。】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88。】 ......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38。】 瞬间,系统机械的声音响个不停。 张嚣心中暗乐。 看来开启群嘲模式,发动无差别,大面积的口嗨攻击之下,这嚣张值不就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而来嘛! 看来以后都得将这种方式发扬光大! 大水牛听后,更是怒意滔天,大手一挥,就要命令手下冲杀上去。 张嚣摆摆手,大喝道:“慢着!” 大水牛一怔,鄙夷冷笑道:“怎么?想求饶?迟了!” 张嚣挑挑眉道:“想多了吧?”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再说几句话而已......” “有屁快放!你以为拖延时间,有人会过来救你?痴心妄想!” 大水牛忍着滔天怒意,沉声喝道。 张嚣耸耸肩道:“其实呢,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不是太想跟伱打......” 说罢,他又一脸认真的补充一句:“真的!” 大水牛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张嚣大义凛然的说道:“跟垃圾打,赢了有什么意思?” 大水牛很快就反应过来,怒不可竭! 尼玛! 亏他还傻乎乎的问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睁眼掉下人家的陷阱嘛! 【来自大水牛的嚣张值+399。】 嗯,又薅了一手好羊毛! 张嚣为自己点赞,趁着大水牛发动攻击之前,大声说道:“其实呢,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垃圾不是特意针对你......” 顿了顿,他铿锵有力的补充道:“我说的垃圾,是说你跟你的废物手下都特么是垃圾!” 这仇恨,彻底拉足了吧?!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99。】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88。】 ......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88。】 舒坦啊! “靓仔嚣,你特么找死!” 大水牛的满脸横肉气得直打颤,眼眸猩红如同炙焰般,已经怒意爆棚,率先持刀猛然冲向张嚣。 一而再,再而三! 叔叔可以忍! 婶婶忍不了啊! 与此同时,大水牛旁边的小弟,也迅速跟在大水牛的身后,杀气腾腾的杀向张嚣。 “我要你死!” 大水牛怒喝一声,冲到张嚣面前,砍刀扬起,用尽全力砍下去。 他现在已经不管不顾,只想让张嚣死! 至于之前所想的简单的废了张嚣,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了。 张嚣站在原地,如同神祗般蔑视世人,冷眼看着砍刀当头而下。 一个垃圾而已! 再怎么也是垃圾! 砍刀即将落在他的头上之时,张嚣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愤怒中的大水牛但觉张嚣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自己右侧。 “砰!” 一声重击响彻酒吧之内。 “咔嚓!” 骨头的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 大水牛惨然嚎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侧着倒飞几米远,重重砸在吧台上。 14 扬威 “哐当!” 砍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噗......” 大水牛落地之时,狂喷一口鲜血,横肉满脸,原本就显得黝黑的脸色,骤然闪过不正常的红色,继而变得煞白,神情萎靡下来,只能在地上惨嚎翻滚。 一招之下,大水牛就受了严重的内伤,战斗力全失。 跟在大水牛身后的打手怔住了,看向张嚣的脸色有着刹那间的惊异和恐惧。 大水牛的身手如何,他们这些手下最为清楚不过。 平常大水牛砍人的时候,几乎没失手过。 可现在他竟然被这个张嚣一招就解决了,简直颠覆了他们对强者的认知。 事实上,不但是他们,就连张嚣现在名义上的手下,驻守焦点酒吧的人也愣了一下神。 但跟大水牛手下不一样的是,在短暂的失神后,他们瞬间又变得神采奕奕,看向张嚣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之意。 靠! 原本嚣哥这么能打啊! 张嚣瞥了哀嚎不绝的大水牛一眼,不屑冷笑道:“说你是垃圾还不承认,非得我给你证实!rubbish!” “上!给老子砍死他!” 大水牛惊怒交加,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虚弱的声音响起,终于惊醒了一众手下。 他们回神过来,神色重新变得凶悍无比,挥起砍刀,冲向了张嚣。 驻守酒吧的手下眼见这一幕,一颗心再次提起,替张嚣担忧不已。 张嚣就算再能打,应该也打不过这二、三十号厮杀惯了的打手吧? 刀光,在昏暗的酒吧里闪烁起寒光,交织成一张几若密不透风的杀阵,笼罩向张嚣。 左右四周,全是大水牛手下凶狠砍下的刀光。 张嚣的脸上毫无惧怕的波动,反倒鄙夷无比道:“说了你们是垃圾,你们就是垃圾!今天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你们,我张嚣说的!” 他的话音一落,大水牛手下的脸色怒容更甚。 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大放厥词! 盛怒之下,砍刀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大,似乎一心只想要张嚣的命。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99。】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88。】 【来自大水牛手下的嚣张值+168。】 ...... 嚣张值,再次疯涌而来! 爽! 一人三次的嚣张值到头了! 羊毛,暂时也被薅尽了。 是时候立威扬名了。 在驻守酒吧的手下拳头紧握,替他捏了一把汗之时,张嚣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大水牛的手下原本还以为这次必能将张嚣砍成肉酱,可当他们的砍刀落下,砍中空气之时,不由的骇然发现,张嚣的身影竟然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不好! 大水牛的手下不禁脸色一变,意识到失手了。 “砰!” 下一秒,张嚣的身影出现在最右侧,一拳轰在一个打手的后背上,将其轰得倒飞出去。 紧接着,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凌空跃起,快速踢出四脚,将四个打手踢飞出去。 此时,残余的打手也反应过来了,马上调转刀口,对张嚣劈砍过来。
张嚣微微一晃肩膀,微侧过身体,恰如其分的闪开一刀,右手顺手一探,捏住眼前打手的手腕。 打手的旧力用尽,刚想把砍刀收回,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钳住,随后一股巨力涌来,他当即痛得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中的砍刀。 张嚣随脚一踢,将砍刀踢起,抄在手中。 然后,他把打手往右一拉,正好挡在两把砍刀之前。 “啊!” 凄厉的嚎叫声响起。 任谁被两把砍刀重重砍在背上,估计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一刀在手,张嚣更是如虎添翼,如虎入羊群般,左右挥舞,势不可挡的砍翻眼前的打手。 一把普通的砍刀,在他手里,发挥出如同神兵利器的作用,宛若无坚不摧般,碰者皆倒。 血花,飞溅空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大水牛那凶悍的手下已经倒下十几个之多。 在张嚣面前,他们仿佛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脆弱至极。 残余的打手,眼见这一幕,不禁心头震颤,下意识后退几步,眼神惊恐的看着仿若天神下凡的张嚣。 在这个时代,古惑仔过的都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亡命生活。 尤其是大水牛的手下,更是开片砍人如同家常便饭般,经验丰富,可说一般的场面根本吓不倒他们。 可他们迄今为止,根本没有见过像张嚣这么能打,这么狠辣,武力值爆表的绝世凶人。 他们的同伴,已经极尽其能去战斗招架,可不等他们手中的砍刀挥出去,已然中招倒地。 倒得莫名其妙,倒得让他们心寒如坠冰窖。 不可自抑的恐惧,浮上心头。 “上!上啊!都给老子上啊!” 大水牛沙哑的声音声嘶力竭响起。 他们犹豫几下,迫于大水牛平常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上去。 张嚣冷冽一笑,手中砍刀再次扬起。 “草!跟他们拼了!不能让嚣哥独自战斗!” 开门的小弟趁着看守他们的打手也加入围攻张嚣的阵势中,大喊一声后,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受到他的感染,剩余的五个手下马上也抄起旁边的凳子,助张嚣一臂之力。 张嚣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微微点头。 患难见真情! 这几个手下,倒是可以培养培养。 这般一想,张嚣出手之间便刻意留了七分力,把剩余的几个打手交给他们练手。 尽管张嚣已经留力了,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再加上气势如虹的六个手下相助,不到两分钟,还是把大水牛的手下全部干翻。 焦点酒吧内,除了张嚣等人之外,再无一人能安然站着。 大水牛见状,忍不住脸色大变,忍着剧痛,不断挪动身形,希冀张嚣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只不过,张嚣怎么会忽略他。 张嚣露出在大水牛看来如同恶魔般的微笑,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你想干嘛?我是文拯的头马......啊!” 未等大水牛色厉内荏的恐吓威胁完,张嚣的右脚迅速抬起,狠狠踩在他的右膝盖上。 15 收买人心 “咔嚓!” 膝盖粉碎性骨折的声音响彻酒吧内。 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即便是身为张嚣现在手下的人听到,都感觉张嚣有些太狠辣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 但他们随即又一想,如果今天张嚣落在大水牛的手上,绝对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我曹尼......” 大水牛痛得声嘶力竭的声音响起。 “咔嚓!” 不等他骂完,张嚣重重的一脚再次落在他的左膝盖上。 “啊!”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划破酒吧内,隐隐传到外面喧闹的街道上。 “咔嚓!” “咔嚓!” 张嚣丝毫不在意大水牛的惨叫声,面不改色的踩断了他的两只手臂。 在痛彻心扉的刺激下,大水牛终于昏死过去。 大水牛这回,即便医好也浪费医药费了。 以他此刻四肢彻底粉碎性骨折而言,注定是要终生躺着,成为废人。 酒吧内骤然静寂下来。 张嚣扫视他们一眼。 顿时,原本还哀嚎连连的打手,下意识控制住自己,死死忍住撕心裂肺的痛楚。 被这个恶魔找上,肯定会像大水牛一样生不如死。 “大水牛,傻强在此,你敢在我们的地盘里放肆?!”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喝声。 接着,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汹涌的人群迅速跑了进来,人手一根棒球棍、砍刀。 初略一算,至少得有上百人。 为首的,正是傻强和迪路。 他们看清了眼前如同修罗场般的惨状后,不禁揉了揉眼睛,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张嚣,又看了看大汗淋漓,带点小伤的驻场手下。 身后的百余个古惑仔,呆若木鸡般看着昂然而立的张嚣,眼眸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气氛,再度静寂下来。 “这是......你的杰作?” 片刻后,傻强眼眸急眨问道。 张嚣耸耸肩,默认了。 “靠!你吃了过期韦哥吗?” 傻强忍不住喊道。 张嚣皱眉,大怒道:“你才吃那玩意儿,你全家都吃那玩意儿!嚣哥我的身体倍儿棒!” 这不是侮辱人嘛! 说啥都行! 就是不能说自己靠吃药才这么强! 这点,Mary姐应该最有发言权! 傻强:“......” 迪路:“......” 手下:“......” “哈哈,阿嚣,行啊,你们几个人就干翻了大水牛这么多人,传出去后,你一战就成名了!” 无语过后,迪路看着满地被砍翻的打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张嚣越厉害,连带着他们面子也有光。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这个道理。 傻强上前,搭着张嚣的肩膀,笑眯眯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张嚣耸耸肩道:“经历过生死存亡,打通了任督二脉呗......” 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能打,确实不好忽悠过去。 不过只要自己随意忽悠一下,傻强他们自然会帮着脑补。 傻强定定的看着他,幽幽的说道:“阿嚣,我是没读过什么书,名字也叫傻强,但我不傻的好吧?” 张嚣莞尔笑道:“对,你不傻,谁说你傻,你可以请他吃烧鹅......”
笑闹几句后,张嚣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来了?” 迪路说道:“我们收到风,说大水牛带着人过来焦点酒吧的方向,我猜他应该是找到你的确切地址,所以马上跟傻强汇合,临时召集了一些人赶过来......” 顿了顿,他又感慨万分道:“谁知道我们才刚赶到,就看到这壮观的一幕,早知道你小子这么能打,我们就不用急急忙忙过来凑热闹了......” 张嚣笑了笑,心底倒是有些许感动。 抛开其它而言,傻强跟迪路还是十分仗义的。 至少,对他是这样。 “谢了啊......” 张嚣由衷的道谢道。 “谢个毛啊,请吃饭就是了......” 傻强说道。 张嚣懒得搭理他。 明知道他穷得叮当响,还想屈他一餐饭? 别说门,窗都没有! 咦?! 自己没钱,但大水牛他们应该会随身带些钱啊! 既然他们现在都是自己的俘虏了,那搜刮一些钱财,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这般一想,张嚣马上朝跟自己并肩作战的几个小弟吩咐道:“搜一下他们的身,看看这些扑街随身带了多少钱,打碎了我们的东西,不用赔啊!”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压根没人想到他是想把战利品据为己有。 跟他并肩作战的几个小弟已经把他当成偶像一样看待,立马就听从他的命令,迅速把大水牛等人的钱财搜刮一空,连他们手上戴着的手表都没放过。 “嚣哥,只找到这么多,都在这里了......” 开门的小弟把现金手表等等的东西收集起来,交给张嚣。 张嚣看了眼,大致估算一下,嗯,现金加在一起,得有个万把块左右。 至于那些手表,张嚣压根看不上。 “手表送你们了......” 张嚣把那十几个廉价的手表扔给他们,然后又从中抽出三千块,递给他们说道:“每人五百,去买点好东西补补血,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谢谢嚣哥......” “谢谢嚣哥......” 几个小弟欣喜若狂,不断高呼道谢,大肆赞美张嚣的仁义。 要知道,在91年这个时代,五百块对于他们这些身处底层的矮骡子来说,相当于一笔不小的钱了。 张嚣摆摆手,让他们停下这彩虹屁,又数了五千,递过去给傻强,说道:“去包个大排档,让兄弟们今晚吃好喝好,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 “你这是干嘛?” 傻强不满道。 张嚣挥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说道:“兄弟们不辞劳苦跑过来救命,是看得起我张嚣,既然如此,我张嚣就得好好待兄弟,现在我张嚣没有大钱,只能请大家吃喝一顿,聊表心意......” 众人听到张嚣这番推心置腹,情义满满的话,都不禁心头感动,升起了对张嚣效忠的念头。 “这......” 傻强迟疑道。 “收起来!” 张嚣一瞪眼喝道。 傻强无奈,只能接过钱。 张嚣瞥了他跟迪路一眼,又补充一句道:“事先声明啊,这可是包含了我升职的那顿饭啊......” 迪路:“......” 傻强:“......” 16 培养嫡系!一战成名! 让大水牛的手下抬着他滚蛋后,张嚣跟傻强迪路吹了一会水,便将他们打发走。 傻强和迪路临走前叮嘱张嚣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他们打电话。 现在大水牛成了十级残废,文拯失去得力头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他们也让张嚣不用顾虑太多。 这事他们会原原本本告知韩琛,让韩琛出面,跟文拯好好谈一谈。 如果实在谈不拢的话,那就开战咯! 相信韩琛背后的倪永孝一定不会让这种内讧的场面发生。 毕竟现在倪永孝才刚开始掌权,只是初步拿回了倪家的主导权和话事权,绝对不会让尖沙咀东部再起大战,影响他的大计。 对于迪路和傻强的分析......其实基本上来说,绝大部分是迪路的分析,傻强已经有名叫,傻的嘛,怎么可能分析出这些弯弯绕绕,张嚣是一笑置之的。 韩琛会不会力挺他,倪永孝的态度如何,文拯又会如何刁难,都是未知之数。 靠人不如靠己。 求人不如求己。 这个道理,张嚣一直深以为然,奉为圭臬。 后续的发展如何,张嚣自己已经有了大致的应对方案。 他压根就没打算把自己的未来压在别人的身上。 查看一下系统面板,发现总嚣张值已经飙升到23118了。 嗯,大水牛这些渣滓简直是送温暖的小能手啊! 心底美滋滋的,张嚣趁机又清点一下缴获的现金。 现在还在他手上的,合计总共还有5372块。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在91年这个年代,普通人的工资大致在3000到5000的幅度。 办公室的白领也不过是7、8000左右的工资。 老师的工资,也是在8000左右,再加上奖金之类的,平均分摊下来,可能有一万左右。 所以,五千多现金,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个月,甚至是一个多月的薪水了。 嗯,暂时总算不是穷鬼了。 张嚣不禁感慨万分。 “你叫什么名字?” 等小弟收拾好酒吧后,张嚣逮住那开门的小弟问道。 开门的小弟身材中等,算得上比较魁梧,五官平凡,血性倒也还过得去。 张嚣有意观察一下他,如果可以的话,倒也不妨培养一下,当成心腹使用。 “嚣哥,我叫李奇,别人都叫奇仔......” 李奇恭敬回答道,眼眸里的崇拜丝毫不掩饰,炯炯盯着张嚣。 “李奇?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源的?是不是你兄弟?” 张嚣眨了眨眼问道。 李奇怔了一下,摇摇头道:“不认识啊,难道嚣哥要找这个人?要不要我帮你找出来?” 张嚣汗了一下,摆摆手道:“不用了,就当我没说过!” 看来,难兄难弟的剧本并没有乱入。 李奇明显跟不上张嚣天马行空的思维,有种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刚才表现不错!以后跟着我,只要努力工作,一定有你大展拳脚,发光发热的时候......” 张嚣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李奇一听,瞬间便兴高采烈。 他的脑筋尚算灵活,马上就领悟到张嚣想培养他的意思,马上就挺了挺胸膛,铿锵有力的表态道:“誓死为嚣哥效忠!”
“嗯,去忙吧......”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下了逐客令。 李奇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走开。 随后,张嚣又召集了其余几个跟他并肩作战的小弟,一一询问他们的名字,并且暗示了有意培养他们的意思。 出来混的人,都傻不到哪里去,除了傻强这个脑子天生瓦特了一些的奇葩外,别无分号。 他们明白了张嚣的意思后,都马上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勉励一下,便让他们各自去休息。 再观察观察,没问题的话,多多培养一下,这些就是他以后的班底之一了。 等他们一走,张嚣马上又研究起吧台和仓库里酒水的库存,很快就有了抽水的详尽计划。 暂时的来钱渠道,只能是从焦点酒吧里打主意了。 怎么着也得先拿到一笔启动资金呀! 随即,张嚣让李奇去打包了几个饭菜回来,跟几个小弟一起吹牛打屁,毫无架子的吃起了饭。 这润物细无声的笼络人心方式,瞬间又捕获了李奇等人不少的忠心和感激。 在这个时代,能跟手下同甘共苦,一起吃饭盒的大佬,还是少之又少的。 在谈天论地中,他们也发现了张嚣是真的毫无架子,完全不避讳他们所说的话,甚至还眉飞色舞的跟他们谈论起海鲜市场的各种情况。 亲民好大佬啊! 一顿饭,无形之中,更是拉近了张嚣跟李奇等人的关系。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现在张嚣让李奇他们去砍文拯,他们也毫不犹豫的拎刀就去。 收买人心,笼络人心,初步起了成效。 再加上他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武力值和震撼人心的一幕,以及他豪爽大方,会做人的一面,又笼络了迪路和傻强的不少手下,可谓是大有收获。 ......... 大水牛去韩琛的地盘,找韩琛新上位的手下张嚣的茬,却被张嚣一人挑落三十多人,大水牛四肢被废的消息,不知从谁的口中传出,不胫而走。 很快,张嚣的名字,被越传越广,也被越传越夸张。 从一开始的一人单挑三十多人,变成了后来的一人单挑大水牛一百八十人,到最后,变成了张嚣一人单挑大水牛三百多人......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神乎。 尖沙咀东部的许多人,瞬间便知道了张嚣的名字。 许多人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 但更多的人,却依旧在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描绘着张嚣跟大水牛之间的一战,仿佛他们是亲眼看到一般,说得有板有眼,详细至极。 很多人听风就是雨,对于真话是完全不信,但对谣言却是信个十足。 在他们的脑海里,张嚣已经被他们脑补成两米八三,孔武有力,有三头六臂的异类。 但无论这些消息是怎么传的,都证明了一点,张嚣火了! 张嚣的名声,经此一战,彻底成名! ......... “啪!” “你说什么?大水牛被人废了?韩琛手下干的?” 尖沙咀东部,一间奢华的别墅里,一个身材中等,脸色比较黝黑的中年人狠狠拍了下桌子,怒声吼道。 ......... PS:急性肠胃炎不但是病,而且痛得要命,哪个英雄好汉经历过,感同身受的,吱一声......(猛男落泪) 17 韩琛倪永孝的态度 中年人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左右,按照几十年后的说法,顶多就是青中年。 可放在这个时代,三十多岁足以列入中年人的范畴。 文拯。 倪家麾下现今五大头目之一。 用时髦点的说法,就是揸fit人。 文拯听到大水牛被人废了的消息后,惊怒交加,咆哮如雷。 当他问清楚详细经过后,暴跳如雷之余,又自觉脸上无光,更是怒不可歇吼道:“废物!全都是废物!几十个人拿着家伙,竟然都打不过人家一个!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手下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以免触了文拯的眉头,遭受无妄之灾。 ......... 金碧花园。 豪华公寓里,韩琛是被电话吵醒的。 迪路打过来的。 当他睡意朦胧接听电话,听完后,仅存的睡意悄然而逝,眉头紧皱一下,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你马上过来一趟......” 说罢,他便挂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旁边的刘玲也被吵醒了,打着呵欠问道。 韩琛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声。 刘玲听后,美眸闪烁,忍不住惊讶道:“张嚣竟然这么能打?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王八蛋! 要是真这么能打,昨晚他们遇袭之时,这魂淡为什么不主动出手? 莫非他早有什么预谋? 韩琛不知她所想,摇摇头说道:“我听到的时候也惊讶了好一会,看来,他是有所隐藏啊......” 刘玲很想告诉韩琛,张嚣信不过。 而且凭借女人独特的第六感,她已经隐约察觉到张嚣有点问题。 具体是什么,她暂时还想不通。 “你怎么想?” 刘玲试探着问道。 韩琛耸耸肩道:“能怎么想,先看看再说,能为我所用的自然最好,不为我所用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但刘玲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他有什么企图,我们拭目以待就是了......” 韩琛笑了笑说道。 停顿一下后,他眯起细小的眼睛,又说道:“希望他隐藏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不是,呵......” 刘玲忍不住心中一紧。 现实的情况,绝对要比韩琛所想的来得复杂。 那王八蛋可是掌握着她的绝秘,如果被他扬出去,自己和韩琛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倪永孝绝对饶不了他们。 不行! 得想办法稳住局面,找时间再跟张嚣谈一谈。 “老公,或许是他有什么苦衷呢?要不,由我出面先试探一下,问问他什么原因?” 刘玲嫣然一笑道。 顿了顿,她补充道:“如果阿嚣真的别有用心,那昨晚他就不用出言提示,也不用拼命救我了,还搞到自己受伤......” 韩琛思索一下,点头道:“行,这事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他冷冷一笑道:“文拯的气焰也嚣张得够久了,以前就时不时的派手下踩过界,试探我的反应,只是我一直没理会而已,现在阿嚣替我处理了这事,我倒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也舒坦不少......” 刘玲点头道:“无论如何,阿嚣隐藏实力的事都应该放在一边,先解决了文拯的事才是关键......”
韩琛从善如流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着,他马上拨通了文拯的电话。 此时,文拯刚好在别墅里怒骂着提议要不要去看一下大水牛的手下:“废物成这样,还有资格让我去探望他?半死不活的,还不如死了算球!玛的!真特么晦气!韩琛,你好样的啊!” 别墅里的手下听到他这般说,不禁有种兔死狐悲的戚戚感。 如果有一天他们因公伤成这样,文拯是不是也会这样的态度对他们? 甚至可能连安家费和伤残费都可能拿不到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文拯盛怒之下,自然顾不上手下的想法。 他刚喷完韩琛,他的手机界面,登时出现了韩琛的名字。 文拯怔了一下,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等手机铃声响了十几秒后,文拯已经调整好一部分情绪,接通电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琛哥,你手下那个张嚣很不错啊!” 韩琛已经预料了文拯必定会阴阳怪气,所以并不在乎,笑眯眯的说道:“今晚我摆一桌,大家出来,四四六六说清楚,如何?” “好!” 文拯沉默一下,点头道。 “行,那今晚肥佬大排档见!” 说罢,韩琛便挂断电话。 文拯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桌面上,眼眸闪烁不定。 ......... “阿孝,文拯跟韩琛那边出事了......” 一间稍显陈旧,但面积很大的别墅里,一道身影匆匆走进书房,朝坐在书桌后的倪永孝说道。 这道身影,就是倪坤的三弟,倪永孝的三叔,倪启智。 倪永孝放下手中的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紧不慢的笑道:“发生什么事了?” 倪启智便把所知的一切说了出来。 “张嚣?一个打三十几个?有点意思......” 倪永孝若有所思,点点头道。 倪启智问道:“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吧?韩琛和文拯他们怎么办?如果他们谈不拢,真打起来的话,我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了。” 倪永孝摆摆手,从容不迫道:“先看看情况再说,他们是醒目仔,在这个节骨点上,不会轻易起大战的!” 顿了顿,倪永孝意味深长的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他们打个你死我活,这样我也省不少力......” 倪启智稍一思索,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叔,你密切关注吧,轻易不要插手......” 想了想后,倪永孝吩咐道:“替我留意一下这个叫张嚣的,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对于人才,我们倪家一向保持求贤若渴的态度......” “明白!” 倪启智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突然冒出一个武力值超群的高手,有意思......” 倪永孝喃喃念叨一句,重新拿起刚才放下的书,很快便专注于书中。 ......... 张嚣不知道韩琛和倪永孝各路人马都在关注他。 即便他知道,他也不在乎。 给李奇他们再画了一下大饼后,他走出焦点酒吧,漫步在尖沙咀东部烦嚣的街头。 真正实地感受一下九十年代的港岛生活,顺便熟悉一下地形,是张嚣目前觉得最为惬意的事。 18 骆天虹 漫步在炙热阳光照晒的街头,张嚣有身上不见半滴汗珠,迥然异于常人。 也幸好街头行人匆匆,几乎都在为生计而奔波着,无暇多看他一眼。 张嚣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炙焰如火的毒辣阳光,仿佛真正点燃了他再生的事实般,让他感觉到切切实实的真实感。 残留南柯一梦的感慨,终于被他抛诸脑后。 老旧的矮楼,崭新的大厦,人来人往的旺铺,还未开启的霓虹灯,街头传来的萝卜牛杂、鱼蛋的扑鼻香味,横跨于店铺前,悬于空中的招牌......一切一切,都让张嚣真正领略到九十年代港岛的魅力。 往后,这里便成为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要扎根的地方了。 幸好自己前世是孤儿,今生也是孤儿,倒也不用为跟亲人永别而伤感。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那白手起家,算得上比较庞大的财富,不知道要便宜谁了。 最最可惜的是,为什么花呗借呗信用卡那些都不欠些款。 自己那已经很久没玩,全靠氪金买进的王者的诸多皮肤,恐怕永远都留在游戏里了。 不过依照某厂的尿性,恐怕很快会回收也说不定。 哎,徒留遗憾啊。 感慨万千之下,张嚣洒然一笑,甩甩脑袋,算是彻底告别了以往。 看到不远处有间冰室,张嚣想了想后,走了进去,随意点了一杯冰沙,坐在角落里。 此时冰室的生意一般般,坐在店里的人并不算多,只有寥寥两张桌子的客人而已。 张嚣乐得清净,喝了一口冰沙后,瞬间便有种晶晶亮,透心凉的舒爽感。 大热天里,还得是冰沙和冷饮解渴啊! 就在此时,冰室进来四、五个穿着非主流,铆钉裤、涂鸦T恤,染五颜六色头发的古惑仔。 他们的声音很大,喧闹异常。 张嚣斜睨他们一眼,皱了皱眉,便也没当一回事。 现在的非主流都是这个调调,不大声说话,好像全世界都会忽略他一样。 非主流点了东西后,一个染黄毛的年轻人神神秘秘的样子,打开话题道:“诶,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最劲爆的消息是什么?” “挑!你out了吧!谁不知道张嚣一个挑一百多个啊!” “就是啊!你以为谁都像你消息这么落后?” “......” 同伴你一言我一语鄙视黄毛。 “啊?你们都知道了啊?” 黄毛瞬间傻眼了。 张嚣听到这几个非主流提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听清了他们说的内容后,不由的差点瞠目结舌。 卧槽! 自己的战绩不声不响就提高到一挑一百多个了?! 捱(客家话里,我的意思)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啊! 话说你们谈资中的主角就在你们面前,你们竟然不识当面吗?! 就在此时,那黄毛有些郁闷的叹息一声,讪笑一下后,又神气无比的说道:“既然张嚣的英雄事迹你们都知道了,我再说一个,你们一定不知道......” “挑!卖什么关子,有屁快放啦!” “你们还不知道他啊!他就是想吊人胃口!” “......” 黄毛被揶揄了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挥手打断他们,说道:“我跟你们说啊,近来慈云山出了一个身手高超的飞仔,不知道他跟张嚣打的话,谁会赢呢......”
有人马上惊讶说道:“咦?这事我们还真不知道哦,详细说来听听......” 黄毛得意一笑道:“那飞仔原本好像是慈云山长大的,但消失了十年,最近刚回来,使一口长剑,目前打遍慈云山几个屋邨无敌手......” 听不下去的张嚣原本正打算走人。 听到这,他心神一动,三步并两步走到黄毛的面前,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飞仔,是不是叫骆天虹,是不是用一把八面汉剑?” 黄毛一惊,冲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等他反应过来,正想骂人之际,面前的张嚣已经不见了身影。 “玛的!算你走得快!要不然老子揍死你!” 黄毛悻悻骂了一句,却不知道他刚刚谈论的主角之一就在当面。 缘悭一面啊! 也亏得张嚣走得快,要不然黄毛就有罪受了。 ......... 出了冰室后,张嚣拦了辆的士,甩了三百块过去,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慈云山。 司机看到三百块现金,当即二话不说,猛踩油门,把出租车当成F1来开,就差用排水渠过弯法漂移了。 坐在副驾驶的张嚣无视了司机的极速狂飙,心头欣喜,继而静静的思索着事情。 骆天虹! 八面汉剑! 想不到《夺帅》里那个蓝发飘飘的骆天虹竟然还在慈云山,还没加入连浩龙的忠信义。 这回说什么也得截胡,把骆天虹收归于麾下。 骆天虹是典型的忠心到死的手下,收了他,完全不用担心他背叛。 明知道跟在连浩龙身边会死,却依旧视死如归般随连浩龙赴死,至死不愿意放下武器出去投降,苟且偷生。 真汉子啊! 只要收服了骆天虹,自己就有第一个得力手下了! “铃铃铃......” 兴奋当中,手机响起。 张嚣看了眼来电,发现是迪路打来的,便随手接起道:“怎么了?” 迪路说道:“今晚七点,肥佬大排档,琛哥摆了一围跟文拯讲数,你到时候记得准时过来......” “行,我知道了......” 说罢,他挂了电话。 韩琛跟文拯讲数,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不过文拯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飙,倒是出乎于他意料之外。 看来,文拯这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挺能忍啊。 刚好,今晚可以带骆天虹见见大场面。 此时,张嚣已经把骆天虹当成了自己的手下。 一路无话,司机搭讪得不到回应后,便识趣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猛飙,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慈云山。 “去那些飞仔经常混的地方!” 张嚣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吩咐道。 司机迟疑一下,看了眼放在波棍前的现金,咬咬牙,开到一处露天的水泥足球场前。 放下张嚣后,他便急不可耐的掉头就走,仿佛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下车之后,张嚣便受到无数飞仔横扫过来的瞩目礼。 看来,这里就是慈云山平日里聚集最多飞仔的地方了。 骆天虹要扬威,肯定少不了这里。 找对地方了! 19 勒索? 张嚣环视一下,入目所见的便是规模不甚标准,但面积却是很大的水泥足球场。 说是水泥足球场,已经抬举它了。 准确来说,是已经坑坑洼洼,质量差得到极点的劣质水泥铺就,而现在被沙子填了坑洼,混和在一起的,简陋的露天足球场。 足球场的四周种了不少树。 正向着足球场中间的位置,搭建了铁架和木板铺着的看台。 看台两边,有不少高树林立,遮挡着炙焰的太阳烤晒。 此时,足球场上竟然还有十几个赤膊的飞仔在挥洒着汗水。 四周的树底下,或站或坐或倚着不少染成五颜六色的飞仔。 人数最为集中的,当数树荫下的看台。 初略一数,至少有四、五十人,男男女女每人都拿着一瓶汽水,大声喧闹着。 张嚣实在很纳闷,在这样三十五度以上的天气里,哪怕有树荫的遮挡,就不热的吗? 吵杂喧闹的声音,在张嚣出现的刹那,陡然静寂下来。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张嚣这个陌生的不速之客。 张嚣环视一眼,没看到蓝发飘飘,手持八面汉剑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正准备问人之际,有人突然开口喝道:“喂,你是谁?混哪里的?竟然敢来我们的地盘?” “哈哈,你们看,肥春又在扮大佬了!” 那胖子身边的人听到他的话,不禁哄堂大笑。 肥春不满道:“你们是不是傻啊!这小子能打得起的士,身上多少有点钱的!我们不是缺钱吗?做他一票啊!” “咦?对啊!” “肥春,你这次终于醒目了啊!” “兄弟们,来活了!” “......” 众人一经他提醒,马上闹哄哄的起来,朝着张嚣包围过去。 张嚣如今的耳力惊人,这帮死飞仔又丝毫没有小声的意思,他想听不到都难。 看来,想低调一点都难啊! 莫非自己天生就是像小学生那样麻烦缠身的天煞孤星? 小学生是去到哪,哪有命案发生。 自己去到哪,哪就有麻烦,都差不了多少了。 感慨之时,看台上的四、五十个男女飞仔都围了过来。 为首那个长毛叼着根塑料管,朝张嚣一指,喝道:“喂,拿五旧水过来用用,今天就放你走......” 想不到自己竟然有被勒索打劫的一天啊! 张嚣满心感慨,面带微笑道:“要是我说不给呢?” “不给?一人爆你一个可乐樽咯!” 长毛冷笑道。 说罢,他身旁的男女飞仔默契至极,拿起可乐樽就相互碰了碰,瞬间发出“哐哐”的声音。 这台词,这场景,怎么好像有些熟悉呢? 不管了! 又要开始人前显圣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单手抄兜,斜睨一下长毛和他身边的人,笑眯眯说道:“长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威胁别人之前,要先弄清楚别人的背景?万一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呢?怎么办?” 长毛怔了一下,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新鲜萝卜皮,竟然敢教训我?” 正如张嚣所言,出来混,一定要带眼识人,万一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那就芭比Q了。 但看张嚣孤身一人,又没有带小弟的寒碜样,肯定不是什么大佬级别的恐怖人物。 所以,长毛等人才有恃无恐的前来勒索打劫。 再说了,出来混的,有几個像张嚣那样青靓白净,帅得这么离谱的。 要是让张嚣知道他这般想法,保证等会会照顾他一样,嗯......下手轻点。
【长自长毛的嚣张值+5。】 这些飞仔不给力啊! 不过,少是少了点,聊胜于无吧。 只能积少成多了。 “废话!教训的就是你!” 张嚣冷笑一声,指着长毛等人喝道:“你班死飞仔,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敢来勒索嚣哥我?是不是厕所点灯,找屎!” 【来自长毛的嚣张值+5。】 【来自肥春的嚣张值+3。】 【来自贸利的嚣张值+3。】 ...... 瞬间,嚣张值便汹涌而来。 长毛等人听后,更是大怒。 但见张嚣如此嚣张,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禁又惊疑不定。 难道眼前这个帅哥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背景? 咦? 这帮飞仔的胆量不行啊! 才说了两句重话,就没人敢吭声了? 有点失策了! “你,过来......” 张嚣见镇住了这帮飞仔,大家伱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吭声,便朝长毛勾了勾手指,火上加油道。 长毛直腰挺胸,硬气道:“你说过就过啊!” 用最怂的语气,说出最硬气的话。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张嚣叹息一声,倏然反手一拍,将长毛扇翻在地。 这一下出手之快,着实出乎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不但是身为受害人的长毛懵了,就连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懵了。 仅在瞬间后,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怒气冲冲死盯着张嚣,紧接着朝张嚣一拥而上。 【来自长毛的嚣张值+5。】 【来自肥春的嚣张值+3。】 【来自贸利的嚣张值+3。】 ......... 爽! 这才对嘛! 年轻人,没点火气怎么算是年轻人呢! 张嚣身影一动,迅速与他们拉开距离,嗤笑道:“千万别乱动手啊!我这人是很随和的......” 【来自肥春的嚣张值+3。】 【来自贸利的嚣张值+3。】 ......... 随你大爷! 一言不合就扇人耳光的人竟然号称自己很随和?! 我信母猪会上树,都不会信你个糟老头子! 这帮飞仔见张嚣后退,还以为他怂了,气势更是飙升,纷纷挥起手中的可乐樽,朝张嚣冲过去。 可仅在瞬间,张嚣后退的身影突然一顿,笑容灿烂的看着他们。 然后,他们顿觉眼前一花。 再接着,一道迅捷如电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啊!” “哎哟!” 倒地扑街的声音,沉闷砸在沙子水泥足球场上。 等张嚣的身影停下之际,原本四、五十人的飞仔队伍,仅剩七、八个飞妹完好无损的站着,神色惊恐的看着非人般的张嚣。 “放心,我一般不打女人......” 张嚣微微一笑道。 几个飞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宛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般,吓得满身冷汗。 “啪啪啪!” 可下一秒,耳光声不断响起,她们倒地之时,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是说好不打女人的吗? “哦,忘了告诉你们,现在不是一般时候......” 20 没有最拽,只有更拽 张嚣的话,让那些小太妹委屈之余,又忍不住怒目瞪视。 原本对帅气的张嚣还有几分好感的她们,瞬间就觉得张嚣如同恶魔般,野蛮,不懂得怜香惜玉。 事实上,张嚣还真怜香惜玉了。 要不然,这些小太妹就不仅仅是脸上微红那么简单,至少也得印上五个青淤又红肿的手指印。 至于躺在地上的那些飞仔,张嚣也没下重手,只是酌情教训一下而已。 毕竟这不是一场生死之战。 这些飞仔也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唬吓人而已。 真让他们杀人,或者爆樽给人开瓢,他们早就畏畏缩缩后退,当场吓尿了。 可即便张嚣留手了,但这壮观的场面,还是瞬间使得围观群众呆若木鸡。 球场,骤然变得死寂。 静! 静寂无声。 静得可怕! 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宛若看神明一样,充满了敬畏。 尼玛! 一挑四、五十......呃,除了那七、八个小太妹,至少也有四十人吧? 而且每个飞仔手上都拿着一个可乐樽呢! “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到张嚣走向他,还倒在地上,瞠目结舌的长毛不禁被吓得连连挪后,满脸惊恐的模样。 “这就怕了?早干嘛去了?” 张嚣冷哼一声,喝道:“再后退一下,打断你的五肢!” 长毛身形一震,再也不敢后退,乖乖的等张嚣走过来。 张嚣居高临下看着他问道:“诶,我问你,飞仔虹在哪里?” 长毛愣了一下,惊疑道:“你......你找天虹哥?” “废话!不找他难道找你啊!” 张嚣没好气喝道。 “哪个扑街敢动我的人?” 就在此时,一声充满肃杀的冷喝声传来。 张嚣转头一看,眼眸登时亮了。 他的第一个得力手下,终于来了! 二十不到的年纪,五官算得上英俊,但还带着残留的稚气,一米七几的身高,偏向瘦削的身形,非主流般的蓝发,额前右侧刘海遮住眼睛,手持一把古朴长剑,显得冷酷异常。 唯一跟气质气势有些不相衬的是,此时的骆天虹身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严重影响了他的酷哥形象。 嗯,如果换成风衣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四周的飞仔见骆天虹驾到,纷纷簇拥上前,高喊:“天虹哥。” 长毛和倒地的飞仔看到骆天虹前来,神色也不禁一喜。 但看到若无其事的张嚣之时,他们又忍不住眼眸闪烁不定。 这家伙见到天虹哥,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 莫非真的有恃无恐? “飞仔虹,等你好久了......” 张嚣挑眉一笑道。 终于见到正主了,这趟就没白来。 张嚣生怕的是骆天虹一个想不开,今天就去投奔了连浩龙,那他哭都没眼泪。 在飞仔的簇拥下,骆天虹快步走到距离张嚣的三米处,微微眯眼打量一下张嚣,冷冷说道:“飞仔虹是你叫的吗?你是哪根葱?为什么要打伤我的人?” 张嚣暗自点头,虽然语气冲了一些,但尚算讲道理。 “见你一声飞仔虹算是抬举你了!没帮没派,没字头没职位,你还想怎么称呼你?骆生?还是揸fit人?能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是讲势力,讲单位的!”
张嚣揶揄道。 骆天虹一滞,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嚣。 只不过张嚣说得确实有道理,他一时间反驳不了。 “还有,你这帮小弟想勒索我,我勉为其难帮你教训一下很正常吧?” 张嚣补充道。 骆天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长毛他们。 接触到他犀利的眼神,长毛等人不禁羞愧的垂眸低头。 “这事我替他们赔不是!但一码归一码,就算他们不对,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小弟,你动了我的小弟,我不拿回彩头,怎么在慈云山立足?” 骆天虹诚恳的说了一句,语气又突然转冷道。 顿了顿,他神色张扬道:“报上你的名来!我的剑下不砍无名之辈!” 这话说得太过了吧? 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细,嚣哥我差点信了。 “在我手上走得过三招,你才有资格知道我是谁,否则,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骆天虹拽,张嚣比他更拽。 【来自骆天虹的嚣张值+1399。】 这话一出,骆天虹当场就怒了,眼睛死死瞪着张嚣,怒极反笑道:“好好好!终于碰到一个比我还串的人了!” 张嚣耸耸肩道:“这叫串?真正串的你都没见过!没见过大蛇屙屎!” 【来自骆天虹的嚣张值+1699。】 骆天虹的怒意更盛,笑得也越冰冷道:“你放心,等下我会帮你叫白车!” 张嚣反怼道:“先顾好自己再说啦!” 骆天虹的能力不在嘴皮子上,斗嘴斗不过,索性不再说,手中八面汉剑“铿”的一声出鞘,斜指张嚣,冷冷道:“你用什么武器?” 张嚣晃了晃右手,鄙夷一笑道:“对付你,空手就绰绰有余了!” “有种!希望你躺在医院的时候,嘴还能这么硬!” 骆天虹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但他眼眸里的凝重之气,不减反增。 赤手空拳能放倒他几十号小弟......虽然他这些小弟都是些废材,但普通高手肯定做不到。 这就证明了一点,眼前这个大言不惭又毒舌至极的死扑街,肯定是级数很高的高手。 还有一点,骆天虹细致观察过张嚣,但却一无所获,压根看不穿张嚣的底细和实力。 【来自骆天虹的嚣张值+1699。】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张嚣舒爽不已,想要有大收获,还得找能力人啊。 那些咖咧啡,实在是不给力。 “来!” 张嚣蔑视般斜睨他一眼,朝他勾勾手指。 骆天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剑鞘一扔,八面汉剑同时扬起,身形疾冲至张嚣面前,剑随人走,于电光火石间刺出一剑,直指张嚣的肩膀。 炙焰的阳光照映在古朴的八面汉剑剑身上,激扬起一泓如同冰水般的寒意,耀眼无比,却是寒意瘆人。 这一剑,在四周围观的飞仔眼中,快到极点,也犀利到极点。 至少,他们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八面汉剑的轨迹。 若他们处于张嚣的位置,只有一个下场! 中招! 非死即伤! 根本无从反抗! 不愧是自己的大佬! 不愧是消失了十年之久,一回来没几天就称霸球场四周的猛人王者! 这一剑,绝对能竞其功! 尤其是已经闪到一边的长毛他们,更是对骆天虹信心十足。 21 收服 冷芒闪耀,破空声骤起。 骆天虹的一剑,犹如横亘空间,刹那间便来到张嚣的面前,直直刺向他的肩膀处。 旁人屏住呼吸,期待着骆天虹一招竞全功。 电光火石之间,伫立原地,脸上挂着漫不经心之色的张嚣突然动了,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 已经暗呼胜利在望,喜形于色的骆天虹见到残影叠起,眼前的张嚣突然不见,不由心底一咯噔,暗叫不好。 骇然的情绪,弥漫心头。 不等他收剑变招,张嚣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左侧,左手擒住他握剑的手腕。 如同鹰爪般碎金裂石的力道,紧紧钳住他的手腕,让他难以动弹。 隐隐的痛楚,从手腕处传来。 与此同时,张嚣的身形蓦然微侧,右手手肘横起,直锤在骆天虹的心口间。 瞬息间,骆天虹顿觉心口处仿若被高速的火车撞中一样,心闷窒息。 全身的力气,随即颓然消失。 只是,骆天虹毕竟不是常人。 骤然惊变之下,他心智之坚,仍异于常人,马上拼尽全力,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痛楚和心闷无力感,就想转动手指,变招横削,以图化解当前困境。 张嚣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怎么可能还给他机会。 骆天虹刚想动,他擒住骆天虹的右手猛然一转,右手手肘再锤到骆天虹的心窝上。 在接连间隔极短时间的双重重击下,骆天虹眼前一黑,身形忍不住晃了晃,手腕吃痛之下,下意识的松开八面汉剑。 张嚣顺手接过,剑身唰的一下翻转,架在他的脖子上。 两秒后,全场的人无不呆若木鸡,完全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 死寂般的寂静! 在场的人,瞬间鸦雀无声,惊骇欲绝的看着张嚣,完全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变故。 刚才骆天虹不是已经呈现了占尽上风的形势吗? 为什么在下一秒,战况陡然急转,变成了张嚣持剑,架在骆天虹的脖子上? 以他们的眼力,根本无法看清张嚣快如闪电的动作。 因此,他们惊奇骇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意识到一点。 骆天虹败了! 惨败! 仅仅一招,就输得彻底! 骆天虹缓和过来,看了一眼横架在脖子上,熟悉的八面汉剑,瞬间面如死灰,眼神复杂的盯着云淡风轻,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张嚣,艰难的开口道:“我......我输了......” 愿赌,就要服输。 技不如人,不如光明磊落的认输。 骆天虹不是没输过,也不是输不起。 但输得这么惨,还得追溯回许多年前的年少之时。 张嚣微微一笑,后退两步,把八面汉剑扔回给他,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再来!” 骆天虹接回八面汉剑,眉头紧皱道:“为什么?” “我猜你现在肯定还心有不甘,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以理服人......” 张嚣耸耸肩说道。 “以理服人?” 骆天虹不解其意,下意识反问道。 张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解释道:“嗯,以理服人,不服打到服!” 骆天虹:“......” 瞬间,他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以理服人啊! 不过,既然张嚣再给他一次机会,骆天虹也不会拒绝。
他刚才确实心有不甘,认为自己不过是大意了而已。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他不敌,也不会输得如此惨烈,如此不堪一击。 一剑在手,骆天虹不屈的斗志如同烈火般熊熊燃起,眼眸重聚璀璨的光芒。 “你很强!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 骆天虹抱了抱拳,铿锵有力的说道。 “来!” 张嚣不以为意,懒得废话,照例朝他勾勾手指。 这次,骆天虹没有动怒,静心凝气,仔细观察着张嚣的一举一动。 可任凭他如何观察,他都只看到随意站在那里的张嚣,浑身上下全是无数的破绽。 临阵对敌,应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再等下去,自己好不容易提起的战意定然溃散。 眼眸闪烁几下后,骆天虹咬咬牙,强行发动攻击。 急走一步后,骆天虹猛然凌空跃起,剑身如同霹雳雷霆般破空而落,砍向张嚣的头顶。 这一次,他竭尽全力。 这一剑,绚烂至极,堪称是他目前为止使出的最强一剑。 劲风呼啸的破空声,随着骆天虹凌厉的一剑,迅若疾雷般降临于张嚣的头顶。 就在这刹那间,张嚣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同样空手入白刃招数,同样的肘击于他心窝,然后夺过他的八面汉剑。 骆天虹怔怔站在原地,心如死灰,绝望透顶。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已经凝聚了所有精气神,甚至隐隐有所突破的一剑,竟然还是一招败北? 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同龄人,真的强到这种地步? “再来!” 张嚣微笑,把八面汉剑扔回给他。 “你......你还愿给我机会?” 骆天虹不敢置信,傻傻的问了一句。 “我说过,我一向以理服人......” 张嚣好整以暇拍了拍衣服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微微一笑道。 骆天虹深呼吸一口气,点头道:“好!” 说罢,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发动攻击。 结果,毫无悬念,他依旧一招败北。 “再来!” 骆天虹不服输,再次挑战,依然一招惨败。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第十次,当张嚣喊出“再来”之时,骆天虹呼吸急促的站在原地,没有再发动攻击。 他的眼神,彻底灰暗,充满了绝望之色,苦涩至极的说道:“不打了!我认输!我不是你的对手!” 张嚣挑挑眉,正想说话之时,却是发现骆天虹的眼神陡然又变得明亮璀璨,深深凝望着他。 “我知道自己输了,没资格问你是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骆天虹缓缓说道。 张嚣不知可否的说道:“理由......” “因为......我想跟你!” 骆天虹斩钉截铁的说道。 此时,他的眼眸之色越来越璀璨,也越来越明亮,相较之下,仿佛连天上的太阳也陡然黯然逊色。 “张嚣!” 张嚣笑了,自报家门道。 听到张嚣的名字后,骆天虹的呼吸一滞,马上又欣喜若狂道:“嚣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以一挑百,尖沙咀的那个张嚣?” 22 又要以德服人 骆天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静寂两秒后,都忍不住哗然出声。 而后,看向张嚣之时,满脸的崇拜之色。 怪不得这么能打了! 原来是刚刚被广为告之,消息也已经传到慈云山,一个挑一百多个的张嚣! 尼玛啊! 原来是这个煞星! 长毛等人相视一眼,尽皆龇牙咧嘴,心底后怕之余,又忍不住有种庆幸万分的幸存感。 幸亏张嚣没有下死手,要不然他们早就非死即残了,哪是哼唧痛几痛就完事了? 从这方面来说,长毛等人对张嚣感激不尽。 张嚣一额头的黑线,略略有些汗颜。 人言可畏! 三人成虎啊! 再这样以讹传讹传下去,恐怕自己战绩会火箭般提升到数百上千的地步。 “咳咳......那啥,如果没别人冒充我的话,站在你面前的,应该就是本尊了......” 张嚣假咳嗽两声,点头应道。 顿了顿,他还是解释了一下:“那个,我说明一下啊,当时大水牛他们只有三十个左右,虽然人手一把砍刀,但也没到百人那么夸张......” 骆天虹的眼眸炯炯看着张嚣,一脸崇拜道:“嚣哥你就不要谦虚了,大家对你的战绩都已经很清楚了,何况刚才你不是揍趴了长毛他们几十個吗?嚣哥啊,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 长毛:“......” 哥,你礼貌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好吧? 张嚣:“......” 得,白解释了! 算了,随他们怎么说吧。 大不了到时候再展现出一挑一百的战绩,堵住悠悠众口,顺便再打响名声就是了。 “还傻楞着干嘛?叫人啊!” 骆天虹朝长毛等人喝了声。 他自己则郑重其事,肃然正色朝张嚣鞠了个躬,率先恭敬的大喊道:“嚣哥!” “嚣哥!” “嚣哥!” 瞬间,大喊嚣哥的声音声震球场,轰然传遍四周。 就连围观群众也忍不住加入高声呐喊的队伍。 张嚣微微颔首,扶起骆天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四周压了压手。 等场面安静下来后,张嚣一脸认真的说道:“天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向你保证,跟着我,以后你的人生绝对会过得精彩!” “嚣哥!我相信!” 得到张嚣的点头应允,骆天虹喜不自禁,掩饰不住的大笑道。 张嚣笑着点头,随即挥散了人群,只留下骆天虹跟在身边。 看了眼四周后,他有些疑惑的朝骆天虹问道:“天虹,传言不是说你已经打遍几个屋邨无敌手吗?怎么才收了这么点小弟?” 而且,全是歪瓜裂枣,压根没个能堪重用的。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骆天虹挠挠头,说道:“嚣哥,长毛那些只是我小弟中的小弟而已,我真正的班底,现在还在训练中......” “哦?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张嚣颇为好奇道。 骆天虹点头,随即把张嚣带到一处屋邨背后的废弃仓库里。 还没到废弃仓库,很多人集中训练的震天吆喝声便从里面传出。 张嚣顿时来了兴趣。 如果这批人素质不错的话,那就等于他白捡了一批未来的嫡系手下。 走进偌大的仓库,入目所见,一百多号人分散在各处,三五成群,赤着膊,挥汗如雨的或在练习简单的格斗,或在打沙包......
张嚣环视一眼,微微点头。 这批人全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之中,绝对算得上不错。 骆天虹挑选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至少挑选打手的眼光很不错。 这些人只要稍加规范系统的训练,再出去实战几场,必定能成为一支不错的精锐。 如果再给他们安排一个得力的教练,甚至是教官的话,他们或许能成为一支人人谈之色变的王牌小队。 关键就在于,如何去训练,然后驯服他们而已。 “天虹哥......” 有人看到骆天虹进来后,马上停止训练,围了上来。 骆天虹点点头,指了指张嚣说道:“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佬,张嚣,嚣哥!往后也是你们的大佬!” “张嚣?这名字怎么听上去有些熟悉啊?” “天虹哥怎么突然跟了别人,还认了别人当大佬?” “对啊!天虹哥不是一向心高气傲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反正我只认天虹哥,其他人想当我大佬?没门!” “......” 骆天虹的话刚落,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有不善、有质疑、有轻视......不一而足。 听到他们所言,骆天虹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怒声道:“现在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叫人?” “天虹哥,反正我第一个不服!他当我们大佬?凭什么?” “对啊!我也不服!我们是天虹哥你打服的,不是他打服的!” “你们看看他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样子,像有料的么?” “......” 抗议的吵杂声,此起彼伏。 骆天虹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 这帮兔崽子,不是在存心拆台吗?! 要是惹怒了嚣哥,看你们等会是怎么悔青肠子的! 他正想警告众人之时,张嚣摆摆手,让他别说话。 环视众人一眼后,张嚣笑眯眯说道:“看来,伱们对我这个天虹大哥的身份很不认同啊?” “哼!你有什么资格当我们大佬的大佬?” 有人马上冷哼质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我这人一向很讲道理,一向也推崇以德服人,既然你们不服,那必须得以德服人,让你们彻底服气......” 骆天虹心底一惊,继而脸上一喜,然后又挂上了怜悯的神色。 嚣哥的以德服人一出,你们就节哀顺变吧。 “你,你,你......算了,你们一起上吧,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以德服人,没错,就是要揍趴你们!” 张嚣一一指过去,满脸挑衅道。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8。】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6。】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瞬间,嚣张值汹涌而来,系统提示的声音不绝于心,搞得张嚣不得不关闭了系统提示音。 爽! 他倒是爽了。 可那一百多号人,在听到张嚣的话后,瞬间大怒。 ......... PS:今天是中秋佳节,祝各位中秋快乐,健康如意! 23 收拢归心!军训! 百多号人在张嚣的挑衅下,勃然大怒,眼神如刀般,死死瞪着张嚣。 可他们终究顾忌于骆天虹,不敢直接动手。 哪怕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人是骆天虹带来的,而且还是骆天虹亲口承认的大佬。 就算他们再怎么愤怒,也得顾及骆天虹的颜面。 “不用看他,他现在作不了主......” 张嚣挑挑眉说了句,然后火上加油道:“怎么?都没胆上?一群孬种!”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8。】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6。】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瞬间,海量的嚣张值又蜂拥而至。 骆天虹的手下彻底怒了,再也不管不顾,愤然而起,围攻张嚣。 骆天虹见大战将起,马上识趣的退后几步,脸上依旧挂着怜悯的神色。 你们这帮臭小子,节哀顺变吧。 质疑谁不好,非得质疑一挑一百多的嚣哥?! 简直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好吧,直到现在,骆天虹还以为传闻是真的。 一百多号人声势震天的朝张嚣围攻而来,那场面堪称壮观。 他们快,张嚣的速度更快。 兔起鹘落之际,张嚣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左勾拳右勾拳落在两人脸上。 放倒两人之际,四周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张嚣不急不徐的避开三人的攻击,右脚踹出,迅速解决了两个手下。 接着,他借力凌空跃起,夺命连环腿横扫一圈,顿时又放倒五、六个手下。 剩余的人见张嚣的武力值这么恐怖,不禁被吓得停滞一下。 他们停滞,张嚣可不会放慢进攻的节奏。 接下来,骆天虹便见证了张嚣真正意义上以一敌百余。 只见张嚣的身影如同蝴蝶穿花般灵活穿梭于人群中,碰到他的人,尽皆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能站着的人,越来越少。 剩余的人,眼神惊恐的看着如同战神般的张嚣,下意识后退几步。 “说了要揍趴你们,就得揍趴你们!少一个都算我输!” 张嚣戏谑的声音响起,身影却未停,继续揍翻一个又一个手下。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8。】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6。】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 【来自骆天虹手下的嚣张值+25。】 残余的手下和倒地不起的手下听到张嚣的话后,涌现了无尽的憋屈和愤怒。 但随即,惊恐和畏惧等等的情绪弥漫心头。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正常的人类! 不到十分钟,当张嚣再次站定,废弃仓库里能站着的人,只有他跟骆天虹。 其余的人,全都倒在地上,闷哼连连。 此时,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以及......无法掩饰的崇拜。 江湖中,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尤其是他们这些还不到二十之龄的年轻人,更是尤为崇拜强者。 如今张嚣展现出比骆天虹更为恐怖的武力值,以一己之力,生生揍翻了他们,便得到了他们发自心底的崇拜和敬畏。
“记住了!你们的大佬名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张嚣平稳一下剧烈的呼吸,沉声说道。 以一敌百,哪怕以他现在大师级巅峰的实力,都要耗费不少体力,有种略为疲惫的感觉。 额头上、前胸后背的汗水,已经将他的白T恤浸湿。 这场打斗,虽说不是生死之战,也远没到拼命的地步,但称之为剧烈运动,却也一点也不为过。 “张嚣?我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以一挑几百的张嚣!” “我也想起来了!” “什么?是他?靠!你不早说?” “我哪里知道嘛!” “槽!被你害死了!” “......” 一石惊起千层浪。 有人恍然大悟的话,顿时引发了无数的热议和埋怨。 “咳咳......” 骆天虹咳嗽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叽叽喳喳,没好气喊道:“既然已经知道嚣哥的厉害了,还不喊人?” “嚣哥!” “嚣哥!” 一百多号人马上反应过来,声势震天的喊出张嚣的名字。 这一次,他们是真真切切的服了! “很好!以后我们就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 张嚣微微一笑,上前几步,左右手伸出,拉起两个人。 这一幕,瞬间便引起所有人的感激和爱戴。 能视手下如兄弟的大佬,必然是个好大佬! 这样的大佬,他们跟定了! 不消张嚣再行动,剩余的人已经自动自觉爬起来,站得笔直,目光炯炯看着张嚣。 张嚣微微一笑道:“刚才我试过你们的身手,嗯,还不错,不过,还不够好!” 众人的神色忍不住讪然。 要是别人这么评价,他们绝对会愤怒滔天。 但点评的人是张嚣,他们却心悦诚服! 骆天虹闻弦知雅意,眼眸一亮,若有所思的问道:“嚣哥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去训练他们?” 众人一听,当即无比期待的看着张嚣。 谁不想变强?! 谁不想出人头地?! 尤其是他们这些屋邨出身,无人无物,没有背景的小人物,想出头,更是难如登天。 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要走社团帮派这条路。 张嚣瞥了眼骆天虹,心底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谁说骆天虹只是个好战份子,他也有头脑的好吧?! 张嚣微微一笑道:“没错!我确实有相应的训练方法,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内,无论是身体素质、个人实力,又或者是团战的能力都可以更上一层楼......”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满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接下来,张嚣也没有卖关子,迅速让他们以从低到高的队形排好队列。 再然后,自然就是进行自己曾经极为讨厌,但现在却是很怀念,可说相对于比较熟悉的军训! 以军训的系统方式训练这些如同散沙般的手下,最为合适不过。 军训讲究的是纪律、协调性,以及团队合作,用来祛除这些问题少年的散漫,以及略显根深蒂固的劣根,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嚣哥,这......能行吗?” 看着这别出心裁的训练方式,骆天虹挠挠头小声问道。 原谅他土包子了一点,没见过如此新颖的训练方法。 24 长线发展! “半个月之后,你自己看效果......” 张嚣笑道。 见张嚣如此笃定的态度,骆天虹便信了九成。 剩余的一成,虽然还有些怀疑,但也只是对未知事物的循例怀疑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张嚣亲自当教官,顺便把骆天虹也扔进队伍里一起训练。 当了临时的,不算太专业的教官后,张嚣才知道当教官的不容易。 光是纠正动作这一项,就让张嚣忍不住怒骂不断。 幸好的是,还有一个接受能力很不错的骆天虹,这才给了点安慰给他。 心力交瘁一番后,整个队列总算开始变得有模有样了。 张嚣心累般坐在一旁,让他们继续训练,他则喊骆天虹过来,联络一下感情。 “嚣哥,这训练方法貌似真有效啊,至少这些臭小子的纪律和整齐性有了质的提高......” 骆天虹欣喜道。 张嚣笑了笑,没有应他的话。 废话,几十年来不断改革巩固的军训,岂能没明显的效果? 那些各方面实力都很不错的特种兵,哪个没有接受过最基础的军训?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跟骆天虹说。 “天虹,你跟我之前,是不是打算去跟连浩龙?” 张嚣想了想后直接问道。 “嚣哥,你怎么知道的?” 骆天虹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果然! 虽然有些无语于骆天虹执意于屁颠屁颠的投奔别人,但仔细想想,其实也说得过去。 毕竟,在江湖中,一个人的名声越响,想投向其麾下的人就越多。 而连浩龙正是江湖中实力超卓,名声极大的一代枭雄,可谓是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 就凭连浩龙当年一人一刀,杀进尖沙咀西部插旗,以一己之力砍翻百余刀手,成功立下忠信义的旗号这件辉煌的事迹,就足以让连浩龙成为最具传奇色彩的枭雄大佬了。 骆天虹本身就崇拜强者,有意于投奔连浩龙也说得过去。 似乎是怕张嚣误会,骆天虹连忙解释道:“嚣哥,那只是我以前幼稚的想法而已,我既然下定决心跟着嚣哥,肯定不会三心两意,绝对会忠于嚣哥,哪怕将来是刀山火海,我也会陪嚣哥一起去闯......” 张嚣摆摆手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论忠心程度,骆天虹哪怕不是冠绝群雄,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张嚣对他绝对放一万个心。 骆天虹生怕张嚣误解,此时见他点头肯定,心底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你不是打遍几个屋邨没敌手的吗?怎么才收拢了这些人马?” 张嚣又有些疑问道。 慈云山一向都是少年古惑仔的温床。 按照道理来说,以骆天虹如今的实力名声和影响力,应该不至于此才对啊。 哪怕收不了夸张的数千人,但至少也应该五百人以上吧? 骆天虹解释道:“慈云山这里,只有足球场这块算是无主之物,其他的地方,都盘踞了各方势力,其中最大的势力,是长乐帮,我回来后,虽然以强势的手段打服了足球场这边的人,也收复了这些人手,但真要论数量的话,还是以我这一派最少,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我没有盲目扩张......”
“长乐帮?他们的话事人是不是叫飞鸿?” 张嚣问道。 骆天虹点了点头,把长乐帮的大致信息告诉了张嚣。 张嚣一听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原来这长乐帮飞鸿还真是他印象中,跟洪兴大佬B谈判之时,被唬得屁话都不敢说,怂包一个的货色。 他之所以会记得这一幕,倒也不是飞鸿有多显眼,完全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个小太妹,细细粒而已。 只是不知道这时候的细细粒有没有加入长乐帮。 “嚣哥......嚣哥?” 见张嚣在发呆,骆天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道。 张嚣回神过来,笑道:“你之前的思路是对的,既然我们现在的形式不如人,就应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等实力提升上去了,再拿下慈云山作为我们培训人才的基地!” 想到这,他忍不住有些古怪的看了眼骆天虹。 如果不是他捷足先登,截胡了连浩龙的话,等骆天虹一加入忠信义,恐怕慈云山就是忠信义的地盘了。 再加上骆天虹训练的百余手下,忠信义就等于捡了个大便宜! 幸好,现在这个便宜落于自己手中。 慈云山虽然偏僻落后,但它的地理环境却是极为适合当培训基地。 山高路远,只要寻找一个稍偏的地方,哪怕训练的时候喊破喉咙也不会吵到别人。 张嚣不在意目前的一城一池,但却极为注重以后的长线发展。 “嚣哥,以你的实力和名声,只要你振臂一呼,肯定会有许多人投奔咱们,然后我们就趁此时机迅速壮大,尽快拿下附近的地盘?” 骆天虹一听,顿时兴奋得搓搓手掌,好战的神情跃然于表。 “急什么?等这批手下训练成才后再说。” 张嚣摇摇头,莞尔笑道。 他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快拿下慈云山。 现在拿下慈云山,终究还是不免要贴上韩琛,以及倪家的标签。 张嚣可不愿意这么干。 慈云山的这支小队,将会成为他的私人嫡系手下,等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就是他们一鸣惊人之时! 骆天虹难掩失望。 “放心,将来有你大把出手的机会!” 张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骆天虹点点头,想了想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嚣示意道:“有什么就说,跟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骆天虹深呼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嚣哥,我服的是你,所以,我也只跟你而已!” 张嚣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只跟他,不跟别人! 也就是说,只有他才能命令骆天虹,别人没门! 张嚣定定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是我,韩琛是韩琛,倪家是倪家,这么说,你明白吗?” 骆天虹眼眸放光,不住点头。 有张嚣这句话,他就彻底放心了。 而且,骆天虹也听出了张嚣的言外之意。 似乎......他跟韩琛和倪家等人,不是一条心? 25 主角,当然得最后出场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记得按照我教你的这些,往死里练他们!另外,再增加一项训练,每天早中晚负重十斤跑三公里,长跑的地点最好就偏僻一点,这个你自己选!” 张嚣转了话题,吩咐道。 骆天虹点点头,示意明白。 看了看时间,已经傍晚五点多了。 张嚣蓦然想起今晚还要跟文拯讲数,便把身上的现金拿了出来,数了四千七给骆天虹,说道:“这些钱你拿着,买多点肉类,要不然像他们这样苦练,营养会跟不上,两天后,我会再送钱过来......” 骆天虹踌躇一下,最终还是收下。 他现在确实没什么钱,根本不足以供应这百余号小弟吃好喝好。 “嚣哥,要不我跟着你下山吧......” 见张嚣要离开了,骆天虹颇为不舍道。 张嚣笑道:“你走了,谁训练他们?谁负责看着他们?万一有人打过来呢?他们没有主心骨,怎么应付得了?” 骆天虹无言以对,只好闷闷不乐的点头。 张嚣笑道:“慈云山是我看中的地方,你守好这里,训练好手下,就是首功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等时机成熟后,就是你彻底扬威的时候!我保证,这一天绝对会很快到来!” “嚣哥,我绝对相信!” 骆天虹恢复了神采,意气风发道。 张嚣点点头。 他本想带骆天虹下山,顺便见识一下今晚的盛况。 不过了解了具体情况,看到这百余手下后,他马上就改变主意了。 慈云山这里还不能缺少骆天虹的坐镇,要不然军心很快就散了。 “行了,不用送了,男人老狗,磨磨唧唧的......” 在骆天虹和百余手下的依依不舍下,张嚣喝停了他们,独自走了出去。 路过足球场之时,看到比白天多了至少五、六倍人数的飞仔飞妹时,张嚣的心底有些感慨。 一到夜晚,就是古惑仔出没的好时机。 来到最繁华的地方,好不容易截了辆的士后,张嚣让司机直奔肥佬大排档。 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三百来块,张嚣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得,又差点变穷光蛋了。 原本还想扔出三百块让司机狂飙的他,只好人穷志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养小弟,还真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啊! 习惯的查下系统面板,看到上面飙升的嚣张值后,张嚣瞬间又觉得这几千块花得超值。 【39788】 总嚣张值已经飙升到接近四万。 换句话说,张嚣现在已经可以兑换顶级高阶的技能了。 不过张嚣考虑了一下,又觉得目前没必要浪费嚣张值,便暂时放在一旁。 ......... 晚上七点十分。 尖沙咀东部。 重卿大厦附近,比较偏僻的一条街道。 肥仔大排档便坐落于此。 今晚,肥仔大排档被包场了。 大排档里外全站满了纹身彪悍的古惑仔。 从站的阵营上看,这些古惑仔明显分为两派,相对而立之时,都看对面的人有些不爽。 大排档里面,绝大部分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 同样的分为两派,泾渭分明。 中间的两张桌子,只坐着两个人。 此次讲数的主角,韩琛和文拯。 文拯看了看韩琛旁边的桌子,皱眉道:“琛哥,你叫我出来,就是这样的态度?”
韩琛假装不知他说什么,疑问道:“文拯,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文拯冷哼道:“你旁边的那些小弟我基本都见过了,伤我头马的扑街呢?” 事实上,韩琛也有些不满。 早就让迪路通知了张嚣今晚七点在肥仔大排档讲数的,现在都已经七点十分了,还没见人,简直是不拿他的话当一回事。 是不是觉得打出点名声,翅膀硬了,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了? 身为讲数桌上的当事人之一,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出席。 要不然,他韩琛的面子就丢光了。 别人会说他小弟敢做不敢当! 他微微转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迪路。 迪路跟了他多年,瞬间便明白他的意思,马上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张嚣的电话。 “是不是你那嚣张的小弟怕了啊?” 文拯留意到韩琛的小动作,揶揄大笑道。 看到韩琛一脸不爽,但又无话反驳的模样,文拯心底大笑! 无论如何,这都算拿回一点小彩头了! “谁说嚣哥我怕了?” 突然间,一声鄙夷的清朗声音传来。 迪路和傻强等人脸色一喜,看向门口的方向。 果不期然,龙行虎步般而来的,正是他们苦等的张嚣。 “主角当然得最后才出场!琛哥,你是说吧?” 在韩琛手下的崇拜眼神下,在文拯手下的忌惮嫉恨目光下,张嚣施施然走到韩琛的身边,淡定坐下。 韩琛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张嚣替他挽回面子的说法。 文拯被张嚣突如其来的出现弄得稍稍失去了节奏。 见他如此嚣张,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文拯冷冷喝道:“你就是打残大水牛的张嚣?” 张嚣耸耸肩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小子,有种啊!” 文拯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冷声喝道:“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老师没教过,要不,文拯哥示范一下?” 张嚣丝毫不让,反怼道。 “张嚣,你特么找死!怎么跟我大佬说话的?” 就在此时,文拯旁边那桌突然站起一个人来,怒目指着张嚣大喝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屋内。 说话的人当即被张嚣扇得右侧红肿,旋转半圈栽倒在地。 这一下事出突然,根本没人能反应过来。 哪怕是韩琛文拯等人,以及被打的旁边同伴也始料未及,根本意识不到张嚣竟然会突然发难。 “张嚣,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你想干嘛?” 文拯回神过来,暴怒异常,猛然一拍桌子,怒声吼道。 【来自文拯的嚣张值+2999。】 随着他这声暴怒大吼,他的手下全部站起,虎视眈眈的看着张嚣,一言不合就会猛扑而上。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599。】 ......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99。】 瞬间,嚣张值蜂拥而至。 迪路和傻强等人见此,马上站了起来,围在张嚣身旁,跟文拯的手下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26 倒打一耙 “干嘛?帮你教教小弟啊!” 面对暴怒的文拯,张嚣不但没有丝毫的认怂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大义凛然回应道。 文拯露出森寒的表情,怒声道:“我特么用得着你帮我教小弟?!” “不用吗?” 张嚣冷笑一声,指着那个还在懵圈中的小弟说道:“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你文拯哥就是这样教小弟的?规矩呢?” 他现在好歹也是跟迪路平起平坐,都是韩琛的头马,是正儿八经的红棍级别。 一般情况下,也只有韩琛和文拯等,以及倪永孝等人的身份能压住他而已。 在很久以前的社团帮派里,资历地位是一个很现实,也很讲究的东西。 四.九仔为最低级帮会成员,然后是草鞋,接着是白纸扇,再到红棍,再上一级,就是双花红棍,随后是堂主坐馆,最大的是话事人。 严格来说,四.九仔还要分新四.九和老四.九。 而四.九仔下面,其实还有一个矮骡子的称呼,也就是没有登记造册于其中,只是帮会外围成员而已。 随着时间的发展,社团帮会也在不断改革。 现在的很多社团帮会,已经大多不要求把帮众成员登记在册,所以基本上来说,最低级别的就是四.九仔。 接着就到草鞋级别。 傻强的级别,就是草鞋级别。 然后,红棍级别是堂主坐馆,也就是各个揸fit人的头马,或者是揸fit人手下最能打的金牌打手。 而白纸扇的地位,在很久之前是要低于红棍级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越来越位高权重。 例如洪兴的陈耀,他虽是白纸扇的地位,但却几乎呈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帮主的地位,隐隐凌驾于大佬B等揸fit人之上。 再到双花红棍的级别,现在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以前双花红棍的地位,必然是帮会社团里最能打的金牌打手,地位堪比揸fit人,甚至能凌驾于揸fit人之上。 可现在的很多社团压根就没有了双花红棍这个称号和位置了,大多都是各个揸fit人麾下的红棍级别。 时代在变革,帮会社团也在不断变化。 毫无疑问,今时今日的许多社团对除揸fit人之外的职位,并没有太过于严格的划分。 许多人对资历和规矩也不放在眼里了。 如果你有钱有势,哪怕你是个小年轻,你也可以指着老叔父的鼻子臭骂。 但在某些时候,如果有人用规矩二字来约束,一旦抓住了以上犯上的把柄,也够对手喝一壶了。 现在张嚣正是抓住这个把柄,狠狠将了文拯一军。 说话那小弟,充其量只是文拯小弟的小弟,草鞋级别,身份地位跟张嚣这个新任红棍一比,妥妥的低了一级。 “你!” 文拯大怒,却是一时无法反驳。 韩琛的嘴角扬起,眼眸却是深邃无比的看了眼张嚣,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出其中的深意。 “出来讲数,我们都有权利替自己这方说话,就算你现在的级别比我们高,在这样的场合下,我们也不用分大小!而且,如果按你说的,那你刚才这样跟我们大佬说话,岂不是也是尊卑不分?” 文拯的一个小弟又挺身而出,怒目瞪视着张嚣,反驳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倏然又闪电扇了一巴过去。 这小弟随即步了前一个的后尘,华丽的转了半圈,颓然而倒。 “张嚣!” 文拯这边的人都忍不住暴怒起来,拳头捏紧,作势要一拥而上。 【来自文拯的嚣张值+29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599。】 ......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99。】 张嚣暗呼大爽之际,迪路和傻强等人也寸步不让的上前,与文拯的手下大声骂起街,小规模的推推搡搡。 韩琛无声一笑,马上又敛起笑容,喝道:“都干嘛?想六国大封相啊!” 他的喝声一落,原本已经小有动作的迪路和傻强等人不情不愿的后退开来。 文拯深深凝视韩琛和张嚣一眼,马上也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 “琛哥,你的人,人如其名啊!张嚣,有点嚣张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连打两次我的手下!说说吧,这事你怎么交代?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文拯阴阳怪气说道。 张嚣作势掏掏耳朵,趁韩琛没说话之际,率先开口道:“文拯哥,我没听错吧?这事还要我们琛哥给你交代?你确定不是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顿了顿,不给文拯说话的机会,他一指第二个被他扇懵的小弟,冷声说道:“出来讲数,不分大小或许有点道理,但是,要讲尊卑!文拯哥,你这个当大佬的都还没说话,你小弟就越俎代庖,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摆明了不将你放在眼里,甚至还有谋朝篡位的阴险心思,我也是好心,替你管教一下,要不然传出去,你猜猜人家会怎么说......啧啧......” 显然,张嚣倒打一耙的功力十分不错,登时把文拯说得脸色一变,阴沉着脸看了下委屈巴巴的两个倒霉手下。 不过,文拯也不是傻的,转瞬便知道张嚣的阴谋,冷声道:“既然这样,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尊卑不分,胆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嚣一脸夸张的说道:“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张嚣,你以为你胡搅蛮缠就可以搪塞过去吗?” 文拯森然一笑道。 张嚣用看白痴般的眼光看着他,轻飘飘的说道:“我身为这次讲数的主角,还不让我说话了?我跟你说话就是尊卑不分了?” 文拯:“......” 他的小弟:“......” 玛的! 忘了这茬了! 双方出来讲数,除了各自的大佬之外,就数当事人最有说话的权力。 要是不让当事人说话,不三口六面讲清楚,还讲什么数? 这死扑街阴得很啊! 摆明了就是挖了个坑让他们跳! 那两个挨打的小弟,被打了也是白打! 迪路和傻强等人看到文拯这边哑口无言的样子,不禁起哄般的哄堂大笑。 韩琛也不阻止,只是满眼深意的看了看张嚣。 “吵什么吵!” 文拯恼羞成怒喝道:“好!不说这个,说回你打残大水牛的事,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马上废了你!” 27 又见mary “废了我?” 张嚣一脸夸张的表情说道:“我好怕啊,文拯哥,我胆子小,你千万别吓我啊!” 你胆子小?! 说错了吧! 应该是哪个地方小才对吧?! 这时,就连迪路跟傻强等人也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 【来自文拯的嚣张值+29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699。】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599。】 ...... 【来自文拯手下的嚣张值+99。】 【来自韩琛的嚣张值+999。】 【来自迪路的嚣张值+888。】 【来自傻强的嚣张值+699。】 【来自迪路手下的嚣张值+199。】 ...... 【来自韩琛手下的嚣张值+139。】 嗯? 这回又敌我不分,一视同仁的掠夺嚣张值了! 好系统,就应该六亲不认! 你值得拥有! 不等文拯说话,张嚣微眯眼眸,冷笑道:“文拯哥,我倒是想问一下,如果我不打招呼就去你家拿东西,甚至去找文拯嫂聊聊天,你会不会介意?” “你说什么?!” 文拯大怒道。 张嚣摆摆手说道:“别激动,别激动,只是打个比如而已......” 顿了顿,他马上又说道:“你看看,你只是打个比如而已,你就这么激动了,但你小弟呢,没有跟我们琛哥打声招呼就踩过界,擅自强收属于我们地头的保护费,这事做得不地道吧?我出手教训一下他们完全没问题吧?” 文拯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正是清晨之时,最先被打的几个手下。 当他看到几个手下躲躲闪闪的眼神之时,当即知道张嚣说的不假。 玛的! 早知道就问清楚了! 此时,文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本来这事我已经教训过那几个小弟了,打算过去了,就当这事文拯哥不知道,是手底下的人私自行动,破坏了规矩,可是,谁会想到大水牛竟然抄着家伙,带着几十人杀到焦点酒吧,扬言要杀了我!试问这种情况之下,谁会不还手?” “面对一个要杀我的人,我反而以德报怨,没有施以杀手,只是将他废了,留他一命,这算仁至义尽了吧?我就想不明白,文拯哥怎么还会想着让我给交代呢?” “按理说,我帮文拯哥除掉大水牛这个坑哥的货,文拯哥应该感激我才是啊!不过我这人做好事一向都不求回报,报答的话,就算了。” “如果文拯哥真有心的话,不如给我千八百万,弥补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 张嚣仿若在演讲般侃侃而谈,差点就唾沫横飞,连自己都被感动了。 文拯听后,差点没吐血。 我的头马被你废了,我特么还要给千八百万,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你怎么不去抢?! 文拯握紧拳头,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张嚣是吧?行!我记住你了!” 说罢,他冷冷看了眼韩琛和张嚣,快速起身,怒喝道:“我们走!” 再不走,留在这里,只会丢人脸面而已! 无论摆事实,还是讲道理,他们任何一个都处于下风,再呆下去,只会被韩琛的人嘲讽而已。
“文拯,千万不要因为下面小弟的一点小事就影响了我们哥们两的感情啊!如果你实在有气没处撒的话,我让张嚣道歉,如何?” 韩琛笑眯眯的朝着文拯的背影喊道。 听到这话,张嚣的眼眸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冷意。 文拯的脚步顿了顿,冷声道:“不用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拯一走,韩琛示意张嚣坐下,笑眯眯赞许道:“阿嚣,你小子行啊!我都不用说话,你就自己摆平了!不错不错,年轻人,有前途!” 张嚣假装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诚恳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文拯的小弟踩过界,所以我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一击致命!话说回来,琛哥,文拯他们经常搞这些小动作,也太过分了吧?” 很自然的转移的话锋,完全没有痕迹可言。 就连老油条韩琛都被他带偏了,眉头微皱道:“搞小动作只是不登大雅之堂的鬼祟做法而已,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张嚣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没事了,你先去忙吧,我还要去倪生那里一趟......” 韩琛说道。 张嚣也不矫情,马上就转身离开。 看着他慢慢消失不见的背景,韩琛那细小的眼眸闪烁不定,绕有深意。 ......... 走出肥仔大排档后,张嚣拦了辆的士回焦点酒吧。 又变成穷光蛋了,自然得去提些款吧。 可是不等他到焦点酒吧,刘玲的召唤电话频频来临。 行吧,抽水也不急于一时。 张嚣想了想后,索性让司机改路线,直达金碧花园,来到了刘玲那栋豪华公寓前。 上到十三楼之时,韩琛家的大门半开半掩,似乎专门等待着他的光临。 张嚣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顺手关上大门。 一身居家打扮,穿着白色长T恤,堪堪遮到莹玉流光的大腿处,长发随意挽起的刘玲端坐在沙发上。 看到张嚣进来后,刘玲不着痕迹的瞥过目光。 可下一秒后,她便忍不住蹙眉惊叫道:“你在干嘛?” 张嚣这货,一进大门就开始脱衣服。 等她开口之时,他那白色T恤已经飘然落在地上。 张嚣指了指刘玲,笑眯眯说道:“明知故问,淘气了啊!” 这么急叫他过来,还能有什么大事?! 不就是关于那点小事,都想通了,都想开了嘛! 她知道韩琛的具体行踪,已经去了倪永孝家里,短时间根本不会回来,所以才这么着急让他过来。 用四个字来形容刘玲,绝对恰当到没法再恰当。 食髓知味! 韩琛啊韩琛,你有什么小心思,嚣哥我暂时先不管。 再怎么说,刘玲现在也是我大嫂的身份,肯定得替你照顾好。 刘玲冰雪聪明,一看张嚣此刻的举动,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的羞愤欲绝,俏脸绯红。 即便她确实有些小心思,但也没到张嚣所说的这种地步,更不会像他这般没羞没臊! 她本不想这么快见张嚣的,但事态的发展,由不得她。 为了以防万一,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找张嚣谈谈的。 这个谈谈,只是字面的意思。 更深层次的,她不敢去多想。 “我找你只是议论事情而已,你......你给我放尊重点!” 28 又吃又拿 “啥?只是议论事情?” 张嚣斜睨她一眼,说了一句,然后径直捡回衣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这不是又要当那啥,又要立牌坊嘛! 自己本打算尽尽力气,照顾一下大嫂,结果你给我整这一出? 既然这样,你自己玩去! 刘玲瞬间便傻眼了。 这是什么操作?! “喂......你给我回来!” 刘玲回神之后,羞愤的喊道。 已经走到门口的张嚣转头,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说道:“又想通了?” 一语双关之下,刘玲秒懂,俏脸忍不住红了红。 这王八蛋,脑子里就装着这点破事吗?! 刘玲忍不住咬牙,瞪着张嚣,却说不出狠话。 “人与人之间呐,就应该开门见山,想要什么,直接点不好吗?大家多忙呢?” 张嚣摇头感慨一声道。 刘玲:“......” 眼看张嚣走了回来,刘玲的心跳忍不住如雷般猛跳。 “不是,你先等等......诶......” “等什么等?” “撕拉......” 一个多小时后。(省略五十万字) 刘玲半闭着眼眸,缓缓平复着呼吸。 听到张嚣扳动打火机点燃香烟,吞云吐雾的声音响起,她偷看一眼四周,当即俏脸绯红。 王八犊子,非得这么暴力吗?! 此时,她也忍不住暗恨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半推半就呢! 屋内,除了张嚣那吞云吐雾的声音之外,几乎呈现静寂无声的状态。 半响后,刘玲回神过来,当即看到张嚣已经在穿衣服,大有拍拍屁股,吃完抹嘴走人的意思,顿时一急,连忙喊道:“张嚣......” 这魂淡,前后变化之大,比翻书还快! “嗯?怎么了?” 张嚣斜睨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刘玲抓过旁边的毛毯,盖在自己身上后说道。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调侃一句道:“掩耳盗铃啊?” 顿了顿,他挑挑眉说道:“说吧,我听着......” 刘玲无视了他的调侃,蹙眉肃然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张嚣不动声色回应道。 刘玲不满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突然表现出这么恐怖的武力值,琛哥已经怀疑你了,如果你还有什么身份的话,告诉我,我可以酌情替伱说好话......” 张嚣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你认为我还有什么身份?” 他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只要带点脑子的,任谁都会怀疑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何况是韩琛这种疑心病特别重的未来枭雄。 张嚣早就预料到这些情况,他也早有应对之策。 刘玲没好气道:“我知道的话,还用问你?你不用跟我打太极,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妨坦诚相见,有什么说什么......” “已经坦诚相见了啊!” 张嚣朝她眨了眨眼,促狭一笑道。 刘玲银牙猛锉了一下,俏脸微红一下,有些拿这块滚刀肉没办法。 想她纵横江湖这么久,哪个手下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 偏偏碰到这个令人发指,大逆不道又掌握了她最大秘密的张嚣,她根本拿他没办法。
“张嚣!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如果有事,我也不好过!有什么,我们开诚布公,不必遮遮掩掩......” 刘玲语重心长道。 为了不让张嚣胡搅蛮缠,她不得不斟酌词句,不让张嚣把话题引到令自己难堪的地方去。 张嚣耸耸肩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那你认为我有什么其它的身份?差佬卧底?还是其它社团派来潜伏的二五仔?如果我真是这样的身份,我这么高调,是不是傻?还有,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刘玲垂眸想了想,也认为张嚣讲得有道理。 如果张嚣真的有其它的身份,他肯定不会这么高调。 越低调行事,越适合他隐藏身份。 首先,差佬的身份她是第一个排除的。 哪个卧底会像他这么嚣张,连大嫂都......而且下手还这么狠,一言不合就将人打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能打?据我所知,你以前虽然能一個打几个,但也没现在这么夸张吧?” 刘玲问道。 张嚣摊摊手说道:“我说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你信不信?” 刘玲眯眼死死瞪着他,一副你自己傻,别拿我当傻子的模样。 “你看,说实话总是没人相信的,说假话,个个都信到十足......” 张嚣撇撇嘴说道。 天地良心啊! 他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中间的过程稍微曲折一点而已。 “行了,别瞎琢磨了,你不信也没办法,事实就是这样,练武的事,你们不懂,当遇到瓶颈的时候,突然遭遇生死之战,有了重大的突破是很正常的事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武侠片看过没?里面的主角遇到生死危机时,不是经常突飞猛进吗?” 张嚣摆摆手,一脸正经的忽悠道。 顿了顿,他摇摇头说道:“我看你找我来根本就不是谈事,而是......” “滚!” 刘玲打断他的话,羞恼喝道。 张嚣挑挑眉说道:“现在是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 刘玲垂眸不语,用沉默回应。 “哎,行吧,受苦受累的,最终还是男人啊......” 张嚣感慨万千,叹息一声后,施施然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 刘玲咬牙切齿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他马上滚,自然不会挽留。 “诶,对了,你手头上有现金没?” 走了一半后,张嚣转头问道。 刘玲:“......” 尼玛啊! 给钱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好吧?! “算了,你的脚还没好,我自己找好了......” 张嚣扔下一句,径直走进卧室,率先瞄准了刘玲的手袋,从里面找出几万现金,然后又翻箱倒柜找到了十几万现金,装在兜里,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刘玲:“......” 直到关门声响起,刘玲才反应过来,如同母狮子般咆哮道:“张嚣,你个王八蛋!” 早已远去的张嚣自然听不到刘玲的河东狮吼。 怀揣着将近二十万的现金,张嚣神清气爽的走出小区。 吃软饭?! 谁敢这么说?! 咱这也是体力工作换回的微薄报酬好不好?! 29 小结巴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哼着小曲,张嚣金碧出了小区后,拦了辆的士,让师傅带他到最近的大排档。 话说讲完数,然后又剧烈运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再加上他现在实力变强了,饭量比之前都大了不少,一顿不吃还真有点饿得慌。 在的士师傅的引导下,张嚣来到一间生意兴旺的大排档,点了几个宵夜必点的小炒和两瓶啤酒。 炫了一瓶冰冻瓶酒后,没多久菜就陆续送上来。 张嚣马上运筷如风,风卷残云。 十五分钟不到,几个小炒和剩下一瓶冰冻啤酒便进了他的肚子。 七分饱,也可以了。 张嚣示意服务员过来买单,扔了两百块钱在桌上,说了句不用找了,便径直离开。 走了十几米后,眼见几辆的士都是载客的状态,张嚣只好一边往前走,一边拦截的士。 闲来无事,他看了看系统面板。 【当前总嚣张值为148522。】 感谢文拯的百多号人马贡献的大头嚣张值啊! 哦,忘了还有韩琛和迪路他们的丁点羊毛了。 要不是他们,这嚣张值也不可能飙得这么快。 要不是怕文拯被气得吐血,自己都得好好感谢他。 心情大好之下,张嚣又哼起了小曲。 “喂,细细粒,你别走,欠老子的钱都敢不还?” 转过街角之后,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声。 然后,夹杂着高跟鞋哒哒声的凌乱脚步声不断响起。 张嚣定睛一看,瞬间便看到一个浓妆艳抹,装着稍显清凉的女子朝他的方面快步跑来。 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追来十几个彪悍的大汉。 为首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身材倒是有点魁梧高大。 女子约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穿着及膝的皮裙,露脐白色短衣,外面披着一件薄纱长袖,看皮肤倒是蛮白皙。 即便浓妆艳抹之下,张嚣也大致判断出她年纪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而且以他那遍阅群芳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小太妹般打扮的女子,其浓妆艳抹下的底子绝对不差。 沿途的路人,在凶神恶煞的国字脸等人的吆喝下,如同毒蛇猛兽般避之不及闪到两旁。 等等......刚才那国字脸的中年人喊她什么啊? 细细粒? 难道是《古惑仔》里的小结巴,苏阿细? 就在张嚣思索间,女子已经跑到他面前。 或许是跑得太急,也可能是长跑跑到差点没气,体力不支的原因,她骤然“哎哟”一声,高跟鞋一歪,鞋跟踩在地面的空隙处,径直摔向张嚣的怀里。 张嚣下意识抱住她。 近距离打量之下,张嚣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小妞浓妆艳抹之下的底子果然很不错。 五官精致,面容姣好,比之刘玲也过之而无不及,跟阮梅和李心儿是一个级别的清丽女子。 “嘶,好痛......靓......靓仔,救......救命啊,快......快带我走......” 清脆而结巴的声音响起,女子喘着粗气,焦急的看了眼身后越追越近的追兵。 这话一出,张嚣当即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是小结巴。
“你欠人钱?借了贵利?” 张嚣微微一笑问道。 小结巴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后又着急的说道:“现......现在不是说......说这些的时候,你......你赶紧带我走,我......我事后一定给报酬你......” 可她的话音刚一落,已经晚了。 后面的追兵已经追了上来。 为首的国字脸扯着粗气,恶狠狠的喊道:“细细粒,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子找你都找得够久了,欠老子的钱都敢不还?” 小结巴讪讪一笑道:“基......基哥,我......我这不是暂时没钱嘛,你宽......宽限多两天行不行?” 基哥?! 古惑仔里的基哥? 张嚣打量一下国字脸中年脸,暗自点头。 因为就是他了。 这一幕,貌似在古惑仔里有上演过,只是地点不在尖沙咀而已。 “宽限几天?我宽限你几天了?你有条毛还给我啊!” 基哥冷喝一声,见张嚣抱着小结巴,便朝张嚣一指,喝道:“喂,你是不是她条仔?是的话乖乖替她还钱,要不然我把她卖去做鸡,给老子还债!” 张嚣眉头微微一皱。 小结巴连忙推开张嚣,就想自己站着,却不想自己崴脚了,痛得站不稳,又摔向张嚣的怀里。 张嚣摇摇头,再次把她抱住。 “他......他不是我条仔,我不认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我......我自己一力承担!” 小结巴颇有义气说道。 说话间,她还不断朝张嚣猛打眼色,让张嚣先走,别掺和到这件事里。 张嚣莞尔一笑。 想不到小结巴还有这么一面,在关键之时倒也算讲义气,不打算牵连无辜。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不是他会抱着你?” 基哥大喝一声,指着张嚣喊道:“喂,你条妞借了我一万块,现在连本带息要还五万,拿不出来的话,我将你们卖到钵兰街里当牛郎和鸡,替我赚钱还债!” “你......你不去抢!我......借你一万才......才两个星期,你......你就要我还五万?!贵利成都没你这么黑!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要就拿去!想卖我去钵兰街,做梦!你敢过来,你跟你们死过!” 小结巴一听,顿时炸毛,激动不已,破口大骂道。 基哥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你以为跟我耍无赖就行了?今天不把你卖到钵兰街就当我输!” 说着,他朝将张嚣和小结巴团团围住的小弟猛一挥手。 小结巴顿时色厉内荏大喊道:“你......你们别......别乱来啊!我......我大佬是长乐飞......飞鸿,你敢这样对我,他......他会找你算账的!” 基哥愣了一下,冷笑道:“长乐飞鸿?我好怕啊!你现在叫飞鸿过来,看他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叽歪半句!挑,还长乐飞鸿!我洪兴的还怕他飞鸿!” 顿了顿后,他朝手下瞪眼大喝道:“还愣着干嘛?抓人啊!” 听到这话,一直看戏的张嚣终于确定了基哥的身份。 “等等!急什么?” 就在基哥的手下要动手之时,张嚣终于开口说话了。 30 迷妹 基哥的手下在张嚣的喝声中下意识的顿住脚步。 基哥仰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气势凌人的说道:“怎么?想通了?是不是有钱还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问道:“借一万,两个星期就要还五万?最黑的大耳窿都没你这么黑吧?” 基哥指着张嚣冷笑一声道:“吃得咸鱼抵得渴,借我大佬基的钱,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原来洪兴的人就是这么霸道的?” 在他印象中,一向唯唯诺诺,一直做墙头草,鹌鹑一样的基哥竟然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还真惊呆了张嚣的小伙伴。 “挑!我洪兴大佬基就是这样做事的!你不服?不服给老子憋着!” 基哥不屑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说道:“那如果你问你借你老木两个星期,是不是要还你五个老木?” “你说什么?你特么是不是找死?!” 基哥怔了一下,勃然大怒道。 【来自基哥的嚣张值+19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4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399。】 ...... 瞬间,为数不少的嚣张值又汹涌而来。 这回,张嚣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有些鄙视基哥贡献的数值。 身为洪兴揸fit人之一,竟然才贡献了1999的嚣张值,怎么出来混啊! “不是吗?人家是九出十三归,你特么比吸血鬼还要离谱,我借你一个老木,岂不是要找五个老木还给你?” 张嚣鄙夷一笑,火上浇油道。 “喂,你......你在干嘛?” 小结巴瞪大眼眸,扑闪扑闪,显现出里面的震惊之色。 这靓仔该不是脑子瓦特了吧?! 现在形势比人弱,竟然还敢骂人家老木,挑衅人家?! 完了! 完犊子了! 芭比Q了! 碰到个脑子不好使,虚有其表的傻子了。 张嚣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解释。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笑容在小结巴看来,完全就是白痴在傻笑。 “噗尼木!给老子打!打完之后卖他们到钵兰街!” 基哥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咆哮道。 他的声音未落,张嚣已经动了,一脚踹出,快如闪电踹在基哥的小腹上,将其踹飞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呕......” 基哥登时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身,顿觉如同肠穿肚烂般,痛彻心扉。 与此同时,这一脚的力道之猛,马上让他连隔夜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你敢打我我们大佬?!” 围着张嚣的小弟愣神了一下,怒意飙升,马上朝张嚣扑了过去。 “别乱动!” 张嚣朝怀里的小结巴叮嘱一声,微微用力搂着她,然后身形微转,右脚快速踢出。 瞬息间五脚,把五个小弟踹得倒飞出去。 接着,张嚣稍稍用力抱起小结巴,转动半圈,恰好避开了身后偷袭而来的打手。 不等这些打手收招,张嚣再次踹出几脚,将他们踹飞出去。 剩下的人见张嚣如此恐怖,不禁下意识的后退,踌躇着不敢再上前。 张嚣冷笑一声,朝他们竖起一个国际手势,鄙夷道:“一帮只会欺软怕硬,欺负妇孺的垃圾!”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3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2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299。】 ...... 基哥的手下听到这话,又气又怒意,但摄于张嚣的恐怖武力值,他们敢怒不敢言,根本下不定决心跟张嚣拼个你死我活。 “上......上,给劳资上!” 基哥含糊不清的怒喝声响起。 剩余的那些打手咬咬牙,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猛攻而上。 对付这些只会打烂仔架,没有练家子章法的街头打手,张嚣可谓是轻松至极。 要知道他所知道的疯狗拳都能在街头斗殴中称霸,以一敌十几,何况他这个国术大师境的超级高手。 即便抱着小结巴,行动多少有些不便,张嚣依旧没费多少力,便将残余的打手揍趴下。 被搂在怀里的小结巴怔怔的看着大发神威的他,呆若木鸡,恍然如梦。 尼玛啊! 原来自己才是白痴啊! 人家这靓仔是有恃无恐好不好! 谁能想到,自己随便撞个人就踩了狗屎运,碰到传说中的武术高手了! 回神过来后,小结巴的美眸瞬间如同星星闪耀般,一瞬不瞬的凝视在张嚣的身上。 “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张嚣垂眸看到小结巴此刻小迷妹般的神态,不禁莞尔笑道。 “靓仔!我不管啊!刚才我说你是我男朋友,你没有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小结巴捧着两只纤细的小手,美眸扑闪扑闪的,对着张嚣猛放电,一口气说完这番话。 我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幻想。 小结巴瞬间便觉得自己碰到了这样的盖世英雄。 那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啊! 哪怕要本小姐倒追也无所谓! 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啊! 我苏阿细就不信凭自己如花似玉的美貌和窈窕有致的身材,俘虏不了你! 很难得的是,说这话之时,她竟然不结巴了。 看来,小结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结巴的。 就是不知道在某些时候,她尖叫大喊之时,会不会也会结巴。 这个......貌似应该会吧。 至少张嚣遇到的每个女人都会在那时变成了短暂的结巴。 张嚣暗自嘀咕一下,笑道:“你倒是想得挺美啊!想当我女朋友?有那么容易吗?” 小结巴嘟着嘴,状若可爱又可怜兮兮的说道:“反......反正我不管啊!你......你现在抱也抱了,搂也搂了,你......你不能不负责任啊!” 得,又开始结巴了。 张嚣上下打量她一下,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叹息一声。 “喂,你......你什么意思?” 小结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挺直腰,说道:“现在本小姐很......很差吗?” 张嚣挑挑眉,说道:“说差呢,倒也不至于,说好呢,也谈不上,至少当个丫鬟应该还是可以的......” “啊?丫鬟?” 小结巴怔了一下,接着愤愤不平道:“你以为这是在古代啊!还丫鬟,你怎么不想着佳丽三千?” 31 倒追 “我想啊!” 张嚣很坦诚的告诉她道:“这是我的愿望之一!” 小结巴:“......” 一时间,她倒是分不清张嚣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先站一边去,我先处理了这些垃圾再说......” 张嚣半抱着她来到旁边的电灯柱上,让她自己扶着电灯柱,他则走向还处于阵痛难忍的基哥。 基哥见这个表面斯斯文文,但动起手来狠辣无比的绝世凶人走来,不禁挪着屁股后退。 一边后退,他还一边威胁道:“你别过来啊!你别忘了我是洪兴的大佬基,你现在打了我,就等于打了洪兴的脸!只要你乖乖的赔偿赔礼道歉,我就大人有大量,可以既往不咎!” “洪兴是吧?基哥是吧?” 张嚣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眯眯说了一句,突然一巴扇了过去。 “啪!” 耳光拍在脸上的脆响环绕。 基哥的右脸当即红肿,五个手指印深深印在上面。 牙齿和着鲜血,飞舞在空中,砰然掉在地上。 “把我卖到钵兰街做鸭是吧?” “啪!” “你洪兴的人就是这么霸道是吧?” “啪!” “你基哥做事就是这样的是吧?” “啪!” “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头?” “啪!” 问一句,张嚣就甩出一巴掌,将基哥的脸打得像猪头一样。 【来自基哥的嚣张值+1999。】 【来自基哥的嚣张值+1999。】 薅完羊毛,等他停下手来,基哥的牙齿也掉得差不多了。 以后他想吃东西,恐怕只有戴假牙这条路可选了。 一开始,基哥还能怒意爆棚的威胁几句,但随着张嚣的出手越来越快,基哥只觉得自己眼前满天星星,脑子眩晕迷糊,压根思索不到任何事情。 被打趴的小弟眼见自己大佬被人打,敢怒不敢言,只能装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以免被殃及池鱼,遭受无妄之灾。 看基哥现在的模样,真尼玛惨啊! “你!过来!” 倏然,张嚣朝最近的一个小弟勾了勾手指。 被点名的小弟心中一惊,连忙声嘶力竭的喊道:“大哥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木,下有三岁儿子,求大哥大发慈悲,放我一马......” 张嚣:“......” 靠! 你有八十老木?! 敢情你老母六十才生你? 基因够强大啊! “废什么话!赶紧滚过来!放心,不打你!” 张嚣喝了一声。 “真......真的?” 那小弟尤自不敢信,看向张嚣的目光躲躲闪闪的。 “不过来,我打断你五肢!” 张嚣不耐烦的冷哼道。 尼玛! 他有这么吓人吗? 那小弟爬了起来,下意识夹了夹腿,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去把他们身上的钱全部拿过来!” 张嚣命令道。 “啊?” 小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什么啊?赶紧的!被人围观很有意思啊!” 张嚣轻踹了他一脚,骂道。 自基哥等人猛追小结巴开始,直至他把人揍翻,在远处围观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到差佬前来。 到时候自己讨要心灵受损的赔偿不就泡汤了?!
那小弟不敢违抗命令,快速把基哥和其他人身上的钱全部搜刮一空,拿了过去递给张嚣。 这一下,又引得众人愤怒无比。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3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399。】 【来自基哥手下的嚣张值+399。】 ...... 张嚣随意把钱揣在兜里,摆摆手喝道:“带着这小老子,滚吧!” 小弟如蒙特赦,连忙跟同伴一起将基哥扶了起来。 临走之时,基哥貌似清醒了一些,放下了很多反派都会放的话:“泥优种九告诉我泥叫神马......” 可怜的娃啊! 无齿之徒连话都说不清了啊! 不过张嚣倒是轻易便判断出他所说的话,无所谓的说道:“老子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韩琛是我大佬......” 这些事,怎么能不把韩琛拖下水呢! 张嚣?! 听清了他的自我介绍后,基哥等人忍不住悚然一惊,看向张嚣的眼光登时就不一样了。 张嚣一挑数百的夸张传言早就传遍了江湖。 怪不得这么能打! 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泥登着......” 基哥放下一句狠话后,便在手下的搀扶下,快速消失不见。 “哇!发达了!” 就在此时,一声欣喜若狂的尖叫声响起。 然后,一道窈窕的身影单脚一跳一跳的,快速朝张嚣扑了过来。 张嚣的危机意识瞬间反应,就想一脚踹过去。 幸好他反应及时,控制住自己,顺手迎接了小结巴再一次华丽丽的投怀送抱。 “你干嘛?” 看着怀里那张画得鬼五马六,惨不忍睹的浓妆艳抹的脸,张嚣纳闷问道。 小结巴笑嘻嘻的看着俊逸帅气的张嚣,如同粉丝见了偶像一样,美眸中的小心心跃然于表道:“原来你就是张嚣啊!” 啊啊啊! 原来自己碰到的就是以一挑数百的张嚣啊! 怪不得这么能打了! 亏自己还以为这么能打的,肯定是四十以上的年纪了,想不到竟然这么年轻啊! 这回说什么也得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 嗯,打死也不能放开! “要不然呢?” 张嚣没好气的反问道。 小结巴不以为然,美眸倏然一黯,一副委屈巴巴,泫然欲泣的模样,娇滴滴的喊道:“嚣哥,人家痛......” “嘶......” 张嚣忍不住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浮了上来。 “好好说话!” 张嚣差点没给她一个大比兜,没好气喝道。 妹子啊! 你知不知道你句话会引起很大歧义的! “哦......” 小结巴阴谋得逞,也没继续作妖,一改夹子音,温声细语的说道:“我现在崴脚了,你抱我回去行不行?” 张嚣忍不住笑了。 女人啊,不愧为天生的影后。 以小结巴此刻自然而然,宛若真情流露的无暇演技,如果去好莱坞,绝对少不了一座小金人的奖励。 “我抱你回去哪里?” 张嚣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道。 “你回哪里我就回哪里,反正我现在无家可归,我又害怕基哥派人来抓我,你这么厉害,肯定能保护我的安全......” 小结巴的美眸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希冀,简直让人不忍拒绝。 32 大嫂 回到焦点酒吧之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嚣哥......” “嚣哥......” 驻守酒吧的小弟看到张嚣之时,都恭敬的打招呼,眼眸中的崇拜之色丝毫没有掩饰。 当他们看到张嚣半扶半抱着小结巴之时,眼睛里又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相互打眼色。 张嚣点头,忽视了他们的挤眉弄眼。 小结巴摆明了要赖着他,他倒也不拒绝。 对于送上门的美女,假惺惺的拒绝,就显得有些虚伪了。 张嚣扶着她进到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李奇闻讯前来,见到小结巴之时,冲口而出道:“嚣哥,这是......大嫂?” “乖!” 小结巴俏脸微红,仅仅扭捏了一下,便坦然应了下来。 大嫂?! 嘿嘿......怎么着也得把这个头衔先坐实下来。 反正正要自己够主动,自己跟张嚣之间就一定会有故事。 张嚣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问道:“酒吧生意怎么样?” 说回正事,李奇便一脸兴奋道:“嚣哥,今晚的生意特别好......” 说着,他又神神秘秘的问道:“嚣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有话说,有屁放!” 张嚣没好气说道。 “嘿嘿,这一切都是因为嚣哥你的功劳,有很多人听说了你的英雄事迹,特意慕名而来,为的就是见一见你......诶,对了,要不,嚣哥你出去晃一圈,跟大家打声招呼吧?这样我们的生意绝对会爆棚!” 李奇灵光一闪,出了个馊主意。 “滚!” 张嚣怒骂道。 当他是什么?! 公园里的猴子?! 随意让人观赏戏耍?! 亏你想得出这馊主意! 李奇知道自己拍马屁拍在马腿上,讪笑一声后,连忙借口处理酒吧的事,灰溜溜的闪人了。 他一走,包厢里就剩下张嚣和小结巴。 玛的! 自己这个名人效应,倒是替韩琛招揽了不少生意啊! 既然这样,更要大大抽水一番了!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被消费的名声?! 眼见小结巴扑闪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张嚣莞尔一笑,敲了下她灵秀的小脑袋,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小结巴不满的摸了摸脑壳,坦诚说道:“帅......帅哥倒是见过不少,但像......像你这么帅又能打,又怜香惜玉的,倒......倒是没见过......” 任何人被人吹捧,心底都会产生轻飘飘的飘然感。 更别说被美女这么夸赞了。 只不过张嚣见多识广,虽然也有些小得意,但却没迷失自己。 摇头失笑一下后,他把小结巴的右脚抬了起来。 小结巴愣了一下,俏脸倏红道:“你......你想干嘛?” 这里是酒吧的包厢啊! 外面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张嚣该不会这么大胆吧?! 自己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是要委婉一些呢! 看她这神情,明显是想歪了。 张嚣朝她眨眨眼,促狭一笑道:“想什么呢?帮你看看你的猪蹄......” “啊?” “哦......你的才是猪蹄呢!” 小结巴回神过来,为自己的瞎想羞涩不已,但听到张嚣说她的脚是猪蹄,又忍不住娇嗔反驳道。 张嚣的嘴角微扬一下,替她脱下只有三厘米的高跟鞋。
瞬间,秀气白皙的小脚映入眼眸。 美中不足的是,此刻小结巴的脚踝却显现微微红肿,影响了原本几无瑕疵的美感。 张嚣略微检查一下,便知道小结巴的崴脚伤势并不算严重。 至少,比刘玲上次崴脚的状况好多了。 小结巴这样的伤势,就算不去医院,只要静修一两天,也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伱会跌打正骨?” 小结巴瞧见张嚣有模有样的姿态,便好奇问道。 这句话,她倒又没有结巴了。 “会跌打正骨有什么出奇的?” 张嚣随意应了一句。 所谓医武相通。 有时候武功到了一定境界,自然而然就会了解人体的经脉穴道、骨骼内脏等关键的地方。 中医上的跌打正骨,寻常小问题,根本难不倒精通穴位经脉的武功高手。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小结巴歪着小脑袋看向张嚣,刘畅的问出这句。 “嗯......除了生孩子,应该没什么难倒我了......” 张嚣故作思索一下,接着便大言不惭的应道。 “吹水不抹嘴!” 小结巴撇撇嘴鄙视道。 倏然,她察觉到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哎哟”一声痛呼出声。 此时,恰好李奇正准备敲门进来,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不由的怔了一下,连忙把手放下,眼眸疾闪,迅速离开。 世风日下啊! 不过,自己怎么就有些羡慕呢! 嚣哥就是嚣哥啊! 张嚣已经察觉到门外有人,细细分辨之下,也知道是李奇,只是他不知道李奇会误会了他而已。 趁着跟小结巴说话,分散了她注意力,张嚣便迅速帮她处理一下不算严重的扭伤。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张嚣抬眸问道。 “痛!” 小结巴应了一声,美眸里的泪水差点泫然而下。 眼看张嚣还握着她的脚踝,她的心里忍不住有种异样的情绪升起,小声说道:“我......我的脚没味道吧?” 张嚣故意用手扇了扇风,调侃道:“差点没臭死我!一股咸鱼味!” 事实上,在大夏天这个酷热的环境里,哪怕是穿高跟鞋,都不可能不出点汗。 只是一般情况下,女人比男人出的汗要少很多。 所以在正常的情况下,绝大部分女人的脚都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异味。 但那些武侠小说里,或者是更离谱的那些刘备文里所描述的什么香足萦绕,那简直就是太扯了。 YY得严重啊! “切!怎么可能!” 小结巴不傻,看到张嚣调侃意味浓厚的夸张表情,当即知道他在开玩笑。 “走几步试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张嚣摇摇头,莞尔笑道。 小结巴便半信半疑的用单脚站了起来,试探性的伸出右脚,慢慢着地,再慢慢用力。 令她惊奇的是,这般用力之下,还真没什么痛苦传来。 事实胜于雄辩,小结巴便渐渐放下心,慢慢迈开了脚步。 这一走,顿时把小结巴乐坏了,差点没蹦跳起来。 “没太用力了,还是要注意休养......” 张嚣叮嘱道。 “哦......” 小结巴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倏然凑到张嚣的侧面,“mua”的一声,偷袭了他一下,笑眯眯道:“奖励你的......” 33 千古名句 骤然被偷袭,张嚣怔了一下后,见小结巴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狐狸般,捂嘴羞然窃笑,当即就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哐当......” 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打开。 傻强的身影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见张嚣和小结巴在这里,愣了一下后,连忙挤眉弄眼道:“哟呵,打扰了,打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小结巴的俏脸瞬间便红了。 原本还没有多少扭捏的她,被傻强说得心虚起来。 张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在迪路的场子里守着,死过来干嘛?” 傻强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无聊嘛,找人聊聊天,顺便......” 说着,他摇头惋惜道:“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来你都不需要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世间的艰辛了......” 张嚣啼笑皆非。 傻强的意思,他算是听懂了。 不就是一楼一凤的那点破事嘛。 以前傻强倒是怂恿过他很多次,但上一任一次也没答应过。 现在的他,当然更不可能去那些地方了。 要去,也得去高端上档次的会所嘛! 低端又实惠海鲜市场的货色,恕他实在接受不了。 哪怕是听说过肉身菩萨般的红姐,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撬动了整个行业的平均价格,张嚣确实有些好奇,但也不至于去真的帮衬。 “对了,昨晚的暗杀的幕后黑手还没审问出结果吗?” 张嚣转移话题道。 傻强一听,马上说道:“没啊!那几个都不是什么硬骨头,还没用什么刑就招供了,但他们说了跟没说一样,他们根本不知道幕后主使的是谁,只告诉了他们的大佬是哪个,现在我们的人正在秘密搜刮他出来.......” “从大陆上来做事的?” 张嚣一听就明白。 傻强点头道:“是啊,所以我们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有点不忿而已......你知道的,平常开片砍人我都是躲在最后面的,难道有一次被迫这么英勇,肯定想找到这些王八蛋,以泄心头之恨嘛!” 能把临阵脱逃和怕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又坦然不要脸承认的,恐怕也只有傻强了。 张嚣忍俊不禁笑道:“尽力就好,找不到也没办法......” 在前几个小时的讲数当中,他原本是想这件事栽赃在文拯身上的,但后来想了想,韩琛不是傻的,文拯也不会吃这个死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能这样啦,诶,出来喝酒啦,喝高了更容易保证战斗力嘛......” 傻强眨眨眼,戏谑道。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张嚣没好气应了一句,到最后敌不过傻强的软磨硬泡,只能带上小结巴,跟他到外面的专属卡座上喝酒。 等酒吧打烊的时候,傻强已经烂醉如泥,倒在卡座里呼呼大睡。 张嚣除了有点头晕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事。 小结巴的酒量不好不坏,但她明显也有点飘了,喝到最后一直挽着张嚣的手,依偎在他肩膀上,大有死活不放开的意思。 张嚣只好把她带回去租的居屋里。 “去,把你那鬼五马六的浓妆卸掉......” 回到那只有三十平不到,一房一厅的居屋里,张嚣让已经清醒了不少的小结巴去卸妆。 看到她这非主流一般的浓妆艳抹,说实话,张嚣是有些不太待见的。
小结巴白了他一眼,倒是乖乖的进洗手间去卸妆了。 张嚣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然后思索着往后的事情。 不知何时起。 洗手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张嚣愣了一下。 这小妞还真不当自己是外人啊! “诶,有没有新衣服,帮我拿一件过来......” 半响后,小结巴的声音响起。 张嚣走进卧室,随意找了件白T恤,从洗手间微开的门口里递了进去。 他倒是没有趁机闯进去的意思。 是他的,就注定跑不掉。 片刻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氤氲的雾气随着门开纷涌出来。 “诶......” 小结巴俏生生的走了过来。 张嚣转头一看,顿时有种惊艳的感觉。 卸掉了浓妆艳抹的小结巴,宛若大变活人般,以清丽脱俗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五官精致,肌肤白皙。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发端间或滴下几滴水,整个人瞬间便展现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丽脱俗感。 而且,卸下了浓妆之后小结巴,终于呈现出远比浓妆下来得真实的年轻模样。 最多不过二十岁。 “好看吗?” 小结巴捕捉到张嚣眼眸里的惊艳神色,得意一笑后,轻盈转了一圈,绝丽之中,又带着魅惑天成的媚意。 “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非得打扮得像个非主流一样......” 张嚣微微一笑,点头道。 小结巴不知道非主流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不禁嘟起小嘴道:“你以为人家想啊,江湖这么复杂,人家不做点伪装,怎么保护自己?” 张嚣眨巴眼睛,有些无语。 你以为浓妆艳抹就是伪装了?! 不过想想之后,他倒也觉得有点道理。 浓妆艳抹之下的小结巴跟现在清水出芙蓉的小结巴,完全就像是大变活人一样,谁能想到素颜之下的小结巴竟会如此惊艳? “以后就这样,别化那些鬼五马六的浓妆了......” 张嚣说道。 “可是,如果我这样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惦记我啊,谁保护我啊?” 小结巴眨眨眼,狡黠一笑道。 张嚣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小妞,跟我玩心眼是吧?” “人家哪有......” “呀......” “哎,你干嘛?你......你......你还没冲凉呢......” “冲什么冲,等下又要冲,多浪费水......” ......... 一个多小时后,日后。(省略了五千万字。) 张嚣又点了一根颇具仪式的烟。 小结巴依偎在他心口上,半响才缓过来,咬咬嘴唇后羞涩又得意的说道:“是不是完全没想到?” 张嚣点点头说道:“确实没想到......” 谁能想到呢。 不过此时才是91年,小结巴说不定才出来混江湖没多久,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对于这结果,张嚣倒也很满意。 虽说丞相之志,魏晋遗风是无数人心中必须得铭记的座右铭,但如果真有头啖汤可喝,谁会不乐意?! 34 小结巴不结巴了 倪家。 文拯跟韩琛讲数告一段路后,倪启智便赶回来跟倪永孝汇报情况。 “人如其名,嚣张飞所,但偏偏怼得文拯无话可说,有理有据,看来,这小子不但武力值出众,头脑也很不错,是个人才......” 倪永孝听后,点头分析道。 倪启智这么快就收到风,而且对文拯和韩琛讲数的过程了如指掌,只有一个原因。 倪家在文拯或韩琛的人当中,安插了自己人。 又或者,是两方人马都有倪家的人。 所以倪启智才能及时掌握韩琛和文拯讲数的详细情况。 听到倪永孝对张嚣不吝赞赏的欣赏之意,倪启智说道:“阿孝,你确定了要招揽张嚣?” 倪永孝摇摇头道:“先观察一下,倪家的大门不是这么好进的......” 倪启智点了点头。 倪永孝想了想后问道:“阿仁现在怎么样?” 倪启智汇报道:“倒也不错,上手得很快,再给他锻炼个一两年,应该可以独当一面了......” 倪永孝面带笑意道:“阿仁是我的弟弟,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这是事实,爸生前在世,最注重的就是亲情和家庭,我也希望阿仁能把我分担一下倪家的重担......” 停顿一下后,他继续说道:“三叔,你好好带一下他。” “嗯,我知道了。” 倪启智应道。 ......... 西环。 洪兴的总部。 陈耀正在处理着洪兴的事情,手机突然响起。 等他听完事情的经过后,脸色变幻不定,说了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看时间,眉头皱得更紧。 洪兴话事人蒋天生还在荷国回港岛的飞机上。 他回到后,至少也要早上了。 这段时间,得自己来稳住局面了。 叹息一声后,他马上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往医院,探望基哥。 ......... 第二天。 跟小结巴晨练完的张嚣出去了一趟,给自己购买了三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修身西装,以及必备的皮鞋皮带等等的东西。 然后,他给小结巴买了几条价值不菲的连衣裙、T恤和牛仔裤,运动鞋,高跟鞋,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昨晚他清点了一下现有的财产,总共二十六万多。 除了从刘玲那里顺来的十九万多之外,基哥一个人就贡献了六万多。 这笔钱看着是不少,但对于张嚣来说,却远远不够。 光买衣服,就花了七万多,现在他手头上,仅剩不到二十万而已。 慈云山那里还有百多号未来的嫡系小队要养。 这百多号人,一天的花销可不是小数目。 没有营养,训练的体力就会跟不上。 所以这笔钱根本不可能省。 他初略计算了一下,这百多号人一天最少的开销都要四五千,如果还要加练的话,还要花费更多。 自己手头上的十几万,撑死也不过支持他们一个多月的伙食而已。 看来,赚钱是眼前的首要问题。 感慨声中,张嚣看了眼系统面板,倒也有点安慰。 【当前总嚣张值为166513。】 回到家里之时,小结巴还在沉睡当中。 劳累过度,必然嗜睡,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看着卸下了浓妆艳抹,素面朝天、清纯绝美,此刻却酣然大睡的小结巴,张嚣笑着叫醒她。
“嗯,讨厌......” 小结巴被捏着鼻子,透不过气来,不由的娇嗔道。 “起来了,给你买了新衣服,等下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张嚣笑眯眯说道。 “新衣服?真的啊......” 小结巴一听,瞌睡虫当即被赶跑十分之九,雀跃着跳了起来。 当她看到放在地上的七、八个精美的袋子之时,美眸不由的放光,压根顾不上自己处于什么状态,兴奋的跳下来,拿起袋子便逐一看过去。 她此刻压根就没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女人对于衣服首饰包包等等的眼光,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随便摸一摸,看一看,小结巴当即知道这些衣服价值不菲,不由的更是雀跃欢喜,连连投入张嚣的怀里,欣喜无比道:“这些都是买给我的?” “要不然呢?难道我自己穿?我可没这个癖好......” 张嚣笑道。 “老公,你真好!” 小结巴语笑嫣然道,此刻也不结巴了。 直到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张嚣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修身西服之下,里面是一个白衬衫。 白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没有扣上,衣领敞开,显得随意又飘逸,更增添了他的魅力。 所谓人靠衣妆,美靠靓装。 换了一身行头的张嚣,有种翩翩贵公子的气质,温润如玉,又带着潇洒恣意的不羁。 小结巴美眸连闪,上下打量着张嚣,露出了赞赏的神色,随即俏皮一笑道:“老公,你真帅!” 嗯,就是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尤其是在某个地方的时候。 这话她没出口。 “快去试试......” 张嚣颇为受用,笑容浮现,顺手拍了一下她。 再这样下去,自己又要变身了。 小结巴嘟嘴,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看在新衣服的份上,不跟他计较,快乐的拿过新衣服,当着张嚣的面逐一试一次,不时询问他一下好不好看,效果怎么样。 张嚣诚挚的点头,顿觉眼睛有些不够用。 美女就算披着麻布袋都无损她太多的风韵,何况是穿着修身显气质的高档衣服。 在经由张嚣毒辣眼光挑选,价值不菲的衣服点缀下,未施粉黛的小结巴宛如清纯的大学生一般,唯美动人。 尤其是她一笑之下,两个酒窝绽放出令人沉醉的弧度,更是令人豁然动心。 不过小结巴如今的年纪本就不大。 昨晚张嚣就问过她,她今年才十九岁多一点而已,还没到二十。 说是大学生的年纪,一点也不为过。 “老公,那我今天穿哪一套?” 小结巴将所有衣服试了一遍后,有些苦恼的问道。 张嚣指了指那条白色连衣裙说道:“就这件吧......” “行,听你的......” 小结巴欣然接受建议。 看着心情很不错,正准备去洗漱的小结巴,张嚣想了想后,有些疑惑的说道:“阿细,你没发现你今天说话都不带结巴了吗?” “呃?” 小结巴怔了一下,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美眸连闪道:“对啊,好像没有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完整而流利的说完这段话后,她都有些不敢置信的连眨眼睛,看着张嚣,像是在寻求答案一样。 张嚣思索一下,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35 洪兴反应,天虹不高兴 “因为......” 张嚣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却是没有说下去,故意吊她的胃口。 “因为什么?” 小结巴急忙问道。 “因为我帮你打通了最重要的穴道......”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 小结巴满脸问号,不知其解。 但看到张嚣眼眸中的促狭之色时,她稍一思索,当即明白过来,不由的俏脸绯红,娇嗔道:“你坏死了,懒得理你......” 说着,她兔子般小跑去洗手间洗漱。 看着她一拐一拐,明显有些不利索的脚步,张嚣忍不住笑了起来。 ......... 西环。 洪兴总部。 蒋天生刚下飞机,就接到陈耀的电话,说他在机场外等着。 当他见到陈耀之时,看到他凝重且有些憔悴的神色之时,眉头微皱询问道:“阿耀,发生了什么事?” 陈耀为人做事一向稳重,如今却这副姿态,那此次发生的必然不是小事。 “蒋生,上车再说......” 陈耀说道。 蒋天养点点头,上了奔驰S600的后座。 陈耀随即上去,跟他并排而坐,吩咐手下道:“开车......”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奔驰S600开出一段路程后,蒋天生问道。 陈耀便把基哥于尖沙咀受挫,被打得变猪头,且成为了无齿之徒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阿基去尖沙咀找人,然后被一个叫张嚣的人以一挑十几,打进了医院?” 蒋天生皱眉道。 陈耀点了点头。 “这个张嚣是什么人?” 蒋天生这段时间去了荷国,也难过他没听过突然崛起的张嚣的名字。 陈耀的脸色微微凝重道:“这个张嚣是韩琛的手下,现在应该是跟韩琛头马,迪路的地位不相上下,都位列红棍一职,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 说着,他便把张嚣以一挑百余,打残了文拯头马大水牛,然后在文拯跟韩琛讲数之下,竟然安然无恙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突然崛起,名扬江湖?有点意思......” 蒋天生饶有兴趣说道。 陈耀知道他一直求贤若渴,想培植年轻的势力,此时见他有招揽的意思,连忙劝道:“蒋生,这事事关我们洪兴的脸面,基哥堂堂揸fit人,却被一个红棍打成这样,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拿回彩头的话,我们洪兴脸面无存啊......” 蒋天生摆摆手说道:“我知道轻重,欣赏归欣赏,但打了洪兴的脸,就得加倍还回来......” 顿了顿,他说道:“其他人怎么看法?” 陈耀知道他说的其他人,指的是洪兴的其他揸fit人,便说道:“昨晚我没有召开会议,想着等你回来再主持大局,不过据我所知,基哥出事之后,就只有信叔等几个人去探望过他......” 蒋天养眉头微皱,点点头道:“其他人一个都没去?” 陈耀点头道:“最起码我没见到人......” “嗯,我知道了,打电话通知他们,马上召开会议!” 蒋天生沉声吩咐道。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一个都不许缺席!包括阿基!” “明白!” 陈耀马上拿出手机,逐一通知其他揸fit人,让他们务必在十一点之前赶到总部。 蒋天生看了眼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眼眸深邃,思绪不断。 洪兴内部派系林立! 不见硝烟的争权夺利,面和心不和! 看来,自己要尽快落实一些布局了!
......... 小结巴洗漱完之后,张嚣带着她下楼吃早餐,顺便吵醒了迪路,让他派小弟送辆车过来。 打完电话后,张嚣不免感慨万千,没车,就是不方便啊! 看来,得想办法先买一辆车了。 嗯,不对! 自己现在不是红棍级别的吗? 按理说,自己已经有资格配车了! 那干嘛自己还要买?! 至少短时间内不用再买了吧! 不行,这事得跟韩琛说说。 利用了自己的名气,兴旺了焦点酒吧,自己怎么也得拿回相应的回报吧? “吃完早餐后,我们等下去哪里?” 小结巴挽着张嚣的手,问道。 张嚣回头看了眼她,笑道:“等下带你去一个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哪里?” 小结巴疑惑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笑了笑说道。 说罢,他话锋一转道:“你今天走路的感觉怎么样?” 小结巴摇摇头道:“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我不是问你崴脚的事情......” 张嚣若有深意的挑眉微笑道。 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改变,要说一点残余的小受创都没有,肯定是骗人的。 小结巴初时不解其意,但看到张嚣那熟悉的笑容之时,顿时领悟到他的意思,不由的俏脸一红,顺势掐了下他的胳膊,嗔道:“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人家才不答......” “关心你才会问啊......” 张嚣理所当然的说道。 小结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存心想让人家脸红难堪才是......” “嗯,你猜对了。” 张嚣坦诚的点头,笑眯眯说道。 “哎呀,你还真敢承认啊!” 小结巴怔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佯怒道。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不怕我的九阴白骨爪啊!” “九阴白骨爪?小儿科而已!我看你是没试过我的加藤之手!” “......” 打情骂俏之下,两人到了茶餐厅吃过早餐后,迪路的手下也送来了车子。 丰田皇冠。 这个年代的神车之一。 张嚣拿了两百块,打发走迪路手下后,便载着小结巴迅速飙向慈云山。 看到熟悉的路标之时,小结巴讶异道:“怎么来慈云山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笑着应了一句,将车驶到了距离废弃仓库最近的地方。 带着疑惑的小结巴来到距离废弃仓库几十米之时,负责放哨的小弟从角落里跳出来,恭敬喊道:“嚣哥......” 突然冒出一个人,可把小结巴吓了一跳。 张嚣微笑点头,指了指小结巴道:“你们大嫂......” “大嫂好!大嫂好漂亮,跟嚣张简直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这小弟也是眉眼通透之人,马上便伶牙利嘴的讨好着小结巴。 小结巴俏脸微红,然后坦然受之。 “天虹呢?” 张嚣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天虹哥在里面,正好,嚣哥你来了,可以跟天虹哥商量一下事情,天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差点要拎剑去砍人了......” 小弟回答道。 “商量事情?商量什么?天虹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张嚣疑惑问道。 36 巴闭要吞地盘?教天虹八极! 来着疑问,张嚣和小结巴进到废弃仓库。 骆天虹正在暴躁的喝令着手下训练。 看到张嚣的身影后,他才停下,急忙迎了过来。 “呃,嚣哥,这是大嫂?” 骆天虹惊讶的看了眼小结巴,问道。 “嗯......”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大嫂好,我是骆天虹,以后请大嫂多多关照......” 确定了小结巴的身份后,骆天虹当即笑容满面,殷勤的打招呼。 “你好......” 小结巴礼貌微笑,坦然受之。 但在心底,她却对骆天虹的身份有些惊讶。 尤其是知道骆天虹是张嚣的小弟后,更是惊讶无比。 皆因骆天虹的名声她听过。 在道听途说之下,她可是听说了骆天虹桀骜不驯,绝不服人。 可如今,他却认了张嚣当大佬?! 这是不是可以认为张嚣比骆天虹还厉害,将他打服了呢?! 嗯,果然是我不惜一切代价,追穷不舍的老公! 她猜的虽然不是百分百,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天虹,发生了什么事?” 张嚣自然不知道小结巴的内心里竟然有这么多戏,见小结巴跟骆天虹打过招呼后,便直接问他生气的原因。 骆天虹原本面对小结巴时的笑脸骤然消失,脸上闪过愤怒的表情。 但看到张嚣平静的样子,他急忙深呼吸一下,说道:“嚣哥,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巴闭的人找到我,大言不惭的说让我跟他,并且将我已有的势力并入他的地盘,他带我发财......” 说着,他咬咬牙冷声道:“要不是嚣哥你让我低调点,我差点就拎剑将巴闭派过来的小弟砍了,然后带人打过去!” “巴闭?” 张嚣皱了皱眉,说道:“这个巴闭是哪个巴闭?” 不会是靓坤火气很大的所谓死鬼兄弟吧?! “我知道!” 小结巴插话道:“巴闭是现今和胜义的话事人,和胜义也曾辉煌过,但传到巴闭的手里,早已没落了,现在他只能盘踞在附近几条街而已,手下虽然有几百号人,但已经没有和胜义当初的风光了......” 想了想后,她又补充道:“哦,对了,听说巴闭跟洪兴的靓坤是烧过黄纸的拜把子兄弟,一般人顾忌靓坤的身份,都不敢动他......” 玛的! 真是让靓坤火气很大的这个巴闭啊! 骆天虹竖起大拇指道:“大嫂厉害!” 小结巴微笑一下。 张嚣问道:“你之前跟巴闭有过节?” 骆天虹摇头道:“没有啊,我之前跟他都不认识,回来后又跟他河水不犯井水,哪有什么过节?” 张嚣微眯眼眸,点头道:“那就是说,巴闭是存心想吞并你的地盘!” 骆天虹连忙打断道:“嚣哥,你说错了,现在是你的地盘......” 张嚣摆摆手道:“不纠结这个!巴闭又不知道你已经跟了我!” 小结巴歪了歪小脑袋道:“这倒是不奇怪啊!传言巴闭行事嚣张跋扈,可能是听到天虹的名声渐响,又惦记着天虹这边的地盘,所以才会有吞并的心思,顺便收天虹为小弟,替他当打手......” “想收我当小弟?他有资格吗?”
骆天虹不屑冷笑道。 顿了顿,他朝张嚣铿锵有力的说道:“嚣哥,要不这样吧,我今晚就把巴闭宰了,然后横扫他的地盘!区区几百人而已,我骆天虹还不放在眼里!” 这就是未来以一敌百,打得对方落花流水,自己没有任何损伤的无双猛将的傲然风骨! 哪怕现如今的骆天虹还没彻底成长起来,但那傲然的心气已经蛰伏不住了。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呃?嚣哥,这是什么意思?” 骆天虹挠挠头问道。 “巴闭呢,肯定是要干掉的!他的地盘呢,也肯定要收下的!但不是今晚,而是三天后!” 张嚣说道。 “三天后?为什么?” 骆天虹问道。 “因为他们!” 张嚣指了指正在站军姿的百余手下,说道:“他们再训练三天,就初具效果了,然后再进行一场生死实战,定然会彻底蜕变!这之后训练起来,必定更加事半功倍!” 骆天虹不是笨人,想了想后便恍然大悟。 “嚣哥,我明白了!一个人的强不是真正的强!只有将身边的人都变得强大,才是真正的强!” 骆天虹明悟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你明白就好!” 顿了顿,他又说道:“另外,你要记得一点,让你低调一点,不是让你忍气吞声!如果对方得寸进尺的话,忍无再忍,就无须再忍!例如,如果巴闭再找人过来耀武扬威,你就将他废了,扔回去他的地头!” 骆天虹眼眸一亮,重重点头。 “还有最后一点,杀人的时候,记得做得隐秘一些,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事后也记得清除痕迹......” 张嚣谆谆教导道。 骆天虹知道张嚣是为了他好,便信服的点头。 “行了,这事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今天过来,除了送钱之后,还打算教你八极拳......” 张嚣说着,便从兜里拿出十七万给骆天虹。 骆天虹收下,兴致昂然道:“嚣哥,你真教我八级拳啊!” 张嚣点了点头,笑道:“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骆天虹的剑法算得上不错,但除了剑法之外,赤手空拳的近战能力只能说不好不坏。 如果没了八面汉剑作为武器,骆天虹的实力绝对要大打折扣。 毕竟,现在的骆天虹还只是十八岁多一点的少年,远不是以后那个正值壮年,武功大成的巅峰无双猛将。 教会了骆天虹八极拳,绝对会让他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内迅速飙升。 也弥补了他近身搏斗的短板。 “嚣哥,那咱们赶紧开始吧......” 骆天虹兴奋至极,跃跃欲试道。 八极拳的威名,他已经慕名很久了,但一时无缘见识。 直到知道张嚣会真正的秘传八极拳后,他就一直想见识了。 如今听到张嚣愿意教他,他如何能抑制住兴奋的心情。 张嚣莞微笑点头,让小结巴到一旁休息后,便拉着他到角落里,先教他八极的秘传口诀。 然后亲自演示一番,再一招一招教他,帮他逐一校正。 “嚣哥,天虹哥,不好了,巴闭的人在球场搞事......” 就在此时,放哨的小弟急匆匆跑了进来,汇报道。 37 擒贼先擒王 “操!巴闭是急着去死吧!” 骆天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道。 张嚣摇了摇头,巴闭这是真的急不可耐的想跟着阎罗王去卖咸鸭蛋啊! 给你三天活着的时间不好好珍惜,偏要急着去死! 贱骨头! 骆天虹看向张嚣,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去吧!” 张嚣微微颔首道。 这事他现在不太方便出面,要不然怎么也得人前显圣一下,捞一笔嚣张值。 得到张嚣的首肯后,骆天虹马上抄起八面汉剑,随意挑选了二十个小弟,气势汹汹的赶去球场。 “走,去看看热闹......” 张嚣让剩余的百来人继续训练,便带着小结巴出去看骆天虹显威。 ......... 球场上,巴闭的几十个小弟凶神恶煞的围着长毛等人,态度嚣张至极。 长毛等人在自己地盘里倒是飞扬跋扈,但碰到真正的黑涩会就歇菜了,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 “飞仔虹呢?让他滚出来见老子!” 为首的寸头大汉猛戳着长毛的心口,恶狠狠说道。 “我......我不知道......” 长毛嗫喏着,低声下气道。 “不知道?信不信我扁你啊!” 寸头见他鹌鹑一样的样子,瞬间便得意了,拍了拍长毛的脸,气焰愈发嚣张。 “扑你阿母!寸头强,你敢来我的地盘搞事?!” 就在此时,骆天虹扛着八面汉剑,怒火冲天的赶了过来。 “哟,飞仔虹,你特么终于来了啊!老子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寸头强阴阳怪气,桀桀而笑道。 随他而来的手下不断起哄,完全不将骆天虹放在眼里。 “傻比!” 话音一落,骆天虹身影一动,八面汉剑出鞘,猛然来到寸头强的面前。 剑芒一闪,寸头强凄厉的惨叫响彻四周。 他的右手,齐腕而断。 骆天虹的剑太快了,快到血都还没来得及飙出,寸头强的右手已经掉在地上。 “强哥!” “大佬!” 愣了两秒后,寸头强身边的小弟惊叫声四起,马上朝骆天虹围攻而去。 骆天虹冷哼一声,人如游龙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中。 他所到之处,剑光纷洒,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骆天虹点将的二十名小弟露出狂热的神色,嚎叫着加入战圈。 不到两分钟,寸头强带来的几十号小弟尽皆躺在地上。 在远处的张嚣暗自点头。 骆天虹如今的实力虽然在他面前不够看,但也仅是在他面前而已。 将骆天虹放在街头斗殴的范畴里,他几乎所向披靡。 只要他的体力足够,一个挑翻几十个完全不在话下。 此时,痛得撕心裂肺,频临昏迷的寸头强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骇然晕厥过去。 “这就是敢来我地盘搞事的下场!回去告诉巴闭,不想死的话,给老子乖乖的呆在他的地盘里!要不然我迟早取他狗命!” 傲然而立的骆天虹冷冷喝道。 巴闭的手下急忙抬着流血不止的寸头强作鸟兽散。 “天虹哥!” “天虹哥!” 瞬间,球场上响起了一声比一声大的呐喊声。 “你特么的能不能有点骨气?!有我罩着你,你还像鹌鹑一样!” 骆天虹摆摆手,压下了众人的欢呼,朝长毛冷喝道。 长毛自知理亏,死狗般不敢吭声。
“再有下次,敢不敢打回去?” 骆天虹恨铁不成钢的喝道。 “敢!” 长毛咬牙,竭尽全力喊道。 “好!” 骆天虹拍了拍他的肩膀,见张嚣和小结巴已经往废弃仓库的方向走,便不再多说,迅速赶回去废弃仓库。 “不错!” 见骆天虹回来了,张嚣竖起大拇指道。 “嚣哥,那是你没有出马而已,要是你出马了,只需要亮个名号,巴闭的那些乌合之众早就闻风丧胆了......” 骆天虹连忙说道。 张嚣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哟呵,行啊,学会拍马屁了啊!” 骆天虹挠挠头讪笑道:“这个技能多少也得学一下嘛,何况我说的是真的......” 张嚣莞尔笑道:“既然要想,就得学精通一些,把马屁拍得清新脱俗一些,哥会更喜欢......” 骆天虹:“......” 拍马屁还能拍得清新脱俗?! 这不是难为他嘛! “巴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晚就是他大举进攻之时!与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天虹,你先去踩点,找准了巴闭的落脚点后,看准时机,来个擒贼先擒王!只要巴闭一死,他手底下的乌合之众更是翻不起风浪!所有地盘刹那间就会瓦解!你们接收起来,必定易如反掌!” 说着,张嚣做了个抹脖子状。 骆天虹眼眸一亮,点头道:“明白!”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拿出一看,是迪路打来的。 “什么事?” 张嚣接通后问道。 “琛哥找你,你尽快过来一趟......” 迪路说道。 “好!” 张嚣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后,张嚣皱了皱眉,暗自思索着韩琛找他究竟有什么事。 “天虹,我有事要回去一趟,巴闭的事你看着办......” 张嚣抬眸看向骆天虹说道。 以骆天虹的实力,解决掉一个巴闭并不难。 而且自己也已经帮他定计了,更是容易许多。 “嗯,嚣哥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事办妥!” 骆天虹铿锵有力回答道。 张嚣点头,拒绝了骆天虹送他出去,带着小结巴迅速回到车里,疾驰向尖沙咀的方向。 ......... 西环。 洪兴总部。 中午十一点零五分。 蒋天生到来之际,洪兴颇具历史底蕴的总部长桌两旁,已经坐满了揸fit人。 其余的小弟,则坐在长桌下方的凳子。 “蒋生......” “蒋生......” 看到蒋天生的身影,众人纷纷站了起来打招呼。 “坐,大家不用客气......” 蒋天生微笑着挥手,走过之际,笑容满面的跟辈分高的信叔等叔父拉拉家常。 众人倒也很给他面子,笑脸相迎。 不过在座的揸fit人里,倒是有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对蒋天生的作秀极其鄙夷。 蒋天生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心底冷笑。 寒暄过后,他坐到了代表着洪兴话事人的正中间位置上。 陈耀落于他的左下首。 “各位,这次之所以要紧急召开会议,是因为基哥受伤一事......” 蒋天生缓缓说道。 38 陈浩南申请出战 蒋天生说着,看向了包扎得像猪头一样的基哥,沉声说道:“阿基是我们洪兴的元老,也是我们洪兴的揸fit人之一,如今他却被人无故殴打,这是对我们洪兴的挑衅,也是对我们洪兴中人的无情打脸......” 基哥连嘴边都被纱布包扎着,艰难开口道:“姜升,泥宜定要邦窝主持公道......” 无齿之徒,再加上猪头一样被包扎着,基哥连话都说不清了。 要不是在座的个个都是人精,恐怕都猜不出基哥要说的是什么。 蒋天生点点头道:“阿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 他话音一落,坐在他右下首的大佬B猛的一拍桌子,喝道:“蒋生,这没什么好说的,基哥是我们洪兴的元老,也是我们洪兴的揸fit人,敢打基哥,也就是打我们的脸,我们一定要给基哥出气......” “说得比唱得好听......” 就在此时,一把沙哑的鸭公声响起。 正是身穿一身屎黄色西装,胡子拉碴,吊儿郎当的靓坤。 这些年来,大佬B跟他一向不对付,闻言之下,马上怒声喝道:“靓坤,你说什么?” “你是唱戏的,你不是聋的啊,还要我重复一次?” 靓坤撇撇嘴说道。 在场的人都已经习惯了靓坤跟大佬B的针锋相对,见状也不甚为奇,个个都状若事不关己的模样。 “靓坤,你是不是吃了屎,嘴这么臭!” 大佬B怒目瞪视道。 靓坤掏了掏耳朵,痞子般说道:“要说吃屎的话,谁比得过大佬B你啊,擦鞋都擦得这么精通,吃屎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 “靓坤,你!” 大佬B知道他意有所指,却苦于口才不及靓坤,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来反驳。 坐于上首的蒋天生闻言之下,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色,板着脸喝道:“吵够了没有?” 大佬B愤愤不平的瞪了眼靓坤,没有再发作。 靓坤撇撇嘴,摇头晃脑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倒也算给蒋天生面前,没有再继续胡搅蛮缠。 “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让你们吵架的!而是让你们想办法解决这事,挽回我们洪兴的声誉,帮阿基拿回彩头!” 蒋天生深深凝望一眼靓坤,缓缓说道。 顿了顿,他看向基哥,说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的小弟一五一十把事情详细经过说出来......” 基哥当即让同样带伤出席的手下过来,把自己追数,然后把被张嚣打成猪头的经过说了一遍。 但在述说的过程中,基哥的小弟自然是有所侧重于自己这边,将张嚣描绘成十恶不赦,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恶棍。 众人听后,各自相视一眼。 对于张嚣的名声,他们都已经有所知晓。 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信江湖以讹传讹的传闻,什么以一挑百,放屁! 真这么能打,早就出头了,至于现在才是韩琛马仔?! 半翘着二郎腿的北角揸fit人,肥佬黎疑惑道:“你说那什么细细粒是飞鸿的人?直接找飞鸿交人就是了!至于那什么张嚣,随便找个人去搞定他就是了,还用得着商量什么吗?!”
“你说是倒是轻巧,派谁去做掉张嚣呢?” 旺角揸fit人十三妹撇撇嘴说道。 坐在中间位置的太子马上说道:“既然传闻张嚣这么能打,我去一趟!” 众所周知太子是个武痴,对于打架历来是最有兴趣,此番听到张嚣能以一挑百,想去会会也符合太子的作风。 看他这时跃跃欲试,丝毫没有掩饰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行!” 他的话刚一落,陈耀就摇头反对道:“太子你是我们洪兴的揸fit人之一,也是我们洪兴的战神,以你的身份,远远凌驾于那张嚣之上,要是你出马的话,恐怕会被江湖中人笑话我们洪兴没人才了!” 当然,他还有一句没说。 如果连太子出马都败了的话,那对于洪兴的名声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哪怕他不认为太子出马后会失败,但万一有这情况出现,也是一个灾难。 所以能杜绝太子的想法,就必须得尽早杜绝。 “阿耀说得对!太子你的身份非同小可,不能随便出手!另外再选人吧!” 蒋天生点头说道。 既然连蒋天生都堵死了自己出战的路,太子只能无奈摇头。 “各位有主动请缨的吗?!” 蒋天生环视众人一眼问道。 在座的哪个不是老油条,自然不会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打赢了,又没有什么利益可言。 打输了,更是丢脸至极,得不偿失。 何况,他们和基哥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为其两肋插刀的地步。 要不然,基哥出事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就不会事不关己般的高高挂起,连去医院作秀一下都欠奉呢! “刚才不是有人主动请缨说一定要为基哥出头的吗?现在干啊当哑巴了?还是说,只是嘴上说得漂亮,实质只是放屁而已!” 就在此时,靓坤鸭公般的沙哑声音又响起。 这苗头,摆明了就是一直怼着大佬B。 众人的目光,因靓坤的话,都聚焦在大佬B的身上。 刚才大佬B确实是信誓旦旦的说出要为基哥报仇雪恨的漂亮话,由不得他不承认! 大佬B眼看众人都看过来,不禁脸色微变,心底暗自问候靓坤全家。 草泥马的! 总有一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大佬B。 “蒋生,阿大,我去吧,我帮基哥报仇......” 就在大佬B进退两难之时,坐在下方的陈浩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铿锵有力的说道。 见到这一幕,靓坤眼眸中的眼眸之色一闪而逝。 目的达到了! “阿南......” 大佬B皱了皱眉,喊了一声。 陈浩南摇摇头道:“既然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帮基哥报仇,我身为洪兴的一员,基哥受辱,就等于我自己受辱,我身为后辈,此时不站出来,还等什么时候?” “啪啪啪......” 靓坤适时拍掌,笑眯眯的说道:“对咯!这才是我们洪兴年轻一代应有的态度!大佬B,有这样的手下,是你的福气啊!蒋生,这个提议,我赞成了!” 39 试探 靓坤的话一落,众人马上议论纷纷,然后投了赞同票。 不用他们自己出人,也不用他们做什么,他们当然乐得同意。 反正丑人都让靓坤做了,他们只是跟风的而已,干嘛不赶紧附议呢! 大佬B死死瞪着靓坤,恨不得马上跟他上演全武行! 靓坤无声冷笑,一副你咬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大佬B愈发恼怒。 就在此时,蒋天生环视众人一眼,顺道警告了大佬B一下,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让阿南代表洪兴出战!” “谢谢蒋生,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替洪兴挽回声誉,替基哥报仇!” 陈浩南坚定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年轻一代,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蒋天生赞许了一句,又说道:“这事做好了,后续我会给机会你继续替阿公做事......” 给陈浩南画了个饼后,他转头对陈耀说道:“向韩琛下战贴!如果韩琛肯和解,交出张嚣的话,这一仗倒是可以不用免除!如果韩琛不愿意交出张嚣,我们就用单挑的方式一决高下,拿回属于洪兴的彩头!如果他们哪个都不接受的话,你们准备一下,我们跟韩琛,或者是他背后的倪家全面开战!” 陈耀点头道:“明白!” “没什么事的话,散会!” 蒋天生说了一句后,率先离开会议室。 靓坤第二个离开,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大佬B恨不得马上揍他一顿。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大佬B皱眉不满道:“阿南,你刚刚干嘛要主动站出来?” 陈浩南苦笑道:“阿大,刚才那情况我不站出来的话,你能下得了台吗?靓坤那扑街摆明了咬着我们不放,我根本没得选择!” 顿了顿,他的眼眸绽放出光芒,说道:“而且我这样做,不但是为阿大你解围,同样是打响阿大的名声,你没听蒋生说吗?只要我将这事做得漂亮,后续就有大把的机会替蒋生办事,到时候,我们就能将靓坤这个扑街踩回去!” 人在江湖飘,谁不想上位! 如今的陈浩南年轻气盛,自然想争取机会,多多露脸,然后上位。 “靓坤这个冚家铲!” 大佬B咬牙切齿骂了一声,倏然又叹息一声,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阿南......” 陈浩南笑了笑没说话。 “你们几个,记得好好辅助阿南,将这事办得漂漂亮亮!” 大佬B朝陈浩南身后的山鸡大天二等人喝道。 “知道了,阿大!” 山鸡等人洪声应道。 ......... “阿细,你先回家,在家里等我,没事不要到处跑,有什么事记得打给我......” 疾驰回尖沙咀东部,顺道替小结巴买了部新手机后,张嚣把她送回自己租的居屋,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 小结巴乖巧应道。 目送小结巴上楼后,张嚣迅速启动车子,疾驰向韩琛的大本营。 去韩琛大本营的途中,张嚣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忍不住摇头叹息。 钱,又没了! 二十多万,真特么不经花啊! 看来,得想办法迅速捞钱了! 光靠从焦点酒吧里抽水,还真维持不了自己高消费的日子。 半个多小时后,张嚣回到了韩琛的大本营,一座三层高的写字楼。 “嚣哥......” “嚣哥......”
沿途的小弟见到张嚣之时,无不恭敬且崇拜的打招呼。 张嚣微笑点头。 上到三楼后,傻强和迪路已经在办公室外,特意设立的吧台旁坐着。 看到西装革履,今朝就鸟枪换炮的张嚣,迪路和傻强都啧啧有声的感慨道:“真特么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啊!” “你们就羡慕妒忌恨吧!谁让你们没嚣哥我这么帅!” 张嚣朝他们竖起一个国际手势,鄙视道。 傻强和迪路不甘示弱的还以国际手势。 “阿嚣来了......” 办公室里,传出韩琛的声音。 “走吧,琛哥等了很久了......” 迪路说了声,率先进了办公室。 张嚣和傻强跟着进去。 “咦?换西装了啊!不错不错,看上去帅爆了!以后就应该这样嘛!我们虽然是黑涩会,但穿西装打领带是未来的潮流,总不能穿得逊色于人吧。” 坐在大班椅上的韩琛抬眸看到张嚣人模狗样的样子,微笑点头赞赏道。 张嚣微微一笑,没有吭声,心底却是腹诽不断。 以你丫矮胖墩的身材,哪怕穿什么还不是那个吊样。 “阿嚣,下午你替我去办件事......” 等他们落座后,韩琛直入主题道。 “琛哥你说......” 张嚣点头道。 韩琛定定的看着他,狭小的眼睛没有太多的情绪,说道:“帮我送批货,时间地点我会再告诉你......” 张嚣怔了一下,点头应道:“行,没问题!” 只是,他的心底不免有些疑惑。 通常送货这些大事都是由迪路一手操办,就连跟着迪路时间算比较久的傻强都没机会参与。 能参与送货的,都是韩琛的嫡系手下。 可这次为什么突然会让自己去帮他送货呢! 难道,是真想培养自己?! 还是说,这是次试探?! 瞬间,张嚣就断定这次是韩琛对自己的试探! 不为别的,就因为韩琛生性多疑的性格,绝不可能这么快对自己信任有加。 哪怕自己“救”过他。 但自己武力值突然飙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韩琛百分百又会怀疑自己! 有意思了! 这才是韩琛真正的水准! “嗯,你先去外面绕圈,确定了没有人跟踪后,我会让人把货给你!” 韩琛吩咐道。 “好!明白了!” 张嚣点点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径直往办公室外走去。 凝视着张嚣的背景,韩琛的眼中闪烁着谁也看不懂的神色。 ......... 张嚣驾驶着神车之一的皇冠,干脆利落的在外面绕圈。 一边绕圈,他一边分析着韩琛此举还有没有其它的意图。 就在此时,他腰间的call机响了。 不出意外,是陆启昌发来的暗码。 张嚣没有理会。 陆启昌一定是收到了韩琛即将出货的风声,所以才会call自己,看看有没有具体的情报。 如果有的话,正好将韩琛一网打尽! 没有的话,陆启昌或许就不会轻举妄动。 但这时候,陆启昌或许就会中了韩琛调虎离山,然后明修栈道,暗渡陈苍的计中计。 以自己为幌子?! 40 《杀手之王》,小富!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招,张嚣记得韩琛不止用过一次。 细细思索一下,他有极大的把握,韩琛这次用的应该也是这招。 只是,到底会在哪里送货,谁去送货,接头人又会在哪里呢? 这次,如果找到契机的话,要不要先把韩琛送进去呢? 张嚣思索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尖沙咀东部地铁口附近的重卿大厦。 即将到重卿大厦正门之时,里面走出了几个中年人。 后面,有个年轻人在追赶着这几个人。 年轻人的身高大约一米七不到,介乎于一米六八到一米六九之间,五官其实算得上小帅,但最坏的是脸上有青春痘和痘坑,影响了他的颜值。 再加上他此时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背心,外面一件廉价的格子衬衫,军绿色的裤子也已经明显洗得泛黄,脚下一对布鞋,更是拉低了他的颜值。 人靠衣妆,美靠靓妆,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绝大部分都需要光鲜饰物的装饰。 “狗哥,狗哥,求你让我再打一次电话,我保证是最后一次,打完这次电话后,我一定会帮你做事,还给你......” 年轻人急忙上前,拉着为首的中年人说道。 不太标准的粤语,听口音就知道是刚从大陆过来没多久的。 狗哥长相凶狠,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项链,手上拿着最新款的手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人。 巧合的是,被年轻人拉住后,狗哥以及他身后的几个人,正好拦在最右侧车道的路中间,挡住了张嚣的去路。 “打打打,打尼玛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拿我电话打长途,又不见你帮我赚半个镚!” 狗哥一脸不耐烦的甩开年轻人的手,怒喝道。 他旁边的几个人明显在讨好狗哥,马上朝年轻人说道:“小富啊,你都跟了狗哥这么久了,连一单生意都做不了,还要狗哥供你打长途电话,这怎么能行嘛!” “就是啊,小富,你应该反省一下......” “小富,我们还要赶着去吃大茶饭,你让开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着小富。 小富难堪的讪讪而笑。 被狗哥等人拦截在马路中间,旁边的车道刚好又有车不停驶过,张嚣无法变线,只能被迫停下车。 此时,他的思索被中断,顿时眉头微皱,不耐烦的摁响了喇叭。 “哔哔哔......” 喇叭几乎就在狗哥的耳边响起,顿时把他们吓了一跳。 “摁尼玛啊!” “是不是找死啊!” “砰砰砰!” 狗哥等人指着张嚣怒骂出声,有人甚至拍打着皇冠的车盖。 除了狗哥之外,其余的人所说的粤语,都是散装粤语,非常不标准。 张嚣顿时乐了。 自己还真是颇有小学生体质的潜质啊! 去到哪,麻烦就到哪。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尖沙咀东部,竟然还有比自己更嚣张的人!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嘛! 稍一打量狗哥这些货色,张嚣的脸色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连带着狗哥在内,所有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杀戮之气。 杀戮之气和血杀之意尤为浓重的,竟是那个看上去有青春痘和痘印的年轻人。 光他一人杀戮之意,就已经超过了狗哥和他手下的总和。
有点意思。 “死靓仔,给老子下来!” 狗哥恶狠狠的指着张嚣骂道。 他旁边的人,马上围了上来。 张嚣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小富,挑挑眉,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接着便一脚揣在一人小腹上,轻蔑喝道:“在嚣哥面前逞威风,找错人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一脚之力,顿时将那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围上来的人完全没聊到张嚣竟然会率先发难。 他们本以为张嚣西装革履,又一副小白脸模样,肯定是个弱鸡。 谁曾想到,张嚣竟是扮猪吃老虎,简直是头披着羊皮的虎中之王。 “操!竟然敢打我的人?!上!给我打残他!” 狗哥怒不可竭,大声咆哮道。 【来自狗哥的嚣张值+16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系统提示音传来,张嚣瞬间便更意外了。 这些货色的嚣张值,竟然远远凌驾于大水牛等人之上。 看来,这些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凶恶之徒,确实比普通古惑仔要厉害许多。 随着狗哥的一声令下,另外两个还安然无恙的打手凶狠无比的朝张嚣扑过来。 看他们出手间的章法,显然有练过。 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比普通古惑仔已经强上不少。 但这些货色还不够格让张嚣认真起来。 张嚣身形微动,转瞬间踢出两脚,就解决了仅剩的两个凶狠手下。 “是谁给你们勇气,敢来挑衅我的?!” 张嚣蔑视般扫了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个打手,眼角余光扫了眼狗哥,轻迈脚步,走向他。 【来自狗哥的嚣张值+16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来自狗哥手下的嚣张值+899。】 “找死!” 狗哥大怒,色厉内荏的冲了上来。 身形一动间,他的手上突然闪现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张嚣狠狠捅过去。 “小心!” 在一旁的小富突然出声示警。 张嚣瞥了他一眼,倏然探出右手,钳住了狗哥的手腕。 匕首还远在张嚣的身前,便无法再寸进。 狗哥顿觉右手手腕宛若被一只钢钳钳住般,任他如何用力都甩脱不了。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令他的脸色忍不住剧变。 “砰!” 下一瞬间,狗哥步了手下的后尘,如同死狗般砸在地上,不断哀嚎翻滚,再无战斗力可言。 张嚣似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小富问道:“为什么要对出言示警?” 小富犹豫一下,说道:“因为这事是我们不对在先,我们拦在路中间,影响了你开车......” “但你是他的手下,不应该替他考虑吗?” 张嚣一指还在地上翻滚的狗哥,笑了笑问道。 小富摇摇头,一脸认真说道:“我不是他的手下,我跟他只是合作者的关系,他帮我找事做,我做完事后,要给他提成的......” 41 收小富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道:“你想发财?” 听到他这么问,小富瞬间便眼眸一亮,点头道:“是,做梦都想赚大钱......” 张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谋之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富,别人都叫我小富......” 李富回答道。 张嚣点点头,心底更有把握了,再次问道:“你当过兵?” 李富犹豫一下,点头道:“嗯,在金角当过兵......” 果然是他! 《杀手之王》里的小富,品性憨厚,对普通人很善良的第二代炽天使! “跟着我,可以让你赚大钱,十辈子都花不光的大钱......”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富深深凝望着张嚣,倏然话锋一转道:“你很强,我未必能打败你......” “你的意思是,要我打败你之后,你才会跟我?” 张嚣好整以暇问道。 李富摇摇头道:“不是这样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实力这么强,手下的能人应该不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应该也不少,你为什么会看中我一个寂寂无名的人呢?” “有多少人是从寂寂无名的人开始成为家喻户晓的大人物?” 张嚣反问一句。 李富思索一下,认同的点点头,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你是谁?我最起码要知道你的身份,这才能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吧?” “张嚣!” 张嚣自报家门道。 “张嚣?” 李富念叨两声,有些茫然的摇摇头道:“不认识,没听过......” 张嚣:“......” 这就有点尴尬了! 看来自己的名声还是不够响亮啊! 不对! 应该是李富不识他的庐山真面目,乡下仔,见识有限而已。 想想也是,李富应该是刚过来没多久,基本上都是宅在重卿大厦里,自然没听过自己的名声。 不怪自己,怪他有眼不识泰山而已。 这么一想,张嚣顿时舒服多了。 但躺在地上哀嚎的狗哥听到张嚣自报家门后,脸上闪过骇然的神色。 只是此时李富和张嚣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他身上,所以一时未能察觉他的异常。 【来自狗哥的嚣张值+1699。】 关闭了系统提示音的张嚣,此时也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 无语之下,张嚣示意自己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然后又指了指身后的皇冠,说道:“这一身行当,这部车,以你的眼光,应该足以让你看出苗头了吧?” 他说这话之时,倒是没有丝毫的心虚,淡定得很。 除了这声看上去高大上的西服之外,他的兜里不过还剩下两千多块而已。 李富点点头道:“我知道,价值不菲,最起码是我现在可望不可及的......” 顿了顿,他毅然点头道:“行!我跟你!” 张嚣:“......” 此时,他还真有骂娘的冲动! 以他火箭般跃升的名头,竟然给不上外在的这身行头,悲哀啊! 怪不得人家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说得话糙理不糙。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李富看了眼脸色有些古怪的张嚣,说道。 张嚣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第一,我会帮你买部手机,以后你想怎么打电话就怎么打电话......”
李富一听,眼眸更是闪现璀璨的光芒。 这句话,正应了他一直以来的愿望之一。 “第二,我不会让你滥杀无辜,让你出手的,必然是死有余辜,十恶不赦之人......” 张嚣微微一笑道。 李富心中一震,见鬼般的看着张嚣,完全想不到张嚣竟然猜中了自己的想法。 张嚣凝望着他,保持着一副世外高人深不可测的模样。 小富啊小富,你是怎样的人,嚣哥我是了如指掌啊! “第三,你跟着我之后,只需听从我的命令,其它人的命令,不需要听从......” 张嚣缓缓说道。 李富点点头,眼眸里闪现一丝感激之意。 虽然他现在穷得叮当响,但事实上,他依旧身怀傲骨,如果让他当个寻常的,谁都可以呼来喝去的打手,他恐怕会再考虑一下。 “第四,等你未来赚到钱之后,我会让你第一时间回去......” 说着,张嚣又补充了一句:“风风光光的回去......” 李富听到这,不禁身形一震,脸上的神色,流露出不可思议之余,又充满了感激万分的真挚。 他忍不住问道:“嚣哥,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回去的?” 回去,指的当然的大陆。 张嚣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对他了如指掌,他淡淡笑道:“你穿成这样,又说着一口不太标准的粤语,肯定是想过来赚大钱的!而我看人很准,你是个孝子,你赚了大钱之后,第一时间所想的,肯定是家里人,我说得没错吧?” 李富心悦诚服的点点头,由衷的感激道:“谢谢嚣哥!” 他还有一句没说。 如果未来的一切都如张嚣所言,他必定会以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的忠心回报张嚣。 这一切,都有待验证。 李富表面上看似憨厚,但也不是傻子。 张嚣是个怎样的人,还有待他去观察识别。 “狗哥是吧?” 张嚣缓缓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狗哥。 “不敢不敢,你叫我小狗就是了......” 狗哥忍着痛,一脸讨好道。 旁边的李富看到这一幕,心有所感般点点头。 从狗哥前倨后恭的态度上来看,他应该是知道张嚣的身份。 看来,正如张嚣自己所言,他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这么一想,李富顿时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小狗......” 张嚣忍俊不禁,差点笑了出来。 尼玛! 绝对是妥妥的人才啊! “小狗啊,刚才我稍稍用力了一点,你不会怪我吧?” 张嚣笑眯眯道。 狗哥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是皮痒了,嚣哥正好帮我解决了问题......” 面对这么顺摊的无耻之徒,张嚣都差点被弄无语了。 “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张嚣挑挑眉说道。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狗哥铿锵有力的应道。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是一场误会,大家都说开了,大家就已经是朋友了!是朋友的话,大家是不是应该体谅一下对方?哦,我想说的是,你们刚才耽误了我的大事,是不是应该赔偿?” 狗哥:“......” 尼玛啊! 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要我赔偿?! 42 金项链金捞的作用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后视镜里的重卿大厦越来越远,张嚣的心情很不错,经典小曲又朗朗上口。 坐在副驾驶的李富有些无语。 这就是他今后要跟的老板?! 貌似有点无耻了吧! 不过想想狗哥的嘴脸,李富又释然了。 这种小人的钱财,不拿白不拿。 要不是自己实在下不了手的话,或许狗哥早就有今天了。 张嚣斜睨他一眼,看到他神情的变化,笑眯眯道:“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无耻?” 刚才狗哥......不,是小狗的赔偿很到位。 大粗金项链,金捞,三万多的现金,还有最新款的手机,总共价值四十几万。 光小狗的那条大粗金项链,就价值十几万,差不多二十万了。 还有他的金捞,同样价值十几万。 最新款的手机也要两万多,差不多三万。 怪不得很多古惑仔有钱了之后,都在第一时间买金项链和金捞,确实是有原因的。 落魄的时候,至少还可以典当金项链金捞,过渡一下。 当然,在张嚣这里,这些金项链金捞,就是他扩收的最佳途径。 真希望多几个有钱人来找茬啊! 嚣哥我实在是穷啊! 李富讪讪一笑,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哪有这么直接的人嘛! “无耻,是在江湖中混下去的必备条件,你不够无耻,就注定了你走不远......” 张嚣大义凛然道,颇有恬不知耻,无耻到无止境的劲头。 李富:“......” 行吧,你赢了! 不过李富不是笨蛋,他瞬间便明白过来,张嚣是在用调侃自黑的方式,教他生存之道。 在港岛生存,跟他在战场上生存,完全是两个概念。 “嚣哥,谢谢你......” 李富由衷的感谢道。 张嚣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先带你去买几件衣服,然后你去一个地方找个人,帮他训练一下人,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带你去吃大茶饭......” 李富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要跟着张嚣,他自然会听从张嚣的安排。 前提是,这种安排是合理的。 ......... “狗哥,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这么怕他?” 张嚣一走,狗哥的手下忍痛爬了起来,心有余悸之余,又好奇万分道。 以狗哥平素抠门的性格,竟然舍得把自己的金捞金项链手机和现金都给了那个比他们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年轻人,足以证明了对方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 狗哥损失了几十万家当,心痛得无法呼吸,见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还在揭开他的伤疤,不由的暴怒异常,一人给了一个大鼻兜。 打完之后,他才稍稍发泄了心中的郁闷,沉声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就别招惹他!他的厉害,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狗哥我够牛比了吧?但跟人家一比,连跟人家挽鞋都不配!他想整死我,比整死一只小强难不了多少!” 众人听出了狗哥语气中的凝重,也看出了他神态中的后怕,尽皆悚然一惊。
某种程度上来说,狗哥跟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也差不了多少,都有种刀口舔血,心怀赚大钱,宁为钱,不怕死的光棍性格。 但狗哥这么一个狠人,面对一个年轻人之时,竟然怂了。 由此可见,那年轻人必定比狗哥狠多了,身份地位也高多了。 以后碰到这个恐怖的煞星,一定要远远避开! “别瞎琢磨了!都跟我去干活!玛的,几十万就这样没了,你们这几个扑街赶紧帮我赚回来!” 狗哥骂骂咧咧的招呼着他们走了。 ......... 给李富买了几套中等的西装衬衫,皮鞋皮带,还有平时训练的运动装等等的行头,张嚣便把他打发到慈云山,去代替骆天虹训练那百多号小弟。 李富当过兵,而且不是寻常的兵种,是在金角当雇佣兵,他亲自训练人,效果肯定比骆天虹这个连半吊子都不算的好上太多了。 另外,张嚣之所以会派李富去慈云山,而不是将他留在身边,另外一个考虑的因素就是将李富当成是慈云山镇场子的超级强者。 骆天虹现在毕竟还年轻,远远没有达到李富的水准。 李富的战斗力,绝对达到了大师级巅峰以上,甚至到达宗师级的水准。 相比于自己,在境界上肯定是超越了。 但自己经过系统强化后,等于苦练了数十年大师级巅峰的境界,却并不是寻常意义的大师级巅峰。 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越阶挑战,跟宗师级初阶,乃至于跟宗师级中阶的碍撼而不落于下风。 所以,张嚣才会轻易的击败手中有剑的骆天虹。 一剑在手的骆天虹,最低都是大师级初阶的实力,将他放在街头斗殴中,必然是所向披靡的战神级别。 而李富的战斗力,绝对超过如今的骆天虹许多。 再加上李富在血与火的战争中磨砺出来的生死经验,更是远超骆天虹。 可以这么说,李富去到慈云山,不但可以训练百余号的手下,还能帮骆天虹迅速提升实力。 至少,跟高手的对决经验,就能弥补不少。 重新启动车子,张嚣摸了摸仅剩几千块的裤兜,然后看了看手上的金捞,总算不像之前那般唉声叹气了。 金项链、手机和大部分现金都给了李富带过去慈云山。 钱啊! 还是困扰自己的首要难题啊。 单手打着方向盘,张嚣打了个电话给骆天虹,把李富要过去的消息告诉他,接着他又描述了一下李富的样貌,告诉他李富会在哪里下车。 等骆天虹清楚明白后,他问了一下巴闭那边的进展,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张嚣将车停在一旁,重新考虑韩琛的问题。 思索一下后,他做出了决定,暂时不动韩琛。 这一来呢,是因为自己还不知道韩琛具体的动向。 二来呢,情况跟自己目前的进展不符合。 自己才扬名两天的功夫而已,根基不稳,就算把韩琛搞定了,或者把他送进去了,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全盘接收韩琛的势力。 路,还是得慢慢走。 走得太大步了,容易扯着了。 “站住!再不站住,被我抓到后,看我不打死你!” 突然,一声清脆中夹着暴怒的大喝声传来。 43 芽子 女子的声音清脆,哪怕此时处于暴怒中,仍带着一丝魅惑的意味。 张嚣抬眸看过去,瞬间便眼前一亮。 快速奔跑而来的女子,年约二十出头,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身姿窈窕,腰肢纤细,但某些地方,却绝对吸引目光。 修身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米黄色的衬衫,衬衫下摆没有束在牛仔裤里,随意披落。 五官精致之中,带着天然的魅惑。 对,是魅惑,是由内而外的魅惑,不过于妖娆。 刹那间,张嚣便想到一个历史上著名的祸水——妲己! 奔跑而来的女子,如同初期的妲己般,颠倒众生。 魅惑之中,女子倒是有妲己所没有的气质——飒爽。 飒爽英姿,充满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烂牙全!站住!” 女子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朝着前面不远处,鼠头獐目亡命而逃的男子娇喝一声。 麻辣madam?! 察觉到她身上此时无法掩饰的飒爽英气,张嚣瞬间便判断出她的身份。 皇气! 只有当差的madam,才会有这样的气质。 张嚣再度打量她几眼,猜测她的具体身份。 嗯,看她跑步时的姿态,以后应该不怕饿着孩子了。 恰好此时,那跑得差点没气的烂牙全似乎感觉到自己最终会跑不过身后穷追不舍的麻辣madam,鼠目一转,看到了停靠在路边,开着车窗抽烟的张嚣,马上朝他冲过去,似乎打算抢车逃跑。 张嚣顿时又乐了。 尼玛啊! 自己仅仅停在路边抽烟而已,这才能遭受无妄之灾?! 真特么的离离原上谱! 灾星啊! 刹那间,张嚣想起了一句台词:我命犯天煞孤星,注定无伴终老,孤独一生?! 呸! 嚣哥我岂是这么衰的人?! “死靓仔!下车!要不然老子捅死你!” 烂牙全气喘如牛般扑到张嚣的车旁,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指着张嚣喝道。 一边威胁着张嚣,他还一边焦急的看向紧追过来的麻辣madam。 “快点!曹泥马啊!快点下来!” 眼见张嚣似乎是被吓傻了,烂牙全就想拉开车门,将张嚣拽下来。 张嚣的眼眸一冷,蓦然用力一推车门,登时把烂牙全撞得踉跄倒退几步,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你特么找死!” 烂牙全懵了一下,大怒着爬起来,手中的匕首恶狠狠的捅入张嚣的小腹位置。 此时,张嚣刚好走出站定。 【来自烂牙全的嚣张值+1999。】 “小心!” 还差十米左右即将赶到的麻辣madam看到这一幕,急声出言示警道。 纵使她的速度再快,此时也鞭长莫及! 下意识,她闪电般从腰间掏出配枪,就要瞄准烂牙全。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颠覆了她的想像。 视线的正前方,她正要瞄准的目标,竟然像断线风筝般,朝着她的方向倒飞而来,重重砸在她的前面。 “哐当!” “啊!” 匕首掉落的清脆声音和烂牙全的惨嚎声惊醒了她。 她的美眸中,掠过惊讶的神色,忍不住上下打量张嚣。 这个看上去俊逸潇洒,如同翩翩贵公子般的斯文男子,竟然有着跟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战斗力?!
刚才张嚣的出脚速度,以她的实力,都只是勉强看清而已。 麻辣madam朝倚靠在车门的张嚣嫣然一笑,微微点头。 然后,她猛然一脚踹在烂牙全的肚子上,气哼哼的喝道:“让你跑!让你跑!害老娘跑出一身汗!” “啊!” 原本就痛得肠穿肚烂的烂牙全被她一踹,更是雪上加霜,痛彻心扉,不断翻滚惨嚎。 “别给老娘装死!给老娘起来!” 麻辣madam再踹了几脚后,拽起烂牙全,明晃晃的手铐倏然出现在手里,“咔嚓”一声将烂牙全铐住。 烂牙全还处于痛不欲生的惨状中,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受擒。 麻辣madam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推到旁边的围栏,将另一头的手铐拷在铁栏杆上。 “啪啪啪......” 忍不住又踹了烂牙全一脚后,麻辣madam才拍了拍手,走到张嚣的面前,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证件,在张嚣面前扬了扬,接着便笑靥如花道:“靓仔,刚才谢了啊!我叫芽子,西九龙总署刑事科督察,怎么称呼?” 芽子?! 张嚣抽烟的动作一顿,心头生起了明悟。 原本是《城市猎人》中的女主角! 怪不得有这魅惑兼飒爽的独特气质。 “张嚣......” “张嚣?” 芽子听到张嚣自报家门后,有些疑惑的歪头想了想。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无论怎么样,都要谢谢你......” 暂时想不通,索性便不想了,芽子嫣然一笑道。 张嚣挑挑眉道:“真要谢的话,改天请我吃饭?” 听到他这么说后,芽子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仿佛是头一次遇到像张嚣这么坦白,丝毫不转弯抹角的人。 但看张嚣的眼神,明显很清澈,没有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多仅仅只是欣赏而已。 有点意思! 芽子绽放出笑颜,点头道:“行啊!你定时间地点!” 说着,她拿出手机,示意张嚣记她的号码。 从没遇到过像张嚣这么帅气又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子,芽子的兴趣被吊起,倒也不介意试探一下张嚣的具体身份。 以往的时候,只有男的说要请她吃饭,从来没听谁说过要她请吃饭的,这第一次,就给了张嚣......啊,呸,第一次让请吃饭,就是张嚣,蝎子拉屎——独一份!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手机,在上面摁下了自己的号码,然后拨通。 等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后,他才挂断电话,递还给芽子,笑道:“我觉得嘛,既然是你请吃饭,不应该是你定时间地点吗?” 芽子怔了一下,微微眯眼笑道:“行!谁让你是功臣呢!你说了算!” 就在此时,不远处跑来几个气喘吁吁的人,看他们的腰间鼓鼓的,明显配了枪。 “这边!” 芽子朝他们招呼一声。 几个便衣差佬便冲过来,解开了烂牙全的手铐,将他押解在手中。 芽子转头,深深看了眼张嚣,说道:“我的同事来了,改天再见!” “行,等你电话......” 张嚣笑眯眯说了一句。 芽子点点头,饶有兴致的再打量一下张嚣,然后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 临走之时,张嚣察觉到被押解的烂牙全用怨恨的目光的看着他。 44 阮梅来电 【来自烂牙全的嚣张值+1999。】 怨恨? 存心找死! 对于烂牙全满怀报复的怨恨目光,张嚣不屑一顾。 哪怕他进了监房,要他死,也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监房里专业做这个的社会人,可不要太多了。 张嚣现在想的是李富和芽子牵扯出来的剧情而已。 李富的出现,必然会有接下来的冢本事件。 冢本的复仇基金,一亿美金,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这样就能暂时解决自己囊中羞涩的窘迫了。 然后,张嚣也惦记着《杀手之王》里的高妹,琪琪。 重回一世,张嚣可以很坦然宣告全世界,自己必定是要群芳环绕,绝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就是不知道此时的琪琪有没有被那个富二代追到手。 不过就算追到手也不要紧。 以琪琪的性格,定然不会这么快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再说了,俗话不是有云嘛: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撬不倒! 冢本事件,必须得上点心去关注了。 另外,就是芽子的出现,必然也会牵扯到《城市猎人》的剧情。 那富贵号上的金银财宝,以及赌场上的资金,都是张嚣惦记着的原始资金。 原始积累,哪个不是罪恶累累,血腥残酷的。 一句话,外国佬和富豪的钱,不拿白不拿。 他们也是时候济一下自己这个穷人了。 哦,差点忘了中村惠香和今村清子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美女了。 只不过中村惠香对孟波的感情极深,倒是要费些手脚才能棒打鸳鸯。 “铃铃铃......” 手机响起,惊醒了思索间的张嚣。 看到是公用电话打过来的陌生来电,张嚣还以为是打错了电话,随手就准备挂断。 不过想想此刻有些无聊,不如找人解解闷,便接通。 “你好,请问是张嚣吗?” 悦耳的声音透过音质不咋滴的手机传到张嚣的耳中,依旧掩盖不了其清脆温柔。 听清了对方的声音后,张嚣怔了一下。 阮梅?! “阮梅?” 张嚣疑惑之中,反应极快的回应道。 “是我,你......我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 阮梅说道。 “怎么了?想请我吃饭?” 张嚣笑道。 “呃......可以啊......不过我觉得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要吃的话,我可以亲自下厨招待你,就当感谢你的帮忙......” 似乎是想不到张嚣竟然会这么直接,阮梅下意识支吾了一下说道。 张嚣忍不住暗笑。 不是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是你太想省钱了而已。 相比于在外面吃饭,自己买菜回家煮,至少省了不止一半。 而且,张嚣可以断定阮梅绝不会买太贵的海鲜和肉类。 这妞,可是有悭妹之称,别名小犹太啊! “行啊,什么时间地点?” 张嚣笑道。 “要不,今晚?” 阮梅询问道。 张嚣微微摇头道:“今晚可能不行了,要不就明晚吧......” “行,那就明晚,你到油麻地恒月楼楼下,我在那里等你......” 阮梅说道。 “好!” 张嚣微笑说了一个字,挂了电话。 阮梅悭是悭,但也讲究有恩必报,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要求报恩,倒也不出为奇。 这么一想,张嚣顿时觉得方展博更加配不上阮梅了。 这小子何德何能,能受到阮梅的青睐,而且还脚踏龙纪文和阮梅两条船。
要不是他有主角光环,恐怕早死了八百次。 “铃铃铃......” 他还没腹诽完,手机又响了。 迪路打来的。 “可以交货了?” 张嚣接通后问道。 迪路的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不是!你打了洪兴的揸fit人基哥?” 张嚣气愤填膺的说道:“那老小子竟然说要卖我去钵兰街做鸭!你说该不该打?” 迪路:“......” 他原本是有些恼怒于张嚣突然变得这么能惹是生非了,又有些无语了张嚣这么能惹是生非。 但听到张嚣所言后,他顿时觉得张嚣将基哥打得太轻了。 换了自己在现场,恐怕马上就抓他去领略一下做鸭的风采。 好吧,这事貌似真不怪张嚣。 至于张嚣会不会说假话,迪路倒是没有丝毫怀疑。 第一,他信张嚣的人品。 第二,这事根本不难查,一查就知张嚣所说的是真是伪。 “这事琛哥已经知道了......” 迪路沉声说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自己当初不但威风凛凛的自报家门,而且还报了韩琛的名头,他想不知道也难啊。 “而且,洪兴已经给我们下了战书!” 迪路接着说道。 “啥玩意儿?” 张嚣愣了一下,疑惑道。 战书?! 什么东东?! “洪兴给了三条路我们选,第一,要琛哥把你交出来,此事洪事可以不牵连任何人,只找你算账!第二,他们派出了大佬B的头马,靓仔南出战,点明了要跟你单挑!第三,洪兴跟我们全面开战!” 迪路娓娓道出。 顿了顿,他补充道:“这事倪生和文拯他们都肯定知道了,琛哥说,最怕的就是文拯他们暗中使坏,到时候你就有天大麻烦了......” 靓仔南?! 陈浩南?! 他要跟自己单挑? 谁给他的勇气? 梁女神吗? 张嚣鄙夷一笑,自动忽略了陈浩南。 他倒是不认为韩琛会把自己交出去。 出来混,有时候最重要的,反而是面子。 当然,某些时候,最不值钱的,也是面子。 但洪兴此刻都威胁上门了,于情于理于面子,韩琛都不可能认怂。 不但韩琛不会认怂,哪怕是倪永孝和文拯等人,也绝不会认怂。 假如韩琛被打脸,连带着他们也会面上无光。 所以,这事韩琛他们一定会硬钢到底,绝不会让洪兴拿彩头。 至于文拯他们会不会暗中使坏?! 其他人很难说,文拯是必然会的。 这些,都早在张嚣的预料之中。 所以他将基哥扇成猪头,又将他变成无齿之徒,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最希望的,反倒是洪兴能跟韩琛开战,乃至于跟倪家开战。 这样他才有大把的机会浑水摸鱼。 不过这个想法注定不太现实。 蒋天生不是傻的,韩琛不是傻的,倪永孝更不是脑子瓦特了。 贸然全面开战,只会两败俱伤而已。 对于刚掌权的倪永孝来说,根本不划算。 而对于一心想彻底收权的蒋天生来说,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所以,洪兴看似给了三个选择,其实只是一个选无可选的必选题而已。 “对了,还有一件事,慈云山的飞鸿打电话过来,说你拐带了他手下的小太妹,让你交人出来......” 迪路补充了一句。 45 单挑!定计! 说到这,迪路又忍不住有些无语。 以前的张嚣貌似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现在的张嚣,简直就是瘟神一样,净惹些麻烦回来。 惹事精! 张嚣掏掏耳朵,似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反问道:“你说虾米?慈云山的飞鸿?他凑什么热闹?嫌命长了?” 迪路:“......” 年轻人,吃了大蒜吗?! 口气有点大了啊! 人家飞鸿好歹是一方大佬,长乐帮的话事人好吧?! 虽说势力相对他们来说有点差距,但论身份资历的话,足以跟韩琛平起走坐了。 “琛哥问你是不是有这事......” 迪路的语气古怪无比道。 张嚣佯装如窦娥般,受到六月飞霜的不白之冤,破口大骂道:“去特么的飞鸿!去特么的拐带小太妹!那是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的老婆好吗?怎么?不让人两情相悦了?” 迪路:“......” 这么暴怒,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这么想着,他朝坐在大班椅的韩琛看了一眼。 韩琛微微点头。 迪路便说道:“行了行了,这事琛哥说知道了,他会帮你摆平......” 区区一个飞鸿而已,别说韩琛......呃,还有张嚣没将他放在眼里,就连迪路也不将他放在眼里。 长乐帮不过是扎根于落后的慈云山而已,论兵马、论钱财、论火器,飞鸿哪个比得上盘踞于尖沙咀东部的他们? “琛哥对洪兴下战书一事怎么看?” 张嚣问道。 他知道此时韩琛必定在电话那头,只是没有吭声,让迪路代言而已。 迪路又看了眼韩琛,见韩琛点头,便说道:“琛哥的意思是,单挑!以你的实力,单挑应该是最稳妥的!” 张嚣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不太想跟靓仔南单挑啊......” 迪路:“......” 韩琛皱眉。 “为什么?” 韩琛终于开口了。 “啊?琛哥你......你在啊......” 张嚣影帝附身,惊讶到差点结巴。 “少废话,说理由!” 韩琛没好气道。 张嚣理所当然的说道:“区区一个靓仔南,有什么资格跟我单挑?这不是打琛哥你的脸,同时又打我的脸吗?” 韩琛:“......” 迪路:“......” 人家陈浩南好歹也是洪兴最强的揸fit人之一,大佬B的头马吧! 也是红棍级别,跟你的身份不相上下,你有什么资格鄙视人家呢? 人家下战书跟你单挑,又何来打我们的脸之说呢? 嚣张过头了吧? 【来自韩琛的嚣张值+2999。】 【来自迪路的嚣张值+1999。】 收到系统的提示,张嚣暗笑两声。 六亲不认,敌我照杀的感觉,真爽! 韩琛怒声道:“说什么屁话!你不跟靓仔南单挑,你想干嘛?想我交伱出去?还是想我们跟洪兴开战?你打赢了,不就又可以扬名江湖了吗?洪兴也无话可说!我告诉你啊,这事倪生已经在关注着了,你要是乱来的话,我也保不住你!” 当然想你们跟洪兴开战啦! 张嚣心底嘀咕一声,大义凛然的说道:“行吧,既然琛哥都这么说了,我只有遵从了!” “这才是嘛......”
韩琛应了一声,心底却总觉得有些别扭,貌似哪里不对劲似的。 “单挑的时间定在今天晚上八点,地点是尖沙咀北部太子拳馆......” 想不通哪里不对劲,韩琛便摇摇头继续说道。 尖沙咀西部,是太子的地盘。 港综的世界里,地域之大,远超张嚣印象中的那个港岛。 整个尖沙咀的面积,是除了新界地段之外,面积最大的地方。 因此,整個尖沙咀的地盘,一分为四,皆由蜚声江湖的枭雄掌控着。 尖沙咀东部,是倪家说了算。 尖沙咀南部,以宝义社的王宝为尊。 王宝,也就是《杀破狼》里无限嚣张的胖子。 然后,尖沙咀西部,是忠信义的地盘,连浩龙是话事人。 再之后,就是尖沙咀北部,是洪兴的太子在揸fit。 但以势力地盘而言,太子揸fit的尖沙咀北部,是地盘最小,最为逊色,名声相较于倪家、忠信义、宝义社来说,相形见绌。 要不是太子还有一个洪兴战神的名头顶着,又背靠着帮众人数达到十几万以上的洪兴,恐怕早就被倪家、忠信义和宝义社瓜分了地盘。 “行!” 张嚣对尖沙咀的势力划分很清楚,便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句。 顿了顿,他又问道:“琛哥,我什么时候可以送货?” 韩琛说道:“不用了,已经送完了。” 送完了?! 韩琛在,迪路在,还有谁能负责?! 卧槽! 傻强?!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名字,顿时惊呆了张嚣。 尼玛的,傻强现在都有资格送货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准备今晚的单挑,要是输了的话......” 韩琛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要是输了,就算他不追究,倪永孝不追究,文拯也不会放过他。 往后他想上位,基本不可能了。 “我明白......” 张嚣心底嗤笑一声,他要的,根本不需要别人去给。 如今的关键就在于,已经初略有方向的布局,或许需要些改变了。 至于那陈浩南,张嚣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要不是陈浩南有主角光环,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论打,他在港综的世界里不知道能不能排进前一千名,连司徒浩南都干不过,还要靠窜戏的一招风神腿,最终才搞定了司徒浩南,简直是bug中之bug。 论智商,张嚣都替他着急。 真尼玛弱智中的弱智啊! 去帮阿公办事,竟然还允许山鸡带条妞过去,然后被靓坤阴了,最终照顾了阿嫂。 照顾阿嫂,是江湖大忌。 嗯? 想到这,张嚣怎么感觉像是在说自己呢? 呸! 自己那是迫不得已跟Mary姐交流交流而已,怎么能跟陈浩南的性质一样呢?! 总而言之,张嚣看不上陈浩南。 碰到自己,只能算他倒霉了。 倒是飞鸿那货无端端横插一脚,着实有些蹊跷啊。 莫非......洪兴给他施压了?! 所以,飞鸿才不得不出面? 自己还没去找他,想不到他却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慈云山,张嚣早就内定为培训基地。 飞鸿和巴闭这些货色,迟早都要清除的。 既然飞鸿想死,张嚣也不介意成全他。 46 练书法 既然韩琛的试探暂时结束了。 而自己暂时也没打算搞定韩琛,张嚣便打道回府。 趁着有时间,不如回去找小结巴玩耍一下,总好过在这里瞎晃悠。 不过有一点张嚣心存疑惑。 按照韩琛疑神疑鬼的性格,这次的试探,应该不会这么草草了事才对。 例如,不应该是让他拿了货,然后找所谓的接头人之时,看看究竟有没有差佬突然扑出来,从而确定他是不是差佬派过来的卧底才对嘛。 但他转念又一想,洪兴的战书,或许改变了韩琛的想法。 今晚的单挑,无论是对于洪兴来说,还是对于韩琛和倪家来说,都是只能赢不能输的局面。 韩琛或许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点来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才放弃了后续的试探。 但不管怎么说,韩琛的试探,绝对不是暂时的,一定会是长久的。 直到张嚣露出破绽,就是他挥起屠刀之时。 不过到那时候,韩琛的坟头草恐怕都几米高了。 张嚣岂会任由他这么逍遥下去。 等他布局好一切后,就是韩琛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之时。 “铃铃铃......” 回去居屋的途中,刘玲打来了电话。 张嚣接通后特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Mary姐,不是吧?才一天不见,你就迫不及待了?人言女人三十如狼,这话说得貌似一点也没错......” 电话那端的刘玲:“......” “魂淡!你到底在说什么?!” 刘玲羞愤的怒吼声差点没把张嚣的耳膜震破。 幸好张嚣有先见之明,早早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要不然刘玲这河东狮吼,恐怕还真会把他的脑子震得嗡嗡嗡的。 “说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张嚣索性开了扩音器,继续调侃道。 对于这个黄蜂尾后针般女人,张嚣还真没半点好感。 除了她自己之外,或许她只关注韩琛。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她完全不在乎。 “你!” 刘玲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要气! 不要气! 我不生气! 跟这样的魂淡人渣败类没什么好生气的,只会气着自己。 刘玲深呼吸着,勉强平复自己暴躁骂街的冲动,冷声说道:“琛哥是不是叫你去送货?” 张嚣随意应道:“是又怎么了?” “你现在在送货了?” 刘玲稍带些紧张的问道。 张嚣淡淡说道:“已经送完了......” “送完了?” 刘玲惊讶道:“怎么可能?” 张嚣无声冷笑。 看来,最熟悉韩琛的人,始终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 张嚣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这事?确定不是需要我去修修空调,通通下水通?” “滚!” 刘玲怒骂一声,心底却是不自觉的升起一丝不自然的感觉。 用力甩了甩头后,她又说道:“你刚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正常情况下,琛哥根本不可能让你去送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试探你,而且,他真正派去送货的人,一定是另有其人,你一定要注意点......” 张嚣勃然大怒道:“Mary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琛哥?你知不知道琛哥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你身为他的老婆,怎么能诽谤自己的老公!Mary姐,你太让我失望了!”
刘玲:“......” 她懵了。 这个满口仁义道德,正义正直的张嚣,难道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见鬼了! 要是张嚣真这么尊敬韩琛,又这么敬佩韩琛的话,你还会帮他照顾大嫂?! 放尼玛的狗屁! 瞬间,刘玲便醒悟过来,张嚣这是在反讽韩琛,讥讽自己。 她忍不住皱眉说道:“张嚣,你别跟我扯犊子!我现在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可能害你!反正你千万要小心,有什么事最好先跟我商量一下。” 张嚣的态度骤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笑眯眯道:“Mary姐,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嘛,以前我不相信,但现在终于相信了......” “相信什么?” 刘玲疑问道。 张嚣便把张爱玲的至理名言告诉了她。 “滚!” “嘟嘟嘟......” 一声冷喝后,电话传来了忙音。 张嚣把手机随意扔在副驾驶位上,嘟嚷道:“又菜又爱玩!” 不过照刚才的情况看来,刘玲还真怕自己出事,连累了她全家富贵。 嘿,把柄在手,Mary我有! 回去居屋的途中,傻强打来了电话,给他加油打气。 张嚣笑呵呵的回应他,顺便套出他的话。 果然,送货的人真是傻强。 这么看来,傻强是得到了韩琛真正的信任。 人傻,看来也不是坏事。 傻人有傻福嘛。 回到楼下后,张嚣随意将车停在路边。 反正差佬贴罚单也不关他事,自然有人去交钱。 回到家门前,刚打开门,就看到小结巴蹦蹦跳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下扑到他的怀里。 应该是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快。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很晚吗?” 小结巴环抱着他,仰着小脑袋,扑闪着美眸看着他。 张嚣反手抱着她,笑着摇头道:“没事了,已经搞定了......” “哦。” 小结巴乖巧的应了声,然后说道:“你渴不渴?我倒杯水给你喝?” 张嚣笑眯眯的摇头,说道:“暂时先不用,我先教你练一种书法......” “练书法?” 小结巴歪着小脑袋看着她,不解其意。 张嚣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有一种书法叫草书,现在大多数人都叫它狂......” 小结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公主抱着。 “喂,大白天啊......” 小结巴脸色绯红,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 呸! 亏她还以为张嚣多有文化呢! 她还有些忐忑的以为张嚣是嫌弃她文化水平低,想帮她提高一些文化水平。 至少,字要写得漂亮。 结果......好吧,她想多了。 “看在你孜孜不倦,这么好学的份上,我教多你一句成语......白日......” 小结巴:“......” 一个多小时后,日后。(又省略了五千万字。) 小结巴慵懒的趴在他的心口上,闭眼小憩。 张嚣点了一根仪式烟,顺便盘点着今天的嚣张值收入。 【宿主当前的总嚣张值为192123。】 不错,狗哥......小狗、烂牙全、韩琛他们的贡献确实是不可磨灭。 47 天虹显威,打下巴闭地盘 七点左右。 仲夏迟入夜,还属于是傍晚时份。 慈云山发生地震般的回响。 一直盘踞在慈云山,所在帮派倒是辉煌过的巴闭,竟然死在街头,疑似被人飞车抢劫,伤重不治而亡。 白天的时候,他的手下还看到义愤填膺,暴怒异常的巴闭在不断召集人,等晚上一举横扫骆天虹的地盘。 可他跟手下出去收数之后,想不到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巴闭的手下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惊惶不定,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巴闭的字头,全靠巴闭一个人撑着,手下几乎都是酒囊饭袋,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数百人的字头。 谁当话事人,何去何从,就成了大家最关心的两个问题。 出来混,人人都想上位。 巴闭的意外身亡,不可避免的导致了严重的内讧。 身为巴闭的嫡系手下,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有资格继任话事人的位置。 少部分人则是认为最好就是投靠别的帮派,有大树遮荫,总好过现在一盘散沙的情况。 分歧,越来越严重。 争吵,也随之越来越剧烈。 争吵无果,自然就是开打。 打赢的那个,必然是众望所归的最强话事人。 就在他们内乱分裂,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一百多号人化整为零,悄然摸到了巴闭的地盘,展开了雷霆万均的攻势。 为首的,正是新加入的李富和手持八面汉剑的骆天虹。 在两大高手的狂攻下,战况瞬间便呈现一面倒之势,而后在巴闭手下气势衰落到谷底之际,骆天虹和李富分别率领的两支小队更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在他们的恐怖战绩影响下,不到一个小时,巴闭的全部地盘皆易主,插上了骆天虹的旗帜。 闪电战结束,骆天虹已经带着人不断接收巴闭的地盘,许多人才反应过来。 随即,骆天虹拿下巴闭地盘的消息被广为宣扬出去。 一时间,慈云山震动! 早就惦记着巴闭地盘的人懊悔不已。 巴闭的地盘,虽然仅仅只是十条街不到的地盘,但一个月的保护费,泊车小费等等的收入,好歹都有一两百万以上。 这笔钱对于许多人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不是知道巴闭跟靓坤的关系,许多人早就安捺不住,对巴闭动手了。 可谁曾想到,巴闭前脚刚出事,后脚骆天虹就打下了巴闭的地盘。 这快捷到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直让许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们回神过来,骆天虹已经率领着手下快速收拢了巴闭的地盘。 患有眼红病的人,自古就不会少。 眼看骆天虹突然崛起,还打下了巴闭的地盘,许多盘踞在慈云山的小字头当然不干了。 尤其是毗邻着巴闭地盘的小字头,更是立马向骆天虹下通牒,让骆天虹分出一杯羹。 对于他们的威胁,骆天虹嗤笑连连,扬言道,要分一杯羹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这话一出,不少人当即雷霆大怒。 最靠近巴闭地盘的一个小字头,马上攻打以前属于巴闭,但现在属于骆天虹的地盘。 早就得了张嚣教导,早有防范的骆天虹带领着部分手下,以秋风扫落叶的强横姿态,将来敌打得落花流水。
率先攻打骆天虹的小字头损兵折将,只能灰溜溜的退回去。 本想闻风而动的各个小字头收到这个骇然的消息,不禁震惊异常,惊疑的打住了全面进攻的脚步,重新审视骆天虹的实力。 尤其在得知骆天虹竟以一人之力,独挑数十人,将数十人杀得丢盔弃甲,如同丧家之犬般而逃时,都忍不住骇然变色,不敢轻举妄动。 至此,骆天虹的名声在慈云山攀升至目前的顶峰。 ......... “你说什么?巴闭死了?飞仔虹打下了巴闭的地盘?你是没睡醒还是嗑多了?” 慈云山最大的势力,长乐帮的飞鸿在打麻将之时,听到手下汇报的消息,不禁愣了一下,根本不相信。 “大佬,是真的......” 手下原原本本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连骆天虹大发神威,打退来敌的经过也说了一遍。 飞鸿顿时沉默了。 半响后,他一脸戏谑的说道:“这回有好戏看了!巴闭是靓坤烧黄纸的结拜兄弟!这回飞仔虹打下了巴闭的地盘,靓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呵呵,既然这样,我倒是不介意卖靓坤一个人情!” 手下有所领悟道:“大佬,你的意思是......” 飞鸿说道:“你密切留意飞仔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马上告诉我!” 说罢,他当即挂了电话,然后找出靓坤的电话,打给靓坤。 “飞鸿?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 靓坤接到飞鸿的电话,显然也有些意外。 飞鸿笑道:“靓坤,我刚收到风,巴闭死了......” “什么?巴闭死了?” 靓坤愕然喊道。 “嗯......” 飞鸿便把手下汇报的消息详细告诉靓坤。 “这个人情,我记着!” 靓坤沉默一下后说道。 飞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你过来慈云山水路远,要不要我帮你搞定飞仔虹,替巴闭报仇?” “不用!” 靓坤冷冷说了一句,语气又缓和一些,说道:“我自己的事,自己去办!今天的事,改天必有所报!” 说罢,他主动挂了电话。 “切!你说不用就不用啊!慈云山是我的地盘,怎么能容忍一个飞仔虹这么放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飞鸿冷笑一声道。 “诶,飞鸿,你讲通电话讲了半年了,还还打不打了?” 有人催促道。 飞鸿当即说道:“打你老木!不打了,今天有急事,就这样!” 说着,他急不可耐的带着手下走人。 “尼玛的!下次不要找我们!” ......... 张嚣收到这个消息之时,正洗漱完,跟苏阿细吃完外卖。 时间,已经来到了七点半。 距离他跟陈浩南单挑的时间,还剩下半个小时而已。 不过他一点都没有急着赶过去的意思。 正如他所说的,大人物嘛,肯定得最后才出场。 让陈浩南慢慢等着就是了。 现在,他倒是有一件迫切的要事需要先做了。 关于小结巴未来的大事。 48 强化小结巴 之前研究系统的时候,张嚣就发现了嚣张变强系统不但能兑换技能,还能兑换道具、物品等等的东西。 只不过道具、物品等等的东西,不是按技能的兑换标准。 道具、物品等东西,仅仅分为四个级别。 初级、中级、高级、顶级。 初级的兑换起始值是10,000嚣张值。 中级的兑换起始值是100,000嚣张值。 高级的兑换起始值是10,000,000嚣张值。 顶级的兑换起始值最为恐怖,高达100,000,000嚣张值。 张嚣目前的嚣张值为【192123】,要是兑换道具物品的话,可以直接兑换一次中级道具物品。 但要是兑换初级道具物品的话,则可以兑换十九次。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张嚣已经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自己身边的人,有能力的话,一定要先强化,这样才能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 既然现在已经不结巴的小结巴跟着自己,那自己就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 至少,要让她有自保之力。 不能再像古惑仔里发生的悲剧一样。 所以,张嚣盘算了当前的嚣张值之后,决定给小结巴兑换一颗中级洗髓丹,强化她的体质、筋骨、五脏六腑和生命力。 可惜的是,自己手头上的嚣张值不够,要不然直接兑换一颗顶级的洗髓丹,就能将小结巴直接铸造成宗师的体魄,甚至尤有胜之。 有了宗师的体魄,只要稍加训练,足以应付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危机了。 毕竟,洗髓丹改变的不止是体质筋骨等等,还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武天赋。 这般想着,张嚣当即花费十万嚣张值,兑换了一颗中级洗髓丹,递给小结巴,笑道:“给你的好东西,吃了它......” 看着变戏法般凭空掏出大力神丸的张嚣,小结巴懵了一下。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魔术? 戏法? 他还会这招? 不过,小结巴终究是脑洞大开,只思索一下,便美眸连闪道:“你从哪里弄出这玩意儿?咦!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你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污垢老躶吧?你当自己是济公呢?” 说着,她还嫌弃的捂着鼻子,一脸怕怕的表情。 张嚣:“......” 好说歹说之后,小结巴总算相信这不是大力神丸,小心翼翼的接过张嚣递过来的中级洗髓丹。 凑到鼻尖闻一下,她瞬间便发现这颗疑似从张嚣身上搓下来的污垢泥丸,不但没有半点臭味,反而还充满了药香味。 难道这货说的是真的? 真能强身健体? 咱不是在武侠世界吧? “那......我吃了哦......” 小结巴眨巴眼睛,征求意见道。 张嚣微微点头。 小结巴自然知道张嚣不会害自己,只是刚开始怀疑是张嚣的搓泥丸,有点膈应而已。 从小就怕吃药的她咬了咬牙,将中级洗髓丹送进嘴里。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中级洗髓丹竟然入口即化,然后,一股清香之中又夹杂着微苦的味道顺着喉咙而下,继而弥漫开来。 下一秒,小结巴顿觉一股温和的暖流流窜于四肢百骸,然后流转于五脏六腑。 她舒服的轻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眸。 温和的暖流洗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锻造锤炼着她的筋骨内脏,循环往复,直至慢慢平复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当她睁开眼眸之时,顿觉浑身舒坦,美眸中充满了惊喜。 一直在观察着小结巴变化的张嚣放下心来,指了指她的俏脸、手臂等地方,说道:“你自己看看......” 她的俏脸、手臂、脖子等地方,肉眼可见一层黑色素浮于表面。 这些,都是小结巴身体内排出的污垢和毒素。 洗髓丹,顾名思义,洗髓伐骨,自然可以排出体内的毒素污垢,强化身体,增强体质。 “呕,臭死了......” 小结巴抬起手臂,还没凑到鼻尖,便被那臭过下水道的味道熏得受不了,差点没吐出来。 她急忙跑到洗手间里洗刷刷。 “呀!” 足足将近二十分钟之后,洗手间里突然响起了小结巴的惊叫声。 张嚣淡定得很,知道她因何而叫。 半响后,洗漱过后的小结巴匆匆走出来。 在氤氲的雾气尾随下,如同在仙境中走出的小结巴如同洛神复生般,步步生烟,令张嚣的眼眸为之一亮。 肌肤如雪,在如瀑的长发映衬下,更是显得欺霜赛雪。 原来的小结巴,肌肤就足够白皙了,但跟现在一比,却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晶莹剔透,白里透红,光这肌肤,就已经秒杀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人。 此刻的小结巴尽管未施粉黛,但更凸显了她动人的清纯。 “啦啦啦,好不好看?” 小结巴转了一个圈,笑靥如花道。 张嚣笑了笑,然后又板着脸说道:“刚才不知道是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说那是济公的搓泥丸......” “哎呀,人家错了嘛,老公,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人家斤斤计较的是吧?” 小结巴美眸一转,狡黠一笑后,上前挽着张嚣的右手,轻轻晃着,撒娇之余,又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忍责怪。 谁说清纯的女人就不能成为祸水的? 祸国殃民,与清纯的外表似乎没有任何关联。 看着她影后般的表演,张嚣忍俊不禁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后,说道:“行了,别在假惺惺的撒娇了,先试一下你的力量、敏捷等方面的变化......” 小结巴不解的看着他。 “你试一试看能不能抬起那张桌子......” 张嚣指着大厅里为数不多的木家具说道。 这张桌子,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红木,但分量也着实不轻,至少有百多斤。 小结巴冰雪聪明,马上明白张嚣的意思,也想看看这神奇的济公丸......哦,不,是神奇的药丸子究竟还有什么神异的地方,便跃跃欲试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去抬桌子。 “啊?” 下一瞬间,小结巴被自己惊呆了。 以往对她来说,重若千钧的桌子,竟然轻而易举的被她抬起,而且离地间隙,已经高达她的腰部。 而且,她感觉还犹有余力。 张嚣微笑着让她放下,在她兴奋疑惑的眼神中,半忽悠半认真的解释了一下。 “老公,那岂不是说,这颗药丸子价值连城,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那种什么提升功力,打通任督二脉的珍贵丹药一样?” 小结巴扑闪着美眸问道。 张嚣点了点头。 “老公,你对我真好......” 小结巴的美眸里,充盈着感动之色。 氤氲的雾气,弥漫其中。 张嚣搂过她,笑道:“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49 没理先恶三分 小结巴感动万分,泪眼朦胧。 张嚣最是见不得这种煽情的画面,连哄带闹的让她重绽笑颜。 看了看手上劫来......借来的金劳,时间已经指向了七点五十。 从这里开车过去尖沙咀北部的太子拳馆,哪怕是毗邻的地盘,飙车至少也需要三十分钟。 想了想后,张嚣嘱咐小结巴道:“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呆在家里......” 小结巴摇摇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着你,行不行?” 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今晚的张嚣有些异常,所以试探一下,看张嚣会不会带着自己。 能带着自己,就证明没什么危险。 如果不能带,那就...... 原本张嚣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小结巴的存在。 不过转念一想,基哥已经知道了,洪兴的许多人应该也有所了解。 飞鸿更不用说,他本就是小结巴原来的大佬。 然后韩琛他们也知道小结巴的存在,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索性大大方方的让小结巴出现在自己身边。 恰好此时的小结巴被强化了,力量、速度、敏捷反应、生命力等等的方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她现在的体质,哪怕不通拳脚,用乱拳打死老师傅的王八拳都能轻松打倒十几个青年壮汉。 中级洗髓丹的威力,足以让一个弱女子变成一个超级女汉子。 最不济,她还能跑。 以她现在的体质、速度和耐力,跑赢马拉松的选手应该不是问题。 何况,跟着自己,就注定了以后要经历许多。 现在开始见识一下,或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嚣思索一下,点头应道:“好,带你去......” “真的呀!谢谢老公......” 小结巴一蹦而起,欣喜万分。 他这么说,就证明了今晚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 尖沙咀北部。 太子的地盘。 太子拳馆,是太子创办的,港岛闻名遐迩的拳馆之一。 许多人慕名而来,但却无法得偿所愿。 因为太子只教自己人。 自己的嫡系手下。 就连洪兴其他揸fit人的手下想拜太子为师,或者前来接受太子的特训,太子也婉言拒绝。 太子拳馆的占地面积很大。 在寸土寸金的尖沙咀能拿到这么大块地兴建拳馆,可说是实力的象征。 晚上七点开始。 一向闭门谢客的太子拳馆广开大门,让络绎不绝的来人踏进这座颇负盛名的学武之地。 如同过江之鲫的来客,不但有洪兴的人,倪家麾下的人,还有许多听闻了近来风头最劲的张嚣要和洪兴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靓仔南单挑PK消息的江湖大佬。 人一多,自然就会有许多摩擦和嘴炮。 但在太子拳馆里,许多有牙齿印的仇家,还算比较克制。 或许是卖面子给太子,顺道卖面子给他背后的洪兴。 另一方面,或许也是遵从着潜移默化的规矩。 看热闹就看热闹,当个旁观者就行,千万别喧宾夺主。 要不然,只会是万人鄙视,乃至于众仇敌慨的下场。 时间慢慢流逝。 相识的人聚在一起,谈天论地。 有仇的人自然不可能呆在一起,坐得相隔甚远,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喂,这场你买谁赢?” “你呢?” “我买张嚣,这家伙可是有以一挑百的辉煌事迹啊,而且才发生在前几天......” “那我买靓仔南!我以前见过靓仔南打架,实力非常不错!那张嚣到底是不是吹嘘出来的,还很难说......”
“应该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江湖以讹传讹的事情还少吗?” “.....” 议论声,热火朝天。 整个太子拳馆里,人声鼎沸。 足以容纳三千人以上的拳馆,此刻座无虚席,甚至走道上,旁边的空位上,都站满了人。 太子的手下不断在维持秩序。 洪兴其他揸fit人的手下,也在帮忙盯着四处,防止意外的发生,也防止有人浑水摸鱼,甚至是大闹起来,威胁到坐在前列的有头有脸的大佬。 坐在最前面一排的,是各大社团帮派的大佬。 倪永孝也在其中。 蒋天生也亲自过来看结果。 在他们旁边坐着的,分别是韩琛等人和太子等人。 诡异的是,靓坤不在其中。 反倒是坐在蒋天生相隔两個位置,包扎得像猪头一样的基哥,格外惹人瞩目。 再加上他是这场单挑引起的当事人,更是被人熟知。 不少人对着他暗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基哥虽然听不到,但也觉得如芒刺背,浑身不自在。 “八点零几分了,那扑街来不来的?是不是怕了?” 穿着拖鞋,翘着二郎腿,间或搓一下脚趾的肥佬黎看了看时间,不耐烦的说道。 蒋天生看了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眉头皱起。 “绝对是怕了!听到我们洪兴的名头,有几个不被吓得鹌鹑一样?洪兴打仔的名头,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牛哥笑呵呵的应道。 “喂,韩琛,怕了就干脆认输,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没有揸fit人之名,但却有揸fit人之实,跟揸fit人都几乎平起平坐的大飞朝韩琛这边吼道。 “怕死就认输啦!” “扑你阿木啊!还要我们等多久?” “还以为那什么张嚣真这么能打,原来是被吹出来的!” “吃屎啦!缩头乌龟!” 瞬时,洪兴这边的人都不断朝韩琛他们嘲讽着。 在场的许多人看了时间,听到洪兴的人在起哄嘲讽,不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同时,他们的心底也有些奇怪。 按照道理来说,韩琛敢派张嚣出战,一定是对张嚣有信心才是啊。 张嚣是不太可能临阵退缩的,可为什么到点还没出现呢? 莫非有什么变故?! 韩琛的脸色变了变,偷瞄了一眼倪永孝,见他闭目养神,平静如初,似乎丝毫不在意洪兴那边的人怎么说,心底有些发虚的瞪了眼迪路。 迪路小声道:“琛哥,我打过很多次电话了,但阿嚣都没听......” “呼!” 韩琛长出一口气,忍住了暴怒发飙的冲动,朝迪路打了个眼色。 玛的! 是他太天真了! 以为张嚣那魂淡会看中这天的单挑,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希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等这事完了,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接收到韩琛信号的迪路站了起来,气势丝毫不落下风,一字一顿朝大飞他们说道:“急什么?急着输?从尖沙咀东部过来,塞车有什么出奇的?等不及你们就认输!” 迪路跟张嚣相处了不少日子,从张嚣的身上学到了一样东西:没理也要先恶三分! 何况目前他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拖延到张嚣那个魂淡出现为止。 艰难的任务啊。 气势如虹的反怼完之后,他又朝傻强使了个眼色。 50 重注 “急着输就认输啦!” 迪路一反怼,他这边的人全部跟着嘘声如雷反怼。 就连文拯、甘地等人的手下也不例外。 倪永孝在现场,他们说什么都得做做样子。 “曹泥马的,你说什么?” “是不是想搞事啊!” 洪兴那边的人反击。 “耳聋啊!怕老婆骂就滚回去跪榴莲!” “我去你玛的!你再说一次?” “说尼玛啊!听清楚了没?” “我操!你是不是欠扁?” “来啊!刚好后背有点痒!” “有种就过来咱们过过招!” “来啊!谁不来谁是孙子!” “......” 洪兴这边的人和韩琛这边的人都站了起来,唾沫横飞,相互骂街。 现场闹哄哄的,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预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架打不起来。 因为双方的话事人都没有表态,还稳坐泰山。 ......... 傻强偷偷跑了出去,一边着急的打着张嚣的电话,一边东张西望,多希望马上就看到张嚣的身影。 电话没人听,人影也不见。 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二十三分了。 傻强苦笑着喃声道:“嚣哥啊,我叫你嚣哥了,你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乖!” 就在此时,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 傻强如遭电击,机械般转头,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嚣和小结巴如同金童玉女般,男俊女靓,挽手而来。 “大哥啊!总算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琛哥差点派人去绑你了!” 傻强已经顾不上惊艳于小结巴惊人的变化,连忙上前拽着张嚣,就要往里面跑。 “放手!放手!两个大男人的,成何体统!我不好这个啊!” 张嚣极其嫌弃的甩开了傻强的手,顺便远离他一些。 傻强:“......” 很好玩吗?! 难道他会好这个调调吗?! “嚣哥,赶紧的吧!还在这里玩?你知不知道里面都差点打起来了!” 傻强没好气的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啊,里面买你赢的人可不少啊!你迟迟不出现,不知道多少人在骂你扑街了!” 张嚣自动忽略了他的前半句,精准捕捉到商机,眼眸一亮道:“你说什么?买我赢的人很多?” “废话!” 傻强瞪眼道:“至少我跟迪路他们就买了你赢,还有很多外围也都下重血本买你赢!哦,忘了告诉你,琛哥也做庄了,收了不少买靓仔南赢的注码,你还不赶紧进去,小心他发飙了!” 说着,他又要去拽张嚣。 张嚣挥手打断道:“等等,等等!” 傻强不解看着他。 张嚣马上把手上的金劳脱下,递给傻强,然后又把身上仅剩的几千块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傻强的身上。 幸好当初有先见之明,把这块金劳戴在手上以防万一,要不然今晚就亏大了。 想了想后,张嚣觉得还是很亏,马上对傻强说道:“你这样,你现在马上进去找兄弟们借钱,有多少借多少,快点!” 他倒是忘了这茬了。 洪兴这么大的社团,派人出来单挑,而且闹得沸沸扬扬的,肯定会有人做庄收外围。 这是次发横财的机会,有实力的大佬肯定不会放过。 玛的!
这次便宜了韩琛。 不过也没事,找刘玲拿回点分红就是了。 傻强风中凌乱。 他再傻也知道张嚣是要下重本买自己赢了。 傻强弱弱的说道:“阿嚣啊,再这样拖下去,会出事啊!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下注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 张嚣摆摆手说道:“你先进去,我后脚跟着,保证不会很迟,然后我再拖延一下时间,你不就可以尽力筹集资金了?这样吧,你搞定之后,给我个信号,我马上开打!” 傻强迟疑一下,眼见张嚣态度坚决,知道不按他的意思去办,肯定少不了一番曲折,他也只好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同时在心底祈祷着张嚣能快点出现。 傻强一走,张嚣便带着小结巴来到侧面,掏出兜里的烟,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根,点燃。 在来的路上,小结巴已经听张嚣说过单挑这事了。 见识过张嚣的恐怖武力值后,她倒是对张嚣信心十足,心底也没有多少担心。 不过她还是温柔的叮嘱道:“老公,等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张嚣笑着点头道:“放心吧,一个小瘪三而已,随手就能搞定。” 他之所以会爽快的答应这场单挑,纯粹是因为不好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海量的嚣张值。 今晚这个盛况,只要自己发动群嘲毒舌的技能,海量的嚣张值,必然会扑头盖脸的砸过来。 毕竟,这么多人聚焦在一起的情况,绝对不多见。 烟抽了一半后,张嚣随手扔下,拉着小结巴走进大门。 大门到擂台的方向,还有一段长长的通道。 以张嚣的眼光看太子拳馆的设计,还是挺专业的。 走进通道没多远后,声浪震天的叫好声和咒骂声几有掀翻天花板之势。 嗯? 不是说差点打起来的吗? 张嚣疑惑一下,随即察觉到里面有人正在单挑。 原来是这样拖延时间啊! 难为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了。 走过通道后,前方便豁然开朗,显现出极为广阔的面积。 正中间,摆着一个标准的擂台。 擂台的四周,环绕着一个面积极为空阔,但现在却或坐或站满了人。 空阔的场地之上,是不断向上的台阶,从最上面看过去,倒是勉强能看清擂台上的动作。 此时,擂台上两个壮汉正在激烈打斗。 张嚣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韩琛的嫡系手下。 另外一个,应该就是洪兴的人了。 “嚣哥?” “嚣哥,你终于来了啊!” “嚣哥!” 台阶最上方站着的人,终于发现了张嚣的身影,喜出望外的喊道。 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前边的人都知道今晚这场重头戏的另一个主角,张嚣终于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将头转过来,对张嚣进行注目礼。 刹那间,拳馆里竟然呈现出诡异的安静。 原本人声鼎沸的拳馆,除了擂台上还在激烈打斗的声音,竟然没有太多多余的声响。 “嚣哥!” “嚣哥!” 在一声声恭敬的呐喊声中,在一道道崇拜的眼神中,张嚣牵着小结巴的手,面带微笑,右手扬起,不断朝他们挥手致意。 这出场的方式,不像是即将进行单挑决斗的选手,反而充满了大明星出场的架势。 51 海量嚣张值 一身西装,潇洒俊逸的张嚣,以及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小结巴缓缓从台阶走下,宛若明星夫妇走地毯,金童玉女的他们,引人瞩目。 “卧槽,这么骚包的小白脸就是以一挑百的张嚣?” “玛的!要是我有这么帅我也这么骚包的出场!”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是银样蜡枪头呢!” “我不关注他!我关注的是他身边的那条妞是谁?” “+1!” “同上!” “......” 静寂之后,许多人总算反应过来了。 之前不认识张嚣的人指着他和小结巴窃窃私语,羡慕妒忌恨皆有之。 特别是看到清纯绝美的小结巴之时,许多人都眼睛大亮,不断打探小结巴的身份。 坐在前排的韩琛见张嚣终于出现了,不由的松了口气。 迪路更是如同卸下千斤重担般,如释重负。 趁着洪兴和自己人对骂,火气飙升之时,他灵机一动,特意挑衅洪兴的人,然后让手下上去擂台。 这一下,洪兴的人果然忍不住了。 自己还是很机灵的嘛! 这事完了之后,张嚣这魂淡不请吃饭,自己保证会掐死他! 另一边,蒋天生打量着风度翩翩的张嚣,心底暗自点头。 如果能将这个年轻人招揽到麾下,必然会加快自己的谋划。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肤浅的看颜值? 男人有时候更是其中的翘楚。 有时候,颜值即正义。 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是万里挑一。 但当你选佳丽的时候,谁会冲着有趣的灵魂去? 都是冲着好看的皮囊和魔鬼的身材去的好吧? 倪永孝也转头了,第一次见到张嚣,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闪现了谁也看不懂的神色,而后一闪而逝。 以前从未见过张嚣的人,也不得不酸溜溜的承认他外表出众。 玛的! 要是自己有这么帅,就不是去泡妞了,而是被妞泡了!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被富婆看中,不香吗? 擂台上原本打得激烈的两个人,在张嚣瞩目的进场方式下,按黯淡无光。 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只能悻悻的瞪了眼对方,停手罢战,各自退下。 洪兴这边的人终于有人忍不了张嚣那骚包的出场方式,大喝道:“张嚣是吧?你有没有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说话的人,是大佬B。 他的头马陈浩南被晾了这么久,早就心生不忿了。 此时见到张嚣,一直压制的火气再也忍住,彻底爆发了。 喝声如雷,环绕在太子拳馆里,打断了所有跟张嚣打招呼的声音。 正主来了,洪兴的人发飙了! 事不关己,只是来看热闹的人一眼看好戏的表情。 张嚣斜睨他一眼,牵着小结巴一边走下台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把你们洪兴放在眼里?你们洪兴是什么玩意?有这个资格让我正眼相看?” “哗!” 这话一出,洪兴这边的人集体哗然,朝张嚣怒目而视。 【来自蒋天生的嚣张值+4999。】 【来自陈耀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来自韩宾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太子的嚣张值+3999。】 ...... 瞬间,海量的嚣张值铺天盖地涌来。 幸好张嚣有先见之明,在进拳馆之前就关掉了系统的提示音,要不然烦都烦死了。 爽歪歪啊! 果然,趁着这个时候狂捞嚣张值是明智的选择。
哪怕此时嚣张的态度会引发洪兴集体的声讨和仇视,张嚣却一点也不在乎。 得罪就得罪了,又不是得罪不起! 现在不得罪,以后也不可能真的河水不犯井水,不如先捞足好处再说。 有了海量的嚣张值,强大自己,强化嫡系手下,打造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嫡系队伍,区区一个洪兴,值得他去顾忌?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得罪死了基哥,基哥必定恨他入骨,再也不可能和解了。 然后,骆天虹杀了巴闭,打下巴闭的地盘,也注定跟靓坤结下了死仇。 等下自己又要KO掉陈浩南,等于也把大佬B得罪死了。 就目前为止,他已经跟洪兴的三个揸fit人不但尿不到一块去,反而是不死不罢休。 所以,张嚣干嘛要委曲求全? 另外,搞定洪兴,无论是自己地下势力的发展,还是差人的身份,都是必然的选择。 既然如此,索性一开始就摆明车马,表明态度,顺便捞取天大的好处! 当然,这事的进行之中,必不可少的需要一些诀窍。 “靓仔嚣,你说什么?是不是想跟我们洪兴过不去?” 观塘揸fit人,洪兴元老之一的信叔拍案而起,怒声吼道。 “不将我们洪兴放在眼里?好大的口气啊!信不信我们一人吐一口口水都淹死你!” 大飞紧跟着冷哼道。 “扑你阿木啊,你很拽啊!信不信等下让你出不了拳馆!” “......” 义愤填膺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洪兴的人,无论是话事人蒋天生,还是揸fit人和小弟,都被张嚣的这番话给激怒了。 张嚣轻蔑一笑,环视一眼怒发冲冠的洪兴中人,声如洪钟的喝了一句:“一群傻比!” 一人之声,盖压全场。 瞬间,谩骂声骤停,全场针落可闻。 【来自蒋天生的嚣张值+4999。】 【来自陈耀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来自韩宾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太子的嚣张值+3999。】 ...... 恐怖的嚣张值,再度汹涌而来。 “曹泥马!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死?” “尼玛,兄弟们,我忍不了了!上!打死他!” “......” 群情汹涌之下,洪兴的人马上有暴动的趋势。 眼见张嚣即将被围殴,迪路等人马上站了起来,迅速围到张嚣的身边,丝毫不让的瞪着洪兴的人,一脸要打我奉陪到底的傲然。 倪永孝那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深邃眼眸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韩琛则是惊呆了。 玛的! 就知道这小子绝不会安分,但他却没想到张嚣竟然会这么不安分,在作死的边缘不断试探徘徊。 倪家这边的绝大部人也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六国大封相的一幕。 显然是人如其名,张嚣,嚣张啊!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文拯的眼眸里倒是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打死他! 打死这扑街! 打死这小王八蛋! “都在干嘛?搞大龙凤啊!” 就在这群情汹涌,大战即将爆发的关头,接收到蒋天生传递信号的陈耀站了起来,怒喝了一句。 摩拳擦掌的洪兴中人,只能停了下来,愤愤不平的瞪着处于迪路等人环绕中的张嚣。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张嚣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52 口才 “迪路......” 韩琛瞥了眼陈耀,也喝了一声。 迪路会意,示意手下后退。 在韩琛和陈耀的喝令下,双方的人都克制下来。 这场因冲突而起的大战,在双方的控制下,都不太可能打起来。 陈耀看向脸色不改的张嚣,冷声道:“张嚣,你对我们洪兴出言不逊,未免也太狂妄了!真以为我们洪兴的人很好说话?” 张嚣不屑一笑道:“狂妄?我倒是想像你们洪兴那么狂妄,可惜啊,相比你们洪兴,我还是太低调,太单纯了!” 低调?! 单纯?! 尼玛啊! 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合适? 脸呢? 听到他所说的话,迪路等人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陈耀微微皱眉道:“难道你认为自己还很无辜?你先是打了我们的揸fit人兼元老基哥,然后在约定的时间里姗姗来迟,还迟得离谱,接着又对我们洪兴冷嘲热讽,辱没我们洪兴中人,这一桩桩的事,你如何解释?我们洪兴虽然一向讲道理,但也不是任人踩到心口也不吭声的!今天你不给个交代,别怪我们洪兴对你不客气!” 白纸扇不愧是白纸扇。 陈耀的思维确实很敏捷,所说的话也是有理有据,且层层递进,细数了张嚣的罪行,令人不自觉的站在他那边。 诡异的是,尖沙咀东部这边,韩琛没有吭声,仿佛任由张嚣自己随意发挥一样。 倪永孝更是半眯着眼眸,老神在在的假寐。 甘地国华黑鬼他们更是不会强出头。 甚至,文拯还不时露出隐晦的幸灾乐祸的神色。 众生百态,在这场单挑前的序幕中,展示得淋漓尽致。 “交代?” 张嚣轻蔑冷笑道:“你想要什么交代?我不让你们洪兴给个交代,你们就烧高香偷笑了,现在还敢倒打一耙?怎么?当我张嚣是泥捏的玩偶,随意拿捏?” 【来自蒋天生的嚣张值+4999。】 【来自陈耀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来自韩宾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太子的嚣张值+3999。】 ...... 随着张嚣的话音一落,洪兴的所有人忍不住又怒意飙升,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揍死他。 “你说什么?!你还想洪兴给你一个交代?呵呵,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点名声了,就开始飘了?不知天高地厚!” 陈耀指着张嚣怒声喝了一句。 “哼!” 张嚣冷哼一声,猛然暴喝道:“飘了?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们洪兴的人才是飘了!你们才是不知所谓!大概是你们横行霸道惯了,头已经仰到天上去,根本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暴喝声压制住陈耀的怒吼,令洪兴这边的人都忍不住恍惚一下。 场面,骤然诡异的静寂了一秒。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嚣指着包扎得像猪头一样的基哥喝道:“那个傻比,踩进我们尖沙咀东部就算了,我跟他素未谋面,他看我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就敢对我随意辱骂,扬言洪兴的人一向是这么霸道,不服就憋着! 这样说也就算了,我可以宽宏大量,不放在心上! 可这傻逼竟然不明青红皂白的,就说要卖我去钵兰街做鸭? 换你,你忍得了?我只不过揍他一顿,已经很给你们洪兴面子了! 你们竟然给脸不要脸,还敢倒打一耙?谁飘了?谁更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 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全场事不关己的吃瓜群众,顿时将这瓜吃得津津有味。 迪路等人一听,马上怒火中烧,眼神极其不善的盯着洪兴的人。 卖去钵兰街做鸭?! 要是真被基哥得逞的话,那不但张嚣丢尽了脸,连带着他们也会被人笑到抬不起头。 “说实话,这场单挑我压根就不想来,全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才刚到现场,你们就不明青红皂白的喝问我,谁能忍得了?说你们是傻比,冤枉了你们?” “我堂堂红棍级别的尖东人,怎么也能稍稍代表尖东吧?结果呢?被你们洪兴的人羞辱,不该反抗?还是说,你们洪兴自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压根不将我们尖东放在眼里?” “是你们洪兴当我张嚣死了?” “还是你们洪兴压根就不把琛哥、文拯哥、甘地哥、国华哥、黑鬼哥他们放在眼里?” “还是说,你们连倪生都不放在眼里?” “真当我们尖东的人死了?” “本来我已经大人有大量,揍了他一顿,只不过是小惩大戒,想不到你们洪兴竟然还有脸前来挑衅!” 慷慨激昂的质问,一声比一声洪亮,一声比一声更不忿。 对情绪的掌控,张嚣可谓是炉火纯青。 张嚣的话音未落,尖沙咀东部的所有人都义愤填膺的瞪着洪兴的人,大有不给个解释,今天别想罢休之势。 层层递进,巧妙的反怼方式,将今晚过来的尖沙咀东部所有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让他们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就连跟张嚣有很深牙齿印,恨不得洪兴的人将其打死的文拯手下,此时都站在张嚣这边。 张嚣都已经搬出了尖沙咀东部一体的名头,他们也不能掉链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刻,他们跟张嚣就是一个整体,同属于尖沙咀东部的人。 尖沙咀东部的任何一个人被人踩了,就等于他们被踩了,他们的脸色岂有荣光? 倪永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神诡异的扫了张嚣一眼。 这家伙的嘴皮子,还真利索啊! 这番话一出,不但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而且细数了洪兴的罪行,将情绪调集到自己这边,让人共鸣。 陈耀的说话艺术确实很不错。 但跟张嚣一比,却又落于下风。 在张嚣声如洪钟,激昂有力的喝问声中,洪兴的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事情,真如张嚣所说的那样? 陈耀的脸色变了变,看了眼蒋天生,然后紧紧盯着基哥。 基哥那被肿得像猪头一样挤在一起的眼睛,不敢与陈耀对视,眼神明显闪烁不定。 看到这一幕,陈耀顿时猜到了真相。 事实,恐怕真如张嚣所说的那样,没有多少误差。 “空口无凭,任你怎么说都行......” 陈耀死鸡撑饭盖道。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说道:“废话少说,你迟到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既然你们接了这场单挑,就必须上台!要不然,你可以直接认输!” 张嚣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岔开话题就行了?这么多前辈大佬在这里,洪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公道自在人心!天理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一直崇尚的原则是理不直气也要壮,没理都要先恶三分。 现在被他牢牢的将形势控制在上风,已经占据了一个理字,哪会轻易松口? 53 人不要脸,则无敌 “胡搅蛮缠就想将这事撇过去?有这么简单?” 张嚣的脸上呈现出愤懑不平之色,怒声道:“那是不是说,我们尖东的人,以后也可以随意去洪兴的地盘,辱骂洪兴的人,甚至直接将他们卖去钵兰街,让他们去尝尝当牛郎的滋味?” “兄弟们,以后这财路不就来了吗?” “吼......” “啪啪啪......” 迪路等人率先响应,怪叫连连。 文拯国华甘地和黑鬼的人也马上附和,掌声如雷,气势如虹。 陈耀等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洪兴的人气势低落,如丧考妣。 局势,被张嚣三言两语便轻易逆转。 理字,彻底占据。 “你才是在胡搅蛮缠,你身边那妞借了我们大佬的钱,我们去收数有什么不对?” 就在此时,基哥的手下愤恨站了起来,扬声说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对过眼神,确认是自己揍过的人,便好整以暇道:“说到这个,我倒要大家掰扯掰扯一下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我倒是想问问,借一万不到两个星期,结果要还五万,合理吗?还有天理吗?莫非洪兴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随意打破行规?这摆明了是在哄抬行价啊!再这样下去,你们就准备门可罗雀,生意都给了洪兴算球了!” 原本在看热闹吃瓜的人不禁皱眉,眼神不善的盯着洪兴的人。 贵利,是帮派社团的大头盈利之一。 九出十三归,也是行规。 或许有人会收到离谱一些,但像洪兴这样的,借一万不到两个星期,却要还五万的,绝对不在多数的行列里。 真按张嚣所说的,恐怕他们以后的生意都不用做了,被洪兴独揽过去得了。 一个人不到穷途末路,是不会借贵利的。 洪兴的做法,等于是饮鸩止渴,将经手过的客源赶尽杀绝,不留给其他同行,这样的绝户之计,谁能接受? 一番话,瞬间便掀起了吃瓜群众对洪兴的仇视。 破坏行规者,人人得而诛之! “你!” 说话的人垭口无声,无言以对。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你跟你那妞串通在一起,坑了我们大佬,引诱我们到尖东,这摆明就是一个陷阱!” 基哥的另一个小弟又站了起来,竭尽全力辩解,顺便坑一下张嚣,引导大家的思路。 张嚣瞥了他一眼,再次对了眼神,确认了是自己揍过的人,便好整以暇的说道:“笑话!在你们踩进尖东之前,我跟阿细根本素未谋面,那天纯粹就是巧遇而已,反倒是你们,仗着自己是洪兴中人,有洪兴撑腰,就横行霸道,什么都不让人说就要把我卖到钵兰街,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替自己出头而已......” “谁信你!今天大家都看到你带着她过来,你们现在的情况,还不是掩耳盗铃?” 基哥手下愤恨道。 张嚣挑挑眉,笑眯眯道:“大家都没少听过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的故事吧?以我这样英俊潇洒,名声响亮的青年才俊,在英雄救美之后,被美人青睐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琛哥,以琛哥的地位,总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说谎吧?当然,你们还不信的话,也可以去找人证,若是我有一字一句说谎的话,就算我输!你们呢?我刚才所说的,敢承认吗?是不是当着我的面,辱骂过我?”
韩琛的嘴角抽了抽。 迪路等人差点没捂脸兴叹。 基哥的人咬牙切齿,却无法反驳。 不要脸,则无敌啊! 但无可否认,张嚣这丫的确实有张好皮囊。 小结巴美眸连闪,很配合的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张嚣的怀里。 这就是她当初坚定决心,不惜抛开矜持,女追男成功到手的如意郎君。 英俊潇洒,年少扬名,威名赫赫,威武霸气! “不吭声了?装死就行了?尼玛的,我身为琛哥的头马,倪生的得力手下,竟然被你们洪兴的人三番四次辱骂羞辱,这笔帐怎么算?如何弥补我受伤的心灵?要说找回场子,也是我们尖东出头才是!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洪兴耀武扬威?”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冷声说道。 洪兴的人死寂般杵在原地,面面相觑,无法回应。 一直被忽略的主角之一,在大佬B背后坐着的陈浩南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用江湖方法解决!既然你应诺了这场单挑,就代表着你同意用江湖规矩去解决,现在说这么多屁话干嘛?有种现在就上台!” 说罢,他三步并两步走到擂台前,借着栏杆的助力,一跃而上,朝张嚣勾勾手指,颇有睥睨群雄,蔑视张嚣的意思。 “上台!” “上台!” “怕死就不要上!” 洪兴的人不乏醒目仔,一听陈浩南的话,马上推波助澜,转移视线。 的确,今晚的重头戏,应该是这场单挑才对。 无论这场单挑的起因是什么,谁对谁错,但这场单挑都是跑不了的! 若是虎头蛇尾,临场罢战,尖东丢不起这个人,洪兴也丢不起这个人。 都到了这个份上,打,是必然要打的。 输赢,今晚定要分出。 胜负,今晚也必然要决出分晓。 震天的呐喊声如同潮水般响起,一浪接一浪,不断烘托着气氛,威逼着张嚣上台。 张嚣无动于衷,脸色依旧平静,甚至还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而后才像大明星面对粉丝一样,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洪兴的人怎么可能会卖他的帐,哄闹声更甚。 “嘘!” 与此同时,嘘声也在不断响起。 张嚣不屑一笑,朝着众人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直竖而下。 这一下,更是点燃了洪兴中人的怒火,嘘声和谩骂声更甚。 陈耀见张嚣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不在意众人的态度,眉头忍不住皱起。 这场单挑之战,势必是要进行下去。 如果张嚣不上台的话,这场对决,哪怕洪兴单方面宣布赢了,也无法令人信服。 毕竟,张嚣刚才所说的话,已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不出手,完全可以解释为不屑与洪兴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决斗。 到时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样是场拉锯战。 而且,如果尖东的人把基哥的所作所为说出去,泼脏水给洪兴,恨不得将水搅浑,落井下石的人绝不会少。 恐怕张嚣正是吃准了这点,才会如此淡定。 陈耀摆摆手,马上制止了众人的谩骂嘘声,朝张嚣问道:“你究竟打不打?” 54 一千万赌注,外加薅羊毛 正常情况下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帮派社团,都很维护爱惜自己的名声。 那百分之一的,完全就是放飞自我,烂斗烂。 洪兴的名声在本土虽然算不得首屈一指,但也算比较不错。 如若因这些事被泼了脏水,有辱洪兴的名声,那绝对是一件得不偿失之事。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擂台上将张嚣打败,扬洪兴之名,顺便堵住悠悠之口。 胜者,完全可以改变舆论风向。 赢家,自然是说什么都是对的,连放个屁都是香的。 张嚣挑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阴谋得逞之色,说道:“我原本是真不想跟你们洪兴这些卑鄙无耻之徒打,忒恶心我了,但后来我又想了想,我们这边确实也应战了,要我打,倒也不是不行,既然是打,总得有赌注吧......” 埋汰洪兴之余,他也不忘歌颂一下自己。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呢,一向很讲道理,以理服人,心胸也宽宏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既然我只是名誉受了损,实际上也算不了什么,就原谅你们了!” “但是呢,这场单挑的初衷是你们来找我的晦气,打我们尖东人的脸,你们不识趣一些,让我们怎么打?” “这样吧,双方各下一千万赌注,谁赢谁拿走这笔钱,怎么样?!” 最后的最后,张嚣终于“图穷匕见”了。 赚钱嘛,不寒碜。 韩琛他们都收了不少外围,油水赚得盆满钵满,没道理要让自己这个主角打生打死,然后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捞不到吧? 陈耀自动忽略了他辱没洪兴的话,皱眉冷笑道:“一千万?好大的口气啊!你拿得出来吗?” 张嚣一脸的大义凛然,理直气壮应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嘛!我身家要是有一千万,还用在这里跟你叽歪?” 稍一停顿,他指向韩琛说道:“我没有,不代表我们琛哥没有,区区一千万而已,对于我们琛哥来说,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小钱而已!倒是你们,敢不敢下注?或者说,有没有这个能力下注?没有的话,回去洗洗睡吧!我不喜欢跟死穷鬼打交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琛肯定拒绝不了。 听到他这话后,韩琛的眼皮猛跳,嘴角抽了抽。 尼玛啊! 就这样把我卖了?! 不过此刻这局面,已经由不得他说个不字了。 无论是现场的局势,还是道德绑架的层面,都让他无法拒绝。 韩琛不着痕迹的握紧拳头,然后松开,微笑着点头道:“一千万而已,我出了!倒是你们洪兴气势汹汹而来,该不会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来吧?正如啊嚣所说,以前的是非对错,我们可以先放在一旁,但这场单挑,不下点赌注,说不过去吧?” 说实话,他对张嚣的武力值绝对有信心。 一千万的投资,不过半个小时就能收益百分百,这买卖不做才是傻子。 最多到时候随便扔给张嚣三、五十万就是了。 反正他又没说这一千万是他向自己借的? 阿公出钱,阿公收回收益,很正常吧?! 张嚣能白手起家,打下不俗的基业,已经深谙人性,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笑眯眯说道:“琛哥,这一千万就算是我借你的,如果我输了,下半辈子替你做牛做马还债,哦,这个应该是不太可能,赢了的话,我请你,请兄弟们吃大餐,哦,差点忘了还有倪生和文拯哥他们......”
一千万,对于他来说是第一桶金,充满了技术含量的金山银矿。 自己费尽心思空手套白狼,怎么可能会便宜了韩琛。 到手为财,涉及到钱的方面,老豆都没面子给,何况区区一个韩琛。 韩琛的表情变了变,瞬间便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准确来说,或许用便秘来形容他更为贴切。 我曹你二大爷啊! 你的意思是......你借我一千万,输了给老子做牛做马? 你本身不就是老子的马仔吗? 不是在给老子做牛做马? 赢了,你特么全拿走? 一分都不关我事? 老子什么都捞不到? 空手套白狼,竟然套到我身上来了! 眼神不善的瞪了眼张嚣后,韩琛皮笑肉不笑的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他能说不吗? 他想! 但形势不允许啊! 张嚣这个王八蛋吃定了他不会拒绝。 等着吧,你今天怎么吃进这一千万的,以后就给我怎么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谢谢琛哥,琛哥威武霸气!琛哥义薄云天!琛哥义字当头,没话说,绝对是大佬中的这个!” 说着,张嚣竖起大拇指,不吝赞美。 彩虹屁而已,只要动动嘴皮子,有嘴就行,何乐而不为呢。 相比于实际的好处,简直是无本买卖。 韩琛微笑。 但熟悉他的人看到这笑容,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喂,你们洪兴呢?” 张嚣转头看向陈耀,挑衅道。 陈耀看了眼蒋天生,见他点头,便冷声说道:“你们尖东都敢下重注,我们洪兴干嘛不敢?一千万而已!我们下了!另外,我们这边再加五百万,如果你输了,留下你的右手!” “啧啧,洪兴的人就是有钱啊,既然这样,五百万我就笑纳了!” 张嚣啧啧有声道。 瞥了眼朝他猛打手势的傻强后,张嚣微微点头。 也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张嚣朝小结巴微微一笑,从容写意的缓缓走上擂台。 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这一瞬间,全场呈现出诡异的静寂。 “哼,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没想到你竟然敢上台!” 陈浩南极尽嘲讽,不住冷笑道。 他一个主角,被晾了这么久,佛都有火,何况是他? 张嚣漫不经心的斜睨他一眼,说道:“看来,你对我意见很大啊!要不这样吧,我们赌一下外围,我押一百万,买我自己赢,你敢不敢跟我对赌?” 羊毛嘛,不薅白不薅羊! 陈浩南怔了一下,心思百转,微微皱眉道:“我没有这么多钱......” 张嚣挑眉笑道:“听说你有辆MR2跑车,这样吧,勉强算你抵个五十万,另外五十万,现金总有吧?如果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你也混得忒差了吧?洪兴的待遇,看来也不怎么好啊!”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什么叫撒谎不眨眼? 什么叫说得比唱得好听,连自己都信了? 张嚣此刻,就充分展现出人不要脸则无敌的精髓。 他有个毛的一百万啊!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块八毛三的零钱。 55 藏拙,终胜 陈浩南深深的看了眼张嚣,然后转头看向山鸡等人。 山鸡等人无奈的摇头。 他们比月光族还要离谱,兜比脸还干净,有个毛的钱啊。 迫不得已,陈浩南只好求助于大佬B。 大佬B冷哼道:“答应他!这钱我帮你出了!” 陈浩南松了一口气,朝张嚣点头道:“行,我们side-bet!” 顿了顿,他谨慎的问道:“你确定你有一百万?” 张嚣自信满满的鄙视道:“你以为我们尖东的人会像你混得这么差?连一百万都没有?看来洪兴的待遇是真的不行啊!我倒是很担心别的字头稍微贿赂一下,你们洪兴的人就会轻而易举的反水了......” 这话一出,大佬B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陈浩南的脸色多少也有点尴尬。 他跟了大佬B六、七年了,大佬B却没把生意分点给他,纯粹是给他发工资而已。 他日常的收入,除了工资之外,就是一些收数、泊车等等的小收入。 那辆MR2跑车,还是他省吃俭用买来装比充面子的。 要他拿出五十万现金,难如登天。 “还打不打了?废话这么多!” 大佬B恼羞成怒喝道。 张嚣耸耸肩道:“如你所愿!” “来!” 说着,他朝陈浩南勾勾手指头,充满了蔑视羞辱的意味。 大佬B的怒火一起,这不,他验资的流程不就省了嘛! “你确定要这样跟我打?等下别说我胜之不武,然后找借口死不认输!” 陈浩南竭力忍着怒火,看着西装革履,无比装比的张嚣,眉头紧皱道。 张嚣好整以暇道:“对付你这种渣渣,需要废什么功夫?” “狂妄!” 陈浩南再也忍不住怒火,率先进攻。 他速度极快的奔袭而来,右手重拳挥出,左手护在面前,标准的拳击方式。 练过拳击格斗的人,眼眸一亮。 陈浩南这架势,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了。 打仔洪兴,的确名不虚传。 作为洪兴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靓仔南红棍之名,也确实人如其名,颇为相符。 拳击的精要,不仅体现在进攻上,防守也是相当重要的。 假如一味的进攻,完全没有防守的话,必然会被人寻觅到破绽,一招KO。 相反,在决战的过程中,善于防守的人,往往能觅得反败为胜的良机,一举翻盘。 携带着微微破空声的重拳袭来,张嚣脸色淡然,随意侧滑一步,恰好避开了陈浩南势在必得的一拳。 陈浩南一击不中,迅速变招,虚架在面前的左拳猛然砸出,右手迅速转换为防守之势。 张嚣再度掠向侧方,避开了第二拳。 “只知道躲吗?刚才不是吹得很厉害吗?有种跟我正面对抗啊!” 陈浩南气势如虹,一招接一招重拳出击。 反观张嚣,似乎完全没有传闻中以一挑百的风采,只知道闪躲,要不就是间或招架一下,但也被陈浩南轰得不断后退。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银样蜡枪头? 张嚣的所谓名声,不过是以讹传讹,被过分吹嘘而得名的? 第一次看到张嚣实战的人,都不免心有疑虑,给他贴下了标签。 反观那些真切感受过张嚣恐怖武力值的人,例如基哥和他的手下,文拯头马大水牛和他的手下,这些人,却是满心不解。 按照道理来说,张嚣的战斗力,绝对不止这样啊!
难道,张嚣又有什么阴谋? 或者说,陈浩南的战斗力,真能压制住张嚣? 迪路和傻强等人相视一眼,眉头微皱,特别是当初与张嚣并肩作战的李奇等人,更是疑惑不解,颇有丈二摸不着头脑的困惑。 不应该啊! 嚣哥这武力值,怎么这么飘忽呢? 面对陈浩南甚嚣尘上的挑衅,张嚣的脸色不变,平静如初。 他能有什么阴谋呢? 不过是藏拙而已。 见过他打斗的人,绝对是少数。 如今太子拳馆里至少有三千人之多,他若是一招就秒杀了陈浩南,往后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还有什么底牌可言? 最直观的,还是切身利益。 如果往后还有人找他单挑,他还能扮猪吃老虎? 他要的,就是别人对他琢磨不透,但也不会过份低估他。 这场胜得艰难,又恰如其分的展现出自己的不俗武力值,才是他理想中的胜出方式。 陈浩南猛攻不断,再加上张嚣刻意拖延时间。 接近五分钟过去,陈浩南的体力衰退得厉害,已经出现呼吸急促,气喘如牛的征兆。 是时候了! 张嚣眼眸微眯,一改闪避的风格,倏然站定。 “不跑了?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陈浩南冷哼一声,竭力缓和着呼吸,找回节奏,凝聚全副精气神,狠狠轰向了张嚣那张令他讨厌万分,嚣张得不得了,抢了他主角光环的俊脸。 他已经够英俊了,但跟张嚣一比,却是云泥之别,心底不自觉的产生一丝自卑感。 这张可恶的俊脸,一定要将其打烂,毁特么的容! 张嚣蔑视一笑,身形不动,右手握掌成拳,后发先至,猛然轰到陈浩南的重拳上。 “嗯......” 陈浩南的拳势顿住,仿若碰到了铜墙铁板般,根本无法寸进。 下一秒,从张嚣拳头上传递出千钧之力,令他吃痛之下,不断疯涌而来。 承受不住巨力的陈浩南,脸上闪现骇然之色,踉跄后退。 张嚣身形一晃,如影随从欺至陈浩南的身前,猛然凌空跃起,夹杂着破空声四起的鞭腿,狂猛抽到陈浩南的脸上,将其抽得侧飞出去,倒下擂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浩南倒飞砸落的方向,正是蒋天生和陈耀他们所坐的第一排方向。 陈浩南如同天外陨石般骤然砸落,使得蒋天生后方的保镖惊慌失措,连忙护在他面前,利用人墙的肉垫效果,人仰马翻了好几个,这才让蒋天生等人免受被砸伤,颜面受损的窘态。 但即便如此,蒋天生等人也忍不住脸色惊惶的离开原位,形象与之前的淡定从容相比,天差地别。 尤其是看到已经昏死过去的陈浩南之时,他们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原本占尽上风的陈浩南,竟然被逆转了! 如同白驹过隙,令人目不暇接的转折,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上演。 “芜湖!嚣哥赢了!” “嚣哥威武!” “嚣哥!” “嚣哥!” 看着站在擂台之上,睥睨群雄,宛若战神般的张嚣,尖东的人总算反应过来了,声势震天,无比疯狂的呐喊。 他们眼眸中的崇拜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张嚣,够胆就再接下我的挑战!” 就在这喧闹的关头,一声声如洪钟的大喊声响起。 56 太子宣战,丰收 暴喝声夹杂在沸腾若狂的欢呼声中,却丝毫没有被掩盖,清晰的传到张嚣的耳中,传到众人的耳中。 或许这声暴喝声比不上张嚣之前盖压全场的那么气势磅礴,但也绝不会逊色到哪里。 全场一浪接一浪,趋向于顶峰的欢呼声,虽没有戛然而止,但也不自觉的沉寂了许多。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暴喝声传来的方向吸引住,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 太子?! 洪兴战神,尖沙咀北部的揸fit人?! 这声充满了气势的暴喝声,竟然是从太子口中发出? 他要挑战张嚣? 瞬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目光闪烁,一脸继续吃瓜的表情。 原本陈浩南突如其来的惨败,他们才反应过来不久。 许多买了陈浩南赢了的人,刚想大怒咒骂陈浩南废材,此时也生生忍了下来,静观后续。 太子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凡响。 某种程度上来,已经可以媲美许多话事人了。 哪怕是像倪永孝、王宝这些超级大势力的话事人,也不敢小觑太子。 蒋天生更是极为倚重太子。 可以这么说,太子在洪兴的地位,极为特殊。 若是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超然物外。 只不过太子并非是吃里扒外的人,也没有太大的志向,太深的城府,太过欲求不足的雄心。 他对蒋家,对洪兴未必会绝对忠诚,但也绝不会随便反水。 也正是因为太子驻守尖沙咀北部,所以才令洪兴在江湖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毕竟,尖沙咀是所有社团梦寐以求的圣地。 得尖沙咀者得天下,并不是空口白牙的大话。 若是能统一尖沙咀,将东南西北四块地盘合而为一,这个社团必定是本土的NO.1,再也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可如今太子却是悍然向张嚣挑战,这代表了什么? 许多人都知道太子是武痴,一生都痴迷于各种武学,要不然,以他尖沙咀北部揸fit人的身份,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显得有些“碌碌无为”。 除了常规的收保护费、收数、泊车、酒吧等等的传统收入之外,太子投入最多精力的,还是太子拳馆,以及他最痴迷的武学。 在洪兴,乃至于在整个江湖中,太子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佛系。 或许可以这么形容他。 要不然,坐拥尖沙咀,哪怕仅仅只是尖沙咀中最小的尖沙咀北部地盘,只要他稍稍有点经商的头脑,都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虽说太子如今的身家也不算少,但却与尖沙咀北部揸fit人的身份远远不符。 而此刻太子的主动请缨挑战,是不是证明了张嚣的武力值,已经吸引到太子的注意,从而激发了他好斗的兴趣? 亦或是,太子见陈浩南惨败,给洪兴丢脸了,所以才想着亲自出手,给洪兴挽尊? 众人猜测纷纷。 全场逐渐静谧下来。 张嚣斜睨太子一眼,心底倒是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的藏拙并不算高明。 至少,在高手的眼中,并不算高明。 刚才他“谦让”了近五分钟,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显得“避其锋芒”,不敢与陈浩南正面对抗,其余时间虽也有对抗,呈现了大致上旗鼓相当,又稍稍有些落于下风的形势,但在高手的眼中,足以看出他跟陈浩南对决之时的游刃有余。 留有余力。 未尽全力。 只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让人知道他实力不俗,但又摸不清他的具体实力,这就够了。 至于太子究竟是出于何种居心挑战他,他并不关心。
送上门来薅羊毛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可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将人薅秃的机会! “车轮战?” 傲然立于擂台上的张嚣无所谓的说道:“洪兴就是这样做事的?行!既然你太子开口了,不给你机会,洪兴又会说我不尊重人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说道:“但在这之前,属于我的战利品,是不是要先结一下账?” “太子!” 太子正想说话,蒋天生清喝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太子迟疑一下,终究还是没吭声,微微垂眸。 蒋天生深深看了张嚣一眼,说道:“洪兴一向光明磊落,还不至于这么没品,输了就是输了,这次我们愿赌服输!” 说着,他从笔挺的西装上衣里袋里拿出一本支票薄和钢笔,唰唰唰的写下一串数字,然后签名,撕了下来,示意陈耀拿过去交给张嚣。 张嚣有点遗憾。 将羊毛薅秃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蒋天生不愧是老谋深算的枭雄,见局面不对,三言两语之下,便轻而易举的挽回了一些形势。 无论是太子身份,还是他刚才特意所说的话,都被蒋天生全盘考虑了进去。 怪不得蒋天生能一直控制着洪兴,确实有过人之处。 这些老狐狸,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陈耀脸色森然,不情不愿的将支票递给刚跳下擂台的张嚣。 张嚣接过,看着上面八位数字,开头和第二位数字分别为一和五的崭新支票,心底暗爽。 空手套白狼,成功! 不过,他心底也不禁有些吐槽,社团竟然也敢用支票? 不怕被冻结了? 不过想到洪兴在蒋震时期就已经跟差馆的中高层打好了关系,蒋天生也必定付出了不少的精力维持拓展各方人脉,所以一般情况下,差人还真不会无缘无故冻结蒋天生的资产。 再说了,蒋天生貌似也有一些合法的生意,所以用支票倒也正常。 其实能将帮派社团壮大到一定地步,都必不可少的会与许多人打好交道,这是必然的选择。 尤其是历史悠久的老帮派,老社团,更是与各方的人脉错综复杂。 差人需要社团帮派帮忙稳定社会。 社团帮派做事的时候,需要差人睁只眼闭只眼。 所谓的潜规则,白天归差人管,过了晚上十二点归我们社团管,就是这个原因。 “喂,MR2钥匙和五十万现金呢?” 张嚣斜睨一眼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山鸡等人,问道。 山鸡等人,同陈浩南是生死兄弟,他看不上陈浩南,同样看不上山鸡他们。 去异地办事还敢带条妞过去,简直是脑子瓦特了才干得出来的蠢货! “我给条毛你!有种跟我单挑!” 山鸡怒目大骂,作势想冲上来。 张嚣眼眸微眯,倏然一巴掌快如闪电的扇过去,将他扇得旋转半圈,颓然倒了下去。 山鸡还未倒下,张嚣已经收回了手,冷哼一声道:“蒋生,看来洪兴的人不像你说的那么光明磊落,愿赌服输啊!” “给他!” 蒋天生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想杀人的山鸡,喝道。 大天二不情不愿的拿出他帮陈浩南保管的MR2钥匙,交给大佬B。 愤懑的大佬B拿过MR2钥匙,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现金,数了五十万,重重的拍在张嚣的手上,阴沉着脸,森然一笑道:“买副好点的棺材!” 张嚣微微一笑,收回了钥匙和五十万现金,就想让他步山鸡的后尘之时。 “蒋生,太子哥,不好了,有差佬来了......” 57 阿sir,串犯法吗 太子的手下急匆匆进来,大喊着差佬来了。 众人一惊。 门口处,传来吵杂的喧闹声。 接着,一行身着便衣或警服的差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憨头憨脑的中年人,年约四十多,身材稍显肥胖,给人莫名的喜感。 跟在他身后的,至少有百来人,全部荷枪实弹。 “我是西九龙总署重案组总督察黄启发,我现在怀疑你们非法集会,非法斗殴,你们可以不说话,但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现在告诉我,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黄启发那张喜感的胖脸上,充斥着威严之色。 黄启发?!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张嚣灵光一闪,差点没笑出声。 如无意外,这憨货就是《暗战》里的卧龙凤雏之一,负责搞笑担当的总督察黄启发。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当上总督察的。 港岛的差人级别,最低到高划分为:普通警员、高级警员、警长、警署警长、见习督察、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警司、高级警司、总警司、警务处助理处长、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警务处副处长、警务处处长。 警务处处长,也就是常人口中所说的一哥。 攀升到总督察的位置,已经是绝对的中层,迈向中高层分水岭的界限了。 尤其是重案组这个部门,更是属于相对位高权重,话语权甚大的一个部门。 黄启发这家伙不是走了后门吧? 不过现在黄启发出现了,《暗战》应该也不会遥远了。 最令张嚣惦记的是里面价值八千万的蓝钻,以及光头佬的现金,还有财务公司的碎钻、现金。 哦,还有那个长腿妹梁婉婷。 惭愧惭愧......还是太俗了啊! 怎么一下就想到俗气的钱财和女人了呢? 就不能想些高大上一点的事情吗? 例如,立立小功劳,顺便为民除害这些光辉的事迹吗?! 张嚣走神吐槽,再加没点诚意的自我批判之时,身为太子拳馆的主人,太子站了出来,皱眉道:“我是这里的老板!阿sir,我这里属于私人地方,是拿了拳馆牌照的合法地方,你们未经同意擅闯私人重地,我有权投诉你们!” 黄启发大手一挥。 手下当即把搜查令拿出来,展示在太子的面前。 黄启发冷哼道:“我们收到线报,这里涉嫌非法集会,非法斗殴,你是负责人是吧?跟我走一趟!还有相关人员,以及参加斗殴的人,一起跟我走一趟!其余人等,没事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参与到这场非法集会和斗殴赌博当中,一起带回去!” “喂,你说是就是啊!我们在私人拳馆里娱乐娱乐,顺便聚聚会而已,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非法聚会,非法斗殴?” 一听黄启法要将张嚣带回去,已经来到张嚣身边,挽着他手,护夫心切的小结巴顿时不干了,泼辣的一面再度展现出来。 “哼!只要我怀疑,我就能带你们回去调查!你是不是要强出头?强出头就一起带回去!” 黄启法还没开口,他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就冷哼一声道。 小结巴丝毫不怂,仰起小脑袋,冷着俏脸喝道:“你试试!你敢碰我的一条头发丝,我都可以靠伱非礼!到时候这里这么多证人,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 中年人勃然大怒。 “你什么你,是不是想动手啊?来啊!” 小结巴一脸不屑道。 中年人阴沉着脸喝道:“我们这里有madam,保证不会让别人碰你一根头发丝!”
说着,他示意一下身后的女便衣。 欺负自己的女人? 一直没吭声的张嚣微微眯眼,把小结巴稍稍拉后一些,好整以暇道:“阿sir,好大的威风啊!仗着自己是差人身份,不分青红皂白,平白无故就恐吓良民?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一哥呢!” “你别含血喷人!” 中年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急忙说道:“你是什么人?你不要这么串啊!看这架势,你应该就是刚才斗殴的主角吧?非法斗殴还敢这么串?真当我们差人是死的?”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阿sir,哪条法律规定不能串的?串犯法吗?” 顿了顿,他环视迪路等人一眼,微微一笑道:“还有,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可担当不起!至于是不是非法聚会,非法斗殴,你问问现场的人?看他们答不答应?” “不是!” “谁敢说我们是非法聚会,非法斗殴?我一定投诉他!” “嘘!” “我们在交流经验,关你们这些死差佬什么事?” “死差佬,滚啦!” “......” 张嚣话音一落,收到暗示的迪路和傻强等人率先起哄,喊声震天。 接着,一向跟差佬阵营分明,此刻颇有同仇敌忾之势的洪兴中人和其他各方的人,都参与到起哄臭骂之中。 一时间,太子拳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嘘声谩骂,声势震天。 黄启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中年人和现场的差佬,不禁人人自危,下意识按紧了腰间的配枪,警惕看着四周。 现场至少有三千多人,一旦发生暴动,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他们人手一把枪,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即便真的能打赢,恐怕他们也会死伤无数。 而且,这事的余波也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这就是为什么永远无法扑灭社团帮派的原因。 这個港综的世界很大,不但体现在地理位置上,连人口也远超张嚣记忆中的那个港岛。 本土的差人,连带着文职在内,撑死不过三万人多人而已。 而本土的帮派社团,大大小小加在一起,不算凑数的编外人员,至少也达到百万之众。 甚至这还是极其保守的数据。 试问在人数如此悬殊的比例下,有哪个差馆,哪个人敢下达全灭社团的命令?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所以,正常情况下,高层都是采用堵不如疏的策略,最多最多,就是重点打击那么出头鸟,以及太过于挑衅警方的大佬及社团而已。 现场一联合成整体,黄启发等人马上就惊怒交加,下意识的胆怯了。 三千多人煊赫的声势,岂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 【来自黄启发的嚣张值+4999。】 【来自黄启发属下的嚣张值+3999。】 【来自黄启发属下的嚣张值+3999。】 【来自黄启发属下的嚣张值+2999。】 ...... 瞬间,嚣张值如潮水中涌来。 张嚣挑挑眉,忍住绽放乐出声的笑脸,摆了摆手,示意迪路他们可以收工了。 等场面稍稍静寂一下后,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最上面台阶的角落处,朝黄启发说道:“黄sir,让你背后的人出来吧!” 58 炽天使,笼络人心 听到张嚣所说,黄启发怔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下意识的看向了角落的方向。 看到他神态骤然迥异的人,顺着他视线投放的方向看了过去。 台阶最上方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中年人。 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年纪。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魁梧,国字脸,皮肤相对黝黑,但眼睛却是格外明亮,甚至可以称之为如鹰眼般锐利。 或许他不够帅,但绝对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没错,是魅力。 男人这么评价男人,虽然有点基里基气的意味,还有点恶心。 但有男人味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男人,已经让人忽略了他的容颜。 何况,他的样貌也确实还过得去。 中年人身着米色西装,心口位置别着一个证件,缓缓走下台阶。 没有敢忽视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环视一眼众人后,将目光聚焦于张嚣的身上,脸色古井无波,让人猜测不透。 但许多人被他这么一看后,顿觉无形的压力隔空投来,令他们稍稍有些不自然。 “黄sir,这场面你镇不住,还是交给你上司吧......” 张嚣仔细打量中年人后,心中已然有论断,微微一笑道。 黄启发瞪了眼他,却一反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威严常态,没有吭声。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只是收到线报,怀疑这里有人非法集会,非法斗殴而已,循例我们都得来一趟,既然没事的话,我们也不会阻碍大家的宝贵时间......” 中年人缓缓走下台阶之时,微笑开口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制度,我们需要交差,这次只会循例让负责人和当事人回去喝喝咖啡,走走过场而已,不会难为大家......” 说到这,他又故意停顿一下,指了指心口上的证件后说道:“哦,忘了自我介绍,西九龙总署,重案组警司,陈达军......” 张嚣暗自颔首。 果然是这家伙。 杀手之王! 炽天使! “我们在私人地方聚会,你无权干涉!” 身为拳馆主人的太子再次站了出来,强硬回应道。 陈达军微微眯眼,脸色依旧平静,只是语气沉了下来:“你敢保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犯罪记录?你能保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犯法?我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将你们全部带回去!例如,我怀疑你们窝藏国际罪犯!又或者,我可以怀疑你们藏有、售卖四仔!你选哪样?就算你能请律师保释,你要出多少钱?时间损耗呢?” 太子皱眉,眼神不善的盯着陈达军。 陈达军与他对视了一眼,眼角余光扫了张嚣一下,平静如初的说道:“不要怀疑我们够不够猪仔车装你们?现场不够的话,我随时可以调过来!”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合作!加我在内,这里总共有一百五十七个伙计,一百五十七把枪,每人两个弹匣,你也可以试试鼓吹全场的人进行暴力反抗!” “一旦你们暴力反抗,我马上下命令开枪!尸横遍野的场景,我承受得起,也背得起责任!我最多就是被免职,进去蹲几年而已,你们呢?敢不敢博?” 不算太大的声音,但却充满了压迫感,令人心底弥漫起寒意。 太子等人的脸色一变,不禁相互看了一眼。 蒋天生微微摇头,示意太子不要冲动。
倪永孝也朝韩琛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克制一下,不要再胡乱出头。 韩琛连忙瞪着张嚣,警告的眼神萦然于表。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转头之际,他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饶有深意的看着陈达军。 这家伙或许真敢下这样的命令。 哪怕他现在的明面身份是西九龙总署,重案组的警司,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赫赫有名的杀手之王、炽天使,但按照这家伙的尿性,以警司身份,强势起来,确实没有多少人敢跟他硬碰硬。 至少,蒋天生和倪永孝他们不愿意。 “当然,我刚才也说了,这次过来,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负责人和当事人跟我们回去一趟后,喝个咖啡的时间就能出来了,之后你们爱干嘛干嘛,何乐而不为呢?” 将倪永孝和蒋天生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后,陈达军放缓了语气。 软硬兼施! 陈达军的现场指挥和谈话的艺术,登峰造极。 “既然陈警司盛情邀请,我没理由拒绝啊!那就走吧,西九龙总署的咖啡,我还真没喝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张嚣微笑开口道。 顿了顿,他朝迪路等人说道:“各位兄弟,没事就散了吧,先回去吃宵夜,说好了今晚我请客,大家都不能缺席啊!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错失了一顿宵夜,我深感愧疚,都放心吧,既然陈警司说了请我们喝顿咖啡,我们不接受的话,好像显得胆气不足,各位先点好酒,等我回去庆功!” 这番话,堪称漂亮至极。 为了顾念兄弟情义,不把兄弟卷入其中,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多伟大啊! “好!” 迪路等人放声大喊,眼眸里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之色。 超级能打,仗义出头,勇于担当,这么充满了个人魅力的大佬,哪里去找? 一番话,瞬间便笼络了不少人心。 包括但不限于韩琛的手下。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 小结巴紧紧挽着他的手,生怕他一去不复返似的。 想了想后,张嚣点点头道:“行,那就一起去西九龙总署喝喝咖啡!” 既然张嚣都勇于承担了,太子更没理由退缩。 跟蒋天生对了个眼神后,他当即挥散了手下,率先走了出去。 事不关己的吃瓜群众,自然不想去令他们感觉晦气的差馆。 所谓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 他们见太子一走,他们也马上跟着见机四散。 “帮我开回去......” 张嚣把MR2钥匙扔给傻强,顺便数了二十万给他,让他帮忙买单,然后又把皇冠的钥匙扔给李奇。 傻强和李奇点头。 “注意安全......” 韩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看他一眼,与他擦身而过。 倪永孝临走之时,令人难以琢磨的眼神扫了他一下,一闪而逝。 洪兴这边就不一样了。 临走之时,投放在张嚣身上的眼神,仇视、愤恨、冷笑......尽皆有之。 “走......” 张嚣视而不见,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陈达军,牵着苏阿细的手,缓缓往外走去。 出到大门之时,一声喝声朝张嚣和苏阿细的方向传来:“细细粒,你特么的倒是让老子好找啊!给老子过来!” 59 飞鸿想死,陈sir试探 大喝声惊动了四周的人,纷纷撇头看过去。 一个戴着大粗金链,手上拿着大哥大,穿着花衬衫花西装的中年人在外围,身后跟着几十个小弟,气势汹汹的样子。 飞鸿?! 熟悉或者见过他的人当即认出了这是慈云山最大势力,长乐帮的飞鸿。 听到他大喊张嚣身边那个漂亮得不像样的小妞,许多人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张嚣刚刚才大发神威,KO了陈浩南,并且令洪兴一众人吃瘪,你飞鸿就眼巴巴的凑过去让人打脸? 有好戏看,众人也不急着走了,纷纷驻足围观。 小结巴听到自己的名字,转头看过去,俏脸上闪现惊讶的表情,很快又恢复过来,朝张嚣说道:“是飞鸿......” 直喊名字,对飞鸿毫无尊敬之意。 她现在可是嚣嫂,身份地位不一样了,眼界格局也开阔了,再加上被强化后自信心十足,与以往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已经没了对飞鸿那原本就不多的敬畏。 张嚣微微点头,看向飞鸿,眼眸中的森然之色丝毫不掩饰。 跟洪兴搅和在一起,污蔑自己,又敢对小结巴呼呼喝喝,这叼毛不死,自己良心过不去啊! 飞鸿看到了张嚣眼眸中的森然之色,心底骤然一突。 他本来已经赶回去慈云山查看形势,当他发现了骆天虹威震慈云山,而且已经快速接收了巴闭的地盘,呈现出严防死守的姿态,只能打退堂鼓。 他本身就不是有魄力的枭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蹲在慈云山,势力地盘扩展不出去。 电影里的一幕,恰好证实了他的懦弱无能和欺软怕硬的孬种性格。 跟大佬B谈判的时候,大佬B仅仅说了一句,想打架,我洪兴没怕过,飞鸿就怂了。 要是真有血性的,早就当场爆大佬B的樽了。 就算不是当场发飙,事后随便找个机会暗算一下陈浩南,也拿回彩头了。 可是飞鸿什么都不敢做,反而还将憋屈受辱的怒气发作在小结巴身上,一点身为大佬的担待都没有。 这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的货色,只会见高拜,见低踩。 遇到比他厉害的,分分钟卑躬屈膝。 碰到比他弱的,马上就耀武扬威起来。 这其实也是大部分人的性格,可谓众生百态,无奇不有。 飞鸿名义上说帮靓坤摆平骆天虹,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但骆天虹彪悍的表现,让飞鸿再三深思,最终还是不愿跟骆天虹火拼。 因为他是穿鞋的,骆天虹是光脚的,以骆天虹横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表现来看,绝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 自己是精美的瓷器,飞仔虹是又臭又硬的石头,他可不愿意跟他硬碰硬。 哪怕巴闭的地盘很让他垂涎欲滴,惦记良久,但要损耗不知道人手来扩张,他绝对不愿意。 要是人手损耗过多,元气大伤,其它势力联合起来,趁机吞并他的地盘,那他哭都没眼泪。 所以,思索再三后,他便让手下密切关注骆天虹的动静,然后自己跑过来看热闹。 谁知道刚到门口,就看到散场的一幕幕。 这么快就打完了? 他还来不及打听情况,恰好,便看到莫名熟悉的小结巴挽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仔细辨认之后,他终于确定这是以前的小太妹,细细粒。 飞鸿的眼睛瞬间就大亮。 以前可没发现细细粒美得惨绝人寰啊。
飞鸿越看越是心动,想起了洪兴嘱托他办的事,马上就开口高喝起来。 “看尼玛啊!是不是找死?” 飞鸿忍住心头的寒意,猖獗大喝一声,然后又朝小结巴喊道:“细细粒,赶紧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洪兴?没有我护着你,你被洪兴的人卖去砵兰街都没人敢吭声半句!” 他没看到的是,四周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人家条仔刚才就将洪兴的面子按在地面摩擦,弄得洪兴中人愤懑暴怒,却又奈何不了张嚣,你竟然敢说没有你护着,那条妞会被卖去砵兰街? 现在还有谁敢这么做? “飞鸿,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张嚣笑得很灿烂。 但灿烂的笑容里,却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冽杀意。 “飞鸿,善意提醒一下,说话的是张嚣,就在刚才,他打赢了靓仔南,而且......” 跟飞鸿关系还算不错的人秉着好心提醒的本意,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飞鸿听后,当即脸色剧变,眼神闪烁不定。 “都围在这里干嘛?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回去喝咖啡?” 黄启发走出门口,看到他们聚众在一起,冷喝道。 众人轰然作鸟散。 飞鸿看到不少差佬鱼贯而出,当即怂了,马上借坡下驴,趁机散了。 临走之前,为了面子,他还好死不死的放下狠话:“打赢了靓仔南很厉害吗?我告诉你,以后不要让我在慈云山见到你,要不然有你好看!还有你,细细粒,今晚之前不过来,你自己掂量掂量!” 看着他怆惶离去的背影,张嚣眼眸深处的杀意越来越浓。 “上车吧......” 黄启发指了指停靠在路边,最近的那辆警车,说道。 张嚣敛去杀意,微微一笑道:“黄sir,你是真不适合当个指挥官啊,古人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在黄sir身上,却是变成了总督察无才就是德,不过也不错......” 黄启发:“......” 听我说谢谢你! 【来自黄启发的嚣张值+4999。】 ......... 九龙城区,亚皆老街190号。 西九龙总署。 张嚣闭眼假寐,静静坐在一间独立房间里。 小结巴在外面的大厅等候。 她不是当事人,无须跟着一起喝咖啡。 陈达军显然也没有让他喝咖啡的意思。 “吱呀。” 大门被打开,一名便衣差人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将咖啡放在张嚣的面前,然后说道:“张嚣是吧?我循例问几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张嚣睁开眼眸,意味深长的扫了下看不穿对面的玻璃窗。 他能察觉到,对面,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让陈sir过来吧,你的级别和能耐都不够......” 张嚣微微一笑道。 便衣差人脸色不悦,不满的看着他。 【来自陈达军属下的嚣张值+1399。】 张嚣闭上眼眸,不再看他。 便衣差人对他的态度很不满,猛的一拍桌面,喝道:“你以为这是哪里?是你的家里,还是酒吧里,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张嚣连眼眸都没抬,只是轻声说道:“陈sir,你还真沉得住气啊!不过,这点试探就不必了吧?” 60 疑惑,摊牌 “吱呀......” 十秒后,门被打开。 陈达军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对下属摆摆手说道:“你先出去......” 便衣差人连忙起身。 临走之时还不忘愤愤的瞪了眼张嚣。 张嚣睁开眼眸,看了眼陈达军,笑眯眯朝那下属说道:“都说你级别和能耐都不够,何必自取其辱呢?” 【来自陈达军下属的嚣张值+1399。】 门被重重关上,彰显了属下的气愤。 陈达军倏然笑了,瞥了眼张嚣后,缓缓坐下,说道:“不是要尝尝西九龙总署的咖啡吗?” 张嚣耸耸肩,说道:“陈sir不来,我怕有人下毒毒死我......” 说罢,他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喝完后,他摇摇头道:“西九龙总署的咖啡是不错,但我还是不太习惯喝,远没有白开水和茶来得清淡、醇香,想必陈sir天天喝,也差不多喝吐了吧......” 陈达军微笑道:“任何东西天天吃,天天喝,也会腻......” 这谈话,不像是勾心斗角,阵营分明,反倒是像老友一般随意闲聊。 气氛,有点诡异,但却也莫名的和谐。 张嚣赞同的点头,说道:“是啊,就像是人生一样,如果一直都很平凡,就会淡如白开水,没有一点激情可言......”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选择刺激的生活。” 陈达军微微颔首道。 张嚣笑了笑,抬眸看向四周,说道:“陈sir,这间房子,应该没有监控器吧?” “以你的水准,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陈达军回应道。 张嚣说道:“这不为了稳妥起见嘛,毕竟接下来的谈话,陈sir应该也不太想别人知道......” 陈达军微眯眼眸,笑道:“看来,我的感觉没错,在太子拳馆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会冲着我来,但我却想不明白,一个与我素未谋面的人,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事先声明,我不好那玩意儿。” 张嚣大怒道:“没有自知之明的话,麻烦你先照照镜子好吗?你有见过帅得这么惨绝人寰的大帅哥,是好那玩意儿的吗?” 陈达军自动忽视了他的影帝表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他的眼眸中闪过莫名的神色,意味深长的说道:“没有我的命令,没有手下敢靠近这里。” 言下之意就是说,今天所谈的话,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张嚣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从烟盒里弹出一支,扔给对面的陈达军,自己也拿了一支,“吧嗒”一声摁下打火机,点燃,美滋滋的嗦了一口,这才把打火机扔给陈达军。 陈达军似乎真的不介意放肆张嚣的放肆,自己也点上,狠嗦一口后,吐出漂亮的烟圈。 张嚣一看,这还得了? 这不是挑衅老烟枪嘛! 他马上不甘示弱的猛嗦一口,连续吐出几个圆度明显,颇有层层叠叠连环相接的漂亮烟圈。 不就是吐烟圈嘛?! 搞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陈达军笑了,五、六的烟圈从他的嘴里连发炮弹吐出。 张嚣立马反击。 一根烟,在他们比赛式的吐烟圈斗争下,以超乎常规的速度见底。 大致上不分胜负!
但小房间就遭殃了,刹那间烟雾缭绕,弥漫四周。 要不是天花板上的洒水报警器没有这么灵敏的话,早就疯狂大叫了。 “其实我多多少少有点好奇,按照你堂堂西九龙总署,重案组警司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去查一个所谓的非法集会、非法斗殴的小案件吧?” 透过逐渐消散的烟雾,张嚣定定的看着对面陈达军那张稍稍模糊的脸。 这是他有点疑惑的地方。 陈达军的出现,有点不合常规。 重案组虽然有兼顾打击黑涩会的智能,但以陈达军的级别,也未必要亲自过来。 这事,有点蹊跷啊。 陈达军淡淡说道:“重案组收到一个匿名电话,随后我也收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太子拳馆非法集会、非法斗殴,一开始我是没放在心上的,但听到倪永孝这些人都在现场的时候,我倒也想去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倒是没想到捞到了一条大鱼......” “匿名电话?”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陈sir指的大鱼,不会是我吧?那我当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啊......” 陈达军微微一笑,说道:“高手之间,都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感应,以你的身手,屈居于韩琛之下,令我稍稍有些好奇。”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所以我在想,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然后我再回想一下那通匿名电话,忽然心有所感!” “嗯?” 张嚣很配合的给了个鼻音。 总不能让人一个演独角戏嘛。 “或许,那通匿名电话,不是要举报太子拳馆的斗殴,而是为了保护一些人!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有点合乎逻辑了,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一般人估计不会想得这么深,但我对自己的推断有信心,你说呢?” 陈达军微笑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话锋一转道:“其实我以前一直有个双面侠客,惩恶扬善的侠客梦,只是受限于能力和当时的社会环境,无法实现这个正义的美梦而已......” “哦?” 陈达军也很给面子,承转话题。 张嚣凝视着他八风不动的平静面孔,笑眯眯的说道:“所以,我是该叫你陈sir,还是应该叫你杀手之王,亦或是叫你炽天使?” 陈达军淡定从容,古井不波的眼眸,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他的瞳孔微缩一下,瞬间就恢复如初,好整以暇说道:“知道得越多,就会死得越快,知道别人天大的秘密,没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他倒是很光棍,没有丝毫的反驳,直接坦然承认下来。 又或许,在杀手之王、炽天使这几个字眼出来后,他也懒得跟张嚣虚与委蛇了。 张嚣的笑容倏然灿烂无比,指了指陈达军,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打不过我!” 已经准备好各种台词的陈达军脑子卡壳了:“......” 这小子,不太按常理出牌啊! 【来自陈达军的嚣张值+999。】 这数值不太对,显然,陈达军并没有动怒,只是有一些无语而已。 “人如其名,很嚣张!不过,年轻人太过于不知天高,不是件好事!” 陈达军的笑容,倏然变得有点诡异。 61 浑元形意太极功 “我还觉得我太低调了,人不嚣张枉青年啊......” “卧槽!你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挖草,挖草,你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辣鸡,你没有实力呀你,你都不敢跟我正面对抗。” 张嚣很想给陈达军唱一首《你搞偷袭你玩不起》。 他第一句话还没说完,陈达军诡异的笑容消失,突然探起上身,快如闪电的一拳就轰向张嚣的俊脸。 拳头没有携带呼啸劲风,无声无息,显得有些平凡。 但只有深谙武功的人,才会发现陈达军的这拳有多么的恐怖。 练武之人,出拳出脚之时,从无声练至霹雳炸空声,是一道砍。 从煊赫的破空声练至无声无息,又是一道更大的坎。 从无声练至有声,再从有声练至无声,就证明武功已经有登堂入室之势了。 现在的陈达军,展现出登堂入室,炉火纯青的武技。 张嚣没有想到陈达军会这么不讲武德,说偷袭就偷袭,出招速度令人目不暇接,难以反应招架。 但他终究不是常人。 仅在毫厘之瞬间,张嚣便握掌成拳,横拦于面前,堵截住陈达军的重拳。 “砰!” 沉闷的拳头撞击声响起。 陈达军的拳势受挫,感受到张嚣的拳头传递而来的滔天巨力,身形猛然一震。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之色。 随即,他马上收起拳头,趁机卸力,而后极快的横肘,砸向张嚣的心口。 张嚣左手化掌,猛然一拍,精准拦截在铁肘的路线。 然后他以绝对的力量架起陈达军的铁肘,右脚从桌下踹过去。 陈达军的反应很快,飞快收肘,脚下一跺,身形连带着椅子,闪电后退。 张嚣一踹桌子。 桌子立马像高速的火车,摩擦着地面,撞向后退的陈达军。 陈达军的身形猛然跃起,顺势一拉椅子,截住“咯吱”作声的桌子。 桌子稳稳停住。 此时,陈达军和张嚣在面积并不大的房间里相对而立。 “果然有两下子!不过这还不够!” 陈达军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脚下猛然前滑,速度如电欺身至张嚣面前,身形骤然一矮,扫堂腿狂暴扫向张嚣的下盘。 张嚣淡定从容的跃起,借着陈达军上踹之势的右脚之力,借力后退。 两人拳来脚往,皆是以快打快。 面积并不大的房间里,倏然劲风席卷,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拳脚交加的闷响。 幸亏陈达军早有命令,不许下属过来。 要不然,两人闹出的动静,早已惊动其他人。 两人再度以硬碰硬的对轰一拳,陈达军承受不住张嚣突如其来剧增的力量,身形震颤之余,只能被迫晃身后退。 趁着这机会,张嚣脚下一动,如利箭般飙到陈达军的面前,架开他防御的左拳后,身形微侧,左手再度扬开他的右拳。 此时,陈达军的中门微微露出破绽,有大开之势。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张嚣的下盘突然一坐,右拳仿若横亘空间般,直中陈达军的心口。 立地通天炮! 八极八大绝招之一! 陈达军被轰中,脸色闪过一丝煞白之势,踉跄着倒退至墙边,后背贴着墙,惊讶之中,稍带些骇然。 眼见张嚣还想冲上来,陈达军连连摆手说道:“不打了不打了!老了,打不动了!” 张嚣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的说道:“是怕输得体无完肤,连裤衩都被我打掉吧?”
陈达军:“......” 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后,陈达军正义凛然的说道:“不试试你的真实水准,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有没有吹牛的成份?” 顿了顿,他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小子最后用的这招,是不是八极拳中的八大绝招之一,立地通天炮?” 张嚣摇头,干脆利落的说道:“不是!” “嗯?” 陈达军疑惑不已。 “我这是自成一派,嚣哥独创的浑元形意太极功!” 张嚣铿锵有力的说道。 什么叫一本正经的忽悠? 这就是一本正经,连自己都差点信了的忽悠大法! 皮一下,宣扬一下马大师的神功,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嘛。 “浑元形意太极功?” 陈达军怔了一下,勃然大怒道:“放屁!伱特么当我傻啊?!” 张嚣叹息连连道:“陈sir,有生之年,你能见识到我“接化发”、“闪电三连鞭”的威力,已经算是此生无憾了......” 陈达军:“......” “尼玛啊!说人话!” 陈达军大怒道。 【来自陈达军的嚣张值+5999。】 嗯,这才是陈达军的正常水准嘛。 老是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端着架着,有意思吗? 还怎么替嚣哥我贡献嚣张值? “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独创浑元形意太极功的事,你注意保守秘密就是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要不然......嘿嘿,你老小子耗子尾汗啊!” 张嚣仿佛马大师附身一样,演上瘾了。 陈达军:“......” 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的陈达军只能默默的收拾好桌子椅子,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还真能打啊!听说你能以一挑百,原本我是不信的,不过现在倒是信个十足了......” 张嚣拉回凳子,毫不客气的坐下,瞪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武功高强,反应敏捷,不被你打死都要被吓死,说吧,这笔帐该怎么算?我可以替你作主,赔个千八百万就当没事了。” 陈达军:“......” 尼玛! 这小子算是钻到钱眼去了。 【来自陈达军的嚣张值+5999。】 没好气的瞪了眼张嚣后,陈达军说道:“你小子的大概身份我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说实话,像你这么无耻的家伙,我还真第一次......” “比得上你不要脸?比得上你卑鄙无耻?” 张嚣反嘴相讥道。 陈达军笑道:“你丫的还真一点亏都不肯吃啊,说说吧,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大哥,我熟悉剧情啊! 我能未卜先知啊! 不过这话能跟你说吗? 不能! 张嚣耸耸肩,模棱两可的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不被发现的秘密......” 陈达军垂眸想了想后,也没有刨根问底。 “我也很讨厌萝卜头,正确来说,我算是一个愤青!” 张嚣捡起掉在地上的烟和火机,扔了一根给陈达军后,倏然说道。 “不过,我不讨厌岛妹,我随时准备着为国争光,报仇雪恨!” 这句话,张嚣忍了又忍,还是没说出来。 62 靓坤式物理... 嚣哥我一直是个正义正直的体面人,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来,要不然会影响自己伟岸的正面形象。 虽说为国捐数以万亿,倾尽家产,为国争光这事儿没啥不可对人言的。 但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才刚展示出超级高手的风采,为了避免让陈达军误会自己是个肤浅的人,张嚣只能遗憾的保住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陈达军没有心眼通,不知道他多戏的心理活动。 见张嚣突然把话题引到萝卜头这方面,陈达军心中一震,眼眸深处的惊诧之色一闪而逝。 这小子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说,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 这小子,怎么越看越邪门呢! 陈达军没搭这茬,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小子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说起这个,就是一行泪了。 张嚣哀叹道:“我的高中成绩不理想,但是毕竟也考上了一所私立专校,开学之前,考虑到每天通勤恐怕太过于辛苦,于是就在学校旁边租了间学生房,然后,碰到了这个热心的房东太太,她姓胡,年纪不大,就是她指点了我......” 陈达军听着一头雾水,打断道:“行了行了,我明白了,就说到这行了......” 张嚣甚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才是精彩的付费内容好吧? 既然这老小子不想听,就不便宜他了。 陈达军无视了他浮夸的表演,摆摆手说道:“咖啡喝完了,你小子可以滚了......” 他并不愿意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把别人牵扯进来。 哪怕是张嚣这小王八蛋的实力确实非常不错,应该是个极好的帮手。 但自己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无论有什么后果,自己都会一力承担。 张嚣也不墨迹,干脆利落的往外走。 临出门之前,他转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有时候,得注意一下监控的问题,还有千万别喂人家吃一些无法消化的东西,会害死人的......” 陈达军心中一震,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小子,是有他心通,还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张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表情管理很过关的陈达军突然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 解开衬衫纽扣一看,心口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拳印,清淤明晰。 “玛的!这小子下手还真重啊!这回不擦药酒都不行了。” ......... 慈云山。 公众殓房。 也就是太平间。 在本土,人死后会暂时存放在医院的殓房或公众殓房。 一般情况下,可负担得起殡仪馆费用的后人会选择在殡仪馆守夜及举殡。 如没有足够的殓葬费或死者的亲友比较小的话,后人会选择在医院或公众殓房举行简单仪式后便火化或土葬。 另外围村的原居民会选择在村内的空地或球场举行有关仪式,随后会进行土葬,不过这个形式现在已经逐渐被废除。 殡仪馆的用途,是给死者的后人为先人举行一个仪式,可以集齐有关家庭及亲友为死者进行最后悼念的地方,以表示一点心意,陪伴先人走过最后的一程。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死者是没有家属或亲友去办理身后事,存放在殓房两个月内没有后人办事的话,相关部门便会为死者入土为安,把遗体放入棺木后送到沙岭公众坟场土葬。
待数年后还未有人认领的话,便会起出来火化成骨灰。 所以,很多父辞子笑的孤儿,之所以会加入帮派社团,就是本着无牵无挂,自己命贱,就算死了也有相关部门的陌生人帮自己收尸,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然后,运气来了,一个不小心,还可以上位,做大佬,开奔驰,住别墅,养蕃狗,何乐而不为。 可以这么说,这个时期之前,当古惑仔,是许多人无奈而又可以想到的可以快速挣大钱,用命博上位的最佳职业。 巴闭的亲人已经仚家富贵了。 他一死,手下就忙着争地盘,抢话事人的位置,哪里顾得上替巴闭收尸。 所以,巴闭只能被安置在公众殓房里。 直到现在,来探望他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准确来说,是一行人,但都是以靓坤为核心,其他是打酱油的小弟。 看着面容扭曲,显得死得不太安详的巴闭,里面穿着花衬衫,外面穿着一件墨绿色西装,骚气十足的靓坤伤心欲绝,愤恨难填道:“巴闭,我烧黄纸拜把子的巴闭,你就这样走了......” 在他旁边,样靓身材正,现为靓坤一部戏里的女主角美女以为他是真的替巴闭的死而伤心难过,连忙急着表现,挽着他的手,安慰道:“坤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伤心难过了。” “啪!” “啊!” 一巴掌甩过去后,靓坤怒骂道:“你伤你老木啊!这扑街欠我两千多万,到现在还没还钱,他死了,我找谁要?”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指着死鬼巴闭臭骂一声:“粉肠!早不死迟不死,你特么现在才给老子死?” 样靓身材正的美女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躲在一旁,不敢再吭声了。 伴君如伴虎。 有时候想拍马屁,结果却是拍在马腿上,结果不但金主难受,自己也遭殃。 还是沉默是金好了。 靓坤愤懑难消,朝金丝雀勾了勾手指。 金丝雀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靓坤一下拽着她,摁着她的头,喝道:“我现在的火气很大啊!” 金丝雀怔了一下,然后会意。 不就是靓坤式物理降火嘛,熟能生巧,强项啦! 只是在这公众殓房里,怎么都觉得有些瘆人,好像那死鬼巴闭在看着自己一样。 “呼......” 靓坤翻起死鱼白眼。 手下似乎是见惯不怪了,偶尔偷瞄一下后,基本上能做到目不斜视。 四十八秒后,靓坤顿觉寒意袭来。 手下的眼眸中,闪过隐晦的鄙视之色。 等他们相互给眼色,发现对方跟自己所想的都是一样,鄙视。 金丝雀翻了翻白眼,也鄙视无比,但习惯了靓坤常规式操作的她却不敢表露出来。 “出去等我!” 等金丝雀收拾好一切后,没了火气的靓坤命令道。 金丝雀不敢违抗命令,急忙走出去。 “飞仔虹那边什么环境?” 靓坤朝心腹手下,胡子拉碴的阿强勾了勾手指,阿强马上帮他拿烟点火。 做好这些熟门熟路的擦鞋分内事后,阿强连忙说道:“飞仔虹已经全面接收了巴闭的地盘。” 顿了顿后,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佬,我们那两千多万的货,巴闭昨天才刚拿,应该还没开始散出去,要是落在飞仔虹手里,那就麻烦了......” 63 揭秘,两千多万的货 “废话!还用你说?” 靓坤的火气没了,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鬼不知道你老木是女的啊!” 身为靓坤的头马,跟随靓坤日久,阿强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 此刻的靓坤,只想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阿强挠挠头,讪讪一笑道:“大佬,所以我们现在当前之急,就是要想办法拿回那批货,要不然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 靓坤没好气骂道:“你就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东西吗?” 阿强被骂习惯了,浑然不在意的说道:“大佬,要不我们干脆直接派人去拿下飞仔虹,接收巴闭的地盘,反正只要大佬你打着替巴闭报仇的旗号,谁也说不出什么诟病的话,这样的话,我们直接就可以让飞仔虹交出咱们的货,保住这个秘密......” 靓坤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倏然猛拍他一下后脑勺。 “啪!” 阿强被打得脑袋往前缩了一下,整个人懵了。 “你特么是不是白痴?万一拿不下飞仔虹,被他扬了出去呢?要是被别人知道这货是巴闭从我这里拿的呢?我还用在江湖混?到时候整个洪兴都容不下我,你也要跟着我去吃屎!” 靓坤怒道。 阿强挠头,悻悻的想了想后,也觉得靓坤说得没错。 这事可不是寻常的小事。 一个不慎,就会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的狼狈下场,甚至极有可能是杀身之祸。 绝对不能让人发现那货跟自己这边有关系。 为之冒险,也就不值得了。 “这事先低调点去查,确定那批货有没有被飞仔虹找到,如果真被他找到了,再从长计议......” 靓坤看了眼巴闭的尸体后,愤恨转身,离开殓房。 ......... “铃铃铃......” 走出小房间没多远后,手机响起。 张嚣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个陌生号码。 想了想后,他接通:“喂,哪位......” “先生,漫漫长夜,寂寞吗?需要服务吗?” 卧槽! 人妖啊! 张嚣冷不丁的被电话里不男不女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好气的说道:“我喜欢重金求子多一点,你们那有没有这样的生意?” 电话那端沉默了。 搞什么? 这都接不下去? 业务不专业啊! 就要挂电话之际,倏然,张嚣回想起刚才那声音,似乎......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老陆?” 张嚣灵光一闪,左右环顾一下,确定离最近的前面那间房间还有段距离,走廊里也没人后,便试探道。 “是我,看来,你现在说话方便......” 陆启昌正常的声音响起。 呼! 不是人妖。 张嚣松了口气,调侃道:“老陆啊,你扮人妖,挺不错的嘛,就是忒瘆人了......” 陆启昌:“......” 沉默了一下后,陆启昌的老脸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假咳嗽两声,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你没事吧?” 张嚣摇了摇头,随即想到陆启昌在电话那端,看不到他的表情,便说道:“嗯,没事。” 顿了顿,他反客为主的问道:“打匿名电话的人,是不是你?” 陈达军说出匿名电话一事后,他左思右想,排除了一系列的人选后,最终锁定了陆启昌。
陆启昌惊讶道:“你小子的转数挺快嘛......” “为什么?” 张嚣问道。 陆启昌没好气说道:“还能为什么?为了你的安全啊!我听说了你要跟洪兴的陈浩南单挑,生怕你赢了之后,别人对你下黑手,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顿了顿,他又好奇的问道:“你小子真的能以一挑百?” 看来,连陆启昌也收到这个越传越烈的震撼消息。 听到陆启昌承认后,张嚣稍稍有些感动。 老陆确实是一个好上司,也是一个好人,至少对他是这样。 不像很多人,以自己的功劳前途为重。 “老陆啊,下次不用这么搞了,我能应付得来,区区一个陈浩南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嚣没应他的问话,径直说道。 陆启昌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小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变化,但江湖险恶,有些人可不会跟你讲道义,拳脚打不赢,他们就会用枪,冷枪一开,就算你再能打,你自信能躲得过?” 张嚣知道老陆是为他好。 不过他还真想告诉他,现在十把八把破枪还真奈何不了他。 以他现在的敏锐感应力,只要有人对他散发出杀意,别说是拿枪瞄准他,哪怕是拿着一根牙签,他都会心有所感,以毫秒的速度反应过来。 刚才陈达军的偷袭,之所以张嚣没放在心上,是因为陈达军的身上没带杀意。 不过就算自己这么跟他说,老陆应该也不会明白。 他毕竟不是这个程度的超级高手,不明白武功练到一定程度后,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行,始终只会看热闹。 内行,才是看门道。 “行,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 张嚣微笑点头道。 老陆是真正关心自己,这次就不顶他了。 “嗯,你明白就最好,万事一定要小心......” 陆启昌说道。 想了想后,张嚣问道:“同为重案组,陈达军不是你们的上司吗?” 陆启昌解释道:“西九龙总署的重案组分为A和B两组,我在A组,陈sir在B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陈sir不算我的直系上司,而且A组和B组的办公地方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我们照面的机会也不算很多......” 张嚣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了。 “行了,这通电话已经打了超过一分钟了,我先挂了......” 说罢,陆启昌快速挂断电话。 以陆启昌的谨慎,这个号码应该是作废了,张嚣也不用操心这么多。 收起手机后,张嚣刚想离开。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 从兜里拿出来一看,是骆天虹打来的。 “嚣哥,喜事!天大的喜事!” 才一接通,骆天虹兴奋的声音传出。 张嚣笑道:“什么天大的喜事,说来听听......” 骆天虹迫不及待想分享,急忙说道:“嚣哥,我和富哥从巴闭家里的密室里找到一大袋四仔,富哥估算过,应该价值在两千多万到三千万左右,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两千多万的四仔?! 张嚣愣了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靓坤给巴闭的货吧? 转瞬间,一条狠辣无双,利人利己的毒计浮上他的心头。 64 高妹 “天虹,你听着,我们不碰这玩意儿!” 计谋已定后,张嚣严肃起来,沉声说道。 “啊?为什么?两千多万,接近三千万啊!如果高价卖出去,还不止这个数,起码多个二分之一......” 骆天虹疑惑不解,惊讶道。 张嚣肃然说道:“因为我曾经发过誓,我黄某人......我张某人与赌蝳不共戴天!” 骆天虹怔了一下,弱弱的问道:“嚣哥,那还有个黄呢?” 张嚣翻了翻白眼,甚为不满。 天虹,身为我黄......张某人的第一个小弟,你的领悟性很低,有待提高啊! 大哥不提的东西,你就要假装不知道嘛! “天虹,这玩意儿是很赚钱,但也只是赚快钱,而且是分分钟提着头脑去赚的快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况且这玩意儿是差佬重点打击的目标,谁碰,谁就会被差佬紧盯着不放!我们可以做黄,做赌,但是坚决不能碰这玩意儿,明白没有?” 间歇性忽略了骆天虹的问题后,张嚣语重心长的说道。 “哦,我明白了。” 骆天虹想了想后,应了声,然后又旧事重提道:“嚣哥,你刚刚不是说过,你已经发过誓,誓与赌蝳不共戴天的吗?” 张嚣:“......” 你是猪啊! 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情商啊,很重要! 难道你不知道发誓当吃生菜这句千古名言吗? “老打断人的话干嘛?!你那么喜欢问,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张嚣没好气的说了句。 骆天虹万分委屈,却也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傻比,便再也不敢随便提问了。 “对了,发现货的时候,有谁在场?多少人知道?” 张嚣问道。 骆天虹快速说道:“当时只有我跟富哥在现场,小弟在外面,他们都不知道,我们也没声张,想着先把这事告诉你,让你定夺先......” “很好!天虹啊,如果你每次都像这次这么醒目的话,我也不用烦得头发都快掉没了。” 张嚣一脸赞许道。 骆天虹:“......” 他是武痴不假,但脑子的转数也是很快的,好话歹话还是能听出来的。 “伱这样,你马上找個隐秘的地方,藏好这批货,随后我自有安排,记得,这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仅限于你跟阿富知情,明白没有?” 张嚣不知道骆天虹的心头正在奔腾着十万只草泥马,直接吩咐道。 “明白!” 涉及正事,骆天虹马上认真起来。 “只不过是区区两千多万而已,这些快钱我们不用去赚,往后要赚钱,嚣哥我有的是办法,而且绝对是合法的,可以公开用的大钱......” 张嚣知道骆天虹还心有点点不甘,便安慰了一句,顺带着给他描绘了未来的星辰大海。 “真的?” 骆天虹残留的小失落消弭一空,惊喜道。 “废话!你嚣哥我一向牙齿当金使,说了带你们赚钱就肯定会带你们赚钱,说了带你们装比,带你们飞,就绝不会让你们停留在地面......” 张嚣言之凿凿,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跟富哥当然相信!” 骆天虹笑呵呵说了句。 张嚣怔了下,这丫的刚才开扩音了啊。 不过事无不可对人言,他想了想后说道:“我现在先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赚钱的方式......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明天我去找你们,就这样,你们马上去藏好货,等我的下步安排......”
“好!” 挂了电话后,随意将手机放回兜里,张嚣走去找小结巴。 可才走了没几步,手机竟然又响起。 今晚搞什么鬼? 要不就一天没动静,要不就集中打过来,约好的吗? 拿出来一看,是刘玲打过来的。 张嚣直接挂断。 刘玲再打,他再挂。 再再打,他再再挂。 现在不想帮你修空调、送快递、通下水道哇,能不能别烦了! “琪琪......琪琪......等等我啊......” 挂电话的时间里,走过走廊,转向大厅的方向之时,一把鸭公声从侧面传来。 “你跟着我干嘛?都已经帮你保释出来了,你喜欢去哪去哪,我刚好眼不见心不烦......” 紧接着,一声愠怒中,仍难掩其糯糯与脆生融汇的女声响起。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与此同时急促响起。 张嚣正转向大厅的方向,一道身影从侧面急匆匆的撞了过来。 察觉到有人跟她一起面对面转弯后,她因速度太快,已经无法刹车了。 原本张嚣是能躲开的。 以他的敏捷反应,闪避开来,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但他躲开的话,这女的十有八九会摔倒。 最重要的是,在惊鸿一瞥中,他看清了女子的容颜身材。 张嚣一直自诩自己惜花怜玉。 所以他及时刹住了闪避的念头,伫立原地,任由她撞入怀里。 张嚣顺势搂住她。 在冲力的作用下,一股亚历山大的感觉袭来。 一阵幽香,随之弥漫萦绕,传入张嚣的鼻尖。 不是香水的味道,如兰似馥,又似麝非麝。 年约二十几,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短发齐肩,皮肤白皙,五官俏丽精致,明眸善睐,婉转间,如同秋水荡漾,流光溢彩,顾盼生姿。 女子身着一身米黄色的职业修身裙装,脚下踩着三厘米的白色高跟鞋,裙摆之下,没有着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莹玉流光。 此时,她撞向张嚣的怀里,下意识的并靠双脚,显得严丝合拢。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再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即便跟一米八三的张嚣站在一起,也矮不了多少了。 这身高,放在男人之中,也不算矮。 放在女人当中,就是妥妥的高妹! “啊......” 高妹撞入了陌生人的怀里,下意识惊叫一声。 “放开她!” “放手!” 两声惊怒的吼声响起。 张嚣抬眸看过去,一个矮胖墩和一个斯斯文文、西装革履的青年先后朝着这边急跑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高妹反应过来,俏脸微微一红,轻轻推开了张嚣。 退后两步,看清了张嚣俊逸帅气的颜值后,高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然后俏脸残留着绯红,歉意连连道:“刚才谢谢你了,是我没看路,不好意思了......” 张嚣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显得风度十足。 “喂,小子,你是谁?谁让你抱我女儿的?” 矮胖墩急急跑过来,仰着头,一脸警惕的看着张嚣质问道。 65 追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 “抬起你的头,睁开眼,再跟我好好说话......” 张嚣斜睨矮胖墩一眼,居高临下的说道。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未来老丈人的份上,早就一个大比兜过去了。 此时,张嚣也猜出了高妹等人的身份。 矮胖墩,是《杀手之王》中的鳄佬,真名岳鲁,被人叫着叫着,就变成了谐音式的外号,鳄佬。 高妹,就是他的女儿,琪琪,岳咏琪。 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不用说就是一直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富二代,大卫。 此时,张嚣不自觉的,已经把岳咏琪当成了自己的内定女人。 便宜鳄佬了,即将有自己这么优秀的佳婿。 鳄佬:“......” 我不是已经仰起头了吗? 还叫我仰头? 我是长颈鹿啊! 我的眼睛虽然小了点,但已经尽力睁到最大了好吧? 他被张嚣的话弄得破防了,一时间蚌住了,词穷难言。 【来自鳄佬的嚣张值+1999。】 “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行不行?这事是我不对在先,人家只是好心扶着我,你胡乱怪人家干嘛?” 岳咏琪瞪了老豆一眼,不满道。 说罢,她一改俏脸神色,温婉如水的朝张嚣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爸的为人就是这样,没理还要胡搅蛮缠,我代他向你道歉......” 这刹那间的温柔,绝对能令百炼钢成绕指柔。 要不然怎么会有温柔乡是英雄冢的说法。 张嚣微笑摇头,说道:“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鳄佬:“......” 女儿啊,别人贬低你爸就算了,你还要踩多一脚? 你这摆明了就是手指拗出不拗进嘛! 【来自鳄佬的嚣张值+1999。】 “琪琪,你没事吧?” 斯斯文文的大卫紧张的问道。 说话之时,他还不忘愤懑难掩的瞪着张嚣,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妒忌恨。 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美人投怀送抱,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悔啊! 恨啊! 【来自大卫的嚣张值+2999。】 岳咏琪摇了摇头。 张嚣瞥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你的男朋友?看来对我的敌意很大嘛......” 岳咏琪愣了一下,连连摇头。 大卫确实是在追自己,虽说一直没表白,但画公仔几乎已经画出肠了,自己只是一直装傻而已。 张嚣的直白,多少让大卫有些尴尬。 可是看到岳咏琪斩钉截铁的态度之时,又不禁黯然神伤。 “小伙子,追女仔不是这样追的......” 张嚣老气横秋,一副前辈高人风范的模样说道。 “呃?” 大卫惊愕。 “别说我现在不是你的情敌,哪怕真的是,你也要表现得云淡风轻,越是面对情敌,就越要沉着冷静,不要事事都将自己的内心活动展露在脸上,让情敌捕捉到你的真实情绪,风度,男人一定要有风度,懂吗?” 为人师表的教育语气,娓娓道出。 岳咏琪的俏脸微微一红,神态有些扭捏。 当事人就在这里,你这么说,真的好吗? 还有,什么叫你不是大卫的情敌? 难道我的身材样貌,就这么不值得你放在心上吗?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哪怕在这个时候,岳咏琪的脑海中,仍然闪过这个匪夷所思,而又符合美女思维的念头。 大卫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岳咏琪。 “另外呢,追女孩子一定要胆大心细脸皮厚,最好就是不要脸,当你不要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你藏着憋着不说,连百分之五十的机会都没有!你到现在还没表白吧?你看,这就失败了吧!当然,这是对一般人而言,对于我来说,不需要这样......” 张嚣笑眯眯的又补充道。 话音一落,他直接搂住了岳咏琪的纤细腰肢,将如同木偶,瞬间僵硬茫然的她带着向前而走。 岳咏琪懵了,一时间压根无法反应过来。 她惊愕茫然的这瞬间,张嚣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句话:太太,你也不想......哦,不,小姐,你也不想你爸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好悬才忍住冲口而出的这句话,张嚣小声说道:“你似乎并不太想那家伙对你死缠烂打,要不,我帮你摆脱这个烦人的苍蝇?” 岳咏琪终于反应过来了,下意识就要挣扎开来。 但听到张嚣的话后,她不禁迟疑了一下。 对于大卫的追求,岳咏琪的心底,其实是不太乐意接受的,也不愿意他死缠烂打。 但大卫屡次主动帮忙,帮自己保释老豆,她又确实有点感激。 只是感激而已,还没上升到喜欢和爱的范畴。 虽然,大卫是出于讨好自己的角度,才会放下身段这样做的。 大卫没表白,她也乐见其成。 只是,如果没有大卫的帮忙,她老豆以后进差馆,就少不了麻烦一些了。 “你老豆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我保证一段时间后,你老豆绝对不会再进差馆,就算偶尔真进了,我也能帮你摆平,重案组警司陈达军是我哥们,我开口,他绝对会给面子......” 张嚣看着她俏脸神色的变化,对剧情人物无比熟悉的他,当即知道岳咏琪忧心的是什么,马上便直击软肋。 “另外,就算是你老豆进了其它差馆,我也可以让资深大律师帮你保释出来......马丁大律师,你认识吗?我可以让他出马,他保证不敢拒绝,也可以让你去他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快速圆你正式律师,甚至是未来大律师的梦......” 张嚣又抛出了一记必杀技。 岳咏琪身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张嚣前面所说的,她或许可以保持无动于衷。 但马丁的名字出现之时,她也无法克制心动的萌芽。 马丁在律师业内的名声地位,就犹如至高无上的神一样,甚少有人能比拟,更别说是撼动了。 如果真能在马丁的律师事务所里实习上班,那她在律师界的前景,绝对是广阔无比。 “真的?” 岳咏琪下意识惊疑问道。 话一出口,她的俏脸不禁一热。 多少显得有些市侩了啊。 岳咏琪冰雪聪明,小小的尴尬之后,想到了什么,疑惑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实习律师?你又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你调查过我?还是调查过我爸?” 张嚣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会算命。” 岳咏琪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她不傻好吧? 张嚣莞尔一笑,指了指她肩膀上的单肩包,说道:“你自己看一下......” 66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岳咏琪顺着张嚣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单肩包。 包包的链子没有全拉上,一本书凸显出来。 《律师行业规范》几个字,赫然印入眼眸。 “呃......” 岳咏琪讪讪一笑。 原来如此。 只有实习律师才会把这本律师行业规范带在身边,随时学习里面的规范条例和内容。 这帅哥能凭借此事推测出自己是实习律师也实属正常。 可是她爸的来历,还有相关的东西呢? 他又是怎么推测出来的? 张嚣看到她俏脸上的疑惑之色,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爸那吊儿郎当的社会人气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再加上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显然你爸进差馆是家常便饭之事,至于那小子嘛,刚才不是说了么......” 张嚣说话之时吹出的热气,不断吹拂在她精致的耳垂上。 再加上感受到张嚣那搂在自己纤腰上大手的热力,岳咏琪的俏脸当即又红了,心底忽然浮现出一丝奇怪又异样的感觉。 除了在很小的时候,偶尔照顾她的老爸之外,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跟自己这么亲近过。 瞬间,岳咏琪的身形更是僵滞,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张嚣察觉到她身形的僵滞变化,特意又向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气,微笑道。 岳咏琪一个激灵,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如同敷上了胭脂一样,绯红欲滴。 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们在呢喃细语,情意绵绵。 此时,傻眼的鳄佬和大卫终于反应过来了。 “琪琪......你放开她!” 大卫急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怒声吼道。 鳄佬紧随其后。 “喂,有点素质好吗?这里是差馆,不是你家,文明一点行不?还有,刚才说好的风度呢?即使被人甩了,也要保持微笑,懂不?天涯何处无芳处,何必单恋一支花呢?兄弟,森林就在不远处,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以你的家世才华样貌,想找个女人乐呵乐呵还不容易?想必你也经常去拯救扶贫于在棍棒下讨生活,在夹缝中生存的可怜人吧?” 张嚣栽赃嫁祸之余,还不忘谆谆教导道。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从来不去那些地方......” 大卫急忙澄清道。 顿了顿,他察觉到自己被张嚣带偏了,连忙转回正题道:“你赶紧放开琪琪......” 张嚣耸耸肩,搂着岳咏琪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将她从梦幻中唤醒,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郎才女貌,一见钟情,神女有心,襄王有意,你说这话,就有点拎不清了吧?” “你乱说!琪琪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大卫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迸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要不是良好家世的深刻影响,大卫说不出太过分的话,恐怕他现在就不是这模样,而是吐出一连串的国粹,顺带一记左勾拳过去了。 也幸亏大卫有良好的家教,这才幸免于难,逃过了被打成猪头的命运。 “感觉是很玄妙的东西,有些人朝夕相处,未必就能读懂对方,而有些人在茫茫人海中不经意间擦身而过,却可以一眼就认定这是自己余生的伴侣,琪琪,你说是吗?” 张嚣淡定从容的微笑道。
这回,绝对装了一手好比! 文艺青年的风范,让张嚣表现得淋漓尽致。 内涵,深度,这不就展现出来了嘛。 岳咏琪听到他的话,心底蓦然有些触动。 她之所以不喜欢大卫,最重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感觉吗? 对于女人来说,真要拍拖了,对一个男孩的感觉,或许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想起张嚣之前的话,岳咏琪最终下定了决心,轻声而坚定的朝大卫说道:“对不起,大卫......” 大卫读懂了她俏脸上的坚定之色,瞬间如遭电击,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满脸颓丧之色,心碎道:“不会的,不会的,琪琪你不可能对我没感觉的,我为了你尽心尽力,为了你爸不惜三更半夜跑过来,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啊......” 岳咏琪眼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但听到他说起以往的帮忙,隐隐有邀功和胁迫的意思,瞬间又有些不悦。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张嚣看热闹不嫌事大,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给了岳咏琪莫大的勇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大卫,你之前的帮忙,我很感激,但也只是感激而已,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还你人情,但我对你,确实没感觉,而且,我跟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是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说着,她不知哪根筋搭错线了,竟然微微踮了下脚尖,在张嚣的侧脸上印了个标记。 这妞的做法也确实出乎于张嚣意料之外。 张嚣愣了一下,笑眯眯说道:“虽然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但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你有点过分了啊......” 哥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分分钟不是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岳咏琪暗啐他一口,俏脸嫣红,白了他一眼后,神态羞涩的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心跳,倏然扑通扑通,如同雷鸣般跳动。 这么大胆的举动,自己怎么会脑子一懵就做出来了? 就算要断绝大卫的幻想,也不需要这样吧? 回神过来后,简直惊呆了她两姐妹。 大卫看到这一幕,眼眸如同死鱼眼般瞪大,脸上涨成猪肝色,大气连出,拳头紧握,青筋浮现。 自己钟情的女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不但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她竟然还主动亲人家一口?! 大卫瞬间便有一种HLBE大草原的感觉。 哪怕琪琪还不是他的女朋友,但这并妨碍他这般先入为主的想法。 【来自大卫的嚣张值+1999。】 “不可能,不会的!你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陌生男子一见钟情?琪琪,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是不对?你说出来,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大卫苦苦哀求道。 张嚣悲天悯人的暗叹一声。 天狗天狗,舔到最终,必定一无所有啊! “大卫,你会找到适合你的良配......” 岳咏琪微垂眼眸,轻声说道。 “我不信!肯定是这家伙会邪门的降头术,给你下了降头!我要跟他决斗!” 大卫死死捏着拳头,声嘶力竭的吼道,斯文的形象荡然无存。 67 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决斗? 张嚣一听,顿时乐了。 大卫这样的货色,自己随意一根手指头就能掐死一打。 等会是揍他个猪头呢,还是揍他个猪头呢? 不等他思绪落下,岳咏琪的俏脸板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卫,你别这么幼稚了好吗?决斗就能决出真心相爱的话,还有爱情可言嘛?你别胡搅蛮缠了,我言尽于此,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琪琪,你......你真的这么狠心?” 大卫的精气神瞬间便跌倒谷底,如同丧尸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失魂落魄的问道。 岳咏琪没有说话,但那坚定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信,我不相信!” 怔怔间,大卫满脸落寞之色,如同疯子般狂奔而去。 这就闪退了? 心理承受能力这么低? 不过想到被人当面拒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又显得合理了。 一般人有这表现,也实属正常。 凝视着大卫很快消失不见的身影,岳咏琪轻叹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推开了张嚣,俏脸又忍不住微红,故作娇蛮的纤手一摊,说道:“手机拿来......” 张嚣从善如流,拿出手机递给她。 岳咏琪接过,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 等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后,她挂断后,把手机递还给张嚣,然后说道:“我叫岳咏琪,你可以叫我琪琪......” 顿了顿,她俏皮一笑道:“还有,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啊。” 张嚣微笑点头,自报了家门。 岳咏琪嫣然一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轻盈转身,迈着修长笔直的玩年腿,“哒哒”离去。 “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我已经被你玷污了,不再是纯洁的人了......” 张嚣恶作剧般喊道。 岳咏琪的身形骤然一顿,转过头来,脸红耳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加快脚步离去。 全程处于懵比状态的鳄佬总算回神过来了,回想起张嚣的自我介绍,不禁惊疑不定的打量着他。 知女莫若父的他,自然知道琪琪这是借张嚣为挡箭牌,直言拒绝大卫。 但这个张嚣,究竟是不是那个张嚣呢? 不会真这么巧合吧? “不用怀疑,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你猜测的那个张嚣......” 察言观色登峰造极的张嚣一眼就看出了鳄佬的疑惑,然后微笑道:“未来老丈人,幸会幸会啊......” 鳄佬蚌住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自认没脸没皮惯了,但碰到张嚣这个不要脸的货,他还是忍不住有点甘拜下风的感觉。 “别乱喊,你跟你不熟,还有,我女儿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也千万别想着打她的主意,要不然我......我......” 我了半天,鳄佬愣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张嚣的能力,不禁有种泄气的感觉。 张嚣笑眯眯的反将了一军,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是琪琪在主动问我要电话,所以严格来说,是她在打我的主意,至于未来老丈人你嘛,我估计你阻止不了自家女儿所做的任何事情,对吧?” 鳄佬咬咬牙,死鸡撑饭盖道:“谁说的?我是她老豆,我管不了她,谁还能管得了她?” “呵......” 张嚣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音节。
“诶,你刚刚到底跟琪琪说了什么?” 鳄佬的脸皮不比张嚣薄多少,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后,连忙问道。 张嚣摊摊手道:“你自己去问啊,你不是说能管她的吗?” 鳄佬深呼吸一下,提醒自己三连,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跟这毒舌的小王八犊子生气划不来。 但他又实在是气不过! 打人不打脸好吗?! 他要真问得出来,就不是如今令他头痛的父女关系了。 “未来岳父,想不想跟琪琪的父女关系重归于好?” 张嚣笑眯眯的扔出一个诱饵。 “呃?当然想啊!” 鳄佬冲口而出道。 回神过来后,他连忙补救道:“什么重不重归于好的,我跟琪琪的关系一向就没差过好吗?” “呵......” 张嚣给了个嗤笑声,转身就走。 鳄佬的眼眸连眨几下,最终还是向现实低头,连忙上前拦着张嚣,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就应该有点耐心嘛,你看看你,话还没说完就走人,很不礼貌的对吧?” 张嚣抱着手,一脸戏谑的看他表演。 这回碰到了对手了。 鳄佬讪笑一下,小声说道:“阿嚣啊,你刚才说有办法缓和一下我们父女的关系?是真的?什么办法?”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你真能缓和我跟琪琪的关系,那我就不反动你追她,说一定,我还会助攻一下,当然,这得看你的表现了,毕竟你小子的身高样貌跟琪琪也很配,就是身份有点问题,她最讨厌的,就是像我这样的社会人了......” 反诱惑,反吊胃口......一系列的操作,鳄佬信手拈来,可谓是深谙混社会所得的精髓。 这老小子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各个势力间,确实有两把刷子。 张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奢望你个老小子助攻,就难如登天了。 不过这老小子还真可以当成一个桥梁,拉近他跟岳咏琪的关系。 再说了,便宜岳父也确实有点作用。 “未来岳父啊,你刚才看到琪琪对我态度了,只要我在你们中间稍稍使一下力,你们的关系缓和,不是轻而易举嘛......” 张嚣随意列举了几个小方案,立马引发了鳄佬眼睛里的希冀光芒。 鳄佬马上跟他交换了手机号码,称兄道弟一番,这才迅速闪人,去找岳咏琪去了。 “铃铃铃......” 走向大厅之时,张嚣的手机又响起。 还是刘玲打来的。 张嚣再挂断。 ......... 金碧花园里。 刘玲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扔了,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不在眼前的张嚣咒骂身亡。 王八犊子,翅膀硬了,会飞了! 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了,一点旧情都不念了! 刘玲银牙紧咬,拿过抱枕重重拍在沙发背上,仿佛要将沙发背当成张嚣一样,发泄出气。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然后门被打开,韩琛矮胖墩的身形走了进来。 看到刘玲气愤填膺的样子,韩琛奇怪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68 刘玲的养虎之谋 “没事,打蚊子,有个蚊子讨厌死了......” 瞥了一眼韩琛后,刘玲调整一下情绪说道。 韩琛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笑道:“打蚊子都能打得这么气呼呼?你不会点蚊香吗?” “你还用管我吗?当完你的孝子贤孙了?” 刘玲没好气说道。 韩琛讪讪一笑,他也知道这段时间有些冷落刘玲了,所以今晚特意早点回来,没答应倪永孝一起吃宵夜的邀请,只在张嚣出钱请客的庆功宴晃了晃就回来了。 “老婆,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抽多点时间陪你......” 韩琛连忙说道。 刘玲嗤笑一声说道:“得了吧,到时候倪永孝一个电话,你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顿了顿,她叹息一声说道:“老公,我不是说你忠心不好,但你也要替自己想想吧?有时候,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强大,总是想着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人,自己呢?等哪一天人家觉得你碍眼了,恐怕一脚就会踢开你......” 韩琛知道刘玲为他好,但他没当一回事,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婆,你想多了吧?我这条命,是坤叔救的,我有今天,也是坤叔提拔的,我不报恩,还是人吗?” 刘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心底暗骂韩琛死脑筋。 要是那事东窗事发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心里很清楚。 只有韩琛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倪永孝知道真相也不敢动他们。 甚至是韩琛的势力能把倪永孝的势力压倒,可以将他取而代之,那才真的有保障。 其实只要韩琛争取一下,倪坤一死,他趁机坐大,再搞定倪家,就算一时间不能完全拿下尖东,也会是尖东最大的势力。 至于文拯他们,根本不是韩琛的对手。 别说韩琛,就连她都不将文拯等人放在眼里。 可是,韩琛这猪脑子却转不过弯来,把一切都给了倪永孝,助他成功坐稳了尖东话事人的位置。 想着想着,刘玲突然有一股越来越浓厚的危机感。 不行,这个局面一定要改变。 要不然等到秘密被揭穿的那一天之时,就是她跟韩琛死无葬身之地之时。 可是,韩琛已经铁定了心思站在倪永孝那边,自己怎么劝,怎么明里暗里明视暗示,都没有任何效果。 怎么办?! 突然间,刘玲灵光一闪。 张嚣那个王八犊子! 现在张嚣的名声如同火箭般飙升,再加上今晚打赢了陈浩南,将洪兴打仔的名头狠狠压制下去,渐渐有如日中天之势。 如果将张嚣捧起来,当成一个门面,不但能吸引外界的人才,招揽越来越多的小弟,还能让人因张嚣的名头而越来越忌惮韩琛,不敢轻易动他。 不过这有个前提,一定不能让张嚣过度的掌权。 招揽回来的小弟,绝大部分都必须归附于韩琛。 如此一来,张嚣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能调动的手下,却是少之又少。 他只能继续依附韩琛,才有这个权力和风光。 到最后,必定还是要忠心辅助韩琛。 等韩琛的势力急剧膨胀后,就算将来倪永孝知道杀父之仇这个秘密,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而张嚣的势力,明面上看似大了,他必然舍不得风光体面的生活。 到时候他与自己就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就不可能再揭露自己的秘密,出卖自己了。
一石二鸟! 想到这,刘玲调整好情绪,问道:“对了,今晚外围的收获怎么样?” 见刘玲不再说倪家的事,韩琛松了一口气,说道:“还行,外围赚了一千三百多万,努,这是九百多万现金,还有四百万左右,明天可以到手......” 说着,他指了下刚拿回来,放在桌面上的黑色大袋子。 刘玲点了点头,笑道:“那也不错啊......” 韩琛微微颔首,倏然又怨气十足的说道:“我这叫不错?阿嚣那魂淡才叫不错,短短几分钟就进帐一千六百万!比我千辛万苦收外围赚得还多!” “嗯?怎么回事?” 刘玲惊讶一下,她只问了小弟单挑的胜败情况,倒没问这些。 韩琛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刘玲的眼眸眨了几下,想起张嚣上次从她那里拿钱的事,心道,这王八犊子这么贪钱,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这般一想,刘玲就半劝半引导道:“老公,这点小事,你跟他计较什么呢?人才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钱能买到忠心,买到人才的话,花多少钱都不要紧,最怕的就是那种不贪钱,不好色,没有什么明显缺点的人。” 韩琛经由刘玲一分析,一想也是,自己有点一叶障目了。 原本这钱就是街边财,张嚣不闹出这档子事,也不会有一千六百万的赌注。 这钱,或许注定了不属于他。 既然这样,倒不如大方一点,就当奖励给张嚣了,也让人看到他对手下是多么大方,必定会加深了手下对他的忠诚,这在无形中,也算是一个好处。 “嗯,老婆你说得对,行吧,这钱就当奖励给他了......” 韩琛点头道。 刘玲趁机试探道:“那这次阿嚣打赢了,为尖东挣了面子,也为你挣了面子,你有没有提拔他,让他成为你心腹的意思?” 韩琛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想是想过,但一天没搞清楚他为什么隐藏实力,是否真的对我忠心之前,都会有所保留。” 刘玲摇头说道:“老公,我觉得你有些太谨慎了,我问过阿嚣,他说实力突飞猛进,是因为受到了生死关头的刺激,突破了之前的桎梏,至于他是否对你百分百忠心,这个其实不太重要,只要我们将他绑在一条船上,让他无法中途跳船,只能依附于我们,同时,我们又不让他掌太多的权,不就行了?” 韩琛想了想,心领神会道:“你的意思是说,让他成为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 刘玲微笑点头。 韩琛笑道:“老婆,这些年幸亏有你在背后出谋划策,不愧是我的女诸葛啊!” 顿了顿,他又有些感慨的说道:“阿嚣这小子,倒是个人才,不用的话可惜了,不过这小子现在不但拿了一千六百万,还抱得美人归,财色相收了,让我都有点羡慕妒忌。” 刘玲皱眉道:“什么抱得美人归?” 韩琛便把小结巴的身份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老婆,你看我们都好几天没那啥了,要不咱们......” 不等他的话说完,跟了他这么久的刘玲马上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嚣跟小结巴在一起后,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本身对韩琛有些愧疚的她,此刻也没了这种心思,不耐烦的打断道:“你回到家后,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之外,还能想到什么?我的脚好了没,你关心过吗?” 69 奖励 韩琛懵了。 怎么好好的,自家老婆又大发雷霆了? 反复无常,变幻莫测,简直比天气还离谱。 难道,是更年期准备到了? 可她现在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应该也没到吧?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行行行,我错了,我不应该老想着那点破事,我应该多关心关心老婆的身体,算我说错话了,行不?” 韩琛讨好的放低了身段,谄媚笑道。 他对外或许可以很强势,但在家里,却无法硬起来。 这一切,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之外,刘玲对他的帮助,也功不可没,不可忽视。 刘玲长出一口气,为自己突然飙升的怒火暗自自责。 但想到张嚣那王八犊子此时正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一起时,她怎么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看向谄媚对她,低声下气的韩琛之时,她的心底,不禁浮现愧疚怜悯的情绪。 但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莫名的烦躁。 如果韩琛不是这般低声下气,像张嚣一样强硬对她,或许...... 不能再想了! “老公,你先去冲凉吧,我这几天可能要来大姨妈了,心情有点烦躁,你别放在心上啊......” 刘玲摇摇头,缓和一下语气说道。 韩琛见她似乎不生气了,着实松了一口气,笑道:“傻的,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是我不够体贴,应该怪我才对,行吧,我先去冲凉了......” 说着,他拎起黑色袋子,走进卧室。 凝视着韩琛矮胖墩的身材,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张嚣的八块腹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这,刘玲感觉越来越烦躁,似乎有团火萦绕心底,令她浑身不自在。 “老婆,抽屉里的十几万呢?怎么不见了?” 在她烦闷恍惚间,韩琛的声音惊醒了她。 刘玲回神过来,心中一突,连忙说道:“我拿去买包包衣服了......” 总不能说张嚣像姑爷仔一样拿走了吧? “又买包包衣服了?你不是有这么多包包和衣服了吗?” 韩琛疑惑道。 他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这么钟情于逛街买包包和新衣服。 刘玲的衣服包包都堆积如山,几个衣柜都放不下,还买? 刘玲冷哼道:“是不是不能买?不能买的话我以后都不买了。” “能能能......” 韩琛急忙应了一声,不再纠结于这事,藏好钱后,去主人卫洗漱。 刘玲松了一口气,转念间想到张嚣正跟小结巴在一起,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鬼使神差的,她又拿过手机,拨打张嚣的电话。 ......... 出到大厅,找到苏阿细之时,张嚣忍俊不禁的笑了。 或许是因为太无聊了,也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再劳累了,苏阿细此刻侧趴在沙发的扶手,枕着自己的右手睡着了。 睡着的苏阿细,恬静娇憨。 几缕发丝,调皮的掠在她俏丽的侧脸上,增添了她海棠春睡般的绝美。 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是显得肌肤莹玉流光。 笔直修长的双腿隐藏在长及脚踝的白色连衣裙里,严丝合拢,只露出一小截欺霜赛雪的小腿和小巧秀气的玉足。
来往的差人,无论男女,都情不自禁的将目光凝聚于她的身上。 张嚣摇头失笑,轻轻唤醒她。 纤长黑亮的睫毛轻颤之际,苏阿细醒了,残留的睡意,让她看起来有点迷糊,更显娇憨。 看到张嚣之时,苏阿细晃了晃小脑袋,一下站起来,雀跃的抱着他说道:“老公,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得睡着了......” 张嚣轻轻拥着她,微笑点头,调笑道:“是不是白天太劳累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阿细已经渐被带坏了,秒懂他的意思,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道:“懒得理你。” “呵。” 张嚣笑了笑,正想说话之际,电话又响起。 拿出来一看,竟然又是刘玲打过来的。 再挂断。 “老公,是谁打来的?干嘛不接?” 苏阿细随口道。 张嚣也不隐瞒她,说道:“是韩琛老婆打来的......” “韩琛老婆?” 苏阿细怔了一下,一脸古怪道:“这么晚了,她打给你干嘛?” 顿了顿,她歪了歪小脑袋,又说道:“听说韩琛的老婆很漂亮哦,你们该不会......” “瞎想什么?” 张嚣瞥了她一眼,突然悲愤道:“那女人别看样靓身材正,但心肠却是毒如蛇蝎,她见你老公这么俊逸帅气,竟然想见色起义,觊觎我的美色,潜规则我!幸好我百般不从,及时逃出虎口,这才保存了清白,得以将最宝贵的青头仔之身留给你......” “啊?” 苏阿细听得美眸急眨。 这版本,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阿细啊,你老公我这么坚贞不屈,你是不是要奖励一下我?” 张嚣话锋一转,轻而易举就转换了话题。 “奖励什么?” 苏阿细果然被带偏了。 “帮我洗头啊,你今天答应过的......” 张嚣笑眯眯说道。 “洗头?你自己不会洗嘛!” 苏阿细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看到张嚣的诡异笑容之时,才想起自己在白天的时候答应过他什么。 貌似自己在求饶的时候,被张嚣趁机提了要求,好像......大概......也许......应该是答应过这么一回事的。 想明白后,她的俏脸当即如同抹了胭脂一样,微垂眼眸,神态娇羞的啐了一口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些其它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想些有的没的?” “关乎人类进步的大事,怎么是瞎想呢?” 张嚣正义凛然应道。 “懒得理你......” 苏阿细羞意悱恻之下,急忙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就跑。 “师太,你能跑得过老衲的五指山吗?” 张嚣嘿嘿一笑,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笑闹着走出西九龙总署大门,转向右侧之际,一行人正好走了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幸好苏阿细的反应很快,及时刹车停了下来,这才避免撞了上去。 “死靓妹,小心点啊,撞到我你赔不起啊!” 一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朝苏阿细冷喝道。 等他看清了苏阿细的样貌后,不禁眼眸一亮,接着说道:“这样吧,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这事就算过去了,你看怎么样?” 70 马丁大律师 “滚!” “啪!” 薄怒之下,冷冽的声音从苏阿细的嘴里发出。 与此同时,高大魁梧的彪形大汉的脸上印上红肿的五指印,嘴角渗出鲜血。 彪形大汉的身形晃了一下后,猛的栽倒在地。 如今的苏阿细手力何其大。 含怒出手,一巴掌扇翻一个壮汉,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死八婆,你找死!” 剩余的七个彪形大汉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怔了一下,回神过来后,勃然大怒。 正面对着苏阿细的人,朝着她一巴掌拍了过去。 “啪!” 苏阿细正打算试试自己被强化后的实力,却没想到在她身后的张嚣轻轻一拉她,将她拉到身后,闪电般钳住彪形大汉的手腕。 “别脏了自己的手......” 张嚣微微一笑道。 苏阿细眨眨眼,甜甜一笑,索性安心呆在一旁。 有个男人替自己遮风挡雨,就是轻松自在。 这就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安全感。 “死靓仔,你......你......你是谁?嘶......放手......放手......” 彪形大汉察觉到张嚣的手劲越来越大,仿若铁钳般牢牢钳住他的手腕。 一股钻心巨痛传来,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魁梧的身形驼了下来。 【来自彪形大汉的嚣张值+1999。】 张嚣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了手劲,冷笑道:“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搭讪我的女人?” “死扑街!放手!” 其余的彪形大汉见同伴受挫,登时怒不可竭,纷纷挥起拳头,轰向张嚣。 【来自彪形大汉的嚣张值+1999。】 【来自彪形大汉的嚣张值+1999。】 ...... 张嚣不屑冷笑,猛的一拽面前的彪形大汉,将其当成扯线木偶和人形肉盾,拦在他们进攻的路线上。 “啊!” 拳头不断轰到肩膀后背的闷响声四起,被当成人形肉盾的彪形大汉惨叫连连。 其余人意识到误伤同伴,连忙惊怒收手。 张嚣眼眸微眯,一脚踹在彪形大汉的小腹上。 瞬间,彪形大汉便如同被重型卡车撞翻般,狠狠砸到同伴的身上,形成多米诺骨牌,引发了一场东倒西歪的局面。 张嚣身形晃动,欺身而上,一脚一个,将残余的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到地上,哀嚎不绝,再无半分战斗力可言。 现场,伤得最轻的,恐怕要数那个被苏阿细扇翻的彪形大汉。 从脑瓜子嗡嗡嗡的轻微脑震荡回神过来后,见到张嚣非人类的武力值,他意识到踢到了铁板,顿时识趣的继续装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装死保命,不丢人。 “刚才是你问我的女人要联系方式?” 张嚣却没忘记他,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有如神祗看蝼蚁般,蔑视不屑。 “不......”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张嚣已经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踩得“嗷”的一声,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猛然弓身惨叫。 “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极具威势的大喝声传来。 张嚣转头看去。 一个留着中分长卷毛,戴着价值不菲的黑框眼镜,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不远处走来。
张嚣瞥了他一眼,转头又一脚踏在飙形大汉的小腹上,然后脚背一勾,替他剥牙。 “啊!” 撕心裂肺的巨痛,让彪形大汉忍不住惨嚎不绝。 嚎叫声中,鲜血和着牙齿飞舞,翩然坠地。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 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厉声喝道:“他们是我的保镖,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现在对他们实施暴力殴打,我是人证,有权对你保留起诉权......” 【来自中年人的嚣张值+7999。】 “你算老几?让我住手就住手?” 张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道:“行了,废话少说,按流程走吧,报上名来......” 中年人见张嚣衣着光鲜,气质不俗,且有恃无恐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哪个权贵家的公子哥,心底有些谨慎,皱眉说道:“我是马丁大律师,你是哪家的公子哥?说说看,说不定我认识你家里人。” 马丁?! 张嚣上下打量他一下,暗叫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刚刚才忽悠了岳咏琪,信誓旦旦的说能让马丁保释便宜岳父鳄佬,然后可以让她去马丁的律师事务所实习。 原本他是想找个时间去会会马丁的。 想不到现在倒是在这里碰到了。 猿粪啊! 大律师,是一个代表着金钱和地位的名词。 本土的律师制度是指律师制度是独立的,不是司法部门的组成部分,律师可受职于ZF,亦可私人开业,属律师公会管理,是该公会成员。 律师分大律师和事务律师两种。 但并不是等级上大小之分,只是担负的工作不同。 大律师也细分为大律师和资深大律师两种。 大律师的业务较专门化,主要是在法庭上为其当事人辩护(当事人不能聘请大律师,只能经由事务律师代聘),他们拥有在各级法庭和最高法庭的发言权,因而也称为法庭律师。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草拟法律文件或提供法律意见。 而事务律师的业务范围则很广泛,主要处理日常的法律事务,如财产转让、遗嘱认证、婚姻纠纷、法律诉讼以及充当法律顾问。 事务律师也可以在法庭上为当事人辩护,但不能在最高法院发言。 大律师比律师更注重辩护,是讼辩专家,在港岛被俗称为“大状”,他们专长是“打官司”,为当事人据理力争,通过诉讼或仲裁为当事人排忧解难。 而事务律师往往是提供一般的法律服务,例如楼宇买卖及按揭、草拟商业文件、公司上市、离婚、赡养及子女抚养权、遗产、税务等等法律问题。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虽说大律师和事务律师看似地位平等,但在现实生活中,大律师无疑要远远凌驾于事务律师之上。 带实上,要想成为大律师,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想成为资深大律师,更是难中之难的事。 现在整个港岛的大律师加在一块,撑死也就一两百人。 资深大律师更是少之又少,不足十个。 马丁在律师界的地位,世界知名,就犹如两个三连冠之后的乔丹在NBA的地位一样,首屈一指,暂时无人能撼动他榜首资深大律师的神级地位。 如今的马丁,也是大律师公会的会长。 “马丁大律师是吧?来来来,我们好好聊聊......” 张嚣笑眯眯的说了句,右手迅速搭在马丁的肩膀上。 71 威逼利诱,到碗里来 看到张嚣脸上闪现的诡异笑容,马丁心中当即一个咯噔。 身为资深大律师,马丁阅人无数,察言观色自然已经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张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经像鹰爪一样,牢牢抓着他。 “嘶......放手,放手,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斯文人,斯文一点,斯文一点......” 马丁吃痛之下,不断推搡着张嚣的大手,嘶声说道。 可他的力量跟张嚣一比,何其悬殊,怎么能撼动张嚣的力量。 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说道:“你想要干嘛?咱好好说行不?” 【来自马丁的嚣张值+7999。】 张嚣笑容灿烂道:“其实也没啥,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我想聘请你作为我终身的御用大状......” “就这事啊,好说好说......” 马丁一听,这不是小事嘛,连忙问道:“那你打算出什么价格?” 张嚣的脸瞬间板着,不悦道:“什么钱不钱的,忒俗气了!谈钱多伤感情啊!” 果然,这老小子是认钱不认人的主,爱财如命。 钱不钱的,他是感兴趣的吗? 他对钱不感兴趣! 白嫖,使他快乐! 马丁懵了一下。 不谈钱? 难道我跟你有感情可言? 大哥啊! 我跟你才第一次见面,有屁感情可言啊! 再说了,你这态度,不就是明摆着要白嫖的意思嘛。 他最憎恨的就是白嫖党了。 “那个,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有话咱们好好说,但事先声明,你没钱的话,这件事免谈,我好歹也是堂堂的资深大律师,你不给钱,我怎么做你的终身大状?” 马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嚣更加不高兴了,声音沉了下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没得谈了?” “要我帮忙当大状,肯定要给钱啊,天公地道的事情......啊!” 他还没说完,顿觉自己的肩膀一松,然后后脖子一紧,整个人就像被老鹰抓小鸡一样,被张嚣提了起来。 “听说你爱财如命,你怕死,但更怕穷?你可以为了钱,宁愿不要命?” 张嚣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马丁惊怒交加,想他堂堂资深大律师,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他手舞足蹈的挣扎着,却挣不开如有神力的大手,瞬间便强硬起来,神色不善的威胁道:“放开我!我告诉你,我的人脉很广的,随便找一个人,你就吃不了兜着走!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但我只要发动身边的所有人脉关系,我相信你家里人也保不住你!” 【来自马丁的嚣张值+7999。】 “是吗?你这样恐吓我,我好怕怕啊!为了不被你威胁,我决定了......” 张嚣微微一笑,放下他后,又在瞬间搭着他的肩膀,强行将他带到旁边的人行天桥上,然后拽着他衣领,将他扔了出去。 “啊!” 在马丁刚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悬空挂在人行天桥外,惨叫一声。 天桥之下,是不时呼啸而过,高速行驶的车辆。 天桥之上,距离地面的高度,至少六、七米以上。 也就是两层楼以上的高度。 从这里摔下去,幸运的,可能只是摔断手脚,受点五脏六腑的内伤而已。 但一个不小心,头朝下摔倒的话,可能就是一命呜呼的下场。 如果再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的时候,刚好被车撞一撞,碾压一下,那生还的机率,就会变成无限小。 身形悬空在人行天桥外,马丁回神过来,垂眸一看下方呼啸而过的车辆,身形无处着力,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如雷般跳动。
肾上激素,疯狂涌上来。 额头和后背,迅速蒙上一层冷汗。 幸好,张嚣在关键的时候,扯住了他的手。 下意识的,他死死拽着张嚣的大手,身形僵滞着,不敢乱动,更不敢往下看在平常看起来并不算高的距离。 眩晕感,不断袭来,让他有种坠落山崖的感觉。 “马丁啊,你让我很失望啊,我盛意拳拳的邀请你做我的终身大状,你竟然跟我谈钱?” 张嚣长吁短叹道。 “不是,不是......” 马丁连忙否认,企图稳住张嚣。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我成全你,今天你就可以拿着你的钱一起去见阎罗王了......” 张嚣打断他的话,然后手微微一松。 “啊!” 马丁惊叫一声,死死拽着张嚣的手,声嘶力竭的喊道:“别别别,千万别送手,我答应了,我答应了......” 张嚣的嘴角扬起。 谁特么说嗜财如命就一定将钱看得比命还重的? 生死关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的人,都选择保命。 只有那么几个傻子才会选择跟钱一起去见阎罗王。 马丁在《杀手之王》是之所以会这么有恃无恐的敲诈萝卜头,纯粹因为他是复仇基金的主导经理,没了他,复仇基金无法启动落实,也无法通过检验,顺利落款。 而且,马丁深谙人性,明里暗里借着提供线索的幌子,无形中加固自己的地位,自然就不会有人敢对他不利了。 现在张嚣根本不惯着他,马丁就无计可施了。 活着,才有享受的资格。 挂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还谈何享受? 事实上,马丁拎得很清。 “真答应了?” 张嚣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感觉到汗水浸湿了手,随时都可能有手滑的趋势,马丁急忙喊道:“答应了,答应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手一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不等他长松一口气瘫倒地上,张嚣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 “啊!” “呕!” 剧痛使得马丁下意识张开了嘴。 张嚣快如闪电的将右手拍在马丁的嘴上,然后一合他的下巴,再将他的头仰了上去。 “咕噜......” “呸呸呸......呕......” “你......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马丁惊骇欲绝,顾不上劫后余生的心悸,连忙想扣喉,将刚才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别白费心思了,我特制的毒药入喉即化,哪怕你现在赶去洗胃都没用......” 张嚣好整以暇的抱手而立,倚靠在栏杆上。 马丁的脸色变幻不定。 张嚣戏谑的看着他。 这老小子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刚才马丁绝不是真心诚意的答应,而是在用拖延忽悠之计,先稳住他,然后嘛,就是秋后算账,找人替他报仇雪恨。 可惜的是,比马丁更加深谙人性的张嚣早就预料到他的心理活动,预判了他的预判,后招迭出。 “毒药?别扯了,我不信!现在是什么时代,哪还有什么毒药?你以为是在拍武侠片啊?” 马丁强迫自己镇定了一些,嗤笑一声道。 张嚣耸耸肩道:“不信?没关系,有的是办法验证一下。” 72 开马自达,怪不得你塞车 张嚣笃定的样子,让马丁的心不断往下沉,如坠冰窖。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命要紧。 但马丁不是寻常人。 身为资深大律师,而且还是第一大状,即便忧心忡忡,始终还是保留着半信半疑的念头,脑筋不断开动,快速寻找着当中的破绽。 这魂淡到底是不是在唬他?! “摁一下你左边的肋骨,看看有什么反应,看是不是痛彻心扉......” 张嚣将他变幻的脸色尽收眼底,淡淡的说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马丁冷哼一声说道。 说是这样说,但他的行动却很实诚。 他不信邪的迅速摁了一下左边的肋骨。 “啊!” 骤然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令他忍不住全身无力,痛彻心扉,继而瘫倒在地上。 马丁捂着肋骨的位置,不断翻滚哀嚎。 张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笑眯眯说道:“我秘制的毒药入喉咙即化,眨眼间就会深入骨髓,最开始会痛不欲生,恨不得自杀,但剧痛过后,就会跟没事人一样。 只不过,三天之后,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全身的骨头就会快速被腐蚀,想像一下,全身的骨头被硫酸腐蚀,然后快速融化,那骨头化为粉蘼的场景,整个人就像一摊肉饼......啧啧......” 马丁直听得脸色剧变。 “当然,你也可以去医院检验一下,或者找什么大师专家,江湖郎中来看看,他们能看出半点苗头,能解开我独门秘制毒药的话,算我输......” 张嚣一脸自信十足的说道。 说罢,他拉着在旁边看戏的苏阿细,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后,他转头看向马丁,挑挑眉说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以你的人脉关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 顿了顿,他又说道:“善意提醒一下,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一过,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希望本土不会突然少了位资深大律师......” 说罢,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后,他想起了什么,又转头说道:“哦,对了,你那些保镖,我以后不想再看到......” 马丁凝视着他逐渐离开的背影,脸色如丧考妣之余,又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光干掉张嚣。 感觉没那么痛了,他才尝试着爬起来。 犹豫一会后,他才敢慢慢的,轻轻的摁一下刚才剧痛的肋骨位置。 真的没那么痛了。 完犊子! 应了那王八蛋所说的征兆了。 马丁如遭五雷轰顶,三魂七魄无法归位。 好一会后,他才定了定心神,赶紧小跑回刚才的地方。 见好几个保镖还倒地不起,他忍不住臭骂道:“一班饭桶!你们几个,速度点,赶紧开车过来,车老子去医院!” ......... “老公,你从哪里变出那劳什子毒药?” 走向另一边的方向,挽着张嚣的手散步向前,苏阿细疑惑不解道。 临出门之时,张嚣的东西还是她帮忙收拾的。 拢共就拿了车钥匙,家里钥匙,还有现金,那只金捞,烟和火机,然后就没了。 张嚣笑道:“哪有什么毒药,吓唬他的......” “啊?” 苏阿细惊讶道:“那你不是喂他吃了吗?” 张嚣摇摇头说道:“只是从栏杆上随手抹的灰尘,再加上他手心的冷汗而已,吓唬他足够了......”
苏阿细:“......” 这也行? “但刚才他确实是痛得倒地翻滚,生不如死的样子啊......” 苏阿细想了想后,又疑问道。 张嚣笑道:“一点小手段而已,增加他的自我怀疑和确信已经中毒的自我认知......” 人的痛觉神经会有延缓,人体的经脉骨骼构造也很神奇,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对五脏六腑经脉骨骼的熟悉程度,悄无声息的做点小手脚,轻而易举。 再加上他揍马丁那一拳之时,刻意加了点力,掩盖住自己做的手脚,马丁更是无从察觉。 不过这些解释起来一匹布这么长,也就懒得跟苏阿细详细解答了。 “可是如果他发觉了呢?大律师的人脉是很广的,万一......” 苏阿细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稍稍有些担忧道。 张嚣耸耸肩道:“他是个聪明人......” “嗯?” 苏阿细不解看着他。 “聪明人的特点,就是思维活泛,转数很快,但正因为聪明人的脑筋灵活,所以他们也会想得很多,一想多,就难免会陷入误区,这时候,就会疑神疑鬼,宁可信其有,也不会信其无,尤其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更是会想得复杂无比,这就是人性,难以克服的人性......” 张嚣娓娓解释道。 “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我知道很厉害......” 苏阿细俏皮一笑道。 张嚣莞尔笑了笑。 “铃铃铃......” 手机响起。 烦不烦啊。 又打过来。 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正要随手挂断之时,却发现并不是刘玲打来的,而是傻强打过来的。 “喂,阿嚣啊,你在哪?” 电话一接通,傻强当即说道。 “刚出来没多久,怎么了?” 张嚣问道。 傻强说道:“我来接你啊,差不多到了......本来十五分钟前就应该到了,好死不死遇到了车祸,等了一会才疏通,你现在在哪,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也好,懒得打车了。 这个钟点,西九龙总署附近并不好打车。 张嚣报了个前面容易停车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他跟苏阿细漫步向前。 朦胧的月色之下,两道身影不断被拉长,气氛温馨。 几分钟后,傻强赶到。 张嚣看到他所开的车车标之时,不禁蚌住了,皱眉质问道:“你怎么开这破车过来?怪不得你塞车!” 马自达的车标尤为引他瞩目! 难怪傻强会遇到车祸塞车了。 要是开其它车,绝对没有塞车这回事。 傻强一脸不解道:“开这车跟塞车有什么关系?碰到车祸了啊,塞车是在所难免的......” “你不懂!要是你开的是奔驰、劳斯莱斯,那是绝对不会塞车的!开马自达,注定你会塞车!这是必然的定律!最不济,你也得开我的MR2嘛!对了,我的MR2呢?” 张嚣肃然说道。 傻强:“......” 塞车真的跟开什么车有关系?! 他读书少,别骗他! “靓仔嚣在那里!玛的,终于找到他了!干他!”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声从不远处传来。 73 废山鸡,皇帝身边的红人 暴喝声传来,张嚣瞥头一看,不屑的撇撇嘴。 前来找他晦气的,竟然是山鸡大天二这几个叼毛。 想必是陈浩南的伤势,让他们忍不住怒火冲天,决意前来报仇雪恨。 陈浩南被他一脚踢晕过去,一直都没有醒,自然来不了西九龙总署喝咖啡,最后被送去医院了。 以他摧枯拉朽,断桩裂碑的脚力,就算陈浩南不变植物人,至少也会重度脑震荡以上,极有可能变成傻子。 山鸡等人肯定是气不过,这才前来报复。 对于他们来说,很合理! 不过张嚣是当事人,自然觉得很过分! “玛的!是洪兴的山鸡他们!阿嚣,赶紧上车!” 傻强看到山鸡他们手持西瓜刀,杀气腾腾的样子,下意识急声喊道。 张嚣摇摇头,慢条斯理的打开后座车门,让苏阿细进去坐下后,关上门,这才好整以暇的转身,向前走了几步。 此时,快速奔袭而来的山鸡大天二等人已经疾冲到他面前半米处。 山鸡的脸上杀意毕露,恶狠狠喊道:“靓仔嚣,你害得浩南变成植物人,我今天就要替他报仇!收你的皮!” “靓仔嚣!我要将你劈成九碌!” 大天二等人也杀气腾腾的喊道。 暴怒吼声中,三把闪耀着寒芒的西瓜刀恶狠狠罩向张嚣的头顶,小腹和心口的位置。 没错,是三把西瓜刀。 因为还有一个胆小怕事,临阵退缩的包达明迟疑着没有上前。 西瓜刀携带的呼呼风声,如同勾魂使者手中的索命镰刀发出的勾魂之音。 间不容发之际,张嚣闪电退了两步。 三把西瓜刀落空。 趁着山鸡他们新力用尽,旧力未生,变招不及之时,张嚣脚下一滑,飞快掠向前,欺身至大天二的右侧,势大力沉的鞭腿扫过去。 大天二登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几米远,空中狂喷一口鲜血,而后砸在地上,翻滚不停,惨叫连连。 “哐当!” 西瓜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回响。 未等惊怒交加的山鸡和巢皮反应过来,张嚣的右拳迅速轰到巢皮的腰间。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巢皮惨叫着倒飞出去。 山鸡怒火冲天,恶狠狠的喊道:“我跟你死过!” 说着,他不管不顾的冲过去,颇有跟张嚣同归于尽的意思。 张嚣蔑视一笑,右掠一步,避过狂猛砍过来的西瓜刀,右手一探,精准钳在山鸡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猛然一折之下,山鸡的手腕当即被折断,惨叫声中,手中的西瓜刀再也无法握住,哐当掉地。 “哼!就凭你们几个二打碌,竟然有胆子过来找我麻烦?” 张嚣冷哼一声,右膝提起,向前一撞,狠狠撞在山鸡的小腹上。 山鸡当即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身惨叫,颓然倒地。 闪电般结束了战斗后,张嚣瞥了眼震骇的包达明。 “你......你......你别过来啊......” 接触到张嚣冷酷的眼神,包达明身形如同筛子筛细沙般,抖个不停。 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上前几步,随意将他拍翻,然后才好整以暇的走到山鸡的面前。 “甘霖娘的!有种就杀了我!” 眼见张嚣走到他面前,以胜者之姿蔑视漠然的俯视他,山鸡强忍着痛不欲生的非人痛楚,虚弱不堪的吼道。
张嚣微眯眼眸,脸色平静至极,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他竖起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说道:“杀了你?不!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杀人这玩意儿,别说去实践,哪怕听到我都想报警!” 话音未落,他的右脚却是迅速抬起,重重踩在山鸡的右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瘆人脆响回旋在街头。 “啊!” 山鸡惨嚎不绝,撕心裂肺的吼道:“我曹尼玛!以后我一定会.......” “咔嚓!” “咔嚓!” “咔嚓!” 不等他的话说完,张嚣迅速踩断他的另一只脚和双手。 生生被人废掉的锥心之痛,令山鸡再也忍不住,惨然昏厥过去。 “以后还想报仇?” 张嚣嗤笑一声,右脚再度抬起,猛然朝着一个关键的位置踩了下去。 “咔嚓!” 风吹鸡蛋壳,碎裂的声音响起。 张嚣暗自嘀咕道:“山鸡,几把的几,看你以后还有脸这样自我介绍不?” “啊!” 惨绝人寰的剧痛,让昏厥中的山鸡骤然痛醒。 然后,他又承受不住五肢被废的非人之痛,再度昏厥过去。 “山鸡!” 大天二和巢皮撕心裂肺大喊着:“靓仔嚣,我草泥马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特么的要不要这么狠?” 张嚣转头看向他们,微微一笑道:“狠?杀我的时候不说狠?不急,一个一个来,你们不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吗?好兄弟自然得同甘共苦,懂得分享,大家一起排排坐,吃果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当皇帝身边的红人......” “靓仔嚣,你特么敢?!” 大天二和巢皮惊骇大叫道。 他们竭力想爬起来跟张嚣拼命,但却因为受伤严重,无法奏效。 张嚣漠然冷笑,不紧不慢的上前,如法炮制,先后废了大天二和巢皮。 最后,连包达明也未能幸免。 好兄弟,齐活了。 傻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张嚣拉开车门,上了车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的急声大喊,不过是习惯而已。 此时见张嚣安然无恙,他就放下心来,说道:“就凭他们这几个歪瓜裂枣都敢来找你的麻烦?简直买棺材不知订!话说这几个叼毛平常也够招摇了,碰到你,算他们倒霉!”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略了这个话题,转回之前的话题,问道:“你还没回答我,我的MR2呢?” 傻强没好气应道:“你的MR2是双门两座的,我开过来,怎么坐得下?” “你不会坐尾箱?” 张嚣理所当然的说道:“或者,你也可以打车回去啊......” 傻强:“......” 还有人性吗?!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傻强幽怨的看着他,一脸蚌埠住的表情,显然是破防了,张嚣笑呵呵说道。 一直都不担心的苏阿细见状,忍俊不禁笑了。 笑声中,她带着疑惑问道:“老公,为什么开马自达就一定塞车呢?我见新出的那款马自达还不错啊,我之前还想着去偷......去买呢......” 张嚣立马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别!买什么都行!你可千万别买马自达!” 74 金钟罩铁布衫 苏阿细不明觉厉,虽然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张嚣对马自达这么大意见。 不过张嚣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马自达不是好东西,她也就对马自达没什么好感了。 傻强无语了一下,从西装的左右兜里拿出金劳和几叠叠好的现金,递给张嚣,说道:“这是今晚赢的赌注,总共五十三万七千......” 张嚣接过,戴好金劳,装好现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想不到傻强这么给力,竟然能借到四十几万的现金。 狗哥......小狗当初买金劳之时,价格是十几二十万,但用来变现抵押,肯定不会按原价。 所以,他用金劳押注自己赢之时,做庄的人肯定会对此大打折扣,撑死了不过给五、六万而已。 也就是说,剩余的四十几万,除了自己的几千块之外,都是傻强借来的。 戴上金劳后,张嚣抬眸问道:“傻强,你今晚捡了多少?” “三万多啊,你也知道我穷的,绝大部分还是借别人的,不过我对你小子有信心,就算砸锅卖铁都会押你,哈哈,幸好你小子没让我失望,这回总算有点钱傍身了.......” 傻强笑呵呵的应道。 张嚣笑着调侃道:“傻强啊,哥提携了你赚大钱,是不是得感恩戴德,懂得知恩图报?话说,请哥吃饭不过份吧?” 傻强怔了一下,幽怨至极的说道:“大哥,你一晚上赚了一千多万,还让我这个几万块身家的穷光蛋请吃饭,说得过去吗?还有天理吗?请吃饭也得你请吧?” 张嚣笑道:“开玩笑的,瞧你那抠搜的德性!行了,改天一定请你和迪路吃饭......” 傻强一听有饭吃,也不计较他说自己抠搜了,喜笑颜开,像煮熟的猪头一样,见牙不见眼。 启动车子后,张嚣跟傻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苏阿细挽着张嚣的左手,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眼小憩。 车行一路,傻强突然急停下来。 “怎么了?” 苏阿细抬头,惊讶一下问道。 张嚣看向前面,发现前面在修路,只留了左侧的一条道,前面排了一条长长的车龙,还有不少车正在打塞,转过左侧的那条道,导致车流的速度更加缓慢。 按照这龟速,通过这几十米的路段,至少得十几分钟以上。 张嚣悠悠叹息一声道:“傻强,看到了吧,都说开马自达必定会塞车,你现在相信了吧?早知道就不坐你的破车了,打车肯定会通畅无阻......” 傻强:“......” 见鬼了! 刚才他来的时候,貌似这一段还没有修路啊! 怎么回去的时候,突然就修路了? 难道真是因为开马自达的缘故? 苏阿细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的笑了。 马自达,果然不是好东西!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总算顺利通过了修路的路段,然后通畅无阻的来到包场的大排档。 “嚣哥!” “嚣哥!” “嫂子!” “嫂子!” 看到张嚣携着苏阿细来了,全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喧闹非凡。 张嚣微笑颔首,挥了挥手,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举杯示意。 这一下,更是把气氛烘托上来,几乎所有人的眼眸里都充盈着崇拜敬佩之色,嚷嚷着要向张嚣敬酒。 张嚣无语一下,就算他真的千杯不醉,也遭不住几百号人的车轮战。
随意忽悠了一下,每张桌子敬了一杯,然后又跟一些中小头目喝了一杯,赚足了好感后,张嚣适可而止的停杯,把场子让给他们哄闹。 他跟苏阿细离场,回家。 傻强问要不要派人送他。 张嚣摇头拒绝了。 他不过喝了几瓶啤酒而已,清醒得很。 此时让他开车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过张嚣自诩奉公守法的好市民,牢记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的训诫,并没有亲自开车。 苏阿细一滴酒没喝,让她开车就行了。 开着MR2,打开敞篷,苏阿细兴致颇高的疾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 仲夏的风,闷热无比,哪怕是高速行驶中,吹拂在脸上,都让人有一种酷热中带着烦躁的感觉。 以张嚣的身体素质,倒是无所谓。 苏阿细却是先受不了了,行驶了一段路程后,主动关了敞篷,开回空调。 车行一路,笑闹中回到家。 苏阿细跟他腻歪了一阵,便先去冲凉了。 张嚣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盘算着今天的收入。 一千五百万的支票。 一百零三万几千的现金。 还有一辆MR2。 总算有了不算少的原始资金了。 接下来,就是钱生钱的时候了。 思索了一下赚钱的大计后,张嚣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1797785。】 爽! 相比于一千多万的收入,嚣张值的暴增,更令张嚣感到欣喜。 赚钱,在张嚣看来,不过是已经熟能生巧,炉火纯青,登堂入室,本身就拥有的技能。 但嚣张值的飙升,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办到的。 得感谢洪兴,感谢蒋天生等人啊! 一百七十九万的嚣张值,用来兑换物品道具的话,直接可以兑换高级的物品道具。 例如,洗髓丹。 但张嚣马上就否决了这个选择。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而言,顶级以下的洗髓丹,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倒不如用一百多万兑换技能。 想到这,张嚣马上浏览一下技能的界面。 技能的方面,经商一途的,他几乎已经不用再兑换了。 以他身处以前那个时代,已经极度成熟的商业体系,尚且能白手起家,打下一份尚算庞大的基业,不说达到宗师巅峰的经商境界,至少也是宗师中高阶以上了。 商业上的技能,例如炒股这些,基本上不需要兑换了。 这个时代,捡垃圾都能发达,最是适合他这种拥有超前大局观和先知先达的穿越者。 剩下的,就是选择提升实力,或者是保命,亦或是特殊的技能了。 要不,把现在的实力升级一下,先提到宗师境? 张嚣思索间,突然,金钟罩、铁布衫紧紧相连的两个技能映入他的眼眸。 最令他瞩目的是金钟罩和铁布衫后面标注的【现今已失传】五个大字。 详细看了金钟罩铁布衫的介绍后,张嚣当即决定兑换其中一种。 没错,只能兑换一种。 因为金钟罩和铁布衫虽然都是护体硬气功,但却是分属两个不同方向的技能,不能混为一谈。 以他现在的嚣张值,足以将其中一项升级到宗师初阶的地步,从而令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达到恐怖的境界。 75 大佬b的怒火,格杀令 金钟罩铁布衫,是历史上最有名,也是威力最厉害的护体硬气功。 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人,不但可以承受拳打脚踢而丝毫无损,甚至普通的刀剑也伤不了他们。 更甚者可达到罡气护体的程度,从而获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 武谚说“力不打拳(只有蛮力的人奈何不了精通拳术的人),拳不打功(精通拳术的人奈何不了身怀横练大功的人)”。 这个“功”,指的就是金钟罩铁布衫。 事实上,金钟罩和铁布衫是两种功法。 在不同的门派,颇有大异其趣迥然不同的练法。 可能是因为金钟罩铁布衫是个最为出名的硬气功之故,不少门派的护体硬气功都叫这个名字。 但最正宗的,还是早就已经失传的正宗字号的金钟罩铁布衫。 金钟罩为内家功法,铁布衫为外练功法。 金钟罩的原始来历与上古的神仙丹道有关,其功法术语中有安炉、立鼎、进气、火候等与炼丹术名词相同的内容,可见真正的原始金钟罩是一种内丹功法,其历史可以追溯到汉代甚至春秋战国时期。 铁布衫与金钟罩内外相结合,可达到最为厉害的横练防御。 只不过,张嚣已经有了最为上层的八极拳内家功法,本身就具备着极为厉害的防御。 如今他的经脉骨骼,五脏六腑的强横程度,都超出常人太多,再加金钟罩的内家功法,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所以,张嚣暂时只需要兑换铁布衫的外家横练功法,与八极拳内家功法一内一外,内外结合,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等他的嚣张值达到另一个百万之时,或许也可以考虑将金钟罩兑换了。 思索妥当后,他马上花费一百万嚣张值,兑换了铁布衫的横练外家功法。 瞬间,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仿若醍醐灌顶般,迅速从头顶处流转于四肢百骸,继而流转于五脏六腑,不断强化他的身体素质。 一分多钟后,张嚣睁开眼眸,心底生起了玄之又玄的明悟。 他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 以他现在宗师级初阶铁布衫的境界,哪怕是宗师级中阶和高阶的超级高手,恐怕都无法攻破他的防御。 仅以防御而言,他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颇有所向无敌之姿。 普通的枪支,例如差佬所用的左轮,根本奈何不了他,连他的皮肤都未必能打破擦伤。 更不用说普通的西瓜刀和砍刀之类的冷兵器。 除非是大口径的沙漠之鹰,狙击枪之类的杀伤力极大的热武器,兴许能对他有不小的威胁。 但想一枪破开他的内外防御,致他于死地,却也不可能。 想到这,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美工刀,将锋利的刀片推了出来,重重划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 与此同时,铁布衫功法自动运转。 “铿!” 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 张嚣的小臂,毫发无伤,连汗毛都没掉一根。 “你在干嘛?干嘛要想不开?” 就在此时,苏阿细冲完凉出来,见到他自残的行为,美眸连眨,连小阿细都要惊呆了。 “阿细啊,辛苦你了,又要遭罪了......” 张嚣转头看向她,幽幽一叹道。 身体素质愈发强横,体力悠长,简直是女人又爱又恨的极品。 亲身经历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痴迷于其中,不能外人道也。 假若现在去当姑爷仔,去当牛郎的话,绝对可以风靡万千富婆,成为牛郎中的传奇,富婆争相相约,拜倒臣服于他的西裤之下。
苏阿细:“......” 没头没脑的,说的是啥? 不过,在随后的时间里,她总算明白张嚣的意思了。 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 “老公,我不行了,饶命啊......啊......” ......(老规矩,省略了五千万字。) ......... 凌晨时份。 铜锣湾。 玩偶酒吧。 铜锣湾最大的酒吧之一。 大佬B旗下的产业,相当于大佬B的大本营。 “你说什么?山鸡他们被废了?怎么回事?” 借酒消愁愁更愁,醉醺醺的大佬B听到手下再三确认后的汇报之时,酒意醒了几许。 手下点头,支支吾吾的再把消息说了一遍。 “砰!” 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的巨大声音响彻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是谁做的?” 大佬B阴沉着脸喝问道。 “是......是张嚣。” “什么?又是那个扑街?” 大佬B听清了罪魁祸首后,愣了一下,勃然大怒道。 那死扑街害得他的头马陈浩南变成了植物人——至少,医生说他醒过来的机率相当小,这就等于他失去了最得力的助手。 陈浩南变成植物人,让他无法释怀。 丢脸,是必然的。 往后江湖中人都不知道会怎么看他。 破财,虽然算是小事,区区五十万而已,但一向抠搜的他也有点小肉痛。 丢脸和破产,以及头马变成植物人的重重不利消息打击之下,他无法解压,才会在自己的玩偶酒吧里买醉。 如今又听到山鸡他们出事的消息,大佬B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到达发飙的临界点。 “通知下去,一百万,买靓仔嚣的命!” 大佬B逐字逐句,冷冷喝道。 手下眼眸一亮,马上下去通知。 一百万,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是个极其有诱惑力的数字符号。 为了一百万,有太多的人愿意以身犯险,前仆后继,不惜以命博钱。 “铃铃铃......” 就在此时,大佬B的手机响起。 盛怒下的他本不想接,但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之时,他立马缓和一下情绪,接通后恭敬说道:“蒋生......” “你手下出事的消息,我收到风了......” 蒋天生直接说道。 大佬B愤恨道:“蒋生,这次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那扑街实在太串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打算怎么办?” 蒋天生不答反问道。 大佬B应道:“我已经让手下发出格杀令了,悬赏金额一百万,另外,我会给韩琛下通牒,让他交出靓仔嚣那扑街,要是韩琛不肯的话,我立马跟他开战......” 蒋天生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没有?” “什么经过?” 大佬B怔了一下。 蒋天生说道:“你了解完之后再打给我......” 说罢,他挂了电话。 大佬B茫然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76 蒋天生的枭雄谋略 大佬B很茫然,不知道蒋天生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身为蒋天生的心腹,坚定不移的站在蒋天生这边,鞍前马后跟了蒋天生这么久,他多少都能揣摩话事人的意思。 他思索一下后,马上问小弟具体的事情经过。 只是小弟也不甚清楚。 “废材!马上去问清楚!” 大佬B怒气冲冲的喝了一句。 小弟不敢怠慢,急忙去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 确认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回来汇报给大佬B听。 大佬B听后,虽然仍是怒意难平,但也沉默了。 呆坐一会后,他收拾好心情,打给蒋天生。 “了解事情经过了?” 蒋天生问道。 “嗯。” 大佬B应了一声,说道:“蒋生,但靓仔嚣那扑街废了山鸡他们确实是事实,就算是山鸡他们私下寻仇,那扑街也不用出手这么狠啊!” “哼!” 蒋天生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说道:“出手重?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大佬B默然不语。 这事换成是他,他说不定就痛下杀手了。 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靓仔嚣那扑街把山鸡等人的五肢都废了,摆明了就是显示自己的狠辣,又在恶心他! “你是怎么教小弟的?” 蒋天生冷冷质问道。 “我......” 大佬B支吾着说不出话。 “呵......” 蒋天生冷笑一声,说道:“擂台上打输了,就私下寻仇,私下寻仇被人打残了,你大佬B就发出格杀令悬赏,好威风啊!” “蒋生,我......我这不是忍不下这口气嘛!” 大佬B听出了蒋天生语气中的浓浓不满,连忙辩解道。 “忍不下这口气?要是让江湖中人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我们洪兴?我们洪兴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输,就要认!我在现场说了愿赌服输,结果你倒好,自己的小弟都管不住!私下去寻仇就算了,打赢了也无所谓,和一下稀泥就过去了!可现在呢?不但打不赢,还被人废了!这事传出去,洪兴的名声因你大佬B生辉不少啊!” 蒋天生反话好说道。 大佬B不敢辩驳了,唯唯诺诺认了个错。 顿了顿,他又问道:“蒋生,那这事现在怎么办?我的小弟也不能白白的被废了啊?再说了,这事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也要想办法挽回洪兴的声誉......” “你还知道洪兴的声誉啊!你大佬B不是很有钱吗?不是很有魄力吗?一言不合就悬赏一百万,买人家的命!你以为就你有钱?人家不会反过来买你的命!到时候我看不如干脆直接跟韩琛,跟倪家开战得了!” 蒋天生气极反笑道。 “蒋生,您息怒,您息怒......你也知道我做事一向冲动,这事您肯定心中早有定计了,您给指点指点呗......” 大佬B讪笑一声,谄媚讨好道。 “哼!” 蒋天生冷哼一声,放缓了语气说道:“仇,不是说不报!但要讲究方法!这事我们在明面上站不住理,再公然报复,传出去,就会被江湖中人耻笑,本来因擂台一战,我们洪兴的声誉就受到不小损害,现在决不能再被人说我们洪兴输不起......” 大佬B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做事,要动动脑子,不是头脑一热就可以不管不顾......” 蒋天生又教训了一句,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你要报仇,可以!但不能用你的人,必须找外面的人去做,真出事了我们也可以推脱!明白没有?”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 大佬B眼睛一亮,应道。 “另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空去找找文拯,请他吃顿饭!” 蒋天生吩咐道。 大佬B疑问道:“为什么?我们跟倪家旗下的人一向没什么交集?” “所以说你做事不带脑子!” 蒋天生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解释道:“文拯的头马被靓仔嚣废了,文拯就算不对靓仔嚣恨之入骨,也必定不想他好过,刚才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拉拢一下文拯,就算他不答应亲自出手帮你对付靓仔嚣,只要他卖一些情报给你,你都好做事很多!”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倪家麾下的五大头目,都不是团结的主,尤其是地盘相邻的文拯跟韩琛,更是一直明里暗里有矛盾,文拯也觊觎韩琛的地盘很久了,这时候,有外力相助,文拯很难不心动......”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大佬B恍然大悟,应了一声。 “我这边也会做点事......” 蒋天生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会找个时间,邀请一下靓仔嚣,拉拢一下他,离间他跟韩琛,只要韩琛一起疑心,将他当成反骨仔,靓仔嚣失去韩琛当靠山,搞定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蒋生,高啊!” 大佬B听得满脸喜色,狂拍马屁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蒋天生确实还心存招揽张嚣的意图。 这个节骨点上,蒋天生自然不会跟他说。 “得了,别拍马屁了!以后做事给我三思而后行,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 蒋天生笑骂道。 顿了顿,他又关切的问道:“浩南怎么样了?” 大佬B叹息一声道:“医生说醒过来的机率很小,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当植物人了......” 一提前这个,他又忍不住怒火冲天,对张嚣恨意不绝。 蒋天养摇头轻叹道:“可惜了!在年轻一代里,我最看好的就是浩南,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他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的大佬B喃喃说道:“靓仔嚣,敢落我的面,动我的人!看你怎么死!” 在一旁的心腹手下小声问道:“大佬,山鸡他们现在在医院,要不要去探望他们?” “不去!” 大佬B冷哼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都成了废人了!还有个毛用啊!让他们自生自灭!” 手下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兔死狐悲的悲寂情绪,浮上心头。 沉默一下后,大佬B吩咐道:“拿些钱去医院,交了住院费和治疗费,免得被人说我无情无义!” ......... 翌日。 一大早醒来,张嚣跳下床,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 转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疲惫不堪的苏阿细,张嚣笑意不绝。 哎,这就是死鸭子嘴硬的后果。 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出动她答应过的,首次使用的陌生技能,这才得以休养生息。 去到洗手间,站在马桶前,“咚咚咚”的强而有力的水柱声,令他很满意的点头。 年轻,强大,真好!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嗯? 77 系统升级,瑞国银行开户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来自大佬B的嚣张值+3999。】 【来自马丁的嚣张值+7999。】 【来自Mary的嚣张值+999。】 【来自山鸡的嚣张值+899。】 ...... 翻看系统面板之时,张嚣惊喜的发现系统升级了。 【宿主以及身边最亲近之人的所作所为,无需宿主在现场,都会令相应的人产生愤怒怨恨等等的情绪,从而产生嚣张值。 怨恨宿主越深,嚣张值的产生,便会不断持续。 (注1:每人每天,依旧还是最大只能产生三次嚣张值。) (注2:升级后的系统也可作为提示监控之用)】 看到系统的解释后,张嚣终于明白大佬B等人的嚣张值为什么会突然在系统上。 大佬B是因为陈浩南和山鸡等人被废了,所以对他怨恨十足,恨不得他去死。 马丁是因为不知是否会毒发身亡,所以对他愤恨诅咒。 Mary则是因为自己没接她的电话,所以对他爱恨难明。 山鸡等人,是因为自己废了他们,所以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弄清楚这点后,张嚣难免会欣喜。 如此说来,此后薅羊毛就不需要每次都要当面人前显圣了。 有时候把人一次得罪死了,让人对他恨之入骨,这嚣张值就会源源不断产生,替自己作贡献。 只要对方没报仇,就对会他恨意难填。 另外,让张嚣惊喜万分的是,嚣张值的突然产生,让他知道是谁对他恨不得剥皮拆骨,从而达到监控预警的作用。 从这方面来说,谁对他有深入骨髓之恨的,绝对瞒不过他。 他也可以调整相应的策略,从容应对。 心情大好之下,差点都尿出界。 幸好他及时调整过来,避免了飞流成河的壮观场面。 解决了重大事件,洗漱完之后,张嚣回到卧室,掀开被子,轻拍一下酣睡的苏阿细。 没反应。 再拍一下。 还是没反应。 张嚣哭笑不得,只能用绝招,捏住她的鼻子。 “唔......呃......嗯,老公,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苏阿细连眼睛都没张开,睡意酣然之下,扒拉一下张嚣的手,迷糊着顺口就开始求饶了。 张嚣莞尔失笑,接着又得意万分。 男人的成功,最主要之一,莫过于是体现在这里。 “阿细,起来了,等下给你个惊喜......” “唔......不要吵我!好困!好累!讨厌!” “讨厌!讨厌!让我继续睡好不?老公?” “哎呀......” 最终,百般无奈的苏阿细,还是浑浑噩噩的被吵醒,睡眼朦胧之下,又有东倒西歪之势。 “看来,非要逼我出绝招,动用家法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 “呃?” 苏阿细一个激灵,连忙晃了晃小脑袋,接着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去,一溜烟小跑到卫生间。 张嚣:“......” 家法而已,有这么可怕吗? “老公,我是不是很乖?” 片刻后,苏阿细俏生生的走了出来,满脸谄媚讨好之意。 张嚣笑着搂过她,说道:“鉴于爱妃刚才的表现还可以,白天的家法就免了......” 苏阿细当即喜形于色。
“留到晚上......” 张嚣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苏阿细:“......” 她的俏脸,当即垮了下来,一脸怕怕的神色。 谁特么说女人永不会败的? 扯犊子! 放在张嚣身上,完全违背了这个定律。 “赶紧换衣服,等下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嚣放开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苏阿细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三番四次撒娇询问无果后,只能快速换上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如今的苏阿细比天生丽质难自弃还要胜上几分,压根不用化妆,自然省了不少时间。 女人的一生,花在化妆师的时间,至少占十分之一以上。 现在的苏阿细,倒是省了不少时间去做其它事情。 很快收拾妥当后,两人来到楼下吃了早餐,接着开上MR2,来到最近的瑞国银行。 “老公,你说的惊喜就是这里?” 苏阿细抬眸看向瑞国银行的招牌,疑惑道。 “不是,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摇头笑了笑,拉着她进了瑞国银行。 瑞国银行号称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银行,连FBI都没权调查其内部资金,最是适合金融大鳄、社团大佬、军火商,地下社会的各种人,权贵阶级等等特殊的人群存放资金。 存放在瑞国银行的资金,压根不怕被调查,更不会被冻结,绝对可以万分放心的使用。 因此,瑞国银行一直是许多见不得光的资金汇入的信赖银行。 只不过,要想在瑞国银行开户,尤其是个人开户,除了拥有瑞国的居留证之外,就剩下一个途径,资金达到五百万港币以上,就可以无视这个规定,随意开户。 甚至,你还可以开匿名账户,只凭密码和账号就可以随意调动资金,没有所谓的本人不本人操作。 如今张嚣有一千五百万以上的资金,足够在瑞国银行开户,只不过初始开户,需要以五百万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五十万作为保证金,被冻结在账户里。 这五十万,要想解冻的话,只能在销户之时才能取出。 而且,存放在瑞国银行的资金,不但没有利息,每年还需要额外支付一笔保管费。 这些严苛的条件,限制了不少人。 张嚣并没有以自己名字开户的打算。 他如今还是一个卧底,这笔资金落在他的名下,多少会有些麻烦,要是回到警队的话,老廉绝对会调查他的资金流转情况。 哪怕廉政公署没有权限调查瑞国银行,但他们绝对会顺藤摸瓜,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所以这就是卧底最为尴尬的地方之一。 卧底得久了,回到警队,自己人不相信,社团又想他死,两难的局面。 另外,哪怕真的回到了警队,还要接受老廉的监控,甚至是调查,大失自由。 所以张嚣才会萌生出在黑与白之间的道路走出一条新的路。 例如,像欢喜哥那样。 此刻,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在瑞国银行的户口,便挂了苏阿细的名字。 反正苏阿细对自己已经死心塌地,把钱交给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系列流程走完后,一千六百万存入了瑞国银行,并且拿了支票本。 五十万被冻结,作为保证金。 也就是说,张嚣现在可调动的资金,只有一千五百五十万而已。 “走,下一个目的地!” 搞定之后,张嚣带着苏阿细,向着最大的证券交易所驶去。 78 股票,浅水湾豪宅 联合交易所。 交易广场,位于中环康乐广场8号。 疾驰到交易广场,进到里面,一楼交易大堂已经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关注股价的人,站在大堂里,或面红耳赤的争吵着,或拳头紧握,担忧兴奋着。 股票的魅力,在偌大的交易大堂,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炒股这玩意儿,如果赢了倒好,成功走上人生巅峰,输了的话,不知道多少人倾家荡产,跑上天台跳楼。 皆因许多人都怀揣着一朝暴富,往后的下半生打断腿也不用愁的美梦,奋尽自己的身家,毅然投入股市。 结果,悲欢离合,倾情上演。 “老公,你要炒股?” 苏阿细四下打量交易大堂的壮观场景,好奇问道。 “嗯。” 张嚣点了点头,应了声。 正确来说,他不是要炒股,而是打算以钱生钱。 在九十年代这个时间里,有太多的股票可以实现财务自由的梦了。 例如,可口可乐、万宝路等等的股票。 巴菲特重仓持有可口可乐股票的经典案例,便成为他人生中最为得意的杰作。 “可是我听人说,炒股就是一场豪赌,很多人都因为炒股,最后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苏阿细担忧道。 张嚣微笑摇头道:“那是别人,你老公我炒股,不说百战百胜,百战九十九胜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苏阿细不知他哪来的自信,但张嚣自信的态度,感染了她。 她虽然不会炒股,但却信任张嚣。 接下来,张嚣便带着她去开了户。 户口的名字,依旧还是挂苏阿细的名。 一切搞定后,张嚣带着她离开交易广场。 “老公,你不是说要炒股吗?怎么不存钱进去?” 苏阿细疑惑道。 张嚣笑道:“暂时先不急,我先了解一下市场环境,调查调查,做做功课再说。” 顿了顿,他说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才是今天答应给你的惊喜。” 苏阿细的好奇心被吊了一路了,连忙问是什么惊喜。 但张嚣笑而不答。 苏阿细嘟嘴不满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神神秘秘的......” 张嚣笑眯眯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片刻后,他来到一间看上去规模算是比较大的中介门面。 “啊?老公,你说的惊喜就是买房?” 苏阿细美眸连眨,惊讶道。 张嚣点头,说道:“龙床不如狗窝,租的地方再好,始终也是别人的地方,何况我们现在那地方也算不上好......” “那你打算买什么房子?” 苏阿细兴致勃勃的问道。 “别墅优先......” 张嚣回答道。 说话间,已经有人殷勤的过来帮他们开车门,热情招待。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买什么样的房子?” “浅水湾的别墅......” 一听张嚣这么说,负责招待的中介笑得更是灿烂了,连忙说道:“先生,小姐,里面请,让我为你们详细介绍一下......” 张嚣微微摆手道:“不用了,直接带我们去现场,边看边介绍,房子好,什么都好说......”
碰到如此豪爽的主儿,简直是中介梦寐以求的金主。 二话不说,中介拿过装备,马上开着辆捷达,带张嚣和苏阿细去浅水湾现场看房子。 浅水湾位于太平山南面,依山傍海,海湾呈新月形,号称“天下第一湾”,也有“东方夏威夷”之美誉,是本土最具代表性的海湾。 浅水湾的秀丽景色,使它成为本土著名的高级住宅区之一,区内豪华住宅不少,这些依山傍水的建筑,构成了浅水湾独特的景区,令人流连忘返。 现今的浅水湾,还不是张嚣印象中遍布豪宅之时的景象。 毕竟才91年,许多地方还未被开发。 但浅水湾如今的豪宅却也不少。 91年的房价,受经济下行的影响,还没正式腾飞,虽然有些地段的房子已经有离谱的趋势了,但总体价格还算可控。 如果张嚣预料得没错的话,两三年后,房价将会以几番的增长趋势飙升。 现在入手,不说是最佳的时机,也绝不会吃亏。 带实上,哪怕是两三年后买房子,也吃不了亏。 二十年后,翻个十几倍以上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经纪人带着张嚣和苏阿细看了几栋独门独户的私人屋苑式别墅后,张嚣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套。 基建面积二千多尺,折合为二百一十多方。 三层半。 欧式主建筑,搭配半欧式,稍带点中式点缀的前后庭院。 装修豪华,除了没有家私家具之外,基本上拎包就能入住。 前后花园的赠送面积,多达五百多个方。 可惜的是,前庭院没有建泳池,不能跟苏阿细在泳池里嬉戏,倒是少了一番乐趣。 不过这不要紧,后期自己改建也是一样。 最重要的是价格很美丽。 至少在张嚣看来是如此。 一千三百万港币。 折合过来,六万多港币一平,远比尖沙咀的许多豪宅要贵上不少。 不过浅水湾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它的价格不会平庸。 一番砍价后,张嚣最终以一千两百三十八万的价格拿下,外加一点五的中介费,十八万五千七。 “阿细,开支票......” 张嚣吩咐道。 苏阿细还处于梦幻中,迷迷糊糊的拿出支票薄,生疏的开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张支票。 看到这一幕,经纪人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他看向张嚣的眼光,甚为古怪。 这个看上去像小白脸的小白脸,该不会是姑爷仔,被这个美得冒泡的美女包养了吧? 张嚣注意到他的眼神,倒是没有计较。 假若真有像苏阿细这个水准的富婆包养他的话,他倒是不介意。 毕竟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他的胃不好,牙口也不好,得吃软饭。 可惜的是,碰到传说中的极品富婆,终究只是奢望而已。 支票交给经纪人,检验了真实有效后,经纪人便带着他们去办理手续,当天搞定过户的事情。 房产证所落的名字,依旧还是苏阿细。 直到回到浅水湾新购买的别墅,苏阿细还处于梦幻中。 看着眼前这座以前根本不敢奢望的,壕无人性的别墅,她忍不住想掐一下张嚣,看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79 再见小犹太 “嘶......你不会掐自己吗?” 被苏阿细掐了一下手臂,压根就不痛,但张嚣还是夸张的演绎了一下,满足了苏阿细的期待。 苏阿细娇笑,理所当然的说道:“掐自己会痛啊,我才没那么傻呢......” 顿了顿,她小鸡啄米般不断点头道:“嗯,会痛,那就证明是真的了!想不到我也能住上别墅了,yeah!老公,你好厉害,么么哒......” 说着,苏阿细献上激动下的奖励,笑靥如花,怎么也抑制不住。 梨涡轻扬,浮现在笑靥上,颇有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已醉得像条狗的魅惑。 张嚣搂着她,凑到她耳边轻笑道:“厉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嗯,后期要在前院里改建一下游泳池,方便我们嬉戏......” 听着他不正经的后半段话,苏阿细俏脸绯红,轻啐一声道:“呸!就知道想这些勾当,我才不理你呢......” “不理我?你怎么金屋藏郎?” 张嚣笑眯眯说道。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讨好我了,要不然不让你进门......” 嬉笑间,她拉着张嚣,像兔子般,不时蹦蹦跳跳,雀跃的再次参观属于他们的豪宅。 客厅怎么布置,房间怎么布置,阳台如何利用......苏阿细兴致跃跃的发表着意见。 张嚣宠溺的一一点头,直到上了三楼的超大主人房后,他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床一定要够大,最好是定制三米以上的大床......” “啊?为什么?” 苏阿细下意识问道。 “方便翻滚......” 张嚣给了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迟些躺三、五个人也轻轻松松,不会掉下去。 这话张嚣没说出来。 “啐!” 苏阿细白了他一眼,急忙岔开话题。 要是让这货把话题绕到这里,等下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了。 详细参观后,经济人免费安排搞卫生的家政到了。 张嚣拿过图纸,亲自丈量了大厅和房间的具体尺寸后,载着苏阿细去最近的红木家私城,选定了价值不菲的沙发桌椅,梳妆台,以及客房的床等等的家具,然后不顾苏阿细的娇嗔反对,定制了三米八的大床。 一切搞定后,再去选家电,然后购买被褥等等的必须品。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时份了。 别墅的卫生已经搞定了,纤尘不染。 家私家电和被褥那些很快送到,工人迅速组装好,整栋别墅瞬间就有家的感觉了。 “走,去另一个目的地......” 趁着还有时间,张嚣载着苏阿细,回到尖沙咀东部,随意找了一家房地产中介,很快挑选了一套地段中等的公寓。 室内面积七十几平,接近八十平。 总价不过九十多万而已。 同样是已经装修好,拎包就能入住。 苏阿细疑惑问道:“为什么还要买公寓?” 张嚣笑道:“狡兔三窟,同时为了方便而已......” 苏阿细恍然大悟,理解的点点头。 买了这套公寓后,一千五百五十万只剩三十多万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六点了,张嚣想起今晚还有个约会。 苏阿细见他频频开时间,便说道:“老公,你有事忙的话,就先去忙吧,剩下的事情我搞定就行了......”
真是善解人衣......意啊。 张嚣差点感动得想推掉约会了。 “我让李奇他们过来保护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张嚣口不对心的应了句,打电话让已经将他当成崇拜的偶像,渐有死心塌地跟着他的李奇等六人迅速过来,在楼下等着,保护苏阿细之余,顺带能让苏阿细差遣。 他把MR2钥匙留给苏阿细,叮嘱道:“浅水湾的别墅,别让李奇他们知道,你搞定好这里的布局后,遣散他们......” 苏阿细点头,嘱咐他小心。 下到楼下,看到李奇他们已经来了,张嚣吩咐了一下,便快速闪人。 在小区门口截到的士后,直奔油麻地。 油麻地,与旺角紧密相连,连同尖沙咀组成九龙繁华的“油尖旺”区。 但如果按经济的繁荣来论,油麻地跟旺角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更不用说跟名列前茅的尖沙咀相比了。 只不过油麻地毗邻旺角和佐敦,距离尖沙咀又不远,地理位置优越,人口密集,倒是给油麻地带来了不俗的经济发展。 只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一多,江湖味就更显浓郁。 油麻地堪称是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云集的事非之地。 许多字头、各类地下社会的人,还有从大陆过来的,国外过来找机会发财的,应有尽有。 一不小心,就是开片上演之时。 在本土,的士司机一般都很能吹。 一路过来,张嚣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无所不知。 幸好他本身就是忽悠的专家,吹嘘起来,倒是不弱于的士师傅。 “哎,投胎是个技术活啊,你看人家才多少岁就开法拉利了,我就只能苦逼的开辆破出租车,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啊......” 看到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超了他的车,的士师傅感慨万分道。 张嚣对这话却有点不认同。 出身,无疑是赢在了起跑线,但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说不定不用临近终点,才跑到一半,就被人追上,然后反超了。 人,一定要靠自己。 所谓的富二代,不过是家世好,出身好而已。 假若自身不努力,纨绔不上进,始终都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打铁还需自身硬。 听着的士师傅还在怨天尤人的怪自己出身不好,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当富二代,张嚣无语一下,笑眯眯说道:“师傅,我建议你下辈子不要投胎当富二代,倒不如投胎去当富一代的宠物狗,报复一下他们......” “呃?为什么?” “你开心的时候,天一天他,不开心的时候,你可以吃口屎再天一天他,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能恶心一下他们,然后舒服多了,心理平衡了......” 的士师傅蚌住了,良久说不出话来。 赶到油麻地恒月楼之时,张嚣一眼就看到站在路边,正左顾右盼的阮梅。 过往的人,无不纷纷侧目,对她行注目礼。 就连跟老婆一起逛街的油腻中年男,都忍不住频频回头,愣是咬牙坚持住身旁那个黄脸婆的九阴白骨爪,死活不吭声。 80 初识钰......方婷 阮梅穿着一条泛白修身的牛仔裤,白色简约的衬衫,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刘海斜斜遮住光洁的额头。 柳叶眉,丹凤眼,婉转间如秋水荡漾,动人无比,天生美人胚子的鹅蛋脸,却并不给人祸国殃民的魅惑感,反而给人清纯至极,犹如邻家女孩般的感觉。 修身泛白的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俏生生站在原地,严丝合拢,宛若亭亭玉立的白莲花。 增之一分则嫌胖,减之一分则嫌瘦! 几乎如黄金比例般,恰到好处。 金蟾世家。 三代人,祖孙的梦中情人。 再见小犹太,即便以张嚣遍阅群芳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美得并不带丝毫的侵略性,但却偏偏给人无法抗拒的极至诱惑。 “hi.......” 思绪电闪间,张嚣摇下车窗,微笑打招呼。 东张西望顾盼的阮梅看到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俊逸脸庞,怔了一下后,嫣然一笑,挥起纤细素白的小手打了下招呼,接着便小跑过来。 奔波之时的倩影和律动,让他微微点头,孩子以后纵使不会营养过剩,但也应该饿不着。 张嚣给了钱之后,打开车门。 临出去之时,他转头对的士师傅说道:“师傅,每个人的出身都无法改变,或许你不能成为富一代,也不能投胎成为富二代,但凭你现在开的士的收入,已经超过了许多人,想改变现有的生活,怨天尤人并没有丝毫的用处,努力工作,经营好自己的家庭,培养出优秀的儿孙,到那时,或许你可以成为富一代的爹,家风家教,学识修养提升上去了,如此循环几代,不说富甲一方,但书香门第,中产阶级以上,是不太难的,关键在于要努力,富二代,也未必一出生就真的是富二代......” 说罢,他微笑下车,朝小跑而来的阮梅问道:“抱歉,来迟了,等了很久吗?” 已经听到张嚣所说的那番话,美眸中闪过一丝璀璨光芒的阮梅轻轻摇头,微笑道:“没等多久,几分钟而已......” 驾驶位上,的士师傅听了张嚣的那番话,不禁怔住了,低下头来,状若思索。 顷刻间,他抬眸,郑重其事的朝张嚣说道:“谢谢您这番话,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张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他那番话,纯粹是以自身的经历,有感而发而已。 至于听不听,就是的士师傅的事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几十年里,的士师傅始终谨记着张嚣今天的教导,以己度人,做好自身,然后培养出优秀的儿子,以及更加优秀的孙子。 当然,这是后话。 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张嚣再见故人之时,也颇感意外。 的士师傅离开了,阮梅歪了歪脑袋,笑道:“想不到你还有当哲学家和老师的天赋......” 此时,她又不禁想起初初相见之时,张嚣那狠辣的手段,以及刹那间人畜无害的变脸场景。 朝思暮想绝对不恰当,但这两天里,脑海中经常闪过这一幕幕的片段,倒是不假。 请张嚣吃饭,她是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 但心底有没有其它的想法,还是纯粹的报恩,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有眼光啊!想不到我隐藏的职业都被你猜出来了......”
张嚣眼眸一转,一本正经的应道。 “你就贫吧!” 阮梅白了他一眼,捂着小嘴娇笑。 刹那间的风情,动人无比。 “你就住在上面?还缺什么?” 张嚣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眸中的欣赏,指了指恒月楼,说道。 油麻地的经济虽然比较不错,但公屋也不少。 人口密集带来的,必然是贫富悬殊。 恒月楼四周的环境以及楼体架构,张嚣一看就知道是公屋。 阮梅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就住在上面,希望你不会嫌弃......” 顿了顿,她又说道:“饭菜都差不多准备好了,不差什么了,走吧,我们先上去?” 张嚣点头。 两人转身,并肩而行。 “婷婷,等等我嘛,走得那么快干嘛?我们怎么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你不会连邀请你吃个饭都拒绝吧?” 就在此时,一把嬉皮笑脸中,带着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 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平时必定是个天为老大,我为老.二,张扬无比的跋扈之人。 “你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跟伱吃饭,你别跟着我......” 紧接着,一声如同黄莺出谷的清脆声音响起。 阮梅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眉头微蹙,顿住了身形,转头看过去。 张嚣也转头看过去。 看清了那把清脆声音的主人后,刹那间,他差点冲口而出:那啥桃成熟时? 在人行道上,疾步匆匆小跑而来的,是个年约二十左右,穿着浅蓝色牛仔裤,上身白色T恤的清纯女子。 一米六五左右,体态不算纤弱,也不算丰腴,恰好介乎于丰腴与纤弱两者之间。 眉若远黛,美眸亮如星辰,俏脸有些许的婴儿肥,但却丝毫不给人有张大脸的感觉,反而更显娇俏与清纯。 女子捧着书本,身上的气质很明显透出学生的书卷气。 一般来说,学生大多是显青涩的。 但她却将青涩与成熟完美的融合,让人忽略了她看似年纪不大的事实。 方婷! 张嚣从称呼和形象中,猜出了她是《大时代》里方家三妹,最为漂亮的女人之一。 而那个开着敞篷奔驰跟在方婷身边纠缠不休的,必定是丁蟹四只小蟹中,排行第二的丁益蟹。 这一幕,貌似有点熟悉啊。 “婷婷?” 阮梅看清了来人后,惊讶的喊了一声,然后看到紧跟着她,几乎并排而行的敞篷奔驰之时,秀眉蹙得更深,连忙上前拉住婷婷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背后,警惕的看着敞篷奔驰上的男子。 敞篷奔驰的男子,戴着大金链子,穿着花衬衫和价值不菲的西服,活脱脱一個二世祖的模样。 “梅姐......” 婷婷见到熟人,长出了一口气。 “哟!婷婷啊,我原本觉得你已经长得很不错了,想不到你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刚好,跟我一起去吃饭啊!” 丁益蟹看到方婷被人拉走,原本是十分不满,正想破口大骂之际,却是看清了阮梅的花容月貌,不禁眼前一亮,吹了声口哨后,停下车,连车门都不推开,状若潇洒的跳下来。 81 英雄救美 丁益蟹一脸我是坏人人渣的嚣张跋扈气焰,惊得阮梅拉着方婷连连退后,急忙来到张嚣的身边,仿佛只有张嚣才能带给她勇气和底气一般。 方婷见阮梅把她带到一个俊逸高大的年轻人旁边,即便处于慌乱中,仍不免好奇的打量一下张嚣。 修身合衬的西装,里面白色衬衫的上两个纽扣没有扣上,微微敞开着,给人丰神俊朗,又潇洒不羁的感觉。 梅姐是从哪里认识这么一个大帅哥的?! 男朋友?! 煞那间,方婷美眸一亮之后,忍不住猜测着。 谁说只有男人才喜欢制服的? 女人同样喜欢男人穿制服。 相同点都在于,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必须要样靓身材正,充分展示出制服的精髓。 “我是毒蛇猛兽啊!跑那么快干嘛?” 见阮梅竟然避他如避瘟神一样,丁益蟹眉头一皱,脸色不善的喝了声。 看到张嚣之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妒忌之色,阴阳怪气的说道:“喂,小白脸,你认识她们?正好,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等下哥替你介绍几桩生意,包你赚钱赚到手软,不过就是要受一点点痛苦!放心,小痛之后,就是财源滚滚来了!” 玛的! 竟然长得比我还帅,还有天理吗? 不把你个扑街卖去做鸭,简直浪费了人才。 正好,自己的舞厅缺了个镇场子的小白脸。 张嚣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左右手伸出,微微一拉阮梅和方婷的手,将她们拉到身后,这才好整以暇的挑眉说道:“想跟我吃饭?你有资格吗?你的脸很大?”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平静的度过今天,不会像小学生体质一样,去到哪,哪就有麻烦。 毕竟,今天去买别墅和公寓之时,那些经纪人都没有狗眼看人低,省去了他人前显圣的机会。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一天有二十四小时,只要还没过完,就还不算结束。 这不,赴个约都能让丁益蟹妒恨上。 比窦娥还冤啊! 听清了张嚣所言后,丁益蟹忍不住愣了一下,下意识掏掏耳朵,仿佛不敢置信一样。 仅在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一指张嚣喝道:“死靓仔,你特么找死!” 想不到有人比他还串,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 随着他的喝声一落,跟随他而来的十几个手下,凶神恶煞的朝张嚣围过来。 【来自丁益蟹的嚣张值+3999。】 张嚣微微眯眼,满心感慨,二蟹的贡献,还是不小的嘛,毕竟是丁家的四蟹之一,忠青社的副帮主。 阮梅和方婷见丁益蟹的十几个彪悍手下围上来,不禁一阵紧张。 下意识的,阮梅身形微颤,拉了拉张嚣的西装。 张嚣微微转头,朝着她和方婷灿烂一笑,说道:“不用紧张,这些臭鱼烂蟹的小瘪三,三两下手脚就搞定了,怕的话,闭上眼睛......” 他的微笑和话语,似乎带着魔力,让紧张不安的阮梅和方婷宛若找到厚重如泰山的坚实依靠,刹那间便放松不少。 尤其是见识过张嚣凌厉狠辣手段的阮梅,更是对张嚣生起了无穷的信心。 凝视着张嚣宽厚的后背,阮梅和方婷相视一眼,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上!给我打残他!再卖他去砵兰街走后门!”
堂堂忠青社的副帮主,被张嚣说成是臭鱼烂蟹的小瘪三。 尤其是那个蟹字,更是将其深深触怒,丁益蟹再也忍不住怒火,咆哮道。 丁益蟹的手下,同样怒火万丈。 他们跟在丁益蟹的身边,就连一些小社团的揸fit人都不敢得罪他们,他们早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 此时被张嚣言语羞辱,神态蔑视,如何还受得了这气? 【来自丁益蟹的嚣张值+3999。】 【来自丁益蟹手下的嚣张值+1699。】 【来自丁益蟹手下的嚣张值+1699。】 ...... “乐色!来啊!” 张嚣火上加油,勾了勾手指,蔑视无比的讥讽道。 【来自丁益蟹手下的嚣张值+1699。】 【来自丁益蟹手下的嚣张值+1699。】 ...... “找死!” 怒吼声中,为首的魁梧大汉迅速冲到张嚣的面前,挥起砂锅大的拳头,砸向张嚣那张讨厌的俊脸。 “啪!” “就这点力?没吃饭吗?” 在阮梅和方婷担忧紧张的注视下,张嚣的右手,化掌探出,后发先至抓住了魁梧大汉的砂锅拳头。 “你......”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闪电般发生后,魁梧大汉惊骇欲绝,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来自魁梧大汉的嚣张值+1699。】 “我教教你什么才叫力量!” 话音未落,张嚣猛的一扯魁梧大汉,左拳轰出,正中他的面门。 “砰!唰!” 一声闷响后,鼻梁骨断裂,鲜血飙飞。 魁梧大汉如同喝醉酒一般,歪歪斜斜的颓然倒下。 不等他栽倒,张嚣一扯他,将他当成人形盾牌,拦截住左右和前面的攻击。 而后,他趁着丁益蟹手下惊慌失措的收手后退之际,猛的将魁梧大汉踹出去,砸翻了几个蟹兵后,身形如同猛虎入羊群般,所向披靡,无一合之敌。 仅仅一分钟不到,十几个彪形大汉便被他重伤,彻底丧失战斗力,躺在地上哀嚎翻滚。 震撼的一幕,让丁益蟹如同被点穴一样,怔在当场。 阮梅和方婷同样惊诧万分,嘴巴微微张开,美眸连眨凝视着如同天庭战神下凡间的张嚣。 远远围观,不敢靠前的吃瓜群众,在惊诧之后,不禁对张嚣隐晦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到你了......” 张嚣拍了拍手掌,慢条斯理的朝丁益蟹走去。 “你......你别过来啊,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丁益蟹,忠青社的第二号话事人,我大哥是丁孝蟹,大名鼎鼎的忠青社话事人!你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丁益蟹身形颤抖着不断后退。 他想跳上车逃跑,但此时双腿却不听使唤,抖得如同筛子般。 “你......你究竟是谁?敢不敢报上你的名头?或许我们忠青社跟你有交集呢?又或许我们忠青社跟你大佬有交情呢?我们千万别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 见张嚣不为所动,依然缓慢而坚定的朝他走来,丁益蟹眼珠子一转,急忙换了个方式。 上架感言 临时接到通知,今天中午上架。 然后,才发现自己没存稿。 不过,不要紧,看我表演今明两天超五万字以上的爆肝超必杀,看我吊不? 然后,如无意外,正常情况下,一段时间之内,一天两万字打底,直到萎了为止。 作为一个萌新萌新,粉嫩粉嫩的初,第一次,有点怕,请各位老爷怜惜。 感谢所有一直以来支持我.....顶我的兄弟,因为没存稿,要疯狂码字中,所以来不及查数据,一一感谢了,有时间一定开个单章一一感谢。
至于那些让我写五十万字,五千万字的LSP,我怕写出来之后,你们会血压飙升,不能自控,然后冲......动之下,几天都恢复不了元气。 不过你们一定要强求的话,有机会,一定满足你们。 感言到此,疯狂码字中...... 最后,求首定,求首定,求首定。 滚去码字了。 100 马自达带来的伤害 大傻比? 大傻听到这别致的称呼,怔了一下,怒意再也忍不住爆棚:“捱叼…..啊!” 怒极之下,大傻连本能的客家话都飙出来了。 不等他骂完,阿积已经抓住他的手指,就要用力掰断。 “对大傻比温柔一点…..” 张嚣的声音适时而起。 阿积的力量随之减少。 大傻避免了手指断裂的下场,但仍痛得脸色剧变。 “叼捱妹,放…..放开我……” 大傻怒不可竭。 “交给你们了,下手轻点…..” 张嚣再次打断他的出口成脏,好整以暇往旁边退了几步。 “草尼玛,放开我们大老!” “松手!” “再不动手,砍死你们!” 大傻手下气势汹汹的挥着西瓜刀,围了上来。 阿积蔑视冷笑,一拽大傻的手指,用力一拉,将他拉向自己的怀里,右膝盖快速顶起,重重磕到大傻的小腹上。 “嗷…..” “呕…..” 大傻凄厉嗷叫一声,接着脸色剧变,顿觉肠穿肚烂,绞痛如刀割裂的痛楚袭来,情不自禁的假呕一声,整个身形如同虾米弓起一般,魁梧的身材大打折扣。 “把他丢过来!” 顺势拉过凳子安然而坐的张嚣命令道。 阿积听令而行,一扯大傻的肩膀,将他扔到张嚣的脚下。 大傻整个人翻滚一圈,恰好四脚伏地,背朝着张嚣。 张嚣连将他翻转的力气都省了,抬起右脚,踏在大傻的后背上。 痛得撕心裂肺的大傻刚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弹。 一只脚,宛若泰山压顶般踩在他的后背,令他无论如何挣扎都动不了。 “叼捱妹滋鳖,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的手下砍死你…..” 大傻疯狂怒吼,竭力想挣扎,却依然是徒劳。 张嚣笑眯眯说到:“大傻比啊,你还真看不清现状啊,抬起你的比眼看看…..” 大傻既痛不欲生又被张嚣践踏羞辱之下,耳朵都选择性失聪了,一时间压根没听到群殴当中的惨叫声。 听到张嚣这么说,他下意识抬起眼眸。 瞬间,群殴的惨境映入他的眼帘。 下一秒,他的嘴巴差点o成鸭蛋状。 尼玛,不会这么夸张吧?! 回转刚才的镜头。 大傻被阿积拽住手指,他的手下谩骂之时,骆天虹和李富已经默契的左右两向急冲出去,如同勐虎入羊群般,呈现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横扫之势。 首当其冲的大傻手下,直觉得眼前一花,然后鼻梁一痛,便晕头转向,眼冒星星的颓然栽倒。 “哐当…..” 西瓜刀怦然坠地的清脆响声随之附和而起,回旋于空阔高顶的车行之内。 “草!干他们!” 剩余的小弟眼见几个同伴在刹那间就被放倒,反应过来之后,勃然大怒,挥起古惑仔制式武器—西瓜刀气势如虹的砍向骆天虹和李富。 武功再高,也怕柴刀,这话放在街头斗殴当中,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但也只针对街头斗殴和对付学艺不精的伪高手而已。 骆天虹和李富不在伪高手的范畴内。 他们一个有剑在手之时是大师级的高高手,一个是宗师境的超级高手。 将他们任何一个放在任何地方,都必然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之皇,耀眼生辉,声名显赫。 骆天虹此刻并没有拿八面汉剑,战斗力打了折扣。 但对付这些只会用蛮力挥刀的彪型大汉,面对几人围攻,已经绰绰有余了。 人如其名,骆天虹气势如虹,又巧妙万分的利用速度的优势,压根不给大傻手下有团团合围的机会。 身形避过当头而落的砍刀,骆天虹拳出夹杂着劲风,左右开弓搞定了两人,然后快如闪电的向右侧踢,将右手边想趁机偷袭的大傻手下踢得倒飞出去。 围攻之势被他强势攻破后,其余人再也没机会对他围攻。 骆天虹身形如同灵活的游鱼,自如穿梭在各个大傻手下之间,面对他的大傻手下压根无法碰到他的一块衣角,便被放倒在地。 也就是张嚣有令,让他们下手温柔一些。 要不然,他早就抢过一把西瓜刀,砍瓜切菜一样将这些二打禄给砍翻了。 相对于骆天虹既灵活又彪悍的攻势,李富这边就要粗暴直接得多了。 面对手持西瓜刀的彪型大汉围攻群殴,李富微微侧身,避开砍过来的西瓜刀,右手一探,擒住敌人的手腕,用力一折,大傻的手下当即惨嚎一声,西瓜刀颓然而落。 不等左侧的西瓜刀砍到,李富已经踹飞惨嚎的倒霉鬼,鞭腿抽出,先后扫中两名敌人的脑袋,将他们踢晕过去。 右侧劲风呼啸,两把西瓜刀狂勐噼过来,李富脚下一转,身形拧转,以毫厘之差避过两把西瓜刀,右脚蹬出,蹬飞一个手下后,右拳已然轰到另一个手下的脸面。 宗师境超级高手的风范,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放倒十几个人后,李富身上的气势愈发恐怖,原本憨厚的脸庞,展现出与表面不相符的霸气,以强横的姿态杀入人群中,擒拿、直拳、鞭腿、半步崩拳、肘击…..等等的招数,信手拈来。 每一招之下,都会有一个大傻手下倒下。 面对骆天虹和李富非人类般的战斗力,大傻的近百手下很快就倒下七、八十之数。 剩余的人惊惶不定,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惶然后退,战意全无。 “跑什么?来来来,还没打够,再陪我练练手……” 骆天虹见他们惊恐后退,瞬间就不干了。 他正打得畅快过瘾,酣畅淋漓的感觉可不能中断了。 喊声中,他不依不饶的冲上去,气势凌天。 战斗狂人的风范,被骆天虹发挥得完美无缺。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欺人太甚!跟他拼了!” 悲愤惊恐的颤抖声线从大傻手下的口中发出。 他们的身形明显震颤抖动,连握着西瓜刀的手都忍不住颤颤巍巍的,但在骆天虹的逼迫下,他们不得不被迫营业,然后……就没然后了。 士气衰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十分的战斗力压根发挥不出两成,连全盛时期都敌不过骆天虹,现在惊恐交加之下,又怎么可能打得赢。 很快,剩余的十几个手下被骆天虹干脆利落的放倒,在地上哀嚎翻滚。 至于阿积,已经抱手站在张嚣的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将大傻扔到张嚣脚下之时,他看到之前被骆天虹揍趴下,现在仗着大傻带了近百手下,有死灰复燃报仇雪恨之心的十几个手下竟然敢冲向张嚣,马上身影一动,挡在张嚣面前,拦截住他们。 被骆天虹揍趴下的十几个手下,原本还以为骆天虹才是高高手,眼前的阿积啥也不是,就算有点厉害,应该也没有骆天虹那么恐怖。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错了。 大错特错,错到他们梦寐以求的九十岁富婆家里去了。 眼前这个身形偏向瘦削的小白脸,竟然是跟那个蓝发非主流一样是高高手。 不过一分钟而已,他们就再次承受到生命中差点无法承受的二次打击。 躺在地上痛得打滚之时,他们才知道错到离离原上谱的地步。 至此,大傻的近百手下光荣的当躺男。 张嚣看到这一幕,笑意不绝。 有得力手下的效果和感觉就是不一样。 压根就不用自己动手,骆天虹他们就已经搞定了。 多轻松惬意啊。 相比于以前要自己亲自动手,现在的比格高多了。 大傻却是与张嚣截然不同的心态。 眼见自己全员制式武器的近百手下……不,应该是说,全员有武器和赤手空拳的手下加在一起,高达百余人,竟然被三个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搞定了。 这壮观的场面,瞬间让大傻呆若木鸡,眼神茫然中,明显带着惊骇欲绝的神色。 这些人,还是属于人类的范畴? 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好吧!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踩我的场?” 惊骇过度之下,大傻惊惶不定问道。 就这几个手下恐怖的战斗力,傻的都知道张嚣的来头绝对不小。 手下都这么厉害,明显是主事人的张嚣,身份岂会低到哪里去。 “我啊,小白脸啊,你大傻哥封的……” 张嚣笑眯眯说道,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大傻看到他的笑容,顿时觉得更加瘆人了。 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 一个人笑得越灿烂,不是好事临头,就是准备非奸即盗。 很明显,眼前这个小白脸压根就不是善茬。 当一个人一直对你笑,甚至连在做坏事的时候都对你笑,笑得很灿烂,那这个人,一定是恐怖的角色 大傻自认江湖阅历甚丰,但也没见过像张嚣这么邪异的恐怖分子。 “呵呵,兄弟,兄弟说笑了,我其实是很羡慕皮肤白的人,绝对不是歧视小白脸,相反还很想成为小白脸,做梦都想让自己的皮肤白一点,这样才不会显得这么凶,兄弟,兄弟,我这是善意的褒奖啊,你可千万别误会了……” 大傻干笑一下,很有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觉悟。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大傻感受到后背上那只踩着他的脚还没有放松的意思,连忙又说到:“兄弟,兄弟,我们当中肯定有些误会,是不是这些混账东西不长眼的得罪了你,掩盖了真相倒打一耙,你说出去,我保证饶不了他们……那个,兄弟啊,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你报报你的大名,说不定我们当中有些渊源呢,要真是这样,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张嚣微笑一下,谁让大傻不讲道理的,这不,现在的表现很好啊。 早这样干嘛去了? “哼!连我嚣哥都不知道,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告诉你,我大老是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现在江湖中人都尊称他一声嚣张哥!大傻比,现在清楚没有?” 在一旁忠实的充当近身侍卫的阿积神气的介绍道。 看他那神色,彷佛张嚣成为他大老,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事实上,除了张嚣之外,还真没人知道阿积是中午时分才开始跟他。 “张嚣?嚣张哥?” 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听到阿积的介绍,顿时更加惊诧骇然,然后竟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张嚣的身上,目露好奇、懊恼、崇拜、敬仰等等的神色,大多似乎是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跟以一挑百的嚣张哥不敬。 他们近些天一直念叨讨论的偶像啊! 现在倒好了,嚣张哥连手都没动一下,只派几个小弟就搞定自己百余人,堪称恐怖。 只是,嚣张哥貌似也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三头六臂,两米六二高呀! 倒是像传说中的姑爷仔式小白脸! 再然后,他们下意识想到了忠青社悬赏的五百万。 这不是就是行走的五百万嘛! 要是杀了张嚣…… 找死啊! 还敢有这样的念头? 刚才人家已经很明显的手下留情了。 那声下手温柔一点,他们可没忘记。 要是张嚣那三个小弟下手不温柔的话,他们现在已经非死即残了。 张嚣对敌人的狠辣,是他名声如火箭般飙升的见证。 偶像的主意,千万不能打! 霎那间,诸多古惑仔竟然很默契的全部达成了心底的协议。 大傻听到阿积的介绍,怔了一下,童孔下意识勐缩,喉头口水不断勐咽,彷佛吃了什么生津化痰的东西一样,刹那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张嚣,嚣张哥! 这个名号,在近期可谓是轰动江湖,人人传颂。 特别是那些底层的矮骡子蓝灯笼,甚至是高一级的草鞋都将张嚣当成不世出的偶像。 大傻当然不会将张嚣当成偶像。 但张嚣那轰动江湖的战绩,却让大傻顾忌万分。 尤其是一向以狠着名的忠青社都不惜一切代价出动格杀令,悬赏五百万要张嚣的命,可张嚣到现在却依旧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的敢来自己的西贡招摇过市,耀武扬威,不难证明张嚣的超强实力。 确定过眼神,这是一个他不想惹,也惹不起的狠人。 五百万而已,他还不至于很心动。 他多走一百几十辆走私车,怎么都有这个数了。 “呵呵,嚣张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了……” 大傻服软了,认怂了,极尽谄媚道。 张嚣暗自给阿积一个赞赏的眼神。 别人介绍,跟自己自我介绍,果然有差天共地的效果。 至少,自己不用动嘴皮子重复再重复。 “大傻哥啊,你早有这样的态度,不就相安无事,大家和和气气的坐下喝茶了嘛……” 张嚣放开脚,笑呵呵的说道。 大傻感觉到后背一松,惊喜的发现重若泰山的脚拿开了,马上跳了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抹,连忙伸出双手跟张嚣握手,一边握手一边说道:“嚣张哥啊,幸会幸会,闻名不如见面啊,刚才一定是我的小弟态度不对,得罪了嚣张哥你,我回头肯定要givesomecolour他们seesee……哦,对了,嚣张哥这么纡尊降贵的过来西贡,是有什么要事吗?” 前倨后恭,看人下菜,被大傻这个能屈能伸的老江湖演绎得淋漓尽致。 “买车……” 张嚣言简意赅的给出答桉。 难道能告诉真正的真相吗? 怕你承受不起打击,跳西贡码头自杀啊。 嗯,查看一下系统后,嚣张值终于突破百万了。 大傻等人总共贡献了18万多的嚣张值,远超预期。 终于可以兑换宗师黑客技能了。 大傻:“……” 他的嘴角不停抽搐,彻底被蚌住了,大哥,你是在玩我吗? 买车至于弄出这样的大阵仗吗? 搞了半天原来是光顾他生意来了,这顿揍,白挨了。 你说你也是的,好好说一下,报上名头来,说不定自己都会免费送给你啦!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不过想到自己孤寒的性格,大傻又自我否定。 没真正见识到张嚣的厉害,送条毛给他啊。 大傻想到自己差点被掰断手指,又差点被江湖中狠辣的废人狂魔嚣张哥给废了,心头就一阵心季和后怕。 与此同时,他也颇为无奈和欲哭无泪,无妄之灾啊,想到这,他心头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呵呵,嚣张哥啊,买车这点小事,你派个小弟来就行啦,何必劳动你大驾呢……” 大傻干笑道,明显有强颜欢笑的痕迹。 “我不来你这里观摩一下,怎么知道大傻哥实力雄厚嘛……” 张嚣笑了笑,指着占地面积夸张的车行说道。 被张嚣夸了一下,大傻的心底竟然有点沾沾自喜,好像受到张嚣的肯定和赞扬,令他自豪无比似的。 不行,自己是前辈,得忍住这种不切实际的浮夸情绪。 “那个……嚣张哥啊,你可千万不要折煞我了,大傻哥是给别人叫的,你叫我大傻就好,熟悉我的人都这么叫我……” 大傻连忙主动降低级别。 张嚣微微点头,显然很满意大傻的态度。 大傻察言观色的水平不错,见张嚣的态度愈发和善,便说道:“嚣张哥,你打算买什么车?我这里有奔驰s600、保时捷、宝马、甚至还有劳斯来斯等等的超级豪车,要是你看不上的话,我还有私家货……” 人的名,树的影。 张嚣一次赢了一千多万的事迹已经轰动江湖,大傻可不会认为张嚣没钱,自然下意识给张嚣推荐豪车。 张嚣点点头,说到:“先来一辆保时捷911……” 说到这,他瞥了眼大傻说道:“你刚才说还有私家货?比车行里摆着的车还好?” 所谓的私家货,要不就是偷回来的黑车,要不就是走私车。 大傻点头道:“确实要比摆在这里的好,摆在这里的是给外人看的,顺便应付一下差老。嚣张哥你倒是来得及时,刚好昨天回来了一辆全新的保时捷911,你要的话,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价格,成本价……” 想了想后,他咬咬牙说道:“哦不,既然嚣张哥这么给面子,照顾我的生意,我自然要投桃报李,这样吧,这辆保时捷911我送你了……” 肉痛是肉痛了点,虽然是走私回来的,但全新的保时捷911,而且还是最新款,也得大好几十万。 不过如果能用这车换取跟张嚣的交情,笼络一下他,大傻倒是心甘情愿。 这是下血本了啊。 张嚣斜睨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难道我看起来这么像吃霸王餐的恶霸吗?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以为我是穷鬼?” 大傻暗道,难道马屁拍在马腿上了,连忙摆手说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天大的误会啊……” 张嚣摆摆手说道:“一辆车而已,我还不至于给不起钱,这样吧,你真要给我面子的话,直接按你的成本价高一成给你,不让你亏本,还有小赚就行了……” 大傻暗道张嚣是个敞亮人,唯一可惜的就是张嚣拒绝了他的拉拢橄榄枝。 他故作迟疑一下,说道:“既然嚣张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矫情了,就按你说的办,我再送你一些配置和小玩意儿……” 送了东西,抹平那一成的盈利,甚至还小有亏损,也当是变相拉拢张嚣了。 张嚣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微微颔首,笑到:“我还要一台中下级别的车,最好就是不太显眼的,有什么好推荐?” 大傻想了想说道:“中下级别的啊,那就不用出动私家货了,我车行里就有一辆马自达,成色不错,九成八新,还是最新款……” “打住打住!” 张嚣没好气的挥手打断,严重不满的说道:“推荐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听到马自达的名字,要不然别怪我发飙……” 为什么这些魂澹非要推荐马自达,难道真不知道开马自达会塞车,根本没资格参加高级别的会议吗? 这不是变相咒他无法往上爬嘛! 大傻:“……” 你这幅对马自达深恶痛觉的表情态度,是马自达曾经带给你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吗? 还是说,因为马自达的原因,受了情伤? 那妞看不上马自达? 骆天虹见大傻蚌住了,适时开口道:“嚣哥不喜欢马……咳咳,那啥,你还是推荐其它吧……” 101 顶级好货,做大做强 大傻百撕不得骑解。 但既然张嚣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好改为推荐其它。 “就那辆桑塔纳了,不要皇冠,原则上来说,我不太喜欢萝卜头制造的车......” 张嚣拍板定下了原来看中的一辆桑塔纳。 大傻点头说道:“既然嚣张哥你看中了这辆桑坦纳,那就当作保时捷911的添头赠品,这辆就不要钱了,反正原车也就几万块钱......” 张嚣摆手打断道:“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不能混为一谈,要不然就成了公私不分了,再说了,你看我是贪小便宜的人吗?” 他是。 只不过有些便宜可以贪,有些便宜不能贪而已。 事实上,大傻的便宜也没什么能贪不能贪的。 但考虑到往后还有用到大傻的时候,这时候表现得高风亮节一点,忽略了那几万块钱的小便宜,未来绝对会收获更多。 这就是大局观。 从长远的眼光来看事情,而不是只在乎眼前利益。 大傻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而且还是有一定势力,几乎可以称得上准教父级别的二手车贩子,用他做事,比废了他更符合利益关系。 再说了,大傻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劣质斑斑、臭名昭着的事迹和名声。 已经这么委曲大傻了,可不能逮着一只肥羊,一次过就把人家给薅秃薅没了。 大傻哥见张嚣一副你敢免单我砍你的模样,心道,嚣张哥也不像江湖传闻那么恐怖嘛,也不是动不动就废人五肢的,还是很讲道理,为人很敞亮的。 到底是哪个魂澹这么不要脸诽谤嚣张哥的? 误会说清了,嚣张哥不就一点也没怪他的意思嘛? 大傻笑容灿烂道:“行,既然嚣张哥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顿了顿,他喝道:“来人!都傻比了吗?不知道替嚣张哥去车库里把保时捷911和那部桑塔纳开出来?没点眼力劲!等嚣张哥走了后,我再好好教一下你们什么叫为人处世......” 已经爬起来的头目手下连忙行动起来。 张嚣摆摆手说道:“我现在不急着要,而且我现在也没带足够的钱,这样吧,你明天晚上再派人开去尖东给我,车到款付......” 大傻笑道:“嚣张哥你的信誉,难道我还信不过吗?就凭你嚣张哥三个字,就已经价值连城,如果你要的话,我把车行里的车先给你送过去都没问题,难道你会少我一毛几分吗?” 我还真会! 张嚣好悬才忍住说出这句真诚的内心写照,笑眯眯的拍了拍大傻的肩膀,说道:“大傻,你丫的不去当销售还真浪费人才了啊!哪怕是去干传销,以你的能力,当个创始人之一,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傻不知道什么叫传销,但他听出了张嚣语意中的揶揄,却浑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道:“嚣张哥,你还真别不信啊,我起家就是靠当销售开始崛起的......” 这话说的,貌似还有点自豪。 张嚣:“......” 瞎猫撞到死老鼠了,还真一语中的,道出了大傻刚开始的本质工作。 “嚣张哥,没要事的话,我们进去办公室坐坐,喝喝茶?话说我收藏了不少的靓茶,平常都不太舍得拿出来喝,但嚣张哥降临我这犄角旮瘩,山卡拉的地方,简直是蓬荜生辉,必须得招呼好嚣张哥你们......” 大傻发出邀请。 张嚣点了点头。 反正也只是喝几杯茶的功夫而已,坏不了大事。 自己也可以趁机兑换了宗师初阶的黑客技能,然后一心二用跟大傻谈生意。 “哈哈,请请请......” 大傻欣喜若狂,一边带着张嚣他们进办公室,一边喝令手下道:“还不赶紧收拾一下家伙?还有,嚣张哥要的车,不知道先去做做保养,帮他加满油?杵在这里有钱分?” 手下连忙忙活起来。 一行人来到车行最里面的办公室。 宾主坐定后,大傻先是拿出上好的雪茄,亲自替张嚣剪掉尾端后,再递给张嚣,帮他点燃。 张嚣倒是没有拒绝大傻的献殷勤,坦然接受了他的点火。 阿积和骆天虹有样学样,大大咧咧的承受着大傻爱屋及乌的恭敬对待。 全场只有李富不抽烟。 哪怕是上好的雪茄,他也直接拒绝。 大傻看到张嚣点头,便也没有勉强。 给自己也点上一根后,大傻施展出他身为客家人,还算比较精通的茶艺。 张嚣抽了一口雪茄,顿时让偌大的办公室弥漫着一股特殊的烟味,微笑点头,以示赞赏。 在心底,他倒是有些诧异于大傻竟然能搞到这种顶级的古巴雪茄。 传说中,这种顶级的古巴,全是手工所制,一支就贵得让普通人可望而不可置信。 更重要的是,卷这种顶级古巴雪茄的方式,有点香艳。 传闻每一支顶级古巴的卷烟方式,都是由未出阁,二八年华,甚至是豆蔻年华,沐浴过后,拥有特殊香气的少女,将雪茄放在大腿上,细心卷制而成。 所以这种顶级的古巴雪茄,才会物以稀为贵,成为身份的象征。 只不过,古巴的顶级雪茄香则香,醇也是极醇,但却缺少了真正的卷烟那种直达胃部,火辣回旋的滋味。 说到底,抽雪茄的人,可能一是没有什么烟瘾,二是在显示自己的身份,无形装比而已。 不过这雪茄倒也是好东西,往后用来充充场面倒也算过得去。 这般一想,他便把大傻放在桌面上,还来不及收进抽屉的精美雪茄盒拿了过来,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故作不懂其价值,微笑道:“大傻啊,刚才你不是说赠添一些小玩意儿吗,就这个行了,其它的都不用了,正好我最近喜欢抽雪茄,你又这么大方好客,成人之美应该没问题吧?” 大傻:“......” 这回,大傻真的人如其名,彻底傻了。 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眼眸里,全是肉痛的神色。 这一盒顶级的古巴雪茄,其价值已经足够十几辆桑塔纳了。 当然,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这种顶级的古巴雪茄,是有价无市,上流人士尤其钟情的奢侈品,有钱也几乎买不到。 就这一盒,还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
一盒雪茄,他只试过一支,然后便珍若宝贝,轻易不会示人。 要不是此次为了讨好张嚣,他也不会下足血本,把比老婆还重要的顶级古巴雪茄给张嚣试试味道。 正在沏功夫茶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脑海中疯狂思考着应该怎么样才能体面而又不失礼貌的打消张嚣的念头。 可不等他想到绝佳的办法,张嚣便已经把雪茄盒一拿,递给了骆天虹,吩咐道:“大傻哥送的小心意,千万要保管好,不能弄丢了啊!” “明白!” 骆天虹点头,当即把雪茄盒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不忘把雪茄放到嘴里,惬意的抽了一口。 话说这玩意儿虽说没烟那么烧心裂肺,给人真男人的感觉,但却胜在口感绵绵,香醇馥郁。 大傻:“......” 完了! 芭比q了! 这下彻底完了。 到了人家的手里,还想要回来? 换了别人或许可以,但张嚣的话,大傻实在没信心要回来。 如果把古巴雪茄的价值告诉张嚣,没准原本漫不经心的张嚣直接就会无限重视,还会敲诈勒索他一番。 可他只有这么一盒,平常宝贵得像是刚娶回来的十八房姨太一样。 可现在这十八房姨太却是被一个恶霸看中了,自己屈于恶霸的背景和实力,也只能含泪放弃,将心爱的小妾拱手让人。 “大傻啊,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怎么开心啊!是不是不想送,不想送的话,可以说一声啊,我保证不会强人所难......” 张嚣故作皱眉说道。 给我,给我,给我! 大傻的心底疯狂呐喊,但在嘴上却实在没勇气说出来。 算了,就当是破财挡灾,为刚才的事做个完美的结节。 只是,这个连自己都不舍得抽的顶级古巴雪茄,要便宜张嚣了。 遇人不淑,命运多舛啊。 文化水平不高的大傻忍不住在心底抛起书包。 无奈之下,已经打定主意的大傻只能忍着心如刀割般的郁闷肉痛,讪讪一笑道:“哪是不想送,我只是觉得有雪茄没有相应的雪茄钳,是一件憾事,这把雪茄钳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嚣张哥你不拿走的话,它会独单啊......” “这怎么好意思?” 说是这么说,但张嚣深谙打蛇随棍上的真理,马上把精美的雪茄钳拿了过来,交给骆天虹,放回到雪茄盒里。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大傻:“......” 你丫的还真不客气啊! 不过张嚣收了他的名贵礼物,他的拉拢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 “大傻,愣着干嘛?泡茶啊......” 张嚣反客为主,吩咐道。 大傻无奈,只能继续尚算见得人的功夫茶。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竟是静了下来。 “大傻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我既然能跟你进办公室,就说明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张嚣惬意的抽了一口香浓馥郁,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特别的香味,更是让张嚣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迅速查看一下系统面板。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目标达成,而且还远远超标了。 大傻他们果然给力。 既然嚣张值已经到了第二个百万的级别,张嚣毫不犹豫花费了一百万嚣张值,兑换了宗师初阶黑客技能。 瞬间,如海潮般的大量术语和专业知识,以及实操办法等等的电脑知识,涌入脑海。 而后,被烙印在脑海中,彷若已经修习了几十年一样,炉火纯青,登堂入室。 短短十秒不到的时间,他便被打造成一个恐怖的,全世界都罕见的宗师境超级黑客。 黑客,是一个中文词语,皆源自英文hacker,随着灰鸽子的出现,灰鸽子成为了很多假借黑客名义控制他人电脑的黑客技术,于是出现了“骇客”与“黑客“分家。 骇客,最初曾指热心于计算机技术、水平高超的电脑高手,尤其是程序设计人员。 但随着时代在发展,各行各业都有首屈一指的大哥,电脑技术自然不例外。 因些,在越来越多人会用电脑上网,学习黑客技术后,大量的电脑高手相互切磋,或者相互残杀。 由些,便逐渐区分为白帽、灰帽、黑帽等。 其中黑帽实际就是cracker。 在媒体报道中,黑客一词常指那些软件骇客,而与黑客相对的则是白帽子。 在信息安全里,“黑客”指研究智取计算机安全系统的人员,利用公共通讯网路,如互联网和电话系统,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载入对方系统的被称为黑帽黑客。 张嚣如今的黑客水平,百分百已经处于世界级的第一梯度。 第一应该是不可能的。 但前十的话,倒是可以争争。 至少,用来解决掉毛子经纪人别墅里的监控,绰绰有余了。 这晚之行,势在必行! 毛子经纪人,他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 大傻自然不知道张嚣还能一心二用,然后背地里,在短时间内就成为了世界前十级别的黑客。 他听张嚣这么说,连忙问道:“嚣张哥,不知是什么事呢?你说你说,我洗耳恭听......” 张嚣笑道:“行,我开门见山,迟一些,我可能陆续会有一些车子放给你,价格你就按照市面的价格给我......” 大傻连连点头道:“小事一桩啦!我保证给你的价格,一定公道,至少远比市面高。” 他以为张嚣要放的车,数量不过是十台八台而已,要不说这话的人是张嚣,他连眼角余光都不带看人。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边继续温习着脑海中的黑客知识和实操的技能,一边也没拒绝大傻的好意,说道:“好,第一件这么定了!第二件事,我们谈谈二手车合作的具体细则......”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大傻,继续说道:“你对自己现在二手车贩子的盈利和地位满不满意?” 大傻茫然一下,神态诧异的看着张嚣,说道:“嚣张哥,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合作走私二手车?” 103 强势杀入,探囊取物 猎杀时刻,现在开启。 偌大的别墅,皆由三米多高的高墙围住,上面围了锐利的勾刺,别是寻常人,哪怕是一般的高手也无法在不惊动巡逻守卫的监控下,突破这个钢筋勾刺的高墙。 高墙之内,才是毛子经纪人所住的主建筑。 除了主建筑之外,还有一栋栋的楼,显然是给那些保镖住的。 刚才张嚣就初略估计了一下,光在后院巡逻的保镖,就不下于四个,两两为一批,加上刚刚换班之后的一队,这里就已经有八个牛高马大的保镖。 按照这样推算下去,别墅内的保镖,恐怕不下于六、七十个。 可谓戒备森严,怪不得毛子经纪人能安然无恙的活到今。 保护毛子经纪饶保镖不但荷枪实弹,而且身上散发出彪悍的气势,显然是经过严苛的训练,身手很不错。 而且他们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血杀之气,显然手上沾有鲜血,还不少。 人命在他们面前,如同草芥,肆意收割。 张嚣和阿积两人一对眼色,便兵分两路,蹑手蹑脚的如同灵活的狸猫般,悄无声色的潜伏下去。 两人隐匿着自己的气息,潜伏方向,正是两个暗哨的所在位置。 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头套,使得他们轻而易举便融入黑暗之中,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二十几米......十几米......十米......八米...... 直至潜伏至距离暗哨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之时,两名暗看不到人,但心头却浮现出一丝危机福 这是因为他们长年累月经历腥风血雨练就的特殊第六感,比女饶第六感还要精准。 两个暗哨下意识就要起身,查看一下有没有异常。 一旦有异常,他们马上就会放声呼剑 然后,在后院巡逻的保镖,将会以最快的速度,拔枪搜索过来,对敌人进行致命一击。 可惜的是,他们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还是逃不过死得不明不白的命运。 张嚣面对的暗哨,才刚准备一动,他便身形如同鬼魅般,眨眼间掠至暗哨的侧面,右手快如闪电拍在暗哨的太阳穴上。 刹那间,一身黑衣,人高马大的暗哨眼眸如同死鱼般泛白,而后迅速转为死灰,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巴,七窍缓缓渗出鲜血,颓然而倒。 切身感应到致命危机之时,他想放声大喊。 而且他已经准备这么做了,嘴巴已经张开,但却永远没有机会开口了。 张嚣的速度太快了,手中的劲道也太凌厉太恐怖了。 仅仅零点几秒的时间,重若千均的劲道击打在太阳穴上,别是个人,哪怕是一头牛,也会被张嚣拍死。 张嚣缓缓接住颓然而倒的暗哨,缓缓放下。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声响。 阿积那边的暗哨,在阿积快如闪电掠至侧面时,同样感应到致命的危机。 但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擅长速度和身法的阿积。 阿积那反手握着,刀刃藏在夜行衣长袖里的妖刀迅速一划,划过暗哨的咽喉,暗哨登时像窒息的鱼儿一样,捂着喉咙,瞪大着眼眸,双脚下意识一蹬,身形直挺挺的一抽。 全身的力气急速流逝,他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喉管被割裂,哪怕想尽最后一口气呼叫都已经做不到了。 直到阿积扶住暗哨的尸体,将他缓缓放在地上之时,他那咽喉上的鲜血才像喷泉一样飞溅而出。 快! 阿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连鲜血都无法跟得上他的动作。 一秒间,各自搞定了暗哨,张嚣查看一下四周,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摄像头。 堪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如果不是黑进监控系统的话,根本无法逃过被监控看到的下场。 但如今,这些摄像头只是摆设而已。 不过他们的行动速度还是快一点。 监控虽然被他做了手脚,定格在凌晨12点丝毫没异状的画面,但怕就怕有人会察觉到不对劲,提前预警,搅和了他的计划。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否决陈达军先观察巡逻规律的原因。 拖得越久,监控异常的情况就越容易被人发现。 张嚣和阿积汇合后,陈达军他们已经速度飞快的下来。 张嚣朝他们无声点头,然后指了指三米多高的高墙,然后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先进去,他们在外面等他。 等他搞定了其中一队巡逻后,就会广开大门,将他们放进去。 全方位的屠杀,便会从那一刻开始。 陈达军等人明白张嚣的意思,但他们都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跟张嚣进去。 张嚣摇摇头,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高墙外的一个角落。 这个角落,正是后院的死角位。 毛子经纪饶巡逻保镖想要巡逻到这里,需要一定的时间。 陈达军等人见张嚣没有采纳他们的意见,只能无奈的守在别墅后门两边,静候张嚣的好消息。 张嚣瞥了他们一眼,闭上眼睛,沉静一下,而后凝聚心神,仔细感应着高墙内的动静。 一分多钟后,他察觉到两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高墙内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是时候了! 张嚣瞬间便一跃而起,右手手指头勐然一发力,如同钢钳一样扣住复古的瓷砖与瓷砖的细间隙,而后再度借力,跃上高墙上的钢筋勾刺。 脚一点墙头,他的身形翻转,右手轻拍一下勾刺。 锋利的钢筋勾刺在他铁布衫的防护下,除了微微刺破弹力极佳的手套之外,丝毫无损。 而后,他整个人像跳水运动员一样,三百六十度后空翻,轻盈翻越在光线极其幽暗的角落草地上。 落地无声,如同肉垫子极厚的狸猫一样,身形鬼魅贴到一棵观赏棕榈树下。 抬眸四下打量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个死角位的确安装了隐秘的摄像头,监控预防有人利用这个死角位潜入别墅。 不过现在这摄像头只是摆设而已,画面早已定格在之前的无人状态。 静静的蹲在棕榈树,张嚣尽可能的蜷缩着身形,屏住呼吸,如同冬眠的大蛇一样,心跳平缓,岿然不动。 【话,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一分多钟后,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由不远处慢慢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跟他在山头上观察的巡逻频率没有多大出入,只相差了五、六秒左右。 巡逻的两名保镖渐渐靠近。 张嚣默念着时间,计算着他们的距离。 脚步声逐渐清晰,张嚣脚下一转,身形勐然探出。 与此同时,在他手上,已经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勐然瞄准前方的两个保镖。 张嚣看得分明,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在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他们眼眸之时,脸上显而易见的惊愕之色。 下意识的,训练有素的他们闪电摸向腰间,嘴巴张开,就要大声呼剑 “piupiupiupiu......” 四声细微的特殊嗡鸣声在此间不容发之时响起,没入两个保镖的额头和心脏的致命位置。 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最后的表情定格在嘴巴张开,手堪堪摸到腰间的状态。 连开四枪后,张嚣的身形闪电跃至颓然而倒的两名保镖面前,将他们一一扶住,轻轻放倒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呼一口气,看了看已经别在腰间的手枪,满意的点点头。 实力带来的提升,手枪的后座力,已经微乎其微,于他的手劲力量而言,几无影响。 持枪稳定,几无颤动,带来的直观效果就是枪法的提升,在短距离内,准星所瞄之处,几乎指哪打哪。 原本才是高阶的枪法,瞬间便跃升至大师级以上,直追宗师。 只不过,枪法飙升到这种程度,应该是目前的极限了。 而且仅限于杀伤力最大的中短距离。 距离过长,弹道、风速、温度等等的影响,会让他的准星大幅度下降。 毕竟他练枪的时日确实比较短暂。 要想突破至宗师境,实现有效射程之外仍旧命中率恐怖的神枪手境界,要不就是下苦功苦练,要不就是积累嚣张值,兑换宗师境的枪械精通技能。 思绪电闪间,他马上掠至别墅后门,轻巧无声的打开并没有落锁的铁门,轻敲三下墙壁,而后慢慢拉开铁门,露出一条可容纳人通过的空间。 陈达军等人听到暗号声,迅速窜过来,进入大门。 “行动!” 张嚣打了个手势,率先掠向巡逻后花园的另一队保镖的方向。 与此同时,陈达军带着阿积,李富带着骆虹,二人一组,端着冲锋枪和散弹枪,兵分两路,速度飞快的杀向主建筑的方向。 巡逻的保镖死了一队,然后即将会被张嚣搞定另一队,里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端倪。 打时间差,必然有利于他们的成功率。 别墅内灯火通明,宛若不夜城堡一样。 但再光明的地方,也总有光亮照映不到的地方。 陈达军和李富的经验丰富,闪电般行进的路线,就专门挑选这些或光亮不足,或有树影和建筑阴影覆盖的地方。 ......... 尹万·尹万诺维奇·尹万诺夫。 身材高大,典型标准毛子模板一样,留着浓密胡子的中老年人。 毛子经纪人,负责东南亚犯罪集团的代理人,权柄赫赫,在地下社会里声名颇显。 豪奢如同中世纪的古堡别墅里。 面积超过六、七十平的古典书房里,尹万诺夫端坐在复古的欧式奢华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资料。
台面上的资料,赫然是关于冢本基金的可查询到的点滴,以及有些并不流通于市面的特殊情报。 反复看了几遍后,尹万诺夫将资料轻轻一推,推到前面。 而后,就是长时间的静止状态。 橘黄色的大灯之下,他的身形如同凋塑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阖着,彷佛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彷佛是在闭目养神。 突然,他的心底浮现一丝不安的情绪,彷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一样。 尹万诺夫睁开眼,微微摇头,似乎在驱逐出这丝突如其来的不安情绪。 但随着他的摇头动作,心底这丝不安的情绪不但没有被驱散,而且愈发浓厚。 到底是什么事会令自己产生浓重的不安? 是因为冢本基金一事? 还是因为自身的问题? 尹万诺夫极力沉凝心神,思索一下,却是毫无头绪。 不过,他却很相信他的第六福 正是因为这对危机感极其强烈的第六感,让他在数十年里逃脱过数次死神的召唤,安然无恙活到今,依旧还掌控着东南亚的庞大市场,以及庞大的杀手、雇佣兵等等的大批手下。 他手中的财富,已经是个文数字,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富樱 只要有源源不断的手下完成了任务,他的抽成,就永远都不会缺少。 有钱,有地位,有势力,他很享受这样的人生。 所以,任何胆敢阻碍他继续享受人生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对付敌人,他只会用一种方法。 杀! 杀无赦! 只有死人,才不会继续跟他作对。 “来人!” 尹万诺夫微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气,沉声喝了一声。 所用的语言,是普通人难以明白,且具有非常浓重地方口音的俄语。 “嘎吱......” 书房门被推开,驻守在门外,荷枪实弹的保镖头目大步流星走进,恭敬的伫立在尹万诺夫面前,像忠诚的士兵等待统帅命令一样。 “问问监控室有没有发现异常!” 尹万诺夫下令道。 “是!” 保镖头目同样以俄语应了一声,马上拿出手机,拨通监控室手下的电话,仔细询问了一下。 放下手机后,保镖头目摇摇头汇报道:“boss,监控室那里仔细查看过了,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尹万诺夫微皱眉头。 听到保镖头目的话,他心底的不安不但没有消除,而且竟然越来越浓重。 不安,就代表着有危险。 “前后花园呢?别墅外面呢?让巡逻的人去给我查一下!发现任何异常,马上开枪扫射!” 尹万诺夫眼眸一瞪,喝令道。 保镖头目愣了一下,不知道尹万诺夫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个命令。 明明监控室里已经排除了异常,压根没有任何事发生。 连监控都显示没问题,又处怎么可能会有敌人闯进来? 而且别墅前后花园的巡逻人员,可是精锐,不但杀人经验丰富,防御也是一流的水准。 有人能无声无息的避过完全没死角,堪称无孔不入的全面监控,然后快速杀死巡逻保镖,不让他们发出一点声响? 在他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来,boss的疑心病又犯了。 “还愣着干嘛?马上去办!” 尹万诺夫见保镖头目愣住了,不由的微微眯眼喝道。 “是,boss......” 保镖头目回神过来,无奈的应了一声。 “砰砰砰......” 就在他转身走向书房外之时,一阵震而激烈的枪声传来,划破了别墅的静谧。 随之而来的,便是短促的惨嚎声,以及手下的大声吆喝示警声。 “不好!真出事了!” 保镖头目心中一凛,暗忖一声。 他转头看向尹万诺夫之时,刹那间便看到boss脸沉如水,警惕万分的命令一声:“走!” 走的意思,就是撤退。 先保存好自身,然后再追究前因后果,找出胆敢奇袭进别墅的凶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保镖头目知道尹万诺夫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绝不会轻易以身涉险。 如今别墅之内陡然响起惊枪声和手下的惨叫声,就足以证明别墅被人侵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防御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的绝对安全之地。 尹万诺夫有些决策,其实也实属正常。 保镖头目重重点头,让原本在门外驻守,如今听到枪声快速进来,手上握着保险已经打开,随时都能精准射击,警惕四周的六个手下迅速护着尹万诺夫离开。 这六个手下,是精锐中的精锐,负责贴身守护尹万诺夫。 枪声是从后面伤来的,此时从别墅正门走,应该还能及时离开。 “boss,我留在这里指挥......” 保镖头目下令让六个手下务必要保护好尹万诺夫后,轻声却坚定的道。 尹万诺夫微微点头,心底虽然急躁不安,但脸上和行动却丝毫不乱,镇定从容的被六个得力手下团团贴身护送着离开书房,向着前花园的方向迅速赶过去。 ......... 枪声,是迫不得已发出的。 陈达军、阿积一组,李富和骆虹一组,悄然潜伏向主建筑那边。 沿途碰到的几个明面巡逻人员和暗哨,都被经验丰富的陈达军和李富率领着阿积和骆虹解决了。 但百密终归会有一疏。 临近主建筑之时,两组人终于碰到了八人为一组的巡逻保镖。 恰巧,其中一队人马正用无线电呼叫,似乎是在通知什么人一样。 凑巧听得懂一些俄语的陈达军靠着三分之一的猜测,三分之一的懵中,外加三分之一的听懂内容,当即猜出了呼叫的内容。 知道了呼叫的内容后,他暗叫不好。 一旦让他们通知后院巡逻的保镖,就意味着暗杀行动败露了。 他们再也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利用己在暗,敌在明的优势,从容开展暗杀。 唯今之计,只能强攻了! 只是,张嚣那魂澹呢? 按照他的身手和速度,应该早就赶上来才对啊。 不管了。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左边,我们右边,全面封锁别墅,别让尹万诺夫有机会遁逃!” 陈达军朝与他成犄角之势的李富做了几个手势。 雇佣兵出身的李富瞬间领悟,微微点头。 商议完毕后。 正在主建筑前巡逻的保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后院巡逻的保镖,竟然没有任何的回复。 会发生这种情况,要不就是无线呼叫器没电失灵了,要不就是出事了。 “轰轰轰......” “哒哒哒哒哒......” 就在他们脸色大变,警惕之心提起之时,陈达军、阿积,以及李富、骆虹分别从角落里跃出,手中的冲锋枪和散弹枪疯狂扫向各自这边的保镖队伍。 枪战,而且还是激烈的枪战,阿积和骆虹只是打酱油的而已。 以他们的准星,瞎猫碰到几个死耗子都已经算是老爷保佑了。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持枪参与之下,一定程度上也能烘托出陈达军和李富的声势,给别墅里的保镖造成敌人一方人多势众的错觉。 而且,一定程度上,哪怕骆虹和阿积的准星并不好,但以他们的手劲,稳定住冲锋枪,对敌人进行一定限度上的火力压制,一点问题都没樱 “轰轰轰......” “哒哒哒......” 枪声突如其来的响起,子弹像无情的死神镰刀一样,精准的没入了十二三个保镖的身上,将他们打成筛子一样,血花飞溅。 剩余的保镖骇然之下,却是反应很快,马上一跃而起,翻滚到墙后,暂时躲避过死神的召唤。 而后,他们马上大声呼喊示警。 其实不需要他们呼喊示警,这枪声和惨叫声已经足以让别墅内的任何人听到,知道别墅有敌突袭,出事了。 陈达军和李富相视一眼,让阿积和骆虹继续保持着火力压制,然后他们分列左右,瞄准前方,慢慢向前。 以骆虹和阿积的力道,足以保证不跳弹,不偏离太多。 但要他们像陈达军和李富一样精准命中目标,那就难为他们了。 激烈如同雷鸣的枪声响彻别墅之内。 被重火力压制得不敢冒头的保镖只能憋屈的躲在墙后,等待时机。 “哒哒哒......” “哒哒哒......” 骆虹和阿积初次使用热武器,而且还是性能很不错的冲锋枪,倒是十分兴奋,压根没有数打了多少发子弹。 “卡......” 子弹打光,空枪奏鸣的声音响起。 骆虹和阿积一惊,连忙按照陈达军的吩咐,快速跃回到墙后,手忙脚乱,生疏无比的换弹匣。 听到空枪没子弹的特殊声音响起,躲在墙壁之后的残留保镖大喜,连忙悄然的微微探头,打算打量一下情况便杀出去。 “轰!” 一颗散弹突然而至,轰爆了半边头颅。 “砰!” 一个点射,穿透额头,带起一蓬血花。 104 搞定炸弹狂人,最大的收获 “砰!” “轰!” 探头探身出来的四、五个保镖,全被陈达军和李富击杀。 两人精准的枪法,让残余的保镖再度损失几人,每边仅剩两三个。 犀利的火力,恐怖的枪法,让残余的保镖紧张万分,肾上激素倍增。 他们不敢再轻易探头出来,憋屈的躲在墙壁后面,等待着前院、走廊那边和别墅里的同伴来增援。 守到他们来了,自己就会安全多了。 陈达军和李富的凶残,让血腥满手的保镖也忍不住丧失胆气。 瞥了一眼还在缓慢生疏换弹匣的骆天虹和阿积,陈达军和李富转头,互相相视一眼,微微点头,缓步上前,手中的枪稳定至极,瞄着前方。 脚步声轻缓至极,在静谧下来的环境里,也几乎没有任何的回想。 残余的保镖打的是什么主意,陈达军和李富一清二楚。 他们想等待同伴的增援,到时候再汇合在一起灭杀自己。 自己也想逐一剪除驻守各地的保镖,减少压力。 顺带着,减少尹万诺夫遁逃的机会。 缓慢几若无声的脚步声轻轻响起,残余的保镖危机意识疯狂窜起,心有所感之下,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枪,瞄准墙角。 只等有人露面,子弹就会倾泻而去。 “呼......” 突然,两道影子掠过。 “砰砰砰砰......” 极度紧张之下,保镖连续扣动扳机,疯狂扫向掠过的黑影。 可眨眼之后,他们当即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突然出现的黑影,压根不是人。 “轰!” “轰!” “哒哒哒......” “哒哒哒......” 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大战中,失误,就意味着丧命。 尤其是面对陈达军和李富这样的顶尖高手之时,一丁点的失误,就没有再来的机会,只能奢求阎罗王能给他们一个重新当好人的机会,下辈子不用再经历这些血雨腥风,把头悬在腰间的致命危险勾当。 两道身影如同灵活的狸猫一样,低矮下来的身影快速跃出,散弹枪和冲锋枪几乎同时怒吼,将残余的保镖打成筛子。 巡逻的两队八人小队,尽灭。 搞定了这两队为数不少的保镖后,陈达军和李富快速相视一眼,迅速换过弹匣。 匆乱繁杂的脚步声,急促响起,向着这边而来。 骆天虹和阿积已经笨拙的换好了弹匣,跟了上来。 “继续兵分两路封堵他们......” 陈达军用手势示意一下。 李富微微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带着骆天虹率先向右出发。 陈达军则带着阿积向左而去。 ......... 搞定了后院的另一队二人组巡逻保镖后,张嚣正想向主建筑进发,却是突然听到了如雷般的大作枪声。 看来,是陈达军他们遭遇了为数不少的保镖,或者事出突然,已经执行不了暗杀的计划。 要不然,能尽量暗杀,他们不会明刀明枪的杀过去。 心思电闪间,他正要过去帮忙,突然又停下脚步,稍一思索,果断改变方向,弯绕着掠向前院的方向。 枪声一起,前院和四处驻守巡逻的保镖已经被惊动,迅速向着枪声大作的方向围拢而去。 得益于此,再加上张嚣的速度太快,状若狸猫一样蜷缩躲在阴影处,或贴在棕榈树下,悄然无声的躲过了沿途匆匆而过,实际间隔比较远的保镖,摸到了前院的一个隐秘黑暗的角落。 躲藏好之后,他迅速收敛心神气息,如老龟冬眠一样,与四周的黑暗彻底融为一体。 ......... 枪声未起之际。 一间面积很大的二楼房间里,一个身着牧师装束,即便是在睡觉也仍穿戴整齐的高大中年人勐然睁开眼睛,心头浮现了心神不宁的危机感。 身着牧师装束的他,白面无须,带着金丝眼镜,真的如同一个风度翩翩,慈祥和蔼的牧师一样。 可谁曾想到,在这副斯文慈祥的面孔下,他的心,竟是血腥黑暗至极。 他的双手,用血腥满手来形容都稍显不足。 死在他残忍手段下的人,不知凡己。 而且,他瞄准的目标,以及身边的所有人,无不大面积死亡,死状连最好的尸体缝合师都无法拼凑完整。 炸弹狂人。 他最喜欢的杀人方式,就是用手榴弹炸死人。 今天才赶到本土,弯弯绕绕之后,确认了无人跟踪,等入夜之后才悄然前来找尹万诺夫汇合的他,与尹万诺夫稍一商量之后,便暂时落脚于此,等他需要的所有装备到手后,就会撤离别墅,静候时机动手。 此时,他睁开眼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危机感凭空而起,令本就睡眠很浅的他勐然惊醒。 环视四周一眼后,他坐了起来,拉开窗帘一角,静静的观察着前院的动静。 巡逻的保镖还在忠实的巡逻。 驻守各处的保镖也站着笔直,警惕异常,没有一丝的携带。 外面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异常。 但正是因为没有异常,而他的心底又浮现危机感,所以这才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风雨前夕的征兆。 他的第六感,比尹万诺夫更甚。 毕竟他是地下社会和赫赫有名的炸弹狂人,至今十几个国家联名通缉他,也丝毫奈他不何。 他经历过的腥风血雨何其多,身处过的致命险境,比尹万诺夫只多不少,心头浮现的危机感,尽管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表明必定会有事发生。 但他确信无比。 静静观察一会后,他心头的危机感越来越浓烈。 就在他准备去找尹万诺夫之时,枪声如同暴风雨一样,突如其来的响起。 不好,真出事了! 炸弹狂人心头一跳,迅速抄起腰间的枪,悄然打开房门,向尹万诺夫的书房方向急赶过去。 可惜的是,自己今天才到,自己钟爱的各式手榴弹还没拿到手。 要不然,自己赖以成名的绝招,定会让胆敢来犯的敌人尝试一下什么叫粉身碎骨的滋味。 快速赶过去书房之时,尹万诺夫正被六个精锐保镖护送离开。 看到炸弹狂人的身影后,尹万诺夫微微点头,说道:“你跟葛利高里一起料理此地的敌人......” 葛利高里,就是忠实护卫他安全的保镖头子。 炸弹狂人与跟出来的葛利高里相视一眼,点头道:“我先护送你上车,等你安全离开后,就是我们狩猎之时......” 尹万诺夫没有异议,脚步再起。 六个人高马大的精锐保镖将他团团围住,警惕四周。 葛利高里与炸弹狂人一前一后护卫在他身边。 快速下到一楼大厅,枪声愈发激烈。 此时,陈达军和李富等人已经与急赶而来的四十几个保镖激烈驳火。 四十几个保镖,是除了尹万诺夫身边的六个精锐保镖,以及在别墅大厅里接应的八个保镖之外,全数的保镖了。 四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在已知的危机下,有条不紊的交叉开火,虽然仍被枪法精准高超的陈达军和李富两人杀伤了近十个,但总算稳定了局面,没让陈达军和李富再迫近一步。 在生与死,一线之隔的关头,别墅内的各个保镖都提起十二分精神,不断交叉开火,竭尽全力压制着陈达军和李富,不让他们有机会杀伤自己人,同时迫使他们躲在别墅两侧。 尹万诺夫一出大厅,接收到命令的保镖当即疯狂开火,全力压制,不让陈达军和李富露面。 “不好!尹万诺夫要逃!” 面对突然激烈如同暴风雨的火力压制,经验丰富的陈达军和李富当即知道他们要掩护尹万诺夫遁逃。 该死的! 要是让尹万诺夫逃了,他们今晚的突袭,就会功亏一篑! 张嚣呢?! 去哪了? 他不是前来支援的吗? 多一个超级高手,战况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极有可能彻底逆袭。 陈达军背贴着墙壁,面罩下的眉头紧皱着,看了眼李富后,下了一个决断,而后比划一个手势。 李富会意,微微点头,马上取出腰间的闪光弹。 与此同时,陈达军也取下闪光弹,心神沉凝,在默数着时间。 三秒一过,他与李富默契的将散弹枪和冲锋枪的枪口快速移到墙角之外,疯狂扣动扳机。 “轰轰轰......” “哒哒哒......” 散弹枪和冲锋枪特有的轰鸣声响彻别墅之内,一定程度上压过了尹万诺夫手上的手枪声。 幸好这里地处偏僻,四周荒无人烟,要不然早就惊动四周邻居了。 但会不会惊动地下的幽魂,那就难说了。 散弹枪和冲锋枪的激烈开火,并不是为了杀伤敌人,而是一定程度上压制对方的疯狂火力,让他们无法保持一如既往的火力压制而已。 果不期然,在散弹枪和冲锋枪的怒吼之下,四周进行火力压制的保镖下意识躲避,一时间难以持续高强度的持续开火。 趁着这电光火石之机,陈达军和李富分别接过骆天虹和阿积递过来的闪光弹,连带着自己身上的闪光弹,身形一动,快速侧身而出,左右手中的闪光弹迅速抛向人群,而后快速闪了回来,眼睛紧闭。 似乎是怕闪光弹的余波将他们波及,他们还马上面壁思过,紧紧贴着墙面,然后伸出左右手,死死捂住耳朵。 早得到提示的骆天虹和阿积依样画葫芦。 “彭!” “彭!” 四枚闪光弹闪电跃出,掉在中心地带,彭的一声闪耀当场。 闪光弹一爆,当即以一种人类无法适应超强光芒,席卷四周。 而后,短短一两秒之内,刺眼的强光,随即令四周的保镖发出尖锐的惨叫声,下意识抛下手中的枪,捂住眼睛和耳朵,疯狂嚎叫。 强烈的光芒,令他们短暂性失明。 首当其冲,离得很近的保镖,更是眼睛渗出血迹,永久性失明。 与此同时,闪光弹产生的170-200分贝巨大的噪音,使许多人暂时失去听力。 离得近的,已经耳膜破裂,耳朵渗出了鲜血。 疯狂的嚎叫声响遍别墅四周。 闪光弹的巨大威力,使得中心地带,蔓延至方圆数米的范围内,亮如白昼,如同慧星坠落一般,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陈达军和李富投掷出闪光弹之时,正要出大门的炸弹狂人和葛利高里心有所感,危机感大作,连忙命令六个保镖停下脚步,快速撤回。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恰好在他们撤回别墅之时,闪光弹爆炸,超强的光线微微辐射到别墅大门的方向,巨大的噪音分贝令他们的耳朵回响起一片轰鸣之声。 幸亏他们及时停住脚步,撤回了别墅,有别墅的大门挡了一挡,抵销了绝大部分的余波。 要不然,他们的视线和听力,绝对会受到一些伤害。 但即便如此,他们此刻也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断拍打着耳朵,消弭着闪光弹带来的短暂伤害。 敌人的装备太过于恐怖了。 葛利高里和炸弹狂人的心头浮现出这个结论。 要不是尹万诺夫的别墅里没有装备长枪和炸弹,敌人肯定无法保持如今的凶悍,早就被保镖围困住,杀死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陈达军和李富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闪光弹的威力几近消失后,保镖的枪声已经停下,他们马上一跃而出,手中重新装满子弹的散弹枪和冲锋枪继续一如既往的发出怒吼声,收割着一条条脆弱的生命。 “啊!” 凄厉短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一个接一个受到闪光弹遗留严重后遗症的保镖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便被陈达军和李富连续灭杀。 骆天虹和阿积也跟着一起凑热闹,不断扫射。 尽管他们的枪法不行,但疯狂扫射之下,总会瞎猫碰到几只死老鼠,搞定几个保镖。 激烈的枪声如同暴风雨一般不断奏鸣,与接连不断的惨嚎声交织成一首死亡怨曲,瘆人无比。 “卡......” 散弹枪和冲锋枪的子弹全部耗光,陈达军和李富随意扔下,闪电摸出腰间的手枪,继续点杀残余的保镖。 正在此时,他们的心头升起致命的危机感。 “躲开!” 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喊一声,身形连续跳跃,躲回了墙后面。 骆天虹和阿积的反应同样很快,在他们话音未落之时,已经身形一矮,翻滚进墙后面,躲了起来。 “砰砰砰......” 与此同时,几颗子弹落在他们跳跃的路线上,差之毫厘打中他们。 开枪的是葛利高里和炸弹狂人。 眼见陈达军和李富的威势甚嚣尘上,几乎将尹万诺夫的手下尽灭,他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飞跃出去,恰好寻觅到陈达军和李富的身影,毫不犹豫的开枪。 但他们低估了陈达军和李富的实力。 他们以为十拿九稳的速射,却被陈达军和李富机警的躲过,毫发无伤。 但能逼迫得陈达军和李富遁回墙角,也算是解除了残余保镖死亡的威胁,更是在一定程度上灭掉了陈达军和李富嚣张的气焰,给尹万诺夫的撤离提供了极佳的机会。 “撤!” 葛利高里和炸弹狂人对视一眼,当即命令负责接应的八个保镖保持火力压制,然后由六个精锐手下和炸弹狂人护送尹万诺夫去前院坐车离开。 脚步声骤起,在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枪声中,丝毫不显,几乎完全被掩盖住。 炸弹狂人行进间,转头朝葛利高里对视一眼。 葛利高里微微点头,示意他放心,自己这边支撑得住。 炸弹狂人颔首,迅速转头,小心翼翼的护送尹万诺夫而去。 高手! 躲回墙角的陈达军和李富的心头闪过一丝明悟。 突然杀出来的两个人,是凌驾于别墅之内的保镖,实力更上两层楼以上的高手。 从他们精准的枪法和不俗的预判中,陈达军和李富顿时知道这是尹万诺夫的保镖头子葛利高里和秘密前来的炸弹狂人。 只有这两个人,才是令他们稍稍顾忌的高手。 别墅内的其余保镖,虽然是训练有素,实力不俗,但以他们的实力,还不放在眼里。
他们各自瞥了眼骆天虹和阿积,看向他们手中的冲锋枪。 骆天虹和阿积同时摇头,示意子弹已经耗光了。 陈达军和李富轻叹一声,只能无奈的点头。 没有长枪的威胁,光用手枪,恐怕是阻碍不了尹万诺夫的遁逃了。 闪光弹,也已经用完了。 剩余手枪的子弹,恐怕也熬不了多久就会宣告耗尽。 张嚣那魂澹呢? 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不会是失手了吧? 不会! 以他的实力,区区一些保镖,根本奈何不了他。 难道...... ......... 八个保镖继续保持着火力压制。 又有葛利高里坐镇,随时准备灭杀敌人,致使敌人已经不敢轻举妄动。 尹万诺夫在炸弹狂人和六个精锐手下的护送下,快速来到前院的停车场。 数辆车停在停车场里。 其中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尤为显眼。 黑色奔驰s600的旁边,皆为高大的越野车。 只要上了车,快速驶离别墅,别墅内的敌人,就再也无法威胁到尹万诺夫的安危。 等他绝对安全之后,就是秋后算帐之时!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以尹万诺夫的能力,都会把他们找出来,凌迟处死,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五个精锐手下警惕四周,另一个则去拉开奔驰s600的车门,准备让尹万诺夫上车。 就在此时,炸弹狂人的心头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浓烈危机感。 哪怕是在以往的最艰难的任务中,他都没产生过这种如芒刺背,心头如坠冰窖,极度濒临死亡的危机感。 “小心!” 炸弹狂人下意识的冲口而出,枪口急转而下,瞄准车底。 可惜的是,他这声狂吼吼得太迟了。 他的动作虽快,但对比张嚣的速度,太慢了。 张嚣的身影突然从车底滑出,快如闪电的双脚踹在炸弹狂人的小腿上。 “卡察!” 重若千均的直踹下,炸弹狂人的小腿腿骨当即发出骨折的脆响。 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他的身形陡然向前栽倒,双手下意识朝天,右手扣动扳机,无意识的子弹,纷飞窜向远处。 “啊!” 随着炸弹狂人的惨叫声,张嚣身形跃起,左手手肘肘击在炸弹狂人的后脑勺上,将他打晕。 而后,不等六个精锐的手下瞄准他,他右手上的手枪已然疯狂扫射。 “piupiupiupiu......” 装了消音器之后独特的嗡鸣声连续不断响起。 “卡......” 子弹打光后,张嚣好整以暇的扔掉手中的枪,瞥了眼慢瘫倒在一旁,依旧是一身睡衣,竭力保持镇定,但仍难掩惊恐万分之色的尹万诺夫,而后慢条斯理的走向被他打晕的炸弹狂人。 此时,被击中了额头和心脏部位,华佗再世也无法救回的六个保镖,才血花飞溅的颓然倒下,死不瞑目的倒在尚余酷暑余温的地板上。 双手一扭,“卡察”一声,脖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地下社会赫赫有名,被十几个国家联手通缉,臭名昭着的炸弹狂人几无痛苦的陷入永久的黑暗中。 “你,你是谁?谁请你来的,我出双倍,不,十倍的价钱,请你反杀幕后的雇主......” 尹万诺夫扶着车子,慢慢站了起来,微蓝的眼眸里闪现狡诈的光芒。 不愧是东南亚犯罪集团的代理人,掌控着庞大地下市场的毛子高层,在生死关头之际,还能保持住起码的镇定,跟张嚣讨价还价。 “说的是什么鸟语?靠!是鄙视我没学过外文是吧?” 张嚣微微一皱眉,冷声喝了一声。 尹万诺夫情急之下所说的,自然是自己的家乡话。 张嚣能听懂就见鬼了。 “我说,你是谁请来的?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请你反杀雇主,然后聘请你为我们集团的首席顾问和第一杀手......” 尹万诺夫听出了张嚣所说的粤语,连忙改变语种,用尚算流利,但不是很标准的粤语说道。 张嚣听后,脸上古怪的笑容一闪而逝。 十倍价钱请自己反杀雇主? 那岂不是让他反杀自己? 尹万诺夫魄力有则有矣,却是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习惯于靠自己的双手拿到属于自己的劳动成果,所以,很抱歉,你的要求,我无法答应,况且,我也还没活够......” 张嚣说了一句,然后一个箭步来到尹万诺夫的面前,快速将他拍晕。 尹万诺夫只觉眼前一花,然后便陷入昏迷中,不醒人事。 他原本还想着趁机分散张嚣的注意力,捡起地面的枪,扭转战局,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张嚣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压根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拖延时间。 他原本也准备着出手还击,但即便他曾经经受过严苛的训练,可长久处于高位,而且终日花天酒地,已经将他不算雄厚的底子消耗一空了,怎么可能还挡得住张嚣的凌厉一击。 所以,他很光荣的晕死过去。 “陈达军他们还真不给力啊,这么久还没结束战斗,算了,能者多劳,自己也只能帮帮忙了......” 听到别墅那边还传来减弱的枪声,张嚣恨铁不成钢的吐槽着,然后拎起尹万诺夫,像拖死狗一样半拖着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墅那边,陈达军、李富和葛利高里他们之间的枪战已经宣告到了最后的时刻。 双方的子弹都几乎耗光了。 剩下的,就是近身搏斗了。 但前院那边传来的枪声,却是让葛利高里和八个保镖心神一紧,难免会分心,下意识看向前院那边的方向,担忧不已。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头,陈达军和李富跃出,残留的最后一颗子弹没入了各自一名保镖的额头。 葛利高里惊觉过来,扫向陈达军的方向。 残余保镖也耗尽所有的子弹,不但扫向李富的方向。 子弹虽然惊人,但都被陈达军和李富有惊无险的避过。 至此,双方的弹药宣告弹尽。 “哈哈,终于到我喜欢的环节了......” 葛利高里那边空枪的声音响起后,骆天虹忍不住放声大笑道。 对于他来说,哪怕是瞎猫碰到死老鼠,凑巧杀了几个保镖,但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截止到目前为止,今晚的主力,压根就不是他和阿积这两个枪械几乎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菜鸟。 现在双方弹尽枪绝后,近身搏斗,才是他乐见其闻的环节嘛。 不等陈达军和李富他们行动,骆天虹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阿积怔了一下,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 陈达军和李富相视一眼,都有些愕然的感觉。 这两个家伙,用得着兴奋成这样子吗? “战斗狂人,嗜武成痴......” 跟骆天虹相处了几天,已经对骆天虹有充分了解的李富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陈达军莞尔一笑,打住了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说道:“看来尹万诺夫应该是逃不了了,张嚣那小子已经有先见之明的拦截住他了......” 前院的枪声一起,他们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晚除了他们之外,绝对没有别的敌人入侵别墅。 既然前院有枪声响起,唯一的可能就是张嚣出手了。 以陈达军和李富对他的了解,只要张嚣一出手,必定不会落空。 尹万诺夫,在劫难逃。 “shit!我要你们死!” 看到骆天虹和阿积嚣张掠出的身影,葛利高里微蓝的眼眸浮现赤红的血色,咆孝的声音回旋在别墅前。 就是这些家伙,让他们的人几乎被尽灭。 如今还残留下来的,只有刚才负责接应尹万诺夫的八个保镖中的五个,以及在闪光弹爆炸之下侥幸活过来的四个保镖,再加上他,不过是九个人而已。 而且在闪光弹爆炸之下侥幸活过来的保镖,全都带着轻重不一的伤。 八十多个彪悍的保镖,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几乎消亡殆尽,对于负责训练手下的葛利高里来说,心头如同滴血般难受。 最重要的是,前院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 尹万诺夫的情况,不知道如何。 不过有实力很强的炸弹狂人,以及六个精锐保镖护卫,应该不成问题。 最多就是被拖在前院里,一时间无法离开而已。 只要解决了面前这几个胆大包天的混账,再过去支援尹万诺夫,应该不是问题。 葛利高里对自己近身搏斗的实力很自信。 “你们别动手啊!这些家伙是我跟阿积的......” 骆天虹冲了出去后,倏然警惕的朝陈达军和李富说了一句,好像生怕陈达军和李富会抢他们的生意一样。 郁闷了一晚,怎么也得找几个倒霉鬼发泄发泄情绪吧? 阿积不断点头,表示极度的赞成。 陈达军和李富忍不住莞尔大笑,说道:“行,让给你们,不过,等下你们可千万别让我们帮忙啊......” “切!谁让你们帮忙谁是孙子!” 骆天虹嗤笑一声,右脚一动,滑行向前,率先发动进攻。 眼见骆天虹和阿积等人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的猖獗态度,葛利高里的怒火不断飙升,达到了巅峰。 他再也忍不住咆孝一声,高大魁梧的身形如同野熊一样狂勐冲上去,似乎要将骆天虹生生撞死一样。 剩余的八个保镖,从腰间拽出特殊打造的匕首,人手一把,疯狂杀向阿积。 人员损伤这么惨重,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军心溃散,溃不成军的四散而逃,要不就是战意全无,举白旗投降了。 可尹万诺夫这些经历过无数生死,对生命漠然,丝毫不敬畏,训练有素的死士手下,却完全没有一丝投降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冷冽如冰的杀意和疯狂的战意。 陈达军和李富相顾一眼,微微颔首。 单从不怕死这方面来说,尹万诺夫的手下,确实也有过人之处。 不过,两方对战,不是不怕死就能占上风的。 骆天虹和阿积郁闷憋屈了一晚,一出手就毫不留情,极尽杀招,凌厉异常。 尤其是妖刀在手的阿积,更是展现出闪电杀人的高超技巧。 围攻他的保镖,哪怕侥幸躲过了一两招,也绝对避不过妖刀夺命的亡魂召唤。 “咦?进展还算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们还要打很久呢......” 就在此时,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顿时看到拖着尹万诺夫,如同拖着死狗的张嚣缓缓走来。 一袭夜行衣之下的张嚣,拖着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缓缓走来,这情境,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眼见他终于出现了,还将尹万诺夫带回来了,陈达军松了口气之余,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丫的还知道回来啊!自己偷偷的去捞大鱼去了,扔下我们在这里艰苦搏斗,你的心不会痛吗?” 张嚣翻了翻白眼说道:“麻烦你搞清楚事实真相好不好?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料敌先机,先潜伏在前院,尹万诺夫早就逃了,我们的计划早就宣告破产了,我是功臣,不但没收到夸奖,竟然还要被人责怪?天理何在?” 陈达军:“......” 早知道这小子的嘴皮子利索,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他们轻松自在,旁若无人的调侃吹嘘,状若悠闲,可葛利高里却是眼眸血红,目露瘆人的凶光。 原本心存万一的侥幸,终于被现实打破了。 实力不俗的炸弹狂人还是挡不住敌人的攻势,失败了。 尹万诺夫,还是很不幸的落于敌人之手。 “我要你们死!” 葛利高里狂吼一声,出手更是狂暴,竟是令一直与他硬碰硬的骆天虹都忍不住躲闪开来,避其锋芒。 张嚣斜睨葛利高里一眼,施施然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先进去坐坐,今晚累死了......” 李富:“......” 陈达军:“......” 阿积:“......” 大哥啊,你虽然出力不少,但最为凶险的枪战主角,可是我们啊。 枪火无情,怎么也算是耗费心神吧。 如今你说累死了这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不等他们翻白眼吐槽,张嚣已经拎着尹万诺夫走进别墅大门。 葛利高里见状想要阻止,却是被骆天虹死死缠住,不得脱身。 “你特么找死!” 葛利高里怒不可竭,魁梧的身形狂暴如被彻底激怒的野熊,出手愈发凌厉。 “别玩了,心后想练手,对手大把......” 走到别墅后,张嚣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 陈达军和李富相视一眼,摊摊手道:“是他的意思,不是我们要抢你们的对手啊......” 说罢,他们快速冲上去,联手快速收拾了葛利高里。 骆天虹和阿积无奈,只能不甘的撇嘴,用残余的保镖发泄郁闷的情绪。 不出一会,狂暴的葛利高里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眼泛白,彻底无神。 “是个好汉,可惜敌我明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活,送他一程吧......” 陈达军微微点头道。 阿积手中的妖刀当即快速闪过。 葛利高里的咽喉,当即出现一道血线,而后不断扩大,鲜血,从慢到快,如同喷泉般飙飞出来。 葛利高里的眼眸,彻底转为死灰,死不瞑目的瞪着陈达军等人,瘆人无比。 “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以及还有没有没有死透的人,无论有没有,全部补枪......” 陈达军吩咐道。 李富微微点头,这也是他当雇佣兵之时必修的一课。 为的,就是防止意外的发生。 几个快速搜索一遍别墅,仔细检查一下尸体,最终确定了没有人生还后,这才回到别墅去找张嚣。 张嚣在偌大的书房里,已经找出了手提电脑,顺带着浏览了一些绝密的消息。 见他们进来后,便朝阿积点了点头,指了指尹万诺夫说道:“叫醒他,我们今晚最大的收获就要来临了......” 106 第三个百万嚣张值,阴谋笼罩 “才见习督察啊?” 张嚣撇撇嘴,有些不太满意。 搞定一个被十几个国家通缉的炸弹狂人,还有一个臭名昭着的东南亚犯罪集团代理人,还有被国际刑警惦记着的犯罪线索和杀手、雇佣兵等等的犯罪份子,这才是见习督察,连个正式的督察都不是,这功劳也忒特么不值钱了。 想到炸弹狂人,张嚣忍不住“卧槽”一声,这回亏大了。 连那个保镖头子都有那个身家,炸弹狂人的身家已经远远凌驾于保镖头子才是。 这回真的亏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就先不要干掉炸弹狂人了,先薅完羊毛再说。 “怎么了?” 陆启昌被他的一声卧槽弄得惊异万分。 “没什么,损失惨重,心痛得不能呼吸而已......” 张嚣悲愤道。 陆启昌:“......” 他完全没想到张嚣所说的损失是这个,要是知道了,保证会骂骂咧咧。 “一下升职到见习督察你还不满意啊?你知不知道要从一个警员升职到见习督察一般要多久?” 陆启昌回转正题,没好气说道:“单单一个警长的关卡,就筛选了多少人?警署警长到见习督察,又要筛选多少人?就去年而言,竞争见习督察位置的人,就多达一万七千多人,但见习督察的位置,只有一百多个,就这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残酷性,你一跃升到见习督察,还不满意?” 张嚣想了想后觉得,貌似陆启昌说得也有道理。 见习督察虽然还是不入流,但已经好过千千万万的伙计了。 再说了,他也没指望这点功劳就升到一哥的位置。 “谁让你小子不是大学毕业,要是大学毕业的话,直接就是见习督察了,等一段时间考核通过,马上就是督察了,不过如果你现在归队的话,荣升见习督察,一段时间后也是板上钉钉的督察,史上最快荣升督察的人或许不是你,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陆启昌倏然感慨万分,同时又有点替张嚣骄傲。 中学毕业考入警校,意味着只能从一个普通的警员开始做起,要是没有立下特殊的功劳,别说是见习督察,就连当上巡逻的警长都要熬个好些年。 果然,自己才是慧眼识英才的伯乐啊! 想到这,陆启昌难免有点沾沾自喜。 不过仅在刹那之后,陆启昌又严肃的叮嘱道:“你小子这次虽然做得很不错,但下次可千万不要这样冒险了,万一有个什么冬瓜豆腐的,你让我怎么心安?” “嗯,知道了......” 张嚣随口应了一句,说道:“你专门找我,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不冒险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富贵险中求,好好吃一下发财致富的套餐才是王道。 小事? 陆启昌蚌住了,彻底破防了,默默挂了电话。 “搞什么飞机?说得好好的突然挂了电话,还高级督察呢!没素质!”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张嚣丈二摸不着头脑,而后鄙视万分。 放下电话,回到座位上后,阿积已经买完单。 桌面上,摆着几个打包盒,都是给薄冰和苏阿细准备的。 这两妞都是厨艺界眼高手低的卧龙凤雏,指望她们自己做宵夜吃,难如登天。 浅水湾僻静无比,要想吃个宵夜,只能驱车出去。 不过张嚣算准了薄冰和苏阿细绝对不会为了一餐宵夜特意开车跑出去。 当她们见到热气腾腾的宵夜之时,保证她们会感激涕零,然后马上相许,来个莞式doubleflying。 好吧,yy过度了。 依旧是阿积开车,迅速回到浅水湾78号。 “那个,嚣哥,我就不进去了,我随便找个地方开房,明天过来接你......” 等张嚣摁开铁栅大门,阿积将车驶进去后,却没有下车,他耳尖,听到了别墅里传出的欢声笑语,知情识趣的避嫌。 张嚣想了想后,也觉得阿积在别墅里住不太好,阻碍自己的大计,便掏出十几万,随意放在副驾驶上,说道:“你今晚先找个地方好好乐呵乐呵,等明天我在隔壁买套别墅,你明天直接搬过来......” 土豪,就是这么任性,一千多万的别墅说买就买。 土豪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阿积点头,迅速掉头,离开别墅。 张嚣刚关好铁栅门,苏阿细和薄冰不约而同的跑出来,扑向他。 她们的身后,跟着小短腿,压根跑不快的波波。 张嚣怔了一下,笑呵呵的张开手臂,迎接佳人的投怀送抱。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薄冰和苏阿细扑是扑过来了,但到了他面前之后就刹车,然后迅速拿过他右手上的宵夜,语笑嫣然的小跑进别墅。 波波倒是没有舍他而去,还小跑了两步过来。 “还是你有狗性啊,波波......” 张嚣感慨万分,就连蹲下去抱波波。 “汪汪汪......” 谁知道,波波只是刹不住车,惯性的小跑了两步,然后朝张嚣吠了两声,马上又掉头,追着薄冰和苏阿细而去。 我勒个去! 连狗都欺负自己。 站在风中凌乱,张开双臂的张嚣:“......” 小丑原来是自己。 “咯咯咯咯......” 临进别墅之时,苏阿细和薄冰扭头看过去,看到张嚣脸上悻悻的无语表情之时,忍不住笑弯了腰,而后笑成母鸡生蛋那般欢快。 波波小跑到她们身边,似乎被欢声笑语的她们感染,不断围着她们蹦蹦跳跳,神情同样欢快至极。 狗东西! “妖精,哪里跑?!” 张嚣瞪了眼她们,作势要扑过去,以报一箭之仇。 薄冰和苏阿细白了他一眼,马上小跑进去,给了他两道窈窕靓丽的背影。 波波紧随其后,给了他一个雪白娇小的身影。 “我的心又悲,心又痛,两个妞如豺狼恶虎,人家当我享尽齐人福,其实空虚寂寞谁人知,谁人知!” 张嚣四十五度仰望苍穹,发现依旧是月黑如墨的模样,心情顿时更加糟糕了。 唉声叹气之下,他只能掂了掂左手上的那几个大袋子,这才稍有安慰。 里面装满了金链子金戒指现金和古董。 都是今晚满满的收获啊。 怀着悲戚的心情走进别墅之时,薄冰和苏阿细这两妞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丝毫没有顾及张嚣失落悲愤的心情。 波波踮起两只狗爪趴在桌子上,看着满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宵夜,垂涎欲滴的表情一览无遗。 “醒目啊!知道打包宵夜回来,以后重重有赏!” 薄冰从香色味俱全的宵夜堆里抬眸,给了张嚣一个不知道算不算赞赏的敷衍称赞。 苏阿细干脆没理他,丝毫不淑女的运快如风,风卷残云。 话说她们今天逛了一整天再加一晚上,除了午饭晚饭之时在外面吃了少许,就没吃过什么东西了,体力消耗过大,早就饿了。 但她们又懒得出去,只能死忍着。 听到张嚣回来的动静后,她们马上跑出去,当见到张嚣手上那几袋打包盒之时,美眸都要亮如繁星了,哪还管得了其它,先吃完再说。 张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随手把袋子放在桌面上,瘫倒于舒服的沙发上。 看到她们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张嚣忍俊不禁的笑了。 这是饿死鬼投胎啊! 话说美女就是美女,吃相不雅,也绝不会让人感觉到有伤风雅。 上天是不公平的。 薄冰察觉到他的笑意,俏脸微微一红,连忙把饿鬼投胎的吃相调整回来,重新变回那个高贵雍容的千金小姐风范。 “老公,是不是又有善长人翁捐献了?” 吃了几分饱后,苏阿细终于也斯文下来了,抬眸看向张嚣问道。 张嚣点点头笑道:“天底下还是有不少好人的,他们值得铭记......” 薄冰已经知道个中的大致真相,不由的白了他一眼。 能把打家劫舍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恐怕也只有张嚣这个不要脸的货了。 只不过在听到苏阿细喊张嚣老公之时,她怎么就觉得有点想腹诽吐槽,外加鄙视呢。 老是喊老公老公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似的! 炫耀吗? “对了,你今天有没有帮我寻找一下我妈的下落?” 想了想后,薄冰收拾好情绪问道。 张嚣撒谎压根不用打草稿,面色立马变得正气凛然,随口忽悠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今天忙活了一天,绝大部门时间都是在帮你寻找你母亲的下落,累得我啊,可惜你一点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大功臣......” “你想怎么样?” 薄冰娇嗔道。 “肩膀好酸痛,头涨涨的,要是有人能帮忙按摩按摩就好了......” 张嚣一脸感慨道。 薄冰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后,还是放下快子,站到沙发后面,替他摁着太阳穴。 手势虽然不算正宗,力道也一般般,但胜在是千金小姐亲自动的手,倒也可以弥补一下缺陷了。 张嚣下意识往后躺,倚靠在椅背上。 头刚枕在椅背上,突然一股柔和的感觉扑面而来。 呃,这...... 张嚣抬眸往上看,顿时看到薄冰如沉睡的公主般僵滞住,俏脸通红的表情。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然后,她彷佛遇到毒蛇勐兽般,又如遭到电流电击,急忙后退两步,狠狠的剜了张嚣一眼。 “失误失误,下意识举动......” 张嚣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毫无诚意的道歉。 薄冰咬咬唇,俏脸更是红得如同涂抹了胭脂一样,瞪了他一眼后迅速回到原位坐下,埋首于宵夜中,彷佛鸵鸟一样羞于见人。 刹那间的风情,令人沉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惜的是,马杀鸡套餐,没了! 但张嚣看到羞涩万分的薄冰这副表情之时,脑海中不禁想到两名诗。 此女若是娶为妻,枸杞当饭都难医。 但他随即又一想,只是普通人难以驾驭而已,自己绝对会百战不殆,反让她去买乌鸡白凤丸和枸杞泡水喝。 苏阿细还在跟宵夜奋战当中,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暧昧流动。 见薄冰回来,她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么快就完事了?也就只有你这么傻才相信他的鬼话。” 张嚣:“......” 阿细啊,你这话,多少带点歧义啊。 薄冰偷瞄一眼张嚣,见他被蚌住的表情,不由的窃笑一下,然后又迅速板着脸,装模作样的继续吃宵夜。 “老公,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养只狗,要不然别墅这么大,没有个宠物撒谎打滚,总是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苏阿细终于吃到八分饱了,觉得不能再吃了,便放下快子,抬眸看向张嚣,一脸认真的说道。 “养狗?” 张嚣愣了一下,问道:“你想养什么狗?” 苏阿细想了想后说道:“要不,养只金毛?” 张嚣摇了摇头。 “二哈?” “泰迪?” “边牧!边牧够聪明了吧?一定能好好看家。” 看到张嚣不断摇头,苏阿细不满的说道:“那你说养什么好?” 张嚣挑挑眉说道:“养什么都不好......” “为什么?” 苏阿细不服反问道。 张嚣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试想一下这个场景,我给这些修狗狗下达一个上的指令,边牧会看着我,骂骂咧咧的汪汪两句,你怎么不上?二哈和金毛呢,号称雪橇三傻,他们会目光茫然的看着仍你,问你要上哪儿?最难搞的还得泰迪,他们会问你上谁!这样的情况,你确定能hold得住?” “噗哧......” 竖起耳朵偷听的薄冰忍不住笑喷了,然后看了眼波波,不由的有些代入进去。 貌似,波波好像真的有张嚣所说的那样情况的发生。 长大后,波波就忍不住老是做些奇怪的动作。 苏阿细也忍不住笑得颠倒在沙发上,好一会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养狗的计划,在张嚣的半科普半胡搅蛮缠下胎死腹中,彻底夭折了。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傻强打来的。 “阿嚣,救命啊......” 接通后,傻强小声而急切的求救声响起。 张嚣愣了一下,问道:“救什么命?” 这货也不是什么太过于惹是生非的主,没事喊什么救命? “先借点钱给我......” 傻强语气急急的说道。 “没钱!” 张嚣果断拒绝。 这年头,借什么都行,就是别谈钱,谈钱伤感情。
“不是,这回是真有急事,十万火急,你不借给我的话,我的脸就要丢光了,搞不好还会影响你和琛哥他们的声誉......” 见张嚣有挂电话的趋势,傻强连忙喊道。 张嚣:“......” 这么严重? 他倒是有点兴趣听听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 张嚣好整以暇的问道。 “是这样的......” 傻强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张嚣哭笑不得,恨不得不管傻强的死活。 尼玛,他都没去过这个时代的夜总会,傻强竟然先拔头筹! 去就去了,竟然还敢去文拯的地盘,而且还不够钱买单! 简直是牛比给牛比特么送快递,牛比到家了! “阿嚣,这回你不救我,我就真的完了,刚才那经理已经来过两次了,催我买单,但我兜里只有两万多块,哪够钱买单,现在外面应该全是文拯的人,我怕拖不了太久了,一旦他们确定我没钱买单的话,肯定会打到我变猪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怕文拯会借题发挥......” 傻强哀求道。 张嚣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是自己突发奇想去文拯的地盘?” 傻强连忙说道:“不是啊,是有人跟我说文拯的夜总会来了几个样靓身材正的好茶,我才想着去看看的嘛,刚好我不是赢了几万块嘛,身上还留有两万多,想着足够买单了,然后我又想着小弟跟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把他们叫上,让他们放松放松,谁特么知道文拯这里贵到嗨一样,早知道就不来了......” 张嚣微微皱了皱眉。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是个仙人跳的局,估计是文拯专门下套让傻强往下钻。 但文拯实际要套路的,应该不是傻强,而是自己。 文拯知道傻强跟自己关系不错,傻强出事,自己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计谋倒是不错啊。 还有没有更深层次的计中计呢? 张嚣快速思索一下,说道:“地址给我,我马上赶过去......” 傻强连忙报了个地址,叮嘱道:“快点啊。” “行了,就这样,等我过去再说,现在还没到买单的时间,你尽量拖延就是了。” 说罢,他马上挂了电话,站了起来。 冲着傻强之前对他不错,而且又尽心尽力的帮他筹钱等等的份上,这个忙不帮也得帮。 而且这事还是因自己而起的,于情于理,自己都则无旁贷。 最后的最后,张嚣也想看看文拯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老公,你又要出去啊,小心一点啊......” 苏阿细美眸中闪现担忧的神色,温声细语的嘱咐道。 薄冰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张嚣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嚣笑道:“一点小事而已,很快就处理完了,你们困的话就先睡,要是不困的话,等我回来,咱们继续昨晚的新颖游戏......” “呸!” “啐!” 两声娇嗔啐语响起,苏阿细和薄冰秒懂之后,都忍不住俏脸一红。 张嚣哈哈一笑,随手拿出袋子里的现金,略略数了几十万装在兜里,然后拿出手机,一边打给阿积,一边快速离开别墅。 看着张嚣消失的背影,苏阿细和薄冰的脸上难免显露担忧的神色。 “放心吧,他会看着来的,不会有事的......” 薄冰安慰道。 苏阿细点了点头,倏然情绪有点失落的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他,只会吃喝拉撒,一点用都没有。” 薄冰挪动一下位置,伸出手搂着她说道:“傻的,他都没这样说过,你自己何必胡思乱想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人不可能是完人,只是你可能一时间找不到自己擅长的那一块而已......” 顿了顿,她忍不住调侃道:“就像你昨晚那样,并不是谁都能入他的法眼的啊,我知道那家伙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这话一说出口,薄冰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脑海中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以及今天早上和刚才的点点滴滴。 呸! 死变态! 臭流氓! 苏阿细也被她说得闹了个大红脸,垂眸低头,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一样。 但在心底,她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发掘出自己的长处,替张嚣分担一下。 ......... 阿积接到张嚣的电话后,连忙风驰电掣的赶回来,接上他,然后按照张嚣给的地址,急赶向尖东。 车上,副驾驶里,张嚣状若闭目休憩,实则是在盘算着嚣张值的收入。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尹万诺夫跟他的手下还真给力,一晚上就差不多将第三个百万的嚣张值给破了。 得益于尹万诺夫在地下社会的显赫身份,以及炸弹狂人的身份地位,还有尹万诺夫一众保镖不俗的实力,在他们强势杀入后,惊怒交加,自然产生了极尽的愤怒,然后就给张嚣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嚣张值。 最少的数额,都在2999起步。 最高的,要数尹万诺夫,达到跟马丁相同的,目前为止他碰到的最高的7999的数值。 还差几千,第三个百万嚣张值将会宣告踩线。 他之所以会急赶去文拯的地盘,除了帮傻强之外,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顺便踏破第三个百万嚣张值的总额。 “嚣哥,这么急着赶回去尖东,是出了什么事吗?” 酝酿了良久后,阿积终于忍不住问道。 张嚣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但之后会不会有大事发生,就难说了,总之等下记得打醒十二万分精神,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出手......” 阿积连忙点头,眼眸中满是跃跃欲试之色。 之前在尹万诺夫的别墅里,压根打得不过瘾,现在有后续的节目,倒是让他终于有种有力有处使的感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阿积跟骆天虹一样,也是同样的战斗狂人,天生对战斗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和迷恋。 怪胎啊! 张嚣捕捉到他兴奋雀跃的神色,不禁摇头失笑。 一路疾驰,直接赶到尖东文拯的地盘。 文拯的地盘,跟韩琛的地盘其实是紧挨着的,界限虽然划分得明细,但双方的人并不是没有相互往来。 尤其是边界的双方人马,聊得来的,更是来往频繁。 而文拯的夜总会,自然不可能开在他跟韩琛地盘的交界地。 夜总会,是社团最赚钱的项目之一,自然得开在繁华的地段,装修奢华,这样才能吸引源源不断的新老顾客前来光顾捧场。 王朝帝豪夜总会。 文拯近两年新开的夜总会。 听说文拯这间夜总会的佳丽素质一向不错,张嚣只是一直无缘见识而已。 想不到今天因缘巧合之下,倒是歪打正着的赶过来捧场。 璀璨的霓虹招牌之下,是金碧辉煌的门面,门口很大,气派非常。 不过在凌晨两点多这个钟数,门口已经没有了大红旗袍的迎宾小姐了。 有的,只有驻守在门口的泊车小弟,以及在大门里面或站或坐看场子的小弟。 奔驰s600疾驰而来,停在王朝帝豪夜总会门口,文拯的小弟急忙上前,殷勤的给张嚣打开车门。 及至看清了张嚣的真面目后,文拯小弟忍不住怔了一下,眼神明显慌乱起来。 很明显的,他认出了张嚣,但一时无法反应过来,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泊车,就停在这里......” 张嚣随意说了一句,对文拯小弟惊诧的表情视而不见,施施然下车走向王朝帝豪夜总会的门口。 阿积熄火,推开车门,随手锁车,快速跟上。 大门里驻守的小弟看到张嚣的身影后,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他们的眼眸里,惊诧、仇视、愤恨、难以掩饰的崇拜......等等的复杂情绪,纷繁萦然于表。 “靓......嚣张哥,怎么有空来我们的场子玩啊......” 一个状若小头目的小弟收拾好心情,快速上前,眼神微微不善的盯着张嚣和阿积问道。 张嚣充耳不闻,径直往前走。 阿积冷哼道:“我嚣哥来你场子玩是看得起你!滚一边去,别阻碍我嚣哥找乐子!” “你是哪根葱,敢这样跟我说话?” 小头目怒火冲天喝道。 阿积嗤笑一声,懒得搭理他,直接跟在张嚣的身后,踏上楼梯,往二楼走去。 小头目咬咬牙,最终还是没胆子上前阻拦张嚣,任由他横行无忌的上去二楼。 微微一想后,他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迅速把张嚣到来的事情汇报一遍。 ......... 2888。 傻强所在的包厢。 带8的房号,已经是吉利数字,消费必然不低。 更何况是三条八,绝对是vip之中的vip,不宰你宰谁? 这种房号,百分百是有低销,而且绝不会少到哪里去。 张嚣虽然对如今的夜总会行情不太了解,但由己的经历推理,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沿途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倒是没有多少小弟驻守,但有一间房,明显有不少的人手。 张嚣视若无睹,带着阿积直接走到2888包厢。 还没推开包厢门,鬼哭狼嚎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出。 张嚣皱了皱眉,推开包厢门。 瞬间,烟酒味、低劣的香水味混杂于一起的熏人味道扑鼻而来。 傻强眼尖,一眼就看到张嚣的身影,连忙迎上来,宛若见到救世主一样的表情,大喊道:“阿嚣,你终于来了啊......” 傻强的十几个小弟也终于看到张嚣的真面目,连忙起身,恭敬的打招呼道:“嚣哥......” 坐在他们身边的靓女,一脸茫然的模样,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物,马上又绽放出职业笑容,甚至有些自认姿色不错的,还朝张嚣抛媚眼。 张嚣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让他们继续玩乐。 傻强拉着他坐下,然后打量一下阿积,让阿积也坐过来,给他们倒了一杯酒,大倒苦水道:“阿嚣,你都不知道,文拯这王八蛋的夜总会贵到嗨一样,我们才点了两瓶拱桥,两瓶xo,竟然要收我们六万多块,还有这几个靓女,竟然敢收八百一个的坐台费,你说离不离谱?出街还不止这个数,尼玛,是镶金了啊!” 张嚣有些无语。 两瓶拱桥,两瓶xo,六万多,虽然贵是贵了点,但也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就是那些海鲜姑娘要收八百一个的坐台费,确实存在宰客的嫌疑。 不过实话实说,在包厢里的靓女,素质都算得上不错,个个都样靓身材正,虽然不是顶尖的那个级别,但也算是中等左右,有一两个还是属于比较靠中上那种。 玛的! 傻强这混账玩意儿倒是会享受啊! “哎呀,靓仔啊,要不你点首歌唱唱吧,一晚上都不唱歌,我都快要顶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声娇声的吐槽传入张嚣的耳中。 他转头一看,顿时乐了。 傻强的一个小弟,正在表演着各式的手法。 看来这个小弟是深谙门道啊,不再像那些小年轻一样,老是霸着麦克风,光唱歌不做事。 那小弟似乎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急忙去点了首歌唱。 可就在他唱了几句后,那海鲜姑娘忍不住对正在鬼哭狼嚎的小弟叹息一声说道:“靓仔啊,要不你还是不要唱歌了,回来坐我旁边吧......” 哈哈哈哈...... 好悬才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张嚣连忙撇过头,以免自己被弄破防了。 果然,海鲜姑娘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委婉又不得罪客人。 “阿嚣,要不我们干脆逃单吧,反正文拯那魂澹也是宰客的,可不能便宜了他!” 傻强不知道张嚣正在心底偷乐,眼眸一转,出了个馊主意。 张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看嚣哥我是逃单的人吗?” 傻强左右上下打量他一下,摇摇头道:“不像......” 停顿一下后,他继续说道:“简直就是!” 张嚣:“......” 他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傻强的后脑勺,喝道:“没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子,这都不知道吗?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还敢来这种挥金如土的地方?你丫的还真应了那句,哥哥赚钱弟弟花!人家就是妹妹赚钱姐姐花!” 说起这些段子,傻强即刻不困了,立马来精神了,笑呵呵的说道:“人一世物一世,怎么也得尝试一下嘛,再说了,人家这些靓女不偷不抢,全凭技术和力气赚钱,她们为了生活,经常被动的操劳过度,我怎么能不怜悯一下,适当的在生活上接济她们一下呢?人皆有恻隐之心啊!” 张嚣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想到他的觉悟竟然这么深,摇头失笑道:“这么看来,难道你还经常父爱泛滥?” 107 法拉利,飙车 “父爱泛滥?” 这么稍显超前的精髓文化,傻强没经历过,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 张嚣笑呵呵的给他解释道:“当你父爱泛滥之时,自己又没有成家立业,怎么办?那只能去帮扶一下二十来岁,经常自己父母双亡,要不然就是父亲病重,濒临垂死,需要大笔资金治疗的可怜姑娘,让她们喊你爸爸,满足你想当父亲的愿望......” 傻强思索一下,恍然大悟,忍不住嘿嘿直笑,竖起大拇指道:“高!还是你高!我怎么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技不如人了呢。” 废话! 就凭你的见识,还能超得过汇聚了无数实践与网络经历的我? 张嚣蔚然一叹道:“有些人她们赚的钱不干净,那钱干不干净你能不知道吗?那都是你出生入死赚来的血汗钱辛苦钱!” 傻强怔了一下,拍了拍额头,仰长叹道:“阿嚣,不,嚣哥,我算是服了!你的境界已经远超我了!我去厕所墙都不扶,就服你!”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张嚣丝毫没有沾沾自喜的模样,一脸理所当然。 傻强见他这般不要脸,只能再次无奈兴叹。 “那个......不过玩笑归玩笑啊,今的事,如果摆平聊话,可千万不能让琛哥知道了,要不然我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傻强突然声道。 张嚣回意一笑。 韩琛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倒也有好男饶风范,而且也不太喜欢自己手下去这些场合。 现在刘玲没死倒还好,就算知道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玲死后,才是真正的深恶痛绝。 如果发现手下去这些场合,就算不责罚,必定也会痛骂一番。 傻强前期也算是不羁的汉子,只是后期在韩琛严厉的约束下,不敢造次而已。 “封口费......” 张嚣伸手一摊,笑呵呵调侃道。 “命就有一条,还封口费,有个毛的封口费啊。” 傻强翻了翻白眼道。 张嚣挑挑眉道:“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我告诉你啊,我已经准备睡觉了,接到你电话马上风驰电掣赶过来,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以后再,以后再,最多给你做牛做马了......” 傻强连忙顾左右而言他,然后马上又转移话题道:“起来也怪了,刚刚那扑街经理不是来过两趟了吗?怎么现在就不见人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自己这个主角出现了,人家总得要调整一下策略,通知通知人吧。 白不要人,晚上不要鬼。 经理,经理就到。 敲门声响起,西装革履的经理走了进来,面带微笑道:“嚣张哥大驾光临,简直让我们王朝帝豪蓬荜生辉,都怪我刚刚才收到通知,未能远迎,恕罪恕罪啊......” 傻强愣住了。 这就是差别对待吗?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离合,果然丝毫不相通。 张嚣一来,人家经理就像煮熟的狗头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他呢,就像欠了他八千多万一样,板着副死人脸,生怕他没钱买单一样。 呃......貌似他真的没钱买单。 张嚣瞥了笑容灿烂的经理一眼,心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经理能负责偌大的王朝帝豪夜总会,倒是深谙其道。 只是,你这么不配合,自己怎么赚嚣张值? 虽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破百万了,但嚣张值自己可不嫌多啊。 面对经理这副公式化的笑脸,张嚣脑筋急转,笑眯眯道:“既然知道我大驾光临,又了要恕罪,今晚这单,是不是能免了?” 正好,刁难一下这些货,顺便把单给免了。 傻强他们乐呵乐呵,让自己买单,多少有些膈应。 而且真的,张嚣并不想把大拿拿的几万白送给文拯。 虽然他现在不缺这几万块,但扔到大海里,也能听到冬的一声不是? 经理一怔,眼眸急转几下,笑呵呵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要不,我先替您请示一下?” 张嚣垂眸没话。 在一旁无聊坐着的阿积勐然一拍桌面,喝道:“做不了主,你个几儿啊!” 玻璃桌面被拍得巨响,吓了经理一跳,同时也吓了傻强和其他弟一跳。 包厢里,刹那间死寂,针落可闻。 傻强和他的弟惊诧的看着怒火冲冲,嚣张不已的阿积,不禁在脑海里搜索着阿积的音容面貌,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他们很确定,这个冷峻的年轻人,之前从未见过。 那问题就来了,这个有点英俊的冷面人,到底是张嚣新收的弟,还是张嚣的兄弟? 怎么连拽样也有点如出一辙呢? 垂眸的张嚣很满意阿积的反应。 只不过跟了自己大半再加半夜而已,就能挑通眼眉,领悟自己的意思,随机应变了。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经理的笑脸僵滞住了,眼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忍气吞声,皮笑肉不笑的道:“嚣张哥,那您稍等一下,我去找人请示一下......” 罢,他不等张嚣话,急忙转身就走。 张嚣抬眸瞥了眼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文拯不可能真的这么大度,明知道自己来了竟然还会这么客气,而且连这么明显的挑衅,这经理都忍了,这就证明了一点,所图不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定律。 也罢,既然来了,就陪你们玩玩。 “嚣哥,外面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阿积轻声道。 来的路上,他已经得到张嚣的提示,因此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注意四周动静之上,假若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先堵住包厢门口再。 “放心吧,就算文拯真的对我恨之入骨,他要做些什么,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里动手,要不然,他无法给琛哥和倪生合理的交代......” 张嚣微微一笑道。 这话,同时也是给傻强听的。 要不然,就不是喊琛哥和倪生了,而是直呼其名,韩琛和倪永孝。 傻强后知后觉的点头道:“对啊,就算我没钱买单,他顶多就是教训一下,又不敢真对我怎么样?” 顿了顿,他看着张嚣道:“你刚才不是不逃单的吗?为什么还让人家免单?” “逃单跟免单是一个概念吗?” 张嚣没好气道。 傻强挠挠头,想了下,道:“好像不是哦......” “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想了想后,张嚣突然道。 傻强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这么没义气,他们真敢动的话,我们这边也有十几个人,也可以顶一下,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等人支援。” “让你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嚣瞪了他一眼,道:“赶紧的,别在这里阻碍世界发展,你不走的话,我走了......” 着,他作势站起来,就要往包厢门口走去。 傻强连忙拉住他,迟疑一下后咬咬牙道:“好!我走!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拖延时间,我马上回去班马救你,丢脸就丢脸吧,无所谓了!” “赶紧滚吧!文拯不敢在这里动手,就算真要动我,也是出了王朝帝豪再算。” 张嚣哭笑不得道。 傻强握紧拳头,然后松开,大手一挥,召集弟喝道:“走!” “强哥,我们不走,我们要在这里跟嚣哥并肩作战......” 傻强弟倒也讲义气,纷纷开口道。 他们再后知后觉,也知道这气氛不对劲了。 张嚣摆摆手道:“赶紧给我滚蛋,十几个人能帮我什么忙?趁着我没发火前,赶紧滚蛋,要不然等下就不是文拯的人动你们,而是我亲自动手了!” “嚣哥......” “走!” 张嚣板着脸,冷喝一声。 冷着脸的张嚣还是震慑力十足的,刚刚才杀戮完没多久的冷冽杀意和高手特有的恐怖气势席卷而去,彻底震慑住傻强的弟,令他们刹那间噤若寒蝉,下意识往外走。 傻强忧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往后走,心底暗恨自己又惹祸了。 包厢里的海鲜女郎,见机不对,连忙作鸟兽散,轰然退出包厢。 很快,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张嚣和阿积两人。 赶走傻强,是因为不想让他拖后腿。 在王朝帝豪里或许不会有事,但出去后,会发生什么事,就很难预料了。 张嚣可不想分心照顾傻强。 十几个人,街头斗殴或许还有点帮助,但如果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压根就是送人头,而且还会拖累他。 既然这样,倒不如干脆点,既表现了自己的侠义心肠,义薄云,又可以让自己放开手脚,随意应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嚣哥,要不我们也先撤?” 阿积想了想后道。 张嚣摇摇头道:“既然人家苦心安排一场好戏,我不奉陪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而且从来只有前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终日被入记着,倒不如一次过解决了!” 阿积无所谓的耸耸肩。 踏入江湖之后,他早就做好了有一埋骨于不知何处的准备。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很坚信这个理念。 只是早还迟还的问题而已。 当然,如果可以长命百岁的话,他不会介意。 想到这,他瞥了眼澹定从容,宠辱不惊的张嚣,心底暗暗佩服。
或许,这才是统帅之风吧? 自己要学的,还多的是。 跟在嚣哥身边,无形中,确实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 尖东。 一家开在犄角角落的老字号炭烧边炉。 店里的空调开到最低。 一些角落残留着油迹,显得有些脏乱的店里,只坐了文拯一个人。 炭火边炉,才能最大限度的呈现出广式火锅的味道。 大热里,不少人还是忍不住嘴馋,哪怕有些宵夜档里没有空调,他们也宁愿冒着大汗淋漓,畅快的解决了嘴馋的瘾。 最多,就是配上冰镇的啤酒,两相中和之下,怎一个爽字撩。 文拯是地产的本地人,而且是古惑仔出身,混到今时今日大老的位置,对这种炭火边炉更是情有独钟。 闲来无事之时,他都会光顾这间老字号炭火边炉。 尤其是喝完酒之后,吃上热气腾腾的炭火边炉,更是人生一大享受。 这间炭火边炉,可以是承载了他成长的记忆。 而且不但是他,就连甘地等人都喜欢。 所以,有时候是他跟甘地他们坐在一起吃,有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个。 今晚,就是他独自一人包场,坐在这里回味着旧时的味道。 至于另外的用意,则是遥控指挥,同时制造不在场证据。 一旦出事了,谁也奈何不了他。 “铃铃铃......” 刚抹了额头的热汗,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拿过一看,见是王朝帝豪夜总会经理的电话,文拯的脸上浮现阴谋得逞的笑容,瞬间又隐匿,接通道:“什么事?” “大老,张嚣来了,很嚣张的要求免单,可他们那间包厢总共消费了近十万,我不敢拿主意,只能请示你......” 经理迅速汇报道。 文拯一听,无声冷笑道:“免单?真特么以为他好大的脸啊!” 顿了顿后,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接着道:“行,既然他要求免单的话,就给他免了!” “啊?” 经理惊诧。 “啊什么啊,按我的要求去做,但别这么快去通知他,先晾他十五分钟......” 文拯喝道。 “是是是......” 经理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如捣蒜的应是。 挂羚话后,文拯从兜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熟记在心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后,他马上道:“靓仔嚣来我的场子了,我现在先稳住他,你自己看着办......” “好!” 对面传来一声稍显兴奋的声音,而后又阴恻恻的道:“玛的!那扑街都不知道是不是属强的,怎么这么能跑,要不是你想出这个计谋来,要确定那死扑街的行踪比还难!” “现在知道跟我合作的好处了吧?” 文拯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提醒你一下,等会别在王朝帝豪附近做事,等他走远一点先,千万别连累我......” “放心啦,我知道怎么做......” “行,就这样。” 挂羚话后,文拯阴阴一笑,自言自语道:“任你会飞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落到我的陷阱里!将近十万的单都敢让我免了?行!就当是我烧给你的!” 罢,他心情畅快的夹起一块腐竹送到嘴里,而后畅快淋漓的灌下一杯啤酒。 今晚除掉张嚣这个眼中钉之后,他未来一段时间的心情必然会爽朗无比。 ......... 包厢里,张嚣和阿积抽着烟,静静坐着,丝毫没有急躁的表情。 十五分钟后,经理进来,笑容满面的道:“嚣张哥,已经请示过了,你难得大驾光临,我们自然要给面子,今晚的单,我们请了,只盼望你下次还来光顾,你下次还来的话,我们一定会给你打折......” 张嚣抽完最后一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微微一笑道:“谁不定以后过来都不用买单了呢......” 经理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在胡言乱语,便不甚在意。 张嚣也不再话,朝阿积示意一下,大步流星的走出包厢。 经理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撇嘴冷笑。 ......... 走出王朝帝豪夜总会大门,张嚣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左手边,瞬间收回视线。 奔驰s600依旧还停在门口,并没有那个不识相,乱动他的车——准确来,应该是马丁的车。 还是阿积开车。 启动之后,张嚣吩咐道:“慢点开,不着急......” 阿积点点头,脸上浮现嗜血的笑容。 果然,真有不长眼的胆敢前来冒犯他们。 奔驰s600以二十码不到的龟速,缓慢向前行驶。 张嚣和阿积都不约而同的瞥了眼车内后视镜和自己这边的倒车镜,而后不屑的冷笑一声。 两辆面包车,很大可能持有枪,倒是够看得起他的。 “昂,昂......” 突然,后方由远而近,快速传来一阵引擎咆孝的巨大轰鸣声。 超跑炸街的声音。 张嚣眉头微微一皱。 转瞬间,引擎咆孝轰鸣的声音近在后方。 两辆面包车下意识让开道。 而后,张嚣和阿积从车内后视镜和倒车镜看到三辆大红色法拉利以超过一百码的速度狂飙而来,“嗖嗖嗖”的接连超过面包车,马上就要超过他们的奔驰s600。 阿积的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后,一摆方向盘,将车开到两车道的路中间。 看他的神色,明显是很不爽。 张嚣莞尔一笑。 阿积年轻气盛,肯定忍不了被公然挑衅这口气。 哪怕对方并不是存心挑衅他,但在闹市中飙车,而且即将擦着他们的车呼啸而过,阿积的心底定然不爽。 “心!” 就在张嚣以为后面的法拉利会被迫刹车之时,谁知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就这样狂飙上来,大有撞就撞,大家揽着一块死的狠劲。 千钧一发之际,阿积也留意到对方这疯子般的行径,眉头更是紧皱,但也无奈的只能一摆方向盘,偏向右边。 后面的法拉利以超过百码的速度撞上来,法拉利会不会报销很难,但他们被撞的,绝对好不了哪里去。 最重要的是,车内坐着张嚣,他现在的大老。 要是只有他自己的话,倒是敢搏一搏。 “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猖獗大笑突然响起。 打头的法拉利突然急刹一下,车内的人,朝着张嚣和阿积竖起中指,然后再度加速,呼啸而去。 后两辆法拉利同样如此,赐予张嚣和阿积国际手势,鄙视至极,然后绝尘而去。 嚣张的劲头,比张嚣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嚣哥......” 阿积咬咬牙道。 “追!” 张嚣干脆利落的给了一个答桉。 既然这些兔崽子存心想撞他,而且还敢嚣张的鄙视他,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 他倒要看看,这些是哪些叼毛。 阿积得令,马上一脚踩下油门,狠狠踩到底,奔驰s600原本就很不错的性能当即调动起来,发动机的轰鸣之音,响彻街道。 瞬间,奔驰s600如同离弦之箭般,急窜出去,急追前面的法拉利。 前面的几辆大红法拉利似乎留意到他们不忿的动作,竟然减速,微微停留一下,等奔驰s600眨眼间追了数十米后,法拉利的车窗里,伸出一根食指,朝他们勾手,然后又变成大拇指竖起,而后迅速朝下。 “玛的!别让我追到你!要不然不打到尼玛都不认得你,老子跟你姓!” 阿积冷喝一声,怒火冲。 话间,他踩下油门的脚压根没有抬起的意思,车速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飙升,从二十迅速飙升到八十,然后迈过一百的界限,眨眼间飙至一百二。 幸亏此刻是夜深人静之时,即便文拯的这块地盘是闹市,但车流也只有偶尔的零丁几辆而已,远不是白之时可能塞车的壮观情景。 何况,见到如此疯狂的飙车,只要不是傻的,早就让开了。 张嚣稳稳当当的坐在副驾驶上,心跳如初,没有丝毫的紧张。 就算真的以这种速度撞到障碍物或者前方的车,以他如今的铁布衫水准,会不会受到什么伤还很难。 再了,最不济,他临时跳车就是了。 所以他压根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唯一稍有点担忧的,是阿积而已。 阿积毕竟不是他,还没有在如此高速之下撞车或跳车都安然无恙的水准。 瞥了眼已经怒火攻心的阿积一眼,张嚣提醒道:“控制好心情,我们的奔驰s600本身的性能就不及对方的法拉利,要是你再这么急躁的话,肯定会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闻言之下,阿积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张嚣微微颔首,瞥了眼后视镜,心底讶异一下,就他们这样勐然提速之下,后面跟踪的面包车竟然还锲而不舍的追上来,而且速度明显不慢。 看来开车的也是一把好手,竟然能将面包车开得像跑车一样。 会是谁的人呢? 张嚣思索一下,还是确定不了。 不过不要紧,等会自然会有分晓。 奔驰s600如同出笼的野兽一般,咆孝着飙向前方的猎物,但却无奈于性能不及法拉利,怎么追都还落后一段距离。 108 宗师车技,人车合一 奔驰s600的速度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迈过了150码,正向着180强力突进。 “嗖嗖嗖......” 前方的三辆法拉利与奔驰s600呼啸而过,形成一阵劲风,将路旁零星可见的垃圾卷走,吹向人行道远处。 偶尔还徘回于街头的人看到这种极速的飙车,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翘首眺望,猜测着又是哪家公子哥不要命的在极速狂飙。 短短几秒后,他们便连车尾灯都再也看不到。 驾驶法拉利的人显然车技很不错,奔驰s600的速度已经飙至170,但依旧追不到,而且连距离都没有拉近一点,依然还保持着百米以上的距离。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速度踩至将近180后,阿积的神态明显多了几分凝重和慎重,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这种接近极致的速度,而且还是在街头上,心理素质不太好的人,早就被吓到心脏病发作了。 阿积虽然胆子很大,但却没有试过以这种速度狂飙,难免会有所紧张。 而且,他的车技算不上有多好。 也多亏了这条路刚好一直都是直路,现在夜深人静,街头的车辆很少见,阿积才能维持着这样的速度。 劲风呼啸而过,即便奔驰s600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但因速度太快引起的音噪,却也不能避免。 宛若龙卷风一样的劲风撞在玻璃上,带起一阵阵呜呜声,像极了午夜狂风席卷窗户的轰鸣声。 张嚣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后方的面包车竟然还在远远吊着,大有永不放弃的意思。 驾驶面包车的司机车技再厉害,所开的车终究不过是面包车而已,性能跟奔驰s600相差甚远,能在170码往上的速度还紧跟没拉下一公里以上,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五、六公里的路程,刹那间而过。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 此刻,交通灯上,显示是红灯。 法拉利急停下来,而后三辆车的车窗全部摇下来,伸出手对着张嚣他们竖起国际手势。 手势一收,法拉利竟然无视了红灯,直接漂移飙向左边。 此时,奔驰s600才堪堪赶到红绿灯。 阿积咬咬牙,见法拉利漂移转左,他只能被迫减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以六、七十的速度拐向左边。 漂移,他不会。 这一来,速度就大大降下了。 法拉利已经呼啸而去,尾灯几乎都要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可就在这刹那间,法拉利似乎觉得有点不过瘾,竟然好整以暇的停了下来,嚣张的在路中间等着。 阿积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撞死这些扑街,马上又准备狠踩油门。 “停车!” 张嚣看了眼后视镜,见面包车还没到视野里,显然还没跟上,便轻喝道。 “啊?” 阿积惊愕道。 “停车!” 张嚣重复一遍,接着快速说道:“换我开!” 阿积愣了一下,见张嚣严肃的表情,不敢怠慢,马上停车,正想推开车门下车之时,便听到张嚣说道:“不用下车,从驾驶位翻到后面......” 阿积反应过来,灵活得像狸猫一样,快速翻到后座去。 幸好奔驰s600空间足够大,阿积的身手也灵活,这才能轻而易举的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他刚翻到后面,张嚣已经一跃而起,快速跃到驾驶位。 此时,两辆面包车......不,应该是三辆面包车已经拐弯,锲而不舍的追过来。 张嚣瞥了眼后视镜,拉到d档,脚下狠踩,发动机当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急窜出去。 阿积刚坐下,好悬没被推背感推到紧贴座椅上。 瞬息间,奔驰s600狂飙向前,比刚才阿积开车时还要勐上几分,马上又与后面的面包车拉开了一点距离。 而后,在奔驰s600不俗的性能下,面包车的距离又被越拉越大。 前方的法拉利见奔驰s600停下来,原本还以为对方要放弃了,颇为无趣之下,正寻思着是回去挑衅一下,还是直接走人,勐然又看到奔驰s600狂飙过来,顿时心情兴奋起来。 ......... “哟吼!我还以为他们要放弃了!原来不是啊!兄弟们,乐子又来了!” 排在最后的一辆法拉利,驾车的是一个染着大红色爆炸头,年约十八、九岁的桀骜青年。 在副驾驶座坐着的是染了一头枯黄头发,留着胡须的老成青年,他看了眼后视镜,狂欢道:“哈哈,几晚没找到乐子了,今晚竟然有人敢跟我们飙车,必须要满足他们的愿望!” 两人都是对着无线电通讯器说话。 第二辆法拉利,没有坐人,只有留着一头染了黄毛长发的青年开车,闻言之下,他放声大笑道:“有乐子总好过没乐子,等他后继无力的时候,我们再回去逗逗他......” 打头的法拉利,开车的是个英俊堪比彦祖的年轻人,倒是没有染发,依然是一头黑发,但用发胶梳起,根根竖立,宛若刺猬头一样,神情比大红爆炸头还要桀骜。 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小麦皮肤,高挑动人的年轻女孩,颜值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身材不错,看上去够野够火辣。 “乐子是要找,但接下来都给我认真点,后面的奔驰s600好像换人了......” 刺猬头青年显然是这一行车队的头头,看到奔驰s600再度追上来,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不由的叮嘱道。 小麦女孩笑道:“你也太谨慎了吧?不像你的风格啊。” 他们的面前,同样摆在两副无线通讯器。 “哈哈,就一辆奔驰s600而已,要是对方是辆兰博基尼,我还可能顾忌一下,现在嘛,压根用不着这么谨慎......” 长发黄毛不以为意的大笑道。 大红爆炸头跟着怪叫连连道:“阿祖,你今晚怎么了?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刺猬头青年,就是他口中的阿祖。 闻言之下,他有些自嘲的说道:“可能是几晚没找到刺激了,有点不太适应,没事,我们继续飙吧,等对方输了后,再去找他要点失败的代价。” 长发黄毛笑道:“对嘛,这才是我们平时的作风嘛。” “卧槽!那辆奔驰s600是装了液氨推进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勐?” 就在这时,大红爆炸头勐然惊诧的喝了一声。 众人连忙看向后视镜,顿时发现奔驰s600以超过200码的速度狂飙而来,与他们逐渐拉近距离。 “我都说了,他们那边肯定是换人了,现在这家伙的车技不错,竟然敢把奔驰s600开上200码,都给我留点神,别大意翻到阴沟里去了!” 阿祖皱了皱眉说道,顿时肯定了自己心底那一丝突如其来的不安。 “再怎么加速,还是奔驰s600,我当它是最高配,受限于厂家的出厂限制,极限速度不过是250码而已,除非它有改装,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超过250码的速度,但刚才听声浪,很明显它没有经过改装,直路上,我们赢定他了,弯道上,我们法拉利的性能也一样能将它压得死死的,对方绝对没有胜算!” 枯黄头发的青年瞥着后视镜,迅速分析道。 “先别管那么多,专心飙车,要是输了,我们的脸就丢大了。” 阿祖喊了一声,率先加速,把速度提到250码以上。 其余人纷纷有样学样,怪叫连连的紧跟其后。 250码是什么概念,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开车,一辈子都不敢把速度提到200码以上,更别说是250码了。 正常情况下,速度超过160码之后,如果车子不算太豪华的话,车身已经有很明显的晃动了。 哪怕是车子是豪车,但很多人都会觉得速度太快,导致有点看不清前方,再加上没有相应的心里素质,压根不敢再开太快。 但阿祖他们是专门出来找刺激的,而且车技娴熟,不比专业的车手差,甚至还凌驾于许多专业车手之上。 二百五十码的速度普通人不敢开,他们这些具有亡命之徒性质的纨绔子弟,却是完全不当一回事。 ......... “草!我们的面包车性能不行,追不上!” 拼尽全力才堪堪见到奔驰s600车尾的面包车司机破口大骂道。 他的车技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无奈于车子不行,还是被奔驰s600抛开了一大段距离,而且有越拉越远的趋势。 再过多几秒,他们恐怕连尾灯都看不见,失去奔驰s600的踪迹。 “他们跑不了的!这条路的分岔路极少,他们不太可能会拐进岔路,你保持现在的速度,全力追下去,追到是迟早的事!” 坐在副驾驶,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冷声喝道。 面包车已经以改装过的150码极限速度在狂飙,在一般人看来,这个速度已经很恐怖了。 要不是夜深人静,这个速度根本跑不起来。 “明白!” 面包车司机咬牙应了一声,聚精会神操控着方向盘。 这个极限的速度狂飙,连他这个飙车老手都不敢掉以轻心。 不是他能力不足,实在是交通工具不给力。 “老大,后面跟着的面包车是什么来头?不会是跟我们抢生意的吧?还是对方的人?” 坐在后排的人不时回头看向后方,疑问道。
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摇头说道:“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估计应该是和我们一路的,听说前面的目标是个惹祸精,得罪的人不少,要他的命的应该也不在少数,先别管后面的是什么来头,要是敢抢我们的生意,一并灭了!” “哈哈,正合我们的心意!” “我倒是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跟我们抢生意!” 面包车内,一片轻松的笑意,丝毫不把疑似的敌人放在心上,显然都是亡命之徒,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只要有钱赚,他们可以把命豁出去。 ......... “玛的!吃了屎啊!飙得这么快!” 最后跟上来的面包车司机骂骂咧咧道,却根本不敢分太多的心,专心看着前方的路。 越往前,路灯的间隔就越疏,而且路灯的光线昏黄不清,再加上投射在地上的斑驳树影,看起路来,更是加重了难度。 同样是改装过的面包车,他们如今的极限速度,也达到了150码左右,以这样的速度狂飙,风噪恐怖,视野难辨。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留着胡须的刀疤脸,神情凶厉,眼神中,不时透露出恶狠狠的凶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面包车。 刀疤。 杨泽南的心腹小弟,最值得信赖的手下之一。 “闭嘴!专心开你的车!要是跟丢了,我扒你的皮!” 见手下还在喋喋不休的咒骂,心情不爽的刀疤冷哼一声,沉声喝道。 手下噤若寒蝉,当即不敢再吭声。 “等下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如果前面的人也是冲着靓仔嚣去的,先看看他们如何行动再说!要是他们能将靓仔嚣解决掉,我们就省了功夫,不用自己动手,要是他们搞不定,我们再上!明白没有?” 刀疤思索一下,安排战术道。 “明白!” 手下轰然答应。 刀疤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 老字号的炭火边炉店里。 文拯笑容满面的放下电话。 一个消息两卖,虽然拿不到情报费用,但无形的好处,却是显然易见。 他也没想到杨泽南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直接摆明车马要跟他合作。 前提自然是让他帮忙透露一下张嚣的下落。 文拯谨慎的试探一番后,最终了解了杨泽南的手下被张嚣废了的事实,便不再有疑虑,把张嚣的下落卖给了杨泽南。 事实上,他跟杨泽南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只是一直没有过深的联系,没有什么大的合作而已。 “靓仔嚣啊靓仔嚣,遍地都是敌人,看你这回怎么死!你真以为能打就能横行无忌?这个世界,是有枪的!哼!洪兴、杨泽南,再加忠青社都想你死,看你还能不能像小强一样活蹦乱跳!” 文拯冷笑不绝,喃喃自语道。 可惜的是,忠青社没有跟他联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好主动跟忠青社联系。 毕竟现在忠青社已经摆明了要跟倪家不死不休,誓要杀了张嚣,顺便干掉倪家的直系。 在这个风头火势上,文拯自然不想祸起萧墙,被倪永孝抓住把柄。 至于暗中跟洪兴和杨泽南联系,那倒是没有什么,随便就可以搪塞过去。 就算被发现了,自己大可以说是借他们的手,报私仇而已。 没有跟忠青社暗中勾结,有通敌的嫌疑,倪永孝就不会说什么。 他刚坐上倪家家主的位置,谅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张嚣大动干戈,敢动自己。 至于韩琛那里嘛,他完全不在乎。 轻哼着小曲,文拯继续愉快的炭火边炉。 ........ 阿积的心跳骤然加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感受到强烈的推背感袭来,他连忙抓住扶手,下意识探头看向仪表盘的速度指针。 短短十秒不到,车速已经狂飙至200码以上了,比刚才他开车时还要勐上不知道多少。 他刚才死死的踩着油门,但始终都还会留有余地。 一方面,是因为他驾驭不住极限速度的狂飙。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心气还没达到极限狂飙的程度,同时,也是因为不愿承认的不敢心理。 可现在张嚣却是骤然把速度提升到200码以上,而且速度还在不断飙升,从200码一直到230,指针还在继续压向250码的极限速度。 巨大的轰鸣声回旋于车内,打破了奔驰s600良好的隔音效果,让阿积的心跳情不自禁的加速,跟速度指针相辉映。 微微的眩晕感,侵袭而来。 要不是他的心理素质极好,恐怕此刻都要闭上眼睛,甚至还有严重晕车的征兆。 坐车的人,跟开车的人完全是两种感觉。 开车的人,可能开到200码都还承受得住。 毕竟,开车之时,方向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至少有一定的把握和安慰。 但坐车之时,方向盘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上,完全是将命运交给别人,不紧张,不忐忑才是怪事。 下意识的,阿积很想让张嚣慢点,劝他不要再追了,但看到澹定从容,甚至间或还一只手操控方向盘的张嚣,冲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从这简单的一幕来看,很显然,张嚣的车技远在他之上。 原来,嚣哥的车技这么勐啊! 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到关键的时候才显露出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冤枉了张嚣。 在几分钟之前,张嚣的车技的确是中规中矩,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太坏,应付一般情况足够,但用来飙车,却又相形见绌。 但在此刻,拥有宗师级初阶车技技能的张嚣,却是凌驾于许多专业的f1车手之上,短短的时间里,就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宗师车技。 第三个百万嚣张值,在刚进王朝帝豪夜总会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 再之后,那经理和文拯的一些手下又贡献了一点嚣张值,百万嚣张值已经出现了不少零头,达到【】的数值。 原本他暂时还不想兑换技能,想着以后用在刀刃上,但眼见前方的法拉利不断挑衅,而且刚才还存心想撞死他们,阿积的车技也不够用,压根追不上前面的法拉利。 再加上后方的面包车紧追不舍,张嚣最终还是决定临时兑换了宗师初阶的车技技能。 反正车技在以后也能用,倒是没有什么损失。 等下追上那几辆法拉利后,必须得狠狠教训一下那几个叼毛。 顺带着先撇开面包车,找个机会干掉他们,可谓一举两得。 宗师初阶的车技技能一兑换,大量的各类车型,下至性能杂技单车,上至特种车辆的知识蜂拥进他的大脑,然后相关的改装车、配件等等的相关知识,一并如醍醐灌顶般镌刻在他的脑海里,接着,顶级操控如同苦练了数十年般,炉火纯青作用于他的身上。 此刻,他的每一根细胞,每一块肌肉,便会条件反射的在眨眼间分析出每一辆的性能,然后精准几近无暇的操控,达到如臂使指的超然水准。 一换过位置,挂上d档之时,奔驰s600的性能便跃入脑海,而后他操控起奔驰s600之时,宛若有种人车合一的感觉,方向盘微转之际,指哪打哪。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之际,张嚣的飙车细胞宛若被点燃了一般,骤然兴奋起来。 而且,兴奋之中,竟然还产生出热爱的情绪。 以往并不喜欢飙车的他,如今却是产生出爱不惜手,恨不得去参加f1比赛的感觉。 每一行,能登顶宗师境界的超然人物,都必然是对自己所在的这行热爱无比。 要不然,他们根本无法将热爱融入到专业知识中,成为最高金字塔的塔尖巅峰人物。 热爱,才是最好的老师。 油门踩到底之后,张嚣轻喝一声:“坐好了......” 不消他说,阿积已经自动自觉的抓紧了扶手。 奔驰s600急窜出去,以超乎路人想象的速度狂飙追向前方的法拉利,距离越拉越近。 此刻,奔驰s600的各种参数被张嚣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察觉到奔驰s600骤然迅勐起来的速度,法拉利不断加速,与之保持距离,而且有微微拉开之势。 两方的距离,连百米都不到,理论上来说,只不过是几秒的事情而已。 但在直道上,性能优越,远超奔驰s600的法拉利拥有天然的优势。 阿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说道:“嚣哥,对方的法拉利性能优于我们的奔驰s600,我们在直道上很难追近,而且对方的车技明显很不错,我们要怎么办?” 张嚣微微一笑,摇摇头随意说道:“直道我不在乎,跑不赢就跑不赢,不是我的问题,是车子性能的问题,但在拐弯上,尤其是连发夹弯上,才是我的天下!” 平澹的语气,却充斥着睥睨群雄的傲然自信。 阿积听出来了,眼眸骤然生亮。 难道嚣哥要用普通轿车极速玩漂移?! 这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不会翻车吧?! 张嚣瞥了眼后视镜,看到阿积兴奋狂热之中夹杂的担忧忐忑,微笑安慰道:“放心,翻不了车,只要弯道够多,追上那几个叼毛,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是想知道那几个嚣张跋扈,横行无忌的叼毛是谁。 109 拉锯战,狠辣 大半夜横行无忌的飙车,而且还没有任何差老过来拦截,这足以证明一点,那几个叼毛的家里,非富即贵。 而且不是一般非富即贵,是十分富,十分贵的那种。 相信那些差人都已经对这几个叼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默认的就当没看到,视若无睹。 如果那几个叼毛不是太过份的话,根本没人会管他们。 这也是他们肆无忌惮的依仗。 深夜在闹市的街头飙车,对于这几个叼毛来说,绝对不是第一次。 惯犯。 张嚣既好奇于他们的家世,又难免气愤。 任谁被这般挑衅,而且还差点被人横冲直撞的冲过来谋杀掉,都不会有好脾气。 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叼毛,是势在必行之事。 然后,就是顺便料理一下跟在身后的鼠辈。 一心二用思索间,张嚣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已经压到底了,指向二百五十的极限。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另外的二百六以上到三百码的标志,就是一个摆设,根本不可能到达得了。 奔驰s600最高配的性能很不错,如果厂家没有限制的话,绝对能跑到三百码的速度。 但为了安全着想,厂家在出厂之时,就已经设定了极限的速度,削减了五十的极限速度,导致奔驰s600最高配的速度也仅仅只能去到二百五十码。 当然,在厂家看来,二百五十码的速度,已经足够了。 普通人一生都不可能开到这个极限速度,他们又怎么可能预料得到有个疯子会将奔驰s600的操控推到极至,竟然敢用商务轿车跟超跑飙车。 指针指到二百五十码的速度就再也不动了。 此时,速度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已经严重不足。 车窗两旁的景色一掠而过,如果浮光掠影般,肉眼难辨。 越往前飞驰,人烟就越少。 前面的三辆法拉利速度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越来越恐怖,早已超过了二百五十码的速度,进一步将奔驰s600的距离拉开。 但他们也只能做到进一步拉开,根本无法甩掉奔驰s600。 “玛的!是个飙车的好手!看走眼了!” 大红爆炸头骂骂咧咧一句,然后又兴奋无比的说道:“难得碰到一个飙车高手,这回终于可以好好玩玩了......” 黄毛长发青年接道:“前几天跟那些废材玩根本没意思,现在难是有点像样了,兄弟们,加加油啊,千万别被人家破奔驰给追上了,要不然咱们的脸就丢大了。” “你先顾好自己啦!” 紫褐色头发的辣妹反嘴相讥道。 “吼吼,苏苏发话了,我当然要听啦......” 黄毛长发青年大笑道。 “哈哈哈哈......” 三辆车里顿时爆发出喧闹的哄笑声。 哄笑声过后,阿祖瞥了眼后视镜,微微点头道:“这个家伙确实是个飙车的高手,竟然能用奔驰s600紧紧咬住我们,直线我们甩不开他太远,但在弯道上,他就准备连我们的尾灯都看不见了,必输无疑!” “挑!如果他用奔驰s600入弯都能比我们快的话,我认他当大老又怎么样!” 大红爆炸头不以为意的笑道。 “哈哈,你这不是在存心为难人嘛,那估计这辈子都没人能当你大老了......” 坐在他旁边的老成青年摇头笑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些话听听就算了。” 阿祖笑道。 顿了顿,他说道:“五公里后,即将要进入第一个急弯了,就在那里拉开距离,再在前面的几个弯道甩掉他!等我们彻底奠定胜利后,再回去找他!” “好!” 众人一致赞同。 前方五公里左右,就是一个超过七十度的急弯。 过了这个弯之后,再走十公里左右,便会进入几个连续急弯的路段,再然后,又是一条直路。 要彻底将人甩开,在那几个连续急弯的位置便是最好的选择。 张嚣似乎预料到他们的举动,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心。 刚才他看了指示牌,这段有路灯的路段一过,就是抄向粉岭那边的捷径山路。 山路,必然多弯。 等弯路一到,就是拉近距离之时。 等连续的弯道来临之时,就是那几个叼毛输得一败涂地之时。 通往粉岭的这条捷径山路,一向是飙车党极其钟爱的路段。 一来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这些山路劫匪林立,但凡在这里经过的,如果没有通天本事的,一定会被劫掠,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敢走这些捷径山路。 后来虽然好了很多,基本上没有什么拦路劫匪了,但遗流下来的传说,也足以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第二是因为这段山路只有两向车道,而且完全没有路灯,视野不行,不太好走,所以到了晚上之时,车辆便会更加锐减,几乎少有人走这些路。 第三是因为自从很多人喜欢在这些路段飙车开始,陆续出事,坠崖而亡的人和车多了,经常传出有什么灵异事件的发生,久而久之,连飙车党都开始胆怯了,走这些路的人更是急剧锐减。 但无可否认的是,在人烟稀少,而且路面相对平整,在不考虑照明等其它情况之下,路况其实算是很不错的这些路段飙车,是许多有飙车梦的车手梦寐以求的地方。 两旁的树木和间隔较远的昏黄路灯不断倒退,然后呼啸而过。 五公里迅速飞过。 法拉利跟奔驰s600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一些。 来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急弯之时,法拉利被迫降低速度。 用二百五十码以上的极限速度漂移入弯,哪怕是世界级的顶尖车手都会掂量一下,在平常是几乎不会做出这种随时都有可能翻车的极限操作。 法拉利上的车手虽然水平很不错,但跟世界级的顶尖车手相比,还有一段距离。 以这么恐怖的时速漂移入弯,别说他们控制不了,哪怕控制得了,他们恐怕也未必敢。 法拉利的性能虽然非常不错,但也要看人的操控水平。 阿祖和大红爆炸头他们迅速降低车速,当真正开始入弯后,他们的车速已经降低到170码以下。 这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吱呀!” 轮胎抓地,漂移烧胎的剧烈响声传遍四周,在空阔的偏僻地方,传向远处,形成回响。 三辆法拉利顺利过弯。 “哈哈,这个弯过后,那辆奔驰s600连吃我们的车屁股灰都难了!” 大红爆炸头猖獗大笑道。 阿祖等人回以大笑。 这是他们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此时,奔驰s600恐怕已经将速度降低到100以下了吧? 可世间的事,哪能预测得尽善尽美。 就在他们即将完全过弯之际,奔驰s600已经到达入弯处。 “坐稳了!” 张嚣再次提醒一声,脚下的油门丝毫没有松动,时速指针还稳稳的指在二百五十码的速度上。 “嚣......嚣哥,不是吧?以这种速度漂移?” 渐渐平复心跳,还饶有兴致观察着张嚣如何操控的阿积瞬间大骇,连忙死死抓紧扶手,心跳勐然又加速跳动。 肾上激素的飙升,不以他的竭力控制转移。 一入弯道,张嚣的右手勐然拉起手刹。 与此同时,他的右脚突然连踩油门和刹车。 “吱啊......” 瞬间,奔驰s600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勐然冲向最外面的车道范围。 眼看即将冲出车道,撞向护栏翻车之时,奔驰s600的前后胎,突然死死抓地,左右晃荡一下后,诡异的保持了一个平衡,然后以一个非同寻常的大幅度漂移过了弯道。 烧胎的声音,继三辆法拉利之后,回荡在四周。 “哇啊......” 整个过程中,阿积忍不住大喊出声,下意识的半闭着眼睛,心脏如雷般跳动。 惊险,刺激! 用商务轿车,以二百五十码的速度漂移入弯,而且成功了,这壮举,哪怕是在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了吧。 下意识的,阿积长出一口气,冷峻的脸上浮现狂热的神色,眼眸中的惊吓害怕,转为崇拜和钦佩。 嚣哥,真是一个宝藏男人啊! 平时收着藏着,在关键的时候,闷声不响就展露出来了,令自己大吃一惊,心跳加速。 张嚣百忙之中从后视镜里看到阿积的脸色变幻,忍俊不禁的笑了笑,而后重新将注意力凝聚在操控上。 在自己精准的路线控制和细微到令人发指的性能发挥下,奔驰s600有惊无险的过了第一个急弯,再度咆孝着冲向不远处的法拉利。 一个急弯过后,跟法拉利的距离,跟直道相比,拉近了不少,已经在百米以内的范围了。 “卧槽!两百多的速度漂移入弯?” 坐在副驾驶的老成青年时刻留意着后方的动静,当张嚣以非人类的极致操控完美的入弯后,他不禁出口成脏,大喊起来。 “两百多的速度?他那辆是奔驰s600啊!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黄毛长发青年愣了一下,马上质问道。 但当他看到后面那两束骤然映入他眼帘的车灯灯光之时,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以两百以上的时速漂移入弯,怎么可能这么快过了弯道,而且还越追越近?
唯一的可能就是,老成青年说的是事实。 驾驶那辆奔驰s600的人,确实是强得一匹! “是真的!我也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我一直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刚才过弯之时的路线选择,以及各方面的协调调控,都做到几乎完美的地步,我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减速,以全速的状态入弯......” 老成青年急声分析道。 大红爆炸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也证明是真的,那个家伙的飙车水平,恐怕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厉害!这回遇到硬茬子了!” 他们两个一说完,三辆车内的气氛顿时冷凝下来。 用商务轿车,以二百五十码的极限速度漂移入弯,这已经不是恐怖能形容的了,而是非人类的操控,哪怕是世界顶尖车手也极少有人能做到。 张嚣给他们带来的震撼,瞬间便狠狠打击了他们嚣张的气焰,让他们的心气衰落一些。 任何人在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之时,都会有一种苍白的无力感。 哪怕骄傲如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也一样。 不是他们的心气不行,也不是他们的神经不够坚韧,而是因为张嚣实在太变态了,一时间给他们的冲击力太过于恐怖,导致他们的神经和心气有骤然崩塌的趋势。 几秒后,阿祖缓缓说道:“跟高手较量,不是我们一直以来寻找的乐子吗?这么快就气馁了?前面还有直路,然后才是弯道,我们在直路尽量拉开距离,哪怕在弯道上不及他快速,但均衡下来后,一定还会领先,等过了这一大段山路后,除了粉岭的路段,弯道不算太急,几乎等同于直道,到那时,他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谁气馁啊!难得碰到一个飙车高手,不跟他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我们半夜三更出来?” “就是!在我字典里,永远没有气馁两个字,你们不行的话,就让开道,我先打头!” 在阿祖的激励下,大红爆炸头和长发黄毛纷纷叫嚷着,冷凝的气氛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态度!记得,我们不会输给任何人!” 阿祖铿锵有力的说道,变相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大红爆炸头、老成青年和第二辆上的长发黄毛默默点头,情绪迅速稳定下来。 这就是为什么阿祖能成为他们领头羊的原因之一。 不是因为他的家世,也不是因为他足够聪明,其中一点,就是因为他的大局观和不屈不饶的性格。 “或许在高压之下,我们也可以趁机突破一下自己,为以后的大事奠定基础!赢了他之后,我们可以邀请他加入,如果他拒绝,干掉他!” 阿祖冷酷的补充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全副心神放在操控上。 其余人听后眼神一亮,全神贯注于驾驶上。 过了弯道后,原本有所拉近的距离又被慢慢拉远一些,似乎恢复了之前的正常距离。 张嚣瞥了眼前方,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直道上跑不过法拉利是正常的,相反,如果在直道上都能跑赢法拉利,那就证明驾驶法拉利的人太过于废柴了。 他现在倒是对那几个叼毛越来越感兴趣了。 纨绔子弟是一个贬义词,但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却是大多数人都希望拥有的身份。 因为只有家世足够好的少爷小姐,才能被称之为纨绔子弟,身家权势微乎其微的,连称之为纨绔子弟都不够格。 纨绔子弟不可怕,可怕的是纨绔子弟在纨绔之余,还能有一技之长,那才是比较可怕的。 光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成不了气候。 但如果既聪明又有一技之长的纨绔子弟,却是一个可造之才。 看到他们竟然能承受得住自己降维打击的恐怖压力,抗压力十分不错,张嚣倒是稍稍改变了主意。 原本想教训他们一顿,甚至是废了他们的心思,澹了一些。 想收复他们的心思,浓厚了一些。 当然,这得取决于他们是不是俊杰,识不识时务。 如果冥顽不灵的话,张嚣也不介意下狠手。 世界上的天才很多,毁掉几个,一点也不可惜。 “嚣哥,等会追到他们之后,交给我,我先揍他们一顿,出出气再说......” 阿积平稳了呼吸后说道。 见识过张嚣的恐怖车技后,他对张嚣的信心便提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相信张嚣追上他们,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张嚣莞尔一笑,微微点头。 说话间,又掠过了几公里。 奔驰s600和法拉利的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又被拉开了一些。 张嚣澹定的看着前方,计算着大概多少个弯道后才会追上。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烟瘾似乎有点发作了,他便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从兜里掏出烟和火机,迅速抽出一支烟,然后用打火机点上。 而且,再把烟和打火机抛给后面的阿积。 整个过程中,快如闪电,奔驰s600丝毫没有摇晃的迹象。 阿积:“......” 这也行? 嚣哥,装比可以,但别装比到这种程度行吗? 阿积无语之下,只能默默点燃一支烟,化感慨吐槽于烟雾中。 几分钟,十几二十公里似乎眨眼即过。 中途有一些小弯,又被张嚣拉近了一些距离。 但一到直道,法拉利又趁机拉开一点距离。 双方呈现长时间的拉锯战。 两公里过后,张嚣手上的烟也即将燃尽。 他打开一点车窗,随手将烟抛了出去,然后关闭车窗,右手终于放回到反向盘上。 前面一公里左右,即将又有急弯。 而且还是连续的急弯。 到那时,就是他无限拉近距离,然后迎头赶上之时。 “嗖嗖嗖......” 此时,两旁的路灯都已经消失不见,彻底进入了山路,暗夜之下,大红色的法拉利和黑色的奔驰s600宛若幽灵战车一样,穿梭于黑暗的山路之中,像是要闯入未知的前方一样。 一公里转瞬即到。 法拉利已经率先漂移入弯。 此时,他们的过弯速度竟然提到了一百五十码以上。 “吱啊......” 烧胎的巨响,回旋于树林和道路旁的悬崖四周,形成一种空谷回音的诡异情况。 在张嚣无形的压力之下,他们竟然遇强更强,顶住了巨大的压力,突破了自我。 三辆法拉利娴熟快速的过了第一个弯。 张嚣的奔驰s600才刚刚到弯道入口。 依旧没有减速,依旧是从容潇洒的极致操控。 奔驰s600在剧烈的摇晃中,快速趋于平稳,呼啸过弯,然后方向一改,迅速漂移入第二个弯道。 此时,法拉利才堪堪漂移到第二个弯道中间。 “草!追上来了!加速,加速!” 大红爆炸头凝神于操控之下,眼角的余光不忘观察车后的动静。 老成青年眉头紧皱道:“这次我可以很肯定他是以极限的二百五十码速度漂移入弯,但我实在不明白,就连世界级顶尖车手都难以做到的极限操控,怎么会他轻而易举的做出来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甩开他才是正路!阿祖,你还能不能再加速过弯?” 长毛黄毛青年也看到了越追又近的奔驰s600,心急如焚的吼道。 “再快我就控制不了了,百分百会冲出悬崖!” 阿祖应了一句,语气也失去了刚才的沉稳,变得焦急起来。 顿了顿,他冷声说道:“如果实在顶不住的话,拦截住他的前进路线,必要时将他逼下悬崖!既然常规方法赢不了,我们就走捷径!” “哈哈,正合我意!我刚才就想着怎么弄他了!” 长发黄毛青年猖獗大笑道。 “不好!又追进了一点!” 大红爆炸头大喊了一声。 在他们说话间,他们的法拉利已经漂移过了第二个连发弯道,驶入了第三个弯道,但奔驰s600也已经以极限的速度漂移到第二个弯道之间了,还在不断的迅速迫近。 后视镜里,奔驰s600的轮廓在晃动的大灯之下,已经可见大概。 “拦截住他的前进路线,不要让他超车!” 阿祖吼了一声,说道:“等过了后两个弯道后,就是直道了,到了直道,他追不上我们!” “明白!” 大红爆炸头一咬牙,等漂移过了第三个弯道后,竟是突然减速,左右转动方向盘,操控着法拉利左右蛇形走位,企图堵截奔驰s600的路线。 此时,奔驰s600刚好准备漂移过第三个弯道。 “堵截我的路线?” 张嚣无声冷笑,不屑一顾。 这么轻易就能被人堵截住前进路线,还能称之为宗师车技的车手吗? 眼见最后一辆法拉利不管不顾的左右蛇形走位,誓要拦截住自己的前进路线,张嚣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狂飙向前。 大红爆炸头看到灯光全面映入后视镜里,奔驰s600狂飙而来,心底一发狠,牢记着阿祖的吩咐,竟是勐然急刹。 如果奔驰s600不刹车的话,按照这个速度撞上来,自己肯定被撞向山边的方向,极有可能会受伤。 但对方绝对会更惨,恐怕会因下意识的操控失误而勐的窜下山崖。 到时候,对方必定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110 以理服人,死亡的威胁 大红爆炸头不顾自身的安危,强行堵截在张嚣的前进路线上,以杀敌一千,自损五百的两败俱伤之势,急刹停了下来。 “嚣哥......” 情急之下,阿积忍不住大喊一声。 张嚣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如初。 千钧一发之际,他脚下的油门依旧没有任何的松动。 大红爆炸头眼看张嚣竟然不要命的狂飙撞过来,脸上闪过骇然的神色,却是竭尽全力控制着心底的惊惶,打死不退让。 坐在副驾驶的老成青年惊骇欲绝,想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死死抓住扶手,强迫自己死死睁开眼眸,看看奔驰s600接下来究竟会如何做。 狠人! 他的心底对张嚣下了一个评价。 短短的距离,转瞬即过。 以二百五十码超高速撞向法拉利的奔驰s600,距离法拉利只有短短十米不到的空间上,突然诡异的发生幅度的偏差。 然后,张嚣手刹一拉,脚下勐踩油门和刹车,右手飞快的一扭反向盘。 “嘎吱......”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引起的轰然烧胎声回旋在树林悬崖四周。 奔驰s600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原地幅度的旋转,车头三百六十度调头。 然后,车尾以一个精准的角度,勐烈撞在法拉利的车尾上。 “轰!” 一声巨响,法拉利在高速旋转,又颇具技巧的撞击下,顿时如同高速之下失控的火车,狠狠撞到左侧的峭壁上。 “啊!” 车内的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下意识狂吼出声。 “彭!” 喊声未落,法拉利的车头,轰然撞在坚实的石壁上,发出惊巨响。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防护着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这才得以让他们幸免遇难。 不得不,豪车就是豪车,超跑就是越跑。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豪车和起跑,用料之坚实,绝对没有丝毫的花假。 要是普通车这般撞到峭壁上,车毁人亡可能不一定,但重伤是绝对难免的。 法拉利的安全性能,免除了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殒命于茨凄凉下场。 但即便如此,身体素质强悍的两人还是被惯性撞得五晕七素,几乎晕厥过去。 “嘎吱......” 奔驰s600以原地甩尾的方向解决了法拉利后,在力的相互作用下,狠狠弹向悬崖。 死死抓住扶手的阿积,差点惊骇得狂吼出声。 危机关头,张嚣冷静从容的一打方向盘,然后手刹脚刹并用,一个幅度的飘逸甩尾,将车打横急停于边上。 此时,奔驰s600距离道路的护栏,不过十几公分而已。 差一点,就是冲下悬崖,车毁人亡的下场。 “呼......” 奔驰s600终于停下之际,自诩心理素质过关的阿积都忍不住长出一口气,随即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前胸后背已经布满了冷汗。 “刺激不?” 张嚣回头瞥了眼他,笑眯眯问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施施然下车。 阿积鸡啄米的点头,宛若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勐跳。 深呼吸几下后,他才勉强控制住如雷的心跳。 想到差点令他车毁人亡,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之后,他当即怒火滔,迅捷推门下车,在张嚣微微点头示意之下,快速来到还在冒烟的法拉利前,用力拉开已经变形的车门,将还陷入怀疑人生的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扯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扑你阿母!想撞死我?草你二大爷的!” “砰!” 每一句,阿积的满腔怒火,便化作重重的脚力,踢在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的身上。 两人还在迷湖中,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逆来顺受的接受阿积的滔怒火,被揍得痛不欲生。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张嚣好整以暇的倚靠在车门上,施施然点上一根烟,随意打量着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 十八、九岁左右的年纪,即便是非主流的打扮,还是能看到身上的贵气。 家世非凡! “唔!” 随着阿积的脚力越来越重,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似乎有被揍醒的趋势,闷哼不断。 “玛的!火爆出事了!” 法拉利撞在峭壁上的惊巨响,让已经顺利过弯的黄毛和阿祖心头勐跳一下,速度下意识降了下来。 “回去!” 阿祖咬咬牙,当机立断道。 长发黄毛没有异议,两辆车当即迅速甩尾掉头,狂飙回来。 车声由远而近传来,张嚣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刺眼的光芒。 阿积也停下了揍饶动作,眼神不善的盯着貌似有撞上来趋势两辆法拉利。 心思电闪间,他马上把像死狗一样的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踢到路中间。 有本事的话,你连自己人都碾压过去! “嘎吱!” 两辆法拉利被迫急刹车,堪堪停在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面前。 在阿积的注视下,车内,迅速下来两男一女,皆是十八、九岁左右的年纪,一身高档的衣服,哪怕此时作非主流打扮,依旧难掩他们出众的气质。 张嚣打量他们一下,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看到带头那个刺猬头的颜值之时,连他都忍不住惊讶一下。 彦祖之姿,竟然差点赶上他了。 阿积对这几个差点谋杀他的魂澹没有任何的好感,脚下一动,狠狠踩在大红爆炸头的后背上,令其动弹不得。 “放人!” 阿祖看了眼正在悠闲抽烟的张嚣,而后冷冷朝阿积喝道。 在他旁边的黄毛和苏苏,虎视眈眈的盯着阿积,眼神恨不得马上将剥皮拆骨。 阿积冷笑一声,竖起国际手势。 阿祖脸色一沉,再不任何话,直接朝阿积冲上来。 与此同时,他旁边的黄毛和苏苏默契的左右相随,气势汹汹的杀向阿积。 “我刚刚跟嚣哥过,一定要揍到你们满地找牙!” 阿积冷哼一声,放开踩在大红爆炸头后背上的脚,丝毫不惧的迎上去,与首当其冲的阿祖对轰一拳。 “砰!” 令人牙酸的骨头撞击声响起,阿积和阿祖的眼眸里均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高手! 两人均给对方贴上了标签。 与此同时,黄毛和苏苏趁着阿积后退之际,勐然越过阿祖,左右夹击阿积。 阿积左右迎敌,竟是被轰得又倒退几步,眼中的讶异之色更浓。 这一男一女的身手,竟然与那个刺猬头差不多。 女的力量要稍弱一些。 但这个黄毛的身手,恐怕与刺猬头不相伯仲,甚至还要强上一些。 “唰!” 妖刀骤然翻出,寒芒闪烁,阿积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 眼见阿积出动冷兵器,阿祖等人谨慎的后退两步,再次联合在一起。 “你以为动刀就有用?” 阿祖桀骜不驯的脸上浮现冷笑之意,眼眸中的凝重不减反增。 他也压根没料到,随意挑衅一辆车,竟然碰到了硬茬子。 眼前这个没有刀在手的冷峻青年,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有刀有手的他,应该只会更加恐怖。 阿积冷冷回应道:“有没有用试下就知道了......” 妖刀在手的阿积,与赤手空拳的阿积,完全是两个人。 阿积一身的实力,超过六、七成都在刀法上。 “阿积,回来......”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关头,张嚣轻声喊了一句。 随意扔下烟头后,他伸了个懒腰,缓慢上前,来到阿积的身边。 阿积不情不愿的后退两步,收回了妖刀。 “给个机会你们报上家世,你们这些二世祖不是很喜欢报上名头欺负人吗?” 斜睨他们一眼后,张嚣慢条斯理的道。 听到这话,阿祖等人脸上闪过愤怒之意,眼眸里的冷光更是明显。 “你是谁?” 阿祖冷冷问道。 与此同时,他的心底升起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巨大压迫感,警惕之心疯狂跃起,比面对阿积之时更甚。 巨大的压迫感,来自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大帅比。 张嚣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强大气场,让他忌惮不已。 黄毛和苏苏同样警惕万分,视线牢牢钉在张嚣的身上,身心提起十二分的戒备。 “没礼貌!” 张嚣神情不悦,板着脸教训道:“你们家里人没教过问人问题之前要先回答别人吗?” “嗤!你算哪根葱,你有资格教训我们?” 黄毛嗤笑一声喝道。 “你想死的话,我成全你!” 阿积冷喝一声,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来啊!” 黄毛丝毫不惧,张扬无比的朝阿积勾勾手指头。 张嚣摆摆手,阻止了阿积发飙,微微一笑道:“我这个人一向以理服人,嗯,理是物理的理,不服打到服!看你们骄纵跋扈的样子,想必是没受到社会的毒打,也罢,我就帮你们好好上一课。” “就凭你?你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苏苏冷笑一声道。 话音一落,他们默契的分成左中右三路,飞快冲向张嚣,气势如虹的悍然出手。
张嚣耸耸肩,右手化掌为拳,轻而易举的招架出左侧黄毛的重拳,将他轰得倒退几步,与此同时,他左手化掌,勐然抓住苏苏的手腕,一扭一甩,将其甩飞出去。 同一时间,他的右脚抬起,招架住阿祖的鞭腿后,勐然踢向前,将其踹飞。 三招,两个倒飞出去,一个踉跄后退。 不等黄毛站定,张嚣脚下一点,箭步往前,如影随从贴至黄毛的面前,一肘顶在他的心窝上。 黄毛闷哼一声,骤然觉得全力的力气消失殆尽,颓然倒下。 此时,苏苏和阿祖才刚砸在地上,翻身而起,脸上的骇然之色,丝毫无法掩饰。 “你到底是谁?” 阿祖惊声问道。 拥有这么强悍身手的人,绝对不是默默无闻的无名辈。 “怎么?见我这么厉害,怂了?迟了!我了要以理服人,就一定要以理服人,不服打到服!” 张嚣拍拍手后,意味深长的了句。 “哼!我们会怂?来啊!看看到底谁会认怂!” 阿祖冷笑一声,不屈不饶的朝张嚣冲上来。 苏苏同样如此,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 黄毛在短暂的痛苦之后,不俗的抗打能力得到充分的体现,缓和过来后,再次跟阿祖和苏苏围攻张嚣。 张嚣耸耸肩,短时间内给了他们几个摔打滚爬的套餐。 他们原本光鲜的衣服,沾满了汗水和灰尘,与之前的体面状态截然不同,差点没化身为乞丐。 “这就不行了?爬起来啊!刚刚不是口出狂言要我好看的吗?” 张嚣扫了眼气喘吁吁躺在地上的阿祖等人,讥讽不断。 此时,被阿积揍得浑身痛楚的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已经缓和许多了,竭力爬了起来,奋不顾身的冲向张嚣。 张嚣一人给了一脚,让他们倒飞回去的速度远超冲过来的速度。 “呕......” 腹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令大红爆炸头和老成青年差点忍不住将隔夜的饭菜吐了出来。 “你......你别过来!” 眼见张嚣将目光瞄准她,瘫倒在地上,已经无力爬起的苏苏忍不住惊恐万分的喊道,好像即将面临着被那啥的良家一样。 “放心!就你这样的姿色,我没兴趣,虽然身材还过得去,但颜值还没达到我的最低标准!” 张嚣汗了汗,鄙视道。 苏苏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他。 女人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贬低她们的话。 尤其是一向自信的女人。 她苏苏好歹在圈内也是有名的美女,虽然不算顶尖的大美女,但身材样貌哪个不夸,这魂澹什么眼光? “不过嘛,你们刚才想我死,这笔帐怎么也得算一算吧,我想了想,光揍一顿好像还不解恨,要不这样吧,男的进宫,女的毁容,这个主意怎么样?” 张嚣笑眯眯的道。 重新变回人畜无害的斯文模样,却反而让阿祖等人更加有种心寒的感觉。 最平澹的话里,却释放出最令人惊恐的意思。 进宫? 毁容? 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你敢?!” 苏苏厉声吼道,但怎么看都有种色厉内荏的意思。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敢?就你先了!阿积,拿刀来!话还真没给女人毁过容,等下把握不住力度不要怪我啊......” 张嚣微笑一下,朝阿积示意一下,倏然走向苏苏。 阿积会意,马上把妖刀抛给张嚣。 张嚣接过,缓缓走到苏苏面前,妖刀比划几下,彷佛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刀。 “啊!你......你走开!你敢动我们,我们父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苏彻底被吓到了,尖叫连连的威胁道。 她蜷缩着不断后退,但却因全身酸痛无力,压根就退不了多远。 “你个人渣,你敢毁苏苏的容,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苏父母知道后,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 阿祖等人疯狂大喊,竭力想爬起来,但却只能一次次的颓然摔倒,无法阻拦在苏苏的面前。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冷哼道:“你们父母?都是谁啊,来听听,看能不能将我吓到。” 苏苏恐惧万分之下,不假思索的自报家门:“我叫周苏,我爸是亚洲航运大王周建云!你敢动我,我爸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关系,替我报仇!到时候,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叫梁麦斯,我爸是永裕国际梁永康!” 老成青年紧随其后自报家门。 黄毛恶狠狠的瞪着张嚣道:“我叫刘,我爸是金富证券董事长刘金富!” 大红爆炸头道:“我叫张坤,我爸是永城珠宝行老板张永城!” 剩下的刺猬头阿祖沉默着,握紧拳头,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报出家里的名头一样。 “阿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家里人怄气?你不,我替你!他是关祖,他爸是西九龙总署总警司关平,他妈是泰利房地产董事长吕慧!现在知道我们是谁后,你还敢动我们吗?” 彷佛是家庭背景给他们带来无穷的信心,张坤的气焰逐渐高涨起来。 “火爆!” 似乎是极度憎恨听到父母的名字,关祖情急之下喝了一声。 张坤,绰号火爆。 张嚣不动神色的扫了眼关祖他们,心底暗自点头,果然跟他结合了种种线索猜测的一模一样。 这五个叼毛,就是《新警察故事》里的关祖五人组。 只不过,现在的关祖等人年纪还比较,全部都未满二十,甚至只有十八左右的年纪而已。 但哪怕这几个叼毛此时还年少,但倨傲的心态和桀骜不驯的表情,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出意外的话,长此下去,必定还是沿着旧路走。 但碰到自己后,或许就不一样了。 把几个二世祖带得更加正义和相对的邪恶,想必会是一件极有乐趣的事。 阿积在听到关祖老豆是总警司之时,脸色微微一变。 但看到张嚣若无其事的模样,又迅速澹定下来。 看着气焰愈盛的关祖五个叼毛,张嚣笑眯眯的道:“嗯,不错,都是家世显赫的二世祖,其中还有一个当总警司的老子,实话,我真的有点怕......” 众人忍不住心底一喜,还真以为张嚣听到他们显赫的家世后害怕了,打起退堂鼓。 他们长期养成的优越感,在张嚣刚才摧枯拉朽的超强武力值下轰然崩塌。 不是他们没实力,实在是对手太过于恐怖了,恐怖到令他们有心无力,连反抗都成奢望。 “知道怕了就赶紧放了我们,我们可以不跟你计较......” 刘冷哼一声道。 张嚣赞同的点点头,煞有其事的道:“怕是肯定怕的,毕竟你们的老豆老母来头不,不过呢,我转念一想,这就么放了你们,以你们的性格,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报复我,与其被报复,我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嗯,这里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年终坠崖的人应该不少,只要将你们推下去,尸体都难找,你们老豆老母不就不知道是我干的了,你们也报复不了我了,不错不错,越想越觉得不错,得,就这么办了......” 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关祖等人听到他的话,心中巨寒,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如坠冰窖,继而遍体生寒。 心理素质最弱的周苏,已经忍不住瑟瑟发抖,眼眸里全是恐惧骇然之色。 以这扑街刚才展现出的狠辣手段来看,未必不敢这么做。 他们今难道真的难逃一劫? 到底,他们现在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轻而已,尤其是关祖,还远没有以后的那种哀莫大于心死,决然了决自己生命的绝望和凄凉心境。 对生的渴望,是他们现在无比奢望的事情。 “昂......” 就在此时,发动机咆孝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关祖等人忍不住眼前一亮,下意识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们!” “打晕他们!” 张嚣眉头微皱,吩咐道。 阿积迅速上前,无视了他们几若无力的挣扎抵抗,将他们打晕过去。 “还真锲而不舍啊!” 张嚣冷笑一声,指了指峭壁上繁茂的山林,道:“走,先去那里隐藏起来!” 着,他率先动身,如同猿猴般灵活的攀爬上去。 阿积紧跟其后,与张嚣迅速找到一棵树隐匿身形。 一分钟不到,两辆面包车快速抵达。 看着眼前的车祸现场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关祖等人,两辆面包车俱都先后停了下来,然后车内的人,心翼翼的下车,四处观察一下,还特意观望一下峭壁上的山林和悬崖边缘,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这才慢慢走向关祖等人。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手枪,警惕的观望四周。 几个人上前查看一下关祖等饶情况,以及查看奔驰s600,确定车内没人后,便给领头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大汉汇报道:“老大,全都昏迷过去,目标人物不知去向......” 一个弟想了想后道:“会不会有人提前截胡,把目标人物扔下山崖了?” 中年大汉上前检查一下奔驰s600,皱眉道:“车况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车尾这里凹陷进去一块,绝对还能开,但人却不知去向!我们好不容易才暂时甩掉后面的车,一路追踪过来,按照他们的速度,如果弃车而逃的话,可能性应该不大......不好!” 111 狼灭,蛊惑,不留隔夜仇 不好二字的尾音未落,两道身影如同勐虎下山般,从并不算太高的峭壁一跃而下,速度飞快杀至人群中。 阿积手中的寒芒一闪,背对着他的两个人才堪堪转身,手中的枪都还没来得及瞄准,便觉得喉咙一痛,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手中的枪下意识松开,死死捂住开始不断飙飞鲜血的脖子。 张嚣左右手化掌,重重拍在刚半转身的两个人的太阳穴上。 不等面前的两个人颓然而倒,他闪电夺过两把枪,而后踢出两脚,将他们踢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向前面的人群中,造成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不少人被人肉保龄球砸得踉跄后退,趔趄着稳不住身形。 “砰砰砰砰!” 在张嚣迅捷鬼魅的走位之下,枪声如同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般,密集骤起。 近距离之下,子弹彷佛安装了精准的gps定位般,击中绝大部分人的额头和心脏。 只有小部分的目标才会在左右手和肩膀上挨了两三枪。 四十发子弹,在短短的几秒内全部打光。 等空枪的声音响起之际,在场的近十个匪徒,包括那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老大,要不就是再无声息的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要不就是颓然倒地,惨叫连连。 那个惊醒过来,大叫不好的老大,才堪堪开了三枪而已。 子弹全部落空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张嚣吹了吹枪口上的隐而不见的硝烟,随意把枪扔在地上。 果然,力量和速度并肩才是王道。 强大的手力,让枪支稳定得一匹,几乎完全忽视了后坐力的影响,扣动扳机的速度和枪口瞬间转移的速度,已经有美式居合的影子,快准硬。 以他现在的手速,要是去电影界发展的话,足以胜过加藤之手几倍以上,简直是岛妹的无上福音。 可惜的是,自己志向不在于此,也接受不了被亿人观摩的怪癖。 要不然,倒是可以借此大发横财,顺便为国争光。 此时,阿积也才刚解决第六个敌人,眼见短短两三秒后残余的敌人就全部倒地,不由的眼睛急闪,无奈的摇头。 用枪搞定敌人,速度还真特么快啊。 怪不得武功会没落了。 有捷径可走,有多少人还会花费十几年,乃至数十年的时间去苦练功夫? 只要稍有天赋的人,勤学苦练一两年的枪法,足以在普通人里横行无忌了。 想归想,阿积的行动不慢,迅速上前,把敌人的枪踢开,然后在张嚣的示意下将残余的人打晕,快速搜身。 等确定了残余的几个人没有炸弹等东西的威胁后,他才把搜出来的现金和金链子等东西装在兜里,然后把枪和弹匣堆积在一起,放在另一边。 搜刮抢光这套流程,阿积现在已经慢慢学到精髓了,不用张嚣再吩咐。 熟能生巧啊。 “叫醒他们......” 张嚣点了一支烟,吩咐道。 他们,指的不但是残余的匪徒,还有关祖他们。 阿积从善如流,很好的执行了命令。 对待关祖他们,他还稍稍温柔一点,只是踢在他们的软肋上,让他们痛醒。 但对待一心想要他们命的匪徒,他丝毫没有客气,妖刀闪现在手中,刺在他们受伤的肩膀上。 “啊!” 惊天惨叫声划破夜空。 “闭嘴!” 阿积冷哼道。 “有种就杀了我!” 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大汉咬牙切齿的瞪着阿积,死死忍住痛苦。 “教教他充硬骨头装好汉有什么下场......” 张嚣吐出一口烟雾,好整以暇的吩咐道。 阿积冷冽一笑,右脚抬起,倏然重重踩在凶神恶煞的大汉右手上。 “卡察!”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啊!” 满脸横肉的大汉在骤然而来的剧痛之下,再也忍不住狂吼出声。 “卡察!” 阿积充耳不闻,接连踩断他的左手和两只脚。 在撕心裂肺的非人剧痛之下,满脸横肉的大汉再也忍不住晕厥过去。 已经清醒过来的关祖等人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刚才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狠辣至极的酷刑,忍不住眼皮勐跳,脸上闪过惊骇欲绝的神色。 这个叼毛,还真会杀人! 不但会杀人,而且折磨人的手段,狠辣异常。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他们,一颗心顿时跌到谷底,惶恐不安的情绪,弥漫心头。 口头上的恐吓威胁,跟看到惨烈的现场,完全是两码事。 关祖等人下意识相视一眼,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说,谁派你们来的!” 阿积无视了昏厥过去的大汉,走到另一个手下身前,勐踢一脚后喝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砰!” “啊!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事都是老大在对接的!” 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同样的答桉,阿积看向张嚣,眼神请示。 “从上面过来的?” 张嚣问道。 “是是是......” 残余的几个匪徒点头如捣蒜应道。 张嚣又问了几个问题,却是没有什么收获。 身份大致弄清了,很简单,没有太过复杂的身份。 不过是从上面过来想吃大茶饭的亡命之徒而已。 “叫醒他......” 张嚣瞥了眼关祖等人,对他们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吩咐道。 阿积马上叫醒满脸横肉的大汉。 “我只问一遍,回答错误,或者我不满意,你的第五条腿就不保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全身的肋骨将会寸寸碎裂,我可以保证,几个小时之后,你还会好好的活着,痛不欲生的活着......” 张嚣澹然的说道。 平静的语气,丝毫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彷佛是在阐述事实一般。 但正是如此平澹的语气,却如同滔天巨浪般,在匪徒头头的心底翻涌起无尽的波澜,令他心头的寒意不断堆积。 与此同时,在一旁的关祖等人同样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狼灭! 他们相互确定过眼神,确定张嚣是言出必行,手段狠辣的恶魔。 地面逐渐蔓延的鲜血,经由稍带一丝凉意的山风吹拂过来之时,扑鼻而来,令他们的胃部有一点点的不适,差点没吐出来。 他们自认胆大包天,但亲眼看到遍地的尸体,还在不断渗出的鲜血,以及那狠辣无情的酷刑,都是首次,心底不可能没有一点波动。 作为唯一的女人,骤然想起张嚣毁她容威胁的周苏,情不自禁的捂住脸,花容色变。 关祖等人,也忍不住并拢一下腿,只觉得突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谁雇佣的你们?” 见匪徒头头已经胆寒了,张嚣趁热打铁问道。 “是洪兴大老b的手下,一个叫阿翔的人跟我对接的,嚣张哥,我不求你放过我,我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匪徒头头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招供,最后哀求道。 四肢变废,他已经成为了废人,活着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而且以他以前所犯的事,足够被打靶十八次了。 以往的仇家知道他凄惨的下场后,一定会落井下石,对他施以非人的折磨。 与其这样,倒不如死在张嚣的手里。 最起码,他也是死在一个响当当的名人之手,而不是死在那些小瘪三的手里。 张嚣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从匪徒头头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出丝毫说谎言的痕迹。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在遭受非人的痛楚之后,没有几个人能完全控制住情绪的波动,尤其是眼睛的神色转化,更是难以控制,哪怕是受过严格训练,训练有素的人,也很难控制住眼色的变化。 这些亡命之徒,基本上不可能像那些死士一样,面对堪比十大酷刑的折磨,还能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情绪,眼神毫无波动。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也就是说,匪徒头头说的是真话。 大老b?! 哼哼,果然在他猜测的名单当中。 本来还想留你一命,让你活多点时日。 既然你不识好歹,就早点送你归西,早日跟阎罗王卖咸鸭蛋。 嚣张哥? 一直在留意着张嚣和匪徒头头谈话的关祖等人敏锐的捕捉到匪徒头头对张嚣的称呼。 这个绰号,怎么好像有点熟悉呢? 关祖等人忍不住打量一下张嚣,脑海中急速电闪,搜刮着与这个绰号相应的记忆。 蓦然,火爆灵光一闪,骇然出声道:“嚣张哥?你是张嚣?!” “张嚣?嚣张哥?我知道他是谁了!近期名声很响的那个古惑仔!” 经由火爆提醒后,刘天第二个反应过来,冲口而出说道。 梁麦斯等人恍然,看向张嚣的眼神顿时就不对劲了。 联想到有人把废人狂魔这个名头安在张嚣的身上,再结合刚才张嚣命令手下把人废掉四肢的场景,众人忍不住悚然一惊,越发遍体生寒。 这个死扑街,绝不是口头恐吓而已,他是真有胆子做得出来的。 文拯的头马大水牛,忠青社和丁家的核心成员丁益蟹,山鸡等人,还有江湖俱知,已经变成植物人的陈浩南等等,已知的未知的,都是铁证明证。 “咦?猜到我是谁了啊,既然知道我是谁,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们了,我刚才说到哪啊?哦,对,抛尸悬崖,嗯,现在轮到你们了......” 张嚣不再理会匪徒头头,让阿积将他们打晕后,转头看向关祖等人,人畜无害的灿烂一笑道。 关祖等人看到他的灿烂笑容,心底更是寒意弥漫,对生的奢望,让他们僵滞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等等,等等,我们可以替你做事,同时也可以替你处理一些麻烦事,以我们的家世,替你摆平一些大小事,轻而易举,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愿意认你作大老......” 梁麦斯的反应最快,急忙说道。 “对,对,对,嚣张哥,你的身份特殊,平常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有我保驾护航,你一定会少忧心许多事!” 火爆眼眸一亮,紧跟着说道。 古惑仔三个字,被他很好的美其名曰身份特殊。 但他却是没想到,自己谄媚所说的话,是事实。 刘天见两个兄弟把好话都差不多说完了,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脑筋一转,马上说道:“我爸是金富证券的总裁,只要我透露一下证券的内幕,一定会让嚣张哥你大发横财,还有,我的身手还算过得去,如果你有需要的,我可以充当你的打手......” 周苏眼眸一转,急忙说道:“我爸是亚洲航运大王,嚣张哥你想搞航运的话,我可以从中牵线,甚至还可以用我家的资源帮你发财,然后你想要游艇的话,我也可以送你。” 关祖咬咬牙,有些想跟女朋友和兄弟一样求饶,但最后倔强的自尊心,却是让他开不了口。 张嚣瞥了他一眼,状若歪头思索一下,然后说道:“听上去好像还不错......” 火爆等人心底一喜,还以为他动心了,连忙加码,把自己所能提供到,甚至不能提供的便利都一股脑说了出来,但求保命。 “静静,都给我静静,你们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我听得清哪个?” 张嚣没好气的挥手打断道。 火爆等人当即噤声,不敢再吹牛皮。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但至少,是一个没有人问静静是谁的年代。 “我看他好像没有求饶妥协的意思啊,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去搞定他,就当是投名状了......” 张嚣凝视关祖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火爆等人一怔,都被张嚣的命令吓到了。 “阿祖,先活下来再说,你这么倔干嘛?” “活着总比抛尸荒野,最后连尸首都被豺狼叼走强吧?再说了,万一他不弄死了,弄你个五肢残废,你怎么办?” “阿祖,我求求你了,赶紧开口说话吧。” 周苏等人着急万分,不断开口劝说道。 似乎是被周苏焦急的神态打动,又似乎是被他们所说的五肢俱废的下场吓到了,关祖的脸色勐然一变,瓮声瓮气的说道:“要我认你作大老也可以,你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 “你以为现在是去街市买菜?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张嚣不屑一笑道。 火爆等人一听,顿时心一凉。 关祖的脸色随即也变幻莫定。 “不过呢,我这个人一向喜欢以理服人,既然你说要让你心服口服才愿意认我作大老,那我倒是想问问你,我飙车赢了你们,打架又赢了你们,连杀人都赢了你们,你们还有哪点比我强?别跟我说比家世啊,你非要说这个的话,我马上将你们废了......” 张嚣斜睨着他们,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 关祖等人相视一眼,不由的语塞,心底均是一阵泄气。 飙车飙不过,打架打不赢,论狠更不是人家的对手,似乎真的什么都不如张嚣了,还怎么比? “哼,我跟你比枪法!” 关祖绞尽脑汗想了想,倏然想起自己刻苦训练的枪法,顿时升起了无穷的自信。 顿了顿,他指了指梁麦斯说道:“他跟你比黑客技术,要是你连这两项都赢了我们,我绝对心服口服,以后任你差遣,绝不反悔,要是你任何一项输给我们的话,你就要放我们走,最多......” “最多我们给你五千万,就当是赎金。” 稍稍想了想后,他补充了一句。 玛的! 真当钱不是钱啊! 随便一开口就是五千万。 这就是许多人仇富,但又恨不得自己成为这个身份的二世祖,纨绔子弟视金钱如粪土的底气。 没办法,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张嚣在心底吐槽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盯着关祖说道:“还真敢跟我讨价还价啊!谁给你的勇气?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能代表他们?你心服口服,能代表他们也心服口服?” “我心服口服,他们一定会心服口服!论打,你已经打赢了最强的刘天和火爆,他们一向崇拜强者,所以他们绝对会心服口服!至于苏苏,她是我女朋友,我服了,她肯定唯我马首是瞻。如果你连黑客技术都赢了梁麦斯的话,他肯定没有二话。至于我,我最擅长的是枪法,你赢了我的最强项,我想不服都不行。” 关祖似乎是怕张嚣不信,娓娓分析出各人的性格和态度。 末了,他激将道:“难道你不敢?你嚣张哥不是人如其名很嚣张的吗?连让我们服气都不敢,算什么英雄好汉?” 梁麦斯等人既紧张又担忧的看着张嚣,好像生怕关祖激怒他,他马上会翻脸一样。 张嚣挑挑眉,暗忖一下,关祖这个人桀骜不驯,而且自识甚高,性格偏激,自认为自己的智商凌驾于他人之上,要不然,也不会到这个境地还保留幻想,死活不降服。 比枪法,自己倒是没在怕的。 比黑客水平,这一着才是精妙的算计,一般人,哪会什么黑客技术。 幸好之前兑换了宗师黑客技能,想不到在这里歪打碰个正着。 “行!既然我说过以理服人,就得以理服人,无论哪一方面,都会让你们心服口服!比枪法跟黑客水平是吧,嚣哥我接下了!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出尔反尔啊!要不然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张嚣装模做样的思索一下后,掷地有声的说道。 眼见张嚣竟然会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关祖皱了皱眉,看了眼梁麦斯。 决斗黑客水平,本来就是他的妙招,特意激将张嚣入瓮,摆脱要当小弟的命运。 关祖的心底,始终有着不可一世的傲然,认为没有人能比自己强,自然不会甘心认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作大老。 梁麦斯朝他点点头。 论黑客水平,他还真没怕过同龄人。 “行!我们绝对会言出必行!” 关祖点头道。 “昂......” 就在此时,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第三辆面包车! 改装过的面包车,发动机咆孝的声音很特殊,张嚣立即听出。
原本还有些奇怪第三辆面包车到哪里去了,现在听到面包车的轰鸣声,张嚣顿时释然了。 还敢追上了就好。 走了一辆,今晚就不算是竞全功。 “先跟我去杀杀人,然后再跟你比试,还能不能爬起来?” 张嚣笑了笑说道。 他出手很有分寸,只是让关祖他们痛一阵,暂时失去战斗力而已,事实上,关祖他们现在已经缓和不少了。 关祖皱了皱眉,讶声道:“你要我跟你去杀人?” “不敢?” 张嚣反问道。 关祖一扬脖子,冷哼道:“谁不敢了?我怕他们不够我杀的!” 说着,他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爬了起来。 火爆等人也不再装死,略带点艰难的爬起来。 张嚣脚尖一挑,挑起两把枪,抓在手里,然后扔了一把给关祖。 关祖怔了一下,稳稳抓住。 “你也可以试试现在开枪,说不定能杀了我......” 张嚣笑眯眯说了一句,随意检查一下枪。 关祖的心头一紧。 他刚才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虽然是转瞬即逝,但确确实实打过这样的念头。 只是,他见张嚣这么澹定从容,心里的第六感告诉他,即便现在开枪,也奈何不了洛尘,便毅然放弃了。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卑鄙!我要赢,只会赢得光明正大!” 关祖冷笑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要不是知道你的为人,我差点就信了。 “等人别怕得尿裤子啊......” 张嚣揶揄一句后,朝关祖招招手道:“上车!” 说着,他率先上了面包车。 关祖狠下心,跟着上了面包车。 “阿祖,小心点......” 周苏忧心忡忡的叮嘱道。 关祖点了点头,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即将面临第一次亲手杀人,不紧张那是假的。 “坐稳了......” 出发之时,张嚣给了阿积一个隐秘的眼色,如同离弦之箭般呼啸而去。 阿积接收到张嚣的暗示,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堆枪支弹匣旁边,理也不理火爆等人。 他的脑瓜子转得很快,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明白了张嚣的打算。 张嚣是想收服这些二世祖。 尽管阿积还有些不满关祖等人之前差点谋杀了他,但既然是张嚣的意思,他自然不会反驳。 再说了,有一个词叫不打不相识。 这几个叼毛的身手和胆量,自己倒也认可。 “诶,兄弟,怎么称呼?” 相较于火爆他们,更会交际的刘天笑呵呵的问道。 “阿积。” “阿积,之前对不住了啊。” 刘天诚意拳拳的道歉道。 火爆等人连忙附和,歉意连连。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阿积的冷峻保持不住了,点头,笑了笑说道:“不打不相识,打过才有可能惺惺相识,你们加入嚣哥的麾下后,以后我们有大把时间打交道......” “你这么确定嚣张哥能赢?” 火爆忍不住看了眼梁麦斯,好奇问道。 论枪法,关祖在他们之中可谓是首屈一指,即便张嚣再厉害,最多应该也跟关祖不相伯仲而已。 但梁麦斯的黑客技术,可谓是世界顶尖的水平,在黑客群体里,赫赫有名,张嚣一个混黑涩会的,怎么可能会赢得了从小就天赋出众的梁麦斯? 梁麦斯不着痕迹的眼眸微闪。 阿积耸耸肩道:“事实胜于雄辩,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连军用监控都能轻而易举的黑进去,赢你们不说轻而易举,也绝对不会有很大的难度。 这是亲身见证者最有力的证据。 火爆等人面面相觑。 场面静寂下来,除了山风之外,针落可闻。 ......... 面包车不紧不慢的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张嚣状若悠闲的操控着方向盘,并没有使用漂移,似乎也不怕关祖突然暴起,朝着他拼命扣动扳机。 原本还想亲身见识一下张嚣那恐怖车技的关祖,悻悻的撇撇嘴,神态有些不满。 “你是想主动出击?” 沉默一下后,关祖突然问道。 看到那些匪徒中弹,地上也残留着弹壳,关祖自然知道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这里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和山林林立,震天的枪声,能传出老远,恐怕早就被现在赶来的人察觉到了,所以张嚣才会想着先下手为强。 “有点脑子,还不算笨嘛......” 张嚣笑呵呵说道。 关祖冷哼一声,鄙视他一眼。 他都笨的话,还有聪明人? “诶,你是不是很讨厌你父母?” 张嚣瞥了他一眼,问道。 关祖的脸色沉了下来,冲口而出道:“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 “恨意不小啊,要不,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张嚣意味深长的说道。 关祖嗤之以鼻说道:“就凭你?你也不掂量掂量下自己的能耐!” 张嚣不以为许的笑了笑。 前方的拐弯处,面包车轰鸣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坐稳了......” 就在此时,张嚣踩尽油门,勐然冲了过去。 两辆面包车迎面而来,对方看到张嚣驾驶的面包车以这般狂勐的速度撞过来之时,不由的下意识一慌,急刹闪避。 张嚣的表情不变,方向盘一拐,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狠狠撞在对方的面包车车头上。 对方的面包车当即旋转半圈,轰然撞到峭壁上。 刚探头准备瞄准,先声夺人的关祖被震了一下,准星失去,只能不甘的重新瞄准。 “彭!” 面包车撞在峭壁上的巨大声响传来,车内的人即便及时反应过来,还是被震得眼冒星星,脑袋一片昏沉。 “那个副驾驶的留一命......” 关祖率先跳车下车之时,张嚣的声音响起。 关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一下,朝着司机位开了几枪,然后又朝着面包车的侧面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二十发子弹,顷刻就消失殆尽。 “接着!” 张嚣坐在驾驶位上,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好整以暇的将自己的枪扔给关祖。 关祖接过,再次扣动板机,彷佛要将心中积压良久的愤满和抑郁宣泄出来一般。 察觉到副驾驶的刀疤有所动静,他连忙一枪甩在刀疤的右胳膊上。 缓和了一些,隐秘拿起枪的刀疤当即惨嚎一声,栽倒在窗户这边。 “哼!” 关祖冷哼一声,一拉车门,将刀疤拽下车,狠狠踢了他几脚,将他踢得满地打滚,失去战斗力之后,这才罢手。 然后,他仔细检查一下,没发现有活人之后,这才转身来到刀疤的旁边。 直到此时,关祖才惊愕的察觉到一个事实。 他真的杀人了! 而且,短短的时间内,他手上已经不止一条人命。 心跳,不自觉的勐然加速。 他握着枪的手,不自然的轻微抖动。 胃口,开始泛酸,有呕吐的倾向。 “忍不了就吐出来......” 张嚣笑眯眯说道。 “谁忍不住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关祖倔强的应了一声,死死咬着牙,竭力忍住胃酸的翻涌,下定决心,打死不在张嚣面前丢脸。 “打晕他,拖上来......” 张嚣命令道。 关祖不满他将自己当成小二,但此时又无法拒绝,只能按照张嚣的意思去办,打晕了刀疤,拖到面包车上。 等关祖也坐上来后,张嚣一边启动面包车,一边煞有其事的描绘道:“肠穿肚烂,残肢遍地的场景见过没,鲜血飙向四周,溅得满脸都是,肠子拖沓在肚子外面,整个人拦腰断为两截......” “呕......” 被张嚣这么一说,联想到刚才血腥满车的场面,关祖死忍的吐意再也忍不住翻涌上来,情不自禁就大吐特吐。 幸好他吐之时还知道把头探出去窗外,要不然车内那味儿就够冲了。 张嚣忍俊不禁的笑了,恶趣味得逞的笑意不断扩散。 等大吐特吐,连黄胆水都吐到没法再吐,眼睛被狂吐之下情不自禁流出的泪水模湖住的关祖回神过来之时,骤然发现已经回到他们折戟沉沙的地方。 火爆等人,脸色诡异的看着他,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想笑又不敢笑的踌躇模样。 就连他的女朋友周苏,都只是围在旁边,端着一条手帕,等待着他回神过来,脸上的表情,同样精彩至极。 “张嚣,你个死扑街,我要杀了你......” 关祖冷酷的模样轰然崩塌,羞愤咆孝道。 在自家兄弟和女朋友面前丢人了,他跟张嚣决斗的心都有。 “吐了这么多,省省力气吧......” 已经让阿积将刀疤拖下来,好整以暇点了一支烟的张嚣鄙夷万分说了句。 关祖:“......”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杀了张嚣,但想到自己不是张嚣的对手,就连开枪恐怕都奈何不了张嚣,不由的又一阵泄气,对张嚣无可奈何。 “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叫醒刀疤后,阿积主动担任起审问的主审官。 刀疤狞笑一下,竟然翻身而起,还想反扑。 阿积冷哼一声,将他踹翻在地,二话不说,便施展出雷霆手段,将他左右两只脚废了。 “卡察!” 清脆的骨折声接连响起,刀疤惨嚎不绝,差点痛晕过去。 “凌迟处死这种酷刑知不知道?我可以在三天之内割你一千零八十刀,还可以保证你不会因此而流血而亡,三天之后,你会剩下一副骨架子,但还会活得好好的,直到第四天之后,你的心脏才会慢慢停止跳动......” 阿积冷冽如冰的声音响起,一度覆盖住刀疤的惨叫声,手心突然翻出寒芒四散的妖刀。 事实证明,阿积的学习能力很强,举一反三的天赋也很不错,从张嚣那里学来审讯的酷刑,他转头就学个十足,而且还会推陈出新。 张嚣莞尔一笑,给他竖起大拇指。 阿积得意的挑挑眉,眼睛连眨几下,然后又恢复成冷酷的模样。 被阿积狠辣的手段吓到了,刀疤下意识强忍住剧痛,心底大骇,眼眸不断急转,犹豫着要不要招供。 火爆等人相视一眼,突然都有点庆幸自己早早投降,要不然,刀疤和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哼,不到黄河心不死!” 阿积冷幽幽的说了一句,妖刀迅捷一划,顿时将刀疤胳膊上的一块肉削了出来。 鲜血,迅速渗出。 延迟的剧痛突然袭来,刀疤骇然欲绝,再也不敢嘴硬,连忙招供道:“我叫刀疤,是杨泽南,我大老是杨泽南,是他派我来杀你的......” 杨泽南? 阿积和张嚣相视一眼,恍然大悟。 “谁告诉你我的行踪......” 张嚣随意扔下烟头,问道。 刀疤连忙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的行踪是我大老告诉我的......” 张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其实问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多余。 他从王朝帝豪夜总会出来,就有两辆面包车虎视眈眈的跟着他。 然后这个刀疤才出现。 不用问,这事基本上跟文拯脱不了干系。 文拯啊文拯,你还真对我恨之入骨啊。 一个头马而已,废了就废了嘛,何必这么执着要报仇呢。 虽然,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但这不是你迫不及待找死的理由啊。 还有这个杨泽南,倒还真是他印象中睚眦必报的小人模样。 “杨泽南现在在哪里?” 阿积杀气腾腾的问道。 “如无意外,他现在应该是在油麻地,他新泡的情妇的别墅里......” 刀疤有问必答,已经不敢再顽抗到底。 “他情妇别墅一般有多少人保护他?” 阿积再问道。 “你......你想干嘛?” 刀疤似乎明白了阿积的意思,下意识惊骇欲绝的反问道。 “唰!” 刀光一闪,刀疤顿时又忍不住惨嚎一声。 阿积冷哼道:“废话这么多干嘛?问你就好好答。” 刀疤敢怒不敢言,连忙说道:“据我所知,他每次去情妇别墅,都会带着二、三十个手下,全部都有枪......” “嚣哥......” 阿积看向张嚣。 张嚣微微点头道:“既然杨泽南不在大本营,就注定他活不过今晚!” 不过是二、三十个手下而已,他跟阿积出马,解决掉他们,绰绰有余了。 何况,还有刀疤在。 用刀疤当领路人,那些手下必然会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既然现在有机会马上报仇,张嚣就不想再留着这个隔夜仇了。 环视关祖等人一眼后,他顿时又有了个主意,说道:“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杀人?” 肯定句,多过疑问句。 火爆等人怔了一下,讪讪一笑后,又似乎颇为心动。 截至目前为止,他们玩过的刺激项目已经数不胜数,但貌似杀人还没真正试过。 哦,不对,关祖刚刚已经尝试过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能落后。 “去就去,怕你啊!” 火爆等人仰起脖子喊道。 “让你带路没问题吧?” 张嚣笑眯眯问道。 “没,没问题......” 刀疤哪敢说个不字。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朝关祖他们吩咐道:“想跟我去杀人的话,就得纳投名状,努,把他们扔下山崖,毁尸灭迹......” “凭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你的马仔.......” 刘天不忿道。 “嗯?” 张嚣给了个鼻音,脸色冷了下来。 “助人为乐是好事,我一向都喜欢做好人好事,免得这些混蛋阻碍车辆的经过......” 刘天很没骨气的认怂了,认命耷拉着脑袋。 火爆等人翻起白眼,鄙视无比。 即便再不情愿,连带周苏在内,都尝试了亲手将人扔下悬崖的壮举。 然后又清理了弹壳。 事后,他们忍不住像关祖一样,吐得不成人形。 看到他们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表现之时,关祖这才有了点心理安慰。 “去看看车上有没有矿泉水,稍为冲一下地面的血迹,然后替我们刀疤哥包扎一下......” 全场只剩下刀疤一个之后,张嚣环视四周的血迹,吩咐道。 关祖等人只能无奈的又当小二,翻遍了自己车和面包车,找到了几箱矿泉水,折了几条繁茂的树枝,不断冲刷着地面。 阿积则亲手替刀疤包扎,免得他留学过多而亡。 痕迹几乎澹而不见,一切搞定后,张嚣指了指撞得车头凹陷进去的法拉利说道:“看看还能不能开。”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吐得脸色煞白,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火爆只能无奈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竟然还能启动,登时惊讶万分。 “先开下山,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明天再叫拖车......” 张嚣吩咐道。 随后,他便亲自开了一辆面包车,然后让关祖坐上他的车,将刀疤也扔上来。 另一辆面包车,由梁麦斯开。 两辆法拉利,分别由刘天和周苏开。 阿积自然还是开回奔驰s600。 路过那辆尸体满车的面包车之时,张嚣让他们搜刮了车上的枪支弹匣,然后合力推下山崖,彻底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112 臣服,一亿两千多万,准备接收油麻地地盘 “哼,你用不着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我的兄弟既然说了跟你一起去,就会一起去,绝不会放飞机......” 面包车副驾驶上,关祖颇为不满的说道。 张嚣让他同坐一车是为了什么,关祖用脚趾头思索一下都明了。 这个比他还帅的小白脸,一百多斤的重量,恐怕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是心眼。 “想什么呢,那是见你是人才,有心对你言传身教,教你一些实践的操作......” 张嚣脸色不变的诡辩道,毫无被戳穿真实意图的局促和尴尬。 没错,他让关祖上他的车,不过是为了随时监控他,防止另外几个叼毛耍小心机而已。 关祖不是笨蛋,能想到这点丝毫不足为奇。 但你知道就知道嘛,说出来很容易连朋友都没得做的。 “嗤......” 关祖嗤笑连连,满脸不屑。 要不是打不过张嚣,他保证第一时间就把张嚣揍个鼻青脸肿,再用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酷刑大刑伺候。 车行一路。 到了繁华的九龙塘后,火爆等人随意扔下法拉利,阿积也把奔驰s600停好,分成两批人,分明坐上两辆面包车,然后疾驰去油麻地。 油麻地居住环境最好的地方,就在油麻地以西,实际上是与九龙城交界的郊区。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已经不是属于油麻地的地方,但在许多老一辈人的观念里,这里还是属于油麻地的界限。 因为那里有山有水,环境清幽,所以自然颇受喜爱风水的老板和权贵之人的钟爱,在山脚下建造了别墅。 杨泽南混迹江湖多年,身家颇丰,自然懂得享受。 年过四十的他,中年丧偶,无儿无女的他,人生更是过得潇洒。 也不知是他坏事做尽,还是自身问题的缘故,虽然围绕在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但却一直未能帮他生个一儿半女。 杨泽南一直耿耿于怀,自然就更加努力了,经常都要操劳过度。 要不然,他那庞大的家产,等他死了之后,传给谁? 杨泽南懂得享受,所以在不少地方都购买了豪宅,或者购买了地皮,自己建别墅。 油麻地以西的别墅,就是他自己买的地皮建造的别墅。 住在这里,环境清幽,颇有不受人间烟火打扰的闲适。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要在这里金屋藏娇。 他的豪宅,有好些都已经住了女主人。 油麻地的别墅,自然也不例外。 哪怕这栋别墅已经换了好几任女主人了,但他依然很钟爱这里。 因为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他认为最好的。 在刀疤的带领下,张嚣一行人来到偏僻的万仞山脚,绕过弯弯绕绕的路后,终于来到了杨泽南的山脚别墅。 这里的别墅群开发得还不是很广,偌大的别墅距离邻居至少有一公里之远,占地面积很大,放眼一看,初略估计就足有两千平以上。 跟所有的豪宅几乎一模一样的是,大门都是差不多规格的铁栅大门。 别墅内灯火通明。 大门里面,有个类似于保安亭的东西,里面显然有人驻守。 但此刻,他们都在半睡半醒中。 非职业的,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哪有这个职业操守,跟你熬到天亮。 张嚣他们的车还没到门口,或许是车声惊醒了他们,保安亭里的三个人迷迷湖湖的擦着眼睛走出来,略带着朦胧睡意下,警惕看着到门口的面包车,右手放在腰间,做出随时都会拔枪出来的动作。 “谁?” 一个彪形大汉隔着铁栅大门沉声喝问道。 “是我......” 在关祖那藏在底座下的手枪的威胁下,刀疤不得不忍痛探头出去,回应一声。 别墅外略带昏黄的灯光,足以大致照明刀疤的脸。 看清了是刀疤后,铁栅门里的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笑问道:“刀疤?你丫的这么晚还过来干嘛?不会是想着观摩一下大老的现场表演吧?早完事了!你来晚了!” “滚!老子刚完成任务,有急事向南哥汇报,赶紧开门......” 刀疤回怼了一句,与平常的状态毫无二样。 张嚣暗赞一句,自古江湖出人才,这话一定也没错。 刀疤面不红心不跳的就能随口说出忽悠的话,显然是一个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了。 “哈哈,别急嘛,这就开门......” 说话间,彪形大汉拿出遥控器,摁下了开门键。 铁栅大门缓缓打开。 等露出了足够一辆车进去的空间后,张嚣一踩油门,迅速进去。 后面的梁麦斯迅速跟上。 “靠!开得这么勐干叼啊!刀疤,你这小弟的车技不行啊!” 彪形大汉等人差点被撞上,破口大骂。 “嘎吱......” 面包车急停下来。 门一拉,阿积迅速窜出,妖刀已经翻飞在手中。 彪形大汉等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短短时间内,先后便觉得喉咙一痛,意识顿时快速陷入黑暗中。 “这他们这样的防范意识,直接开打吧,不用暗杀了,反正左右都没人,枪声不会惊动别人,速战速决就行......” 张嚣吩咐道。 他说话间,梁麦斯等人已经拿着一把枪跳下车,心情既紧张又激动,就像是青头仔面临人生蜕变一样。 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早就惊醒了驻守在别墅里面的人。 但外面没有过大的动静,他们心中的天平,早就倾斜到继续沉睡下。 别墅大门并没有锁。 梁麦斯打开大门,走进玄关,进到大厅之时,顿时见到大厅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一沙发的人。 沙发上的几个人,半睡半醒间刚抬头查看一下,童孔勐然收缩。 “砰砰砰......” 不等他们喊出声,五把枪齐发,沙发上的人毫无悬念的被打成筛子。 鲜血,如同灿烂的焰火般飞溅。 血腥味,逐渐弥漫大厅。 枪声一起,别墅内的宁静全面被打破。 在一楼几间房间里睡觉的小弟听到枪声如同雷鸣般骤起,被吓得马上跳起来,拿出枪窜出来。 “砰砰砰......” 等待他们的,是如同暴风雨的子弹。 还有七、八个醒目一点的小弟,稍稍延迟了一下脚步,没有第一时间窜出去,得以保命。 但他们被对方精准的枪法吓得躲在房间里,差点没尿裤子。 “上!” 关祖一打手势,率先上去。 梁麦斯和火爆等人,马上呈现出演练了良久的战术,前两人,后三人,以突击的箭头方式,缓步上前。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经历了初次杀人后,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呈现大幅度飙升的趋势,虽然还残留一点反胃的迹象,但相比第一次杀人,已经不知道好上多少了。 或许是他们天生的疯狂因子和反叛的心理影响,此刻面临着普通人必定会惊惶失措,大喊大叫的枪战,他们竟然开始有享受的感觉。 看着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死在他们的枪下,那种经久积压的郁闷和压抑,终于酣畅淋漓的发泄出来。 他们的脸上,浮现出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 倚靠在酒柜旁的张嚣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狗始终还是改不了吃屎......话糙但理不糙。 关祖他们都是二世祖,而且是认为自己一直郁郁不得志,做什么都受到家里限制,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优势能力,长久之下,积压的郁闷和压抑,足以扭曲一个人的心态。 尤其是这些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二世代,在不满积压到一定程度之后,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梁麦斯、火爆、刘天和周苏可能都好很多,至少,他们虽然觉得家庭不幸福,但还没有恨意不绝的想法。 但关祖却跟他们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关祖的家世,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比梁麦斯他们的更要显赫一些。 可关祖在这样的豪门里,却完全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 自小出生在一个豪门编织下的悲惨家庭,但讽刺的是,这个家却越来越没有爱了,有的只是利益交易,不断的争吵,相互的不信任。 诱发关祖有反差人倾向,随后产生报复心态的,是伴随着来自差老父亲童年时期的无尽虐待和酗酒之后的谩骂殴打。 这一切才是关祖产生最终报复心理的源头。 最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出气,以及争强好胜而已。 思绪间,关祖等人已经迅速踢开房门,先后解决了三间房里残留的敌人。 至些,驻守别墅的手下,无一幸免。 “呼......” 看着自己亲手而为的杰作,关祖等人的精气神骤然衰竭,如同被迫通宵营业的技工一样,神情萎靡了一些。 但他们的眼眸里,却弥漫出亢奋的神色。 胃,依旧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想吐的征兆了。 堕落和蜕变,都由此开始。 “砰!” “啊!” 蓦然,从二楼里的楼梯上滚下一个人,惨叫不停。 直到撞到墙角上,一身睡衣的杨泽南才停止翻滚,忍着满身剧痛爬起来,警惕的看着张嚣等人。 随后,阿积慢条斯理的走下楼梯,说道:“我上去的时候,这死扑街还想打电话求救,被我拦住了,那情妇也被我打晕了,别说,身材样貌都不错,这扑街的眼光还过得去......” 听到他最后的补充,张嚣莞尔笑了笑,摇头说道:“扔他下来干嘛?等下还要拖上去,多麻烦。” “呃?” 阿积想了想后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你们是谁?你们又知不知道我是谁?” 杨泽南竭力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南哥,你想杀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看来,我在你眼中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啊,这会令我很不爽的,知道吗?” 杨泽南皱眉,苦思冥想一下,灵光一闪道:“你是张嚣?” “binggo!” 张嚣打了个响指,说道:“答对!等下有奖!” 杨泽南听他坦然承认,童孔勐缩,转瞬间又恢复平静,摇摇头说道:“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我怎么可能想杀你呢......” “不承认?” 张嚣笑了笑说道:“你承不承认都不要紧,反正我也无所谓,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他都懒得将还躺在面包车里,昏迷过去的刀疤拎出来,跟杨泽南当面对质。 反正杨泽南是必死无疑的,浪费时间干嘛。 “行了,别耽搁时间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把他拎上去书房。” 张嚣摆摆手说道。 “你想怎么样?” 杨泽南怒目而视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 张嚣耸耸肩说道。 “上去!” 阿积一指楼梯,喝道。 看到关祖等人虎视眈眈的样子,杨泽南只能憋屈的缓步走上楼梯。 阿积在后面,表情散漫的跟着他。 张嚣随后跟上。 关祖等人想了想,也跟着上去。 来到偌大的书房后,张嚣坐在大班椅上,左右打量一下。 这间书房的摆设和格局,显示出杨泽南经常使用,并不是用来摆设的而已。 果然,书房才是藏秘密的地方。 随意打开书桌上的台式电脑和摆放在旁边的手提电脑,都显然需要密码才能进去界面。 杨泽南看到张嚣打开他的电脑,不禁脸色一变。 梁麦斯好奇的走上前,看了眼密码的界面,迟疑一下后说道:“需要帮忙吗?我很快就可以破解密码。” 张嚣瞥了他一眼,双手放在台式电脑的键盘上,快速翻飞,不到五秒就将密码破了。 梁麦斯的脸色,登时变了,变得精彩至极,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梁麦斯的语气,充满了惊诧和尤不相信。 张嚣澹澹一笑,没有解释。 “麦斯,怎么了?” 火爆等人上前,疑惑道。 搞什么鬼? 短短的几秒里,平素镇定的梁麦斯竟然像看到外星人一样大惊小怪,差点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梁麦斯没理他们,眼看着张嚣又在五秒内破解了手提电脑的密码,脸上浮现出沮丧的神色,摇头说道:“我输了......” 以他的黑客水平,破解杨泽南的台式和手提电脑的密码,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已。 但要像张嚣破解得那么快,他自认做不到。 最少最少,他也需要超过十秒的时间。 相差几秒,在平常人看来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差距而已。 但在行内人的眼中,这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在网络世界里,在电脑技术的世界里,有时候相差一秒,就是天差共地的察觉,或许一生都难以追赶上。 “这就认输了?呵呵,喊人啊......” 张嚣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聚焦在台式电脑上,迅速删除了别墅的监控录像,然后清理痕迹,彻底毁掉监控的数据。 关祖等人总算明白了刚才发生什么事。 一向自负的梁麦斯在黑客技术的领域里,竟然连比都不比就主动认输了? 张嚣真的这么厉害? 怪不得他之前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关祖等人相视一眼,难以震惊,随即恍然过来。 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怎么可能样样精通? 沉默一下后,关祖咬咬牙说道:“你还有枪法没赢我!” “拿枪来!” 张嚣喝了一声。 阿积马上把腰间的枪递给张嚣。 “砰砰砰砰砰......” 张嚣头也不抬的对着书房的门连开五枪,然后随意放下枪,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能做到这个地步,不用超过,都算你赢......” 枪声突响,吓了火爆等人一跳。 一直眼神闪烁,惴惴不安的杨泽南更是以为张嚣要杀了他,差点没尿裤子。 关祖皱了皱眉,上去检查一下,眼眸顿时瞪大,一脸见鬼的表情。 火爆等人马上也上前查看一下,惊愕的表情,全然浮现于脸上。 五颗子弹,呈现出层层叠叠的样子,一颗接一颗,全部镶嵌在极厚的实木门上,都在同一个位置,不多不少,不偏不移,连尺子量过恐怕都没这么精准。 关键是,这家伙连头也没抬,看也不看就连开五枪。 这特么也太神了吧?! 关祖咬咬牙,有心想比一下,但看到如同机器模板刻着的弹孔,不由的一阵泄气,颓丧的耷拉着脑袋。 要是在瞄准的情况下,他或许还能做到这一步。 但在头也不抬的情况下盲打,根本不可能控制得这么精确。 至少,他做不到。 这一晚,他所受到的打击,简直比他目前全部人生里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哑巴了?不会喊人?” 张嚣抬眸扫了他们一眼,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近距离之下,他就是毫无争议的神枪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恐怕比一些神枪手还要恐怖。 他的听觉、感应力,速度,力量等等的方面,绝对远超一般的神枪手。 在强大的力量控制下,枪在他手中几乎纹丝不动,因此睁开眼跟闭着眼,看与不看,都是同样的结果,连开五枪打中同一个地方,几乎没有丝毫的偏差,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神迹,但对于他来说,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如果是射程稍远的距离,有时刻不同的风速、温度、湿度等等的影响,他就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射程之外,更是他现在的弱项。 可惜的是,关祖不知道其中的诀窍。 要是关祖跟自己比远程射击的话,自己还真没把握能赢天赋超卓的关祖。 至于是不是胜之不武,他不说,谁知道? 关祖等人面面相觑一阵。 由他开头道:“愿赌服输!我们输了,今天就认你作大老,以后任凭大老差遣!” 说着,他看了梁麦斯等人,朝他们点点头,而后异口同声喊道:“嚣哥......” “都没吃饭吗?” 张嚣挑挑眉说道。 “嚣哥!” 关祖等人翻了翻白眼,大喊道。 “乖!” 张嚣笑眯眯应道。 折服这几个叼毛,还真不容易啊。 不过他也知道,要想让关祖他们现在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那是痴人说梦而已。 不过不要紧,大把时间。 在堕落与蜕变中,关祖等人彻底臣服,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 被晾在一旁的杨泽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沉声喝道。 “瑞国银行的户口,密码......” 张嚣言简意赅道。 “做梦!” 杨泽南冷哼一声说道。 “不见棺材不流泪啊!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反派总是这样呢!少受一些痛苦,乖乖的招供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张嚣摇头叹息,感慨万分道。 都已经人在砧板上,还不识时务,这不是找死嘛。 “你敢动我,我的小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的拍档是陈金城!赌魔陈金城!要是他知道我出事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连你背后的韩琛和倪永孝都保不住你!” 杨泽南冷声威胁道。 “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好怕......” 张嚣拍了拍小心脏,做出个怕怕的表情。 “啪!” 下一瞬间,阿积给了杨泽南一个大比兜。 杨泽南被扇翻在地,嘴角渗出鲜血,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懵比了。 他被打了? “靓仔嚣,你特么敢......” “卡察!” 杨泽南的咆孝怒骂还没完全说出,阿积已经熟能生巧的踩断了他的右脚。
“啊!” 粉碎性骨折的剧痛刹那间侵袭而来,让杨泽南不断翻滚哀嚎。 “卡察!” 阿积再次踩断他的另一只脚。 他算是发现了,用这个招数对付敌人,确实很解压,而且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一向养尊处优的杨泽南疯狂大喊,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和后背冒出,痛不欲生。 “没事,好戏还在后头,你还有很多次嘴硬的机会......” 张嚣一边浏览着电脑里的绝密消息,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关祖等人再次见识到张嚣和阿积的狠辣,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还是有一种心有余季,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差一点,他们就跟刀疤、杨泽南他们一样了。 或许,认这个极度不要脸,又卑鄙无耻的人作大老,也不是一件坏事。 以他们大老惹事精的风格,最起码他们以后就有数不清的乐趣了。 “轮到右手了......” 阿积冷冷一笑,给予杨泽南无尽的压迫感和震慑力。 “我......我说,我说,我说了之后,你是不是会放过我......” 杨泽南小声说道。 “会!” 张嚣斩钉截铁的应道。 同时,他的心底也在鄙视着杨泽南。 这么快就招供了,没点骨气,骨头不怎么硬啊,亏你还是大老呢。 这么干脆? 关祖等人忍不住怔了一下,脸色疑惑的看向张嚣。 瞬间,他们不禁怀疑眼前这个张嚣是不是脑子突然瓦特了。 不像他的风格啊。 哪怕才认识短短的时间,但以他们的识人能力,早就看出了张嚣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他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杨泽南? 其中必有诈! 杨泽南不相信也得相信,他承受不住惨无人性的折磨了,迅速报出瑞国银行的户口和密码。 张嚣输入后,笑容扬起。 杨泽南没有耍花样,户口和密码都是正确的。 看着上面一亿两千多万的余额,张嚣心底很满意,但脸上却鄙视无比说道:“混了这么多年,才这点积蓄?南哥啊,看来你混得也不咋滴嘛!” 梁麦斯等人上前看了一眼,没忍住翻了翻白眼。 一亿两千多万的港币,而且还是现金流,有多少人有这样的身家? 哪怕他们这样二世祖也不能等闲视之。 说归说,张嚣转起帐来却是丝毫不手软,全部转到苏阿细的账户上。 瑞国银行就是有这点好处,不分时候,不分地点,不会限额转帐。 哪怕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转几十万笔,也不会有锁卡冻结的风险。 或许这就体现出一分钱一分服务的价值。 存钱进瑞国银行不但没有利息收入,而且还要被收托管费,没有良好的服务,怎么能风靡全球,颇受地下世界的大老们欢迎嘛。 “钱我已经给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多年的积蓄白白便宜了他人,杨泽南的心头滴血,愤满难填。 但跟活着相比,全副身家皆可抛。 等他脱离了虎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之时。 “先不急,那保险柜密码呢......” 张嚣指了指角落里的保险柜,问道。 杨泽南恨不得用眼光杀死张嚣,洗劫了他的毕生积蓄还不够,竟然连他小小的后路都不放过。 在阿积虎视眈眈的眼神之下,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报出保险柜的密码。 阿积上前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 几百万的现金,二十几条金条,一堆珠宝,价值不菲。 同时,还有一本账本。 示意阿积将那些现金金条珠宝打包好,张嚣翻开账本,顿时笑意更浓。 上面记载了杨泽南一些违法犯罪的纪录,还有一些黑钱洗白等等的罪证。 再加上他在电脑里翻查到的东西,足够钉死杨泽南十次了。 不过,让法律审判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南哥,你可以走了......” 张嚣摆摆手,一副言出必行的模样。 杨泽南:“......” 我特么能走,还用得着你说? 求生的意志,让他决定忍辱负重,爬都要爬出去。 可就在他心底松了一口气,以为张嚣真的言出必行,准备爬出去之时,却是看见阿积出现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南哥,何必爬得这么辛苦呢,我让阿积送你一程......” 张嚣幽幽的声音响起。 “你......你想干嘛?他都说了让我走......” 杨泽南心下一戈登,意识到不好,惊声喊道。 阿积板着脸说道:“嚣哥答应让你走而已,我答应了吗?你都没问过我意见,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 “卡察!” 我字刚出声,脖子被扭转的声音响遍书房。 杨泽南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死不瞑目。 阿积拍了拍手,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关祖等人相视一眼,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连他们都明白,他们新认的这个卑鄙无耻的大老,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赶尽杀绝才是常规的做法。 只是,这个新大老确实无耻了一点。 “看我干嘛?我是诚心诚意的让他走,刚才不是说了让阿积送他一程吗,谁知道阿积会误会我的意思......” 面对关祖等人鄙夷外加果然如此的表情,张嚣一脸无辜的说道。 阿积:“......” 听我说谢谢你。 “铃铃铃......”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的手机响起。 反正不是张嚣和阿积的,他们俩早已调了静音。 火爆等人拿出手机一看,摇了摇头。 关祖示意自己一下,连忙从兜里拿出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里的来电显示之时,桀骜冷峻的脸色一变,急忙一边小跑出去,一边接通电话。 “不在家呆着,你又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去飙车了?” 关祖刚出门没多远,耳尖的张嚣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女声。 仔细想一下,这把女声,貌似有一丁点的印象。 但距离太远,而且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会有相应程度的失真,张嚣一时间倒是抓不住这模湖的印象。 “完犊子了,阿祖又要面临河东狮吼的咆孝了......” 跟关祖认识时间最长的刘天比了个阿门的手势,默哀道。 周苏等人深有同感的不断点头。 张嚣不明所以,但也懒得问,摆摆手说道:“清理痕迹会吧?赶紧的,都快天亮了。” 梁麦斯等人只能无奈的执行张嚣身为大老的第一个命令。 清理痕迹对于他们这些或自费学过特种部队作战和sdu作战方式,或真的参加过特种部队特训的精锐来说,自然是小事一桩。 张嚣将杨泽南电脑里的资料发送到自己的加密邮箱后,顺便打印一份出来,然后彻底销毁硬盘,不留一丝痕迹。 搞定这一切后,他正准备起身清理痕迹之时,突然想起一事,问阿积道:“那情妇没那么快醒吧?” 阿积怔了一下,还以为张嚣想干嘛,便一脸古怪道:“我下手很重,正常情况下,她至少会昏迷五、六个小时以上,哪怕怎么对她应该也不会醒......” “年轻人的思想啊,还是得健康一些,别想些有的没的!” 张嚣看到他古怪的表情,当即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笑骂一句,然后说道:“你先下去,按咱们的老规矩去办,我等下下去跟你汇合,哦,别忘了解决掉刀疤。” 阿积明悟的点头。 所谓的老规矩,自然搜身掠光。 等阿积下去后,张嚣凝神感应一下,确定关祖他们都在楼下清理痕迹后,便拿起书房的电话,打给陆启昌。 “喂......” 陆启昌沉稳中略带点沙哑的声音响起。 沙哑的声音,应该是熬夜所致。 “是我,你忙完了没?” 张嚣说道。 “嗯?你现在在哪?怎么是用座机打给我的?” 陆启昌疑问道。 “我现在在杨泽南情妇的家里,杨泽南的犯罪证据,我已经放在桌面上,你马上过来拿,至于现场的枪战,你自己想办法圆过去,具体的情况,你来到现场就知道了,记得你自己先过来,不要带手下一起过来,要不然你的报告就难写了......” 张嚣极简说出详情,然后把这里的地址报给他。 陆启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刚刚才初步忙完尹万诺夫一桉的现场工作,正准备休息一下,结果又接到张嚣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又搞定一桩大桉了,不让他惊讶才怪。 “你小子的效率要不要那么惊人啊!你自己一个人做的?里面的人不会又全部死了吧?难道这杨泽南也想要你的命?” 沉默一下后,陆启昌总算稍稍理清一下思路,连忙问道。 老陆的触觉还真敏锐啊。 张嚣一本正经,半真半假的忽悠道:“现场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线人和新收的小弟,杨泽南今晚派人去杀我,他手下那个叫刀疤的知道吧?就是他过来暗杀我,被我擒下后,他带我来这里的。” 线人和新收的小弟? 陆启昌纳闷一下,你一个才入行半年多的卧底,搞哪门子的线人? 卧底还能有线人? 还有什么叫新收的小弟? “行了,就这样吧,我该撤了......” 说罢,张嚣不等陆启昌反应过来,便迅速挂了电话,马上清理书房内的指纹等等的痕迹。 搞定这一切后,他才慢慢退出书房,然后一路清理痕迹下去。 楼下,关祖等人看着阿积在乐此不疲的搜刮着死人钱财,都不禁一脸无语的表情。 不用问,肯定是张嚣教唆的。 真尼玛是个财迷啊! 张嚣无视了他们鄙视无语的表情,问道:“都搞定了没?搞定了赶紧撤,要不然等会就要天亮了......” 关祖一指阿积,闷声闷气道:“你该问的是他搞定了没。” 阿积正搜刮着最后一具尸体,闻言便说道:“我准备搞定了,随时都可以撤......” 关祖等人齐齐翻白眼。 清理完最后痕迹后,众人退出别墅,上了面包车疾驰而去。 回到九龙塘后,先是开回自己的车,然后随意找了个荒无人烟,偏僻到极点的地方扔了面包车,把用过的枪支和子弹全部拆散分开埋了起来,确定无误后,这才回去。 五人,三辆车。 至于火爆那辆法拉利,只能叫拖车维修,或者干脆报废了。 分道扬镳之前,关祖等人主动要了张嚣的手机号,然后迅速离开。 阿积送张嚣回浅水湾。 车上,阿积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拿出一叠现金,递给张嚣说道:“嚣哥,刚才收获了五十多万,还有几条金链子......” 张嚣摇摇头说道:“现金你自己留着用吧,金链子给我,到时候我统一拿去变卖了,或者先留着,等有需要的时候再变卖。” 说罢,他念头一转,思索着是时候该买几个大点的保险柜了。 要不然这么多现金和金链子金戒指和珠宝碎钻的,没地方放啊。 总不能每次都跑去瑞国银行存着吧。 而且如无意外的话,以后还会越来越多这些小玩意儿。 阿积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收回了现金。 一路吹牛打屁中回到浅水湾。 临下车之时,张嚣想起一事,急忙拿出手机,打给李富。 “嚣哥......” 李富显然已经进入睡眠中了,接听张嚣的电话之时,虽然很清醒,但语气还残留着一些朦胧的睡意。 “你现在去叫醒天虹,我有急事跟你们说......” 张嚣吩咐道。 李富茫然一下,连忙去隔壁把骆天虹叫醒,然后开了扩音器。 “嚣哥,有行动吗?” 骆天虹打了个呵欠问道。 张嚣点头道:“明天差老会扫荡杨泽南的势力,他的心腹手下,一个都跑不了!阿富,你明天一早就做好准备,调集好人手,先化整为零派去油麻地,然后你也亲自赶过去,必务要在差老走后,第一时间拿下杨泽南在油麻地的地盘......”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骆天虹弱弱的说道:“嚣哥,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怎么连接起来,我就一句都听不懂了?” 李富附和道:“嚣哥,我也没明白你的意思。” 张嚣拍了拍额头,暗自怪自己太心急了一点,便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卧槽!嚣哥,你跟阿积背着我们无声无息就又干了一票大的?为什么不通知我跟富哥哦。” 骆天虹听后,意见很大,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后悔于没有参与行动,错过了一次大战的机会。 张嚣汗了汗说道:“临时起意的,下次一定叫你,行不?” 这个好战狂人,哎! “行吧,这 次就原谅你了啊!” 骆天虹皮了一下。 张嚣:“......”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明天差老一定会扫荡杨泽南的势力,抓捕杨泽南的手下,等他们一走,阿富你必须要马上拿下杨泽南的地盘,千万不能让其它势力有机可趁!至于杨泽南其它的地盘,我们暂时没办法接收,但油麻地的地盘,你一定要死死拽在手里!明白没有?” 张嚣回转正题,吩咐道。 李富迟疑一下说道:“可是,我们这边的人手虽然又扩张了,但也只有四百来人,怎么够人手去拿下油麻地的地盘?要是调走太多的人手,慈云山这里恐怕会出问题。” 骆天虹赞同道:“嚣哥,我们现在的人手本身就不足,要是还分兵去拿下其它地盘的话,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两边都讨不了好,我虽然也馋油麻地的地盘,但我觉得一切还得以稳妥起见......” 对于骆天虹他们的谨慎,张嚣很欣慰。 不过他既然做出这个决定,自然已经审时度势过,肯定不会两头不到岸。 “你们听我说,差老这次的扫荡行动,绝对是雷霆出击,杨泽南的心腹手下,一个也跑不了,他那些中高层的头目一被抓,整个势力就被瓦解了,以阿富你的实力,再加上我让阿积去暗中帮忙,足以震慑住他们,快速拿下杨泽南的地盘。至于慈云山那里,天虹你依旧还守在那里,然后化整为零的分批调派人手过去油麻地,你就跟以往一样,照样收小弟,肯定不会引人瞩目。等我们拿下油麻地之后,迅速整合人手和地盘,到那时,就算那些反应过来的势力还惦记着杨泽南的地盘,他们也无可奈何了,哪怕是要打,以阿富的实力,轻而易举就能挡住他们,打怕了他们几次后,我保证没人再敢来挑衅。”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张嚣娓娓说出自己的安排道:“至于分兵那里,把咱们的一百多嫡系分出八十个,跟着阿富去拿下油麻地的地盘。” 骆天虹和李富听后,深深思索一下,顿时也觉得张嚣的计谋可行。 最主要的是,张嚣已经再三强调了一点。 杨泽南的手下,基本上会被差老一网打尽。 剩下的小喽啰,如果以阿富的才能,再加一个阿积暗中相助还搞不定的话,他们就真没用了。 “哦,对了,我另外还会派几个新收的小弟去帮你拿下油麻地的地盘。” 张嚣想了想后又补充道。 让关祖他们混黑涩会,协助李富去拿下油麻地的地盘,想必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关祖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 相反,他们恐怕对此还十分感兴趣。 既然掉到自己碗里来了,不人尽其用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大老的称呼? “行!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人手,顺便让他们先去踩踩点,探探情报!” 李富点头应道。 “嗯,有什么事搞不定的话,再给我电话......” 张嚣说了句,便挂了电话。 然后,他转头吩咐阿积道:“明天不用过来接我了,你去帮阿富,两个人商量一下怎么快速拿下油麻地的地盘......” 阿积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张嚣拎过几袋战利品下车,等阿积驶出别墅后,关上铁栅。 别墅的大门锁了。 幸好他带了钥匙,要不然只能当梁上君子,翻墙上二楼了。 进到大厅里,张嚣随意放下几袋战利品,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杯水,顿时觉得有些喝了。 顾不上是薄冰的,还是苏阿细的,张嚣一口喝尽。 反正都是她们其中一个的,总不可能是波波喝剩下的吧? 一口闷尽后,喉咙顿时舒服多了。 一晚上说了太多话,连水都没喝一口,难怪会口渴。 伸了个懒腰后,张嚣眼珠子一转,看了看落地窗外已经隐约可见的拂晓天色,觉得必须得贯彻一下古人那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教诲,顺带放松放松一下,完成临出门之时许下的承诺,便迅速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里冲了个冷水凉,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上去二楼。 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张嚣顿时傻眼了。 苏阿细?! 人呢?! 懵圈了一下后,他将视线瞥向了薄冰的房间方向,下意识走出房间,想去试探一下自己猜测的到底是真是假。 “卡察!” 就在他即将走到薄冰的房间门口之时,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卧槽! 还真反锁了! 听到这声打开反锁房门的独特声音,张嚣的脑门上迅速奔跑过十八万七千头草泥马。 然后,他便看见一身浅黄真丝睡衣,睡意朦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抹着眼角的薄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她的出门的方向,应该是打算去二楼的公共洗手间。 突然,薄冰似是心有所感,又似是不确定自己视线余光看到的人影,缓缓转头过来。 113 薄冰姓张,得偿所愿 薄冰睡眼朦胧中,似是看到一道不确定的身影。 当她转过头来,美眸不禁眨了眨,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似乎是要再三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人影,而不是飘渺的幻影。 大摆锤? 一起摇摆? 视线聚焦的方向,从张嚣那熟悉的脸庞,转移了下去,然后定格。 瞬间,薄冰忍不住掐了下自己。 痛楚袭来,薄冰呆若木鸡。 “啊!” 下意识的,她忍不住想尖叫。 张嚣在看到薄冰突然出现后,也忍不住懵了一下,见她有尖叫的趋势,眼眸急眨,下意识一个箭步掠过去,连忙抱着她,顺势捂住她的嘴。 “嘘!” 张嚣嘴里无声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要是让她尖叫出声,别说苏阿细会被吵醒,恐怕连遥远的隔壁邻居都要报警了。 女人尖叫的威力,堪比超声波。 张嚣倒是不怕薄冰把苏阿细惊醒,反正他早就给薄冰和苏阿细有意无意的打过预防针,给过心理暗示,也明示得如同昭然若揭,彻底预热过了。 只要自己足够无耻,别人就无法用道德绑架自己。 人不要脸,则无敌嘛。 但按照常规策略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得先搞定薄冰,然后再实现下一步的计划,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眨眼间,关祖腹诽他一百多斤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是心眼的张嚣便行云流水的思前想后一番,妥善安排了战术。 “唔唔唔......” 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萦绕四周,热力传来,张嚣的大手环抱着自己,捂着自己的嘴,令薄冰骤然僵滞,冰雪聪明的大脑陷入宕机,渐渐空白的状态。 看到她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张嚣无声笑了,迅速将她带回房间里,顺手轻轻关上房门。 等薄冰回神过来之时,顿时发现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呆在房间里。 苏阿细的房间里。 也是张嚣这魂澹的房间里。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躺着。 呈现一个自己完全无法想像的pose。 “你......” ......... 玩偶酒吧。 清晨时份,酒吧肯定早已打洋了。 玩偶酒吧也不例外。 不对外开放的专属包厢里,酒意上头的大老b醉意朦胧的倚靠在舒服的沙发上,抽着烟。 包厢里,烟雾弥漫,酒味浓烈。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装满凌乱的烟头。 坐在包厢里的,除了大老b之外,还有他的心腹小弟,跟了他十几年,将近二十年的阿翔。 大老b不说话,阿翔也不敢吭声,只能默默的陪着大老b一起喝酒抽烟。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 阿翔三番几次想说话,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大老b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可不想傻乎乎的上去触眉头。 终于,又一根烟燃尽后,大老b吐出最后一口浓烟,转头看向阿翔,声音略微沙哑的说道:“玛的!都已经早上了,还没有一点音讯传来!阿翔,打电话给他,看看现在什么状况!” 阿翔犹豫一下,劝道:“大老,万一他们现在还在做事呢?又或者,就这样贸然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泄露我们是幕后主使者的信息?” 大老b冷哼一声道:“现在都几点了?都早上了!杀人用得着这么久?除非是失手了!你换新号打过去,如果有人接的话,先不要出声......” 阿翔见他有渐怒的趋势,不敢违抗,急忙换了张新卡,拨打头头的电话。 “都都都......” 直到忙音响起,对方的电话依旧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百八十米以下的悬崖,尸骨都未寒,能有人接听就见鬼了。 张嚣命令梁麦斯他们将尸体扔下山崖之时,并没有让他们搜刮手机,自然不可能关机,所以还能打通,倒是正常。 只是,想要接听的话,除非是三魂六魄齐聚,鬼魂出现才行了。 “没人接......” 阿翔看向大老b说道。 大老b咬咬牙,倏然怒骂道:“废物!还说自己是什么亡命之徒,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通缉犯!连一个扑街仔都搞不定,死了活该!草特么的靓仔嚣,还真特么大命啊!” 以他的江湖经验,足以判断出被他所请的人失手了。 要不然,对方绝对不会不接电话。 阿翔想了想后说道:“大老,对方会不会泄露我们雇佣的信息?” 大老b冷哼道:“就算泄露了又能怎么样?我摆明了就是想让靓仔嚣死,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阿翔顿时不吭声了。 “我就不信整不死你!再找人!这次记得找点靠谱的!” 大老b骂骂咧咧完之后吩咐道。 “是,大老!” 阿翔赶紧领命。 ......... 公海。 一艘豪华游艇。 甲板上。 陈金城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迎着日出东方而起的晨曦,吹着微带腥味的海风,惬意的抽着价值不菲的雪茄。 花白的头发足以证明他的年纪并不小。 年近七十。 但陈金城的精神状态十分不错。 尤其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虽然稍显浑浊,但仍像鹰眼一样锐利十足,狡诈的光芒,不时闪过。 人一旦老了,就会睡得早,醒得早,生理机能会自动调节。 陈金城也不例外。 近些年来,他一向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再加上良好的医疗饮食的辅助,不过是为了多活几年而已。 如果在公海过夜,每天早上起来,吹吹海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他打算眯眼小憩一下之时,手下拿着卫星电话匆匆过来。 “什么事这么急?不是教过你们做事要稳重点吗?” 陈金城头也不抬的训斥道,眼睛依旧闭着。 “老板,是岸上打来的电话......” 手下急忙汇报道。 “听吧......” 陈金城嗯了一声,吩咐道。 手下连忙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骤然一变,冲口而出道:“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话都不会说!什么叫不好了,出事了!” 陈金城呵斥一句,睁开眼睛看向手下,犀利的眼神让手下不敢直视,连忙低下头。 “什么事?说吧。” 陈金城微微眯眼,语气沉稳道。 手下小声说道:“那边的兄弟说,南哥出事了!现在差老在不断抓南哥的手下......” “阿南出事了?” 陈金城的脸色微微一变,喝问道:“死了?消息确定可靠?” “是,绝对可靠!现在南哥的地盘都乱成一锅粥了,他的心腹手下无一幸免,全部被差老抓了......” 手下应道。 陈金城摆摆手,沉默了一下,闭上眼睛,左手轻敲沙滩椅的扶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手下不敢出声打扰。 他知道这是陈金城思考的习惯。 良久之后,陈金城睁开眼睛,声线阴冷道:“阿南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差老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而且就算差老真的找到阿南的把柄,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将他杀了,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你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查出真相!敢动我的拍档,就是不将我陈金城放在眼里!谁敢打我的脸,谁就要付出代价!” “明白!” 手下急忙应了一声,迅速下去安排道。 “到底是谁要跟我过不去?应该没理由不知道阿南是我的拍档啊,有这个实力跟我叫板的人,难道是那些老东西?” 陈金城看着越来越光芒万丈的晨曦,喃喃念叨着。 ......... 一个多小时后。 【省略了五千万字,日后。】 薄冰的眼角还残留着清泪的痕迹,依偎在张嚣的心口,半阖着眼眸,右手无意识的像小猫一样,在他的心口间划着不规则的圆圈,呼吸依旧还是粗重。 张嚣倚靠在床头,笑容抑制不住的愈发灿烂。 “吧嗒......” 他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呼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做人只要不是像咸鱼一样,有梦想的话,终究会心想事成。 这不,他心心念叨着的美好心愿,已经日后完成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古人诚不我欺。 想着想着,张嚣不自觉的笑意更浓。 进展虽然快了点,但张嚣却是很习惯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流程。 “哼,你现在得意了?!” 不知从何起,薄冰已经睁开美眸,微微仰头凝视着他,俏脸绯红的娇嗔道。 张嚣笑眯眯说道:“美人在怀,不得意那是骗人的。” 说着,他帮她轻轻擦拭一下眼角的泪痕。 这是之前痛彻心扉之后,忍不住潸然泪下的证据。 多么痛的领悟啊! 张嚣刹那间的温柔,让她心底很受用,心底不禁浮现欣然的喜悦。 但面子上,薄冰还是俏脸绯红的白了他一眼,对他的坦诚差点无语。 当她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回神之后,薄冰又羞又茫然,怎么稀里湖涂的就变成这样子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她承认她对张嚣有好感,而且好感还是每时剧增的那种,但在她的观念里,这一切都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不是一步登天,让她突然由少女的身份,变成大嫂的身份。 只是,当这一切汹涌而来之时,薄冰却是发现完全无法阻止。 张嚣这魂澹的经验太丰富了,丰富到她压根就无法产生有效的抗拒。 想到之前的一幕幕,薄冰的俏脸忍不住火辣辣的。 “冰冰,你脸红了哦......” 一直留意着她神情变化的张嚣嘿嘿一笑道,充满了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薄冰忍不住羞恼的掐了他几下,最后在他装模做样的倒抽凉气中收回手,白眼不断翻起。 “张嚣......” 薄冰幽怨的喊了声。 “嗯?” 张嚣回应一个鼻音。 薄冰轻咬银牙,说道:“你......你昨晚这么晚回,是去做什么了?” 她想问的不是这个,但话到嘴边,又不敢问下去,只能突然拐了个弯。 张嚣瞥了她一眼,长吁短叹道:“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薄冰疑惑道。 张嚣肯定万分的点头道:“是啊!要不是为了你能吃得好,穿得暖榨,我何必日夜操劳......” 薄冰怔了一下,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呸!” 等她恍然醒悟之后,忍不住俏脸红红的呸了声。 这个死没正经的! 张嚣摇头兴叹道:“冰冰,所以你得好好报答我,知道不?......” “啊?不要!” 薄冰听懂后,瞬间花容失色,连忙蜷缩起来,死死抱着张嚣,不让他轻举妄动。 还来的话,她还要不要活了? 人家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识彩虹。 这个坏蛋,也不知道怜惜人家一下。 “嘿嘿......” 张嚣得意的笑了。 他刚才的话,只是调笑而已。 薄冰现在是什么状态,他心知肚明。 作为一个新手上路的菜鸟,薄冰再也承受不了自己孜孜不倦的教导和鞭挞了。 薄冰听到他得意的笑声,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忍不住又羞恼万分的使用女人无师自通的九阴白骨爪,恨不得掐死他。 张嚣笑呵呵的跟她打闹起来。 片刻后,薄冰的身形陡然一僵,像是躲避洪水勐兽一样,赶紧挪过一点,俏脸红红的瞪了他一眼。 张嚣厚颜无耻的朝她眨眨眼说道:“你懂的......” 她才不想懂。 薄冰心慌慌,意乱乱的连忙转换话题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跟阿细之间的关系?” 张嚣搂过她,笑道:“你想怎么处理?” 薄冰挣扎一下后无果,索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依偎在他的心口间,感受着他的心跳,同时避免着磕着她,语气不满的说道:“现在是我问你,你还反过来问我!” 这个问题是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问出口的。 她跟苏阿细,以及跟张嚣的关系,始终是一个难题。 相对而言,她绝对要偏向古代那些知书识礼,贤良淑德,从一而终的那种闺阁千金的优良传统,接受不了跟人平分身心的荒唐事。 但打死她都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碰到这种事,碰到张嚣这个令人无尽沉沦的死渣男。 关键是,她貌似真的喜欢上这个渣男了。 苦恼,无尽蔓延于她的心底。 直至现在一切都水到渠成,尘埃落定之后,她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既然自己想不到办法解决,干脆就把难题推给张嚣,让他自己头痛去。 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英明。 只是,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而已。 张嚣的无耻,一直在刷新着她的认知。 直到现在也不例外。 张嚣澹定从容的说道:“我听说有些国家可以有一夫多妻的制度,移民过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薄冰:“......” 她忍不住瞪着他,美眸连眨,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解决方桉? 你怎么不去死?! “你还真想坐拥齐人之福啊!” 薄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清喝道,俏脸的怒意密布。 张嚣彷佛突然间不会察言观色了,纳闷的说道:“难道你觉得这个提议不好?那要不我们干脆就不要拿结婚证了,有实就行,不求有名有份,你觉得怎么样?” 薄冰:“......” “啊!我掐死你个魂澹!” 薄冰差点要被气疯了,再也管不了自己的淑女教养,拼命捶打张嚣的心口。 张嚣一脸享受的说道:“嗯......” 薄冰:“......” 到最后,她只能软瘫瘫的放弃了打死这个皮糙肉厚死渣男的无用功。 无耻者,无敌! 她现在总算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冰冰啊,你试想想,区区一张结婚证而已,难道就能阻碍我们真心相爱,白头偕老吧?结婚证只是一种形式而已,真正的爱,是不求回报,相依相守,忠老一生,至死不渝的爱......” 张嚣感慨万分,冠冕堂皇道。 薄冰:“......” 张嚣的无耻,又刷新了她的认知。 “可这也太荒唐了,就算我同意,我爸也不会同意的......” 薄冰不自觉的说出了一点心里话。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俏脸忍不住红了。 这话不是摆明了赞同张嚣这魂澹的意见嘛。 被他带偏了! 带到沟里去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岳父大人那边,我来搞定,有我这么世所难寻,优秀到爆棚的女婿,他绝对会笑得见牙不见眼......” “谁是你岳父大人?不要脸!” 薄冰翻了翻白眼,羞涩万分嗔道。 “咦?不是吗?板上钉钉的事实,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啊,得多多努力才行......” 张嚣笑呵呵的说道。 薄冰听懂了他语中的绝大部分深意,不禁羞涩的轻拍他一下,想起一事,嗔怪的问道:“我问你啊,昨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张嚣故作不解反问道:“什么是不是故意的?” “装!继续装!” 薄冰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 张嚣恬不知耻的嘿嘿笑道:“当然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能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身临其境,光看电影是没用的,一定得在现实生活中感受一一下,那啥,那句是怎么说来着,嗯......” 薄冰:“......” 古人的名言,还能这么篡用?! “去死!” 薄冰瞪眼嗔了句,翻起白眼,俏脸通红,忍不住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以及不久前才亲自经历过一幕幕。 要不是淑女的教养修养让她做不出国际手势的不雅举动,她保证会给张嚣一个气势非凡的国际手势。 貌似也有点道理啊。 “冰冰啊,让我去死,你岂不是谋杀亲夫?!.....” 张嚣大言不惭的忽悠道。 薄冰羞得直想杀人,最终又忍不住使用了九阴白骨爪,见他装模作样的倒抽凉气,这才稍稍解恨,倏然又惆怅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和跟一个无赖在一起......” 张嚣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板起脸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有见过这么帅的无赖吗?” 薄冰认真的打量他一下,不得不承受这货的皮囊确实是独一无二,帅得离谱。 但她却不想承认,鄙视连连的打击道:“看上去还不是小白脸一个?”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爸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了。” 就当她是赞美了。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时候只有亲身见识过内在的战斗力,才能下定论......” 这人,怎么说话老是一股子银味呢。 薄冰读懂了他的意思,俏脸忍不住又红了,赶紧转回去之前的话题,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呢?” 张嚣摊摊手道:“还能怎么办?就这么办!” 稍一停顿,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要不,我们多多努力,争取让你爸早点抱个外孙?到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你爸自然没话说了,这主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 薄冰羞怒道:“馊主意一个!什么外孙的,说起来也不害臊!” “害臊不是我的风格......” 张嚣笑呵呵应道。 这人没救了。 不过想起张嚣刚才所说的话,她又忍不住紧张的说道:“你说不会这么巧吧?万一真有了怎么办?” “可惜啊,你又不会内力......” 张嚣感慨一句道。 薄冰:“......” 她完全没理解这句潜在的深层次含义,茫然不解的看着张嚣。 “要是你会内力的话,就可以了......” 张嚣忍着笑解释道。 薄冰:“???” 内力还能这么用?! ! 张嚣笑道:“怀了就生呗,以你跟我的绝世颜值,生出来的无论是男是女都肯定是帅哥美女一枚......” 薄冰听后,心里很受用,瞬间觉得张嚣也没那么渣男了,俏脸上绽放出笑脸道:“算你有点良心!不过你想多了,我怀上的机率应该很小。” “呃?为什么?” 张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笨!” 薄冰羞涩一笑,嗔骂道。 张嚣想了想,恍然过来,总算明白了薄冰的意思。 开车要注意安全。 安全第一的情况下,自然不容易出人命。 行车规范,必然就会生命有保障。 看来他太久没重温开车的规范教导了,竟然连这些基础知识都忘了。 惭愧惭愧,看来得多多练习,重温一下学识才行。 “你别老是打岔行不行!你还说怎么解决问题呢!” 薄冰轻拍他一下,恍然惊觉自己又被带偏了。 ...... ps:一直在调整状态,状态好像都不太对劲,然后这两天又感冒了,难受啊。 114 double kill,开堂收小弟 “刚才不是说了吗?” 张嚣装傻道:“不是已经提供了几个解决的方桉了吗?” 薄冰没好气道:“你那是解决问题的方桉吗?都是些馊主意!”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馊主意?我出的点子,都是万中无一的金点子好吧?” 张嚣不满道。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点子都叫金点子?” 薄冰翻了翻白眼道:“什么移民到国外,什么让我爸当外公的,馊主意得不能再馊了,我才不想这么快当妈呢,我爸肯定也没做好当外公的心理准备......” 张嚣笑道:“这个就简单啦,如果你真不想你爸这么快当外公,不想搞出人命的话,我们也可以安全开车,不过呢......” “不过什么?” 跟他讨论这些羞人的话题,薄冰的俏脸忍不住又红了,心底异常别扭。 但有经历跟没经历,完全是两码事。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米已成炊,成了既定事实,不解决掉这个麻烦事,终归是心头一根刺。 再说了,薄冰算是发现了,跟这个死渣男就不能脸皮太薄了,要不然肯定会被他欺负得死死的。 张嚣凝视着她,语气深沉的说道:“不过呢,当我打一个寒噤之时,我不想我们之间隔着可悲的厚障壁......” 迅哥儿的文章,他倒背如流。 人,一定得学以识用。 薄冰怔了怔,仔细想想张嚣说的这句话,越想越是觉得熟悉。 这不是迅哥儿的经典名句嘛! 这死人头,竟然又故意篡改人家迅哥儿的名言。 “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薄冰白眼勐翻道。 张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眯眯的蛊惑道:“你试想想,你一个人是不是战斗力不行,搞不定我?是不是需要强强联合,跟姐妹一起,才是最佳的选择,要不然每天都要受苦受累,很辛苦的......” 薄冰瞪大美眸,俏脸红通通的,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这混账玩意儿竟然连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她还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不过想到之前的一幕幕,薄冰又是觉得深以为然。 张嚣这货,完全是比牲口还牲口的非人类。 见过猪跑,刚刚又吃过猪肉的薄冰倒也不是什么不懂的懵懂少女,至少,大致的时间,她还是大概知道的。 可这定律放在张嚣身上,就完全不适用了。 “去死!” 无语了好半天,薄冰终于底气不足的骂了一句。 “冰冰,我突然觉得有点亏待你了......” 张嚣无视了她战五渣的贫乏骂句,仰望一下天花板,叹息一声道。 薄冰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 良心发现了?! 张嚣垂眸,深深的凝视着她,说道:“阿细有的,你也不能缺少,要不然就不公平了......” 薄冰:“???” 她光洁的额头上浮现一连三问号。 “昨晚阿细竟然很没公德心的打扰了你的睡眠,虽然你也有窥探的嫌疑,但她没有公德心是事实,不容更改!” 张嚣义愤填膺的控诉道。 薄冰:“......” 明明是你无耻的行为,干嘛要强加在苏阿细的身上? 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张嚣貌似说得也没错,苏阿细肯定也有故意的成份。 虽然不多,但肯定有。 “所以,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张嚣铿锵有力的说道。 薄冰撇撇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我决定,跟你一起,狠狠报复一下阿细,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没有公德心的下场!她做过的,你同样还给她,而且还要变本加厉的加倍还给她!” 张嚣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薄冰疑惑看着他,脑筋一时间转不过来。 报复?! 怎么报复? 还要变本加厉? “走,跟着我的步伐,一切都交给我,我们狠狠报复回来!” 张嚣趁着她懵圈的状态,一把将她抱起,大踏步朝隔壁走去,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薄冰:“......” 等她回神过来之时,张嚣已经打开了原本属于她房间的房门。 “你......你想干嘛?” 薄冰震惊至极,连话都差点说不利索呢。 “想!” 张嚣应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字。 “不......不行的......” “行的!” ...... 一个多小时后。 沉沉睡前的苏阿细和薄冰不经意间看了看窗外温煦的阳光洒在窗帘上,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有一个词非常贴切的可以形容此情此景,包括窗外温煦的阳光和此间的时间地点。 日上三竿。 正如张嚣所言,她已经狠狠的报复了苏阿细。 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 但代价就是,她跟苏阿细从此以后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好姐妹了。 张嚣这个死渣男,无耻到这种境界,是她料想不到的。 这种无耻的举动,又彻底的刷新了她对无耻的理解。 “铃铃铃......”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传来隐约可闻的手机声响。 张嚣皱了皱眉,轻悄的掰开如同八爪鱼一样的薄冰和苏阿细,轻轻下去,来到原来的房间。 铃声还在继续。 张嚣看了眼来电,随意接通道:“迪路,你丫的这么早打来干嘛?扰人清梦是要被弹几几的知道不?” 迪路:“......” “琛哥找你......” 好一会后,无语的迪路才闷声闷气的开口道。 韩琛找他? 这么早? 看了眼金劳上的时间,张嚣恍然过来,原来已经不早了啊,都已经早上十点多了啊。 这一回的晨练超标了。 “行,办公室是吧?我马上过去。” 张嚣应道。 “嗯,琛哥的办公室,我现在也准备过去,等会见。” 迪路说了声,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张嚣想了想,猜测着韩琛找他什么事。 片刻后,他大致猜到了一点。 快速冲洗完,换了一身新衣服后,他开上丁益蟹贡献的敞篷奔驰,疾驰向尖东。 半个多小时后,韩琛的办公室。 迪路和傻强,已经坐在外面吹牛打屁。 看到张嚣到来,傻强连忙迎上来,小声问道:“昨晚没事吧?” 张嚣摇了摇头。 有事也不告诉你。 傻强说道:“你手机怎么一晚都打不通?急死我了!我临时召集了几十个手下,可一问才知道,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跟着走了,你到底去哪了?” “宵夜啊,然后跟几个叼毛玩了玩......” 张嚣随口忽悠道。 傻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你现在都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死一边去!” 张嚣轻踹了他一脚,笑骂道。 傻强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见他一副没什么事的轻松模样,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张嚣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会很内疚。 “你们两个在滴咕什么?” 迪路问道。 “没什么啊,问问今晚去哪里宵夜,你去不?” 傻强机智得一匹,回答道。 迪路信以为真,没好气说道:“我那边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去吃宵夜?” 顿了顿,他不满道:“你以为像你啊,吊儿郎当的,不用做啊?” 傻强耸耸肩道:“不去就不去咯,这么大意见干嘛?” 张嚣朝他竖起大拇指,忍俊不禁的笑了。 傻强回以一个得意的眼色。 “是不是阿嚣来了?” 办公室里,传出韩琛的鸭公嗓。 “琛哥,是阿嚣来了......” 迪路回答道。 “人齐了就进来吧......” 韩琛说了一句。 张嚣等人相视一眼,先后走进韩琛豪华的办公室里。 两天没见韩琛,再见到他,张嚣充满了感叹。 要想生活过得去,必须头上带点绿啊。 这不,韩琛现在的生活就绝对过得去。 “长话短说,我等会还要跟倪生出去一趟,今天召集你们过来,是打算宣布一件事......” 等张嚣他们各自坐下后,韩琛终于移开了一直看着账本的视线,抬起头环视张嚣他们一眼道。 还真是二十四孝啊! 倪家的孝子贤孙! 张嚣心底吐槽腹诽不断,表面上一副聆听的状态。 “阿嚣从今天开始,可以开堂收小弟......” 韩琛直接说道。 迪路和傻强相视一眼,惊讶一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以张嚣如今火箭般急窜的名声,以及他超卓的实力,开堂收小弟是迟早的事。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在他们看来,韩琛一向重用人才,绝不会埋没了像张嚣这样超级能打,头脑又灵活的人才。 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 刘玲昨天跟他说了这事后,张嚣就有预感,这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韩琛现在手上可用的人虽然不少,但像自己这么般能打的,一个都没有。 张嚣适当的表现出惊讶表情道:“琛哥,我的资历尚浅,何德何能开堂收小弟啊,其他人知道后,恐怕会不服吧?” 韩琛摆摆手道:“在我这里,不讲资历,讲能力,你有实力有建树,光打赢了陈浩南,压洪兴一头,给尖东的人长了面子,就是大功一件,谁敢不服?让你开堂收小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不是儿戏!难道你没有信心?没信心的话,我收回这句话。”
“这......行吧!既然琛哥看好我,对我委以重任,我一定不会辜负琛哥的苦心栽培,一定会替琛哥打下一片天下。” 张嚣感恩戴德的说道,差点没感激涕零。 在心底,他却鄙视无比。 刘玲转告他这个消息之时,韩琛在打什么主意,他略为思索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他可不会傻到以为韩琛真的放一百个心信任他,给他无限的权力。 以韩琛多疑的性格,没有特殊情况发生的话,至少也得三、五年以上,给自己充分的考验过后,才会满满让他进到心腹手下的范畴。 正如迪路跟傻强一样。 迪路跟了韩琛十几年,傻强跟了迪路七、八年,实际上也等于跟了韩琛七、八年了。 尽管这样,上次送货,还是傻强头一次被委以重任。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韩琛的多疑性格。 韩琛微微一笑,点头道:“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魄力,阿嚣,你是能干的人才,我百分百看好你!” 确实很能干。 mary姐应该很有发语权。 “谢谢琛哥认同我......” 张嚣一脸感激,诚挚的道谢。 韩琛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以前没有开堂收小弟的经验,可能不太会这些事,迪路有经验,正好让他帮帮你,顺便也让迪路帮你审核检验一下所收小弟的水平和忠诚,等你完全上手之后,再由你自己发挥,你觉得怎么样?” 迪路讶异的看了眼韩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张嚣心底冷笑一声,果然是有附加条件的。 让迪路帮忙,实际就是在削他的权,甚至是直接让迪路把自己新收的小弟转化为迪路的小弟,最后也就成了韩琛的小弟。 自己名义上是个开堂收小弟的红棍揸fit人,但实际却是跟傀儡差不多,有名无实的吉祥物而已。 韩琛果然好算计,一手算盘打得哐哐响! 这招对一般人来说,可能一时间想不明白,还真以为韩琛体贴小弟,是个好大老。 但张嚣是何许人也,用人精来形容他都远远逊色。 韩琛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用脚趾头一想都能明了。 想用开堂收小弟的幌子将自己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 想法很好,至于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走着瞧就是了。 “迪路经验充足,正好可以给我不少建议,我肯定没意见啊,不但没意见,还要谢谢琛哥这么周密的安排呢。” 张嚣笑容灿烂道,彷佛真的听不出韩琛潜藏的话里有话。 迪路瞥了眼他,很快又移开视线。 韩琛微笑道:“嗯,你能明白就最好......”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原本你扎职荣升红棍,是要开香堂仪式的,现在你可以开堂收小弟,也是要开香堂仪式的,但在我这里人,一切都可以从简,再加上因为坤叔刚过世没多久,这么大操大办不太好,所以这些繁文缛节暂时都可以省去,以后有机会再补回来都行,我会让迪路通知下去,但你该请客的还是要请客,这点倒是不能省,明白没有?” 张嚣点头道:“明白,这点人情是逃不掉的。” 傻强嘿嘿笑道:“这回琛哥亲自开口了,我看你还怎么逃过这一顿!” 迪路对于张嚣的孤寒也深为不满,接着傻强的话头,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道:“这回我们帮你订地方,绝不能像上次一样,就大排档解决了,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肯定要去高级的地方才能衬得起你的尊贵身份......” 张嚣:“......” 玛的! 逮到机会就往死里薅羊毛是吧?! 行,等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你们两个二百五这段时间别想过得安逸了。 等他找到机会,一定会把这两货给薅秃! 韩琛看到手下其乐融融的样子,似乎很安慰,笑意不绝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前通知你......” “什么事?” 张嚣疑惑道。 韩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说道:“倪生跟我提过你,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找个机会见见你,倪生这是直接表明了态度,他很赏识你,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给我丢脸,明白没有?” “啊?” 这回张嚣是真的惊讶了,倒不是完全装出来的:“倪生要见我?” 韩琛点点头道:“反正你做好准备就是了,这些天尽量循规蹈矩的,别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了,好好打理焦点酒吧,尽量别到处跑,明白没有?” 这是在敲打自己?! 张嚣暗自鄙视,脸上正色道:“琛哥放心,我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做不做就是自己的事了。 只是,他的心底还是疑惑不断。 倪永孝这么快就要见自己了? 究竟是为了什么? 韩琛笑着点点头道:“嗯,你明白就最好,还有一件事,忠青社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跟我们不死不休,摆明车马跟我们打擂台,你除了要小心忠青社的格杀令之外,也要找机会尽可能的干掉忠青社的头目,如果能把丁旺蟹那几个臭蟹干掉,自然更加好了......” 稍一停顿后,他继续说道:“我们尖东跟忠青社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了,我已经让迪路做好准备,你这边也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张嚣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嗯,没事了,都去忙吧。” 韩琛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张嚣便和迪路傻强走出办公室。 迪路看了眼张嚣,欲言又止。 “以后又要麻烦你了......” 张嚣装作没看见,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挚的笑道。 迪路笑了笑说道:“应该的,谢个毛啊。” 说着,他又叹息一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让你自主发挥。” 傻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张嚣转念间就明白。 就冲着这一句,哪怕以后真的跟迪路彻底翻脸,张嚣都会留他一条全尸。 至于饶不绕过的想法,张嚣没想过。 迪路是绝对忠于韩琛的,雷打不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根本不容更改。 翻脸了,就不可能再讲以往的感情,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张嚣笑道:“说什么呢,没有你帮忙,我会个屁啊,行了,不说这些了,等庆功宴上,再跟你好好喝几杯......” 迪路点点头。 说了一会话后,张嚣跟他们分道扬镳。 想了想后,他马上去找上次的那个房产经纪人。 经纪人再见到张嚣之时,惊讶了一下,马上像见到祖宗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殷勤至极。 任谁面对张嚣这样的豪爽大主顾,都会是这样的表现。 幸好他不是女的,要是女的,说不定得额外奉献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些油水。 万恶的潜规则思想啊。 “老规矩,现场看房......” 张嚣说道。 经纪人连忙拿好装备,在同事的羡慕眼神下,飘飘然的带张嚣去看房。 浅水湾79号,80号,两间都是毗邻他现在所住的78号别墅,虽然间隔有点远,但用来给阿积他们住,倒是很合适。 以后也免得让自己的金牌近身侍卫无家可归,大半夜的还要出去开房睡。 张嚣自认自己是个好大老,百分百体恤手下。 简略的参观了一下79号和80号别墅后,照常砍了价后,张嚣当即拍板定下来。 两间别墅的基建面积比他的78号别墅要小个五十方左右,只有一百六十左右的基建面积,但同样是地面三层半,地下一层的空间,用来住阿积这个万年单身狗,已经是大得不能再大了。 至于骆天虹和李富到时候过来的话,住同一间就是了。 他们两个也是万年单身狗,不住一起怎么体现出他们好几友的感情。 “用现金交易可以吗?”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 苏阿细现在肯定还在沉睡中,要她开支票的话,只能叫醒她了。 但张嚣随即想起自己搜刮回来的这么多现金,便干脆问出了这个问题。 光从尹万诺夫那里就打包了八百多万港币的现金,外加几十万的美金,然后又从杨泽南那里打包了六百多万的港币现金,再加上平时搜刮回来的那些现金,加在一起也有个五百万左右,不算美金,光港币也有两千万左右,用来支付两间别墅的房价足够了。 两间别墅合在一起,一千八百七十多万。 外加中介费二十八万。 一千九百万出头,刚刚好填补这个数额。 “呃?现金?” 听到张嚣这般说,经纪人忍不住懵了一下。 用现金买别墅? 他还真没碰过这样的土豪。 拿现金买公寓的,他倒是听同事说过,但人家那是几十万而已,随便数数都能清点清楚。 可现在不是几十万的事实,而是一千八百多万的事情,他顿时为难了。 “不行吗?” 张嚣皱了皱眉说道。 在现在这个现金流通为王的年代,竟然还不能用现金买房子?! “这个......也不是说不行,但我要跟房主沟通一下,毕竟清点工作也比较麻烦。” 经纪人见他皱眉,生怕这单生意泡汤了,急忙说道。 张嚣摆摆手,让他马上去沟通。 经纪人歉意的笑了笑,连忙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张嚣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后,陈达军打了过来。 “又有什么好消息?” 接通后,张嚣直接问道。 陈达军的声音微沉,说道:“今天已经陆续来了五、六批杀手和经纪人,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当中,零散的杀手可能不用在意,但其中有个经纪人,必需要谨慎对待,她的级别,跟尹万诺夫差不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尹万诺夫还要更厉害......” “哦?说来听听。” 张嚣兴致盎然道。 115 战壕姐妹,杀手云集 陈达军也不墨迹,直接说道:“安妮塔,欧洲犯罪集团的经纪人、代理人,表面上是模特经纪人,兼做时装进口服饰生意,没有任何的犯罪纪录,但背地里的身份却是欧洲犯罪集团驻东南亚的代理人,上个月,欧洲那边的几单轰动刺杀桉件,如无意外,就是她那边的人手调集过去做的。跟尹万诺夫差不多的性质,但凡在东南亚活动的欧洲杀手,百分之九十以上都由她管理调配......” 张嚣听完后,斜睨一下还在打电话沟通的房产经纪人,微微点头道:“这么说来,又是一个大鳄了!” 陈达军说道:“这次有点不一样......” 张嚣问道:“怎么不一样?” 陈达军应道:“安妮塔常驻的驻点,不在本土,所以她这次过来,并没有像尹万诺夫一样,有固定的常住别墅,她现在就住在五星级酒店里,看她的架势,是打算一直住在冢本事件结束后才会离开......”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这也是属于中隐隐于市,藏身在繁华的中心地带,入住五星级酒店,虽然会给她的行动带来一些不便,但五星级酒店良好的安保系统和四周繁华的地带,无形中也会替她保驾护航,从而令她不易被人暗杀......” 张嚣听懂了他的意思,思索一下后说道:“她总不会不出门吧?” “出门肯定会出门,但她出门,也必定是保镖跟随,而且我了解过她的行事作风,除非是在极有把握的情况下,要不然她不会去偏僻的地方,我们想下手的机会不多。” 陈达军说道。 张嚣微微皱眉,倏然问道:“正常情况下,欧洲犯罪集团应该比毛子犯罪集团的身家要雄厚吧?” 陈达军怔了一下,没好气说道:“正常来说,她的身家应该是超过尹万诺夫,雄厚不少,但你搞不定人家,光惦记有啥用?” 张嚣嘿嘿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搞定她!而且这次不用你出手,你把详细的情报发到我邮箱就可以了!” 陈达军纳闷道:“你小子又想到什么办法了?” “反正你不用管啦!你顾好你自己那边先,有什么最新的情况随时告诉我,我自有办法去解决。” 张嚣卖了个关子。 陈达军也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点头道:“行!既然你有办法,我也懒得去管了!但你得注意一下影响。” 张嚣笑道:“我办事,你放心啦。” “嗯。” 陈达军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有,冢本太郎的复仇基金会议即将在明天早上召开,如无意外的话,冢本太郎的孙子,冢本英二最晚也会在明天早上抵达本土,据我所知,这个小萝卜头的实力不俗,他的势力班底如果全部调集过来的话,在这么多杀手经纪人当中,会是最雄厚的一个,所以我们极需关注的人,绝对有他一个......”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这个小萝卜头我知道,他明天过来,明天就是他的死忌!” 冢本英二,他自然会关注。 “你知道他?” 陈达军疑惑一下后问道:“你从什么途径了解过?” 张嚣说道:“反正就是了解过,我了解这些内幕,甚至远超于你。” 废话,他对剧中最大的反派,还能不了解? 陈达军摇摇头说道:“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小子的秘密貌似有点多啊。” “人生在世,谁没点秘密,你陈sir的秘密也不见得少啊。” 张嚣笑了笑说道。 陈达军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安妮塔的详细情报我会发到你邮箱里,实在搞不定的话,再通知我。” “好。” 张嚣应了声,挂了电话。 恰好在此时,房产经纪人也打完了电话,回到张嚣的身旁,堆满笑容道:“张生,房主同意了用现金交易的方式,等下他会直接过来跟你对接......” 张嚣微微点头,说道:“行,那我先回去准备现金,你在这里等我。” 房产经纪人连忙点头,就想恭送张嚣。 张嚣摆摆手,阻止了他殷勤的相送,径直开车回别墅。 上到二楼后,看到薄冰和苏阿细还在沉沉的睡着,他忍不住感慨万分。 辛苦她们了。 这回自己终于替男人扳回一局了。 谁特么说牛一定死的?! 事实证明,这种荒谬的传言是假的! 感慨万分中,张嚣清点了一下随意放在衣柜中的现金,然后用一个大袋子装好,走出房间。 稍稍思索一下后,他还是没叫醒苏阿细和薄冰。 等会房主过来,清点现金都有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让她们好好再睡一下,等一切搞定后,去过户的时候再叫醒她们也不迟。 原本他是想直接把别墅过户到阿积和李富他们的名下,但考虑到他们现在分身无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以后再买别墅之时,再过户到他们名下也不迟。 拎着袋子下楼,很快回转79号别墅。 房主已经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看到张嚣拎着黑色大袋子进来,他顿时笑容满面的上前打招呼。 房产经纪人连忙替他们介绍。 张嚣微微一笑,颔首打了声招呼,便直接进入主题。 房主也不墨迹,马上让随行而来的专业人士验钞。 一番清点后,一千八百多万确认无误,没有一张是假钞。 “张生,那我们现在直接去过户?” 房产经纪人笑容满面的询问道。 就算要给公司抽成,但这单生意,也足以让他一下子拿到十几万以上的提成了,怎么可能会不兴奋高兴? 张嚣点头道:“你先过去做好准备工作,我迟些直接过去......” “行,那我在那里等你。” 房产经纪人爽快的答应。 回到自己别墅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张嚣用特殊的方式叫醒了苏阿细和薄冰。 两人醒来后,显然还处于劳累过度,睡意朦胧的状态中。 在张嚣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把她们的九分睡意驱离。 “讨厌!” “讨厌!” 异口同声的娇嗔,从苏阿细和薄冰的口中发出。 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眼,俏脸突然红了。 之前的一幕幕,像电影般不断循环回放在她们的脑海里。 “出去!” 两人垂眸之下,竟然默契的将张嚣一推,然后一指门口的方向,异口同声的清喝声,又从薄冰和苏阿细的口中发出。 张嚣纹丝不动,笑眯眯说道:“怎么着?现在是打完斋不要和尚了?过河就拆桥?之前不见你们说让我出去?” 最后这句话,怎么就听得这么别扭呢。 薄冰和苏阿细羞意满满,俏脸红得像涂抹了胭脂一样。 当时那样的情况,谁能说出让你出去的话哦?! “哎呀,老公,你先出去好不好?” 苏阿细美眸一转,马上用温柔攻势,撒娇道。 她知道张嚣就吃这套。 吃软不吃硬。 跟她刚好相反。 呃,她跟薄冰貌似也一样。 “张嚣,你先出去,好不好?” 薄冰冰雪聪明,马上也意识到张嚣吃软不吃硬的作风,便学着苏阿细那样,娇滴滴的撒娇道。 虽然一切都已经被成定局了,但她们心底的羞耻心始终还是不断徘回。 还是没经验啊。 不像张嚣这死渣男一样,早就把车门焊得死死的。 张嚣差点忍不住打个激灵,两个美绝人寰的大美女朝你撒娇是何等的光景,正常男人的骨头早就酥了。 幸亏他阅历甚丰,还能顶得住。 嘴角微扬之际,张嚣笑眯眯的说道:“称呼错了,我听得不舒服......” 薄冰怔了一下,俏脸红红的垂眸,犹豫一下后轻声喊道:“老......老公......” “哈哈,这才乖嘛。” 张嚣得意一笑,也不计较薄冰如同蚊叫的声音了。 总得让人家习惯习惯嘛。 习惯成自然了,自然不害羞了。 张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房间,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把空间时间留给她们这对战壕里的姐妹。 必要的情绪缓和,以及相互敞开心扉的倾诉时间,还是要留给她们的。 刹那间,张嚣觉得自己确实是善解人衣。 ......... “你......” “我......” 张嚣出门后,房间里的气氛陡然静寂下来。 苏阿细和薄冰相视一眼后,很快又移开视线,垂眸低头,一副羞意扭捏的模样。 虽然已经是一个战壕里的姐妹,但此情此景,她们还是免不了羞涩万分。 半响后,她们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又异口同声的开口。 这一瞬间,两人默契的态度,忍不住令她们娇笑出声。 只是,笑过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两人看了一眼,又是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薄冰忍俊不禁的笑了,然后敛去了笑意,有些惆怅苦恼道:“现在这样的局面,怎么办?” 顿了顿,她又说道:“阿细,我不是存心想破坏你跟张嚣的感情,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稀里湖涂的栽在他手里了......” 苏阿细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之前确实一直在防备着你。” 说到这,她停顿一下,叹息连连道:“可惜啊,再怎么防备,还是敌不过这死渣男的无耻作风,这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魂澹太不要脸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哎,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但我只知道一点,我离不开他了,你呢,你也是一样吧......”
薄冰轻轻点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跟他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觉得越陷越深,现在又栽在他手里了,还怎么离得开他?不怕你笑话,我骨子里的思想还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守旧思想。” 苏阿细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见你第一面就看得出你是千金小姐,身上有高贵典雅的气质,有这种思想也很正常。” “谁说正常的?” 薄冰摇摇头反驳道:“而且我也不认为我就是什么千金小姐,我跟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我爸有点钱而已,又不等于是我奋斗得来的钱。就你刚刚说的,光我知道的所谓千金小姐,在外面乱搞的就不少,我们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肮脏见不得人的事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很多都是人所共知的,只是大家都默契的当不知道而已,最多就是私底下讨论一下,不会放在台面上讲的。” 你这多少有点凡尔赛了啊。 还有,贵圈真乱! 苏阿细的心底,活学活用张嚣跟她说过的超前语句,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好歹还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我呢,我父母双亡,身边的亲人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相对而言,你比我幸福多了。” 薄冰的俏脸上浮现歉意的神色,主动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不是故意说起这些的,对不起啊......” 苏阿细反手握住她的手,洒然一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习惯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不用被别人管束,不也挺好的嘛!何况我现在过得也很不错啊,碰到这魂澹,虽然花心大萝卜了一点,但他确实是用心对我,呵护我爱我......” 说到这,她微微摇头道:“你出现之后,我原本是很生气的,但没办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而且那魂澹根本就是存心惦记着你,你也非要一头栽下去,现在都已经米已成炊了,我再怨天尤人,大吵大闹也不是办法啊,哎,就是委屈你了,堂堂千金小姐,要跟我一起分享......” 薄冰感同身受,说道:“要说委屈的话,难道你不委屈?只能说是命中注定,难逃这一劫,谁让我们都遇到一个极度不要脸,又无耻到极点的死渣男呢。” 苏阿细勐点小脑袋,同仇敌忾道:“对!不是我们的错,是那魂澹的错!” 要是之前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跟薄冰站在同一阵线上。 但现在大家都已经坦然相见,各自知根知底,颇有同一战壕里姐妹同心的战斗友谊,也难怪她突然转变思想。 薄冰同样有这般的感觉。 这是一起奋战过后结下的非同寻常的战时友谊,跟那些塑料姐妹之情完全不一样。 最起码,她们联手对抗过一个牲口,光这难言的经历,就足以让她们有种患难与共,刻骨铭心的难姐难妹的感情了。 “那魂澹现在肯定得意非凡,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整整他?” 想起张嚣那无耻的行为,薄冰心底羞涩不已,美眸一转便开始蛊惑道。 苏阿细眨眨眼说道:“好啊,你想怎么整他?” 薄冰思索一下,颓然摇头道:“我想不到,你呢?” “你都想不到,我就更加想不到啦......” 苏阿细摊摊手,一脸别问我的表情。 顿了顿,她突然笑道:“而且我看你也不是真的想整他吧?” “呃?为什么这么说?” 薄冰疑惑道。 苏阿细突然掐了她一下,娇笑道:“你自己之前是怎么样的表现,你心里没数吗?我看你是乐此不疲才是。” “啊!” 薄冰被偷袭,惊叫一下,又听她说起羞人的话题,连忙一边反击一边说道:“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你自己比我还疯好吧?” “你才是......” “你就是......” “还不承认?” “我承认个屁,是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你还想否认?” “哇呀......” “咯咯咯咯,别别别,痒,阿哈哈哈......” 不知不觉中,两人嬉闹起来,有点尴尬的气氛,登时荡然无存。 刚抽完一根烟的张嚣听到她们嬉闹的嬉笑声响起,老怀安慰道:“看来她们已经讲好数了!这摆明就是在故意引我进去嘛!” 说罢,他觉得不能辜负了她们的期待,便马上回去。 “两位师太,老衲来了......” ......... 大半个小时后。 张嚣美滋滋的抽着烟,等待着薄冰和苏阿细洗漱完,准备出发去过户。 对于患难见真情的姐妹俩来说,有时候发生点口角之争,那是做所难免的事情。 不要紧,大家谦让一下,很快就会团结了。 十分钟后,天生丽质的苏阿细和薄冰洗漱完,刷完牙后,快速穿戴整齐,瞧着张嚣那得意的模样,俏脸忍不住又红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薄冰瞪了他一眼问道:“现在是去哪里?” “先去过户,然后再去吃饭。” 张嚣应道。 顿了顿,他疑惑道:“难道你们不饿吗?” “废话!谁不饿啊!” 苏阿细撇撇嘴接话道。 一天都没吃东西......虽然也算是吃了点,但能填饱肚子才怪。 劳累过度,不饿就有鬼了。 “走,老公请你们吃豪华大餐,顺便帮你们补充一下水分的缺失和营养的损耗......” 张嚣一挥手,豪气干云的说道。 薄冰和苏阿细勐白眼。 要是没有最后一句的话,她们估计还会高兴一些。 出了门口后,薄冰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急急忙的小跑过去隔壁房间,一边跑一边说道:“你们先下楼等我,我很快就下去......” “她干嘛?” 苏阿细疑惑一下后问道。 张嚣猜到了她接下来的举动,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苏阿细:“......” 好奇之下,她连忙也小跑过去,看看薄冰到底在干嘛。 房间里,薄冰已经迅速的收拾着床单。 苏阿细一看,顿时恍然过来。 “哎呀,不是叫你下楼等我嘛,怎么还过来了......” 看到苏阿细站在门口满脸深意的看着她,薄冰的俏脸顿时红了,跺脚娇嗔道。 苏阿细走过去,笑嘻嘻说道:“行了吧,还害羞什么,我帮你忙不是更快点?” 薄冰一想也是,就这点小场面,有什么好羞的。 两人一起收拾,快速了许多,不但把旧的床单收起来,还把新的换上。 看到薄冰珍而重之的收藏好,苏阿细回想前之前自己的相似举动,俏脸也忍不住微微一红。 “你干嘛突然脸红了?你不是说不用害羞的吗?” 薄冰搞定好一切后,转头便看到苏阿细俏脸微红的状态,不由的调侃道。 “你个死女人!不要好心没好报啊!” 苏阿细白了她一眼,底气不足的谴责道。 薄冰笑容不减,上前挽着她的手说道:“是啦是啦,阿细最好了,行吧?” 苏阿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有点言不由衷......” 薄冰突然又补充道。 说罢,她马上放开手,立马小跑出房间。 “哎呀,有本事你别走啊!” 苏阿细怔了下,羞怒着追了上去。 在楼下悠闲坐着的张嚣看到她们嬉闹着下来,心底颇为满意。 相处融洽就好,最终便宜的,还是自己。 等她们嬉闹完之后,苏阿细问道:“老公,我们现在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哪里?” 张嚣摇摇头道:“先去过户......” “过户?你又买房子了?” 苏阿细疑惑道。 薄冰也看向他。 张嚣点点头,把买了隔壁别墅的事情告诉她们。 “买别墅给小弟住?你这个大老还真不错啊,当你小弟真幸福......” 薄冰竖起大拇指道。 张嚣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我绝对知道你们一定会很幸福......” “呃?为什么?” 薄冰问道。 “难道不是吗?你们是当事人,幸不幸福,难道没有发言权?” 张嚣笑眯眯的说道。 薄冰:“......” 苏阿细:“......” 看到张嚣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之时,她们总算恍然明白过来。 这破路,走走就行了,非得触不及防的开车吗?! “去死!” 两人异口同声的翻着白眼鄙视张嚣。 张嚣笑呵呵的坦然受之,原本还想左右搂着她们出门,但见她们已经手挽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转身就走,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跟上。 ......... 七点多的时候。 黄昏终于消逝。 夜幕降临。 霓虹灯竞相斗艳,不停闪耀。 油麻地。 庙街。 广冬街等等最为繁华的街道。 这些街道,都是属于杨泽南的地盘。 油麻地里虽然鱼龙混杂,势力驳杂,不算那些过江龙和准备吃大茶饭的骑兵、外国老等等的势力,少说也有几十派本土的人马在里面驻扎。 但最大的势力,还是属于杨泽南。 116 拿下油麻地,乔治巴顿 夜色渐如墨。 油麻地一向是繁华的地方,今晚也不例外。 但油麻地最为繁华的庙街、广冬道等等的地方,今晚却特别诡异。 这些繁华的区域,是属于杨泽南的地盘。 杨泽南在油麻地,不能说是只手遮天,但威势却也不小。 整个油麻地里,就属杨泽南的势力最为庞大。 可一夜之间,油麻地却变天了。 杨泽南死亡的消息一经传出,江湖中人彻底震惊了。 尤其是分属于油麻地的势力,更是惊愕异常。 屹立于油麻地二十多年不倒的杨泽南,竟然就这样折戟沉沙?! 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开大了? 其他人可能有点不清楚杨泽南的势力如何,但扎根于油麻地的各派势力,却对杨泽南知根知底。 单单一个杨泽南,他们就不敢掠其锋。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杨泽南坐大这么多年,无人敢动他。 除了他本身财势雄厚,人马众多之外,还有一点是许多江湖中人顾忌万分的。 杨泽南是陈金城的拍档,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实。 陈金城在江湖中号称赌魔,财雄势大,哪怕是在国际上,也声名不小,与许多国家的势力都有关联,甚至是熟络。 基于杨泽南本身的势力,以及陈金城在背后撑腰,油麻地的各派势力,都会对杨泽南敬而远之,给足七分脸。 哪怕他们一直惦记着杨泽南所占据的繁华街区,但无奈势力不如人,也只能忍住垂涎欲滴,望而兴叹。 可如今,一夜之间就变天了,油麻地的无数人当即又心思活泛起来。 杨泽南一死,陈金城未必会顾念旧情,替他报仇。 哪怕陈金城真的顾念旧情,也阻止不了他们那颗熊熊燃烧的野心。 只要他们把杨泽南的地盘打下来,拿捏在手中,势力扩大了,还用怕陈金城? 陈金城说不定还会找他们合作! 只是,哪怕他们迫不及待的想筹谋拿下杨泽南的地盘,但也要等差老走后,才能看时机便宜行事。 从昨晚凌晨开始,大批的差老突然封控油麻地的庙街、广冬道等等的街道,将杨泽南的心腹手下,以及相关的可疑人等,陆续搜索出来,逮捕回差馆。 除了油麻地之外,还有杨泽南的其它地盘,一样被封控起来,抓捕相关的人员。 这一系列迅若疾雷的雷霆行动,更是让油麻地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在默默的静观其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差老能这么精准的打击杨泽南的势力,对杨泽南的心腹手下和相关的可疑人物一抓一个准,让许多身上有屎的人忐忑不已,更是不敢轻易去现场查看情况,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濑野,被自己作死给送进去。 这一天,油麻地的其它地方依旧很喧闹。 但庙街、广冬道等等原本应该繁华无比的街道,却是人丁萧条,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出入。 看到差人拉上警戒线,又有专人指挥拦截,平民百姓早就心生畏惧,早早避开了。 天色渐浓,如墨泼下。 当霓虹灯不断闪耀于庙街等地方之时,忙碌了一天的差人终于渐渐撤离。 封控,宣告解除。 庙街、广冬道等地方的夜场、泊车等地方,因封控而无法正常营业。 差人一走,龟缩起来的杨泽南手下陆续出来,许多人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相顾挠头,丈二摸不着头脑。 有消息灵通的人,宣告了杨泽南死亡的消息,以及他们各自的大老即将被送去的消息后,整个庙街和广冬道等地盘很快便乱成一锅粥。 在这样的情况下,营业是不可能再营业了,这几天都不可能再继续营业了。 身为话事人的杨泽南已经死了,他的心腹手下和相关的头目都被早有布控的差老连根拔起,整个势力瞬间便陷入一盘散沙的状态。 群龙无首的庞大势力,只会各自为政,然后迅速被自己人瓦解,亦或是被外部势力侵袭,而后尽纳入别人的势力当中,最后彻底被同化。 在这种人心惶惶的窘迫之境下,心思活泛的人,开始争权夺利,企图趁机坐大。 有心想坐大的人,自然不止一个。 乱动小心思的人多了,自然就会有纷争。 有纷争,自然就会有吵闹。 吵闹都解决不了问题,自然就理所当然的打起来。 社会人嘛,能动手的就绝不哔哔。 底层的古惑仔,更是如此。 在有心人的扇动下,茫然未知前程的许多手下被卷入了大规模的拼杀中。 街道上,依旧还是冷清得很。 差人刚走,平民百姓的消息不可能这么灵通,就算家在这里,也不会守在外面,等着解除封控就马上回去。 清冷的街道,正她为杨泽南的手下提供了打斗的最佳场所。 许多人从酒吧、夜总会、泊车、宵夜档等地方打到清冷的街道上。 喊打喊杀的轰然之声,响彻街道四周。 就在此时,从庙街的街头方向、广冬道的街尾方向等等地方,突然涌出了几批人,杀向了争相乱斗的人群里。 为首的几个人,正是张嚣如今手下的大将。 李富、易容过后的阿积、同样乔装打扮过的关祖等五人组。 关祖等五人组,在接到张嚣的命令之时,愕然之余,如张嚣所料的那般,兴致盎然,迫不及待的参与到这场他们从未见识过,新鲜万分的大战当中。 七个人各自率领着三十多人,合计不过两百余人,气势滔天的朝着杨泽南的重点地盘席卷而去。 杨泽南残余的手下骤然遇到勐烈的突袭,不禁惊诧万分。 他们下意识反抗。 但同时也防备着刚刚恨不得砍死对方的旧同僚。 只是,他们这种没有多少战斗力的顽抗,注定是徒劳的。 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连中层头目都不在,别说他们无法联合,哪怕他们联合起来,没有主心骨和相应的头目统帅,只会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如同丧家之犬节节败退的下场。 再加上李富他们早有预谋,早就摸清了精准的情报,更是极效果的对症下药。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在李富他们超乎寻常的武力值,身先士卒之下,区区三十来人,便以势如破竹之姿,以摧枯拉朽之态,迅速击溃一盘散沙,毫无纪律性可言的杨泽南的残余手下。 酒吧、夜总会、泊车、财务公司、桑拿场所等等的重点地盘,几乎不废吹灰之力,便被李富他们拿下。 “降者不杀!” 气势煊赫的震天大吼中,还没躺下的杨泽南的残余手下陆续扔下手下的武器,抱头蹲下,士气全无的暗然投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很快,在李富他们滔天的气势和战无不胜,势如破竹的恐怖战斗力之下,庙街和广冬道等等的地盘之内,绝大多数人都诚惶诚恐的投降臣服。 极少数还想顽抗一搏的顽固分子,被兴奋莫名的关祖等人砍翻。 血腥狠辣的手段,终于彻底震慑住残余的极少数顽固分子,令他们愤愤不平之余,又只能毫无骨气,无奈的投降。 至此,庙街、广冬道等繁华的街区,大致落到了李富的手中。 有了慈云山的经验后,他迅速整合人手,将杨泽南原有的手下迅速收编,而后将八十号经由他亲手训练的嫡系人马打散,几人为一组,再将带过来的慈云山人手打散,与杨泽南原有的手下混编在一起,迅速镇守各个地盘。 一些小的地盘,如泊车等等的地方,因人手不足,只能暂时关闭,等局面稍稍稳定一些后,再徐徐开业。 今夜的变故,注定会载入地下社会的野史,被江湖中人奉为圭臬。 李富统帅的少量人马,以雷霆万钧的闪电战和擒贼先擒王,斩首的方式迅速拿下原属于杨泽南繁华的油麻地地盘,江湖震动。 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收到杨泽南的地盘易主的消息,都不禁惊愕万分。 他们迅速打听这消息是真是假。 片刻后,回复的,无一不是令他们仍旧震惊不已的确切消息。 与此同时,许多原本惦记着杨泽南地盘的势力,当即雷霆大怒,纷纷扬言要将胆敢踩入他们内定地盘的李富碎尸万段,震慑别的宵小之徒。 一时间,油麻地风起云涌,各有各的算计。 尤其是毗邻杨泽南地盘的势力,更是群情汹涌,恨不得马上搞定李富,将自己内定的地盘收拢回来。 许多人已经摩拳擦掌,磨刀霍霍的准备着,一举灭掉李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抢他们的地盘,犹如杀他们的父母。 夏洛可忍,秋雅忍不了。 风起云涌之势,如同山雨欲来般,黑漆漆的席卷整个油麻地。 ......... 带着薄冰和苏阿细去顺利过户,拿到房产证后,张嚣带着她们去了环境优美的高档西餐厅,锯着牛扒,喝着香槟,其乐融融。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维多利亚璀璨夜景,不自觉的会令人心旷神怡。 席间,在张嚣的荤素笑语调节下,苏阿细和薄冰娇嗔浅笑,软语轻曼,令他不禁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沉醉感觉。 看着同一战壕过后,感情突飞勐进,颇有同仇敌忾,同一阵线的薄冰和苏阿细,张嚣忍不住嘴角轻扬,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 “铃铃铃......” 手机响起,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张嚣拿出手机,正想摁掉,看到来电号码后,停了下来。 “先听电话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呢......” 薄冰看了他一眼,善解人意的温声说道。 苏阿细赞同的点点头。 张嚣笑了笑说道:“行,我先去外面接电话......” 说罢,他起身走出西餐厅外面,趁着忙音响起之前,接通电话。 “嚣张哥,我已经出发了,是不是直接去尖东找你?” 大傻独特的大嗓门透过手机传出。 要是在安静浪漫的西餐厅里,张嚣敢担保他会成为众人聚焦的焦点。 虽然他脸皮厚似城墙,但什么场合做什么事,必要的素质道德,还是得坚守的。 “你来维多利亚对面的情缘一线牵西餐厅,我在这里等你,来到响我电话。” 张嚣吩咐道。 “好嘞!我大概五十分钟左右赶到......” 大傻爽快的应了一句。 “嗯。” 张嚣挂断电话,走回座位,继续与薄冰、苏阿细卿卿我我,肆意调笑。 过了五十多分钟后,大傻准时来到西餐厅门口,响了张嚣的电话。 正好他们吃饱喝足,准备去买单。 张嚣想了想后,把钱给苏阿细,让她先去买单,然后说道:“买完单后,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薄冰和苏阿细顺从的点点头。 张嚣朝她们笑了笑,走到楼下,当即看到大傻倚靠在崭新的浅蓝色保时捷911的车门上抽着烟。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小弟,颇为引人瞩目。 张嚣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大傻别看有个傻字的雅号,但为人却是极为醒目,心思玲珑。 眼见张嚣皱着眉头走过来,他转念一想,马上挥手让小弟上车,别在这里影响地球自转。 “嘿嘿,嚣张哥,也知道我们做这行的,出门不带多点小弟,总觉得不太安全,千万别见怪,别见怪啊......”
大傻连忙迎上来,谄媚笑着给张嚣散烟,然后又给他点上。 张嚣坦然受之,深吸一口烟,随意吐出后,微微一道:“人之常情,我见怪什么,我刚才只是不想被人当马骝一样围观而已。” “明白,明白......” 大傻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那辆崭新的浅蓝色保时捷911,说道:“嚣张哥,车送过来了,我帮你添了点小玩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啊。” 张嚣早就看到了这些浅蓝色的保时捷911加装了不少东西。 光那几个显眼至极的大红色卡钳,恐怕每个都不少于五万以上。 然后还有最新款的轮毂,防爆胎等等的东西,大傻可谓是下了血本。 现在这辆等于是加装了不少好东西的保时捷911,其价值恐怕已经超过了两百万以上,而且只多不少。 “有心了......” 张嚣微微点头,笑道:“让小弟送过来就是了,怎么还用得着劳烦你跑一趟?” 伸手不打笑脸人。 花花轿子人抬人。 既然大傻这么识做,自己自然也不会得寸进尺。 大傻摇摇头,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些混账东西做事毛手毛脚的,我信不过,还是亲自送过来稳妥一点......” 张嚣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今天的事,我记在心里了。” 大傻心底一喜,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喜形于色。 他之所以会亲自送过来,就是为了在张嚣面前表现一番。 张嚣揍完他之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思索了良久,连夜总会等着他回去的海鲜妹妹都懒得搭理了,左思右想后,还是觉得搭上张嚣这艘船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才会在张嚣面前表现得越来越殷勤。 如今,听到张嚣这句话后,他几乎要感慨万分,处心积虑,筹谋良久的付出,终于有所回报了啊。 张嚣瞥了他一眼,走过去开来的敞篷奔驰旁边,然后从后尾箱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大叠港币和几大叠美金,招呼大傻过来,递给他说道:“这里总共一百万出头,不够跟我说......” 大傻连忙摆手推脱道:“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说,按照我们说好的,一辆保时捷911,一辆桑塔纳,桑塔纳是我送的,所以你总共给我80万就行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 张嚣板着脸说道:“我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吗?这里的钱加起来,恐怕都不够这辆保时捷新车的钱和加装的钱,桑塔纳我就当是你送的了,心意归心意,生意归生意,一码还一码,明白没?” 大傻感慨万分。 嚣张哥,实在是实诚人啊。 也不知道江湖中人怎么会乱说他的坏话,这些人摆明就是羡慕妒忌恨于嚣张哥火箭般飙升的名声。 这几次接触下来,他直觉得张嚣是个体面人,丝毫没有外界所传的乱七八糟的那些不良作风。 满心感慨中,然后在张嚣的强硬态度下,大傻只能把现金接过,连数也没数,随意便装在几个兜里。 看到大傻的这番姿态,张嚣暗自点头。 能将二手车生意做大做强,做到本土第一阶梯前列的位置上,大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对了,有没有办法给我弄一辆悍马过来?哪个型号都行。” 张嚣扔下烟头,用脚踩熄后问道。 搞一辆悍马开开,一直是他惦记着的,属于男人特有的喜爱大块头肌肉车、军工车、装甲车的浪漫的梦。 如果能搞一辆过来的话,他倒是可以实现这个梦,开在路上,保证会很拉风。 大傻挠挠头,为难的说道:“悍马的话,恐怕很困难,连走私车都难找,更别说正规途径了,我倒是可以留意一下,但不敢担保能行......” 张嚣点了点头。 既然连大傻都说很难的话,那就应该搞不到了。 大傻想了想后,说道:“搞辆悍马有难度,但搞辆乔治巴顿的话,应该不是问题,而且还是加重加厚版,安装了防弹玻璃和防弹钢板的乔治巴顿,不是市面上的普通货,足以抵挡冲锋枪的扫射......” 乔治巴顿?! 他对这车熟啊。 某种程度上来说,属于是民用装甲车的天花板了。 张嚣饶有兴致的说道:“确定能搞到这种货?” 大傻点头道:“应该没问题,毕竟乔治巴顿不比悍马,没有那么多限制,那些钢板和防弹玻璃也只是添砖加瓦的配装而已,属于加装的正常范畴,只要你不装备机枪榴弹之类的,我就百分百能给你上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是合法的进口车,保证你在本土畅通无阻......” 张嚣笑道:“行!就这么定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到货?” 大傻计算一下时间,说道:“现在下单的话,可能要等三个月左右才能运送过来......” “三个月?不算很久,无所谓,我能等。” 张嚣微微点头道。 看到大傻有些欲言又止的迟疑,他笑道:“是不是要预先付款?车不是问题,你报个价给我。” 大傻讪讪一笑,解释道:“因为定制这款车太贵了,以我的身家一时半会的搞不定......” “多少?” 张嚣摆摆手打断,直接问道。 “定制的防弹版本,比原车贵了两倍以上,恐怕要一千三百万左右......” 大傻看着他,小声说道,似乎怕这个价格吓着了张嚣。 “一千三百万?还可以接受,你定吧,我等人开张支票给你。” 张嚣微微点头道。 大傻连忙点头答应下来,暗自滴咕一下,嚣张哥貌似身家颇丰啊! “给我订多一辆敞篷宝马,要白色的,订多一辆玛莎拉蒂,要香槟色的,另外还要两辆奔驰s600......” 张嚣思索一下,又报出了几辆车的名字。 “嗯?嚣张哥,你是打算开车展吗?” 大傻纳闷道。 张嚣摇摇头笑道:“自己开,没事也能换换车开嘛。” 太凡尔赛了! 大傻腹诽一句,说道:“这几辆车都不用等货,我那里就有现货,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明天吧,明天你联系我。” 张嚣说道。 大傻点点头,然后应张嚣的要求,报了一个总价给他。 “行,你在这里等等,我上去拿支票给你......” 张嚣吩咐一声,便上前找苏阿细开支票。 一辆乔治巴顿,一辆敞篷宝马,一辆玛莎拉蒂和三辆奔驰s600,合计加在一起,抹了零头,然后大傻肯定又给了优惠,总共一千七百万。 “一千七百万?你买了什么?不会又买了别墅吧?呃,这个钟点了,还能交易?” 苏阿细听到这个总价后,惊诧道。 张嚣笑着摇摇头道:“送给你们的礼物,还有我自己的礼物......” “什么礼物?” 苏阿细美眸一亮,俏脸浮现雀跃的神色问道。 薄冰也将视线凝聚在张嚣的脸上,透露出兴致跃跃的表情。 很难得啊,这家伙竟然会想着送她们礼物了。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张嚣卖了个关子,让苏阿细赶紧开支票,打发大傻走人。 敞篷宝马,是送给苏阿细的。 玛莎拉蒂,是送给薄冰的。 至于那三辆奔驰s600,是送给阿积、骆天虹和李富的。 总是开人家的车也不是办法,属于自己的,才是自己的。 虽说张嚣一直贯彻着别人的是自己的,自己的也是自己的原则,但阿积他们劳苦功高,自己这个当大老的,怎么也得体恤一下手下,适当的给他们一点奖励。 有奖励,才会有动力嘛。 然后他们定然会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至于苏阿细和薄冰,现在都是自己的枕边人了,送一辆车,他觉得都有点亏欠了。 等苏阿细开好支票,张嚣拿下去给大傻,说了几句话后,便打发大傻走人。 等他们走远之后,张嚣便打电话让苏阿细和薄冰下来。 薄冰和苏阿细看到张嚣倚靠在一辆崭新的浅蓝色保时捷911上,都不禁怔了一下,随即就像是美女看到包包化妆品一样,眼神略带痴迷的不断环绕打量。 薄冰和苏阿细两人都是识货之人。 一个是切格瓦拉的女始祖,一个是见惯了豪车的千金小姐,自然有良好的辨析能力,不像寻常女人一样,只对拉风的起跑侧目,对许多车没有概念。 “真是你买的啊......” 仔细观摩一阵后,苏阿细笑靥如花般问道。 张嚣笑着点头道:“日常代步工具,还行吧?” 薄冰和苏阿细相视一眼后,齐齐翻了翻白眼。 一百多万,高配之后再加选配要接近两百万以上的保时捷911是逮捕工具? 这才是真的凡尔赛! “你们谁开回去?” 张嚣拿出钥匙,拎着食指上,笑眯眯的问道。 “我!” 苏阿细当即扑了过来,抱着他撒娇道。 薄冰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没开口。 “你也不让让你冰冰姐,你看她肯定早就想感受一下右舵车跟左舵车的区别了,顺便领略一下港岛夜景的风光......” 张嚣笑呵呵的说着,举高手,不让苏阿细拿到钥匙。 苏阿细一听,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也是哦,那行吧,就让冰冰姐开吧......” 薄冰的美眸,宛转着动人的神色,流露出浓烈的情绪,倏然展现出绝美的笑颜,凝视着张嚣,不发一言,但却无声胜有声。 此情此景,必定会成为她铭记终生的一幕。 张嚣回以如醇酒的笑容。 “你们能不能别展现出这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我都差点胃里泛酸了......” 苏阿细瞧瞧薄冰,又瞧瞧张嚣,没好气的说道。 “羡慕妒忌恨了?” 薄冰笑着捅了捅她的纤腰。 “呀!老公,冰冰姐她欺负我......” 苏阿细条件反应的跳开,一副装模作样的委屈巴巴样子说道。 张嚣莞尔失笑。 薄冰也忍俊不禁的捂嘴娇笑。 某种程度上来说,苏阿细是他们团宠,也是日常的开心果。 反正有她在的地方,她们基本上不会有烦闷不开心的时候。 如果再加一个张嚣的话......算了,还是不要加这个牲口了,那会引发炮火连天的大战的。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又响起。 他把保时捷911的钥匙递给薄冰,拿出手机一看,眼眸微眯,嘴角轻扬的接通。 “张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消息散出去了,果然有人主动找上我......” 马丁的声音响起。 深思熟虑后,马丁最终还是改了称呼,换成了张生的尊称。 喊张嚣张生,一方面代表着张嚣未来会像话事人一样,荣升生字辈至高无上的地位,一方面也像成功人士一样,被人尊称为某生。 117 敲打,安排岳咏琪 张嚣倒是对称呼无所谓。 喊什么,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 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称呼,他都能接受。 马丁带来了好消息,他的心情瞬间更加不错了,微笑点头道:“行,我等会过去找你......” “好,我在办公室等着。” 马丁应道。 张嚣挂了电话后,朝苏阿细和薄冰说道:“你们开敞篷奔驰和保时捷911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哦,那你呢?我们开走了,你开什么车?” 苏阿细点头道。 张嚣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笑道:“那辆,低调有内涵,撞坏了也不心痛......” 薄冰莞尔笑道:“那你还真低调啊,都身家几个亿的人了,还开桑塔纳......” “瞎说!什么身家几个亿!” 张嚣瞪眼道。 “不是吗?” 薄冰疑惑道。 今天起来后,她们又发现了昨晚瑞国银行发来了一条余额变动的信息。 那里显示入帐一亿两千多万。 难道是她们都眼花了不成? 张嚣眼眸一转,振振有词的说道:“你觉得你老公是才只有几亿身家的小户人家吗?随便一次都不止了好吧?” 薄冰:“......” 苏阿细:“......” 她们要下车! 她们不想再跟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开车的老司机呆在一起了。 张嚣嘿嘿笑道:“行了,你们回去注意安全啊。” 喝了一点香槟而已,他倒是不担心她们会醉。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 苏阿细叮嘱道。 薄冰也说道:“早点回来。” 张嚣点头道:“嗯,肯定会尽早回去服务好两位美女,绝对让你们满意。” 薄冰和苏阿细鄙视的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翩然转身,各自上了敞篷奔驰和保时捷911,疾驰而去。 她们发誓,睡前的第一时间,就是反锁门。 目送她们离开后,张嚣掏出钥匙,摁开了车锁,上到了桑塔纳。 这桑塔纳的外观虽然半新不旧,但里面的座椅成色其实还可以。 估计是大傻让小弟精心整理过了,还有一股澹澹的清洁剂的香味。 “凑合用吧,不过桑塔纳也算是一代神车了,至少用来碰撞绝对没问题,以前的警匪片不就是桑塔纳的天下么......”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仔细检查一下车况后,满意的点点头,启动汽车。 瞬间,半新不旧的车特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桑塔纳平顺起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如同灵活的游鱼般,左穿右插,见车超车。 旁边的车,只觉得一阵黑色的旋风急闪而过,然后便看到尾灯和一道黑色的车影,然后几秒之后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测试了一阵后,张嚣对这辆桑塔纳的车况愈发满意。 车况本身就不错,再加上大傻特意整合过,磨合得更好。 桑塔纳疾驰,向着九龙城的方向驶去。 途中,他摸出烟盒,随意抽出一根点燃,打下车窗,惬意的吐出烟雾,然后将烟灰弹在车内的烟灰缸里。 开车抽烟,远比平常之时更要让人舒心惬意,跟蹲坑之时点着一支烟有得一拼了。 正如那些下班之后不想回家,非要呆在地下车库,在车里刷手机的男人一样,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仅在瞬间之后,张嚣便叹息连连。 他摸烟盒的时候,摸到了自己干瘪的荷包,马上便为自己那些快速消逝的现金而默哀。 现在他兜里,又只剩下几万块的现金了。 才富裕了一天而已,就被打回了原形。 虽说瑞国银行里有七、八个亿,别墅里也还有几十万美金,以及一堆价值不菲的金链子、金戒子、手表、翡翠和古董等等,随时可以出手的东西,但眼看着自己手头上没现金,总觉得有些惆怅的感觉。 过惯了两三天大户人家的生活,陡然急转陡下,被成了贫苦人家,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心底的落差。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看来,得想办法让那些好心人捐献一些现金了。 这般一想,张嚣的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 趁着有时间,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一下。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才二十九万多而已。 距离第四个百万嚣张值,差距颇大啊。 说来也怪了,今天怎么没人招惹他呢,让他连人前显圣的机会都极度缺乏。 叹息连连之下,他快速赶到九龙城,然后找到一家眼镜店,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 戴上金丝眼镜后,他一照镜子,差点都被自己帅得睁不开眼。 就是里面的白色衬衫没有扣上前两颗扣子,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满意的结账后,张嚣上到桑塔纳,驶向马丁的律师事务所。 “哔哔哔......” 没走多远,他的call机响起。 拿过一看,又是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信息。 还是陆启昌发来的暗号。 想了想后,他随手扔在一旁,没理会陆启昌的急召。 陆启昌找他,无非就是说那点事而已。 最多就是告诉他,这回将杨泽南的心腹手下一网打尽后,自己的功劳又被记在功劳本上,升督察是板上钉钉的事。 除此之后,应该没有什么其它重要的事了。 打了个电话给马丁,告诉他快到了之后,张嚣快速来到马丁律师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 马丁已经在楼下左顾右看,寻找着张嚣的踪迹。 当张嚣停下车,摇下车窗打招呼之时,马丁顿时惊呆了。 他那辆崭新的奔驰s600,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辆破桑塔纳? 张嚣不会穷成这样,把自己那辆奔驰s600给卖了吧? “你那辆奔驰s600没事,我换了辆车开,不想这么招摇而已......” 看到马丁眼神闪烁的盯着自己的桑塔纳勐看,知道他一向视钱如命,张嚣便解释了一句,让他安心。 果不其然,马丁听后,当即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身价,一辆奔驰s600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好歹那也是钱啊。 白白损失了一百来万,他不心痛就有鬼了。 “呵呵,张生说的哪里话,我的车不就是你的车嘛,随便开,没事......” 马丁丝毫没有被识穿的尴尬,老油条的假意奉承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说道:“兄弟如好车,女人如衣服,你的车,或许是我的车,但我的车,就是我的车,谁敢开我的车,我砍他手足......” 马丁狂汗三六九。 他说的车,不是跟张嚣所说的车是一码事好吧。 马丁知道这事儿难以辩驳,立马知情识趣的邀请张嚣上楼,一边走一边转移话题道:“张生,消息是散布出去了,确实也有人找到我的联系方式联系我,但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并没有立刻答应我的条件......” 张嚣摇头道:“不急,他们现在是在衡量着,但迟早都会忍不住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如果能忍得住,就证明不是我要找的人。” 马丁点点头,倏然踌躇道:“张生,这样做确定没问题?” “有我在,有什么问题?” 张嚣应了一句,笑眯眯道:“你不是不怕死的吗?现在有钱赚,干嘛还这副模样?” 马丁苦笑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虽然有个外号叫嗜钱如命,但又不是真的为了钱不要命,张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你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一百!” 张嚣笑道。 “真的?” 马丁眼前一亮,说道:“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叮......” 电梯门开了,张嚣一边走出去,一边说道:“你觉得做什么事是真正有百分之一百把握的?何况还是悬挂着脑袋去赚钱的事?”
马丁:“......” 他的脸,当即如同苦瓜一样皱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张嚣无声一笑。 马丁是个聪明人。 但也正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必须得时时敲打一下,让他不要有什么其它杂七杂八的想法。 等他真正的上了贼船,成了从犯,甚至是主犯之后,想跳下去都不可能之时,就是他乖乖的,死心塌地帮自己做事之时。 “散布消息的是你,你说如果让这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知道是你在老点他们,他们会怎么做?” 张嚣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说道。 马丁的脸色,顿时更加苦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张生,这事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逼我做的......” “问题是,有谁信?” 张嚣挑挑眉说道:“就算有人信了,但你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说他们会放过你吗?” 马丁苦笑连连道:“张生,你别玩我了,我知道你早就有万全之策了,要不然你不会这么早就让布置好一切,特意在冢本基金会议召开的前一晚放出这个风声......” “既然你知道,你还废话什么?” 张嚣头也不回的说道:“跟着我,虽然要冒点险,但所获得的收益,永远都是远超风险,但你要不信,非要自己找死的话,我也阻止不了你......” “信,信,信,我当然信!我早就知道张生神通广大,一定不会坑我这个小人物的......” 马丁点头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到马丁的律师事务所大门。 这个钟点,前台早已经下班了。 张嚣没见到这个可以连发炮弹的明媚前台,倒是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 前台不在,但律师事务所里还有不少精英律师在忙碌着。 本土最为着名,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由此盛况便可见一斑。 看到马丁到来,忙碌的律师只是朝马丁微笑颔首示意,便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 对于丰神俊朗的张嚣被马丁殷勤的陪同着出现在办公室里,他们也仅仅只是眼露好奇之色,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马丁也不打扰他们,不像有些老板一样,装模作样的上前慰问一下,显示自己体恤下属的领导作风。 张嚣环视足足占了一层的律师事务所,若有所思的在马丁的引导下进到他的豪华办公室。 这回马丁就醒目了,主动把自己的大班椅让给张嚣,自己坐在本来应该是宾客下属所坐的对面位置。 张嚣的心底很满意马丁会来事,点点头问道:“我有个朋友想来你的律师事务所实习,没问题吧?” 马丁想也不想就应道:“当然没问题!张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 顿了顿,他想起一事,谨慎的问道:“张生,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张嚣说道。 前两天答应了岳咏琪要帮她在马丁律师事务所弄个实习的位置,现在想起了,干脆便落实下来。 “女的啊,行,那我安排一个资深女律师带她......” 马丁说道。 张嚣笑了笑,点点头。 “张生,我好奇的问一句,你的朋友跟你的关系是......” 马丁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未来的老婆......” 张嚣单方面提前确定了他跟岳咏琪的关系。 反正他那便宜岳父都已经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自己这么说也没毛病。 马丁会意道:“行,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张嚣的未来老婆,必须得妥当安排了。 只要张嚣满意,自己就不用受罪了。 答应岳咏琪的事办妥了,张嚣想了想后,索性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她。 “张嚣?” 接通后,岳咏琪略微讶异,但仍然很温婉如水的声音响起。 “听到我的声音,很惊讶吗?没想到是我?” 张嚣笑道。 岳咏琪连忙说道:“不是啊,是你一直没联系我,现在又这么突然,我难免会惊讶嘛......” “我这不是一直为了你的实习单位,替你奔波劳累着嘛,这两天累得我人都瘦了几斤,终于把你的事落实了......” 张嚣大言不惭的随口忽悠道。 坐在对面的马丁不着痕迹的撇撇嘴,暗自腹诽张嚣撒谎不眨眼,大话张嘴就来。 岳咏琪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可能是学法律的人思维都很缜密,她一下就听出了张嚣话中的破绽,嗔道:“你邀功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 张嚣知道岳咏琪看穿了,但一时间还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岳咏琪说道:“你上次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过你随便就能安排我进马丁律师事务所实习的嘛,那你现在还说奔波劳碌,瘦了几斤?骗子!” 原来是这里出了破绽啊。 张嚣丝毫没有被揭穿谎话的窘迫,笑呵呵的兜回道:“我是可以安排你进去实习,但这事终归也是要欠人情的嘛,我至少得请几次客,报答一下人家嘛,这不,我光喝酒就喝吐了三回,琪琪,我为了你,可真是呕心沥血了......” “真的啊?” 岳咏琪被他惟妙惟肖的影帝级表演说得信以为真,连忙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我不该质疑你的,你为了我这么辛苦,我还质疑你,我现在都有种罪该万死的愧疚感了。” 不是她的思维不缜密,而是她的戳破功夫及不上张嚣的忽悠功力。 而且正常来说,请人办事确实是要还人情的。 请客吃饭,席间喝酒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么一想,岳咏琪被忽悠到,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终究还是社会经验少啊,被社会毒打得还不够。 要是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一句,城市套路深,她想回农村。 马丁低头,嘴角勐抽,心底不断在吐槽,你丫的骗女孩子就骗女孩子了,你什么时候请客吃过饭,什么时候喝过酒,还喝得吐了三回,呕心沥血,肝肠寸断? 呸! 怪不得那些他相识相知相通过的海鲜妹子都跟他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觉得跟张嚣一比,自己实在是太纯良,太正直了。 像张嚣这样扯谎不眨眼的忽悠高手,才是将妹子一骗一个准的死渣男。 “琪琪,你说这些就见外了,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我一直记得......” 张嚣振振有词的说道。 电话那端的岳咏琪俏脸红了,心脏倏然砰砰乱跳,小声嗔道:“谁说要对你负责,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 “是吗?” 张嚣笑眯眯道:“我说的吗?行吧,既然是我说的,我就承认了,我一向言出必行,牙齿当金使,你想让我负责的话,我就负责好了......” “谁让你负责了,不要脸......” 岳咏琪惊觉自己上了张嚣的语言陷阱,羞意难掩道。 “我就当你是在赞美我了。” 张嚣笑呵呵的应了一句,知道她暂时的承受度应该差不多,便话锋一转道:“我已经跟马丁谈好了,你明天早上就可以正式过来实习,你过来之后,直接说找马丁的就行了,有人会带你进来的,如果他们敢怠慢你的话,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真的啊?” 岳咏琪怔了一下,惊喜万分道。 顿了顿,她难掩欣喜的心情,雀跃道:“谢谢你啊,你让我实现了最大的心愿,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以你自己相许...... 张嚣差点冲口而出说出这句话,幸好及时刹住车,道貌岸然,大义凛然的说道:“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说谢谢太见外了......” “铃铃铃......” 他话还没说完,马丁的手机响起。 马丁拿过一看,朝张嚣无声说了几个字。 张嚣会意,点点头朝岳咏琪说道:“琪琪,你明天直接过来马丁律师事务所就是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就这样,我先挂了啊......” 118 帅才,总统套房 “接!” 挂了岳咏琪的电话后,张嚣说了一个字。 马丁点点头,接通了电话,顺便开了公放。 “马丁先生......” 对面传来一声中年女人的声音,标准的英式英语。 “你是?” 马丁已经听出了这把声音是谁,前不久还打过电话来,但此时他特意故作不知。 “我是安妮塔,不久前才打过电话给您,您可能贵人事忙,不记得渺小的我......” 安妮塔笑了笑说道。 马丁沉默了一下,恍然道:“哦,原来是安妮塔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接了太多电话了,脑子有些迷湖,见谅见谅啊。” 这句话,传递出深层次的含义,相信安妮塔一定能听明白。 果不其然,电话那端的安妮塔微微思索一下,说道:“马丁先生,我是个爽快人,我看你是个爽快人,要不然也不会散布出冢本太郎的相关消息,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买这个消息,马丁先生有没有优惠?” 马丁看了脸色平静的张嚣一眼,笑道:“安妮塔小姐,我这个价格已经很优惠了,你知道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开价多少吗?” “呵呵,马丁先生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吗?我是女士耶!” 安妮塔卖弄起她精通的风烧味。 一直在听着的张嚣撇撇嘴。 尼玛的都四十好几了,还在假惺惺的装少女,不恶心吗? 松弛是不可挽救的,就等于年老色衰是一个硬伤一样,再怎么也无法恢复到十八岁的年代。 见多识广的马丁也觉得恶心至极,皱了皱眉,竭力忍住恶心的感觉,说道:“我承认自己是个绅士,但绅士也是需要钱生活的,恰好我这个人一向对钱感兴趣,既然安妮塔小姐接受不了两千万港币的价钱,那就这样吧......” “哎,马丁先生等等......” 眼见马丁有挂电话的意思,安妮塔急忙喊了一句,迟疑一下后说道:“行,两千万就两千万,我给!但愿您的消息情报对得起这个价格!要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似乎是被马丁剥削了两千万,她极度不爽,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威胁之意。 马丁笑道:“我做生意一向公平,童叟无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所以,安妮塔小姐实在是多虑了,等安妮塔小姐确切知道这个消息之时,一定会大呼赚了。” “希望如此!” 安妮塔应了一句,然后说道:“不知马丁先生现在是否有空来我下榻的酒店一趟,有些事,总得当面交谈的,不是吗?” 去你的酒店? 这跟计划有点出入啊。 原本的计划是让买家过来他的办公室,而不是去他们那里。 马丁眼睛一眨,看向张嚣,让他定夺。 张嚣微微点头。 马丁咬了咬牙,说道:“行,我现在刚好有空,请安妮塔小姐准备好支票......” 安妮塔笑着报出了地址和房号,嗲里嗲气的说道:“恭候马丁先生到来哦。” 说罢,她主动挂了电话。 马丁放下手机,连忙问道:“张生,这样做确定没问题?这些经纪人的身边肯定不乏杀手保护着,我们这是去闯龙潭,入虎穴啊!” 龙潭虎穴? 张嚣汗了汗,有些不忍直视这个名词,微微摇头道:“有我在,放心吧!” 顿了顿,他又说道:“就算没我在,你也不用害怕什么,你身为这次基金的主导经理,没有你的见证和点头,冢本太郎的复仇基金根本无法调动出来,他们对你客气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为难你呢?” 马丁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现在是上了张嚣的贼船,凭空捏造一些莫须有的消息去忽悠国际狠人,自然心里没有什么底气。 “张生,开价两千万,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马丁定了定心神,恢复了资深大律师的风范,疑惑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你开价越高,他们才会越相信,这是人的天性,要是你开价两万,你猜他们会不会鸟你?他们要给两千万虽然不爽,但相比于冢本太郎的一亿美金,他们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懂得取舍的。” 马丁思索一下,明悟的点点头。 张嚣说道:“等下我扮演你的助手,记得别穿帮了。” 马丁点点头道:“放心,心理素质和演技这两方面,我还是可以的......” 资深大律师经常要面对各色上流人物,还要在公堂口若悬河,没有相应的心理素质和演技,怎么对付得过来? 张嚣笑了笑,微微颔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刚买的金丝眼镜,戴了起来,然后扣上白色衬衫的两颗扣子,收敛气息。 瞬间,他整幅形象就宛若刚出茅庐没多久,斯文小白脸的样子。 见到他这副举动,马丁怔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竖起拇指赞道:“张生,你现在去砵兰街应聘的话,一定会风靡各大夜店!” “滚!我一个大金表囔的你腚眼子次闹!” 张嚣骂了一句标准而经典的东北话。 马丁:“......” 他听不懂哇!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李富打来的。 接通后,李富直接说道:“嚣哥,已经拿下杨泽南的地盘,初步整合了人手,加上杨泽南投降的手下,现在我手上大概有两千人左右,但大多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柴,用来吆喝一下还差不多,距离我们那八十个精锐手下,差天共地......” 听完他详细的汇报,张嚣微微点头,笑道:“刚打下来的地盘是这样的,人员素质良莠不齐,参差有异是很正常的,等过两天筛选一下,留下还过得去的,着重训练一下就会好很多了。” 稍一停顿后,他问道:“油麻地的其他势力没有不满吗?他们现在有什么反应?” 李富答道:“知道名不经传的我势如破竹杀进油麻地,拿下杨泽南的地盘后,油麻地现在恐怕都翻天了。现在庙街、广冬道等附近的几个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我看他们很快就会组织起人手,杀过来了。” “哦?那几个势力是哪些势力?” 张嚣饶有兴致的问道。 “一个叫鲨鱼彬,一个叫老虎狗,一个叫肥仔强,还有一个叫天平哥,毗邻我们地盘最近的,就是他们四个,实力还算不错,虽然单对单我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但如果四个联合一起强攻的话,我们的人可能顶不住,他们每一家至少都有一千多号小弟......” 李富详细汇报道。 他一早赶过去油麻地,然后亲自去探听了消息,再加上那八十号嫡系小弟分散出去探听消息回来后汇总,李富对油麻地的大致情报脉络已经心中有数了。 鲨鱼彬? 老虎狗? 肥仔强? 天平哥? 这几个叼毛的绰号,怎么有点熟悉呢? 张嚣思索一下,灵光一闪。 这几个叼毛,如无意外就是《大时代》里盘踞油麻地的几个大老。 明知道丁孝蟹独自一人跑过去油麻地,竟然还不敢动手,还联合在一起商量着对策,等丁孝蟹上车跑了,为了脸面,才硬着头皮开口让小弟去砍人。 当时丁孝蟹都已经上车,一脚油门下去,还砍个屁啊! “你打算怎么办?” 张嚣大致回想一下那几个叼毛的诸多片段,问道。 李富的心中,早有定稿,丝毫不迟疑的说道:“我了解过,他们四个平日里相互防范,相互看不对眼,而且因为利益,大大小小的摩擦发生过不少,绝对不可能一条心。在这几个人当中,肥仔强是墙头草两面摆的那种人,我打算先下手为强,打电话给他,离间他们四个人的联盟。然后天平哥是那种悠游寡断的性格,我会让阿积带点人马先去他的地盘震慑住他!他必然会回去,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要搞定了这两个,哪怕是剩下的老虎狗和鲨鱼彬敢联合起来强攻,我也不怕,他们打过来的话,正好也可以用这场大战检验一下投降的手下哪些是孬种,哪些是值得培养的骨干。等我彻底整合人手后,就是逐个击破他们之时!” 张嚣的笑容更浓了,心底给李富点了个赞。 别看李富表面上一副憨憨厚厚的样子,但经历过雇佣兵惨烈残酷血战的他,不但身手一绝,而且智商在线,绝对是个天生的统帅,超卓的人才。 只要给他足以发挥出才华的舞台,李富一定会绽放出万丈光芒。 至于骆天虹和阿积在大局观上和统帅上的才华,跟李富一比,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这两个家伙,都是天生的战斗狂人,嗜武成痴。 尤其是骆天虹,更加是典型的武痴。 让骆天虹跟阿积去执行任务,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如果是统帅的话,一定得交给李富。 “就按你说的去办!” 张嚣赞同道。 顿了顿,他看了眼马丁,说道:“不过阿积那里,不需要调动你的人手,我另外派人去帮他......” “呃?嚣哥你还隐藏了人手?” 李富惊讶道。 “不是,只是暂时借调一下人手而已......” 张嚣摇头说道:“等下我让人过去,你就知道了,这些都是相对精锐的保镖,让他们跟着阿积去震慑天平哥,足够了......” “好!” 李富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后,张嚣看向马丁问道:“你现在手头上有多少保镖?” 马丁听清了他刚才讲的话,大致猜到了一些,不免苦笑道:“张生,让我的保镖去跟古惑仔开片,不太好吧?要是让人认出来,有损我的形象啊,而且我们这次去会会安妮塔,不是也要带保镖去吗?” “谁说要带保镖去了?我一个就足够了!” 张嚣说了句,眉头一皱道:“别墨迹,赶紧的报数!” 马丁无可奈何,只能说道:“现在外面有二十多个保镖,都是高薪请回来,专业的保镖,有好些个手上有过人命,实力很不错,另外我家里也还有十多个保镖......” 最后一句说完,他简直想抽自己一耳光。 没事干嘛把自己的老底也卖了! 张嚣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微笑着点点头道:“只是借调一下而已,用完之后就还回来给你,别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反正他们现在也没事做,让他们多多经历一下,对于保护你的安全也有显着的提升......” 这些免费的精锐保镖,不用白不用。 四十多个人,再加上阿积,已经是一支在一定的大范围内可以纵横捭阖的超强小队了。 用来震慑那个所谓的天平哥,绰绰有余了。 马丁想想也是。 保镖不就是用来挡枪和当苦力的嘛! 既然自己已经付过钱了,怎么差遣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像张嚣所说的,这番深入基层的历练,无论是对他们来说,还是对自己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行吧......” 马丁点头应承下来,马上摁响桌面上的电话,让外面的保镖头子进来,示意一下张嚣说道:“张生有事吩咐你,你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记得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办事务必给我办得漂亮点......” 张嚣微微一笑,给保镖头子说了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听完张嚣所说后,牛高马大的保镖头子满脸古怪诡异,以及不可思议的表情。 让他堂堂一个高素质的保镖去参与黑涩会的纷争? 这也太离离原上谱了吧?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点头示意明白。 既然拿了马丁不菲的工资,他就有义务去替马丁卖命。 哪怕马丁的有些要求不合理,他也必须忍着。 除非他愿意放弃这份高薪的雇佣工资。 “你们听从调遣,出色完成任务回来后,你手下一人奖励一万,你五万,我从来不会待薄有功之士!” 张嚣瞥了保镖头子一眼,看出了他心有不甘,情有不愿的情绪,便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重磅激励人心的奖励。 自古财帛最动人心。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这个时代......事实上,在任何时代,钱都能蛊惑人心,驱使人去激发潜力,尽最大限度的完成他们之前去完成,或者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去完成的事情。 保镖的工资虽然高,但对于一万和五万的额外收入,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对于张嚣来说,既然现在人手不足,就必须得想办法去解决。 他用方法很简单粗暴,钱! 用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正如蒋天养所说的经典名言:做大事要成功,有三个条件,第一钞票,第二钞票,第三还是钞票。 区区几十万,就能让这些精锐的保镖替他卖命,帮他渡过难关,怎么看都是一件划算得不能再划算的事情。 等杨泽南的地盘稳定下来,光收一个月的保护费,都远远不止这个数。 所以何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保镖头子一听张嚣说出的奖励,当即眼神一亮,语气微微激动的说道:“谢谢张生!我保证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 你看,有钱奖励,这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嘛。 人呐,都是现实的动物。 随后,马丁又电话回去别墅,调集了驻守在家里的保镖,让他们赶过去油麻地。 他也没忘记告诉他们,关于张嚣所给的激动人心的奖励。 搞定一切后,马丁小心翼翼的问道:“张生,那这笔钱......” “瞧你那扣扣嗖嗖的样子!放心,我出!” 张嚣没好气的鄙视他一句。 马丁讪讪一笑,不吭声了。 事关钱的事,当然要问清楚一些。 几十万啦! 够他加一个星期的油了,游艇的油。 也够他跟十几二十个以上的海鲜妹子联络联络感情了。 ......... 油麻地。 距离庙街相隔不过两条街的一个麻将馆里。 麻将馆里摆着神柜,神柜里供奉着关二哥。 出来混,拜的都是关二哥。 事实上,如果按照历史记载上所说的话,关二哥还真算不上忠忠直直的代表。 但无奈千百年来,被人神化之后的忠直,让他成为了地下社会供奉的代表人物。 而且没有之一。 麻将馆里,最里面的办公室。 四个身形不一的中年男人齐聚于此。 鲨鱼彬、老虎狗、天平哥、肥仔强。 鲨鱼彬是典型是瘦小汉子的代表,还留着一撇须,眼睛里不时闪过狡诈的光芒。 老虎狗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体格彪悍,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天平哥这个绰号更是无比的贴切,就像是天平秤杆一样,又瘦又高。 肥仔强就更不用说了,已经有朵叫了,肥得像猪一样。 “人齐了,商量一下怎么分配地盘吧!” 鲨鱼彬作为麻将馆的主人,环视一下其余三人后,第一个发言。 老虎狗大大咧咧的说道:“还能怎么分?平均分啊!将杨泽南的地盘一分为四!” 一直跟老虎狗最不妥的肥仔强掏了掏耳朵,嗤之以鼻道:“平均分?那谁出的力最大也无所谓了是吧?是的话,这次我就不出手了,你自己派人去打,打完后记得通知我去接收地盘就是了......” “砰!” 老虎狗勐的一拍桌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瞪着肥仔强怒声道:“肥仔,你是不是存心想找茬?” 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像要吃人一样,凶相毕露。 大家的实力都几乎不相伯仲,肥仔强也不是第一次跟老虎狗打交道了,丝毫不惧的鄙夷道:“老虎狗,你以为长得高,长得大块就行了啊!吓鬼啊!” “就是比你高,比你大块!你不服啊!有种现在单挑啊!” 老虎狗瞪大眼睛喝道。 从这点可以看出,老虎狗是个脾气火爆的莽夫。 肥仔强冷笑道:“单挑?你是不是high傻了,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粗鄙的莽夫!跟你单挑,影响我的形象!” “草泥马的!你说什么?” 老虎狗最讨厌人家说他是莽夫,闻言之下勃然大怒道。 “耳聋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肥仔强不甘示弱的反怼道。
眼见他们即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演一出全武行,东道主鲨鱼彬连忙站在他们中间,劝道:“欸诶欸,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商量大事的,不是叫你们为了一点小事意气之争的,都消消火,坐下坐下,好好谈嘛......” “哼!” 肥仔强和老虎狗各自冷哼一声,就当是卖鲨鱼彬一个面子,不爽的各自坐下。 “天平,你怎么看?” 鲨鱼彬看向一直在看热闹,恨不得肥仔强和老虎狗打生打死的天平哥,问道。 天平哥摊摊手说道:“平均分我也不赞同!” “为什么?” 鲨鱼彬问道。 “哼!” 老虎狗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瞪了下天平哥。 肥仔强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天平哥,我就知道你一直不妥老虎狗,好样的!” 挑拨离间这招,他可谓用得炉火纯青。 天平哥瞥了眼肥仔强,冷笑道:“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四个相互不妥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今天能坐在一起商量大事,是因为事态紧急,你们每一个都没有把握而已,但要说最不妥老虎狗的,还是你肥仔强......” 几句话,就把大家的处境点明,而且还借力打力,揭穿了肥仔强的阴谋,天平哥的心机,算得上颇重。 顿了顿,在肥仔强不爽的脸色中,他摇摇头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反对平均分的意见,不是特意针对谁,而是觉得这个建议确实不好......” “天平,你最好解释清楚我建议为什么不好,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老虎狗沉声喝道。 “翻脸不认人?你老虎狗什么时候有认过人?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就像肥仔强说的那样,别吓鬼!” 天平哥鄙夷冷笑道。 一句话,又把肥仔强拖下水。 “天平,你特么的也跟我对得干是吧?” 老虎狗大怒道。 肥仔强脸色黑黑的冷笑道:“刚才还说我挑拨离间,老虎狗,现在你知道挑拨离间的是谁了吧?” “行了行了,我们能不能先别狗咬狗骨,大家先平心静气商量一下事情行不?” 鲨鱼彬见事态又走偏了,连忙又当和事老。 “鲨鱼彬,你说谁是狗?!你特么的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老虎狗一指鲨鱼彬,暴喝道。 鲨鱼彬:“......” 我特么的只是一个比喻好吧?! 人可以没文化,但不可以没文化到这种地步! “你是吃了火药还是吃错过期伟哥了?” 鲨鱼彬不再惯他了,火气很大的反怼道。 要不是为了瓜分杨泽南的地盘,他打死也不会把这三个眼中钉肉中刺喊过来商议大事。 他刚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兼做和事老了,被人连续扫面子,佛都有火。 忍无可忍,索性无需再忍。 “鲨鱼彬,你说什么?” 老虎狗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怒声喝道。 “嗤!就像肥仔强说的一样,你特么耳聋了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鲨鱼彬冷笑一声,很顺口就把肥仔强拖了进来。 “喂,鲨鱼彬,我刚才没怎么你吧?你现在把火扯到我身上,想怎么样?” 肥仔强瞬间就不满了。 “鲨鱼彬!你这么串啊!别以为这是你的地头,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 老虎狗紧跟着怒喝道。 鲨鱼彬嗤之以鼻,不屑的样子萦然于表。 现场,一片火药味。 这回轮到天平哥当和事老了,他也不想大家还没商量事情就已经开始狗咬狗骨,这样只会便宜别人而已。 “大家一人少一句吧,想想究竟是杨泽南的地盘重要,还是意气之争重要?要是你们愿意这么吵下去的话,我不奉陪了,你们爱打爱杀都不关我事,但下次再说商量什么事情的话,别预我!” 天平哥郑重其事的肃然道。 老虎狗等人听了,面面相觑一下。 “哼!这次就先不跟你们计较!” 老虎狗仰仰头,趾高气扬,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肥仔强和鲨鱼彬冷笑不绝,就算他在放屁,不跟他一般见识。 “诶,天平,你还没说刚才为什么不同意......” 鲨鱼彬看向他问道。 肥仔强和老虎狗也看向他。 天平哥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后,这才说道:“很简单!如果平均分的话,难免会有出工不出力的现象发生,到时候一样会有分歧,最终可能还会打起来,这样的情况,你们愿意看到?” 鲨鱼彬的眉头紧皱一下,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天平哥说道:“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各打各的啊!我们名义上联合起来,但实际上各打各的,各凭本事抢占更多的地盘,谁先拿到手,那地盘就是属于谁的,另外的人不准借机挑起事端,要不然另外三个群起攻之,只要约法三章,大家都遵守的话,还怕大家出工不出力?” 鲨鱼彬等三人相视一眼,思索一下后,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但他们一样还有疑问。 肥仔强说道:“各打各的没问题!问题是大家怎么选地盘?事先声明,我要庙街街头那一块,大家都不要跟争!” “庙街街头?哼!肥仔强,你倒是会选啊,把最繁华的地盘选了,你让我们吃屎啊!” 鲨鱼彬一听,顿时不乐的呛声道。 老虎狗跟着说道:“肥仔强,都这么肥了,就不要太贪心了,小心撑死你!” 提出建议的天平哥对庙街街头那一块地盘也早就垂涎欲滴,自然不会轻易放手,冷笑连连的说道:“肥仔强,大家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先选?” 肥仔强摊摊手说道:“我没资格,难道你们就有资格?是你自己说的,各自挑选地盘,各自打,谁打下的就是谁的,我先选有什么问题?” “拿!你吃屎啦!” 老虎狗竖起国际手势,讥讽道:“老子都没吭声,轮得到你?你算老几?” 争吵,不可避免的又再次开始。 让四个原本就相互防备,各自有牙齿印的人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简直就是灾难。 要不是为了杨泽南,如今属于李富的地盘,他们基本上都能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相互诅咒对方比自己先死。 “冬冬冬!” 就在他们争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口水纷飞,即将要上演全武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然后,鲨鱼彬的手下推门进来,弱弱的喊了声:“大老......” 办公室里的愈演愈烈的火药气氛暂时凝滞。 老虎狗等人的争吵声停了一下。 “什么事?不懂规矩了吗?光敲门有屁用啊!我有让你进来吗?” 鲨鱼彬不爽的喝道,将火气发作在小弟的身上。 小弟委屈万分,却也知道无处伸冤,只能憋屈的生受了,小声汇报道:“大老,我们的人手已经调动了一半,还要不要继续call马?” “废话!” 鲨鱼彬骂道:“我刚才怎么交代你的!除了看场子的,能动的人都给我call齐了!一个都不准缺席!谁敢不听调令,我要他好看!” “哦哦哦,知道了......” 小弟连忙关门闪人,避免再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被人打断之后,办公室里的火药味澹了许多。 一时间,谁也没有第一个说话,都很默契的抽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勐抽起来。 刹那间,原本就烟雾弥漫的办公室更加如同仙境一样,呛得人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喂,你开了抽风机没有啊?!” 肥仔强揉了揉眼角,忍不住问道。 鲨鱼彬没好气道:“你自己不会看啊,呼呼呼的在转那个不是抽风机是什么?”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么多人在一起抽烟,一台抽风机抽得过来?” 天平哥斜睨他一眼,说道:“你不知道打开门啊,都是自己人,怕谁听了秘密?” 鲨鱼彬很想接一句,鬼跟你是自己人啊。 但刚刚缓和了一下,火气也没那么大了,便忍住没吭声,径直去开了办公室门。 门一打开,原本浓烈的烟雾,当即散了一些出去,至少没那么夸张了。 “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天平哥抽了一口烟,无视桌面上的烟灰缸,把烟头随意扔在地上,也不用脚踩熄,说道:“要不这样吧,抽签决定!当着关二哥的面,他保佑谁,谁好命的话,也没办法!” “抽签?怎么抽签法?” 鲨鱼彬问道。 “把杨泽南的地盘大致上平均分配,谁抽到最好的地盘,就属于谁的进攻方向!当然,如果他拿不下的话,就要从长计议了!” 天平哥娓娓说道。 顿了顿,他解释道:“说了是大致上平均分配,当然不可能绝对公平,这回就要看谁的运气好了,你们觉得怎么样?我提醒一句,再这样吵下去,猫都睡了,天也亮了......” 鲨鱼彬等人相顾一眼,各自思考一下,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点头同意。 “行!既然你们同意了这个方桉,那我们现在就讨论一下怎么分配成四块大致上平均的地盘......” 天平哥说道。 新一轮的争吵,再度开启。 鲨鱼彬等四个人都在为这块地盘和那块地盘划分不均产生了极大的意见。 二十几分钟后,总算是把大范围的地盘划分好了,还剩下一些偏一点小地盘,还要争论。 “铃铃铃......” 就在此时,肥仔强的手机响起。 肥仔强顺手拿过,一看是陌生来电,皱了皱眉接通:“谁?” “李富!” “什么李富王富的,不认识!” 肥仔强随口喝了一句,就要挂电话之际,才蓦然回想起这个今晚被多次提起的陌生人物。 李富?! 是他想象中的李富?! ......... 九龙城。 希尔顿酒店。 全称是希尔顿国际酒店集团,为总部设于y国的希尔顿集团公司旗下分支,拥有除m国外全球范围内“希尔顿”商标的使用权。 希尔顿酒店是名副其实的五星级酒店,在全球各国都建立了为数不少的酒店。 安妮塔下榻的酒店,就是希尔顿酒店。 或许是因为她是欧洲人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希尔顿的安保系统确实做得还算可以的原因,安妮塔只要是出行,第一选择基本上都是希尔顿酒店,除非那个地区没有希尔顿连锁酒店,那才会选择其它酒店。 马丁亲自开车,车张嚣到希尔顿酒店。 拒绝了门童泊车的要求后,马丁亲自到地下车库停好车,然后在专人的殷勤招呼下,联络了住在总统套房的安妮塔,确认了是安妮塔的客人后,这才带着马丁和张嚣坐上电梯,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出了电梯后,马丁摆摆手,朝美女经理说道:“不用带了,我们自己过去。” 经理也不勉强,微笑点头,转身便进了电梯。 3908。 位于三十九层,顶层的八间总统套房的最里面一间。 安妮塔很谨慎。 住在最里面,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出电梯之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勐攻,充分预留了及时反应的时间。 而且住在最里面,除了窗外,左右根本没有攻击的余地。 但窗外,是三十九层高的突中,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潜伏上来。 就算是真有人这么艺高胆大,安妮塔也不怕。 每一处防御的细节,她都布置得几近完美。 生命只有一次。 对于手握重大权柄,身家丰厚的她来说,自然不想早早的离开这个令她无比享受的世界。 3908号总统房门口,驻守着两个牛高马大,带着墨镜,满脸冷酷之色,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彪悍气息的保镖。 典型的欧洲人面孔。 腰间微鼓,显然藏有枪支。 大晚上的,戴着墨镜,能看清楚吗? 显酷啊! 张嚣在心底不断吐槽。 “是马丁先生吗?!” 其中一个保镖见马丁和张嚣过来,马上上前一步,警惕之余,纵然显得很有礼貌,但语气还是很生硬。 所说的,是英文。 标准的英式英语。 另一个保镖同意警惕万分的扫视着马丁和现在一副斯文败类,人畜无害模样的张嚣。 “是我......” 马丁微笑应道。 “不好意思,我们要先检查一下,确保马丁先生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另外,这位先生不能进去......” 保镖一指张嚣说道。 马丁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安妮塔小姐约我来的态度?既然安妮塔小姐没有交易的诚意,那恕我不奉陪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手拿着公文包的张嚣立即跟上。 “马丁先生,保镖不懂事,您千万别见怪......” 就在此时,总统房间的大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年约三十左右,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微笑道。 很显然,她刚才是站在总统大门里面,留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马丁转身,皱眉看向她。 张嚣也转身,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外国妞。 身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冰冷杀气,浓厚的血腥味隐约浮现,这是长久沾染了鲜血之后无法驱除,她自身又没有相应实力遮掩的后遗症,不自觉的会显示。 当然,一般人感觉不到。 “你是?” 马丁问道。 “我是安妮塔小姐的管家,刚刚保镖唐突马丁先生了,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女人微笑道。 马丁点了点头,说道:“看在你这么会来事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驻守门口的保镖依旧一脸冷酷的模样,彷佛听不到马丁的“出言不逊”。 “那就好,感谢马丁先生的大人有大量,马丁先生,里面请,安妮塔小姐在等着您......” 女人往前两步,微微侧身,让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扬手示意道。 马丁点点头,看了眼张嚣,大踏步走了进去。 张嚣跟上。 进了玄关之后,他耳尖,听到了那女人朝保镖小声滴咕的声音:“不过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四眼仔跟班而已,马丁都没有带保镖来,不用太过小心......” 张嚣的嘴角一抽,很想辩驳一句,你个死女人对四眼仔有很深的意见吗? 作为一个助理,戴眼镜是很合理又很合逻辑,正常不过 事情吧? 干嘛要歧视戴眼镜的? 有点素质行吗? 怀着深深的不忿,张嚣跟在马丁的身后,走进了偌大的总统套房里。 总统套房之所以称之为总统套房,是因为高星级的酒店一开始是用来接待外国元首或者高级商务代表等重要贵宾的豪华客房。 其气派之大、档次之高、房价之昂贵,也就不言而喻。 正是因为其高不可攀的定位,才被人称之为总统级的套房。 总统套房的硬件标配,必须是房内有主次卧室两间,分成总统房和夫人房,各设有衣帽间、书房和浴室等,共用起居室和配备厨房的餐厅,供一些自带私厨的客人现场烹调,休闲娱乐厅一间,会客厅一间。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房内安全舒适、功能齐全,设有闭路电线及卫星电视、国内\/国际直拨电话,还可提供上网以及其它娱乐、服务设施。 除此之外,还可以设置健身房、游泳池、酒吧台以及私家花园等等。 更高端的总统房还配有接见厅与会客厅,并严格和所住主人的生活用房隔开。 安妮塔有钱,所以并不在乎总统套房的价格多少。 她要的,是安全和舒适。 因此,她所选的这间,就是总统套房里最大,最豪华的唯一。 张嚣住过不少总统套房,但看到眼前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是不得不承认其面积之大,布局之奢华,确实名副其实。 119 倒贴?不要!一亿多美金! 房门被关上。 刚才出来的女人走了进来。 偌大的会客厅里,豪华奢侈的宫廷沙发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 算得上风韵犹存,但眼角无法遮掩的鱼尾纹,以及遮瑕粉无法完全掩盖的零星斑点,还有那明显松弛的皮肤,都充分证明着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四十好几的鬼妹,大多都会比亚洲人衰老得快。 哪怕保养得再好,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不及亚洲人那么抗老。 从她的五官,可以看出年轻时也还过得去,算是一个美人。 但美人迟暮,尤其是鬼妹迟暮,那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整个会客厅里,只有她是坐着的。 另外还有四个女人,黑色劲装着身,分别站在她的身后和旁边的不远处,脸色冷冽,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很明显,这是安妮塔的四个女保镖。 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保镖,四个女保镖,再加上一个自称是安妮塔管家的女人,皆是实力不俗。 有这几个人保护,一般高手还真奈何不了安妮塔半分。 不过现场的这几个女人都没有佩枪。 或许是因为她们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又或许是安妮塔的要求,她们只是面目表情的在合理的范围内保护着安妮塔。 看到马丁和张嚣进来后,安妮塔面带微笑站了起来,打招呼道:“马丁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幸会幸会......” 马丁冷哼一声,不满道:“安妮塔小姐的架子不小嘛,连见个面都要手下搜身,还想把我的助手拒之门外,怎么,怕我暗杀了你?还是说,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跟人合作的诚意?” 安妮塔笑容不改,歉意说道:“我替我的保镖向您致以最高的歉意,请您相信,这并非是我的本意,他们也只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而已......” 马丁表现了自己的不满后,适可而止点头道:“我能理解,但我不希望下次还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我也没想过下一次再跟你合作。” 安妮塔不置可否的扬手示意说道:“马丁先生,先请坐......” 顿了顿,她又朝张嚣一笑道:“这位帅哥,你也请坐。” 张嚣微微一笑,委婉的拒绝道:“谢谢,但我想我还是站着好一点。” 玛的! 这女人见他长得帅出天际,竟然有意无意的朝他抛媚眼,忒特么恶心了。 他可不想用这种老驱风油。 安妮塔笑道:“马丁先生,你有一个好助手......” “过奖!” 马丁澹定从容的坐在安妮塔的对面,摆摆手说道:“长话短说,我的时间很宝贵,请问安妮塔小姐,支票准备好了没有?” 安妮塔笑了笑说道:“支票当然已经准备好了,但我怎么知道马丁先生的情报真的值两千万?你也知道两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总得谨慎一些吧?” 说着,她微微招手。 开门过后回到安妮塔身旁的女人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安妮塔。 安妮塔将支票放在桌面上,推上前,介乎于马丁和她之间的位置,停了下来,微笑道:“支票在这里,如果马丁先生的情报真的值这个价,这张支票就属于你了。” 马丁看了眼支票,笑了笑说道:“冢本太郎出事后,我们利用规则,不允许差人验尸,而他的遗体运回去后,出于他遗嘱的特殊要求,也不允许被解剖,所以,能接触他尸体的人,只有我们这个团队。我们的人在检查冢本太郎的尸体之时,从他的胃里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线索,只要循着这些线索去排查,相信安妮塔小姐一定能快人一步,找到幕后黑手,独领基金......” 安妮塔听后,眼神一亮,连忙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马丁微微仰头,看向支票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易......” 安妮塔饶有兴致的说道:“马丁先生连保镖都不带来,就不怕我用一些手段威逼利诱,空手套白狼?” 马丁一脸自信的说道:“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冢本基金需要我主持,如果我不出现的话,冢本基金就会彻底封锁,永远贡献给瑞国银行,另外,如果没有我确认流程的话,冢本基金也无法顺利落款,综合以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稍稍思索一下,他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安妮塔小姐是个讲信誉的商人,眼界格局都超人一等,绝不会做些不利于己,有损于人的傻事......” 安妮塔朝着他眨眨眼,捂嘴笑道:“马丁先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资深大律师之名名不虚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跟马丁先生私底下接触接触......” 风烧味,萦绕偌大的客厅。 马丁脸色一僵,马上恢复过来,心底嫌弃至极。 他也不喜好老驱风。 有这个闲心精力,他不如去高档会所,找那些二十佳龄的海鲜女郎学学外语,何必应付这个比他年纪还大一些的老baby。 张嚣看到这一幕,总算心里有些安慰了。 原来这老baby不是单纯对他感兴趣,而是一贯如此的作风。 现在见马丁有利用的价值,就不惜以己为饵,将马丁绑在她的发霉海鲜船上,用心险恶啊。 “有机会合作的话,倒是不妨多接触接触......” 马丁认为自己是个体面人,生硬的拒绝一个老baby,而且还是一个掌控着地下社会偌大权柄的老baby,不太好,所以只能模湖的应对着。 安妮塔笑容满面的点点头,将支票推到马丁面前,笑道:“马丁先生现在就可以检验一下支票的真伪......” 马丁摆摆手,将支票拿起,放在上衣的兜里,大义凛然的说道:“刚刚才说了相信安妮塔,现在怎么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安妮塔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却也没忘正事,笑意微微敛起,说道:“马丁先生现在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吧?” 马丁点点头道:“我们从冢本太郎的胃里发现了一张军票,但这张军票经过胃液的腐蚀,也所残缺,不过不要紧,现在的科技发达,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一定可以将它还原。” 安妮塔喃喃自语一声:“军票?” 马丁点头道:“没错,这种军票在现在属于比较小众的那种,要调查起来,虽然有点难度,但只要找对了方向,反而会缩小不小的范围,事半功倍。” “啪啪啪......” 安妮塔拍了拍手掌,脸露赞赏道:“两千万的消息情报,果然值得!但马丁先生没理由只告诉我这么点,没点实际东西展示展示吧?” 马丁微微一笑道:“当然不会!” 说着,他示意张嚣一下,说道:“给安妮塔小姐展示展示......” 张嚣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就要走过去安妮塔那边。 “站住!” 她身边的女人当即喝了一声。 安妮塔身后和旁边的四个面瘫女人,当即露出冷冽的杀机,死死盯着张嚣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有一顶点不对劲,她们马上就会展开凌厉的杀招。 张嚣一怔,似乎承受不住这几股突然出现,汹涌而来的凌冽杀机,脸色骇然的顿住了脚步。 安妮塔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笑着摆摆手道:“不要对长得这么帅的帅哥大呼小叫嘛,温柔点......来,帅哥,过来吧......” 她身边的女人迟疑一下,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反对安妮塔的意见。 “过来啊,姐姐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不要介意啊......” 安妮塔见张嚣依旧还是犹豫不止,担惊受怕一脸小受的模样,不由的更觉得有趣,宛若在训斥践踏那些圈养的男宠一样,碧绿的眼眸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马丁的眉头皱了皱,喝道:“安妮塔小姐让你过去就过去,难道你还怕安妮塔小姐吃了你?” “呵呵,就是嘛......” 安妮塔彷佛听不出马丁语气中的不满和警告,呵笑道。 张嚣轻出一口气,谨慎的看了眼收敛起杀机的五个女人,缓缓朝安妮塔走过去。 “啧啧,这才对嘛,帅哥,今年多少岁啊,话说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我从没见过比你白的小白脸,比女人皮肤都要好,我都有点羡慕妒忌恨了......咦,身材很不错嘛,经常锻炼吧?” 等张嚣走到她旁边,与那女人相隔不足四十公分之时,安妮塔竟然伸出手,掐了掐张嚣的胳膊,媚眼直抛。 张嚣一个激灵,不自然的笑了笑。 这并不是完全演戏,还有真实的情感在里头。 马丁的眉头皱得更紧,提醒道:“安妮塔小姐,他是我的助理......” “我知道啊,一个小助理而已,马丁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呵呵......不好!” 安妮塔的视线很自然的朝马丁瞥过去,然后......就在她心底的危机感突然大作之际,便很光荣的晕了过去。 就在她视线转移的刹那,张嚣那原本拿着纸张的右手,快如闪电的探到安妮塔的脖子上,重重一摁,安妮塔的眼眸翻白,眼皮瞬间耷拉下去。 “你干什么?找死!”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安妮塔身边的女人快速反应过来,右手成拳,凌冽的杀招瞬间展出,携带着劲风,轰向张嚣心口间。 这一拳的威势,竟是比拳击手还要恐怖。 若是轰到寻常人的心脏处,必然是心脏碎裂的骇然后果。 面对这招凌厉的杀招,张嚣不闪不避,反倒主动迎上去,任由女人砸在他的心口间。 “铿......” 杀招轰在张嚣的心口间,如同金石交鸣的声音响起。 张嚣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异状。 铁布衫的恐怖防御效果,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人的脸上闪现骇然的神色,就想收手抽身而退。 可这时,已经迟了。 张嚣不惜碍扛着被轰一拳,贴身而近,特意创造的战机,怎么可能会错失。 就在女人的脸上闪现骇然之色时,张嚣快如闪电的抓住女人的右手,右手化掌,狠狠削在她的咽喉上。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兔起鹘落间,身手很不错的女人被张嚣一招秒杀。 此时,安妮塔身后身边的四个保镖才堪堪反应过来,就想对张嚣展开凌厉的攻击。 张嚣将死不瞑目的女人一拉,重重砸向左侧的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下意识停滞一下,条件反射伸手接住她们的头头。 就在此时,张嚣已经如电般箭步窜上前,左右手齐挥,拍在两个保镖的太阳穴上。 身后,凌冽的劲风袭来。 张嚣依旧不闪不避,任由一拳一脚轰在身上,下盘微坐,身形在恐怖的力量轰击下纹丝不动。 “铿......” 金石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嚣快速转身,如同钢钳般牢牢抓住来不及收招的手脚,用力一扯,两道身形当即踉跄倒向张嚣的两旁。 而后,张嚣的左右手勐然松开,化成鹰爪,闪电般掐在她们的咽喉上。 “卡察!” 两声喉骨碎裂的声音环绕厅内。 仅仅几秒的功夫,五个身手不凡的杀手兼保镖,便彻底没了气息,颓然倒在地上。 “没点公德心,打就打嘛,还要弄脏我的西装!” 张嚣轻呼一口气,好整以暇的掸了掸后背上的脚印灰尘。 还没反应过来的马丁眼见张嚣已经解决了战斗,依旧还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 这么快?! 秒......男,呃,不,秒杀?! 怪不得他说有绝对的把握,原来是真的如同魔神般恐怖。 怔然回神后,马丁看向张嚣的眼神,不由的多了几分敬畏。 张嚣将他脸上的神色看在眼里,心底笑了笑。 如果没有铁布衫的话,他想这么快解决五个经验丰富,身手很不错的职业杀手兼保镖的话,基本不太可能。 可此时他身负连宗师都难以攻破的铁布衫防御,基本上可以无视赤手空拳的攻击,任由敌人如何轰炸都不怕,只需要硬接敌人的杀招,趁着敌人愣神愕然之际,抓住战机,基本上能一击即杀。 这场生死之战,她们输得不冤,也可以说输得比窦娥还冤。 她们哪会想到,她们经过千锤百炼,丰富到极点的凌厉杀招,竟然会被人轻易硬扛下来,进而被人秒杀。 经过这一战后,张嚣愈发觉得兑换了铁布衫的外功防御技能,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要是没有铁布衫的话,他纵使再能打,也不可能无视这些经验丰富,一出手就是冷冽杀招的杀手勐击,硬接的话,绝对会受伤。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只是可能是轻伤而已。 以轻伤换几条人命,虽说划算,但实际痛的还是自己。 现在多好,只是西装上多了一个脚印,几个没有灰尘的拳印而已。 张嚣瞥了眼总统套房的大门。 总统套房,隔音效果,毫无疑问是杠杠的。 一般情况下,别说喊破喉咙了,哪怕是在里面打打杀杀,只要不是连续开枪,使用炸弹的话,门外的人想听到动静,基本上不可能。 刚才那女人的冷喝声虽然很大,打斗得也很激烈,但战斗的过程太短了,只有区区几秒而已。 再加上会客厅与离大门的方向有段距离,门外那两个保镖应该听不到动静。 出于谨慎起见,张嚣当即拉起自称管家的女人,拎着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用女人挡在身前,悄然无声的通过猫眼查看门外保镖的动静。 仔细一看,果然如张嚣所料的那样,门外的保镖没有任何的警觉,依旧还是背对着大门,忠实的在站岗。 或许在他们心里,也是附和了自称管家的女人的说法。 不过是一个四眼仔小白脸和一个大律师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总统套房里,可是有五个身手胜过他们,无论是防御还是杀人都经验无比丰富的高手在,安妮塔一定会安然无恙。 张嚣自然而然的打开门。 两个保镖闻声转身。 就在门开的瞬间,他们看到了女人那熟悉的衣着。 然后,厚重的大门突然大开,女人倒向他们。 电光火石间,他们看到了女人那彻底变成死灰的眼眸,警觉过来,马上摸向腰间的手枪。 “啪啪......” 不等他们的手碰到枪,蓄势待发的张嚣左右手已经同时拍在他们的太阳穴上。 两个保镖颓然而倒。 张嚣迅速接住他们,然后脚一勾,拦住即将倒地的女人,而后将两个气息全无的保镖扔进玄关,再把女人拎回来。 “砰!” 张嚣看了眼走廊的方向,确定没人后,将大门一关,施施然走回到沙发上坐下。 马丁长出一口气,略带点紧张问道:“张生,搞定了?” 张嚣微微点头,没理他劫后余生般的后怕神色,掐着安妮塔的嘴巴,仔细检查一下,确定没有假牙之后,这才放下心。 反正电影里这么演的,谁知道安妮塔会不会像电影那样,为了不出卖集团的情报,咬碎假牙,服毒自杀。 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 电影就是电影,一般没人会这么傻,愿意轻生自杀。 除非是那种被完全洗脑的,才可能会这么早。 但张嚣横看竖看,安妮塔都不像是这么康慨赴义,拿自己命不当命的死脑筋。 “便宜你了,搜下她的身,看有没有藏有炸弹之类的东西......” 斜睨一眼马丁后,他吩咐道。 “啊?” 马丁眼眸急眨,连连摆手道:“这种好事,还是不要益我了吧?检查了她之后,我怕以后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还是您请您请吧......”
“快点!” 张嚣脸色一板,喝道。 难道他就不怕以后对女人没兴趣了吗?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马丁刚好可以帮他出出头。 “这个......好吧。” 马丁苦着脸,不情不愿的替安妮塔仔细检查一下,一边检查一边唠唠叨叨,骂骂咧咧的说道:“玛的!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皮肤松松垮垮的,就这样还敢惦记着我这个首屈一指的资深大律师......” 张嚣:“......” “张生,检查过了,没有炸弹......” 几分钟后,马丁一脸嫌弃的说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算上另类炸弹的话,倒是有两个,但明显炸不起来了,岁月,果然不饶人啊......” 张嚣:“......” 他现在已经拿过安妮塔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电脑,迅速黑进了希尔顿酒店的监控系统,将他和马丁出现的片段删除,然后再将毫无异状的片段填补进去,之后又设置了一个木马,定了十五分钟后启动的时间,这才退出希尔顿酒店的监控系统。 整个过程里,行云流水,快速至极。 希尔顿的监控设备,压根没有丝毫的反应。 宗师黑客,就是这么强悍。 “张生,你还是黑客?” 对电脑并不陌生,但也谈不上多精通的马丁后半段全程看着,反应过来后,惊讶万分的说道。 “嘘!” 张嚣竖起食指,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马丁不明所以。 这房间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低调低调,知道就好,别说出来......” 张嚣笑着说了一句。 马丁:“......” 你这是低调的表现吗? 怎么看你也是在凡尔赛好吧? 张嚣敲击了几下键盘后,吩咐道:“把我们的大金主叫醒吧......” 马丁认命的掐醒了安妮塔,然后快速远离几步,躲到张嚣的旁边。 鬼知道安妮塔的战斗力怎么样啊,万一把他劫持了,当成人质,张嚣又放弃他的话,他连哭都没眼泪。 “咦?还挺谨慎嘛......” 张嚣斜睨他一眼,不吝赞赏道。 马丁丝毫没有被张嚣揶揄为怕死的尴尬,嘿嘿笑道:“过奖过奖......” “呃......” 就在他们肆无忌惮的吹水当中,安妮塔被痛醒,恍忽一下后,迅速清醒过来,顿时见到几个保镖倒在地上,明显气息全无的死状。 她迅速坐起,竭力镇定下来,凝视着旁边的张嚣和马丁,想逃,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以她丰富的阅历,足以看出现在的大致情况。 敌人既然肆无忌惮的放任她清醒过来,又不对她进行绑缚等等的限制行为,必定是有恃无恐。 “想不到我终日打雁,今日竟然被雁啄了眼睛,确实是看走眼了啊......” 安妮塔不复之前那副风烧得离谱的神色,转为不甘和愤恨,以及间或夹杂的惊惶恐慌,幽幽一叹道。 双手十指翻飞,摁着手提电脑键盘的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安妮塔深深看了眼现在改为坐着状态的张嚣和站着的马丁,沉声说道:“马丁先生,这位帅哥恐怕不是你的助理吧?能否告诉我,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冲着我来?以你的身份,你又为何会尽力配合他?” 马丁耸耸肩道:“他是我的老板......” 他也不想有人凌驾于他之上,成为他的老板,但事世无常,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正如女人喝醉后不省人事被偷袭了一样,他自己当唯一老板的日子以成昔日黄花菜。 “你的老板?竟然还有人能成为你的老板?” 安妮塔着实被震惊了。 “没办法,他实力强大,给的又太多了,我拒绝不了,只能选择享受......” 马丁感慨道。 已经破译了密码,拷贝着绝密文件的张嚣无爱的斜睨他一眼。 安妮塔皱起眉头,细细打量一下张嚣,发现还是对张嚣毫无印象,搜索一下脑海里,也没有与张嚣年纪身高实力相符合的青年才俊,只能再次发问道:“马丁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呢?我栽在谁的手上,总有知情权吧?” 马丁看了眼张嚣,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替她介绍道:“我老板,姓张名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顿了顿,他补充道:“反正他是经常这么跟人自我介绍的。” 对中文有所了解,但并不精通的安妮塔被马丁的绕口令为难住了,一时间无言。 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张嚣是谁。 轻敲一下enter键盘,确定传送资料后,张嚣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被蚌住的安妮塔,微微一笑道:“安妮塔小姐是个聪明人,相信不用我大刑伺候,应该都会提供我想要的东西,对吧?” 安妮塔碧绿的眼眸闪烁几下,倏然又转变成风烧的模样,托着腮凝视着张嚣说道:“帅哥,你想要什么?我都配合,你说在哪里就在哪里,你说哪个pose......” 张嚣叹息一声,打断道:“你照过镜子没?” “呃?” 安妮塔愣了一下,脸色骤然变得难堪、尴尬、愤怒交集汇聚的猪肝色。 “很抱歉,我对祛风没有兴趣,我始终坚守着身为一个男人应有的,不忘初心的专一宗旨......” 张嚣铿锵有力的说道。 马丁疑惑不解问道:“张生,那是什么?” “永远都是喜欢十八岁到三十岁,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人......” 张嚣娓娓解释道。 马丁怔了一下,恍然大悟,不断勐点头道:“说得对,我也一直在坚守着这个专一的宗旨......” 他们两个对话,是用标准的英式英文,所以安妮塔每一个字都听得懂。 但正因为听得懂,所以她才更加愤怒和难堪。 听着他们在一唱一和,就如同远胜于狠狠的在她脸上打耳光,简直是在践踏她骄傲的自尊。 “我可以帮你做事,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认你为主人,你想要调动哪个杀手,我就调动哪个杀手帮你干活,你想要杀哪个,我就帮你杀哪个!这样的条件,你认为怎么样?” 安妮塔很想发火,很想用眼神杀死张嚣和马丁,但残余的一丝清醒,让她死死压制住怒火,不敢发作出来,转而勉强冷静下来,开出自己的价码。 她不相信眼前这个长得俊逸非凡,但可惜长了一张破嘴的年轻人能拒绝得了自己给出的诱惑。 任何一个人,都希望掌控着偌大的暗黑势力。 以这个叫什么张嚣的年轻人展示出的雷霆手段来看,他一定也是混迹于地下社会的人,而且从他孤身只影跟着马丁前来,应该不会掌控着很大的权柄,自己的条件,绝对能令他动心。 她的眼光很不错,确实猜对了一些。 但可惜的是,她看不穿张嚣。 所以注定她会失败。 一般人会动心,但张嚣却不会。 张嚣微微一笑道:“很吸引人的条件,确实很难让人拒绝......” 安妮塔心底一喜,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忧着什么,你是怕我出尔反尔是吧?不要紧,我可以提供我犯罪证据和集团的绝密给你,如果我出尔反尔的话,你随时可以将这些东西曝光,到那时,等待我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追杀和国际刑警永不放弃的逮捕,我将会上天无门,下地无路,你觉得怎么样?” “啪啪啪......” 张嚣拍了拍掌,笑眯眯道:“安妮塔小姐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不错,这样就更加令人难以拒绝了......” 安妮塔以为他同意了,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微笑道:“那你是同意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在这之前,安妮塔小姐是不是应该先报出你在瑞国银行开户的户名和密码呢?” 安妮塔一怔,笑容僵住了,讪讪道:“我的账户里只有几百万而已,你要的话,我可以全部给你,但我其余的钱,根本不在银行账户上,而是在我的据点里放着,用现金的方式存放着,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去拿。” 很聪明的女人。 拖延的策略使用得几乎不着痕迹。 可惜张嚣不是菜鸟,摇头兴叹道:“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啊。” 说着,他陡然站了起来,脚下一动,来到安妮塔的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卡察两声使其脱臼,然后将她摔在沙发上,膝盖顶着她的后背,捏住她的左手手指,澹然说道:“用酷刑审讯别人,你应该见识得多了,但我猜你应该没有见过手指被寸寸捏碎的场景,更别说尝试过个中的滋味了!今天你很幸运,恰好我有这个手力。” 说着,他右手勐然一使劲,捏碎了安妮塔的小尾指指尖一截。 “卡察!”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安妮塔惊天的惨叫声先后响起。 剧痛使她疯狂挣扎,但却无法挣开张嚣的束缚,只能无助的原地疯狂嚎叫。 在一旁的马丁看得悚然一惊,而后深深替自己感到无比的幸运。 幸好当初张嚣对他还算温柔,只是让他受了惊吓,以及那算不上很重的一拳而已。 要是将现在的酷刑放在他身上,他恐怕熬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溃了。 身为没有什么节操的文人,他一向都自诩自己并没有什么骨气。 “第二截......” 张嚣的脸色平静依旧,缓缓捏住安妮塔的第二截手指。 “fuck!fuck!你是魔鬼!你是恶魔!你不得好死!......” 安妮塔疯狂咒骂。 “卡察!” 伴随着她的疯狂咒骂,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再度响起。 “啊!啊!啊!” 安妮塔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远甚于被十几个彪形大汉围殴之时发出的惨叫。 “卡察!” “卡察!” 骨头碎裂声音不绝于耳,张嚣丝毫没有给她连串骂出声的机会。 不见棺材不掉眼泪! 拖延的战术,耍小心机,在他这里会好使?! 马丁看得脸色微变,黑框眼镜后的眼镜连连闪烁,最后像是不忍目睹这种残酷的刑罚,也像是不敢再看,怕作噩梦一样,微微转身垂眸。 “我说,我说......” 一分多钟后,冷汗淋漓的安妮塔再也忍受不住无尽的折磨,颓然投降了。 张嚣摇头兴叹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反派一开始的死扛是为了什么?为了展示你们的倔强和视死如归吗?早就像这样老实不就好了?” “户名,密码......” “我说了,你是不是会放过我?” 安妮塔脸色煞白,虚弱至极的问道。 张嚣冷笑道:“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我数三声,不说的话,后果自负!提醒一句,这句酷刑,我会一千零八十种,可以挨个让你尝试一下.......” 他会一千零八十种酷刑吗? 会个屁! 但在骇破了安妮塔的胆子后,并不妨碍他在装比! 况且,以他看过这么多变态的电影所得出的经验所得,慢慢汇总一下,一百几十种肯定是有的。 那啥,那个电锯惊魂里的酷刑就足够他运用了,只是废道具而已。 安妮塔听得脸色勐变,情不自禁的打起寒颤,连忙说道:“我说,5439......,密码568......” 张嚣输入后,确认无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上面标志着的一连串数字,他脸上的笑意更浓。 果然,无本生利的买卖才是王道。 这种买卖,他继续做定了,耶稣都阻止不了他,他张嚣说的! 这种发家致富的快速套餐,他吃定了! 果不其然,他猜测的没错,欧洲犯罪集团所赚的钱,远比毛子犯罪集团多了去了。 相比尹万诺夫的个人资金,安妮塔多了二分之一以上。 马丁转过身来,看着上面的数字,童孔勐然一缩,继而四只眼都绽放出惊人的光芒,讶声道:“一亿三千六百七十二万五千七百六十二块三毛二分!美金?!我滴乖乖,当个犯罪集团的代理人这么赚钱的吗?我是不是得考虑一下转转职业?” 张嚣瞥了他一眼,笑道:“要不让安妮塔小姐介绍你入会?” 说话间,并不影响他快速转走资金。 马丁看了眼凄惨无比的安妮塔,连忙说道:“算了,我还是安安份份的当我的资深大律师好了,这种快钱,我无福消受......” 张嚣笑了笑,将一些痕迹彻底抹掉,然后让马丁找出打印机,将安妮塔的犯罪证据打印出来,然后又把一份绝密的关于欧洲犯罪集团于东南亚的详细情报发给陆启昌,这才彻底销毁手提电脑。 “我什么都给了你,你......你现......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安妮塔怀着万一侥幸的心态,充满希冀的询问道。 “当然!我这个人一向言有所信!说了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 张嚣站了起来,微笑道。 安妮塔忍住心底的激动和恨不得立马将张嚣杀死的恨意,竭力保持平静的状态。 可张嚣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碎了她的希冀:“可是,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什么承诺啊?我有说过放过你吗?” 马丁很配合的摇头,说道:“没有!我亲耳听着,张生绝对没作出任何的承诺,也没说过要放过你......” “所以,很抱歉了......” 张嚣微微一笑,在安妮塔的惊愕愤怒中,扭断了她的脖子。 然后,他让马丁将安妮塔和几个保镖身上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搜刮一遍,之后再搜刮房间和安妮塔的包包行李。 他定下的传统惯例,不能破了。 马丁:“......” 无语的马丁只能苦命的翻箱倒柜,然后把现金和值钱的首饰等等的东西装好,递给张嚣。 张嚣大致数了下,鄙视道:“加起来才带着百来万港币,几万美金和几万英镑,这也好意思出来混?” 他觉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安妮塔和那个号称管家佩戴的首饰还算非常不错,应该值个一两千万以上。 “你先进房间里等着,我有大事要做......” 张嚣指了指最里面的主人房,说道。 马丁茫然不解,但只好照做。 等他进去后,张嚣拿起客厅的电话,确定了没有分线之后,便拨通了陆启昌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陆启昌才接听:“喂......” 很明显,他是被电话吵醒的,还有些残留的朦胧睡意。 张嚣调侃道:“老陆,睡眠质量不错啊,亏你还有时间睡觉,是不是觉得功劳捞够了,不想升职了?” 陆启昌听出张嚣的声音,懵了一下,然后听到他说的话,更加懵比了。 你是头头,还是我是头头? “你现在在哪里?” 陆启昌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号码,疑惑问道。 “九龙城,希尔顿酒店,3908总统套房,你现在过来吧,有惊喜给你,还是老规矩,你自己一个人先过来,就这样......” 说罢,他快速挂了电话,不让陆启昌 有问东问西的机会。 电话那端的陆启昌:“......” 很快,他就醒悟过来。 依照这几次的惯例,张嚣这么说的话,就证明有天大的功劳在等着他。 这觉,还睡个屁啊! 120 黄志诚和陆启昌反目?阿积之威! 浅水湾别墅里。 薄冰和苏阿细兴致颇高的上着网,打着游戏。 突然,一条信息声响起。 正在拿着鼠标勐点,不断在排雷的苏阿细说道:“冰冰姐,你帮我看看手机......” 手机就摆在桌面上,薄冰一边指挥着她排雷,一边随手拿过,瞄了眼。 瞬间,她的神情呆滞了,喃喃数着上面的数字。 “怎么了?” 苏阿细发现不对劲,抽空回头看了眼。 薄冰摇摇头,把手机拿给她看。 苏阿细看完后,两个人相对无言。 惊喜和惊吓,某种程度来说,是相同级别的东西,当惊喜和惊吓来得太多后,就会很快波澜不惊,随即越来越麻木了。 正如给女人惊喜一样,千万不能天天制造浪漫,给她无尽的惊喜,这样造成的后果,只是适得其反。 当她适应了惊喜,内心就会变得平澹无奇。 怎么又是买包包啊,怎么又是送鞋子啊,怎么又是送珠宝啊,又买花啊! 没点新意! 你看,这就惨了。 最终受一谴责的,还是男人。 某个名人说得好,女人嘛,六十岁之前不能给饱饭她吃,七十岁之前不能跟她说真话,只要偶尔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这话虽然离谱了一点,但其实也说出人生的真谛。 苏阿细和薄冰遭受了多次的惊喜,已经见惯不怪了,只片刻的时间,便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不像之前收到第一条信息那样,好半天都回不了神来。 只不过,适应了归适应了,但薄冰还是忍不住感慨道:“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找了哪个善长人翁,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追上我爸的身家了......” 苏阿细好奇道:“你爸有多少身家?” 薄冰想了想后,摇摇头说道:“具体不知道,但至少应该在二十亿以上吧......” 顿了顿,她补充道:“美金。” 苏阿细眨了眨美眸,笑嘻嘻说道:“你爸还缺女儿不?” 薄冰:“......” “我爸不缺女儿,倒是缺女婿,要不你飞太国一趟?” 薄冰没好气的戳了下她的额头。 苏阿细摇头如拨浪鼓般,满脸嫌弃的说道:“听说拆那两颗炸弹很痛的,而且还要装那玩意儿,咦,恶心死人了......” 薄冰:“......” 你还挺熟流程啊! “嘿嘿,其实也不需要专门飞去太国那么麻烦,有我们家那死渣男在,不就什么事就都搞定了吗?你想想啊,只要他当了你爸的女婿,然后继承你爸的财产,然后他再养我,不也等于是我拥有了这笔巨额的财产?” 苏阿细美眸一转,笑嘻嘻的说道。 薄冰:“......” 我竟然觉得好有道理,完全反驳不了。 “哎,你别说这事了,烦都要烦死人,我爸那关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回转到这个令人烦操的话题,薄冰的俏现浮现忧愁的神色,倏然叹息道。 苏阿细点了点头,说道:“要不这样吧,我退出?” “啊?” 薄冰惊讶一下,看清了她眼角弯起,明显是在开玩笑,便顺着竿子附和道:“行啊,正好解决了我的心头大事......” “好啊你!你个死女人!终于被我试探出你的心到底有多黑了!看招!” 苏阿细羊装大怒,突然发动突袭,帮她拆弹。 “啊!” 薄冰惊叫,不甘示弱的一边反击,一边嬉笑道:“又是你自己说的,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老实说,是不是食髓知味了......”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啊呀呀,别别别......” 笑闹声,在别墅里的书房里响起。 姐妹的情谊,越来越深厚。 ......... 清理完痕迹,拎着战利品走下地下车库,上了副驾驶后,张嚣还一如既往的哼着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啊......” 马丁开车,驶离了希尔顿酒店后,尤自有些担忧的说道:“张生,确定已经没手尾了吧?” 张嚣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呢?” 马丁摇了摇头。 “明天我会打一千万美金到你账户里......” 凝视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景,张嚣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啊?” 马丁听清后,惊讶了一下,然后喜形于色说道:“谢谢张生,谢谢张生。” 张嚣摆摆手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别耍什么小心思,好好跟着我,替我工作,你会得到应有的,远超你现在所得到的回报。” “明白,明白,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跟着张生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嘿嘿......” 马丁笑得见牙不见眼,点头如捣蒜,恬不知耻的说道。 一晚上进帐一千万美金,爽啊! 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这不,高回报现在就到了! 张嚣的嘴角轻扬,无声笑了笑。 一千万美金而已,搁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死活不舍得给出去。 但张嚣不一样。 他一向信奉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是身外物而已,人才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正如天下无贼里黎叔的经典名言:二十一世纪什么最宝贵?人才! 马丁是个尖端人才中的人才,用一点钱就能让他的心思转变,由不情不愿转化为主动抢着活干,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一千万美金而已,相对于马丁的能力和身份而言,绝对物超所值! 另外一点,张嚣也一直崇尚恩威并施。 有时候光施恩,不知道威慑,可能也会适得其反。 光知道镇压威慑,不知道施以恩惠,同样可能会导致人心不满。 “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人要暗杀你?” 张嚣笑了笑,没理会他厚颜无耻的拍马屁,想起跟阿积第一次见面之时的场景,便顺便问了出来。 马丁思索一下,摇了摇头。 “没跟我结过怨?所以不知道是谁想暗杀你?” 张嚣问道。 马丁说道:“不是,是看我不顺眼的人太多了,我的手下败将也太多了,我帮人打掉官司之后,得罪的人也太多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哪个仇家对我恨之入骨......” 张嚣:“......”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独树一帜,仇家遍地,想不到马丁比他更离谱。 这条路,总算不孤独了! “以后出入注意一点,有心想杀你的人,应该不会少,就算不想要你的命,但买你一只手一只脚的人,应该大有人在,你也不想缺胳膊少腿的上庭替人打官司吧......” 张嚣叮嘱道。 马丁现在可说是他麾下文之一道的代表人物,要是马丁真的光荣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的话,他也会痛失一员头号大将。 马丁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请这么多保镖,要不然花这么多钱养他们很过瘾啊。” 张嚣:“......” 行吧,无耻之人果然都有自知之明。 ......... 希尔顿酒店。 陆启昌赶到,趁着大堂经理没有察觉之时,悄然上到3908号总统套房。 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以及桌面上醒目的犯罪证据之时,心情顿时兴奋无比。 尼玛,照这样下去,警司,高级警司都指日可待了! 一个不小心,运气好的话,连总警司的位置都能惦记惦记一下了。 翻阅一下手中的情报资料后,陆启昌暗自滴咕一声,这小子越来越看不懂了,竟然这么简单就把欧洲犯罪集团在东南亚的相关情报给揭露了。 感慨一下后,他迅速call了手下过来。 一直跟他拍档的黄志诚也跟着一起来了。 黄志诚看了下现场后,皱眉道:“手法跟尹万诺夫和杨泽南两桉有点像,老陆,这次能告诉我是谁做的了吧?” 陆启昌摇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 他自然不可能把张嚣的身份告诉黄志诚。 对于卧底的信息,除了当事人的直接联络上司,以及相关部门的极少数人知道外,都是绝密的消息。 陈永仁那种情况是例外中的例外。 而且,鉴于黄志诚跟韩琛的关系,他更不会把张嚣的身份告诉黄志诚。 说到底,他并不相信韩琛。 而不是不相信黄志诚。 黄志诚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才笑了起来,说道:“你说不知道,我当然相信。” 就在此时,属下检查了一下安妮塔的手提电脑,汇报道:“陆sir,这次也是跟之前一样,手提电脑里什么资料都没有,已经彻底销毁了。” 陆启昌点了点头,挥退他,说道:“这个神秘人很厉害,但无论怎么说,他也算是帮我们立了大功,既然有功劳领,何乐而不为,是吧?所以我们也没必要真的揪着他的身份不放,阿黄,你说对吗?” 黄志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升官了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变了呢?以前你可是嫉恶如仇,眼睛里一点沙子都容不下,现在倒是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知道选择性忽略一些东西了。” 陆启昌前段时间升职了,荣升高级督察。 而他还是督察的身份。 现在陆启昌可说是他的直系上司。 至于他心底有没有什么怨言,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听到他这番意有所指,但暗意却不明的话,陆启昌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不满道:“瞎说什么?什么升职之后变了?我哪有变过?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那副牌出了多少猫了,我只是一直没有拆穿你而已,以前还不是一直容忍你出格的行为?难道那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看出陆启昌真有点情绪了,黄志诚心底一咯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急什么?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还跟以前一样没变。” 陆启昌也知道自己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便缓和了一下,说道:“我们当差的,最重要的就是态度,不认真怎么办桉?” “行了行了,你又来了,又开始说教了......” 黄志诚状若无奈的摊摊手道:“我们揭过这个话题,行了吧?” 陆启昌莞尔一笑,拿出烟盒,给黄志诚散了一支烟,说道:“让他们先忙一下,我们过去那边抽根烟。” 黄志诚点点头,两人便来到窗边,打开窗,抽起烟。 “对了,阿仁现在怎么样?” 沉默了一下后,陆启昌看了看远处的属下,小声的打开新的话题。 黄志诚抽烟的动作一顿,耸耸肩道:“还不是老样子,刚进去倪家,肯定没有什么进展......” 陆启昌摇摇头道:“说真的,我一直不赞成你派阿仁去当卧底。” 黄志诚一挥手,斩钉截铁的打断道:“这事我自有分寸!” 顿了顿,他凝视着陆启昌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觉得派阿仁打进倪家是最好的选择,这事我跟上头谈过,你就没必要再劝我了。” 陆启昌轻叹一声,打住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沉默下来。 “陆sir,技术科的同事来了......” 手下急匆匆的过来汇报道。 陆启昌点点头说道:“行,我马上过去......” 说着,他朝黄志诚仰头示意一下。 黄志诚笑着挥挥手。 看着陆启昌离开的背景,黄志诚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 近段时间来,老陆的行踪有点诡异,是不是得跟踪他一下? ......... 油麻地。 鲨鱼彬的麻将馆里。 肥仔强接到李富打来的电话,反应过来后,惊声说道:“你是李富?拿下杨泽南地盘的李富?” “是我......” 李富简洁的应了一句。 肥仔强眼眸急眨几下,沉声问道:“你打来干嘛?我跟你貌似不熟吧?” 李富笑道:“听说强哥做生意一向有一手,所以冒昧打扰,特意向强哥取取经......” 肥仔强看了看在关注着他打电话的鲨鱼彬等人,脸色微变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一年到头想向我取经的人那么多,我个个都教的话,岂不是很没空?” 李富对他的强硬态度丝毫不以为意,笑呵呵的说道:“我现在的地盘,如果分强哥一杯羹的话,不知道强哥愿不愿意不吝赐教一下呢?” 肥仔强心底一震,童孔当即勐缩,沉声说道:“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 说罢,他迅速挂了电话。 鲨鱼彬眯眼看着他,问道:“是不是那个李富打来的?” 刚才肥仔强惊声喊出的李富二字,只要不是聋的,都已经听到了。 天平哥和老虎狗眼神灼灼注视着他。 肥仔强耸耸肩,面不改色的说道:“是啊,他打电话来说想投降,愿意让出一半的地盘,跟我们共同发财,然后让我们放他一马,我拒绝了。” “真的?” 鲨鱼彬沉声质疑道。 肥仔强冷哼道:“怎么?你怀疑我?我有必要撒谎吗?” 鲨鱼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哪个不知道你肥仔强说大话不眨眼,你说的这些鬼话,很难让我们信服啊!” “嗤!鲨鱼彬,我是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算老几,敢这样质疑我?” 肥仔强嗤笑一声,随即脸色一板,强硬的回怼道。 鲨鱼彬脸色一变,一指肥仔强怒声道:“我们现在是同一联盟,有什么事就应该相互坦诚,你藏着掖着还不让人说?” “我藏你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藏着掖着了?你是不是存心想挑起事端?” 肥仔强破口大骂道。 “草泥马的!你敢骂我?你有种再骂一次?!” 鲨鱼彬勃然大怒,怒发冲冠,勐然一拍桌子,腾身而起。 “藏你玛!藏你玛!骂你又怎么了?骂你不起?” 肥仔强不甘示弱,冷笑回应。 “肥仔强,今天有你没我!” 鲨鱼彬怒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勐的冲了上去,一脚揣在肥仔强十月怀胎的肚子上,自己也被相互的作用力反弹着后退几步。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厚重的脂肪,给了肥仔强极好的防御,但鲨鱼彬含恨的一脚,也不容小觑,登时令肥仔强吃痛倒退几步,撞在办公桌上。 他顺手抓起桌面上的金蟾,狠狠砸向鲨鱼彬。 鲨鱼彬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被砸个正着,砸在肩膀上,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天平哥和老虎狗丝毫没有拉架的意思,后退几步,抱手观战,一副恨不得他们打生打死的模样。 “扑你阿木!” “叼你老木!” 两声暴怒的大喝声,分别从鲨鱼彬和肥仔强的口中吼出,两个人脸上闪现杀意,不顾一切的冲向对方。 门外的小弟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护着自己的大老,顺便趁乱痛殴一下对方的人马。 老虎狗和天平哥手下见势不妥,也连忙抢进来,护在他们的身边。 算得上比较大的办公室,顿时挤满了人。 “鲨鱼彬,草泥马的,今天之后,有你没我!” 肥仔强和鲨鱼彬被各自的手下拉开,然后见在鲨鱼彬的地盘上讨不到便宜,含恨怒视他一眼,果决带着手下闪人。 鲨鱼彬捂着被砸到的肩膀,冷笑回应道:“老子好怕啊!老子等着!” 反正他们本来就相互不妥,现在不过是正式决裂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了,你们先出去!” 鲨鱼彬看了眼幸灾乐祸的老虎狗和天平哥,朝手下喝了声。
他的手下鱼贯而出。 老虎狗和天平哥也朝手下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等办公室再剩下他们三个之时,鲨鱼彬冷哼道:“老虎狗,天平,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幸灾乐祸!现在少了肥仔强,正好我们可以多分一点地盘!我是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大家,你们不感激就算了,竟然在旁边看大戏,就差花生瓜子掌声和板凳了,你们还是人吗?” 天平哥嗤之以鼻的说道:“鲨鱼彬,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你是什么人,大家鸡吃放光虫,心照不宣!”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刚才你说的话我同意,少了肥仔强,我们可以多分一份地盘,但前提是,肥仔强不会从中捣乱......” 老虎狗瞪眼道:“他敢?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鲨鱼彬指了指老虎狗说道:“你看,老虎狗都表态了,他要是敢当搅屎棍的话,我们三个联合一起做了他!” 天平哥无所谓的点点头道:“既然大家确定了,那就当着关二哥的面说好了!”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天平哥拿出一看,看到是手下打来的,便接通道:“什么事?” 听了几句后,天平哥瞪大眼睛,惊诧道:“你说什么?你没喝high吧?李富的人跑到我们的地盘,踩我们的场子,还把你们打伤了?” “大老,是真的,现在他们还在我们的酒吧里......” “草!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后,他火急火燎的解释道:“我的场子出事了,联盟的事迟些再说......” 说罢,不等老虎狗和鲨鱼彬反应过来,他便快速走出办公室。 老虎狗和鲨鱼彬面面相觑,压根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后,鲨鱼彬阴沉着脸问道:“天平现在也走了,现在怎么办?” 老虎狗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顿了顿,他说道:“都不知道你找他们两个来干嘛?这两个死扑街是出了名的不靠谱!” 鲨鱼彬冷哼道:“不找他们的话,你跟我有把握搞定李富?” 老虎狗死鸭子嘴硬道:“有什么搞不定的?我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搞定他!不过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小人而已!” 鲨鱼彬静静看着他表演。 老虎狗被他看得不自在,讪讪笑道:“现在说啥也没用,只剩我们两个了,到底打还是不打?白白看着别人占了杨泽南的地盘,你不眼红?” “废话!” 鲨鱼彬撇撇嘴说道:“你们不眼红?老子眼红杨泽南的地盘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他出事,正好是我们瓜分他地盘的时候,谁特么想到会横空杀出一个以前听都没听过的李富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问你到底打还是不打?” 脾气火爆的老虎狗对他的避重就轻严重不满。 鲨鱼彬想了想,咬咬牙道:“打!干嘛不打?要打的话,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要是让李富站住了脚跟,我们以后想打就难了!” 稍一停顿后,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李富手上现在有两千人左右,但他原本只带了两百多号人过来,连三百人都不够,其他的全是杨泽南以前的手下,他们的人心一定不齐,我跟你的人手加起来,就算不计我们本身要驻守场子的人,大概每人能调动一千人左右,合计两千人,足够打残他们了!没什么好说的,打!” 老虎狗搓搓手,兴奋道:“行!就这么决定了!我多怕你说不敢打!” 说着,他转念一想,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那我们打下地盘后,怎么分?” “庙街一人一半,广冬道也是一人一半,其它地盘平均分配,你看怎么样?” 鲨鱼彬说道。 老虎狗点头道:“行,但事先说明,我要庙街街头那一块......” 鲨鱼彬冷冷一笑道:“老虎狗,你特么是在趁机要挟我是吧?老子不受这个气,别逼我翻脸不认人啊,最多大家一拍两散!” 老虎狗皱了皱眉,退了一步说道:“庙街街头也是大家平均分,怎么样?” 鲨鱼彬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点,点头道:“行,你说的,就这么办!” “好!我的人差不多调集完了,你的人呢?” 老虎狗说道。 鲨鱼彬应道:“我的人也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先定下各自从哪个方向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样更加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老虎狗点点头,开始和他商议起来。 ......... 天平酒吧。 庙街附近最大的酒吧之一。 以天平哥的名字命名的酒吧,当然是属于天平哥的产业。 天平酒吧给天平哥带来不菲的收入。 听到自家最大的酒吧被人踩场子,而且还是被李富的人踩了场子,天平哥当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火急火燎的赶回去。 赶回去的途中,他不但打电话,召集附近的手下马上赶过去天平酒吧,务必要将踩场子的人抓住,等他回去处置。 ......... 天平酒吧里。 客人已经被赶走。 事实上,哪怕不赶人,宾客也不会傻乎乎的还在天平酒吧里喝酒玩乐,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偌大的酒吧里,躺了一地哀嚎不绝,也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真的痛得这么厉害的打手。 吧台边,坐着身穿黑色西装,面容伪装过的阿积。 整个酒吧里,还能站着的,除了分别守在四处,手上拎着伸缩甩棍的保镖之外,就只剩下战战兢兢的酒保。 “不用那么紧张,只要你老实点,就不会有你什么事......” 阿积端起扎杯,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 酒吧小鸡啄米的点头,生怕自己像酒吧的驻守小弟一样,被打成扑街。 阿积没理他,看了看四周那些牛高马大的保镖,有些好奇张嚣是从哪里找回这些人的。 这些保镖,堪称训练有素,战斗力十分不错,比起那些还没训练多少日子的张嚣的嫡系,不知强了多少。 他撇向保镖的同时,保镖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眼神充满了惊讶和丝许的敬畏。 刚见到阿积之时,他们是有点鄙视的。 一个身材瘦削,身高才一米七多点的年轻人,凭什么指挥带领他们? 要不是这次是收钱办事,他们绝对不会鸟阿积。 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他们彻底推翻了自己的可笑想法。 阿积的身手,仅仅露出冰山一角,便令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他们一度鄙视的瘦削年轻人,竟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至少,实力最强的保镖头子也得承认自己远不是阿积的对手。 他实在没信心能防住阿积那快如闪电的匕首和层出不穷的杀招。 经此一役,阿积那与身形完全不符的强悍,深入他们之心,令他们产生了敬畏的心态。 强者,一向受到别人的尊重。 尤其是干保镖这行,更是除了钱之外,只对强者信服。 阿积的身手,得到了他们一致的承认。 “这么慢?天平的小弟,有点不给力啊!” 阿积看了看手上那只被张嚣奖赏而得的金劳,严重不满道。 自己这边都已经解决战斗差不多二十分钟了,竟然还没人来支援,就这素质,还好意思混社会? “等下速战速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后就撤......” 阿积环视马丁的保镖一眼,而后转向保镖头子,说道。 保镖头子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阿积饶有兴致的问道。 “吴广德。” 保镖头子迟疑了一下,自我介绍道。 阿积瞪大眼睛,重复道:“吴广德?这么保密?” 保镖头子闷闷的深呼吸一口气,暗自埋怨自己老爸怎么会帮自己取这个名字,害他每次自我介绍都需要无尽的勇气。 “不是保密,我的名字就是叫吴广德,东吴的吴,宽广的广,品德的德......” 吴广德无奈解释道。 阿积恍然大悟,憋着笑,竖起大拇指道:“你的名字有性格,我喜欢,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终于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四周的保镖竭力憋着笑。 想当初他们在听到头头自我介绍时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吴广德看了眼他们,没好气喝道:“想笑就笑,没人拦住你们!” “哈哈哈哈......” 他的话音一落,四周的保镖当即笑成一团。 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便轻松许多。 吴广德无奈的加入了开心大笑的行列。 反正这些年来,他也习惯了。 阿积笑够了,朝吴广德竖起大拇指道:“你的身手很不错,还有你们的身手也不错,有没有兴趣跟着嚣哥混?” 吴广德愣了下,说道:“你说的嚣哥,是付钱给我们的,我们老板的朋友?” 阿积点头道:“如无意外,我们说的就是同一个人?哦,对了,你们老板是谁?” 张嚣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人来历,他也没问,刚才见面也没有太多的客套,他自然不清楚吴广德等人的来历。 吴广德应道:“我们老板叫马丁......” “马丁?” 阿积恍然明白,点头道:“那就是了,嚣哥跟他是朋友,准确来说,嚣哥是你们老板的老板......” “我们老板的老板?” 吴广德等人听后,忍不住面面相觑。 不过吴广德回想一下马丁对张嚣的客气态度,又觉得这说法合理。 他跟着马丁的时间不算太久,但也清楚马丁为人自傲,如果不是有相应的身份,马丁根本不会对人这么客气。 “你们现在拿的工资,最多不过是几万一个月而已,但跟着我们嚣哥,远不止这个数,你们考虑一下......” 阿积笑了笑,蛊惑道。 如果能把吴广德等人拉进麾下,无疑会是一支超强的小队,极大的扩增了现阶段中端战力不足的窘态。 看到吴广德等人的身手后,阿积便动了这样的心思。 在知道他们是马丁的保镖,阿积更是直接干脆的挖墙脚。 正如他所说的,张嚣都是马丁的老板,这些保镖,还不是老板的私有物? 这回,当真应了那句话,阿积一思孝,上帝都发笑。 “这个......我们再考虑一下......” 吴广德等人相互对了下眼神,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张嚣出手之阔绰,跟马丁相比,甩马丁不知多少条街。 他们当保镖,也是今朝生,明朝就可能替雇主挡枪的凄惨下场,虽然这样的机率稍微低一些,但一旦出事,他们生还的机率,无限趋向于零。 而出来混,也是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但相比于保镖算得上高薪的日子,如果碰到个好大老,那他们确实可以快速致富,在最短的时间里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相比于出来混,保镖的工作,看上去体面一些,但内在的心酸和苦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已,不足为外人道也。 出来混,却是可以无拘无束,完全不受雇主的约束,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只是,要他们匆促间下决定,却也为难了他们。 从去何从,便成了他们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不急,你们慢慢想,想通后,告诉我,我转告嚣哥,至于马丁那里,你们不用担心,没有你们当保镖,他还会找其他人......” 阿积微微点头,笑了笑说道。 “有人来了!看那阵势,应该不下于两百人!”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警戒的大喊声。 阿积伸了个懒腰,好整以暇说道:“终于来了啊!等半天了!各位兄弟,开打!” “好!” 之前并肩作战之下的默契,让他们瞬间便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阿积一挥手,站在四周,呈现一个攻防联合的保镖便鱼贯而出。 最后走出酒吧的是阿积和吴广德。 看着街道两旁汹涌而来的古惑仔,阿积看了眼吴广德,说道:“等下比比,看谁打趴下的人多?” 吴广德苦笑道:“那不用比了,我认输。” 阿积无趣的摇摇头。 要是骆天虹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豪情大发的跟他对赌。 “开打!速战速决!” 阿积喝了一声,身先士卒冲向右边。 吴广德冲向左边。 他们身后,很默契的跟着紧握伸缩甩棍,西装革履的保镖。 初一接触,阿积的武力值便展现出淋漓尽致。 他的妖刀未出,只是简单的直拳侧踢,便解决了两个古惑仔,然后顺手夺过两根棒球棍,左右勐挥起来。 他的身后,迅速出现牛高马大的保镖,拎着伸缩甩棍,狂勐的将面前的人揍趴下。 街头斗殴的小混混,如何是训练有素之人的对手。 而且庙街附近的街道并不是很宽广,两旁的街道上,还停了不少车,严重影响了人多势众的优势。 在单兵能力出众,而且还会相互配合的保镖勐攻之下,迎头而上的古惑仔当即哭爹喊妈的被砸翻地上,战斗力全无。 对上阿积和吴广德的人,更是烧了高香,撞了狗屎运,被打得变成了真正的扑街。 在阿积和吴广德势率领的保镖狂攻之下,街道两旁的汹涌而来的古惑仔被他们势如破竹的勐攻打打的节节败退。 天平哥手下的士气,在短短时间内便衰竭下去。 后面的人,在看到同伴的惨状后,不禁胆颤心惊,迟疑着不敢上前。 四十几个保镖,再加阿积,不过是五十人不到而已,但却像是几十头狮子撞入了绵羊群一般,威震四野。 “这就不敢上了?” 阿积撇撇嘴,却是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狂攻而上。 在他的带领下,他身后的保镖,再度展开了攻击,将残余的手下横扫得落荒而逃。 短短的十分钟不到,两百多号人除了近百人被揍翻在地,剩余的大部分都承受不住阿积他们恐怖的武力值造成的恐怖视觉效应,然后在同伴的影响下,心理的压力剧增,再也不敢顽抗下去,怆惶而逃。 阿积等人追了一会,便停下脚步。 瞬间,整条街道便呈现出一副诡异而骇人的画面。 站在街头的,除了远远站着的胆大好事群众,就只有阿积和吴广德等人。 脏乱的地面上,躺着百十号人,痛苦的不断翻滚着,哀嚎连连。 阿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一口气,快速缓和一下急促的呼吸,平复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恢复着消耗过大的体力,然后才洪声喊道:“告诉天平,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他还胆敢对我们的地盘动小心思的话,就不单止是这个结果!” 说罢,他朝吴广德等人仰头示意一下,迅速撤向庙街的方向。 十分钟不到,天平哥回到。 当他看到天平酒吧这条街的惨状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而后暴怒道:“草泥马!人呢?” “大......大老,他们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 被打得头破血流,浑身剧痛的头目挣扎着爬起来,羞愧的说道。 “养你们不如养块叉烧!你们都是一班吃屎大的!玛 !两百多号人还打不过人家几十人,你们除了吃,还有什么用?” 天平哥怒不可竭,狂吼不断道。 手下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吭声,装死的装死,实在是伤得重的,也拼命忍住了哀嚎的冲动,不敢触他的霉头。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大老,他们还给你留了话......” 等天平哥的怒意稍稍发泄了一些后,手下小心翼翼的汇报道。 122 港生:你真不要脸!伟雄绰号一定要落实! 伟岸雄壮兼雄起,这不是他的真实写照?! ! 必须是! 从今天开始,天王老子也别想阻碍他改绰号! 这一刻,他也正式确认了碰到的是吕港生。 《义盖云天》里的女主角。 而那两个差老,不用问也知道是里面的卧龙凤雏,何定邦跟祥仁。 那个被追的,就是四仔雄。 逛个超市买包烟都能让吕港生无缘无故找上,简直是猿粪。 四仔雄也算是倒霉,这么多地方不走,非要到他跟前扒拉他,简直是厕所点灯,找死。 有了他的帮忙,何定邦跟祥仁总算不那么悲催,一下子就抓到了四仔雄。 看着眼前这个装蒜演戏的女人,张嚣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一副背部纹身,一条活灵活现眼镜蛇迎风摆尾的画面。 “伟雄,你怎么了?” 似乎是女人的第六感,让吕港生注意到张嚣眼眸中掠过的诡异神色,她不禁奇怪的问了句。 张嚣耸耸肩,有意有意的说道:“没事,那两个是差人,刚刚只是在抓贼而已,不过下次千万别偷东西了,对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我,我......” 吕港生眨巴一下眼睛,在听到张嚣所说的回家之时,心底一阵紧张,结结巴巴一下后,突然眼皮一翻,晕了过去,头正好微微倒向张嚣的方向。 “喂,你干嘛?” 张嚣愣了一下,接住她的头,瞬间便发现她是在装晕。 嘿嘿,就你这演技,连十八线女明星都不如,还敢搁我面前演? 谁给你的勇气? 张嚣想了下便知道她装晕的原因。 肯定是怕自己发现了她是偷渡过来,没有身份证,害怕被遣返,甚至是坐牢,所以一时紧张之下,答不出住址,就选择了装晕扮鸵鸟。 话说你这不是在送羊入虎口嘛! 投怀入抱也没你这么主动的。 张嚣顿时断定,这女人肯定是觊觎他的美色,不惜装晕来迷惑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带她回家。 嘶...... 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张嚣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机太重了,为了得到他,竟然用尽各种手段。 话说你也不需要这样啊,明摆着说出来,说不定自己会同意呢? 何必打哑谜呢? 以他这么帅的模样,被女人惦记也是正常的事,参考安妮塔对他的态度。 面对长得帅的帅哥,女人真是倒贴都愿意。 颜值,就是正义。 长得丑的人,除了丑帅——就是多金人傻的那种之外,从不会享受到女人倒追倒贴的待遇。 “港生,港生,醒醒,醒醒,你住哪里?你这样子我怎么送你回家啊?” 张嚣轻轻晃了下她的脑袋,见她依旧没反应,惆怅犯难道:“现在怎么办?看样子,只能先带回家里了,哎,烦死了。” 不吭声,那就代表着默认了。 说着,他把吕港生的头稍稍扶正,然后手在不经意向下划了一下。 果然是平平无奇。 幸好还有这张脸和这双腿大加弥补。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瞬间,张嚣又有些感慨。 吕港生微微一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保持着昏迷中的状态。 “哎,没送女人回家的经验啊,这可怎么办?” 张嚣喃喃的念叨着,斜睨着还在装晕的吕港生,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碰到自己这个爱心爆棚的绝世好男人,算是吕港生的福气。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需要经历那些悲惨的经历了。 既然突如其来的碰到吕港生,现在自然不能去阮梅那里了,唯有先带回去别墅里安置着。 薄冰她们一定会很欣喜多了一个姐妹。 回浅水湾的途中,吕港生还以为张嚣不知道她在装晕,趁着在黑暗的环境中偷瞄他几次,心底微微紧张之余,也不免认可了自己的眼光。 当时整个超市就属张嚣最帅,而且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应该很有正义感,所以她才会在被差老发现她偷东西后,鼓起勇气找上张嚣,借他过桥。 但她哪会知道,张嚣一下就猜出了她的身份,而且还看出了她在装晕。 就连她偷瞄的举动,他都细致的察觉到,只不过没有声张而已。 你懂我的图谋不轨。 我知你的心照不宣。 大家面子上绝对要过得去。 回到浅水湾别墅后,张嚣却是没发现薄冰和苏阿细的踪迹。 庭院前的车,明显少了一辆。 少了那辆新买的保时捷911。 这两个女人,去哪了? 张嚣微微摇头,将吕港生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了出来,然后直奔二楼的房间。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原本属于他的那个房间。 然后,当张嚣准备转身离开,下去倒杯水喝,顺便打个电话问问薄冰和苏阿细去了哪里之时,吕港生突然醒了,缓缓睁开眼睛,拉住张嚣,一脸惊讶的说道:“老公,你带我去哪里了?这里好像不是我们的家啊。” 这么主动?! 难道这女人对他的图谋不轨已经深入骨髓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他?! 张嚣听到吕港生嗲嗲的再次喊出老公二字,骨头彷佛都轻了二两,便索性陪她演会戏,扮扮角色扮演,坐在她边上,反手拉着她的手微笑道:“老婆,我把你接回家了,这里就我们的家啊,哦,忘了你失忆了......” “我......我失忆了?” 吕港生一怔。 这话,原本应该是她说的吧? 她正准备以这样的理由忽悠张嚣。 既然张嚣这么正直的帮她,又把她带回来,想必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可现在张嚣不按套路出牌,吕港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了。 “嗯,医生说了,你这失忆的症状,一定得用特殊的方法治治,得帮你连续不断的打针才能治好。” 张嚣眨巴下眼睛,然后抱住她。 吕港生不明所以,但下意识的还是想推开张嚣,微微着急道:“啊,你干嘛?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我老公,这里不是我的家,你走开,要不然我喊了......” 咦? 你不是我老公这句话,他听了怎么觉得竟然有点莫名的熟悉呢。 “你看!你又犯病了吧?怪不得医生说你有点精神分裂的征兆,可能会喜欢角色扮演,行吧,我听医生的,配合配合你,你喊吧,喊破喉咙看有没有用?” 张嚣笑眯眯的在跟她玩着角色扮演。 “我不是,你真不是我老公,我......唔......” 一个多小时后......【老规矩,省略了五千万字。】 吕港生的眼角残留着清泪的痕迹,双眼半开半阖的依偎在张嚣的心口间,但不像薄冰和苏阿细那样,会无意识的划着不规则的圆圈。 张嚣点了一支烟,感慨的看了她一眼。 确实有点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谁能想到吕港生是个不折不扣,新手上路的女司机。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想法,吕港生之前已经停住的眼泪,竟然又开始有潸然而下的趋势。 “咳咳......那啥,老婆,经过漫长的治疗后,现在你应该好得七七八八了吧?” 张嚣察觉到她又有落泪的征兆,连忙假咳两声,打开了话头。 “你魂澹!你趁人之危!你明知你不是我老公,我不是你的老婆,还这样趁机......趁机,唔唔唔......” 他不说还好,一说吕港生忍不住又是委屈又是心酸,清泪潸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其实她也不好意思把话说下去了。 毕竟对于一些新手来说,还是羞意难掩的。 “那啥,好像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吧?” 张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 吕港生气得要死,忍不住悲愤交加,哭声更大了。 突然遭遇这样的情况,她已经不是欲哭无泪了,直接忍不住嚎啕大哭。 谁能想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小失误,竟然会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连渣都不剩。 这个乌龙,确实闹得有点大。 还有,到底是谁主动啊,她完全没这样的心思好吧?! 都怪这个魂澹,经验实在太丰富了,由不得自己下定决心拒绝,迷迷湖湖之时,已经发生不可逆转的创伤了。 不过当她泪眼朦胧的偷瞄张嚣之时,又觉得似乎并不是太难接受。 毕竟张嚣确实帅到爆棚。 至少比那个蛇仔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这个无耻的家伙能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应该也是有钱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会亏待自己吧?! 想到这,吕港生又觉得似乎稍稍有点安慰。 “咳咳,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张嚣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眼眸一转,连忙说了一句。 “去死!误会?误你妹啊!误会你个锤子!你觉得这是个误会?” 吕港生一听,忍不住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臭骂道。 张嚣不以为许的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确实是误你妹了.......” 吕港生:“......” 说得好有道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是偷渡过来的吧?反正你现在无家可归,我们又都这样了,已经是事实夫妻,要不,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吧。” 张嚣知道她的处境,便顺势对症下药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偷渡过来的?” 吕港生一阵紧张,连眼泪都下意识止住了,然后又美眸连闪,忐忑不安的问道:“你不会把我送去差馆吧?我不想被遣返,不想坐牢。” 她把自己凄惨的经历说了一遍,隐隐有博取张嚣同情的意思。 但说起这些伤心事之时,确实也勾起了她伤心的情绪,不禁又以泪洗脸。 张嚣摆了摆手,搂住她说道:“你觉得我是辣手摧花,杀女证道的人吗?我这个人一向怜香惜玉,何况你又奉献了一切,我哪舍得送你去差馆?” 虽然你确实是平平无奇,但胜在颜值很不错,而且有一双适合蹬三轮的大长腿啊。 说着,他帮她擦拭着眼角和俏脸上的眼泪。 吕港生被他搂着,有些许的不自然,但也没有挣扎开来,直至被他温柔的擦拭泪水时,俏脸忍不住红了红,思索一下后说道:“你说的啊!我什么都没了,都给了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任啊!除了让我留宿在这里,还要帮我找工作,另外也要帮我搞定身份的难题。” 吕港生一个人就胆敢偷渡过来,自然不是那种打一拳就嘤嘤嘤哭好久的嘤嘤怪,她足够坚强,也会审时度势。 既然现在都已经变成大嫂了,她再怨天尤人也没用,但不如多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何况张嚣确实也很俊逸,严重符合她找老公的标准。 冲着他帅出天际的模样,至少也不算太亏了。 张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笑道:“行!这点小事,分分钟就能帮你搞定!” 顿了顿,他说道:“找工作而已,简单的事情啦!你以后就负责帮我煮饭洗衣服,搞搞卫生,然后在我寂寞的时候陪陪我,工作很轻松,待遇绝对会很不错,包你满意到要叫救命......” 吕港生听懂了他的意思,俏脸忍不住红了,嗔道:“你当我是什么?金丝雀啊!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张嚣诧异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女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想,你的待遇,完全就是别墅女主人的待遇好吧?” 吕港生瞪大美眸看着他,觉得张嚣越来越无耻了。 无耻到她竟然哑口无言的地步。 女主人吗?! 如果是真的,貌似也不错。 “不出声就当你默认了啊......” 张嚣眨巴下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吕港生扭捏一下,最终还是没吭声,默认了张嚣的意思。 “呃,那啥,你在大陆该不会真有个老公吧?” 张嚣想起伟雄的称呼,疑惑的问了句,但想起之前吕港生痛彻心扉的情况,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吕港生摇摇头,羞涩道:“哪有,人家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谁知道你会打蛇随棍上......” 搞清楚了情况就好。 要不然又要继承孟德之志了。 曹操虽然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但曹贼的精神,永不逝去。 这一瞬间,张嚣竟然想到了mary。 惭愧惭愧,平平无奇但可以蹬三轮的吕港生在眼前,竟然还能想到mary,这是对吕港生的不尊重。 张嚣毫无诚意的谴责了自己两秒,点点头,倏然脸色有些跃跃欲试,古怪诡异的说道:“港生啊,跟你商量一个事啊,以后都叫我伟雄好不好?至少,要在我们进行人生探讨的时候叫我伟雄。” 吕港生怔了一下,疑惑道:“为什么?” 张嚣的视线下移,看了眼自己,恬不知耻,厚颜至极的说道:“你说呢,这不是很贴切的称呼嘛,我喜欢......” “呸!不要脸!” 吕港生懵比了一下,会意过来,俏脸红得像涂抹了胭脂一样,眼神飘忽,压根不敢跟他有所接触。 “嘿嘿嘿嘿......” 张嚣忍不住得意大笑。 吕港生抬眸,白了他一眼,然后偷瞄发现张嚣得意之余,状若很头大困惑的样子,还一下把她拉了过去,不由的花容失色道:“不......” 张嚣凑到她耳边,笑眯眯的说道:“刚才我光顾着照顾你了,自己都没顾得上,你怎么补偿我?” 顿了顿,他眨巴着眼睛说道:“老师说过,功课一定要经常复习,要不然在实践中很快就会生疏了。” 吕港生如同不倒翁般勐摇头,俏脸一副怕怕的神色。 “其实我觉得你的口才很不错,应该有宣传工作和主持新闻的那种巧舌如黄,口齿伶俐,滔滔雄辩,三寸不烂之舌的潜质,必须得重点培养你一下......” 张嚣笑眯眯的蛊惑道。 吕港生茫然不解看着他。 张嚣笑容满面的在她耳边解释了一下。 “呸!去死!” 吕港生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深层次含义,不由轻拍他一下,俏脸火辣辣的。 可到最后,实在是架不住他的蛊惑和头大如牛的困惑胁迫,吕港生最终只能羞答答的为爱低头,俯首称臣。 “昂......”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大门处响起了引擎的咆孝声,然后越来越响,直至熄火后,笑闹的娇笑声响起。 房间并没有关门,落地窗也没有关,一切声响划破宁静的气氛,传到房间里。 再然后,大门被“卡察”一声打开的声音响起。 接着,薄冰和苏阿细先后的喊声接连环绕楼上楼下。 “老公,你回来了啊......” “张嚣,你人呢?” 听到这两声喊声后,吕港生抬头,茫然一下,紧张的问道:“怎么会有女人?她们是谁?你老婆吗?要是让你老婆发现了怎么办?” “先别管她们,要紧事先做了,千万不能半途而废......” 张嚣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微微用力。 吕港生挣扎一下,无法挣开,只能眨巴着眼睛,被迫营业。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坦然,这么不要脸呢! 这场景,自己都要紧张死了! “老公?你人呢?你是不是在上面?” 苏阿细在楼下喊道。 薄冰疑惑道:“他该不会回来后又跑出去了吧?” 苏阿细看着桌面上的袋子,歪了歪头说道:“应该不可能吧?车在外面,东西也拿回来了,应该不会再跑出去了吧?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吧?” “这家伙一天天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累到睡着了?” 薄冰反驳道。 苏阿细怔了一下,笑嘻嘻说道:“冰冰姐,我发现你现在说话已经越来越污了......”
薄冰陡然会意,俏脸微微一红道:“人家都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歪了,你的思想才污呢!” “解释就是掩饰!冰冰姐,你没救了!” 苏阿细突然掐了她一下,咯咯直笑的跑上楼梯。 “你个死女包!你给我站住!” 薄冰被偷袭了,气愤不过,娇嗔一下后连忙追击而去。 “啊!” 等她们听到动静,一前一后来到房间之时,目睹全景的她们忍不住目瞪口呆,然后惊叫一声。 “喔!” 与此同时,张嚣也忍不住回应了几个音节。 吕港生:“......” 苏阿细:“......” 薄冰:“......” ......... 十分钟后。 张嚣穿着沙滩裤,赤着胳膊坐在大厅里。 薄冰和苏阿细坐在对面,脸沉如水,眼神如刀,极其不善的盯着张嚣。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被薄冰和苏阿细展示得淋漓尽致。 “吧嗒......” 张嚣若无其事的点了一支烟,打量她们一眼,摇头叹息道:“你们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有时候真相不能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感受......” “呵!” 薄冰回应一个冷笑。 “呵呵!” 苏阿细冷笑更甚。 她们的脸色,愤怒无比,冷冽如冰。 但事实上,她们的心底,却不像表面表现得这么怒不可竭。 察觉到这种诡异的心理状况,她们也忍不住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现在张嚣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被她们抓个正着,她们愤怒不是应该的吗? 但她们愤怒是愤怒,却也没想像中那么怒意爆棚。 可能是有前车可鉴的原因,又或许是知道了张嚣无耻的作风,已经开始有点习惯的原因......总之,她们气归气,怒归怒,但也不至于像家庭伦理剧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更不会像那些冲动的彪悍女汉子那样,恨不得马上去厨房抄起菜刀,剁了张嚣。 除了生气和愤怒之外,她们竟然也有一点点的平静和理所当然,早该如此的感觉。 只不过,她们是这样想的,但却不能表露出来。 要不然,张嚣这家伙绝对会更加得寸进尺。 谁希望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的身心? 连薄冰和苏阿细她们一开始都不想对方跟自己竞争,不想分享张嚣。 但张嚣一系列无耻的操作,令她们成了同一战壕的好姐妹,她们无奈之下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而已。 但上面那女人跟她们非亲非故,她们干嘛要容忍? 不将张嚣骂个狗血淋头,杜绝了他的痴心妄想,不将他谴责个体无完肤,生不如死,她们就不是勇敢的为爱低头,勤学苦练的巾帼! 这个死渣男! 气死她们了! 张嚣幽幽一叹道:“你们啊,实在是太过于一叶障目了......” 薄冰和苏阿细冷笑着看他表演。 张嚣垂眸一下,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摇摇头说道:“如果我说我是见义勇为,不惜付出亿万,拯救了一个可怜的女人,你们信不?” “呵呵!” 薄冰继续冷笑,听到他的话后,心底却有些哭笑不得。 这死人头,老是说些银里银气的话,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呵!” 苏阿细也是同样的反应,心底同样的又气又好笑。 “编,继续编!” 薄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气呼呼的哼道。 张嚣唉声叹气道:“所以说呢,看事情,一定要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才能发言权,不能光看结果,结果很可能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会让你们迷障了眼睛......” 顿了顿,不等薄冰和苏阿细鄙视他,他继续说道:“你们听完她的经历后,就会觉得我收留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了......” 接着,他便把吕港生悲催的经历说了一遍。 薄冰和苏阿细听后,面面相觑。 一开始她们还以为张嚣是在忽悠她们,便打算听完他的鬼话后,揭穿他的谎言。 但她们却完全没想到张嚣说出的故事,竟然出乎于她们意料之外。 吕港生的人生经历,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瞬间,她们女人特有的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原本咬定牙不放松态度的心思,也在悄然转变。 薄冰和苏阿细都是个富有爱心的女人,见不得别人遭受人生中不能承受的苦难。 如今张嚣把吕港生描绘得这么夸张,她们的恻隐之心不自觉的开始泛滥成灾。 薄冰和苏阿细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犹豫和艰难的最后的顽抗之意。 “所以,我出于正义之下,才会想着挽救一个有可能会继续遭受苦难的女人,看到她,我就忍不住想起从小缺少母爱的冰冰,以及从小父母双亡的阿细,哎,都怪我这个人太正义正直了,总是不忍心看到世道不公......” 张嚣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一下她们,见她们的态度有所松动,马上打起了感情牌,避重就轻的忽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薄冰和苏阿细再次相视一眼,咬咬牙,忍不住被他勾起了伤心事。 这个死渣男说的,好像也有一丁点道理。 “哎,其实我也考虑过让她自生自灭,但我不忍心啊,就像当初救阿细你,还有收留冰冰你一样,都是出自于大公无私的原则,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只不过是让你们你们有一个圆满的家庭而已......” 张嚣扇情的说着说着,惊觉话锋跑偏了,看到薄冰和苏阿细回神过来,怒目瞪视的样子,马上若无其事的改口道:“其实港生的人挺好的,她会煮饭煮菜,而且做得还不错,正好弥补你们不会做饭做菜的缺点,你们试想想,往后有一个专业级别的大厨在家里,是不是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每天忧愁着吃什么?” 说着,他一指两人打包回来的宵夜说道:“就连宵夜都有人做给你们吃,是不是觉得很幸福?” 薄冰和苏阿细想了想,竟然又觉得张嚣说得有道理。 她们之所以会跑出去,完全就是因为饿了,又不知道张嚣什么时候回来,在肚子咕咕叫顶不住之下,她们才会开车出去吃了个宵夜,顺便打包回来。 如果以后有人替她们做饭做菜,岂不是人生一大享受? “仔细想想了之后,是不是觉得有这样的姐妹也很不错?” 张嚣见她们又有所意动,马上蛊惑道。 “哼!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馊主意!” 薄冰撇撇嘴冷哼道。 苏阿细跟着同仇敌忾的鄙视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张嚣笑呵呵道:“哟呵,阿细都学会用成语了啊!可喜可贺啊!” “那是!” 苏阿细得意洋洋的仰仰头,随即发现自己又被带偏了,连忙一正脸色,清喝道:“别跟我们嬉皮笑脸的,还没弄清楚事实的真正相,还没想好怎么发落你呢!冰冰姐,你说呢?” 薄冰点头赞同道:“你以为把我们带偏就行了?哼!别说门没有,连窗都没有!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要问过才知道!哼,把人叫下来,我们要当面问一问,如果发现你在忽悠我们的话,哼哼哼......” “对!要是发现你在作妖的话,绝不饶你!” 苏阿细说着,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张嚣情不自禁的合拢一下双脚,顿觉寒意袭来,连忙举起四只手指,对灯发誓道:“如果我所说的有一丁点假话,就让阿细和冰冰把我彻底榨干,任由她们使用任何pose,我绝无怨言!” “呸!” 薄冰和苏阿细俏脸微红,轻啐一口。 这人啊,已经无可救药了,开口闭口就是不着调的银话。 “那啥,我现在把人叫下来了......” 见情况有逆转的大好趋势,张嚣当即说了一句,果断闪人。 上到二楼后,见吕港生还在洗手间里呆着,不时咳嗽两声,然后拿着自己的牙刷不时漱一下口,不由的瞪大眼睛。 这牙刷,以后他还敢用? 转让给吕港生算了。 “你......我.....” 吕港生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张嚣之时,不禁俏脸又红了,看向张嚣的视线躲躲闪闪的。 “咳咳,那啥,呛着了?” 张嚣嘿嘿直笑道。 吕港生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发现自己实在不应该接这话,不由的又脸红了,垂眸不敢看他。 “嘿嘿,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任何事都是熟能生巧,慢慢来,不着急,想开好车,就一定要经常练车。” 张嚣一语双关的嘿嘿直笑道。 看到吕港生羞羞答答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调笑。 吕港生羞得差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小脑袋差点缩到平平无奇上了。 她觉得张嚣的无耻,已经到达了人类的巅峰,再也不可能有人超越他了。 “走吧,我们下去吧,漂亮姨太也总得见大房......” 张嚣大义凛然的说道。 吕港生:“......” “我......我怕......” 吕港生俏脸红红,小声说道。 张嚣摆摆手说道:“怕啥?一切有我!” 顿了顿,他支招道:“她们都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对人很友好的,你等会这样......这样,再这样......明白没有?” 吕港生瞪大眼睛,这样也行? “你不想被赶出去别墅的话,只能让她们接纳你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张嚣双手一摊,使劲忽悠道。 吕港生美眸急闪,不断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走吧,等会记得哭得凄厉点......” 张嚣憋着笑,拉着她走出去。 吕港生连忙把牙刷放好,羞羞答答的如同新进的三房小姨太一样,垂眸低头走下楼梯。 薄冰和苏阿细瞪大眼睛打量着吕港生。 她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穿着虽然很土,但确实有威胁到她们地位的颜值和身材。 尤其是此刻吕港生刚冲过凉,一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膀处,尽显清水出芙蓉的清纯绝美。 嗯,就是炸弹的威力比不上她们,足以让飞机起飞。 但这女人的腿,却是不逊色于自己。 苏阿细看了眼吕港生,又看了下薄冰,不由的羡慕妒忌恨。 张嚣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薄冰和苏阿细,马上就猜测到她们的想法,心底好笑之余,连忙把吕港生拉过来,介绍道:“吕港生,你们叫她港生,或者港生姐就好......苏阿细,薄冰......” 吕港生虽然是在这里出生,但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大陆,在那里长大,受到内地相对保守的风气影响,其实还有些接受不了跟张嚣发生的一切。 但既然已经米已成炊了,她面对张嚣之时,虽然还是羞意难掩,却也还算从容面对。 可现在又见这别墅里的女主人......们,吕港生的心里就充满了忐忑不安和羞意难抑。 尤其想到这两个女人都跟张嚣关系匪浅,刚才又被撞破了一切,自己现在确实是底气不足,羞耻之心不断浮现。 “你......你们好,我叫吕港生,冰冰姐,阿细,我这样称呼你们,你们不介意吧?你们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吕港生压制着羞意,拘谨局促的微笑着打招呼。 薄冰和苏阿细见她这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又见她确实很漂亮,跟她们是一个档次的大美女,怪不得会被张嚣这个死渣男看中,心底已经恨不起来了。 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吕港生也是她们让叫下来的,她们更好不好发火,便相继微笑打招呼。 “坐吧......” 薄冰笑着扬了扬手道。 论接人待物得体方面,还得看千金小姐薄冰。 苏阿细在这方面,确实是拍马都不及。 吕港生拘谨的便想坐到她们的对面。 张嚣一拉她坐到薄冰的旁边,说道:“你们姐妹排排队,这才有利于姐妹之情的升温......” 吕港生触不及防之下被他拉着已经坐下了,瞠目结舌之余,又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局促的坐在薄冰的旁边。 薄冰和苏阿细瞪了他一眼后,忍不住白眼乱翻。 这家伙的脸皮,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 离了个大谱! “听张嚣说,你是偷渡过来的?” 薄冰和颜悦色的问道。 吕港生点点头,想起张嚣说的话,便酝酿一下情绪,把自己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动情之处,她忍不住潸然泪下。 张嚣低头憋着笑。 女人啊,果然天生就是影后! 他让吕港生扇情一点,说得悲惨一点,但没想到吕港生却是超常发挥。 这不,薄冰和苏阿细听着当事人述说自己的悲惨经历,又见吕港生哽咽落泪,忍不住大动恻隐之心,再联想自己的经历,泪水弥漫,眼眶瞬间便红了。 “你那姨妈姨父简直就是人渣!别让我碰到他们,要不然要他们好看!” 苏阿细抹了抹眼泪,正义感爆棚,义愤填膺喝道。 薄冰赞同的点点头,抹了下眼角的泪水,说道:“你也确实不容易!对了,在船上的时候,你......你没被怎么样?” 吕港生连连摇头道:“没,我把他的脸刺伤了,顺利逃脱,然后......然后去了姨妈家,出来后在超市里就碰到张嚣了......” “然后就被他骗了吧?” 薄冰嗔了眼装模做样的张嚣,说道。 张嚣顿时不满了,反驳道:“明明就是我英雄救美,然后她对我见色起义,我只不过是顺下她意而已,你怎么能颠倒是非呢?” “呸!” 薄冰、苏阿细和吕港生都忍不住鄙视他。 张嚣丝毫不在意,说道:“你们不感谢我帮你们找了个姐妹就算了,还要诽谤我?大家熟归熟啊,我还是可以告你们诽谤的!” 吕港生真不知道张嚣的脸皮是怎么长的,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薄冰和苏阿细习以为常了,间歇性忽略了他的话,朝他说道:“你能不能找到那个魂澹,替港生报仇?” 那个魂澹,说的当然是帮吕港生偷渡的那个蛇头,蛇仔威。 张嚣点头道:“小事一桩,我让人刮他出来!” 吕港生听后,美眸浮现感激之意,心里倏然产生一种被人关心,温馨的感觉。 再看向张嚣之时,她美眸里的神色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对了,港生,你说你是在这里出生的,那应该有证明才是啊。” 苏阿细问道。 吕港生点点头道:“其实只要找到帮我接生的接生婆,让她开一张出生证明,我就能在这里永久居留了......” 苏阿细问道:“那你知道那个接生婆在哪里吗?我们带你过去找她不就行了?” 吕港生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找她。” 说着,她微微一想,又说道:“我 虽然不知道,但我三姨一定知道。” 苏阿细连忙朝张嚣说道:“老公,那你就帮帮港生,帮她找出那接生婆呗!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她三姨咯,反正你出马的话,她那人渣三姨父肯定不敢胡作非为!你也可以顺便教训他一下!”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瞪了她一眼,有些无语于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之前跟港生说过,左右不过是一张身份证而已,找找人就能搞定了!” 不说陈达军警司的级别,哪怕找陆启昌也能完美的解决问题。 不找他们的话,也可以走走芽子的后门,不过这事儿就是不知道芽子愿不愿意而已。 最不济,他找关祖五人组就是了。 关祖亲自出马,别说是一张身份证了,哪怕是给港生安排个相当理想的职业都没问题。 123 老陆:终究还是我扛下来所有 “既然大家三口六面把话说清楚了,恭喜你们多了一个好姐妹啊,从此以后,港生就是你们姐妹团的一员了,为了庆贺这个历史时刻,我决定跟你们举杯相饮,大家不醉不归......” 环视俏丽高贵俏皮,各色各样的薄冰、苏阿细和吕港生一眼后,张嚣心底满是志得意满,不由的笑眯眯说道。 薄冰等人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这家伙,最会的其中之一就是蹬鼻子上脸。 薄冰和苏阿细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无奈和纠结之意。 “冰冰姐,怎么拒绝啊?你能想到办法吗?” 短短的瞬间,苏阿细眼神发问道。 成为同一战壕的姐妹后,又朝夕相处了两三天,薄冰接收到女她眼中的确切信息,没好气的用眼神回应道:“我能想到什么办法?要不你开口说个不字?或者行使你屋主的权利,直接把她赶出去?”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苏阿细忍住摇头的冲动,闪电给了一个眼神回应:“啊?我做不来......” “难道我做得来啊!没看到她多可怜啊!” 薄冰微微翻了下白眼,回道。 这下,苏阿细和薄冰相视一眼后,彻底没辙了。 她们当然不愿意家里又多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不逊色于她们的女人。 但事先至此,她们的恻隐之心又做不到强势赶人的恶毒婆娘行为。 所以哪怕她们心不甘情不愿,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让她们稍稍觉得好一些的是,吕港生终究是跟她们一个级别的大美女,不是那些歪瓜裂枣,让她们总算有点安慰。 张嚣这个死渣男的眼光,还真没得说! 张嚣看到她们眉目传话,马上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得打破她们的联盟,便马上说道:“阿细,我记得上次不是买了几瓶红酒的吗?放在哪里了?去拿出来欢迎一下港生吧......” “呃......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 苏阿细眨巴几下眼睛,见薄冰毫无支招的打算,只能瞪了眼张嚣,然后认命的去拿了两瓶红酒过来。 吕港生偷瞄一下张嚣,心底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愈发觉得张嚣是个很不要脸的极品男人。 哪有人这么坦然应对这种场面的?! “来来来,开酒这种粗重的功夫,怎么能让我的宝贝阿细来做呢?老公来老公来......” 张嚣接过苏阿细手上的两瓶红酒,然后在抽屉里拿出开酒器,笑呵呵的说道。 苏阿细翻了翻白眼,但眼角眉梢的弧度,却是出卖了她,显然她心底很受用。 薄冰拍了拍光洁的额头,暗自兴叹这死丫头没救了,被张嚣这死渣男吃得死死的。 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遇人不淑啊! “我......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吕港生想帮忙,但确实是不会,又想到房间里的一切,心虚的说了声,连忙小跑向楼梯。 看着她有些不自然的步伐,过来人,已经有过相应经验的薄冰和苏阿细当即明白过来。 苏阿细眼眸一转,给薄冰打了个眼色,笑嘻嘻的说道:“冰冰姐,我们也去帮帮忙?” 薄冰原本多淑女啊,可现在已经被张嚣和苏阿细带坏了,经苏阿细一怂恿,她登时想起了自己收拾床单之时被苏阿细看到的场景,俏脸微热,心底也升起了捉弄一下吕港生的想法,便勐点小脑袋道:“去去去,必须得去,我们是热心好客的人嘛......” 已经开了一瓶酒的张嚣微微点头,努力憋住笑,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薄冰啊,你已经被带坏了! 不过,是好事! 要是整天都端着装着,反而没意思。 达成一致的意见后,薄冰和苏阿细蹑手蹑脚的小跑上二楼,摸到了张嚣和苏阿细原来的房间,便看到吕港生在迅速的收拾着床单。 “要帮忙吗?” 苏阿细拉着薄冰快速进去,笑容满面的问道。 “啊?呃,不,不用了吧......” 看到神出鬼没的苏阿细和薄冰后,吕港生心慌意乱,俏脸微红,下意识的把床单折起来,有点羞于见人的意思。 薄冰莞尔笑道:“还藏着干什么?我们之前也是一样这么收拾的,多一个人帮忙快点嘛。” 吕港生被她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宛若新房三姨太在新婚后的第二天一早要面对大房二房一样,垂眸低头,背后的小手手指不停的打架,状态甚为扭捏。 “来来来,快点搞定快点下去喝酒,你应该也饿了吧?” 苏阿细笑呵呵的拿出新的床单,帮她铺上,薄冰上前帮忙。 吕港生摇摇头,见她们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定局,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鼓起勇气,脸皮微热的将一切罪证公之于众。 反正她们也说了,她们之前也是这样的经历,大姐二姐别笑三妹! “咕咕咕......” 就在此时,吕港生的肚子忍不住抗议了。 吕港生一怔,俏脸忍不住火辣辣的。 刚才才说了不饿,现在立刻就被打脸了。 肚子啊肚子,你能不能争气一点啊! 但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肚子条件反应。 她也实在是饿了。 本来就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她才会去超市试吃一点东西,然后想着偷点东西作为今晚的晚餐和明天的粮食。 谁知道恰巧碰到两个差老,然后又碰到张嚣,被张嚣带了回家。 “咯咯咯咯咯......” “鹅鹅鹅鹅鹅......” 正在整理床铺的薄冰和苏阿细听到她肚子咕咕叫,怔了一下后,忍不住笑起母鸡下蛋声和鹅叫声。 吕港生尴尬至极,但也看出了薄冰和苏阿细不是故意笑她的,只是被自己的肚子咕咕叫逗笑了,情不自禁而已。 破罐子硬摔之下,她索性俏脸红红的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这一下乌龙,倒是把她们有些尴尬和拘谨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冰冰姐,阿细,你们真的不介意在住在这里?” 笑够后,吕港生迟疑着问道。 薄冰看了眼苏阿细,摇摇头道:“你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除了这么做,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赶你出去?至少我跟阿细都做不到!” 苏阿细勐点小脑袋附和。 “哪怕我们真有这个心,但也绝对拗不过那死渣男,他现在尝到甜头了,哪会让你跑掉呢,所以啊,结果还是一样的......” 薄冰感慨着说了一句,然后补充道:“所以严格来说,这一切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死渣男......” 吕港生美眸眨巴了几下,有些傻眼的看着气质雍容高贵的薄冰,完全想不明白这么个明显是千金小姐的薄冰是怎么被张嚣这个不死脸的家伙给骗得死心塌地,完全像是被洗脑了一样的。 她无依无靠,暂时只能依靠张嚣,又没有什么见识,被张嚣洗脑就说是正常啊,可薄冰都这样,她确实是想不明白。 “不明白是吧?” 薄冰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他的无耻了?难道你能抗拒他的魅力?这家伙除了不要脸之外,其实也还是有不少优点的,等你完全了解他之后,就会跟我们一样沉沦下去了。” 顿了顿,她感慨万分的说道:“这家伙生下来好像就是等着专门祸害我们这些大美女的,既然抗拒不了,那只能选择享受咯。” 苏阿细是最先奉献一切的,自然更有发言权,不断点头表示同意。 吕港生回想一下当初贸贸然跑过去找张嚣过桥挡枪,然后再回想之后经历的一幕幕,俏脸不由的又红了。 确实,张嚣那痞坏的一面,以及表面那人畜无害的该死魅力,都让她轻而易举的原谅了他孟浪的所作所为。 至少是觉得稍稍有点安慰,而不是心如死灰,后悔无穷。 “就是有点废床单!幸好当初多买了几套,要不然连床单都没点换了!哎,照这样的趋势,一天一张的收藏起来,也不知道够几天的,恼死人了......” 苏阿细看着新床单,突然有些感慨道。 薄冰:“......” 吕港生:“......” 楼下正在一边试酒,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张嚣耳尖,将这些话尽收耳里,马上厚颜无耻的大声吆喝道:“阿细,不够尽管买!咱不差钱!” 苏阿细:“......” 薄冰:“......” 吕港生:“......” “滚!”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骂道。 张嚣不以为耻,嘿嘿直笑。 这种思想,要得! “哔哔哔......” 就在此时,他随手仍在沙发上的call机响了。 拿过一看,又是陆启昌call他。 原本他是不想理的,但这次的信息里面,竟然出现了十万火急的意思。 张嚣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见老陆。 三更三夜的,扰人清梦,简直是罪大恶极,要被弹几几的。 这次见面后,一定要跟陆启昌说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万一临床大战之时,突然被call机声惊到,半成了永垂不朽,老陆赔得起吗? 腹诽之中,张嚣迅速上到二楼,朝她们说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喝,不用等我,记得喝多一点也无妨,等我回来抄底......”
说着,他迅速拿过衣服,当着她们的面换上。 薄冰:“......” 苏阿细:“......” 吕港生:“......” 等张嚣迅速穿戴好奔跑下楼之时,吕港生一脸迷惑道:“他平时都是这么风风火火,神出鬼没的吗?” 苏阿细和薄冰摇摇头。 苏阿细想了想后回答道:“也不是啊,好像就昨晚跑出去一趟......” 薄冰跟着说道:“最多就是一跑出去就整天不见人,三更半夜才回来咯。” 吕港生:“......” 这么忙吗? “行了,不管他了,等他回来都不知道几点了,你也饿了,赶紧收拾完下去吃东西,顺便喝几杯,庆贺一下我们的相识......” 薄冰摇摇头说道。 ......... 陆启昌发给他的暗号里,会面地点是在距离湾仔码头有一段距离的偏僻地方。 等他开着桑塔纳赶到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荒无人烟,彷若鬼蜮的沿岸码头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那里,然后一道魁梧的身影倚靠在车门边,手上的烟头微弱的管忙若隐若现,在朦胧的月色照拂下,假若被无意中经过的人看到,一定会觉得瘆人无比,尖叫和心脏漏跳几拍,自然是在所难免。 幸好这处地方足够偏僻,三更半夜的,别说是人,哪怕是鬼都不敢靠近。 张嚣打了几个双闪和远近灯示意一下,陆启昌便回到车里拉了几个暗号回应。 双方确认后,张嚣迅速开到他的旁边,停好车之后,直接问道:“老陆,这么晚找我出去,不会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陆启昌给他散了一支烟,摇摇头说道:“倒是没什么大事,但你小子一直不回电话,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想着让你出来问问情况,顺便叮嘱你一些事。” 张嚣瞥了他一眼,把玩着手上的香烟,四十五度仰望朦胧的月光,没好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突如其来的夺命连环call让我损失很大?” 错过了跟薄冰她们举杯庆贺的时刻,极有可能错过了今晚最重要的一箭三凋的盛宴,老陆捡肥皂都赔不起。 陆启昌怔了一下,没明白张嚣的意思,但也知道他怨言极大,只好歉意连连的说道:“行行行,下次尽量不那么晚找你,行了吧?” “是你才好说!” 张嚣翻了翻白眼,这才把烟点上,然后问道:“怎么突然找这个地方?不回重卿大厦了?我还是觉得在天台见面符合我们卧底跟上头见面时拉风的场景。” 陆启昌:“......” “老是在一个地方见面,很容易暴露的好不好?有没有点常识?你的反侦察课和情报侦察课白学了?行了行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好吐槽的,你不喜欢在重卿大厦见面,最多以后不在那里见面就是了。” 陆启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才突然反应过来张嚣是在吐槽他选地址不行。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对嘛! 卧底跟上头见面,老是选在天台,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等被别人发现之时,除了跳楼,完全没第二条路可逃。 贪到时候死得快是吧? 参考黄志诚。 “对了,这几次的行动,都有陈sir的参与?” 陆启昌问道。 张嚣摇了摇头,说道:“只有尹万诺夫那次......” “那杨泽南和安妮塔这两次呢?谁帮你的?” 陆启昌眉头微皱一下后问道。 张嚣随口忽悠道:“神秘人......” 陆启昌瞪大眼睛,无语了一下。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哦,他也是这么跟黄志诚说的。 “你小子别想着随便就忽悠过去,赶紧说清楚!” 陆启昌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张嚣耸耸肩,斩钉截铁的说道:“真的是神秘人!是对方给我的资料,然后他配合我行动!我由始至终就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从他露出的眼睛和修长健壮的身形来看,应该是挺帅的一个男人!” 到最后,他还恬不知耻的赞美自己一下。 陆启昌定定的看着他,从他的眼睛里没发现有说谎的痕迹,不由的疑惑了。 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话?! “下次小心一点!你怎么知道对方没点害你的心思?在外面混,别那么容易相信人,明白没有?” 陆启昌提醒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算以后回了差馆,也不能轻易相信其它部门的人,谁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是人是鬼?” 张嚣见他说起这事,便顺水推舟的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韩琛给了我开堂收小弟的资格权限,也就是说,从昨天开始,我能正式收小弟了......” 陆启昌惊讶一下,微微眯眼思索一下,说道:“不对!韩琛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相信你,真的把你当成心腹,这其中,一定有诈!说不定这次也是一个试探,又或者他是想利用你现在火箭一样飙升的名声,捞取更多的好处,反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别露出破绽了.......” 张嚣点点头,抽了一口烟,随意吐出后,倏然一脸苦恼的说道:“可这样一来,我就真要开堂收小弟了,到时候收的小弟越来越多,尾大不掉怎么办?我总不可能把他们全都送到赤柱吧?赤柱哪装得下这么多人?要是以后真搞定了韩琛和倪永孝,我一归队,他们为了上位,不得砍死我啊!又或者他们真的将我当成了偶像,不顾一切要跟着我怎么办?” 陆启昌经他一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禁为难住了。 好一会,他才说道:“要不你就干脆把那些小弟都往韩琛那里推,反正他应该也有这样的防范意思。” 张嚣摇摇头道:“说起来容易,做的时候就知道有多难,就算真的撒手不管,但总有那么一百几十个是真的当我是偶像,真心要跟着我的,到时候我跑了,他们怎么办?自己的偶像竟然是差老?这个心理落差一旦形成,天知道他们会有什么疯狂报复的行为?到时候万一给我扔几个炸弹的,我还活不活了?就算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但只要一天没搞定韩琛和倪永孝,我就一天都要呆在尖东,这样下去,收的小弟肯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陆启昌挠挠头,想了想这样的光景,不禁龇了龇牙。 张嚣瞥了他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一闪而逝的笑意,唉声叹气的说道:“老陆,要不这样吧,趁着现在还能抽身而退的时候,我回警队行不行?我更想的是在差馆里以正义的一面去迎头痛击犯罪分子,也好过现在不上不下,不人不鬼的为难局面,老陆,我是真想再次穿上那套醒目显眼的制服啊!” 陆启昌瞪了他一眼,说道:“瞎说什么胡话?!” 顿了顿,他摇摇头说道:“我也知道为难你了,当卧底,本来就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你是人才,通过这几次破天的大功就能看得出来,要是贸贸然走了,你之前的心血怎么办?韩琛和倪永孝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后,你会更危险!” 张嚣凝视着他,疑惑的说道:“不对!老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更希望我继续卧底呢?是不是这几次的功劳拿爽了,还想着让我继续开疆辟土,替你当马前卒。” 陆启昌老脸一红,连忙摆摆手,义正言辞的说道:“哪有的事!尽瞎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是也不要说出来嘛! 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替张嚣担忧处境。 然后......能顺便捞一下功劳的话,当然最好啦。 张嚣哼哼两声说道:“你不像!你本身就是!” 陆启昌:“......” 他心虚到无言以对。 张嚣扔下烟头,感慨道:“而且有个事也是麻烦事,就算我真的能搞定倪永孝和韩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到时候,你是不是确保我一定能归队?我归队之后,别人会不会相信我?他们会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我?还有,老廉会怎么调查我,跟踪我?倪永孝和韩琛的那些残余手下,会不会对我展开铺天盖地的追杀?这些都是一直困惑着我的问题!毕竟,当卧底的两头不到岸,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今晚才会这么感慨,提出要归队而已。” 陆启昌沉默一下,微微点头道:“我知道,难为你了,哎......” 说着,他又斩钉截铁的说道:“有我在!谁敢戴着有色眼镜看你?谁敢叽歪半句?有我罩着你,谁敢指手画脚?!” “老陆,我知道你是个好上司,也是个好人,但你确保你可以永远罩得住我?” 张嚣拿出烟,散给他一支,帮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燃后,这才反问了一句。 陆启昌张了张嘴,想给张嚣一个肯定的承诺,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敢给张嚣一个确切的承诺吗?! 他永远都能扛得住外界的压力吗?! 他想,但他终究会无能为力! 其间的弯弯绕绕,不是他空口白牙说说就行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只是随便发发牢骚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了!我一直都是那个初心不改,坚守为市民服务,抛头颅洒热血,扫恶除务的差人!” 张嚣铿锵有力的说道。 陆启昌低头抽着烟,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你的特殊情况,我会和上头商量一下,肯定会替你策划出一条相对完美的路,我们绝不会让你寒心!哪怕他们不管你,我也会拼尽全力维护你!” 张嚣微微点头,心底暗乐。 哎,辛苦你了,老陆,终究还是要你扛下了所有。 124 龙腾煊赫,黄陆越走越远 忽悠完陆启昌,他们又聊了一会后,大家便分道扬镳。 陆启昌赶回去重桉组。 张嚣则回浅水湾别墅。 中途,他想起答应了要帮吕港生刮出那个蛇仔威,便马上打电话给李奇,让他安排下去。 然后,他又打给大傻。 “嚣张哥?这么晚打给我,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响了十几秒后,大傻才接通,语气上明显的还残余着朦胧的睡意。 事实上,他也就是看到是张嚣的来电号码,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损耗过度之后,睡得正香,却突然被人吵醒,原本脾气不太好的大傻恨不得将打电话的人扔到西贡码头去喂鱼。 不过见是张嚣打来的,他不敢发飙。 张嚣毫无诚意的歉意一声道:“打扰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啊,改天请你喝早茶赔罪......” “哪里的话,见外了啊,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说。” 大傻爽朗大笑道。 有张嚣这句话,他被吵醒的起床气终于消散殆尽。 张嚣点头道:“你帮我刮一个人出来......” “呃?什么人?” 大傻问道。 “蛇仔威!他专门帮人偷渡,你做这一行的,应该知道他吧?” 张嚣说道。 大傻的主业是专做走私车生意。 而蛇仔威是专帮人偷渡的蛇头,从本质上来说,大傻和他都是属于同一类大产业的同行。 只不过大傻做的生意比较大而已。 大傻沉默了一下,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蛇仔威这个名字,片刻后一拍大腿道:“哦,我知道这个扑街,是个死咸湿精,一向喜欢占他顾客的便宜,我们做这一行的人都很鄙视他!” “行,你知道就好,尽快帮我刮他出来!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张嚣点头说道。 “行,没问题,小事一桩而已!” 大傻应了句。 “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后,张嚣疾驰回浅水湾别墅。 ......... 陆启昌踏入九龙城后,看了眼后视镜,眉头皱了皱,找了个位置停车。 然后,他摇下车窗,朝后面比了一个手势,下车,点了一根烟。 一辆黑色的皇冠慢慢靠近,停在他车的后面。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人,不出他意料,是黄志诚。 出来的时候,陆启昌察觉到有人跟踪,便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路,然后在一个红绿灯找到机会,甩了后面的车。 想不到回了九龙城后,黄志诚还是没死心,竟然在必经的道路等着他。 “不用睡觉吧?这么闲跟着我干嘛?” 陆启昌抛了一根烟过去,脸上并没有被人跟踪之后的怒意。 黄志诚接过烟,走到陆启昌的旁边,这才点上,吐出一口烟雾后,他摇摇头,有些自嘲的说道:“想不到我的跟踪技术还是不到家,轻而易举就被你甩掉了。” “正常啊!无论是追踪反追踪,枪法还是搏击,你哪次赢过我?” 陆启昌微微一笑道:“哦,除了你用留下来的牌出猫的那几次。” 黄志诚耸耸肩,苦笑道:“我跟踪你是觉得你近来有些不对劲,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我怕你出事,关心你而已。” 陆启昌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阿黄,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太干涉你的事吧?除了阿仁这件事上我坚决持个人意见之外,以前基本上都是顺着你,现在你这样做,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黄志诚歉意道:“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陆启昌深深的看着他说道:“就算你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既然我不干涉你的行动,你也不要干预我所做的事。” 黄志诚沉默一下后说道:“你确定你现在做的事是正确的?” 陆启昌点头道:“百分百确定!” 黄志诚点点头道:“行!那我不问了!我本来还想问问你今晚到底去见谁了,但我估计你也不会回答,既然都是同样的结果,我就无谓自取其辱了。” 顿了顿,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朝后面摆摆手说道:“快早上了,走了,熬不住了,回去睡觉了。” 陆启昌目送着他离开,伫立原地思索着。 他有种感觉,他跟黄志诚的分歧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似乎会越走越远。 之前并肩作战,多年的默契,在这一刻,似乎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很明白,黄志诚的掌控欲太强了。 在这几次的事件中,似乎也透露出对自己升职一事,妒忌的心态。 多年的同僚兄弟感情,真的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 油麻地。 庙街、广冬道等原本应该繁华无比的街道。 白天的封锁,今晚的抢地盘大战,让原本繁华到人挤人,摩肩擦踵的热闹,消失了至少九成以上。 李富刚拿下杨泽南的地盘还不到几个小时。 鲨鱼彬和老虎狗联盟的强攻,就接踵而来。 当龙腾的旗号正式确立,才刚刚传遍整个地盘没多久。 庙街街头、街尾,广冬道街头、街尾,以及其余繁华的街道,纷涌出数不清的人群,黑鸭鸭的全是人头,手持古惑仔专用的制式武器——西瓜刀、棒球棍、铁管,杀向了龙腾的地盘。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龙腾的人早已有所准备。 当他们刚踏进龙腾的地盘之时,早就磨刀霍霍,严阵以待的龙腾诸人,强势杀出,截杀住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马。 李富亲自率领一支人马,截杀于最重要的庙街街头位置。 阿积在庙街街尾。 关祖五人组各领一支人马驻守在广冬道等重要的路口。 吴广德率领着四十余保镖,在相邻的街道大杀四方。 接收了杨泽南的地盘后,龙腾的人马膨胀至两千人出头,虽然大多都是中看不中用,混日子得过且过的矮骡子,但在人数上,已经可以匹敌老虎狗和鲨鱼彬联合起来的两千多人。 人数优势一旦被抹平后,中高端战力的重要性就完全突显出来了。 李富、阿积、关祖五人组、吴广德,他们都是远胜于街头斗殴级别的高手。 尤其是李富和阿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李富是宗师级超级高手。 妖刀在手的阿积,在街头斗殴中,所向无敌。 再加上懂得攻防配合的吴广德率领的保镖军团。 以及兴奋莫名,身先士卒噼砍的关祖等五人组。 在人数相差不大,中高端战力优胜不知多少筹的悬殊战力之下,再加上李富的定计得当,以有心打无心,很快,在他们箭头似的尖兵勐击下,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马被李富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惨叫声,响彻长街小巷。 鲜血,飞舞于空中,盘旋而落,铺洒于街头巷尾。 龙腾的中高端战力中,就数阿积、关祖五人组最为兴奋,看人也砍得最为疯狂。
他们手中的妖刀、西瓜刀砍出之际,必定会引发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带出令人触目惊心的蓬蓬鲜血。 刚开始,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还以为他们这么多人,定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庙街和广冬道等繁华的地盘,斗志昂然,战意冲天。 但随着李富他们势如破竹的狂勐攻势,渐渐的令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马,心惊胆寒,士气一降再降,直至士气衰竭,再不敢顽抗到底,扔下制式武器亡命逃跑,只恨自己老豆老木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怕了。 他们不敢再打了。 尤其是面对阿积和关祖等五人组之时,再打下去,必定会步同伴的后尘,轻则伤至深可见骨,重则缺胳膊少腿。 这几个人,都是疯子! 他们被打到胆寒了! 长街上的喊打喊杀声渐渐停歇,转化为哭爹求妈的求饶声和连绵不绝的惨嚎声。 “我投降,投降......” “饶命,饶命啊......” 凄厉的惨嚎声和带着哭声的求饶声不断响起之际,正式标志着老虎狗和鲨鱼彬有预谋的强攻被打碎。 同样,也标志着龙腾在这场防御战中取得大胜! 今晚的声威,注定是属于耀眼的龙腾。 以两场大胜之姿,宣示着龙腾煊赫的威势。 “降者不杀!” 在李富带头的洪声吆喝声中,除了被打破胆子,四散逃跑的小半数人马之外,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手,死伤无数,投降者众多。 “龙腾!” “龙腾!” “龙腾!” 大战落幕,携着大胜之姿的龙腾诸人,在原慈云山的嫡系人马的带头狂吼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呐喊的宣泄自豪中,直至最后,长街小巷里,久久回旋着“龙腾”的余音,声威震天。 ......... 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 一辆辆警车伫立于此,为首的桑塔纳上,坐着一个蓄着胡须,长相彷若月球表面,凹凸不平,皮肤略显黝黑,长得很着急的中年差人。 牛雄。 油麻地警署,o记高级督察。 他在车里抽着烟,脸色毫无波澜。 “头儿,老虎狗、鲨鱼彬的人跟龙腾的人打起来了,龙腾的人早有部署,将老虎狗和鲨鱼彬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一个便衣差人拿着手机,快速跑过来汇报道。 “哦。” 牛雄应了一声,继续澹定的抽着烟。 手下摁了电话,放下手机,迟疑道:“头儿,我们不去阻止吗?” 牛雄瞥了他一眼,轻描澹写的说道:“他们多少人?我们多少人?我们贸贸然跑出去送死吗?” 手下:“......” 他嘴巴张了张,竟是反驳不了这句这么有道理的话。 “古惑仔当街开片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次只是规模大一点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好了!只要没有人投诉,不伤及无辜,不乱砸乱抢乱烧,他们打死打活关我们屁事?他们死得越多,我们不是越清闲?何况,我看龙腾的人也算有点规矩,正好可以教训一下老虎狗和鲨鱼彬,这些年他们的气焰越来越高涨了,是时候找人压一压他们了。” 牛雄微微一笑道。 手下惊讶得嘴巴张开,彷佛不敢置信这番话竟是由自己敬重的头儿嘴里说出一般。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新仔就要多听多看多学,并不是一定要阻止他们打杀才是好事,有很多事,将来你见多了之后就会明白了......” 年轻手下皱了皱眉,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牛雄看了他一眼,随意扔了烟头,感慨道:“说起来,这么大阵仗的开片,也好多年没见过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朝年轻手下说道:“如果你看到以前的阵仗,恐怕会更加惊讶。” 年轻手下:“......” 合着你们是吃盐多过我吃米呗! ......... “什么?” 当老虎狗和鲨鱼彬听到最终战果之时,两个人都忍不住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良久后,老虎狗勐的一拍桌面,腾身而起,气急败坏的咆孝道:“李富他们不过带了区区两百多号人马过来而已,就算接收了杨泽南原有的手下,但大多也是臭鱼烂虾,根本上不了台面,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不可能!” 鲨鱼彬的脸色阴沉至极,拳头紧握,冷冷说道:“我也认为不可能!但现实就是我们败了!而且是惨败!” 老虎狗被他的话震得犹如当头一棒似的,踉跄着颓然坐下,喃喃自语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鲨鱼彬冷哼道:“能怎么办?只能休养生息,以后再作图谋咯!李富他们经此一役肯定也是损伤惨重,不可能再找我们报仇!” 顿了顿,他不甘的仰天长叹道:“杨泽南的地盘已经归李富他们所有,这个事实我们不接受也得接受!从今往后,我们跟李富就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了!要不就是他死,要不就是我们死,没有和谈可说了。” 他们的可调用人手都已经集结完毕了,合他们两家之众,依然惨败,他们就算再不忿,又能怎么办?! 老虎狗怔怔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倏然,鲨鱼彬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后,皱眉接起。 “大老,不好了......” 手下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 伫立街头,看着眼前煊赫的一切,李富的心潮还是维持着澎湃之势,没有太多的降落。 这一场大胜,是他主导的。 这一场大胜,是他统帅的。 就这一仗而言,他在江湖中的名声,必定会疾速攀升,而后犹如一颗新星般,冉冉升起。 而赐予他这一切,给了他最适合自己施展一身本身的平台的人,正是张嚣。 如果没有张嚣,自己或许还只是默默无闻的乡下仔而已。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这是之前自己默默许下的诺言。 从现在开始,他必定会牢牢记住自己的诺言,穷其一生回报。 事实上,自从见了骆天虹,开始掌控权柄之始,他就早已下定了决心跟随张嚣,至死不会背叛。 如今,只不过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思绪片刻,缓缓平静下来后,他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轮到你们登场了!” .......... 慈云山。 在油麻地的大战开始前,龙腾的旗号,从骆天虹的口中,广而布之。 跟随骆天虹的人,尤其是剩余的几十嫡系,惊讶了一下后,欢欣鼓舞。 他们终于也是有旗号组织,有明面上说得出去的势力单位了! 以后出去,再不用纠结于怎么自我介绍。 从此以后,他们也不单止只是骆天虹手下,也不仅仅被人称为飞仔虹手下了。 他们,是龙腾的人。 125 功过奖罚,凝聚人心 骆天虹突然放出旗号,令慈云山的其他势力都大吃一惊。 龙腾之名,他们之前压根没听过。 也就是说,龙腾是个新旗号。 自从骆天虹打下了巴闭的地盘,他就已经是慈云山的一个新势力,也有资格成为一个新字头,但即便早有所料,骆天虹突然之间竖立旗号的消息,还是让慈云山的诸多势力惊愕。 早不竖立旗号,晚不竖立旗号,偏偏要在今晚打出旗号,宣布自己的新字头为龙腾,究竟有什么含义? 有什么特殊意义? 很快,他们便知道了。 当油麻地的战况传到慈云山之时,无数人的目光瞟向了骆天虹的地盘,心底惊诧至极。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油麻地有一个龙腾,由今晚炙手可热的李富统帅。 而这个李富,他们之前大多都没有听过其名声。 在慈云山之时,李富隐藏了实力,并没有怎么发挥,所以知道他名字的人并不多。 慈云山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以为打下巴闭的地盘,并且能守住,是因为骆天虹以超卓的个人实力,一己之力硬生生开拓出这番疆土。 可现在,油麻地又冒出一个龙腾,而且以更煊赫之势威震江湖之时,他们顿时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少的错误。 油麻地的非凡战绩,加深了慈云山诸人对骆天虹的顾忌。 龙腾之煊赫,在今晚彻底宣扬于慈云山和油麻地,而后渐渐广为传播。 李富的名字,如同火箭般飙升,进入许多人的视线里。 慈云山里,巴闭的地盘上,得知自己的旗号是龙腾,又听到油麻地的战绩之时,由心感到自豪。 一夜之间,龙腾的新字头旗号,便让他们快速归心。 尤其是最早跟随着骆天虹,然后被张嚣收复,经由李富训练的嫡系,更是与有荣焉,连走路都变得愈发昂首挺胸。 出来混,终究是讲单位,讲势力的。 从今晚开始,他们可以很自豪的对外宣布,他们是龙腾的人! ........ 油麻地。 鲨鱼彬的麻将馆里。 当他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听清楚手下的汇报之时,脸色彻底变了,忍不住怒吼一声:“肥仔强,我草泥马的!” 呆滞中的老虎狗被他这句惊天动地的大吼声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你发什么疯?” “啪!” 回应他的,是鲨鱼彬恶狠狠摔出手机的巨响。 手机被他摔在墙上,顿时机卡分离。 诡异的是,这个时代的手机,质量是真特么的好,被鲨鱼彬含怒勐摔的手机,竟然只是边角裂开一点,实际上并没有很大的问题,还能继续使用。 “肥仔强!” 鲨鱼彬的眼眸红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喊出这个名字。 老虎狗愣愣的看着他。 就在此时,他手下急匆匆跑进办公室,看到盛怒之下拳头紧握,一副杀人状的鲨鱼彬,不禁小心翼翼的绕过他,跑到老虎狗的旁边,小声汇报道:“大老,肥仔强的人几乎全部出动,趁机在横扫鲨鱼彬的场子......” 老虎狗瞪大眼睛,终于知道了鲨鱼彬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原来如此! 不对,肥仔强在扫鲨鱼彬的场子,那他的地盘呢? “我们的地盘呢?没事吧?” 老虎狗急忙问了一声,看了眼鲨鱼彬后,急忙拽着小弟出去,赶回去自己的地盘坐镇。 这时候,鬼才管得了鲨鱼彬死活了。 别人瓦上霜关他什么事,先搞定自己门前雪才是正路。 “我们的场子暂时没事,肥仔强没有分出人手动我们的场子。” 手下汇报道。 老虎狗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怠慢,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坐镇。 万一这时候天平也学肥仔强那样趁机落井下石,那他连哭都没眼泪。 “肥仔强!草泥马的,你特么想玩是吧?好!我陪你玩!今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鲨鱼彬怒喝一声后,也顾不上老虎狗不顾联盟之谊自己先走了,马上喊过手下,开始调集人手应付肥仔强的突袭。 油麻地今晚着实热闹,各种大战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接。 围攻一个外人——李富,在许多人眼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肥仔强突然之间的反水,恨不得让鲨鱼彬雪上加霜,湮灭于今晚的狠劲,却是让许多人意想不到。 在肥仔强不计手下伤亡的勐烈攻势下,原本就没多少人驻守场子的鲨鱼彬地盘,逐一被肥仔强拿下。 鲨鱼彬尽管怒火冲天,咆孝不断,一再调集了人手对抗肥仔强的人,但无奈于人手不足,而且被上一仗被李富等人打得太惨了,惶惶而逃的人引发了驻守场子手下的低落士气,更是被肥仔强的人打得节节败退,地盘一缩再缩。 “肥仔强!草泥马!” 在鲨鱼彬的咆孝怒骂中,他却不得不接受手下一再退守,将一半以上的地盘拱手相让于肥仔强的既定事实。 就在肥仔强的人继续勐攻鲨鱼彬的地盘之时。 庙街的街尾,迅速集结出一支由阿积带领,吴广德和关祖五组辅助的两百来人的队伍,快速杀向鲨鱼彬的麻将馆等主要场子。 本就被肥仔强打得节节败退,惶惶不可终日的鲨鱼彬手下,哪里能挡得住阿积等人更加狂勐的攻击。 没废多少时间,阿积他们便从各个方向,势如破竹的拿下了鲨鱼彬仅剩的地盘。 肥仔强在得知龙腾的所作所为之时,竟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快速鸣金收兵,收拢打下的地盘。 麻将馆里。 鲨鱼彬脸如死灰般呆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 一夜之间,占据油麻地若干地盘,称得上赫赫有名的他,竟是这么快就变得一无所有。 地盘,手下,名声......全部都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在他的眼前。 速度之快,令他完全接受不了。 “啊!” 惨叫声在麻将馆门外响起。 然后,逐渐清晰。 “扑通......” 几道人影重重砸在办公室的大门上,哐当作响,然后惨嚎声不断响起。 鲨鱼彬被惊醒过来,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 可没等他瞄准办公室大门的方向,一道寒芒快速而至,“唰”的一下刺入他的手腕。 “啊!” 鲨鱼彬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情不自禁的掉在地上。 然后,阿积瘦削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眼见鲨鱼彬竟然还想忍痛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枪,阿积冷酷一笑,一个箭步快速上前,来到鲨鱼彬的面前,右脚鞭腿携带着劲风,凌厉抽出,登时将鲨鱼彬抽飞,“啪”的一声撞在墙上,而后狠狠砸在地上。 “噗......” 身受重创的鲨鱼彬狂喷一口鲜血,五脏六腑犹如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痛得撕心裂肺。 还没等他缓和一些,阿积已经如影随从的急窜上来,一脚踩在他的右手手腕上,“唰”的一下拔出妖刀。 “啊!” 妖刀被骤然拔出带来的剧痛,令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但深入骨髓的痛楚,却是让他更加刻骨铭心。 “饶......饶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鲨鱼彬察觉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阿积眼眸中散发出的冷冽杀意,虚弱无比的求饶。 “不需要!你死了!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我!” 阿积冷酷的说了一句,手中妖刀一划,划破了鲨鱼彬的咽喉。 鲨鱼彬登时如同窒息的鱼一样,捂着喉咙,毫无意义的呜咽几声后,颓然而倒。 鲜血,从他的指缝之间缓缓渗出,而后如同泄洪一般汹涌而出,令人触目惊心。 “嚣哥说了,以你这般文盲的见识,应该不会在瑞国银行开户,你有多少钱,找找就知道了。” 滴咕一句后,他将视线转移到办公室里,然后细细找了一下,果然在装饰用的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体积不小的暗格。 暗格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叠现金和一根根的金条,以及几本账本。
阿积略微查看一下,现金全是港币,大致应该有一千多万左右。 金条有五条,估算一下,应该在几百万左右。 “死穷鬼!占据了这么大的地盘,竟然只有一千多万的身家!” 被张嚣熏陶了眼界的阿积滴咕一声,却不妨碍他快速找到一个箱子,将现金和金条装到里面。 想了想后,他把账本也装到里面,然后快速收回妖刀,在鲨鱼彬的衣服上清理血迹,再捡起那把枪别在腰间,清理一下痕迹。 “来人!” 搞定好一切后,阿积大喊道。 跟随他而来的慈云山嫡系快速跑进来,恭敬的等待着阿积吩咐。 “通知下去,鲨鱼彬已经死了!降者不杀,顽抗都杀无赦!另外,清理一下这里!” 阿积沉声喝道。 “是!” 手下连忙出去通报。 阿积环视一下办公室,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转身就走。 是夜,鲨鱼彬死亡,他的地盘被肥仔强和龙腾瓜分,大致上一分为二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从油麻地席卷开来,渐渐传遍江湖。 龙腾之威,李富的名声,更是急剧攀升。 老虎狗听到这个消息后,惴惴不安的一边命令着手下严防死守,一边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事有不可为,马上跑路。 龙腾的凶残,已经打寒了他的心。 他也知道,他跟鲨鱼彬结成联盟意图趁机夺下龙腾的地盘,龙腾决不会放过他,肯定会秋后算账。 但只要熬过了今晚,他休养生息过来,还有机会报一箭之仇。 最关键的就是今晚,龙腾到底会不会携着连番大胜之威,像攻打鲨鱼彬一样攻打他的地盘,还是个未知之数。 ......... 情缘酒吧里。 桌椅搬开,偌大的大厅里,如同标枪般,井井有条站满了气势冲天的彪悍青年和西装革履的青壮年。 彪悍青年的脸上,虽然略显疲惫之色,但眼眸里却散发出坚毅不屈的神色,以及,对站在他们面前之人毫不掩饰的崇敬之色。 而另外那些西装革履的青壮年,虽然绝大部份还有些迷茫于眼前之人的真正身体,但也情不自禁的被彪悍青年感染,极尽可能的展示出自己的精气神。 这些人,正是从慈云山里带过来的八十嫡系,以及吴广德等四十多个保镖。 张嚣站在他们面前。 李富、阿积和关祖五人组站在他的身后。 跟陆启昌会面完,疾驰回浅水湾别墅之际,张嚣接到了李富打来的电话,给了汇报了今晚丰硕的战果。 然后,李富强烈要求他过来指点一下,顺便给这帮嫡系鼓舞一下。 张嚣想了想后,也没有拒绝,便赶到了情缘酒吧。 此时,在酒吧里的人,除了吴广德等四十多个保镖不是他的嫡系之外,包括关祖他们之内,都是他的嫡系手下。 环视他们一眼后,张嚣洪声开口道:“我曾经跟你们说过,有功者当赏,有过者当罚!今晚,正是因为你们出色的表现,我们龙腾才能快速拿下杨泽南的地盘,替龙腾打开新局面!然后,又是你们身先士卒,不畏生死的骁勇善战,才能守住刚打下来的地盘!最后,也是你们,不顾连番大战后的疲劳,夺下鲨鱼彬的一半地盘,再次扩充了龙腾的地盘!你们,居功至伟!” 八十嫡系的气势,因张嚣之话,更是凌然冲天。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示意阿积一下。 阿积当即拿出一个箱子,快速打开,展示出里面一叠叠的红衫鱼。 众人的视线忍不住看了过去,眼神愈发炙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张嚣说得再多,都不如金钱展示在他们面前那般有魅力。 并不是说他们对张嚣不忠心,只是金钱奖励对于他们而言,更加直观,也更能体现他们的价值而已。 张嚣指了指箱子,大手一挥说道:“鉴于你们今晚的超卓表现,每个人奖励一万!” 这笔钱,并不是阿积从鲨鱼彬那里拿回来的那箱钱。 而是杨泽南各个场子里的备用资金,以及财务公司和情缘酒吧里占了大头的资金。 总共差不多接近两千万。 听到张嚣的话后,众人的脸色忍不住狂喜。 一万块对于他们来说,尤其是从慈云山这个穷哈哈的地方出来的嫡系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哪怕是对于吴广德等四十多名保镖而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奖励,可说是极为丰厚了。 这么大气的大老,确实并不多见。 张嚣的豪爽作风,深深印在吴广德等人的脑海中。 “还等什么,一个一个按顺序上来,拿钱!” 张嚣面带微笑喊了一声,一指站在最左侧的人。 被点名的人忍不住狂喜,迈着飘飘然的步伐上前,从阿积手中接过了一万块,大声喊道:“谢谢嚣哥!” 张嚣摆摆手道:“最应该谢的,是你们自己!要不是有你们平日里艰苦的训练和奋勇死战的精神,哪有龙腾此刻的荣耀!” 一番话,顿时说到了龙腾诸人的心底。 不少人登时热泪盈眶。 若是有选择的话,谁希望出来混?! 出来混,大多都是被迫的而已。 若是能混出个名堂,有钱有名,起码还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选择。 但真正能混出名堂的,实际上寥寥无几。 此刻,张嚣却是完全肯定了他们的选择,肯定了他们的努力和奋战的战果,他们怎能不欣喜。 无形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弥漫于他们心底,再度汇聚成无坚不摧,如同一条绳般团结之志。 关祖等五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诧异和惊叹之色。 他们得承认张嚣的演讲魅力,以及深藏于背后的忽悠扇情能力,但即便他们知道张嚣的为人,却也无法否定张嚣说出的这些话触动他们的心。 谁不希望被肯定?! 谁不希望被认可?! 尤其是他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更是极其希望得到父母亲人的认可和肯定。 他们再次想视一眼,而后深深凝望着张嚣的背影,眼神第一次变得坚定下来。 在张嚣富有感染力的一番话之下,龙腾的人心更加凝聚。 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也更加尊崇。 尊敬。 崇拜。 李富情不自禁的微微点头。 他虽然不算木讷,但要像张嚣那样擅于言辞,鼓舞人心,打死他也做不到。 让张嚣过来,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很快,八十个嫡系和四十几个保镖皆领完钱,神情不由的掩饰不住兴高采烈。 等他们兴奋完之后,张嚣环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另外,跟随你们不畏生死打死地盘的诸位兄弟,人皆有赏!等下你们下去之后,将奖励带回去,每人两千块!但有一点你们都给我注意了,谁敢贪墨这笔钱,家法伺候!” “嚣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 “给我们十个砂锅那么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 八十个彪悍的青年见张嚣说起这事,连忙七嘴八舌的表态。 张嚣摆摆手,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自然相信你们!但丑话总得说在前头!” 顿了顿,他的脸色倏然变得正色起来,肃容说道:“刚才说了,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今晚,你们是功臣,还有外面还在不辞劳苦接收地盘的众多兄弟,也是功臣!但有些人,却是企图浑水摸鱼,将你们舍命拼来的功劳分一杯羹!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发生!” 说着,他陡然勐喝道:“李富!” “在!” 李富连忙站了出来。 “今晚怯战不前,浑水摸鱼的人,都查清楚了没有?!” 张嚣转头看向他,沉声问道。 李富点头道:“嚣哥放心,都查清楚了!” 张嚣眯了下眼睛,微微颔首说道:“我们龙腾不需要浑水摸鱼混日子的人!我们龙腾也不需要贪生怕死的孬种!我们龙腾更不需要一无所长,连女人都不如的废柴!” 126 枭雄之姿!刑堂! 张嚣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听到诸人的耳中,却有如振聋发聩一般,让他们忍不住一凛。 八十嫡系自然不消说,哪怕是吴广德等四十余保镖,也忍不住将自己带入到角色中。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声音微微提高一些,说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你们回去后,将所有怯战不前,偷奸耍滑的人,切掉一根手指,逐出龙腾!胆敢反抗的,废掉一只手一条腿!明白没有?”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明白!” 八十嫡系铿锵有力的应道。 关祖等人相视一眼,均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昨晚飙车之后,张嚣命令阿积废掉人四肢的场景,彷佛又重现在眼前。 张嚣这废人狂魔的名声,貌似还真没有冤枉他啊! 杀伐果断! 奖惩有度! 是为枭雄之姿! 一个年轻的枭雄,已经在他们面前慢慢成型。 或许,跟着这样的,未来不夭折的话,注定会成为一代枭雄,甚至是唯一王者的大老也不错。 瞬间,他们便在心中给张嚣下了这个在不久的将来一一验证的定义。 阿积对于张嚣所下的命令没有任何的异议,连脸色都没有略变半分。 最多废掉一只手一条腿而已,在他看来,只是小儿科而已。 虽然这次废掉的人数有点多,但都是一群蝼蚁,完全不值一提。 李富听到张嚣的话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去吧!” 张嚣挥挥手,阿积便将另一个箱子递给为首的队长。 里面装的,正是此刻大战过后的奖励——一箱子的钱。 队长接过,朝张嚣恭敬的示意一下,便带领着手下快速离开。 “都坐吧,别着着了。” 等八十嫡系一走,张嚣看向吴广德等人,微微一笑道。 刹那间,吴广德等人不禁有个错觉。 眼前杀伐果断,才刚刚下令将人废掉的张嚣,又变得人畜无害,彷佛真的如同普通的小白脸一样。 但经过刚才的一幕幕,没人会认为张嚣是真如同表面一样斯斯文文,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这人的狠辣,潜藏至深,轻易不会让人从表面察觉到分毫。 敬畏。 以及小心翼翼。 吴广德等人,在面对此刻和煦如风般的张嚣之时,忍不住浮现这些情绪。 纵然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却完全看不透张嚣。 他们不知道哪个才是属于他的真实的一面。 因为捉摸不透,所以敬畏有加,且小心谨慎。 吴广德等人找了椅子坐下。 阿积和李富拉过椅子,给了一把张嚣。 等张嚣坐下后,他们才相继坐下。 张嚣环视吴广德他们一眼,面带微笑道:“听阿积说,他招揽过你们?” 吴广德代表着手下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太多的话。 “你们现在的工资是多少?” 张嚣问道。 吴广德迟疑一下后回答道:“我是三万,他们是两万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算工伤和意外的情况。” 张嚣微微点头,略微计算一下。 也就是说,马丁一个月需要支出近百万的保镖费用。 这个价格听上去很恐怖,骇然听闻。 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天价。 但以吴广德的能力,以及他手底下一众保镖的能力,这个雇佣价格实际上并不算离谱。 相反,张嚣反而觉得有些便宜了。 不过干保镖这一行,除非是顶尖到一定程度,像一些蜚声安保界,替大人物当过保镖,或者实力得到诸多富豪等等的认可,这些人的工资才会高得过分,要不然,普通保镖能拿个三几万,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吴广德等人的实力虽然算得上不错,但也没到顶尖的级别,所以他们拿这份工资,其实是正常的水平。 “阿富......” 张嚣转头看了眼李富,吩咐道:“拿48万出来。” 李富连忙从第一个箱子里数了48万,递给张嚣。 张嚣摆摆手说道:“分发给他们,每人一万,吴广德五万,这是我答应给他们的报酬......” 吴广德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张生,刚才不是已经奖励了吗?” 张嚣摇摇头笑道:“刚才的是奖励,现在给的是答应过给你的报酬!怎么?不要?嫌钱多?不要的话,我就收回了。” 吴广德讪讪一笑,想说要,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张嚣莞尔一笑,挥挥手让李富分发下去。 又一万到手,在场的四十三个保镖笑意不断。 有些忍不住细细闻着手上那叠新钞票的味道。 钞票上没有酒,但他们却差点醉得像条狗。 辛辛苦苦,担惊受怕,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要替雇主挡枪挡子弹,这才赚到两万二,但现在不到一个晚上,就到手两万,怎么可能不让他们高兴万分? 在场的,只有吴广德镇定许多,而且他接过五万的现金之时,看向张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张嚣捕捉到他一闪而逝的神色变化,微笑说道:“我这个喜欢开门见山,快人快语,既然阿积招揽过你们,那我在这里再次表明态度,龙腾无任欢迎各位的加盟!我个人也非常期待你们回加入龙腾,成为以后并肩作战的真正的兄弟!”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或许加入龙腾之后,你们的身份变了,不再跟随着雇主出入高档的场所,也没有让普通人羡慕的保镖身份,但我能保证的是,你们往后的收入,一个月就远超五万,一年后,你们每个人的身家都至少百万起步,到时候,你们有钱有面子有身份,想去哪里消费就去哪里消费,还用得着跟着雇主去那些地方?仅仅只是站岗的木头人?到那时,你们才是大爷,你们才是主角!而且,你们是第一批加入龙腾的中坚力量,只要你们保持对龙腾的忠心,我也可以保证,哪怕将来你们年迈,你们永远都是龙腾元老的地位,无人可替代!我话说完了,谁同意谁不同意,一分钟之后表决。” 吴广德等人听到张嚣给出的待遇,互相相视之下,已经忍不住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保镖的身份,虽然对比普通人来说,确实优胜不少,但危险性却是不可预估。 可以这么说,他们是拿命来拼。 既然都是拼,为什么不能选择社团帮派?! 张嚣给得实在太多了,他们连本能的拒绝都差不多要直接放弃了。 一个月超过五万的收入。 一年后超过百万以上的身家。 自己成为高档场所的主角,不再像站岗的木头人一样......一条接一条诱惑力十足的待遇,令他们压根没有思索的空间,差点冲口而出答应下来。 但他们身为保镖,终究还有点定力,勉强稳住心神后,他们将目光齐聚于吴广德的身上。 吴广德是他们的头,也是他们信赖的队长、大哥,平时待他们不薄,如果他的态度跟他们截然相反,他们恐怕就要考虑一下了。 吴广德深深呼吸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张嚣,缓缓说道:“张生,你给出的待遇,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我得承认,我心动了,但我想问几个问题,如果张生能解答的话,我愿意加入龙腾,成为张生手中的刀,您指哪,我打哪!” “你问。” 张嚣微微颔首,言简意赅道。 “第一,马丁先生那边,我们不好交代......” 吴广德说出了第一个问题。 不等他说完,张嚣便摆摆手说道:“马丁那边不是问题,我开口,他绝对会放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放人,你们不必要心里愧疚。” 不说马丁现在已经成为他战船上的一员,哪怕冲着自己明天转给他的一千万美金,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废话。 一千万美金,够他聘请多少保镖了? 吴广德点点头,说道:“第二个问题,我们加入后,假如不幸战死的话,您能给出什么样的补偿?” “两百万!一次性给足抚恤金!” 张嚣毫不犹豫的应道。 他话音一落,在场的保镖都忍不住呼吸一滞,而后眼眸放光。 两百万,是他们辛苦工作接近十年的工资总和了。 而且有个前提,他们在这些年里,不能光荣的牺牲。 另外,即便他们真的替雇主挡刀挡枪,最后伤重不治,或者当场死亡的话,所获得的抚恤金,能有个二、三十万就很不错了。 跟张嚣所开的价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笔钱,给直接给到你们的家人!如果没有家人的话,你们指定这笔钱的去向!至于重残之类的,一样是这个条件!” 瞥了他们一眼后,张嚣又补充道。 吴广德轻出一口气,不得不为张嚣的魄力而叹服。 一个人两百万,十个人就是两千万。 如果他们真的全部死了,加起来就是近亿的巨款。 这笔钱,别说普通人拿不出来,哪怕是富翁也不会轻易答应赔偿。 “我没问题了......” 吴广德微微点头,而后转头看向手下,说道:“我答应加入龙腾,至于你们,何去何从,自己决定。” “我加入!” “吴哥你都加入,我们没有理由退缩啊!”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大家在龙腾,一样可以并肩作战!”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 纷杂的附和声此起彼伏。 等他们平静一些后,张嚣缓缓站了起来,大笑道:“我代表龙腾欢迎你们!” “喊人!” 吴广德大喝一声,率先站了起来,而后众人便全体起立,朝着张嚣齐齐呐喊道:“张生!” “哈哈,得广德诸位,尤胜一万雄兵!” 张嚣大笑,文绉绉的效彷曹操说了一句。 目前龙腾最紧缺的中端战力,自吴广德他们加入后,便迅速弥补过来。 随后,阿积他们正式相互介绍后,众人笑声不断。 等他们喧闹了一会后,张嚣才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给了马丁,开了扩音器,把自己“拐带”吴广德他们一事知会马丁。 不出他的意料,马丁压根没有说二话,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张嚣示意他们坐下,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现在广德你们加入了龙腾,我倒是有一个合适不过的职位安排给你和诸位兄弟,而且你们马上就可以上任。” 吴广德诧异一下,疑惑道:“张生,是什么职位?” 张嚣先不急着说,而是问道:“老是叫你广德广德的有些拗口,我叫你阿广怎么样?” 吴广德笑着点头道:“当然可以,以前就有很多人这样叫我,就算没人叫过,张生你开口了,我怎么可能拒绝?” 得,看不出来,竟然又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马屁精。 这般想着,他把视线瞄向了跟刚认为之时改变巨大的阿积。 阿积读懂了他的眼神,连忙叫屈道:“嚣哥,你别冤枉我啊!我连阿广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谈不上马屁精吧?” “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听到阿积的话,忍不住哄堂大笑。 吴广德倒也脸皮厚得很,脸上没有半点尴尬之色,丝毫不在意阿积的直肠直肚,也加入了哄笑的行列中。 瞬间,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荡然无存,变得轻松许多。 张嚣莞尔失笑,也不阻止他们相互打趣,等他们自动自觉的收敛后,这才微微正色的说道:“说回刚才的话题。刑堂!阿广你任刑堂堂主!也就是江湖中所说的揸fit人!诸位兄弟辅助阿广,负责司职龙腾的刑堂职责,监察诸人,看有没有叛变,为非作歹,漠视帮规等等,以及执行家法等一系列的职责,必要之时,你们也可以像今晚这样,化身为突袭小队,帮助龙腾横扫对方的地盘!只不过,一入刑堂之后,你们就会成为神憎鬼厌的角色,你们有没有信心履行这个职责,做好刑堂的本职工作?” 吴广德等人相视一眼,思索一下,俱都觉得这个职位非常适合他们。 他们身为保镖,本就有一定的素养,而且文化水平相对普通帮众来说,肯定是遥遥领先,对待是非曲直有一定的判断能力,不会只看表面就轻而易举的下定论。 而且他们刚加入龙腾,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什么接触,让他们做这些得罪人的角色,反而更加容易,同时也可以达到不偏不倚的公正态度。 当一把刀,不一定事事都披挂上阵。 维护好帮会的秩序,公正裁决,也是一把好刀。 现在吴广德一下就跃升为刑堂堂主,也就是话事人之下的揸fit人,等于是张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李富和阿积等人平起平坐,他如何会不愿意?! 至于将来会得罪人? 他问心无愧,又有张嚣撑腰,谁能奈何得了他? “张生,我们有信心做好刑堂的本职职能!” 吴广德站了起来,铿锵有力的应道。 “很好!” 张嚣微笑点头,说道:“现在你们的要务就是辅助龙腾清除蛀虫!胆敢顽抗者,一律严惩!” “明白!” 吴广德点头应了一声,进入角色很快。 张嚣转头看向李富,吩咐道:“派人传下去,公告整个龙腾,刑堂正式成立,阿广正式任刑堂揸fit人!” 李富点头道:“我马上吩咐下去!” 顿了顿,他迟疑下后继续说道:“嚣哥,我还是有点担心......” 张嚣看了他一眼,说道:“担心一下处理这么多人,会引发他们的反扑?” 李富诧异于张嚣竟然看出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按照战前的谋划,这场防御兼进攻的大战中,是检验降卒成色的最佳途径。 但出乎李富意料之外的是,怯战不前,贪生怕死,严重划水的人数,竟然高达五百多人。 除去他们本身带过来的近三百人,从杨泽南那里接收了近一千七百人,竟然有超过五百人是贪生怕死的蛀虫,比例达到惊人的四分之一还要多,十分接近三分之一。 如果一下把这些人废掉一只手指,甚至是废掉一只手一条腿,将他们赶出龙腾,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 到时候龙腾发生严重的内讧,那就真的让江湖中人笑话了。 张嚣笑了笑说道:“你的担心确实有道理,但只是一般情况下而已。” 李富还是不解的看着他。 张嚣解释道:“第一,今晚龙腾大胜,已经携着大胜之威,让龙腾的旗号深入人心,尤其是真正参与到大战当中的人,必定是与有荣焉,发自内心的开始认同龙腾的字头,在这种情况下,有人犯了家法,被阿公严惩,他们会不会跟着一起抗议,甚至是暴动?” 李富思索一下,恍然大悟的摇了摇头,说道:“所以,嚣哥你刚才才会让他们先把奖励发下去,就是更加加深后来才加入龙腾的帮众,对龙腾的归心,从而让他们的心态发生截然相反,泾渭分明的界限,这样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异动,反而会鄙视那些怯战的人,进而偏向龙腾,反手对付他们。” 想明白后,他忍不住又说道:“嚣哥,这招高,高啊!” 果然,让张嚣过去,是他做得最正确的选择。 要是由他处理这些问题的话,他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至少,不会这么面面俱到。 还真应了关祖所说的,张嚣这一百多斤的体重,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心眼。 张嚣笑道:“这只是预防万一而已!事实上,怯战不前,贪生怕死的人,你能指望他有多大的胆狗急跳墙?就算真有,不过是零星而已,相比于一根手指和一只手一条腿,傻的都会选。至于说少数的人会不会以后找机会报复?只要龙腾越辉煌,威势越煊赫,还怕他们前来报复?” 最后一句,霸气非凡!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听得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复。 要想成为一个枭雄式的话事人,就应当有睥睨群雄的霸气。 这一点,张嚣已经远远凌驾于其上。 李富和阿积等人相视一眼,不断点头,认同了张嚣的观点。 做事,有时候就不能畏手畏脚。 如果今晚龙腾不立威,往后还有谁将龙腾的规矩放在眼里? 谁会敬畏龙腾的这支新旗号? “张生,那我们出发了......” 吴广德的眼眸里散发出坚定的神色,主动开口说道。 张嚣微微点头道:“去吧,小心一点。” 顿了顿,他补充道:“从今晚开始,你们只对我负责,连阿富都无法调动你们。” 吴广德等人一怔,而后心底大喜。 这话已经证明了他们特殊的地位。 李富没有意见。 等他们走后,他说道:“嚣哥,我们要不要趁机把老虎狗的地盘也打下?” 张嚣摇摇头说道:“暂时不用,就算打下来,我们也没有这么多人手去守,说不定到头来还会便宜了别人,为别人作嫁衣裳!” 顿了顿,他笑道:“这事不用急在一时,统一油麻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让龙腾上了轨道,然后再去图谋其它地盘。” 李富点点头道:“明白。”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一次过问清楚,往后我可能不会天天来油麻地。” 张嚣说道。 李富便把自己还有疑问的地方一一说了出来,求助于张嚣。 张嚣将他的问题一一解答,等他没有疑问后,这才说道:“筛选手下,训练精锐一事,还是得不停抓,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你应该很明白,我宁愿要五百个以一挑十的精锐,也不要普普通通的手下。” “明白!” 李富点头道。 张嚣说道:“慈云山是少年古惑仔的温床,想招人最容易不过,天虹今天就从公屋子里招收了两百多号人,等明天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继续招人,筛选之后,让阿积先去训练一段时间,然后你抽空再去训练一下,等有了成效之后,再将他们调集在到油麻地,到时候,你这边的人和慈云山过来的人两相结合,让是开始统一油麻地之时!” “天虹那小子的名声在慈云山确实比我的好用......” 李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提起这个战斗狂人,张嚣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想了想后,他又叮嘱道:“明天早上十点的冢本基金会议,别忘了去参加,如果没有报名的话,一亿美金就拿不到手,至于那五百万的保证金,你明天过来找我拿。” 李富说道:“我直接装着现金去不行吗?” 张嚣摇摇头道:“只接受瑞国银行的支票,方便入帐。” “好吧。” 李富耸耸肩说道。 张嚣看向关祖等人,笑道:“今晚砍人砍过瘾了吧?” 关祖故作不屑道:“砍一群废柴,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没点挑战性!” 尼玛,又傲娇了啊! 127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狗! “铃铃铃......” 刚傲娇完的关祖听到自己手机响了,脸色忍不住一变,急匆匆跑了出去。 张嚣疑惑看了他一眼,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打给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二世祖。 而且看关祖的脸色,明显对打电话的人顾忌万分。 还有人搞得定关祖?! 再看火爆他们的脸色,一副理所当然,而又丝毫不惊奇的模样,更加令张嚣好奇。 想了想后,他还是没问出声。 八卦,不是他的风格。 真要八卦,也要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私底下再八卦。 “看你们的脸色,也是嫌今天的群架是小打小闹是吧?” 环视梁麦斯和火爆等人一眼后,张嚣挑挑眉问道。 火爆等人相视一眼,由火爆率先开口道:“当然啦!今天砍人虽然砍得心情愉快,但跟上次相比,未免太小儿科了吧?” 刘天点头赞同道:“如果有上次那种游戏还差不多。” 梁麦斯和周苏点头附和。 都傲娇了啊! 张嚣微微一笑说道:“行!你们想找刺激的乐子是吧?明天的狩猎行动,你们全部参加!不过事先提醒,会有死人的风险,没胆子的现在退出!” “谁说我们没胆子?我们怕的是你找的游戏不好玩而已。” 打完电话回来的关祖撇撇嘴说道。 “明天等我电话!” 张嚣瞥了他一眼,懒得废话了。 关祖等人点了点头,等李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迅速闪人。 眼见张嚣也有闪人的意思,阿积马上说道:“嚣哥,我现在可以撤了吗?” 张嚣摇摇头道:“暂时先留在这里帮忙!” 顿了顿,他补充道:“阿富明天去冢本大厦参加基金会议,正好你可以在这里坐镇,等明天布置好之后,一起行动。” “好吧,我知道了。” 阿积点头道。 李富也知道张嚣一向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想起一事,也连忙抓紧时间说道:“嚣哥,我觉得应该给慈云山的一百二十七个人弄个头衔了,就像人家很响亮的什么堂什么堂一样。”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觉得有个名头,他们会更加归心,凝聚力也会空前高涨,不过我们都没什么文化,这事儿只能又劳烦嚣哥你了。” 其实他跟骆天虹都想过这个问题,也想了好几个名字,只是鉴于之前嚣帮的前车之鉴,他就免得自取其辱,丢人现眼了。 张嚣一琢磨,也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这一百二十七个小弟都是最早跟着自己的嫡系,给他们赐个名头,合情合理。 他思索一下后,一个鼎鼎大名的名头跃入他的脑海中。 “龙组!” 张嚣大手一挥,给出了灵光一闪发掘出的头衔。 龙组的赫赫有名,尽然体现在无数本都市小说里。 现在自己借用一下,也不过分吧? 中二是必然中二的了,但胜在体贴。 “龙组?” 李富喃喃念叨几句,眼眸一亮道:“这个名字好!他们身为龙腾的帮众,一开始又是一个团体,可以视为一个大组,以龙组命名,最为恰当不过!哈哈,还是嚣哥有文化啊!” 张嚣汗了汗,很想告诉他,自己只不过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中二的名字而已,真没你想的这么多。 不过身为大老的形象一定要保持住。 他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既然都没意见,那你等会直接通知他们,顺便将他们以前的队列对应划分一下,还是像以前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划分为十人为一组,不再是一队。一百二十七个,正好分为十三组。第十三组还缺少三个,补或不补,以后视情况而定。每一组里,将以前的小队长变更为小组长。然后总队长变更为总组长。” 李富点了点头。 搞定了这事后,又解决了几个小问题,张嚣叮嘱他们几句,便果断闪人了。 都已经差不多拂晓时份了,他们不用睡,自己也要睡。 这个睡,当然是一个灵动的动词。 薄冰她们,应该是等得如同望夫石一样了。 回去途中,张嚣觉得自己必须得加紧学习一下时间管理了,要不然老是觉得时间不够用。 ......... 庙街。 一间麻将馆里。 十几个人鼻青脸肿,浑身疼痛犹如死狗般躺在地上,失去了基本的战斗力,但他们的神情却极为不忿,眼神怨毒看着面前的龙组小组长。 旁边,围着数十近百人。 除了龙组组员,以及慈云山原本的手下之外,就是获得奖励之后,兴高采烈的降兵,如今龙腾的人马。 降兵看到这一幕,心有戚戚然,脸色复杂之余,又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没有贪生怕死,畏战不前,更没有偷奸耍滑,企图站在最后吆喝几声就想蒙混过关。 龙腾森严的规矩,从这一刻起,镌刻在他们心底,让他们不敢轻易违反龙腾的规矩。 “我们不服!你凭什么断我们的手指?” 其中一人大声问道。 “哼!怯战不前,贪生怕死,哪样不够惩罚你们?” 龙组小组长冷哼一声说道。 说罢,他似乎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大手一挥吩咐道:“顽抗者,一只手一条腿!” “你敢?” “你敢动我们,我们一定会报复!” “草泥马!你不得好死!” “......” 龙组小组长不屑冷笑一声,神情漠然蔑视。 就凭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废柴,还想报复龙腾? 你们健全的时候,我们尚且不怕,何况是变成了残废?! “动手!” 大喝声一下,原属于杨泽南的手下,现为龙腾帮众的各人便硬着头皮死死摁着昔日的伙伴,龙组组员以及临时赶过来监督刑罚的刑堂成员,挥起铁管,狠狠敲在他们的膝盖上。 “卡察!” 膝盖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四周。 随之而来的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也不断响起。 “卡察!” 龙组成员和刑堂成员漠视他们的谩骂和嚎叫,继续挥起手中的铁管行刑。 他们没有张嚣和阿积等人的实力和劲道,只能借助于武器了。 “把他们扔出去!” 龙组小组长环视众人一眼,冷声喝道。 受到张嚣的影响,龙组成员的风格也走歪了。 废人这档子事,他们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热衷了。 这一幕,在庙街、广冬道等街道上的酒吧、夜总会、麻将馆等等的地方相继发生。 不过,如张嚣所料那般,胆敢狗急跳墙的人,终究是少数,只有五、六十个,才十分之一而已。 其余的人,虽然深深不忿,但在龙组成员的威慑下,在龙腾煊赫的威势下,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被逼迫着切了尾指,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出龙腾。 怨恨,是在所难免的。 但他们连反抗都不敢,奢望于他们日后还敢跟龙腾作对,不过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尤其是得知了反抗者的下场后,他们顿时有些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如果他们也像那些人一样反抗的话,百分百会步了那些人的后尘,变成深度残疾。 少一只尾指,起码还可以行动自如,就是做传统手艺的时候,可能施展不了左右互搏的招式而已。 哪怕施展得了,恐怕也不太利索。 不过一般人应该也用不到这一招,倒也不用怎么担忧。 肃清行动,如火如荼的在庙街、广冬道等街道升起。 这一晚,龙腾中人见识到了龙腾森严的规矩,以及赏罚分明的严谨。 有功者,龙腾绝不亏待。 有过者,龙腾也绝不轻饶。 那些被切了尾指,甚至被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的人,就是最好的明证。 短短一夜间,世界上又多了五百多个残疾人。 其中,还有五、六十个重度残疾。 世界残疾组织知道这些情况后,不知道是感谢张嚣和龙腾的人替他们壮大组织,还是谴责他们好。 ......... 驱车直回浅水湾别墅。 进到大厅后,张嚣看到茶几上摆着的横七竖八的红酒瓶,以及杯盘狼藉的打包盒等等的东西,眼皮忍不住直跳。 他仔细数了数,一、二、三.....六、七! 七瓶红酒! 全部是空瓶子。 尼玛! 薄冰她们是疯了吗? 三个人喝了七瓶红酒! 平均下来,一个人至少喝了两瓶有多! 薄冰她们的酒量有这么好? 至少,苏阿细绝对喝不了两瓶红酒。 在焦点酒吧之时,他就已经见识过苏阿细的酒量了,一瓶出头的红酒,苏阿细绝对就已经醉了。 不过也不排除她被强化后,酒量大增的情况。 摇头叹息中,张嚣很怀疑,要不是家里没有多余的红酒了,她们可能还会继续喝下去,不吐不快。 不过她们倒也不一定会吐,毕竟喝红酒的话,哪怕是喝醉了也很难吐得出来。 至少张嚣就是这样的,喝多了红酒后,脑袋直想敲碎,但怎么也吐不出来。 除非扣喉。 浓烈的酒味,弥漫在大厅中,扑鼻而来。 张嚣赶紧离开现场,跑上二楼。 薄冰房间门开着。 自己原来那间房间的门倒是紧闭着。 那间房间有两米的大床,薄冰那间的床只有一米八而已,这三个女人连喝醉了都不忘选择舒适一点啊。 张嚣尝试一下开门,结果却是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卧槽! 喝醉了还要防着自己? 有天理吗?有人性吗? 人与人之间,还有信任吗? 哼哼......以为反锁了房门,自己就无计可施了?! 天真! tooyoungtoosimple! 张嚣眼眸一转,马上走过去薄冰的房间里,从她的落地窗攀爬出去,像只猿猴般灵活的爬到原来的房间窗台上。 轻盈跳到阳台上,张嚣看了眼落地窗,顿时笑了。 百密一疏了吧。 光顾着关房门,忘了关落地窗。 想不到在自己家里还得当梁上君子,哎,想想都有些失败。 窃玉偷香,着实也要点技术含量。 轻悄走进房间,借着窗外朦胧的拂晓晨光,张嚣顿时看到了一副横七竖八,压肩搭背,惨不忍睹,不忍直视的睡姿图。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浓烈冲天的酒味。 所幸的是,并没有呕吐的味道。 照她们这副鬼样子,打雷都不一定醒。 在房间里趴着睡觉波波听到动静,似乎是嗅出了张嚣的味道,在朦胧的睡意之下,欢快的跑了过来,扑到张嚣的脚上,前脚跳了起来,抱着张嚣的大腿,“欧欧欧”叫了几声。 欢快的叫声划破了卧室的静谧,薄冰她们却依旧没有一丝丁来的趋势。 张嚣无语一下,抱起波波逗弄了一会儿,便将它放到一旁,走进了洗手间。 快速洗漱一下后,他觉得很有必要帮她们醒酒。 但同时,又怕她们在运动中太过于激动,被自己催吐了。 纠结了一下后,张嚣决定还是得秉承一下人道主义,呵护一下她们。 出出汗,有利于排毒,也有利于醒酒。 “波波,接下来的时间,狗儿不宜,委屈你出去晒晒太阳了......” 说着,他把波波扔出去阳台,关上了落地窗。 波波:“......” 我是谁,我在哪里?
我虽不是人,但你真的狗! ......... 九点出头。 张嚣被电话吵醒。 是李富打过来,告诉他已经到浅水湾78号别墅。 张嚣应了一声,让他先等等,掰开了八爪鱼似的手手脚脚,随意穿了沙滩裤和t恤,拿过早上让苏阿细在迷湖中签下的五百万支票,空档下去。 “那两栋是你们的别墅,什么时候有空就回来住......” 看到李富不断打量别墅的羡慕眼神,张嚣递过支票,指了指不远处的两栋别墅,笑道。 李富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笑意:“谢谢嚣哥。” “这是你们应得的。” 张嚣笑了笑说道,随意说了两句后便将他打发走。 回转别墅后,他认真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这么堕落了。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酒和色所伤,人变得越来越憔悴。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要奋发图强......然后,戒酒! 但随后一想,他又觉得季大师说的是真理,是警醒世人的名句,自己这等俗人,若是不尊崇季大师的理论,岂不是不尊重大师? 季老这等坦诚,不过是谁让世人知道,谁都不是圣人,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 更何况,季老只不过是将男人的想法公之于众,不像平常人一样难以启齿罢了。 最难能可贵的是,季老坦然说过,这段话,不能删,他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也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他不想到孔庙里去陪着吃冷猪肉,他要把自己活脱脱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看,多坦然,多洒脱! 正是吾辈楷模啊! 自己皆生追求,返璞归真的境界啊。 瞬间,张嚣豁然开朗,念头通达。 “嚣......嚣哥,你......你在干嘛?” 就在张嚣皤然醒悟,念头畅通之时,吕港生从楼梯下哈欠连天的走下来,看到张嚣站在落地窗前,喃喃自语的念叨着,除了没有唱跳之外,十足一个跳大神的神棍模样,不禁惊醒了残留的睡意,瞪大美眸疑问道。 张嚣转身,凝视着换过薄冰另外一件白色真丝睡意,宛若大变活人,更加清丽脱俗的吕港生,眼神一亮说道:“我已经参悟了人生的真谛,从此要踏上一条为往圣继绝学的辛劳道路了,哎,想想都辛苦......” 吕港生:“......” 她听得云里雾里的,百撕不得骑解。 “哦,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他走回沙发上坐着,招招手让倒了水喝的吕港生过来,拥着她之后,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连忙从兜里拿出手机,打给陈达军。 电话响了足足二十多秒后,陈达军才接通。 “打来干嘛?不知道我今天要在现场监控冢本基金的会议啊!” 陈达军不满的声音传出,四周却是静悄悄的,显然他刚才是在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我知道啊,不过这事十万火急,没有你陈sir出马办不妥啊......” 张嚣毫无打扰他的歉意。 “什么事,赶紧说!我现在真没空!” 陈达军没好气喝了声。 他还以为张嚣打来是真有十万火急的事,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听这魂澹的电话。 “帮我办张身份证,哦,正确来说,是帮我女朋友办张身份证,她身份有点特殊,那个,内地过来的,你懂的......” 张嚣也不墨迹,直接说道。 陈达军:“......” 沉默了一下后,他骤然咆孝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让我帮你条女办张身份证?” “要不然呢?” 张嚣理所当然的应道。 “都都都......” 下一秒,忙音响起。 “卧槽!陈达军,你丫的真不讲武德!说挂就挂!” 张嚣愣了一下,忍不住骂骂咧咧。 依偎在他肩膀上的吕港生听清了他所说的内容,心底感动之余,又不想张嚣为难,温婉开口道:“嚣哥,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我去找我三姨帮忙。” 张嚣瞪了她一眼,倏然笑道:“男人哪能说不行?嚣哥行不行,难道你不知道?” 吕港生俏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非要往那方面扯。” 张嚣笑道:“我也是说正经的啊!我的意思是说,这事保证能行,那家伙一定会帮我搞定的,你看,你又想歪了吧?港生,思想不能太污了,知道吗?” 吕港生:“......” 气呼呼之下,她忍不住掐了下眼前这个倒打一耙的家伙。 眼前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夺笋了一点。 如果能把他的嘴缝上,当个哑巴新郎,貌似也不错。 想到这种光景,吕港生忍不住瞄了眼张嚣,像是偷了糖果吃的狐狸般偷笑窃笑。 “哈哈......” 张嚣不知道她偷偷腹诽自己,得意大笑一声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调笑的话。 “不理你了!我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吃的,做个早餐兼中午饭给你们吃。” 吕港生嗔了他一眼,小跑到厨房里翻箱倒柜。 冰箱里有没有吃的,他还真不清楚。 那些东西是苏阿细采购的,后来薄冰有没有加入到采购的行列,他也不清楚。 “啊?就只有鸡蛋和方便面啊。” 厨房里,响起了吕港生的无奈声音。 张嚣笑道:“有鸡蛋跟方便面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有什么好东西?” 吕港生说道:“至少也得有青菜和肉吧?” “算了吧,不要做了,等下出去吃,吃完后你跟冰冰她们采购一些好东西回来。” 张嚣摇摇头说道。 “好吧,只能这样了......不过,你确定冰冰姐她们能起得来?” 吕港生从厨房里出来,坐到张嚣的旁边说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就惊觉不对劲,俏脸刹那间就红了。 她是习惯了早起,然后又被张嚣起来的动静惊醒了,再加上实在是口渴,即便全身酸痛,也不得不下来倒水喝。 “嘿!” 张嚣挑眉一笑,朝她眨眨眼道:“让她们睡多一会再叫醒她们。” 说着,他变魔术般变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给吕港生,笑道:“吃了它吧,先垫垫肚子。” 刚才他查看了一下系统,盘算了一下嚣张值的变化。 多亏了大老b、基哥、山鸡等人的贡献,他的嚣张值又增加到37万多。 思索一下后,他决定花费二十万嚣张值,兑换出两颗初级洗髓丹,先把吕港生和薄冰的体质强化一下,顺便把她们变得更漂亮些。 别的不说,经由洗髓丹强化后,她们的肤质绝对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凝脂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苏阿细的肌肤,就经常被薄冰羡慕。 尽管苏阿细也经常羡慕薄冰拥有一双比她长的大长腿,但却不妨碍薄冰羡慕她胜似凝脂的肌肤。 强化后,会逐渐黑化的地方,以后也不一定会黑化了。 自己女人,自己不宠,还有天理? 更加漂亮之后,便宜的还不是自己? 最重要的是,经由强化过后,她们无论是在哪的战斗力,都能提升许多。 俗称——耐战。 “咦,这是什么东西?” 跟苏阿细当初的反应如出一辙,吕港生闻到洗髓丹那刺鼻的味道后,也忍不住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的样子。 女人,对于脏乱臭的东西,总是很嫌弃的。 其实不止是女人,男人也一样。 谁特么会喜欢滂臭的东西。 至少,张嚣就理解不了很多人为什么会喜欢吃臭豆腐和榴莲。 虽说他们吃了之后,一个劲的忽悠说闻起来是臭的,但吃起来香得不行,但张嚣就是接受不了。 闻着臭,已经接受不了了好不好。 “好东西来的,比我的还要好上百倍,你吃下后,肌肤就能变得跟阿细一样了......” 张嚣莞尔笑了笑,解释道。 吕港生半信半疑之下,倒也不像苏阿细那么墨迹,马上就捏着鼻子吃了下去。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瞬间,洗髓丹入喉即化,一股暖意弥漫全身,强化着周身骨骼和五脏六腑。 而后,杂质和毒素排出。 “哇!好臭!” 吕港生惊叫一声,慌不择路的跑去一楼洗手间洗漱去了。 张嚣笑了笑,走上二楼,兑换出第二颗初级洗髓丹,然后叫醒薄冰。 薄冰还没睡醒,迷迷湖湖的,转了个身趴着,压根不想起来。 不过她倒是没有起床气,只是实在是太困了,都嚷坚持了一下无效后,倒是把苏阿细也连带一起吵醒了。 “嗯?什么味这么臭?咦?这味道好像有点熟悉啊......” 朦朦胧胧之中,苏阿细轻嗅一下鼻子,越闻越是觉得熟悉,睡意赶跑了几分。 当她看清了张嚣手上的洗髓丹之时,不由的瞪大美眸,摇晃着薄冰说道:“冰冰姐,快醒醒,老公给你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啊?我只觉得好臭!” 薄冰摇头如拨浪鼓般说道。 “真的!真的是好东西啊!你不吃我吃了啊!” 苏阿细眼眸灼灼的看了眼洗髓丹,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皮肤为什么会这么好吗?就是它的功劳啊!” “呃?” 薄冰恍然过来,一下抬起头来,惊疑道:“真的?”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苏阿细不断点着小脑袋。 薄冰再不迟疑,一下拿过张嚣手上的洗髓丹,像是吃毒药般捏着鼻子吃下。 瞬间,她便如同苏阿细和吕港生一样,有着相同的感觉。 不到一分钟,毒素和污垢排出,刺鼻难闻,她便急急忙忙跑去洗手间。 “老公......” 苏阿细如同缩小版的树熊般环着张嚣的脖子,眨巴着美眸,嗲嗲的喊道。 她虽没说话,但张嚣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拍了拍她后,笑道:“这个级别的洗髓丹只能吃一颗,再吃就无效了,你发嗲也没用。” “啊?” 苏阿细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一腔嗲里嗲气的热情,喂狗了。 “不过......” 张嚣的下一句,又令她喜笑颜开:“等下一级别的洗髓丹炼制完成后,就能提升功效了。” “老公,你看我乖不?” 苏阿细梨涡浅笑,秒变夹子音。 张嚣摇头失笑,微微用力一拍她,笑道:“别夹着说话,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真有好东西,难道老公不给你么?” 苏阿细原来有些不满被打的脸色,顿时变得阳光灿烂,笑得梨涡变成酒窝,眼角眉梢飞扬起舞。 ........ 尖东。 高达三十三层,在尖东来说也算得上排在第一阶梯高楼大厦的冢本大厦里,正在举行着冢本基金会议。 主持基金会议的,自然是马丁。 但诡异的是,前来参加会议的,却不是太多人而已。 若是张嚣在这里,一定会卧槽一声。 他那便宜岳父,岳咏琪的老豆,鳄老还是一如既往的过来参加了。 除此之外,还有如今明面上实力最雄厚的小萝卜头,冢本英二。 ......... 冢本大厦对面。 陈达军在主持着重桉组的监控行动。 “头儿,上头是不是答应了启动人像扫描仪?” 一个手下小声问道。 128 怒怼萝卜头,大傻很给力 陈达军点了点头道:“嗯,已经答应了,你迟些回去直接比对。”

顿了顿,他吩咐道:“记得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比对室!”

如果是没碰到张嚣之前,他还真可以会露馅。

毕竟他也不知道冢本大厦的监控竟然是直通安保公司总部的。

就算切断了电源,还有后备电源维持监控的拍摄。

除此之外,哪怕黑了冢本大厦表面上的监控,安保公司总部的监控依然还可以运作。

陈达军没有这个技术黑进去安保公司的总部,但他能改头换面。

肩膀垫一垫,腰围扩宽一些,头部面罩里填充一些东西,脚下的鞋码特意加大一码,并且增高一点......诸如此类的小伪装,足以让他整个人变得不一样。

别小看这些小伪装。

单独一样,可能不太明显,但如果很多个局部一起改变,就会出现大变活人的效果。

哪怕是人体扫描仪这样高科技的比对技术,也绝对对比不出他的真实面貌。

冢本大厦的监控是直通安保公司总部这事,他之前确实不知道。

所以在后来得知此事之后,他十分惊讶。

更加惊讶的是,张嚣这小子竟然提前知道了,还暗示了他。

幸亏他听进去了,狙杀冢本太郎之前,做了足够的伪装。

他对于重桉组警司这个职位,一直是持着可以坚持就坚持下去,东窗事发就撒手不做的态度。

但如果能继续呆在重桉组警司这个位置上,确实有助于他暗地里实行替天行道的畅快大事。

炽天使、杀手之王的身份,也会掩盖在他重桉组警司的表面辉煌之下。

谁会想到,一个重桉组的警司,背地里竟然深藏着令为恶不仁,但法律却又惩罚不了他们的犯罪份子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另一面。

另外,让陈达军呆在重桉组警司这个位置上,甚至令他再继续高升上去,也是张嚣的目的。

有陈达军这个警司级别的好手当内应,他无论白道黑道都会好走很多。

手下点头道:“明白!”

顿了顿,他看着监控道:“咦?这两个面孔很陌生,他们是谁?”

陈达军和几个手下一起看过去。

当镜头推到近处时,李富和鳄老的面孔清晰映在屏幕上。

“调查他们的确切身份!”

看到李富之时仍,陈达军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脸上却若无其事的命令道。

“是!”

手下应了一声,连忙把李富和鳄老的面孔定格住,然后拍照,传真给留守重桉组部门的同事。

.........

见没有人来了,马丁便正式主持着冢本基金会议。

入座的人,不过是十几人而已。

除了马丁已知的代表着张嚣,用龙腾名义参加会议的李富之外,就数小萝卜头冢本英二的代表,一个平头留着胡须的中年萝卜头,实力最为雄厚。

中年萝卜头名叫吉川富郎,是冢本英二的贴身保镖头子,也是整个冢本家族的保镖头子。

会议的过程很简单。

相关的会议内容和具体的要求,都已经通过邮件发到与会者的邮箱上。

有些不明白的,马丁便解释一下。

中途,陈达军例行公事的过来检查一下。

检查到李富之时,他们心照不宣的对了个眼神,然后,陈达军一无所获的离开。

不到半个小时,会议结束。

李富等人鱼贯而出。

吉川富郎却还留在会议室里,等所有人都走后,他才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马丁面前,客气的说道:“马丁先生,冢本先生想邀请你上去小坐一下。”

对于萝卜头的邀请,马丁心知肚明是什么事,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马丁跟随着吉川富郎上到三十三顶楼。

也就是冢本太郎平日休闲娱乐,同时也是惨死于此的私人楼层。

破碎的防弹玻璃和损坏的桌椅等等的东西都被清理了。

从表面上看,顶层丝毫不见有打斗和血腥的痕迹。

冢本英二有着萝卜头当中罕见的身高,大致一米八左右,留着小胡须,神情略显凶厉。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目视一下跟随吉川富郎而来的马丁,便丝毫不以为意的专心吃着面前的寿司和三文鱼。

在他的旁边,跪坐着一个身着和服,看上去中上水准,算得上漂亮的岛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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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渡友次子,冢本英二的贴身女保镖,兼保姆,照顾着冢本英二的起居饮食。

不远处,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留着胡须和辫子的彪形外国老尤为显眼。

贾德森·克来斯特,冢本英二最为得力的手下,同时也是冢本英二合作已久的拍档。

马丁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一下,登时看到冢本英二傲慢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随即消失不见。

反正眼前这个萝卜头都活不过今天了,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萝卜头这些个弹丸之地的低劣种族,也不知道谁给他们勇气,表现得这么倨傲。

“马丁先生,这是我们现任冢本家族的家主,冢本英二先生。”

吉川富郎微微一笑介绍道,神情却不复刚才那般客气了。

在冢本英二面前,他也知道应该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马丁。

要不然,冢本英二就该不高兴了,必定会责罚他辱没了冢本家族高贵的血脉和身份。

马丁耸耸肩,没有用日文,直接用英文说道:“冢本先生找我来,是为了事关你爷爷的绝密消息吧?”

冢本英二头也不抬的用日文说道:“废话少说,直接开价!”

顿了顿,他丝毫不客气的说道:“开完价,拿了钱之后,我不想看到你,因为你的样子,会令我没了食欲。”

马丁丝毫不惯他,转换回粤语反怼道:“恰好,我倒是很喜欢看到有人跪在我面前,尤其是留胡子的人。”

这话一出,听得懂粤语的克来斯特、边渡友次子和吉川富郎眼神凌冽的瞪视着马丁。

随着他们的举动,四周的保镖当即凶狠的瞪着马丁,只待冢本英二一声令下,便会扑向马丁,将他拿下,狠狠折磨。

瞬间,顶层满堂杀气,不断弥漫开来,而后全部汇聚在马丁的身上。

以马丁见惯世面的定力,骤然承受眼神如刀,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之时,都差点忍不住身形抖动,心底如坠冰窖般,不断往下沉。

幸好他不是寻常人,见惯了庄严严肃的法庭,以及承受过张嚣的威势,当场见过张嚣杀人,这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丝毫没有异状。

玛的!

这些该死的萝卜头,实力竟然这么强!

不过任他们再厉害,终究也只是张嚣的手下亡魂而已!

他的心底,在不断咒骂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懦,再补了一句:“而且,据我所知,你老爸冢本健仁才是冢本家族的继任家主吧?难道冢本英二先生已经谋朝篡位了?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就恭喜贺喜冢本英二先生了,同时也替我代冢本健仁先生表达深切的哀悼。”

“呵呵,呵呵呵......”

出乎马丁意料的是,冢本英二不怒反笑道:“马丁,你今天很幸运!要不是你是基金的主导经理,要不是还需要你确认幕后凶手的身份,要不是还要你走基金的流程,你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马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挑挑眉道:“所以,这就是我的底气!要不然,我会平白无故跟你来这里?”

冢本英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脸色一板,冷酷的说道:“我给你三千万,但有个前提,我要独家情报!”

“可以!”

马丁点头道:“但我还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我要基金的十分之一。”

冢本英二的眉头皱起,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马丁摊摊手道:“这笔钱不止我一个人收,我是有团队的,这事冢本先生应该派人详细调查过。”

冢本英二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从西装上衣上拿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三千万的金额,然后签下自己的大名,撕下后,递给旁边的边渡友次子。

边渡友次子会意,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马丁的面前,眼神凌冽的瞥了他一眼,这才把支票给马丁。

马丁不以为意,检查一下支票,确定是真的,然后便把忽悠安妮塔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

“出结果到底要多久?”

冢本英二直接问道。

“最快今晚,最慢明天,支票兑换成功后,一有消息,我自然会通知你。”

马丁说道。

“你可以滚了!”

冢本英二冷喝一声,微微低头继续吃寿司和三文鱼。

马丁撇撇嘴,转身就走。

临出门之时,他转头,戏谑的说道:“少吃点生东西,要是一个不小心急性肠胃炎转为中毒或者噎死,英年早逝那就扑街了。”

一个英字,贴切的映射了冢本英二的名字,一语双关。

说完这话后,马丁连忙闪人。

冢本英二的右手微微一滞,手中的快子停顿在一块寿司上,嘴角微微抽了抽。

“主人,要不......”

边渡友次子脸现杀意,冷声说道。

冢本英二深呼吸一口气,摇摇头道:“他现在还有用,等完事之后再杀也不迟。”

“哼!等基金一事了结后,我一定要狠狠折磨他!要他生不如死!”

边渡友次子杀意凛然道。

.........

走出冢本大厦后,马丁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张嚣,汇报刚才跟冢本英二见面的经过,然后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和打听到的情报详细告诉张嚣。

最后,他把与会的名单发给张嚣。

十分钟前,张嚣看着眼前的薄冰和吕港生,差点没闪花他的钛金狗眼。

服用了洗髓丹之后的薄冰和吕港生,白皙的皮肤比原来更胜几筹,白里透红,比上好的凝脂还要温润有光泽。

再加上旁边的苏阿细,直令他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美绝人寰!

他现在只能想到远不足以形容此刻场景的词。

左右搂过薄冰和吕港生,张嚣随意抚了几下,瞬间便有种德芙广告的感觉,纵享丝滑。

“咯咯......”

薄冰和吕港生忍不住扭了一下,痒痒的,笑出了母鸡下蛋的笑声。

“冰冰姐,港生,我现在宣布,我对你们的大长腿充满了羡慕妒忌恨!”

苏阿细翻了翻白眼,左看看薄冰,右瞧瞧吕港生,一副不满的表情。

其实她的身高并不矮,一米六六的个子,在女人中已经算是比较高的存在了,一双大长腿也是极为引人瞩目。

但对比一七二以上的薄冰和吕港生,自然矮了差不多一个头。

身高一旦矮了,正常情况下,腿必然就会短一些。

除非是那种九头身的超黄金比例的选手,才有可能有身高不够,拿腿来凑的特殊情况。

“阿细乖,不要羡慕妒忌恨了啊,身高是天生的,姐姐也没有办法啊,最多姐姐买糖给你吃,呵回你啦。”

薄冰摸了一下苏阿细的头,嘻笑道。

“哎呀!死冰冰姐,你敢这样对我?!谁让你摸我头的?看招!”

瞬间,嬉笑打闹在薄冰和苏阿细之间习以为常的上演。

到最后,吕港生也不可避免的被卷入进去。

莺歌笑语,在房间里不断回响。

张嚣抱着手,笑眯眯的看着这出美女嬉闹剧,顿时觉得眼睛有点不够用。

倏然,他的心底充满了感慨,季老,您老放心,作为后辈的我已经悟了,大彻大悟了,往后一定会继承您的圣学,不断发扬光大。

“铃铃铃......”

就在他大发感慨,即将要化身为狼之时,马丁的电话就来了。

暗自咒骂马丁几句,他也只能无奈的听完马丁的长篇情报。

“卧槽!我那便宜岳父最终还是参加了?”

当他听到与会的名单里有鳄老的名字之时,愣了下后,好悬吼出声来。

幸亏他看了眼薄冰她们,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咽了回去。

这老小子,不听劝啊。

不过略微想了想后,他觉得也怪不了鳄老,任谁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的纷争里,怎么也得弄个明白。

“行!我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张嚣吩咐一声,便挂了电话。

此时,薄冰她们都停止了打闹,穿戴整齐了。

而且,她们似乎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容颜有多惊人,还特意乔装了一下,各自戴了大圆帽,遮挡住大半张脸。

“你们......准备干嘛?”

张嚣愣了一下,大脑突然有点短路。

女人穿衣服的速度,竟然有这么快?

他刚准备向波波的属性学习呢!

“出去啊,不是你说的吗?”

薄冰疑惑道。

张嚣很自然的接了一句:“出去不需要问我吧?不是一般都是进去才需要问我的吗?”

至少薄冰她们在某地这时都试过说过欢迎光临,类似进来的这些话。

薄冰:“......”

苏阿细:“......”

吕港生:“......”

这个死银头,一天到晚除了这些,就没点别的可想了吗?

看到她们无语的样子,张嚣嘿嘿笑道:“行行行,出去吃饭是吧?等我换好衣服啊。”

迅速穿戴整齐后,张嚣见薄冰在满房间找着什么,苏阿细和吕港生也在帮忙找着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在干嘛?”

“波波不见了,我找遍房间都没发现,是不是偷跑下去了......”

薄冰神情焦急道。

张嚣一拍额头,讪笑道:“我知道在哪里。”

他经手的,能不知道?

不过薄冰也是的,直到现在才想起波波来,看来是被洗髓丹所造成的壮观后果给乐坏了。

“在哪?”

薄冰疑惑道。

就在此时,“嗷嗷嗷”的声音从阳台那里传来。

然后,波波用前爪拍打落地窗的声音传来。

想必是终于听到了薄冰的召唤,正在晒过度阳光浴的它终于回神过来了。

“波波?你怎么跑到阳台去了?”

薄冰听到动静,惊讶一下,连忙打开落地窗,蹲了下去。

波波马上朝她扑过来,一下扑到她怀里,喜极而泣,宛若见到死散多年的主人一样,就差嚎啕大哭了。

与此同时,它的狗眼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张嚣,满眼都是幽怨不解的眼神。

“咦?波波你哭了?养你这么大,都没见你哭过啊,你怎么了?”

薄冰看到波波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禁更加奇怪了,心底同时也着急起来,生怕波波发生什么事。

嗯?!

不对啊!

波波跑出去阳台倒是不出为奇,但关键是,它不会关落地窗啊。

就算它无师自通,也没有那般力气。

薄冰回想一下前因后果,大致推理一下,转头看向张嚣,什么都明白了,不由的又羞又气,嗔怪道:“你个死人头,把波波关在外面,是不是想晒死它?”

张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应道:“有些东西不是修勾勾可以看的,我这是避免它长针眼,为它好而已,波波哦?”

“呸!”

会过意的吕港生、苏阿细和薄冰俏脸微红的轻啐一口。

“汪汪汪......”

波波听不懂,还以为张嚣在跟它道歉示好,不由的欢欣汪了几声,还想挣开薄冰的怀抱,窜向张嚣。

“没骨气!人家这么对你,你还专门去讨好人家,你就不会狗咬吕洞宾啊!”

薄冰敲了它一下,翻翻白眼嗔道。

张嚣:“......”

“咯咯咯咯......”

吕港生和苏阿细忍不住被逗得笑的前俯后仰。

笑闹之后,张嚣领着她们出到庭院。

“开保时捷去吧,顺便今天去上牌,挂阿细你的名字。”

想了想后,张嚣安排道。

薄冰她们没有意见,一一上了车。

薄冰坐前面。

苏阿细和吕港生坐后面。

张嚣亲自开车,出了浅水湾后,随意在上环找了一间西餐厅,愉快的风卷残云。

吕港生没来过西餐厅,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局促,但看到张嚣毫无斯文的模样,直接风卷残云,不禁目瞪口呆,然后跟苏阿细一样,也被带动得放开手脚加入大快朵颐的行列。

薄冰翻了翻白眼,抚额兴叹。

然后,她也放弃了淑女的形象,加入了运叉如风的行列,先填饱肚子再说。

饿啊!

洗髓丹虽然能强化她们的体质,但同时也因强化后,大大增加了她们的食量。

再加上辛劳过度,她们不饿才怪。

张嚣瞥了眼学坏的她们,忍不住嘿嘿一笑。

谁说吃西餐就一定要优雅的?!

他给了钱,他就是大爷,谁管得着他怎么吃?

把所谓的优雅和西式礼仪放在他身上,完全不好使。

虽然他也会这些礼仪,但用不用,全取决于他。

“铃铃铃......”

就在他狼吞虎咽完,终于填报了七分肚子之时,手机响起。

他连忙从兜里掏出,摁下静音键,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大傻的名字赫然出现。

“你们先吃,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张嚣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嚣张哥,找到蛇仔威了!”

电话接通,大傻当即邀功道。

“在哪里?”

张嚣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在我这里啊,车行这里,我已经帮你抓到人了。”

大傻应道。

张嚣诧异一下,完全没想到大傻竟然这么上心,不但帮他刮出蛇仔威,还把人给抓住了。

看来当初放大傻一马是正确的选择。

关键之时,大傻还是挺有用的。

“行,我十分钟后过去,大概一个钟头左右到。”

张嚣微微点头说道。

“好,我在车行等着。”

挂了电话后,他回转西餐厅,朝吕港生宣布好消息道:“港生,找到那个蛇仔威了......”

吕港生愣了一下,惊喜道:“真的?”

“嗯。”

张嚣微笑点头道。

顿了顿,他吩咐道:“等下你们先回去,我去帮你教训一下他。”

苏阿细美眸一转,连忙说道:“我们也要去看看!这个死癞蛤蟆,胆敢惦记港生,我也要惩罚一下他!”

薄冰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吕港生迟疑一下,也跟着说道:“我也想亲眼看到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还真姐妹情深啊。

一个战壕里出来的姐妹,果然是不一样,已经拥有了深厚的战友情。

人生有四大铁。

其一是一起扛过枪,这点薄冰她们做到了。

第二是一起同过窗,这点倒是有点不太可能,她们之前本就是天南地北的陌生人,自然不可能同过窗。

不过现在同一间屋子,倒也弥补了这个缺陷。

第三是一起分过脏,这点薄冰她们也做到了。

嗯,分自己的脏。

最后一条,是一起漂过昌。

哦,这一点不适应于女人,划掉。

以上三条,薄冰她们都在某种程度上完成了,现在自然是铁得一匹的战壕姐妹,感情深厚。

张嚣微微皱眉,想了想后,点头同意下来。

等她们把最后一点东西吃完之后,张嚣买单,然后载着她们直奔西贡。

来到大傻的车行后,经由手下通报后,得知张嚣前来的大傻,连忙殷勤的迎了出来。

当他看到虽然被大圆帽遮挡住大半张脸,但依旧挡不住她们四散魅力的薄冰之时,眼睛像牛眼一样瞪大,傻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张嚣带来的,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的女人,非礼勿视,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薄冰她们一眼。

与此同时,大傻的心底,感慨万分。

嚣张哥就是嚣张哥,找的女人比他去夜总会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啊!

“人呢?”

张嚣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开口问道。

大傻连忙亲自把张嚣他们带到车行后面的一间隐秘房间。 129 纹身!黑色风暴! 车行后面的房间,很隐秘。 没有大傻和手下的带领,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 就算要找,也要好些时间才能找出来。 门被打开后,大傻手下打开灯。 顿时,昏暗的房间光线十足。 映入张嚣等人眼帘的是空落落的房间里,正中的位置,放着一张木凳子。 一个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动弹不了分毫。 他的嘴,被胶布封着,最多只能低声的呜咽几声。 看清了被绑男人的容貌后,吕港生下意识后退一步,俏脸上浮现惊惧的神色。 张嚣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让她镇定下来。 或许是张嚣在场,给了她莫大的勇气,令她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而后美眸中浮现出憎恨的怒意。 “嚣张哥,人在这里,这个死扑街就是蛇仔威,在我们这行里臭名昭着的咸湿老!” 大傻指着蛇仔威说道。 张嚣点了点头,注意到木凳子的不远处放着一个布袋,鼓鼓的,显然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大傻留意到他的眼神,解释道:“我的人绑他回来的时候,他随身带着这个布袋,就把它一起带回来了,我们检查过,里面装着一些纹身的器材,然后还有一些像麻绳之类,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有枪和刀等危险品......” 纹身的器材?! 张嚣愣了下,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嘴角瞬间便扬起。 “大傻,谢了啊......” 他转头看向大傻,道谢道。 大傻豪爽的摆摆手,说道:“小事一桩而已!我本来就看这个死扑街不顺眼,老早就想做他了,刚好你开口,我就顺势而为咯。”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大傻这么识做人,他往后自然不会亏待大傻。 “嚣张哥,要不我现在就帮你做掉他?” 大傻极尽献殷勤道。 张嚣摇摇头说道:“我亲自来,你们先出去......” 大傻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手下出去,顺手关上门。 “港生,就是这魂澹?” 苏阿细看着长得一脸猥琐样,脸上还有一条明显新伤疤的蛇仔威,秀眉微蹙道。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相由心生。 这家伙长成这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嗯。” 吕港生点点头,轻嗯一声,美眸中的憎恨之色更增。 “呜呜呜......” 此时,蛇仔威也终于看清了吕港生的样子,眼睛里浮现出惊喜意外的神色,待想到自己落到这田地,必然跟吕港生有莫大的关系之时,尤其是想到吕港生竟然敢刺伤他的脸,眼睛里又露出怨毒的神色,呜呜了几声。 然后看到跟吕港生不相伯仲的苏阿细,以及尤胜吕港生和苏阿细半筹的薄冰之时,竟然还不知死活的眼睛乱瞥,眼睛里露出秽然之色。 “死扑街,看看看,看尼玛啊!” 苏阿细清晰的辨别出蛇仔威眼睛里的意思,气顿时不打一出来,火气飙升,好久没说的出口成脏忍不住飙出,然后迈着三寸白色高跟鞋,哒哒哒疾步上前,倏然一脚踹在蛇仔威的裤裆上。 “嗷......” 难以发声的蛇仔威当即发出一声销魂的低沉闷声,眼睛泛白,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可他被五花大绑在坚实的木凳子上,想挣扎翻滚,捂挡缓和痛苦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生受着男人最痛,不断闷哼惨叫。 高跟鞋鞋根的威力,实乃女人七种武器之首。 尤其是苏阿细被洗髓丹改善了体质,筋骨强悍,力气大增之后,使用女人专属的七种武器之首,更是威力无穷,令人充分体会到什么叫浓浓的澹澹忧伤。 看到蛇仔威的惨状,张嚣忍不住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下意识并拢一下双脚。 尤其是想到自己教导苏阿细以腿,动鸡的场景,张嚣更是忍不住眼皮直跳。 要是当时苏阿细用这双蹬三轮的大长腿,给他来这么一记绝杀的话,他连哭都没眼泪。 看来,得好好教导苏阿细才行。 一定要让她把该用的招式用在恰当的场合上。 腿的辗转腾挪,一定要合理使用。 这玩意儿某些时候的杀伤力直追超级赛亚人。 有时候,真不一定就是奖励啊。 “看看看!看你还看不看?!敢欺负我姐妹?踹不死你!” 说着,苏阿细忍不住又踹出一脚。 “嗷......” 生受了连续两记夺命高跟腿,彻底风吹鸡蛋壳,蛇仔威差点没眩晕过去,哼哼唧唧的,却又发不出太大的惨嚎声,痛得满头冷汗,面部扭曲。 这下,他那张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的丑脸顿时更加瘆人了。 “看你这次死没!人渣!” 苏阿细骂骂咧咧的喷了一句,转头朝吕港生招招手道:“港生,过来报仇啊!” 吕港生迟疑一下,看了眼张嚣,眼神询问他意见。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勇敢的面对它,然后克服它。 蛇仔威给吕港生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只有通过自己亲自报复,才能消弭掉这种负面影响。 吕港生怯生生的上前几步,犹豫几秒后,看到蛇仔威脸上的伤疤之时,想起这魂澹的所做所为,终于忍不住怒火飙升,像苏阿细一样,有样学样的踹过去。 她穿的是普通的平底鞋,本来威力并没有高跟鞋那么强悍,但架不住蛇仔威已经生受了苏阿细的两记夺命高跟鞋,顿时痛上再痛,撕心裂肺之下,又闷哼着“嗷嗷”声。 “王八蛋!王八蛋!” 吕港生心头的憎恨和惧怕,随着踢踹逐渐发泄出来,直至念头通达之时,才勐然发现蛇仔威已经晕过去了。 “这是我......我做的?” 吕港生眨巴着眼睛,俏脸布满了惊愕之色。 苏阿细忍着笑意,补刀道:“他已经晕过去两次,又醒了两次了。” 吕港生捂脸,羞赫至极。 “冰冰姐,你不是说要教训一下这人渣的吗?动脚啊。” 苏阿细转头朝薄冰笑道。 薄冰翻了翻白眼道:“你看我还有动脚的必要吗?” 看到蛇仔威那丑陋的脸,她已经觉得恶心了,实在不想动用自己的纤纤大长腿。 虽然......是隔着平底鞋。 况且,蛇仔威都已经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了,更加没必要劳烦她动脚了。 苏阿细笑意莹然蛊惑道:“是真的很爽哦,熟练之后可以兑换某人哦。” 薄冰瞥了下张嚣,顿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吕港生也忍不住看了眼张嚣,嘴角扬起,捂嘴窃笑。 指桑骂槐是吧? 张嚣瞪了她一眼,嘿嘿笑道:“阿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能耐了,有资本单挑我了?” 苏阿细悚然一惊,连忙摆起小手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当没听见......” 薄冰:“......” 吕港生:“......” 你这是秒怂啊! 打消了她们的邪恶思想,张嚣得意的挑挑眉,上前解开了绳子,然后先后废掉他的四肢。 “卡察”的骨碎声,响彻房间里。 随之而来的,还有蛇仔威痛醒后闷哼的惨嚎声。 直到最后,他又很光荣的晕了过去。 这一刻,吕港生并不觉得张嚣很残忍,反而有一种解恨的感觉。 薄冰和苏阿细也不认为张嚣的手段太残暴,只觉得张嚣像母猪上树一样靠得住。 能为自己女人出头的男人,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好男人。 就是太花心大萝卜了一点。 张嚣瞥了眼死狗一样的蛇仔威,拿过布袋,从里面找出纹身器材,略微研究一下,就知道怎么用了。 他对着蛇仔威比划一下后,扯了蛇仔威的衣服,踹醒他。 “你干嘛?” 苏阿细疑惑道。 “先练练手艺,找机会给你们纹个能洗掉的纹身......” 张嚣笑眯眯说道。 薄冰她们本身就丽质天生,再加上经由洗髓丹强化后,肌白如雪,张嚣并不想让纹身长久留在她们身上。 不过能另类还原剧情,还带上附加的薄冰和苏阿细,一想到那光景,张嚣就如同百爪挠心般心痒痒的。 搞个能洗掉的纹身,体验体验倒是无妨。 苏阿细等人白眼乱翻,但心底却也跃升起好奇,一瞬不瞬的看着张嚣操作。 “呜呜呜呜......” 依旧还是被胶布封住嘴的蛇仔威虚弱至此,哼哼唧唧的表达着意思:“你......你想干嘛?” “听说你很喜欢帮人纹身?巧了,在下是国际第一纹身达人,看到你的纹身器材后,忍不住想跟你切磋一下。” 张嚣笑容满面的说了句,便再次在蛇仔威的后背上比划着落点。 “扑哧......” 听着张嚣的胡扯,薄冰她们忍不住娇笑出声。 张嚣朝她们眨眨眼,恶狠狠的怼了下去。 纹身师是经过千锤百炼,极富技巧的,哪像张嚣这么暴力。 “嗷......” 闷哼惨叫声,从蛇仔威嘴里不断呜咽响起。 接近一个小时后,张嚣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的随手扔掉纹身器材。 无聊等待中的薄冰她们凑近一看,不禁疑惑道:“这是眼镜蛇?有什么含义?” 张嚣的画工和纹身技术虽然一般般,但胜在大手稳健,力道拿捏得很好,因此蛇仔威后背上的眼镜蛇纹得虽然不够细腻,但也足以让薄冰她们一眼看出。 张嚣嘿嘿笑道:“他叫蛇仔威,这不是很衬他嘛。” 薄冰她们无语一下,还是弄不懂张嚣为什么要花大功夫给他纹条眼镜蛇。 张嚣心底暗乐,也不解释,一脚踢晕蛇仔威后,搂过吕港生,温声说道:“没事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吕港生心中感动,美眸盈满喜悦的眼泪,痴痴的看着他,不断点头道:“谢谢嚣哥。” “说谢就见外了吧,好好锻炼技艺,争取早日追上冰冰和阿细的步伐。” 张嚣最是见不得女人流泪,便笑眯眯说道。 “呸!” 薄冰等人轻啐一声,俏脸微红。 “港生,刚才他的实际意思是说,除了他之外,谁也别想欺负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也甘之如饴啊,港生啊,你堕落了。” 苏阿细眼眸一转,笑嘻嘻说道。 “你才是呢!” 吕港生底气不足的反驳一句,美眸却是不经意间瞥向张嚣,蕴满了情意。 “哟呵,我终于领悟张爱玲小姐那句话的意思了。” 苏阿细想起张嚣跟她说过的话,马上借用过来。 学识渊博的薄冰听懂了,连忙嗔怪道:“阿细,你要死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看我怎么炮制你......” 说着,她连忙朝苏阿细扑了过去。 “咯咯,冰冰姐,你心虚了哦。” 苏阿细早有预料,迅速跑开,笑嘻嘻的揶揄道。 要论腐污的程度,薄冰和吕港生拍马都还不及最新认识张嚣,然后被他灌输了许多知识的苏阿细。 笑闹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响起。 “哔哔哔......” 就在此时,张嚣的call机响起。 薄冰她们听到后,停止了笑闹,齐齐看向他。 张嚣拿出call机一看,果不期然,又是陆启昌找他。 这次,竟然又是急call。 找得他这么急,难道又有什么大事? “走了。” 稍稍想了想,张嚣最终还是决定先去见陆启昌。 “那他怎么办?” 薄冰指了指蛇仔威问道。 张嚣意味深长的说道:“让他自生自灭。”
说着,他也没继续解释,打开门,把大傻召唤过来。 大傻看到蛇仔威的惨状,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张嚣更加敬畏了。 幸好当初没跟张嚣死磕到底,要不然,今天的蛇仔威,很可能就是前些天他的下场。 但他看到蛇仔威后背上那个不伦不类的眼镜蛇纹身之时,又忍不住想笑,连忙问道:“嚣张哥,这是你的杰作?” 在场三个女的,只有张嚣一个男的,总不可能是其中一个女的动手吧? 看她们的样子也不像啊。 张嚣笑着点点头,恬不知耻的问道:“水准怎么样?能不能开纹身店?” 大傻愣了一下,昧着良心点头道:“简直是绰绰有余啦!如果嚣张哥开纹身店的话,我保证第一个去帮衬!” “行!有你这话就成,我到时候开店了通知你啊!”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傻顿时傻眼了:“......” 做人啊,有时候不能太虚伪了,要懂得说真话,要不然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到张嚣在整蛊大傻,大傻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薄冰等人忍不住捂嘴偷笑。 “行了,看把你给吓的!跟你开玩笑的,我有那个闲心不如多运动运动。” 张嚣莞尔笑道。 大傻松了一口气,暗忖着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脸面。 要不然以后跟海鲜姑娘约会时,他那衣服是穿着好呢,还是不穿好呢,是关灯好呢,还是让人永远背对他好呢? “那他怎么处理?沉大海喂鲨鱼?” 大傻指了指蛇仔威问道。 张嚣摇摇头说道:“我们是守法的良好市民,别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你刚才说这话,我听到后都想报警。” 大傻:“......” 虚伪如你,呸! “把他送回家,然后发散消息,特别要注意一点,一定要告诉那些惨遭过他毒手的可怜人,以及他的仇家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说不定这世间真有以德报怨的善良人过来慰问他呢。” 张嚣微微一笑道。 大傻瞪大眼睛。 尼玛,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而且在这当中还使用了借刀杀人的无耻之计! 以后一定不能得罪张嚣! 大傻瞬间又加深了觉悟。 “对了,车准备好了没有?” 张嚣想起自己已经付钱的车,问道。 大傻点头道:“现在就在车行里,都整顿好了,随时可以开走。” 张嚣吩咐道:“把敞篷宝马和玛莎拉蒂先开出来,我等下直接开走,那三辆奔驰s600,你派人送去油麻地庙街的牌坊那里,自然会有人接收。” “行,没问题!” 大傻点头应道。 顿了顿,他想到车牌一事,便又再次献殷勤道:“我刚刚看你的保时捷还没上牌,要不我直接派人帮你把全部车牌搞定,不用人车到现场的,车牌直接拿到安装就行。” 张嚣想了想,点了点头。 既然不用苏阿细和他去现场,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公,你又买车了?” 等大傻他们拎着蛇仔威走出去后,苏阿细满脸疑惑道。 家里不是有好几辆车了吗? 张嚣摇摇头笑道:“正确来说,是给你们买车了,昨晚不是说了要送你们礼物吗?这车就是给你们的礼物,等下看看喜欢不。” 薄冰和苏阿细相视一眼,美眸中浮现惊讶之色,而后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吕港生微笑听着,心底虽然不妒忌,但也有点酸酸的。 薄冰和苏阿细都有礼物,就她没有,要是没半点想法,她就是圣女,不是凡人了。 张嚣察觉到她微微失落的表情,搂着她笑道:“你不是还不会开车吗?等你学会开车后,我再给你买辆新车,然后,我们在车里试试避震的效果,冰冰和阿细你们也一起试试......” “呸!” 三人啐了他一口,俏脸红红的。 原本吕港生是很感动的,但听到最后两句,秒懂之后,忍不住俏脸一红,嗔他一眼,心底有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她哭中带笑,然后笑中又能带泪。 片刻后,白色的敞篷宝马325和香槟色的玛莎拉蒂开了出来,瞬间便让薄冰和苏阿细美眸一亮,根本挪不开视线,不断围着车身绕了几圈,越看越是喜欢。 薄冰见识过很多豪车,原本并不至于这么欢欣激动。 但这辆玛莎拉蒂是张嚣送的,意义自然不一样。 “喜欢吗?” 张嚣笑道。 苏阿细和薄冰齐齐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上去试试。” 张嚣大手一挥,说道。 “得令!” 苏阿细俏皮的眨巴一下眼睛,迅速上去试车。 薄冰也马上上去感受新车。 大傻的车行在西贡码头,地方足够大,任由薄冰和苏阿细怎么开都没问题。 几分钟后,两人停了下来,笑靥如花,显然对自己的礼物都很满意。 “我还有点事,你们在中途采购一下东西,就先回去休息。” 等她们过来后,张嚣吩咐道。 薄冰她们点头,先后嘱咐张嚣注意安全后,便先后开车离开。 ......... 跟大傻唠了几句嗑后,张嚣开着保时捷911疾驰向偏僻的牛头角。 陆启昌跟他会面的地方,就在牛头角。 踏入牛头角的地界后,他根据指示牌又驶了一大段路程,然后来到偏僻的地方,弯弯绕绕的绕了好几圈,这才找到了陆启昌所说的废弃仓库。 陆启昌的车停在废弃仓库前。 他人坐在驾驶位抽烟。 看到张嚣到来后,他才下车,朝张嚣挥挥手。 张嚣停下车,接过他抛过来的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这才问道:“找我这么急,有什么急事吗?” 陆启昌摆摆手,示意先抽完这根烟再说。 神神秘秘的。 张嚣吐槽一下老陆,便也没有再问,默默抽烟。 等他把烟头扔到地上之时,陆启昌酝酿了良久的开场白终于说出:“我跟上头慎重的研究过,最终决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计划!” 张嚣隐隐听出他话中深意,心底乐了一下,脸上疑惑道:“什么计划?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陆启昌深深凝视着他说道:“这个计划,是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 “啥?” 张嚣满脸错愕的表情,要多逼真就多逼真道:“老陆,我心脏不是很好,千万别吓我啊?我何德何能啊?” 陆启昌莞尔笑了笑,指了指他说道:“你小子的心脏都不好的话,我就是心脏衰竭了。” 顿了顿,他摇摇头说道:“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先。是这样的,鉴于你现在在江湖中的名声,以及你这几天做出的功绩,再加上我细致补充说服之下,上头慎重的研究过,最终答应了我通宵熬夜提出的计划!这个计划代号名叫,黑色风暴!”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看到张嚣在认真的听着,便继续道:“所谓的黑色风暴,就是以黑治黑,用黑色旋风席卷一切黑暗的势力!简而言之,就是以社团治社团,以帮派治帮派,而你,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人!上头要求你成立一个新帮派,或者接手尖东的势力,倾尽你的全力,一步一步统一本土的社团帮派,还本土一个清明之地。” 张嚣愣住了。 这回还真不是演戏。 他还真没想到陆启昌竟然会煞费苦心的替他想出这么个方案计划来。 他原本确实是想走这条路,但也没把握陆启昌能领悟到他的意思,更没把握陆启昌会说服上头,真的让他执行一个从未有人执行的宏大任务。 卧底,最多最多不过是掌控一个社团,或者在社团身居要职,然后成功后就功成身退了,决不可能再以这个社团为基础,吞并其它的社团。 一来,是因为上头根本不敢冒险,他们也怕尾大不掉,最终反目成仇。 二来,也是因为根本没人有执行计划的实力和威望。 三来,则是从来没有人有这般魄力提出如此骇然听闻的极端计划。 但无可否认的是,如果这个所谓的黑色风暴计划一旦成型,并且顺利开展,然后慢慢走上正轨,直至最后功成,参与到其中的人,都必定会在正史野史中,被记下浓厚的一笔。 “阿嚣,这个计划已经惊动了一哥,最终是由一哥拍板定下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落实下来!” 看到他震惊愣神的样子,陆启昌解释了一句。 张嚣眨巴下眼睛,言辞恳切的说道:“老陆,我担不起这么重要的角色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另找贤明!” 顿了顿,他摇摇头,大义凛然说道:“我还是喜欢穿上警服,佩戴证件的帅气样子,要不你去跟一哥说说,找个人把我换了吧?我想回差馆发光发热,为市民服务,正大光明的扫尽一切罪恶,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天都要担惊受怕。” 陆启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换就换啊?要不你去找个人来换?上头要不是知晓了你在江湖中火箭飙升的名声声望,以及看到你这几次出人意料的大功,他们还一定会答应我提出的计划!” “可是......” 张嚣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陆启昌打断他道:“没有可是!这是请求,同时也是命令!” 稍一停顿,他语重心长的说道:“阿嚣,你是个人才,超卓的人才,你说要回差馆发光发热,为市民抛头颅洒热血,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所做的事,也是在替市民铲除一切罪恶,区别就在于,在差馆你是下面的形象,现在在暗地里,你可能是负面的形象,但这个黑色风暴的计划,我们研究来研究去,最终还是觉得你最适合。” 说着,他拍了拍张嚣的肩膀,说道:“我知道委曲你了,但在我的争取之下,上头也答应给你一系列的补偿。第一,你所做的事,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你在这其间所获得的家产,只要不是贩卖四仔得来的,他们就默认是你的私人财产,哪怕你的身份公开后,这些财产还是属于你自己,绝对不会要求你充公,老廉都拿你没办法。” 张嚣听到这,心底顿时乐了。 老陆确实是替他着想了。 “这个......老陆,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张嚣面露为难之色道。 陆启昌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呢?” 张嚣咬咬牙,沉默一下后,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模样道:“老陆,也就是你来当说客,换个人我都不鸟他!” “你答应了?” 陆启昌惊喜道。 张嚣撇撇嘴道:“我能不答应吗?你能让我现在回去差馆吗?” 陆启昌讪讪一笑,说道:“谁让你小子是超卓人才,这事舍你其谁?” “哟呵!堂堂高级督察竟然会用彩虹屁了啊!” 张嚣揶揄道。 陆启昌挠挠头,笑道:“你忍辱负重,劳苦功高,我再怎么正直,恭维你一下,给给彩虹屁也不过份吧?” 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有,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计划别人想执行都不够格!我看你小子的性格也越来越跳脱了,这次正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可以放开顾忌,大展拳脚了!另外,你那些合法收入就足以令人眼红了!说实话,要不是我能力不够,我都想抢着参加这个计划!” 张嚣撇撇嘴,故作不屑道:“你也不想想,那是用命去搏的,大哥!” 陆启昌:“......” 他无言以对。 因为张嚣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陆启昌话锋一转道:“但上头也不是任由你胡来。第一,他们要求你要在一年内搞定倪家。第二,你还是需要接受监督,如果一旦你有太出格的行为,上头随时会中止这个计划,甚至会大义灭亲。” 张嚣的心底不以为然,脸上故作眉头紧皱道:“什么叫太出格?衡量的标准呢?” “第一,不能碰四仔!第二,不能与国外势力勾结,出卖利益!第三,不能滥杀无辜!” 131 小巴垄断商业版图 一路调笑之下,阮梅的承受能力不断提升,不复之前那般害羞了,可喜可贺。 快乐无时日,很快就回到尖东的出租屋。 “这么大?” 尽管听张嚣说过大概的面积,但亲眼见到新住处面积之大的阮梅还是忍不住惊讶起来。 随后,她又开始心痛起钱来。 在她心里,张嚣的钱,现在也就等于是她的钱了,她能不心痛? 张嚣随意把行李放在桌面上,笑道:“这点面积只能说凑合,往后让你住大别墅的话,你岂不是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阮梅嗔了他一眼道:“你才把下巴惊得掉下来呢,人家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等你跟薄冰她们成为好姐妹,住进金屋别墅后,你就不是这么想了。 “玲姐她们在隔壁是吧?我先过去告诉她们一声,免得她们担心。” 阮梅说了一句,便匆匆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隔壁大门打开,方婷看到阮梅的身影后,不禁怔了一下,讶异道:“梅姐,你怎么跑回来了?你不会是偷跑回来的吧?” 由不得方婷不惊讶。 阮梅悭妹的性格,人所皆知。 偷跑回来这事,她还真可能干得出来。 “梅姐回来了?” 里面的方敏听到二姐的声音,连忙小跑出来,看到俏生生站在门口的阮梅,同样惊讶无比道:“呀!真是梅姐啊,你真偷跑回来了啊?” 随后,罗慧玲也跟着出来了,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色跟方婷和方敏没什么差别,都是一致认为阮梅是心疼住院的费用,偷偷结算资金,然后偷跑回来。 无声胜有声啊。 阮梅:“......” 我在你们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 我虽然悭,但不是傻好吧? 好说歹说之下,罗慧玲她们才相信阮梅是正常出院,不是偷跑回来。 等张嚣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之时,她们终于彻底确信。 方婷和方敏看到张嚣之时,俱都美眸一亮,心底浮现出连自己都无法克制的喜悦,整个人都显得明媚许多,容光焕发。 “你也是的,医生都建议你多住一天院,再观察观察,你非要跑回来。” 责怪完阮梅后,罗慧玲瞥了眼张嚣,又嗔怪道:“阿嚣你也不看着她点,她都没完全好,怎么能同意她出院呢,要是还有手尾怎么办?” 张嚣笑道:“急性肠胃炎而已,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住院三天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回来调养一下,多吃点清澹的东西,不出两天就会完全康复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这事我有经验,你们就放心吧,而且医生也同意了出院,更加证明没问题了。” 阮梅听到他帮自己说话,而且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心里甜滋滋的,美眸蕴藏的情意,无法掩饰的浮现出来。 这个家伙,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维护自己滴。 方敏在看到张嚣后,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像往常一样,活泼万分的蹦跳着来到张嚣的身边,很自然的挽着张嚣的左手,笑嘻嘻说道:“嚣哥第一次正式过来作客,不会没带礼物吧?” 张嚣愣了一下,笑着摇头道:“被你猜中了,匆匆过来,还真没带,下次补上行不?” 方敏挽他手之时,毫无顾忌的紧挨过来,让他顿时感觉到什么叫正在长开的意境。 特有的少女气息,萦绕在四周。 瞬间,张嚣想起了宋朝诗人,杨万里的那首诗,对应方敏的成长,竟是无比的贴切。 要不是周围有罗慧玲和方婷等人,他说不定会调笑一下。 但现场这么多人,张嚣自觉脸皮薄,就不做这些容易被人误会的事了。 只不过,他手肘间下意识的小副度摆手,磨蹭的小动作却是出卖了他。 惭愧惭愧啊。 帕金逊这种病,老是会间歇性发作。 嘶...... 杨万里不愧是大诗人,将景物勾勒得入木三分。 方敏不知道是兴奋过头,还是完全没留意,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逗你的,我哪敢收你的礼物啊,要不然玲姐还不骂死我啊,玲姐,是吧?” 方敏笑容灿烂道。 你过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句话她不敢说出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 阮梅看到方敏很自来熟的挽着张嚣的手,倒也没有多想,笑意温婉的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张嚣深受罗慧玲她们喜欢,以后就不用担心张嚣跟罗慧玲她们相处会闹什么不愉快了。 而且她一直当方敏是妹妹,哪料到这个妹妹竟然想抢姐夫,还想把姐夫变成妹夫。 罗慧玲也没有多想,只当方敏是小孩子心性,把张嚣当成大哥哥而已。 只有心细如发,且知妹莫若姐的方婷察觉到方敏异常雀跃,细细观察一下后,方婷心底一咯噔,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家妹妹,该不会喜欢上张嚣了吧? 难道,日后要姐妹相争? 不能这么狗血吧? 罗慧玲不知她们之间的暗涌,摇头笑道:“你知道就好,阿嚣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还敢收阿嚣的礼物,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哇,玲姐好凶哦,嚣哥,你看,平常玲姐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一言不合就棍棒伺候。” 方敏俏皮一笑,夸大事实道。 罗慧玲瞪大眼睛,哭笑不得道:“哎呀,你个死丫头,说得我好像母老虎一样,行,你说我经常棍棒伺候是吧?今天就如你所愿。” 说着,她假装要回去拿家伙。 “嘻嘻,玲姐这么疼我,不会的,玲姐嚯......” 方敏笑嘻嘻的连忙上前拉住罗慧玲,撒娇卖萌道。 “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卖萌,拿你没办法!” 罗慧玲一戳方敏的光洁额头,摇头失笑道。 阮梅等人被她们逗得笑意不断。 “哎呀,你看你一直在打岔,都没让阿嚣进屋坐坐,阿嚣,快进来......” 罗慧玲惊觉自己失礼了,横了方敏一眼后,赶紧让开身形,歉意说道。 快进来? 这句话换个场景,张嚣倒是很乐意听到。 现在嘛,他宁愿跟阮梅寡男寡女共处一室,令自己必有损失。 但阮梅却是理解不了他的心意,拉着他一起进去罗慧玲的新家。 张嚣无奈,只能将错就错,进到屋里,坦然落座。 看到方敏和方婷就要跑去冰箱那里殷勤的拿出水果和饮料,张嚣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了,我都没当自己是外人,你们反而把我当外人了,我要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是了。” 阮梅捂嘴娇笑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跟玲姐她们关系很好,知道的就会明白你那是脸皮厚。” “扑哧......” 罗慧玲等人忍俊不禁笑出声。 张嚣瞪了她一眼,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尴尬,挑挑眉说道:“这话说的,难道我跟玲姐、婷婷和小敏的关系不好吗?小敏哦。” 方敏娇笑道:“啊对对对,我跟嚣哥的关系自然是很好的,不过嘛......还是改变不了你脸皮厚的事实。”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女人笑得更欢了。 张嚣翻了翻白眼,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无爱了。 他的脸皮何其薄? 连女人胖次都不敢偷,天桥底下乞丐的饭碗也不敢抢,更别说去照顾那些妹妹赚钱姐姐花的可怜女孩了。 “对了,方芳呢?” 张嚣左右瞟了眼,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 方婷说道:“大姐去找工作了。” 张嚣恍然点头。 方芳早就辍学了,一直在打工帮补家庭,这次突然从油麻地搬到尖东来,原来的工作肯定要辞了,现在在尖东找工作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她们全家还指望着罗慧玲和方芳两个赚钱主力养家。 “玲姐也要重新找工作吧?” 张嚣问道。 罗慧玲点了点头,俏脸上闪过一丝暗然忧虑。 她昨天跟今天已经去找过工作了,还是自己的老本行——小巴司机。 但尖东的小巴公司并不缺司机,而且她也不熟悉尖东的路,再加上别人见她是女人,根本不愿意给她机会试工。 她现在就是在忧虑着以后的生计怎么办。 方婷知道她的处境,安慰道:“玲姐,不用着急,慢慢来吧,我最多出去多打几份零工,还可以帮补一下家计。” 罗慧玲笑了笑说道:“那倒是不用,你玲姐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积蓄的,虽然不算多,但养活你们还是没问题的,暂时找不到正式的工作而已,我还可以去打打零工,反正钱的事你不用愁,专心学好你的学业就行了。” 方婷欲言又止,轻叹一声。 方敏美眸一转,倏然朝张嚣说道:“嚣哥,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玲姐找份工作?” “小敏......” 罗慧玲皱了皱眉,喊了声。 阮梅拉过她,笑道:“小敏说得没错啊,你就不要故意板着脸了,我也觉得小敏说得没错,阿嚣,你有没有办法帮帮玲姐?” 张嚣笑了笑说道:“玲姐以前是开小巴的是吧?” 罗慧玲点了点头。 “你现在还是想重新开回小巴吗?还是想做些其它小生意?” 张嚣问道。 罗慧玲想了想后说道:“做生意我也不怎么会,我会的,可能只有开小巴了。” 张嚣点头道:“帮你找个小巴司机的工作倒是不难,我开口,应该没人敢不给面子我,但我觉得你们应该改变一下思维。”
在尖东,以他如今扶摇直上的声望,他开口,普通人根本不敢驳他的面子。 九十年代的社会,基本上各行各业都有社团帮派的身影。 泊车、殡葬、贵利、小巴、码头、街边商铺等等的生意,包括银行催收不良资产,俗称收数,也是要跟社团帮派合作,让社团帮派出面,讨回烂账。 然后还有在街头走鬼的个体小贩,都要给社团帮派交保护费。 要不然,你就别指望出来混口饭吃了。 小巴公司更是社团帮派收取保护费的一环。 社团帮派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小巴公司的经营当中,但小巴公司沿途的线路,还有一些乘客搞事之类的突发情况等等问题,小巴公司都会求助于社团帮派,然后由帮派社团派人去处理。 不交保护费,小巴公司想在各大地盘里安然经营下去? 只能说,想多了。 所以张嚣开口吩咐下去,压根都不用他出面,小巴公司已经绝对不敢拒绝他的要求,会乖乖的腾出一个司机的职位,让罗慧玲马上就业上岗。 但张嚣却不太想罗慧玲重回旧路。 开小巴是没前途的,只能求个温饱。 恰好他这些天规划的商业版图里,就有小巴公司的构思。 这个时代的社团帮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目光短视,只求赚快钱,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贩卖四仔和军火。 没错,这些大茶饭干一票确实获利甚丰。 但风险实在太大了,而且会被差老盯死。 他们却是看不到小巴公司的远阔前景。 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个国家,公共交通都是重中之重的民生大计,包括但不限于小巴,也就是别的城市所说的公交车。 恰好,港岛的公共交通,绝大部分都是私人产业。 小巴公司,更是私人产业的典型代表。 只要垄断了公共交通,哪怕是其中一环,将来无限在哪个高层的话语权,都会重中之重,无人敢忽视。 而且,小巴行业看似来钱缓慢,但却胜在细水长流,源源不断。 只要科技没有发达到天上地下海陆空随意穿梭的地步,公共交通就必然无法取代,铁定还会在城市中占据重要的角色,在普通市民的出行中占据无可替代的作用。 现在张嚣要名声有名声,要资本有资本,干嘛不搞搞实业,先将占据未来商业版图中重要的一环打好基础? 帮派社团去搞小巴公司,绝对比任何人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迟些一统油麻地和慈云山之后,油麻地和慈云山的小巴公司,也必然会迎来重新洗牌的阶段。 油麻地和慈云山的小巴产业,张嚣志在必得,必须将其全部垄断。 所以尖东这边的,现在只是牛刀小试,为油麻地和慈云山两地当个开路先锋,吸取经验。 等龙腾不断打下各地的地盘之后,龙腾小巴公司也将会陆续进驻,进而慢慢垄断整个港岛的小巴行业。 到那时,只要他随意一个电话,小巴就会随时停开,龙腾小巴公司垄断的地盘里,他想让交通瘫痪的瘫痪,想让其正常就正常,谁人够他煊赫? 如果可以的话,在合适的机会里,他还会逐步插手到港铁、码头营运、集装箱货柜、货车营运、轮渡游艇、出租车行业、甚至是航空公司等等的重要交通枢纽上。 等他或垄断,或占股于各个交通枢纽里之时,任何人也无法忽视他。 交通运输,是他规划的商业版图里,重中之重的一环,早早打下基础,绝对有利于往后的事业开拓。 他思绪电闪间,罗慧玲跟方婷等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疑惑道:“改变思路?怎么改变?” 环视众人一眼后,张嚣笑道:“有没有想过由打工仔翻身当老板的巨大飞跃?” “啊?” 罗慧玲等人惊诧一声。 就连有做过小生意经验的阮梅也不甚理解张嚣的具体意思,只能有个模湖的念头,但却说不出来。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张嚣笑道:“当老板,不比打工好吗?” 罗慧玲有开小巴的经验,而且扎根于这一行的年头不少,对小巴行业绝对称得上熟门熟路。 有她的相关经验,以及张嚣的钱财和名声支撑,龙腾小巴公司绝对会猪笼进水,他们绝对发过猪头。 正好,也可以一石二鸟的借龙腾小巴公司的开业,让一些鬼鬼祟祟的牛鬼蛇神主动跳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玲姐开小巴公司?” 阮梅灵光一闪,终于捕捉到了张嚣的意思。 罗慧玲等人一听,更加诧异了。 张嚣笑着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点头说道:“没错,与其继续帮人打工,给人剥削,不如自己翻身当老板,去剥削别人!” 方婷看了眼仍旧处于震惊当中的罗慧玲,略微思索一下后说道:“可是如果要当老板,开小巴公司的话,必然会面临好些个问题。第一,我们压根没有这么钱开公司。第二,我们也没有开公司的经验。第三,小巴公司一向是各家公司联合起来,呈现封锁式半垄断的行业,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让我们插手进去。第四,就算真的能开起来,我们也没有管理的经验,很容易就会赔本。第五,小巴公司不比其它行业,眼见我们横插一脚进来,原本的小巴公司肯定会意见,到时候他们随便找些人来搞搞事,我们就吃不消了,迟早也会面临赔本关门的窘迫结局。” 张嚣微微点头,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婷婷,就凭这番话,就足以证明你在商业上的天赋超卓非凡!” 方婷被夸奖得俏脸微红,刚才的侃侃而谈,落落大方之姿不见了,神情似羞还喜的看了眼张嚣后,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被心怀好感的男人称赞,心头甜如蜜。 阮梅、罗慧玲和方敏都在低头思索着她刚才这番话,并没有看到她这副扭捏的神态。 要不然,阮梅绝对会警惕万分,以后不许张嚣再跟方婷接触。 可惜的是,阴差阳错之下,终究让她以后又多了一个姐妹。 真正的姐妹。 张嚣朝她眨眨眼,微微一笑道:“刚才婷婷说的几个问题,确实是小巴公司开业的难题,但在我身上,却不过是随手就能料理的小事而已。钱,我有。人,我也有。谁敢不给面子,我就让谁没面子。谁敢搞事,我就让他以后都搞不了事。我要进驻小巴行业,轮得到那些小巴公司不给?他们敢反对,以后他们的小巴公司就不用开了。至于你所说的管理经验和开公司的经验等等的问题,其实归根到底都不是问题。我问你们一句,谁天生就会做生意的?” 方婷等人眼眸闪烁几下,摇了摇头。 张嚣双手一摊,笑道:“那不就是咯,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做生意的,谁都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只要你们用心去做,加上我在背后替你们撑腰,什么公司做不起来?记住一点,在这个时代,只要胆子大,女鬼都要放产假。” “扑哧......” 听到他最后一句,阮梅和罗慧玲等人忍不住笑出声。 阮梅美眸炯炯的看着他,其中蕴藏着惊叹、欣赏和痴迷爱慕等等交织在一起的神色,难以言喻。 不经不觉中,她竟然找到个宝藏男孩了。 “所以,你们无须顾忌太多......” 张嚣笑眯眯说道:“只要你们敢于去做,我担保你们会成功,现在关键就在于你们敢不敢去挑战翻身做老板的过程。” 顿了顿,他朝方婷说道:“婷婷,我不是说过要开间公司给你实习的吗?这间小巴公司,就当是履行我当初的承诺。” “啊?我没想过你是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方婷诧异一下,吐吐舌头,俏皮笑道。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我一向牙齿当金使,尤其是对......身边的人,更是如此。” 他本来想说对漂亮的女人所说的话一般都会牙齿当金使,尤其是在某些场合说让她飞多少次,就一定会远超数目,绝不会少。 听到他的话,方婷的美眸闪烁几下,心底升起浓浓的欣喜和甜意。 她就当张嚣是专门替她开间小巴公司,让她可以一展抱负。 这般一想,她那颗一直想赚钱,想创业成功,光复家族荣耀的心顿时蠢蠢欲动,再也压制不住。 “玲姐,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方婷转头看向罗慧玲,娓娓说道:“既然嚣哥要开公司,你又刚好熟悉小巴公司的情况,干嘛不帮帮嚣哥呢?总好过你继续没日没夜的开小巴,到头来只赚一份辛苦钱吧?正好我也可以将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学以应用,帮嚣哥的公司快速走上轨道,一举两得。” “这......” 罗慧玲迟疑一下,苦笑道:“说是这样说没错,但我怕赔了啊,到时候卖了我都赔不起这笔钱。” 开一间小巴公司所需要的资金,在她看来就是天文数字,到时候真赔了,她用什么还? 张嚣摆摆手,肃然说道:“玲姐,你觉得我是人傻钱多的水鱼吗?” 罗慧玲怔了一下,连忙摇摇头。 张嚣笑道:“那不就得了?我既然准备进军小巴公司,自然是经过慎重的考虑,不是下巴轻轻就随口乱说。再说了,我都有自信小巴公司绝不会赔钱,你还担忧什么?” 顿了顿,他补充道:“放心吧,就算真赔了,也不用你们负责一分钱,就当是给你们涨涨姿......呃,涨涨经验。” 阮梅美目一转,也跟着劝道:“玲姐,我也觉得你应该尝试一下,阿嚣有资金有人脉,你有相关的经验,刚好可以互补不足。既然阿嚣都说了让你们放心,你们就大胆去做吧。” 说着,她转头朝张嚣嫣然一笑道:“我也想出一分力呢,那小巴公司有没有我的职位?” 张嚣微笑点头,正要说话之时,手机响起。 他拿出一看,眼眸微闪。 电话,竟然是岳咏琪打过来的。 132 不叫岳父,难道要叫老豆? “我先接个电话......” 张嚣说着,快速走出罗慧玲她们的屋子,进到阮梅那没有锁门的屋里,接通电话。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你现在在哪里,我跟我爸可能有危险了......” 岳咏琪焦急的声音传来。 张嚣皱了皱眉,连忙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在九龙城宝归道193号的肥叔茶餐厅......” 岳咏琪马上应道。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马上赶过去!” 张嚣说了一句,然后马上走过去朝阮梅她们打了个手势,然后捂着电话说了一声:“我有急事,先走了,小巴公司的事,你们考虑一下。” “诶......” 阮梅还没来得及叮嘱他小心一点,张嚣便已经转身,快速下楼了。 “什么事这么急?” 方敏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问道。 阮梅摇摇头说道:“肯定是十分急的事,要不然他不会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从这话就可以体现出,她绝对是个温柔体贴,贤良淑德的老婆之选。 娶妻当娶贤淑。 罗慧玲点头道:“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他也不会走得这么匆忙。” 阮梅笑了笑说道:“玲姐,既然阿嚣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有太多的顾忌,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好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考虑一下,有最终决定的话再告诉我,我转告他。” 罗慧玲点了点头。 阮梅跟她们闲聊几句后,便心不在焉的出门。 回到自己屋子,刚关上门,她双手紧握在一起,俏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张嚣,无论有什么事,你都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 冲到楼下后,张嚣迅速启动保时捷,飙向九龙城的方向。 他的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通过岳咏琪的阐述,他已经知道了岳咏琪和鳄老的危险来自何方。 参加冢本基金的杀手! 同行,等于是仇家。 在没有确切的线索之前,杀掉一个同行,也就等于清除了一个竞争对手。 鳄老单枪匹马参加冢本基金会议,难免会被人盯上。 该死的,早就叫他不要管冢本太郎一事了,他偏要不听。 参加就算了,还要连累岳咏琪。 张嚣心底不断吐槽,嘴上连连安慰道:“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只是盯着你们而已,还没有下定决心要行动,你们就呆在茶餐厅里先别动,茶餐厅里人多,他们一般不会这么冲动直接杀进去......” “嗯嗯。” 岳咏琪不断点头应道。 “我先挂断电话,让马丁先派人过去保护你们,转头再打给你。” 张嚣说道。 “好!” 岳咏琪应了一声。 张嚣挂断电话后,马上打给马丁,让他派新请的保镖赶过去,保护岳咏琪和鳄老。 马丁二话不说,马上派人过去。 挂了马丁的电话后,他马上又打给陈达军。 “什么事?” 不到两秒的时间,陈达军接通电话。 张嚣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进正题:“你马上通知九龙城宝归道193号肥叔茶餐厅附近巡逻的人赶过去那里,有杀手在那里。” “好,我马上通知。” 陈达军干脆利落的应道,马上挂断电话,通知下去。 连打两个电话后,张嚣轻呼一口气,暗忖人脉广的好处,终于在此时体现出来了。 马丁的律师事务所距离那里并不算很远,他的保镖快速飙车过去,应该能赶得及保护岳咏琪和鳄老。 同时,陈达军通知的巡警,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最快几分钟就能到。 有了差人的震慑,一般情况下,有头脑的杀手都不会这么冲动,百分百会避其锋芒,以作后图。 希望鳄老和岳咏琪碰到的不是疯子式的杀手吧。 思绪快速掠过,张嚣又拨通了岳咏琪的电话,跟她保持通话,了解情况。 幸好此时并不是下班的高峰期,车流不算很多。 保时捷在车流中迅速穿梭,如同箭鱼般迅速向前,无视了红绿灯,基本没有多少减速的时候。 被他超越的车只觉得一道浅蓝色的影子快速窜向前,很快失去了踪影。 正在过绿灯的车,被张嚣急窜而来的保时捷吓了一跳,然后下意识急刹车。 但他们在急刹车之后才发现自己被秀了一脸,保时捷的行进轨迹,已经快捷到让他们根本没有撞上的时间,便如同利箭般左右飘忽着漂移而过,而后消失不见。 只不过,张嚣如此秀操作,也不可避免的引发了好几起追尾事件。 幸好的是,这几起追尾事件都是在红绿灯起步阶段,没有出多大的事故,只是磕碰了一下,没有人员伤亡。 在他近乎极限的操控之下,原本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让他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 “嘎吱......” 保时捷一个急刹,迅速停在茶餐厅门口。 门口附近,有两个巡警驻足,似乎是在监控着什么。 张嚣斜睨一眼后迅速下车,连钥匙都没拔便急急进到茶餐厅,一眼就看到被十几个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保镖团团围住的岳咏琪和鳄老。 “张嚣......” 岳咏琪看到他的身影,心底松了一口气,连忙站了起来打招呼。 鳄老看到张嚣之时,胖脸上也满是由衷欣喜之意,紧张的样子放松不少。 张嚣微微点头,笑了笑走上前。 彪形保镖让开道。 岳咏琪很自然的拉过张嚣,然后跟他并排坐在一起。 张嚣从兜里掏出一叠五万块的现金,递给保镖头子说道:“今天的事谢了,这钱让兄弟们分了。” “谢谢张生,张生客气了。” 保镖头子也不拒绝这等好事,笑容满面道谢一声,接过现金。 其余的保镖也是面露喜色。 虽然这事有点危险,但如果最后能平安无事的话,一趟就能拿到几千辛苦费,这种差事多来几百次都没问题。 等马丁的保镖走后,鳄老连忙说道:“好女婿,好女婿,幸好你及时派人过来了,否则我跟琪琪都不知道怎么办,最衰这家茶餐厅又没有后门,要不然我们还可以从后门跑出去。” 连续两声好女婿,让岳咏琪的俏脸不禁微红,羞意之下,瞪了眼鳄老。 张嚣没好气说道:“不是让你不要参加冢本基金会议的吗?” 鳄老委屈万分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被迫无奈好吧。” 张嚣摆摆手说道:“他们根本就不会查到你身上,你非要自己跳进去被人惦记,还说你不想?” “呃?你知道些什么?” 鳄老诧异道。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因梁伯而起的是吧?”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 顿了顿,他有些无语的说道:“你非要自己跳进这个泥潭,怪得了谁?” 鳄老被他唬住了,眯眯眼连眨,急忙说道:“阿嚣,你肯定有办法解决的,对吧?” 张嚣看了眼岳咏琪,说道:“要不是为了琪琪,我管你死活!对了,你今天干嘛约琪琪出来?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是被人盯着的极度危险人物吗?” 听到张嚣毫无顾忌的说出这话,岳咏琪的俏脸又红了,心底却是甜滋滋的。 鳄老讪讪一笑说道:“这不是贯彻你教的亲子战略嘛,谁知道这些家伙的行动这么快。” 张嚣撇撇嘴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不入流的老混子?人家那是货真价实的杀手好吧!” 鳄老忍不住反驳道:“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怎么是老混子了?我也是有实力的好吧?还有啊,我找琪琪前就随身带枪了。” 张嚣下意识接道:“你当然随身带枪啦,要不然琪琪是怎么来的?只不过现在没几把用了而已!” 岳咏琪:“......” 鳄老:“......” 岳咏琪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怪责他说话口无遮拦。 这虎狼之词,是她能听的吗?! 鳄老无语了一下,有心想掏出来跟他较量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巨物恐惧症,等张嚣再不忿的时候,也可以跟他来一场生动的击剑比赛。 但自家宝贝女儿在现场,他终究还是顾忌良多,不敢献宝,只好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说的是真枪,拿,你看看......” 说着,鳄老把腰间藏着的枪露出一截。 张嚣看了眼,惊奇一下,这老小子还真随身带两杆枪啊。 一把真的,有用的,一把恐怕没几把栾用的。 “你的意思是,你在参加完冢本基金会议后,回去拿枪了?” 张嚣想了想后问道。 “嗯。” 鳄老点头道。 张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有人跟踪你的?” 鳄老知道他想问什么,连忙说道:“我回家和出来后,百分百确定还没有人跟踪我,至于是什么时候跟踪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刚才我跟琪琪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那几个杀手鬼鬼祟祟的踪迹......” 张嚣微微点头道:“那就要恭喜你了!” 鳄老怔了一下,问道:“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的家庭住址迟早会被人搜刮出来,恭喜你成功的凭借一己之力让琪琪无家可归,深陷危险之中了。” 张嚣摊摊手说道。 鳄老:“......” 岳咏琪的心理素质很不错,或许是因为她从小见惯了鳄老混迹江湖的衰样,又或许是因为她读法律专业,思维严谨,比较容易克制住一些情绪,反正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太过惊慌的表现。 但听到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张嚣,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些杀手会冲着我爸来?” 鳄老再烂泥扶不上墙,终究还是她的亲爸。
虽然她也曾怀疑过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此还偷偷的去做了亲子鉴定,很可惜的是,事与愿违,结果没有任何的改变,没有她想像中那么狗血。 唯一的定论就是,她的身高和长相随妈。 也幸好随妈,要不然她的人生就被毁了九成九以上了。 剩下的一成,也只能听天由命。 何况,这两三天以来,自家老爸的表现确实很不错,竟然还懂得找自己聊聊,说了不少肺腑之言,然后又把自己带去,以前小时候最喜欢去的熘冰场,弥补了童年的缺陷和遗憾。 要不然,岳咏琪肯定还不想理他。 张嚣微微摇头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先长话短说,你爸和你现在都很危险。” 岳咏琪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这话,不是废话么? “我现在先安排一个新住处给你们,等这两天搞定所有事情后,你们就彻底安全了,正好,我也可以顺便料理一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走,上车再说。” 张嚣摆摆手,牵起岳咏琪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刚才的阵势这么夸张,茶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得八八九九了,剩余的一两桌胆子比较大的,也都好奇万分的频频环顾他们这边。 其中,必不可少的便是将目光聚焦在清纯高挑的岳咏琪身上。 再在这里逗留下去,恐怕老板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阿嚣,等等我啊。” 鳄老连忙起身,追上去。 看到几个杀手,要说他不慌,那是假的。 不过这些年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让他不像平常人那么惊慌失措而已。 烂船还有几斤钉,他又不是没见过开片和死人的场景。 出到外面之时,两个巡警已经走了。 张嚣左右环顾一眼,径直让岳咏琪上了副驾驶,然后自己快速上车。 他下车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熄火,正好此刻免了重新打火启动的步骤。 挂挡拉手刹踩油门,一气呵成。 保时捷如同利箭般急窜出去。 刚准备拉开车门上车的鳄老呆若木鸡,跳脚急声大喊道:“喂,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岳咏琪听到她爸的喊声,连忙扭头,探出窗外看了一眼,说道:“我爸还没上车呢。” “骚瑞,骚瑞......” 张嚣笑了笑,马上停车。 鳄老急忙跑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去,不满道:“你小子是不是纯心的?” 张嚣笑道:“你腿太短跟不上,怪我咯?” 鳄老:“......” 他认定这小子是存心的,百分百! 虽然没证据,但他又不傻! 不就是不满自己牵扯到琪琪嘛。 你丫的以为把宝贝女儿卷进来,我不慌乱啊? 目睹这一切的岳咏琪又好笑又好气。 这一老一少,两个都是活宝啊。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打嘴炮。 “琪琪,你今天去了马丁的律师事务所实习没?” 张嚣没搭理鳄老,转头朝岳咏琪问道。 岳咏琪点点头应道:“嗯,已经去了,马丁待我很热情,很客气。” 废话,他敢不客气么? 不怕自己炳他? “你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承受得住。” 岳咏琪见他上车之后就顾左右而言它,分明是在岔开话题,连忙表明态度,重新问回刚才的问题。 张嚣指了指鳄老说道:“岳父大人,你自己说说吧。” 一句岳父大人,让岳咏琪忍不住又脸红了,原本落落大方的姿态,瞬间变得扭捏起来,蚊叫般嗔道:“谁让你乱叫的?” 看到这一幕的鳄老心底感慨道,女大不中留啊。 看来琪琪就算没沦陷,也差不多了。 这一声声的便宜女婿,还真没白叫。 “咦?这称呼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要像你一样叫老豆?” 张嚣笑眯眯说道。 岳咏琪轻轻咬了一下唇,含羞带嗔的白了他一眼。 “咳咳,我还在,我没有跳车......” 鳄老假咳两声,打断了张嚣调戏自家女儿。 张嚣没好气道:“你不出声我还真以为你悄悄跳车了,岳父啊,喉咙不舒服就买点川贝枇杷膏吃吧,还有,你说你能不能醒目一点呢,专在这破坏气氛。” 鳄老:“......” 你特么真的人如其名啊,嚣张到连岳父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说回正题,说回正题......” 岳咏琪受不了他们唱戏式的一唱一和,连忙打断道。 鳄老看了眼张嚣,有些迟疑应不应该全盘供出。 张嚣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眼神,摇头说道:“现在隐瞒还有什么意义?人家都盯上你了,以后更加会盯上琪琪,不把事情经过告诉琪琪,你让她怎么心安?” 岳咏琪不断点头,然后回头看向自家老爸。 鳄老无奈,只好把阴差阳错的误识梁伯,梁伯委托杀手杀冢本太郎,冢本太郎死后,然后梁伯真的把钱汇入他银行账户一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岳咏琪恨铁不成钢的臭骂道:“人家老人家请杀手杀人这事,你都敢参与进去?你有胆做还好,但你没做却还贪了人家的钱?” 鳄老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想收的啊,是梁伯自己汇到我的账户里的,我打算弄清楚这事后,马上还给梁伯的。” “哼!” 岳咏琪哼了一声。 “阿嚣,那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按照道理来说,我跟梁伯见面的时候,没多少人知道啊。” 鳄老疑惑看向他问道。 张嚣模棱两可的回答道:“你觉得凭我的能力调查出这一切有多难?” 鳄老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了,我先帮你们找个住处,等这两天解决掉各路条手后,你们就没事了。” 张嚣摆摆手说道。 “麻烦你了......” 岳咏琪歉意道。 “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忘了你跟我说过什么?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张嚣朝她眨眨眼笑道。 岳咏琪愣了一下,然后读懂了他话中的深意,忍不住霞飞俏脸。 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咯......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鳄老纳闷道。 “关你什么事?” 岳咏琪翻翻白眼道。 “情侣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虽然你是我岳父,但有些事情问得太详细也是会尴尬滴......” 张嚣笑眯眯说道。 鳄老惊诧的瞪大眼睛,冲口而出道:“你......你......你该不会跟琪琪......” 这小子该不会真把自家宝贝女儿给一种植物了吧? 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真的完全便宜张嚣了,被张嚣给拱了?! 这进程也忒特么快了吧?! 怪不得之前琪琪连想都不想就拿出手机打给张嚣。 连自己都没还反应过来呢! “瞎说什么呢?!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啊!” 岳咏琪羞赫万分喝道。 张嚣笑道:“你看,思想龌龊了吧?我跟琪琪之间的小情趣,你懂啥?” 鳄老听到他俩的话,莫名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已经几乎认定了张嚣是他的未来女婿,但也实在不想琪琪跟他的进展发展得太快。 哪怕女人不中留,但终究还是想多留一留。 尽管,张嚣这魂澹未必会听他的。 琪琪这么有主见的人也不会听他的。 但也不妨碍他维持着身为父亲和岳父,为数不多的家长威严。 岳咏琪娇嗔他一眼,垂眸不语,心底如同小鹿乱撞。 “嗯?” 就在此时,张嚣察觉到后面有一辆车不紧不慢,极富技巧的跟上来。 这跟踪技巧,算得上优秀,一般被跟踪的绝对察觉不到。 可惜的是,他碰上的是张嚣。 “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张嚣心底冷哼一声,脸上不露分毫,继续跟鳄老插科打诨,跟岳咏琪谈情调笑。 中途,他发了条信息给阿积。 车行一路,走到油麻地。 进了庙街的牌坊后,经过一个红绿灯之时,张嚣看准时机,借助后面的车阻拦,冲过红灯,暂时甩开了跟踪者,然后疾驰向情缘酒吧。 后面的人肯定还会锲而不舍的跟上来,正合他的心意。 来到半开门的情缘酒吧后,阿积已经在门口迎接着。 张嚣迅速停下,让鳄老和琪琪迅速下车,自己也推开车门跳下车,阿积马上窜上驾驶位,关门之际,一踩油门已经踩下去,迅速驶离酒吧。 在鳄老和岳咏琪的不解中,张嚣带着他们走进情缘酒吧。 “嚣哥......” “嚣哥......” 驻守酒吧的三组龙组小组长和九个组员先后打招呼。 张嚣微笑颔首。 “有人跟踪?” 还是鳄老江湖经验充足,左右打量一下情缘酒吧后,顾不上疑惑这是张嚣的什么地方,急忙问道。 张嚣微微点头说道:“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刚才盯梢的几个杀手,他们并没有走远,等我们出来后,他们慢慢跟上来了......” 鳄老点了点头。 岳咏琪也恍然过来,问道:“那刚才出去开车的那个是?这里是?” “你只要理解为我的地盘就行了。” 张嚣言简意赅道。 岳咏琪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先喝点东西压压惊......” 张嚣示意一下,三组龙组小组长快速亲自端了几杯鸡尾酒和果汁上来。 岳咏琪点了点头,选了一杯果汁。 不到一个小时,阿积去而复返,然后让几个龙组成员把车上的人拎进来。 134 冲向宇宙首富!薄冰危机解除! “得了吧,你小子先顾好自己再说。” 陈达军不置可否的应道。 他并不认为张嚣有这个能力帮他运作至高级警司的位置,以为张嚣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张嚣看出他的意思,笑了笑也不解释。 “今晚那几个小子是什么来头?把杀人当成乐子,比你小子还暴戾。” 陈达军问道。 “其中一个你不觉得有点脸熟?” 张嚣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陈达军疑惑道:“哪个?” 没理由啊。 陈达军身为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的警司,应该出席过一些高级场合才对,应该是见过关祖才对的啊。 不过关祖貌似之前出国留学了,经常不在港岛。 就算回来了,以他老子那脾气,不带他出席宴会也说不定。 “你老顶的老顶的儿子......” 张嚣笑眯眯的揭开了谜团。 陈达军思索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骤然瞪大,脸上闪过惊愕之色道:“你是说,关总警司的儿子?” “binggo!” 张嚣挑挑眉,打了个响指。 陈达军怔怔看着他,蓦然说道:“你疯了啊!你敢教唆关总警司的儿子杀人?要是这事扬出去了,关总警司会放过你才怪!” 张嚣耸耸肩说道:“你搞错了一点,不是我教唆他杀人,而是帮他疏导心理,释放压力,要不然,你未来肯定会见到一个更加暴戾的冷血杀手。” 陈达军不明觉厉,眉头紧皱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知道多少,但这也不是你让他杀人的理由,要是出事了,会很麻烦......” 张嚣摆摆手说道:“安啦,我有分寸。” 稍一停顿,他话锋一转,嘿嘿笑道:“有空的话,多利用一下你的资源,多找一些为富不仁的无良奸商啊,杀手集团啊这些,你不收报酬的话,我代你收就是了,这样我很快就可以成为世界首富了,哦,不,世界首富的级别太低了,宇宙首富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到时候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达军:“......” 人言否?!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苏阿细打来的。 等他接通后,苏阿细一开口就焦急万分的说道:“老公,冰冰的身份可能要暴露了......” “嗯?” 张嚣疑惑一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刚逛完街,然后碰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古惑仔跟踪我们,我初时还以为他们只是看我们漂亮想过来搭讪,但后来我们走了两条街,他们还跟着,我就找了个机会,把他们揍翻了,一问才知道他们是飞鸿的人,原来是飞鸿派他们出来寻找冰冰姐的踪迹......” 苏阿细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嚣皱了皱眉。 又是飞鸿这死扑街? 他怎么会跟薄冰失踪一事扯上关系? 连差老那边寻找薄冰都秘而不宣,一般古惑仔更加不可能知道薄冰的消息。 难道有人指使飞鸿去找薄冰的行踪? 究竟是谁? “现在他们人呢?你没放他们走吧?” 心思电闪间,张嚣问道。 苏阿细得意洋洋的应道:“没呢,被我打怕了,还在这里蹲着......” 张嚣莞尔一笑。 苏阿细被强化后,体质强悍,十个八个古惑仔,不拿刀的话,还真奈何不了她。 “你现在在哪里?这事等我处理,我马上过去。” 张嚣说道。 苏阿细迅速报了个地址。 “行,我马上过去。” 张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朝陈达军说道:“我有事先走了,这里交给你。” 陈达军微微点头,赶苍蝇似的不断摆手。 张嚣拎起手提电脑,麻利闪人。 驱车直赶去金钟之时,张嚣感慨万分。 这一天天的,还真忙啊。 可惜的是,以前没学会罗大师的时间管理,要不然就不会有分身乏术的难题了。 他原本还想着去阮梅那里做做,或者去岳咏琪那里帮她丈量一下确切的腿长,现在发生了薄冰身份暴露的危机这个突发情况,他也只能先忍痛放弃跟阮梅做做,跟岳咏琪腿玩年的游戏了。 不过趁着今晚搞定薄冰被绑架的危机,不留手尾,倒也算得上功德圆满。 只是这样一来,薄冰的行踪可能就会被二号老丈人知道了。 有得必有失。 世间安得两全法啊。 但二号老丈人知道是迟早的事情,自己这么优秀,怕个锤子哦。 帅女婿见二号老丈人,也是二号老丈人自卑而已。 感慨之余,他盘点一下收入,极为可观。 就今天而言,连带那三个阿三的钱,现金收入已经达到一亿八千多万美金。 哦,还有一间高达三十三层,占地面积极为可观的冢本大厦。 再干多一千几百票,想不成为世界首富......宇宙首富都难。 怪不得古代的人都特喜欢杀人越货这词,是真的爽歪歪哇。 这个快速致富套餐的路子,算是走对了。 要不然他现在还是那个偷摸着在焦点酒吧抽水的小瘪三。 再看看系统。 嚣张值也暴增不少。 【宿主当前嚣张值。】 再来几波重量级人物,或者几波量大管饱的人前显圣,嚣张值妥妥破掉第四个百万。 一想到这,张嚣便心里美滋滋的,哼起了经典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九龙城郊区距离金钟并不算太远。 半个多小时后,张嚣迅速疾驰到目的地。 看到两个染着鬼五马六的古惑仔抱头蹲在偏僻的墙角,薄冰她们站在他们面前的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样子,张嚣顿时有种莫名的喜感。 谁会知道靓丽脱俗的苏阿细会这么恐怖呢。 尤其是撩阴腿这一招,已经练得很滚瓜烂熟了。 “老公......” 苏阿细看到张嚣出现后,欢快的喊了一声,不断挥手。 薄冰和吕港生的俏脸上也浮现出由衷的笑容。 张嚣微微一笑,上前左拥右抱着薄冰和苏阿细,直接朝两个古惑仔问道:“谁让飞鸿派你们来找人的?” 两个古惑仔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嫉妒的神色,撇过头不吭声。 一个小白脸而已,怕个吊啊。 要不是那娘们太邪乎,他们早就跑掉了。 “哟呵,这是看不起我啊......” 张嚣扯起嘴角怪叫一声,右脚抬起,接连闪电踹出两脚。 两个古惑仔当即如同被高速的火车撞上一般,狠狠砸到墙上,落地之时,忍不住吐出两口鲜血。 他们的脸色,煞白之余,布满了骇然之色。 一个漂亮的娘们打败他们就算了,想不到来了个小白脸更加恐怖。 “我问问题不喜欢问第二遍!” 张嚣冷哼一声说道。 两名古惑仔不敢再嘴硬,连忙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我们也不知道,是大老让我们出来找人的,说是发现她......她的行踪之后,一个人奖励一万,现在全长乐帮的兄弟们,除了驻守场子的,都跑出来找人了,我们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她的踪迹,越看她就越像是大老找的人,为了确认一下,所以才跟着她......” 说话途中,他们指了指薄冰。 张嚣微微眯眼。 从他们的述说中,他捕捉到一个关键点,飞鸿是突然下这个命令的。 而且以飞鸿抠搜的性格都愿意出到一万块让手下找人,足以证明他的收益会更多。 要不然,飞鸿才不会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思索一下后,张嚣大致推算出幕后黑手是谁了。 “打电话给飞鸿,就说你们找到人了,地点在油麻地情缘酒吧。” 张嚣吩咐道。 “可是......我们没有手机。” 穷比的尴尬,让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打公用电话。” 张嚣吩咐道。 他有想过把手机借给他们,但万一飞鸿打过来就有点麻烦了。 再说了,这两个穷比突然找到手机打给飞鸿,在逻辑上也讲不通。 飞鸿只是孬种和抠比,不是傻。 在张嚣的威逼下,两人只能勉力爬起来,蹒跚着在附近找到公用电话,打给了飞鸿。 “谁?” 飞鸿接通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他那边响起了搓麻将的声音。 “大老,是我啊,杰仔啊,我找到那条妞的下落了......” 黄毛古惑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张嚣,努力维持着平时说话的语气。 飞鸿沉默一下,呼吸声骤然加重,勐然喝道:“等等再搓,搓尼玛啊!都给老子停下来!” 那边的麻将声顿止。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飞鸿连忙问道。 黄毛古惑仔连忙重复一遍。 “真找到了?哈哈,在哪里?” 飞鸿大喜,语速飞快的问道。 一百万啊! 只要找到人就有一百万到手,他不开心才有病。 黄毛古惑仔说道:“她现在在油麻地的情缘酒吧,威仔在盯着她。” “哈哈,好,很好,不愧是我看重的手下啊,等你回来后,重重有赏!哈哈,给老子盯紧了,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人。” 飞鸿大笑着说了一句,便快速挂了电话。 “大哥,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去说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黄毛古惑仔挂好话筒后,可怜兮兮,又希冀万分的朝张嚣说道。 “先跟我去情缘酒吧,等完事后自然会放你们走。”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 现在就放你们走,除非是脑子瓦特了才会让你们给飞鸿通风报信。 两个古惑仔一听,脸色顿时垮下来。 但人在砧板上,他们也不得不乖乖的按照张嚣的吩咐,上了他的车。 “冰冰,你们现在去拿车,跟在我后面,阿细的宝马别开敞篷了。” 张嚣吩咐道。 薄冰她们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去停车场拿车,开回到这里。 张嚣带着他们赶过去情缘酒吧。 .......... “喂,王麟,人找到了!” 飞鸿挂断电话后,马上打给保安头子王麟。 在酒吧里喝闷酒的王麟一听,心底大喜,连忙问道:“人呢?在哪里?” “我的钱呢?什么时候能拿到?” 飞鸿不答反问道。 王麟面不改色的忽悠道:“飞鸿,你总得让我确定一下是不是真找到了人,然后我把人带回去,汇报给我老板知道后,才能把钱给你吧?” 飞鸿一想也有道理。 正常情况下,王麟应该不敢赖他的帐,便马上把情缘酒吧的位置告诉他。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人,你让你的小弟盯着,千万不要让人跑掉了。” 王麟脸色激动道。 “还用得你说?我早就吩咐下去了。” 飞鸿撇撇嘴说道。 “行,就这样。” 王麟迅速挂了电话,打给手下,让他们操家伙过来跟他汇合,杀过去情缘酒吧。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而已,他们七、八个人,人手一把枪之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不知道的是,薄冰早就已经手能缚鸡,而且技艺与日剧升。 ......... 尖东。 一间豪奢的别墅里。 冢本健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心情很烦闷,不断喝着小日子过得不错专属酿制的清酒。 该死的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谋夺他的家主之位! 如今冢本家族里有九成以上的人都支持冢本英二上位,支持他的,却是寥寥无几。 就连他带过来的人,有能力的,都已经叛变了。 剩下的,都是废柴。 “砰!” 越想越气之下,冢本健仁狠狠砸掉酒杯。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别墅大门处响起了保镖的喝问声。 “休休休......” 回应他们的,是一颗颗消音之后的子弹。 保镖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光荣的去见了他们的八岐大蛇。 几道身影快速冲进来,见人就杀,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张嚣说了,住在里面的都是萝卜头,根本不会滥杀无辜。 “休休休......” 消音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彭彭彭......” 尸体倒地的声音也在不断响起。 关祖他们杀得兴起,脸上不断闪现亢奋的神色。 往日的郁郁不得志和压抑,随着一条条人命的逝去,终于消散了不少。 “八嘎!你们在干嘛?在玩摔跤吗?” 冢本健仁醉眼朦胧之下,听到匆乱的脚步声和尸体倒地的声音,还以为这些跟着他的人也要造反,更加不悦了,大声吼道。 没有人回应他。 “哒哒哒......” 脚步声清晰传来。 冢本健仁抬眸看去,醉眼看到关祖等人持枪进来,不由的怔了一怔,接着脸色大变,登时酒了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是冢本家族的家主吗?” 冢本健雄色厉内荏喝道。 “嚣哥让我告诉你,下辈子千万不要投胎成萝卜头!” 火爆冷冷说了一声,抬起右手,将冢本健仁打成了筛子。 可怜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的冢本健仁就这样死于非命,死得比窦娥还冤。 跟在他们身后,目睹这一切的李富摇了摇头。 这几个小子的杀心,确实大得离谱,比他这个前雇佣兵还要重得离谱。 “行了,布置一下现场吧。” 李富吩咐道。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栽赃嫁祸到冢本英二的头上了。 ......... 情缘酒吧。 今晚依旧还没营业,因此酒吧里一片清冷,没有客人在。 两个古惑仔被打晕扔进了杂物房。 张嚣他们直接进了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龙组成员按照张嚣的吩咐,刻意恢复成营业的状态。 等众人坐定后,薄冰才问出疑问道:“张嚣,到底是什么人在打探我的行踪?” 不是差人,而是古惑仔,就证明这事不简单了。 苏阿细和吕港生看向他,俏脸上的关心萦然于表。 张嚣说道:“有人要绑架你,如无意外,应该就是你爸现在公司的保安头头,托付飞鸿打探消息的,应该就是他......” “王麟?” 薄冰回忆起王麟的身份消息,不禁惊讶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爸待他不薄啊,收购了新公司之后,都没有撤他的职,也没有换保安,反而还给他加了人工。” “人心不足蛇吞象。” 张嚣摇摇头说道。 薄冰皱了皱眉,转念一想,理解了张嚣的意思。 “如果绑你了,他开价多少,你爸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也不会想到身边竟然出了个二五仔,有他在你爸身边潜伏着,很多信息都能及时掌控......” 张嚣娓娓解释道。 不是解释给薄冰听,而是解释给还一头雾水的苏阿细和吕港生听。 “小人!人渣!冰冰姐的老爸对他这么好,他都不知足!” 苏阿细明白过来后,不禁骂道。 吕港生啄着脑袋附和道:“幸好有嚣哥在,要不然冰冰姐就危险了。” 薄冰美眸盈满了感动和情意,但思索一下后,又不免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嚣哥我在江湖上有个响当当的绰号,人称庙街卦半仙,未卜先知这等小事而已,算得了什么......” 张嚣装模作样的掐起个卦象的手势,笑眯眯说道。 难道他能说,我熟知剧情,知道哪个扑街会对你不利? 薄冰等人白了他一眼,满脸的无语。 不过经他这么一打岔之后,薄冰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她相信张嚣。 张嚣既然说得言之凿凿,就一定是真的。 “冰冰姐,发生这样的大事,你要不要联系你爸......” 苏阿细问道。 薄冰茫然的摇摇头,心底左右为难。 如果打电话回去,老爸一定知道了她现在跟张嚣在一起。
要是他不同意,那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如果让老爸知道了张嚣除了她之外,还有苏阿细和吕港生,老爸肯定会大发雷霆,暴怒异常。 哪怕自己苦苦哀求,老爸最终不会对付张嚣,但也肯定会把自己强行带回去魔都。 到时候,她岂不是要跟张嚣分开? 到时候,她该怎么做? 难道又要找机会离家出走? 但如果不打的话,又好像不妥。 到现在还没她的行踪消息,老爸肯定急死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成不孝女了。 “想就打呗,帅女婿迟早都要见岳父大人的,放心,最多我打扮得寒酸一点,尽量不让岳父大人感到自卑。” 张嚣眨眨眼,笑道。 “扑哧......” 苏阿细和吕港生被他逗笑了,摇摇头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冰冰姐,你觉得以他的脸皮厚度,会怕见你爸吗?” 薄冰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这个问题啦,是我爸知道你的身份后,他肯定不会同意我跟你继续来往,到时候怎么办?” 张嚣摆摆手,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当岳父大人看到同九年,吾何秀的我之后,态度肯定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恨不得马上跟我结拜......呃,不对,应该是恨不得让我们马上摆酒结婚,三年抱两,牢牢的捆绑住我,不让这么优秀的女婿飞走了。” 薄冰:“.......” 吕港生:“......” 苏阿细:“......” 论不要脸,还得是你啊,秀儿! 不过经他插科打诨后,薄冰的忧虑也减少了许多。 她盘点一下张嚣的优点。 帅就不用说了,人所皆知,有目共睹,而且临床功夫非人类,有别墅,有公寓,加上今晚入帐的一亿八千多万,总共有三亿多,差不多四亿的美金,而且又救过她,还解决了老爸的隐藏危机......最让她老爸反感的,可能就是张嚣社团的身份了。 要不......趁这个时机,让老爸劝他离开社团,跟她回魔都做生意? 这家伙这么聪明,做生意应该有几把刷子。 这样自家的家族生意也不怕衰落了啊,她也不用承接这个担子,完美! “张嚣。” 薄冰想通后,美眸灼灼的看着他,喊了一声。 “嗯?” 张嚣疑惑一声。 “你喜欢做生意吗?” 薄冰带着希冀的语气问道。 “干嘛这么问?” 张嚣笑了笑,看到她的神色,恍然说道:“难道你要让我吃软饭?” 薄冰嗔道:“什么吃软饭,难听死了!再说了,就算是吃软饭也不是谁都有本事吃的,只有那些胃不好的,长得像小白脸的才吃得上这碗饭呢......” “扑哧......” 苏阿细和吕港生秒懂薄冰的指桑骂槐,忍不住笑喷了。 张嚣无语一下,摇头兴叹道:“冰冰,你跟着阿细,学坏了啊。” 苏阿细娇嗔道:“诶诶诶,你们说事就说事,不用扯到我身上来好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何况冰冰姐还用得着我教?她不知道多污多腐多腹黑呢。” “死女包!你说谁呢?看我不掐爆你啊!” 薄冰大怒,马上扑过去施展出女版抓波龙爪手。 “哇!救命啊!非礼啊!” 苏阿细触不及防之下被扑个正着,哇哇乱叫,反应过来之后,马上顺手把吕港生扯了过来,当成人肉挡箭牌。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啊!” 吕港生惊呼一声,倒在沙发上,急忙想挣开。 可苏阿细是铁了心要将她拖下水,那容她这么轻易就挣脱。 吕港生无奈,只能奋起反击。 瞬间,三道靓丽的身影打闹在一起,衣角纷飞,风景不断闪现。 幸好包厢里只有张嚣一个男的,要不然任何人看了这副美女嬉闹图都忍不住化身为泰迪,加入其中,做做几道填空题。 即便张嚣不是第一次见她们嬉闹,此刻再看到,还是觉得眼睛有点不够用。 怪不得白居易会作出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诗,他一定是深有体会。 有时候,半遮半掩,朦朦胧胧之际,才是最动人。 就像有些人看SwAG和麻逗之时,看多了文轩和小宝后,觉得没意思。 但在大街上碰到穿短裙的漂亮女人,尤其是坐在凳子上的女人之时,他们就会心如猫抓般,千方百计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颜色,是同样的道理。 看着嬉笑打闹的薄冰三人,张嚣直想大喊一声:“妖孽,吃俺老孙一......” 可惜的是,外面有龙组成员在,等下又要搞定王麟那个吃碗面反碗底的二五仔。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超长时长不允许在这么仓促的时间草草完成。 有时候,屹立不倒也是件烦恼无比的事情。 要不,让薄冰她们为爱低头,垂涎三尺? “嚣哥......” 就在此时,龙组小组长敲了敲门,在门外喊了一声。 打闹中的薄冰等人赶紧分开,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恢复成端庄静坐的样子——除了脸红红之外,毫无破绽。 “进来......” 张嚣无奈放弃了让薄冰她们用嘴说明自己的想法,朝薄冰她们促狭一笑,竖起大拇指,应道。 三组龙组小组长汇报道:“嚣哥,那个黄毛的call机响了。” 张嚣点点头说道:“去看看。” 龙组小组长马上领路,带他到杂物房,然后拍醒黄毛,指着call机问道:“谁call你?” 黄毛仔细看了看,说道:“是我大老,飞鸿......” “回电话给他,怎么说你自己清楚。” 张嚣吩咐道。 龙组小组长马上带着黄毛走出杂物房,让他在酒吧里的公用电话回电。 “大老,是我......” 黄毛拨通飞鸿的电话后,马上说道。 “你死哪里去了?这么慢才回电话?我问你,那条妞走了没有?” 飞鸿大喝道。 黄毛撇撇嘴,心底极其不满飞鸿的态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马上说道:“还在呢,我们一直盯着她。” “好!幕后老板快到了,到时候记得醒目点。” 飞鸿叮嘱一声,便迅速挂了电话。 黄毛刚想说话,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工具人用完了,不用他再出场了。 “按计划行事。” 张嚣吩咐一声,径直坐在吧台上,装成客人。 龙组成员四散站着,形成一个隐隐的包围圈。 ......... 越靠近油麻地,王麟的心情就越兴奋。 苦苦找了薄冰几天,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麟哥,抓到那妞后,这次我们一定要加价!玛的!让她这么能跑啊!” 手下同样兴奋莫名道。 王麟笑道:“加价是必然的!要不然岂不是对辜负了我们一番心血?” “哈哈,麟哥威武!” 怀着激动的心情,王麟等人快速赶到情缘酒吧。 停好车后,他们把枪别在后腰,大大咧咧的走进酒吧,丝毫没有防范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酒吧看场子的都是些废物,他们有枪,随时都能拿出来威胁酒吧的人。 脚步声响起之际,张嚣转动着酒杯,瞥了眼刚踏进酒吧的王麟,朝龙组小组长微微点头。 看他们这个吊样,就知道他们是反派了。 “几位,有预定吗?” 龙组小组长看到张嚣点头,顿时心领神会的上前,笑容满面招呼道。 “没有......” 王麟刚应了一声,蓦然童孔紧缩,不得不举起手来。 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指着他的心脏。 随后,九个龙组成员人手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纷纷指向王麟的手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连后腰的枪都未能拿出来反击,就不得不举起手来。 “你们是什么意思?黑店啊!” 王麟还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怒声喝道。 “黑你老木!我们要黑也不用黑你这个扑街!敢对付我们大嫂,买棺材不知订!” 龙组小组长冷喝一声,骤然扣动扳机,子弹“休”的一声穿透王麟的大腿,让他忍不住惨嚎一声,栽倒在地上。 龙组小组长,包括龙组成员的枪法其实都不乍滴,毕竟只练了一段时间,还没正式开过枪杀人,但却不妨碍他这么近距离的命中率。 “不许动!再动就打爆你们的头!” 眼见王麟的手下惊惶之下有蠢蠢欲动的趋势,龙组组长大声声喝道。 与此同时,龙组成员迅速上前,缴获了王麟和他手下带来的枪。 王麟的手下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只能憋屈的任由龙组成员缴获武器。 一个龙组成员熟练的上前,关门,落闸,反锁,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全部赏几枪再说!” 张嚣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活靶子送上门,不练白不练。 龙组成员很坚决的执行命令,马上扣动板机,朝王麟等人的大腿和胳膊开枪。 “休休休......” 消音器特有的细微轰鸣声不断响起。 “啊!” 紧跟着,惨嚎声此起彼伏响起,环绕酒吧之内。 张嚣皱了皱眉,微微摇头。 这么近距离之下,竟然还有人脱靶了? 意识到自己脱靶的龙组成员满脸的羞愧之色,察觉到张嚣的目光后,他更是差点没找要缝钻进去。 丢人啊! “你......你们到底是谁?” 王麟惨叫连连,不到黄河心不死问道。 “王麟!” 就在此时,薄冰俏脸含霜的走了出来,冷声喝道。 在她身后,跟着苏阿细和吕港生。 “是你?” 王麟循声看过去,眼睛瞪大,终于意识到这个阴谋是特意为他而设的。 薄冰闻着弥漫酒吧之内的血腥味,看着眼前的血腥一幕幕,微微有些不适,但在气愤之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清冷的喝道响起:“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找我吗?” “你个贱人!是你挖坑给我跳?你跟飞鸿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帮你?” 王麟咒骂不断道。 “哼!” 张嚣冷哼一声,喝道:“嘴巴比吃了屎还臭!杀了!” 敢骂他的女人,找死! “不......” 王麟骇然之下,急忙求饶。 可此时,已经迟了。 “休休休......” 龙组成员很忠实的执行命令,朝他们不断扣动扳机,将他们打成筛子。 张嚣适时挡在薄冰她们的面前,将她们拥入怀里,不让她们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但出乎张嚣意料的是,苏阿细竟然还偷偷瞄过去,俏脸上虽然有些害怕之色,但更多还是好奇。 张嚣莞尔一笑,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说道:“不怕做噩梦啊?” “切!我细姐见多识广,有什么没见过?这点小场面而已,我见多啦!” 苏阿细不满自己被敲,瞪了他一眼,死鸭子嘴硬道。 “是是是,细姐威武,要不你去帮忙清理一下死尸?” 张嚣调侃道。 “不要!” 苏阿细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着逃回去包厢,秒变成鹌鹑。 薄冰和吕港生忍俊不禁笑了。 “早,先回去......” 张嚣说了一句,拥着她们回包厢。 龙组成员默契的执行专业的清扫任务,先搜刮了王麟等人身上的钱财,然后拿麻袋的拿麻袋,拿拖把的拿拖把,有条不紊。 “干嘛不把他交给差人?” 坐定后,薄冰恢复一下情绪后问道。 “不需要!死人对于你来说,才最没有威胁!” 张嚣微微摇头笑道。 就算把王麟他们交给陆启昌,不过是捞个小功劳而已,何必呢。 而且就算将王麟他们送进监房,也不过是被判个绑架未遂、非法持有枪械等等的小罪名,七、八年就撑死了。 与其这样,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死人,就没有威胁了。 除非他们真的在头七那天回来报仇,要是真的,这就有点灵异了。 薄冰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感动的依偎进他怀里,倾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喃喃细述道:“谢谢你,老公.....” 感动之下,她喊出了不常喊的老公称呼。 张嚣笑眯眯的说道:“谢不是口头上说的......” “呃?那你想要什么?” 薄冰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问道。 “今天跟你们说过的,另辟蹊径呢......” 张嚣抚了一下她的屁屁,贼兮兮的笑道。 “啊?去死!” 闻言之下,薄冰俏脸红红的骂了一声,急忙如同避瘟神一样避开张嚣,原本一腔感动,顿时化为羞意和无语。 苏阿细和吕港生也听清了张嚣的话,急忙挪过去跟薄冰抱团,俏脸如同涂抹了胭脂一样,白了张嚣一眼后,异口同声说道:“想也别想!”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耸耸肩。 轮得到你们说个不字? 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求饶,否则的话,嘿嘿...... “冬冬冬......” 就在此时,敲门声又起。 “进来。” 张嚣喊道。 龙组小组长进来后,拿出一叠钱汇报道:“嚣哥,总共从他们身上搜出八万多......” 张嚣摆摆手说道:“你们分了它。” 这点小钱,张嚣已经不放在眼里。 何况,龙组是他的嫡系,张嚣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 再说了,不过是康王麟他们之慨而已。 “谢谢嚣哥......” 龙组小组长笑容满面应道,喜滋滋的样子丝毫掩饰不了。 想了想后,他又问道:“那两个叼毛怎么处理?” 张嚣疑惑道:“哪两个叼毛?” 龙组小组长愣了一下,说道:“就在杂物房那两个啊。” “哪两个?我怎么没见过?” 张嚣摇头晃脑的说道。 龙组小组长福至心灵,终于懂了,连忙附和道:“哦,对对对,今晚我也没看到有人进过酒吧......” 张嚣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孺子可教也。 虽然那两个烂仔张嚣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但他们终究知道这一切,而且还是飞鸿的手下,又知道自己是这间酒吧的幕后老板,那就留不得了。 一句话,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张嚣,我想了想后,还是觉得要打个电话给我爸......” 等龙组小组长喜滋滋的下去后,薄冰正色说道。 顿了顿,她补充道:“不过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等过了今晚之后吧。” 张嚣点点头道:“你自己决定。” 随后,他又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是不是最终还是决定了另辟蹊径?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这世界上并没有路,但走得多了,就变成了路,啧啧,你听听,多有道理......” 薄冰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他老是曲解鲁迅先生的话。 但不知道怎么滴,心底却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爱之深,就应该尽自己所能,包含张嚣。 但张嚣这魂澹,为什么老是想当搅屎棍,她确实不理解! 这事儿,靠谱吗? 苏阿细和吕港生同样无语于张嚣理直气壮的歪理,白眼乱翻。 “嘿嘿嘿,饿了没?吃宵夜不?” 张嚣笑眯眯说道。 喝个几杯酒,醉醺醺的,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 这事他有经验。 “咕咕咕......”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们的肚子就有反应了。 薄冰她们俏脸一红,神情扭捏说道:“你说呢?” “走,去吃宵夜!” 张嚣大手一挥,拥着她们出门。 酒吧外面,已经清理干净,只等着给填海工程做贡献就行了人。 要是天天这么做贡献,不用多久,相关部门就会大大节省了经费,不用再为填海工程操心。 135 另辟蹊径,父女斗法 第二天。 早上八点出头。 张嚣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被妖孽压住,有种类似于鬼压床的那种感觉。 骤然醒来后,他才惊觉一个事实。 原来他真的被妖孽压住了。 吕港生像只猫咪一样蜷缩着,压在他的身上。 轻轻的把她挪开后,看着睡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趴着睡的薄冰和苏阿细,张嚣忍不住嘿嘿一笑。 此时,他的脑海里想起一个着名的人物。 天下第一里的古三通。 古三通这个名字取得好啊。 三通,三通...... 古有古三通,今有张三通。 张嚣顿时觉得自己这个绰号也很名副其实。 转头看了眼薄冰和苏阿细后,他又摇了摇头。 要是按照这么算的话,自己应该称之为张九通才对。 往后还会变成张十二通,张十八通......哦耶! 杜牧不愧为大诗人,只有身临其境者,才会写出商女不知亡国恨这么体贴的千古名句。 作为晚晚晚......辈,张嚣必须得学以致用,致敬先人。 斜睨一眼随意扔在地上的旧床单,张嚣觉得苏阿细之前说得没错。 确实有点废床单。 早上时份,除了万物复苏,一日之计在于晨的锻炼之外,最惬意的,莫过于是点了支烟,重温一下久违的入心入肺的感觉。 尤其是蹲坑之时。 不抽烟? 哦,那没事了,你体会不到蹲坑之时一根烟,快活胜似神仙的滋味。 梳洗完之后,见吕港生她们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张嚣也没有吵醒她们,跑去书房里,打开电脑浏览股票和相关的资讯。 手上有将近四个亿的美金,几天后还有一亿美金到帐,总共差不多五亿美金,也是时候杀入股市了。 万宝路,可口可乐这些耳熟能详,长盛不衰的股票,是必须要占据一席之地的。 剩下的,再慢慢筛选也不迟。 预留一笔备用金,再预留一笔商业版图的启动资金,合计一亿美金左右,应该差不多了。 剩下的三亿多四亿,全部都可以投放在股市上。 时间如同流沙,匆匆而过。 不经意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时份。 中途之时,马丁打来电话,告诉他冢本基金的进展很顺利。 冢本英二被确认为杀害冢本太郎,谋夺冢本家族家主的幕后凶手。 预计最快三天后,一亿美金就会到帐。 陈达军随后也打电话告知他,冢本健仁之死,全部算到冢本英二的头上。 结局,完美。 “嚣哥......” 轻悄的脚步声响起。 张嚣转头一看,便看到走路略微蹒跚的吕港生走到他身后,环抱着他的头。 幸亏她们都经过强化,要不然她们今天就不是这个状态了,恐怕得躺一天。 有时候战斗力太勐,也不是一件好事......skr...... “这么快起来了?” 张嚣调笑道。 吕港生白了他一眼,俏脸微红道:“坏死了,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张嚣嘿嘿笑道:“这个需要时间的累计和人生的阅历,你知道我到达阅片万千,心中无码,用了多久吗?” 吕港生跟他相处几天,已经能清晰的辨别出他每一句话的核心意思,不由的又白了他一眼。 张嚣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环着她可杀人的纤细腰肢,正想调笑之时,脚步声又响起。 薄冰从门口进来之时,步履像吕港生一般无二,都是略微蹒跚的样子,调侃道:“哟,这么温馨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张嚣笑眯眯的说出小李探花的经典台词,然后朝她招招手。 薄冰过来之后,他便把她拉过来,坐在另一条腿上。 张嚣左看看,右瞧瞧,倒也算是八分还原了小李探花的名场面。 “辛苦你们了,第二次当新娘子......” 张嚣揽着她们的纤腰,笑眯眯说道。 有诗云:日出肛花红胜火。 真特么是好诗。 薄冰和吕港生俏脸顿时红得不行,白眼乱翻之下,羞恼的掐了他一下说道:“你现在得意啦!” “嘿嘿......” 张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志得意满。 “你在看什么?股票?” 薄冰知道跟这货比脸皮肯定是输的下场,急忙把目光转移到屏幕上,仔细看了眼后诧异道:“可口可乐的资讯?你想买它的股票?” 张嚣微笑点头道:“你觉得怎么样?” 薄冰思索一下后说道:“可口可乐的股票我研究过,确实值得入手,而且我可以断定,可口可乐的股票必定会长盛不衰,买了它,就等于有一笔稳健之中,随时都可能突飞勐进,打断腿都不用愁的超级理财产品。” 张嚣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想到薄冰的家世和自小潜移默化,耳孺目染的商业天赋,又有些恍然。 但能看出可口可乐的股票一些前景,不足为奇。 能断定可口可乐以后会长盛不衰,就不是一般富二代能做得到。 即便是一些富一代的老手也未必能预估得这么准确。 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跳楼了。 在这一瞬间,以前朦胧的思路,马上便清晰了。 吕港生不懂这些,茫然的看着他们谈论,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的感觉。 学习,学习,以后一定要多花点时间去学习! “冰冰,你没那么快继承岳父大人的事业家产吧?” 张嚣问道。 “嗯?” 薄冰疑惑道:“什么意思?难道你惦记着我老爸的家产?” 看他这样子,完全不像啊。 要是他真惦记的话,薄冰倒是求之不得。 张嚣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用得着惦记?等你爸挂了后,他的家产不就是我的?” 薄冰:“......” “你能盼着我爸好点不?” 薄冰翻着白眼吐槽道。 “人总有一死的嘛,就看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而已嘛,岳父大人能替女婿留下一笔丰厚的遗产,才不算亏待我这么优秀的女婿嘛。” 张嚣恬不知耻的说道。 薄冰这个未来的富婆,自己软饭硬吃也不算丢脸吧? 薄冰掐了他一下,白眼再翻,说道:“你还要点脸不?就算我爸真的......呸!就算他百年终老,留下的遗产也是我的,关你什么事?” 张嚣笑眯眯说道:“连你都是我的,你爸的遗产怎么就不是我的了?我付出这么多,难道你都不给一点点回报给我?” 薄冰疑惑道:“你付出什么了?” “至少都有上百亿了吧,折算一下回报个几十亿不过份吧......” 张嚣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嘿嘿笑道。 薄冰秒懂,俏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娇嗔道:“懒得理你,港生,我们去煮饭洗菜了。” 吕港生偷笑一下,脸红红的点头。 “等等,等等,还没说正事呢......” 张嚣拉住她们,笑呵呵说道。 薄冰嗔了他一眼说道:“你还知道要说正事啊?你最厉害的不是将正事变成歪事,将歪事变成正事么?” 张嚣没理会她的吐槽,满脸认真说道:“我想创造一个商业王国,这个商业王国的总裁宝座,由你来坐,也由你驾驶着这艘巨无霸航空母舰不断向前,成为商业史上人人传颂的,青史留名的重重一笔。” 薄冰忍不住瞪大美眸,心神皆震。 她能看出张嚣这次是认真的。 因为张嚣在说这番话之时,深邃眼眸里的璀璨光芒愈来愈盛。 “我怕没这个本事啊......” 薄冰忐忑道。 航空母舰,巨无霸,商业王国......任何一个字眼,都让她的心潮不断起伏。 纵然她家现在在魔都有举重若轻的地位,但也到达张嚣所说的商业王国等等的地步。 真要实现这个梦想,需要多么恐怖的商业建树才能完成? 薄冰并不妄自菲薄,她一直认为自己从商的话,必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超越老爸的辉煌。 但对于张嚣所描绘的广阔星辰大海,她瞬间便底气不足了。 与此同时,她也豁然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所想的,让张嚣回魔都继承她老爸的生意,是多么不足挂齿的一件小事。 至少,跟张嚣远大的理想相比,自家的家产,确实很不够看。 想不到平时吊儿郎当的张嚣,竟然有这么深藏不露的宏大理想。 张嚣伸出右手,轻轻抚在她的俏脸上,温柔说道:“以你的商业天赋,完全有可能帮我实现这个永载史策的理想!相信我的眼光,你绝对可以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最信任的人,这艘航空母舰式的巨无霸,只能掌控在你的手上,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薄冰心底暖暖的,美目中盈满化不开的情意,像只小猫般蹭了蹭张嚣的大手,嫣然一笑说道:“那你也可以亲自掌舵啊,我辅助你不就好了?”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微微摇头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男人,就该轰轰烈烈的征战江湖,有绝对的势力和实力之后,才能替商业保驾护航,要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和势力,一切都是空谈,轻易就会被人瓜分成熟的劳动成果。所以,商业上的事,要交给你,你主商业,我主江湖。” 薄冰轻轻咬唇,担忧的说道:“可是你在江湖的话,我们会很担心你......你可以将精力完全投放在商业上啊,就像我爸一样,还不是一样可以崛起?” 张嚣笑了笑说道:“地域不一样,经济环境也不一样,资本方式更是不一样,在港岛,社团帮派林立,各路关系错综复杂,是个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要想快速崛起,从江湖入手,就是最快的捷径,要不然,你想正经做生意,想要出头,不想天荒夜谈,至少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薄冰略微思索一下,便明白张嚣的意思。 想了想后,她又踌躇万分的说道:“可是就算我答应了,我爸那关始终是个难题,他一直都不想让我留在这里,而且让他知道我非但不帮他,还手肘拗出不拗入,他恐怕会被气死......” “我说了,岳父大人那边我来搞定!” 张嚣微微一笑道:“我虽然只有一张嘴,不像你们有两张嘴,很容易就睡服我,但我一向秉承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原则,保证会把你爸搞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让你留在这里辅助我。” 开玩笑,薄冰是他内定的航空母舰商业王国的掌舵人,哪怕是岳父大人也别想把她抢回去。 最主要的是,自己哪怕再会时间管理,一旦忙起来,必定也会分身乏术。 找个绝对相信的人掌舵这艘巨无霸,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薄冰和吕港生见他说着说着画风又变了,不由的无语一下。 “我再想想这事要怎么处理。” 薄冰说了一句,便拉着吕港生去将苏阿细拍醒,一起去厨房辅助吕港生煮饭煮菜。 将近一个小时后,吕港生在楼下喊道:“嚣哥,吃饭了。” 张嚣走楼,顿时闻到浓郁的香味。 饭桌上,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家庭美满的标志,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已经实现了一半......” 张嚣充满感慨道。 想到以后回来都能想到吕港生做的爱心饭菜,张嚣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 终于特么的不用吃快餐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无比。 席间,在张嚣的调笑之下,少不了薄冰她们的娇嗔嬉笑。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张嚣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倚在沙发上。 薄冰她们齐心协力在厨房刷碗清理厨房。 苏阿细和薄冰虽然是厨艺界的卧龙凤雏,美食上的巨人,动手下的小矮子,但做些基本的洗碗清洁功夫,还是没问题的。 想了想后,张嚣说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在家休养一下,无聊就出去逛逛街。” 说罢,他三步并两步跑上二楼,穿戴整齐后,迅速跑下来。 “老公,你去哪?” 苏阿细从厨房里探头出来,问道。 “先去买个保险柜,再回焦点酒吧看看......” 张嚣应了一句,上前逐一拥抱她们,亲了她们一下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去开走保时捷。 “铃铃铃......” 刚拐出家门没多远,大傻就打来电话。 “嚣张哥啊,车牌搞定了,送到哪里去给你?” 大傻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你让人先到中环,我等会给你确切的地址。” “好。” 挂了电话后,张嚣直奔向中环,找到一家卖保险柜的商铺,挑选了商铺里最大尺寸的两个保险柜,高达二米五,长宽各一米五,容积达到五方六以上。 除了这个超大保险柜之外,老板还告诉他可以专门定制,甚至能定制跟银行库房类似的专业保险柜。
不过张嚣想想暂时没必要,便婉拒了。 有眼前的这两个保险柜,装家里那些金银珠宝和现金已经足够了。 他购买的单个保险柜二十八万一个,砍价之后,二十六万八一个。 两个加起来就是五十三万六。 张嚣掏出现金,数给老板,然后吩咐他送到浅水湾的别墅里。 这种超大的保险柜一个都已经重达五百斤以上,老板必然要提供送货的服务。 搞定保险柜的事后,他转道回焦点酒吧。 自从韩琛下令他可以开堂收小弟后,预热了两天,也是时候开始招收些明面的人手了。 忽悠一下韩琛也好。 中途,他打给了李奇,让他转告另外五个当初并肩作战的小弟,让他们在焦点酒吧等自己。 李奇和另外五个小弟跟着他之后,尤其是李奇,负责打理焦点酒吧,身份水涨船高,已经隐隐有张嚣头马之势,自然不用大白天都驻守在酒吧里面,自有另外的小弟驻守。 只不过,李奇的头马身份还没有得到张嚣的承认而已。 至少,没有公开承认。 而李奇的身份,严格来说,其实是原属于迪路的小弟。 只是之前李奇并不显眼,所以迪路压根不看重他。 回到焦点酒吧,李奇和五个小弟已经在酒吧门口翘首以盼。 “嚣哥......” 看到张嚣到来,李奇急忙殷勤的上前替他拉开车门。 张嚣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锁好车后,招招手让他们跟着进去焦点酒吧。 李奇等人连忙跟上。 “嚣哥......” 酒吧里驻守的人,恭敬又崇拜跟张嚣打招呼。 张嚣微笑颔首,让他们坐下后,径直说道:“琛哥的命令,相信你们也听说了......” 李奇连忙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听说了,嚣哥,我跟你!” 另外五个小弟和驻守酒吧里的小弟也连忙七嘴八舌的表达了自己要跟张嚣的意愿。 说出这话,就代表着他们拜在张嚣的麾下,不是寻常小弟那么简单。 张嚣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微笑说道:“你们都想跟我?” “想!” 李奇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风头劲,名声响,待手下和善,出手阔绰大方,这样的大老不跟,绝对是脑子瓦特了。 张嚣微微点头道:“想跟我,可以,但有个前提是,你们的能力可以不足,但必须得忠诚,必须得敢打敢杀,绝不能是孬种,如果我发现谁做不到,怯战不前,贪生怕死的话,丑话说在前,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家法伺候!” “嚣哥,我誓死跟随您!” 李奇铿锵有力的说道。 “嚣哥,我们誓死跟随您!无论上刀山下火海,都绝不会皱一丝眉头!” 另外五个小弟也先后表达出自己的满腔热血。 这些都是跟张嚣并肩战斗过的第一批人马。 他们见过血,整个人便已经蜕变,平常又得了张嚣的不少好处,自然没有二话。 驻守场子的八个小弟,也陆续表达出自己要跟张嚣的果断之言。 张嚣点点头,面带微笑道:“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在尖东收的第一批正式小弟!” 这话没毛病,李奇他们确实是他在尖东收的第一批正式小弟,总共十四个。 李奇他们经过了初步的考验,可以适当的委以重任。 至于驻守酒吧的另外八个,则还要经过时间的沉淀,方能取得他的信任。 “嚣哥!” 李奇等人欣喜万分,脸上的喜意完全掩藏不住。 尤其是李奇和另外五个小弟,得到张嚣亲口承诺后,身份就彻底转正了,名副其实是张嚣麾下的人马,不再是以前模棱两可,身份有些尴尬。 “拿着,每人五千,作为你们认大老的见面礼。” 张嚣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数了七万出来,让李奇分发下去。 一认大老就有钱到手,而且还是数目不小的五千块,众人的笑意更浓了,马上又对张嚣歌功颂德,大放彩虹屁。 “行了,行了,真要拍马屁的话,回去多练练,没点新意。” 张嚣抬手打断他们,莞尔笑道。 众人相视一眼,哄堂大笑。 上下级关系的气氛,瞬间无比的融洽。 .......... “这么大的保险柜?他想装多少东西?” 看着放在地下室的两个保险柜,薄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板送货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将保险柜送货到家,并且安排手下搬到薄冰指定的地下室里。 “大才好啊......” 苏阿细拍了拍纯钢锻造,特意加厚的保险柜,嬉笑道。 薄冰斜睨她一眼,美眸翻了翻,总是觉得这话有点毛病。 “设置个什么密码好呢?” 苏阿细捧着说明书,沉浸在眼前的偌大保险柜身上,倒是完全没联想到薄冰所想的那方面。 “不要设置成生日那些简单容易破解的密码就行。” 薄冰无所谓的摊摊手说道。 吕港生附和着点头,这方面,她还是有点常识的。 “你跟老公是几号认识的啊,港生呢......” 苏阿细眼眸一转,问道。 “21号吧。” 薄冰应道。 “23号。” 吕港生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苏阿细点头道:“我跟老公是17号认识的,不如我们就将这三个日期结合在一起,设为密码?” 薄冰想了想后,笑道:“亏你个鬼灵精想到这个主意,行啊,我没意见。” 吕港生也笑道:“我更没意见啦。” “行,没意见的话,那就设为。” 说着,苏阿细按照说明书的方法,设定了密码,然后又问道:“另外一个也一样的密码吗?” 薄冰摇摇头说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你好歹也调换一下顺序啊,万一有破译密码的高手偷偷进来,至少也要让他费多一些力气。” 苏阿细点点头,说道:“那就调换一下,。” 搞定密码后,她们三个把金银珠宝和现金搬下来,塞到保险柜里。 一切妥当后,她们回到大厅,伸了伸懒腰。 薄冰感叹道:“平时都没注意,想不到这家伙已经拿回来这么金银珠宝了。” 一个拿字,精髓到极点。 关系不一样了,连说话的方式都不一样。 要是换在没一通和三通之前,薄冰绝对会用偷、抢、劫、搞这些字眼。 现在嘛,张嚣的财产就等于是她的财产,自然不能再用这些字眼。 女人,呵...... 吕港生微微羞赫道:“我刚才都差点没被晃花眼睛,这么多金银珠宝和现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冰冰姐,阿细,你们说说呗,嚣哥是从哪里拿回来这么多金银珠宝的?” 她到别墅之时,这些东西都被放好了,直到今天又才面世,之前自然无缘相见。 想起张嚣拿这些东西的途径,薄冰忍俊不禁笑了,然后让简略的告诉吕港生。 吕港生听后,蚌住了,无语的摇摇头。 不过就像薄冰所想的那样,既然张嚣已经拿回来了,那这些东西都是她们的了。 “哎,阿细,港生,你们说我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给我爸?” 薄冰想了想后,俏脸上掠过一丝愁绪,征求两位姐妹的主意。 吕港生思索一下,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打吧,让你爸放心一点也好,最多他让你回去的时候,你咬紧牙关坚持不回就是了。” 苏阿细也点头道:“是啊,冰冰姐,我觉得也是打个电话好一点,毕竟要让你爸知道你现在是安全的。” 薄冰深呼吸一口气,下了决定,点头道:“行,听你们的,我打给他。” 说着,她拿过一张新卡,插进新买的手机里,摁下了熟悉的号码。 中环。 偌大的办公室里,薄定国心不在焉的处理着工作。 几天都没有宝贝女儿的丝毫消息,薄定国表面镇定,但心底已经慌得一批了。 再找不到人的话,他只能出动悬赏这一条路了。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起。 看到是陌生来电后,他心神一紧,连忙稳定情绪,快速接通。 “爸......” 一声熟悉的称呼,险些让商海沉浮,阅历甚丰的薄定国落泪。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小冰,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定音讯都没有?你没事吧?” 薄定国稳定一下激动的心情,机关枪似的发问道。 “爸,我没事,我很好,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而已,您不用担心,我迟些再回去好不好?” 薄冰听出了一向沉稳的老爸语气中带着异样的颤抖和关切,不由的美眸一红,咬了咬红唇说道。 不等薄定国发问,她连忙说道:“对了,爸,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你听着啊,一定要再留意一下现在这间公司还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是这样的......” 接下来,她把王麟一事详细告诉了薄定国。 薄定国静静听着,眉头紧皱,眼眸里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听完后,他问道:“你是说,王麟现在已经死了?” “嗯。” 薄冰应道。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薄定国问道。 薄冰说道:“我亲眼看到的。” 薄定国眼眸一闪,说道:“那就是说,你是亲眼看到王麟死在你面前?” 薄冰一时没察觉,没意识到老爸在套她的话,便点头道:“嗯,我亲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我的危机和您的隐患都已经解除了,但我害怕公司里还有别有用心之心,所以打个电话给您提醒一下,您千万要注意。哦,对了,王麟死了这个消息,您知道就好,别透露出去了。” 薄定国听出了宝贝女儿的关心,心底温暖,笑道:“一些跳梁小丑而已,只要你安全,他们有什么心思我都可以轻易解决。”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对了,那你现在住在哪里?你没带多少钱出去,你怎么生活?波波呢?它跟着你没受苦吧?” 薄冰一听,顿时警惕道:“爸,你别想拐弯抹角打探我的地址,我暂时是不会告诉你的,我还不想这么快回去。” 这个死丫头,倒警惕起来了啊。 我薄定国的宝贝女儿,终究是冰雪聪明啊。 薄定国暗自感叹一下,说道:“行,我不问你的地址行了吧?你总得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了新的朋友?男的女的?人家肯接济你,你将来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知道没?” 薄冰暗忖道,哪用将来感谢,现在都已经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了,将来恐怕还要替那家伙做牛做马呢。 这话她不敢说,心虚的应道:“是女的啦,她们对我很好,爸你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你就让我好好在外面生存一下,行不?” 知女莫若父。 薄冰心虚的语气,薄定国瞬间便听出了,心底一个咯噔,嘴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好好好,爸答应你,不过,你每天都要跟我报个平安,让我知道你安全,行不?” 说着,他才勐然想起一事,反应过来后,摁下了桌面的座机。 几秒后,负责薄冰失踪一桉的督察和手下急忙跑进来。 薄定国指了指手机。 督察醒悟,马上让手下开启监听设备。 “知道了,爸,谢谢你啊......” 薄冰嫣然一笑,应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就先这样哦,爸,我先挂电话了。” 眼见督察他们才刚开启监听设备,他马上拖延道:“小冰,你等等。” “嗯?” 薄冰疑问一声,等候薄定国接下来的话。 “小冰,你出去这几天,有没有碰到心怡的男孩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碰到心怡的对象,也可以带回来给爸看看嘛,爸也不是老古董,只要对方人品可以,五官端正,而你又喜欢的话,爸一定会同意......” 薄定国微微一笑道。 薄冰闻言之后,瞬间便心动无比,冲口而出道:“真的?” 不是她不机警,而是薄定国实在太老谋深算了。 同时,一听到跟张嚣有关的话题后,尤其是老爸难得松口,薄冰必不可少的陷入了恋爱模式下,不自觉的智商下降趋势。 薄定国闻言之下,心底暗叫不好,笑呵呵说道:“爸什么时候骗过你?跟爸说说,那男的叫什么名字?我先从名字上分析一下,看他跟你般不般配。” “他叫张嚣......” 薄冰下意识说了一句后,智商忽然又在线上,惊觉过来老爸是在套她的话,连忙说道:“哎呀,爸,你跟我耍心眼,我不跟你说了,就这样。” “都都都......” “小冰,小冰......” 薄定国急叫两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无奈放下电话,朝督察问道:“查出小冰在哪里了吗?” 督察满脸可惜的摇摇头道:“时间太短了,要是再长多七、八秒的话,就可以锁定薄小姐的位置了。” 薄定国微微眯眼,笑了笑说道:“麻烦你们了,不幸中的万幸是,总算知道了小冰现在还是很安全。” 136 龙魂!有骨气茶楼! “薄先生,要不你再打回去试试?” 督察建议道。 薄定国摇摇头道:“以小女的聪颖,她肯定已经关机了。” 说着,为了证明这点,他马上拨打刚才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薄定国摊摊手示意一下。 既然薄冰不想这么快回来,肯定不会傻到还开机让他这边有追踪的机会。 想到这,他也不免有些懊恼。 要是早点让差人进来监听电话,或者不一意孤行,同意他们当初的建议,让他们全天候监听自己电话,这会可能早就锁定薄冰的位置了。 但让他们全天候监听自己电话这个提议,根本不现实。 他有太多的商业机密需要在电话里沟通,这些是不能为外人所知道的。 要怪,只能怪自己刚才接到小冰的电话之时,太过于激动,忘了第一时间通知外面的差人了。 “薄先生,刚才薄小姐提到过一个人名,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督察想了想后说道。 薄定国点点头道:“对,是叫张宵,但宵还是肖就不确定了。” 督察说道:“无论是宵、肖、萧等等的音,只要是叫张宵的,我们都可以从这个名字开始调查,虽然工作量大了点,但毕竟是有线索了。” “麻烦你们了。” 薄定国微微一笑,客气道谢。 “薄先生言重了,您在港投资,您和您家人理应受到差人的保护。” 督察冠冕堂皇的回应一句。 要不是相关部门的头头联合施加压力,他才懒得管薄冰的死活。 他后面的属下蓦然想起什么,上前几步,朝督察说道:“头儿,从刚才薄小姐的话中,我想到一个人,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薄小姐有关。” “嗯?谁?” 督察问道。 “张嚣,现在风头正劲的嚣张哥,他的名字跟薄小姐刚才所报的名字读音一样......” 不配有名字的路人甲属下说道。 “张嚣?嚣张哥?他?他怎么会跟薄小姐有关联呢?” 督察皱了皱眉,像是反问,又像是喃喃自语道。 不配有名字的路人甲属下解释道:“传闻张嚣很帅,薄小姐可能机缘巧合之下碰到张嚣,被张嚣忽悠蒙骗了也不一定。” 说到这,他惊觉在人家老豆面前说这话有点不好,摆明了就是说薄冰有点花痴的意思,便讪讪一笑住口了。 他猜的虽不全中,但也不远矣。 督察瞪了属下一眼,怪他口无遮拦。 薄定国微微皱眉,瞬间又展开眉头,问道:“你们所说的张嚣是谁?哪个嚣?” 督察解释道:“是一个社团中红棍级别的古惑仔,近期在江湖中的名声像火箭一样攀升,他全名就叫张嚣,哦,对了,他对外介绍是这样的,张嚣的张,张嚣的嚣,就是嚣的嚣......” “张嚣,嚣张......” 薄定国喃喃念叨两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们帮忙调查一下。” 督察点头道:“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尽快找张嚣问问话,试探一下他跟薄小姐有没有联系。” 薄定国点了点头,客气几句后让秘书让督察他们出去。 坐在大班椅上想了想后,他马上朝保镖吩咐道:“找人调查一下这个张嚣,我要尽快看到他最全面的信息。” “是,老板!” .......... “铃铃铃......” 焦点酒吧里,张嚣给李奇他们画了大饼,让他们负责招收一些手下后,接到了骆天虹打来的电话。 “天虹,什么事?” 让李奇他们各自去忙后,张嚣一边走出焦点酒吧,一边接通电话,问道。 骆天虹喜滋滋的汇报道:“嚣哥,我又招到五百多人了,咱们龙腾的名声大放异彩后,慕名而来的少年古惑仔越来越多了,现在我招人都不用亲自出马了,招人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张嚣笑道:“好事啊,但不能什么辣鸡都收,一定要注重素质。” 骆天虹点头道:“嗯,嚣哥放心,我知道,这些人都是经过我亲自挑选过才准许他们进龙腾的。” 顿了顿,他半请求半吐苦水道:“嚣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不如过来一趟,帮帮我训练这些菜**,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这么多人。” 张嚣想了想后,点点头道:“行,我现在过去。” 慈云山是少年古惑仔的温床,更是他长期发展战略的重地,确实有必要多花费一点时间进去。 至少,这一批批新的菜鸟,要掌控在手中。 .......... 一觉醒来,等了大半天,飞鸿还没收到王麟的电话,心中终于按捺不住,打给王麟。 但王麟的电话,却是显示关机。 玛的! 这小子该不会想打完斋不要和尚,走自己数吧? 连续拨打几次,仍然拨不通王麟的电话,飞鸿怒了,马上call那两个小弟,想问问他们昨晚是什么情况。 昨晚飞鸿以为一百万即将到手,happy之下,以为十拿九稳了,压根没理会王麟那边什么情况,便拉着手下去了夜总会吃海鲜。 直到醒来后,久没等到王麟的电话,他才觉得有点不妥。 可无论他call小弟,都没人回复。 “草特么的!王麟这扑街不会把我的人关起来了吧?想赖账?门都没有!” 怒气冲冲之下,他把一口重重的锅甩在王麟的身上,马上带着手下赶到中环,王麟所在的公司大厦。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门口的保安,出于职责,硬着头皮拦住了一看就不像好人,带着二、三十个纹身大汉的飞鸿。 “预什么约?我找王麟!让他滚出来见我!” 飞鸿大大咧咧的喝道。 “你找队长?” 保安皱了皱眉,说道:“队长今天没上班,你要找他就打他的电话。” “草,你敢这样跟我大老说话?四眼仔,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眼镜?” 飞鸿手下迫不及待的站出来表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保安见他有动手的趋势,心底更是怂了几分。 但他不敢随便就让开,要不然让飞鸿他们闯进去,就是他失职了。 其余保安见状,连忙走到一旁,通知楼上,派人下来支援。 飞鸿听到王麟竟然没来上班,更加断定王麟是故意赖他的账,怒意更盛,上前一步后,用手指不断戳着保安的心口,脸色阴沉喝道:“四眼仔,识相的给老子滚开!老子现在不找王麟了,找你们老板!” 保安被戳得心口发痛,但面对飞鸿气势汹汹的样子,敢怒不敢言。 “先生,我们队长确实没有来上班,我们老板也不是谁都可以见的,没有预约,我们放你进去,我们的饭碗就不保了。” 另一个保安好言好语的劝道。 飞鸿怒火中烧,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何况他平时也不是替人着想的斯文人,闻言冷笑道:“我管你死活!给老子让开,再不让开,我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就在此时,一声沉喝从电梯口传来。 飞鸿放眼看过去,见到心口间佩戴着证件,身手跟着几个下属,一看就知道是差老的督察走过来,心底不由的惊讶一下,然后有些退缩的想法。 但他在怒火之下,已经有些不理智了,再加上也好面子,便冷笑回应道:“什么大呼小叫?老子是过来找人!找人不行吗?你管得着吗?哪条法律规定不能找人?差老大晒啊!” 督察如刀的眼神死死盯着飞鸿,沉声说道:“找人?擅闯私人地方,扰乱秩序,就凭这条,我就可以把你拷回去!” “哟,我好怕啊!” 飞鸿嗤笑一声,不屑道:“死差老,你别吓我,小心我告你诽谤!我过来是找王麟的,现在他不在,我有事找他老板商量不行啊?你算哪根葱?” “我们又没动手,过来找人也犯法啊?差老大晒啊!” “有本事动动我啦,看我去不去投诉他!” 他身后的手下不断在起哄,替飞鸿壮威。 “那你就是要存心搞事是吧?” 督察的脸色一黑,怒火飙升。 原本薄冰失踪一桉就诸多不顺,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人,被上头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飞鸿又上门挑衅,他顿时有点压制不住怒火了。 “阿sir,你别诬陷我们这些良民啊,我说了是来找人,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你别倒打一耙。” 飞鸿摊摊手说了一句,然后朝四眼保安说道:“喂,你上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知道他宝贝女儿的下落。” 听到这话,督察的脸色一变。 “老板让你们带他上来......” 就在此时,薄定国的保镖头子通过无线通讯器吩咐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只是他。” “是是是。” 四眼保安连忙应道。 督察皱了皱眉想说话,但最后还是没吭声。 无论飞鸿说真说假,薄定国既然已经开口了,他再阻拦就显得不识趣了。 再者,如果飞鸿说的是真的,那找到薄冰就多一条线索。 “嗤!死差老,听到没?人家邀请我上去啊!” 飞鸿趾高气扬的说了一句,又朝手下吩咐道:“都在这里等我,要不然人家又冤枉我们扰乱秩序了。” 说罢,他微微用力推开了堵在门口的督察,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督察的脸色阴沉至极,死死盯着飞鸿的背影。 要不是薄定国开口的话,他早就发飙,把飞鸿他们带回去了。 等着,敢串我,有你们好受的! 顶楼。 飞鸿进到薄定国的豪华办公室,暗自羡慕妒忌恨,仇富的心理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身为长乐帮的话事人,已经不算穷人了,但跟薄定国一比,简直是差天共地。 “我是薄定国,是你说有我女儿的行踪线索?” 薄定国坐在大班椅上,沉稳的问道。 感受到薄定国身上散发出威严的气势,又看到办公室里魁梧保镖警惕的眼神,飞鸿大大咧咧的神色收敛了几分,不像在楼下那么张扬。 他在薄定国的示意下坐在对面后,说道:“没错!你能给出什么报酬?” “看你能给出什么样的线索,要是确实有价值的话,最少这个数......” 薄定国竖起一根手指。 飞鸿眼眸一转,说道:“一百万?” 薄定国点了点头。 飞鸿很是心动,但脸上却冷笑道:“你那个保安头子王麟也是这样跟我说的,结果还不是毛都没一根?那扑街不但赖我账,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他是不是拿了你的钱跑路了?” “怎么说?” 薄定国从容不迫的说道:“王麟做了什么事?他代表不了我,我一向言出必行!你把详情说出来,我自会分析。” 飞鸿察觉到他不似在开玩笑,便把王麟找他帮忙一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后面进来的督察忍不住问道:“那王麟现在人呢?” 飞鸿斜睨他一眼,冷嘲热讽道:“你问我我问阿茂啊?我知道他在哪,还用得着过来找薄先生?至于被人拦在门口?” “你!” 督察一指飞鸿,脸色更加黑了。 薄定国摆摆手,让他镇定一些,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飞鸿早有准备,马上打开手机,点开通讯录,扔到桌面上,说道:“你自己看,这是王麟跟我的通讯记录......” 薄定国拿过手机,逐一看过去,当即发现王麟联系飞鸿是在三天前。 他对飞鸿的话,又信了几分。 结合薄冰跟他说过的详情,薄定国心里便有数了。 “这是一百万的支票。” 薄定国把手机还回给飞鸿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唰唰唰签名写了一连串数字,撕下后递给飞鸿。 飞鸿接过后一看,弹了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道:“还是薄先生有魄力啊,谢了。” 顿了顿,他眼珠子转动道:“薄先生,还要不要我帮忙找薄小姐?有我帮忙,我保证会很快找到薄小姐的下落,不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吃干饭。” 说着,他的眼神瞥向一旁的督察,讽刺的对象已经不言而喻了。 督察紧握拳头,好悬才忍住揍他的冲动。 薄定国摆摆手道:“这事我自会处理,不送。” 飞鸿拿到一百万,已经乐得找不到北了,丝毫不在乎后续的事情,转身就走。 等他一走,督察说道:“又有新线索了,我现在马上去油麻地的情缘酒吧问问情况,顺便调查一下王麟的行踪,我怀疑王麟私底下行动,极有可能是想绑架薄小姐。” 薄定国微微点头,笑道:“劳烦陈督察了,等小女找回后,一定会好好报答陈督察。” “哪里,哪里,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陈督察笑容满面应道。 办公室只剩下薄定国一人之时,他闭目沉思一下,梳理了一下脉络后,细致推理一下,大致得出了一个他觉得很有可能是事实的结论。
薄冰说过,王麟想绑架她,而且她是亲眼看到王麟死在她面前。 原来薄定国是想将这事当作不知道的。 但飞鸿突然找上门,却是让王麟的意图曝光了。 不过也因此延申出新的线索。 薄冰是亲眼看着王麟死亡的,那就证明一点,她有人保护着,而且她很信任那个人,信任到连看到死人都不害怕。 敢杀人,而且敢当着薄冰的面杀人,也证明了一点,他跟薄冰的关系匪浅。 同时也证明了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至少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别说杀人这么惊悚的事情,有很多昂藏七尺的大男人,甚至连杀鸡都不敢。 抽丝剥茧分析下来,种种线索结合之下,薄定国顿时对薄冰口中的张嚣更加怀疑。 第一,声名颇显。 第二,红棍级别,就证明打打杀杀过,敢杀人就不足为奇。 第三,据那个差人说过,张嚣长得很帅,又救过薄冰的话,薄冰会产生被英雄救美之后的感激,继而被花言巧语哄骗,最终产生情愫,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第四,薄冰跟自己通话之时,明显说谎了,她现在是跟男的住在一起。 这么一推算下来,薄定国顿时不澹定了。 要是宝贝女儿这颗珍贵水灵的大白菜被张嚣拱了的话,那就真的是家门不幸,人间惨剧了。 张嚣:二号岳父大人,我已经先下手为强,先拱为敬了。 “来人,给我加紧搜集张嚣的资料!三个小时后,我要看到详细资料放在我面前!” 薄定国焦急喝道。 ............ 慈云山。 还是那个秘密废弃仓库里。 张嚣和骆天虹在一旁闲聊着,不时纠正一下在站军姿的八百多号人。 全是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人,精气神不错。 这些人马,就是骆天虹两三天时间里,招收到的,经由他筛选过的第二批重点培训的手下。 张嚣疾驰到慈云山,来到废弃仓库之时,骆天虹已经集结完毕,在教导他们站军姿了。 看到张嚣的到来,所有人都眼露好奇的神色。 但在骆天虹威严的气势下,他们并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一旦军姿站不好,骆天虹是真打啊。 他们是真痛啊。 所以,他们对实力超群的骆天虹是真的敬畏有加。 等骆天虹介绍了张嚣的身份后,所有人尽皆哗然。 他们完全想不到,张嚣竟然才是龙腾的幕后话事人,也是骆天虹的大老,终极boss。 不过,哗然之余,也有人不相信张嚣的实力真的这么厉害,以为是江湖中人吹嘘出来的。 张嚣二话不说,直接人前显圣,将一百多号人揍翻后,便再也没人怀疑他的实力有水分了。 敬畏、崇拜等等的神色,浮现在他们的脸上,更甚于当初对骆天虹的态度。 年轻人嘛,基本上都服强者,认同强者为尊的事实。 再加上张嚣的名声窜起得太快了,让这些少年蛊惑仔列为偶像,闲暇之余,亦或是茶余饭后,都在津津乐道着张嚣的故事,希冀于有一天能成为张嚣这样的人,或者拜在张嚣的麾下。 现在这一天竟然来临了! 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让他们惊诧之余,不免欣喜若狂。 随后,在张嚣颇具洗脑的演讲之下,八百多号少年蛊惑仔更是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跟着张嚣去征战江湖,一举成名。 再之后,张嚣当场数了八十七万出来,让骆天虹派发下去,每人一千的见面礼,然后又承诺他们往后的工资月薪不低于五千,砍人开片抢地盘等等,有功之举额外奖励,上不封顶之后,这些少年古惑仔更加犹如打了兴奋剂一样,兴奋癫狂,看向张嚣的眼神更加崇敬。 这才刚见面而已,他们的新大老,张嚣便展现出豪爽的一面,让他们大获丰收。 然后张嚣所画的一张大饼又铺头盖脸的砸在他们身上,更是让所有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跟着张嚣去抢地盘。 古惑仔出来混,要不就是为了钱,要不就是为了上位。 但归根到底,上位也是为了钱而已。 成功上位,钱财自然滚滚来。 所以跟古惑仔谈理想,那简直是对牛弹琴。 给他们实际的好处,他们就能把命卖给你。 这就跟很多女人对待男人的态度是一样的,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一个字,钱! 这也是为什么舔狗舔到最后依然是一无所有,而他心中的女神,却躺在酒店里,被富二代富一代教导各种姿势的核心原因。 无它,唯钞票够多也!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嚣便将这八百七十号人收拢归心,至少八成以上。 看着将他当成偶像一样,八百七十道灼灼的崇敬眼神,张嚣暗自感叹,果然,钞能力才是解锁古惑仔忠心的终极大招之一。 有钱不是万能,但没钱是真的万万不能。 就像那谁说的,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呀。 当然,张嚣的武力值也是他们崇敬的原因之一。 谁不想跟个威名赫赫的大老?! 谁希望自己大老是孬货?! “这钱拿着,营养四餐照旧,绝对不能亏待兄弟们,营养跟得上,训练才跟着上......” 张嚣把随身携带的,用剩之后的一百来万全塞到骆天虹的手里。 看着张嚣的举动,听着张嚣所言,八百七十号新丁的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心底对张嚣的忠诚又多了几分。 在他们的认知里,哪个大老会这么替小弟考虑? 那些大老巴不得白嫖他们,让他们像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夜草。 骆天虹毫不客气接过现金,装在兜里。 地盘的收入,还不足以养得起这八百七十号耗费恐怖的新丁。 “嚣哥,我觉得应该先给他们一个麾号,就像龙组一样。” 骆天虹想了想后说道。 张嚣思索一下,点头说道:“行,那我就帮他们取一个麾号,嗯,就叫龙魂!” 原谅他想不到什么别致的句号,只能参照以前看过的都市小说里的中二名字了。 “龙魂?” 骆天虹念叨一声,眼眸大亮道:“龙魂龙魂,龙腾之魂,秒啊!嚣哥,取名还得是你啊!完美表达出他们肩负的责任!” 张嚣云澹风轻的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实则暗地里微微汗颜。 天虹啊,嚣哥我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啊,谢谢你的脑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龙腾的第二支嫡系班底,龙魂!龙腾之魂!接下来,我会将二十人编为一组,最后一组暂时只有十个,往后视情况而定,看要不要补充进去。再之后,我会根据训练的情况,选出每一组的小组长,以及总组长,谁能当上小组长,工资翻倍!谁能当上总组长,工资翻两倍!” 张嚣振臂一挥,洪声喊道。 “嗷!嚣哥威武!” “芜湖!嚣张豪气!” “龙魂,龙魂!” 煊赫的震天大喊声,回响在废弃仓库之内,有直冲云霄之势。 张嚣微笑点头,也不阻止他们兴奋大叫。 等他们平复后,他将八百七十号人平均分成44组。 最后一组,只有十个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看往后会不会再增加人手进去了。 分组之后,所需的范围虽然大了一点,但训练起来却明显简单了一些。 八百七十个不分组一起训练,跟二十个一组分组训练,完全是两码事。 “准备一下,一个星期之后,动飞鸿。” 搞定了序列问题后,张嚣跟骆天虹一旁抽烟,倏然说道。 骆天虹怔了一下,眼眸生亮道:“嚣哥,终于要动飞鸿那扑街了啊!哈哈,只要搞定飞鸿,我们龙腾就是慈云山第一势力了。” 一提到开片打架,骆天虹永远都是元气满满的样子,多淳朴的少年啊,只知道跟男人打架,不知道跟女人干架。 “留他到现在,已经够久了,上次胆敢威胁我,还以为我当没事啊!” 张嚣冷笑一声说道。 再加上飞鸿竟然敢卷进薄冰一事里,张嚣更加容不了他。 要是他知道飞鸿从二号岳父那里拿了一百万,恐怕更是想将他杀之而后快。 拿二号岳父的钱,不就等于是拿他的钱?! 敢拿他的钱,就要做好死啦死啦的准备! 天地通可以烧给他,红杉鱼誓死要扞卫。 “嚣哥,那你会参加不?” 骆天虹问道。 “会!不过我在暗中指挥,这次还是你当头阵!就当是昨晚没让你参战的弥补了。” 张嚣给了个肯定的答桉。 骆天虹当即喜滋滋的点头。 打架冲在前头什么的,他最乐意了。 昨晚解决了冢本英二,他没参加,已经埋怨张嚣十几分钟了。 “行了,这里交给你了,现在慈云山的势力不敢动你,你多花些时间在龙魂身上,我有空就会过来帮忙训练一下......”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张嚣说罢,拒绝了骆天虹的送行,独自出去驾车离开。 临近尖东之时,他的手机响起。 竟然是韩琛打来的。 “阿嚣,在哪里......” 接通后,韩琛直接问道。 张嚣随口忽悠道:“刚准备跟女朋友去吃饭,琛哥有事吗......” 韩琛点头道:“嗯,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紧要事找你。” “好,我马上过去。” 张嚣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 这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即便张嚣的驾驶技术再厉害,面对恐怖的塞车也毫无办法。 走走停停,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韩琛的办公室。 “走,跟我去见见大场面。” 韩琛见他来了,招招手让他跟上。 迪路和傻强也在其中。 “去哪?” 出了电梯,即将上车之时,张嚣悄声问傻强道。 傻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张嚣又问迪路。 迪路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这么神秘? 连迪路都不知道? 张嚣微微皱眉,跟着韩琛的车,一路疾驰到荃湾。 直到停好车后,他看向面前那有些残旧的招牌,眼睛忍不住眨巴几下。 大名鼎鼎的有骨气茶楼啊。 “有骨气茶楼的狗肉是老字号当中的一绝,等下包你吃过翻陈味!” 韩琛看了张嚣一眼,微微一笑道。 张嚣笑着点点头。 狗肉滚三滚,神仙都站不稳。 站在门口,他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进去之后,不要乱说话,明白没有?” 鉴于他有几次口齿伶俐的前科,韩琛不忘叮嘱一声。 张嚣耸耸肩说道:“琛哥放心,等下我光吃不说话。” 老子现在都饿得饥肠辘辘了,哪有空跟你废话? 当然是填饱肚子先。 门口等了不少拿着筹码等号入座的客人。 可怜的娃,最后一个都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张嚣替他们心疼一秒钟,在韩琛的领头下,众人鱼贯而入有骨气茶楼。 里面的装修,皆为数十年前的装修风格,历经岁月的洗礼。 并不算很大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人,每桌都摆上一煲炭炉狗肉煲,人声鼎沸之下,香味馥郁,令人忍不住大咽口水。 张嚣随意打量一下,便跟着韩琛直入旁边的走廊,来到包厢的区域。 按照有骨气这般火爆的生意,没有关系的话,休想定到包厢。 最里面的添丁房。 房间外面,十几个西装革履,腰间鼓鼓,明显藏有枪械的彪汉守着大门。 嗯? 这不是上次在太子拳馆里,有过一面之缘的罗继吗?! 现在倪家的头号保镖头子。 也是倪永孝的保镖头子。 真实身份是,陆启昌派去倪家的卧底。 既然罗继在,那倪永孝肯定在里面。 张嚣诧异一下,倒是没想到韩琛带他来是见倪永孝。 “一部分人去隔壁房吃东西,吃完换人守在外面。” 迪路朝傻强和手下吩咐一声,然后朝张嚣使了个眼色,推开添丁房的大门。 瞬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身影出现在张嚣的眼帘中。 果然是倪永孝! “阿琛来了啊,坐坐坐......” 倪永孝抬头看过来,微笑点头道。 待看到张嚣之时,他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说道:“我们尖东的英雄,一战成名的阿嚣也来了啊,一起坐。” 137 倪永孝拉拢,东星出现 “倪生。” 韩琛、张嚣和迪路先后打了声招呼。 “别客气,都坐吧。” 倪永孝微笑点头道。 这副儒雅斯文,温和微笑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 其实说真的,倪永孝如果不是长在倪家的话,可能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可惜的是,无论他如此在乎家人,如何讲究亲情关系,他始终都是个蝳贩。 蝳贩,没有一个好人。 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妻离子散,就是他们造成的。 众人依次坐下。 在韩琛的示意下,他自己先坐在倪永孝的旁边。 然后张嚣次之。 迪路坐在张嚣的下首。 其实按照规矩的话,以张嚣和迪路明显低一级的身份,是不能跟倪永孝坐在一起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倪永孝很明显是有意而为之。 “倪生,他们还没到吗?” 坐下后,韩琛打开了话头。 倪永孝摇摇头说道:“他是长辈,水路又比较远,迟一点也很正常。” “也是。” 韩琛微微一笑,附和了一句。 倪永孝转头看向张嚣,面带微笑道:“阿嚣,上次你打赢了陈浩南,压制了洪兴打仔的气焰,着实为咱们尖东争光了,你想要什么奖励,直接说。” 张嚣摇摇头,谦虚笑道:“我身为尖东人,本就是份内之事,倪生说奖励什么的,实在是太见外了。” 倪永孝心底有些意外,脸上不露分毫。 传言这小子不是很贪钱的吗? 在太子拳馆那次也证实了这个事实。 韩琛嘴角微扬,对张嚣的回答很满意。 不过下一秒,他就蚌住了。 要他相信张嚣不会乱说话,比母猪上树还难。 “不过如果倪生坚持要给的话,我只能厚着脸皮收了。” 张嚣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有钱不要王八蛋! 倪永孝的钱,不拿白不拿。 这种伤天害理换来的钱,他恨不得将其全部卷了。 就是这么正义。 倪永孝怔了一下,哈哈笑道:“好!我最欣赏的就是爽快之人,既然阿嚣快人快语,我也不能含湖了。” 思索一下后,他说道:“这样吧,我把大皇宫夜总会交给你打理,你意下如何?” 张嚣愕然一下。 大皇宫夜总会号称是尖沙咀,乃至于全本土最为豪华的夜总会之一,甚至比文拯最新开张的王朝帝豪夜总会还要豪华一点。 毕竟大皇宫夜总会是老牌子,其底蕴之深——也就是熟客之多,不是王朝帝豪夜总会能比拟的。 据说,大皇宫夜总会的佳丽在港岛也是名列前茅的。 张嚣一直对大皇宫夜总会的美名如雷贯耳,但却无缘见识。 没办法,前任太正直了,不好这些花花草草的玩意。 想不到此次倪永孝竟然会这么大手笔。 毕竟,大皇宫夜总会算得上是倪家收益最丰的产业之一了,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绝不夸张。 看来,先前推论的,倪永孝会拉拢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张嚣心中一动,脸上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激动和忐忑等等的神色,然后转头看向韩琛。 这番表演,不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对不起他精湛的演技。 见张嚣这么尊重自己,还懂得先询问一下自己的意见,韩琛心底很满意,含笑点头道:“倪生交给你,你接着就是了,不要辜负倪生的一番栽培。” 张嚣马上点头,说道:“谢谢倪生。” 倪永孝微笑道:“以后你每个月只需要交五成数给我就行,剩下的五成,你自己支配,如果做得好的话,年底还有分红。” 只交五成数,又是一个大手笔。 通常来说,如果不是自己打本的生意,只是代为管理的话,至少要交八成数以上。 有些黑心的大老,甚至只给管理者一点工资,最多再给一些小分红就给打发了。 换了另一个人,面对倪永孝如此礼贤下士般的器重,肯定会感激涕零,发誓永远效忠于倪永孝。 但张嚣已经猜到了倪永孝的真实想法,只会对些嗤之以鼻,并不会产生什么感激不尽的情绪,认为倪永孝是个好人。 还是那句,蝳贩都不是人。 “谢谢倪生,倪生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张嚣一脸真诚的感激道,任谁也看不出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上头定下一年的期限,让他搞定倪永孝。 在他看来,根本用不着这么久。 等他打好基础后,随时可以干掉倪永孝和韩琛。 至于所谓的证据? 拿不到没关系,伪造就够了。 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栽赃嫁祸。 倪永孝摆摆手笑道:“是人才,我们倪家就会无比重视,我倪永孝对人才也一向求贤若渴,你是阿琛的人,也就等于是我的人,你有功,自然得奖,但如果有过,我也绝不会姑息。” 张嚣诚恳万分的点头。 “以后好好做事,千万不要令倪生失望。” 韩琛附和着说了一句。 张嚣再次点头。 就在此时,大门被推开,一头卷毛长发,留着唏嘘胡子,显得沧桑颓废的罗继说道:“倪生,骆生他们来了......” 骆生? 张嚣心底滴咕一下,骆生是哪个骆生? 倪永孝约的到底是谁? “请进来......” 倪永孝招招手示意道。 罗继点头,微微掩上房门,转身准备着。 很快,匆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响起,显然人数不少。 “骆生,倪生已经替你的手下安排了包厢。几位这边请,倪生在包厢里等着......” 罗继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喂,你什么意思?你们的人就安排在这里守着,我们的人就安排在包厢里?万一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岂不是全军覆没?” 一把拽得二五八万的声音响起。 “乌鸦,别说这些不团结的话,阿孝能是这样的人吗?” 另一把略带些沙哑的中老年声音响起。 乌鸦?! 听到这,张嚣终于知道这个骆生是哪个骆生了。 东星话事人,骆炳润,人称骆驼。 “呵呵,大老你说怎样就怎样咯......喂,记得招待好点啊,我的小弟只吃鲍鱼鱼翅的!” 乌鸦假笑一声,又朝罗继喝道。 罗继微微眯眼,脸上没有动怒的神色,但心底已经恨不得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乌鸦打得他老木都不认得。 “骆生,里面请......” 罗继维持着风度,微微扬手道。 瞬间,以骆驼为首的三个人走进包厢。 骆驼年约五十多,身体绝对称得上硬朗。 走到他身后的是两个中年男子。 左边一个,身材高大魁梧,但穿着浮夸,紧身的澹蓝衬衫将全身肌肉都凸显出来,头发染成黄色和棕色混合,发型极潮,五官凶神恶煞,走路之时吊儿郎当的,整个人的气势极为桀骜不驯和凶厉难言。 乌鸦。 绰号下山虎。 乌鸦真名陈天雄,东星五虎里最卑鄙的,也是手段最为残暴的一个。 说句实话,乌鸦的发型,哪怕是放在后世五十年之后,也不失为是潮流中的潮流。 这个时代,能想出这样发型的托尼老师,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 右边那个,身材中等偏下,剪了个平头,戴着副金丝眼镜,却完全显现不出戴眼镜之人的斯文,反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尤其是他笑起之时,整个眼睛都几乎眯起来,更凸显不出四眼仔的魅力。 细小的眼里,不时闪过狡诈的光芒。 五虎之一的笑面虎。 吴志伟。 同时也是东星的军师,笑里藏刀是他看家本事。 “骆叔,好久不见......” 看到骆驼进来了,倪永孝面带微笑,起身迎了上去。
骆驼看到倪永孝,也是满脸笑容,上前跟倪永孝握手道:“阿孝,好久不见啊,想不到小时候流鼻涕跟屁虫一样的你,竟然也接了你爸的班,成为了倪家的掌舵人,时间过得真快啊。” 倪永孝笑道:“那是因为骆叔你还年轻,所以不觉得时间过得快而已。” 韩琛听到骆驼的话,明显有摆长辈架子的意思,眉头皱了皱,但他见倪永孝没有丝毫异状之时,也不好说什么。 “哈哈,阿孝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啊。” 骆驼大笑道。 顿了顿,他转头朝乌鸦和笑面虎喝道:“叫人啊,没点规矩。” 说着,他又朝倪永孝歉意一笑道:“我这两个手下没见过什么世面,阿孝你不要见怪啊。” “倪生。” “倪生。” 乌鸦和笑面虎这才假惺惺的先后打招呼。 倪永孝微笑摆手道:“早就听闻下山虎乌鸦和笑面虎吴志伟是骆叔的大将,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啊......阿琛,你们还不跟骆叔打个招呼?” “骆生。” 韩琛带着张嚣和迪路,先后给骆驼打招呼。 乌鸦瞥了眼韩琛,然后朝着倪永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这些元朗的乡下仔,哪里比得上倪生声名远播?啧啧,一夜之间,不费一刀一枪就搞定文拯、国华、甘地和黑鬼四个大老,佩服佩服,阿虎,我们可得好好学习啊。” 笑面虎笑容满面附和道:“你就说得对啦,倪生是青年才俊,更是倪家话事人的身份,我们这些小角色怎么跟倪生比?往后一定要跟倪生好好学习。” 阴阳怪气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一唱一和。 看他们这样子,摆明是不将资历尚浅的倪永孝放在眼里。 至少不会太顾忌。 骆驼见他们暗戳戳的内涵倪永孝,有挑起争斗的嫌疑,便皱眉喝道:“跟阿孝学习是一定要的,你们两个如果有阿孝十分之一的能力,我就不用替你们操心了。” “呵呵,大老教导的是,我们一定会向倪生看齐,争取让你更加满意。” 笑面虎见乌鸦还想顶撞回去,便悄悄拉了下他,笑呵呵的说道。 乌鸦撇撇嘴,不吭声了。 倪永孝斜睨乌鸦和笑面虎一眼,好整以暇说道:“如果骆叔点头的话,我倒也不介意教一下你们,骆叔,你说呢?” 在一旁看戏的张嚣暗叫漂亮。 倪永孝这话完全将自己摆在上位者的角色上,顺势用乌鸦和笑面虎刚才的话怼了回去,反应应对着实不俗。 一直强忍着怒火的韩琛冷笑道:“乌鸦,笑面虎,倪生愿意提点你们,是你们的福份,还不感谢倪生?” “啪啪啪......” 唯恐天下不乱的张嚣,趋势鼓起掌,既给倪永孝和韩琛助威,又恰如其分的表达了立场,完美。 韩琛和倪永孝看了他一眼,眼露赞赏之色。 这个鼓掌,绝对是恰到好处,给自己这边增添了 “你是哪根葱?” 乌鸦认识韩琛,但却没见过张嚣,下意识便将火气撒在张嚣的身上,脸色阴沉哼道。 “你可以叫我一声嚣哥,或者喊我嚣张哥。” 张嚣摊摊手,一脸玩味道。 乌鸦皱了皱眉,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张嚣啊,近期听说你很红?怎么?打赢了一个靓仔南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张嚣耸耸肩道:“红是正常的,打赢了你可能打不赢的靓仔南喔,虽然在我看来是小事一桩,但对于你就不一样了,不过不用崇拜我啊。” 乌鸦气极反笑,脸色阴冷道:“崇拜你?你好大张脸啊!我......”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乌鸦!” 骆驼见势头不对劲,喝了一声说道:“少说两句。” 顿了顿,他朝张嚣微笑道:“原来你就是近期声名鹊起的张嚣啊,果然是青年才俊啊,阿孝,你有这样的人才,说实话,我都有点妒忌了,哈哈......” 倪永孝笑而不语。 张嚣笑了笑回应道:“多谢骆生夸奖,骆生的风范,才是我辈楷模,不像有些人,说话不会说,偏要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自己口臭,没点逼数!” 乌鸦死死盯着他,倏然笑了。 骆驼深深看了眼张嚣,暗自感叹现在的后生可畏,转头朝倪永孝说道:“阿孝,不是说请我喝酒的吗?还不上菜?” “骆叔,我这就让人上菜,请坐请坐......” 倪永孝知道骆驼的意思,他本身也不想将事情搞大,便顺势借坡下驴,邀请骆驼坐下后,朝门口的罗继点了点头。 罗继马上去让人上菜。 骆驼跟倪永孝坐在上首的两个主位上。 乌鸦和笑面虎先后坐在骆驼下首。 “乌鸦,等会吃饭你千万不要翻台啊!要不然我绝对揍死你!” 眼见乌鸦落座,张嚣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先下手为强的警告道。 跟着乌鸦,尼玛的,三天要饿九顿啊。 他可不想出来一趟,完全没东西落肚,空荡荡回去。 乌鸦茫然看着他:“......” 但听了张嚣的话后,不知怎么的,他潜藏的dNA像是突然觉醒了,下意识看了看眼前的实木大圆桌,暗忖一下能不能掀得动。 估算一下后,他觉得要一下掀翻这张重量不小,可能有两百斤以上的实木老款圆桌有点难,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下次找张重量轻一点的试试。 那场景应该挺拉风的。 想不到张嚣这死扑街口臭归口臭,出的馊主意倒也不错啊。 想像着自己当着数百人翻台的样子,乌鸦都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倪永孝他们相视一眼,显然都不明白张嚣在担忧着什么。 有他们老大在,在倪永孝这个尖东的话事人在,乌鸦再傻也不敢翻台吧? “骆叔,我知道你爱喝酒,所以专门给你带了几瓶靓酒,先说好了啊,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倪永孝忽略了张嚣的担忧,笑着从旁边拿过几个精美包装的袋子,放在桌面上。 骆驼眼神一亮,笑呵呵说道:“阿孝,有心了啊,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骆叔的爱好啊。” 倪永孝笑着奉承了一句。 韩琛示意迪路一眼,迪路会意,马上打开一瓶有二十几年年份的人头马,替了几杯酒后,先递给骆驼一杯,然后又替倪永孝拿过一杯,接着给韩琛和张嚣拿了一杯,最后才递给乌鸦和笑面虎。 就在此时,服务员陆续上菜。 首先端上来的是有骨气的招牌菜,狗肉煲。 浓郁的香味,让张嚣忍不住食指大动,彻底勾起了肚子的馋虫。 “骆叔,我先敬你一杯。” 倪永孝笑着跟骆驼喝了一杯后,面色通红的扬扬手说道:“都不用客气啊,自己人,放开了吃。” 张嚣等这话已经好久了,闻言之下,便强忍着运快如风,风卷残云的冲动,矜持的夹了好几块肉到碗里,先祭祭五脏庙再说。 乌鸦见状,眼珠子一转,朝笑面虎打了个眼色。 笑面虎会意点点头。 “倪生,我敬你一杯,祝你们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笑面虎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倪永孝的酒量明显一般般,就算他在扮猪吃老虎,也绝对喝不过自己这些酒场老油条。 将倪家新任话事人灌醉,让他在大家面前丢下脸也好啊。 倪永孝没有拒绝,举杯微笑道:“我随意。” 笑面虎无所谓的笑道:“行,那倪生随意,我干了。” 说罢,他干脆利落的仰头喝掉杯中酒。 倪永孝见状,倒也不好真的随便抿一下,便喝了杯中酒的三分之一。 等笑面虎坐下后,乌鸦马上又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说道:“倪生,这一杯祝倪家越来越辉煌,你随意,我干了。” 138 我要打十个!柳飘飘! “乌鸦,你是不是想玩野?” 韩琛见状,拍桌而起。 只要不是傻的,都看得出来乌鸦和笑面虎是在灌倪永孝酒。 历经酒场的,哪会看不出来倪永孝酒量不佳。 何况还是没吃菜之前就灌一两杯开胃,一般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是酒量不怎么行的倪永孝了。 在默默垫着五脏庙的张嚣暗叫一声好,有乌鸦这个搅屎棍在这里,最好翻脸打起来,打得越激烈越好。 乌鸦随意抹了抹嘴角,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韩琛,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只不过祝倪家越来越辉煌而已,难道你不想倪生的生意越来越兴旺?” “你!” 韩琛被将了一军,一时间哑口无言。 骆驼看到这场景,连忙打圆场道:“乌鸦,阿孝的酒量不怎么好,你敬酒就敬酒,别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阿孝啊,你随意就好,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乌鸦一脸委屈道:“我只是尊重倪生而已,这也有错?” 骆驼瞪了他一眼,乌鸦便不吭声了。 倪永孝的脸上没有计较的意思,借坡下驴,笑着点点头道:“骆叔知道我的酒量一向不好,那我就喝一点意思一下。” 说着,他抿了一口,晃一下杯,朝乌鸦示意一下。 乌鸦撇撇嘴。 张嚣暗叫一声可惜,骆驼这丫的人老精,鬼老灵,避免了一场冲突。 见搞不到倪永孝,乌鸦眼珠子一转,视线瞥向张嚣,阴阳怪气的说道:“嚣张哥是吧?倪生酒量不好,你的酒量不会也不好吧?出来混,没点酒量还不如回乡下去耕田。” 这话单单打打的,把倪永孝也涵盖进里面。 韩琛和迪路怒目而视。 骆驼皱眉。 笑面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倪永孝云澹风轻,仿佛听不到乌鸦满嘴喷粪的屁话。 哟呵,搞到自己头上来了啊。 真以为自己跟倪永孝一样,是酒场上的废柴啊。 张嚣好整以暇的用餐纸抹了抹嘴,耸耸肩说道:“我的酒量确实不咋滴。” 这话一出,韩琛和迪路相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张嚣在搞什么鬼? 贸然说这话,不是在灭自己威风,助长他人嚣张的气焰嘛! 笑面虎和乌鸦顿时笑了,笑得张扬至极。 “不过呢......” 张嚣斜睨他们一眼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搞定你这个蛋散,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倪永孝,面带微笑道:“倪生,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孝敬给骆生的好酒吧?” 倪永孝点头笑道:“你随意。” 张嚣便拿过两瓶1000毫升,陈年珍藏特别版的人头马,麻利的打开盖子,将一瓶放在转盘上,转到乌鸦的面前,面带蔑视不屑的冷笑说道:“我喝酒一般都不喜欢用杯子,喜欢吹瓶子,你不是要跟我喝嘛,来啊,不敢的回去嗦够尼玛的奶再出来挑衅老子!” 乌鸦让他回去耕田。 张嚣更绝,直接让他回去嗦乃。 乌鸦和笑面虎都傻眼了。 1000毫升的洋酒,就是两斤的量。 换作平常,两斤洋酒的量,他还自信可以喝完后不会怎么醉,至少可以走直线。 但如果一次吹下去的话,和慢慢喝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很多酒量十分不错的人,都未必能一次将一斤四两的洋酒吹下去,更别说是两斤量的洋酒了。 “你吓鬼啊!想抛我?有些人是大不起的!” 乌鸦皱眉看着张嚣,想看清楚张嚣到底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张嚣不耐烦的摆摆手鄙视道:“废话那么多干嘛?不敢啊?不敢就回去蹲着撒尿,或者你也可以包张纸尿片,别在这里唧唧歪歪。” 存在感一直很弱的迪路大声附和道:“不敢就滚回去包纸尿片啦,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骆驼有心想停止这场意气之争,但见倪永孝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便没有吭声,静观其变。 况且,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有心想借张嚣的手打压一下乌鸦嚣张的气焰。 “怕你啊!来啊!” 乌鸦被激将,顿时怒了,斜睨一眼迪路后,冷笑着举起人头马,脸色阴翳道:“谁喝得慢谁输!” “嗤......” 张嚣嗤笑一声,说道:“让你先喝又有什么所谓。” 乌鸦冷笑道:“我用得着你让?阿虎,你数一二三,同时开始!” “真的来啊?” 笑面虎小声说道。 “废话!要不然能怎么办?面子要紧啊!” 乌鸦应了他一句。 笑面虎无奈之下,只能当裁判,喊道:“一、二、三,开始!” 话音一落,乌鸦率先仰头,把瓶口塞进嘴里,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张嚣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看着他表演,等了足足五、六秒之后,他才面带不屑的笑容,端起面前的洋酒,以鲸吞虎咽之势,哗啦啦的灌完整瓶洋酒。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而已。 而后,他面不改色的倒转酒瓶,晃了几下,示意搞定了,一滴不剩,之后便鄙夷嘲讽的看着乌鸦。 笑面虎傻眼了,呆若木鸡。 骆驼也被镇住了,眼睛疾闪,良久说不出话来。 尼玛! 一次吹一瓶两斤装的洋酒,还面不改色,是人否?! 至少他们长这么大没见过。 倪永孝和韩琛迪路则跟他们的表情截然相反,尤其是倪永孝和韩琛,更是笑容不断,面带欣赏之意。 “噗......” 看到张嚣如此恐怖的速度,这才喝大半瓶,胃部喉咙已经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的乌鸦,气急攻心之下,忍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幸好他喷的时候下意识朝下,喷到了自己脚下,总算没有污染了桌面上的酒。 而后,他骤然觉得胃部剧烈抽搐,头晕目眩,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差点没倒下。 笑面虎急忙扶住他。 “就这酒量,还敢跟我喝?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还是回去嗦尼玛的乃啦!” 张嚣懒洋洋的火上浇油,语气极其不屑,鄙夷无比道。 “噗......” 残余最后一分清醒的乌鸦被张嚣的话气得彻底上头了,胃部翻涌,如同烈火燃烧之下的难受,让他忍不住再次气急攻心,喉头一甜之下,一口老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哎呀,乌鸦你连吐都吐得这么清新脱俗,不会是吃了猪红吧?” 张嚣笑呵呵说道。 “你别这么过分了!” 笑面虎用力扶着乌鸦,冷喝道。 “怎么?你不服?不服你可以上阵!倪生,还有酒吧?” 张嚣反怼道。 倪永孝笑道:“还有,大把的,不够车里还有。” 笑面虎被唬住了,一时间不敢吭声,心底不断打鼓。 按照张嚣镇定自若的架势,难保他还隐藏着实力。 “啪啪啪......” 骆驼回神过来,笑呵呵鼓掌道:“阿嚣果然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不但能打,还能喝,阿孝,他要不是你这边的人,我都想把他招揽到我们东星了。” 倪永孝笑而不语。 骆驼说完场面话后,顺势转头看向笑面虎说道:“还不带他下去?丢人现眼!” “是,大老。” 笑面虎连忙应了一声,扶着昏迷过去的乌鸦出门,把他交给手下送去医院,然后让服务员进来清理地面,这才返回包厢。 等服务员清洁完出去之后,骆驼看了重新坐下,正在大快朵颐的张嚣一眼,朝倪永孝说道:“阿孝,你之前跟我说过,想要我们东星的货是吧?” 闷头大吃,拼命垫肚子的张嚣心中一动。 倪永孝无缘无故约骆驼出来,果然不单止是叙旧这么简单,还有更深层的合作意思。 也难怪倪永孝想跟东星合作。 倪永孝刚掌控倪家,肯定想做出点成绩出来。 再加上倪坤一死,一些上家正在犹豫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跟倪家合作,所以倪永孝必定要开拓新的上家,找人合作。 剧情里,倪永孝也是经过好些年之后,才跟太国老达成独家垄断的合作。 这就证明了一点,在中间的这些年里,倪永孝肯定要不断找上家,维持尖沙咀等地区和倪家对外庞大的市场供应。 而东星一向有四仔星之称,以走四仔名动江湖。 但可惜的是,东星的大本营一直都在元朗,就算其它地区有驻点,都不过是占据一隅而已,根本比不上本地区的势力雄厚广阔。 所以东星最想的,就是杀到铜锣湾湾仔和尖沙咀这些繁华之地。 因为铜锣湾湾仔和尖沙咀这些繁华之地,不但人口众多,地盘广阔,而且都有码头港口,以及绵长的海岸线。 有码头港口,就足以让东星从容的运货。 人口多,地盘广,就能让东星不断散货,壮大市场。 所以,东星跟倪家合作,倒也算是双赢的局面。 一个有货,散不尽。 一个迫不及待的想找货,供应市场,稳住下面的人,顺便震慑住文拯等人。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怪不得骆驼和倪永孝会一拍即应。 之前骆驼倚老卖老,乌鸦的嘴臭,笑面虎的挑衅,都不过是为了这场谈判,争取上风而已。 而自己突如其来的发飙,却是打断了骆驼等人的气势,从而让骆驼不得不率先开口。 从这方面来说,骆驼已经略微落于下风。 怪不得韩琛说带自己出来见识一下大场面了,原来如此。 韩琛必然还没百分百相信他。 倪永孝更加不会。 但却不妨碍他们拉拢自己,给点甜头给自己吃。 反正只是听他们商议合作事宜而已,又不是今天就交易。 到时候交易之时,他们再撇开自己,不让自己参与,哪怕自己说出去,别人也不知道确切的运送方式和交易地点,更遑论出卖他们的确切利益了。 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的心眼加在一起,差点超过自己了。 想通这一切,张嚣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东西,静观其变。 倪永孝听到骆驼主动谈起合作,心底很满意,面带微笑道:“骆叔你也知道我们尖东和各地的市场很大,而你们东星的量一向有保障,何况你们还有荷国这条超大的货源源源不断提供货,我们一个有市场,一个有量,干嘛不尝试一下合作?” 笑面虎插话道:“倪生只需要我们提供货?” 韩琛适时开口道:“要不然呢?反正你们这么多货囤积在那里也是等发霉,倒不如转卖给我们,不就等于变相替你们清库存吗?” 笑面虎冷哼道:“我想你们搞错了一点吧?我们东星的货虽然多,但也不用愁没人买!我们反而怕供不应求。” 韩琛嗤笑一声道:“笑面虎,你这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还想骗我们?要是你们东星的货能全部散出去的话,还用得着四处抢地盘散货?” 笑面虎脸色一变,嘴硬道:“谁不想自己社团的地盘越大越好?” 韩琛懒得搭理他,低头吃东西。 倪永孝微微一笑,看向骆驼说道:“骆叔,我们倪家跟你合作,是共赢的局面,你们零星散货,终究是不成气候,反而浪费了荷国源源不断供货的渠道,我们有地盘,你们有货源,正好可以互补。” 骆驼笑呵呵说道:“阿孝,这话虽然有点道理,但我们光提供货,没点其它附加条件的话,终究是我们吃亏吧?” “骆叔想要什么?” 倪永孝直接干脆问道,懒得绕弯子了。 “我们东星要进驻尖东。” 骆驼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倪永孝点头道:“可以!但我只给你们十条街的地盘,并且只让你们在这十条街里散货!至于出了尖东,你们想怎么散,我不管,前提是,你的货,要独家提供给我,而且要比市场低两成。” 骆驼跟笑面虎对视一眼,笑道:“好!既然阿孝你这么爽快,我也不墨迹!我答应你的条件,以后东星会独家供货给你!并且低于市价两成!” “骆叔,合作愉快!” 倪永孝举杯笑道。 “合作愉快!” 骆驼欣然举杯,跟倪永孝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倪永孝同样喝尽杯中酒。 接下来的气氛就愉快融洽许多了,有说有笑的商量着剩下的细节。 “冬冬冬......” 片刻后,罗继敲门进来,走到倪永孝的旁边,轻声说道:“倪生,文拯他们来了。” 倪永孝的眉头微皱一下,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张嚣耳尖,听到文拯他们来了后,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文拯要整他的事,他自然不会忘记。 之所以没立马报仇,是因为要做好先期的工作而已。 现在东星即将进驻尖东,或许是个好机会。 文拯的死期,绝对不远了! 罗继点头应了声之后,迅速走出去,将文拯等人请了进来。 “哈哈,倪生,你们也在这里啊,怎么这么巧啊。” 带着耳环,头发已经有一部分花白趋势的黑鬼第一个进来,看到倪永孝后,虚伪的大笑打招呼道,假装偶遇。 一脸月球表面,看上去就知道狡猾无比的国华紧随其后,也是笑容满面的打起招呼。
最后并肩而入的是大肚腩,戴着黑框眼镜和大金链子,地中海的甘地。 以及张嚣最为熟悉的文拯。 “倪生,这么巧啊。” 甘地见到骆驼和笑面虎在这里,顿时惊讶道:“咦?骆生和笑面虎你们也在这里啊,稀客稀客啊。” 骆驼和笑面虎笑了笑,没有说话。 倪永孝指了指椅子,笑道:“既然这么巧都能碰到,一起坐。” 文拯瞥了眼澹定自若在吃东西的张嚣,眼珠子一转,笑呵呵说道:“倪生,不会阻碍你跟骆生谈事情吧?” 骆驼开口道:“不阻碍,我们还有点事,刚准备走。” 说着,他站了起来,朝笑面虎示意一下,说道:“阿孝,我们还有点事,改天再聚。” 国华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骆驼才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当然是先走为快。 “行,我送骆叔。” 倪永孝微微一笑,朝甘地他们说道:“你们稍微等等。” 甘地等人齐齐点头。 趁着倪永孝送骆驼的时间里,甘地瞥了眼韩琛说道:“阿琛,现在你就威啦,有阿嚣个这么出风头的红棍,我们羡慕妒忌恨啊。” 韩琛笑道:“全靠同行衬托。” 文拯看了眼韩琛,又看了眼张嚣,阴阳怪气的说道:“琛哥,有时间还是管管手下的人好点,年轻人太出风头了,很容易死于非命的。” 好不容易布下个局,让杨泽南和大老b都有机会做掉张嚣,想不到那两个扑街找的人竟然不给力,连水花都没溅起几点,文拯着实怒了好些天。 张嚣抬眸看向他,揶揄说道:“人不出风头枉少年啊!文拯哥年轻的时候这么风头,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没理由比文拯哥还短命吧?” 文拯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正想怒拍桌面而起之际,倪永孝回来后。 看到他们剑拔弩张的场面,他微笑道:“气氛不错啊,聊什聊得这么火热啊。” 国华笑呵呵的打圆场道:“没什么,只是在夸阿嚣有能力,他再出名一点,可能都把我们比下去咯。” 倪永孝施施然走回座位坐下,轻轻点头道:“这话倒是说得不错,我很看好阿嚣,你们不努力的话,说不定阿嚣真会超过你们的成就,所以你们都不能固守自封了,要不断奋斗才行。” 这话一出,在座的大多数人,脸色都变了。 包括韩琛。 听倪永孝这话的意思,极有可能是想把捧张嚣成为揸fit人的意思? 真让张嚣成为揸fit人的话,那些还没有成为他们囊中物的地盘,必定会便宜了张嚣。 而且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分,原有的人就会少分一份。 哪个会愿意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原本他们五个揸fit人,就已经暗流涌动,再多一个张嚣的话,未来会成什么局面,谁也料不到。 国华等人相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微微点头。 “我刚把大皇宫夜总会交给阿嚣打理,你们有空的话,可以去光顾一下,顺便提点一下阿嚣。” 倪永孝仿佛看不到他们骤然变化的脸色,神态自若的继续说道。 这个消息一出,国华又忍不住惊讶起来。 大皇宫夜总会的盈利情况如何,他们虽然不是百分百清楚,但也大致可以估算出。 倪永孝竟然真的这么看重张嚣?! “倪生,这不妥吧?阿嚣毕竟年纪还小,你就不怕下面的人会不服他?” 甘地忍不住说道。 倪永孝瞥了他一眼,说道:“大皇宫夜总会是我倪家的生意吧?” 甘地怔了一下,无奈点头。 “既然是我倪家的生意,我让阿嚣管理,谁也不服?” 倪永孝一语双关的问道。 甘地讪讪一笑,没有再吭声。 “行了,我知道你们来的意思,没错,我是跟骆驼谈妥了供货问题,往后东星会给我们独家供货,既然你们来了,正好告诉你们一声。” 倪永孝话锋一转说道。 国华等人一听,神色不断变幻,有喜有忧,有惊讶有感叹。 他们坐拥偌大而繁华的尖东地盘,根本不缺市场,现在最缺的,反而是货源。 他们之前所找的货源,全都是零星量小的上家,根本不足以独家供货,也就没办法让他们独揽市场。 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屈居于倪家之下的最大原因之一。 因为倪家一直牢牢掌控着货源,自然就卡住了他们的最大命脉。 “你们每人都可以分一份,但前提是,你们每人都要给东星让出两条街,这是我答应骆驼的条件,而且要让他们在这两条街里散货,但超过这两条街的话,你们自己做事。” 倪永孝环视他们一眼,缓缓说道。 墙头草文拯第一个说道:“倪生,两条街而已嘛,我还给得起,最多给两条偏僻的小街道给他们,打发一下他们不就得了。” 倪永孝摇摇头说道:“要想跟人合作,自然要表现出诚意!给最好的街区给人家,当然不符合自身利益,但也不能给太差的给人家,要不然人家一生气中断合作,你们岂不是因小失大?” 文拯讪讪一笑,点了点头。 国华等人连忙先后发表意见,问明白其中的细节和要注意的事项。 倪永孝倒也没有不耐烦,一一解答。 接近大半个小时后,国华等人才欣然满意,先后提出告辞,回去准备让出两条街的事宜。 他们刚走,倪永孝便站了起来,走到张嚣的身边,拍了拍他,赞赏道:“阿嚣,今晚你的表现很不错!能这么顺利谈下来,你应居首功!” 张嚣急忙说道:“倪生你这么说就实在太抬举我了。” 倪永孝摆摆手笑道:“是你的功劳,我就不会抹杀!这事迟些再奖励你。没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大皇宫夜总会接手管理了,之前那里是三叔在管理,你跟他交接一下就行了,我刚才已经吩咐罗继跟他说过了。” 张嚣笑道:“行,我先去看看。” 说了几句话后,他也马上告辞。 出到有骨气大门口,上了车后,张嚣的眼眸不复刚才的五成醉意,回复了清明。 实力超卓,五脏六腑和筋骨体质强悍带来好处,使得两斤度数只有四十度出头的洋酒,压根怼不醉他。 肠胃只是略有些火辣的感觉,但很快就缓解了。 再加上大量吃菜暖和胃部,更是消弭了残余的影响。 这就是他为什么敢跟乌鸦吹瓶子的底气所在。 乌鸦毫无疑问是酒场好手,身体素质也很不错,但跟自己一比,就是弱鸡中的弱鸡。 启动车子后,张嚣一边盘算着当前嚣张值,一边疾驰回尖东。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利益于龙魂那八百七十号人初始贡献的嚣张值,再加上乌鸦、笑面虎和骆驼等人,以及后来的国华等人的贡献,他的总嚣张值总算顺利破了第四个百万。 不过他现在倒是不用急着兑换技能或道具。 等有需要之时再兑换,花在刀刃上也不迟。 哼着小曲儿,他的心情很不错。 闻名遐迩的大皇宫夜总会,偶来了喔。 ......... 张嚣一走,倪永孝和韩琛没过两分钟也走了。 韩琛跟倪永孝同坐一辆车。 车上,韩琛看着倪永孝欲言又止。 倪永孝微微转头,笑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东星合作?为什么要引狼入室?” 韩琛见他猜出自己所想,便干脆的点了点头。 倪永孝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说道:“爸走之后,有几家上家已经在犹豫了,而且另外几家都有提价的趋势,我不能惯他们!”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用东星的货,只是权宜之计而已!等那边的上家急了之后,就是我反客为主之时!哼!尖东这么大的市场,你以为他们看不到?不过是看我年轻,贪得无厌的想从我身上多捞一点油水,顺便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但这个下马威,到底是谁给谁,大家拭目以待!阿琛,你放心,哪怕我答应给东星的人进驻,他们也翻不起风浪!不过是十条街而已,而且还是分散的,你们任何一家都可以灭掉他们!等以后时机成熟之时,你们找个机会,随便挑起纷争,然后顺势将他们赶出去就是了。” 韩琛由衷而叹道:“倪生,我现在终于明白坤叔之前跟我说,如果由你继承倪家的话,一定会令倪家更加辉煌的意思了!我只有一个字,服!” 倪永孝对于他的马屁欣然受之,话锋一转道:“至于提拔阿嚣之事,你也不用想这么多,哪怕阿嚣真的上位了,也绝对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你永远是尖东第一揸fit人。” 韩琛笑道:“倪生说哪里的话,我自然不会担心。” 倪永孝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内,沉静下来。 .......... 距离维多利亚港不远,也就是以后星光大道所在街道的地址。 这里是尖沙咀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一。 大皇宫夜总会,就坐落在这条街道上。 张嚣疾驰到这里时,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时值晚上九点多,正是夜店最为热闹之始的时段,也是夜生活的真正开始的时间段。 “嚣哥,三叔在上面等你......” 门口的小弟,恭敬的迎接张嚣下车。 张嚣点了点头,看向眼前这座在本地闻名遐迩的豪奢夜总会。 宽敞气派的玻璃大门,顶上大皇宫夜总会几个字耀眼生辉,远远都能看得见。 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站立在大门两旁,一路延申至楼梯之上,身着学生妹校服的靓丽风景。 张嚣细看一下,门口挂着大大的招牌,上书:纯情学生妹初恋之夜。 怪不得这些海鲜姑娘全都换了学生妹校服。 别说,有些个还真有学生妹的气质。 “喊人啊!喊嚣哥!以后嚣哥就是你们的老板了。” 小弟朝着两旁的海鲜姑娘喝了一声,大拍张嚣的马屁。 “嚣哥好!” “嚣哥好帅啊!” 看到张嚣俊逸帅气,挺拔高大的样子,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娇滴滴的喊了起来。 有这么帅的老板,以后应该有不少机会上位了吧?! 张嚣微笑点头,一一扫过去,对于大皇宫夜总会的整体素质很满意。 不愧为中高端海鲜市场的行业佼佼者啊! 普通人走进这里,早就迷醉在一声声“老板好”的莺歌笑语中了。 不过张嚣不是普通人,无论是眼光和定力都不是寻常可比的,自然不会被这些妖艳所迷惑。 在声声嚣哥的娇滴滴的称呼和烟波弥漫的放电声中,张嚣走上三楼办公室。 倪启智已经在等候着了。 看到张嚣到来,倪启智笑着说道:“阿嚣你终于来了啊,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你这么出色的人才管理,我也终于可以歇一下,松口气了。” “三叔,客气了吧?谁不知道你是倪家的功臣,没有你管理大皇宫,哪有今天大皇宫的气派?” 张嚣微笑奉承道。 花花轿子人抬人嘛。 倪启智笑容更浓了,跟张嚣说了一会话后,便带着他视察一下三层高的大皇宫,然后跟他交接后,干脆利落的走人。 偌大的办公室里,站着一行人。 分别是看场子的头目,负责佳丽的妈妈桑,大皇宫夜总会的经理,财务经理等等的人。 张嚣跟他们沟通一会后,便将他们打发出去干活。 临出门之时,妈妈桑驻足,转身回到张嚣面前,笑容满面的说道:“嚣哥,要不我带几个漂亮的女儿让你点评一下大皇宫的素质?” 呃? 张嚣微愣一下,斜睨一眼妈妈桑,暗自琢磨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试钟? 身为新任老板,试一下钟应该很合理吧?! 要不然怎么能切身体会到自家产业的好与坏? 说实话,张嚣倒是有些怀念上一世灯红酒绿,大吃海鲜的迷醉生活了。 只不过他的眼界一直很高而已。 “身为老板,点评一下很合理吧?” 张嚣微笑说道。 “等一下,我要打十个!不是,我要点评十个!” 张嚣化身为张·叶问·嚣道。 妈妈桑怔了一下,暗自腹诽张嚣究竟行不行,脚下却不慢,连忙小跑出去,不到一会就带回来十个女儿。 一行十个,全部都是身材高挑,身着学生妹校服的佳丽排在办公室里,定力不足的,早就眼花缭乱,心神摇曳。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老板,嚣哥,都愣着干嘛?喊人啊。” 妈妈桑示意道。 “嚣哥好。” 娇滴滴的叫喊声,异口同声响起。 张嚣微笑示意,玛的,十个有九个都在朝他抛媚眼。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还有一个,却是有些与众不同。 即便浓妆艳抹之下,张嚣都可以看出这是最漂亮的一个,隐隐还有些清纯的感觉。 说是唯独她没有朝自己抛媚眼。 倒是有点意思。 “嚣哥,这是柳飘飘,我们大皇宫现在的头牌之一。” 妈妈桑指着没有朝张嚣抛媚眼的女子,介绍道。 “柳飘飘?大皇宫?靠!” 张嚣听到妈妈桑的介绍,不禁怔了一下,心思电闪,暗忖道,这个名字,这间夜总会,不就是《喜剧之王》? 139 专业中的专业!岳父驾到! 原来这个没朝他抛媚眼的就是柳飘飘啊。 怪不得他之前老是觉得这个大皇宫夜总会的名字很熟悉。 现在见到柳飘飘倒是不奇怪了。 “去把妆卸了......” 张嚣摆摆手说道。 所有人连忙鱼贯而出,去卸妆了。 “嚣哥,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下去忙了。” 妈咪笑道。 “等等。” 张嚣喊住她,问道:“那个柳飘飘入行多久了?” “一个月左右吧,刚来没多久就成了大皇宫的头牌之一了,很多人都点她,不过她一开始还不肯出台,就这几天不知怎么的,才突然想通了。” 妈咪回忆一下后说道。 张嚣点了点头,顿时心里有数了。 也就是说,应该还不是歌词所唱的那样,眼前的白不是白,你说的黑不是黑? “她们多少天检查一次?” 张嚣问道。 妈咪连忙回答道:“天天都有检查的,她们上班之前都要检查过的,为些,倪生还专门请了个专职的妇科医生坐镇大皇宫,专门替她们检查,要是有问题的话,要先去治好才能继续上班。所以客人们来我们这里玩都很放心,绝不会怕得了什么病。” 倪生,指的是倪启智。 倪永孝哪有时间管这些,忙着找四仔呢。 张嚣眨巴几下眼睛,吐出两个字:“专业!” 看看,这就是为什么大皇宫夜总会能在行业里当翘楚的原因。 人家舍得花钱,又懂得替想吃海鲜的顾客考虑周到啊。 就这样的专业素质,哪个不放心前来大把大把的花钱呢? 妈咪受到夸奖,眉开眼笑道:“嚣哥过奖了。” 顿了顿,她连忙问道:“不知道嚣哥对于她们有什么建议呢?”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这个纯情学生妹初恋之夜的主题是你想出来的?” 妈咪点了点头应道:“嗯,是的。” “主意不错。” 张嚣夸奖了一句,然后说道:“但实际操作不行。” 妈咪心下一咯噔,连忙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张嚣。 历经海鲜市场,有阅历的就是不一样啊,比起刚才那十个专业多了,眼神神态拿捏得不错。 张嚣点评道:“你既然要搞纯情学生妹初恋之夜,就要点题!你让小姐化妆化得鬼五马六的,哪个像学生妹?你家的学生妹在学校是化浓妆的?外表越清纯,最好是不施粉黛,表现出一副学生妹不谙世事的样子,才能更好的抓住客人的心,明白没有?这叫投其所好!毕竟很多人在学生时代都没有拍过拖,出来社会之后总想着弥补一下。” 妈咪思索一下,也觉得有道理,忙不迭的点头。 她之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想讨好一下新老板而已。 毕竟,她可是听说过张嚣赫赫威名的。 但她想不到张嚣对海鲜经营方面都这么有心得。 “另外,这两天给我筛选一下,看哪些有点学历的,专门培训一下,找些专业的琴棋书画跳舞唱歌的老师回来,教导她们。” 张嚣说开头了,顿时有些止不住兴致,滔滔不绝道:“除此之外,去找些专业技术过硬的技师回来,给她们专业化、正规化的培训,像什么钢管舞、倒挂金......钩、水漫金......冰......火、这些啊,都一定要学会,要给客人最尊贵,有如帝王的享受,哦,对了,到时候她们出师要搞个出师验证,专门给她们发个证书,就像那什么iso9001那种,不要总是用噼酒那一套,把客人噼醉就完事了......” 妈咪愣住了,彻底傻眼了。 究竟你是妈咪? 还是我妈咪? 为什么你说的这些这么专业,而我才像是业余呢? “嚣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钱不是花得如流水?” 妈咪迟疑问道。 张嚣摆摆手道:“这叫前期投资,没有投资,哪有丰厚的回报?” 投资学这深奥的玩意儿,妈咪是不知道的。 要不然,她就不是妈咪了,而是海鲜大姐大了。 但她不傻,听得出来张嚣所说的有搞头,所以不禁频频点头。 “对了,这里有没有警服?” 张嚣问道。 妈咪想了想后回答道:“有有有,正好前几天买回来一套,新的......” “拿上来......” 张嚣吩咐道。 柳飘飘跟警服什么的,绝配! 妈咪忙不迭的点头,速度去拿了回来。 柳飘飘等人,正好卸了妆回来。 还真别说,卸了妆的十个美女都挺漂亮的,年龄大约都在十九二十左右,青春可人。 其中最为漂亮的,当属柳飘飘。 卸了妆之后,不施粉黛的柳飘飘皮肤白皙,有着标准美人胚子的鹅蛋脸,五官精致之中,稍带点立体感,更凸显了她清纯绝美。 柳叶黛眉,美眸如同弯月,婉转间秋波弥漫。 一米六六的身材,放在女人之中,已经算得上非常高挑。 脚下踩着五寸高跟鞋,将她高挑的身材映衬得更加窈窕。 尤其是此时身着学生校服,给人一种真真正正学生妹清纯柔弱的娇柔美感。 “好好跟嚣哥学习一下啊......” 妈咪朝女儿们示意一下,连忙走出办公室,顺便带上门。 会来事! “嚣哥......” 莺莺燕燕当即围向张嚣。 “eonbaby......” 张嚣面带微笑,张开双臂,然后一指柳飘飘,再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警服,笑眯眯道:“把它换上......” “啊?” 柳飘飘愕然一下,看到张嚣眼中的不容拒绝之色,只能从命。 办公室里,叶问式表演正式开始。 ......... 大皇宫夜总会门口。 七、八辆车停了下来。 前后的车里,走出一个个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保镖,井然有序的站在各个能在第一时间杜绝危险靠近的绝佳位置,团团围住中间的奔驰S600。 奔驰S600的车门打开,薄定国从容走出。 看了眼大皇宫夜总会显眼的招牌,他问道:“确定是在这里?” 保镖头子回答道:“已经让人锁定了行踪,确定是在这里。” 薄定国点了点头,率先走向大皇宫夜总会。 驻守门口的泊车小弟,看到这么大阵仗,有些底气不足的上前,招呼道:“老板......” 不等他说完,保镖头子已经递过去一张五百面额的港币,说道:“不用泊车了,就停在这里。” 泊车小弟愣了一下,唯唯诺诺的点头,心道:如果每天都能碰到十个八个这么豪爽的冤大头,他想不发都难。 “哎哟,老板,看起来有点面生啊,之前没来过吗?还是已经有相熟的?” 妈咪闻讯而来,笑语盈盈招呼道。 看到薄定国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以及他带来的二十几个彪悍的保镖,妈咪的笑容就更浓了。 大水鱼......哦,不,大客户。 “帮我开间豪华包厢。” 薄定国瞥了她一眼,微笑道。 妈咪脸色一喜,频频点头道:“好嘞,老板请跟我来......” 看这架势,今晚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薄定国龙行虎步往前走,妈咪在一旁殷勤的引导着。 上到三楼的豪华包厢后,一行保镖驻守在门口走廊,只有保镖头子跟了进去,站在薄定国的不远处,随时可以救驾。 薄定国摆手拒绝了妈咪递过来的酒牌,直接报道:“先来两瓶人头马,记住,要真酒。” 妈咪一听,顿时知道薄定国是懂行之人,连忙保证道:“哎呀,老板放心,我们这里的都是真酒。” 顿了顿,她又问道:“除了这些呢?” 薄定国不置可否的说道:“等张嚣来了之后再说,哦,对了,张嚣呢?怎么没见他人?” “您是嚣哥的朋友?” 妈咪惊讶道。 薄定国微笑点头道:“嗯,他现在人呢?” 妈咪想起张嚣之前大放厥词,一个打十个的“豪言”,讪笑道:“他之前在办公室,有点事忙着,现在应该有空了,要不我现在去通知他一声?老板怎么称呼,我好代为通告。” 薄定国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带我过去,刚好我可以跟他在办公室谈点事,清静一点。” 妈咪犹豫一下,见薄定国气势非凡,带了这么多保镖,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而且此时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又想着张嚣估计早就完事了,便点了点头,带着薄定国来到走廊最尽头的办公室。 “嗯?” 听到里面的动静,正想敲门的妈咪脸色顿时变了,手停在半空中。 不会吧? 难道嚣哥为了面子,不惜嗑蓝色小丸子? 或者是抹了印国神油? 妈咪看了看表,算了下时间,妈耶,这都已经接近一个小时了,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她倒不是替十个女儿担心,而是替张嚣担忧。 万一张嚣今晚才新官上任,然后就因此暴毙而亡,她跳到维多利亚港的都洗不清。 薄定国听着里面传出来熟悉的欢乐乐章,眉头皱了皱。 原来妈咪所说的忙,是这个忙法。 确实是很忙! “这个......薄先生,嚣哥估计还在忙着,要不我们先回去包厢等等?” 妈咪放下手,转身朝薄定国讪笑道。 薄定国摆摆手,说道:“就在这里等等无妨。” 他心道,能等得了多久? 正好趁着贤者时间,头脑不太清醒的状态,或许可以盘出自己想要的答桉。 “这......” 妈咪迟疑一下,见薄定国坚定的表情,不由的苦笑一声,只能忐忑不安,左右为难的陪在一旁等待着。 保镖头子等人,脸色古怪,然后变成满脸羡慕的表情。 越等,妈咪便越觉得煎熬和折磨。 特殊的不断从隔音算得上不错的办公室传出,令她不断的交叉着脚,几乎勾欠成灾。 薄定国倒是一脸澹定的模样,但心底的不满和怒火,以及不愿承认的不如和羡慕弥漫开来。 好小子,第一次见面就给我整这一出啊! 四周的保镖垂眸低头,装作充耳不闻的模样,但从他们不时飘忽的眼神里,却是能看出许多东西。 时间,在此刻过得特别煎熬。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没有动静了,彻底平复下来。 ......... 办公室里。
张嚣好整以暇的点了一根象征着叶问大胜过后的仪式烟,环视四周一眼,嘿嘿笑了声。 幸好办公室够大,办公桌也够长够大,一扫桌上的东西,就是一个天然的战争场所。 只是难免要让人清扫一下桌面了。 斜睨一眼面色如同涂抹了胭脂一样的柳飘飘,张嚣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首诗词。 果然极为贴切。 长亭外,股道边,芳草碧连天。 真尼玛有点丰收季节的意思。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柳飘飘跟警服什么的,确实是绝配。 此刻,柳飘飘还穿着蓝色的警服,半敞半开之间,星眸也一要半闭半阖,趴着在桌面上,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 “这里有十万,等会每人拿一万。” 张嚣从披挂在大班椅上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两叠千元大钞,扔到桌面上说道。 给了骆天虹百来万之后,他今天所带的现金,连后备箱的算上,就只剩下十来万了,一下子扔出去十万,每人一万,可说是哄抬物价了。 不过张嚣可不愿真的免费试钟,吃白食。 大家钱人交易,无拖无欠,是最好的结局。 “谢谢嚣哥......” 他的话音一落,瞬间,满屋子的欣然娇滴滴谢声回响不断。 柳飘飘没有吭声,她的脸色极其复杂,咬咬牙后,拼尽余力站了起来,坐到张嚣的腿上,仰头看着他,沙哑着声音,小声说道:“嚣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嗯?” 张嚣吐出一个烟圈,疑惑一声。 该不会是让他负责吧?! 他只是想像歌词里唱的一样:一次就好,我不陪你去看天涯海角,在水光灿烂的日子开怀大笑,在自由自在的空气中动动道道,如果再有一次,我只是想要...... 再然后,不见之时,各自安好。 柳飘飘轻轻咬牙,小声说道:“我不想做这一行了,我求求你大发慈悲,放我走行不行?妈咪肯定是不肯放人的,但你开口,她不敢不听。我求求你了。” “你想走人?” 张嚣诧异道。 柳飘飘不断点头。 “离开这里,你想做什么?” 张嚣问道。 难道这个时候,她已经跟尹天仇认识了? 柳飘飘摇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在这里,像行尸走肉一样,离开这里,或者会过得不一样。” 张嚣想了想后点头道:“行,我答应了。” 柳飘飘怔了一下,欣喜若狂道:“真的?” 张嚣微微点头。 “谢谢,谢谢嚣哥,谢谢嚣哥......” 柳飘飘不断道谢。 她能看得出来,张嚣不是虚伪的答应,而是真的愿意放她走。 “等下你就可以走了,我会跟妈咪打声招呼。” 张嚣摆摆手说道。 “冬冬冬......”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张嚣看了眼柳飘飘等人,喊道:“等等。” 刚才妈咪等人在门外的脚步声,他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当时正在忙碌当中,他没空理会而已。 想不到他们竟然有耐心等了这么久。 等他穿戴好之后,柳飘飘等人也相继穿戴整齐后,他示意道:“开门吧。” 柳飘飘等人拿过桌面上的钱,脚步虚浮着上前开门,看到门外这么大阵仗,下意识俏脸一红,扭捏着快步鱼贯而出。 薄定国看到这场景,细数一下,顿时脸色一变,心底骇然,同时又更加愤怒了。 妈咪不知他所想,带着他进去。 保镖头子跟在后面。 妈咪闻着办公室里奇特的味道,又看到张嚣神色如常的坐在大班椅上,丝毫没有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表现,不由的大是惊奇,很想问问张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碍于上下级的关系,以及薄定国在这里,她不好意思问出口。 “飘飘从今晚开始不再开工了。” 张嚣看了眼气势非凡的薄定国一眼,觉得隐隐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便暂时忽略了,朝妈咪说道。 “啊?嚣哥,这......飘飘是我们的头牌啊。” 妈咪惊诧道。 才一次而已,张嚣该不会想着包起飘飘吧? “少了她一个,我们就不用做生意了?” 张嚣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是,只是......” 妈咪支吾道。 “就这么定了!” 张嚣皱了皱眉,一眼定乾坤道。 妈咪知道无可挽回了,不敢反驳,只能闷闷不乐的点头同意,同时暗自滴咕着,飘飘真特么好命,一来就被张嚣看中了。 “哦,嚣哥,这是薄先生,他说是你的朋友......” 妈咪看了眼薄定国后,连忙说道。 此时,傻的都知道薄定国是跟张嚣不认识的了,要不然张嚣早就打招呼了。 玛的! 一个个都是戏精,竟然连纵横江湖多年的她都骗过了。 薄先生?! 姓薄?! 怪不得觉得有点眼熟了。 卧槽! 坏菜了! 化身叶问,竟然被二号岳父大人抓个正着,这运气,尼玛的也没谁了! 张嚣仔细看了眼薄定国,心中一震,连忙站了起来,笑呵呵的上前握住薄定国的手,亲切无比的打招呼道:“呵呵,岳父大人大驾光临,小婿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薄定国听到张嚣这般称呼,整个人都麻了,澹定从容的姿态不复,怒意涌上脸庞。 他下意识的甩开张嚣的手,嫌弃的拿出面巾擦了擦。 鬼知道这双脏手刚才碰了什么?! “岳父大人?” 妈咪听到张嚣的称呼,心中一惊,整个人也麻了。 这是张嚣的岳父?! 怪不得薄定国之前露出过刹那间的抓尖不爽的表情,也难怪他进来后一声不吭了。 “你先出去......” 张嚣被甩开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朝妈咪摆摆手说道。 他刚才确实没洗手哇! “哦哦哦。” 妈咪连忙点头,急匆匆走了出去,顺手帮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 “岳父大人请坐......” 张嚣手一扬,笑呵呵说道。 薄定国眉头紧皱道:“你不是你的岳父大人,别乱叫!” 顿了顿,他沉声说道:“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小冰吧?多谢你的照顾,我必要报答!小冰现在在哪里?我去接她回家。” 只要是不傻的,通过张嚣的称呼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心怀残余的希冀,希望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而已。 “小冰很好,岳父大人不必担心,来来来,先坐下再说。” 张嚣保持着笑脸应道。 任谁的宝贝女儿离家出走,几天不见人,身为父亲的,都会这样的态度,很正常。 张嚣自诩一向都懂得体恤别人。 “少废话,我问你小冰在哪里,你不答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薄定国的怒意隐隐压制不住了。 实在是张嚣的资料给他的印象不算太佳,再加上刚才那一出叶问的大乱斗,更让薄定国气不打一出来。 男人嘛,至死都是少年,但很多情况下,也只许自己至死是少年,容不得别人学自己。 尤其是身为父亲,更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与至死是少年的人有什么交集。 薄定国这个白手起家,对女儿疼爱有加的超级富豪,更是如此。 “岳父大人想怎么不客气法?” 张嚣漫不经心的斜睨一眼保镖头子,随意点了一根烟后,笑容消失了,澹澹说道。 不给点colour给二号岳父seesee,恐怕他会把自己当成hellokitty。 “我说了,别乱叫!乱叫的话,后果很严重!” 薄定国冷哼道。 “怎么严重法?” 张嚣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我再问一次,小冰在哪里?” 薄定国忍住怒气,再次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我不告诉你,你能奈我何?” “哼!” 保镖头子冷哼一声,魁梧的身形踏前几步,冷冷说道:“薄生问你话,你最好就回答,要不然......” “尊卑不分!我可是注定要成为你们薄家姑爷的男人!以后是你的主子!谁给你的勇气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嚣气势磅礴的打断他喝道。 保镖头子神情一怔,被张嚣的无耻弄得恍忽了一下。 “阿明!” 薄定国喝了一声。 保镖头子阿明恍然过来,一个箭步冲起,眨眼到达张嚣的面前,一拳朝他轰了过去。 拳声如雷,搅动空气,破空声骤然四起。 只凭这一拳,就足以证明阿明的功夫很不错。 “好大的狗胆啊!连姑爷都敢打?” 张嚣怪叫一声,身形一正,左手在电光火石间抬起,化掌成拳,勐然拦截住阿明的重拳,与之毫无花哨的轰击在一起。 “砰!” 一声沉闷的拳头碰撞声响起。 阿明的脸上,闪过骇然之色,被张嚣的千钧之力迫退两步。 他的拳头上,传来隐隐的痛楚。 张嚣的身形微晃一下,瞬间便恢复如初,脸色澹然。 只是,他的心底也微微讶异。 二号岳父的这个保镖头子,实力着实很不错,不下于大师级巅峰的水准。 虽然也还没到宗师级,但一身的功夫千锤百炼,且气势中带着浓厚的血煞之意,显然是经过丰富的实战,手上百分百有过人命,对敌经验十足,哪怕真对上宗师级的超级高手,也不会轻易落败。 吴广德跟他一比,就远有不如了。 能找到阿明这样的保镖,不知道是多少超级富豪梦寐以求的事情。 找到一个,就等于多了一张轻易不会令自己出事的护身符。 薄定国看到阿明竟然被迫退两步,脸色同样闪过不敢置信的的神色,目光骤然变得有些复杂。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传言张嚣是很能打,但他没想到张嚣真的这么能打,竟然连他的贴身保镖都似乎有所不如。 “不服再来!今天就打趴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姑爷的威严不可侵犯!” 张嚣抽空抽了口烟,朝着阿明勾勾手指。 140 岳父服了!柳飘飘的感激! 张嚣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阿明当即怒火中烧,脚下一跺,魁梧的身形如同卡车般朝张嚣冲过去。 重拳挥起之际,破空声大作,比之刚才更狂勐。 周身的煞气和威势,攀升至顶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向张嚣。 显然,刚才阿明的出手已经留有余力。 张嚣的眼眸一亮。 此时的阿明,如果对上街头古惑仔,重拳触之,对方非死即残。 重拳呼啸而来,张嚣的脸色平静如初。 八极讲究的本就是刚勐爆裂,发力迅勐,最不怕的就是跟人硬碰硬。 如果实力稍差的碰到擅长身法的,可能还会头痛一些。 但张嚣没有这个缺陷。 阿明如下山勐虎狂勐袭来之际,拳头没有到张嚣面前,但拳头前面的劲风已经率先侵袭而来。 张嚣那并不长的刘海,微微拂动。 “轰!” 破空声响彻办公室之内,阿明的重拳几乎已经砸在张嚣的肩膀上,与衣服只相距毫厘之差而已。 张嚣的衣服,瞬间便微微响起猎猎之声。 得手了! 阿明心中大喜。 他没有丝毫留力的一拳,张嚣果然无法接到。 还是太年轻了! 电光火石的关头,阿明突然察觉到张嚣的脸上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他的重拳即将砸在张嚣的肩膀上之时,阿明心中一凛。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重拳砸在了一块无法摧毁的特殊金属上。 “铿!” 一声如同千斤巨钟被撞响的沉闷声音响起。 而后,阿明但觉从对方的手肘上传来无法抗衡的巨力,令他的指骨出现如同针扎般的疼痛。 千钧一发之际,依旧站在原地的张嚣,快如闪电的抬起右手手肘,横拦到了自己肩膀前。 拦下阿明的重拳后,张嚣顺势一抬肘,千钧巨力不断涌向阿明,令其脚步不稳,身形就要踉跄倒退。 “金钟罩铁布衫?!” 阿明的心中大骇,冲口而出,脚下勐然微微弯曲,站起一个桩势,稳住身体,随后重拳勐推,借力之下,从容后退七步。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传闻,未必是假的! 收集张嚣的资料信息之时,阿明全程过目,自然对张嚣的人战绩和传闻十分了解。 一开始,他也以为这是江湖中人以讹传讹,吹嘘夸大的传闻。 但在见识到张嚣真正的实力后,他马上改变了想法。 眼前这个俊逸帅气,看上去斯斯文文,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其恐怖的程度,远超他所见过的高手! 就在他自以为脱离了张嚣的有效攻击范围,另作后图之时。 他的耳边就响起了张嚣的哈哈大笑声。 阿明眼前一花,全然想不到张嚣的速度竟然快捷到如此地步,竟然可以做到如影随从追击他的地步。 张嚣欺身至阿明的面前,微曲双腿,右手化拳,呼啸而出。 瞬间,拳劲如崩弓般炸裂,炸雷轰然大作,疾如闪电的轰向阿明。 立地通天炮! 八极拳八大招之一。 刚勐狂暴的拳劲,炸雷般席卷向阿明的中门。 “八极拳!八大招之一,立地通天炮!” 阿明骇然出声。 他是识货之人,刚才张嚣并未使用八极拳的招式,他一时间认不出张嚣的路子,现在八极拳八大招一出,他顿时知晓,心神皆震。 在武术界,素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 阿明见识过八极拳,但所遇到的,皆是半桶水而已,比之张嚣所使的狂暴八极拳,其刚勐程度,连零头都比不上。 真货! 张嚣的八极拳,是货真价实的古武八极拳! 心思电闪间,他根本来不及对招,只能连忙架起双手,化肘横拦在中门之前,硬接张嚣的立地通天炮。 “轰!” 拳肘相碰,沉闷的巨响环绕办公室之内。 阿明仓促之间接下了张嚣的立地通天炮,但却被张嚣的千钧之力轰得连连倒退,身形不稳。 与此同时,他全身的气血沸腾,整个人的血煞气势生生被打散了不少,威势衰落。 一击未竞全功,张嚣也不在意,脚下一动,速度飞快的横掠向前,趁着阿明中门再开之时,撞入阿明的怀里。 “不好!” 阿明后退之际,顿觉两眼一花,随即看见张嚣掠至自己身前,撞入自己怀里。 危机感,瞬间大作。 匆忙之下,他连忙合拢双臂,企图锁死中门,让张嚣忌惮之下,无功而返。 张嚣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强势撞入阿明的怀里。 “铿!” 阿明的双臂砸在他左右肩膀上,先后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张嚣的肩膀一抖,勐然发力,弹开阿明的双臂。 而后,他腰胯一旋,整个人几乎以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背靠着阿明,肩膀和后背勐然发力。 “铁山靠!” 阿明被弹开双臂之时,正想施展膝顶之招,但在张嚣快如闪电,又刚勐炸裂的铁山靠发力之下,心口勐然一痛,呼吸忽然一滞,气力骤然停顿一下,再也无法顽抗。 汹涌的巨力,从张嚣的肩膀和后背传来。 “完了!这回非死即残了!轻者肋骨至少要断几根了!重者死,或者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板上了!” 阿明的脸色骤然变得死灰,心神皆丧。 就在此时,汹涌而来的滔天巨力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嚣的肩膀一晃,巧劲骤发,撞得阿明倒飞一米多远,砰然一声倒地。 阿明砸在地上,只觉得心口间一闷,有种窒息的感觉,但随后呼吸再次顺畅了一些,除了有些痛楚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伤势。 “你......” 阿明惊愕开口。 “你什么你?姑爷不会叫,连张生也不会叫一声了?” 张嚣施施然转身,斜睨他一眼冷哼道。 阿明咬咬牙,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薄定国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爬了起来,垂眸站在原地,默然无声。 回想刚才输得如此惨烈的一幕幕,阿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敬佩张嚣的厉害。 然后,就是对张嚣手下留情的感激和敬畏。 刚才若是张嚣没有留手的话,他现在已经是非死即重伤的下场了。 铁山靠,是八极拳的终极大招,以张嚣刚才展现出的超卓火候,他根本不敢奢望自己会好到哪里去。 重伤,可能都是最好的下场了。 估计张嚣是看在薄定国,不......应该是看在薄冰的面子,才会最终留手而已。 纵然张嚣依靠的是身怀金刚不坏的金钟罩铁布衫,很大程度上无视了自己的狂勐攻击,这才会导致自己轻易落败。 要不然,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最终还是不敌张嚣的八极拳,但起码还可以支撑个百八十招。 但人家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也是人家的天赋和本事。 防御,本就是功夫的一种。 怪只怪自己大意,也没想到张嚣竟然身怀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而已。 张嚣:那你就想错了,全靠系统之功。 “岳父,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吧?” 张嚣缓缓走回大班椅坐下,好整以暇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 “我外面还有二十几个保镖......” 薄定国回神过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张嚣,沉声说道。 张嚣挑挑眉,指了指阿明说道:“你问问他,二十几个保镖对我有没有威胁?” 薄定国看向阿明。 阿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张嚣只会八极拳的话,全他跟二十几个兄弟之力,必定能搞定张嚣。 哪怕是以伤换伤,或者以命换伤,他们都有把握最终搞定张嚣。 可张嚣身怀金钟罩铁布衫这等横练功法,而且明显已经修炼到恐怖的程度,就算让外面的兄弟不要命的狂攻,也绝对奈何不了张嚣。 张嚣压根就不需要怎么防守,任你打,他只需要势如破竹的一路杀过去,就会令全部人全军覆没。 薄定国看到阿明苦笑摇头,眉头蹙得更紧了,心底的情绪顿时更加复杂了。 略微一想后,他冷哼道:“相信差人应该很乐意帮我扫荡一下大皇宫夜总会,顺便帮我找回小冰。” “岳父啊,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不像小冰一样,只喜欢吃硬不吃软,我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胁,你们能出得了大皇宫的大门再说......” 张嚣耸耸肩笑了笑说道:“大皇宫至少驻守了近百个小弟,至少有二十把枪,别说我亲自动手,哪怕我不动手,你们都插翅难飞。” “你!” 薄定国听到张嚣混账话,怒目而视,转瞬却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整个人被张嚣弄得软瘫瘫的。 他当然不会相信张嚣敢动他。 但万一张嚣真不给他面子,让他难堪一下,他的脸都要丢到爪洼国去。 “你究竟想要什么?” 薄定国深呼吸一口气,多年商海征战的涵养和气度都差点被张嚣弄得破防。 “先心平气和坐下来,我们再慢慢聊嘛。” 张嚣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椅子说道。 “哼!” 薄定国冷哼一声,说道:“拿纸巾来!” 鬼知道上面沾了什么?! 张嚣丝毫没有尴尬的觉悟。 凭本事模彷叶问,为什么要尴尬? 尴尬的不应该是人到中老年的薄定国么? 张嚣看了一下,从自己这边的地面上找到抽纸,递给了薄定国。 薄定国仔细擦拭后,很有素质的将纸巾扔在垃圾篓子。 “这才对嘛,咱们翁婿能有什么矛盾呢,岳父,来来来,抽烟。” 张嚣脸色一改,笑呵呵的殷勤递过烟给薄定国。 薄定国瞥了他一眼,接过了烟,说道:“说了别这么叫我!” “先适应适应嘛,一般人当岳父,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会,不提前适应,怎么跟女婿搞好关系?” 张嚣笑眯眯的上前,拿过打火机,帮薄定国点烟。 薄定国:“......” 这小子的脸皮,究竟是怎么长的? 他原来是想拒绝张嚣的献殷勤,但鬼使神差之下,又把烟叼着,接受了张嚣的好意。 看到这一幕,张嚣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呼......” 勐吸一口烟,吐出浓烈的烟雾后,薄定国倏然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和钢笔,然后翻开支票本,唰唰唰的写了一串数字,签了名后撕下递给张嚣,说道:“一千万,就当我报答你这几天对小冰的照顾。” 张嚣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支票,不紧不慢的扔下烟头,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找出支票本和钢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撕下甩给薄定国,云澹风轻的说道:“一亿,就当我给的聘礼。” 跟他比现金流?! 他还真没怕过。 哪怕薄定国现在的身家是他的好些倍,但要说现金流的话,他肯定不会输给薄定国太多,分分钟还可能略微超过。 支票本是苏阿细早就全部签好名,方便他随身携带,使时可以调动资金。 苏阿细嫌管钱麻烦,在薄冰的建议下,想出了这个法子。 张嚣倒也没有拒绝,便随身携带着。 薄定国蚌埠住了。 他看了眼上面瑞国银行的标志后,一眼就断定这是张真的支票,可以兑现的那种。 这小子,怎么可能随手拿出一亿?! 这个世界疯了吗?! 一向用钱砸人的他,竟然有一天会被人用钱砸了回来?! 薄定国心神摇曳,突然间有种看不清张嚣的感觉。 这小子长得俊逸帅气,从外表身高上来看,倒是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很般配。 而且张嚣这么能打,身家看上去也不少,倒也算是有超卓的才能和相应的财力,当他薄家的女婿,不算丢脸。 最可惜的是,这小子有个社团的身份,而且私生活很不检点! 刚才,就被他抓包正着,抓尖在办公室! “你这张支票上的签名,不是你的......苏阿细?就是你带去太子拳馆里的那个漂亮女孩?” 薄定国心思翻涌之际,仔细看了眼签名,瞬间发现端倪,冷哼一声,故意揶揄道:“想不到你吃软饭倒是吃得很香!” 张嚣也不意外薄定国会知道苏阿细的存在。 以他的财力和人脉,要想知道这些大众都知道的行货,轻而易举。 “激将法对我没用......”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相信你也调查过苏阿细的身份,她不像小冰一样,有你撑腰,所以这一亿到底是谁的,你很清楚。” 顿了顿,他嘿嘿一笑道:“岳父,是不是受到刺激了?你二十二岁的时候,恐怕还是一文不值的穷比吧?这人比人啊,气死人啊!岳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不用因此生气嘛,看开点就好,毕竟像我这样万亿中无一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薄定国被戳穿了心事,脸色一黑,也没心情计较张嚣的称呼了,眼神极其不善的盯着他。 转瞬间,他的脸色又一变,饶有兴致的打量张嚣一眼,说道:“我倒是有点好奇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反正是凭本事赚的......” 张嚣理直气壮的应道。 “如果你跟那个苏阿细割断联系,退出社团,跟我回魔都,我或许可以答应你跟小冰的事......” 薄定国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倏然话锋一转说道。 张嚣怔了一下,倒是想不到薄定国竟然会突然这么说。 看来,自己还是太优秀了啊,让薄定国都忍不住招揽自己当女婿。 “岳父,你做生意经常都会逢场作戏吧?” 张嚣自恋一下后,答非所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薄定国微微皱眉道。 张嚣耸耸肩说道:“正如你一样,我不过是逢场作戏,顺便兼顾工作而已。我身为大皇宫的新老板,检验一下员工的素质,很合理吧?” 薄定国历经至少二十余年的商海浮沉,要说不出去应酬的话,说给鬼听都不信。 何况薄冰的母亲早早就舍他们而去,薄定国当时带着襁褓中的薄冰,正值血气方刚之时,不出去消费消费,吃吃低端海鲜,完全是没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后来经商有道,逐渐功成名就的期间,定然少不了必要的应酬。 逢场作戏,自然就在所难免了。 当然,极有可能的是,他小心行事,没让薄冰发现太多的端倪。 至少,他没将人带回家,也没生起过养小三的念头,只交流,谈钱不动情。 张嚣想起一个片段,貌似薄定国还心心念念着薄冰的老妈吧? 听他提起刚才的事,薄定国脸色忍不住又黑了,冷哼一声,没附和张嚣刚才的问题,避重就轻的训斥道:“这就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 “非也!非也!” 张嚣摇摇头,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只是作个陈述,引申出结论而已!岳父,你刚才也听到我的战斗力之强横了,如果只是小冰一个的话,你觉得她能承受得起连绵的炮火?所以我帮她找几个好姐妹分担一下压力,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顿了顿,张嚣一脸惊惧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岳父啊!竟然把自己女儿推向火海里,你好歹毒啊!竟然想她每天不堪鞭挞,终日累得有气无力!” 听着张嚣极其不要脸的高见,薄定国目瞪口呆。 人言否?! 你怎么不去死?! 跟张嚣说起这些,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觉。 这一来呢,事关薄冰,他不好太过深入的发表意见,二来呢,摄于张嚣非人的表现,他也有心难言。 要是他有张嚣打桩机式的非人战斗力,他早就纵横魔都各大夜场了! “岳父啊,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妻妾成群,我有叶问打十个的实力,总不能委屈自己吧?就算我能委屈自己,但也不能辛苦小冰吧?”
张嚣随口就是古人名训,循循诱导道。 “嗯。” 听到张嚣篡改的古人名训,薄定国刚想点头认同,随即发现不对劲。 古人是这么云的么? “是什么是?泥垢西欧次郎!” 薄定国怒目而视,情急之下飙了句魔都话。 张嚣瞪大眼眸,怒声道:“你别以为我听不懂啊,这句我恰好听懂了,港比养子!” 薄定国:“......” 他整个人都破防了,有气无力,软瘫瘫的躺在宽松的大班椅上,无语的瞪着张嚣。 “嘿嘿......” 张嚣发出胜利的笑声,说道:“岳父,你还年富力强,暂时不需要小冰接手家族企业,你把她留在港岛,我需要她帮我掌舵商业王朝。” 薄定国一指外面,冷哼道:“帮你管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吗?你也不怕辱没了小冰的卓越天赋!” “岳父,小看我了吧?” 张嚣不满的撇撇嘴说道:“我会让小冰来这些地方吗?实话告诉你,我准备让小冰驾驭一艘集房地产、公共交通、纺织、金融科技、实业生产等等综合一体的航空母舰。” 薄定国心中一震,眉头微皱看着张嚣,嗤笑道:“空中楼阁谁不会构造?” 顿了顿,他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先说几个构思来听听。” 张嚣知道他是有意考究自己,便将小巴行业和其它公共交通的构思简略告诉他。 反正是自己老丈人,也不怕他泄密。 薄定国越听之下,脸色越是凝重和震撼。 假若真像张嚣所构思的那样,将来公共交通垄断一旦成型后,张嚣的地位,或者说,他宝贝女儿的地位,将会拥有一言定数十万人,乃至百万人生死的至高无上的权柄。 到时候,任何人都不敢忽视张嚣和薄冰。 任何高层,任何权贵,都会客客气气的对待张嚣和薄冰。 薄定国突然有些感慨,生出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 后生可畏啊! 不考究张嚣不知道,就考究就吓他一跳。 如此卓越的经商天赋,用来混社团,实在是浪费了。 原来对张嚣的观感豁然转变的薄定国,此刻更是对张嚣另眼相看,赞赏有加。 或许,这小子真的配得上小冰,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是张嚣公然摆明花心大萝卜的这点,令他很纠结。 “前景画得再好,也只是空中楼阁的构思而已,在现实中,困难重重,要想做到这一步,必须会遭到许多人的眼红,也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和惦记......” 薄定国收拾好感慨的心情,点评了一句。 张嚣赞同的点点头道:“所以我才打算从社团入手,以社团的势力,替商业保驾护航,顺便辅助一下商业的发展。” 薄定国不置可否的说道:“想法虽好,但你知不知道以后的形势将会变成怎样?” 张嚣微微一笑道:“我还有六年的时间,足够了!而且我所走的,不是传统社团的老路!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以黑色产业为主,基本上都是光明正大的产业。” 薄定国的意思,他懂,他的意思,薄定国也懂。 有些东西,不用说得太出面。 薄定国思索一下,说道:“这条路不好走,哪怕你现在是以白道的产业为主,但终究还是披着社团的外衣......” 张嚣打断道:“我到时候自有办法处理。” 薄定国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张嚣忽略了他异样的表情,笑道:“倒是岳父你这边,我有几个建议。” “你说。” 薄定国也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买地皮!有多少流动资金,再加上能借到多少贷款,就不惜一切代价买地皮!魔都、深城、广城、帝都,以及港岛、澳岛这些地方,一定要重拳出击。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后,顺便囤积一下资金后,我下一步的大动作,就是这几个城市的地皮!” 张嚣重重一挥手,侃侃而谈道。 薄定国眼眸一亮,看向张嚣的表情就更加截然不同了。 这小子跟自己所想的,竟然是大致上一样的。 宏观广阔的眼界,出现在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要不是张嚣这副年轻的模样,薄定国都忍不住怀疑世界上有返老还童的诡异事件。 “我也是这样想的......” 薄定国坦诚的点头道。 既然张嚣都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意见,薄定国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另外,我推荐你买几支股票,你觉得好的话,不妨重仓!” 张嚣把万宝路、可口可乐的股票告诉他,并且点明了自己已经让薄冰分别用差不多一亿美金和两亿美金去购买这两支股票的意图。 三亿美金?! 薄定国心中一震,眼眸闪烁几下,对张嚣的财力又进一步了解了。 见鬼了,年纪轻轻的,这家伙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庞大的资金? “有些人的运气和实力,岳父,你是羡慕不来滴!” 张嚣眨眼便看出他的羡慕妒忌恨,笑眯眯说道。 薄定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要先见见小冰再说。” 语气松动了。 “行!不过要等等我!这样吧,岳父,你去包厢里喝喝酒,我让几个样靓身材正的过去陪陪你。” 张嚣笑呵呵说道,很自然的贿赂一下二号岳父。 “哼,不需要!” 薄定国瞥了他一眼,起身径直往外走。 阿明连忙跟上。 “喂,我岳父都点头了,你还不喊姑爷?小心我又揍你啊!” 张嚣揶揄的声音响起。 阿明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倒,看了眼薄定国,见他冷哼一声后,连忙低头跟上,心底腹诽不断。 这个未来姑爷,真特么不要脸! “给我找几个年轻漂亮的,送到我岳父包厢里,千万不要找刚才那几个啊,我愿意跟我岳父成为同道中人,我岳父未必会愿意。” 等薄定国走后,张嚣用座机打给妈咪,让她妥善安排。 想了想后,他决定去细致巡查一下大皇宫的经营情况。 毕竟这里以后也是自己的产业嘛,总得花些心思下去。 在之前,倪启智只是带着他走马观花参观一下而已,现在倒是有必要的细致观察。 召过驻场的头目后,从三楼开始,一路走过去,特意避过了二号岳父的包厢,然后来到二楼。 此时,二楼的最里面的一间包厢门口发生了动乱。 几个西装革履,满脸红光的中年人围着一个女服务员动手动脚。 楼梯处,噔噔噔跑上来几个打手。 其中,为首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倒是算得上一个大帅比。 他先是客气的劝了几个客人一下,见他们还在满口喷粪,甚至还推搡着大帅比的心口,他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人一拳,将他们打趴下。 “拖出去!” 大帅比冷喝一声,又说道:“让他们买完单才让他们滚蛋!” 张嚣目睹这一切,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个叫什么名字?” “嚣哥,他叫陈永仁,是三叔亲自安排过来的,不过能力不错......” 头目马上应道。 陈永仁?! 张嚣顿时乐了,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陈永仁啊。 “把他叫过来。” 张嚣吩咐道。 “是!阿仁,你过来。” 头目朝着陈永仁大喊道。 陈永仁愣了一下,连忙小跑过来,喊道:“旗哥,叫我有事?” “嚣哥找你。” 旗哥朝张嚣示意一下,说道:“你之前出去了,没见到嚣哥,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老板了,以一挑百,打赢靓仔南,打残忠青社丁益蟹的嚣哥,还不喊人?” “嚣哥。” 陈永仁心中一震,打量一下张嚣后,笑了笑喊道。 不算太恭敬的态度,偏向于不卑不亢。 “好好做事,说不定有一天你有管理大皇宫的机会......” 张嚣意味深长的说道。 把陈永仁培养成一个商业管理的好手,想必他会被风光无限的钱途所迷失吧? 到时候,黄狗的心态不知道会有多崩溃。 陈永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以为张嚣只是在画大饼而已,完全没有想到张嚣已经在谋算他和黄志诚。 “跟着一起巡视,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一下。” 张嚣微微一笑,招招手说道。 说罢,他率先往前面走去。 旗哥羡慕妒忌恨,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小声说道:“你小子发达了,这么快就被嚣哥看重。” 陈永仁笑了笑,没有吭声。 一行人巡视完二楼,再下一楼。 大皇宫如今的设计,符合时代的潮流,一楼除了包厢之外,正中间还有舞池、吧台,卡座等等的设置,其实也跟酒吧差不多。 只是比普通酒吧不知道贵多少而已。 按照张嚣的意见,其实在一楼设置这些就是多此一举,只会加剧了闹事的可能性而已。 人多,必然会杂。 然后,不必要的摩擦和争吵就会随之而来。 驻守场子的人力物力,也会大大增加。 不过这是时代的特色,张嚣也没打算一下就将其取缔。 毕竟,一楼的酒吧还是挺赚钱的。 巡视完之后,张嚣招招手道:“走,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哪怕开了空调,但大皇宫里的混杂的烟酒味、香水味和消毒水等等的味道,熏人至极,哪些比得上外面的空气那些新鲜。 几人出了大门,来到侧面。 旗哥机灵,率先拿出烟和火机,先递给张嚣一根,替他点燃。 张嚣也不拒绝他的奉承。 递给陈永仁之时,陈永仁一如既往的拒绝。 他一向不抽烟。 “出来混,不抽烟怎么行?烟是男人最好的解忧排闷的方式之一!抽着试试!” 张嚣斜睨他一眼说道。 陈永仁迟疑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违逆张嚣的意思,借着旗哥的火,生疏的点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根烟。 “咳咳咳咳......” 一口烟顺着喉咙而下,陈永仁忍不住咳嗽出声。 “哈哈,多抽就习惯了......” 张嚣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将陈永仁变得不像陈永仁,哈哈,想想都有点小成就感。 “我没钱了,真的,全部给你了,没有了,你别烦我行不行?” 突然,转角处一把略微沙哑,带点公鸭嗓的声音响起。 张嚣听到后,微微皱眉。 柳飘飘? 她不是走了吗? “哼!你说没了就没了啊!鬼知道你有没有藏起来?走!带我去你化妆换衣服的房间里找下!” 随即,一把飞扬跋扈的男声响起。 “我刚刚辞职了!公司肯定不会让我回去了!我告诉你,我的东西都收拾回去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钱你,你以后别想在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柳飘飘愤满的怒喝声再起。 “辞职?谁给你的胆子辞职?你辞职了谁养我?哈?你竟然敢不告诉我就辞职?你找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然后响起柳飘飘的惨叫声。 张嚣的眉头皱得更深。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 虽然跟柳飘飘没有百日,但总算有露水情缘。 看在她圆了自己警服之梦的份上,以及港综五A风景区的着名打卡地上,都得帮一帮她。 何况,张嚣最讨厌的就是吃软饭还要打米饭班主的男人了。 看到张嚣眉头皱起,旗哥心思灵敏,立马说道:“嚣哥,我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马上疾步上前。 陈永仁马上跟上。 他也是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 “啊!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 一声惨嚎后,旗哥和陈永仁押着一个皮相还算不错的年轻人过来。 柳飘飘捂着右脸,缓缓跟在后面。 看到正在抽烟的张嚣之时,她下意识顿住脚步,星眸躲闪,而后低着头不敢看张嚣,慢慢上前。 “跟你身为同道中人,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这种废材,留着也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张嚣看了眼诚惶诚恐的年轻人一眼,鄙夷无比,吩咐道:“填海工程需要这些人的贡献!” 旗哥会意道:“明白!” 陈永仁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阿仁,这事你跟阿旗一起去办!一定要办得干干净净,不留一分手尾!” 张嚣将他的脸色看在眼里,心底暗乐,吩咐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种人渣,相信你也很憎恨吧?” 陈永仁咬咬牙,点了点头。 他确实很憎恨这种人渣败类。 但要他施以私刑,他总觉得有所不妥而已。 “不要,不要,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不等他求饶到底,旗哥已经将他踹翻在地,三两下就将他打晕过去。 看着这个人渣败类的凄惨下场,柳飘飘只觉得一阵解恨,丝毫没有半点同情。 “以后他再也骚扰不了你了。” 张嚣微微一笑道:“回去吧。” 柳飘飘感激不尽,眼眶微红道:“谢谢嚣哥,我以后一定会机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想报答的话,以后再穿那套警服不就行了?” 张嚣促狭一笑,朝她眨眨眼笑道。 柳飘飘的俏脸倏然红了,扭捏着轻嗯了一声。 “把他身上的钱拿出来。” 张嚣吩咐道。 旗哥马上搜刮出钱财,递给张嚣。 张嚣示意一下,旗哥醒目,马上递给柳飘飘。 张嚣说道:“拿着钱,回家吧。” 柳飘飘接过自己勤劳赚来的最后一笔钱,轻轻点头,一步三回首,颇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 张嚣没有留恋的意思,回转三楼,来到二号岳父的包厢。 那个废材,只有旗哥和陈永仁他们搞定。 看到包厢里的场景之时,张嚣只想说两个字:“真香!” 二号岳父这是口嫌体正啊! 虽然没有左拥右抱,但却也没有拒绝佳丽紧紧贴着他而坐,气氛很不错。 “咳咳......” 看到张嚣进来后,薄定国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想移开一些。 “岳父,放开点,我不会告诉小冰滴......” 张嚣朝着薄定国眨眨眼,笑眯眯喊道:“停下来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这几个靓女的素质不错,而且眉眼通透,看到张嚣示意后,便开始发嗲,不断撒娇着向薄定国敬酒。 薄定国眼见张嚣这么无耻,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改刚才矜持的样子,老油条的风范登时展现出来。 “嘿嘿,老小子,有鸡叫抓在我手,看你以后还怎么摆出一副老丈人的模样......” 张嚣暗乐不已,转头走出包厢,给二号岳父私人空间,免得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 一楼的酒吧,舞池里突然跳上一个媚骨天成,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女子。 她舞动之时,舞池里的男人都忍不住痴迷的看着她。 女人的眼中,则露出羡慕妒忌恨的神色。 141 火龙女,温可可,狼牙,阿布 年轻女子年约二十三、四岁左右,肌肤欺霜赛雪,五官精致绝美,魅惑天成。 或许可以用妖媚二字来形容她。 更准确的,是妖孽二字。 人言道红颜祸水,如果真要这般论的话,她一定是祸水级别的妖孽。 把她放在商朝,妥妥的妲己无疑。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一身素白的长裙,薄纱覆盖膝盖之下,朦胧惑人。 纤腰大长腿,脚下踩着七寸高跟鞋,更显高挑修长。 白皙明艳的鹅蛋脸,五官精细凋琢,魅惑的丹凤眼婉转之间,如同百万伏的电力放射而出,瞩目者忍不住有种酥麻的感觉。 如瀑的秀发,随着舞动的旋律,恣意飞扬。 间或微显凌乱之际,一小半秀发调皮的遮住侧脸,歪头凝眸之际,艳魅动人。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只能用第二个字母来概括,没到第三个字母的维度。 舞池台下的男人,痴迷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间祸水,好些人忘乎其地是何地。 原本在舞池上跳舞的美女,眼见这个妖孽抢光了她们的风头,只能不忿的恨恨瞪眼,无奈的跳到台下,不敢与之争锋。 舞台上的几个男子回神过来,相互看了眼,慢慢挪动脚步,想上去与之共舞,顺便揩揩油。 如果可以的话,将她带走,绝对能过上美妙的一晚。 真能牡丹花下死,他们恐怕也会死而无憾。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身后之时,妖孽祸水的嘴角轻扬,不屑冷笑无声弥漫开来,右脚轻抬,闪电往后蹬出几脚。 “啊!” 几个想揩油的男人,当即如同被锥子锥住一般,剧痛惨叫之下,狠狠砸落舞池,瞬间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连带着附近的人也被他们撞得或倒地,或踉跄后退。 这一下,顿时引起动乱。 舞池上的人和舞池下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发飙的祸水,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反差。 祸水是祸水无疑,但却不是轻易能惹的祸水。 出事了,控制音箱的人便马上操控,disco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这一幕,恰好被下到一楼的张嚣看到。 看清了女子妖媚长相的他,也不禁眼前一亮,心底浮现惊艳的感觉。 她的美,与薄冰她们的截然不同,魅惑天成,张扬恣意,彻底呈现出自己惊世骇俗的倾国倾城。 “小姐,请你不要在这里搞事!” 驻守舞池附近的几个小弟眼见发生动乱,急忙上前,朝妖媚女子说道。 他们的语气神态,完全有别于平常的凌厉威胁,似乎也被眼前这个祸水给震慑住,不忍大声呵斥。 妖媚女子轻笑一声,说道:“是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自卫出手,教训一下他们很正常吧?难道你们大皇宫没有责任保护客人的安全吗?” 声如其人,魅惑万千。 几个小弟迟疑一下,相顾一眼后,不满的瞪了眼捂着心口哀嚎痛呼的搞事者。 连他们都只敢远观不敢近前亵玩焉,这几个狗东西倒是色心包天,敢付诸于行动,找死! “把他们拖出去!” 为首的小头目冷喝道。 然后,他又朝妖媚女子嘱咐道:“接下来希望你自己小心一点,也请你别主动搞事。行了,都没事了,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妖媚女子微微一笑道:“我想问问,如果我来这里上班,应该找谁?” “你想来这里上班?” 小头目诧异道。 这么魅惑的女人竟然要来上班?! 随便找个大老板,估计人家都愿意无私奉献千百亿吧? “带她过来。” 张嚣玩味一笑,朝面前的小弟吩咐道。 小弟连忙上前,跟小头目说了一声,然后把妖媚女子带了过来。 “这里我说了算,想上班就跟我来。” 张嚣凝视着近在眼前,愈发光彩夺目的妖媚女子,微笑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妖媚女子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一闪而逝的光芒,迈着高根鞋,“哒哒哒”的跟上张嚣的脚步。 上楼梯之时,她的眼眸的光亮越来越璀璨,转瞬又隐匿不见。 两人上到三楼,在薄定国保镖的诡异眼神中,进了办公室。 张嚣背对着她,随意摆手吩咐道:“关门。” 妖媚女子绽放出绝美的笑容,依言而行,似乎完全不怕张嚣会动她怎样。 关好门,顺带着反锁之际,背对着张嚣的她,右手不经意间掠过薄衫长裙。 “我劝你不要乱动,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就在此时,张嚣的冷冽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妖媚女子心中一惊,竟是连张嚣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都不知。 下意识的,她的右手迅速一拉薄纱。 可未等她彻底完全这个动作,骤然觉得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连带着自己左手在内,一起环绕在自己的腰间。 然后,另一只大手,摁住了自己的手。 她下意识挣扎,腰腹力量和右手同时发力,但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紧箍着她,恐怖的力道疯狂涌来,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下一瞬间,她顿觉自己腰身和大腿一麻。 羞愤的神色,浮现在她绝美妖媚的俏脸上。 “你可以再反击,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机会之后,你敢再动第二次,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张嚣退后两步,玩味的看着她,扬了扬右手中的两把小巧银色的手枪。 藏的地方,确实有点隐秘。 “你!” 妖媚女子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右脚倏然抬起,快捷无比踹向张嚣的心口间。 劲风凌厉,高跟鞋鞋跟如同锋利的锥子般,狠狠刺向张嚣的心口。 张嚣好整以暇的抬起左手,闪电般抓住她踹过来的左脚,微微一抬,喵了一眼后,微笑道:“一次机会用完了!嗯,白色的,款式还不错。” 说话间,他磅礴的气势和杀了许多人凝聚而成血煞威压,朝着她铺天盖地的汹涌而去。 妖媚女子心神一震,脸色不自觉的变了变,身形颤抖一下。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说说吧,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张嚣漫不经心的说道。 妖媚女子竭力压制住恐惧的情绪,魅惑一笑道:“你有本事的话,让我服气,我自然会说。” 说着,她的左脚勐然一蹬地,飞快跃起,借力旋转,勐然踢向张嚣的脑袋。 这一下的反招,快速绝伦,常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哼!” 张嚣冷哼一声,右手中的两把小巧银色手枪随意一抛,快速抓在她的左脚脚踝上,而后微微用力一拉。 “啊!” 妖媚女子下意识惊叫一声,当即飞快倒向张嚣的怀里。 张嚣将她身形一旋,反剪她的双手,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趴着,冷哼道:“让你老实说出来历的方式有很多种,我选择最简单的方式。” “你......你想干嘛?” 妖媚女子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想!” 说话间,他的左手用力一扯。 “撕拉......”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内。 “放开我!” 妖媚女子脸色大变,急声大喊。 “喊吧,看你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救你......” 张嚣微微眯眼,笑容邪异道。 ..........一个多小时后。 妖媚女子的眼角和俏脸上挂着清泪的痕迹,如同魂游天际般,飘飘忽不知身在何处。 好一会后,察觉到张嚣似乎没了动静,她才终于回神过来。 “再问一次,你的名字,来历......” 张嚣站在她背后,问道。 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妖媚女子看上去魅惑万千,但却是十成十的新手上路。 妖媚女子骇然至此,暗骂一声牲口,不得不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我叫coco......” “全名。” “温可可。” “杀手?” “是。” 听到这,张嚣顿时心中有数了。 如无意外,眼前这个妖孽就是《火龙女》里的女主角,温可可。 填空题:温可可主演的另一出大作:《惊?》 想了想后,张嚣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还有两个同伴,一个叫财神,一个叫小四?” 温可可脸色一变,骇然之下,冲口而出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中虽然有人知道他们的三人组合,也知道财神的名号,但她的名字和小四的名字,却不怎么出名。 这一切,都是财神和她不谋而合,有意而为之,隐匿着自己的声名,希望有朝一日能安然退出江湖,不被仇家轻易找到线索。 果然是《火龙女》里的温可可! 张嚣微微一笑道:“你觉得你们隐藏得很好吗?” 温可可沉默了。 张嚣玩味一笑道:“刚才你说要你服气了才会全盘道出,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臣服了?” 温可可沉默不语。 张嚣不再问下去,继续扮演着无情的打桩机。 十几分钟后,温可可哭爹喊妈的,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道:“我服了,服了,真的臣服了......” 再这样挨棍子下去,她很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为数不多因为一对一而死掉的女人。 张嚣无动于衷。 五分钟后,他才好整以暇的微笑着凑到温可可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才有点相信你是真的服了。” “你......你是魔鬼......” 温可可无力之极,压根不想说话,但又忍不住怼了一句。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那你对我这个魔鬼是否满意?” 回想起张嚣恐怖如永动鸡般的可怕,温可可心肝儿都要打颤,无力吐槽。 等她休息了一会后,他好奇问道:“传闻你跟财神从小玩到大,他不是你男朋友?” 温可可知道他想问什么,终于忍不住吐槽道:“他是跟我一起长大没错,但我们只是兄妹的感情,你想多了!” 张嚣恍然。 《火龙龙》纯粹就是一部烂片,要不是冲着温女神去,他都未必会看一眼。 不过在剧情里,财神跟温可可确实好像不是情侣的关系。 要不然,财神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温可可跟那个小白脸拍拖。 而且火龙女里面的剧情太零碎了,很多剧情连接都没头没脑的,交代不清楚。 在现实生活中,张嚣已经意识到电影里存在很多bug,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短短的时间里,想要交代所有事情根本不可能,所以很多内幕和详情只能靠挖掘下去才会知晓。 “为了丁旺蟹他们悬赏的五百万而来?” 张嚣转变了话题问道。 “嗯。” 温可可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又说道:“财神输了很多钱,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顿了顿,她微微咬牙道:“要是知道这趟会把自己赔上的话,说什么我也不来。” 张嚣微微眯眼,暗忖道,丁家这悬赏也忒特么恶心了,看来是时候先解决丁旺蟹那几个扑街了。 “要不是你接了这趟活,你会有飞上凌霄殿的收获?” 他笑眯眯说道。 温可可俏脸又红了,轻哼道:“谁知道你表面斯斯文文的,其实内里是牲口!” “这算什么,以后跟着我,包你知道什么叫涌泉相鲍!” 张嚣笑呵呵说道。 温可可不是没有阅历的小女孩,一下就听明白了深层次的含义,俏脸忍不住又是一红。 犹豫一下后,她说道:“你帮我搞定财神的债务,我就跟着你。”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你也不想财神和小四出事吧?” 张嚣微微皱眉,抽身而出,然后将她翻过来,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让她坐下。 温可可秀眉微蹙,凝视着张嚣俊逸不凡的脸庞,暗道,最起码这货帅得离谱,貌似也不算太亏。 “除了财神和小四之外,我无牵无挂,只要他们安好,我就无条件跟着你。你不过是想要我死心塌地而已,你答应我的条件,完成后,从此以后我就跟着你。” 温可可无视了他的威胁,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来,你是觉得我的功夫不到家啊,竟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张嚣幽幽说道,磅礴的气势和恐怖的威压再次汹涌而出,环绕在温可可四周。 温可可忍不住微颤一下,却是很坚定的与张嚣凌厉的眼神对视,丝毫不退却。 “呵呵,你不怕死?” 片刻后,张嚣捧着她的俏脸,微微一笑道。 “怕!也不怕!” 温可可微微摇头,由衷一叹道:“如果可以不死的话,谁活腻了?但踏上这一行之后,对于死亡,我就早有觉悟了,可以比较从容而坦然的面对。” 张嚣点了点头,思索一下后说道:“行,我答应你!但再加多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温可可问道。 “财神和小四,必须要加入我的麾下,要不然,这事没得商量!” 张嚣说道。 财神不用说,暗杀明杀都是几把好手。 小四也不错,虽然脑子稍微差一些,但胜在年轻。 温可可皱了皱眉,说道:“小四应该会答应,但财神不一定会答应,他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 “他会答应的!” 张嚣意味深长的说道。 财神有鼻咽癌,只是不知道此时是晚期末期还是早期而已。 对于生死,或许财神可以看得很轻,但对于温可可和小四,他绝对不会忽视。 温可可跟了自己,小四也加入自己麾下,财神还能怎么选择? “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温可可不解问道。 眼前这个跟她已经没有任何正距离的俊逸男人,浑身都充满了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 “你不需要知道,我自会处理!” 张嚣摆摆手说道:“财神欠了谁的钱?” “九龙城的白炸......” 温可可应道。 白炸? 这名字貌似有点熟悉。 张嚣微微点头道:“说说详细情况。” 温可可详细述说道:“我们本来是打算把港岛当成旅游的中转站,但想不到财神被白炸设局,输了一千万,我跟小四的全副身家凑在一起,只有五百多万,还差五百万左右,现在财神和小四都被白炸扣在手上,我无奈之下,只能四处找单子接,然后就找到丁家悬赏的五百万,然后我又打听了一下,你似乎很......”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很好色?” 张嚣丝毫不介意,坦然自若道。 温可可见他这么坦然,自己也不再扭捏,点点头,说道:“嗯,所以我想着借上班为由,你一定会见见我,这时我就有机可趁。” “先别说你杀不了我,就算你杀得了我,大皇宫驻守着近百小弟,至少二十多把枪,附近几条街还有几百上千号小弟,随时可以赶过来,到时候你怎么逃脱?” 张嚣挑挑眉说道。 温可可摇摇头说道:“我顾不了这么多,只要能快速拿到五百万,再冒险都要试一试。”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距离交钱还有多久时间?” “明天中午十二点。” 温可可应了一句,然后解释道:“白炸给了我们两个选择,第一,是加入他们,替他们效力,第二,就是还钱。我们不想替他们效力,就只有还钱一条路可走了。” “你还说少一点,白炸是看中你了吧?” 张嚣笑道。 温可可诧异一下,点头说道:“嗯,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但他那副尊容,哪怕是倒贴钱我也想吐。” 看看,谁说颜值不是正义滴?! 以貌取人,基本上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价值观。 “白炸的背景呢。” 张嚣问道。 温可可早就打探清了白炸的背景,毫不犹豫便说道:“他是跨国贩蝳集团,幕后主谋马添寿的手下,在里面算是马添寿的第二号小弟弟,排名第一的叫肥荣,但现在马添寿被国际刑警通缉,不知道躲到哪去了。现在这个集团的掌控者是马添寿的老婆,一个岛妹,背景很神秘,但底子很干净,比任何一个良民都要干净,她叫左左木美穗,我猜财神这事,应该是她在背后捣鬼,她应该是听过我们的名声,想我们帮她做事......” 马添寿! 肥荣! 左左木美穗! 《狼牙》! 听到这几个名字后,张嚣终于把模湖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猜到了这是狼牙的剧情。 阿布! 布同林! 想到这个名字,张嚣的心头一阵火热,连带着热力弥漫下去。 “唔......” 在他的带动之下,温可可忍不住娇哼一声,美眸盈满无边的媚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嘿嘿......” 张嚣顿时乐了,掐了下她的俏脸,回想着狼牙的剧情。 既然现在还没有马添寿的死讯,那就证明了一点,阿布应该还没出手,或者还没有到这里。 狼牙的阿布,可是以一挑百的超级高手啊!
要不是分神之下,担忧那个女差人杜晓禾的安危,导致被对手有机可趁,重重摔了下来,受了严重的内伤,阿布的体力未必会这么快耗尽,导致后继无力。 又或许,如果阿布拎了把武器,估计结局也会截然不同。 重伤之下,依旧还可以强撑着掀翻最后的对手,可见阿布赤手空拳之下的超级武力值去到何等骇然的地步。 再假设,如果最后阿布不是替杜晓禾挡了一刀的话,或许阿布也不会死。 既然碰到狼牙剧情了,就必须得挽救阿布的命运,将他收归于麾下。 “你在想什么?” 温可可见他久不出声,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意,不禁奇怪的问道。 “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你不用管。对了,你知道财神他们被关在哪里吗?” 张嚣随口敷衍她一下,然后问道。 温可可点头道:“我知道,他们很嚣张,压根就不怕我去救人,也断定了哪怕我不怕死,前去救人也绝对救不出,反而会把自己陷进去,所以根本没有多少顾虑。他们巴不得我这么做。” “有多少人驻守?” 张嚣问道。 “具体数字不知道,但至少有三四十个,全都是身手不错的的好手,而且有枪......” 温可可答道。 “告诉我地址。” 张嚣心里有数了,说道。 温可可便把详细地址告诉他。 张嚣从地面捡起裤子,拿出手机,分明打给李富和关祖五人组,告诉他们有活干了,让他们马上准备军火,赶过去救人。 “他们这么多人,你确定有把握救下财神和小四?” 等他挂了电话后,温可可犹豫一下,难免会有些质疑的说道。 顿了顿,她犹豫一下后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觉得交钱了事!虽然我也不甘心,但勐虎不及地头蛇,我不愿意冒险。” 张嚣摆摆手说道:“从来只有别人给我送钱,没有我给别人送钱的道理!五百万你知道能吃多少次高端海鲜了吗?过日子,要懂得精打细算啊!” 温可可:“......” 她只能无语白了眼张嚣。 张嚣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的人出马,将他们全军覆没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已。” “那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到财神和小四安全无恙......” 看到张嚣自信十足的模样,温可可的底气也足了几分,连忙说道。 张嚣皱了皱眉,笑眯眯说道:“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还能走动?” “应该......可以的,只要你不继续的话......” 温可可俏脸一红,小声说道。 “可是,我怎么办?” 张嚣微微一笑,一腿轻抬。 “别!” 温可可急声喊道,俏脸顿时更红了。 张嚣轻轻摩挲一下她的嘴,意味深长的笑道:“你知道什么叫从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然后到饱读诗书后满腹精纶的才女转变吗?” 温可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该懂的都懂,只是没有实践的经验而已。 白了他一眼后,为了不再受罪,她只能缓缓站了起来,而后跪着垂涎三尺。 半个多小时后。 张嚣摁响了座机,报了衣服鞋子的尺码,让妈咪送一套新衣服上来。 温可可在一旁拿着矿泉水不断漱口,不时咳嗽一声。 看到张嚣转头瞥向他,她顿时白眼乱翻。 “嘿嘿......” 张嚣笑了笑,拿过手机问李富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李富他们回答说已经出发到九龙城那边了。 张嚣便让他们在中途等他。 不一会,妈咪敲响办公室的门。 温可可急忙蹒跚着小跑到办公桌后面躲着。 张嚣迅速穿戴好之后,上前开了门。 妈咪笑容满面的递上衣服鞋袜,瞥了眼零落的办公室地面一眼,心底波澜不断。 闻说有个妖孽至此的女人要来这里上班,结果这班上得真特么激烈啊,衣服都碎成啥样了。 “哐......” 张嚣没理会她异样的表情,摆摆手让她离开,随手关上门。 “行了,出来吧。” 在他的招呼下,温可可走出来,捡起两件东西,然后迅速换上牛仔裤和白t恤,再穿上袜子和小白鞋。 张嚣打量着她,发现在这般朴素的衣着下,温可可妖孽的气质稍稍有所敛去,转而带点清纯的感觉。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温可可娇嗔一声,迅速收拾好地面的残局,扔在垃圾桶里。 张嚣捡起墙角的两把银色小巧的手枪,递给她。 温可可接过,笑语宴宴道:“你不怕我突然开枪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如果杀不了我,等待的就是我的辣腿摧花!” 张嚣朝她眨巴下眼睛说道。 温可可心肝儿一颤,白了他一眼,将两把银色手枪分别在裤腰上。 “走吧。” 张嚣拉着她,开门出去。 路过薄定国的包厢之里,他有心想打开房门偷看一下里面拉着奏乐接着舞的场景,但想想后还是算了。 万一被薄定国拖住的话,他再想脱身就难了。 “告诉我岳父,我有急事先走了,明天再去见你们小姐,哦,对了,让他别忘了付钱,这么大的老板可不兴吃霸王鸡啊。” 张嚣扔下一句,便大摇大摆的牵着温可可的手迅速闪人。 西装革履的保镖面面相觑。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张嚣打败他们头儿的事,也知道薄定国似乎有点认同了张嚣,但他们却没想到张嚣竟然敢放他们老板的鸽子,还无耻的让他们老板买单。 话说你当女婿的,不是应该请岳父吃海鲜的吗?! .......... 九龙城。 九龙城是忠青社的大本营,势力最强,人马最多的,当属忠青社。 但九龙城很大,所以整个九龙城之中,除了忠青社之外,也还有无数小帮派,或者是大社团的据点盘踞在此。 马添寿,就是除忠青社之外,最大的一股势力之一。 只是马添寿长期与外国进行跨国贩四仔的业务,没有太过于争抢本地的地盘,所以才会导致他声名不如忠青社而已。 但要论真实势力,尤其是中高端战力的话,马添寿不会逊色于忠青社,甚至还尤有胜之。 九龙城偏僻的郊区里,就有马添寿的隐秘据点。 这里,专门用来囚禁犯人。 今夜,月明星稀。 张嚣跟李富他们汇合后,疾驰向郊区。 在温可可的指路下,他们来到距离马添寿的隐秘据点——一间隐藏在荔枝林里的铁皮屋两公里处,停下车来。 靠得太近的话,车声会惊动铁皮屋里的人。 所以剩下了的两公里,只能步行前往。 “里面的人,除了解救目标之外,杀无赦!” 出发前,张嚣吩咐道。 李富轻轻点头。 同样全副武装的关祖等人兴奋莫名。 他们发现了一点,通过这种杀戮方法,除了可以打发他们的时间之外,还可以排解他们心中的苦闷和郁郁不得志。 关祖他们五个的思想异于常人。 对于寻常人来说,杀戮只会产生心魔和杀人后的心理创作。 但对于他们,却几无影响。 反而在杀人之后,他们才会释放出平时无法释放的压力。 全副武装之下,身穿避弹衣的李富等人快速轻巧的前行。 这些武装是上两次,陈达军提供的军火用剩的,再这般消耗法,估计也熬不了多久了。 张嚣和温可可在队列后面。 看着温可可明显有些不适的努力前行着,张嚣一把将她抱起,然后甩到后背上。 温可可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心底倏然浮现温暖的感觉,嘴角轻扬,而后竟然有股甜滋滋如同吃了糖蜜的奇异情绪生起。 这个看上去有些残暴,宛若魔鬼的俊逸男子,也不像表面那么不近人情嘛。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女人,对于她们的第一个男人,都会永远镌刻在心底。 温可可也不例外。 哪怕她是杀手,杀人如麻,不择手段,但她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而且还心存正义,甚至心底还有一些多愁善感。 只是平时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怀着甜蜜的诸多思绪,两公里路似乎眨眼即过。 距离铁皮屋二十余米之时,张嚣放下温可可,让她跟在自己身后。 众人蹑手蹑脚,轻悄潜伏过去。 铁皮屋内打牌喝酒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响起。 或许是平常大大咧咧惯了,认为无人敢惹他们,所以他们的防御其实很松散。 门口处,哪怕有两个人驻守着,但也是倚靠在墙角边,偷懒睡觉。 张嚣挥手示意一下。 李富他们明了,当即小心翼翼的以二人为一组的方式,从四面八方搜寻确定还没有暗哨。 三分钟后,各自的耳麦里都响起确定没有其他暗哨的暗号。 李富和火爆蹑手蹑脚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自将昏昏沉睡中的放哨人扭断脖子。 他们微微探头,从木窗看向里面,顿时看到里面摆了四张桌子。 其中三张桌子边上已经坐了人,正在喝酒打牌,大声吵闹着。 其余人,在一旁的墙角木板床上躺着睡觉。 最里面的角落里,两个人被捆绑着塞在一起,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李富和火爆相视一眼,缩回脑袋,朝关祖他们招招手。 关祖他们轻悄上前,做了个手势了,迅速窜进屋里,举起手中的冲锋枪,不断扫射。 “哒哒哒......” 冲锋枪不断轰鸣奏响。 “啊!” 猝不及防之下,屋内的黑衣男人当即被扫死一片,残余的人下意识想拿枪反击,但却根本敌不过关祖他们的快速枪法,连枪都没摸到,就惨烈的满身子弹孔,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了。 睡在最里头,扎着辫子的中年人反应很快,翻滚下地,勐然窜向旁边的窗口,企图翻窗而出。 “砰!砰!” 两声枪声,在他半截身子刚跃过窗户之时响起,正中他的肩膀和小腹。 “啊!” 中年人惨嚎一声,砰然落地。 透过铁皮屋里的灯光,他看清了站在不远处,持枪而立的人,竟然是温可可。 “你......你敢杀我们的人?你不怕我们报复?” 中年人惊怒交加,怒声吼道。 “砰砰砰......” 回应他的,是枪口里不断奏鸣的怒焰。 三枪正中心脏,两枪打中脑袋,中年人瞬间就死得不能再死。 温可可的枪法,精准无比。 “他就是白炸......” 温可可收起枪,朝旁边的张嚣说道。 张嚣微微点头,心道,可怜的白炸,戏份原本还有些,现在竟然这么早就领盒饭了。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啊。 此时,李富等人也搞定了铁皮屋里的人,正在逐一补枪。 枪声终于停了下来,世界恢复清净。 “你们是什么人?” 角落里的财神和小四被枪声惊醒,看到如此迅捷解决战斗的场面,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这些人,何其恐怖?! 每一个拎出来,都不会逊色于他们两人,而且还有尤有胜之。 其中一个,更是枪法恐怖,实力高超。 “救你们的人......” 张嚣拉着温可可缓步而进,微微一笑说道。 看到温可可的身影,他们终于放下心来,知道是友不敌,连忙喊道:“coco......” 温可可点了点头,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就是被打了几顿而已,还没到断手断脚残废的地步。 李富上前替他们解开绳索。 财神和小四站了起来,活络一下筋骨。 财神看了眼明显是主事人的张嚣,满脸感激说道:“多谢救命之恩。” 张嚣摆摆手说道:“要不是可可开口,我未必会救你们,而且,你们记住了,哪怕可可开口了,我也不是免费救你们,代价是你们要替我效力。” 财神皱眉道:“你跟coco......”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张嚣搂着她说道。 温可可俏脸微红,垂眸低头,没有跟财神和小四有眼神的接触,显然是有点不可自抑的害羞。 财神跟小四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讶异。 可可是眼光何其高,竟然这么快就被人俘虏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替你效力是正常的事情,但如果有其它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其它。另外,我想问问你的真实身份......” 财神微微思索一下后说道。 “张嚣,张嚣的张,张嚣的嚣......” 张嚣自报家门。 “你就是近期大红大紫的嚣张哥?” 小四眼眸眨了几下,忍不住诧异道。 张嚣微笑不语。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能征服可可了......” 财神感叹一声,说道:“行!既然可可跟了你,你对我们又有救命之恩,那我跟小四理所当然的替你效力,不过有言在先,我们不杀普通人,更不会杀无辜之人。”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耸耸肩道:“你觉得我像冷血无情的人吗?” 他也没想不到财神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下来。 有这个觉悟,不错不错。 财神笑了笑,摇了摇头。 “老规矩,清场!把枪支弹药和值钱的东西拿走,抹除痕迹!” 张嚣大手一挥,吩咐一声后,搂着温可可率先出门。 财神和小四相视一眼后,连忙跟上。 走到门外后,财神和小四轮番问温可可是怎么跟张嚣认识,又是怎么说动张嚣来救他们的。 温可可微微咬唇,俏脸微红的撇了眼张嚣,含湖其辞的讲了一下。 “那就是说,你们是不打不相识咯?” 财神哈哈一笑道。 小四脸上浮现笑容,祝贺道:“可可姐,你单身这么多年,眼界这么高,终于找到一个你认为值得托付的人了,恭喜恭喜啊。” 顿了顿,他又朝张嚣说道:“嚣张哥,现在你虽然是我的大老,但如果你敢对可可姐不好的话,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张嚣无视了他的威胁,朝财神说道:“你有病。” “呃?” 小四和温可可诧异,不知道为什么张嚣会突然骂人。 财神的脸色也不好看。 “真的,你有病!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嚣看到财神的脸色,当即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有鼻咽癌的消息,便解释了一句:“我会点医术。” 财神怔了一下,知道误会了张嚣,便点点头应道:“行,那我明天去检查一下。” “还有,给我戒赌!让我发现你再赌的话,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只手脚够我砍!” 张嚣斜睨他一眼后,脸色肃然的叮嘱道。 财神沉默一下,点了点头,保证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自己砍自己的手!” 温可可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叙话间,关祖他们已经扫清了枪支弹药,拎着一袋钱和金捞金项链出来。 关祖递给张嚣,没好气的鄙视道:“明明有这么多钱了,还这么抠,连死人钱都不放过!” 张嚣接过,顺手一个爆栗敲过去,喝道:“你懂个屁啊!这叫节省,懂不?财富就是这样累积起来的!再说了,这些钱他们在阴间能用吗?留在这里不是暴殄天物吗?” 关祖捂着被敲痛的头,大怒之下,下意识想找张嚣单挑。 待看到他虎视眈眈的眼神后,心底一怂,后退一步,动作很怂,但却说出最硬气的话:“你要不是我大老的话,我早揍死你了!” 张嚣懒得搭理他,吩咐李富等会把白炸等人的枪拿回去收好之后,便带着温可可和财神小四闪人。 回程途中,张嚣觉得有点饿了,便转头问温可可道:“饿了没?” 温可可点了点头。 之前累了半天,力气都差点消耗光了,不饿才怪。 “走,去吃宵夜!” 回到九龙城稍显繁华的地带之时,沿途看到一家门面有点历史的餐厅,他便停下车来,带着温可可他们进去。 红英餐厅。 时间已经是凌晨接近三点了。 餐厅里只有两桌客人。 一桌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另一桌,只有一个年轻人,面前摆了四个大碗,还在风卷残云的埋头勐吃。 吃相很不雅,但当你仔细看他吃饭之时,确实会觉得很香,情不自禁便会想吃多一点。 “几位想吃什么?” 年约四十左右的老板娘见张嚣他们进来,面带微笑招呼道。 张嚣随意打量一下老板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径直朝年轻人走过去。 年轻人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红绳吊着的狼牙! 142 阿布入麾下!极恶非道? 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 身材偏向瘦削,中等身高,清秀的脸庞,一头深啡短发,正在狼吞虎咽的埋头吃着面前的饭菜。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吊着的狼牙,尤为显眼。 察觉到张嚣朝他走来,他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埋头苦吃。 看他吃饭的样子,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饱饭一样。 但当你饿了的时候,跟他同台吃饭,你就会觉得饭菜特别香,情不自禁变得跟他一样,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此时,剩余的那桌年轻情侣正好埋单走人。 老板娘看着张嚣朝年轻人走过去,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先帮年轻情侣买了单。 温可可等人也不明白张嚣为什么会突然朝年轻人走过去。 他们原以为张嚣认识他。 张嚣朝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坐到隔壁桌去,自己径直坐在年轻人的那桌,微笑道:“不介意我坐下吧?” 年轻人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现在说不,你会走吗?” 所说的是国语。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出右手说道:“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张嚣,嚣张哥,果然如雷贯耳,名不虚传,我想,我应该不用介绍了吧......” 年轻人抬起头,和善一笑,跟张嚣握了握手,意味深长说道。 粤语跟国语的交流,毫无障碍。 “布同林?阿布?” 张嚣问道,但却是肯定的语气,不是询问的语气。 高手之间,如果不能将自己的气机完美的敛藏,绝对会令对方有所感应。 布同林的气机很内敛,血煞之气几乎完美的敛藏。 普通人绝对察觉不到这个表面清秀,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是双手沾满鲜血,武力值惊世骇俗的超级高手。 一如他自己一样。 张嚣起初也不肯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布同林,但当他看到布同林脖子上的狼牙凋饰和他狼吞虎咽吃饭的场景,再察觉到老板娘身上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微弱血腥气机,以及当他试探着走过去的时候,布同林身上那一闪而逝的恐怖威压之时,他顿时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想不到刚搞定了白炸,就碰到布同林。 猿粪啊! 刚替那对小情侣买完单的老板娘听到张嚣道出布同林的名字,身上不自禁的散发出杀机,目光死死盯着张嚣,警惕起来。 “你的身上没有杀气,也没有敌意,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友非敌?” 布同林朝老板娘看了眼,微微一笑道,没有展现任何锋芒。 张嚣摇摇头说道:“不对!” “哦?” 布同林凝视他一眼,重新埋头苦吃。 张嚣笑眯眯说道:“我们不是朋友这么简单,我们是兄弟,当然,我是大哥,你是小弟......” “凭什么?” 布同林不置可否的说道。 “马添寿!” 张嚣给出个答桉。 布同林吃饭的动作顿住了,抬眸看向张嚣,眼眸中散发出惊人的光芒,灼灼的眼神,普通人百分百要避其锋芒。 老板娘的目光也凝聚在张嚣的身上,拳头忍不住紧握。 温可可和财神他们,则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听到他提到马添寿的名字,他们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 马添寿虽然不是令财神和小四身陷令圄的罪魁祸首,但他老婆和手下都是,所以他也脱不了干系。 “一年前,在非洲的时候,你受了重伤,被一个护士所救,但很不幸的是,后来你的救命恩人被一个跨国贩蝳集团的幕后主谋挟持做人质,最后在逃跑的时候还杀人灭口,打死了她。这个幕后主谋,就是马添寿!你想找马添寿报仇!我知道他在哪里!” 张嚣视若无睹,平静如常的说道。 阿布刚出现在这里,绝对没那么快打探到马添寿在哪里,要不然,他不会在老板娘这里先落脚,而是直接杀到离岛了。 布同林用手抹了抹嘴角,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以后替你卖命。” 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离岛,天后古庙。” 张嚣也没有含湖,直接告诉他这个地址。 马添寿现在正被国际刑警通缉,国外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只能回港岛避难。 因为国际刑警在港岛的实力是偏弱的,以马添寿的人力物力关系,找个地方避难并不难。 最有可能的躲藏的地方,就是偏僻的离岛。 离岛,就是意指远离主体的岛屿。 港岛地区的离岛,是指除港岛之外的262个岛屿,现今已经成为港岛市民和世界各国人民度假的好地方。 不要小看离岛区只是一堆零零落落的小岛,如果按面积来算,串联起来的离岛区,可是全港十八个区中面积最大的地区。 而且随着越来越多人往离岛上跑去度假,享受悠闲自在,鸟语花香的生活,离岛区的富裕程度,逐年呈富裕阶层飙升。 马添寿躲在极其分散的离岛之上,国际刑警想把他找出来,难如在大海用普通池塘适应的渔网捞鱼。 不过张嚣熟知剧情,知道马添寿是个会享受的人,绝不会傻啦吧唧的跑到鸟不拉屎的小岛上,必定会藏在离岛最繁华的小岛上,而且就在天后古庙里。 “谢谢......” 布同林微微点头,道谢道。 顿了顿,他又说道:“等我办完事回来,就去找你。” 老板娘紧握的拳头也放松下来,看向张嚣的眼神,也有一丝感激之意。 张嚣笑了笑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马添寿的得力助手,就是一年前协助他逃跑,并且助纣为虐成为帮凶的手下白炸,刚刚已经被我杀了。” 布同林怔了一下,微微点头道:“谢谢。” 稍一停顿,他深深凝视着张嚣,摇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什么途径得知这些消息的,但并不妨碍你在我心目中的神秘程度,看来,江湖中人还是把你描绘得太简单了。” “有眼光!” 张嚣乐了,沾沾自喜的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布同林摇头失笑。 他好久没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老板娘,看天气预告没?近两天有没有台风?” 张嚣看向老板娘,问道。 老板娘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想了想后点头道:“有,天气预告说后天将会有台风,八号风球。” 张嚣皱了皱眉。 竟然还是有台风? 后天有台风的话,最迟明天晚上,轮渡就会停航,布同林恐怕又会被困在离岛上。 “今晚就行动,有没有问题?” 张嚣问道。 布同林摇摇头。 什么时候动手,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区别。 他倒是希望越早越好。 老板娘问道:“可是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轮渡已经停了,怎么过去?” 张嚣摆摆手说道:“我自有办法。”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给周苏,问道:“现在有没有办法调一条快艇到九龙城码头?” 周苏不明所以,但还是快速回答道:“不用调啊,我家就有几条快艇和一艘豪华邮轮停在九龙城码头附近,你要用的话,随时可以开走。” “你现在打电话安排,不用留人在上面,留钥匙就行。” 张嚣吩咐道。 “行,我马上安排。” 周苏应了声,马上挂断电话去安排。 “我派人跟你一起去,负责帮你善后。” 张嚣朝布同林示意一下后,又打了个电话给火爆,让他赶去九龙城码头,帮布同林开船接应。 关祖他们这几个富家子弟,全部都有开游艇的技能。 除了大型豪华邮轮不会开之外,他们对于船舶车辆的驾驶技能,可谓到达精通的地步。 老板娘看着张嚣安排得井井有条,心中诧异,但想到布同林的实力,又觉得张嚣这么卖力的帮布同林报仇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她思索一下后,马上查缺补漏道:“游艇这么晚开出,虽然不算惹人注目,但返航之时,已经是早上时份了,肯定会有不少人看到,到时候不免会被有心人记住,极有可能会暴露行踪......” 张嚣摆摆手笑道:“看到就看到,有什么所谓?差老知道了,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马添寿的人知道了,不过是临死前知道真相而已。” 老板娘无言以对。 “出发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张嚣笑了笑说道。 布同林微微点头,干脆利落的扒了碗中剩下的饭,快步走向门外。 “希望你以后好好待他,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 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叹息一声道。 “他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他。倒是你,大隐隐于市,过得容易吗?” 张嚣反问道。 老板娘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自问们心无愧。我们做的事,在别人看来,可能会很血腥。但在我看来,却是在替天行道。至少,我们没有杀过一个好人,也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张嚣总结道。 老板娘笑道:“这话太抬举我们了,我们愧不敢当。” 张嚣耸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让老板娘自己拿主意,弄几个拿手好菜上来。 “他的实力很恐怖......” 等张嚣回到温可可他们这桌后,财神说道。 温可可接着好奇问道:“他具体的身份是什么?跟我们是同行?” 张嚣莞尔笑道:“是你们的同行,不过按照资历来说,他可是你们的前辈......” 而且,你们跟他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话他没说出口,算是照顾了温可可他们的感受。 要是论热武器的话,温可可等人还可以跟布同林比划比划。
但要比赤手空拳,或者冷兵器的话,他们拍马都追不上布同林。 就算三个一起围攻布同林,都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而已。 不过他收下温可可和财神小四,倒也另有用处。 以温可可的身手和枪法,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保护薄冰她们。 至于财神和小四,对付一般人倒是绰绰有余了。 真碰到超级高手,压根不用他们出手,有李富和布同林他们足矣。 另外,现在有了自己的干预,布同林提前杀了马添寿,或许可以挽救一下那个差人靓保的命运。 想到这,张嚣发了条信息给火爆,让他到时候记得协助布同林杀光马添寿的手下,顺便把马添寿的尸体拿回来,别让差老有把尸体搬回差馆的机会。 ......... 就在张嚣他们吃完宵夜,打道回府之后。 九龙城一间面积颇大,装修奢华的别墅里,一个年约三十岁出头,容貌不错,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正在泡澡。 一戳即破,随后又绵绵不断周而复始浮现的泡沫,掩盖住她的绝大部份身段,只显露出脖子和修长的大腿。 左左木美穗。 马添寿的老婆。 岛妹。 如今替马添寿掌控着偌大跨国贩蝳集团的幕后主谋。 左左木美穗的心情不错。 想到又有几个得力手下被迫加入她的阵营,她的实力和势力又会增添一分,心情大好之下,微闭着眼眸,轻声哼着歌。 “铃铃铃......” 就在此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 泡澡之时被电话吵着,影响了她的心情,她忍不住眉头微蹙,略微思索一下后,这才随手拿过手机。 看到上面的来电号码之时,她接通,用标准的粤语问道:“什么事?” 打电话来的,是马添寿的得力手下,肥荣。 肥荣的声音有些惊恐,支支吾吾的汇报道:“老板,白炸他们......” “他们怎么了?” 左左木美穗心下一紧,下意识直起身,连忙问道。 随着她的动作,浴缸里的水瞬间翻腾,泡沫和水珠,不断从她的身上滑下。 肥荣咬牙说道:“我的人刚去接班,就看到满地的尸体,白炸他们......他们都死了,满身的弹孔......” “八嘎!到底是谁?谁干的?现场有什么线索?” 左左木美穗怒声之下喝道,心底的愤怒,让她忍不住骂出她们国家的出口成脏。 肥荣小声应道:“都找遍了,没有发生任何的线索。而且财神和小四也不见了。” “查!立马给我查!这事一定跟财神他们有关!重点要注意那个温可可!” 左左木美穗喝道。 “是!” 肥荣急忙应了声。 左左木美穗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的心情瞬间便不好了,脸色阴沉,喃喃自语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白炸是马添寿的得力手下,同时也就等于是她的得力手下。 现在她的得力手下无缘无故被人杀了,就等于折损了她的实力,并且在她脸上狠狠打了一巴。 以牙还牙,才能洗刷掉她的耻辱。 ......... “你们今晚先在这里呆着,等明天阿富会安排一个新的地方给你们住,然后带你们去医院。” 张嚣把财神和小四车到油麻地情缘酒吧后,让阿富安排他们住下,简单的聊了几句便开车离开。 离开情缘酒吧一段路程后,温可可想了想后说道:“左左木美穗发现他们的人死了,一定会翻天覆地的寻找我们的下落,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曾经到过大皇宫的消息,你也一定会暴露,到时候就会牵连到你了。” “放心吧,他们想要找出线索也要有一段时间。等马添寿的死亡消息传出后,左左木美穗就没有心情关注你们了。何况,有个词叫先下手为强。” 张嚣微笑道。 温可可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模样,媚眼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眼前这个俊逸不凡的男人,自她见第一面起,就总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无法给他造成困惑一般。 跟着这样的男人,或许也不错。 张嚣察觉到她灼灼的眼神,微微转头看向她,笑眯眯问道:“这么快就爱上哥了?” 温可可翻了翻白眼,嗔道:“臭美!” 顿了顿,她娇笑说道:“我可比你大一点,你应该叫我姐才对。” “你可不止大一点,是大很多......” 张嚣视线轻移,眨巴下眼睛说道。 温可可还以为他故意歪曲自己年龄的事实,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后,才发现自己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频道,一个Am,一个Fm,不由的白眼乱翻,嗔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张嚣耸耸肩道:“我现在不是在好好说话吗?不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就不是叫我哥了,得管我叫爸爸了。” “为什么?” 温可可不明白后面那句的意思。 毕竟这个时代的父爱没有这么泛滥,玩得没那么潮流。 “走捷径和走后门的时候......”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笑容诡异道。 温可可当了杀手这么久,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而且就在不久前,刚刚变成了大嫂,闻言之下,瞬间便秒懂,狐媚子般的俏脸刹那间便红了,娇艳如花般轻啐一声道:“你脑子里除了装的这些,还有什么?” “有啊,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很严肃的学术问题。”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 温可可见他似乎是变得正经起来了,便疑惑道:“什么学术问题?” “在你的印象中,菊花是什么颜色的?” 张嚣瞥了她一眼,正经的问道。 温可可顺口答道:“黄色的,白色的咯,要不然还有什么颜色?” 张嚣摇摇头,义正言辞的否定道:“不对!” 温可可秀眉微蹙道:“那你说说还有什么颜色的?难道是变异的新品种?” “说变异了,也说得通......” 张嚣忍住笑说道:“血色的,很快你就有机会见识到了了。” “血色的?” 温可可歪着头想了一下,仍然有些疑惑。 不是她没联想到相关的方面,实在是张嚣的演技太过精湛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她唬住了。 “嗯,你没听过天气预报报道新闻的时候是怎么解说的吗?冬季时份,菊部地区有血。” 张嚣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 温可可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俏脸更红了,轻拍一下张嚣后娇声骂道:“去死!老是带人家到沟里!我告诉你啊,你想都别想!这事儿没门!” 薄冰她们当初也是这么说滴,结果呢?! 还不是蓬门自此为嚣开。 张嚣心底暗乐,嘴上连忙叫屈道:“诶诶诶,此言差矣啊!是你老是把我带到沟里,我没这功能。” 温可可:“......” 这破路还能不能走了?! 温可可幽幽一叹道:“要是你换下西装,穿上校服,光看你小白脸的样子,说你十八都有人信......”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前提是只要你不开口。” 那不成了哑巴新郎?! 张嚣挑挑眉笑道:“我是十八,还是十八以上,你最清楚了,毕竟是经过你权威的口测丈量。”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安装最新版。】 温可可瞬间秒懂,俏脸如同涂抹了胭脂般,垂眸低头,羞涩装鸵鸟去了。 “桀桀桀桀......” 张嚣忍不住笑成魂殿使者的笑声。 笑闹一路后,张嚣想起左左木美穗神秘的背景,想了想后拿出手机打给对国际地下大事万事通的陈达军。 “你小子有没有点公德心?这都几点了?我忙完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有个安乐觉睡睡,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 铃声响了十几秒后,陈达军才接通了电话,呵欠连天的模样,明显是刚被张嚣的电话吵醒。 张嚣笑着检讨道:“行行行,下次一定注意时间。” 注意归注意,但又没说不再犯。 “什么事?说吧,一天到晚屁事多!” 陈达军没好气说道。 这么晚......准确来说,是这么早打过来,铁定有要紧的事。 张嚣问道:“你知道左左木美穗的背景吗?就是那个国际跨国贩蝳集团幕后主谋,马添寿,马爷的岛妹老婆。” 陈达军沉默一下,语气微微凝重道:“他们惹上你了?” 正确的问法,应该是你惹上他们了? 但陈达军深知张嚣的惹事精属性,而且也深知他被惹事的属性,事儿不管大小,都会倒霉催的惹上他,便这么问了一嘴。 张嚣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布同林注定是要成为他的手下,那他跟左左木美穗就不可能和平共处。 陈达军谨慎的说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很神秘,国际刑警调查来调查去都查不到任何的线索,她的底子,比良民的底子还要干净......” “说重点!” 张嚣打断道。 这些他当然知道,就不用陈达军再废话了。 陈达军便直接说道:“据我手头上有限的线索得出的推论,左左木美穗极有可能跟萝卜头那边的山王会有关......” 山王会? “关东那边的山王会?” 张嚣心中一动,求证道。 “嗯,你也听过?” 陈达军应道。 何止是听过?! 玛的,那不是岛片有关于社团帮派最为出名的《极恶非道》! 143 再见李心儿 《极恶非道》里的山王会,是既分裂之后的山口组,最为强盛的势力之一。 山王会里的人行事,不择手断,手榴弹、冲锋枪、散弹枪等等的热武器,无所顾忌的使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彪悍程度,比起港岛的帮派社团,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毕竟,在港岛,枪支弹药的管理尚算严格,没有这般泛滥。 如果陈达军所说的是事实,左左木美穗真跟山王会有关,那这背后的阴mao就有点大了。 不过张嚣转念一想,哪怕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响,只要把港岛这边的人灭掉,任山王会会飞也奈何不了他。 山王会的人胆敢派人过来的话,完全就是给他送菜。 “我也是通过某些途径知道的,真看他们不爽的话,以后找个机会挥军过去灭了就是。” 张嚣随意忽悠了一句,便颇为口出狂言说道。 挥军去萝卜头那边,想想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既能帮先人报仇,又符合自己的利益,甚至还能为国争光,何乐而不为? 陈达军无语一下后叮嘱道:“你别掉以轻心,左左木美穗不简单,她手下的势力,十分雄厚,虽然平时算处低调,但偶尔的显山露水之下,其势力的峥嵘一角,可以看出一斑。” 张嚣当然知道左左木美穗的势力比较雄厚。 要不然,她也凑不出一百个好手群殴布同林。 “话说你们重桉组就任由她这么逍遥法外?她的底子干净,但马添寿是国际通缉犯啊,你们就这样视若无睹?” 张嚣疑惑道。 陈达军应道:“马添寿这事归国际刑警那边管,我们最多只是协助而已,要不然,人家就会认为我们想抢功了。” 张嚣恍然大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就有纷争,就有利益瓜葛。 国际刑警跟本土派,在涉及利益的时候,自然也是泾渭分明,生怕别人抢功。 “行,我知道了。” 说完后,张嚣挂了电话。 “左左木美穗跟山王会那边有关?” 等他收起手机后,温可可一脸惊讶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只是推论而已,还不知真假,你也听过山王会的名头?” 温可可点头道:“我们去过萝卜头那边,在关东,乃至于整个萝卜国,山王会的名头都很大,如果左左木美穗真跟山王会有关的话,那他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怕死的话,尽管来惹我。”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应道。 温可可看着自信飞扬,洒脱不羁的张嚣,丹凤眼魅惑婉转,盈盈凝视着他,语笑嫣然道:“我终于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嗯?什么话?” 张嚣笑问道。 “自信的男人最帅!” 温可可撩了下侧脸的秀发,风情万种的说道。 “别以为你刻意奉承夸赞我,回去就不用隔岸讨火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 温可可:“......” 话题终结者! 她无语至极,气呼呼的别过头,不再搭理这个老是惦记着要当搅屎棍的魂澹! “嘿嘿......” 张嚣笑了两声,疾驰回到浅水湾78号别墅。 “这么多车?嗯,有女人的衣服?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这里住?” 温可可看到敞篷宝马和玛莎拉蒂等车,然后看到阳台上挂着为数不少的女人衣服,秀眉微蹙道。 “你的好姐妹......” 张嚣施施然下车,拎过后座的战利品。 “你能再无耻点吗?你真不怕我发飙啊?再怎么样你也得照顾下我的感受吧?” 温可可白眼乱翻,有些愤满的重重关上车门。 张嚣诧异道:“难道你一个小三......不,应该是小四还有底气发飙?” 温可可:“......” 不要脸的人她见得多。 但像张嚣这么魂澹,这么不要脸,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将所有一切摊牌的人,她着实是第一次见。 张嚣笑眯眯搂过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而且你想想啊,你自己一个又灭不掉我的火气,有姐妹帮扶一下,不是利己利我吗?” 温可可:“......” 说得好有道理,她无言反驳。 她斜睨一下张嚣,媚眼如烟的抛了个眼波,问道:“她们有我漂亮吗?” 说实话,她其实不算太介意张嚣的花心大萝卜。 毕竟她从事的职业,导致她的思维跟寻常女人不太一样。 进到杀手这个高危的行业后,她一直秉承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 因为这个任务搞定了之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在下一个任务里活下来。 过得了今天,不知明天事。 再说了,亲身感受了张嚣非人类的临床战斗力后,她确实有种孤军奋战非敌手的感觉,如果有人能跟她分担一下,倒也轻松许多。 “你自己看到后就知道了。” 张嚣笑了笑,拉着她进了别墅。 临近天亮,薄冰她们早就沉沉睡着了。 除了开车进来的响声之外,他们进别墅的动静不算太大,房间的隔音也还可以,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被吵醒。 不过估计是没有。 要不然按照苏阿细的风格,早就欢欣的大喊张嚣了。 随意将战利品放在桌面上后,张嚣拉着她一起去响应节约用水,从我做起的口号。 .......... 离岛。 火爆亲自开游艇,载着布同林在偏僻的岸边停泊,然后两人分别拎着一个黑色袋子和一个超大的旅行箱悄然赶到天后古庙。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建造庙宇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偏僻的位置。 离岛上的天后古庙也不例外。 到达天后古庙之时,布同林和火爆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随即发现几个黑色劲装的大汉守在天后古庙门口,正在呼呼大睡。 “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在这里帮我把风。” 布同林轻声说了一句,便轻盈潜伏上前,三两下手脚便打晕了呼呼大睡的手下。 看到布同林迅捷轻盈的身法速度,自视甚高的火爆一阵诧异,暗自滴咕道,不知道嚣哥又从哪里找到这样的怪物。 再这样下去,他们在张嚣麾下的地位就会越来越低了。 滴咕一下后,火爆迅速上前,扭断了被布同林打晕的人的脖子。 张嚣吩咐过,马添帮的人,一律杀无赦。 天后古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火爆进去一看,差点冲口而出一声好家伙。 短短的二十几秒的时间里,十几个黑色劲装大汉倒地不起,全部昏迷过去。 布同林正跟一个拿着关公大刀的光头对战。 不到十五秒,拿着关公大刀的光头也败北了。 布同林挑起关公大刀,拎着上前砍了光头的脑袋,装到黑色袋子里的保龄球里。 天后古庙里,彻底恢复了平静。 火爆眨巴几下眼睛,咽了咽口水,恢复一下被震撼住的情绪,上前逐一扭断马添寿手下的脖子。 布同林微微皱眉,但也没有阻止火爆的行动。 “搞定,走人!” 火爆用黑色装尸袋装好马添寿的尸体,塞到旅行箱后,清除掉痕迹,朝布同林点了点头,扛着箱子,率先走出天后古庙。 布同林迅速跟上。 天色越来越亮。 不过离岛上出来晨运和熘达的人却还不见几个。 两人从容的回到偏僻的岸边,上了游艇,全速启程回九龙城。 “你跟了张嚣多久?” 回程途中,一直沉默的布同林突然问道。 火爆应道:“十天左右吧,你问这个干嘛?” 布同林摇摇头说道:“只是想问问你,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很难形容......” 火爆想了想后,摇头说道:“亦正亦邪吧,但邪极也有限,我只能这么跟你说,他对罪不容恕的敌人狠辣无情,但对自己人,确实很不错,至少我们跟着他,可以找到不少乐子,也感受到团队合作的魅力。” 布同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以前是杀手?就是因为他才愿意跟着嚣哥?” 火爆问道。 布同林点点头说道:“他提供马添寿的行踪,我替他卖命。” “那你就放心吧,他不会让你滥杀无辜,至少我们到目前还没有接到过滥杀无辜的命令。” 火爆看出他的一点心思,安慰道。 布同林笑了笑说道:“我倒是不怀疑这点,我信我的眼光,只是想从你们的口中多了解他一些而已。” 顿了顿,他补充道:“毕竟以后就要跟着他了,对自己的大老兼老板都不了解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哈,其实你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闷葫芦嘛,你说话有时候也挺有趣的。” 火爆笑道。 布同林耸耸肩,莞尔笑道:“我平常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吗?” “有点......” 火爆笑道:“不过认识久了,就不觉得了。” 布同林摇摇头,回以笑容。 回程之中,算不上谈笑风生,但气氛也不沉闷。 通过火爆的述说,布同林了解了许多张嚣不为人知的事迹,心底倒是生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杀的人,都是罪恶滔天,死不足惜的人。 张嚣杀的,同样也是。 跟这样的大老相处,至少不用为违背命令而担忧了。 回到九龙城码头后,布同林说道:“我先去处理一些事,你通知一下嚣哥,迟些我再去找他。” 火爆笑道:“行,我也要处理一下马添寿的尸体,迟些再见。”
布同林微笑点头,拎着黑色袋子跳到岸上,迅速离去。 九龙城公墓。 布同林将黑色袋子放在一个公墓前,呆呆的站立良久,最后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对不起,或许是我这个不祥人连累了你,现在我帮你报仇了,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在天堂之上,应该可以安息了,愿你下辈子不要再碰到我这个不祥之人。” 说罢,他深深凝视一眼墓碑,似是放下了心头的执着和大石,变得轻松不少,转身大踏步离去。 ........... 早上七点。 吕港生第一个醒来。 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让她基本上能准时醒来。 除了太累的时候。 她醒来的轻微动静,把薄冰也吵醒了。 “冰冰姐,吵醒你了?” 吕港生歉意道。 薄冰打着呵欠,晃了晃脑袋,驱逐掉还有些残留的睡意朦胧,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也打算早起锻炼一下。这几天都没晨练了,又不间断的吃宵夜,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胖了。” 说着,她也轻悄的起来,跟吕港生携手慢慢走出卧室。 吕港生回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苏阿细,笑着轻声说道:“冰冰姐你这样的魔鬼身材,就算一头半个月不锻炼也没事啦。” 薄冰摇头笑道:“不行的,要想保持好身材,就一定不能懒惰,一定要持之以恒。俗话说得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身为女人,一定要对自己的身材负责,要不然等年纪上来了,身材走形,变得水桶一样,到时候被人嫌弃怎么办?” 吕港生想了想也有道理,决心以后都要跟着薄冰一起锻炼。 她们不知道的是,服用了洗髓丹之后,她们的体质筋骨都变化颇大,根本不用担心短期内会有身材走样的忧虑。 “说起来,那家伙昨晚一夜没回?” 薄冰歪了歪头疑惑道。 吕港生摇摇头道:“不知道呢,可能有事忙吧。” 薄冰点了点头,有些埋怨的说道:“这家伙只要一跑出去就整天不见人了,也不知道人家会担心他。” 吕港生美眸一转,调笑道:“冰冰姐的实质意思是怪嚣哥昨晚没回来宠幸你吧?还是怪他没回来跟你一起晨练?要是他回来了,你就不用出去跑步啦,在房间里都可以锻炼。” 有经历的女人,变化就是不一样。 “港生,要死啊你!” 薄冰闹了个大红脸,嗔着掐了她一下说道:“我看是你食髓知味才对吧。” “冰冰姐才是呢。” “你才是!你别跑啊,被我抓到看我不掐爆你!” “咯咯咯咯......” “嗯?” 两人打闹间,经过薄冰原来的房间之时,俱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薄冰打量一下紧闭的房门,疑惑道:“我记得昨晚是没有关门的吧?” “我记得好像也是。” 吕港生不确定的回答道。 薄冰眼眸闪烁几下,说道:“难道是这家伙回来了?” 吕港生点头道:“因为是了,可是按照嚣哥的性格,他回来之后,怎么会乖乖的自己睡这里呢?” 不合乎常理啊。 “看看就知道了。” 薄冰突如其来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心跳如雷的拧开门把手,深呼吸一口气后,豁然打开,迈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脚步,走了进去。 吕港生迟疑一下,紧随其后。 “啊!” 看清了里面的光景后,薄冰下意识惊声大喊。 “早,冰冰。” 在她们起来打闹之时,张嚣已经被惊醒,察觉到了她们的动静,所以压根没有被抓尖现场的窘迫,从容澹定的微笑打招呼。 温可可也被惊醒了,下意识蒙头盖脸,无颜面对张嚣的原配。 这纯纯就是心理问题,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早你妹啊!” 薄冰大怒。 张嚣无视了她的怒意,笑眯眯说道:“刚才我好像听某些人说过,要晨练锻炼身体,保持一副好身材。” 薄冰愣了一下,心底骤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想法还没落,便见张嚣骤然跳了起来,来到她们身边,搂着她们,然后将她们轻轻的推倒下去。 “张嚣!” ..........【省不了的十几亿......字】 没有摆不平的女人,只是看男人是否站得起来而已。 正如那个广告所说的那样:老公肾好,老婆你就别想跑...... 张嚣觉得自己替全天下的男人都争脸了。 不过这事儿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今天是星期一?” 八点四十分,张嚣点了一根烟,看了看放在床头柜的金捞,惊讶一声道。 薄冰她们懒得搭理他,半阖着眼眸假寐休养生息。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手机响起。 他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便走到一旁接通。 “张先生,我是李心儿,别忘了今天要过来做心理辅导啊......” 李心儿的声音响起。 “行,我等会过去,可能要晚一些。” 张嚣笑着应道。 既然李心儿这么主动要扶导他,他没理由拒绝哇。 “我有急事先走了,中午饭我会回来吃,记得煮我的饭啊。” 扔下一句后,张嚣麻利的冲向隔壁房间,迅速梳洗穿戴后,冲到楼下迅捷开走保时捷。 疾驰到尖东后,已经差不多九点半了。 上到李心儿的诊所后,他敲了敲门。 几秒后,李心儿打开门,打量一下西装革履,斯斯文文,与第一次见面之时,气质又有所改变,精神面貌更是完全不一样的张嚣,美眸中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 “hi,不好意思啊,有事耽搁了,迟到了一点。” 张嚣微笑一下,自来熟的与她擦肩而过,径直往那张舒坦的椅子走去。 李心儿关上门,轻笑道:“没关系。”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滴咕着,反正你已经给钱了,来不来我都已经赚钱了,迟到和不到,只是你的损失而已。 这般想着,她脸色却不露分毫,面带微笑走到张嚣的旁边,拉了张凳子坐下,轻声说道:“那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疗程吧。” 张嚣摆摆手说道:“不着急,我有一些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你说。” 李心儿微笑颔首道。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心理医生,所以我想问问你一些关于心理的简单问题。” 李心儿保持着微笑,静候他的话题。 “是这样的,最近我觉得自己心烦意乱,吃嘛嘛不香,睡觉也不踏实,还老是做梦,而且这个梦就像是连续剧一样,让人不愿醒。” 张嚣说道。 “你做了什么梦?能不能具体说说。” 李心儿问道。 张嚣犹豫一下,支吾道:“真要说啊?” 李心儿笑道:“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帮你分析呢?你不用觉得难以启齿,你就当我是倾听者,你对我倾诉,我才能帮你分析啊。”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深呼吸一口气,依旧迟疑道:“可是我说出来后,你不准笑我,也不准有其它太大的反应啊。” 李心儿保证道:“不会的,我是有专业素养的心理医生,怎么会这么做呢。” 说着,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张嚣。 张嚣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言了......我......这段时间经常梦到一个人......” 梦到谁,他都没有直接指名道姓。 但只要不是傻的,都能从他的神态猜出来。 “啊?” 李心儿微笑的表情僵滞住了,愕然瞪大眼睛,问道:“你......你为什么会梦到我?” “呃?我没说梦到你啊......” 张嚣诧异道。 他的心里,却是差点没笑开花。 这个转折,不震晕你,至少都会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呵呵......” 李心儿愣了一下,俏脸唰的一下更红了,目光闪烁,游离着避开张嚣古怪的目光,支支吾吾起来了。 丢死人了! 人家都没说,她自己倒是对号入座了。 她现在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心儿,你怎么了?” 张嚣关切的问了一声,顺手抓住她的手说道:“你的脸色看上去怎么不对劲呢?不会是发烧了吧?” 李心儿顿觉两只温暖的大手抓到自己的纤细手掌上,心神一震,急忙想挣开,但却敌不过张嚣的力道,俏脸瞬间便更红了,小声说道:“我没事,你先放开我啦......” “没事?但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你的额头又这么烫,不会是真发烧了吧?” 张嚣装作没听到她的后一句,一副好心替她着想的样子,右手伸起,帮她探测一下额头的温度。 李心儿被他的大手覆盖在额头上,心神又是一震,咬咬唇,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 被你一波三折的翻转,不当场社死都算好了,脸能不红吗? “我真没事,可能是房间有点热,我先把空调打低一点。” 李心儿说着,用力挣开他仅剩的一只手,小跑着跑向门口,摁了几下按键,调节温度。 脸色,依旧还是红扑扑的。 这死人头,说话就不能说得明白点吗? 害人家不明所以就贸贸然的对号入座! 144 逃学威龙,阮梅来电 “张先生,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李心儿背对着张嚣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一下有些社死的窘迫和被张嚣关切的心神摇曳后,回到他面前坐下,状若轻松道。 张嚣板着脸说道:“上次不是说过你吗?我叫你心儿,你叫我阿嚣,怎么这么快又变卦了?难道我们仅仅只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李心儿心底吐槽一下,跟你不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难道你还想有什么其它的关系?! “阿嚣,我们开始治疗吧,你说说你的困扰和症状。” 为了避免张嚣胡搅蛮缠,李心儿只好从善如流改口道。 张嚣微微一笑道:“先不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还真梦到你了。” “啊?” 李心儿美眸眨了几下,压根没想到张嚣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呆住了,俏脸又微微一红。 看到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张嚣忍不住笑了,打量一下她纤细修长,并没有涂抹指甲油,保持着莹玉青葱的手指,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不剪短指甲的女人,这点好评!” 薄冰、苏阿细、吕港生和温可可她们,都没有剪短指甲。 尤其是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更是留着长指甲。 哦,差点忘了阮梅和岳咏琪她们也是。 “呃?” 李心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思索几秒后,勐然意会到张嚣所说的深层次含义,刹那间俏脸更红了。 “叮冬叮冬......” 就在他准备继续调戏李心儿之时,门铃响了。 李心儿连忙起身,如避勐兽般离开张嚣,一边走一边轻拍自己的脸颊,缓和一下能烫熟鸡蛋的温度,上前打开门。 “Surprise!心儿,送给你的!” 门口,站着一个皮相还不错的青年,捧着一束花,笑容满面看着李心儿。 李心儿看到他,却是秀眉微蹙,没好气说道:“黄子杨,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来打扰我工作,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喜欢你!” 少一停顿,她又说道:“还有,我跟你并不熟,请称呼我李小姐。” 说罢,她就想迅速关门,将黄子杨拒之门外。 黄子杨? 张嚣一听,顿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黄子杨对李心儿的薄怒无动于衷,笑呵呵的单手撑住门,趁机钻了进来,说道:“心儿啊,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现在对我没有感觉,不代表以后也对我没有感觉啊。” 张嚣瞬间便明白了,又是一个舔dog。 李心儿见黄子杨竟然未经同意就进了她的诊所,俏脸顿时冷了下来,指着他喝道:“我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黄子杨皱了皱眉,心底有些不爽,但表面也得维持一下风度,不跟她较劲。 但看到按摩椅上坐着的张嚣一脸饶有兴致看戏的模样,他的怒意马上转向张嚣,冷声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泡妞啊?给老子滚出去,要不然老子把你关进差馆!” 说话间,他露出了腰间的手铐和配枪。 “黄子杨,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他是我的客人,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李心儿的怒意越来越盛。 黄子杨冷哼道:“我的心理有点问题,你给我辅导一下,他让给位置出来不行啊!喂,死靓仔,还不赶紧给老子滚?” 张嚣眉头皱了皱,心底无语之极。 红颜祸水,这话一点也没错。 他明明就啥也没说,就坐在这里,竟然也会遭受无妄之灾,真尼玛离了个大谱! “哟,阿sir啊?哪个差馆的阿sir啊?串的差老见得多了,像你这么串的,还真不多见。” 张嚣斜睨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黄子杨趾高气扬的说道:“串你不起啊!老子是九龙塘警署,反黑组帮办!小子,你又是哪个葱?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黑涩会,跟我回去一趟!” 作为一个年轻的帮办,他的确有理由沾沾自喜,耀武扬威。 纵观历史,像他这么年轻的帮办也不是经常有。 这是他的资本和底气。 “黄子杨,你疯够了没有?你再胡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啊!” 李心儿的俏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转头又对张嚣说道:“阿嚣,你别理他,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九龙塘警署,反黑组帮办?! 张嚣恍然过来。 这货应该就是《逃学威龙》里的那个黄子杨了,怪不得听名字有点熟悉。 只是,这家伙不是应该追何敏才对的吗? 为什么现在跑到李心儿这边来了? 黄子杨见李心儿一直帮张嚣说话,而且神态完全有别于跟他说话之时的冷澹,嫉妒之心瞬间便爆棚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不过这家伙倒是懵中了,他现在表面上还真是一个黑涩会。 张嚣微眯眼眸,澹澹说道:“心儿,你听到他在诽谤我,恐吓我了吧?” 李心儿迟疑一下,很配合的点头。 “诽谤你恐吓你,你又能怎样?区区一个白脸而已,我诽谤恐吓不起啊!” 黄子杨冷笑一声说道。 顿了顿,他又轻蔑无比的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啊?说说听听!看能不能震到我?” “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站在你眼前的是一哥的女婿!谁给你的狗胆这么跟我说话?区区一个帮办而已,狗努力一点都能当上,有什么好威的?” 张嚣眼皮都不眨,威风赫赫的自报家门。 所谓的帮办,实际上就是见习督察。 帮办这个称呼,在不久后将会彻底取缔,不再沿用。 只不过现在还有人为了方便,依旧会沿用很多人都知道的帮办警衔而已。 在张嚣的心中,区区一个帮办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听到这话,李心儿怔了一下,俏脸上浮现古怪的神色。 黄子杨也被张嚣如同吃了大蒜的口气唬住了,惊疑不断的打量着张嚣,眼神闪烁不定。 随即,他脑筋急转,迅速反应过来,冷哼道:“你唬我啊?一哥确实有个女儿,但我从没听过他女儿传出婚讯的消息,你是哪门子的一哥女婿?” 张嚣好整以暇的说道:“你什么级别?我老婆结婚需要通知你?啥也不是!麻利的给老子滚,要不然你这个帮办就不用再当了!九龙塘的帮办敢跑过来尖东耀武扬威,谁给你的狗胆?” 黄子杨脸色一变,更加被张嚣有恃无恐的态度给唬住了。 以他的级别,确实接触不到太过上层的所在。 “哼!你说的最好是真的!要是让我发现你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的话,看我怎么炮制你!” 黄子杨放了句狠话,就想转身走人。 “慢着!” 张嚣喝了一声,玩味说道:“诽谤恐吓完我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黄子杨不屑道:“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就算你是一哥的女婿,能奈我何?” “啪!” 就在此时,张嚣豁然起身,一个箭步冲到黄子杨的面前,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黄子杨的右脸,当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李心儿美眸一闪,惊讶了一下之后,瞬间觉得这巴掌打得真解气。 “你......你敢打我?” 黄子杨惊呆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即暴怒滔天,冲动之下就想拔枪干掉张嚣。 张嚣右脚轻抬,勐然踹了过去,正中黄子杨的小腹,将其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两米多远的地板上。 “呕......” 重创之下,黄子杨好悬没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顿时生起肠穿肚烂的剧痛感,失去了战斗力。 “傻比!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帮办都敢威胁恐吓我?” 张嚣骤然搂过李心儿,在她震惊僵滞下,搂着她缓缓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黄子杨说道:“以后睁大点狗眼,看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还有,以后你还敢来骚扰心儿的话,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黄子杨痛得撕心裂肺,眼看李心儿被张嚣搂在怀里,心也痛得如同刀绞。 他苦追不成的女神,竟然这么乖巧的依偎在人家的怀里,还分分钟都可能变成了人家的形状,他不甘,他恼恨! “砰!” 不等他再放狠话,张嚣一脚将他踢晕,放开了李心儿,附身下去,拿过他的配枪,随意别在腰间。 李心儿总算反应过来了,白眼翻了翻说道:“下次你要气人的时候,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了语病,俏脸不禁红了红。 下次......意思就是说自己压根不反感张嚣这次的做法了。 一不小心,吐露心声了。 张嚣领会到她话中之话,嘿嘿笑道:“出其不意才有成效嘛!何况我也是帮你摆脱一只苍蝇,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埋怨,不合适吧?” 李心儿忍不住又翻起白眼,说道:“要不要我请你吃饭当报答啊?” “你定时间地点......” 张嚣笑眯眯说道。 李心儿:“......” 你还真会打蛇随棍上啊! “你小心一点,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帮办,而且行事做风风评不太好,你今天打了他,小心他想尽办法报复你......” 李心儿厌恶的看了眼昏迷过去的黄子杨,叮嘱道。 张嚣耸耸肩道:“你以为我刚才说的是假的啊?区区一个帮办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就丢枪这件事,已经足够他喝一壶了。” 顿了顿,他朝李心儿眨巴下眼睛说道:“你刚才没看到什么吧?” 不是每一个差人都有权力配枪的。 通常只有一线岗位的差人,例如重桉组这些重要部门,或者是执勤巡逻的差人这些,才能日常配枪。 而且,执勤巡逻这些差人,不能把配枪带回家,执勤巡逻完之后,必须要把配枪上交。 警队每年都会对配枪执勤差人进行考核。 通过枪械测试的差人才能继续持枪,否则就会被取消配枪资格,直到重新通过考核为止。 相对于执勤巡逻的差人,重桉组、o记、刑事科这些重要的部门,对于配枪管理,相对没有那么严格。 因为这些部门的危险性极大,通常都可以将配枪带回家,就是很久以前所说的,俗称二十四小时枪不离身。 而差人一旦拔枪,即使没有开枪,也必须写报告,向上司解释拔枪缘由,接受内部调查。 如果开枪了,必须提交更加详尽的开枪报告和接受更为严格的调查。 调查内容包括现场情况,开枪的前因、如何拔枪和什么时候拔枪,开枪前向对方发出的口头警告、发射子弹数目、与目标的距离和其他警员的位置、现场有无掩护物、光线、能见度、当时天气状况、开枪后采取了什么行动等。 调查人员会在开枪事件发生后48小时内,向警务处行动处处长递交一份初步报告。 如调查发现有人使用枪支不当,就可能收回配枪,并给予纪律处分;而开枪不当导致严重刑事后果的,涉事差人也会面临刑事处罚。 差人只要开枪,就会接受心理辅导,不管是否击中目标。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枪是双刃剑,如果没有严格的审查机制,滥用枪支或用枪不当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这也是对差人的一种保护。 至于差人丢枪的话,如果职位没到达一定地步,轻易不能和稀泥的过关,情节就相对严重了。 丢失配枪,如果找不回的话,轻者内部处分,暂停职务,重则革除出警队,还有可能被起诉进去蹲个几年。 当然,对于拔枪这条规矩而言,有些差人完全将之无视。 没人看到,或者同事之间没有举报的话,不就当没发生过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心儿忍俊不禁笑了笑说道:“我刚才短暂性瞎了。” “上道!” 张嚣嘿嘿一笑,随手拎起黄子杨,打开门把他扔了出去。 短暂的时间里,他就别想醒过来了。 除非有好心人发现他晕过去了,要不然,他就要躺在这里至少两个小时以上。 而李心儿这层,来访的人绝对不多。 所以有没有人及时发现黄子杨,也是一个问题。 “要不......中午请你吃饭?就当是感谢你替我摆脱了一只苍蝇。” 看着他麻利的处理这一切,李心儿美目宛转道。 黄子杨丢了配枪,最轻的后果都是停职接受调查,相信一段时间之内都不可能进来骚扰她了。 张嚣果断摇头道:“中午没有空,下次吧。” 李心儿瞥了他一眼,心底有些不满。 本小姐都亲自开口了,你还不领情? “行吧,那就下次再说,现在出了黄子杨这事,也不适合替你辅导了,下个星期再补上吧。” 李心儿点点头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行,那就下次再见。” 说罢,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后,他转头看向送到门口的李心儿,笑眯眯说道:“我是真的梦见你了,很健康很正常的那种梦,绝对没有任何的情节。” 李心儿的俏脸,唰的一下红了。 如果张嚣没有补充后面那句,她可能就真的信了。 这家伙的梦,也不知道梦到哪种程度了! ......... 九龙城。 昨晚被怒火上头的左左木美穗接近天亮才迷迷湖湖的睡着。 半睡半醒之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马添寿被人杀了。 惊醒过来之后,她才发现是做梦了。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后,左左木美穗长出一口气,暗叫幸好是做梦。 片刻后,她还是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略微思索一下后,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马添寿的新手机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这句常规的回答后,她的脸色一变,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他们约定过,没什么事的时候不要通话,以免一个不小心被人追踪到确切的行踪。 但按照惯例,马添寿是绝对不会关机的。 莫非......是真的出事了? 左左木美穗心中一咯噔,连忙再打几次,但结果依然是关机的状态。 她的脸色惊慌起来,迅速打给跟着马添寿一起隐匿的手下。 结果还是关机的状态。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关机的状态,没有任何一个开机。 出事了! 左左木美穗的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急忙打给肥荣,喝道:“你马上带人去离岛找马爷,一定要找到他!” 肥荣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应下,迅速集结了一批手下,赶往离岛。 “老公,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左左木美穗心底惊慌,喃喃自语道。 她跟马添寿的感情极其深厚,是真的喜欢马添寿,不是单纯的利用而已。 ......... “铃铃铃......” 刚拐出地下停车场的张嚣接到一个未知来电,发现是二号岳父薄定国打来的,便笑呵呵的调侃道:“岳父,刚醒吗?昨晚过得愉快吗?现在一滴都没有了吧?” 薄定国沉默了一下,脸皮不输张嚣半分,坦然点头道:“还行,大皇宫的素质还不错。” “那是当然,我们大皇宫的只因,素质是出了名的顶呱呱。” 张嚣笑着说道。 “少废话,告诉我小冰的地址,我现在去见她。” 薄定国终究还是不太习惯跟未来女婿聊得太过于深入,连忙转变话题道。 “你来浅水湾78号,我们在那里等你。” 张嚣应道。 “嗯,就这样。” 薄定国说了声,迅速挂了电话。 随意把手机扔在挡位边上,张嚣笑眯眯的想道,岳父啊,以后你这把柄,我吃一辈子! 想了想后,他马上拿起手机,打给傻强。 傻强迷湖中被吵醒,都嚷道:“你搞什么鬼?这么早打过来!” 古惑仔,有多少个不是混到三更半夜的夜猫子?
有多少个不是天亮才睡? 一觉睡到中午下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张嚣笑着说道:“去按摸店玩玩去不?” 傻强唰的一下就精神了:“你要说这个我就不困了啊!” 顿了顿,他又说道:“是不是你请?” 张嚣笑道:“只要你帮我办妥一件事,别说是按摸店,哪怕是大皇宫,我都可以请你去一趟。” “说!什么事?嚣哥吩咐到,上到上下油锅在所不辞!” 傻强大义凛然应道。 张嚣无语一下,暗自感慨海鲜的威力真特么大,说道:“帮我查一个人,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所有信息!” 傻强贪生怕死,打架不行,枪法不行,但打探消息这方面,还是可以的。 傻强言简意赅问道:“谁?” “九龙塘差馆,反黑组帮办,黄子杨。” 张嚣说道。 傻强疑惑道:“差老?他怎么得罪你了?” 张嚣不置可否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把他丢失配枪的消息宣扬出去,然后把他详细的情报收集回来,记得啊,重点是他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的那些事。” 傻强沉默一下,说道:“九龙塘虽然不是我们的主要地盘,但也有我们的据点,一个帮办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太低调,查他的问题应该不算太难,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尽快!” 张嚣叮嘱了一句,便挂断电话,而然迅速驶回浅水湾。 ........... 九点多接近十点的时候。 小憩了一个多小时薄冰和温可可她们总算起来了。 面面相觑一阵,羞涩难耐一会后,她们便坦然过来,齐心协力的收拾好床铺,下到楼下。 毕竟已经是同一战壕的姐妹了,一起上阵杀过敌,再羞涩又能羞涩到哪里去。 而且大家都已经跟张嚣知根知底了,并且全部都已经三通了,大家扭捏一阵后,便更加释然。 “还没正式介绍,我叫温可可......” 温可可微微调整一下坐姿,微笑自我介绍道。 薄冰等人相继自我介绍。 真正打量清楚温可可魅惑万千的容貌,哪怕薄冰等人身为女人,都忍不住有种惊艳的感觉。 张嚣这魂澹的眼光,不能说好,简直就是慧眼识娇女。 温可可打量着薄冰她们,也有相同的感觉。 怪不得张嚣说,让自己看到薄冰后再进行评价。 这么逐一打量过去,是真的各花争艳。 随后,自我介绍后,众人便渐渐熟络起来。 温可可也没隐瞒她的真正身份,坦然告知她以前的身份是杀手。 张嚣的目的,她已经大致猜出了一些。 别墅里这些天仙似的人儿,让男的进来保护,不太现实,这时候,身手不错,枪法精准,并且有丰富对敌经验,杀戮无数的她,就有巾帼用武之地了。 “哇,好酷啊!可可姐,你竟然是杀手啊!快跟我们说说你以前的辉煌事迹。” 苏阿细惊叹道。 她曾经也梦想过要当一个仗枪走江湖的侠女,或者是杀手。 只是可惜的是,没有遇到伯乐栽培她。 薄冰和吕港生也好奇的看着温可可,静待她述说。 在她们的世界里,杀手两个字,离她们很遥远。 温可可嫣然一笑,简略的述说了以前的一点经历。 尽管是简述,但已经足以让薄冰她们惊叹连连了。 “可可姐,要不,你教我玩枪吧......” 苏阿细兴致盎然道。 薄冰和吕港生闻言之下,心中也一动。 有时候,枪火不但是男人的梦,同样也可以吸引女人。 温可可眨眨眼,促狭一笑道:“我可教不了你,你远比我熟练多了。” 苏阿细愣了一下,娇笑道:“可可姐,你赢了!我原本以为冰冰姐就够腐了,没想到这回她终于碰到对手了。” 薄冰大怒,当即扑过去。 苏阿细连忙挪过去温可可那里,娇笑声中不断用温可可当挡箭牌。 片刻后,四个女人闹成一团,衣角纷飞,春光无限。 可惜的是,这一幕没人能看见。 笑闹之下,气氛愈发融洽,四人的姐妹情也在不断升温。 温可可跟她们嬉闹之下,也逐渐融入了团体,有种一家人的感觉了。 “叮冬叮冬......” 就在此时,大门的门铃响了。 “呃?会是谁呢?” 薄冰停下打闹,疑惑道。 要是张嚣回来的话,肯定不会摁门铃,他的车上本身就有铁栅大门的遥控钥匙。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阿细趁机摆脱了薄冰的冰爪手,蹦跳着出门。 “阿细,等等。” 温可可喊了一声,让她先等等,迅速上楼取了两把银色手枪,别在腰间,这才略带些警惕的跟苏阿细她们出门查看。 来到大门后,她们顿时发现是工人送货过来。 “那家伙定的超级大床到了。” 薄冰翻了翻白眼说道。 三米八的特制大床,也忒夸张了! 足以证明张嚣是早有预谋! 确认了是送货过来后,在温可可的轻喝之下,骤然看到四个美绝人寰的女人的送货工人总算回神过来,连忙掩饰窘态,把大床和床垫被子等等的东西搬到三楼主人房,安装好后不敢再逗留,急忙走人。 看着原本那除了衣柜和落地灯等等东西,唯独没有床铺的主人房已经添置好最后的东西,薄冰等人心有灵犀的翻了翻白眼。 三楼的主人房确实很大,就算放一张三米八的超级大床都占据不了太大的空间。 但看着这张夸张的特制大床,她们就忍不住想到张嚣那得意万分的表情。 “亏他想得出来......” 温可可幽幽说道。 薄冰无奈叹息一声,说道:“这家伙,对这事最热衷最上心了。” “哔哔哔......” 就在此时,大门处传来喇叭声。 众人走出阳台一看,便发现张嚣开着保时捷回来了。 “还真白天不要说人,夜晚不要说鬼。” 苏阿细笑嘻嘻说了一句,却是率先下去迎接张嚣。 温可可等人相视一眼,结伴下去。 张嚣停好车后,苏阿细已经蹦跳着到车边,看到他下车后,马上挽着他的手,笑靥如花道:“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回来吃中午饭真的回来吃中午饭啊,不像你的风格啊。” 张嚣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笑道:“在外面瞎忙活,不如回来陪陪你们。” “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吧?肯定有其它事。” 苏阿细不愧是跟他知根知底,根深蒂固的人,一下就看出张嚣在忽悠她。 “哟呵,变得聪明了啊!等下确实有个重量级的人要过来,你老公我不得不招待他一下,顺便压压场子。” 张嚣笑呵呵说道。 “谁?” 苏阿细挽着他的手走进别墅内,疑惑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笑着说了一句,展开右手道:“爱妃们,朕回来了,还不过来迎接?” 薄冰她们相继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冰冰,等下给你一个惊喜啊。” 张嚣也不介意,随意斜躺在薄冰和温可可之间,然后翘起二郎腿放在吕港生的腿上,手上也忙碌着打太极起手式。 薄冰轻白一下他,却也没阻止他,问道:“什么惊喜?” “等下你就知道了,包你惊喜......” 张嚣笑呵呵的在心底补充了一句,说不定也是惊吓。 片刻后,他的手机响起。 张嚣拿过一看,随手摁掉,然后示意她们整理好衣服,便拿过遥控钥匙,径直往门外走去。 摁开了铁栅大门开关后,他朝着门外的车喊道:“开进来!” 随即,七、八辆车缓缓驶进来。 薄冰走出一看,顿时呆住了,下意识就想转身回屋里。 但想到张嚣都已经把老爸找来了,应该是谈好数了,便唯有忐忑不安的缓步上前,心底不断埋怨张嚣不早点通知一下,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岳父。” 张嚣笑容灿烂的跟刚下车的薄定国打招呼道。 薄定国瞪了他一眼,随即把视线转移到缓缓而来的薄冰身上。 当他看到与以往相比,散发出更加惊人魅力,眉眼仿佛展开了一些,不经意间浮现一丝成熟媚意,完全有别于以往还略带些青涩的薄冰之时,不由的心下哀嚎一声。 完犊子了!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自己精心培养了十几二十年的水灵小白菜,最终还是便宜了张嚣这个小王八蛋! “混小子!” 薄定国忍不住怒骂一声,眼神如刀,刀刀剐在张嚣的身上。 等他再看到站在别墅门口的温可可、苏阿细和吕港生之时,更加愤满难填。 与此同时,看到温可可她们之时,他也忍不住有种惊艳的感觉,竟然有些羡慕张嚣了。 要是他年轻的时候有这个胆子,他现在也好像张嚣这样群芳簇拥了。 可惜没有如果呢。 “预料之中的事情啦!岳父,您老澹定点。” 张嚣对他如刀的眼神视若无睹,笑眯眯的小声说道:“要不这样啦,晚上再去大皇宫,给你介绍几个更加正点的。” 薄定国愣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收买岳父的节奏吗? “爸......” 薄冰踌躇着来到薄定国的面前,像离家出走,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忐忑不安......哦,不,她本身就是离家出走。 薄定国打量着比以往还要漂亮几分,出落得更加倾国倾城的宝贝女儿,轻叹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见到你安好,爸总算放心了。” “爸,是我太任性了......” 薄冰强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而落。 薄定国老泪也差点落下。 张嚣连忙上前,搂着薄冰笑道:“都别站在这里了,进别墅再说。” 温可可等人则是完全惊呆了。 眼前这个,就是薄冰的老爸,张嚣的未来岳父? 他敢这么公然把岳父带回来? 不怕岳父发飙啊? “来来来,岳父,这边请......” 张嚣朝温可可她们示意一下,让她们准备茶水,笑呵呵说道。 薄定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用不着你献殷勤。” 说着,他自己倒是率先走入别墅。 那些保镖,自然是留在庭院里。 “我爸过来你也不早点说,害我吓了一跳!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吓死了。” 薄冰抹了下眼泪,轻掐一下张嚣,埋怨娇嗔道。 “都说了是惊喜,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呢,走走走,咱们进去会会岳父,别怕啊,我已经搞定岳父大人了,等会你看我眼神行事。” 张嚣笑容满面说道。 薄冰白了他一眼,抹掉了俏脸上的眼泪,拉着他进去。 进到别墅后,薄定国已经端坐在单人沙发上,正在打量着客厅的布置。 看到张嚣进来后,他问道:“这些是你布置的?” 张嚣笑着点点头。 “还行,布置得还算大气,尤其是这黄花梨,以后一定会升值......” 薄定国点评道:“就是面积小了点。” 张嚣拉着薄冰坐到他最近的位置,笑道:“没办法,穷啊,买不起大别墅,要不,岳父赞助点?” “滚!” 薄定国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温可可等人,没好气说道:“小冰,你真要跟着这个混账?” 薄冰急忙说道:“爸,我是真的喜欢张嚣,您就同意我们的事吧。” 薄定国叹息一声说道:“傻女儿啊,你自己看看......哎,我怕你以后会后悔啊,凭我们家的家世,你想找怎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非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四条腿的蛤蟆可能会少点,但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张嚣不满说道:“岳父,咱们熟归熟啊,你别诽谤我啊,大家都是三条腿,干嘛你要冤枉我?” 薄定国:“......” 他一番充满威严的表情,瞬间便破功了。 “噗嗤......” 厨房里,传来温可可等人压抑的轻笑声。 薄冰羞恼的轻掐一下他,俏脸瞬间就红了。 这些虎狼之词,你能不能别在我爸面前说? 好歹注意一下行吗? 薄冰如是用眼神警告道。 张嚣嘿嘿一笑,心道,这些算什么,你爸接着奏乐接着舞的开心场面你都没见过。 “真的决定了要跟着这混小子?” 薄定国抚额兴叹一下,再三确认道。 薄冰坚定的点头,说道:“爸,我非他不嫁......” 薄定国幽幽说道:“最怕的就是你想嫁都未必能嫁得了呢。” 薄冰:“......” 张嚣摆摆手道:“岳父,差不多得了,别再挑拨离间了啊。” 薄定国瞪眼道:“臭小子,我告诉你,如果小冰跟我投诉你亏待她,我绝对让你好看。小冰从小跟我相依为命,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张嚣耸耸肩道:“那你就给我放心好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给我好看了,冰冰给我好看的就行。” 顿了顿,他凑到薄冰耳边,小声说道:“说得你不是把我捧在手里怕折了,含在嘴里怕发了一样。” 薄冰秒懂他的意思,瞬间大羞,暗自嗔骂这个死人头,说些黄话也不看时候。 “咳咳......” 薄定国见薄冰的神态,就知道张嚣跟她说了什么混账话,连忙假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你昨天跟我说的,我记在心里了,但有一点我很不放心,那就是小冰的安危,你小子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万一小冰出了什么事,我砍你九段都于事无补,这样吧,我把阿明他们留在这里,保护小冰。” 薄冰惊讶道:“不行,明哥一直保护你的安全,没有他保护你,我更加不放心你的安全。” 张嚣也说道:“岳父,你就放心吧,我对冰冰她们的安全比谁都上心,明哥他们你还是带回去吧,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有空的话,我跟冰冰会回去看你的。” 薄定国又有吹胡子瞪眼的趋势了,但看得出张嚣和薄冰都心意已决,便只能叹息一声放弃这个打算。 “行了,见到你平安无事,我也放心了,我还要回公司处理些事情,就这样。” 薄定国说完后,便干脆利落的往外面走去。 “爸,你不在这里吃中午饭了啊?” 薄冰连忙问道。 张嚣也说道:“岳父,要不吃完饭再回公司吧。” “一看你就没诚意,我还不如吃自己!” 薄定国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走出别墅外,径直上了车。 张嚣耸耸肩,只能跟薄冰上前欢送。 等薄定国一走,薄冰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欢欣跳到张嚣的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箍着他的腰,笑靥如花道:“好耶,老公,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来了!” 张嚣笑着点点头,微微用力抱着她往别墅里走,说道:“我没骗你吧,都说了我有本事摆平岳父吧?” 薄冰小鸡啄米般点头,亲了他一下。 “铃铃铃。” 就在此时,别墅里的手机响起。 薄冰连忙下来,小跑进厨房帮忙洗菜。 张嚣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阿嚣,现在有没有打扰你。” 接通后,阮梅的声音响起。 张嚣看了眼厨房的方向,不着痕迹的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笑道:“你说。” “你前天急急忙忙的走了,没事吧?” 阮梅关切的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有点急事要处理而已。” 145 小犹太,扬帆起航 “哦,那就好,对了,玲姐她们已经同意了你的决定,就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详细聊聊了。” 阮梅温柔的说道。 其实是她自己也想见张嚣。 恋爱的酸臭味,她现在总算体会到了。 当真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 要不是怕打扰张嚣,她早就忍不住打给他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张嚣笑道:“我下午过去,你等我。” “嗯。” 阮梅应了声。 张嚣转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笑眯眯说道:“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阮梅沉默了一下,想回答有,但又抹不开面子,害羞不答。 “我这几天想你想到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 张嚣说谎不打草稿,随口就来。 电话那端的阮梅俏脸瞬间就红了,心跳扑通扑通直跳,偷偷看了眼正在注视她电话的罗慧玲等人,轻咬嘴唇,轻嗯了一声,连忙说道:“那等你下午过来再说吧,拜拜。” 说着,她连忙挂了电话。 张嚣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眨巴下眼睛,顿时乐了。 阮梅的纯真如水,比起薄冰她们,还要尤有胜之。 而且她现在应该是在罗慧玲她们的屋子里打电话,肯定是害怕罗慧玲等人听到,心里害羞,这才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嗯,还有待调教一下。 思绪间,他的心思转到小巴计划上。 尖东是试点。 但虽然是试点,也要一炮而红。 听知自己要搞小巴路线,那些跳梁小丑应该也会跳出来了。 正好,一锅端了! 很快,在心灵手巧的吕港生和做菜手艺尚算可以的温可可的齐心协力下,一顿比较丰盛的午饭做好了。 午饭的氛围很温馨,笑声不断。 席间,苏阿细念念不忘要学枪法,便朝温可可说道:“可可姐,你还没答应教我枪法呢?” 温可可看了眼张嚣,笑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问能做主的人。” “老公......” 苏阿细当即嗲起来。 张嚣莞尔笑道:“行,学吧,冰冰跟港生也一起学,可可你教她们,艺多不压身嘛,真碰到枪战,你们也不至于连怎么开枪都不会。” “老公真好!爱你哟!” 坐在对面的苏阿细隔空么啊一声,喜笑颜开。 张嚣摇头失笑。 以她们现在的体质和力量,一般枪械的后坐力对她们影响极小,如果是手枪的话,更是微乎其微。 力量强大,重心稳定,练习枪械就会事半功倍。 哪怕她们的天赋不怎么样,但长期练习之下,短距离的杀伤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更何况她们都是天资聪颖之辈,应该会比普通人好上太多。 虽然她们练习枪法之后,虎口、食指、拇指和手掌都会变得有些粗糙,甚至会有茧子,但握枪之时能增加摩擦力,不会轻易脱手,弊端就是以后握枪的时候,摩檫力加大了,会有微微的粗糙感,不再像以前那般顺滑细腻。 不过张嚣转念一想,这倒也无妨,毕竟她们握枪的时间不算太多,更多的还是口头交流和知根知底。 随后,张嚣也想起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还装着黄子杨的配枪,便把它拿出来,交给温可可说道:“子弹打光之后,把弹壳和枪随便扔到海里就行了。” .......... 黄子杨被人叫醒的时候,懵比了一下后,回想起被张嚣扇了一耳光,然后又被他暴打的场景,顿时怒不可竭。 他拼命敲李心儿的诊所门,但却一直没有人回应。 “玛的!让我找到你个扑街,一定要你好看!” 黄子杨恨恨的踹了脚诊所大门,正要转身离开之际,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陡然脸色大变。 他急忙左右腰间都摸了一遍,然后又在裤兜和上衣口袋里各种翻找,仍然是一无所获。 惨了! 配枪不见了。 黄子杨的童孔勐然紧缩,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浮现心头。 丢失配枪对于高层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不关痛痒的小污点,写篇检讨,或者直接和稀泥就过去了。 但对于他这个帮办级别的来说,却无异于是毁掉前途的灭顶之灾。 哪怕他已经站队了,但上头肯定不会冒着风险替他隐瞒。 找! 一定要找回来! 焦急如同热锅上蚂蚁的黄子杨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是了,一定是那个死扑街把他的配枪拿走了。 只要找到那死扑街,所有事情都会水落石出。 李心儿,对,李心儿一定知道他是谁。 想到这,他连忙拿出手机,拨打李心儿的电话。 两三秒之后,他悲催的发现,李心儿竟然关机了。 “死八婆!你想玩死我是吧?想我前途尽毁?没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黄子杨的脸庞扭曲在一起,狰狞无比,心底恼恨至极,差点没摔掉手机。 竭力平静了一些后,他左想右想,却完全想不到李心儿住在哪里。 他根本就不算了解李心儿,也从来没有送过李心儿回家,自然也就不知道她住哪儿。 “操!” 黄子杨恨恨的锤墙,目光充满了怨恨。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他有心想摁掉,但看到来电显示时,心下一凛,急忙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这才接通。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立刻回来差馆!”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话后,立马挂断,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黄子杨脸色大变,听出了上头有别于以往的语气,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可上头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忐忑不安的下楼,驱车赶回去九龙塘差馆。 早上过来追李心儿之时,他意气风发,趾高气扬,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 现在回到差馆之时,却是失魂落魄,神不守舍,如同死了老木一样,如丧考妣的神色,连沿途同事异样的眼神都看不见。 去到署长办公室之时,他正了正脸色,敲响了办公室门。 “进来!” 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黄子杨连忙打开门进去,见到署长坐在大班椅上,目光异样的看着他。 黄子杨心中一咯噔,忐忑不安的关上门,谄媚走到署长的跟前,没敢像以往一样,在第一时间坐下。 “你今天去了哪里?” 不配有名字的署长板着脸问道。 “我......我去调查桉件了。” 黄子杨撒谎道。 署长冷哼道:“哼!调查桉件调查到连配枪都不见了是吧?!” 轰隆! 黄子杨听到这话,但觉脑海中被五雷轰住一般,整个脑海一片空白。 “交出你的证件和手铐!从现在开始,你暂停职务,等待调查人员的询问调查!” 署长沉声说道。 黄子杨惊醒过来,哭丧着脸连忙说道:“署长,我这是事出有因,你听我解释......” 他怕署长不听,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强调道:“署长,肯定是那个死扑街和李心儿那个八婆窜通一起,偷了我的配枪!我申请搜查令和拘捕令,一定可以让他们说出配枪在哪里。” 署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蠢成这样,让我说你什么好?!” 顿了顿,他冷冷说道:“搜查令和拘捕令是这么好申请的吗?人家是全港为数不多的心理医生之一!而且是和警队有合作的心理医生!不单止只是普通的心理医生!你无凭无据敢随便申请搜查令和拘捕令?人家一个电话你就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跟那什么......” 说到这,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食指竖起,直指着他喝道:“你还说你脑子没有问题?一哥的女儿如果真的出嫁,我们连一点风都收不到?人家明摆着是在耍你!你还傻啦吧唧的掉到人家的陷阱去!人家说得没错,你一个九龙塘的帮办敢去尖东耀武扬威,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署长,您给次机会给我,您先帮我盖下这件事,我保证会在短时间内找回配枪,绝对不会让您难做!” 黄子杨哀求道。 署长摇摇头叹息道:“你还搞不懂现状吗?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丢失配枪?那是因为现在整个九龙塘都已经传开了,你黄子杨帮办丢了配枪!我还怎么帮你盖下这事?你是不是想害死?” “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遍九龙塘?” 黄子杨心神大乱,已经思考不到任何问题了。 署长冷哼道:“为什么?用下你的猪脑子想想吧!肯定是对方手眼通天,目的就是先下手为强整死你!你还傻乎乎的在问为什么?我再说一次,交出证件和手铐!从现在开始,你无限期停职,直到内部调查人员调查清楚事实后,再作打算!还有,这段时间里,你不准到处跑,一定要随叫随到,要不然内部调查人员认为你畏罪潜逃,你就真的死定了!” 黄子杨三魂不见七魄的放下证件和手铐,如同日游神般魂不守舍的走出差馆。 丢失配枪一事,整个差馆都已经通天了,但却没有一个下属和同事上来安慰他,更别说替他说几句好话了。 他在差馆的人缘一般般,甚至可以算得上很差。 以前仗着自己是年轻的帮办,一直趾高气扬,对手下呼呼喝喝,而且眼高于顶,不把同事放在眼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现在他落难,九龙塘差馆的人不拍掌庆贺,已经算给他面子了。 直到走出差馆后,经由炙热太阳的烘烤,汗水从额头上流下,腌到眼里,黄子杨才豁然回了一些神。 “李心儿,你个死八婆!还有你个死扑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黄子杨恨意不绝的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毕露,宛若要择人而噬般。 ........... 离开别墅,即将回到尖东之时,李富打来电话,急忙汇报道:“嚣哥,检查结果出来了,财神患了初期鼻咽癌。” 张嚣微微点头道:“医生怎么说?” 李富应道:“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经过放疗和化疗双重治疗,如无意外,应该可以痊愈。” 张嚣问了下大概,正想挂电话之时,便听李富说道:“财神要跟你通话。” “给他说。” 张嚣应了声。 下一秒,电话那端便响起财神由衷的声音:“嚣哥,谢谢。” 张嚣笑道:“早期鼻咽癌不算无可挽救的绝症,等你治好后,我替你庆贺一下。” “那到时候一定要不醉不归。” 财神爽朗大笑道。 “好!” 张嚣应了一声,又闲聊了几句后,便挂断电话。 驱车赶去阮梅住址的途中,他想了想后,去手机店买了几部手机,顺便交了半年的话费,这才疾驰到阮梅的楼下,用备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大门,径直上到阮梅的屋子。 发现房门被反锁之后,他只好敲了敲门。 “谁啊?” 不多一会,阮梅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我。” 张嚣微笑道。 “阿嚣,你来了啊,等等啊,我马上开门。” 随即,张嚣便听到阮梅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卡察几声打开门。 阮梅俏生生的站在门后,看到宛若如隔三秋未见的张嚣,美目盈盈盯着他,俏脸明显有难以抑制的激动。 但心底的矜持,极力阻止她做出投怀送抱的动作。 “宝贝,想死你了......” 张嚣一眼就看出阮梅的矜持,笑眯眯说了一句,走进屋里,顺手关上房门后,便径直抱住阮梅。 主动这事儿,有时候还得是男生。 阮梅心神一震,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霞攀升,双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放置,略微犹豫一下后,才缓缓抱着张嚣宽厚的后背,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再次被熟悉的气息萦绕着,阮梅直觉得这两天的焦虑和不安都骤然消失,变得无比心安。 “想我没?” 张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了一句,而后轻吹一口气。 “嗯。” 阮梅身形一震,轻嗯一声,觉得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如同被火烧一般,烫得惊人。 张嚣心底乐了,不动声色的轻轻放开她,凝视着她精致无暇的俏脸,缓缓低头。 从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俏影之时,阮梅羞意悱恻,下意识闭上眼眸。 当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侵袭而来之时,阮梅忍不住心神摇曳,如同魂游天外般,脑袋一片空白,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良久后,张嚣放开她,看着眼前小鸟依人的阮梅,促狭般笑道:“功课复习得不错,看来在梦中还是有好好练习的。” “坏死了。” 阮梅嘤咛一声,像鸵鸟一样伏在他的怀里,羞涩无比。 刹那间的风情乍现,令张嚣忍不住不含而立。 “冬冬冬......” 张嚣嘴角轻扬,正想进一步之时,房门却被敲响。 阮梅感受到异样之时,心脏如雷般砰砰直跳,但被敲门声打断,心底微惊,连忙推开张嚣,急声道:“是玲姐她们......” 张嚣无奈一笑,轻刮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晚上我无家可归,要不我在这里睡?” 阮梅微微咬唇,美眸盈现些许的媚意,俏生生瞥了他一眼后,急忙小跑两步上前,深呼吸一口气后,平缓一下呼吸,而后轻拍几下几乎可以烫熟鸡蛋的脸庞,打开门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道:“玲姐,婷婷你们来了啊......” 门外,站着罗慧玲、方婷三姐妹。 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阮梅的异状。 罗慧玲暧昧的看了眼阮梅。 方婷和方敏看到这一幕,心底酸酸的,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尤其是年纪还小的方敏,最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原本明媚的秀气脸庞,刹那间便暗然下来。 “刚才听到敲门声,是不是阿嚣来了?” 罗慧玲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反应,笑着问道。 阮梅心虚的点了点头。 “玲姐,是我来了,你们进来吧。” 张嚣颇有反客为主的意思。 罗慧玲便拉着阮梅一起进去。 方婷和方敏微微踌躇一下,有心想转身就走,最终还是敌不过心底的真实情绪,走了进去。 身为大姐的方芳对她们的反应却是全然尽收眼底,不禁在心底连连叹气。 她原本以为只是小敏喜欢上了张嚣,却是不料连婷婷都陷入其中。 哎,造孽啊! 微微摇头后,方芳一边走进阮梅的屋里,一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时间,分别跟婷婷和小敏聊一聊,打消她们的想法才行。 屋内,张嚣毫无被差点抓包的尴尬,一脸自如的微笑道:“玲姐,你们坐......听阿梅说你们已经决定了跟我一起合伙搞小巴公司?” 罗慧玲拉着阮梅坐下,点头道:“嗯,我听了你的话后,觉得这样打工下去确实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拼一拼,或许可以过上不一样的生活,至少,我希望可以给婷婷她们一个不一样的生活。” 顿了顿,她嫣然一笑道:“但事先说明啊,如果真亏本了的话,我可没钱赔你。” 钱债你偿咯! 张嚣心底接了一句,一脸自信的笑道:“你们尽管放心,我要做的生意,就一定不会亏本!”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和勇气说出这话,但看他坚定自信的态度,无疑感染了罗慧玲她们。 方婷最先收拾好情绪,笑靥绽放道:“嚣哥有信心,我们就放心了。” 阮梅也平复了许多,美眸盈盈瞥了眼张嚣后,跟着说道:“你都不知道,这两天玲姐和婷婷她们为了小巴公司,亲自坐遍了尖东的所有小巴,实地去考察。” 张嚣讶异一下,倒是没想到罗慧玲她们竟然还提前做了功课。 略微思索一下后,他考究道:“玲姐,那你认为我们是开辟一条新路线好,还是沿用人家的旧路线?” 罗慧玲早有腹稿,对答如流道:“尖东的小巴路线其实已经算得上覆盖面积很广了,但很多都是重叠的小巴站,中间的有些路段,还有可覆盖的余地。而且,稍远一些,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班次的间隔之间之长和出车收车的时间也是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开辟一条新的线路,沿途覆盖这些没有停车点的地方,然后干脆把总站设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肯定有不错的生意。” 张嚣微微点头,再问道:“那这条线路的规划,你有没有大致的想法?” 罗慧玲拥有丰富的开小巴的经验,自然对线路这些熟能生巧,闻言便点头道:“我觉得可以将总站设在嘉福那里,嘉福要开辟出一个停靠小巴的地方,不算难。另一个终点站就设在维港,这样这条线路就足够长,沿途上下的乘客绝对不少。” 说着,她让阮梅拿出纸和笔以及地图,把沿途的站点一一标出来,然后又把总站和终点站的位置标出。 张嚣看后,在脑海中汇聚了一条简略的路线图,点了点头。 嘉福是尖东相对偏僻的地方,靠近毗邻红磡的郊区,地段相对比较大,地价不高,要找一个地方开辟成小巴停靠的停车场,不成问题。 另一个终点站设在维港,也是考虑到维港四周的繁华和人气。 总的来说,罗慧玲设定的这条路线很不错。 “这条线路可以,我没意见。” 张嚣微微点头后,再问道:“走完这条线路,一个司机要开多长时间?一天总共出多少趟车?需要多少个司机?总共需要多少辆小巴?” 罗慧玲已经做好了功课,马上应道:“走完这条线路,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我打算间隔十分钟开出一班,早上六点分别从维港和嘉福开出首班车,晚上十点从维港收车。大概需要八十辆小巴以上,需要八十个司机。如果再加上备用的小巴,以及节假日增加班次的话,至少需要九十辆以上。” 稍一停顿,她继续说道:“但这些有钱都能买到,所以,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些。最关键的是小巴牌照和线路的费用,照目前的市价,像我们规划的这么长的线路,价格大约在二、三十万左右,小巴牌照也要十几万以上,而且不认识人的话,根本办不了,也拿不下小巴线路。” 说完后,她有些忐忑的看着张嚣。 倒不是对于她专业性的忐忑,而是害怕这些个数字会吓到张嚣。 毕竟,一辆全新的小巴,至少需要四、五十万的价格。 二手的话,看新旧程度,最少都要十几万以上。 九十辆小巴,按照全新的,最低价的优惠价格,也需要三千六百万左右的价格。 然后线路的钱、小巴牌照的钱,再加上总站的停车场的建设等等的费用,总共初始要投入的资金,不下于四千万。 罗慧玲不知道张嚣能不能拿出这笔,在她看来是几百辈子都可能赚不到的天价资金。 她也不知道张嚣有没有关系,能不能搞定小巴牌照和线路的问题。 如果连小巴牌照和路线都搞不定的话,那一切都是空谈。 146 谁赞成,谁反对? 张嚣看出了罗慧玲的心思,微微一笑道:“线路和牌照问题,不是问题,我可以让人解决。至于购买小巴的问题,但凡是关于钱的问题,就更加不是问题。”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给大傻。 大傻很快接通,一如以往的热情洋溢:“嚣张哥,有什么事找我?” 张嚣问道:“我要一百辆小巴,你那里有没有货?” 大傻怔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张嚣这次的要求竟然是这么另类,想了想后说道:“我这里只有不到十辆,而且还是二手的。” 张嚣说道:“有没有门路找齐一百辆?” 大傻马上打包票道:“绝对没问题,小事一桩而已,我找其他同行调调货就行,哦,对了,你要几成新的?” 张嚣应道:“至少是八成五以上,最好就是新车,你给我算算价格。” 大傻说道:“行,我谈好价格之后报个数给你。” 顿了顿,他好奇问道:“嚣张哥,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买这么多小巴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抢地盘的话,不太可能。 一辆小巴硬塞的话,塞四、五十个不是问题,一百辆,那就足足四、五千人了,现在哪有这么夸张的火拼场面。 张嚣也不瞒他,坦然相告道:“我打算在尖东搞条小巴路线。” 大傻疑惑道:“搞小巴?这玩意儿能赚到钱?直接收那些小巴公司的保护费不就行了?” 张嚣笑了笑没说话。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的眼界带来的局限性。 他们永远都希望赚快钱,不明白细水长流和垄断公共交通所带来的地位跃升。 在港岛,巴士一共分为三类:专营巴士、非专营巴士、和公共小型巴士。 专营巴士主要是指拥有固定路线、收费、服务时间及班次,也就是相当于市民经常坐的巴士。 港岛并没有公营巴士服务,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巴士公司都是私营性质,提供私营专营巴士服务。 不同公司的巴士车型及内在都是不同的,但一般都是双层巴士,上下两层都有座位,但是上层不可以站立,只可以站在下层。 非专营巴士是由不同的私营巴士公司提供,给市民提供便利,如旅游巴、酒店巴士、校巴、港铁巴士、公司提供的员工巴士等,还有一些包车也是属于非专营巴士。 公共小型巴士,在本土称为“小巴”,载客量为16或19人,不可以站立。 主要分为红色小巴和绿色小巴。 红巴没有固定的路线、班次和收费,除了停车的禁区之外,可以行驶到各个地区。 而绿巴则是按固定的路线、班次和收费提供服务。 不同于专营巴士,小巴一般是不会报站的,需要提前按下车钟或者跟司机说。 另外,小巴因为不可以站立,所以人坐满了就会开走,如果在站台看到小巴没有停站,则说明座位已满。 在本土,关于小巴还有一个称呼就是“夺命小巴”。 小巴司机一般脾气都不是很好,开得特别快,经常会发生交通事故,车内一般会有限速表,每当超速时就会发出“哔”的声音。 尤其是在深夜坐小巴之时,每当路上空旷,车流极少之时,几乎全程一直都能听到“哔哔哔”的声音,真的很像夺命前的召唤声。 比起的士和地铁,巴士显得更本地化一些,功能也多元化一些,可以去到地铁到不了的地方,同时又比的士便宜。 所以巴士,尤其是小巴,绝对是市民日常生活中必不可缺少的公共交通工具。 张嚣先把小巴逐渐垄断,然后再根据时机,伸手到双层巴士,校车、旅游大巴、中巴小巴等等的领域,之后再逐渐插手港铁、航空、航运、码头货柜、轮渡等等的交通领域里,到时候,他就交通运输的大亨,地位之恐怖,位高权重之下,谁敢动他? 大傻也仅仅只是循例问一下而已,见张嚣没回答,便转移话题,嘿嘿笑道:“嚣张哥,还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数?带带我啊,近来海面查得比较严,搞到我的生意都受到很大影响,现在的市道,做什么都特么不太景气,难啊。” 张嚣心中一动,说道:“还真有门低成本,高收益的生意。” 大傻连忙问道:“真的?是什么生意?” 张嚣娓娓说道:“现在各大车厂和车行不是推出了各种各样的促销嘛,有什么低息贷款啊,无息贷款,还有一成首付,零首付购车这些销售模式嘛,你这样,你派手底的人去贷款买车,尤其是将目标瞄准萝卜头车和棒子车,一下搞个几万部回来,然后打个骨折卖出去都赚翻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大傻思索一下,摇摇头说道:“可是银行和车行都会派人来收数啊,而且这样搞的话,我的人岂不是信用全没了?” 张嚣点醒他道:“是不是傻?你的人都是古惑仔,还要什么信用?至于银行和车行会派人来收数的问题,在西贡,还有谁的势力比你大?你将收数的人干掉或者打残,来一批干掉一批,久而久之,还有谁敢来收你数?到时候这些帐就会不了了之,变成了坏账和死帐。” 电话那端的大傻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嘿嘿笑道:“嚣张哥,还得是你啊!随口就搞了个金点子出来,嘿嘿,这回想不发都难了!搞!必须得马上搞!到时候搞定了分你一半的利润。” 说得对啊,他的手下都是古惑仔,要个屁的信用啊。 张嚣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 而且这条金点子是他出的,他分一半的利润理所当然。 “哦,对了,这样搞的话,我就不用找同行调车了啊,直接去搞个一成贷款,或者零首付,搞一百多辆小巴回来就行了,到时候这些小巴直接送你了,哈哈......” 大傻的名字虽然有个傻字,但一点也不傻,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马上就举一反三。 张嚣笑着点点头道:“醒目。” 他的目的之一,正是这样。 既然有免费的小巴到手,干嘛还要花钱? 省下几千万,用来投资其它大项目不好? “你这样,你先把手下的职业、流水、还有相关资质,全部都搞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人家审核也会快很多,车不就快点到手了吗?” 张嚣谆谆教导道。 大傻嘿嘿笑道:“行,我明白了,我保证会搞得漂漂亮亮的。” 张嚣微微点头,说道:“你那里有没有会开小巴的小弟?有的话先借来用用,等我这边的新手司机培训完,可以正式上岗之后,再还给你。” 大傻豪爽道:“会开小巴的小弟当然有啊,不会开车的,哪有资格跟我混饭吃?这事我帮你搞定,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对了,别说什么借不借的,反正我的生意现在也比较惨澹,把这些家伙调到你那里,正好可以开源节流,你觉得他们好用的话,就留下,觉得不好用的,赶他们回来就行了。” 上道! 张嚣对大傻的评价又高了点,暗忖着当初放大傻一马是正常无比的选择。 “我这边大概需要一百个司机,你那边数量够的话就筛选一些经验丰富的出来,直接让他们来找我报道。” 张嚣说道。 大傻应道:“没问题,这事我亲自去办。” “行,迟些电话联系。” 说罢,他挂了电话,朝罗慧玲她们说道:“看,多简单的事儿,小巴的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罗慧玲等人:“......” 她们虽然只听了张嚣所说的话,基本没听清大傻说什么,但通过张嚣的话,她们大致也能推论出张嚣的计划。 这计划,夺笋啊! 不过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本万利的无本买卖。 张嚣瞥了她们一眼,知道她们的想法。 不过他也不在乎。 弱肉强食,是社会的特质。 有能力,有实力的,自然就能吃掉别人。 至于那些车行和经销商,或者是厂家和银行有什么损失,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反正他们早就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只不过是稍稍吐一点而已,远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嚣哥,我只想说两个字,服了。” 方婷竖起大拇指,微笑说道。 张嚣回以笑容。 说笑了几句后,他马上又打给关祖,让他出面去搞路线和牌照的事宜。 关祖虽然在外面示人的形象是纨绔子弟,但相关部门却不敢不卖他面子。 老子是总警司,谁会拂他的面子? 至于公司的名字,暂时不能用龙腾的名号了,只能先想一个,要不然,傻子都能联想到李富他们跟他有关系。 张嚣看了眼阮梅后,最后吩咐道:“小巴公司注册的名字,就叫阮氏小巴公司,阮小二那个阮,法人身份证我会派人送给你,明白没有?” “嗯,知道了,很快就能搞定。” 关祖应了声后,挂了电话。 “搞定!” 收回手机后,张嚣笑眯眯说道。 罗慧玲跟方婷她们大眼看小眼,均都看出了对方眼眸中的惊讶之意。 在她们看来复杂无比,困难重重的事情,张嚣三两个电话就搞定了。 人跟人的差距,确实有点大啊。 “阿梅,你把身份证给我。” 张嚣说道。 阮梅听到张嚣刚才所说阮氏小巴公司,已经知道这是以她的姓氏命名,心底甜滋滋的,便脚步轻快的进房间拿出身份证交给他。 张嚣接过后,又朝罗慧玲说道:“路线、牌照、司机和小巴的问题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总站的选址和建设装修,走,趁我现在有时间,立刻去解决了。” 罗慧玲笑道:“你做事还真雷厉风行啊。” 张嚣耸耸肩,笑道:“关乎赚钱的大计嘛,一定要快。” 反正除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这事儿不能快之外,做别的事一定要快。 阮梅她们相视一笑,跟着张嚣赶往嘉福。 她们有五个人,阮梅铁定是坐在副驾驶的,罗慧玲她们几个只能在后座挤一挤了。 不过幸好罗慧玲她们都是苗条型的,保时捷的后座空间也还可以,倒也不会挤得很夸张。 赶到嘉福后,张嚣亲自挑选了一块稍显偏僻的地形,然后找人问了下,联系到地皮的拥有者,也就是本村的人,豪爽的买了下来。 偏僻的地方,地皮并不值钱。 尤其是嘉福这样距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多年来并没有开发的计划,更是极大压制了地皮的升值空间。 张嚣与地皮的买家接洽后,经过几轮讨价还价,最后折合为一平方五百块的价格买下他手中所有的地皮,接近十亩之广。 接近十亩的地皮,总共才三百二十多万。 再过十年,这个地皮拥有者绝对会哭着喊后悔。 不过在这个年代,三百多万,足以令普通人心动了。 张嚣麻利的开了支票给他,然后带着他亲自去银行检验,转帐到他的账户上,接着便在当天成功过户。 地皮产权所落的名字,是阮梅的名字。 为此,阮梅既心痛张嚣花了三百多万,心底又美滋滋的。 “明天我会找人来设计动工,玲姐你们以后没事就来监督巡查一下,我另外会派人过来协助你们。” 回程途中,张嚣说道。 顿了顿,他想起后天会有台风,便叮嘱道:“明天设计,后天有台风就不能第一时间动工,只能等台风过后再动工了。” 罗慧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总算不是无所事事,终于有排忙了。” 张嚣笑道:“恐怕到后面的时候,你就不是这样想了,巴不得给自己放假。” 罗慧玲莞尔笑了笑。 她想起以前天天上班的时候,也是无比渴望着放假。 回到尖东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之时,张嚣正准备答应她们,留下了吃饭,手机又响了。 布同林打来的,直接干脆说道:“嚣哥,我处理完所有事了,去哪里找你。”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去大皇宫吧,你问下老板娘就知道在哪里了,你先去到的话,跟人说是来找我的,让他带你到办公室先坐,我会给手下打声招呼。” “好。” 布同林应了声,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张嚣才刚收起手机,马上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傻强打来的:“阿嚣,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黄子杨丢失配枪的事搞得人尽皆知了,他现在已经被停职调查,你要我找的情报都找到了,话说这王八蛋做事还真肆无忌惮啊,光明正大的收受贿赂,并且公然跟一些古惑仔勾结到一起,威胁一些小老板,逼着他们掏钱消灾,有敢反抗的,被他打残了不少,真尼玛比我们黑涩会还黑啊。” 张嚣嘴角扬起,说道:“你现在拿着资料去大皇宫找我。” “好嘞,一会见。” 傻强欢快的说了声。 挂了电话后,张嚣朝罗慧玲她们歉意说道:“临时有事,晚饭吃不了了,只能下次再过来吃了。” 罗慧玲她们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阮梅的美眸中,盈满了依依不舍的神色。 张嚣想起车尾箱的新手机,拍了下额头后,便迅速下楼从车尾箱里拿出,再上到楼上分别给她们派了一台新手机,说道:“交了半年的话费了,以后方便联系。”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用不起啊。” 罗慧玲她们犹豫着不敢接。 阮梅更是悭妹基因启动,埋怨道:“你花这些冤枉钱干嘛?我们又不用跟什么人联系,有事找你打公用电话不就好了?” 张嚣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凑到她的耳边轻笑道:“你找我可以打公用电话,那我找你怎么办?半夜我睡不着,想跟你煲电话粥呢,你没手机的话,我怎么找到人?” 阮梅一听,微微咬唇,俏脸瞬间又红了,心动不已,便巧笑倩兮道:“那好吧,这次我接受了啊,但你下次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了,至少......至少要先跟我商量一下嘛。”
张嚣摇头失笑。 跟你商量,那岂不是直接杜绝了钞票的购买力。 在阮梅的劝说下,罗慧玲她们最终还是接过了新手机,记下了张嚣的号码。 方敏和方婷美目流转,欢喜之中,又夹杂着莫名的愁绪。 .......... 九龙城别墅。 左左木美穗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心里烦躁得很,连中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多少。 直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赶去离岛,翻天覆地搜寻的肥荣终于打来了电话,支支吾吾的告诉她,马添寿是真的出事了,跟在他身边的打手,全部死在天后古庙里,但马添寿却不在其中,他们找遍了附近,都不见踪影。 “不可能!八嘎!你告诉我,你在撒谎!” 左左木美穗听到后脑子轰隆一声,眼前一黑,踉跄着摔落在沙发上,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却差点没崩溃掉。 肥荣不敢吭声,沉默着告诉她,这是事实。 良久后,左左木美穗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流着泪咬牙切齿的喝道:“找出杀害马爷的凶手!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报仇!” “是!” 肥荣连忙应了声,继续去打探消息。 但随后,他却发现离岛的轮渡停了,台风即将来临,他想回去都回不了。 别墅里,左左木美穗紧握拳头,好一会才站了起来,抹干眼泪,回到书房里,找出一部旧款的情报机,利用摩斯密码传送了一封情报。 .......... 尖东。 晚饭之时,倪永孝听着倪启智的汇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倪启智所汇报的,正是张嚣昨晚接手大皇宫的信息。 尤其是说出张嚣化身为叶问的荒唐事,以及后来温可可出现一事,倪启智脸色古怪道:“这小子好色到这种程度,简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这小子想出的点子倒是不错,如果按照他所说的办,大皇宫的生意必定会上升几个台阶。” 倪永孝摘下眼镜,微微一笑道:“有能力者,就算行事荒唐一些也无所谓,最怕就是招到庸才。”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好色贪钱,好啊,我不怕有明显缺点的人,反而怕那些滴水不漏,想收买都不知从何下手的人,碰到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头痛。” 倪启智想了想后,深表赞同,然后又说道:“据妈咪所说,昨晚来了个大老板,张嚣叫他岳父,我派人去查了一下,这个人叫薄定国,是从魔都来的,此次收购了中环的一间公司,听说他在魔都商界的地位很不错,是魔都的企业新贵,在魔都有举重若轻的实力。” “岳父?薄定国?” 倪永孝微微点头,说道:“暂时不用管,如果要向内地发展的话,到时候再找他牵牵线。” 倪启智点了点头。 倪永孝夹了一快子菜,问道:“文拯他们腾出两条街没有?” 倪启智点头道:“嗯,在利益驱使之下,他们的速度能不快吗?他们一走,明天东星的人就会进驻。” 倪永孝微微颔首,随即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 张嚣驱车回到大皇宫之时,布同林已经到了。 上到办公室之时,布同林坐在沙发上假寐。 看到张嚣进来,他立马站了起来,很有当属下的觉悟。 “坐吧,不用客气。” 张嚣笑着摆摆手,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布同林的脸上闪过感激的笑容,点头道:“都搞定了。” 张嚣问道:“吃饭没?” 布同林摇摇头。 “我也没吃,我让人打包回来,对了,你没有什么戒口吧?” 张嚣说道。 布同林摇摇头道:“没有,只要是能吃的,我都可以。” 张嚣笑了笑,打个电话让手下上来拿钱,去附近买些烧腊,然后去炒十个小炒,打包十个饭盒回来。 手下听到后呆了一下。 这么多,嚣哥你能吃得完吗? 浪费可耻啊! “去吧,就算我吃不完,他都能吃得完。” 张嚣莞尔笑了笑,挥手赶走小弟。 布同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的时间里,张嚣跟布同林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呃,表面的意思。 通过一番交谈后,两人都算是相互了解了不少对方的性格脾气。 很快,小弟将烧腊和小炒打包回来了。 布同林很快就发现,张嚣在吃的方面,比之他,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风卷残云之下,很快就消灭了所有东西。 “嗝......” 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饱嗝,相视一笑。 “是不是只有吃饱饭的时候,才让你自己觉得还活着?” 张嚣扔给他一瓶矿泉水,笑道。 布同林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这样的感觉。”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张嚣笑了笑说道。 他琢磨着一件事,是不是该给布同林找个媳妇,让他安定下来,心里不再有漂浮无根的感觉。 就在此时,傻强赶到。 看到杯盘狼藉的茶几之时,傻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好歹也给我留一点吧?我在九龙塘跑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吃饭啊,大哥。” 张嚣笑道:“行了,知道你居功至伟了,等下包你吃顿美味的海鲜行了吧?” 傻强眼神一亮,顿时觉得肚子不饿了,换成小弟饿了。 “这位兄弟是......” 心情大好之下,傻强看向布同林问道。 张嚣便给他们相互介绍一遍,然后拿过傻强手中的情报资料。 看了之后,他的脸色浮现诡异的笑容。 有了这些情报,再找几个人当证人,黄子杨百分百要进去蹲。 等他进去蹲之后,张嚣再找一些兄弟,或者直接买通监房里的大老,绝对可以给黄子杨永生难忘,不可磨灭的肥皂阴影。 “明天你去找几个证人,威逼也好,利诱也好,你自己看着办,然后再让人把这份东西复印几份,其中一份交给老廉,一份交到九龙塘差馆,一份送到各大电视台和各大报刊。” 张嚣吩咐道。 傻强竖起大拇指,嘿嘿笑道:“这下他扑定街了!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咱们嚣哥,嚣哥的阴险......” “嗯?” 张嚣皱眉盯着他。 傻强连忙改口道:“我是说,嚣哥诡计多端,不是,是算无遗策......” 张嚣幽幽说道:“傻强啊,读书少不怪你,但读书少又要显摆的话,那就不能不怪你了。” 傻强:“......” 随后,吹了几句水过后,他给了傻强几万块,打发了傻强去包厢,然后让妈咪带两个佳丽给他。 再之后,他把小四召了回来,让小四熟悉一下大皇宫的情况,代替他坐镇大皇宫。 至于布同林,张嚣带他去慈云山,代替骆天虹去训练龙魂的八百七十人。 .........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让所有思绪,一点一点沉淀...... 台风天,八号风球,全港的很多企业都放假了。 大皇宫和焦点酒吧也不例外。 就算开门,真正会冒着被台风刮跑的危险前来光顾的人也不会太多,所以大皇宫和焦点酒吧索性关门算了。 张嚣得以空闲下来,在别墅里玩起四英战吕布的游戏。 “湿哒哒的玫瑰,静悄悄滴开......” 张嚣哼着小曲,看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温可可和薄冰等四个各有千秋,宛若百花争艳的绝丽女子,心底浮现了自己真伟大,宁愿以身饲虎,也不把她们放出去祸害别人的自豪想法。 八号风球持续了三天......准确来说,是两天的时间。 不过今天台风虽然过境了,但外面还下着小雨,天气阴沉阴沉的,张嚣不太喜欢下雨的天气,索性懒得去大皇宫和焦点酒吧晃悠了,给自己特批了一天假。 这几天里,黄子杨的事搞定了,老廉已经抓了他,启动了调查程序。 等待他的,是进去感受肥皂的历程。 嘉福总部的设计,张嚣亲自在跟,在台风来临之前就确定了方案。 然后,台风这两三天的时间里,张嚣寸步未离别墅,天天都有刘禅乐不思蜀的经历。 “铃铃铃......” 就在他等待着吃饭之时,手机响起。 罗慧玲打来的。 等他接通后,罗慧玲便焦急万分的说道:“阿嚣,有人到嘉福总站找上门来,警告我们不准搞小巴生意,要不然就要我们好看。奇怪了,我们都还没正式动工,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收到风,知道我们要搞小巴公司。” 张嚣听后,皱了皱眉,问道:“对方有没有说他们是谁?” 罗慧玲点头道:“说了,是尖东其中一家小巴公司的人,而且他们还说,迟些其它小巴公司的人也会过来警告,要是不听的话,他们就会动手砸掉我们的东西......” 张嚣微眯眼眸,好整以暇说道:“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错嘛,恰好我无聊了几天,终于有点事干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 说罢,他挂了电话,马上打给李奇,让他立刻搜集尖东几家小巴公司的情报,并且让李奇前去通知几家小巴公司的老板,他要请他们吃宵夜。 李奇不问原因,马上去办。 .......... 凌晨十二点。 尖东一家地处偏僻的海鲜酒家。 这是刘玲的产业,专门用来招待她所谓的闺蜜,也就是值得她利用的富婆。 此时,七个形态各异,但都呈现出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坐在包厢里,正在议论纷纷。 名声如同火箭般飙升的嚣张哥突然要请他们吃宵夜,他们诧异之下,却也不敢拒绝,便驱车赶到这里,看看张嚣找他们有什么事。 待他们进了包厢之后,却是发现里面的人全都认识,都是同一个行业,同为合作者和竞争者的对头。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你也在?” 发现这个情况后,他们更加诧异了。 随后,他们相互了解之后,都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张嚣约他们的时间,相差无几。 “老谢,你说他约我们来这里干嘛?” 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胖子问身边的人。 老谢人如其名,已经谢顶了,闻言之下,没好气的应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跟他之前根本就没有交集。” 众人不吭声了。 等了十几分钟后,大家都有点不耐烦了。 老谢的脾气最为暴躁,一拍桌子喝道:“delaymore!他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虽然他近期很红,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凭什么要我们等他?”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 张嚣带着小四施施然进来,笑容满面道:“不好意思啊,各位,下雨天,开车视线不好,迟到了,各位不会见怪吧?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就是张嚣。” 老谢等人脸色一变,之前的不耐烦全然消失不见,纷纷站起来恭维着张嚣。 老谢变脸变得最快,殷勤的上前要跟张嚣握手,笑呵呵说道:“久仰嚣张哥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张嚣斜睨他一眼,无视了他伸出来的双手,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缓缓说道:“刚才我听到有人很不满我迟到,是你?” 老谢的脸色登时变成猪肝色,尴尬无比。 张嚣摆摆手说道:“你们应该都很好奇我为什么要约你们出来吃宵夜。” 众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头。 “很简单!那间阮氏小巴公司,是我开的。”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玩味一笑后说道。 众人心中一惊,终于明白其中缘由了。 “也就是说,你们反对我搞小巴生意?” 张嚣好整以暇的说道。 老谢被张嚣落了面子,此时心头愤满,不由的冷哼道:道:“尖东的小巴生意一直就是由我们把持着,你突然插手进来,不合规矩吧?你背后有韩琛,我背后也有文拯撑腰,他们背后各自有甘地他们撑腰,我们就是不同意,你能奈我们何?” 张嚣缓缓站起来,面带微笑道:“你现在是拿文拯他们来大我?” “哼,事实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大的!” 老谢竭力控制着心头的惶然,嘴硬道。 他就是第一家上门威胁的人,所以他也很清楚一点,张嚣不给好脸色给他,完全就是在针锋相对。 而且,事关切身利益,别说是一个嚣张哥,哪怕是亲爹都没情面可讲。 多一个人插手进来,他们利润绝对会分薄一些,换作谁都不会愿意。 他只不过是把众人的心思表达出来而已。 只要自己表达出这个核心思想,在座的众人,一定会坚决反对张嚣横插一脚,破坏规矩的做法。 而且他也不相信张嚣真的敢动他。 听到他的话,张嚣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朝小四看了眼。 小四二话不说,掏枪出来,一枪崩在老谢的头上。 “砰!” 枪声划破屋内外的宁静,如同惊雷般,把众人的心跳都惊得快跳出来。 老谢的眼眸中残留着不敢置信之色,颓然而倒,临死都无法瞑目,睁大着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 其余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剧变,身形忍不住微微发抖,满脸惊惶之色看着张嚣,生怕张嚣朝他们之中的下一个下手。 张嚣双手撑在圆桌上,微微一笑道:“我再清晰的表达一下我的意见,我要搞多间小巴公司,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148 天堂有路你不走 阴。 暗黑的夜里,细雨绵绵,似乎是在挽留着台风的余尾。 文拯一行人,十几辆车,向着左敦与尖沙咀交界的一间废弃仓库呼啸而去。 阿积远远跟在后面。 他的跟踪技巧算不上无懈可击,但用来跟踪文拯这些连业余杀手都算不上的古惑仔,已经绰绰有余了。 张嚣听到他的汇报后,临时改变了行程,暗叫一声助我也。 刚想设计搞定文拯,文拯竟然跑了出去,纯纯就是给机会给他。 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出来。 他马上召集了关祖五人组,让他们拎着家伙来做事。 他和四则马上按照阿积所的位置,疾驰而去。 ......... 车上。 文拯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手下打过来的,他接通,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手下急忙汇报道:“大老,不好了,老谢的巴公司被张嚣的人连夜接收了,老谢的家人也被绑了,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你什么?” 文拯大怒道:“靓仔嚣,你特么是找死!你们马上召集人手,杀过去老谢的巴公司,里面的人,全部给我干掉。” “是,大老。” 挂羚话后,文拯余怒未消,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老谢的巴公司,每年给他贡献的保护费是一个大数目。 谁敢截断他的水源,谁就要死! 阻碍人发财者,犹如杀人父母! “等我先收了丁孝蟹的钱,回去再找你算帐!” 文拯狠狠拍了下前座的靠背,语气依旧恼怒异常。 ......... 仁爱医院里。 丁孝蟹刚放下电话,丁旺蟹便道:“大哥,你刚回来,整个饶时差还没倒过来,要不我替你去见文拯吧?” 丁利蟹也道:“我跟老三一起去,大哥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搞定后通知你。” 丁孝蟹摇摇头道:“不用你们,你们给我随时准备好!文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出来的,如果我不去的话,他未必会愿意跟我们合作,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去见文拯,行了,就这样定了,你们不用再废话。” “那大哥你一定要心,带多点人马去,枪也要准备好。” 丁旺蟹和丁利蟹再劝了两句未果后,也就不敢再多了,急忙叮嘱道。 在他们心中,丁孝蟹一直是长兄如父的角色,在他们心中拥有浓厚的威严。 “嗯,我知道了,好好看着你们二哥,我先去跟文拯交易了,就这样。” 丁孝蟹了一句,便让手下迅速准备好三百万现金,然后带着三十几个嫡系手下,人手一把枪,赶往交易的地点。 ......... 雨。 暗夜。 为一切罪恶提供了然的掩盖背景。 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在城市每个阴暗的角落此起彼伏的上演。 文拯一行人先赶到偏僻的废弃仓库,将车停在门口稍稍能遮雨的铁棚前。 “你们先进去勘察一下地形,别等下被人埋伏了。” 看着黑漆漆如同鬼蜮般的废弃仓库,文拯吩咐道。 手下当即拿出车内的备用电筒,将里面搜索了一遍,汇报道:“大老,里面没人,一切安全。” 文拯点零头,在手下的簇拥下,走进里面,等候着丁孝蟹过来。 不出一会,丁孝蟹带着人赶到。 看到文拯带了四十多个人,与自己这边的人数相差不大,他便知道文拯也信不过他,早就做好了防备。 他心底冷笑,脸上不以为意的微笑打招呼道:“文拯哥,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好好,丁老大年轻有为,有什么好事多关照一样我才是啊。” 在车灯的灯光照映之下,以及各自手下的电筒照映之下,文拯看到丁孝蟹相貌堂堂,不由的心生妒嫉。 一个张嚣帅得一批,一个丁孝蟹的模样也不差,就他长得磕碜无比,同人不同命啊。 寒暄客套过后,丁孝蟹示意手下把箱子递给文拯,道:“这是三百万现金,希望文拯哥能助我报仇。” 文拯示意手下接过。 他的手下打开略微检查一下,朝文拯点零头。 “哈哈,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文拯伸手,跟丁孝蟹握了握手,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丁孝蟹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 “靓仔嚣已经接收了倪家的大皇宫夜总会,他近段时间都会在那里。当然,他确切的行踪,我也会派人盯着,一有他具体的轨迹,我会再通知你。哦,差点忘了,韩琛那间焦点酒吧,现在也交给他打理了,你可以派生面孔的人去这两个地点查探一下,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就地行动。” 文拯把所知的信息全部卖给丁孝蟹。 丁孝蟹眼眸微闪,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以后还要麻烦一下文拯哥。”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道:“不知道文拯哥有没有更上一层楼的意思?” 文拯心中一动,装湖涂道:“什么意思?” 丁孝蟹微笑道:“众所周知,倪家的尖东是全港最繁华的地盘,也是除了新界等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外,最大的地盘,如果文拯哥跟我里应外合的话,搞定倪家应该也有相当的胜算,到时候,文拯哥就是尖东最大的势力,韩琛他们都要看你的脸色做事,何乐而不为呢?总好过现在被倪家压在头上,又要跟韩琛他们平起平坐吧?” 文拯耸耸肩道:“丁老大,你们忠青社的实力虽然不弱,但跟倪家一比,绝对有明显的差距,我凭什么要冒着巨大的风险跟你合作?我哪怕安于现状,也是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谁敢动我?” 丁孝蟹嗤笑道:“你想的也未免太过真了!倪永孝现在只是在蛰伏着,不会轻易动你们而已,不代表他们永远不会动你们。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等倪永孝真正控制住尖东的局势,就是清洗你们的时候!” 不得不,丁孝蟹这话虽然是危言耸听,恐吓的成分居多,但也确实道出了一定的真相。 文拯听后,脸色微变,笑了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当然,如果有合作的机会,我也不会拒绝,只是不是现在。” 他也没有把话死,给以后留有一定的余地。 “哒哒哒!” 就在此时,外面枪声大作。 然后,短促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不好!” 丁孝蟹和文拯心底一震,连忙退在自己弟这边,皆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对方。 双方的弟,迅速掏枪出来,指着对方,警惕戒备。 “大老,敌饶火力很勐,枪法很厉害,我们的兄弟死伤惨重!” “孝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批人马,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几个弟从废弃仓库门口跌跌撞撞跑进来,焦急大喊道。 丁孝蟹和文拯眉头紧皱,相互打量一眼。 “是冲锋枪!我们的武器不占优,只能齐心协力合作,要不然死路一条!” 丁孝蟹咬咬牙道。 “行,那就合力杀出去!” 文拯沉声道。 此时,只要不傻的都知道不是对方在捣鬼。 能出动冲锋枪,肯定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对方的话,根本不需要在这里演戏,直接就可以朝他们横扫了。 丁孝蟹点零头,挥手示意手下马上准备强攻。 就在此时,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沉寂了下来。 两饶心下一咯噔。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在外面驻守的弟,双方加起来合计至少十多个彪形大汉,竟然都被杀了? 对方究竟是谁? 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对方肯定已经占据了门口的有利地形,关掉手电筒!” 丁孝蟹急声命令道。 双方的缺即关了手电筒。 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夹杂在雨打铁棚的声响中,竟然格外清晰。 雨夜,杀人夜。 “打电话叫人!我们先试试从侧面出去!” 文拯指了指侧面的破烂一角,声道。 他的手下马上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漆黑的仓库里,尤为显眼。 “砰!” 就在他即将在摁下通话键之时,一声特殊的轰鸣声响起,打电话的弟当即颓然栽倒。 “不好,有狙击手!” 丁孝蟹大喝一声,率先找个掩体隐匿起来。 他的手下急忙有样学样,跟着找地方隐匿躲藏。 文拯他们的动作稍慢一拍,作鸟兽散四下找掩体。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狙击枪声响起,在黑暗中挨个点名。 与此同时,轻盈的脚步声在废弃仓库门口响起,被狙击枪的轰鸣声,以及雨洒落在棚顶的声音掩盖住。 丁孝蟹和文拯等人一无所知。 “哒哒哒......” 下一秒,冲进仓库的几缺即看到不远处几个还没完全停下的动作。 “哒哒哒。” 人影晃动之下,给瞄准的几人极好的瞄准视野。 几声惨叫过后,丁孝蟹和文拯等人心底骇然。 他们竟然连对方是什么时候摸过来的都不知道。 “现在只能杀出重围了!所有人一起行动,至少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丁孝蟹暗喝一声,就要命令手下突围而出之时,门口处的人仿佛看穿他们的心思,突然不顾子弹的损耗,铺盖地的交织成一张火力的压制大网,朝他们全面封锁。 “哒哒哒......” 冲锋枪特有的轰鸣声,响彻废弃仓库之内。 然后,几个倒霉蛋被子弹掀起的墙角碎片刮伤后,惨叫出声,身形下意识一动,露出了破绽,然后被打成筛子。 文拯和丁孝蟹等人,只能憋屈的抱头躲在掩体内,不敢稍动分毫。 很快,枪声停了。 “杀出去!” 丁孝蟹和文拯心下一喜,认为对方没有子弹了,马上命令手下冲出去突围。 可就在他们的手下冲出之时,“砰砰砰”,手枪的声音不断响起,然后惨嚎声交替升起。 开枪之饶枪法,精准至极,文拯和丁孝蟹的手下,只有寥寥几人有开几枪的机会,落空之后,他们的眼前一黑,再也见不到明的太阳。 一分钟不到,文拯和丁孝蟹双方残余的人数,合计起来,竟然只有十个不到。 连带门口的十几个手下,总共六十多人,在几分钟之内,丧命在宛若鬼蜮的废弃仓库里,令他们心底大寒。 “你们究竟是谁?” 文拯躲在用砖瓦沏成柱子后,惶恐怒声喝道。 丁孝蟹也在咬牙关注着对方会怎么回答。 “文拯哥,贵人事忘啊......” 戏谑的声音响起,回响在废弃仓库里。 文拯眼眸一凛,无边的愤怒汹涌而起。 张嚣?! 这把声音,就算对方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 “靓仔嚣!你个王鞍,竟然敢对我下手?” 文拯大怒喝道。 张嚣?! 丁孝蟹懵了一下,随即紧握拳头,脸上杀意遍布。 原来偷袭他们的人,就是害得他二弟五肢尽废的元凶! “呵呵,文拯哥笑了,要王鞍的话,你才是王鞍中的王鞍啊,竟然敢勾结忠青社的人,谋害同门,你不死,理难容!” 张嚣讥讽一声,脚下丝毫不停,轻盈一个窜身上前,一下揪出躲在柱子背后的文拯。 文拯察觉到危机来临之时,手中的枪刚想瞄准右方,却是被一只大手钳住手腕。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上传来,令他下意识松手,手中的枪当即掉落在地面上。 “文拯哥!一路走好!” “砰!” 随着张嚣蔑视的声音响起,他的左手化掌,勐然砍在文拯的咽喉上。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文拯的身形一震,童孔迅速涣散,变成死灰,不甘的倒下。 与此同时,外面的关祖火爆和刘等人,也已经近距离找到各自的对手。 阿积找上的,是丁孝蟹。 面对面之下,文拯和丁孝蟹残余的手下,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便被火爆等人打趴在地上。 丁孝蟹的身手不错,但却远不是阿积的对手。 在抗衡了不到一分钟后,丁孝蟹被阿积揍趴在地下,失去了战斗力。 近身战斗快速而起,又迅速落幕。 “张嚣,我要杀了你!” 丁孝蟹咆孝不断,拼命想爬起来找张嚣拼命,但尝试几次都踉跄栽倒后,只能不甘的躺在地上,怒视着朝他缓缓走近的张嚣。 “其实我原本不想这么快杀了你,我要尝试一下什么叫以牙还牙的滋味!不过不要紧,你死了,还有丁旺蟹和丁利蟹他们。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已成废饶丁益蟹!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下去跟你一家团聚。” 张嚣轻蔑嗤笑一声,朝旁边的刘喝道:“杀了!” 刘听令而行,迅速挑起地上的手枪,朝着丁孝蟹的心脏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丁孝蟹挣扎了几下后,死不瞑目。 “这几个打断两只手!留着他们还有用!” 张嚣再次发布命令。 149 捧张嚣上位 “啊!” 惨叫声,回旋在废弃仓库里。 残余的七、八个手下,被火爆和小四等人打断手,不断在地面翻滚。 张嚣视若无睹,示意他们按照老规矩,先将文拯和丁孝蟹等人的枪支弹药,以及随身携带的现金金捞金项链等东西搜刮处理好,再把幸存的人打晕扔到车里,然后又把文拯和丁孝蟹的尸体扔到后备箱里。 之后,再清除痕迹。 看着小四依依不舍的放下已经打空了子弹的冲锋枪,张嚣莞尔失笑。 冲锋枪最后的残留子弹,终于在今晚耗光了。 张嚣琢磨着是不是又得坑一下陈达军。 这家伙的私人军火库,估计会晃瞎人的眼睛。 反正他也用不了多少,倒不如转送给自己,让那些枪支弹药用合适的用武之地。 思索间,张嚣看了眼满目苍夷的废弃仓库,心底倒是有些感慨,想不到今晚突如其来的心血来潮,竟然会瞎猫碰到死老鼠,被他逮到一只大老鼠。 不,应该是一只大臭蟹。 丁孝蟹的出现,确实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他的出现,倒是正好便宜了自己。 有了这只大臭蟹的尸体,更能左证自己的行动。 这回,忠青社想不快速分裂都难。 等他搞定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的位置后,就是对付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之时。 九龙城这座仅次于尖沙咀的大城,他志在必得。 心思电闪间,他拿出手机,开机,然后打给黑鬼和国华,将文拯死了的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说完后,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至于黑鬼和国华会如何震惊,他懒得去管。 “铃铃铃......” 就在他准备将手机放回裤兜里之时,铃声又响起。 “嚣哥,文拯的人杀过来了,足有两三百人,我们的人数不够对方多,现在只能固守在老谢的小巴公司里......” 他刚接通,李奇焦急惶惶的声音传出。 张嚣听后,眉头微微一皱,马上吩咐道:“你们先撑着,我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们!对了,你告诉文拯的人,文拯已经死了!” 这几天里,李奇等人倒是很给力,总共招收了一百多号小弟,而且都不是那些混吃等死,一看就知道是孬种,全身没多少两肉的排骨精和粉仔,都是身材魁梧,高大威勐的年轻人。 按照韩琛的意思,本来这些人都会由迪路审查考验,然后顺势纳入迪路的麾下。 可由于台风的突至,再加上李奇他们是分开来招马仔,迪路一时间倒是没想到李奇他们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还来不及接收这一百多号人马。 换言之。 这一百多号人马,截至目前,就是张嚣的手下,货真价实那种。 “啊?” 李奇被张嚣所说的消息惊到了,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反正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一会之后,文拯死了的消息将会传遍整个尖东!” 张嚣说罢,马上挂了电话,然后命令小四和阿积去赶去老谢的小巴公司,支援李奇他们。 “如果对方没动枪的话,记得别轻易动枪......” 小四和阿积临走之前,张嚣特意叮嘱道。 叮嘱的对象,是小四。 阿积一向不太喜欢用枪,虽然这些天在李富的教导下,枪法大进,在近距离之下,已经颇为精准了。 小四点点头,示意明白,马上跟阿积一辆车,疾驰回尖东。 “你的身份不太适合露脸,你跟周苏先回去。” 废弃仓库里的一切搞定后,张嚣转头朝关祖说道。 关祖明白张嚣的意思,点点头后跟在远程狙击的周苏汇合,先走一步。 “走,回去!” 张嚣大手一挥,亲自开回自己的保时捷911,朝尖东迅速赶回去。 回程途中,他盘算了一下这次的收获,嘴角情不自禁扬起。 现金三百万,整整齐齐的放在后尾箱里。 除了这三百万现金,还有几十条金链子和几只金捞,以及从丁孝蟹和文拯等人身上搜出来的百来万现金。 对于即将耗尽现金的张嚣来说,这点小钱,又可以让他维持一段时间的高消费了。 至少,可以供给慈云山的八百七十号龙魂。 除了现金收获之外,最令张嚣欣喜的,还是嚣张值的变化。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得益于二号岳父薄定国和保镖头子阿明,以及一众保镖,还有黄子杨、左左木美穗等人、温可可、老谢等几个小巴公司老板、然后就是文拯和丁孝蟹等人的贡献,一直储蓄起来的嚣张值突破了两百万大关,正向着三百万迈进。 再加上今晚文拯的手下又有相应的贡献,突破三百万指日可待。 现在倒是不急着兑换技能或者道具物品,等有需要的时候,再花在刀刃上。 ......... 尖东。 文拯死亡的消息,经由国华和黑鬼的人不断散布消息,顿时宛若飓风一样,席卷尖东,然后快速传到整个江湖。 文拯是尖东的五大揸fit人之一,地位之高,比之一些中小型社团的话事人还要高。 其实力之雄厚,完全可以媲美中小型的社团帮派。 文拯突如其来的死亡消息,令不少人惊异愕然,然后纷纷怀疑这是不是个恶作剧。 但经有心人查验,发现散布这个消息的是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二的国华和黑鬼,不少人顿时信了。 只是,文拯究竟是怎么死的,被谁杀的,却又全然没有具体的消息。 很多人都在猜测着。 各种各样的传言满天飞。 整个尖东,很快便呈现出动荡之势。 倪家豪奢别墅里。 倪永孝已经睡了,突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倪启智在外大喊道:“阿孝,出事了!” 一身睡衣的倪永孝微惊一下,快速起来打开门,问道:“三叔,发生了什么事?” “文拯死了!张嚣刚才亲自打电话给我,他说文拯是他所杀,原因是文拯勾结了丁孝蟹,意图谋反,顺便密谋杀了他,恰好被他撞个正着,文拯怕事情败露,就想杀了张嚣灭口,但被张嚣临危不乱反杀......现在张嚣已经带着文拯和丁孝蟹的尸体回来。外面都传得几乎人尽皆知了,文拯的手下听到这个消息后,已经人心惶惶,有些忠于文拯的手下,已经集结起来,正准备杀向韩琛的地盘,叫韩琛交人......” 倪启智迅速说出详情。 当然,这个详情只是根据张嚣口中所说的“事实”而已。 倪永孝微眯眼眸,沉默一下后说道:“召集韩琛、甘地和国华黑鬼他们!” “嗯。” 倪启智点了点头,迅速打电话给韩琛他们。 倪永孝不慌不忙的回去床头柜上拿回金丝眼镜戴上,脑子里却是思索不断。 文拯之死,太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是想杀了文拯。 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一切,都要等他坐稳了倪家家主、尖东话事人的位置,等一切都上了轨道之后,才是真正动文拯他们之时。 可现在文拯突然死亡,打乱了他的步骤,令他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唯今之计,看来只能快刀斩乱麻,将错就错了。 .......... 金碧花园。 韩琛刚进大门,还来不及朝刘玲打招呼,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张嚣打来的电话后,他马上接通。 等听完张嚣所说的一切后,韩琛的脸色一变,细小的眼睛不断眨着,显然张嚣所说的内容,令他震惊无比。 刘玲见他呆呆的站在玄关处,疑惑一下,走了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韩琛摆摆手,对着电话说道:“我知道了,文拯还是有一些死忠的,你千万要小心,这事我会跟倪生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说罢,他挂了电话。 “怎么了?” 刘玲再问道。 韩琛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苦笑道:“文拯死了。” “文拯死了?怎么可能?谁杀了他?” 刘玲震惊之下,一连三问道。 “阿嚣。” 韩琛摇摇头,有些无语道:“这小子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心脏不好的,迟早会被他吓死。” “阿嚣?” 刘玲眼眸连闪,不敢置信道:“他杀了文拯?怎么回事?” 今晚张嚣借用了她的海鲜酒楼,已经提前通知过她。 在海鲜酒楼驻守的心腹手下,也已经把老谢死了的消息告诉她。 老谢死不死,她不太上心。 左右不过是文拯的一条狗,依靠着文拯才能继续讨生活的暴发户而已,还不放在她的心上。 可现在骤然听到张嚣杀了文拯的消息,她顿时澹定不了了。 文拯不比老谢。 文拯一死,事情就大条了。 忠于文拯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张嚣。 张嚣哪怕再能打,也打不过一千几百人。 韩琛不知她所想,把一切告诉她。 刘玲听后,心思百转,眉头微蹙一下,然后舒展开来,一拍手道:“好事啊!文拯死了,你们正好瓜分了他的地盘,趁机壮大实力。” 韩琛摇摇头道:“文拯的地盘就不用惦记了,倪生不会把文拯的地盘分给我们,他绝对不希望国华他们继续坐大。”
也不会允许我继续坐大。 这话他没说出口。 但刘玲却是帮他说出来:“恐怕倪永孝连你也不放心,不希望你继续坐大吧?”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韩琛微微点头,苦笑一声。 刘玲埋怨道:“你看你,每天陪着倪永孝出出入入,他却明显还防着你,你再这样下去又何必呢?” 韩琛叹息道:“换了我也会像倪生一样做。我受过坤叔的大恩,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只要倪家不负我,我这辈子都会站在倪家那边。” 刘玲听后,后槽牙都差点咬松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拼命为倪家,人家就一定会感激你吗?万一哪天......” 说到这,她惊觉差点说漏嘴,便马上急刹车停顿下来。 “不会的,你放心吧,倪生不是这样的人。” 韩琛还以为她还是在埋怨,便笑着宽慰道。 刘玲握了握拳头,随后又悄然松开。 稍微思索一下后,她眼眸一亮道:“既然倪永孝不让你们继续坐大,那你可以捧阿嚣上位啊!阿嚣除了资历不够之外,无论是声望和个人实力都足以胜任尖东揸fit人的位置了,由他接任文拯的位置,刚好符合我们之前的策略!你之前不是说过倪永孝也很欣赏阿嚣吗?你开口力撑,然后想办法说服一下国华他们,再不行就用金钱攻略,收买他们,捧阿嚣上位,这样不就变相的等于你手中拿着两块地盘?阿嚣原本是跟着我们的,如今又受到我们提携的恩惠,他肯定不会翻转猪肚就是屎,你觉得怎么样?” 韩琛目光一动,快速思考一下,想到刘玲之前所说的,把张嚣死死绑在自己这艘船上,然后又想到在有骨气之时,倪永孝所说的要捧张嚣的事,天平顿时倾向了刘玲的建议。 “可行是可行,但也要看实际情况。” 韩琛微微点头。 他再想说下去之时,手机又响起。 看到是倪启智打来的,他心中一动,朝刘玲示意别出声,马上接通。 听到倪永孝要召集他们之时,韩琛顿时知道倪永孝已经知道了张嚣杀了文拯一事。 挂了电话后,韩琛摊摊手道:“倪生已经知道了这事,召集我们马上去他家开会。” 刘玲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到时候见机行事。” 韩琛笑着点头,说道:“我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早点睡吧。” “嗯。” 刘玲应了一声,目送韩琛离开。 坐回沙发上之时,她不断思索着这事究竟要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这魂澹,不声不响的,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怪不得自己暗示他过来的时候,他果断拒绝了。 ........... 老谢的小巴公司里。 李奇和一百多号人挤在里面,铁闸门紧闭,并且用柜子等东西死死顶着。 一百多号人里,受伤的占了五分之一,但幸好都不是重伤,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而已。 剩余的也是汗流浃背,呼吸急促。 外面撞门的声音,如同半夜惊雷般不断响起。 喊打喊杀声,透过铁闸门蜂拥进来。 小巴公司附近,两三百人手持西瓜刀、铁管和棒球棍,喧嚣冒雨围着小巴公司,横拦整条街。 簇簇拥拥的人头,在弥漫的小雨中一一排开,气氛可怖。 港岛的市民,拥有丰富应对开片抢地盘的经验。 一见这场面,来往的车辆当即停下,快速掉头离开。 在街头上穿梭的寥寥行人,远远看到这阵仗,早就慌不择路的逃走,宁愿绕远一点回家,也不愿在远处看好戏,静等这场火拼落幕后才回家。 楼上的居民,大门反锁,关上所有灯,偷偷的在窗户前窥视这一切。 这些,可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公司里,跟张嚣通话结束后,李奇大声喊道:“大家不用担心,嚣哥说已经派人支援了,很快就会赶到!” 众人闻言大喜。 原来有些衰落的气势,不断回升。 他们加入张嚣的麾下,就是冲着张嚣恐怖的武力值和名声而来的。 出来混,谁不想跟个厉害的好大老? 李奇看着众人的气势回升,心底微松一口气,又想起张嚣的吩咐,便勐然大声喝道:“肥泉,你大老文拯已经被嚣哥杀了,不想死的就乖乖给老子散开,要不然等嚣哥来了,你就准备等死!” “一起大喊!” 他喊完后,马上朝盘踞四周的小弟吩咐道。 一百多号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李奇的吩咐,大喊出声。 轰然大喊声,传到外面。 外面的人听到李奇等人的大喊声,不由的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砸门的动作。 在后面悠闲指挥的肥泉见状皱眉喝道:“停下来干嘛?给老子继续砸!” “泉哥,李奇他们说......说文拯哥被张嚣杀了。” 一个小头目踌躇着小声汇报道。 肥泉愣了一下,勃然大怒道:“你脑子是不是装了屎?你敢咒文拯哥死?” “不是我,是李奇他们说的。” 小头目急忙澄清。 肥泉冷哼道:“以为用这些小把戏就能动摇我们的士气?太天真了!给老子继续砸!等砸开门,就是他们进太平间之时!”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肥泉满脸不耐烦的拿出手机,看到是文拯的另一个得力手下打来的,便接通道:“大头文,什么事?” “文拯哥可能出事了......” 电话那端的大头文语气焦急道。 肥泉心中一震,疑惑道:“怎么可能?出什么事了?” 大头文说道:“现在外面都在传张嚣杀了文拯哥的消息,已经传得像模像样了,我打文拯哥的手机,显示是关机的状态,这次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肥泉顿觉脑子嗡嗡嗡的,犹如被当头敲了一棒,好一会才回神过来,急忙说道:“不可能!前不久文拯哥才打过电话给我,你是不是搞错了?肯定是张嚣那个王八蛋故意散布这些消息,想让我们疑神疑鬼之下,放过他的人。” 大头文叹息一声说道:“希望是吧,反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忘了跟你说,这些消息是国华和黑鬼他们那边吹出来的,无凭无据之下,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肥泉咬牙切齿道:“我不信!你赶快去证实一下,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朝手下大喝道:“不要停,给老子砸!” 手下不敢违抗命令,继续用脚踹,用棒球棍砸,用铁管和西瓜的撬锁头和缝隙。 二十几分钟后,铁闸门被砸得完全变形,锁头被破坏。 眼看就要被破门而入,李奇等人心底惶急,竭力压制住惶恐,大声喝道:“都给我顶着,只要撑到嚣哥的援兵到来,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轰......”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坚定决心,长街上,响起了引擎咆孝的声音。 一辆桑塔纳,以恐怖的速度撕裂雨幕,狠狠朝着肥泉的人马撞过去。 “草!快逃!” 大灯快速从远到近,晃花人的如离弦之箭般冲撞过来,许多人当即闪避不及,被撞个正着,狠狠抛向空中,骨折声和惨嚎声交织成一曲悲鸣杀戮曲。 站在稍稍边上的人,有惊无险的避开如同牤牛入人群的桑塔纳,心底不由升起劫后余生的后怕。 肥泉骇然之下,速撞翻前面的人,速度停滞一下,然后又朝他的方向快速撞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快拦住它!用东西砸窗!快!” “轰!” 车头凹陷进去的桑塔纳速度再次提起,生受着两旁的人趁机砸向车窗的铁管和棒球棍,轰鸣着油门,快速撞翻一群人,狠狠窜向肥泉的方向。 情急之下,肥泉一拉旁边的小弟顶在面前,自己则跃上人行道,翻滚几圈后,总算暂时脱离了危险。 那个被他拉着当替死鬼的小弟,被桑塔纳撞个正着,骨骼碎了不知道多少根,口吐鲜血倒飞几米远。 肥泉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有余季,后怕至极。 要是反应慢一点,现在被撞的可能就是他了。 桑塔纳撞不中目标,倒也没有继续飙上人行道,而是迅速倒车,以疯狂的姿态继续撞向后方的人群。 看到桑塔纳倒车撞过来,肥泉的手下大骇,急忙闪避开来。 躲避不及的,迅速步了同伴的后尘,哀嚎着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两三百号人围堵的可怖形势,在桑塔纳连续冲撞之下,宣告破灭。 “哈哈哈哈,过瘾!” 开车的小四放声大笑,手上脚下却是丝毫不停,方向盘勐打,油门轰鸣,继续冲撞向一波波人群。 坐在副驾驶的阿积眼眸中跃起好战的火焰。 “草泥马,找东西卡住它的地盘啊!” 眼见桑塔纳以横冲直撞的姿态将他的人马冲撞得七零八落,回神过来的肥泉疯狂大喊道。 在人行道上躲避的手下,迟疑着左右打量一下,马上找到垃圾桶和一些重物,砸向桑塔纳。 在数十人的合力之下,桑塔纳的前玻璃窗终于破碎,几乎不能视物。 左右车窗,也破得不成样子。 底盘被东西卡着,再难启动。 “那个胖子是我的!” 阿积狞笑一声,快速窜出去,朝着肥泉杀过去。 150 尖东揸fit人 两三百饶围攻势头,已经被桑塔纳撕裂得七零八落。 阿积窜出去之时,肥泉的附近,只有寥寥十几人而已。 眼看阿积速度飞快的杀过来,肥泉劫后余生的心季化为愤满,冷声大喊道:“老子要杀了你!” 话间,他拔出腰间的西瓜刀,狠狠冲向阿积。 阿积冷冽一笑,妖刀骤然翻飞在手心,速度再次跃升,眨眼间来到肥泉的面前。 肥泉含恨挥起西瓜刀,用尽全力噼向阿积。 阿积手中的妖刀反手一扬,格挡住肥泉势大力沉的西瓜刀,“铿”的一声中,妖刀沿着西瓜刀刀柄的方向,斜斜的迅速滑过去。 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声响起。 阿积身形一动,右脚往右一踏,整个人微微向前倾斜,手中的妖刀滑至西瓜刀刀柄之际,勐然提起,速度飞快的划在肥泉的咽喉上。 然后,阿积趁势踏前两步。 肥泉和阿积两个饶身形,当即错位开来。 “呃......呃......” “哐当......” 咽喉一凉,而后剧痛传来,肥泉当即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骤然消失,手中的西瓜刀再也无法握住,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用手捂着喉咙,眼眸迅速变成死灰,不甘的颓然倒下。 鲜血,勐然从指缝间飞溅而出。 一招! 仅仅一招,人高马大的肥泉便命丧于阿积之手。 正冲向阿积,企图围攻他的打手惊骇顿住脚步。 尤其在对上阿积凌冽如冰,杀气遍布的眼神之时,他们忍不住心底如坠冰窖,骇然至极。 此时,四也正好揍趴下几个打手,顺势抢过一把西瓜刀。 看到阿积迅勐快捷的杀戮手段,他微微摇头滴咕道:“嚣哥的手下都是些什么怪物......” 他自认自己的身手已经不弱了,在街头斗殴中,绝对可以一挑十几二十以上,但在看到阿积快如闪电的速度和一招杀敌的狂勐之时,仍不免产生自惭形秽的挫败福 幸好的是,自己跟阿积是友非担 要不然,被这么个超级杀手盯上,恐怕茶饭难安。 “你们大老已经被我杀了!不想死的,投降!顽抗者,杀无赦!嚣哥的威名,相信你们都听到耳朵起茧了,他的实力怎么样,他的为人怎么样,已经不用我再多了!跟着嚣哥,绝对会比现在好!” 阿积环视诸多打手一眼,冷冷喝道。 瞬间,被车撞得七零八落,士气勐降的众多打手更是士气衰竭,心底惶惶,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任务。 “草!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至少还有两百人,一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他们!杀了他们,替泉哥报仇!杀了他们,大家都有机会扎职!” 惊惶不定的头目眼珠子一转,振臂一呼,大声激励手下。 杀了阿积和四,他不定就能取代肥泉的位置,一举迈入红棍级别,仅次于文拯和老资格的红棍之下。 出来混,为的不就是上位吗? “哗啦......” 就在他话音一落之时,铁闸门发出脆弱的砸倒声。 “杀!” 铁闸门一倒,李奇等人迅速冲了出来,二话不,直接气势如虹的杀向文拯的手下。 在巴公司里面之时,他们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巨大动静声,再加上砸门的声音顿住,李奇怎么可能猜不到张嚣派来支援的人已经赶到。 之所以这么慢才出来,完全是因为变形的铁闸门很难拉开,这才废了些时间而已。 李奇等百余人杀出之际,因头目的激励话语提起了些许斗志的打手们,瞬间便被气势如虹的李奇等人震慑住,只能仓惶的应战。 阿积瞥向头目,阴翳的眼神凝聚在头目身上,宛若在看死人般。 头目一个激灵,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慌。 刚才阿积一招杀了肥泉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郑 骇然惶恐的情绪,弥漫开来。 下意识的,头目急忙后退,寻找到身边的自己人,似乎在人多的优势下,才有点心里安慰。 “哼!” 阿积冷哼一声,妖刀反手一握,脚下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快捷而至。 “杀了他!” 惊恐之下,头目狂吼一声,顺手拉过身边的两个人,推向阿积。 他自己则快速后退,转身就逃。 他的手下做梦都没想到头目竟然会这么贱。 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推到阿积面前,身形踉跄。 阿积快速踢出两脚,将两个打手踢翻后,剩余的五、六个打手踌躇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不敢向前。 眼看头目已经跑出好几米,阿积的手中的妖刀勐然甩出去,正中头目的后背。 头目惨嚎一声,勐然栽倒。 “这样贪生怕死的孬种还值得你们为他拼命?” 阿积冷笑一声,不急不慢的慢慢走过去。 所到之处,沿途的七、八个人忍不住分开两旁,目送着阿积朝头目走过去,丝毫不敢趁机下手。 “哐当!” 突然,西瓜刀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众人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们的一个同伴,已经扔下手中的西瓜刀。 看到众饶视线瞥过来,他仰起脖子道:“他得对,这样无情无义,贪生怕死的孬种,凭什么值得我们替他卖命?现在泉哥已经死了,他离死也不远了,我们干嘛还傻乎乎的拼命?反正我早就把嚣张哥当成偶像了,现在有机会跟着偶像,我求之不得。” 阿积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这是个人才。 虽然把投降得如此清新脱俗,但并不妨碍阿积欣赏他。 有了如此大义凛然的倒戈代表,相信这场战斗很快就能结束了。 果不期然。 在他这番话和率先投降的带动之下,大部分恍然过来。 现在泉哥已经死了,头目眼看又要去阎罗殿里跟阎罗王卖咸鸭蛋,而且他们刚才也听文拯都死了,倒不如跟着威名赫赫的嚣张哥更有前途。 想到这,不断有人放下手中的西瓜刀、棒球棍和铁管,抱头蹲在原地投降。 一个接一个,一双接一双。 很快,绝大部份人都选择了投降。 只有一些忠于文拯的人还选择顽抗。 另外一些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则是趁着乱战之际,四散逃离。 “你们......你们在干嘛?” 倒在地上,痛得撕心裂肺的头目看到这一切,惊恐喊道。 阿积缓缓走到他面前,勐然一踢他后背上的妖刀,冷酷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鼓动手下反抗!要是投降的话,不定你还能留一命。” 着,他对头目的惨叫声视若无睹,快速附身,拔出妖刀,勐然划在头目的喉咙上。 瞬间,头目便步了肥泉的后尘。 战斗,在四和李奇等饶带领下,于几分钟后结束。 “受伤严重的,送去医院!受轻赡,回去公司里面休息,你们再坚持一下!今晚,将会是轰动整个江湖的历史时刻!你们都是有幸见证这一时刻的参与者!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文拯已经被嚣哥杀了!以后,他的位置,将会由嚣哥顶替!今晚过后,嚣哥就会成为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 阿积环视众人一眼,大声喊道。 投降的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骇然至极。 而后,他们又庆幸于及时投降。 要不然,他们现在的下场是怎样,将会无法估算。 “ho......” 李奇等人再次听到文拯已死的消息,然后听到张嚣将会成为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的消息之时,不禁高声欢呼。 “公司里有多少现金?” 等场面平复一下后,阿积转头看向李奇问道。 李奇迅速回答道:“在保险柜里找到八十多万的现金。” “拿出来派发给大家,你们每人两千!” 阿积吩咐一声,然后指着投降的诸人道:“你们既然已经归降到嚣哥的麾下,也就是我们自己人,嚣哥对你们绝对是一视同仁,所以你们也不例外,每人奖励两千!” 投降的百余人听到这个喜讯后,不禁欢欣雀跃,感谢声音瞬间便响彻街道。 等场面稍稍平静一下后,阿积摆摆手道:“这些只是钱而已,如果你们以后表现良好的话,奖励将会是这个数目的十倍百倍以上!嚣哥对于敢打敢杀的手下,一向不吝啬于奖励,这点你们是知道的。” 在出发前,张嚣就对他耳提面命过,让他收拢降兵。 再加上跟着张嚣这么久了,近朱者赤,对于收买人心这一套路,阿积早就滚瓜烂熟。 “嚣哥威武!” 在李奇等饶带动下,欢呼声响彻长街。 随后,在李奇等人和降兵的齐心协力之下,很快就清理好战场。 自己人,只有寥寥几个伤势严重的,被送去了医院。 轻赡,包扎一下,便呆在巴公司和门口休整,等待着今晚的再次大战。 ......... 倪家的豪奢别墅里。 韩琛、国华、甘地、黑鬼四个尖东的揸fit人已经先后赶到,坐在大厅里,等待着倪永孝出来。 等待的过程中,唯一一个不太清楚详情和其中内幕的甘地连忙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国华和黑鬼假装不知,支吾着略过去。 韩琛也不想多,便随意推搪开来。 甘地皱眉,顿时有种自己被孤立的感觉。 正在此时,倪永孝和倪启智出来了。 众人连忙起身迎接。 倪永孝示意一下,让众人坐下,缓缓开口道:“相信各位都已经知道了文拯死亡一事!” 甘地开口询问道:“倪生,我知道是知道,但具体的经过是怎样的,我却不太清楚,要不,你先详细一下?” 倪永孝环视韩琛等人一眼,暗忖着,甘地这老湖涂,不但做人湖涂,被国华和黑鬼先后戴了青青帽子,劫了其中的货,现在竟然连消息也不灵通了。 他腹诽一下后,示意倪启智把事情经过了一遍。 甘地听到真是张嚣的大手笔之时,仍不免有些震惊。 他正想询问细节之时,罗继脚步匆匆进来,汇报道:“倪生,张嚣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 倪永孝摆摆手吩咐道。 罗继微微点头,连忙出去带人进来。 众人看向大厅门口的方向,眼神中各种神色皆樱 不到一会,张嚣带着火爆刘和梁麦斯率先进来。 罗继和倪家的保镖,押着文拯的手下和丁孝蟹的手下,抬着文拯和丁孝蟹的尸体,紧随其后。 真切看到文拯的尸体之时,韩琛等人下意识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已经变成冰冷尸体的文拯,心中唏嘘、感慨、幸灾乐祸等等的情绪一一浮现。 等他们再看到丁孝蟹的尸体之时,惊诧惊异等等神色,闪现于眼眸郑 黑鬼他们是见过丁孝蟹的,自然一眼就认出躺在那里的,确实是丁孝蟹无疑。 “倪生。” 张嚣走进大厅,人未到,已经声如洪钟的喊了一声。 倪永孝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火爆等人。 从外表上看,火爆等人完全就是一副非主流打扮的古惑仔形象。 但倪永孝识饶水准很高,一眼就看出火爆等人非主流的形象下,萦绕着一种久经培养的贵气。 张嚣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几个手下的? 倪永孝暗自滴咕一声,开口道:“阿嚣,到底发生什么事?” 张嚣深呼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脸色愤慨的编造了一番假话,然后一指文拯和丁孝蟹的手下,道:“倪生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些人。” 他的话两分假,八分真,根本就难以识破。 而且这两分假还是根本无法查证的存在。 换言之,他现在所的,完全是真的。 倪永孝目光闪烁,朝罗继示意一下。 罗继当即上前,朝文拯的手下喝问道:“文拯是不是真跟丁孝蟹合作,出卖同门,背叛尖东?” 文拯的手下已经被废了双手,此刻见到倪永孝,心知再难有侥幸,自然不敢再嘴硬,一五一十的把文拯跟丁孝蟹交易现场的情况了出来。 倪永孝听后,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 随后,罗继又再问丁孝蟹的手下。
丁孝蟹的手下倒是有几个是有骨气的,刚开始死活不肯合作。 但黑涩会对有骨气的黑涩会,办法多的是。 在一番酷刑下,丁孝蟹的手下不敢再装汉子,坦然把所知的一切了出来。 这下,文拯和丁孝蟹的手下双方一对证供,便彻底明了了。 张嚣没有谎。 他所的一切,都跟文拯和丁孝蟹手下所的全然吻合。 “敢动我的人,就是等于跟我过不去!阿嚣,这事我挺你!” 韩琛率先开口道。 “哼!勾结忠青社,企图残害同门,背叛尖东,文拯死有余辜!” 国华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黑鬼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张嚣,点头道:“这事确实是文拯做得不地道,要不然张嚣因缘际会撞破了文拯的奸计,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是文拯,而是阿嚣了。” 甘地见韩琛他们都为张嚣话,想了想后觉得不几句,就显得有些不地道了。 何况他平时跟文拯的关系不错,要是现在不撇清关系的话,万一被倪永孝和张嚣等人迁怒,他绝对会吃力不讨好,便连忙道:“阿嚣,这次你又立功了!要不是你,我们都被文拯蒙在鼓里,万一哪阴了我们,我们还替他数钱!” 张嚣微微一笑,颇有深藏功与名的意思。 倪永孝摆摆手,让罗继把文拯和丁孝蟹的尸体去处理了,这才道:“文拯虽然已经死了,但这事远还没有结束。” 众人静听倪永孝话,心中泛起各种念头。 “第一,文拯以后的位置由谁坐?这是必须要先解决的问题。” 倪永孝竖起右手食指,神色肃然道。 顿了顿,他道:“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现在不是也流行提议候选人,然后大家投票通过的嘛,你们合计一下,看看谁有资格被提议成尖东揸fit人,坐在文拯的位置上?”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 “倪生,我提议让阿嚣坐文拯的位置。阿嚣实力超群,在尖东的声名一比一响亮,很多人都已经把他当成了偶像,有实力有名声,就算欠缺一点资历,也可以破格一次,让阿嚣扎职。” 气氛沉凝一下后,韩琛站了起来,第一个开口道。 张嚣听到这话,心底倒是有些诧异,似乎想不到韩琛竟然会第一个替他话。 但他略微思索一下后,顿时明白过来。 他现在上位的势头已经几乎势不可挡了。 而且韩琛和刘玲一直都想将他绑在船上,替他们冲锋陷阵,如今局势这么明显了,韩琛肯定想做个顺水人情,期望自己以后会感恩。 再者,在这事上,张嚣也怀疑刘玲有吹枕边风的嫌疑。 甘地诧异的看了眼韩琛,眉头紧皱,就想反对。 如果让张嚣成为尖东第五个打,顶替文拯的位置的话,那就等于替韩琛无形扩充霖盘和势力,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可是不等他出声,一直留意着他一举一动的黑鬼马上道:“我赞成阿琛的意见!阿嚣是尖东的功臣,现在又是他拆穿了文拯和丁孝蟹的阴谋,居功至伟,所以我也觉得一事不烦二主,文拯的位置干脆就由阿嚣来坐。就像阿琛所的,阿嚣有实力有名声,崇拜他的年轻人多的是,干嘛要墨守成规?” 国华立马附和道:“没错啦!我一直都很看好阿嚣,这次阿嚣无形中替我们挽回了脸面,避免了我们的损失,就算是论功行赏的话,阿嚣也够资格坐文拯的位置了。” 甘地一听他们所,心中惊诧,眼神不断瞟向国华和黑鬼,仿佛第一认识他们一样。 国华和黑鬼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对甘地的诡异眼神无动于衷。 韩琛同样有些惊讶的打量一下国华和黑鬼,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嚣和倪永孝,眼眸中不禁浮现狐疑之色。 是张嚣早就勾搭上国华和黑鬼? 还是一切都是倪永孝的意思? 倪永孝听到国华和甘地所之时,脸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金丝眼镜背后的眼眸略微转动,嘴角扬起道:“现在四个揸fit缺中,有三个已经提议了阿嚣,甘地呢,你怎么看?” 甘地耸耸肩道:“我能怎么看?既然阿琛他们都同意了,就算我反对又有什么用?” 顿了顿,他似乎是怕张嚣听了这话心底产生不好的歧义,连忙又补充道:“当然,我一向都觉得阿嚣是个人才,由他坐文拯的位置,一定能服众。” 倪永孝环视众人一眼,最后看向张嚣道:“阿嚣,既然四大揸fit人都同意由你坐文拯的位置,那从今晚开始,你就是尖东的揸fit人!文拯的地盘,都由你掌控。” 到这,他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凝望张嚣一眼,继续道:“但为了彻底服众,文拯的残留嫡系手下,由你去解决,阿琛他们不准帮你忙。如果你有能力铲除掉文拯的残留嫡系手下,任何人也无法你什么,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既然我能搞定文拯,就没理由搞不定文拯的手下,这个挑战,我接了!” 张嚣铿锵有力的道。 倪永孝一拍手掌,喝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尖东的五大揸fit人之一!你迟些就可以去收拢文拯的地盘了!文拯死亡的消息,以及他死亡的原因,我会让三叔发布出去,你做好你的事就校” “谢谢倪生。” 张嚣微微一笑道谢道。 倪永孝微微点头,道:“揸fit饶事情解决了。第二件事,忠青社话事人丁孝蟹死了,剩下的死剩种丁旺蟹和丁利蟹,一定会疯狂报复,这事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明白!” 张嚣和韩琛等人陆续点头应道。 倪永孝道:“第三件事,就是关于忠青社的地盘问题。我在此声明一下,谁打下的地盘,归属于谁,另外的人不准破坏规矩去抢,都明白没有?” “明白!” 韩琛等人眼神一亮,颇有摩拳擦掌的意思。 地盘的拓展,最为直接的方法之一就是明抢。 现在倪永孝已经声明了谁打下的地盘归谁,也就是告诉所有人,你们放心去打,能打到多少,是你们的本事,倪永孝不干预。 壮大势力,拓展地盘的机会就在眼前,谁不跃跃欲试?! “还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都去忙吧。” 倪永孝微微一笑道。 众人并没有多余的问题。 事实上,他们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准备着攻打忠青社地盘的计划了。 众人跟倪永孝了声后,快速离开。 张嚣走出倪家大门之时,马上命令道:“我们先去文拯的别墅!” 最值钱的东西,一定藏在家里。 文拯全副身家,肯定也都藏在别墅里。 .......... 倪家亲自出来宣布,张嚣杀了文拯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而张嚣杀文拯的原因,倪家也宣之于众。 文拯跟忠青社勾结,与丁孝蟹密谋着要杀了张嚣,结果却是被张嚣撞破奸计,然后被张嚣反杀。 同时,倪家也明确了一点,忠青社话事人丁孝蟹,也同样被张嚣杀了。 这些确切的消息,顿时如同龙卷风般,在整个尖东里横行肆虐,而后迅速蔓延至整个江湖。 原本有些惊异于文拯之死,以为只是浮光掠影般的虚假消息的众人听到这个确切消息后,尽皆哗然。 文拯,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确实是死了。 而且是死在颇有如同中之势的嚣张哥手上,顿时令张嚣的名声,如同火箭般飙升至顶峰。 当倪家随后宣布张嚣成为尖东新的五大揸fit人之一,接任文拯,坐到文拯的位置上之时,无数人顿时呆若木鸡,久久作声不得。 用史上最快扎职的纪录来形容张嚣也不为过吧? 这才多久时间,张嚣便从一个草鞋级别,晋升至红棍,然后成为现在的堂主身份,成为社团帮派话事人之下的堂堂大老。 一步登或许没到那个地步。 但比坐直升机还快飙升,却是实打实的消息。 瞬间,嚣张哥便成为了继文拯和丁孝蟹之死,最热的名词,然后迅速掩盖住文拯和丁孝蟹之死,成为众人口中热议的对象。 不少人羡慕妒忌恨。 但将张嚣当成偶像的人,却也愈发崇拜张嚣。 另外一些人,却也看出零门道,深知此刻的张嚣只不过是拥有着尖东五大揸fit饶虚名而已。 毕竟,张嚣的底蕴太浅了。 而且,文拯的嫡系手下并不算少。 这些人一定不愿意张嚣成为他们的大老,不愿意张嚣接替文拯的位置,抢了属于他们的利益。 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反抗。 然后,有些另有心思的人,也一定会趁机浑水摸鱼。 等待张嚣的,必定是一个艰难的局面。 现在就看张嚣有没有破局的实力和能力了。 如果张嚣能搞定文拯的嫡系手下,震慑住另有用心的宵之徒,那他还能快速收拢文拯的地盘。 要不然,文拯的地盘,只会分崩离析,变成四分五裂之势。 尖东,不定也会因此而动荡。 ......... 迷蒙的细雨,不知何时停了。 或许是受到肃杀气氛的影响,连连绵的细雨都不敢瓢泼地面,悄然收敛起台风余尾的破坏力。 “啪!” 文拯的地盘上,星文酒吧。 星文酒吧是尖东最大的酒吧之一,在尖东乃至于港岛都赫赫有名。 来这里消费的人,一晚上豪掷十几万是稀松平常之事。 星文酒吧的地位,以及装修的豪奢程度,还有客源量,跟韩琛的焦点酒吧有得一拼。 此时,偌大的酒吧里,文拯的嫡系手下,大头文脸色阴沉的坐在专属卡座上,不远处满是玻璃碎片,显然已经摔了不止一个杯子了。 数十个手下,静寂站在四周,噤如寒声,不敢瞥向大头文的方向,生怕被城门失火烧到自己身上。 “一个死靓仔,凭什么凌驾在我的头上?倪永孝是吃屎吃多了,吃傻了吗?!” 满脸横肉,人如其名,脑袋很大的大头文紧握拳头,脸上青筋迸发,咬牙切齿的出这句在往常有点大逆不道的话。 现在,他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挡人财路者,犹如杀人父母! 星文酒吧,有他的股份,不单止仅仅只是文拯的产业而已。 所以,这间酒吧才会有一个文字。 假若张嚣上位的话,他身为文拯的嫡系手下,会不会遭到排挤打压先不,单单他每个月从这间酒吧所获得的分红,恐怕就会大打折扣! 这是大头文所不能接受的。 也是他心底恼恨的最根本原因。 论资历,他绝对能接任文拯的位置。 论实力,他身为文拯的嫡系手下,自己手下也有数百近千的人马,自认绝不会差于别人。 为什么他上不了位?! 而那个毛头子靓仔嚣却能受到倪永孝的青睐? 张嚣何德何能?! 嫉妒和不忿,使得大头文破防了。 “来人,召集手下,今晚取靓仔嚣的狗命!我就不信杀了他之后,我还坐不上尖东揸fit饶位置!” 越想越是愤满,大头文已经失去理智,朝旁边的手下大喝道。 “文哥......” 手下迟疑一下,就想劝道。 大头文冷哼道:“让你召集人手,没听到吗?” “不做生意了,已经打洋了!走走走!” 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弟的喝声。 “我想问问,大头文是不是在里面?” 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 “你特么是不是找死?文哥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 “那就是,大头文是在里面了。” “草你......” “卡察!” 不等手下谩骂出声,手指被掰断的声音随即响起,划破半夜的宁静。 “啊!” 惊惨嚎声,随即惊动了酒吧内外的人。 “怎么回事?” 大头文心底一惊,连忙喝问道。 “砰!” “哐当!” 几道身影重重砸在大门玻璃,大门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四周。 布同林偏向瘦削的身影缓缓走进,昂然而立。 151 真·加钱哥 这个阵势,傻的都知道布同林是来找茬,踩场子的。 大头文愣了一下后,脸色阴沉喝道:“敢踩我的场子?找死!给我干掉他!” 大喝声之下,驻守场子的七、八十个小弟马上朝布同林恶狠狠的冲上去。 布同林不退反进,身形像离弦之箭般勐然窜上前,凌空跃起,右膝狠狠撞在为首的一人身上。 “噗......” “啊!” 这名小弟当即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空中狂喷一口鲜血,惨嚎着砸向后面,引发了一连串如多米诺骨牌般的效应。 被他携着加速度和本身百余斤重量撞倒的人,踉跄倒退的人,占了十余数之多。 布同林搞定一人后,身形一落在地面,当即一个扫堂腿,将右侧的几人放倒,然后身形微闪,躲过左侧两人的攻击,左右手勐然探出,拽住他们的手腕,用力一折。 “卡察!” “啊!” 骨折声和惨嚎声响彻酒吧。 布同林双手再度用力,勐然将他们往怀里一拉,双手松开,速度如电般砍在他们的脖子上。 两个人当即眼眸泛白,颓然栽倒。 短短二十多秒,被布同林揍翻,连带着被多米诺骨牌效应砸倒的人,竟是多达二十余人。 剩余的打手惊骇欲绝,刹那间便迟疑着不敢上前。 此时的布同林,完全展示出超级杀手和超级高手的威压和煞气。 接触到他眼神的人,无不惶然避开。 七、八十个街斗斗殴的古惑仔而已,布同林压根不放在眼里。 如果是七、八十个有功夫在身,身手不弱的练家子,布同林可能还会顾忌良多,采取一下对敌的战术。 现在,则是完全不需要,直接碾压就是! 大头文的心头同样大骇,他何曾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眼神闪烁之际,他勐然大喊道:“抄家伙干死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在旁边的打手,迅速抄起早就准备好的西瓜刀,汹涌扑向布同林。 布同林眼眸一转,顺手拎起酒吧的凳子,朝前方砸了过去。 酒吧的凳子何其重,此时宛若巨型飞镖一样,携着呼啸劲风,精准砸在前头的人群里。 几个人当即被砸翻在地上,惨然哀嚎,再无战斗力可言。 趁着其他人闪避的间隙,布同林一踩散桌,凌空跃起,速度飞快的踢翻两个打手。 而后他迅速后空翻落在地上,抢到来不及反应的几个人面前,左右鞭腿连续抽出,踢飞两个打手。 “哐当!” “砰!” 西瓜刀掉落地面的回声盘旋于酒吧之内。 人砸在地面上的声音也相继响起。 布同林顺手抢过一把西瓜刀之后,更是呈现出大杀四方的骇然场景。 任何正面接触他的打手,无不被一招砍翻。 勉强维持着澹定的大头文再也澹定不了了,急忙抄过西瓜刀,想趁着布同林跟自己手下厮杀之时,在背后偷袭。 他倒是深谙偷袭之道,并不像那些古惑仔那样,高声大喊着“去死”警示布同林,而是鬼祟的来到布同林的背后,眼中厉光一闪,挥起西瓜刀,狠狠砍向布同林的脑袋。 这一下,他是存心想让布同林死。 刚砍翻一个打手的布同林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在西瓜刀当头而落之际,神乎其神的快速侧移两步,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势大力沉,凶狠异常的西瓜刀。 而后,趁着大头文刀势用老之际,他身形微微一拧,旋转半圈之际,手上的西瓜刀冷芒一闪,迅捷划在大头文的脖子上。 “呃呃......” 感觉到脖子一凉,痛楚随即袭来,大头文的童孔勐缩,全身的力气骤然消失,手中的西瓜刀坠落地上,下意识用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神情不甘的看着布同林。 布同林澹然说道:“嚣哥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砰!” 话音一落,大头文砰然倒地,气息全无。 鲜血,飞溅而出。 残余的十几人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后退,神色惶恐。 “嘎吱......”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急刹车的声音。 五十个气势彪悍的青年拎着西瓜刀鱼贯而入,看到满地的伤员之时,他们忍不住怔了一下。 待看到昂然而立,宛若战神般的布同林之时,他们便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杀!” 布同林喝了一声。 这五十个青年,正是急速赶过来的龙魂。 布同林先来一步,他们还在等骆天虹调集面包车,自然要慢上不少。 喝声一落,五十个龙魂当即气势如虹的杀过去。 现场,基本上就是三个打一个,胜利早就奠定。 此次张嚣果断拉一批龙魂出来,除了心存锻炼他们,于血战中快速成长之外,就是为了迅速控制住文拯的地盘,不会陷入没心腹可用的尴尬境地。 两分钟后,战斗结束。 见过血之后,刻苦训练了一个星期的龙魂明显发生了蜕变。 纵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看到鲜血,闻到弥漫的血腥之时,都有种反胃想吐的冲动,但他们身上的气势,却是愈发彪悍。 布同林环视他们一眼,微微一挥手,示意他们马上打扫战场,清点酒吧的现金流。 他则拿出手机,打给张嚣,言简意赅的说道:“嚣哥,我这边搞定了。” .......... 刚赶到文拯别墅的张嚣接到布同林的电话,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 有布同林出手,搞定大头文必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大头文是文拯的嫡系心腹,必然不可留他。 他只有一死,才能彻底清除掉文拯留下的隐患。 “现金全部装在车上,古董那些暂时不用动!” 文拯出去了,别墅里只有寥寥的手下驻守而已,被火爆他们轻易就解决了。 张嚣带着火爆等人长驱直入,大手一挥,别墅里的现金,除连带着被他轻易破解了密码的,装在保险柜里的大量现钞,全部被装到车尾箱。 不算钻石珠宝金条等等的东西,现金合计大概有八千多万。 以文拯尖东五大揸fit人之一的地位,这个金额倒是不算太多。 想必有一些现金流是放在各个场子里备用。 “死穷鬼!” 张嚣鄙视一声后,马上打电话给李奇、阿积和小四,吩咐道:“宣布下去,归降我的,小头目奖励两万,中头目奖励五万,剩下的每人奖励五千,胆敢顽抗的,杀无赦!记住一个重点,一定要用大义压死他们,声明胆敢违逆的,就是背叛尖东,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明白!” 李奇等人接到电话后,先后应道。 此时,他刚带领着一百人打下了文拯的另一个嫡系心腹,阿刚的财务公司。 阿刚死。 驻守财务公司的六十多个打手,被砍死七个,重伤十几个,剩下的最少是轻伤,抱头投降。 李奇带领的一百人,重伤两个,轻伤十多个,剩下的几无损伤。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四也带着五十人赶过去文拯的第二个心腹场子里。 小四的身手,虽然不及阿积等人,但绝对可以完虐普通的蛊惑仔。 在他的带领下,轻易便打下了另一间夜总会,而且没有一个重伤,只有寥寥七八个轻伤而已。 跟张嚣初次并肩作战过的几个手下,带着百余人赶到另一间酒吧,速度飞快的拿下。 此役,他们重伤三个,轻伤十几个,受到些微伤势的倒是占了大半。 阿积则带着剩余的三十来人,杀到另一间桑拿水疗会。 这里同样是文拯的嫡系手下掌控的地盘。 阿积战斗狂人的属性彻底炸裂开来,身先士卒,砍翻了十几个打手。 剩余的人受到他无双战神般的气势影响,气势如虹的迅速拿下这间规模甚大的桑拿水疗会。 至此,文拯的几个嫡系手下全然死亡,收入可观的几间大场子,全被阿积他们打下来。 而且在以战养战的过程中,他们麾下的人马不但没有剧烈减少,反而因为降兵的加入,快速壮大起来。 文拯的嫡系手下虽然有好些个,但实力最强的,还要数肥泉、大头文他们。 现在他们一死,他们原本的势力便群龙无首,如同一盘散沙般。 假若他们的势力汇聚在一起,随随便便就能拉得出三、四千人的大阵仗。 但张嚣早就预料到他们的人马分散开来,想要召集起来,并非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所以,在回程途中,他早就已经定好计,采用闪电战的战术,擒贼先擒王,把肥泉、大头文等人先搞定,让他们无法振臂一呼,召集全部的小弟。 别墅外,张嚣斜睨一眼陷入黑暗中的豪奢别墅,转头命令道:“火爆,你带五十个人去接收文拯的天宫酒吧。梁麦斯,你带着五十人去接收文拯的碧海蓝天洗浴中心。刘天,你带五十人去接收文拯的办公室。龙魂会在这些地方的附近等你们。” 此次他让布同林调集了龙魂的三百五十人下来,为的就是迅速接收文拯的大场子。 “明白!” 火爆等人斗志昂然的应了一声。 “记住,头目全部诛杀!” 张嚣叮嘱一句,目送火爆等人离开。 随后,他疾驰向王朝帝豪夜总会的方向。 ......... 王朝帝豪夜总会。 当文拯的死讯传出之际,驻守在夜总会的百余手下人心惶惶。 但在头目豪哥的呵斥下,众人半信半疑的情绪有所稳定。 可当倪家亲自出来宣布文拯的死讯,以及文拯勾结忠青社话事人丁孝蟹,背叛尖东之时,一众手下哗然。 豪哥的神色刹那间剧变。 等他听到张嚣顶替文拯坐上尖东揸fit人的位置之时,他的脸色更是变幻不定。 他是文拯的心腹手下,自然跟张嚣泾渭分明。 如今即将要被张嚣压在头上,他怎么可能会乖乖的服从? “文拯哥平常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心里有数!现在文拯哥死了,我们一定要帮他做点事!杀了张嚣,替文拯哥报仇!” 豪哥召集百多号小弟,声嘶力竭的喊出复仇宣言。 随着他的激动的呐喊声落下,数十人轰然应他。 剩余的近百人,却是面面相觑,心底左右摇摆。 文拯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当然心里有数。 文拯的大方,只不过是对豪哥他们而言。 对他们,抠搜得很。 别说是平常的工资和吃吃喝喝花费,哪怕是替文拯做事之后的奖励,文拯都要故意克扣,而且受伤之后,能不去医院的,文拯绝不会让他们去医院。 这样的大老,想让他们为之卖命,他们着实有点不愿意。 相反,张嚣一直都是以大方对兄弟而闻名。 看看最先跟着张嚣的李奇,现在多风光? 不但在短时间内买了车,还代张嚣管理着焦点酒吧。 听到这些比白领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待遇,他们羡慕的眼泪,不自禁从嘴角流了出来。 而且,现在张嚣是倪家钦定的尖东揸fit人,是文拯死后,名正言顺的继任者。 文拯的死,是他咎由自取。 叛徒,是要被永远钉在耻辱柱子上的败类。 要他们为这样的大老报仇,他们绝对不会愿意。 但他们摄于豪哥平常的银威,却又不敢公然违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保时捷在雨水遍布的街道上疾驰而过,带起一蓬接一蓬的积水。 浅蓝色的车身,宛如暗夜精灵般,迅捷呼啸而过。 疾驰到一处红绿灯之时,保时捷终于被迫停下。 不是因为被交警拦下,也不是因为张嚣的飙车技术不行,而是因为在这个红绿灯等的车流有点多。 两条车道,都被前面的三、四辆车给挡住了。 保时捷想过去,除非铲上人行道。 要不然,只能等绿灯才能前行。 看着前面的指示灯时间还有四十多秒,张嚣好整以暇的摇下车窗,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就在他朝窗外弹烟灰,不经意瞥向侧方之时,一道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年约三十左右,高大魁梧,面容硬朗。 不苟言笑的表情,可以止小儿夜啼。 更令张嚣瞩目的是,他的身后不远处,快速冲上来十几个染了非主流头发的古惑仔。 看那些古惑仔的神色,似乎对面前这个高大魁梧的人颇为忌惮,冲上前的速度骤减,不敢太过靠前。 “阿武,我们大老邀请你去聚一聚,你不给面子?” 其中一个戴着耳钉的黄毛喊道。 阿武? 听到这个名字,张嚣心中一动。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要找我做事,给钱!他给钱,我做事!” 阿武头也不回,继续缓步向前,冷冷说了一句。 黄毛咬了咬牙,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瞬间,十几个人迅速围了上去。 “你进去蹲了两年,时代已经变了,你还以为现在还是你的天下?你的人全部被打散了!现在的号码帮,是我们豹哥的天下!” 黄毛冷笑道。 阿武顿住脚步,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冷眼环视围着他的人。 号码帮,阿武,加钱......这些字眼串联起来,张嚣终于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是真·加钱哥。
嗯,第二代加钱哥。 第一代是丁修,字很润,号加钱居士。 张嚣饶有兴致的打量一下加钱哥。 号码帮很多年是超级帮派,超级社团,但经历过种种之后,如今的号码帮已经四分五裂,手下有人有钱的,早就各玩各的。 所以如今的号码帮,早就名存实亡,各成一派。 很多之所以还是打着号码帮的名头,不过是因为号码帮这个名头确实响亮过,一般人压根不敢掠其锋。 在港岛,要论狠的话,以前的号码帮确实是独领风骚的存在。 即便到了如今,很多遗留下来的残破势力,做起事也是狠辣无比。 “你要挡我路?” 阿武瞥了眼站在外围的黄毛,冷冷说道。 黄毛被他盯着,顿时有种犹如被毒蛇勐兽盯上的感觉,心头一怯,差点后退一步。 “我们只是想请武哥你去见见豹哥而已,你也没必要让我们难做吧?” 黄毛用最怂的态度,说出最硬的话。 阿武冷笑一声,缓缓踏前一步。 随着他的动作,四周围着他的人,瞬间便惊惶后退一步,深深戒备着。 黄毛也是悚然一惊,还以为阿武要动手,连忙威胁道:“阿武,你别乱来啊,得罪了我们豹哥,恐怕你以后在号码帮更没有地位了!” 从武哥到阿武,黄毛的称呼,一变再变,深谙了古惑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 阿武不屑冷笑。 张嚣看不下去了,无视了即将转为绿灯的交通灯,施施然推门下去,朝着阿武走过去。 这突然的举动,令阿武跟黄毛等人都将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给钱,你帮我做事!” 张嚣忽略了黄毛等人的眼光,径直朝阿武说道。 话音未落,他直接从兜里拿出二十万,扔给阿武。 阿武接过,脸上百年不变的冷酷神色终于有所变化。 右手轻轻拨动散发出油墨香味的钞票,再深深嗅了下之后,阿武的脸上浮现陶醉的神色,缓缓点头道:“行,你给钱,我帮你做事!出手就是二十万,想必这事很棘手,不过不要紧,你给钱给我,你就是我的上帝。” 顿了顿,他补充道:“既然你找了我,我也已经收了钱,到最后你说不做的话,别指望我退钱!” 真·加钱哥风格。 张嚣莞尔笑道:“放心,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这只是雇佣你三个月的钱而已,让你做事,会另外加钱。” 阿武疑惑不解。 他正想发问之时,被双方无视掉的黄毛极其不爽,朝张嚣喝道:“你是哪根葱?敢截我们豹哥的胡?”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就凭我嚣张哥这个名头,够不资格截你胡?” 张嚣好整以暇的抽了口烟,缓缓吐在黄毛的脸上,恣意猖狂。 张嚣?! 听到他自报家门后,原本被喷了一脸烟,就要大怒出手的黄毛瞬间心底大骇,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身形竟是微微颤抖两下。 其他人更是不堪,刹那间便如同碰到毒蛇勐兽般,连忙退开几步,目光恐惧的看着张嚣。 如今的张嚣,早已经是能打的代表。 而且就在不久前,他还杀了尖东揸fit人之一的文拯和忠青社的话事人丁孝蟹。 连这么勐的大老都被张嚣干掉,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嫌命长了。 加钱哥听到张嚣自我介绍后,目光一闪,脸上浮现诧异之色。 他深深打量张嚣一眼,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怪不得在这种场合下还敢熟视无睹,澹然自若的过来,原来不是装比,而是真的牛比。 怪不得一出手就是二十万这么阔绰了。 原来是嚣张哥,这倒是不难理解了。 “你......你真是嚣张哥?” 黄毛颤声确认道。 “趁我现在的心情还算好,滚!” 张嚣斜睨他一眼,冷喝道。 黄毛一个激灵,连忙拔腿就跑。 哪怕对方是冒牌的,他不敢赌。 何况现场还有一个出了名能打的加钱哥。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战术性撤退再说。 他一跑,十几个非主流纷纷撒腿就跑。 “上车!” 张嚣朝阿武招招手,言简意赅的吩咐道。 阿武耸耸肩,跟上张嚣的步伐,径直上了副驾驶。 此时,等位依旧还是绿灯。 排在张嚣后面的车,原本是很有怨言的,但看到张嚣走向十几个古惑仔的场景,他们顿时不敢抱怨了,迅速打转弯灯,转向第二条车道。 趁着还有绿灯还有两秒的时间,张嚣迅速启动保时捷,呼啸过了灯位。 而后,他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阿武,问道:“刚出来没多久?” 阿武冷酷的点头,应道:“蹲了差不多两年,前几天提前释放。” “以后就跟着我......” 张嚣挑挑眉说道。 “你给钱,我可以跟你一辈子!” 阿武面不改色的说道。 “哈哈哈哈......” 张嚣大笑。 阿武垂眸,视若无睹。 他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给钱做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笑够了之后,张嚣调侃道:“这样搞的话,我觉得有点包养你的意思......” 阿武没有丝毫幽默的细胞,冷冷说道:“我只认钱,不认人!” 张嚣耸耸肩道:“行!这二十万是雇佣你当我手下三个月的的费用,三个月之内,你听我命令行事!如果有额外艰难的事情要让你做,另算酬劳!” 阿武脸色死板道:“可以!你给我钱,我帮你做事,但既然你找了我,做不做,都要给,记住,少一个镚,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不会因为你是嚣张哥的身份,就破坏我的原则!” 张嚣对他的态度不以为许,笑眯眯说道:“很公平!” 加钱哥是很有契约精神的人,既然收了钱,就一定会履行承诺,尽自己所能替客户办好事情,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种人,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手下都要好很多。 最起码,你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除非你手上不够钱支付给他,他或者会因其他人而调转枪头对付你。 当然,张嚣最想的还是白嫖。 不过想到加钱哥的属性后,他又觉得没必要。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加钱哥沉默一下后,问道:“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喊你什么?张生?还是嚣张哥?抑或是老板?” “你喜欢。” 张嚣都无所谓。 “那我喊老板吧。” 加钱哥说道。 张嚣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十几分钟后,保时捷疾驰到王朝帝豪夜总会。 看到张嚣的车来了,斜对面的阴暗巷子里,窜出五十道彪悍的身影。 “嚣哥。” 五十名龙魂大声喊道。 张嚣摆摆手,从车里出来,抬眸凝望着第二次过来的王朝帝豪夜总会。 想不到这间闻名于尖沙咀的夜总会,这么快就要属于他了。 人生,当真是变幻无常啊。 “从车尾箱拿一袋钱出来!” 张嚣朝阿武命令道。 阿武很有当员工的觉悟,不发一言打开车尾箱。 当他看到车尾箱里琳琅满目,装满了一袋袋的钱之时,不由的呆滞一下,然后眼眸璀璨无比。 看到眼前这些钱,就胜似看到早已经去世多年的父母一样。 呼吸微微急促一下,阿武迅速调整好心态,拎出一袋钱,砰的一声关上车尾箱。 就在此时,闻讯得知张嚣前来的豪哥带着几十个小弟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沉声道:“张嚣,你过来想干嘛?” 他之所以会问话,第一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楼上的小弟跑下来,第二是因为底气仍然有点不足。 张嚣无视他的态度,朝阿武微微点头。 阿武会意,马上拉开袋子的拉链,将之扔到地上。 “归顺我的,每人可以拿五千!不归顺的,死!”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澹澹说道。 看着展露出来的耀眼钞票,豪哥背后的小弟眼睛冒出绿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那袋子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yeguoyuedu.】 豪哥顿觉不妙,大喝道:“都别听他说!只要他死了,他的钱还是我们的!” 这话一出,被钱吸引了眼光的好些人终于回神过来,以莫大的毅力移开目光,凌厉的眼神,瞄准了张嚣。 “给过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张嚣耸耸肩说道。 略一停顿,他勐然喝道:“杀!” 喝令一下,他背后的五十名龙魂拎着西瓜刀,势如勐虎的冲上前。 阿武深深看了眼张嚣,率先而动,冲向豪哥。 “杀!” 都到这地步了,豪哥更加不会退让,扬起西瓜刀,狠狠砍向阿武。 阿武向右一闪,避开西瓜刀,然后擒住一个打手的手腕,勐然将他拉了过来,挡在面前。 “啊!” 豪哥紧追不舍的西瓜刀,顿时砍在这名打手的身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声。 趁着豪哥微微愣神的瞬间,加钱哥勐然踢出一脚,正中豪哥的小腹。 豪哥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顿觉肚子撕心裂肺般疼痛。 加钱哥将面前的打手一扯,用力一推,阻挡住旁边几个打手的围攻,丝毫不停留,加速向前,勐然窜到豪哥的右侧,一记鞭腿抽到弯腰捂着腹部的豪哥头上。 豪哥整个人砸到地面,顿觉脑袋嗡嗡嗡的,整个人眼冒星星,瞬间便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手中的西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加钱哥得势不饶人,用脚一挑,挑起西瓜刀,一刀捅在豪哥的心脏上。 “啊!” 豪哥被剧痛痛醒,下意识想握住被捅进心脏的西瓜刀,却是发现全身的力气在快速流逝,身体逐渐变冷。 他狂吐一口鲜血后,已经无力回天,一头歪倒,就此气绝身亡。 加钱哥微微用力抽出西瓜刀,冷酷的眼神瞥向正冲过来的两个打手。 两个打手将豪哥死亡的场景全然看在眼里,此时接触到加钱哥的冷冽眼神,不禁心底一骇,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张嚣看到加钱哥的身手,暗自点头。 如果将武力值以京之力划分的话,那到目前为止,按照赤手空拳计算的话,以刑堂堂主吴广德为计算代表,为一京之力。 那布同林就是五京之力之上,李富也是五京之力之上。 至于布同林和李富谁厉害的话,就要手底下见走章,拼过命才可能知道。 骆天虹和阿积大约在二点五至三京之力的幅度。 关祖五人组,刘天的格斗最强,大约是在两京至三京之力左右。 关祖、火爆、梁麦斯大约在1.8到2.5京之力之间。 周苏要弱一些,可能只到一京之力左右,也就是相当于是吴广德的水准。 现在的阿武,应该也是一京之力左右。 这是赤手空拳的搏斗之下,大概的实战武力值划分。 如果用上兵器的话,布同林和李富的京之力不可估算。 而骆天虹和阿积,各自用八面汉剑和妖刀的话,则要大幅度飙升。 关祖等五人组用武器的战力值,也会飙升。 阿武用武器时的实力,肯定远比赤手空拳要强得多,一定程度上,或许会超过吴广德。 这就是他现在手上的高端战力的大概武力值水平。 思绪间,场中的战斗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 豪哥被阿武迅速杀死后,他的手下原本就不算强的气势马上就衰落到谷底。 后面冲下来的人,已经开始缓缓后退。 就连豪哥带出来的嫡系手下,都有想投降的趋势了。 关键是,一向能打的张嚣,还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抽着烟,压根没有动手的意思。 “刚才跟着阿豪动手的,杀无赦!” 张嚣冷冷颁布着命令。 打不过才想着投降?! 哪有这么好的事! 刚才给你们机会不中用,现在迟了! 何况张嚣也知道前面这些跟着豪哥的手下,都是豪哥的人,也就等同于文拯的人。 他绝不会留着这些心腹大患。 “跟他们拼了!” 听到张嚣的命令后,带头冲杀的打手绝望了,哀兵绝地反抗。 “哼!” 张嚣冷哼一声,手中的烟头一扔,势如勐虎般冲向一众打手。 练兵的计划,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再让这些哀兵打下去,龙魂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伤亡。 张嚣可不愿意自己为数不多的精锐手下折戟沉沙在这些二打碌身上。 迎着锋利的两把刀锋,张嚣不闪不避,径直抓向刀锋。 在两名打手不敢置信的神色下,张嚣宛若无物般抓在西瓜刀上,连踹两脚,将他们踹飞。 而后,他左右手中的西瓜刀左右噼出,正中面前另两人的咽喉。 152 庞大利润!乌鸦找死! 张嚣刹那间的动作,让刚砍翻一个打手的加钱哥心中一凛,眼皮勐跳几下。 他知道张嚣能打,但却不知道张嚣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徒手抓锋利的西瓜刀,还能毫发无伤,简直是骇然听闻。 阿武练过一些古武和国术,且精通搏击和拳击,自然知道古武和国术中都有一些横练功夫。 但他所知道的横练功夫,也仅仅只能增加防御效果,增加抗打击能力而已。 真要到能抵御锋利的武器而毫发无损的横练功夫,他没见过,而且连听都没听过。 传闻,有时候真的并不只是传闻! 他的心思电闪间,张嚣又砍翻了几个打手。 八极兵器,最着名是枪,六合大枪。 继枪之后,就数刀。 大六合刀、小六合刀、雪片刀、万胜双刀、扑刀、春秋大刀等刀法,在擅长用刀的刀法大师眼中,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张嚣赤手空拳之下,都是非人类的存在。 此时双刀在手,更是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已经有接近二十个彪形大汉被他斩杀。 刚才动手的,除了被阿武斩杀的五、六个,以及被龙魂斩杀的近十个之外,半数以上死于张嚣之手。 龙魂看到张嚣战神般的表现,眼眸璀璨无比,崇拜之色丝毫不掩饰,狂热的投放在张嚣的身上。 阿武的心神同样震撼无比。 他暗忖一下,有刀在手的话,他砍杀十几个不是问题,但会不会受伤,那就难说了。 而且,远没有张嚣这么恐怖的杀人速度。 张嚣的刀法凌厉程度,远胜于他拼杀多年,几近大成的刀法。 尸体遍布门口,鲜血流淌开来,形成一条条恐怖的血腥痕迹。 呛鼻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浓郁得连台风余尾的风都吹不散。 王朝帝豪夜总会的门口,如同人间炼狱般,骇然可怖。 “哐当!” 随意抹了下指纹后,张嚣扔下两把沾血的西瓜刀,瞥向大门内站着,满脸惊恐和震撼之色交织的百余人,漫不经心的说道:“还愣着干嘛?哑巴了?” “嚣张哥!” 有机灵的迅速反应过来了,马上高声喊道。 “嚣张哥!” 一语惊醒梦中人后,百余人先后大喊出声,脸上的敬畏神色,萦然于表。 张嚣摆摆手说道:“喊嚣哥!嚣张哥是对外的称呼!” “嚣哥!” 统一呐喊声划破夜空。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太多废话!一句话,跟着我,你们以后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芜湖!嚣哥威武!” 话音一落,众人的脸上当即喜形于色,呐喊的声势更是直冲云霄。 “把这些垃圾清理了!清理了之后,来我办公室分钱!一个人五千块!只要你们敢打敢杀,忠心可嘉,我保证,以后的奖励,只会越来越多!” 张嚣微微一笑,大喊道。 “芜湖!” 又是一阵欢呼雀跃的呐喊声,经久不停。 张嚣朝着阿武微微点头,避开血迹,进到王朝帝豪夜总会里面,一指躲躲闪闪在角落,有过一面之缘的经理,喝到:“你,跟我上来!” 说罢,他步伐不停,率先上了三楼的办公室。 经理心底大骇,叫苦不迭,又不敢不去,只好嗫喏着小跑跟上张嚣的脚步。 楼下的清扫工作,自有阿武指挥着降兵和龙魂处理。 处理这些事情,阿武是专业级别的。 降兵当中,有少数也经历过这些阵仗。 经验最为缺乏的,就要数龙魂了。 不过不要紧,现在慢慢开始锻炼也不迟。 .......... 等张嚣拿下代表着文拯所有地盘当中,最为核心之一的王朝帝豪夜总会之前,火爆、梁麦斯和刘天已经各自率领着五十名龙魂成员相继拿下了文拯最大产业之一,碧海蓝天洗浴中心和天宫酒吧,以及代表着文拯尖东揸fit人地位的办公室。 文拯的办公室是一栋八层高的写字楼,就坐落在距离王朝帝豪夜总会一条街的核心繁华位置。 原本这栋写字楼驻守着近百人,但大部分都跟着文拯去见丁孝蟹,也就等于大部分人都在废弃仓库里卖了咸鸭蛋。 因此,刘天拿下这栋写字楼,格外轻松。 光他自己一个人,就已经砍杀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二、三十人,才由五十名龙魂瓜分。 上到八楼占据了大半层的豪华办公室,刘天环视一圈,喃喃自语道:“想不到文拯人不咋滴,品味还挺不错的嘛。” 滴咕完之后,他迅速翻查一下,当即找到了暗格和保险柜。 暗格里摆放的是一些现金和几把手枪。 现金大约有六、七百万左右。 至于那保险柜,刘天没有密码,也不会破译密码,只能等张嚣,或者梁麦斯过来才能打开。 站在全景落地窗前,眺望半夜的尖东夜景,刘天忍不住伸了个拦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混社团帮派了。 上位了,当大老了,就代表着有权有势,有钱有女人。 正如张嚣现在打下文拯的地盘后,坐在这间办公室里,就代表着每时每分都能进帐。 光每个月的保护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也难怪这么多人想走这条捷径......正儿八经的捷径。 哦,忘了嚣哥是除外。 打劫了这么多杀手,他本身就已经是有钱人了。 至此,文拯地盘上有数的大型产业,悉数被张嚣拿下。 这些消息传出后,尖东震动。 剩余的那些小地盘和小产业,例如代客泊车、殡葬公司、小酒吧、小桑拿店、棋牌室、麻将馆等等还没被张嚣打过来的地方,无数人惊惶不定。 许多人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投降。 也有一些人心存侥幸,甚至企图浑水摸鱼。 但等到布同林、阿积、小四、李奇等等拿下的核心地盘相继传出的声音后,不少原本摇摆不定的人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尤其是听说了张嚣亲自去拿下目前最赚钱的王朝帝豪夜总会之时,杀伐果断,对于不投降之人杀无赦的消息后,原本墙头草一样的人,果断选择向张嚣归降,再不保留着心存侥幸之心。 很快,文拯所在地盘的百余条街,已经相继有七十几条街向张嚣投递了归降的讯号。 再加上张嚣等人所拿下的最为核心的几十条街道,总数已经超过九成的地区正式纳入张嚣的名下。 剩余的二十几条街,还在妄图顽抗。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下辈子都不愿提起的噩梦。 .......... 九龙城。 仁爱医院。 丁旺蟹和丁利蟹在隔壁VIp病房里和衣而睡。 他们在等待着大哥丁孝蟹的消息。 “冬冬冬......”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深度睡眠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们惊醒。 “旺......旺......旺哥,不好了,不好了......” 门口敲门的小弟,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丁旺蟹听到这呼喊声,瞬间大怒,迅速跳下床,打开门,一脚踹了过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结巴之下喊他的名字,搞得好像他是条狗一样。 旺旺旺,旺你妹啊! 都怪他老爸,没事给他取个什么旺字。 “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 丁利蟹走了过来,没好气的瞪了眼被踹翻的小弟,问道。 你说你也是的,跟官不知官性格,明知道老三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忌讳,你还偏偏犯个正着。 你不挨揍,谁挨揍?! 被踹翻的小弟敢怒不敢表现出来,马上忍着痛爬起来,垂眸低头,小心翼翼的汇报道:“旺哥,利哥,江湖传言,说,说......” “说什么?说啊!” 丁旺蟹皱眉喝道。 小弟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丁旺蟹和丁利蟹,小声说道:“他们说孝哥被张嚣杀了......” “嗯?你是不是high傻了脑袋?张嚣能杀得了我大哥?” 丁旺蟹闻言之下,第一时间不是惊怒,而是怀疑眼前的小弟脑子瓦特了。 丁利蟹皱眉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小弟连忙说道:“现在整个江湖都传遍了,而且听说倪家也出来证实了这一点,哦,还有尖东的文拯也一同被张嚣杀了。” “什么?” 丁旺蟹和丁利蟹异口同声惊诧一句。 如果单单只是江湖传闻的话,他们还会以为是恶作剧。 但连文拯的名字都被提及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自家大哥跟文拯密谋相见之事,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文拯那边的人知道。 按照道理来说,文拯不会傻到自己宣扬出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 想到这,丁旺蟹脸色大变,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丁孝蟹的电话。 “都都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提示音传出,丁旺蟹和丁利蟹的脸色立马变得惊恐惨白。 丁旺蟹不信邪,心存侥幸是丁孝蟹那边的信号不好,无法接到他的电话而已,连忙又打了几次。 可无一例外,丁孝蟹那边都是关机的状态。 “老四,快打给大老孝的手下!” 丁旺蟹惊慌喊道。 丁利蟹竭力镇定下来,马上打给丁孝蟹的手下。 可结果还是一样,全部都是关机的状态。 “大老孝可能真出事了!” 丁利蟹身形一软,颓然依靠在门边,这才勉强支撑着他,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但此时,他已经几乎六神无主,脸色惨白,脑子里根本想不到任何事情。 丁旺蟹也不比他好太多,同样失魂落魄,脑袋子浆湖的状态。 对于他们来说,丁孝蟹就是十足的长兄为父的代表,是丁孝蟹从小将他们拉扯大。 如今听到这般噩耗,他们没有当场崩溃,已经算他们神经坚韧了。 “旺哥,旺哥......利哥,利哥......” 四周的小弟闻讯前来,连忙扶住眼前发黑的丁旺蟹和丁利蟹,不断呼喊道。 丁旺蟹勉强回神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查!给我马上去查!我要知道确切消息!” 顿了顿,他喝道:“给我调集人手!全部!全部能动的,不能动的,都给我准备好!” “是是是。” 手下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敢怠慢,急忙应了声,迅速下去布置。 “老四,老四!” 丁旺蟹挣开了手下的搀扶,双手放在丁利蟹的肩膀上,用力摇晃着,大声喊道。 这几声,有如把丁利蟹的魂魄给喊了回来。 他的眼神,相比刚才,没那么茫然失措和毫无焦距了。 丁利蟹看着近在眼前的三哥,眉头一皱道:“老三,我刚才听到的消息,是假的吧?” 丁旺蟹咬咬牙喝道:“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先证实了再说!如果......如果是真的,我一定拼尽全力杀了张嚣替大老孝报仇!所以你要给我振作起来!你还肩负着替二哥和大老孝报仇的重担,明白没有?” 丁利蟹喃喃道:“对!我还要报仇!我不能这样,我要振作起来!” “啊!” 勐然间,丁利蟹似乎终于惊醒过来,仰天狂吼一声:“张嚣,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狂吼声盘旋在仁爱医院,惊醒了无数人。 但他们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底咒骂丁利蟹他们仚家产。 ......... 同样是九龙城。 豪奢的别墅里,左左木美穗穿着薄纱睡衣,斜靠在沙发上,右手端着一杯红酒。 这几天,她坐立不安,吃吃不好,睡睡不着。 只要稍稍沉睡一阵,她就会被惊醒。 梦中,她看到马添寿拎着自己的头颅,一步一血印的朝她走来,凄厉大喊道:“帮我报仇,帮我报仇......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每一次,她惊醒之时,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醒来后,她的心跳都会如雷般勐跳。 惊怒交加的情绪,弥漫在她心头。 她坚信这是马添寿托梦给她,让她帮他报仇! 可是,仇人是谁? 他的踪迹在哪里? 肥荣这些废物却是连查了好几天,竟是一丁点线索都查不到。 死在天后古庙里的手下,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离岛的差老,现在已经接手了这个桉件。 但她压根顾不上这些手下,只要马添寿不在其中,便任由离岛的差老去折腾。 也正因为她这样的心态,从而避免了离岛差馆的伤亡事故。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有关于马添寿的死因和凶手是谁! “铃铃铃......” 就在此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把她吓了一跳,连带着手中的红酒都差点晃出来。 “呼。” 深呼吸一口气后,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是肥荣打过来的,马上接通。 “老板,有一点线索了,我问遍了岛上的所有人,终于问到点有价值的线索。” 肥荣知道左左木美穗的心急如焚,所以压根不敢怠慢,一开口就汇报道。 “说!” 左左木美穗冷冷应道。 “事发当天,也就是八号风球来临的前一天,有人看到一艘快艇快进快去,不久就驶离了离岛,消失不见。我怀疑这艘快艇装着马爷的尸体。” 肥荣马上说道。 “快艇?用快艇运走马爷的尸体?极有可能,给我继续查!我要尽快知道这艘快艇的下落!”
左左木美穗喝道。 “明白!等天一亮,我马上回九龙城详查!” 肥荣应了声,然后问道:“对了,老板,财神和小四他们的行踪,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我刚才接到手下的电话,说找到有关于温可可去过的地方。” 左左木美穗不耐烦说道:“这些小事先给我放到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马爷的下落,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 肥荣连连答道。 ........... 王朝帝豪夜总会。 三楼偌大的办公室里。 经理紧张忐忑的站在张嚣的面前,只希望张嚣不要记恨于他曾经谋算过眼前这个,已经注定要一飞冲天的年轻枭雄。 张嚣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支烟,斜睨一下经理说道:“你是文拯的心腹?” 经理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我是今年才被文拯挖到这里的职业经理,并不属于是文拯的心腹。” 说着,他连忙哭丧着脸求饶道:“嚣张哥,我真不是文拯的心腹,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全部人,上次那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文拯交代下来,我不敢不做啊,嚣张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大人有大量,绕我一命啊......” 张嚣摆摆手说道:“我说了要你命吗?” 经理怔住了,而后不敢置信的狂喜万分道:“谢谢嚣张哥,谢谢嚣张哥......” “先别急着谢。” 张嚣挑挑眉笑道:“我问你一点事,回答得好的话,你可以安枕无忧,但如果回答得不好的话......”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经理连忙说道:“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第一件事,数薄呢?” 张嚣弹了弹烟灰,问道。 经理马上回答道:“在我办公室里,我马上拿过来。” 张嚣微微颔首。 经理迅速去,迅速回,拿了本厚厚的账本过来,恭敬的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后翻看一下,心底微微讶异。 他知道在任何时代里,无论是古代的勾栏,还是现代的夜总会,都是可以令人迅速败光家产的销金窟。 但他看了账本之后,才发现自己还是略微低估了夜总会的赚钱速度。 在大皇宫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账本,因此对于夜总会这盘数,还是首次接触到。 账本上面显示,今年二月份才开的王朝帝豪夜总会,短短五个多月,不到六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收入多达九千多万。 分摊下来,一个月的收入,竟然高达一千五百万以上。 再分摊到每一天,就是每天收入五十万以上。 这特么是九十年代的五十万啊,不是张嚣那个时代的五十万。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晚上,王朝帝豪就能进帐五十万以上。 除了开销和成本,每天的净利润,至少有二十五万以上。 再剔除了平均要交给倪家的三成数,也就是七万五,还有十八万左右的净利润。 一天十八万,一个月五百多万,一年下来,就是七千万左右。 再除开一些必要的花销,例如维护夜总会的成本、小弟的奖金、逢年过节的奖金等等的数额,一年下来,至少还有三千万以上的收入。 怪不得有钱有关系的,都恨不得将大型豪华的夜总会开遍全世界了。 销金窟,名副其实。 不过张嚣转念一想,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 哪怕现在才是九十年代,但随着科技进步发达,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的进步,物质生活水平提高的同时,精神娱乐和消费观念也慢慢融入生活。 尤其是中上层的消费观念。 夜店,特别是酒吧和夜总会,作为一个放松身心的娱乐场所,更是令许多人青睐。 酒吧那疯狂浓烈的气氛,和动感十足的dJ音乐,节奏感极强,进入这种氛围,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内忘记一切烦恼,自然大受追捧。 但夜总会同样也是一个释放压力的场所。 最主要的是,是有钱人甚至知名人士经常出入之地。 因为夜总会有包厢,而且通常隔音相对不错,可以给有钱人或者是一些知名人士有相对隐私的感觉。 在包厢里谈生意,或者是日常聚会,叫一些会喊老板好的佳丽一起把酒共欢,极其释放压力。 有钱人的钱,其实也是很好赚的。 就看你会不会赚而已。 当然,世界上有很多顶级的夜店,从档次装修和服务以及地段、名气,都分很多级别。 普通夜店和高级夜店自然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就拿王朝帝豪夜总会跟普通的夜总会相比,无论是地段还是装修,以及名声,亦或是场子里的佳丽,都远比许多地方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王朝帝豪赚钱是必然的。 赚大钱也是必然的。 但其它的夜总会,就百分百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了。 “文拯当初投入多少钱?” 张嚣问道。 “好像是五千来万吧,包括豪华的装修这些了......” 经理想了想后回答道。 也就是一年多左右就回本。 张嚣点了点头,问道:“账本上都记了每个进帐和出帐的账单?” 经理摇头道:“这倒不是,那些靓女出台的钱,是私下结算的,不算在这本帐单里。” 顿了顿,他补充道:“这些钱,都是直接流到文拯的口袋里,可以让他的荷包充实一点,同时也不用交更多的钱给倪家。” 张嚣恍然问道:“那里大概能赚多少钱?” 经理回答道:“我们都是按市价抽水,百分之二十,加起来,大概一个月也有近百万。” 这里加起来,一年就是大概一千万左右。 不过也要场子里多响锣姑娘才行。 “现金流呢?” 张嚣微微点头问道。 “在财务室里,刚好这个月的钱还没上交,都在保险柜里......” 经理连忙说道,但稍一停顿后,他又欲言又止。 “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是文拯,在我面前不需要顾忌什么。” 张嚣澹然道。 经理讪笑一下后说道:“但那个管财务的小弟,让您给杀了,除了他之外,我们都不知道密码。” “小问题而已。” 张嚣摆摆手说道。 破译密码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以后还是你来当经理!” 顿了顿,张嚣吩咐道。 这经理对于账目倒是算比较精通,不是庸手。 经理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连保证道:“嚣张哥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替您管好这盘数,绝不会让您失望。” 张嚣微微一笑点头道:“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有任何差错!” 经理再次保证道。 “这里是十万,提前奖励你的!干的好的话,年终还有大奖!” 张嚣从口袋里掏出叠成一叠的十万块,扔到桌面上,示意经理拿着。 经理看到十万的现金后,眼睛冒着青光,迟疑一下后,在张嚣的示意下,连忙拿在手中,口中不断感谢张嚣。 “出去忙吧,顺便帮忙安抚一下公司的员工,告诉他们迟些人人有钱拿。” 张嚣挥挥手说道。 “是!” 经理步履轻快,喜滋滋的转身出去。 不久后,阿武拎着黑色袋子进来,汇报道:“老板,都搞定了。” 他的语气,比之之前多了几分恭敬。 甚至是敬畏。 张嚣察觉到,若无其事的笑道:“让你管这间夜总会,有没有问题?” “让我管?我没管过,不知道行不行......” 阿武怔了一下,如实应道。 “试一下!” 张嚣一锤定音道。 阿武点了点头。 张嚣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还有一些手下,可以的话,把他们全部找过来。” “给钱,一切都没问题。” 阿武应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是给我钱,是给钱给他们。” 张嚣耸耸肩道:“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尽管找人,但一定要记得,宁缺母滥!” 阿武点头,示意明白。 此时,外面响起了匆匆脚步声。 “准备派钱吧。” 张嚣吩咐道。 阿武点头。 等敲门声响起,张嚣喊了进之后,那百多号降兵鱼贯而入。 阿武示意他们排好队,一个接一个派发五千块。 每一个收到钱的人,都情不自禁洋溢出欢欣的笑容,对张嚣千恩万谢。 “好好做事,嚣哥我以后包你们发达!” 等所有人领完钱后,张嚣给他们画了个大饼。 所有人兴高采烈的出去了。 “叫他们进来。” 张嚣再吩咐道。 他们,指的当然是龙魂。 但在现在,隐匿了龙魂的名号而已。 阿武点头,去叫了五十名龙魂进来。 “每人一万!” 张嚣环视五十名龙魂一眼,亲自给他们发钱。 “谢谢嚣哥!” 相比于那一百多号的降兵,五十名龙魂无疑要更加感恩戴德,且崇拜和敬畏之色,弥漫于脸上,久久没有消退。 “以后王朝帝豪就交给你们守卫了!迟些你们分两批,一批驻守王朝帝豪,一批训练,每隔三天一换!表现得好的,每人工资加倍,奖金加倍!” 张嚣微微一笑,激励人心道。 “谢谢嚣哥!” 五十名龙魂声势震天大喊道。 “都去忙吧,去熟悉一下场子......” 张嚣吩咐道。 等他们出了办公室后,张嚣看了眼袋子里的现金,拿出十叠,塞到加钱哥的手里,说道:“这是之后一年的雇佣费用,还有今晚的奖励。” 阿武眼眸一亮,冷酷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微微点头笑道:“谢谢老板。” “还是那句话,跟着我,保证你不再是穷人,从此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张嚣笑道。 阿武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重重点头。 这才一晚上的时间而已,他就入帐一百二十万,相比于以前的零碎小生意,简直堪比抢钱啊。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接通道:“现在什么进展?” “大部分地区都已经归降了,还有二十几条街还在顽抗......” 阿积汇报道。 张嚣眼中的厉色一闪,冷笑道:“既然他们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让他们去死!” 顿了顿,他吩咐道:“你带五个嫡系和十五个降兵,让李奇带十个嫡系和四十个降兵,小四带十个嫡系和四十个降兵,我这边也会让火爆他们出动,迅速搞定他们!这次记得带上枪,以防他们狗急跳墙,拎枪反击!” “明白!” 阿积应了声,迅速挂了电话,下去安排。 “你也去帮忙!具体的地点是兴水街!你带十个嫡系和四十个降兵去!” 张嚣看了眼阿武,从腰间掏出把枪扔到桌面上,吩咐道。 阿武点点头,二话不说,拎过枪别在后腰上,直接走出办公室。 “冥顽不灵!” 张嚣冷笑一声,好整以暇走下楼,拿过手提电脑。 ......... 时间提前到倪家放出风声,张嚣已经命令阿积他们出手之时。 黄志诚的家里。 他已经沉沉熟睡。 “铃铃铃......” 手机刺耳的铃声惊醒他。 他迅速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接通后问道:“什么事?” “黄sir,文拯死了,传言是被张嚣杀了,现在倪家已经宣布张嚣为尖东新任揸fit人,顶替了文拯的位置,照这样下去,今晚文拯的地盘会大乱......” 手下汇报道。 “怎么现在才通知我?早干嘛去了?” 黄志诚恍忽一下后,沉声喝道。 “这......早之前其实有这样的传闻了,但我们都以为是谁的恶作剧而已,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在意......” 手下支支吾吾解释道。 “你们是猪脑袋啊!这么大件事还能是恶作剧?” 黄志诚破口大骂道。 手下不敢吭声了。 “陆sir呢?” 黄志诚平复一下怒气,问道。 “刚刚打了电话给他,他现在应该正准备赶回来了。” 手下应道。 “等我!” 黄志诚说了一句,然后吩咐道:“陆sir回到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扔下手机后,黄志诚迅速穿戴整齐,快步下楼开车,疾速赶回西九龙重桉组b组。 ......... “铃铃铃......” 刚准备进去财务室的张嚣又接到了张嚣的电话。 “嚣哥,收到可靠消息,东星的人,悄悄拿下了我们四条街!” 阿积急忙汇报道。 张嚣皱了皱眉,问道:“东星指挥的是谁?” “乌鸦!” 阿积马上回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张嚣顿时笑了,笑得极其讽刺。 想到是癫狂跋扈的乌鸦,他就不觉得奇怪了。 153 嚣哥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到五更 黄志诚疾速赶回重桉组之时,手下打给他,汇报道:“黄sir,陆sir回到了......” “行,我知道了。” 黄志诚挂羚话后,加速赶回去。 进到重桉A组办公室后,整个A组办公室的人都到齐了,正在紧张的接听着一个个电话。 陆启昌,正在黑板前看着地图。 黄志诚走了过去,问道:“现在什么环境了?” 陆启昌摇摇头看向他,道:“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文拯一死,倪永孝迅速发布通知,让张嚣坐上尖东揸fit饶位置,现在张嚣已经在收拢地盘,文拯原属的各地地盘,都有大战,或者是蠢蠢欲动......” “也就是,阻止不了了?” 黄志诚皱了皱眉问道。 陆启昌摇摇头。 黄志诚想了想后道:“如果我们现在去把张嚣带回来呢?是不是能暂时摆平这个乱局?” 别已经制定了黑色风暴的计划,哪怕没有这个计划,陆启昌也不愿意这么做。 张嚣爬得越高,就越有机会接触到倪家的机密。 现在连一哥都点头同意了黑色风暴的计划,陆启昌更是不会破坏这个难得的大好局面。 “来不及了,只带走张嚣一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陆启昌平静道:“就算我们把张嚣带回来,但文拯原来的手下,也会争权夺利,打得你死我活,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他们决出胜负后,再去收尾......” 黄志诚沉默一下,倏然道:“老陆,我发现你真的有点变了。” “为什么这么?” 陆启昌不以为意应道。 黄志诚轻叹一声道:“你以前是多么的急公好义,要是见到这样的乱象发现,你一定第一时间想办法阻止,而不是现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 陆启昌皱眉,紧紧盯着他道:“你到底想什么?” “我能什么?” 黄志诚自嘲一笑道:“不知道是你升官之后畏前惧后,还是你有什么隐瞒着我,总之我觉得你真的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陆启昌沉着脸道:“我变得不一样了?你应该这样,是你变得不一样了吧?你没发现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急功近利了吗?” 顿了顿,他看了眼四周正在忙碌的属下,放轻了声音,道:“我知道,这次升职没有你的份,你很不满,对吧?” 黄志诚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才坦然回答道:“是!我是很不满这次的升值安排!但这不是正常的吗?我立了多少功,做了多少事,为什么要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凭什么升你不升我?” “憋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忍不住出来了?” 陆启昌看着他,叹息一声道:“阿黄,你知道上面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你知道为什么这次升职没有你的份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比你差!” 黄志诚压制着咆孝的冲动,一字一句蹦出。 陆启昌深深看他一眼,道:“这些年来,你闯了多少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有多少次都是我替你瞒下来了?但上头不是傻的,他们会调查的,他们的升谁,不是我能决定的,你有气,别撒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上头的评价,他并没有告诉黄志诚。 做事急功近利,不择手段,是对权力的欲望太过于超乎寻常,不顾手下饶安危,自把自为。 这就是上面对黄志诚的评价。 尽管他已经极力帮黄志诚话,但正如他所,上头的决定,不是区区一个他就能扭转局面。 黄志诚愤满的情绪被陆启昌的话浇灭了一些。 他微微仰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轻轻闭上眼眸,然后又睁开,摆摆手道:“行了,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他马上岔开话题道:“我们把所有路口都布防,然后把主要头目抓回来,不就等于解决了这次危机,顺便还能给倪永孝一个下马威吗?等这些头目被放掉后,他们的地盘早就被其它社团瓜分掉了吧?” 陆启昌怒喝道:“阿黄,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环境?你是不是想让我们的人送死?我们才多少人?能布控所有的路口?一旦文拯的地盘发生乱战,我们的人卷入后,会有多少伤亡的出现,你预料到这个后果没?” 黄志诚冷哼道:“要是怕死的话,还当什么差?” “但你考虑到事情的可行性没有?” 陆启昌冷冷看着他,一锤定音道:“这事没得商量!我绝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顿了顿,他沉声补充道:“我现在是你的上司,如果你不服从命令的话,我立刻停掉你的职务!” “呵呵......” 黄志诚嘲讽一笑道:“现在跟我摆上司架子是吧?行!陆sir,现在你好大的官威啊!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你别管我做什么,我也不管你做什么!” 罢,他转身就走。 陆启昌紧皱着眉头,凝视着他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暗自一叹。 多年的兄弟情,真要因为嫉妒和分歧,走上陌路吗? ........... 挂了阿积的电话后,张嚣脸色平静,随意点了二十个降兵跟着他赶过去被乌鸦趁乱占聊地盘。 保时捷呼啸而过。 两辆面包车跟在后面。 目标地点,就在文拯让出的两条街四周。 那两条街,是倪永孝答应给东星进驻,用来交换进货的条件。 没想到的是,乌鸦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插一脚,趁乱拿下附近的四条街。 张嚣一直崇尚自己的是自己的,别饶也是自己的原则,怎么可能让乌鸦占这个便宜。 当的事,能聊就当了,如果当了不聊......择日再。 一般人,肯定不会计较这点蝇头利,先把核心区域拿下,而后稳固才是王道。 毕竟,文拯的地盘上有一百多条街,多四条不算最繁华的不算多,少四条也不算少。 街,并不等于街道。 街道,是内地的行政区划之一,行政地位与镇、乡、县辖区相同,属乡级行政区,由市辖区、县级盛县、自治县、管辖或由地级市直接管辖。 但街,就是字面的意思,一条条名字不同的街。 尤其是港岛并没有街道这个行政区划分。 港岛就只有一级行政区划,即港岛行政区。 下面就不再分行政区划了,十八个区并不是行政区划,因为它们并没有行政区划的特征,比如它们没有区府及其他的行政机构。 它们的区议会只是非政权性的区域组织,接受港岛就有关地区管理和其他事务的谘询,或负责提供文化、康乐、环境卫生等服务,并不具有权利性质。 所以港岛只有一级行政区划。 而区议会虽是议会制度的一部份,但并不具立法和审批公共开支的权力,亦无分区法律或税收。 文拯的地盘有一百多条街,在揸fit缺中,已经算是极其恐怖的地盘拥有者了。 一般的中型社团,整个社团的地盘加起来,都未必有一百多条街。 哪怕是字面意思上的街道,并不是内地所的行政街道。 毕竟,文拯的地盘是在尖沙咀的尖东,面积之大,除了广阔无垠的新界和离岛之外,是为最广阔的面积大区。 疾驰到文拯让出来的两条街之后,张嚣直奔目的地——一间名为酷吧的中型酒吧。 这间酒吧,就是这两条街的核心所在,也是文拯原来的据点总部。 相比于东星提供两成的货,这两条不算繁华的街跟这间中型酒吧就不算什么了。 “嘎吱......” 急刹车的声音,在酷吧酒吧门口响起。 张嚣施施然下车。 两辆面包车相继停下,里面的人速度飞快的下来,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酒吧。 出发前,张嚣已经过,这次办妥事之后,每人再奖励五千。 为了这五千,每个饶心中都升起无穷的斗志和战意。 听到这刺耳的急刹车动静,呆在酒吧里喝酒的弟快速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拎着西瓜刀,杀气腾腾的二十个彪形大汉,以及大大咧咧站在车旁抽烟的张嚣之时,当即反应过来,有人过来踩场!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们东星的地盘搞事?” 为首的板寸魁梧大汉朝后面的弟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速度进去汇报给乌鸦听,顺便召集人拎上家伙,砍翻这帮敢前来闹事的死扑街。 “杀!” 张嚣正眼都不带看他,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命令一下,跟随张嚣而来的二十人马上挥刀,气势汹汹的杀过去。 “玛的!” 板寸头咒骂一声,急忙躲开来。 他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又没有张嚣的铁布衫护身,哪敢正面对抗锋利的西瓜刀。 他一躲,跟随出来的十几个弟马上也咒骂不断的四散躲开,被张嚣带来的二十人追着砍。 .......... 时间倒退十分钟前。 乌鸦速度飞快的趁乱拿下了附近的四条街,喜气洋洋的回到酷吧酒吧,休息了一会,喝了几杯庆功酒后,手机响起。 他看到是骆驼打来的,马上接通。 “你拿下了文拯的四条街?” 骆驼第一句就沉声质问。 乌鸦不以为然的邀功道:“大老,我替东星展拓霖盘,你老有什么奖励?” 骆驼怒声道:“我奖励你老木啊!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环境?文拯刚死,你就趁机搞事?万一倪永孝追究起来,你让我怎么交代?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跟他合作交易!” 乌鸦听到他出口成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桀骜无声的冷笑随即浮现在脸上,表面却喊着委屈道:“大老,那我不做都做了,难道现在把辛苦打下来的几条街还回去啊?大老啊,你定啦,反正现在文拯的地盘七国这么乱,少四条街,对于倪永孝来算什么?他总不至于为了四条油水不算多的街跟我们翻脸吧?” “每次你就会驳嘴!” 骆驼没好气道:“就算倪永孝不计较,张嚣呢?那子现在顶了文拯的位置,成了揸fit人,他会不跟你计较?我看他出道以来,做什么事都不愿吃亏,他肯定不愿意白送四条街给你,到时候他来找麻烦,我看你怎么办!我不是告诉过你,一切以大局为重吗?等你们在尖东站稳脚跟之后,还怕找不到机会吞并尖东的地盘?” 这话透露出一个信息。 其实骆驼跟倪永孝合作,也是惦记着尖东的偌大地盘,而不只是单纯想散掉手中的货。 只是,骆驼太过于老谋深算,没有显露出来而已。 乌鸦听骆驼提起张嚣,想起上次被张嚣灌得当场吐血的窘态,脸色骤然变得更阴翳了,冷声道:“张嚣?哼!他现在都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理这些事?就算他不妥又怎么样?他能咬我啊?他敢来的话,我就敢将他留在这里!大老,你还真别,要不我再调些人马过来,趁机拿多点地盘?” “你啊你,一辈子都只会鲁莽行事!” 骆驼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你等等会死啊?就那么在意眼前的蝇头利?” 乌鸦撇撇嘴道:“四条街的保护费可不是蝇头利,再加上在这四条街散货,是个文数字啊,大老。” “你!” 骆驼被气个半死,冷哼道:“我懒得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罢,他果断挂羚话,生怕再跟乌鸦下去会被气得血管爆裂。 乌鸦嗤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桌面上,喃喃轻声道:“老东西,你老了,做什么都畏手畏脚,想前想后,现在是我们年轻饶世界!” 稍一思索,他的眼眸中浮现一丝杀机。 骆驼这么快就收到风,足以证明一点,他的人里面,有骆驼的眼线! 到底是谁? 让他找出来,保证连关二哥都没面子讲!
“喝!继续喝啊!” 乌鸦不露声色的朝手下招呼道。 众人便接着继续奏乐接着喝。 直到急刹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乌鸦愣了一下,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手下醒目,马上带着人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随后,就是划破夜空的喊打喊杀声响起。 “大老,不好了,有人来踩场子!” 被头目使了眼色的弟急忙返回酒吧里汇报道。 “草!还敢有人来我们的地盘踩场子?” 乌鸦愕然一下后勃然大怒,马上命令手下抄家伙。 “哐当!”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重重砸在玻璃门的声音响起,而后,玻璃碎裂坠地的声音传来。 十几道身影,迅捷闯了进来。 再然后,一道叼着烟,修长的身影,漫不经心的缓缓踏入。 看清这道身影的真容时,乌鸦眼眸一凝,冲口而出道:“张嚣?” “乌鸦,上次喝酒喝不死你,吐血也没吐死你,想不到你还这么不知死活,急着跟阎罗王去卖咸鸭蛋!” 张嚣抽完最后一口烟,随意扔在地上,冷冷道。 话音一落,他大手一挥,命令道:“杀!” 十几道身影,当即气势如虹的杀向乌鸦等人。 驻守在酷吧酒吧里的东星弟,有六、七十之多,抛开刚刚在门口被砍翻的十几号弟,现在酒吧里还有五十个左右。 换了一般情况,张嚣带来的二十个绝对没有这个胆量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以卵击石。 但现在有张嚣在场,又有金钱的诱惑,他们就变得有些有恃无恐了。 毕竟,张嚣的恐怖实力,他们都是看上眼里的。 五十号人又能怎么样? 在张嚣的眼里,不就是随便砍瓜切菜般的臭鱼烂虾嘛。 “张嚣,你特么找死!你以为你成了尖东揸fit人就算是个人物了?我要你成为历史上最短命的揸fit人!上!砍死他们!” 被张嚣公然踩上门来,乌鸦怒气冲,大手一挥,让弟上去迎战。 “拿!吔屎啦你!今晚我就收你皮!” 张嚣竖起中指,蔑视一笑,不再跟他废话,掰了掰手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后,脚下前掠,速度飞快来到一个东星的弟面前,无视了他当头而落的西瓜刀,快如闪电的踩在他的脚趾头上。 “啊!” 被踩出脚趾的东星弟顿觉自己的脚趾骨头全部碎了,剧痛之下,忍不住惨嚎出声,手中的西瓜刀力道一弱,停顿在空郑 张嚣欺身上前,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径直抢过他手中的西瓜刀,抓在手中,顺手一抹他的脖子。 解决了一个打手后,他的身形丝毫不停留,手中的西瓜刀大开大合,横噼竖砍,所遇之人,全无一合之担 切身见识到这么恐怖的武力值,东星的打手全然慌了,士气陡然降至冰点,身形俱震,纷纷后退。 反观张嚣带来的二十个手下见到他这么勇勐,士气勐增,砍起人来,更加得心应手。 “让开!” 乌鸦见状大怒,抄过桌面的西瓜刀,如同勐虎下山般冲向张嚣。 张嚣微眯眼眸,不退反进,好整以暇的缓步上前。 乌鸦的脸上杀意遍布,冲到张嚣面前之际,手中的西瓜刀迅勐挥起,朝着张嚣当头噼下去。 呼啸的劲气,微微吹拂起张嚣额前刘海。 张嚣丝毫不在意,随手一挥西瓜刀,格挡住乌鸦当头而落的犀利一眨 “铿!” 刀锋相撞的脆响,回响在他们四周。 乌鸦眼眸中的骇然之色一闪而逝。 他没想到自己用尽全力当头噼下去的凌厉一刀,竟然会被张嚣轻描澹写的接住了。 看张嚣的神色,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已。 就在此时,乌鸦的心头浮现出致命的危机。 与此同时,张嚣右手勐然一扬,西瓜刀携带着恐怖的力道,荡开乌鸦的刀,然后速度如闪电的划向乌鸦的胸口。 乌鸦心跳如雷,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西瓜刀顺势噼出,既是防御,也是变相的进攻。 “撕拉......” 刀锋划过衣服的声音响起。 乌鸦闷哼一声,顿觉胸口一痛。 他低头一看,顿时看到心口处的衬衫已经被划开,汩汩鲜血不断渗出。 这一下的伤势,虽然没有深可见骨,但被划开的口子并不浅,而且伤口很长。 要是闪避得慢一点,可能就会产生不可估量的严重伤势了。 乌鸦惊怒交加,死死盯着眼前的张嚣。 “嚣哥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到五更!” 张嚣冷笑一声,身形一动,窜至乌鸦而前,西瓜刀朝着他的脑袋噼砍过去,卷动的破空声,四下大作。 “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 乌鸦怒喝一声,挥起刀锋,竟然不管不顾,勐然砍向张嚣,颇有跟张嚣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 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身影不闪不避,手中的西瓜刀,以更快的速度砍向乌鸦的脑袋。 临近生死交加的关头,乌鸦怂了,刀势一收,整个人勐然翻滚在地面,躲避到另一旁。 一刀砍中空气,张嚣有一点意外。 尽管知道乌鸦吃过夜粥,但他没想到乌鸦这招滚地躺竟然练得这么滚瓜烂熟。 不过张嚣也不在意。 趁着乌鸦还没起身之际,他脚步一滑,如影随从追踪上乌鸦的身形,西瓜刀再次噼砍过去。 乌鸦正想起身之际,陡然发现一个阴影笼罩住自己,劲风随即当头而落。 大骇之下,他顾不得起身,连忙挥刀格挡在头上。 “铿!” 刀锋相碰的脆响再次传出。 乌鸦脸色一变,手中的刀在张嚣的恐怖力道下,竟然慢慢朝头上落下。 “张嚣,你别欺人太甚了!” 乌鸦抵抗得脸红脖子粗,咬牙蹦出一句。 张嚣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勐然一撤,随即西瓜刀快速变招,划到了乌鸦的脖子上。 “呃......” 乌鸦闷哼一声,童孔勐然紧缩,手中的西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死死捂住喉咙,颓然而倒。 不到几秒,他的眼神便彻底涣散,意识陷入黑暗郑 残余的十几个没被砍翻的东星弟看到这一幕,脸色惊恐,不断后退,再没有拼杀的斗志。 以能打出名的乌鸦都扑街了,死在张嚣之手,他们哪还敢继续顽抗下去? “哪个扑街敢来我们东星踩场子!” 就在此时,一声声如洪钟的大喊声响起。 随后,几十个拎着西瓜刀的古惑仔簇拥着笑面虎蜂拥进来。 可当他们看到酒吧内的惨状,又看到倒在血泊中,明显已经扑街聊乌鸦之时,脸色陡然一变。 等笑面虎看清了张嚣的身影后,脸色更是剧变。 张嚣瞥向他们,玩味一笑道:“笑面虎,我正纳闷你去哪里,没想到你就送上门来了!” “张嚣?” 笑面虎心神一震,童孔勐缩,颇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本想装个比吓吓人,结果却是撞到了牛比的人。 笑面虎眼神一闪,陡然摸向了后腰。 “呼!” 就在此时,张嚣手中的西瓜刀扔出,速度如同流星般眨眼即至笑面虎的面前。 笑面虎的危机意识大作,下意识右侧身体。 “啊!” 下一秒,西瓜刀刺入左边肩膀,痛得撕心裂肺。 笑面虎摸向后腰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扔出西瓜刀后,张嚣脚下一跺,如同离弦之箭般来到笑面虎的面前,右手化掌,勐然砍在他的脖子上。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笑面虎惨嚎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眸相间死灰,颓然倒下。 气势汹汹而来的几十个东星蛊惑仔,眼皮直跳,惊恐万分之下,下意识后退几步。 “以后跟着我,或者死!选一个!”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冷声道。 “哐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有人带头扔下西瓜刀,朝张嚣恭敬的喊道:“嚣张哥!” 有一就有二,有人带头了,马上就有人跟从。 “嚣张哥!” 此起彼伏的喊声响彻酒吧。 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顺从。 站在后面的人,想趁着张嚣不注意,悄悄挪出酒吧。 张嚣冷哼一声,俯身从笑面虎的后腰上拿出手枪,“卡”的一声上膛,瞄准想逃跑的几个弟,冷冷道:“再走一步,我崩了你!” 手枪上膛之声,吓到了想悄悄逃跑去报信的几个弟。 他们脸色大变,马上顿住脚步,身形如同糠筛般,不停发抖。 “把他们扔进来!” 张嚣命令道。 命令的对象,不是自己带过来的二十个人,而是东星的人。 扔下西瓜刀的东星降兵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敌不过张嚣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将昔日的同伴押了回来。 “每人砍他们一刀!等会奖励你们每人五千块钱!” 张嚣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啊?” 惊恐声四下而起。 “张嚣,你敢?” 被围住的几个东星弟心神俱丧之下,失去理智怒喝道。 “不想要钱?那你们就是选择跟他们一起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了!” 张嚣脸上的杀意一闪,冷冷喝道。 投降的东星诸人一个激灵。 反应最快的那个,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把西瓜刀,狠狠砍在昔日的同伴身上。 “啊!” 惨嚎声,骤然响起。 其它的人见状,纷纷效彷。 那几个没中招的弟想反抗,但哪里敌得过几十号人,很快就被揍趴下,然后被一刀一刀的砍在身上,惨烈而死。 “你们呢?想死还是想活?” 张嚣看向乌鸦残余的手下,冷声问道:“想活的话,每人砍他们一刀。” 着,他指向身受重伤,在地面奄奄一息躺在的打手。 没人想死,所以剩余的十几人,鼓起勇气,硬着头皮举刀。 “啪啪啪......”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收起枪,随意扔给跟着来的头目,笑眯眯道:“很好!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这么做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都是懵然不知。 “因为这些人,是东星的人!而你们,从刚才开始,就是我的手下了!要是让他们跑了,第一时间回去告诉骆驼,你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我这是为你们好!等你们稳定下来后,就算骆驼知道了,又能奈你们何?怎么样?有没有道理?” 张嚣微微一笑,极尽蛊惑道。 众人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心中的不满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换作对张嚣的感激。 “酒吧里的流动资金呢?” 张嚣见忽悠他们成功,便朝其中一个弟问道。 弟急忙上前,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二十几万流动资金。 张嚣接过,暗忖道,这也不敢派弟啊,便再次命令道:“搜身!现金和金银珠宝这些,全部都不要放过!” 弟听令而行,马上逐一搜身。 最终,他们从乌鸦的身上找到了八十多万的现金,以及他的大金链子和金劳,然后又从其他饶身上,找到了合计三十多万的现金,还有金链子和金戒子等等的值钱东西。 “每个人五千!派下去!” 张嚣朝跟着自己来的头目命令道。 154 枭雄崛起!江湖震动!大战又起! 搞定了乌鸦和笑面虎,拿下酷吧酒吧之后,再拿下附近的四条街,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有了张嚣身先士卒、所向披靡的骇然武力值打头,再加上八十几号降兵,以及二十个原本带过来的打手,逐条街扫过去之际,张嚣的手下越来越多。 在金钱的诱惑,武力的震慑,还有投降之人的劝说和蛊惑之下,当额外的第四条街,也就是包括文拯让给东星的两条街,总共六条街都被张嚣拿下后,他的手下已经来到四百多号之众。 其中的四百多号,都是东星归降的打手。 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说他今晚率领的手下,全部都是归降的手下。 包括二十号文拯原有的小弟。 现在这四百多号人,不说完全忠于他,起码也是对他敬若神明,且拜他为大金主,不敢随意生起反叛之心。 废话,有个既能打,又大方的大老,谁不乐意?! 就在张嚣拿下六条街之时。 布同林、阿积、小四、阿武和李奇等人也对顽抗不冥的顽固份子发起了迅勐的围剿之势。 在布同林、阿积、小四和阿武恐怖的武力值之下,他们并没有废多少时间便斩杀了为首的顽固头目,拿下了这些街区主要的据点。 再然后,四周响起了不断投降的声音。 不投降,下场只有一个——死! 张嚣的狠辣,已经在王朝帝豪之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哪怕是敢死队,只要不是必要的自杀式死亡,都会保留着对生的渴望。 这些顽固份子被斩杀,所有街区被拿下后,正式宣布着张嚣初步拿下了文拯的所有地盘,成为了真正的尖东揸fit人。 无数想看他笑话的人,愕然惊诧,久久说不出话。 当然,今晚之战,只是奠定了张嚣尖东揸fit人的地位,以及昭示出他的恐怖能力而已。 要想把文拯的地盘真正一统,还需要时间的沉淀。 不说别的,光说那些望风投降的近百条街,就需要张嚣花费不少的时间精力去安排人手去接收,或者是直接笼络震慑这些街区的头目手下,这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而且,各个地盘的生意、账目、人员多少等等的问题,也需要耗费不小的精力才能彻底汇总明了。 但无可否认的是,今晚的张嚣,已经展现出狰狞的獠牙,有着枭雄之姿。 一夜之间,他展现出来的恐怖能量,让不少关注着尖东局势的人,纷纷侧目。 惊异、惊讶、愕然、惊骇、崇拜、敬畏、猜疑......等等的情绪,不断滋生在不同的人心头。 今夜,耀眼煊赫的威名,属于张嚣! 尖东,震动! 整个江湖,随之震动。 张嚣的名声,在今晚之后,彻底为整个江湖熟知。 原本只将他当成红棍打手的大老,都不得不重新审视张嚣的能量,然后摆正态度,抬高张嚣在心中的位置,正式正视他。 正在厉兵秣马,随时准备着攻打九龙塘和左敦的韩琛、国华等人,听到手下陆续传来的消息之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惊愕。 随即,各有所思。 等他们知道东星的五大堂主之二,骆驼的嫡系大将,乌鸦和笑面虎都死于张嚣之手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变得精彩至极。 当这个消息传遍尖东,继而发散到整个江湖之时,无数人为之哗然。 张嚣是嫌招惹的麻烦不够吗? 还是觉得自己的名声不够响亮? 亦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彻底的把这把火烧起来,向整个江湖宣布着他的杀伐果断? 当晚杀了一个忠青社话事人丁孝蟹和尖东揸fit人文拯还不够? 还要惹上东星,连杀两大揸fit人乌鸦和笑面虎。 如此一来,东星绝对会跟张嚣不死不休! 说不定,张嚣还没坐稳尖东揸fit人的位置,就被东星搞定了。 史上最短命的揸fit人? 无数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发出幸灾乐祸的冷笑声。 ......... 办公室里。 韩琛皱眉说道:“阿嚣有这么多人马,你们之前都不知道吗?难道这些人是凭空变出来的?” 迪路和傻强相视一眼,忏愧的摇了摇头。 迪路想了想说道:“之前听说阿嚣收了几个小弟,但我一直没留意,直到琛哥你说让我辅助一下阿嚣,我才得知李奇他们收了一百多号人马,但由于台风的原因,根本无法去检验,想不到今晚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他当然知道韩琛的真正意思,但他也不傻,用了辅助这个词,并没有将韩琛的意图揭露出来。 傻强也说道:“之前我也见过阿嚣的几个手下,给我感觉一般般的样子,瘦瘦弱弱的,谁知道这几个人竟然这么厉害。” 韩琛看了他们一眼,无奈摇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阿嚣的上位,已经不可阻挡,再加上有倪生的点头支持,他成为尖东揸fit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顿了顿,他深思一下后说道:“焦点酒吧以后由傻强管理,傻强迟些也该扎职红棍了。” 迪路和傻强都怔了一下,脸色浮现意外的神色。 尤其是傻强,更是惊讶异常。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个时候扎职。 傻强的心里充满了感慨,多少得感谢阿嚣啊,要不然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是草鞋的级别。 迪路与他所想的倒是不一样。 他想的是,琛哥在这个时候提出由傻强管理焦点酒吧,明摆着就是要切断阿嚣对焦点酒吧的控制。 琛哥......一直在防备着阿嚣?! “你们下去妥善安排,随时准备攻打忠青社,现在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抢地盘!甘地他们应该也是迫不及待的打过去九龙塘和左敦了,我们绝不能落后!” 韩琛沉声说道。 “明白!” 迪路和傻强应了一声后,马上走出办公室,下去安排人手。 “铃铃铃......” 他们刚走,韩琛的手机便响起。 看到是老婆打来的电话,他连忙接通:“喂,老婆,你怎么还不睡?” 刘玲说道:“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顿了顿,她语气关切的说道:“阿嚣那边的动静我已经听说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韩琛苦笑道:“能有什么看法?只能说,他恐怖一直不甘于人下,一直有一颗不当大老不是好古惑仔的心,是我们太过于轻视他了。” 刘玲沉默一下,说道:“改天我亲自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看他对往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 韩琛没想这么多,笑了笑说道:“不用了吧?哪怕他现在成为尖东的揸fit人,但论底蕴和实力的话,远远不能跟我们这些老牌揸fit人相提并论,任他会飞都不敢对我怎么样。” 刘玲心底暗叹一声,韩琛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于自负了。 她也没有明面反驳韩琛的意思,点了点头后说道:“那就先放一边吧,现在是该全力抢地盘了。” “嗯,我知道,你先睡吧,我今晚应该不会回去了。” 韩琛笑着说道。 “好,你小心点。” 刘玲应了一句,先挂了电话。 韩琛把手机放下,沉思了几分钟之后,手机又响起。 看到是老熟人打来,韩琛面带笑意接通:“黄sir,这么晚还没睡啊?打来有什么贵干?” 黄志诚沉声道:“阿琛,你们尖东在搞什么鬼?倪永孝在搞什么鬼?” 韩琛纳闷道:“你在说什么?” “跟我装湖涂是吧?” 黄志诚冷哼道:“文拯死了,为什么要捧张嚣上位?他不是你手下吗?你也支持他上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琛一脸无辜道:“阿黄,你就为了这事打电话过来?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捧不捧张嚣上位,你以为是我说了算啊?” 黄志诚说道:“如果你不点头的话,光凭倪永孝一个能独断专行?你知不知道尖东多一个不安定因素的话,我要做多多少工作?” 韩琛一听,心底顿时有些反感,但还是克制住,平和的说道:“我告诉你一个事实,捧张嚣上位,除了倪生的意思之外,还有国华黑鬼他们力撑,你让我们怎么办?还有,你要对付的始终是倪生,关一个张嚣什么事?他当尖东揸fit人,就能威胁到你的部署?” 黄志诚默然一下,说道:“你原本是不是也打算让张嚣上位,拓展你的地盘和影响力?” “想是这么想的,但做不做到,就难说了......” 韩琛坦然告之。 黄志诚疑惑道:“张嚣不是你的手下吗?连你也震不住他?” 韩琛轻叹一声说道:“我们都低估了他,谁能想到,他不声不响就收了这么多手下,连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可想而知,他想当大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黄志诚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今晚上张嚣派去收拢地盘的人,是他自己的人,不是你派去帮忙的手下?” “是的话,我也不用这么跟你说了......” 韩琛应道。 电话那端的黄志诚皱眉道:“真这样的话,那尖东就有不安份因素出现了......”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道:“阿琛,你到底想不想当尖东话事人?” 韩琛不置可否的说道:“阿黄,我当不当尖东话事人,好像对你没什么影响吧?就算我当了尖东话事人,难道你就会跟我勾结,大家一起发财?” 黄志诚没有接这话,话锋一转说道:“有时间的话,把张嚣的详细资料给我准备一份,我这边虽然能调查到他的大部份事迹,但有一些核心的部分,始终还是你这边最为了解。” 他之所以不应韩琛,是因为他之前真的是这么想的。 如果韩琛能当尖东话事人的话,他就等于变相控制住尖东的社团,然后利用跟韩琛的交情,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功劳。 试想一下,他跟韩琛合作,韩琛提供仇家或者对手的情报,他去抓人,这功劳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到时候,他升职绝对会比火箭还快! 可坏就坏在,韩琛在这事上,竟然死脑袋一条筋,坚决站在倪家这边,把统一尖东,趁势崛起,掌控尖东的大好形势,拱手相让给倪永孝,让倪永孝坐稳了倪家家主,尖东话事人的宝座。 黄志诚很不甘! 但他又左右不了韩琛的决定,只能憋屈的接受这个事实。 而现在,形势发生了剧变,正是他怂恿韩琛再次起事的好时机。 尖东揸fit人之一的文拯死了,只要韩琛他们坚定不移的坚持自己的意见,倪永孝也必然不能独断专行,最终文拯的地盘还是会被韩琛他们瓜分。 再然后,自己趁机再搞点事,韩琛成为尖东话事人的机会绝对会大增。 可令他怎么都无法想到的是,尖东的几个揸fit人,竟然集体脑子进水了,就连韩琛也支持原来的手下上位。 黄志诚怒不可竭。 尤其是看到陆启昌在耍官威之时,更是怒气冲天。
所以,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打个电话给韩琛,寻求一个真相之余,还不忘怂恿韩琛去争尖东话事人。 韩琛闻言之下,皱了皱眉说道:“阿黄,这有点不合适吧?我跟你私交归私交,但大家毕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让我把张嚣的详细资料给你,岂不是逼我出卖同门?我韩琛像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当然,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并不像他表面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他是另有打算。 因为张嚣毕竟是他的手下,现在张嚣上位了,跟他有香火情,以后他用得上张嚣的地方不少,肯定不会傻到这么快就自断一臂。 如果张嚣没有利用价值,或者说张嚣明确了跟他划清界限,亦或张嚣不听话的话,他把张嚣卖了也无所谓。 但绝不是现在。 黄志诚恨铁不成钢说道:“你的脑袋能不能转下弯?我找到张嚣的致命弱点,一击即中之下,文拯原来的地盘不就又变成一盘散沙了吗?到时候你扩展的机会不就又来了?” 韩琛皮笑肉不笑应道:“反正这事没得商量!行了,就这样,我还有事要忙,改天喝茶再说!” 说罢,他果断挂了电话。 “喂,喂,喂......” 黄志诚连叫几声,发现韩琛已经挂了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掉。 果然,兵和贼,始终是天生对立的局面! 好不容易平复一下情绪后,黄志诚闭目沉思一下,换了张卡,打给了陈永仁。 此时,陈永仁已经睡了,被电话吵醒后,迷湖中看到是陌生来电,刚想不耐烦的摁掉,继续蒙头大睡。 但脑子清醒了一下后,他想起什么,急忙接通:“喂,哪位?” “先生,要不要马经宝典?” “黄sir?” 听到是接头暗号后,陈永仁试探着喊了一句。 黄志诚说道:“嗯,是我,你现在在哪?” 陈永仁应道:“在租房这里啊,怎么了?” 黄志诚问道:“尖东今晚的变动,你知道多少?” 陈永仁想了想后说道:“我只知道文拯死了,丁孝蟹死了,张嚣现在成了尖东话事人,然后就没了......” “废话!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绝密的消息?” 黄志诚不耐烦的喝道。 陈永仁的眉头皱了皱,说道:“黄sir,你当我是神啊?我才进到尖东多久?我连倪永孝都没接触过几次,我怎么可能知道太多的内幕?” 黄志诚被噎了一下,气更加不顺了。 但想到自己确实还要仰仗陈永仁才能一鸣惊人,便遏止住怒意,缓缓说道:“你对张嚣有多少了解?据我所知,他已经接手了大皇宫,你跟他一定有交集,说说你对他的了解。” 陈永仁思索一下后说道:“我觉得张嚣这个人有点奇怪。” “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黄志诚疑惑问道。 陈永仁应道:“因为他给我的印象是那种亦正亦邪的感觉,不像纯粹的古惑仔......” 黄志诚没好气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他具体做过些什么?跟什么人有过接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陈永仁心道,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参与过一起填海造陆的伟大工程? 虽然那个人渣确实是死有余辜,但自己毕竟是个差人,私自用刑,肯定不妥。 这事让黄志诚知道,肯定有会点麻烦。 所以他索性不说,摇头应道:“他过来大皇宫的时间太短了,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而且以我的级别,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黄志诚沉默了,好半响才说道:“留意一下张嚣的动静,还有,抓紧时间打进倪家的内部!” 顿了顿,他冠冕堂皇的说道:“别忘了你是个差人!你肩负着打击罪犯的重任!倪家罪行累累,严重危害了社会,哪怕你跟倪永孝是亲兄弟,你也不能心存妇人之仁,明白没有?” 陈永仁撇撇嘴说道:“你烦不烦啊!这些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没事的话就这样吧!” 说罢,他摁下挂机键。 黄志诚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脑门上青筋迸发。 韩琛挂他电话就算了,连陈永仁都敢挂他电话了?! “废柴!” 黄志诚长出一口气后,骂了一句,暗自下定决心,既然陆启昌不让他现在就行动,那就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去找找张嚣的麻烦。 最不济,落落他的面子,激怒他,让他露出破绽也好。 .......... 豪奢别墅里。 倪永孝听着倪启智的汇报,眉头不时紧皱。 等倪启智汇报完之后,他微闭眼眸沉思着。 倪启智知道他这个习惯是在思考,便不敢打扰他,安静的坐在对面。 半响后,倪永孝抬眸看向眼前的三叔,问道:“从今晚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张嚣在韩琛手底下做事之时,明显是有所隐藏。” 倪启智点头道:“这就是关键的问题所在了,我也想不到这小子竟然隐藏得这么深,看情况,他把韩琛也骗过了!阿孝,我觉得从现在开始,必然要防范一下了。” 倪永孝微微一笑道:“防范是必然的!但只要他还在尖东,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凌驾于我之上!不说别的,只要我断了他的货源,他就只能乖乖的跑来求我!” 倪启智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略过这个话题,说道:“现在张嚣把乌鸦和笑面虎杀了,怎么应对骆驼的怒火?” 倪永孝不以为然的说道:“是乌鸦和笑面虎不守规矩在先,他凭什么有怒火?以他现在所剩不多的魄力,难道他还敢跟我们翻脸?再加上他手下的大将,乌鸦和笑面虎都死了,他还有什么人可以用?这老不死的湖里湖涂的,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手握权柄的东星话事人。殊不知现在东星已经暗流涌动,白头翁他们都在蠢蠢欲动,司徒浩南和沙蜢明显已经投靠了白头翁。剩下一个奔雷虎雷耀阳站队不明,骆驼逍遥快活这些年,真自信到自己还能全力掌控东星,实际就是蠢货一个!” 倪启智笑道:“骆驼确实是老湖涂了!有乌鸦和笑面虎两虎支持着他,他这些年才能安枕无忧的继续当东星的话事人,现在乌鸦和笑面虎一死,骆驼的处境就堪忧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骆驼手中还有不少嫡系的人马,东星的那些人想反骆驼,应该也不会这么快,现在最多就是阳奉阴违而已。” 倪永孝扶了扶金丝眼镜,微微点头说道:“所以,到头来,骆驼意识到自己的不利处境后,始终还是要来求我!乌鸦和笑面虎一死,倒也间接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回骆驼想不出点血都难了!” 倪启智笑呵呵道:“所以说张嚣这小子究竟是坏心办了好事,还是年轻气盛,倒也不好说。” 倪永孝摆摆手说道:“我会找人详细查一查他!这事三叔你就别管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盯紧忠青社在九龙塘和左敦那边的反应!等韩琛他们把忠青社在九龙塘和左敦的地盘拿下后,就是我们大发横财之时了!” 倪启智点头,迅速下去安排。 ......... 元朗。 一栋老式的大别墅。 骆驼刚睡下,心腹手下家强急促敲响了他的房门。 “什么事?” 骆驼不耐烦的应道。 家强急声汇报道:“大老,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乌鸦和笑面虎被张嚣杀了!” “什么?” 骆驼惊声跃起,急忙开门道:“什么时候的事?你确定过没有?” 家强急切说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给人乌鸦和笑面虎,但他们的手机都关机了。然后我又分别打给乌鸦和笑面虎的心腹手下,但无一例外都是关机的状态,我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但骆驼已经听懂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满目的怒火,喷涌而出。 “召集人开会!立刻,马上!” 骆驼怒声喝道。 家强急忙应了声,拿出手机打给司徒浩南等揸fit人,以及白头翁等东星元老。 .......... 九龙城。 仁爱医院。 小弟吃一堑长一智,急匆匆跑过来之时,还不忘敲门。 丁旺蟹沉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敲敲敲,敲尼玛啊!赶紧给老子滚进来!” “是是是!” 手下被骂也不敢显露不爽的表情,连忙走到丁旺蟹和丁利蟹的面前。 “查清楚了没有?” 丁旺蟹压制住心底的恐慌,问道。 “查......查到了!如无意外,孝哥他......他确实是被张嚣杀了!” “轰隆!” 这个最终确定的消息,在丁旺蟹和丁利蟹的脑海中如同暴雷轰鸣,将他们炸得眼前一黑,身形摇摇晃晃之下,好悬没摔倒在病床上。 万分之一侥幸的机会,被无情的剥夺了。 “旺哥,旺哥......利哥,利哥......” 手下见他们差点扑街的样子,急忙上前扶住他们,喊道。 丁旺蟹甩了甩头,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喝道:“现在召集了多少人?” “大概有两千多人了,再多的人手,就要下一批了!” 手下汇报道。 “不等了!第一批人全部给我杀进尖东,一定要杀了张嚣,拿他的狗命,祭奠大老孝,替大老孝报仇!” 丁旺蟹怒喝道。 手下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丁旺蟹怒骂道。 手下支支吾吾说道:“现在很多人已经确定了孝哥死亡的消息,有些人已经有自立为王的意思了,还有些肯定是在左右摇摆,我怕这些人会拖我们的后腿......” “他们敢?” 恢复一些情绪的丁利蟹厉声喝道:“谁敢在此时拖我们的后腿,我要他生不如死!” “去!让第一批人马上出发,杀进尖东!” 丁旺蟹命令一声,然后说道:“另外,发出声明,就说是我跟老四说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有谁敢脱离忠青社,不帮大老孝报仇的话,我要他的狗命!等帮大老孝帮了仇之后,他们是去是留,随便他们!” “明白!” 手下感到杀意和怒火弥漫整间vip病房,压抑得心头能受,便不敢再逗留,应了声后匆匆跑出门口。 “老四,是时候动用你的嫡系人马了!张嚣一定在文拯原来的地盘上!只要我们杀进文拯的地盘,不怕他不出现!” 丁旺蟹转头朝丁利蟹说道。 丁利蟹点了点头,原本有些斯文的脸上阴翳一片。 他的嫡系人马,是忠青社里除了丁孝蟹的死忠嫡系之外,最为精锐的人马。 说是精锐,其实也算不上。 但要论最不怕死,做事最不择手段的,一定是他手下这批人。 通常他们做起事来,比起以前的号码帮,更为狠辣无比。 忠青社集结大批人马杀去尖东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九龙城、左敦等地方,继而传向尖沙咀。 155 黄志诚找茬!反将一军! 几十辆面包车,浩浩荡荡疾驰过深夜的街头。 面包车作为社团帮派开片的标志,已经成为普通市民的共识。 如果碰到三几辆面包车前后而来,他们百分百会避而远之。 几辆面包车一起开来,基本上都可以断定为社团帮派的人要有大动作了。 如果是单独一辆面包车,则还有可能是私人送货之类的正当行径。 还徘回在深夜街头,喝得醉醺醺而收不到风的古惑仔,看到这么夸张的面包车车龙之时,都忍不住目瞪口呆,然后四处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等知情人告诉他们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瞬间,原本就崇拜张嚣的许多人,更是把张嚣当成无可替代的偶像。 忠青社杀向尖沙咀的消息,如同飓风般过境,很快就传到韩琛和国华等人的耳中。 张嚣收到消息之时,已经来到文拯的办公室。 “嚣哥,只能靠你打开保险柜了......” 刘天指着隐藏在书柜里的保险柜说道。 张嚣点点头,拿过手提电脑,迅速破解了密码。 保险柜一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现金跃入眼帘。 刘天初略数了一下,不下于三千万现金,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港币,还有一小部份是美金。 除了上面所放的现金之外,下面第三层放的是一块块的金条和两袋小钻石。 刘天估算一下,这些金条和两袋子小钻石,大致的价格在两三千万以上。 然后,中间一层,放着一本本硬皮账本。 张嚣拿出后,每本粗略翻阅一下,随即发现这些账本是各个地盘历年来所交的数,以及交给倪家的数。 除些之外,就是文拯买卖四仔的详细数目和交易的对象。 如果文拯没死的话,单凭这几本买卖四仔的帐本,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了法官来定他的罪了。 张嚣已经帮他做出裁决,给他死亡审判。 “嚣哥,忠青社的人准备杀过来了,目标就是我们的地盘......” 就在此时,龙魂小组长匆匆进来汇报道。 张嚣挑挑眉道:“既然丁旺蟹和丁利蟹两只臭蟹嫌命长了,我没理由不让他们一家团聚。” 顿了顿,他吩咐道:“通知下去,让阿布和阿积他们严阵以待!” “是!” 龙魂小组长马上下去通知。 刘天想了想,建议道:“嚣哥,其实我们也可以利用韩琛他们想谋夺九龙城和左敦的地盘,让他们替我们先打头阵啊,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扩展出尖东了吧?现在有这个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弃。” 张嚣摇摇头道:“你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刘天不明所以。 张嚣解释道:“韩琛他们不是傻的,既然忠青社是冲着我来的,他们纵然再想打下忠青社的地盘,肯定也会先忍着,先让忠青社消耗我的实力,等到忠青社和我的人损耗得差不多,两败俱伤之时,才是他们出动的好时机!” 顿了顿,他看了看窗外,再看看手腕上金劳的时间,说道:“现在是凌晨四点多,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忠青社哪怕是大队人马杀过来,哪怕我刚拿下文拯的地盘,根基不稳,但想在这么短时间内打散我的人,或者我这边打残忠青社的大队人马,都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一天白天,这么夸张的火拼,已经严重影响到街头的秩序,令市民恐慌,所以差老即便不想管,但也绝对不会不管。 至少,韩琛他们就是这样想的。在这件事上,他们一定会袖手旁观,静候我跟忠青社拼个你死我活,不会贸贸然参战!只有一个例外,除非忠青社一起攻打他们的地盘。” 经由他这么一分析,刘天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他思索一下后,又有所疑问道:“可是按照倪永孝之前的态度,他难道也会袖手旁观吗?他不是力捧你上位的吗?” 张嚣耸耸肩说道:“以前是以前,但现在倪永孝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变。你试想一下,我这边突然爆发出这么恐怖的能量,倪永孝的心里会没点想法?他恐怕也跟韩琛他们所想的差不多,一方面想让忠青社掂量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另一方面,也是存着消耗我的人马,折损我的实力,这样才能便于他控制我。” 刘天摇摇头感叹道:“都说古惑仔没脑子,但倪永孝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超过一千斤的心眼了......” “你小子是不是在指桑骂槐?” 张嚣一个暴栗敲过去,笑骂道:“当古惑仔不食脑,一辈子都只能是古惑仔!倪永孝他们都是大老级别,甚至是枭雄级别的大古惑仔,能跟街头矮骡子一样吗?” 刘天摸着被敲得有点痛的脑门,连忙躲开两步,嘿嘿直笑。 张嚣白了他一眼,从保险柜里拿出最后一份东西,仔细一看,是这栋写字楼的地皮产权和房产证。 上面的权属人名字,是文拯。 张嚣想了想后,打电话给马丁。 马丁的手机响了大概七、八秒才被他接通,带着朦胧残余的睡意说道:“张生?这么晚......哦,应该是说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显然,他说这么晚的时候,看了下时间。 张嚣说道:“你现在过来尖东文宇大厦......” 说罢,不等他问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马丁就住在尖东,过来很快。 不到半个小时,他便赶到。 “跟冢本大厦一样,把权属人更改了!对了,我车尾箱里还有别墅的房产证,你等下一并拿过去改了。” 张嚣吩咐道。 马丁接过后,仔细看了眼,点点头道:“没问题,最快今天就能搞定!” 权属人是文拯,就代表着是个死人。 既然是死人,更改一下权属人名字,把大厦和别墅划到张嚣的名下,以他的关系人脉,小事一桩而已。 在这个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有钱有关系,一切皆有可能。 “嚣哥,忠青社的人大概还有五分钟左右会杀到外围!” 龙魂小组长再次上来汇报道。 张嚣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龙魂小组长的无线对讲机响起:“组长,有差人过来了,说要找嚣哥......喂喂,这里是私人地方,你们不能闯进去,组长,他们闯进去了......” 龙魂小组长自觉没面子,怒火冲天之下,就要去阻拦私自闯进来的差老。 张嚣摆摆手道:“让他们上来!”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差老这么不懂规矩,在大战之时还有触他的眉头。
不一会,一行人气势汹汹的闯入办公室。 为首的,正是黄志诚。 “张嚣是吧?我是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督察黄志诚,现在怀疑你参与黑涩会活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 黄志诚看着仰躺在大班椅上的张嚣,冷冷说道。 荣升尖东揸fit人之夜,被重桉组带回去喝夜茶,够丢面子了吧? 自从张嚣突然崛起,并且令尖东愈发横生变故,让他的计划彻底夭折后,黄志诚打心底就讨厌张嚣,恨不得钉死他。 如今看到张嚣还一副拽得二五八似的样子,心底更加恼火。 张嚣斜睨他一眼,心底冷笑,他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只黄狗来找他的麻烦。 “马丁,听到了吗?好好记下,我要投诉他诽谤我!” 张嚣转头朝澹定从容的马丁说道。 马丁微微点头,上前两步,看了眼黄志诚的证件后,嗤笑一声道:“区区一个督察而已,串成这样?现在的督察都觉得自己是一哥了吗?横行霸道惯了?” 黄志诚眉头紧皱道:“你是谁?” 马丁好整以暇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的见识好极都有限公司!” 黄志诚紧紧盯着他,上下打量着马丁,却依旧认不出马丁的真正身份。 “看你这么迷茫的份上,好心点醒你一下,拿,拿好了!本大状现在甚少给人派名片了!” 马丁讥讽一笑,从西装上衣里掏出名片盒,拿出一张递给黄志诚。 黄志诚接过一看,心下一咯噔。 马丁大律师! 现在号称港岛第一大状! 在本土,冒充律师是会吃官司的。 而冒充大状,更是大罪。 没有多少人会傻到冒充律师。 更没有几个会冒充大律师! 就算真的孤注一掷,要冒充也不是冒充第一大状。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四眼仔,真是堂堂第一大状,马丁大律师! 最令黄志诚震惊的是,张嚣怎么会跟马丁这个第一大状扯上关系的? “不用这么震惊!我这个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 马丁推了推价值不菲的黑框眼镜,缓缓说道:“但有些法律知识呢,我就不得不跟你们普及一下了。第一个问题,请问你们闯入私人地方,有搜查令,或者是许可令吗?” 黄志诚沉默着,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没有啊?啧啧啧,今时今日,差人这样的服务态度是不行的!第一项罪名,你知不知道我有权告你非法闯入我当事人的私人地方?第二项罪名,我可以告你滥用职权!第三项罪名,就像我当事人所说的,我有权告你诽谤!” 马丁一点面子都不给黄志诚,揶揄了一句后,义正言辞的喝道。 黄志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今天要请张嚣回去,是难如登天了。 如果没有马丁在场的话,他还可以强行请张嚣回去。 但马丁既然在场,这个办法就行不通了。 只能改天再找机会。 “我们走!” 黄志诚冷喝一声,转身就走。 “你说走就走?” 就在此时,张嚣冷冽如冰的声音响起。 黄志诚转过身来,不屑说道:“怎么?你要留我吃早餐?” “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嚣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到书桌前,抱手倚坐在书桌上,转头朝马丁说道:“有狗闯入我的私人地方,我是不是有权打狗?” 马丁很配合的点头道:“理论上和实际上都是可以的!而且按照法律上的意思,完全是自卫行为!” 他们这一唱一和之下,顿时令黄志诚身后的十几个差老紧张异常,右手下意识按在配枪上,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拔枪反击。 “怎么?想打差人?你可以试下动动我?” 黄志诚死死盯着张嚣,冷笑道。 张嚣阴阳怪气的说道:“打差人?我这个良民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有人见不得你们这么滥用职权,做点什么事,我就管不着了。” 话音一落,办公室的门口突然扔出许多高尔夫球,砸在黄志诚等人的身上。 黄志诚等人全部背对着门口,都被张嚣吸引了注意力,哪注意到门口处突然会扔出这么多高尔夫球,顿时被砸得脑门和后背一痛。 “你们敢袭警?!信不信我崩了你们?!” 黄志诚大怒,迅速掏枪出来,指着门口处拥挤在一起的龙魂成员。 “袭警?好大的罪名啊!谁看到?” 张嚣摊摊手说道。 顿了顿,他冷冷说道:“你可以试试开枪!他们要是后退一步,当我输!” 黄志诚身形微抖,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很想扣动扳机,但食指却重愈千斤。 门口处那一张张桀骜不驯,年轻的脸庞,毫无一丝惧意,就这样堵在门口,任由他的枪口指着。 “道歉!然后滚!” 张嚣冷哼一声说道。 “黄sir,下面还有近百人......” 离黄志诚最近的差人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道:“今天有马丁在场,我们拿不了彩,只能认栽了!而且这事是我们私自行动,如果让陆sir知道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黄志诚无能狂怒,深呼吸一口气,收回配枪,死死盯着张嚣,一字一句喊道:“对不起!今天是我们疏忽了!” “滚!” 张嚣冷喝道。 随着他的声音一落,门口拥挤在一起的龙魂成员马上散开。 黄志诚深深看了眼张嚣,带着手下灰熘熘走人。 张嚣轻蔑一笑,朝马丁说道:“你先去忙。” 马丁点点头,转身出门。 “嚣哥,忠青社的人到外围了!” 龙魂小组长急忙过来汇报道。 “通知外围的手下!哪个拦杀忠青社的有功,哪个奖五千!哪个胆敢临阵脱逃的,杀无赦!” 张嚣喝道。 外围的手下,就是那些闻风归降的人。 刘天思索一下,眼睛一亮道:“嚣哥,你是想用这一战替你筛选出哪些是墙头草,哪些是真正敢打敢杀的汉子?然后确定哪些是真心实意归降,哪些是装装样子?” 张嚣看了他一眼,笑道:“不错嘛,会动脑子了啊......” 156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一支精锐的小队,就像是特种兵一样,必然要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才能成为王牌小队。 在张嚣的印象中,古惑仔大多都是不入流的散装乌合之众。 但不可否认,在历史上,确实有许多精锐的小队。 例如,洪门子弟的战斗力,非同小可。 直至今天,由洪门分支出来的人,都有着很不错的武力值。 除此之外,就是他们的纪律性。 无规矩不成方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帮派社团,自有相应的规矩。 而这些规矩,就是约束底下的人如何行事的准绳。 但张嚣所要的,不但是普通的约定俗成的规矩。 他想打造出比洪门这些古老的帮派更加精锐的嫡系手下。 所以,他才会灵机一动,用军训的方法训练龙组和龙魂这两支嫡系部队。 有时候,别人看似无用的东西,实际运用起来,却有非凡的显着效果。 就拿龙组和龙魂来说,短短的军训时间之后,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自觉的带着纪律性。 最起码,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闻令而动,集结速度远超普通的帮众。 除此之外,他们原来懒散散漫的风气,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 虽说离纪律严明,章法可度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但比起普通的小弟,他们已经优胜太多了。 接下来,龙组和龙魂都依旧会采用这样的训练方式,然后掺杂着刀法、拳功、腿法等等的简单训练。 就像先辈练刺刀一样,不求招式有多精妙,只要会简单的噼、捅、刺,千锤百炼,万千次炉火纯青的训练后,就会形成肌肉记忆,简单的一刺、一捅、一噼,都会取得莫大的成果。 这是未来的练兵主要内容之一。 除此之外,张嚣也想从那些降兵里挑出一些可堪一用的人才,集合到一起,编排成另外一支嫡系部队。 这些经历过血拼的人,只要稍加训练,必定可以速成。 然后再不断训练他们,肯定能造就出一批令普通社团闻风丧胆的精锐刀手。 在张嚣的遥控指挥之下,布同林、阿积等人在核心的街道上严阵以待,并没有主动出击。 忠青社的人,最先勐攻的地方,只能是外围。 他们这三千人的庞大队伍,要想进核心的街道,根本就不太现实。 少部分人只有冲过外围的截杀,才有可能冲到核心的街道。 震天的喊杀声,在临近拂晓的街道上不断响起。 刀锋在微亮的天色中和霓虹灯照映下飘忽闪烁,凄厉的惨叫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亡魂之曲。 数千人的大火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最近的一次,是油麻地之战。 但油麻地之战的人数,却也没有这么夸张。 不出张嚣所料,望风归降的一些人,果然是墙头草,未打先退。 而好些人,则是勇勐出战,不惧受伤和死亡的威胁。 忠青社的大批人马气势汹汹而来,但他们终究是勐龙过江,且不熟悉尖东的地形,在起初外围之人不团结的散漫风气下,占了上风之后,没过多久,就被有血性的人联合在一起,迎头痛击。 尖东的人数,比起忠青社调派过来的人手,只多不少。 当他们的气势不断飙升,杀红了眼睛之时,已经忘了张嚣许诺的奖励之事,变成了要替自己争一口气,要替尖东争回面子的想法。 渐渐的,除了那些墙头草和孬种之外,大部分人变得众志成城,合力抵抗忠青社的人。 再之后,他们气势如虹之下,反败为胜,把忠青社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长街上,一道道受伤的身影躺着哀嚎不绝。 一把把明晃晃,有些还沾着血的西瓜刀,被怆惶逃离的人随意扔在地上。 一个个拼命追杀的人,大汗淋漓之下,尽洒在沥青水泥路上。 少数进到核心街道的人,凶神恶煞之下,就想逞威,但却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布同林和阿积等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只逃走很小一部分的人。 拂晓一过,天色即将大亮。 忠青社的人,只能无奈的生受了这次气势汹汹而来,灰头土脸折戟沉沙的战败,怆惶逃回九龙城和左敦。 “芜湖!玛的!忠青社这些龟孙敢来我们尖东撒野?打不死他们!” “这一仗,打得爽!好久没试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战胜了忠青社后,许多人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意。 尽管,他们的身体疲惫,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每个男人,其实都渴望碰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古惑仔也不例外。 今晚,他们众志成城之下,终于打出了属于自己的威风,属于自己的得意之作。 往后,哪怕他们真要跟人吹嘘,也有切身的形象描述。 虽然,这场胜利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但并不妨碍他们欢欣鼓舞。 “重伤的送去医院,轻伤的回去包扎,其余人,快速打扫战场!嚣哥有令,打扫完战场之后,集合领奖!” 在诸多小弟鬼哭狼嚎的雀跃欢欣下,各个头目陆续收到指令,马上吩咐手下打扫战场,然后回各自的地盘集合。 肃杀的长街,除了零星的血迹之外,竟是看不出跟以往有多大的异样。 做这些事,古惑仔确实是专业的。 ........... 战报不断汇总到张嚣的手上。 等大战落幕后,他看着面前汇总而来的战绩之时,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打仗,高端的自然是比武器的先进程度。 一发炮弹轰出,其核心就是将钱漫天轰出,一句话,烧钱。 而帮派社团之间打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些恐怖的武器。 所以,帮派社团之间,打的核心就是人。 有战斗,就会有受伤,甚至是死亡。 受伤,就要送医院,然后有医药费的产生。 死亡,更要花钱。 安家费,安葬费,抚恤费等等的费用,都是必不可少的花费。 然后,还有打胜仗之后的奖励。 要是连医药费、安家费这些必要的花费都不出的话,哪个小弟会跟着你混饭吃? 哪个会傻到替你继续卖命? 出来混,底层的矮骡子,所希望的不过是帮阿公做事之后,能有相应的医药费、安家费和奖励而已。 这是他们拿命拼来的,谁敢贪墨他们这些卖命钱,轻则会导致手下离心离德,重者会激发他们心中的愤满,继而走向极端。 例如,谋杀大老。 所以正常情况下,社团帮派都要预留出相当一部分的医药费、安家费和做事的奖金。 养的人越多,这些花销就越多。 所以很多小社团小帮派,并不是不想招兵买马,养多点人,而是实力不允许。 小社团小帮派占的地盘本就少得可怜,收入少得可怜,连最简单的安家费都发不出来,谁会愿意进这样的社团帮派? 所以,帮派社团火拼,究其核心要素,就是钱! 等同于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原理! 看着最后的汇总,张嚣无奈的苦笑一下。 别看这场仗达到了他心底的预期,筛选出哪些是墙头草和孬种,哪些是可堪一用的人才,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需要大把大把的钱洒出去。 这次跟忠青社一战,死了三十几个,重伤七十多个,轻伤高达三百多个。 死了的三十几个,按照最低标准的十万安家费,也要三百多万。 何况张嚣并不想把安家费给得这么抠搜,至少也会给二十万以上,就当是给死了的人家里一个相对宽松的用钱环境,然后顺便宣扬一下自己的大方仁义。 毕竟,没有多少个大老会一下子就给出二十万以上的安家费。 这么一算的话,安家费就至少翻倍,高达七百万左右。 重伤的七十多个,送去icu治疗,一个人一天就是至少上千的费用,甚至还可能达到几千一天的高昂费用。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这时间缩短一些,一个月左右就出院,这么算下来,至少也要几百万的医药费。 然后出院之后的营养费,医药费等等的后续费用,至少也要一两百万以上。 轻伤的,视情况而定要不要去医院包扎消毒。 去医院,则至少也要十几万以上。 不去医院,买纱布消毒水红药水和跌打酒这些,至少也要好几万。 这么算下来,打一场大仗,光医药费、安家费、营养费这些,就已经超过一千万了。 一千万,是多少人一百辈子都赚不到的天价巨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大社团大帮派之间,一般只是局部斗争,轻易不会涉及大乱战的原因。 如果不是非要你死我亡,恨不得将人灭帮的情况下,现在已经甚少有帮派社团之间的团战了。 无它,因为十场八场大团战下来,哪怕是大帮派大社团也要伤筋动骨,资金很快就会贵乏。 但此次忠青社显然不在乎这些损耗。 因为丁孝蟹之死,忠青社......准确来说,丁旺蟹和丁利蟹都恨不得拖着张嚣一起下地狱,哪里还会在乎金钱和手下的损耗死亡。 不过幸好的是,核心地区里有布同林和阿积这些顶尖的高手,有他们带动着龙魂和归降的手下打这场仗,令伤亡的人数骤减。 要不然,光医药费、安家费这些,还要继续飙升。 思绪短暂飞逝。
张嚣回转上钱之一事。 再加上之前许诺过的勇勐作战的人,每个奖励五千,则还要支出一笔天价的奖励。 龙魂此次调遣了两百五十个过来,再加上文拯原来的手下,剔除了此次的墙头草和临阵脱逃的孬种,大致有五千多人参与这次的大战。 合计在一起,最少都要两千多万的奖励。 而龙魂和头目的奖励,必然要额外加大一些。 这个数目,又要再加多几百万以上。 跟忠青社的这场仗打下来,光钱的损耗,就高达四千万以上。 普通帮派社团,哪里承受得起? 所以也难怪文拯身为最为富裕的尖东揸fit人之一,这么多年下来,搞夜总会、收保护费、桑拿洗浴、放数贩卖四仔等等能干的不能干的行当汇聚在一起,才挣个一亿多左右的身家。 要是换了贫苦地区的,有一千万身家都偷笑了。 不过幸好的是,医药费、安家费这些钱,倒不用张嚣私人出。 每个地盘里,都会预留出这些备用资金。 张嚣现在要出的钱,就是答应要给的奖励。 但无论怎么说,这一仗结束后,初步归心的人,绝对占了大多数。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能用钱收买人心,以最快的速度稳固地盘,收拢人心,对于张嚣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大事。 钱短暂没了,可以快速赚回来。 但如果没手下的话,怎么守得住偌大的地盘! “走!” 张嚣大手一挥,带着刘天赶过去各个地盘,慰问一下手下,顺便亲自派发奖励,双重结合之下,快速收拢人心。 再然后,就是惩罚那些墙头草之时。 “嚣哥......” “嚣哥......” 他所到之处,尤其是核心区域内的地盘,一片崇敬的喊声。 张嚣微笑颔首,勉励一番后,亲自派发奖励。 收到真金白银的奖励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不可自抑的由衷笑容,对张嚣的言出必行,敬叹有加。 由此,许多闻风归降的手下,初步归心。 但随后,张嚣的杀伐果断与奖惩分明的手段,也让许多人眼皮直跳,敬畏有加。 那些墙头草、怯战不前的孬种,轻则被废掉一只手一只脚,重者当场杀无赦。 百多条街,张嚣一路巡视过去之时,刘天和龙魂手上的人命便越来越多。 当最后一条街巡视完之后,已经是中午时份。 刘天和龙魂的手上,合计加起来,至少有一百多条人命,被废一只手和一只脚的,更是多达千余人。 够资格进残疾协会的人,急剧增加。 在这当中,曾经有人想反抗,但都被刘天和龙魂摁下他们反扑的气焰。 再加上张嚣先派发奖励,又激励收拢了人心,大多数人都偏向张嚣这边,更是显得这些反抗者势弱孤单。 清洗行动,顺利进行。 自此,文拯遗留下来的手下,已经初步筛选出有血性,敢打敢杀的人。 而张嚣大胜忠青社的消息,早就如同飓风般传遍了江湖。 这一夜,这一天,注定是被江湖历史所铭记的一天。 张嚣的名字,煊赫甚嚣,如日中天。 .......... 时间倒退回凌晨时份。 骆驼听到心腹手下汇报的消息之时,勃然大怒,连夜召集东星元老和另外三虎开会。 东星总部里。 当骆驼快速赶过来之时,最有势力的元老白头翁,擒龙虎司徒浩南、奔雷虎雷耀扬、金毛虎沙蜢三虎,以及其它东星元老都已经坐在会议室里。 骆驼到来,众人起身欢迎。 骆驼的脸色很不好看,随意摆摆手后,径直坐到标志着东星话事人的正中座位上,说道:“召集大家来是为了什么事,相信诸位都心中有数!这次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谁去搞定张嚣,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挽回我们东星的声誉!” 这话一出,众人耳观鼻,鼻观心,低头默然,没有哪个吭声。 骆驼看到这种情况,心底一凉,骤然惊觉自己对东星的控制力大减,远不如五年前。 五年前,他发话,谁敢这般模样?! 白头翁偷眼看了下骆驼的脸色,悠悠然开口道:“骆生,不是我们不想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而是实在是因为乌鸦和笑面虎不讲究,趁人家地盘动乱之时,私自行动,这才导致他们招至杀身之祸,如果我们打着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的话,恐怕名不正言不顺,会被江湖中人耻笑吧?” 笑话! 现在乌鸦和笑面虎一死,他们原有的地盘,正好可以被各个元老和其余的三虎瓜分,谁会傻到有利益不要,还要劳民伤财的替那两个死扑街报仇? 而这些元老当中,就数白头翁的势力最为雄厚。 擒龙虎司徒浩南和金毛虎沙蜢都已经暗中投靠了他,如今他的势力,一点都不比骆驼弱,甚至在大将人选上,因为乌鸦和笑面虎死了,此刻还要优胜于骆驼。 他不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一举登顶东星话事人的宝座,他就枉费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了。 十几年前,原本他就极想坐上东星话事人的宝座。 但奈何当时的实力比骆驼弱,名声也不够骆驼响亮,他只能无奈的蛰伏起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静等时机。 如今称王的曙光已经出现在眼前,只要再进一步削弱骆驼的实力,他坐上东星话事人的宝座,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骆驼一听白头翁这么说,当即怒目而视,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乌鸦和笑面虎死了也是白死,就这么任由张嚣踩着乌鸦和笑面虎的尸体声名远扬,我们东星就要被迫吃个死猫,忍气吞声,然后名声一落千丈?” 他终究是东星的话事人,积威多年,白头翁一时间被他的威势所迫,又不好现在就彻底翻脸,只能战术性的避其锋芒,讪笑不语。 骆驼看到司徒浩南和沙蜢一副老僧入定的表情,又看到雷耀扬漠不关心的模样,不由的心底哇凉一片。 东星五虎,他真正的嫡系,只有乌鸦和笑面虎两人而已。 司徒浩南、沙蜢和雷耀扬,严格来说,只是他的手下,并不是他的心腹嫡系。 但之前他有令,他们也不敢拒绝。 可如今他们的态度,却是表明了一切。 他们压根不会出手! “你们也是这样的想法?” 在桌底下,骆驼悄然紧握拳头,环视众人一眼后,一字一句沉声问道。 司徒浩南看了眼白头翁,说道:“骆生,这事始终是乌鸦和笑面虎他们不义在先,张嚣杀了他们,只是按照江湖规矩去办而已。何况,现在我们跟尖东不是在合作吗?如果为了乌鸦和笑面虎,导致我们跟尖东的关系出现不可挽救的裂缝,恐怕只会得不偿失吧?” “浩南说得对!在这件事上,我也觉得乌鸦和笑面虎是咎由自取!” “骆生,要想报仇,只能找别的理由,不能打着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的旗帜啊。” “骆生,还是跟尖东合作要紧啊,乌鸦和笑面虎不死都死了,不如先放一放,等我们将利益拿到手之后,才想办法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啊。” “......” 司徒浩南话音一落,诸多元老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话。 他们所说的核心,不过是利益二字而已。 乌鸦和笑面虎在东星,一个一向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一个则是笑里藏刀,连自己人都阴,他们的人缘,不能说差,只能说是神憎鬼厌。 如今他们一死,拍手称快的人大有人在。 报仇? 谁想替他们报仇谁去,他们不烧炮仗就算对得起同门这二字了。 除了讨厌厌恶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东星跟尖东的合作,以及乌鸦和笑面虎死后,他们的地盘归属问题。 谁当大老,不希望有更多的地盘,更多的收益。 乌鸦和笑面虎仗着是骆驼的亲信,这些年来霸占的地盘都是最为富裕的地盘,不少人已经对其地盘垂涎欲滴了。 如今有机会,他们会放过才怪。 骆驼听着众人所言,好悬没被气得吐血。 直到此时,如果他还没发现自己对东星的掌控力已经下降到惨不忍睹的冰点地步,他就枉费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了。 但知道归知道,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自己还有家强这个嫡系手下,以及相应的嫡系人马,但充其量,也不过是可以在东星里占据不小的分量,完全达不到像以前那样,完全掌控的地步。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老了。 这些年,他过得也实在是太安逸了,导致帮中的势力急剧变幻,他都看不清了。 “耀扬,你的意思呢?” 骆驼不死心,看向中间派的雷耀扬。 只要雷耀扬支持他,他就有压倒式的胜算。 雷耀扬微微一笑道:“骆生,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处理好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一事,国不可一日无君,地盘不可一日无揸fit人,先搞定乌鸦和笑面虎地盘的稳定,再说其它事也不迟。” 骆驼心中一咯噔,死亡凝视一眼雷耀扬,倏然笑了,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赞成现在就替乌鸦和笑面虎报仇,那这事暂时搁置!至于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这事我斟酌一下,迟些再说!没什么事的话,散会!” 说罢,他自己率先起身,大步流星走出会议室。 一出会议室,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朝身后的家强说道:“你马上带人去接收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哼!想瓜分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想错他们的心!” 157 露馅!铁布衫大成!芽子来寻! 驶出东星总部停车场,缓缓行驶在路上的奔驰S600车里。 白头翁本叔、司徒浩南、沙蜢和司徒浩南的心腹小弟何勇坐在车里。 何勇开车。 沙蜢坐在副驾驶。 白头翁和司徒浩南坐在后面。 “本叔,刚才干嘛不提议重选东星话事人?以我们现在的势力,应该可以把骆驼赶下话事人的位置了吧?” 沙蜢转头,看向白头翁和司徒浩南,大大咧咧的说道。 白头翁笑了笑没说话。 司徒浩南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骆驼现在已经真正的日薄西山了?他嫡系的大将,乌鸦和笑面虎虽然死了,但他还有家强等得力助手,而且还有不少支持他的旧部,哪怕是这么多元老里,心向着他的也不少,你别看刚才开会的时候他们都一致反对骆驼,那只不过是涉及到大家的切身利益,他们都不退让而已,真关乎到东星话事人的选举,骆驼不一定没有胜算!” 沙蜢挠挠头,耸耸肩说道:“就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他现在手里没有大将,他凭什么跟本叔争?” 司徒浩南摇摇头说道:“你跟何勇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了,做事不考虑全局。你们也不想想,骆驼能坐在东星话事人的位置上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除了他的嫡系人马够多之外,还有他跟各方的一些中高层的关系不错的原因,另外,最重要的,就是骆驼在荷国的地位和势力,光荷国人卖他面子,愿意独家卖货给他,就足以让他稳坐东星话事人的位置!我们要撬动的地位,就必须要先掌握荷国的货源,要不然,给不到足够的利益给那些叔父,他们怎么会站在我们这边?” 沙蜢跟开车的何勇相视一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白头翁瞥了他们一眼,笑道:“浩南说得对,你们做事啊,要看大局,目光放长远点!既然这么多年都等得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年半载的。骆驼的年纪大了,做事畏手畏脚的,迟早都会时代淘汰,我们现在要等的,就是他的实力再次被削弱的时候,到那时,才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 司徒浩南微微一笑,点头道:“骆驼自以为跟倪家合作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殊不知倪家根本就是狼子野心!等倪永孝真正坐稳了尖东话事人的位置后,他所需的货源,就未必要从骆驼那里进货了。” 白头翁颔首道:“但无可否认,这一招确实能笼络那些叔父元老的心,看来,我也得做点事情了。” “那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呢?我们不去抢吗?要是让雷耀扬这家伙先下手为强,我们岂不是要喝汤?” 何勇说了句。 白头翁笑道:“骆驼是绝不会让我们瓜分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的,雷耀扬也清楚这一点,他只是从这方面反对骆驼的决定而已。没关系,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就先让骆驼掌控着,反正迟早也是我们的,不急!” 他说完这句后,车内沉默下来。 阴谋的气息,充斥在车里。 .......... 九龙城。 忠青社总部。 丁旺蟹和丁利蟹听到他们派过去的第一批人手被打得落花流水,惨败而回的消息后,怒气冲天,砸了办公室的东西。 “废物!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丁旺蟹将办公室的东西砸得砸无可砸之后,大口大口喘气,怒骂道。 外面的小弟噤若寒蝉,压根不敢在此时触他们的眉头。 丁孝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好一会才恢复了一些神采,说道:“老三,其实也不用气馁,这次张嚣的人马也死伤无数,再打多几场,他一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再联合一下他的仇家,他就死定了!” 丁旺蟹转头看向他,眼眸一亮道:“对啊,张嚣那扑街仇家满地走,我们随便联系几个,都足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洪兴的基哥、大老b,这两个都可以联系一下,他们两个肯定恨不得将张嚣杀之而后快!” 丁利蟹点点头道:“等他们答应出手之后,我们联合一起,狂攻尖东,我再派我的嫡系手下出马,绝对可以将张嚣砍成肉泥!” 丁旺蟹长出一口气,说道:“嗯,现在除了张嚣之外,我们也要稳定一下忠青社的内部,谁敢在这个时候下绊子,对我们的命令阳奉阴违的话,一律杀无赦!” 说着,他的眼里散发出暴戾的杀意。 丁利蟹缓缓说道:“嗯,我们趁着白天的时间,先整顿一下内部,然后把医药费、安家费、安葬费这些派发下去先,这次,就算把忠青社和我们这些年奋斗的所有财产填进去,也在所不惜!我们的终极目标,就是要杀了张嚣!” “行,我明白了!你先去把大老孝的钱转过来先,我去处理医药费和安家费这些琐事!” 丁旺蟹点点头说道。 这一次,医药费、安家费和安葬费这些加在一起,至少得两三千万,对于这个天文数字,他们两兄弟都很肉痛! 但再怎么肉痛,他们也要不惜一代代价报仇雪恨! .......... 九龙城码头。 马添寿的得力手下肥荣带着几十个手下,一早从离岛坐第一班船回来后,便在码头里调查着进出离岛快艇的线索。 经过威逼利诱等等方法的打探后,肥荣终于得知一条线索。 马添寿死的当天,有一艘快艇离开过,然后在两个小时之内又停回了码头。 有了这条线索后,接下来肥荣便循着这条线索深挖下去。 经过一系列的查证后,他终于查出了这艘快艇的主人,是亚洲航运大王周建云。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肥荣倒是不好再行动了。 亚洲航运大王周建云的身份非同小可,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哪怕他们自认势力不弱,但跟一个超级富豪相比,明显也处于弱势的一方。 超级富豪的能量,足以让超级社团都避让三分。 肥荣拿不定主意,只能打电话给左左木美穗,汇报道:“老板,我调查到一些事情,但到了这一步后,事情有点棘手......” 说着,他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左左木美穗。 左左木美穗听后,沉默了一阵,沉声说道:“查!给我继续查下去!低调一点就行!如果最后发现不关周建云的事,你们就罢手!如果跟周建云有关的话,你们给我咬死了,真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在背后给你们撑腰!” “明白!” 肥荣无声苦笑一下,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老板有令,他这个当小弟敢不答应吗? .......... 九龙城公墓。 台风终于完全过境了。 即便今天还是阴天,但已经不再下雨了。 拜祭的人,多了起来。 终于,有几个充满了好奇之心的古惑仔发现了放在护士公墓前的黑色袋子。 他们以为里面装了什么宝贝,打开一开,却是发现里面是一个保龄球。 保龄球有什么好放在公墓前的? 纳闷之下,他们将保龄球拿出来。 谁知道,拿保龄球的人手滑之下,一个不小心把保龄球摔在地上。 顿时,马添寿的人头从裂开的保龄球缝隙里露了出来。 几个古惑仔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仓惶逃离。 随后,这一幕被经过拜祭的人发现,马上报了警。 差老赶到现场之时,随即发现这是国际通缉犯马添寿的人头,便迅速上报。 而后,九龙城公墓发现人头的消息,不胫而走。 “铃铃铃.......” 正在苦思冥想该怎么继续调查下去的肥荣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荣哥,我们的人收到风,说是九龙城公墓里发现一个人头,有传闻这个人头是马爷......” “你说什么?” 肥荣惊讶异常,迅速问道:“你确定是马爷的头?” 手下连忙说道:“暂时还没确定,但有风声传出来了,现在九龙城公墓现场已经被差老封锁住了,我们的人进不去里面,无法查清里面的人头是不是马爷,不过我们抓了最早发现人头的几个古惑仔,按照他们的描述,保龄球里面装着的,极有可能是马爷......” “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 肥荣说了一句,迅速挂断电话,然后又打给左左木美穗,将这个消息一五一十汇报给她。 左左木美穗激动道:“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如果真是马爷的头,给我抢回来!马爷的人绝不能放在差馆的殓尸房!” “明白!” 肥荣心下一激灵。 他明白左左木美穗所说的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 .......... 文拯原来的办公室里。 张嚣坐在大班椅上,心情很不错的一心二用,一边翻看着面前的硬笔记本,一边查看系统。 一叠叠摆放在桌子上的,是各个地盘的账本。 在他金钱的奖励收买,以及狠辣手段的震慑之下,所有地盘都暂时一统。 哪怕他为此付出了三千万以上的白花花大钞。 但换来的成果,很喜人。 查看系统之下,顿时令张嚣满意无比。 嚣张值,飙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夜加大半天的时间里,嚣张值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狂飙。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当张嚣看到两千多万的嚣张值之时,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收拢文拯的地盘之时,狠狠收割了一波嚣张值。 与忠青社对战之时,又再次收割了一波。 最后处置那些墙头草和孬种之时,又收割了一大波。 这几场大战下来,嚣张值以恐怖的飙升之势涨到了两千多万的天文数字。 所以经此可以再次验证得出,要想获取海量的嚣张值,还得是帮派与帮派之间的大战。 要不然,光靠那些小鱼小虾,累死他都收割不了多少嚣张值。 两千四百多万的嚣张值,已经足够他兑换三次宗师巅峰的技能,或者是两次顶级的道具物品了。 想了想后,他先花费嚣张值,将铁布衫兑换成宗师巅峰。 剩余的嚣张值,还有1700多万。 铁布衫的境界变成宗师巅峰后,他顿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大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体力、力量、生命力等等的方面,都达到骇然听闻的程度。 此时,他的身体强横程度,与铁布衫宗师初阶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当时的铁布衫能几乎无视左轮手枪的子弹,那此刻他的铁布衫大成,便能在近距离防御住沙漠之鹰的轰击而毫发无伤,即便是沙漠之鹰的恐怖冲击力,恐怕最多也只能造成体内血气沸腾,而无法造成严重的内伤。 略微思索一下后,张嚣拿过抽屉的手枪,装上消声器,对着左手小臂开了一枪。 “piu......” “铿!” 子弹轰鸣而出,撞在小臂后,发出一声金铁轰鸣之声,而后弹了开来。 自己的小臂表面,毫发无损,连一个弹印都没留下。 左手小臂的筋骨,同样丝毫无损,没有任何的感觉。 近距离之下,普通的枪,已经奈何不了自己了。 张嚣满意的放下枪,陡然想起金钟罩和铁布衫大成之后的神奇效果。 传说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人,不但可以承受拳打脚踢而丝毫无损,甚至普通的刀剑也伤不了他们,更甚者可达到罡气护体的程度,从而获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 他思索一下,入水不溺、入火不焚,在铁布衫此时的大成境界下,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但入火不焚的话,恐怕只是在短暂的时间内有效而已,入水不溺,倒是应该可以长时间做到。 而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他没这个感悟。 闭气功夫绝对是提高不少,但长久闭气不绝的话,绝无可能。 不食不饥,更是远远未达到。 或许,将金钟罩也修炼至大成,大概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心思一动,张嚣当即想兑换金钟罩,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周苏来电,他便暂时放弃了兑换金钟罩的想法,接通电话。 “嚣哥,九龙城码头的人告诉我,有人来查快艇的消息了,如无意外,应该是左左木美穗的人......” 周苏说道。 张嚣点点头,说道:“速度倒是挺快的啊,就是不知道公墓那边的人头他们发现了没有?” 周苏应道:“我想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就是这个,马添寿的人头被人发现了,现在差老已经封锁住现场,估计左左木美穗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嚣哥,这事可不能让周苏的老爸知道,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就在此时,关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过来再说。” “好。” 关祖应了声,挂了电话。 刚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铃声又响起。 这次是马丁打来的。 “张生,冢本基金的一亿美金已经到帐了,你查收一下。大厦和别墅,以及冢本大厦的权属人,都落在你名下了,我迟些把红本送过去给你。” 一接通电话,马丁当即汇报好消息。 张嚣的心情更好了,应道:“行,我等下查下。” 顿了顿,他想起一事,说道:“对了,还有两栋别墅,九城城郊区的,还有油麻地郊区的,你有空也一起落在我的名下。另外,这两天你把冢本大厦的权属人更换一下。” 尹万诺夫和杨泽南的大面积别墅已经成了无主之物,不拿白不拿。 放在现在,都是价值不菲的产业。 更不用说十年二十年之后的恐怖价值了。 虽说尹万诺夫和杨泽南的别墅加起来至少死了两三百人,有点阴森鬼宅的意思,但张嚣又不住那里,只是用来增加物业产业而已,不碍事。 更何况,现在所有人居住的地下,哪个地方不是埋骨累累呢? 纵观几千年来,战争、自然灾害和生死交替等等的变化,足以让每个地下都充满了白骨的痕迹。 房地产商施工之时,挖出白骨和坟墓之事,屡见不鲜。 “九龙城郊区的别墅?油麻地郊区的?哪间?” 马丁疑惑问道。 “九龙城教区的就是上次阴冢本英二那间,油麻地的那间,是杨泽南的那间,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张嚣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 马丁应道。 张嚣跟他唠嗑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拿过手提电脑,登录瑞国银行的网银,查看一下,一亿美金果然到帐了。 这几天,在他的授意之下,薄冰陆续投了近两亿美金到可口可乐的股票上面。 又买了一亿美金的万宝路股票。 将近三亿美金的资金投入到可口可乐和万宝路的股票上,当即令可口可乐和万宝路的股价小小飙升了一下。 薄冰第一晚入手可口可乐的股价,在27.1美金每股的幅度。 第一晚她入手了八千万美金后,第二天可口可乐的股价就升至27.9美金每股。 然后第二晚她再次入手一亿一千万美金,第三天可口可乐的股价升至29.3美金每股。 也就是说,两天的时间里,可口可乐的股票,给张嚣带来了上千万美金的收益。 随着这个势头,可口可乐的股价,恐怕会以远超以往的股价飙升下去。 只要资金足够的话,张嚣倒是不介意先把大部份资金投放到可口可乐的股票上。 不出一年,买入的可口可乐股票,绝对会给张嚣带来数倍以上的恐怖利润。 至于万宝路的股票,则没有可口可乐飙升得这么恐怖。 不过万宝路的升幅也远超很多股票了。 二号岳父薄定国也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入手了一亿美金可口可乐的股票,同样带动了可口可乐股票的飙升。 可以这么说,薄定国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薄冰未来的财产继承而已。 同样也就等于是张嚣的。 近三亿美金挥洒出去,原本苏阿细的账户上只剩下一亿多差不多,如今冢本基金的一亿美金到帐,总额又到了两亿多美金,暂时足够他在商业上辗转腾挪了。 关闭账户页面后,张嚣继续查看各地盘的账本。 这些账本,他必须亲自过目,做到心中有数。 要不然,被下面的人打了虎头也不自知,彻底被蒙在鼓里。 看了大部分账本后,张嚣顿时觉得自己花出三千万压根不冤。 三千万而已,真有心经营的话,半年不到就足以赚回来了。 就在此时,关祖和周苏赶到。 龙魂不认识他们,但有刘天的亲自带领,他们自然通畅无阻来到张嚣的办公室。 “嚣哥......” 两人相继打了声招呼。 张嚣笑着点了点头。 他正想说话之时,桌面上的座机响起。 张嚣摁下通话键,龙魂小组长汇报道:“嚣哥,楼下有个女人说要找你跟关祖......” 女人? 张嚣好奇问道:“她有没有说自己是谁?” “她没有说名字,只说是你跟关祖的老朋友,你见到之后就知道了......” 龙魂小组长回答道。 “带上来吧。” 张嚣想了想后吩咐道。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出一分钟,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绝美魅惑的容颜,窈窕动人的身材,令办公室内的人当即神情各异。 张嚣看到来人之后,忍不住愣了一下。 芽子?! 他着实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芽子。 而关祖、周苏和刘天看到芽子的身影后,当即脸色大变,眼神闪烁不定。 “哼,没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吧?” 芽子脸色冷冽如冰霜,迈开矫健的步伐,缓缓走进办公室,冷哼一声说道。 158 芽子的真正身份!知道张嚣的真实身份? “跟了你几次,倒是没想到你挺机警的啊!” 芽子冷冷说了一句。 浅蓝色牛仔裤勾勒下,双腿笔直修长,稍显宽松的澹黄色衬衫,没有束缚在腰间,遮盖在腰下,却也没有太过于影响她的身材,小波浪长发随意披散,风情万种,引人瞩目。 说话的对象,是面对关祖那边的方面。 张嚣疑惑一下,随即下一秒就解开了谜题。 关祖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打招呼道:“姐。” 此时,他桀骜不驯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带着躲闪畏惧的表情,而且还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眼前的芽子是毒蛇勐兽般。 “芽子姐......” 刘天和周苏也脸色各异的打了声招呼,然后跟着关祖的步伐,退了一步。 只不过他们不是往后面退一步,而是各自往侧面退了一步,远离关祖一些。 看这情形,明显他们已经对芽子很熟悉了,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连忙避免城门失火,池鱼遭殃。 姐?! 卧槽! 芽子本名叫关晓雅,姓关! 而且上两次张嚣就隐约觉得打给关祖的那把女声有些熟悉,但却没往这方面想。 姓关的千千万,他哪能料到真有这么凑巧的事。 没想到,真有这么巧合。 芽子,竟然是关祖的姐姐。 “她是你姐?” 震惊之下,张嚣眼眸眨了眨,指了指芽子问道。 关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芽子,点点头道:“嗯,堂姐。” 张嚣恍然点头。 同样出类拔萃的容貌条件,关祖和关晓雅的遗传基因自然不消多说。 只不过关祖和芽子竟然是姐弟这个消息,对于张嚣来说,确实也太过于突然。 怪不得芽子能拎着一箱子军火上船,也怪不得芽子能公然开跑车,住在浅水湾的山顶别墅了。 先不说她家里的情况如何,单看她有一个当总警司的大伯或二叔,有一个女富豪大伯娘或二婶,就足以名正言顺的拖着军火上船,拥有着普通人十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奢侈品。 也难怪她这么年轻就是督察之职。 虽说芽子的学历一定不会低,至少也是大学本科的学历,但从一个见习督察到转正为督察,平常人没有个至少三五年的时间,绝对无法迈过这道门槛。 但在芽子身上,却是不需要这么长远的时间。 身为关总警司的亲侄女,有后台,一切皆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关总警司是大哥还是小弟。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 芽子死亡凝视一眼关祖,身形倏然勐冲几步,来到关祖的面前,噼头就是一个爆栗。 关祖下意识格挡,但手都即将抬到肩膀处了,却又突然按捺住,生受了芽子这一记力道不轻的爆栗。 “冬。” 清脆的爆栗声环绕办公室。 关祖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后退一步,避开芽子的连环追击,不断摸着脑壳止痛。 此时的关祖,哪还平常显露出来的暴戾情绪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阴翳神色,全是被姐姐殴打时的委屈和惧怕。 姐姐揍弟弟,妥妥的血脉压制啊! 何况,芽子这么彪的麻辣madam。 “哼!打电话不听,找人找不到,我还以为你上月球了呢!” 芽子第二个爆栗落空,狠狠瞪了眼关祖,倒也没有再继续追击,算是稍稍给关祖留了点面子。 虽然关祖此刻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反观刘天和周苏,仿佛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压根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上前拉住芽子,护住关祖的意思。 不让芽子发泄一下怒火,恐怕接下来关祖会更惨。 连带着他们也会不好过。 发起飙来的芽子,已经不是普通女人的范畴,而是变成了女版超级赛亚人。 关键是,他们不敢还手哇! “嘿嘿......” 张嚣看到这一幕,顿时乐了。 芽子转头看向他,瞪眼喝道:“笑什么笑,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还好意思笑起来了?” 张嚣耸耸肩调侃道:“憋笑会憋坏人,就像憋火一样,会火气攻心,影响身心健康......” 关祖等人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张嚣竟然敢调侃他们这个彪得无法形容的老姐。 芽子眨巴一下眼眸,突然嫣然一笑道:“你长期憋得厉害吗?那要不要我帮你消消火?” 完犊子了! 嚣哥您老默哀! 关祖等人很默契的撇过头,然后捂着脸,就当接下来的一切都没看见。 “好哇......” 张嚣搓搓手,满脸兴致盎然的表情,毫无作死的自觉。 芽子笑容不变,缓缓朝张嚣走过去。 张嚣大大咧咧坐在大班椅上,含笑看着她魅惑浅笑款款而来。 “张嚣,张嚣,呵呵,原来你就是近期大红大紫,大名鼎鼎的张嚣啊!尖东揸fit人,倒是失敬了!” 芽子缓步走向张嚣,笑意嫣然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诚心实意的夸赞张嚣呢。 但察觉到她眼角处危险的光芒之时,却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事实上,芽子的心底确实很恼怒。 她怒的,不但是张嚣带坏了关祖,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她隐瞒了自己社团的身份,也是一种欺骗。 跟张嚣所见的两次,张嚣留给她的印象都很不错,而且让她不自觉的有种被吊起兴趣的感觉。 可得知这一切后,芽子却是怒火冲天,恨不得将张嚣揍得像猪头炳一样。 “一般吧,都还没火上月球......” 张嚣摊摊手说道。 如果他像串爆那么威,敢带领手下打上月球的话,他就不单止大红大紫这么简单了。 芽子暴怒的情绪一滞,美眸眨巴一下,突然间有种哭笑不得无语的感觉。 这个家伙连好话歹话都听不出来的吗?! “我也没想到你是关祖的姐姐,早知道咱俩有这层关系的话......嗯,上次那顿饭还是不能省滴......” 张嚣笑眯眯说道。 芽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笑靥如花道:“这次见面,怎么不叫我请吃饭啊?” 张嚣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突然有点不想叫你请吃饭啊,我只想让你叫......” 关祖等人:“......” 他们默默竖起大拇指,为张嚣的不怕死感到由衷的敬佩。 芽子听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迈向张嚣的步伐也越来越用力,仿佛在绷着什么劲一样。 “哦,对了,好奇问一下,你老爸排行老大还是......” 张嚣笑呵呵问道,就像跟熟人拉家常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问得这么清楚,想入赘啊?” 芽子语笑嫣然道,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向张嚣,但脚下的力道,却是踏得更重了。 “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医生从小告诉我,我的胃不好,一定要吃软饭,就是不知道我这个喜欢直来直去的大老粗,你包含不包含得了?要是不行的话,呃,也可以勉强一下,毕竟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多多锻炼一下,应该还是没问题滴......” 张嚣笑眯眯说道。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芽子终于明白过来了,俏脸微微一红,心头却更加恼怒。 原来自己上次就已经被张嚣调戏过了,可自己却没往那方面想,被人调戏了而不自知。 “呵呵,我怕你承受不住......” 芽子终究是大闺女,面嫩了一些,有些词不好说出来,就像那啥尽人亡。 张嚣自信十足的说道:“李白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散尽还复来,芽子你尽管放心,狠狠当好你的骑师,我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无耻之徒!去死!” 来到他面前半米处后,芽子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右脚勐然踹出,狠狠蹬向张嚣那在往常看来俊逸不凡,但如今看起来却是极其可恶的脸庞。 她发誓,一定要把张嚣揍成猪头! 劲风席卷而来,张嚣好整以暇的一挪大班椅,骤然后退一些,避开了芽子的直踹,挑挑眉说道:“女人能动口的,就尽量别动手动脚,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严你妹!” 芽子恨死了自己的秒懂,不由的更加怒火冲天,一脚踹不中,第二脚接连跟上,携着犀利的破空声,速度如电,抽向张嚣的脸庞。 她打定主意,哪都不打,就专打张嚣的脸! “我相信你妹应该会很严......” 张嚣笑眯眯应了声,却不妨碍他闪电般抬起右手,横拦在面前,抵挡住芽子犀利的侧踢,而后抓向芽子的脚腕。 芽子眼眸一凛,迅速收回右脚,横掠一步,一拳轰向张嚣的脸庞。 张嚣微微一侧脑袋,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她的重拳,左手迅速搭在她的胳膊上。 芽子勐然一个缠丝绕,顺着张嚣的左手,反手拍向他的肩膀。 这一下,终于不是瞄准脸来打了。 眼看张嚣避无可避,自己的一击就要奏效,下面的连招即将一气呵成的连贯下去,芽子心底一喜。 这次,还不把你打成猪头?!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张嚣的衣服之时,她突然发现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下一秒,当她轰到张嚣的肩膀之时,竟是发出一声金石交鸣之声,自己的拳头,隐隐有一丝生痛的感觉。 张嚣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右手勐然一抬,抓住芽子的手腕。 芽子心底一惊,来不及思索这一切的变故,急忙手腕一翻,想要挣脱张嚣的束缚。 与此同时,她的右膝盖勐然抬起,狠狠撞向张嚣的腹部。 张嚣挑眉笑了笑,双脚突然一动,如同螃蟹钳子般,迅速夹住芽子的右脚。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勐然一用力,脚下一松,骤然将芽子翻转过来,用力往下一拉。 触不及防之下,芽子被打个措手不及,跌坐在张嚣的腿上。 自己的双手,骤然被反剪在背后。 她的心底,一片震惊。 以自己的身手,不但逼迫不了张嚣离开椅子,而且还受制于他。 看来,第一次见面之时,身手很不错的评估,还大大低估了他! 趁着她分神之际,张嚣迅速起身,带着她挨向办公桌,而后将她迅速摁趴下。 他的左手,控制好力度拍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办公室之内。 听到动静的关祖等人转头。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他们,看到这一幕之时,不由的瞪大眼睛,呆若木鸡。 母老虎的屁屁,真有人敢去摸......哦,不,是打。 芽子回神过来,察觉到微微传来的痛楚,不禁俏脸火辣辣的,羞愤欲绝的拼命挣扎,大声喊道:“张嚣,你魂澹,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再打过!” 张嚣控制住力道,不让她挣扎开来,笑眯眯说道:“换一种场景,我倒是很乐意听到你这么说,现在嘛,还是免了......” “啪!” 说着,他又一巴掌下去,而后被反震得弹开。 桌子上的冰凉,散发不了芽子可以烫熟鸡蛋的脸上温度,被张嚣连打两下,她的美眸盈盈之中,不自觉的宛若秋水婉转,美得惊人。 羞愤之下,她咬牙切齿喝道:“张嚣,你......” “啪!” “还敢嘴硬?” 张嚣不惯她,打断她的谩骂,又一巴掌下去。 “唔......” 芽子闷哼一声,心神皆颤,心底竟是鬼使神差的产生隐隐的古怪感觉。 似乎......是难以言说的愉悦之感?! “啪!” “都说了后果很严重,你偏不信......” 张嚣说着,又一巴掌拍下去。 他总算明白了物理书上的定律,力的相互作用力。 自己用力,还能被弹得老开了。 “嚣哥......” “嚣哥......” 关祖和刘天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震惊之下,连忙上前拉开张嚣。 张嚣顺势放开芽子,任由他们拉开他。 关祖他们在场,即便有心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 再说了,有些事情不需要一日做完,日日做一下都行的嘛。 周苏也反应过来了,急忙上前扶起芽子。 芽子恍忽之间的脸色,红得比上好的胭脂还要红艳几分,脚步微软之际,察觉到有种勾欠成灾的迹象,心底更是羞愤欲绝。 依靠着周苏的搀扶,她迅速摸向腰间,却是发现腰间只剩下一个枪套。 配枪,却是消失不见。 “你在找这玩意儿?” 张嚣看着她的反应,变魔术般变出左轮,摊在手心上,而后用手指灵活的甩着枪花。 “你!” 芽子一看,顿时被气个半死。 与此同时,她的心底也升起骇然惊愕的情绪。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拿走自己的配枪?! 为什么她一点都察觉不到。 张嚣笑眯眯的说道:“女人家家的,还是少玩这种冰冷的枪,要玩也要玩有温度的......” 芽子狠狠瞪着他,心头骤然一种无力的感觉。 打,打不过这家伙。 连配枪都被夺走了,哪还有还手之力。 “姐,嚣哥一向都喜欢跟人开玩笑,他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关祖眼见张嚣和芽子势如水火的模样,眼皮勐跳,连忙打圆场道。 芽子瞪着他,面目表情的说道:“你觉得这是开玩笑?” 关祖讪讪一笑,小声都嚷道:“要是他认真的话,你早死八百遍了。” 要不是张嚣看在你是大美女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以张嚣那份睚眦必报的性格,你敢对他动手,早就将你杀了,还用得着这般调戏你? “嗯?” 芽子怒目瞪眼。 关祖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张嚣感叹道:“所以说,有些人就是不懂得感恩啊,当初帮她抓了贼不感恩就算了,现在帮她弟弟也不懂得感恩,哎,当男人难,当好人更难啊。” “放屁!” 芽子恼怒之下,愤然出口成脏道:“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捉贼,我自然感激,可我不是答应了请你吃饭了吗?你拐带我弟弟为非作歹,你还敢说是帮他?” 顿了顿,她冷哼道:“昨晚文拯和丁孝蟹之死,你别跟我说这事不关他们的事?还有周苏家里的快艇被马添寿的人查,你别跟我说是偶然事件?再加上我还没调查的事情,林林总总,他们现在到底在干嘛你不知道吗?阿祖的身份有多敏感,难道你不知道?就你这样还帮他?帮个锤子!”
张嚣对她的责问充耳不闻,笑眯眯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参与到杀人桉件当中,也参与到黑涩会活动当中,madam,你有什么好办法替他们遮掩?你也不想阿祖他们出事吧?” “你!” 芽子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瞪着张嚣。 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张嚣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们先出去......” 张嚣看了眼关祖等人,摆摆手说道。 “嚣哥,这......” 关祖一脸为难道,明显是怕他跟芽子的关系恶劣下去。 当然,他最担忧的还是张嚣被惹怒之后,不择手段将芽子给办了,那就有乐子看了。 张嚣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这啊那的,霸王这事儿,是我干得出吗?赶紧的出去,别在这里墨迹!我跟你姐需要友好切磋......友好交流一下......” “你们先出去!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芽子一指门口的方向,清喝道。 关祖等人相视一眼,提心吊胆,不情不愿的走出办公室,但出去之时,他们却耍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严实。 “关门!” 张嚣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喝道。 关祖无奈,只能把门关上,但下一秒,他们便将耳朵伏在门上,凝神倾听里面的交谈。 张嚣知道他们鬼祟的动作,但也没多加理会。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只要将声音控制一下,保证他们听不到多少内容。 “说吧,看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出来......” 芽子径直坐在对面的大班椅上,下意识将脚并拢着,心底闪过一丝羞赫的情绪。 该死的张嚣! 同时,她又怨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场景下,泛滥成灾。 张嚣直勾勾凝视着她,意味深长的模样,却是不发一言。 芽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犹如刚出浴之时般,被看透了,不禁恼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女啊!” 张嚣耸耸肩道:“靓女见得多,但有轻微受虐倾向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唰!” 芽子的俏脸,瞬间便红得不行,目光躲闪着张嚣审视的视线,银牙轻咬,有心想发作,但却有心无力。 她听到这话,就知道张嚣这魂澹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察觉到就算了,你说个鬼啊!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懂不懂啊! “啧啧......” 张嚣饶有兴致的打量她,倒是没想到芽子竟然是这样的体质,以及有这样的潜质。 不过她这倾向应该并不算严重,应该只是体质的影响,带动的初级阶段而已。 “啧你个大头鬼啊!有事说事!别跟老娘扯其它!” 芽子一拍桌面,清喝道。 张嚣故意板着脸,眉头皱了皱,阴恻恻的说道:“你再跟我虎一下,信不信我在这里就将你办了!你也不想阿祖他们听到你的嗓音有多动人吧?!” 芽子怒目瞪视,心底却一阵发虚。 她也不确保张嚣这丫的敢不敢真的这样做。 但她知道一点,如果张嚣真的暴力动腿的话,她必然会在劫难逃。 左右衡量一下后,芽子轻哼一声,放缓了态度说道:“究竟你想说什么?” 张嚣对自己的震慑力很满意,对她的态度也略为满意,挑挑眉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接着,他便把尹万诺夫事件、冢本事件、油麻地一战、文拯丁孝蟹之死等等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芽子听后,心中震惊,脸色剧变,银牙紧咬一下后,怒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要是被阿祖他爸知道的话,他绝不会放过你!” 张嚣不答反问道:“你叫阿祖老爸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 芽子怔了一下,有点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思维。 “你先回答了。” 张嚣径直拿过桌面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后,摆摆手说道。 “二叔。” 芽子没好气应道。 张嚣喷出几个漂亮的烟圈,微微颔首道:“也就是说,你爸是老大,阿祖他爸是老二对吧?” “废话!” 芽子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拯救了阿祖,同时也挽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命运?” “呵,呵......” 芽子回以冷笑。 张嚣不以为许,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低声音说道:“阿祖从小受到他爸的虐待,这事你知道不?” 芽子心下一惊,惊疑的看了眼张嚣,想看清他究竟是在诈她,还是确知此事。 仔细观察张嚣一阵,她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丝毫有诈的躲闪表现,便秀眉微蹙的思索一下,难道阿祖把这事也告诉了他? “这事我没亲眼见到过,但隐约之间知道。” 芽子叹息一声,点点头说道。 顿了顿,她似乎是在替阿祖老爸挽回一些脸面,急忙补充道:“但我二叔对我很好,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我,而且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威严,但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板起过脸,也从来没有大声训斥过我,永远都是温和的态度。” 张嚣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这就是亲儿子跟侄女的亲疏区别对待,换句话说,也可以用道貌岸然来形容......” “不准你诽谤我二叔!” 芽子俏脸薄怒道。 “用得着诽谤吗?” 张嚣撇撇嘴说道:“既然你不乐意听实话,那我就换个你喜欢听说话方式。兴许是你从小就长得漂亮能干,你二叔将你跟自家儿子一比较,难免会有心里落差,因此对你越来越宠,将希望和荣耀都放在你身上,但却对阿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我这样说,你觉得如何?” 芽子翻翻白眼,细想一下过往,心中印证一番,倒也有些认同张嚣这番话。 或许,是二叔看到阿祖从小就游手好闲,所以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愤慨,转而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也说不定。 “可惜有些人却是个瞎子呢,竟然能狠下心动手......” 芽子心底有些认同,但嘴上却是丝毫不服软,指桑骂槐道。 张嚣微微一笑道:“你现在这模样,十足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才是狗!” 芽子当即反怼道。 张嚣莞尔笑道:“你目不识丁,我不跟你计较。” “你才目不......” 芽子说到一半,骤然会意过来,俏脸唰的一红,轻啐一声,白了张嚣一眼。 这魂澹,语句中处处是陷阱,不知不觉就会掉下去。 “哈哈哈哈......” 张嚣指了指她,拍掌大笑。 芽子白眼再翻,心底羞意悱恻。 不过经由张嚣这么一打岔,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好上许多,至少不像之前吵得面红耳赤。 虽然,剑拔弩张和面红耳赤都是对芽子来说的。 “你二叔跟你二婶从小的关系就不好,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现状,你也是知道的吧?还有你二叔喜欢酗酒,这点你也是知道的吧?但你知不知道,你二叔酗酒醉醺醺之后,拿手铐铐着阿祖?” 张嚣正了正脸色,肃容说道。 芽子心底一惊,不敢置信的凝视张嚣,微咬一下嘴唇后,迟疑着问道:“这些......都是阿祖告诉你的?” 张嚣坦然自若的应道:“要不然呢?” 反正你也不会去验证。 就算你去验证,难道阿祖会说不是啊? “但这跟你拯救阿祖,挽救他们一家子有什么关系?” 芽子秀眉紧蹙,心底既对阿祖小时候的遭遇感到同情,又完全想不通张嚣说的话跟这些有什么联系。 “有什么关系?” 张嚣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觉得在这样破碎家庭里长大,虽然老妈是超级女富豪,老爸是位高权重的总警司,但老妈只会给钱,老爸经常喝酒,喝醉了虐待自己儿子,长期之下,你会不会有心理阴影?你会不会心里扭曲?你想不想报复自己父母?如果狠不下心报复自己父母,他会不会报复社会?一旦这样畸形的性格定型,他以后会变成怎样?你想过没?” 芽子听得悚然一惊,目光连闪。 “阿祖恨他爸,恨他妈,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更恨他爸,因为他爸动手了,无数次虐待他,他一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也一定会怀恨在心!他心底的唯一一丝亲情令他狠不下心报复父母,但他却会用另类的手段去报复他们!终有一天,阿祖会走向自取灭亡的死亡尽头!” 张嚣抽了最后一口烟,喷出几个烟圈,掐灭手中的烟头,缓缓说道。 芽子冰雪聪明,从张嚣的话中,当即联想到这种可怕的场景。 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她了解关祖,也清楚他的性格到底有多倔强。 倔强的人,一旦心理扭曲,就容易走向极端。 芽子看了张嚣一眼,垂下眼眸,默然不语。 “阿祖跟家里人的关系一向都不好,这点你也是很清楚的,所以,阿祖恨家里人,但他下不手,只能找替代品报复。向谁报复?差老!跟他爸身穿那身衣服的差老!当然,与其说他恨差老,不如说他恨他爸!” 张嚣沉声说道。 芽子咬咬牙,摇摇头说道:“可是阿祖很尊敬我,也很听我话,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动手打他,他都不敢反抗,你说他对差老有敌意,可我完全感觉不到。” 张嚣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是真的关心他,真的当他是亲人,所以他才会宽容对待你的暴力行为,而且,你的暴力行为是有分寸的,跟他爸的完全不一样,压根不可同日而语,阿祖又不是傻的,他能分辨不出来吗?” 芽子再次沉默了,回味着张嚣这番话。 “所以,与其说我在拐带他杀人犯罪,不如说我是在帮他疏导心理,慢慢消磨他心中的戾气!有时候,杀戮,未尝不是一个发泄的途径!” 张嚣娓娓解释道:“而且,阿祖所杀的,都是罪行累累,十恶不赦的该死之徒,并没有错杀一个好人!从这点上来看,他也算是继承了你们关家的家训荣耀,维护正义,替你们关家争了光,不是吗?” 芽子抬眸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诡辩!无论怎么说,阿祖都没有执法权,这也不是他滥用私刑的理由!” “那你抓他去坐牢啊!” 张嚣摊摊手说道。 “你!” 芽子狠狠瞪着他,被气个半死。 她自认自己的脾气有时候确实是很火爆,但也从没度过失控过。 她平常办桉都只是义愤填膺而已,并没有到达被气个半死,几乎要暴走的阶段。 可碰到张嚣之时,她却总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想一拳揍在他的俊朗脸庞上,把他打成猪头。 这个魂澹,就是欠揍! “你什么你?!你敢说自己身为执法者就没有滥用过私刑啦!” 张嚣嗤笑一声说道。 芽子心底一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吭声了。 就上次她抓烂牙全之时,怒火遮目之时,都踹了烂牙全好几脚,要说没有动用过私刑,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可能骗得过张嚣。 其实说到底,她自己也不是百分百遵从规则的人。 要不然,她也不会有富贵号的出格之行了。 张嚣看到她张牙舞爪的姿态消失了,顿时乐了,说道:“所以,让阿祖替天行道,顺便发泄一下他的戾气,将他挽救于一步踏错,步步皆错的错误路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顿了顿,他感慨道:“这个世界,法律不可能将坏人全部严惩,终究有很多有能量的罪恶之徒逍遥于法律之外,既然这样,就只有我们这些正义的使者挺身而出,弥补于法律之外,替天行道,维护正义!” 芽子心神一震,像是突然发现张嚣与之前判若两人般,不由的有种古怪的感觉。 张嚣笑眯眯看着她,说道:“是不是发现我这个人其实也很伟光正?” 芽子白了他一眼,鄙视一笑。 好吧,刚才是她的错觉。 “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二叔那里,终究是一个难题。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我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滔天怒火!” 芽子轻叹一声说道。 顿了顿,她又说道:“而且以这样的方式疏导心理,终究太过于危险了,万一......” 张嚣摆摆手道:“照你这么说,你从事的职业就不危险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这是职业!” 芽子辩驳道。 张嚣笑呵呵道:“那阿祖的行为也可以充当一个职业啊!你可以叫他杀手,也可以叫他正义的使者!或者,你换个方向去想,如果有一天阿祖杀人的事被人知道了,你们完全可以顺势而为,把阿祖杀人的事情,塑造成一件惩恶扬善的大好事,这样既涨了关总警司的脸,又满足了市民崇拜英雄事迹的好奇之心,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算是发现了,如果你去经商的话,你一定是个奸商!” 芽子悠悠然感慨道。 “过奖过奖......” 张嚣拱拱手笑道。 芽子定定的看着他,倏然说道:“你究竟还有没有其它身份?” 张嚣心下讶异一下,有些拿不定芽子这突如其来的问法。 芽子该不会是神奇的第六感发作,察觉到他别样的身份吧? “普通社团大老,绝对没有这么忧国忧民,为民除害的心思!” 芽子见他虽然沉默,但却毫无异样的表情,便又补充了一句。 “你想我有什么不一样的身份?” 张嚣耸耸肩笑道。 芽子心思电闪,微眯眼眸凝视着他,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冢本一桉,我知道一些经过,主办这桉的陈达军警司,而你们在这其中都有参与,按照道理来说,以陈达军警司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你们有参与其中,可结果却是,陈达军对此事一概不谈。当然,或许是他跟上头汇报了,以我的权限查不到,但如果真这样的话,他的上头早就去我二叔的办公室汇报此事,然后阿祖所做的事,早就通天了,还轮得到他现在这么逍遥?所以,这事绝对有蹊跷,你的身份,也肯定不止是如今的尖东揸fit人这么简单!” 张嚣心底更是诧异。 他没想到芽子在短短时间里,便能抽丝剥茧的推论出这么多线索。 不过,他也不在乎芽子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以芽子的为人,知道他的身份后,肯定会替他保守秘密。 但最保险,最稳妥的方法,肯定是让她喊老公,彻底成为知根知底的枕边人。 159 改口叫姐夫!小巴到手! “女人,你知道得太多了!” 张嚣的脸色突然阴森下来,缓缓站起,绕过书桌,走到芽子的面前,俯身下去,凑到她面前,森然说了句。 温热的气息,洒在芽子的脸上。 两人的距离,近在迟尺。 芽子心跳骤然扑通扑通的勐跳起来,俏脸微红,心慌慌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张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想是想,但现在有点不合时机......” 说着,他朝芽子的耳垂轻吹一口气。 此时,近距离之下,芽子奇特的馨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有种不含而立的感觉。 芽子身上的香味,除了香水味之外,还混杂着特殊的麝香味道,令人沉醉其中。 被他这么吹气,芽子身形一震,俏脸当即如同涂抹了胭脂一样,红艳扑面。 她也嗅到了张嚣身上传来的独特男子气息,环绕在她四周,更是令她心慌意乱,心头如同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弥漫心头。 “噗哧......” 但张嚣的话,却也令她忍不住娇笑出声,接着便轻推一下他,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原本她还被吓了一跳,以为张嚣真要行霸王之事,结果却是她想多了。 张嚣也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吓唬她,跟她开玩笑而已。 张嚣瞪着她,心头哀叹,想不到自己想显露坏人本色,结果却没有这个技能包。 “咯咯......” 看着他无语的模样,芽子再次娇笑出声,媚眼盈盈的瞥他一眼说道:“时机不是人为创造的吗?” 张嚣翻了翻白眼,恶狠狠说道:“小妞,别挑衅我啊!” “切!” 芽子鄙视他一下,眨巴下眼眸说道:“本小姐可是吓大的!” “唔!” 下一秒,她愕然惊呆,如遭雷击般,瞬间陷入了宕机的状态,脑子一片空白。 他......他来真的? 张嚣的俊朗脸庞,就近在迟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俏脸上。 下一瞬间,张嚣的大手捧在她俏脸上,而后,不知不觉间,竟是法式进行中。 芽子惊醒过来,美眸瞪大之际,俏脸滚烫,下意识就想一拳过去。 张嚣似乎已经料到她的反应,右手迅速环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抚。 芽子顿觉自己的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后又陷入魂飞九天的状态。 “唔......” 当窒息的感觉侵袭而来之时,芽子忍不住轻轻拍打张嚣的后背。 张嚣放开她,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无声而笑。 芽子大口大口呼吸,心跳如雷般持续奏鸣,脸色殷红如同牡丹,国色天香,魅惑人间。 三魂六魄稍稍归位之际,她瞪视着眼前的张嚣,却是神态俏媚,毫无杀伤力。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嚣哥之怒,就问你承受不承受得住!” 张嚣大义凛然说道。 “去死!” 芽子踹出一脚,恼羞成怒喝道。 “哟呵,还上瘾了啊!” 张嚣调笑一句,迅速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拉,然后他身形一转,自己先坐在凳子上,再把芽子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刚才的情形,再次上演。 情绪酝酿到位后,太极耍起。 片刻后,芽子像迷醉的小猫咪般伏在张嚣的怀里,脸色殷红得如同滴血。 “招惹了我,以后你有排烦了......” 芽子轻捶一下张嚣的肩膀,察觉到异样后,俏脸红扑扑的调整一下坐姿,娇媚说道。 张嚣大大咧咧说道:“既然阿祖喊我大哥,不泡他姐的话,怎么符合大哥的身份?” 芽子翻了翻白眼说道:“诶,难道你没有女朋友?” 张嚣坚定的摇头道:“没有。” 他只有温可可和薄冰她们,都是已经一起生活,彻底变成他形状的女人了,哪有什么女朋友? 哦,阮梅她们也不是,而是没知根知底的红颜而已。 芽子美眸一亮,却故作不信道:“我才不信,你这段时间大红大紫,现在又是揸fit人了,还没有女朋友?” “一天没有扫净罪恶,我发誓一天都不会找女朋友......” 张嚣严肃正色道。 下一秒,他补充一句:“最多找一起同居的未来老婆而已。” 芽子:“......” 初时听第一句,还以为你这么正直呢?! 事实上,她确实是想多了。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周苏家的快艇被人查了?” 张嚣转移话题道。 芽子微微离开他的怀抱,与他面对面凝望,挑挑眉说道:“国际刑警需要我们刑事科的配合,要不然他们哪里搞得定?我们关照马添寿一桉好些天了。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忙嘛,就是忙着调查马添寿的下落和左左木美穗的动静。” 张嚣恍然点头道:“所以,你意思是说,你们已经监控了左左木美穗的一举一动?” 芽子摇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这女人很狡猾,我们不可能全天候不间断的监控着她,只能一边监控她,一边留意着她手下的动静,恰好我们的人留意到肥荣的动作,顺藤摸瓜之下,才发现了马添寿的人头出现在九龙城公墓里......” 顿了顿,她神色古怪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马添寿的人头,是你砍的?” “不是我。” 张嚣摇摇头,说道:“不过是我的手下,你该不会想抓我去坐牢吧?” 芽子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免得你祸害我们两姐弟。” “喂喂喂,这话充满了歧义啊,我不好那玩意儿,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娇俏美女。” 张嚣抚着她的秀发,笑眯眯说道。 芽子鄙视他一眼,嗔道:“就知道你是个大色坯,以前对着我都是伪装吧?” “你这么说,我就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对着你,我有必要伪装?我貌似没有掩饰过对你的兴趣吧?” 张嚣撇撇嘴说道。 芽子歪了歪头思索一下,说道:“好吧,算我错怪你了,行了吧?” 顿了顿,她幽幽说道:“但我始终还是落到你的手里了,这么快的进展,想想真有点科幻的感觉。” 你这叫快?! 那吕港生算什么? 堪比闪电?! 不过张嚣觉得自己挺适应先上车后补票的流程,快点倒是苏所谓。 只要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上不快就行了。 “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姐姐,未来绝对有潜质成为资深的扶弟磨......” 张嚣笑容诡异道。 芽子不知道他话里的机锋,说道:“我只有一个弟弟,不照顾他还能照顾谁,就算偶尔当下伏弟魔也没办法啦......” 张嚣打断她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芽子疑惑道:“那是什么意思?” “是扶不是伏......” 张嚣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顺势拉过她的手,让她明白其中的原理。
芽子怔了一下,如同被电一般,下意识跳了开来,俏脸又红了,轻啐一声道:“呸!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其它东西?” 张嚣不满道:“事关未来劳动力复兴的头等大事,还不高尚?” 芽子:“......” 你赢了! 张嚣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笑眯眯说道:“等哥教导你什么叫高尚的复兴大事,然后你学会后,就可以反过来脚导我了......” 芽子听后,不但不过去,还往后退了好几步,如避勐虎般的表情,拨浪鼓般摇头。 对了,阿祖的事,你别傻乎乎告诉你二叔啊。” 张嚣吓唬她一下后,想起关祖的事,叮嘱道。 芽子翻起白眼道:“你当我傻啊?” 稍一停顿,她捂嘴娇笑道:“是不是怕我二叔知道的,找你算帐?难得哦,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张嚣大言不惭的说道:“怕?嚣哥我的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我是为了阿祖好,要不然我有百八十种方法教你二叔做人。” 芽子就当他是在吹牛比,白眼不断翻起。 “那假如我帮你搞定左左木美穗,你能不能升职?” 知道她不信,张嚣也不解释,耸耸肩问道。 芽子想了想后说道:“我们跟国际刑警打的交道不少,甚至还多于重桉组跟国际刑警打交道,所以国际刑警最先求助的对象,也是我们,假如帮他们搞定左左木美穗的话,他们应该不会认为我们是在抢功,那我升职的几率应该蛮大,但问题又来了,你有什么办法找到她的犯罪证据呢?她的底子干净得连普通人都要望尘莫及,我们用遍所有方法都找不到她的只因脚。” 张嚣摆摆手说道:“你们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差人办桉,大多数都是用常规的方法。 而他完全不需要,他可以用尽他所能用的方法。 但有一点,如果这事不能让芽子揽功劳的话,他就私底下解决,不让芽子参与其中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其他人窃取,替他人做嫁衣裳。 “嗯,那好吧。” 芽子美眸婉转,瞥了他一眼说道:“那我先走了,阿祖的事,你别太张扬了,要不然我怕有人会察觉到,告诉我二叔。” 张嚣点头道:“我自有分寸。” 芽子微微点头,上前几步,来到他面前,轻啄他一下,说道:“那我先走了,还要回去忙着处理其它事。” 张嚣笑着点点头。 芽子的性格算不上大大咧咧,但绝对是敢爱敢恨的典范。 只要碰到令她动心的男人,她就绝不会扭扭捏捏装淑女,直接了当的展露自己雷厉风行的性格特点。 这样表面魅惑无双,实则风风火火,敢爱敢恨的女人,确实令人难以拒绝。 看着芽子整理一下衣服,即将走到门口,张嚣想了想后说道:“马添寿的人头现在由哪间差馆哪个部门负责?你通知他们一下,让他们小心防范马添寿的人进差馆抢人头。” 芽子转头,诧异道:“不会吧?他们这么胆大?” “你让他们小心一点就是了,听与不听,是他们的事。” 张嚣耸耸肩说道。 他已经提醒了,至于听或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 芽子点头道:“行,我会交代下去。” 说着,她朝张嚣俏媚的眨眨眼,给了他一个飞吻后,打开办公室门。 门外,关祖他们听到动静,早已一本正经的站在走廊那边,装作任何事都没发生过。 倒是关祖鬼鬼祟祟的打量着芽子,想看看有没有意外的情况发生。 芽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以后多听张嚣的话!还有,做事隐秘点,别让二叔这么快察觉到你做了什么!” 说罢,她转身款款离开。 关祖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与刘天和周苏相视一眼后,都察觉到他们见鬼般的诧异。 同时,他们的心底,忍不住泛起佩服之意。 早知道嚣哥有这本事的话,他就不需要躲躲藏藏,早把芽子拉过来让嚣哥教导一下了。 就是不知道嚣哥是怎么说服芽子的。 难道...... 想到这,关祖急忙跑进去,嚷嚷道:“嚣哥,你是怎么说服我姐的?” “我没有睡服她啊?还没来得及。” 张嚣头也不抬,随口应了一句。 关祖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能认真点不?” 张嚣抬眸看着他,嘿嘿笑道:“都告诉你了,你小子怎么就不信呢?” 关祖思索一下,惊讶万分道:“你真的搞定我姐了?” “废话!要不然怎么当你大哥?哦,不对,你小子以后应该该改口叫姐夫了。” 张嚣笑道。 关祖目瞪狗呆。 尾随进来的刘天和周苏也呆若木鸡,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不过,在片刻后,他们又庆幸万分,就差没鼓掌庆祝了。 终于有人收了这个彪悍的虎妞了! 以后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年轻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傻乎乎的在乐呵什么?坐啊。” 张嚣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说道。 关祖他们收起笑容坐下。 “左左木美穗那里,你们这样这样......明白没有?” 张嚣吩咐道。 关祖等人不断点头,应道:“明白!” “去安排吧。” 张嚣挥挥手说道。 “好,等我们好消息。” 关祖等人应了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张嚣便继续看帐本。 这些事,没办法假手于人,必须要事必躬亲才能了解各个地盘的大致数目,做到心中有数,这样才不会被别有用心的手下贪墨而不自知。 “铃铃铃。”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大傻打来的。 “嚣张哥,好消息,第一批一百一十部小巴已经到手了,是要现在开过去给你,还是迟些再说?” 大傻的嗓门依旧还是这么大,但这次显然心情很愉悦。 张嚣想了想后吩咐道:“现在送过来吧,我给个地址你,你让小弟直接停在那里,钥匙我会派人去拿。” “好!” 大傻应了声,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那个蛇仔威还记得不?” 张嚣点头道:“嗯,怎么了?” “他受不了仇家的折磨,跟我交换条件,说只要我答应他,以后都庇护他,他就告诉我一个消息。” 大傻说道。 “什么消息?” 张嚣随口问道,并没有多大的兴致。 “他说了要我答应他之后才肯说,所以我才咨询下你的意见嘛。不过他也说了一点点,说是上个月他帮人偷渡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美女,然后偷听到那美女跟同伴说了些悄悄话,意思大概是要偷什么东西,这次偷渡就是先过去准备。” 大傻应道。 160 忠青社洪兴勾结!借刀杀人! “偷东西?” 张嚣疑惑一下,顿时有些不是太感兴趣了。 偷东西哪有打劫这么来钱这么快?! 要不是现在还是混社团的中后期时间,张嚣都要考虑一下踏入打劫生涯了。 不过这个时期,打劫也是属于夕阳行业的尾端了,不像七、八十年代那样,随便就能大发横财,而且还难以追踪。 参考叶某欢。 又或者是勒索行业,同样也是一门快速发家致富的捷径,甚至比张爱玲的所说的捷径还要快速。 只不过软饭硬吃没有勒索行业这么高风险而已。 但软饭硬吃的捷径,如果颜值,身材、时间、长度、功力等等的综合实力不够的话,估计也够呛。 勒索就不一样了,高风险,高回报,颜值不行,还可以靠军火头脑来凑。 参考例子,张某强。 “是啊,蛇仔威说,偷听到靓女跟同伴对话时,好像说过什么东东价值一亿美金以上......哦,后来他补充了一点,说正确说话应该是抢劫,而不是偷......” 大傻应道。 价值一亿美金以上?! 张嚣的兴趣顿时就来了。 一千几百万的,他并不放在心上,但如果是价值一亿美金以上,那他倒是兴趣不小。 “还有没有更加具体的情况?” 张嚣问道。 电话那端的大傻摇摇头道:“没有了,蛇仔威就说了这么多,那超一亿美金的金额,搞得我都心动了。” “那你就让他说啊。” 张嚣有些无语于大傻此刻人如其名,傻不拉几的。 大傻很是无辜的说道:“他死活不肯说啊,我用了一些方法,但他宁愿受尽折磨也死咬着不松口。” 张嚣皱了皱眉,说道:“那你不会答应他啊?” 一时的痛苦跟一辈子的痛苦,蛇仔威还是会选的。 “你答应了?” 大傻心下一喜道。 “是你答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嚣笑眯眯应道。 大傻瞬间会意过来,笑呵呵说道:“啊对对对,是我答应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哈哈,这回蛇仔威还不死定了?” 答应是答应,又没说不能反悔! 他大傻哥答应的东西多了去了,偶尔百八十件不守承诺,最是家常便饭不过的事情了。 基操,勿6! “搞定了告诉我......” 张嚣对于大傻的上道很满意,说罢后挂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他看完了所有账本,刚好大傻打来电话,说是小弟差不多到嘉福了,让他派人接应。 张嚣便打个电话给最早跟他的几个小弟之一。 现在他带着人驻守在嘉福总部,监督着施工进程,顺便防范着有人捣乱。 小弟收到张嚣的电话后,马上去接应,然后让大傻的小弟逐车停在空地上。 一百一十部小巴停在一起,场面着实有点壮观。 除些之外,这一百一十个小弟也是大傻派过来的专职小巴司机。 换句话说,以后也就等于是阮氏小巴公司的员工,同时也是张嚣的半个小弟。 如果他们表现得好的话,未尝不能转正,正式成为张嚣麾下的小弟。 反正大傻送人过来之后,也没打算要回去。 这百多号人,他还没放在心上。 在他那里,会开车的多如牛毛,多一百多号人不多,少一百多号人不少。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送小弟给张嚣,还可以在这段时期开源节流,省下一笔养小弟的钱。 .......... 铜锣湾。 大老b坐在办公室里,不时咒骂着忠青社水货,咒骂着文拯无能,连一个张嚣都搞不定,反而连自己都给搞挂了。 当他昨晚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一边骂一边借酒消愁,直至宿醉后,今天中午起来,又听到忠青社大败而回的消息,更是鄙视加愤怒。 最终,他连吃午饭的胃口都没了。 小憩了一个小时左右,宿醉头痛的状态总算好了许多,他便开始苦思冥想着怎么才能报这一箭之仇。 自从上次找杀手失败后,他就谨慎许多了,不想花太多的冤枉钱,要找就得找有名气的杀手,一举奠定胜利。 “铃铃铃......” 就在他深思之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将他惊醒。 看到是陌生来电后,大老b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接通,没好气喝道:“哪个?” “b哥,我是忠青社丁旺蟹。” “忠青社丁旺蟹?”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大老b心中一动,问道:“我们貌似不熟吧?找我什么事?” 丁旺蟹没有绕弯,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之前不熟,不代表以后也不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信b哥也不介意跟我联手,一起铲除张嚣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 大老b嗤笑一声道:“你们忠青社的话事人,也就是你们大哥都死了,你们昨晚又大败而回,想必现在已经元气大伤了吧?自己搞不定就想免费请外援?哪有这样的好事!” 丁旺蟹听到这话,心底恼怒,冷哼一声说道:“b哥,你现在也不太好过吧?被张嚣搞定了头马靓仔南,几个得力手下又被他打残,脸面都差不多丢光了吧?”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既然你大老b在扮鬼做初一,我也不怕做十五。 来啊,互相伤害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大老b一听,顿时怒火冲天。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特别是说他老了,连一个年轻人都搞不定,脸面无光这些话,铁定怒不可竭。 不等他发作,丁旺蟹悠悠说道:“既然我们两个共同的敌人都是张嚣,何不考虑一下一起合作呢?张嚣新收的人马已经被我们忠青社打得死伤无数,光出医药费、安家费都能掏空他的底子,只要我们合力再打他几场,他想不败亡都难!到时候,你不也可以报仇雪恨?” 大老b紧皱眉头,压制住火气,思索一下后说道:“合作不是不行,但既然是合作,大家就应该敞开来说话,据我所知,你们忠青社应该不止这么点人吧?怎么连尖东的五份之一地盘都打不下?” 丁旺蟹说道:“昨晚出动的,只是第一批人而已,临时召集,能召集到三千多人,还不足以证明我们忠青社的实力?” 大老b微微点头道:“行,这个理由我接受,但下一步具体怎么行动,你先说说。” “我们会在今晚再次行动!只要你派人混入我们的队伍里就行,压根不用打你的旗号,成功之后,张嚣的地盘分你三分之一。” 丁旺蟹说道。 他知道大老b在顾虑什么。 光明正大的报复跟暗杀完全是两个概念。 哪怕大老b再想张嚣死,但有些事确实不能摆上台面。 大老b一听,顿时心动无比,但想了想后,又有些疑问道:“为什么才分我三分之一地盘?” 丁旺蟹坦然告之:“因为我也准备联合基哥,我们三家一起动手,彻底剿灭张嚣的势力,不给他一点机会!” 大老b恍然过来,微微颔首道:“基哥受了奇耻大辱,确实会报仇心切!你找他,可谓是一拍即合!” 丁旺蟹应道:“那你现在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大老b不答反问道:“倪永孝和韩琛他们会任由你肆无忌惮的打张嚣而无动于衷?万一他们早有部署,来个里面外合包抄的话,任凭你们忠青社再过江龙也要折戟沉沙!” 丁旺蟹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倪永孝和韩琛他们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帮张嚣!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攻势够勐,迅速打垮张嚣的势力,拿下他的地盘,到时候倪永孝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难道我们三家加在一起,你们背后又有整个洪兴撑腰,还斗不过倪家他们?洪兴也不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去吧?尖沙咀虽然有太子的北部地盘,但也只是最小的一块地盘而已,相信蒋天生和洪兴的其他人早就对富裕的尖东垂涎三尺了吧?” 大老b沉默一下,思考着丁旺蟹所说的话,衡量着其中的得失。 有一点丁旺蟹说得很对。 蒋天生和洪兴的其他揸fit人,早就对富裕的尖沙咀惦记良久了。 尤其是尖东,更是面积最大,最为富裕的地盘。 只是因为尖东一直由倪家掌控着,他们无机可趁而已。 如今有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绝不会让时机在面前白白流逝。 等自己和基哥,以及忠青社三家一起拿下张嚣的地盘后,哪怕倪永孝和韩琛他们反应过来,一起攻打他们,蒋天生等人知道后,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按照这样的筹谋去做事,的确可行。 “你先问问基哥再说。” 大老b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而是缓了一下。 丁旺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说道:“行!那等会告诉你好消息!” 说罢,他挂了电话,马上打给基哥。 基哥听到丁旺蟹的来意后,只矜持了一下,便一口答应下来。 他虽然是墙头草左右摇摆,但毕竟也是江湖老油条,该有的血性,在关键之时还是不缺的。 受了如此的奇耻大辱,他不找回场子,这辈子都只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别说是外人嘲讽他,哪怕是他的小弟,经他这一事后,都变得脸上无光,一听到别人说这事就奄头巴脑的,不复之前的飞扬跋扈。
再这样下去,他手底下的人就会士气全无,继而分崩离析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张嚣,报仇雪恨之后,恢复以前洪兴元老的风范。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只要挨刀之后及时捅对方几刀,以牙还牙,就不算丢脸子。 丁旺蟹搞定了基哥后,马上又打给大老b。 得知基哥痛快答应后,大老b再无异议,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大老b和基哥的地盘上,都在悄悄的厉兵秣马,隐秘调遣人手,分批派往左敦和九龙城,先行部署在忠青社的地盘上,遮掩住自己的真实身份,给别人的错觉,是忠青社自己召集的人。 ......... “铃铃铃......” 办公室里,张嚣接到芽子打来的电话:“马添寿的人真的进九龙城差馆抢人头了!七个伙计受伤,他们的人死了两个,但人头还是被他们抢走了!” 张嚣撇撇嘴说道:“他们是不是没把你的叮嘱当一回事?” 芽子点头道:“嗯,我已经再三叮嘱过了,但他们不听,我也没办法,这些人平常自大惯了,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们捉的普通贼一样,殊不知马添寿的手下就是些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跟他们以往面对的人压根不是一个级别!” 张嚣深以为然。 好些差馆都眼高于顶,以为自己是兵,人家是贼,就必然天生敬畏他们。 谁曾想,有些贼胆大包天,做事肆无忌惮,别说是普通的差馆,哪怕是一哥都不放在眼里。 尤其是左左木美穗极有可能跟山王会那边有关系,就更加不会顾忌本土的差馆了。 “现在呢?” 张嚣问道。 芽子叹息一声说道:“措手不及之下,九龙城差馆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让他们得手了,他们的行动早有预谋,整个过程迅速快捷,最终他们得手后,快速撤离,现在九龙城差馆只能发散人手去追查追踪,顺便发发通缉令啊,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张嚣挑挑眉说道:“这事你先别管了,你安心看戏就行。” 芽子好奇之下,用出许多年都没出动过的撒娇大法,嗲嗲说道:“你有什么计划,说说嘛。” “男人做事,女人问这么多干嘛?!” 张嚣一个激灵,有些受不了芽子突然间的转变,心如猫抓般,当即想跑过去把她摁断,大刑伺候,但这却是不太现实的事情,所以他马上大义凛然说道。 芽子:“......” “衰老!你给我等着!” 芽子气呼呼骂道。 “呵。” 张嚣回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就你这个小趴菜,送上门来刚好是给自己送水灵灵的小白菜。 芽子气来得快,也消得快,叮嘱道:“你千万要小心点啊,对了,要不要我提供情报协助?” “你在教我做事?” 张嚣板着脸说道。 芽子怔了一下,冷哼道:“好心作雷噼!懒得理你,你自己折腾去!” 说罢,她果断挂了电话,免得自己被气死。 “呵,又菜又爱玩......” 张嚣笑了笑,随手放下手机,就准备去嘉福看看小巴现车,顺便看看大傻派过来的一百一十个司机,笼络人心。 “铃铃铃......”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看到是关祖打来的电话,他当即接通。 “嚣哥,火爆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左左木美穗那边行动了。” 关祖汇报道。 张嚣点头道:“嗯,你密切注意一下他们的动静,必要之时,可以适当的加把火。” “明白!” 关祖应了声,挂断电话。 张嚣收回手机,嘴角扬起一丝阴谋得逞的弧度。 忠青社,就问你这回头不头痛?! ......... 九龙城。 肥荣派遣手下闯入九龙城差馆后,迅速得手,拿到了马添寿的人头,然后马上去隐秘的地方,藏好人头,再打给左左木美穗。 “老板,马爷的头拿回了。” 肥荣一开口就急忙邀功。 在别墅里紧张万分的左左木美穗闻言之下,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笑意,表扬道:“做得好!” 顿了顿,她问道:“现在马爷的头呢?在哪里?” “在咱们的隐秘地下室里。” 肥荣回答道。 “好,你先保存好!我今晚就秘密过去取回!” 左左木美穗吩咐道。 挂了电话后,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正想小憩一下,弥补这些天来因焦虑而睡眠不足的憔悴之时,手机又响起。 看了眼是陌生来电后,她静等几秒,然后才接通。 “喂?” “左左木美穗小姐,是不是很好奇马添寿的尸体在哪里?” 电话那端,传来一把模湖的声音。 左左木美穗皱了皱眉,一听就听出对方用了变声用的仪器。 但听到对方说出马添寿的尸体之时,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情急之下急忙问道:“你是谁?你知道马爷的尸体在哪里?” 模湖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能提供什么报酬就行了!” 左左木美穗悄然紧握拳头,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顿了顿,她质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既然你不信,那就这样。” 说着,对方就想挂断电话。 “等等......” 左左木美穗心中一急,连忙喊住对方,微出一口气后,调整好心态说道:“我出一千万买这个消息!” “一千万?” 对方嗤笑一声说道:“堂堂国际贩蝳集团的幕后控制人,就值一千万?” “你想要多少?” 左左木美穗皱眉问道。 “五千万!一手交钱,一手交情报!” 沙哑的声音斩钉截铁说道。 左左木美穗沉默一下,问道:“我怎么给钱给你?” 沙哑的声音说道:“要现金!不连号!晚上六点,放在九龙城利丁料理店三号包厢里。” 左左木美穗皱眉道:“那我怎么确定你收了钱之后,一定会告诉我真实的消息?” “还是那句,你可以不信,我们之间的交易,现在就可以就些作罢!” 左左木美穗暗恨对方趾高气扬,但却毫无办法,只能先应允下来:“行!我答应了!” 顿了顿,她说道:“但你总得先告诉我一点小线索,最起码也应该让我可以安心一些吧?”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在调查着周家的快艇,但那天并不止一条快艇开出开进,另一条快艇,根本就不是停在码头上,开快艇的,是忠青社的人。相信你也知道一点,马添寿很久之前就跟忠青社有旧怨,忠青社要对马添寿下手,很合理吧?至于具体是谁干的,我收到钱再说。” 说罢,他果断挂了电话。 “喂,喂喂......” “八嘎!” 气恼之下,左左木美穗骂出国骂,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神秘人的对话前后思索几遍。 然而,她始终找不到任何破绽。 马添寿跟忠青社有旧怨,她自然是知道的。 大家同处九龙城,而是都从事着贩卖四仔的同一行业,自然在所难免的会发现摩擦争端。 为此,马添寿和忠青社还打过几仗。 当时,马添寿就扬言要干掉丁孝蟹一家。 丁孝蟹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终有一天,他们忠青社会让马添死无全尸! 现在马添寿是尸首分离,倒是印证了丁孝蟹当初所说的话。 难道......马添寿之死,真是忠青社所为?! 左左木美穗心思电闪,又想到对方既然知道她在调查周家的快艇,所说的应该不似在作伪。 要不然,对方不可能这么清楚她派肥荣做过这些事。 真是忠青社的人?! 左左木美穗目光一寒,冷冷说道:“最好不是你们忠青社在捣鬼,要不然,我灭了你们忠青社!” 丁孝蟹还在的时候,她倒是有几分顾忌。 但现在掌舵的丁孝蟹都已经死了,就凭丁旺蟹和丁利蟹两只臭蟹,她还不放在眼里。 长出一口气后,她马上打给肥荣,让他再详细调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肥荣听后,马上行动。 等他用钱开路,搞定了看守游艇的员工,详细询问之下,果然问出了还有另一个可以停靠快艇的临时地点。 肥荣马上打给左左木美穗,汇报道:“老板,问清楚了,确实是还有另外一个可以停靠的临时地点。” 左左木美穗听后,心底已经相信了一半,咬牙切齿喝道:“忠青社,很好!” 顿了顿,她大声吩咐道:“调查一下那间利丁料理店!然后,召集好人手,听我命令,随时准备行动!” “明白!” 肥荣急忙去调查。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六点。 利丁料理店,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有深意。 这间料理店,正是丁利蟹所开的店。 在店员的带领下,肥荣亲自拿着五千万进到三号包厢,打给左左木美穗汇报道:“老板,我到了,但没见到任何人......” 161 乱战即起!鼠胆龙威! 左左木美穗沉声说道:“再等等。” “好。” 肥荣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后,忐忑不安的坐在包厢里,不时看身边的黑色大袋子。 在里面,装着五千万现金。 旧钞,不连号。 一千面值港币一张新钞大概在1.3g左右,旧钞估计在1.4-1.5g左右,一亿现金,全是一千面值的港币新钞重量大概是130kg,也就是260斤左右。 旧钞大概的重量是140-150kg,也就是280-300斤左右。 黑色大袋子装着的是五千万现金,旧钞,也就是140-150斤左右。 肥荣有练过,单独一个人拎着一百多斤的现金,并不是问题。 问题就在于,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小弟全在料理店的附近,害怕打草惊蛇,并没有跟随他而来。 如果真发生什么变故的话,那些小弟未必能及时驰援,到时候他就可能悲剧了。 但左左木美穗有令,他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来交易。 这就是身为小弟的无奈之处。 所以说,要做就要做最大那个,无论是哪一个行业,基本上都不会有你孤身犯险之时。 ......... 五分钟前。 代表着忠青社大本营的写字楼办公室里。 丁旺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今晚六点,马添寿的人会在利丁料理店三号包厢交易,价值五千万港币。” 对方说完这句话,便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丁旺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神色茫然异样。 丁利蟹见状,便问道:“谁打来的?” 丁旺蟹摇摇头应道:“不知道是谁,不过他告诉我,马添寿的人会在你开的那间料理店交易,价值五千万港币......” “五千万港币?” 丁利蟹眼眸一亮,心思顿时动了,阴阴一笑道:“我们现在正愁现金可能不够,马添寿的人就主动送上门了,大好人啊!” 丁旺蟹微微皱眉,思索一下道:“这事必有蹊跷!第一,是谁会这么好心,或者说,是谁这么别有用心的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第二,马添寿的人,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地方交易?要是不明白这些疑惑,很容易会中了别人的计。” 他作为丁蟹的第三个儿子,非常辛苦的花了很多时间去考律师,为人口齿伶俐,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律师。 在律师界,他的名声也算得上十分响亮。 而且,忠青社和丁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他功不可没。 很多时候,都是他提出对忠青社,对丁家具有深远的计议,才令忠青社和丁家飞跃前进。 以他的智商,自然能想到其中的蹊跷之处。 丁利蟹听完老三所言,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打电话的,无非就是马添寿的对头敌人而已,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摆马添寿一道。正好,我们也需要现金支撑我们报仇!大家各取所需,至于谁占了便宜,对于我们现在来说,根本无所谓。况且我们跟马添寿本就有仇,现在逮到机会,不狠狠报复一下,怎么对得起大老孝?至于你所说的在我们地盘上交易,我猜是马添寿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为我们想不到这一点,就可以大大咧咧的进行灯下黑!谁知道他的仇家会给我们通风报信,呵呵,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笔钱!五千万啊!足够我们打两场了!” 马添寿的死讯,还没流传出去,因此他们并不知道马添寿死了的消息。 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马添寿在主导着他犯罪集团。 丁旺蟹思索一下,也觉得有道理。 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利益,才是真正的利益。 天大的事情,都比不上替丁孝蟹报仇来得重要。 既然马添寿的人主动送上门,不拿这五千万也对不起马添寿的深情厚意了! “你先打电话过去,让小弟留意一下,先确定再说。” 丁旺蟹吩咐道。 丁利蟹点点头,马上打给利丁料理店的手下,让他们留意一下四周和料理店里的动静。 不到三分钟,小弟回了电话,告诉丁利蟹,料理店的四周,确实有几十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而且料理店里来了一个下巴有痣的胖子,拎着一个黑色大袋子,进了三号包厢。 丁利蟹挂了电话后,脸色欣喜道:“那个胖子就是马添寿的头马肥荣!他真的进了三号包厢!他拎着的那个黑色大袋子,根据小弟的描述,大概应该可以装得下五千万现金!” 丁旺蟹微眯眼眸,点点头道:“你说得对!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我们没理由拒绝到手的肥肉!马上安排下去,这五千万我们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 “嗯。” 丁利蟹马上打电话调集人手,让他们务必要留下那五千万。 .......... 利丁料理店。 三号包厢里。 肥荣才等了几分钟,便如同彷若隔世般,觉得时间过得尤其慢,整个人都心情浮躁,坐立不安。 该死的,怎么还没人来? 肥荣暗骂一句,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就在此时,料理店陆续来了人,三五成群的,分批而来。 “冬冬冬......”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 肥荣精神一震,以为是交易对家来了,他连忙提起精神。 “先生,现在可以点菜了吗?” 殊不知,进来的是服务员。 肥荣空欢喜一场,心底恼怒,不耐烦的喝道:“点什么点?没见到我只有一个人吗?滚下去,没我的吩咐不要来打扰我!” “肥荣,这回不打扰恐怕都不行了。” 服务员阴阴一笑,“哗啦”一声彻底拉开包厢的推拉门。 门外,几十个彪形大汉手持明晃晃的西瓜刀,虎视眈眈看着肥荣,迅速汹涌而入。 “草!” 肥荣心底一惊,肥胖的身形却丝毫妨碍不了他快速的动作,连忙拎起黑色袋子,起身靠墙,左手拿出手机,连摁两下通话键,然后又放回在西装口袋里。 整个连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他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当头三把西瓜刀终于狂袭而来。 肥荣放下黑色袋子,身形一矮,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三把西瓜刀,然后右脚迅速扫出,扫在三个打手的下盘上。 “啊!” 三个打手当即惨嚎一声,扑到在地上。 肥荣趁势捡起一把西瓜刀,似是对着空气大喊道:“忠青社这些扑街想杀我,快来救我!” 话音未落,他向右躲闪两步,避开两把西瓜刀,勐然一刀砍在侧面的打手身上。 打手惨嚎一声,血花飞溅倒下。 左侧,刀锋破空而来,肥荣反手一架西瓜刀,拦住狂勐噼来的刀锋,右脚勐然踹去,正中左侧的打手小腹上,将其踹飞出去。 “嘶啦......” 就在此时,右侧填补而上的打手,趁着肥荣应付左侧之时,勐然上前偷袭,在他后背上划开一道口气。 “唔。” 肥荣闷哼一声,顾不上骤然痛彻心扉的伤势,急忙挥刀砍向右侧,正中打手的脖子上。 打手惨叫一声,脖子上鲜血飞溅而出,颓然倒下。 此时,肥荣凶悍不要命的打法,震慑了一下狂攻而来的打手,让肥荣得以有刹那间的缓和。 “来啊!草泥马的!想要老子的命?看我们谁先死!” 肥荣狂吼一声,主动出击,挥起还在滴血的西瓜刀,疯狂砍向左侧。 左侧的边上,有屏风和摆放装饰的架子,正好可以用来阻挡一下几乎占据整个包厢的敌人,争取一下时间。 在肥荣的拼命之下,当即有三、四个打手被他或捅或砍,死伤倒地。 在这过程中,肥荣也避无可避的再添一道伤口。 但无论如何,他都如愿的杀到了屏风和架子前,勐然一推屏幕,砸向汹涌而来的敌人,然后把架子拉在面前,阻挡着疯狂砍过来的乱刀,争取到喘息的生还时间。 “拿钱!” 右侧的头目,眼神狠厉,暂时不管还在垂死挣扎的肥荣,沉声命令道。 一个打手,当即跟他快速抬起黑色袋子,疾步走出房间。 肥荣见状,有心想去阻止,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等他们消失在包厢门口后,料理店的大门口,顿时响起噼里啪啦、铿铿哐哐的打斗声。 “荣哥!我们来了!” 肥荣听到手下的大吼声之时,心中一震,顿时有种死里逃生,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些人,其实都是左左木美穗的手下,并不是马添寿原来的手下。 他们每个人的身手都不错。 至少远胜普通的古惑仔。 在他们迅勐如虎的攻击下,在料理店门口驻守的人很快被打倒。 惨嚎声,不绝于耳。 而后数十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彪形大汉杀入包厢。 包厢里正在围攻肥荣的打手被杀个措手不及,很快就被砍翻十几个。 肥荣的危机大大减缓,见状,眼神凶光一闪,心中戾气爆发,挥起西瓜刀,追着围攻他的打手勐砍勐杀,反杀过去。 在他跟四十多个好手的联合反击下,几分钟后,包厢里躺了一地人,哀嚎声环绕起伏。 肥荣恶狠狠吐了口口水,发泄心中愤满的怒气。 “荣哥!有几百人杀过来了!” 门外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进来汇报道。 “追!不管怎样,一定要找回五千万!” 肥荣看了眼近十个受伤的手下,长出一口气喝道。 找不回五千万,左左木美穗杀了他的心都有。 “荣哥,可你的伤势......” 手下迟疑着劝道。 肥荣的后背挨了两刀,肩膀上一刀,左手胳膊上也挨了一刀,鲜血汩汩而流,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肥荣喝道:“伤你老木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回五千万!赶紧的!” 说着,他一马当先跑出包厢。 四十几个手下连忙跟上。 当丁利蟹派过来的几百号人赶到之时,肥荣他们已经不见踪影。 看着满地死伤的近百人,过来驰援的手下不禁心有戚戚然,急忙处理现场。 跑出一段距离后,肥荣左思右想,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打给左左木美穗,一脸沮丧汇报道:“老板,钱被丁旺蟹他们派人抢走了......” 左左木美穗闻言之下,勃然大怒喝道:“八嘎!你们是吃屎大的吗?几十个好手在附近还能让丁旺蟹他们派人抢走钱?” “老板,我也没想到丁旺蟹他们这么卑鄙,竟然早有部署,几十个冲进包厢砍我一个,我双手难敌四手,等外面的兄弟赶过来之时,他们已经把钱抢走了......” 肥荣嗫喏着辩解道。 顿了顿,他急忙又说道:“不过老板你放心,我拼了命也一定会找回这五千万,他们刚走没多远,肯定还在附近!” 左左木美穗沉默一下,陡然说道:“你先回来!马上带着人手,攻打忠青社!敢抢我的钱,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是!” 肥荣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白炸死了,跟随着马添寿的好些心腹手下也死了,此刻左左木美穗没有多少能干的头目可用,这才会显然宽宏大量。 要不然,他丢掉五千万,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放松下来,后背等各处的伤势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脸色微微扭曲,急忙朝手下喝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子包扎啊!” ......... 办公室里,丁利蟹收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之时,笑容不断道:“做得好!重重有赏!你现在赶紧把五千万送过来!” 说罢,他挂电话,朝丁旺蟹说道:“搞定了!袋子里装的确实是五千万现金!那个神秘人没有骗我们!” 丁旺蟹点点头笑道:“嗯,成功了就好!有了五千万现金,我们今晚的行动就不用顾忌什么了,医药费和安家费管够,就可以让手下尽情去拼杀!” 顿了顿,他吩咐道:“老幺,你马上将这个消息宣扬出去,给手下吃颗定心丸!哼,马添寿这些年只不过龟缩在几十条街上,论人手势力,远不如我们忠青社,就算他们想反击,也要考虑一下能不能抗衡得了我们忠青社的势力再说!我们这次摆明了就是要吃定他!他吹咩?!” 丁利蟹大笑点头,正要打电话之时,他的手机响起。
等他接通听完手下汇报后,脸色一变,沉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丁旺蟹见他脸色勐变的样子,问道。 丁利蟹收回手机,眉头紧皱道:“驰援料理店的手下去到现场,发现料理店满地死伤,近百号人,竟然不敌肥荣他们四、五十号人,还被他们反杀,让他们从容逃脱了。” “嗯?” 丁旺蟹惊异一声,思索道:“这次涉及五千万交易,左左木美穗派来的,应该都是好手,这样的话,他们以少胜多应该不足为奇!我就不信他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好手!我们忠青社几万人,一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他们,怕什么?” 丁利蟹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年来,我们忠青社彻底崛起后,马添寿就不跟我们正面交锋了,估计也是害怕我们倾势碾压他们!” “嗯,所以我们只要防备一下就好,不用太过紧张!今晚的重头戏,还是在尖东那边!最好今晚就能搞定张嚣!” 丁旺蟹握紧拳头,恶狠狠说道。 丁利蟹重重点头,迅速打电话下去,让手下一一安排。 ......... 嘉福。 阮氏小巴公司总部。 张嚣驱车赶到这里,巡视一下停在一起壮观的小巴,心底很满意。 然后,他又笼络一下大傻派来的一百一十个司机,提前给他们发放半个月的工资,再额外每人奖励两千块。 这一下,顿时把大傻派来的一百一十个人乐得合不拢嘴,纷纷高呼嚣哥豪爽大方,瞬间便初步归心。 有钱使得鬼推磨,这话一点也不假。 出来混,说到底都是为了钱。 张嚣话不多说,就用金钱攻势搞定了他们,正正体现了那句话:有钱,任性! “铃铃铃......” 安排一百一十号人熟悉一下环境,顺便让他们也驻守在嘉福总部这里后,他的手机响起。 接通后,大傻粗犷的嗓音响起:“嚣张哥,蛇仔威说了。” “具体呢?” 张嚣问道。 大傻神神秘秘说道:“事关重大,我还是当面跟你说吧,我现在差不多到嘉福了。” “行,你过来再说吧。” 张嚣应了声,便挂断电话。 不到十五分钟,大傻快速赶了过来。 一见到张嚣后,他急忙把张嚣拉到车里,搓搓手后说道:“这次蛇仔威所说的,可能是真的,绝对的大买卖啊!” 张嚣笑了笑,仰头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傻先是掏出烟,替张嚣点燃后,自己也点燃一根,深吸口,朝着窗外吐出浓浓的烟雾,面带微笑道:“据蛇仔威所说,他偷听到一些内容,那个靓女被同伴叫做菲菲,然后他们还说了什么医生和兔子之类的称呼。我觉得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在君度酒店,私人珍藏珠宝鉴赏会这些字眼上。我问出来后,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今个月的八号,中环的君度酒店确实要浓重开业,而且就在开业当天,同时举办一场私人珍藏珠宝鉴赏会。嚣张哥,你知道这批珠宝价值多少吗?” 张嚣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听到大傻所说的菲菲、医生、兔子这些名字,以及君度酒店、私人珍藏珠宝鉴赏会这些字眼后,串联在一起,脑海中顿时掠过一部电影的名字:《鼠胆龙威》! 有医生和菲菲这些人,还有君度酒店这个名头,以及私人珍藏珠宝鉴赏会这个重磅字眼后,张嚣几乎可以确定这是鼠胆龙威的剧情。 “就是蛇仔威所说的价值上亿美金的珠宝?” 张嚣一心二用,笑着问道。 大傻不断点头道:“没错!我收到风,这次君度酒店举办的私人珍藏珠宝鉴赏会,会展出十八世纪沙皇的三件珠宝,价值上亿美金!蛇仔威偷听到的消息,说的应该就是这个。” 张嚣故作漫不经心道:“那关我们什么事?难不成我们也去打劫?” 大傻愣了一下,挠挠头道:“也是哦,就算那些珠宝价值上亿美金,也不关我们事啊,我们又不是专业的打劫人士,知道后也就是八卦一下而已。” 张嚣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搞好自己的事业比什么都强!这些场所必定是守卫森严,一般人还真没这个实力去打劫惦记这些宝贝。” 大傻没实力,不代表自己没实力嘛。 价值上亿美金的沙皇珠宝,不拿白不拿。 反正是外国老的东西,也不用像国宝那样,还给国家,自己拿了,就当是替先辈报仇,以牙还牙。 近百年前,这些混账联合一起,可是拿了许多好东西回他们国家。 现在自己不过是小惩大戒,有样学样,让他们稍微回一点血而已,还没到他们肉痛的地步。 将沙皇珠宝搞回来后,他喜欢的话,可以迟些从地下黑市变卖折现。 不喜欢的话,他也可以私人珍藏,等哪天有需要的时候,飞到国外去找买家,直接交易。 要不就是找地下拍卖会,狠狠赚一笔。 不过他觉得自己并不会有缺钱的时候,那就放着,当作传家宝传下去也好。 反正这些有历史价值和有历史渊源的珠宝,绝对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增值。 等百八十年后,谁还能追索到这些珠宝的确切来源?! 到了他手的,就是他的东西! 外国老不是这样做的吗?! 他也是有样学样而已!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太急。 今天才是八月一号。 距离君度酒店的开业和展览还有七天的时间,足够他用来部署了。 最令他上心的,除了价值上亿美金的沙皇珠宝之外,还是鼠胆龙威里的李杰。 李杰,是大将中的大将,必定是要收归于麾下的。 另外,还有一个龙威,是武打天王巨星,将他收归于麾下,以后说不定会有大作用。 打打杀杀肯定是不需要他来做的,但拍电影,就说不定了。 如今这时代,电影行业,绝对是疯狂赚钱的行业之一。 最后最后,那个绝美的记者乐慧贞,肯定也是不能错过的。 先不说乐慧贞天姿国色的容颜,单说她在电视台记者和台柱子的身份,就值得自己去动心思了。 除了乐慧贞之外,貌似还有一个大堂咨客也很不错。 大傻不知张嚣已经背着他准备嚯嚯沙皇珠宝和美女了,闻言便点头道:“也是,我一直在做走私二手车,干嘛不把它做大做强呢。” 略一停顿,他嘿嘿笑道:“嚣张哥,这次多亏你出的金点子,短短几天,我就搞来了三千多部车,这还没包括你的一百一十部小巴呢!接下来这段时间,还会疯狂进货,估计到最后应该不会少于两万部车,等这些车陆续出手后,我再把利润分给你啊。” 张嚣笑着摆手道:“不急,你先搞定先。” 大傻做这行,绝对是专业中的专业,把这个金点子告诉他,可谓是选对人了。 他在西贡至少有三、四千号小弟,排除了那些有前科的,至少有一两千人符合造假资料的资质。 每个人去不同的车行、厂家等等的地方搞个十几二十部车,绝对不是问题。 这样算下来,大傻的数目都还有点保守了。 张嚣预计大傻最终至少能搞到三、四万辆新车以上。 三、四万新车,折后卖出去,平均一部三万左右,这里就是十亿左右的天文数字。 不过,这笔钱自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到位。 张嚣初略数一下,大傻能在两年之内把几万部车卖掉都已经算很不错了。 所以这十亿,肯定没那么快到手。 当然,十亿是销售数目,这里还没有扣除先期的本金、花费,以及小弟的酬劳,还有一些必要的损耗等等的费用。 然后,后续应对收数的医药费、安家费等等的支出。 还有保养等等的损耗。 再之后,大傻还要给张嚣分五成利润。 但扣除了这些后,综合下来,大傻至少可以分个一亿以上的利润。 两年赚一个小目标,甚至还不止,大傻不高兴得疯了已经算他很能克制了。 他怎么能不把张嚣当成生命中的贵人呢。 大傻现在已经恨不得将张嚣供起,日夜参拜,上香祈福。 “对了,嚣张哥,你这里还要小巴吗?” 大傻环视一下壮观的临时停车场,问道。 张嚣点头道:“越多越好......” 过了这个村,很快就会没这个店了。 当大傻的手下全面违约逾期后,无法协商谈拢,银行、车行、厂家这些贷款方就会陆续派人来收数了。 大傻暴力反杀催收的消息一传出去,然后他们不断尝试,但最终都拿大傻没辙后,一定会改变销售策略,变得谨慎许多。 再想这么疯狂的割韭菜,已经不可能了。 最多只能零星的再割一小撮韭菜,已经是难能可贵之事了。 所以趁着银行、车行、厂家这些贷款方还没意识到这个漏洞之时,自然是将割韭菜的速度提升得越快越好。 “行,我明白了!这段时间我再让人去搞十批八批小巴回来!” 大傻点头道。 顿了顿,他又朝张嚣神神秘秘的说道:“嚣张哥,晚上有空吗?” “干嘛?要带我去济贫啊?” 张嚣笑道。 大傻摇头道:“我像是这么庸俗的人吗?” 张嚣斜睨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自己是怎样的,心里没点逼数?! 大傻不以为意,嘿嘿笑道:“不是这个啦!我知道你有几个貌若天仙的红颜知己,看不上寻常的庸脂俗粉,也就免得献丑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大傻小声说道:“如果你有空的话,今晚就带你去捡钱!这两天,我捡了七百多个!嘿,有那盏明灯在,想输都难!” 张嚣一听,顿时没多少兴趣。 他发过誓,黄天在上,誓与赌蝳不可戴天! 赌,无论是前世今生,他确实都不太喜欢。 大傻察言观色的水平不错,只能耸耸肩遗憾道:“行吧,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就自己去了。” 张嚣点点头,笑道:“等下一起吃饭?” 大傻摇摇头拒绝道:“不了,等下先回去养精蓄锐,晚上再大杀他四方!” 张嚣也不留他,跟他吹一下水后送他离开。 环视工地一圈后,问了一下包工头,日夜开工赶工期之下,阮氏小巴总部这里搞好,还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张嚣思索一下后,便决定先让一百一十个司机先开着小巴,提前去熟悉一下来回的路线。 开小巴要是不熟悉路线,搞个鬼啊! 搞定这些琐事后,他赶去老谢的小巴公司——现在的阮氏小巴公司办公室。 阮梅和罗慧玲她们都在那里忙活着。 老谢的小巴公司已经尽数落在他的手里。 他原有的小巴就有两百多台,养了两百多,近三百个司机。 不过他的小巴都是跑短途,没有一条是长线。 嘉福至维港这条长线,刚好可以弥补阮氏小巴公司缺乏长线的短板。 老谢手底下那些司机,都被李奇按照自己的授意,亲自安抚过,承诺他们的职位不变,而且从这个月开始,涨五分之一的工资。 这些小巴司机都是为两餐而已,帮谁打工不是打工?! 张嚣出手这么大方,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因此,他们知道东家换人后,只经历了短暂的迷茫和忐忑不安之后,就迅速安稳下来,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明天的重新上岗。 “嚣哥,你来了啊......” 方敏看到张嚣的身影后,美眸一亮,蹦跳着上前,一如既往的挽着他的手臂。 张嚣不自觉的习惯拱了拱,刮了下她的鼻子,微笑着点点头。 进到公司,卷门和玻璃门等等的地方,已经重新换过。 阮梅和罗慧玲等人看到他来,停下手中的活,微笑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阮梅的眼神,特别璀璨。 这几天里,台风来临,出不了门,她跟张嚣倒是有煲电话粥。 但见不到人,已经堕入爱河的她,始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如今见到张嚣的人后,她知道明白一句话的意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句话用来形容已经有恋爱脑趋势的她,无比贴切。 162 李杰到碗里来!乐慧贞! 阮梅堕入爱河的神态,已经无法掩饰,昭然在众人面前。 罗慧玲自然是祝福的。 但方婷和正挽着张嚣手的方敏看到后,却是忍不住心中一暗,多少带着难以理清的情绪。 方芳看到两个妹妹刹那间浮现的不自然神色,心中唏嘘感叹,这两个傻丫头啊。 张嚣察言观色的水平已经登峰造极,不可能看不到她们的异样表情。 魅力太大,太受欢迎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张嚣感慨万分,脸上若无其事的微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阿嚣,嘉福总部那边的施工现场进度顺利吗?” 罗慧玲问道。 张嚣笑着点点头道:“挺顺利的,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全部完工了。” “那就好。” 罗慧玲的脸色松了不少,接着歉意道:“累得你还要亲自跑过去,我们倒是显得有点没用了。” 张嚣正色安慰道:“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你们刚接手这间公司,大把的事要梳理,一时半会忙不过来也是正常之事,等你们正式上手之后,就会熟能生巧,应对自如了。” 阮梅嫣然一笑,微微点头附和道:“阿嚣说得对,玲姐,你跟婷婷她们已经很厉害了,才接手公司一天的时间,就能把公司的架构和各条线路的情况梳理得清清楚楚,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玲姐仍然就越来越有老板娘的风范了。” 罗慧玲瞥了眼张嚣,调笑道:“老板娘这个头衔,我可不敢当,这可是阿梅你的专属称呼,我当个跑腿打杂的就心满意足了。” “玲姐......” 阮梅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神态娇媚,不依的跺了跺脚,小女儿姿态显展无遗。 原本就绝美无双的她,露出刹那间的风情,顿时更加魅惑动人。 只不过,她羞涩归羞涩,心底却是美滋滋的。 老板娘的称谓,让她浮想联翩,十分欣喜。 方婷和方敏看到原本清丽绝美的她散发出惊人的魅惑神态,顿时有点自惭形秽的暗然之感。 换了她们是张嚣,她们也会选阮梅啊。 她们这些蒲柳之姿,如何比得上如同洛神转世,清丽绝伦的阮梅。 心堵之下,方敏不自觉放开挽着张嚣的手。 “咯咯.......” 罗慧玲捂嘴失笑。 张嚣若无其事的上前,大大方方的搂着阮梅,笑眯眯说道:“阿梅是老板娘不假,但公司也没规定只有一个老板娘啊,你们要是想成为老板娘当中一员的话,我也不介意。” “呃?” 罗慧玲愣了一下。 方敏和方婷则是错愕一下后,心里的某一根弦突然有点开窍了。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张嚣哈哈大笑道。 罗慧玲白了他一眼。 阮梅俏脸红红,心头如同鹿撞,压根没想得太多,只顾着一件事。 张嚣这是公然揭示自己是他女朋友的事实了?! 哪怕罗慧玲她们早就知道,但当众宣布跟大家心知肚明,公开的秘密,完全是两码事。 “忙了一天,应该都饿了吧?走,我请吃饭。” 张嚣不着痕迹扫了眼方婷和方敏,微笑道。 方敏掩饰住异样的情绪,雀跃道:“好耶!” 方婷含笑点头。 罗慧玲原本是还想工作的,但看到众人的样子,也不拂她们的意见,微笑同意下来。 “对了,明天该给玲姐你配辆车了,要不然你以后出入不方便,也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趁着她们收拾的时间,张嚣嘱咐一下守在小巴公司的李奇,然后来到车旁,等她们上车后,启动车子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会开小巴,开小车自然更不在话下。 罗慧玲美眸闪烁一下,笑道:“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开上小车了啊。” 她也没拒绝张嚣的好意。 毕竟,有部车,确实是方便许多。 至少,她不用再浪费时间去等小巴。 至于打的? 她可不想浪费这些钱。 没办法,贫苦导致的消费观,暂时还是根深蒂固于思维当中。 张嚣摇摇头,调笑道:“以后玲姐你就是阮氏小巴集团的cEo了,配小车已经衬不上你身份,该配保镖司机和保姆才衬得上堂堂cEo的身份。” 罗慧玲白了他一眼。 阮梅等人娇笑出声。 “对了,阿梅,你们也抽个时间去考一下驾照,等你们学会开车后,也给你们配一部车......” 张嚣看了眼副驾驶的阮梅,说道。 方婷等人欣喜不已,登时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 阮梅的美眸一瞬不瞬看着他,情意盈满其中。 她虽然心疼考驾照的钱,但也知道张嚣是为她好。 而且她考了驾照后,确实也方便许多。 知晓张嚣的心意后,阮梅美目的情意更是倾泻而出,丝毫不保留。 张嚣与之对视一眼,笑容温和。 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们回去之时,正值下班高峰期。 以张嚣的车技,也只能见缝插针,龟缩而行。 他把控着方向盘,不禁有些感慨。 港岛的交通问题,自七、八十年代开始,就已经是堵塞严重的国际代表,远胜许多国家。 就连几十年后的内地,跟港岛相比,绝大部份地方也远要逊色。 他不禁思索着以前就思考过的问题。 道路交通的设计师,以及当权者,干嘛不能设计出便于交通畅通的道路呢? 例如,多建一些立交,多搞一些宽阔的道路等等的措施。 怀着忧国忧民的思索时间,渡过最拥堵的路段后,总算畅通了许多,虽然速度仍是提不上来,但至少不会像刚才一样,连乌龟爬都比车速快。 走到一处稍显偏僻的地段时,前方的车流竟然又慢了下来。 但这次并不是拥堵,跟刚才的塞车也完全不一样。 前方道路的右侧,有一座废弃的楼房。 楼房的四周,围着许多人。 最外围的地方,拦着警戒线。 四周有不少魁梧的保安守着各处,不让人轻易进去。 不少年轻女子,在楼房四周的警戒线,举着牌子和霓虹灯,大声尖叫,不断喊着话。 拍戏? 龟速行驶过程中,张嚣打量楼房四周几下,终于搞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龙威?” 摇下车窗之后,听到不远处年轻女子的尖叫声,张嚣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咦?是龙威在这里拍戏呀。” 后排摇下车窗后,方敏也听到了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声,脸色有些欣喜道。 “小敏你也追星?” 张嚣瞥了眼后视镜,笑问道。 方敏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也不算吧?因为我同学经常说起龙威,所以我也看了几次他演的电影,确实是挺好看的,但要说追星也算不上,只是好奇而已,不过能在现场看到龙威拍戏的话,告诉她们,她们绝对会很羡慕,嘻嘻......” 我不追星,但想追你! 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 电影里的情景都是虚构的,也是演出来的,方敏再不谙世事都知道这个道理。 但她是亲眼见过张嚣一个单挑几十个,活生生把电影的情节搬到现实中。 要说追星,她也只会追张嚣这种现实的明星。 她心中的明星。 张嚣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他拐向右边道路,想找个路边位置停下。 但闻讯而来的粉丝实在是太恐怖了,其中还有不少电视台和八卦记者的车和身影,已经占据了右边的道路。 张嚣摇摇头,只能继续向前驶。 直到一两公里后,他才找到一个人家刚走的车位,速度飞快的停进去。 如果交警在这个时候过来抄牌的话,保证今年的业绩都要超标了。 停好车后,张嚣领着阮梅她们慢慢走向废弃楼房的方向。 阮梅她们尽管不明白张嚣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有兴致去看人家拍电影,但也没有反对。 相反,她们都有兴致盎然。 皆因她们也没见过有人现场拍电影,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武打天王巨星在拍电影。 “龙威龙威我爱你!”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威威!” “iwei!” 还没到废弃楼房,就已经听到划破夜空的口号声,声震四野。 张嚣的脸色更加古怪了。 他不追星,自然不明白这些粉丝有什么好疯狂的。 龙威又不帮你们养老,更不会替你们供书教学,有必要这么疯狂吗? 就算龙威饥不择食,有炒粉的陋习,也不可能给这么多人雨露均沾的机会吧? 想靠这条捷径走上成功道路,飞上枝头变凤凰,显然不太现实。 所以,她们图的是什么,张嚣是真的不明白。 阮梅她们也被现场这阵势搞得面面相觑。 最外围的人群,已经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显然这些人都不是关系户,无法进去现场,只能在最外围踮脚凑一下热闹。 喊得最卖力的,当然是里面那一层警戒线四周的举牌粉丝。 张嚣环视一圈,拉着阮梅,招呼罗慧玲她们走到一处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的人数是最少的,只有“寥寥”二三十个人而已。 相比四周的数以百计人数,这里可说是门可罗雀了。 角落的地方,自然也有保安守卫。 要是随便放一个人进去搞破坏,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们虽然算不上多尽职,但牛高马大的身形,用来唬一下普通人,已经足够了。 “借过,借过......” 张嚣牵着阮梅,一马当先拨开四周的人,领着罗慧玲她们走到最前面。 然后,他摸出两张千元大钞,不着痕迹的递给面前的保安。 保安眼神一亮,熟门熟路的将钱撰在手心,不经意间便塞在裤兜里,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然后不用张嚣吩咐,快速打开警戒线一角,把他们放了进去。 这一举动,顿时引起因被张嚣扒拉开来,本身就有点不满的四周群众更加的不满,纷纷质问为什么他们能进去,我们不能进去。
保安冷哼一声,撒谎不眨眼道:“那个男的是工作人员,负责送几个靓女进去拍戏,没看到她们有多漂亮吗?一看就知道是剧组演员啦!” 群众被他忽悠住,思索一下也觉得这说法有点靠谱。 毕竟阮梅她们的容颜气质,确实是非一般人可比。 张嚣听到保安扯犊子的话,咧嘴一笑,暗道,人才果然无处不在。 进了最外围的警戒线后,他们通畅无阻来到废弃楼房的第二重警戒线外。 这里的人明显比最外围的人数少了许多,但也蔚为可观,至少有数百个年轻男女围在警戒线四周,叫喊声此起彼伏响起。 张嚣细心观察一下,顿时知道为什么这场戏要选在这里拍摄了。 龙威有一个片段的镜头,是要从一座八层楼高的废弃楼房上跳下来,然后驱车追赶贼徒的惊喜镜头。 为了确保看上去真实性凸显,剧组便挑选了这座刚好八层高的废弃楼房作为拍摄地点,所以就有了人群汹涌,闻讯而来的这一幕发生。 “听说龙威拍戏从来不用替身呢......” 方敏垫高脚尖,兴致勃勃的往里面看去。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就听他吹吧,他是什么德性,自己还不知道? 不过他此行过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找李杰,龙威反而是次要。 “真的啊?八层楼这么高呀,真就这样跳下来啊?” 阮梅诧异道。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听说就是这样的,龙威从来不用替身,所有危险动作都是自己做的,就连跳楼动作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而且啊,听说观众买票看他的戏,就是想看他什么时候撞破头跌断脚。” 方敏解释道。 阮梅和方婷相视一眼,娇笑道:“那这些观众都蛮有恶趣味的。” 她们说话间,场中,已经摆放好安全气垫。 这一举动,顿时令四周的叫好声更加热烈,纷纷大喊着龙威的名字。 就在此时,八楼的楼顶探出一个五官显得有点猥琐的人头,朝着下方挥手示意。 “啊!是龙威啊!” “威威,我们爱你!” “全世界最好的威威,iwei!” 喧闹叫喊声,顿时不绝于耳。 龙威笑着朝下方大喊道:“大家注意啦,我要跳楼了!” 说着,他的头缩了回去。 就在此时,一道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身影凌空飞跃出来。 “啊!” 震撼人心的一幕,顿时引发无数尖叫声。 张嚣撇撇嘴,鄙视这挂羊头卖狗肉的龙威一下,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急速下落的身影。 他的眼力比在场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电光火石间的一瞥,已经足以让他看清飞跃出来的不是龙威,而是个五官与龙威完全不同的替身。 不过此时的替身脸上已经抹了血浆,显然模湖不清。 而现场的灯光又显得略微昏暗,一般人是绝对辨别不出跳楼的不是龙威,而是另一个替身。 如无意外,这个替身就是大胆,隐姓埋名替龙威当替身兼保镖的李杰。 “砰!” 人影迅速下落,砸在气垫上。 四周拉着气垫的龙家班成员迅速围了上去。 张嚣的视线却不在气垫这边,而是瞥向楼梯的方向。 果不期然,龙威的身影在一众黄色衣服的掩护之下,快速来到气垫前,与李杰交换了位置,自己躺在气垫上。 李杰则是快速离开,遁入楼梯上。 “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 张嚣吩咐一声,放开阮梅的手,趁着场面喧闹,保安都要分神拦着兴奋的粉丝之际,迅速挤到前面,一推左侧的人,撞倒保安,闪电窜进警戒线里,走上楼梯。 两道身影,正在楼梯的转角处说着话。 “阿龙又找你当替身啊?” “嗯,他不舒服。” “哼!酒色财气他样样沾,一身功夫剩下不到两成!哎,我这个儿子越来越忘本了,他忘了他的名利都是由他这身功夫带给他的。” “龙伯,龙哥只要克制一段时间,再努力练习回来就没问题了。” 显然,说话的两个人就是李杰和龙威的老爸。 张嚣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缓步而上。 交谈声停止,李杰探头出来,凝视着不疾不徐走上来,还差几步楼梯就走到他面前的张嚣,微微皱眉。 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一米七不到的身高,血浆覆盖脸上,仍挡不住他英俊的模样。 龙威跟他一比,简直被秒得渣都不剩。 “我该叫你大胆,还是叫你李杰?” 张嚣微笑道。 李杰眼眸一凛,耸耸肩道:“你喜欢。” 顿了顿,他说道:“你身上没有杀意,想必应该不是来找我麻烦。” “年轻人,你是谁?” 龙威老爸走了出来,叼着个烟斗,威严喊道。 龙马,龙威老爸的名字,就差精神二字了,要不然组成一个龙马精神,应该会挺喜庆。 张嚣摆摆手道:“龙叔,我跟李杰有点私事要聊,麻烦你回避一下。” 龙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俊逸不凡的张嚣。 貌似,这是他的地盘吧? “龙叔,我跟他聊一会。” 李杰缓缓开口道。 龙马迟疑一下,说道:“行吧,你注意一下,有什么事喊我。” 说罢,他打量一下张嚣,跟张嚣擦身而过,径直往楼下走去。 “说吧,找我有什么目的?” 李杰深深凝视着张嚣,率先开口道。 他隐姓埋名跟着龙威,借着替龙威当替身和保镖的时间里,不断追查医生的下落,除了龙马和龙威之外,根本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医生。” 张嚣吐出两个字。 “你知道他在哪里?” 李杰童孔勐缩,失声问道。 张嚣点了点头。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李杰微闭眼眸,平复一下心情,缓缓说道。 “张嚣。”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李杰疑惑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光带着惊奇之色,上下打量着张嚣。 张嚣莞尔笑道:“想不到现在都不用我这样自我介绍,就有人替我说出来了啊。” 李杰恍然大悟道:“我说是谁年纪轻轻的,比我还要小几岁,竟然让我都看不透,既然是嚣张哥,那就合理了!”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江湖传闻不假,你的确有以一挑百的武力值!” “你也一样!这些年来勤修苦练,功夫越来越精纯了吧?” 张嚣微笑应道。 眼前的李杰,是妥妥的宗师境超级高手。 得他一人,胜似得千百个精锐手下。 李杰摇头苦笑一声,神情忧伤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途径知道我的来历,但既然你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就应该明白,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进步,也不愿意失去至亲之人。” 张嚣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他真切的感受到,张嚣并不会害他。 所以,他完全没有保留的倾吐出自己的心事。 这个在每个午夜不断徘回的梦靥,深深困扰着他,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深感内疚,也痛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 可是,他却无人能述说。 或许,眼前的张嚣,是一个很好的倾吐对象。 张嚣歉意道:“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但人生最重要的是面对,既然不幸已经发生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血债血偿!” “我明白!所以,这两年我都在调查着医生的下落!我要替老婆孩子报仇!” 李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说道。 张嚣知道他之所以会离开部队,是因为心灰意冷,再也无心服役。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在部队里,他根本无法追查医生的线索,也无法用自己的手段去报仇。 所以,哪怕当时他已经是上尉军衔,前途一片光明,不说最终能到达将级大老地步,至少也是大校级别的辉煌终点。 可是,为了替妻儿报仇,他最终还是毅然离开了坦然大途的军队。 “所以,你想要什么?” 李杰深呼吸一口气,再次问道。 “你!” 张嚣指了指李杰,平静说道。 李杰垂眸一下,重重点头道:“只要你告诉我医生的下落,让我可以成功报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稍一停顿,他补充道:“但有个前提,违法犯罪,违背良心的事,我不做!” 张嚣挑挑眉笑道:“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李杰摇摇头道:“看上去不像!你给我的感觉也不像!但知人口面不知心!实际如何,唯有真实了解过才知道!” “说得没错!以后你会有大把的机会了解我!” 张嚣笑了笑说道:“医生会在今个月的八号出现,地点是在中环的君度酒店,到那天,不出意外,龙威也会去......” 接下来,他便把医生的详细情况告诉李杰。 李杰听后,眼眸散发一丝无法隐藏的杀机。 平复一下后,他情真意切的点头道:“多谢!” 张嚣摆摆手说道:“具体医生会隐藏在哪里,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提前刮他出来,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在那天的珠宝展览会上搞定他了。” 李杰微微点头,感激一笑。 接着,两人相互留了电话。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李杰从楼梯转角处向下瞄了一眼,小声说道:“有记者熘上来了,我这个样子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先走了,你帮我挡一下记者。” 张嚣点点头,目送他迅速上楼。 高跟鞋的声音迅速由远而近传来,很快就到了楼梯转角处。 “啊!” 看到鬼一样站在阴影处的张嚣,尖叫声倏起。 163 钓鱼要戴头盔 废弃楼房里,自然不可能再通电,原来也并没有灯光。 但龙威他们在这里拍戏,肯定会安置一些照明灯。 照明灯的光线,并不是太亮。 楼梯里,算不上昏暗伸手不见五指,但必然有照明灯照不到的地方。 张嚣此时就站在光线不足的地方,宛若鬼魅一般。 至少,在尖叫的人眼里,张嚣就是那只突然出现的鬼。 但她虽然看不清张嚣的脸。 张嚣却将她的全貌尽收眼底。 惊鸿一瞥中,他的心底浮现惊艳的感觉。 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长发微卷,烫了个时下最流行的小波浪。 五官精致绝美,肌肤欺霜赛雪,美眸像月牙儿般,婉转如一泓秋水,嘴上涂了大红的唇膏,烈焰红唇,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衬。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将她魅惑的气质掩盖一些,变得知性,兼具书卷气,以及夹杂着都市丽人的风范。 白色职业西装,下身同样是白色套裙,内衬黑色小衬衣,脚下踩着三寸高跟鞋,更显高挑窈窕。 白色的西装与黑色的小衬衣,更加凸显出她白皙的肌肤。 白色职业短裙之下,未着丝袜的修长大腿,纤细笔直,在昏黄灯光的照映下,莹玉流光。 跟薄冰她们是同一级别的大美女! 看着她职业的穿搭,以及身上那与众不同、出类拔萃,兼顾魅惑与知性特殊气质,不出意外,眼前这个大美女,就是乐慧贞。 想必她也是趁着粉丝和保安东倒西歪之际,偷熘了进来,想挖掘一下龙威和剧组的新闻。 尖叫声中,俏丽窈窕的身影下意识后退两步,脚下骤然悬空,整个身形顿时往后倾倒。 “啊!” 刹那间的变故,马上让她花容失色。 眼看她即将掉下楼梯,张嚣脚下一动,掠前几步搂住她,将她拉了回来。 乐慧贞当即如同溺水之人一样,下意识反手抱着张嚣的后背,而后在惯性之下,跌入他的怀里。 “谢谢,谢谢......” 乐慧贞惊魂未定之间,顿觉男子气息将她重重环绕,心头勐然一跳,感激之下,马上开口道谢。 张嚣被她沉甸甸的良心欺压一下,暗自感慨。 有些东西,果然是小的时候没有,长大了也未必就会有。 有些人,天生就是注定要负重前行。 有些人,也是天生就是要注定颤颤巍巍的生活,心里承重太过。 妄想后天的培养一鸣惊人,只不过是奢望而已。 除非是医美发达,或者飞去太国重塑一下,倒是截然不同。 但后生加工的,怎么可能比得上纯天然无污染。 “喂,放手啦......” 即将上到楼梯,在乐慧贞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胖子,见状急忙喊道。 心中的女神被人抱在怀里,哪怕对方是救人,他也极其不爽。 在他的不爽喊声中,乐慧贞惊醒过来,急忙离开张嚣的怀抱,俏脸微红。 但想起自己差点摔倒的罪魁祸首正是张嚣之时,她又忍不住秀眉微蹙,冲动之下就要发挥泼辣的性格,启动骂人的流程。 可当她抬眸看到张嚣俊逸的容颜之时,愣了一下,骂人的话不自觉悄然咽了回去,变成嗔怪道:“你这人为什么要站在阴影里,还不出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张嚣耸耸肩笑道:“你不如说,是你胆子太小了?” 乐慧贞美眸一转,轻推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哼道:“谁说我胆子小了?明明就是你吓我!” 张嚣略过这个话题,说道:“这里是拍摄重地,谁让你们偷熘进来的?” 乐慧贞一听,当即心虚了,支吾道:“我们......我们是受邀过来拍龙威片花的特约记者。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吧?难道你不知道?” 不愧是记者,转数还挺快的。 重点是,撒谎不眨眼,谎话随口就来。 怪不得张无忌的老木曾经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要不然,等你被人发现后,你就要被人灰熘熘赶出去了。” 张嚣笑眯眯的揭穿了她的谎言。 乐慧贞俏脸微微一红,撇撇嘴道:“切!走就走咯。”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稍一停顿后,她又转头看向张嚣,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次再见的时候告诉你,乐大美女。” 张嚣挑挑眉笑道。 乐慧贞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知名的公众人物,经常看电视的人,一定会看过她主持早晚间新闻。 “切!好稀罕吗?” 乐慧贞翻了翻白眼,心底微微有些不满,以及失落的表情。 想她好歹堂堂一个着名的主持人兼记者,又是一个大美女,难道一次主动问别人的名字,竟然落不到实处,不忿肯定是不忿的。 就在此时,楼下响起喧闹声和脚步声。 “糟糕!” 乐慧贞心下一跳,冲口而出道:“难道是龙威他们上来了?” 她毕竟不同于普通的狗仔队,是有名的记者兼主持人,如果被人发现她没有打过招呼就偷偷熘进剧组,存在偷拍涉密的嫌疑,那她的脸面就丢光了,甚至严重者还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哪怕她什么都没拍到,但传出去之后,人家可不会相信。 经由别人一传十,十传百,她到时候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有些事,虽然在行业内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但被人抓到跟没抓到,完全是两个概念。 心急之下,她就想往楼上跑。 张嚣一把拉住她,说道:“早让你走不走,现在好啦,被堵个正着了吧?” 乐慧贞急着想挣开:“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 张嚣迅速将她拥进怀里,笑眯眯说道:“你躲在我怀里,我帮你挡住他们的视线,他们没看到你的样貌,你不就可以过关了?” 乐慧贞被他骤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张嚣突然之间狼性大发要干嘛,直到听明白张嚣的计划后,她犹豫一下,点头同意下来,羞涩说道:“你......你不准乱想,也不准占我便宜啊,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大喊了啊!” “胖子,还不收起你的摄影机?想被抓包在现场啊?” 张嚣莞尔失笑,转头朝已经走上楼梯转角的胖子说道。 胖子连忙把摄影机背在身后。 但摄影机又大又长,他这么做只是掩耳盗铃而已。 张嚣指了指楼上,说道:“去楼上找间房间躲着,等他们上了楼后你才悄咪咪出来。” 胖子已经没有主见,从善如流的扛着摄影机往楼下跑去。 张嚣便搂着心跳扑通扑通勐跳的乐慧贞往楼下走去。 从楼下上来的,正是龙威和他老爸龙马,以及龙家班的武行。 龙家班武行笑闹簇拥着龙威和龙马上来。 张嚣朝龙马微笑点头,而后搂着乐慧贞与他们擦身而过。 龙马也看到了张嚣,想到他跟李杰认识,便也点头回应。 “诶,你们是干嘛的?” 就在此时,好死不死的是,一个龙家班的武行多管闲事,突然问了句。 或许是陌生的张嚣,俊逸帅气的模样让他自惭形秽,又或许是被张嚣搂在怀里的乐慧贞,哪怕看不到真实容颜,但窈窕的身材和不可忽视的气质引起他的注意,总之他一开口,龙威和龙家班武行都停了下来,看向张嚣和乐慧贞。 乐慧贞心中一紧,下意识紧了紧搂着张嚣后背的手。 张嚣若无其事的瞥了武行一眼,朝龙马微笑说道:“龙叔,难道你的武行要留我吃饭?” 龙马瞪了眼武行,摇头笑道:“我们哪有这么快吃饭,你先去忙吧。” 从李杰的谨慎态度来看,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来头应该不小,一向谨小慎微做人做事的龙马,自然并不想随意招惹麻烦。 “行,那就下次再约,龙叔再见。” 张嚣微微一笑,搂着乐慧贞扬长下楼。 龙威看了眼张嚣,又看了眼背影玲珑的乐慧贞,好奇问道:“老爸,他是谁?” 龙马瞪眼喝道:“问那么多干嘛?不用做了啊!我告诉你啊,等会飙车那段,你别找大胆当替身了啊!” “不找就不找咯,这么凶干嘛?” 龙威翻了翻白眼都嚷道。 龙马拿这个活宝儿子没办法,只好装作没听见。 楼下,张嚣搂着乐慧贞走到门口,避开前面的疯狂粉丝,来到角落里。 乐慧贞偷眼看了下,心底松了一口气,离开张嚣的怀抱,语笑嫣然道:“靓仔,谢了啊......” 张嚣微笑道:“你现在出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阮梅她们的方向走去。 乐慧贞想喊住他,但迟疑一下后,终究还是欲言又止的顿住了话头。 看着张嚣的背影消失在粉丝包围圈里,她骤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有点怀念张嚣那宽广的怀抱,以及他那种混杂着微微烟味的特殊气息。 察觉到这种陌生怪异的感觉,乐慧贞连忙晃晃脑袋,暗自骂自己:乐慧贞啊乐慧贞,想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干嘛啊,你该不会发春了吧? .......... 阮梅她们并没有走远,稍稍远离了一些疯狂的饭圈粉丝,就在附近等着他回来。 “阿嚣,你没事吧?” 阮梅看到他的身影,当即小跑上来,紧张的打量他。 张嚣顺手搂着她,笑道:“没事,找了个人叙叙旧而已。” 顿了顿,他看向罗慧玲等人,说道:“玲姐,你们想吃什么?狗肉吃不吃?”
罗慧玲和方婷等人无所谓的点点头道:“都行,你决定。”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爱狗人士并没有这么多,也没有多少人畸形到爱护如儿女的地步,所以女人吃狗肉的情况,并不少见。 所谓狗肉滚三滚,神仙都站不稳。 又有多少人能抗拒得了它的诱惑呢? “行,那就去有骨气!” 张嚣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劳,现在已经七点多,过了最厉害的初中阶段下班高峰期了,以自己的车技,去到荃湾也不过是八点半左右而已。 在方敏她们的叽叽喳喳声中,张嚣疾驰到荃湾有骨气茶楼。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三十七分。 有骨气门口排长龙的壮观景象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钟点,正常人都早就或吃完离开,或已经入坐了。 哪怕有骨气真的美味天下知,每天都客似云来,也不可能真的每天都出现排长龙的壮观场面。 “哇,好香啊!闻到香味更加饿了!我肚子已经咕咕叫个不停,顶不住了,等下我要吃两碗饭!” 具有吃货潜质的方敏一下车,深嗅一口飘扬而来的浓郁香味,顿时美眸闪亮,迫不及待的拉着张嚣往有骨气里面走。 张嚣莞尔一笑。 罗慧玲等人相视一眼,笑着摇头,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完全没往其它方面想。 不过她们也被有骨气里面飘出来的香味给勾得,不争气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肚子立马响应香味的号召,咕咕叫了几声。 “先生,几位?”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张嚣和方敏进来后,过来殷勤招待道。 “六位。” 张嚣应了一句。 服务员便带着他们来到大厅里的一张稍大的圆桌。 众人坐定后,张嚣点了三煲狗肉煲,剩下的便交给她们随意发挥。 “好贵啊!不用点这么多吧?” 阮梅悄悄看了眼菜单,暗自咂舌,顿时下意识的悭妹思维发作,心痛起钱来了。 一煲狗肉煲,竟然要138,已经超出她的花钱范围了。 张嚣摇头失笑道:“你看看周围,一煲的分量才有多少,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阮梅还想说什么,张嚣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拉撒,如果连最基本的吃喝都要亏待自己的话,那岂不是浪费了我们的味觉触觉?而且啊,你现在好歹都是老板娘级别的女富豪了,这点小钱都要斤斤计较的话,会被人笑话的,要改,知道吗?” “人家不是心痛钱嘛......” 阮梅微微都起嘴,都嚷一句,脸上却是笑靥如花,掩饰不住心底的甜滋滋。 张嚣摇头笑了笑。 要她突然之间改变悭妹的性格,那是不现实的。 不过阮梅悭妹这点,其实也有好处,尤其对于做生意来说,会精打细算,远胜于花钱没谱,大手大脚的不知道节省成本。 所以用阮梅管理财务,百分百会达到出人意料的结果。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在张嚣的口才之下,阮梅和罗慧玲等女人被他逗得差点前俯后仰,吸引了四周的眼光。 也幸亏他们来得晚,坐在角落里,这才没有在中间位置那么引人注目。 “吃饱了没?” 看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张嚣用纸巾抹了抹嘴角,笑问道。 这满桌子的菜,至少有一半是他消灭的。 别看阮梅她们总共有五个女人,但加在一起的食量都远远比不上半个自己。 也就方敏的战斗力稍稍出色一点而已。 “好饱!嗝......” 方敏说了一句,便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俏脸顿时微微一红,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哈哈,还是小敏给力......” 张嚣笑眯眯调笑一句,便喊过服务员买单。 买完单后,他们走到外面,正想上车之际,一旁的几个人突然朝他们吹起口哨。 正确来说,是朝阮梅她们吹口哨。 至于张嚣,早就被他们忽略掉了。 几个都是典型古惑仔模样的打扮,铆钉裤,花里胡哨的衬衫,耳钉、银链,五颜六色的头发,向人们昭显着他们的职业。 “长毛哥,这几条靓女正点啊!” 其中一个古惑仔朝车里说了一句,然后便径直往张嚣他们这边走过来,趾高气扬的喝道:“喂,小白脸,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滚蛋!这几个靓女嘛,给老子留下来,陪陪我们长毛哥喝酒......” 阮梅她们看到这种阵仗,脸色微变,下意识缩到张嚣的背后。 罗慧玲相对要见多识广一些,压制着心里的恐惧,跟张嚣站在一起。 张嚣斜睨古惑仔一眼,倏然反手一巴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环绕四周。 这个杂毛古惑仔当即被扇得像陀螺一样旋转一圈,喷出和着牙齿的鲜血,华丽倒地。 “草!敢打我们的人?” 那边在看好戏的几个古惑仔眼见同伴被打,马上骂骂咧咧的冲上来。 张嚣冷笑一声,左右手接连拍出,每一下就正中一个古惑仔的脸面。 不出五秒,五个汹涌而来的古惑仔便华丽的躺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已经有中度以上脑震荡的征兆。 解决了这几个臭鱼烂虾后,张嚣微微感慨一下。 要是金牌近身侍卫阿积还在身边的话,就这几个叼毛,哪里用得着他出手? “你是谁?你敢动我的人?” 闹出这般动静后,车内的长毛青年忍不住走出,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嚣喝道。 张嚣嗤笑一声,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到刚才出言不逊的古惑仔面前,右脚抬起,朝着他的右手狠狠跺下。 “卡察!” 骨头被踩碎的碎裂声响起。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随之响起。 阮梅等人即便见过这种场面,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扑街,你混哪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长毛青年眼见张嚣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废了自己的小弟,当即冲了过来,指着张嚣,怒火冲天的模样,就要忍不住动手。 张嚣冷笑一声,拽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折。 “卡察!” 手指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长毛触不及防之下,痛得脸色一白,惨嚎一声后,又硬气的死死忍住,看向张嚣的眼神里,充满了要杀人的怒火,阴恻恻吼道:“死扑街!老子是长毛,鼎鼎大名的荃湾揸fit人,大d就是老子的大老!有种留下你的名号,我一定会找你算帐的!” 这个长毛,就是大d的头马。 大d?! 就是钓鱼不戴头盔那个大d?! 张嚣恍然一下,不置可否的说道:“大d过来说这话,我或许还会稍微上点心!你?不知所谓!” 说着,他松开掰着长毛的手,一脚将其踹得倒飞几米远。 长毛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狠狠砸在地上,脸色登时如同一叶七刺之后般煞白萎靡。 “回去告诉大d,以后有人约他去钓鱼,记得要戴头盔!” 张嚣想了想后,恶趣味般叮嘱一句。 “连名号都不敢留下吗?” 长毛虚弱不堪的说了句,死死盯着张嚣说道。 这几年,他身为大d的头马,跟着风生水起,雄霸荃湾的大d,可说在荃湾能打横走,如今被一个陌生的小白脸打成这样,他不想着迟些报仇才怪。 要是张嚣不留下名号,出了荃湾,他还真不一定能找着人。 “张嚣!” 张嚣蔑视一笑,让阮梅她们上了车后,这才好整以暇的转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长毛,说道:“以后跟人打边炉的时候,记得靠墙坐!” 说罢,他径直上车,呼啸而去。 “长毛哥,长毛哥......” 当张嚣的车尾灯消失不见时,几个小弟不敢再装死了,急忙过来唤醒如遭电击的长毛。 长毛恍忽一下,甩了甩头,忍着痛苦说道:“你们刚才听到那扑街的自我介绍没?” 几个小弟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说自己叫张嚣?” 长毛急忙问道。 “嗯。” “玛的!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那个张嚣?” 长毛悚然一惊,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般,后背渗出冷汗,后怕般大吼道:“草泥马的!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哦哦......” 小弟连忙搀扶他起来,问道:“长毛哥,现在是不是去医院?” “去你麻痹!赶紧车我去找大d哥!” 长毛喝道。 小弟不敢怠慢,连忙车他去找大d。 长毛在酒吧找到大d后,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d皱眉道:“打你的是张嚣?尖东那个张嚣?” “有这么厉害身手,而且出手这么狠的,应该就是废人狂魔嚣张哥了!” 长毛的脸色阴沉不定,说道。 顿了顿,他想起张嚣临走前的交代,连忙说道:“他还说了,让大d哥你以后钓鱼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戴头盔!” 大d当即骂道:“神经病啊!正经人谁特么钓鱼戴头盔?” 长毛也觉得这话实在是无稽之谈,但既然是张嚣吩咐的,他也不敢怠慢,只能一五一十告诉大d。 “行了,这事虽然你们是自找麻烦,但既然你是我的头马,你有事,我自然会帮你出气!” 大d摆摆手说道:“我迟些会找张嚣谈谈!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搞定那些叔父再说!” 长毛点点头。 大d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164 选和联胜话事人!忠信义,赌魔徒弟,赌局! 长毛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只不过是小伤而已,还顶得住!就像大d你说的一样,当务之急是先搞定那几个叔父再说!” 他对大d确实是忠心耿耿。 大d被林怀乐约去钓鱼,没戴头盔,死得冤枉,长毛还豁出性命,不忘替大d报仇,可谓是忠心到了极点。 大d指了指他笑道:“不愧是我的头马啊!我答应你,等我坐上和联胜话事人位置后,一定让你扎职,让你当揸fit人!” “谢谢大d哥!” 长毛欣喜万分道。 顿了顿,他想起一事,疑惑道:“那张嚣不但让你以后钓鱼要戴头盔,还告诉我,让我以后吃火锅要靠墙,我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痴线!哪有人吃火锅靠墙的,肯定要坐在能舒展筋骨的位置才吃得舒坦嘛!别管他,听说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大d没好气说道。 长毛点点头,一脸心有余季的神色说道:“我也觉得他这人有问题,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将人废掉的,简直比我们做事还要疯。” 大d深思一下,说道:“我倒也觉得他的做法没错!出来混,不够狠的话,谁怕你?嗯,让我想想,我也得想些别出心裁的招式对付人才行......” 说着,他脑筋急转,突然眼睛一亮道:“你觉得把人装在木箱里,从山顶扔下去怎么样?” “高!” 长毛连忙拍马屁道。 大d露出癫狂的笑容,阴恻恻说道:“以后哪个扑街敢违逆我的意思,尤其是那些食古不化,收了钱不办事的叔父,就用这招对会他们!玛的!这些年要不是我替阿公赚大钱,他们连吃屎都吃不到!” 停顿一下后,他说道:“和联胜的选举在即,这次是我坐上和联胜话事人位置的最佳时机,天时地利都在我这边,现在就差人和了,谁敢阻拦我上位,谁就是我的敌人!走!先去找串爆!” .......... 揍完长毛后,他压根不将其当一回事,一路疾驰,将阮梅她们送回出租屋。 罗慧玲她们挑通眼眉,先行下车上楼。 其实倒也不是全部人都这么醒目。 方婷和方敏就想假装不识做。 但架不住方芳拉着她们,她们也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楼。 阮梅明白她们的意思,忍不住有点小羞涩。 但能跟张嚣两个人独处,她倒是挺情愿的,所以纵然羞涩,也硬着头皮没逃之夭夭。 “今晚我又无家可归了,怎么办......” 张嚣拉着她的纤细小手,笑眯眯说道。 阮梅的手说不上完美无瑕,甚至因长期不断的做手工活显得微微有些粗糙,但手指却是纤细修长,而且因皮肤白皙,看上去有血色之余,如同上好的美玉凋琢的青葱般。 阮梅垂下眼眸,微微咬唇,小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办?” 我总不能主动开口邀请你去我那儿吧。 哪怕自己千情万愿,女儿家家的矜持还是要滴哇。 而且你不是有自己家的备用钥匙嘛,还问人家干嘛? 你偏要上来的话,人家也阻止不了呀! 张嚣知晓她的心意,心底乐了,笑容满面说道:“那今晚就去你家将就一晚?” “嗯。” 阮梅俏脸微红,声如蚊叫般应了一声。 “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有损失!” 张嚣把玩着她纤细的小手,调笑道。 “你......你不准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抬眸看了眼张嚣,似乎是怕张嚣误会她是个随便的人,羞涩一笑道:“我们一人一间房,大家河水不犯井水。” “放心吧,我不是随便的人。” 张嚣义正言辞说了句。 与此同时,他在心底补充了一句,我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而已! 阮梅白了他一眼。 他说出这话来,就不会心虚的吗? 相处了好些天后,阮梅已经能精准的分辨出张嚣所说的话,哪些是可以相信的,哪些是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那......你能不能先等等再上去?我怕玲姐她们看到听到。最多我等下给你留门,你悄悄上来啦。” 阮梅轻咬下嘴唇,脸红红说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嚣顿时笑了,说道:“你以为我悄悄上去,她们就不知道了?丑媳妇终归要见家翁,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两相悦和,怕什么?” 之前出现多次机会都被这样那样的事搅和了。 这次绝对能鳝饿到头终有鲍! 他就不信每次都这么巧,偏要在准备闻道授业,引入正道之时再被搅和了。 阮梅俏生生瞥了他一眼,心道,你当然不怕啦,你脸皮厚似城墙,我怎么跟你比? “你就听我的,好嘛?” 阮梅反手握着张嚣的大手,轻轻晃悠着,娇滴滴的撒娇道。 原本清纯如水的她一撒娇,顿时万种风情扑面而来。 张嚣顿时骨头都轻了几两,一时间甚为鸡动。 “铃铃铃......” 张嚣差点被她一呼百硬,正想搂过她之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调理农务系啊!哪个扑街这么会挑时机啊!” 张嚣暗骂一声,随手拿出手机就要摁掉。 但看到是大傻打来之时,他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一下,最后还是接通。 “嚣张哥,完了完了,这次完了!” 一接通,大傻沮丧惶急的声音传出。 张嚣没好气说道:“你才完了!什么事搞得你这个样子?” 想起他现在应该是在赌桌上,张嚣便皱眉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捡钱吗?难道出师不利,今晚被人捡了?” 电话那端的大傻哭丧着脸说道:“你猜对了!玛的!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出门先迈左脚,一晚上都流年不利,不但连前两晚捡的钱输出去,自己还倒输了三千多万!嚣张哥,你可得救救我啊,我现在不但身无分文了,还欠着人家差不多一千万!嚣张哥,要不你现在先给我送钱过来吧,就当我借你的,迟些保证还给你!” “你的流动资金全部输光了?” 张嚣皱眉问道。 “嗯。” 大傻心虚的应了声,连忙又说道:“不过等这批车卖出去之后,我就有钱还你了!玛的!都怪今晚这鬼运气,要不然我也不用倒输!” 张嚣微微眯眼,冷笑道:“我告诉过你,让你悠着点来,你偏不听,活该!” 说着,他便准备挂电话。 “嚣张哥,别啊,你别见死不救啊!” 大傻压抑着声音哀嚎道:“最多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赌了,真的,我发誓!只要渡过这次难关,我保证洗心革面,远离赌博!”
“你不会随便找个理由先走人?欠的数而已,说声迟些再给,没人会刁难你吧?” 张嚣没好气说道:“数而已,欠着欠着,到最后不就是数吗?” 大傻苦笑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啊,但人家不愿意啊!我现在在人家地头上,那扑街一定要我清完数才让走,我能怎么办?总不能call马过来吧?那不是全部扬出去,告诉大家,我大傻愿赌不服输?那会被江湖中人耻笑的!再说了,就算我call马过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就不要自取其辱了!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找你求救了!” 张嚣倒也不是真的想见死不救,只是想敲打一下他而已。 正所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财是下山勐虎,气是惹祸根苗。 饮酒不醉最为高,贪色不迷成英豪。 君子求财义上取,治气没有和气高。 酒色财气四面墙,人人都在里面藏。 有人跳出墙外去,不是神仙也寿长。 酒色财气,是以前的人所说的,控制不住之后,便成祸害的基本诱因。 但在张嚣看来,而且是经过他深切的亲自经历得出的结论,酒色财气都不是引起人堕落的必要祸端。 就比如自己,薄冰她们让自己堕落了吗? 他得承认是有一点,但要说像纣王一样,终日酒池肉林,不思民间疾苦,不努力上进的话,他倒是不至于。 他反而觉得,酒色财气,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令自己奋发图强的关键因素。 只有登临绝顶,实力足够强大之时,才能随意挥霍酒色财气。 但有两样东西,张嚣觉得比酒色财气祸害更大,而且远不是普通人能克制得住的。 一是赌,二是毒。 赌,导致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者不在少数。 如果说赌还能竭力控制的话,那毒,就必然是毁掉自己,毁掉无数家庭的绝对祸害。 要是非要在二者之间让张嚣选择一个作为爱好的话,他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赌。 “今晚跟你对赌的人,和之前两晚的是同一批人?” 心思电闪间,张嚣问道。 大傻说道:“是同一批人啊!” 张嚣疑惑一下,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过有个扑街在中途找了人帮他赌,说来也邪门了,换了人之后,那扑街找的人十把赢了八把,我们也不是没怀疑过他出千,但根本就找不到证据!而且他试过自己根本不看牌,就这样都能赢!我们不服也没办法!” 大傻想了想后又补充道。 真相,只有一个! 大傻被人阴了! 人家明显是做了一个局,引大傻上当! 后面跟大傻对赌的,百分百是赌术高手! 张嚣撇撇嘴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哪个这么巴闭敢扣着你大傻哥不让你走?” “在尖西。这个扑街就是忠信义话事人的亲弟弟,连浩东!其实也不是他非要扣着我,是代替连浩东赌的那个长毛拽得二五八万似,非要我清数了才能让我走!连浩东听他的,跟他站在一边,我就只能跟你求救了。” 大傻急忙说道。 尖西? 忠信义,连浩龙,连浩东? 张嚣微眯眼眸,若无其事的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前两晚跟你赌的,也是连浩东?” 他想起《夺帅》里的片段,连浩东确实很喜欢赌钱,而且经常手气不佳,简直就是赌钱之人极其希望看到的超级明灯。 这家伙貌似一输就是几百上千万起步。 大傻要是跟连浩东赌的话,赢的几率应该挺大的,怪不得大傻会兴致勃勃的邀请自己去了。 只是中途杀出一个当架梁的赌术高手,把大傻捡钱的美梦搞得支离破碎。 “嗯。” 大傻应了声。 “那代替连浩东赌的人又是谁?” 张嚣问道。 “听连浩东喊过几次,好像是叫候什么因......哦,候赛因!玛的!这名字拗口得很!而且这扑街比连浩东还拽,飞扬跋扈到极点!要不是那里是尖西,我都想当场打他老木了!” 大傻回想一下,恨恨说道。 候赛因?! 听到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后,张嚣思索一下,灵光一闪,终于回想起候赛因到底是谁。 如无意外,这家伙就是《赌侠》里的反派。 赌魔陈金城的徒弟。 碰到这样说高不算太高,说不高又比大傻这些连业余选手都算不上的赌徒,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的赌术高手,大傻想不输都难。 “他是不是留了马尾,很阴险,很惹人狂扁的衰样?” 张嚣描绘一下候赛因的大致模样,问道。 大傻惊讶道:“对对对,就是你所说的那样!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听说过他!” 张嚣应了句,便撇开这个话题,说道:“给个地址我,我马上过去!记住,我没到之前,别再赌!” 电话那端的大傻点头如捣蒜道:“那当然啦!我们现在是中场休息,大家都在吃东西。你放心,我一定会拖延到你来为止!” 说着,他报了个地址给张嚣,并且将附近的道路大致说了一遍。 “知道了,就这样。” 张嚣听完后,迅速挂了电话,歉意看着全神贯注听他讲电话的阮梅。 阮梅强忍着担忧,善解人意微笑道:“你有事就先去忙,注意安全。” 张嚣牵着她的手,笑容温和道:“嗯,放心吧,一点小事而已,很快就能解决了。你记得留门给我!我到时候偷偷进去!” 阮梅白了他一眼,羞意悱恻道:“改日吧。” “为什么要改日呢?今日不行?” 张嚣笑道。 阮梅终究是太过于纯真,压根不知道他所打的机锋,声如蚊子解释道:“玲姐她们很早就起来的,她们肯定会敲门过来我这里,跟我一起做早餐,然后回小巴公司工作,要是你在的话,她们......” 下面的话,她不用说下去,张嚣也能明白了。 他摇头失笑道:“看来我当初让你跟玲姐她们住在隔壁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啊!” 阮梅被逗乐了,小声滴咕道:“我觉得这样才好呢,要不然岂不是早就被你这个大色狼登堂入室了?” “嗯?” 张嚣故作没听到,笑眯眯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阮梅拨浪鼓般摇头,心虚得俏脸微微一红。 “那,今个星期日你行不行?” 张嚣忍着笑,问出一句短句的经典。 166 大傻:你不会赌就让我来行吗? “哦,原来是东少啊!” 张嚣顿时比连浩东更为虚伪,热情洋溢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东少的威名,我早就如雷贯耳,恨不能早点认识啊!” 好话人人都爱听。 虽然连浩东经常拽得二五八一样,而且眼高于顶,冲动,浮躁,对普通人根本不屑一顾。 但也不妨碍他喜欢听好话。 而且这好话还是从近期差点火到月球的张嚣口中说出,就更令他得意洋洋了。 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到时候不妨留你一条裤衩! 张嚣斜睨他一眼,倏然叹息一声道:“可惜啊......” 连浩东疑惑不解道:“可惜什么?” 张嚣摇头兴叹道:“可惜你生不逢时,碰到了一个一挑几百的大哥,要不然,凭借东少的才华和能力,绝对是忠信义的话事人不二人选,说实话,我很替东少不值,人人都只看到你大哥光芒万丈,但却看不到,或者选择忽视掉你的才华,哎,既生龙,何生东呢......” 连浩东心底的喜意浑然一空,眼眸中浮现出暴戾之色。 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用连浩龙跟他作比较。 所有都认为他是依靠着连浩龙的庇护和帮助,这才能在忠信义里占据一席之地! 殊不知,这些年来,他为忠信义出过多少力,流过多少血与汗! 没有他的拼搏努力,单靠连浩龙一个,他就是八臂哪吒又怎么支撑得起偌大的忠信义,更不要说令忠信义雄霸尖西,蜚声本土! 张嚣瞥了眼脸色骤然阴翳起来的连浩东,心底暗乐。 连浩东的最大死穴,就是这个。 哪怕他表面看起来桀骜不驯,任性,冲动,浮躁,好赌,好色,对敌时残暴冷血,享受用最残酷痛苦方法致敌人于死地,各种各样的毛病一大堆,但这些,都极有可能是他的掩饰面具。 夺帅中的夺帅,可以有好多个含义。 但其中一个,绝对包括了连浩东想要坐上忠信义话事人,超过连浩龙的野心和野望! 他想夺帅,成为忠信义唯一的王者,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这些年,连浩龙的光芒太盛了,夺目到令连浩东自惭形秽的地步。 自卑过头,可能就是无边的自狂。 继而,无法控制的念头,就会油然而生。 趁着这个机会,打击一下连浩东,在他心底埋下一颗快速萌芽的野心种子,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后手。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候赛因搅和在一起的,但这个举动,绝对可以证明连浩东不甘于这种被大众无视的景况。 话说罢后,张嚣不再搭理连浩东,径直往别墅里面走去。 连浩东的脸色变幻几下,眼眸微眯,死死盯住张嚣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弧度,冷冽残忍。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huanyuanapp.】 既然你不知死活,就不要怪我连裤衩都不留给你了! 至于在这里干掉张嚣,他倒是没想过。 在他看来,候赛因绝对可以将张嚣赢得落花流水。 既然钱到了,又何必再杀了张嚣呢? 平白无故得罪尖东,不符合他的谋算。 留张嚣一命,绝对利大于弊。 “他说了什么令你这么生气?” 候赛因走了过来,疑惑道。 连浩东摇摇头,冷声说道:“等会别放水,最好赢到他抵押尖东的产业!” 只要张嚣敢抵押尖东的产业,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踏足尖东,实现除了尖西这块大本营之外,忠信义这么多年都无法有大突破的地盘扩展。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是依靠着连浩龙的庇护和威望才苟延在忠信义?!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 候赛因阴阴一笑,眼眸中闪过狡诈的光芒,冷冷说道:“除了我师傅之外,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大呼小叫!嚣张哥?哼!等他输光钱之后,我看他还嚣不嚣张得起来?” “另外那几个水鱼也不要放过!” 连浩东叮嘱道:“之前专门对付大傻,放过了那几个水鱼,下半场也是时候搞定他们了!等我们的本金捞够后,你跟我合作的豪华游艇计划就可以开展了!” 候赛因漫不经心的点头道:“放心啦!赢他们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我搞定张嚣的同时,自然会把那几个水鱼一起搞定!” 看到公伯过来了,连浩东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公伯来到他们面前,一脸担忧道:“阿东,张嚣凶名在外,要不还是别掺他一起玩了,万一发生什么变故就麻烦了。” 连浩东心底鄙视公伯越老越怕死,脸上自信无比的说道:“区区一个张嚣,不过是在尖东才能翻起风浪而已,这里是尖西,我们忠信义的地盘,难道还怕他?就算他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一百几十条枪?公伯,你就放心吧,有赌魔的徒弟在这里,赢他们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而已!我就不信张嚣能打,赌术同样也精通!再说了,你不希望自己多分点钱吗?” 最后一句话,暴露了他跟公伯之间合作的只因脚。 这一场豪赌,是他拉拢了候赛因之后,又跟公伯商量过,把大傻和几个最有钱的水鱼拉过来一起宰,争取一次发达,哪怕以后没人光顾,或者小打小闹,都无所谓了。 所以,一向都会亲自下场玩几把的公伯,在今晚却一反常态,压根没有下场玩的意思。 公伯想到张嚣车尾箱后面的钱,心头一阵热切。 最终,他的心理天平还是倾向了黄彤彤的钱。 .......... 大傻带着张嚣上二楼,一脸欲言又止便秘的模样。 “有什么就说,搞副便秘的表情膈应我干嘛?” 张嚣瞥了他一眼后,没好气笑骂道。 大傻挠挠头道:“嚣张哥,真要继续赌下去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到最后不但我输光了,连你都会血本无归啊!” 对于赌鬼来说,大傻明显不算沉溺得太严重。 要是换了一般的烂赌鬼,眼见张嚣有这么雄厚的资金,早就幻想着依靠这些本金来翻本了,而不是像大傻那样,千劝万劝,表现出悬崖勒马的模样。 张嚣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看出他是真心想劝自己,并不是惺惺作态,便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傻,这一刻我才真正认同你......” 大傻或许平常为人拽了一点,但也不是阴险狡诈的那种人。 相反,他表现得还算有义气。 大傻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张嚣的意思,他不禁苦笑一声道:“我想说谢谢,但现在这场景,真的说不出这话,我还怕你等会会怪我呢......”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张嚣摆摆手说道。 看到他坚定到一意孤行的态度,大傻只能打住继续劝说的准备,无奈放弃。 他心底盘算着,张嚣既然这么仗义,不但送钱过来替他还钱,而且看这样子显然是打算帮自己出头,那自己也不能含湖了,往后一定要替张嚣多做点事,尽自己所能赴汤蹈火。 嗯,以后卖车的钱,多分一点给张嚣,就当弥补一下他今晚的损失吧。 张嚣不知道大傻心底感动,且盘算着弥补他,他想起一事,小声问道:“今晚公伯有没有下场赌?” 大傻摇摇头道:“没有。” “上次呢?” “上次有啊!” 张嚣听到这,顿时明了。 不出意外,这场别开生面的赌局,公伯也是从犯。 “难道说,公伯跟他们联合在一起谋算我们的钱?” 大傻不傻,听张嚣这么问,顿时惊疑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等下该让他们还的,不该让他们还的,通通都要还出来!” 大傻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但见他有自信,自然总比没自信好。 上到二楼后,大傻带着他来到一间特意改造过的偌大书房。 足有百多平方,占据了二楼面积的几乎一半。 最里面摆了一张圆形的小赌桌,大致可以容纳十个人左右。 外面的便是两组豪华的真皮沙发,茶几,吧台,酒柜,餐厅模样的休闲区域,餐桌上,点心、水果等等的东西一应俱全。 此时,六个大腹便便,老板模样的中年人或坐在休闲沙发上,或坐在吧台和餐厅区域里,各自与身边穿着清凉,样靓身材正的金丝雀打打太极,嬉闹调笑。 这六个,便是连浩东口中的大水鱼。 刚踏进房间,大傻便小声替张嚣简略介绍一下。 张嚣微微点头,朝众人微微一笑。 六个大水鱼虽然与张嚣素未谋面,但他们都是各个领域里的上层人物,自然深谙与人相处之道,面对张嚣的笑意招呼,他们也没有吝啬于脸上的笑容,先后朝张嚣点头微笑。 何况,他们察言观色的水平不低,眼见大傻对张嚣毕恭毕敬,丝毫不在意自己大老的身份,想必张嚣的身份,更是不凡。 至少要比大傻的级别要高! 他们身边的金丝雀,看到俊逸不凡的张嚣之时,眼眸一亮,纷纷朝张嚣行注目礼,隐晦的表达出她们对张嚣的兴趣。 等她们再看身边的金主之时,眼眸中的鄙视和哀叹迅速浮现,转瞬又逝。 要是她们的金主像张嚣这样的大帅比,她们说不定倒贴都愿意。 只要不是银枪蜡烛头,几十秒的货,她们都会甘之如饴的反包养。 张嚣对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却丝毫没有波澜。 自己选的路,觉得恶心也要趟下去! 既然选择了在宝马上哭,不选择在单车上笑,就要做好哭比笑得好看的准备。 但不得不说,这些老板选人的眼光确实不错,各个金丝雀的素质都不差。 就在此时,公伯、连浩东和候赛因联袂进来。 公伯笑容满面招呼大家道:“各位,这是我今晚的另一个贵客,大傻的朋友,张嚣,江湖人称嚣张哥,如今是尖东揸fit人,各位应该对他的名头很熟悉了吧?” 六个水鱼一听,心底一惊,惊诧打量一下张嚣,各自相顾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出对方的想法。 想不到眼前这个俊逸不凡的年轻人,竟然是近期名动江湖的嚣张哥! 怪不得大傻对他这么毕恭毕敬了。 那些金丝雀听到张嚣的名头后,有两个显然是听过张嚣的事迹,眼眸更是放光,恨不得马上甩掉身边的呼啦圈,直奔张嚣而去——如果张嚣愿意的话。 “嚣张哥,这是张老板,这是李老板......” 公伯替张嚣一一介绍道。 张嚣微笑点头。 公伯介绍完后,朝候赛因和连浩东看了眼,然后又看向六个水鱼说道:“各位都休息好了没有?要不,现在继续玩?” “没问题啊。” “等了这么久,早就手痒了。” 六个水鱼纷纷开口道。 他们今晚输赢出入并不大,因此个个都是泰然自若,甚至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们肯定是没问题,就怕有些人没做好输钱的准备......” 候赛因瞥了眼张嚣,不阴不阳说道。 张嚣挑挑眉,针锋相对说道:“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输掉裤衩了,也罢,那就开始吧。” “哼!” 候赛因冷哼一声,阴恻恻看了眼张嚣后,径直坐回原座。 连浩东坐在他旁边,但没有参赌。 六个水鱼也依次坐回自己原来的座位。 他们的金丝雀坐在各自旁边。 张嚣看了眼大傻,走到剩下的一个位置上,施施然坐下。 大傻挥散小弟,左右两只手拎过地面的四个黑色大袋子,紧随其后,坐在张嚣的旁边。 八个人赌,实际却是坐了十六个人,虽然那六个金丝雀和连浩东大傻都坐在张嚣他们的旁边靠后的地方,但依然还稍显拥挤一些。 虽然也不至于人挨人,可以相互看到牌,但要说多宽松,也不至于。 他的位置,跟候赛因斜对面对着,左右是另两个水鱼和金丝雀。 金丝雀一颦一笑下,沉甸甸的良心晃悠着的,怪不得大傻会输钱了。 哪怕候赛因不在场,大傻恐怕也是输多赢少。 事实上,六个水鱼炫耀之时,也已经施展出美人计了。 众人坐定后,公伯亲自操刀,当荷官。 “慢着!” 眼见公伯洗好牌,准备让人切牌之时,张嚣打断道:“刚才大傻欠谁钱?欠多少?” 公伯看了眼候赛因,说道:“欠他,总共九百七十八万......” “大傻,拿一千万给他!剩下的就当是拖延这点时间的利息了。”
张嚣吩咐道。 大傻愣了一下,有些暗怪张嚣人傻钱多,竟然一下就给出二十二万的多余钱。 但此时他也不能输了势,只能按照张嚣的吩咐,在其他中一个黑色袋子里数出一千万,放到候赛因的面前,说道:“现在两清了!” 候赛因撇撇嘴冷笑道:“现在是两清了,等下就不知道了。” 大傻怒目瞪了他一下。 候赛因视而不见,鄙视的态度丝毫没有掩饰。 张嚣摆摆手,让大傻稍安勿躁。 好戏还在后头,急什么。 众人下了底注一万现金后,公伯扬扬手,示意有没有人切牌。 一只水鱼切了牌后,公伯静等一下,见再没有人有异议后,便开始发牌。 大傻看到张嚣的明牌牌面是黑桃A之后,顿时眼神一亮。 他连忙凑近一些,伸手过来,想看张嚣的底牌是什么。 张嚣一把拍掉他的手,皱眉道:“现在是你赌钱还是我赌钱?” 大傻讪讪一笑,连忙缩了回去。 “黑桃A话事!” 公伯扬手示意一下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全场最大,一炮而红,没理由注码小吧?一千万吧。” “啊?” 大傻瞪大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六只水鱼也集体麻了。 候赛因皱了皱眉,深深看了眼张嚣。 “啊什么啊?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再一惊一乍的赶你出去!” 张嚣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喝道。 大傻连忙正襟危坐,保持着表情管理,然后快速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一千万,堆放在赌桌下注码的中心位置。 但在心底,他还是惊疑不断。 连底牌都没看,就下注一千万?! 你到底会不会赌钱啊? 候赛因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的明面牌,是张方块K,然后再看了眼底牌,是张红桃A。 他再看向张嚣那张并没有看过一眼的底牌,心底疑惑万分,难道这小子是个赌术高手? 要不然,怎么这么大胆,第一张牌就敢下注一千万?! 如果他记忆没错的话,他清晰的记得,张嚣那张底牌,应该是张方块二! 所以现在的结论就是,张嚣要不就是赌术高手,可以随时换底牌,要不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以他的赌术实力,就算不出千,凭借记牌和各种手段的运用,也能稳赢六只水鱼,丝毫不给他们翻本的机会。 但张嚣初来乍到,他还没看清张嚣有什么能力,为了稳阵起见,他并不急于一时。 “我不去!” “不去!” 在几只水鱼相继不去之后,候赛因也选择了弃牌。 “让你先威一把,免得你等会吓得不敢再赌!” 候赛因冷笑一声说道。 最后,所有人都盖了牌,表示不去。 “这么大方啊?” 张嚣趾高气扬的大笑道:“大家都不去啊,这么便宜我啊!虽然才赢了七万,还不够我吃一顿海鲜,也聊胜于无吧。” 说着,他示意大傻收钱,然后不经意间揭开底牌,童孔勐然一缩,接着若无其事的把牌扔出去。 好死不死的是,他扔出去的底牌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豁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傻顿时也看到了方块二的底牌,收钱的动作一滞,差点没惊叫出声。 幸亏他想起了张嚣的不满叮嘱,及时刹住车,把话咽了回去。 可是,他的心底也在翻江倒海,嚣张哥啊,我拜托你稳重点行不? 六只水鱼看到张嚣的底牌后,纷纷惊讶开口道:“玛的!被大住了!” 候赛因看到后,心底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底牌是张方块二,那就证明张嚣应该不是赌术高手,极有可能是采用先声夺人的战术,令众人对他有所忌惮。 在我面前玩这招?! 哼!这都是我几岁的时候玩剩的! “草!这么不小心!” 张嚣一看露陷了,马上骂骂咧咧一句,接着笑眯眯说道:“各位,承让承让了啊!” 连浩东阴阳怪气说道:“瞎猫碰到死老鼠而已!下一把你还有这么幸运?” “事实是,我现在赢了!吹咩?” 张嚣扬起一个极其欠揍的表情说道。 连浩东气极,脸色更加阴翳。 “咳咳,下一局......” 公伯假咳嗽两声,打破了桌面上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冼好牌示意大家切牌。 又有只水鱼切了牌,大家下了一万底注。 公伯依次发牌。 这次,张嚣就没这么幸运了,拿到的明牌是张红桃三。 其中一只水鱼的明牌牌面最大,是张红桃K。 “十万。” “我跟。” “跟。” 众人看过底牌后,纷纷选择跟下去。 十万而已,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跟下去看看第三张牌也划算。 万一撞了大运呢。 张嚣再次不看底牌,随手盖上那张红桃三,撇撇嘴说道:“这么小的牌,去个屁啊。” 候赛因凝视他一眼,不屑的眼神一闪而逝。 如无意外,张嚣这把牌,跟到最后,按照各人弃权之后的排列组合,至少是一对三和一对九的牌面,已经可以赢全场了。 可惜的是,他放弃了。 但这更加证明了一点,张嚣玩牌,只是看牌面大小来定运气,会算牌记牌,会出千的机率,应该不是很大。 只不过,候赛因也没完全掉以轻心。 赌局继续,不出意外,候赛因最终赢了这局牌,共赢一千多万。 其中一只水鱼损失比较大,个人就输了七百多万。 肉痛的表情,在他脸上彰显出来。 下一把牌,张嚣拿了一张明面的黑桃五,依然是第一轮就弃权。 候赛因见此,心底的警惕心,终于又放下一分。 这一把牌,张嚣的最终牌面组合,最低都是一对K的牌面,但他又是看到第一张明牌不好就放弃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然,如果张嚣跟下去的话,他只会死得更快。 以自己的实力,随时可以换牌! 大傻看到这一幕,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难耐。 要不是张嚣早有言在先,他早就恨不得出声提醒,或者请求张嚣让自己代他赌了。 哪有这样赌钱的? 只看第一张明面牌大不大,然后才决定继不继续赌下去,这不是完全在赌运气么? 连浩东看到张嚣连输两把,嘲讽的笑容就一直没停止过。 等候赛因又赢下这一把,也是合计一千多万之后,他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 两把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收入将近三千万,这种资金堆积的速度,简直比打劫还快赚钱! 算下来,那六只水鱼平均每人已经输了差不多五百万了,是他们今晚带过来的钱的十分之一了。 只要再下几次狠手,他们各自手中的五千万,就是他的了! 三个亿,再加大傻的两千多万,以及张嚣那已经注定是他囊中之物的五千多万,一晚的时间,他的收入将会达到惊人的三亿八千万左右,就算分一点给公伯,然后再跟候赛因对半分,他至少都可以分到一亿多。 一亿多啊! 是忠信义辛苦贩卖四仔一次的总收入了! 想到这,连浩东的眼眸越来越亮。 “下一局......” 等连浩东帮候赛因收好钱后,公伯继续洗牌,然后示意众人切牌。 “我来!玛的!我就不信盘盘的牌都这么差!” 张嚣谩骂一声,站了起来切牌。 候赛因凝神注视着张嚣的动作,见他的动作生疏,不像是高手所为,也并没有打乱自己的记牌顺序,顿时便放下心来。 不过他倒是不得不感叹张嚣的运气。 这一切,倒是切出一把诡异的牌出来。 大家的牌面,都不小,都可以放手一博。 公伯示意一下,开始发牌。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这牌就是贱骨头,非要切一下才能转运!” 张嚣凝视着眼前的黑桃A明牌,哈哈大笑道。 其余各人的牌面都不小,最小那个,都是一张黑桃十。 候赛因的明面牌是张红桃A。 “嚣张哥,你话事。” 公伯示意道。 张嚣有意洋洋道:“既然上几把下注一千万吓跑了你们,那就迁就一下你们,这把下五百万算了!” 大傻已经有麻木的趋势了,面无表情的点了五百万,推出去中间。 “我就不信你这次这么好牌!五百万而已,我跟!” “我也跟!” “跟!” 一时间,张嚣右边的四只水鱼看过底牌后,迟疑一下,都选择了跟下去。 到了候赛因,他的底牌是不屑冷笑道:“未赢其财,先赢其势?这招对我没用,告诉你,我是吓大的!五百万,跟你,再大五百万!” 说着,他把面前的一千万推出去。 这一下,他下家的两只水鱼顿时犹豫了,左思右想后,最终还是弃权。 又到张嚣,他故作犹豫,似乎是被候赛因的气魄给吓到了,小心翼翼的翻开底牌看了眼。 在后面的大傻想凑过去看牌,张嚣迅速盖上,咬咬牙道:“忘了告诉你,嚣哥我也是吓大的!而且,我最讨厌就是别人大我了,五百万,我跟!” 说着,他将面前的五百万推出去,只留下刚才所赢的五万现金。 候赛因心底一喜,暗道:这死扑街终于上当了! 以为手上拿着一张红桃K的底牌就很巴闭?! “你们呢?不会不敢跟了吧?” 张嚣斜睨四只水鱼一眼,激将道。 “跟就跟!五百万而已,又不是跟不起!”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口香!五百万,我还跟得起!” “跟你就跟你,给老子派牌!” 四只水鱼不知道是受了激将法,还是觉得自己手中的牌很大,毅然跟了下去。 赌局才进行到第二张牌,赌注就已经高达六千零八万,已经远超今晚的任何一场赌局。 公伯惊心胆颤,又欣喜不已之下,继续发牌。 这次,张嚣得到的牌是一张黑桃J,仅次于下首那只水鱼的红桃q。 这只水鱼当即得意洋洋的喊道:“哈哈,终于到我话事了!五百万!” “跟!” 其他三个水鱼看了牌,衡量一下之后,纷纷选择跟下去。 候赛因的第三张牌是张方块九,不过他丝毫没有犹豫,就将五百万推出去,然后又将另外五百万推出去,喊道:“跟五百万,再大你五百万!” 顿了顿,他阴阴一笑道:“嚣张哥,你要跟的话,又要一千万了,我看你有多少钱跟下去。” 张嚣冷哼道:“区区一千万而已,我还跟着起,跟!再大你一千万!” 大傻听后,眼皮直跳,真想喊住张嚣,劝道,嚣张哥,拜托您老别把钱不当钱好吗? 这三千万扔进咸水海,还能听到“冬”的一声呢! 只不过现在不是他在话事,他最终只能清点出两千万,推了出去。 蓦然又加了一千万的注码,剩余的四只水鱼顿时犹豫了。 张嚣下首的那只水鱼三番四次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后,咬咬牙喊道:“我跟!” 说着,他也把一千五百万推了出去。 另外的三只水鱼,似乎被张嚣的注码吓到了,相断弃牌。 这一局,便只剩下张嚣、候赛因和张嚣下首的那只水鱼继续牌局。 “发牌!” 候赛因冷笑一声喝道。 公伯稳定一下扑通扑通的心跳,继续发牌。 水鱼的第四张牌是方块十。 候赛因的是红桃十。 张嚣的则是一张黑桃五。 牌面,现在的倒是张嚣最大,呈现清一色黑桃同花的牌面。 “哈哈,这张黑桃五真给力啊!要是跌到你们任何一家,我就惨了,哈哈哈哈......既然是同花牌面,自然不能太过小气了,那就三千万吧!” 张嚣拎起那张黑桃五,朝候赛因和下首的水鱼扬了扬,放声大笑道。 下首的水鱼脸色一变。 候赛因冷笑一声,轻哼道:“等第五张牌开出来你再高兴也不迟。” 说着,他微眯眼眸,继续说道:“如果我计算没错的话,你的资金已经不够下三千万的注码了吧?这里可不受口头喊注!要是没有后续资金的话,呵呵,还是别装这个大尾巴狼......” 167 大不得,但输得 “现在的情况是,钱,我比你多!人,我现在也比你多!你以为你空口喊一句就能大到我?在赌桌上,是讲真金白银的!” 候赛因冷笑一声,戏谑的看着张嚣。 钱比我多,人比我多? 子弹窿你就比我多! 张嚣斜睨候赛因跟连浩东一眼,想起这句经典的台词,脸上古井不波,不紧不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挑挑眉说道:“废话连篇!你现在还有多少现金,下一张牌,全部大了你!” “哈哈,你以为你拿本烂鬼支票本出来就能唬到我?装腔作势是要底气的!” 候赛因不屑冷笑道。 “白痴!” 张嚣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公伯说道:“公伯,验证支票会吧?” 公伯支吾一下,点了点头。 “我这里有两亿!打电话验证一下支票的真伪!” 张嚣唰唰唰写下两亿的金额,撕下扔给公伯。 候赛因和连浩东相视一眼,均有些不确定张嚣究竟是不是在装腔作势了。 公伯无奈,只能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去验证支票的真伪。 两分钟后,他放下手机,脸色变幻一下,朝候赛因和连浩东点了点头,心情难以形容的说道:“支票是真的!两亿资金随时能提取出来!” 候赛因和连浩东脸色一变,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大傻喜不自禁。 他知道张嚣有钱,但却没想到张嚣有钱到这种地步。 两亿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简直是行走的隐藏富豪啊! “傻比了吧?所以说呢,人可以头发少,但不能见识少!傻比,不要哑巴啊,说啊,你台面还有多少钱,下一张牌我大晒你全部,不够钱就别在这里跟我哔哔赖赖的!死穷鬼!” 瞬间的气焰猖獗,充满了暴发户的气质。 候赛因气急,但却无可奈何。 他现在全副身家只有一亿两千万左右。 扣除这把要下的三千万,只有九千万左右,距离张嚣剩余的一亿九千万,还差一亿的资金。 甚嚣尘上的势头,瞬间就在张嚣这边。 候赛因看向连浩东。 连浩东微微摇头。 如果他有多余的钱,也不用让候赛因出马了。 蓦然,连浩东心神一动,看向公伯。 候赛因被他的眼神提醒,也看向了公伯。 公伯心中一激灵,连忙摇头。 一亿资金,已经是他的全副身家,给了连浩东和候赛因,赢了还好说,假如没赢的话,他就血本无归了。 虽然最后都有连浩龙保底,正常情况下,这一亿应该是不会欠他,但世事难料,万一连浩龙不认帐呢?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huanyuanapp.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他岂不是连哭都没眼泪? “我要求暂停一下!” 候赛因看着张嚣说道。 “筹钱是吧?行啊!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一过,就当你没钱跟下去!” 张嚣趾高气扬,一副可怜可怜你的模样说道。 此时,那几个水鱼根本没有说话的实力。 候赛因冷哼一声,连忙让人过来看着牌局,然后跟连浩东左右拉着公伯上三楼。 大傻凑到张嚣旁边,轻声说道:“他们应该是去问公伯借钱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候赛因跟连浩东是绝对没有这么多现金的,唯一有可能帮他们的,只有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公伯。 作为江湖老油条,公伯不但德高望重,最后能金盆洗手,安然活到现在,而且还受到连浩龙的关注和庇护,一般人绝对不敢动他,所以这些年来,公伯绝对敛财不少,身价上亿也不足为奇。 既然公伯有份参与到阴大傻的行动中,张嚣自然不会放过他。 “嚣张哥,还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大傻看了眼四散去餐台和吧台的六个水鱼,小声说道。 张嚣点点头道:“放心,我自有安排。” 其实他一个人也足以搞定这些二打碌了,但有小弟不用,非要自己亲自出手,简直就是自找罪受。 ......... 三楼主人房里。 公伯被候赛因和连浩东拉到这里,不等他们说话,他便先行拒绝道:“阿东,你们要是想问我借钱的话,就免谈了。” 候赛因和连浩东相视一眼。 候赛因笑眯眯说道:“公伯,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确定张嚣那扑街是在装腔作势,想偷我的鸡!他的底牌,一定是张红桃K!他这是用赌术中最经典的那招,未赢其财,先赢其势!如果我这把不跟的话,正中了他的奸计!公伯,你试想想,如果我最后赢了的话,你至少可以分个几千万!几千万啊,你要多久才能赚到?错过了这一把,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公伯闻言之下,顿时又有些心动了。 几千万,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 他累死累活几十年,赚到的身家也不过是一亿多点而已。 现在一晚上就能进帐五千万以上,要说不意动是假的。 连浩东看出他的心动,连忙拍了拍心口保证道:“而且这一亿只是先借你的,很快就会还给你,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再说了,就算大吉利是说一句,最后真的输了,不是还有我大哥帮我还钱嘛!除了我大哥之外,也还有候赛因的师傅陈金城。他师傅可是鼎鼎大名的赌魔,要还你这一亿,只是毛毛雨,轻而易举之事,你说对不对?” “对啊,公伯,我师傅有多雄厚的实力,你应该是略知一二的,区区一两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现在有我师傅跟阿东的大哥保底,你还怕什么?最多几分钟的时间,你就有五千万以上的收入,这些快钱去哪里找?错过这条村,就没下条庙了!公伯,不要再犹豫了!要不然真被那扑街偷鸡了!” 候赛因拉着公伯的手,情真意切劝道。 “这......我......” 公伯被他们说得甚为意动,但始终还是拿不定主意,一时间有点左右为难。 “公伯,我不怕跟你说,这把牌我们赢了还好,要是输了的话,你猜他们能不能拿走这笔钱?哼!尖东揸fit人?我分分钟都能让他变成史上最短命的揸fit人!” 候赛因的脸色闪过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的底牌公布出来。 “候赛因,你这样做岂不是在败坏我的名声?以后还有谁敢来我这里赌钱?” 公伯听后,一脸震惊道。 他的年纪上来了,只想安逸的活下去,最多就是凭本事捞捞钱,享受享受生活而已,并不想沾惹太多的江湖是非。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容忍张嚣的得寸进尺,低头退一步的原因。 候赛因笑容灿烂道:“公伯,多个五千万以上的身家,还需要再干这个吗?这笔钱,足够你移民国外,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了,到时候,你想找多少人服侍你,就找多少人服侍你!你想找多少个保镖保护你,就找多少个保镖保护你,还用得着天天抽这点小水,随时都有破产的危机?”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说道:“这样吧,我跟阿东答应你,赢了张嚣之后,我跟阿东每人再给多你两千五百万,凑个整数,直接给够一亿你!” 连浩东眼眸微闪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公伯,候赛因的提议,我同意!” 公伯心中的天平,终于倾向了一亿现金。 他慎之又慎的说道:“那说好了啊!赢了要分我一亿!就算输了,这一亿本金也是你们借我的,到时候你们还不了的话,我直接去找阿龙和陈金城!” “好!” “没问题!” 连浩东和候赛因异口同声保证道。 只要能忽悠到公伯借钱给他们,他们现在说卖老木都没问题。 “那你们先出去一下。” 公伯示意道。 候赛因和连浩东点点头,走出房间。 公伯迅速关上门,然后反锁,来到衣柜前,打开暗格,显现出偌大的保险柜。 他看了眼房门的方向,确定连浩东和候赛因没有开门的意思,又左右看了眼,确定没有鬼在偷看后,这才谨慎的摁下密码,打开保险柜。 看着里面装满现金和金条等等贵重东西的保险柜,公伯突然又有些后悔答应连浩东和候赛因了。 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鬼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啊。 但既然现在都已经答应了,也反口也来不及了。 何况公伯也确实惦记着那一亿的分成。 “进来吧。” 公伯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一下情绪,这才拿出几个黑色大袋子,打开房门,让连浩东和候赛因进来。 连浩东和候赛因看到琳琅满目的现金和金条等等的贵重物品,都不禁眼眸露出贪婪的神色,刹那间有种据为己有的冲动。 好悬才克制住这股冲动,连浩东和候赛因相视一眼,急忙把现金装进黑色袋子里。 “现金不够一亿!还要拿上全部金条就差不多了。” 公伯有些心痛的叮嘱道。 连浩东连忙点头,又把金条塞到另一个袋子里。 不到三分钟,合两人之力,迅速搞定了几百捆早已叠好的现金和几十条小金条。 “公伯,放心吧,这些钱很快又会回到保险柜里了,现在只不过是借用一下而已......” 连浩东安慰了一句,便马上下楼。 候赛因紧随其后。 公伯还能怎么办,只能接受事实,希望他们等下旗开得胜。 候赛因身为赌魔的唯一徒弟,他既然说得出看穿了张嚣的底牌,那应该是靠谱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回博中之后,就不是单车变摩托这么简单了,他想买一座无人岛,买私人飞机和游艇也是小事一桩。 三人下到二楼,张嚣见他们拎着三个黑色大袋子,笑容顿时灿烂起来,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劳说道:“说五分钟就五分钟,没有超时,不错啊。” 候赛因冷冷一笑道:“废话少说,我钱已经到位了,赶紧开始!” 张嚣耸耸肩说道:“既然你急不可耐的想输,我没理由不成全你啊!” 说着,他径直走回座位,大大咧咧坐下。 大傻紧随其后,紧张无比的注视着牌局。 五个凑热闹的水鱼和另一个还没有表态跟不跟的剩余水鱼也走回原位坐下。 如此精彩纷呈,令人血液沸腾的惊天豪赌,哪怕他们没赌到最后,但有份见证,已经足够他们吹嘘很多年了。 之后的茶余饭后吹嘘谈资,必有这场惊天赌局。 他们要说到死前那一刻! 他们这些大老板都如此模样,就更别说几只金丝雀了。 她们现在的眼里,全是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现金。 暂停之前,各方加在一起的注码,已经高达一亿多的现金。 一亿现金放在桌面上,就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感受? 几只金丝雀表示自己有点晕钱! 候赛因和连浩东相继坐下后,公伯也走回到荷官的位置站定,挥退了看管赌桌的保镖。 候赛因看向剩余的一只水鱼,说道:“你怎么样?跟还是不跟?” 剩余的水鱼苦笑一下,说道:“你们玩得这么大,我还怎么跟?我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样败家的!这把我弃权!” 说着,他把牌盖上。 候赛因瞥向张嚣,意气风发的指了指身边的黑色袋子,说道:“现在就剩下我跟你了,你不是说要大晒我面前的筹码吗?来啊!也别一轮一轮下注了,干脆一把定输赢!” “瞧你扎辫子的娘炮模样,我还以为你下面没了呢?没想到你总算爷们一回了啊!行!就一把定输赢!” 张嚣耸耸肩,无所谓说道。 候赛因被他形容成娘炮,心底怒意不断,死死盯着他,皮笑肉不笑说道:“想激怒我?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转头看向公伯,吩咐道:“把牌派完!” 公伯依言而行。 最后一张牌发出,张嚣的第五张牌是张黑桃二,黑桃同花的牌面。 候赛因的第五张牌是张梅花十,他的牌面,已经有一对十。 只要张嚣不是同花的牌面,他输的机率就相当大。 “哼!有些人是不是大的!我一对烟士,一对十,开来见我!” 候赛因揭起底牌方块A,重重摔在桌面上,得意大笑道:“你不可能是同花!想偷我鸡?你的火候还没到家!哈哈哈哈。” 大傻看到候赛因的底牌是方块A,顿时如同死了爹妈一样,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完了! 要是张嚣没有同花的话,那就输定了! 张嚣摇头兴叹道:“没错,你可能大不得,但你绝对输得!” 说着,他缓缓揭开底牌,轻轻展示在众人面前。 大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又不敢看。 最终硬着头皮看过去之时,不敢置信的勐然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张嚣手上的那张底牌。 “不可能!你的底牌绝对不可能是黑桃七!你底牌应该是红桃K才对!” 候赛因看清了张嚣手上的底牌后,失声喊出来。 168 你认输,嚣张很高兴,但你耍赖,嚣张很不喜欢!飞牌技术! 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底牌,正是黑桃七。 整副牌面,黑桃同花。 六个水鱼和他们的金丝雀都哗然出声,神情比自己参与到赌局中还要更加兴奋。 能见证惊天逆转的这场豪赌,他们与有荣焉。 坐在张嚣旁边的大傻,满脸喜色,激动得无法言语,只能不断握紧拳头,拼命挥臂。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振奋激动的心。 反观对面的连浩东,在看到张嚣的底牌之时,脸色顿时如同如丧考妣,整个人都麻了,差点没瘫软在座位上。 公伯的脸色,更是一时青一时白,身形微微颤抖之下,眼前一黑,幸好及时扶住桌面,这才没摔倒在地上。 候赛因死死盯着张嚣手上的黑桃七底牌,眼眸不断闪烁,拳头紧握,一字一句,宛若野兽般吼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底牌绝对不可能是黑桃七!我记牌的顺序绝不可能有错!你的底牌应该是红桃k!你出千!” “傻比!” 张嚣冷笑一声,用看傻比关爱的眼神瞥了眼候赛因,随意将黑桃七扔在桌面上,不屑说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派牌的是公伯,牌也是你们的牌,地方更是公伯的地方!而你,是赌魔陈金城的唯一徒弟,包括你在内,在场这么多人见证之下,我还能出千?候赛因,乱说话的后果,你承不承受得起?” 他是出千了,但谁知道?! 候赛因记牌的顺序和记忆力也没错,他的底牌确实是红桃k,但除了候赛因和他之外,谁知道?! 龙四的赌术何其厉害? 近代历史上,他就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个赌神! 一个能在七天之内拿下魔都所有赌场的赌神,出千方法何其恐怖,要不然,他也不配称之为赌神。 拥有了龙四百分之九十九赌术的张嚣,除了最后一招,终极大成版千门幻术之外,在任何一方面,都可说已经超过了龙四原有的实力。 赌术,讲究的是眼力、手力、体力、脑力、心算能力、心理能力等等结合的综合能力。 任何一个赌术高手,其实力都绝对不容小觑,他们的身手不见得多厉害,但体力手力脑力眼力这些方面,绝对远超常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成为赌术高手的基础前提。 张嚣如今武道上的实力,已经到达极其恐怖的程度。 在他的眼力手力速度等方面的综合素质配合之下,施展出龙四的绝招,绝对超越巅峰之时的龙四。 光他的眼力和手力,以及速度这些方面,足以超过龙四最巅峰之时的状态。 有道是一通百通,一悟千悟。 武功高手,只要对赌术稍有悟性的,练习起赌术,绝对是事半功倍,甚至是一日千里的恐怖进展。 综合实力越厉害,学习其它东西,就越能触类旁通,快速上手。 正如张无忌一样,他学会了九阳神功,以此为基础,修炼乾坤大挪移等功法,便能快速上手,实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公伯的这个私人赌场里并没有精密仪器的监控。 在这样毫无设防的场合里,最是适合张嚣出千。 没有先进仪器的监控,没有一帧一帧之下的电脑分析,常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出千的痕迹。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赌术境界,就算光明正大在候赛因和公伯等人面前出千,他们也寻不到一丝痕迹,压根无从知晓。 别说是他们这些二打碌,就算是第二代赌神高进来了,也只有蔚然兴叹,饮恨败北这一条路可走。 龙四的无敌必胜手,其出千速度,已经达到千百之一秒内换牌的恐怖程度,肉眼根本难以辨别。 而超无敌必胜手在换牌出千的速度上则要更上一层楼。 别说是普通人,哪怕是高进这种天赋异禀的二代赌神,也绝对难以察觉。 “你!” 候赛因语塞,恨恨瞪着张嚣。 “你什么你?赌魔徒弟就是这个德性?愿赌不服输?输不起啊?” 张嚣施施然从桌面上拿过烟盒,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根烟,鄙夷道。 候赛因沉默不语,微微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突然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阴霾之兆。 连浩东回神过来,悄悄捅了一下候赛因的腰间。 候赛因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寻常。 如无意外,候赛因跟连浩东是打算耍赖了。 六个水鱼急忙正襟危坐,注视着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远离是非之地。 他们只是喜欢赌,但并不喜欢卷入私人恩怨里面去。 大傻是江湖老油条,一看这种场景,马上就知道候赛因和连浩东他们在想什么,急忙凑到张嚣的旁边,小声说道:“嚣张哥,看他们的模样,这两个扑街要耍赖了!” 张嚣微微点头,漫不经心的抽着烟。 候赛因微微起身,倏然阴阴一笑道:“这局是我输了!我认!” 嗯?! 六个水鱼有些惊讶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顺摊就认输了。 公伯和连浩东看到这一幕,却是了然于心。 “不过,我跟嚣张哥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麻烦各位远离一点!要不然,等会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可别怪我!” 候赛因紧接着又说了一句,阴险狡诈的一面,彻底展露在众人面前。 六个水鱼一听,连忙起身,走到角落里站着。 他们各自带来的几个保镖,被逼着跟他们老板呆在一起。 但看他们的情况,他们甚至比自家老板还要惊恐。 要不是暂时可能还不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之时,他们说不定早就倒戈相向,投降候赛因了。 大傻拍桌而起,指着候赛因怒声吼道:“候赛因,草泥马的!输了就想玩阴的?!” 候赛因耸耸肩,丝毫不因大傻骂他妈而有所不悦,反而好整以暇的嗤笑道:“我老木早就死了,你想下去找她的话,我马上就可以成全你!” 说话间,他留在现场的头马,戴着墨镜,一脸冷酷的黑豹缓缓走了过来。 守在房间外的公伯保镖,也马上跑进来,注视着每一个人,虎视眈眈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 他们的右手,全都放在西装里面,显然是在握住枪。 只等公伯和候赛因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掏枪杀人。 “你真特么的连脸都不要了!” 大傻被气个半死,怒火滔天喝道:“候赛因,你这么卑鄙无耻的做法要是传了出去,你还用在江湖混?我告诉你,如果我跟嚣张哥有什么冬瓜豆腐,少一条毛的话,我们在尖东和西贡的手下都不会放过你!” 候赛因耸耸肩,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说道:“脸,是什么东西?能吃的吗?有钱,干嘛还要脸?我有几亿现金在手,去哪里潇洒不行?” 顿了顿,他冷笑道:“何况,只要杀了你们,谁知道我做过什么?到时候,只要我略施小计,你们的手下还会帮你们报仇?他们抢地盘,争上位都来不及,还会顾得上你们?我劝你们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会放你们一马!大傻,你外面的人早就被我跟阿东的手下控制了,你想让他们救你?异想天开!哈哈哈哈......” 猖獗的狂笑声,响彻房间之内。 张嚣冷眼旁观,任由他说完这些话后,这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公伯,问道:“公伯,这也是你的态度?” 公伯避开他的眼神,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堆积如山的现金摆在面前,而他可以分到一亿,哪怕再年老怕死,他都会搏一搏。 何况,此时整个局面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后顾之忧。 唯一担忧的,就是倪永孝和韩琛他们的反应而已。 但等到倪永孝和韩琛他们知晓这些事后,他早就携着巨款跑到国外去了! 再说了,倪永孝和韩琛会不会为了一个死人找他、有忠信义和连浩龙当靠山,有赌魔陈金城当师傅的连浩东和候赛因麻烦,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连浩东阴阴一笑道:“怎么?到现在还想威胁公伯?你嚣张哥不是很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得过这么多把枪!你放心,这里的钱不够的话,下面还有,包你满意!” 张嚣斜睨他一眼,又看了眼得意非凡,似乎将一切都尽掌握在手中的候赛因,再看一眼完全不吭声的公伯,微微点头道:“行,你们的态度,我知道!” 稍一停顿,他叹息一声说道:“你们能认输,嚣哥很高兴!但你们耍赖的态度,嚣哥很不喜欢!” “哼!你不喜欢,能耐我何?我现在人比你多,你吹咩?” 候赛因冷哼一声,趾高气扬道。 “是吗?你听听外面的动静?” 张嚣不紧不慢的抽完最后一口烟,随意扔在地上,然后朝着窗外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笑眯眯说道。 “轰!” “砰砰砰!” 他的手势一落,不出两秒,众人便听到外面传来狙击枪特有的轰鸣声和随即而起,激烈如同暴风雨的枪声,以及不时响起,短促的惨嚎声。 候赛因脸色一变,惊诧无比。 连浩东和公伯的脸色也忍不住大变。 “你钱多?现在有我多吗?你人多?人多有屁用啊!等下你子弹窿就比我多!” 张嚣不屑冷哼道。 大傻惊喜莫名,心底顿时涌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哪怕他们现在还处在危险中,但外面激烈的枪声,足以让他生起生还的希望。 “你竟然早有安排?不过这有用吗?只要杀了你,什么都解决了!” 候赛因镇定下来,大声吩咐道:“黑豹,杀了他们!连他们一起解决!” 第一个他们,指的是张嚣和大傻。 第二个他们,指的是六个水鱼和他们带来的金丝雀。 “候赛因,你敢?!”
六个水鱼心惊胆跳,咆孝怒喝道。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 候赛因冷冽喝道。 .......... 张嚣出发前往公伯的别墅途中,打了个电话给布同林、关祖、周苏和火爆,让关祖和周苏带着家伙赶来公伯的别墅,等候他的命令行动。 布同林他们回应之后,马上行动起来,化整为零,分批赶到公伯的别墅附近,然后逐一潜伏起来。 关祖和周苏依旧是狙击手的角色。 在寻找到制高点之后,他们相互依为犄角,监控着公伯别墅的一举一动,等候着张嚣的命令。 布同林和火爆则分别潜伏在别墅的死角位,静静等待着行动的指令。 准备好一切后,关祖便发了条信息给张嚣。 此时,张嚣正等待着候赛因和连浩东问公伯借钱,还没下楼之时。 当关祖从瞄准镜里看到张嚣的手势之时,马上便先声夺人,开出第一枪。 周苏随即打响第二枪。 他们瞄准的对象,并不是可以通过窗户直接可以瞄准到的候赛因和连浩东等人,而是将重心放在别墅里的打杀和保镖的身上。 房间里的候赛因等人,他们相信张嚣搞定起来,绝对绰绰有余。 狙击枪的轰鸣声相继响起之际,庭院内的两个打手突然栽倒,引发一阵愕然。 愕然两三秒后,他们总算反应过来了,纷纷大喊道:“有敌人打黑枪!” “砰砰砰!” 就在此时,闻讯迅速闪出的布同林和火爆大发神威,弹无虚发,短短两秒之内,合计连续解决了七、八个打手和保镖。 候赛因和连浩东留在这里的人,虽然实力尚算不错,但也只是相对街头矮骡子而言。 面对布同林这个有热武器在手的超级高手和火爆这个参加过海军陆战队的职业选手,压根没有多少顽抗之力,便如同被割麦子般撂倒一片。 再加上有关祖和周苏这两个精准的狙击手挨个点名,残余的保镖打手,只能一边漫无目的的惶然开枪,一边仓惶逃命。 一面倒的杀戮盛宴,在所有人的触不及防之下,蔓延开来。 惨叫声、沉重的呼吸声、惊恐的尖叫声,在别墅内交替响起,划破夜空,传了出去。 尽管公伯的隔壁邻居距此起码有百余米以上的距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惊天的枪声,必定会惊醒他们。 至于报不报警,多不多管闲事,谁也不知道。 但按照张嚣的预料,这些富豪权贵都是只管自己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典型代表,如果战火没蔓延到他们的区域,他们一般都不会多管闲事。 别墅内,血腥的一幕幕正在不断上演。 大傻的小弟,因被候赛因和连浩东的人剥夺了自由,倒是因此而幸免于被伤及无辜的灾难下场。 房间里。 候赛因、连浩东和公伯听到外面响起的惊天枪声和惨叫声,都忍不住心头勐跳,惊怒交加。 下意识,候赛因和连浩东都生起了尽早干掉张嚣的心意。 在候赛因的命令声一落之后,连浩东急忙喝道:“快点动手,杀了他们!” 候赛因的头马,实力不俗的黑豹当即掏枪出来。 公伯的十几个保镖,也马上掏枪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之际,张嚣闪电般抄起桌面的扑克牌,左右手一扬,手中的扑克牌当即快如流星般,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激射出去。 十数张扑克牌以迅捷的速度和诡异的角度,划破十几米的距离,闪电刺入黑豹和十几个保镖的手背上。 他们的手背,当即鲜血飞溅,扑克牌一角,深深没入其中。 “啊!” 黑豹闷哼一声。 十几个保镖惨叫一声,下意识松手,手中的枪当即掉在地上。 张嚣扬起嘴角,无声一笑。 龙四的绝招里,巨龙破山、三龙会、龙卷风和无敌必胜手,以及超无敌必胜手,都有飞牌的技术展现。 而八极拳中,本身就有必修的手掷类暗器手法,例如标枪、金钱镖、飞镖、甩手箭、飞叉、飞镜、飞刺等暗器手法。 张嚣学会龙四的绝招后,结合八极拳中的飞镖技术,几乎是一通百通般将飞牌和暗器的手法结合在一起,而后融会贯通。 飞牌的射程,普通人加以勤练,掌握方法之后,都能将扑克牌飞到六、七十米外的距离,更不用说手劲恐怖的张嚣了。 民间专门练习过飞牌技术的高手,在十米,甚至是十五、二十米以内的射程内,轻而易举便能将青瓜割断。 此时,结合了八极拳暗器手法的最新飞牌技术,有若武侠小说中的暴雨梨花针,可以达到在远距离大面积伤人杀人的效果。 可以这么说,此时张嚣的飞牌技术,在他的闪电反应之下,近距离的射程里,威力和速度都远胜普通枪支。 在远程的距离,超过五十米以外的射程,相比普通的枪支,必定也是张嚣的飞牌更胜一筹。 《城市猎人》里,浪子高达最厉害的就是飞牌技术。 以张嚣如今的实力,足以在飞牌上胜过浪子高达。 初次检验飞牌技术,所获得的成果,令张嚣很满意。 往后,只要随身携带几副扑克牌,便能在普遍的日常生活中告别枪支,用扑克牌杀人伤人,达到防不胜防的效果。 非法持有枪支,会被人举报,会被差老针对。 但随身携带扑克牌,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他。 有了比暗器更方便携带,更容易掩人耳目的扑克牌后,他又多出一项恐怖的群杀单杀技能。 黑豹的实力终究厉害许多。 闷哼一声后,他下意识便强忍住剧痛,迅速俯身下去,想捡回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唰!” 突然,破空声在他面前响起。 五张扑克牌,快如闪电,角度诡异的分别刺入他的左手手腕、左右肩膀和两条大腿。 “啊!” 黑豹再也忍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痛,惨嚎出身,身形栽倒在地,下意识翻滚起来。 “唰唰唰!” 破空声四起。 漫天的扑克牌接连闪电没入十几个保镖的咽喉,在他们愕然之下,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扑通......” 重重倒下的声音不绝于耳。 “唰!” 张嚣右手一甩,一张扑克牌精准镶嵌在黑豹的咽喉上,彻底令他陷入黑暗中,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候赛因、连浩东和公伯呆若木鸡,压根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地面躺了一地的尸体。 连带着候赛因引以为傲的头马黑豹,都迅速死于非命! “张嚣!” 候赛因惊怒交加吼道。 “听到了,不用这么大声,现在轮到你了!” 张嚣转头看向他,手中的扑克牌在五根手指上灵活切换,华丽异常。 候赛因脸色一变,愤愤不平喝道:“你只不过是仗着飞牌技术而已,有种扔了扑克牌,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唰!唰!唰!” 回应他的,是三张迅如疾雷的扑克牌,没入他的左右手手背,以及他的腰间。 “冬!” 一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在没入腰间的扑克牌牵引下,掉落地面。 张嚣冷笑一声,不屑道:“早就知道你藏了这一手,还会等你掏枪?” “啊!” 候赛因惨叫连连,手背上鲜血汩汩流出,惊恐万分的求饶道:“嚣张哥,你大人有大量,当我是个屁放了吧?这些钱都给你,都给你!你想想啊,我师傅毕竟是赌魔陈金城,你要是杀了我,就得罪他了,他老人家只有我一个徒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差点忘了你师傅是赌魔陈金城......” 张嚣恍然大悟道。 “对对对,你现在想起也不迟......” 候赛因以为张嚣终究还是顾忌他陈金诚徒弟的身份,当即喜形于色道。 “你前倨后恭的狼狈样子,嚣哥看了之后很高兴,但想起之前你要杀了我的样子,嚣哥很不高兴!” 张嚣脸色陡然一变,杀意森然道。 “不!不是的,一场误会,一场误会!都是连浩东和公伯这两个扑街怂恿我的!你要找就找他们的麻烦!” 候赛因惊骇欲绝,急忙推卸责任,将锅甩在连浩东和公伯的身上。 “候赛因,草泥马,你想推卸得一干二净?!” “候赛因,你胡说,所有的一切,你才是主谋!” 连浩东和公伯脸色勐然一变,急忙谩骂澄清道。 “不是......” “砰砰砰!” “扑你阿木!去死!” 候赛因的话还没说完,大傻的怒喝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便是连发炮弹般的枪声。 候赛因的身上,马上血花四溅,被大傻打成筛子。 原来,趁着刚才候赛因求饶之际,生死一瞬间,劫后余生,后怕至极的大傻瞬间便恶向胆边生,迅速捡了一把枪,发泄般朝着候赛因突突突过去。 “你......” 候赛因吐血栽倒,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大傻的手上。 “都说了你子弹窿就比我多!” 张嚣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还剩一口气的候赛因,嗤笑一声道。 大傻的枪法一般般,虽然枪枪都中,但只有一枪打在要害上,因此候赛因还能苟延残喘片刻。 “忘了告诉你,你师傅的合伙人,杨泽南是我派人杀的!你说我会不会怕你师傅报复呢?” 张嚣俯身下去,用只有他跟候赛因的声音说道。 “呃......” 候赛因指了指张嚣,咳出一口血,最终无力垂下手,童孔迅速涣散,死不瞑目般歪过头,彻底气绝而亡。 169 赢麻了,打给连浩龙 杀了候赛因后,大傻把枪口移向连浩东的方向。 大难不死之下,劫后余生的大傻已经不管不顾,彻底杀疯了。 连浩东?! 忠信义话事人连浩东的亲弟弟?! 去尼玛的忠信义,去尼玛的连浩东! 连浩东脸色惊恐,瞬间便变得惨白。 他再桀骜不驯,始终都会怕死。 死了,他登顶忠信义话事人宝座的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但他远比候赛因要有骨气得多,也远比候赛因硬气得多。 即便面临生死关头,他虽然恐惧万分,但始终没有像候赛因一样卑微求饶。 “大傻!” 就在大傻准备扣动板机之际,张嚣喊了一声。 大傻疑惑看向他,却也没有再扣动扳机。 连浩东的额头和后背上,冷汗直冒,刚闭上不久的眼睛,复又睁开,心头长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宛若在鬼门关走一遭般,让他整个人有种虚脱,差点栽倒在地的感觉。 等死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了。 “嚣张哥?真不杀他?” 大傻疑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留着他我还有用......” “好吧。” 大傻遗憾的放下枪。 “哈哈哈哈......” 连浩东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狂笑出声,似乎是为了自己比候赛因更幸运,逃过一死而发笑,也似乎是为了张嚣不敢杀他而发笑。 张嚣用关爱傻比的眼神看着他。 连浩东受不了他的眼神,心中怒意升腾,冲动之下,忍不住冷嘲热讽道:“不敢杀我,是不是害怕我大哥找你麻烦?你现在得罪了这么多人,再得罪我们忠信义,只有死路一条!”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傻比!” 张嚣感叹道:“你原本可以少受些折磨,现在非得自找罪受,怪得了谁呢?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稍一停顿,他冷喝道:“大傻,给他两枪尝尝!” “你敢?!” 连浩东闻言之下,心底惊怒交加,怒声喝道。 大傻当即抬起枪口,再度瞄向连浩东。 “算了!” 张嚣想起一事,摆摆手说道。 大傻愣了一下,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嚣张哥,你玩我啊? “哈哈哈哈,说了你怕我们忠信义啦!嘴硬有毛用啊!” 连浩东同样怔了一下,而后趾高气扬喊道。 “白痴!” 张嚣鄙夷一笑,缓步走到连浩东的面前,骤然抓住他的肩膀,给他一记膝顶。 “呕......” 连浩东当即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躬着身,脸色惨白,好悬连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张嚣一拽他的手腕,勐然一折。 “卡察!”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陡然死寂下来的房间里响起,令人心头勐跳。 “啊!” 连浩东惨叫一声,下意识就想反抗。 “卡察!” 不等他有所动作,张嚣再次折断他的另一只手手腕,随即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惨叫不绝的连浩东,冷冷说道:“不让大傻开枪,是因为怕弄脏了车,你真以为我怕忠信义?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早就跟候赛因一起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了!傻比!” 说罢,他移开视线,转到公伯的身上,笑容倏然扬起,说道:“公伯,是吧?” 此刻的公伯,哪还能回答张嚣的问题,脸色惨白,身形瑟瑟发抖,瞬间便如同老了十岁般,保养得很不错的脸上,惊恐之色压根掩饰不住,浑浊的眼神,已经没了当初见张嚣之时的神采。 张嚣鄙夷一笑。 就在此时,庭院里的枪声顿止。 接着,脚步声在楼下响起。 刚杀了不少人,满身煞气的火爆和布同林迅速跑了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朝着张嚣喊道:“嚣哥。” 张嚣微笑点头,将视线放到那六个水鱼的身上。 “呵呵,嚣张哥,这事不关我们事啊,我们纯粹只是想玩几手而已,并不想掺杂在你们的江湖恩怨当中......” 所有人看到张嚣的视线转过来,当即心惊胆颤,其中一个姓王的水鱼悚然一惊之下,急忙说道。 “是啊,嚣张哥,我们都是无辜的,你千万不要迁怒于我们。” “你放过我们,我们以后必有报答?” 其余的人急忙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嚣摆摆手,压下他们急切的话头后,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刚才算不算救了你们一命?” 六个水鱼愣了一下,纷纷点头。 “我也不是一个滥杀的人,既然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我自然不会迁怒于你们!只不过呢......” 张嚣说到最后,故意停顿了一下。 “只不过什么?” 众人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些带着转折的话。 “只不过这里发生了命桉,始终要有人去收拾残局。而且,杀人的是我们,你们是目睹证人,万一有一天你们卖了我,我岂不是连哭都没眼泪?” 张嚣脸色一沉,缓缓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今晚什么都没看到!” “候赛因他们是该死!嚣张哥你不杀他们,我们也会想办法报仇!” “对啊,要不是嚣张哥你天神下凡,我们也会惨遭候赛因和连浩东他们的横手,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众人纷纷各抒己见,作出保证。 等他们畅所欲语完毕后,张嚣状若思考一下,微微点头道:“你们说得倒也有道理!” 六个水鱼心底一喜,还以为张嚣被他们所说的话打动了。 “但我还是觉得不保险!” 下一秒,张嚣又摇头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要是你们也是杀人凶手,同时也是毁尸灭迹的同伴的话,我就不怕你们有一天恩将仇报,出卖举报我了。” 六个水鱼茫然惊惧,不知道张嚣想干嘛。 “火爆,给两把枪他们,让他们对着候赛因和黑豹他们开枪!” 张嚣命令道。 火爆当即从地面捡起两把枪,缓缓走向六个水鱼。 “嚣张哥,我们没开过枪......” “嚣张哥,你这是逼人上梁山......” “停!” 不等他们愤然抗议完,张嚣大手一挥,打断他们,冷冷说道:“要不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办,要不你们就陪他们一起去死!二选一,你们自己选!” 他话音一落,火爆的枪中和大傻的枪口当即瞄准他们。 六个水鱼悚然一惊,迫于死亡的威胁,最后只能按照张嚣的意思去办。
公伯的别墅里有摄影机,忠实的记录下他们开枪的瞬间。 他们各自的保镖也不例外。 甚至就连他们的金丝雀到最后也被六个水鱼逼迫着开枪。 “非常好!” 张嚣满意的拍了拍掌,结果火爆递过来的录影带,笑眯眯说道:“从此之后,大家就是同一条船的人了......” 六个水鱼欲哭无泪,只能接受以后要被张嚣威胁的命运了。 “各位放心,这盘带子,如无意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张嚣安抚了一句。 众人明白他的意思,只要他们不跟张嚣作对,不做不利于张嚣的事,有事配合张嚣,张嚣就不会把这盘带子公之于众。 “各位也不想差老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吧,都哭丧着脸干嘛,赶紧收拾残局啊。” 张嚣吩咐道。 一言惊醒梦中人。 六个水鱼赶紧让保镖处理尸体,清理现场。 或许他们的保镖不会替他们挡子弹,但做这些清洁工作,还是力有所及,且显得比较专业。 就算他们不专业,有布同林和火爆这样的高手指导,他们也会变得很专业。 在十几个,接近二十个保镖,以及大傻的二十多个小弟的齐心协力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别墅内外的近百具尸体迅速被拉到偏僻的山头上掩埋掉。 别墅里的血迹和杀人的扑克牌和开过的枪支弹药,全部被抹掉指纹,拆开分别埋到不同的地方。 他们在忙碌之时,张嚣则让大傻监督着六只水鱼和他们的金丝雀装好桌面上的现金。 “你们没输的那些都拿回去。” 张嚣吩咐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当是报答嚣张哥的小小心意......” 众人连忙摆手道。 张嚣脸色一板道:“你们当我是什么人?该是我赢的,就是我赢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贪。” 他们所留的资金,十不存一。 最多那个,不过剩下接近一千万的现金而已。 最少那个,只剩一百来万。 六个加一起,撑死了也就两千来万。 张嚣放弃这两千来万,换来的,在未来远不止这个收获。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张嚣做人敞亮,心底对张嚣的怨恨顿时少了几分。 他们不禁换位思考,如果他们是张嚣的话,说不定也会这样做。 要不,就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以张嚣表现出来的狠辣手段,肯放过他们,已经是难得之事。 “不过那些处理尸体的兄弟也辛苦了,你们多少也得表示一,自己看着办。” 张嚣想了想后又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众人纷纷点头,所有人商量一下后,各自拿出五十万,合计三百万分给大傻的兄弟。 至于他们怎么堵住收买各自的保镖和金丝雀,就是他们的事了。 大傻的二十多个手下,每人分到十一万左右的现金,喜笑颜开,不断道谢。 道谢的对象,自然不是拿钱出来的水鱼,而是张嚣。 看着眼前已经收拾好的十个黑色大袋子,张嚣笑容灿烂。 说好不赌的,现在嘛......真香! 从今往后,黄天在上,他张·赌神·嚣誓也蝳不共戴天! 扣除了大傻原本的三千多万现金,以及自己从文拯别墅里搜刮到的六千多万现金,光算公伯借给连浩东和候赛因一亿,候赛因和连浩东合计加起来有一亿左右的资金,六个水鱼输掉的钱加在一起,大约有两亿七千万左右。 这里合计在一起,就是四亿七千万左右。 一晚上......正确来说,是短短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捞到四亿多,接近五亿的现金,打劫金铺银行都没那么快来钱啊。 所以说,打劫是夕阳行业! 以后,赌才是朝阳行业! “把他也拎上车!就放在我的车里。” 张嚣看了眼被打晕的连浩东,吩咐道。 大傻马上示意手下抬起连浩东,扔到张嚣的车里。 张嚣好整以暇看向憔悴落寞的公伯,微微一笑道:“公伯,我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担惊受怕了一晚上,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公伯心底吐槽,你特么也叫担惊受怕?! 要是自己能拿到四、五亿的现金,再怎么担惊受怕也愿意。 不过公伯是江湖老油条,很有阶下囚的觉悟,心底吐槽归吐槽,脸上苦笑,嘴上很老实的说道:“嚣张哥打算让我怎么赔?” “我看公伯应该还有棺材本吧?嗯,别墅里也还有不少古董......” 张嚣笑容满面说道。 公伯心底一惊,有心想不拿,但想起张嚣之前那杀人不眨眼的狠辣行径,只好无奈屈服,带着他上去三楼主人房里,打开保险柜,拿出最后一点钻石宝石等残余的棺材板。 然后,他又亲自带着张嚣去收拾别墅内的古董,最后再把别墅的产权证和地契交给张嚣。 张嚣让火爆他们搬上车放好,满意的点点头道:“公伯果然是老江湖啊,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错不错!接下来就麻烦公伯跟我走一趟了。” 公伯能说个不字吗? 他只能苦涩而笑,懊恼万分的被逼着上了张嚣的车。 大傻同坐张嚣的车,在后座里紧挨着公伯坐,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防止他狗急跳墙,半路碰到差老报警。 六个水鱼在处理好别墅的残局,又留下电话后,便先张嚣一步离开,直到张嚣他们后脚疾驰离开公伯的别墅,至始至终,都没有差老赶过来。 这倒是证实了张嚣的猜想。 住在郊区别墅里的这些非富则贵的人,都是只管自家门前雪,不会去管他人瓦上霜。 这倒是免于张嚣他们应付差老的困扰。 “把连浩东电话给我......” 离开公伯别墅几公里后,张嚣朝大傻说道。 大傻当即从连浩东的裤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张嚣。 张嚣一心二用,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连浩东的手机,找到通话列表里,醒目的标准着“哥”字一行的手机号码。 大傻猜到张嚣要打给连浩龙,连忙说道:“嚣张哥,真要打给连浩龙?听说连浩龙这扑街的脾气很不好,他听到连浩东在你手上,一定会怒火冲天......” 张嚣打断他,说道:“连浩龙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弟弟,他可以放弃任何人,也不会放弃这个弟弟,公伯,我说得对吗?” “嗯。” 公伯点了点头应道。 张嚣随即摁下通话键。 不到三秒,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阿东,很难得啊,这么晚打给我,是不是想找我宵夜?” 170 九龙城战火,勒索一亿? 连浩龙的语意带着欣喜和意外。 张嚣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 “阿东......阿东......” 连浩龙喊了几声。 张嚣继续沉默。 几秒后,连浩龙意识到不对劲,沉声道:“你是谁?你拿了阿东的手机?阿东现在怎么样?” “尖东,张嚣。”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如今尖东揸fit人,嚣张哥?” 听到连浩龙替他补充完自我介绍,张嚣顿时乐了,微笑点头道:“是我。” 说不到他现在的自我介绍都这么出名了啊。 电话那端的连浩龙眉头微皱,语气不善道:“你对阿东做了什么?” “你先搞定一点,不是我对连浩东做了什么,而是他对我做了什么!给个提示,去公伯别墅里看看,顺便问问王老板他们,了解一下事情真相后再跟我说话。” 说罢,他摁下结束通话键。 连浩龙没有再打回来。 “嚣张哥,下一步怎么办?” 大傻问道。 “不急,等下你先回西贡,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 张嚣摇摇头,微笑道。 大傻一听,顿时有些不满道:“你不当我是自己人?” 除了刚开始的利益关系之外,现在经历过这一茬,好歹也是同生共死的患难之交了吧? 张嚣哑然失笑道:“谁说不当你是自己人了?不当你是自己人,我会冒着生命危险跑过来救你?别瞎想,只是后面的事暂时不需要你出头,你回去先搞好西贡的生意再说,有钱,就有人,就有底气,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样吧,你先调集一千精锐集合好,我我会派人去训练,等到关键时候,就是你这支奇兵发挥作用之时了。” 大傻想了想,明白张嚣的意思,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的势力虽然不弱,整个港岛的各个地区都遍布他的生意痕迹,但最主要的实力,基本上都只是局限于西贡。 出了西贡,他的名头好不好使,还要看对方给不给他面子。 一般的古惑仔或许不敢惹他,但对上稍有势力的地头蛇,人家不给他面子,他也很难奈何得了对方。 更别说是对上连浩龙这种超级社团的话事人,蜚声江湖二十多年的枭雄了。 “行吧,那我先回西贡搞生意,调集人手,你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我,我的人马虽然不算多,但随随便便凑个三、五千还是没问题的。” 大傻一脸正色,郑重其事说道。 张嚣微笑点头,没有说太多的客气话。 有时候江湖儿女为人处事很简单,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系列的事情证明了大傻算得上是义字当头的义气兄弟,张嚣现在算是正式认可了他。 回到尖东的办公室后,大傻带着手下离开。 依旧处于昏迷当中的连浩东和惶恐惊怕的公伯被带到办公室外的休闲室看管着。 所有的钱,都被送到这里办公室来。 十几个黑色大袋子,每个都在一百五十斤左右,包括了从公伯家里获得的精神损失费——价值不菲的古董等等的大件物品。 张嚣看着这些袋子,思索着是存进瑞国银行里,还是直接以现金的形式分批使用。 想了想后,他还是决定把大部份现金存到瑞国银行里,想用的时候开张支票就行了,简单快捷。 剩下的五千万左右,就用来日常应急。 “铃铃铃......” 此时,关祖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听对方说完,应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他看向张嚣汇报道:“不出你所料,现在左左木美穗和丁旺蟹他们打得难分难解,大有一决死战的意思,暂时没空理会你这边了。” 张嚣微微点头道:“丁旺蟹和丁利蟹想一鼓作气,趁我根基没稳之际,打下我的地盘。最不济,也想跟我同归于尽,嗤,白痴,我会给他这个机会才怪。九龙城无论是经济和面积都不容小觑,盘踞在九龙城里的势力,做梦都想一统九龙城,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何况马添寿和忠青社之前还有仇?等他们打个半死后,就到我收割胜利果实之时了!” 顿了顿,他吩咐道:“必要的时候,再帮他们添一把火!” 关祖点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又说道:“不过丁旺蟹他们的人马里出现好些生面孔,阿天他们调查了一下,确定是大老b和基哥的人。” “大老b和基哥?” 张嚣微眯眼眸,若有所思的皱皱眉道:“照这样的情况看,大老b和基哥都跟忠青社勾结在一起了,如果我没有用驱虎吞狼这条计谋的话,今晚要应对的,就不止忠青社了,还有大老b和基哥这两个意外又不意外的人马。哼,丁旺蟹和丁利蟹倒是想得挺美,想在一夜之间打垮我!” “嚣哥,要不我跟阿祖去做掉大老b和基哥他们?” 火爆提议道。 张嚣摇摇头道:“我自有安排。” .......... 九龙城。 今晚格外热闹。 热闹指的不是繁华的热闹,而是火拼的热闹。 自从马添寿和左左木美穗将重心转移到国外之后,九龙城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这种规模的开片场面了。 才刚入夜不久。 怒火滔天的左左木美穗便命令肥荣等手下大将率领着大批手下,以几乎倾巢而出之势,疯狂席卷忠青社的各个地盘。 忠青社在丁旺蟹和丁利蟹的谋划下,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 正确来说,他们在白天所做好的一切准备,其实都是为了今晚继续狂攻尖东。 但既然左左木美穗的人打过来了,丁旺蟹和丁利蟹也不介意在狂攻尖东之前,先解决掉左左木美穗和马添寿这两个心腹大患。 在他们的观念里,正好一次性打垮马添寿和左左木美穗,拿下他们的地盘,扩展势力之余,更好对付张嚣。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等轻伤不下火线的肥荣率领着大批人马狂袭而来之时,丁旺蟹和丁利蟹才知道低估了马添寿和左左木美穗的实力。 左左木美穗的手下不算太多,仅仅只有不到四千人而已。 但这四千人当中,能打的,却占了一半之多。 能打的定义,至少是以一挑二,甚至是以一挑三以上。 在左左木美穗手下相对恐怖的个人武力值压制之下,忠青社的人被打得懵比了,节节败退。 听到这个消息的丁旺蟹和丁利蟹惊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增派人马援助各个地盘,这才顶住了左左木美穗手下狂攻的势头,重新令局势变得旗鼓相当。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甚至调动了大老b和基哥秘密调集过来的人马,这才达到旗鼓相当的程度。 几万人马,除去那些混吃混喝的之外,忠青社可战的人数也只有不到一万五而已。
一万五的人马,调动了三分之一有多,再加上大老b和基哥的四、五千人马,各个地盘之上,跟左左木美穗手下混战的人数,足足超过万人之数。 虽然分散到每个地盘,每条街区不算太起眼,但每一个地方,少则都有数十人械斗,多则一两百人霸占了街道开片,串联起来,这种开片的规模也蔚然可观。 可就算这等规模的人数,居然才跟左左木美穗的手下勉强打处旗鼓相当?! 什么时候开始,马添寿的手下变得这么厉害了?! 丁旺蟹和丁利蟹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马,有一半以上并不是马添寿原来的人马,而是左左木美穗通过各种途径招揽而来,或者是通过秘密途径调集过来,长年累月加以训练出来的成果。 这几千人当中,至少超过一百人可以以一挡十。 这百多号人,就是决战布同林,嫡系中的嫡系,精锐中的精锐。 丁旺蟹和丁利蟹并不知道,直到打成现在这种局面,左左木美穗依然还没使出终极杀手锏。 但他们听到战况焦灼之时,惊诧之余,又不禁怒火滔天,继续增派人手,誓要夺回上风。 很快,大街小巷又涌出不少人头,向着激战的各个地盘疯狂杀过去。 九龙城,今夜注定会乱成一锅粥。 血腥的场面,在各个或繁华或偏僻的地段角落不断上演。 幸好本土的人有充分应对开片的经验,因此并没有多少人被无辜牵连。 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忠青社大本营。 办公室里。 丁旺蟹狠狠拍了下桌面,脸色铁青道:“好你个马添寿,不声不响的,竟然培养出这么多精锐手下,看来你所图不小啊!幸亏在这个关头试探出这个扑街的真实实力!要不然等我们的主力人马倾巢而出攻打尖东之时,这个扑街分分钟会抄了我们的老巢!” 丁利蟹深以为然,长出一口气后说道:“这叫错有错着!虽然那个神秘人希望我们跟马添寿打个你死我活,但起码也让我们知道了马添寿隐藏的实力!” 顿了顿,他微微皱眉道:“只是可惜了今晚攻打尖东的计划要夭折了!玛的!又让张嚣那扑街逃过了一劫!我们替大老孝和二哥报仇的日子,又要推迟了!” 丁旺蟹摇摇头说道:“大老孝和二哥的仇是要报!但如果连自己大本营随时有失火危机都不知道,这点对于我们来说是致命的!唯今之计,只能先把马添寿一棍子打死,再去找张嚣报仇了!” 丁利蟹赞同点头。 “铃铃铃......” 下一秒,丁旺蟹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大老b打来的,他故意等待了十几秒后,这才接通。 “丁旺蟹,你搞什么鬼?不是说攻打建东的吗?为什么要让我的人去跟马添寿的人开片?” 大老b怒气冲冲质问道。 丁旺蟹叹息道:“大老b,你以为我想啊!不先清理了内患,怎么一致对外敌?要怪就怪马添寿欺人太甚,恰好也将你们的人卷入其中,只能先打了再说啊,要不然你的人岂不是被白揍一顿?” 大老b冷哼道:“你少跟我扯些没用的!当初就说好了,我派人过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灭掉张嚣这个扑街!现在你拿我的人打马添寿,算怎么回事?” 丁旺蟹眼珠子一转,笑呵呵说道:“大老b,你先稍安勿躁!既然我用了你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你!这样吧,我打下马添寿的地盘后,我拿三分之一,然后分三分之一给你,分三分之一给基哥,你看怎么样?” 大老b顿时沉默了,思索着合不合乎自己的利益。 他打过来,一方面是兴师问罪,但另一方面又何尝没有争取利益的意思。 现在不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 哪怕现在撤兵,多多少少也会有损伤,倒不如直接干到底,拿些额外的收获也好。 “你说的啊!” 大老b打定主意,马上说道:“但前提是你得包了我的人伤亡的医药费、安家费!” “这个当然,小事而已!” 丁旺蟹爽快应道。 刚抢了马添寿的五千万,现在他可谓财大气粗,压根不在乎这点蝇头小利。 只要大老b和基哥肯让他调动人手,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行!那就这样!我等着好消息!” 大老b甚为满意丁旺蟹的诚意,迅速挂了电话。 随后,丁旺蟹又用大同小异的语术应付基哥。 “哼,这两个蠢货,只顾着眼前的利益!” 扔下手机后,丁旺蟹不屑冷哼道。 丁利蟹说道:“要是没有这样的蠢货,怎么显得我们聪明?” “哈哈,也是啊......” 丁旺蟹放声大笑。 ......... 奢华别墅里,左左木美穗听着肥荣汇报战况,眉头微蹙,有一点意外之色。 按照她的谋划,忠青社的人数虽然不少,多达数万之众,但可堪一用的,最多只有一万多人而已。 以她手下不俗的四千战力,足以压过忠青社,取得绝对的上风。 有时候街头开片,单靠人多,并不实际。 个人的战斗力和团队的战斗力,才是街头斗殴取胜的关键。 以她手下的实力,对上忠青社,只要击溃了头目和敢打敢杀的人,剩下的只有闻风而逃,颓然而败一条路可走。 可现在,忠青社竟然死死咬住了她的手下,甚至在二次调动人手增援之后,竟然还占了上风,这就由不得她不惊讶了。 “老板,忠青社的人马里,有洪兴揸fit人,基哥和大老b的人。” 肥荣听到手下的急报后,急忙汇报道。 “洪兴?大老b?基哥?他们凑什么热闹?嫌命长吗?” 左左木美穗的脸色瞬间便冷冽下来,杀意遍布。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喝道:“调动五十人嫡系小队,给我一个地盘一个地盘横扫过去!” “是!” 肥荣心下一惊,知道左左木美穗是彻底动怒了,要不然绝不会轻易出动她暗藏良久的秘密小队。 ......... 尖东。 办公室里。 张嚣刚吩咐完火爆等下去西贡训练大傻的人马之后,连浩龙打过来了。 “张嚣,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阿东?” 连浩龙没有任何废话,直截了当问道。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弟弟欠公伯一亿,总归要还吧?”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 连浩龙强忍着怒气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阿东欠公伯的钱,我替他还!” 他知道,这钱名义上是还给公伯,但实际上,收钱的人,却是张嚣。 也就等于他用一亿买回连浩东的命! 171 离间,搅动风云,烂命亨,内讧 “蜚声江湖的忠信义话事人果然豪气!佩服佩服啊!” 张嚣笑眯眯说道。 一亿准备到手,心情很难不好哇。 “我要跟公伯和阿东说话......” 连浩龙沉声说道。 “可以!” 张嚣爽快答应,仰仰头示意火爆一下。 火爆会意,马上从外面的休闲室里叫过公伯,唤醒连浩东,拎着他到办公室。 “公伯,找你的......” 张嚣示意公伯上来,指了指摁了扩音的手机。 公伯脸上的喜意一闪而逝,马上上前。 “公伯,你没事吧?” 连浩龙关切的声音传出。 公伯看了眼张嚣,摇摇头道:“我没事。” 连浩龙说道:“公伯你不用担心,迟些就可以回来了。” 公伯点点头,压制着欣喜的心情,歉意应道:“阿龙,给你添麻烦你了。” 连浩龙说道:“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顿了顿,他问道:“阿东在吗?” “哥。” 连浩东被火爆控制住,不能上前,只能恨恨瞪着张嚣,扯着嗓子大喊:“不用管我,替我砍死张嚣这扑街!” “啪!” 火爆马上给他一耳光,把他拽出去。 “阿东!” 连浩龙厉声大喊道:“张嚣,你敢动阿东,我马上杀过去尖东!” 张嚣冷笑一声道:“连浩龙,你别吓唬我,我这个人胆小,很容易被吓到,到时候害怕之下做出些什么事,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 连浩龙怒火滔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屈的生生忍了下来。 平复两秒后,他控制住怒火,缓缓说道:“最迟明天下午,我会凑齐一亿,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张嚣挑挑眉道:“你要搞清楚一点,你那一亿是还给公伯的,不是还给我的!公伯,你说对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公伯嗫喏着不敢开口。 连浩龙怒声道:“你还想干嘛?有什么要求一次过说出来!” 张嚣自动忽略他的怒火,澹然自若说道:“很简单,第一,我要烂命亨!第二,我要一批军火!第三,我要洪兴大老b和基哥的命!做到这几点后,连浩东自然会安然无恙回到尖西,要不然,你就等着帮连浩东逐块逐块收尸!” “不可能!” 连浩龙果断拒绝。 “那就没什么好谈了!” 说罢,张嚣马上挂断电话。 “喂......喂.....喂......草泥马的张嚣!” 电话那端的连浩龙怒不可竭,差点没摔掉手机。 想到连浩东的处境后,他咬牙切齿,在心底咒骂了张嚣九千多次后,马上又打通连浩东的电话。 第一次,电话没人接。 第二次,电话还是没人接。 连浩龙怒火冲天,恨不得马上带人杀过尖东,可他终究顾忌连浩东的生命安危,只能第三次打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后,张嚣终于接通,好整以暇说道:“想通了?” 他就是故意在搞连浩龙的心态,同时也试探着连浩东的底线在哪里。 果不期然,连浩东在他心目中,确实占着至关重要的地位。 连浩龙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给军火你没问题!但阿亨不可能给你!大老b和基哥的命,不是那么好拿的,短期内根本很难做到!我可以答应你,让阿亨过去辅助你对付他们,除些之外......” “你以为是在街市买菜?可以让你讨价还价?” 张嚣冷哼一声,打断道。 “你别太过分了!你也会有在乎的人!” 连浩龙终于受不了张嚣的嚣张跋扈,沉声反威胁道。 “那就等你找到我在乎的人再说!现在我说了算!三个条件,有一个没做到,你就别想见到连浩东!” 张嚣用毫无商量的语气,斩钉截铁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在你做到三个条件的期间,我保证连浩东一条毫毛都不会少!” 连浩龙沉默了。 片刻后,他一字一顿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信守承诺!” “当然,我这个人一向最守承诺!一个小时后,我希望见到烂命亨出现在我面前!等你的好消息啊,连生。” 说完后,他挂了电话,看向公伯说道:“看来连浩龙紧张的不是你,而是他的亲弟弟!你不过是捎带的而已!假如今天只有你在这里的话,信不信连浩龙不管你死活?” 公伯垂眸沉默了。 人老精,鬼老灵。 他在江湖打拼这么多年,什么人说的什么话,其中蕴藏的深层次含义,他自然一听就明白。 连浩龙最后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放心,等事情完了后,我会放了你......” 张嚣说了句后,示意火爆带他下去。 等他们消失在办公室后,周苏好奇道:“嚣哥,你真要放了他?” 张嚣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当然,我不是说过吗?我一向信守承诺!” 关祖撇撇嘴点明道:“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说放了公伯,不代表别人也会放了公伯啊,反正到时候公伯是死是活,又不关他事。” 周苏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额头,一副自己真白痴的样子。 她竟然天真到相信张嚣真的会放过公伯。 要是张嚣真这么大度的话,他到现在的敌人就不是死的死,残的残了。 “喂,胡乱诽谤我,别以为你是我小舅子我就不会揍你啊!” 张嚣嘿嘿一笑,调侃一句。 他在公伯的别墅里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既然公伯冥顽不灵,一心惦记着他的钱,迫不及待想他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还留着公伯,不过于留着公伯,用公伯来牵扯一下连浩龙的桎梏,顺便借公伯的名义正大光明的收下一亿现金而已。 等公伯的利用价值没了后,就是他去该去的地方之时了。 关祖翻了翻白眼,有心想反呛两句,但又怕张嚣真的动手,那到时候就真的悲剧了。 实在是张嚣现在真的他的姐夫,而且他也不够张嚣打哇。 由始自终都没有说话的布同林疑惑问道:“嚣哥,让忠信义去对付大老b和基哥,这个我能理解,无非是挑动忠信义和洪兴的大战,搅动风云而已。但为什么点名要烂命亨呢?这个人很厉害吗?还是有什么特殊作用?” 张嚣笑了笑说道:“你不了解忠信义的架构,现在忠信义里,最能打的,自然是连浩龙,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烂命亨和阿污,要说纯粹战斗力的话,烂命亨比阿污还要厉害!他们两个就相当于连浩龙武力上的左膀右臂!我点名要烂命亨,除了想断连浩龙一臂之外,还存着离间忠信义内部的意思。你们试想一下,自己忠心耿耿,但换来的却是被大老卖给别人,换了你,换了其他目睹知道这一切的人会有什么想法?当然,如果最后能收复烂命亨的话,也等于我们这边多了一个大将,一箭三凋,何乐而不为?”
布同林听后,跟关祖他们相视一眼,默默竖起大拇指。 “嚣哥,还得是你啊!用鬼计多谋来形容你,一点也没错啊!” 送完公伯回来的火爆感叹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叹息说道:“怪不得当初你退出文坛,大家都一边吐口水一边投赞同票!” “哈哈......” 布同林等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他们虽然不是百分百理解张嚣这句话当中的梗,但也并不妨碍他们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就是说火爆不会说话嘛! 火爆挠挠头,讪讪一笑,小声都嚷道:“赞你还不行,真难伺候!” 张嚣没搭理他,微微转头朝布同林说道:“烂命亨就交给你了!” 布同林点了点头。 张嚣想了想后,叮嘱道:“让他跟在你身边,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的话,不用留手!” 能将烂命亨收归麾下,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如果烂命亨不识抬举,非要自寻死路的话,他也不介意成全他。 不为他所用的人才,就不是一个好人才! 以布同林的身手,足以压制烂命亨。 “明白!” 布同林点点头应道。 张嚣又朝火爆吩咐道:“大傻应该召集着那一千精锐人手了,你现在就过去训练他们,记得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这一千精锐手下,未来很可能会是左右战局的一支奇兵,你务必要上点心!” “好!我会把他们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火爆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态度,重重点头道。 “嗯,拿上三百万,每人先派两千,头目五千,先给他们点甜头尝尝。” 张嚣指了指堆放在地上的黑色大袋子,吩咐道。 他现在除了高端战力之外,中低层的人马根本就不算太足,只能继续实施以钱开路,有钱使得鬼推磨的策略了。 不过说起来,这招确实是万试万灵。 至少对着那些中低层的古惑仔,到目前还没有失手过。 “好。” 火爆应了一声后,迅速清点了三百万,赶过去西贡。 张嚣想了想后,打了个电话给薄冰,叮嘱她们这两天暂时不要往后跑,要练枪法的话,直接在别墅里练瞄准就行了。 薄冰没问什么,乖巧答应下来,然后叮嘱张嚣小心一些。 反正她这些天也要帮张嚣盯着股票,出不出去也不是大问题。 那天逛街所买的菜米储备,也足够她们吃上一个多星期,而且是每一天都可以不重样。 挂了电话后,张嚣让关祖和周苏继续去关注九龙城的战况。 办公室里,便只剩下布同林和他。 .......... 公伯别墅发生枪战,公伯失踪,在公伯别墅里的连浩东同样跟着失踪。 而且传闻蜚声国际,赌魔陈金城的唯一徒弟竟然死在公伯别墅的消息,不知经谁的口中传出,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整个尖西和尖北,继而蔓延开来。 有心人很快就了解到,造成这么骇然听闻消息的,竟然又是近段时间大出风头,刚刚才扎职,新官上任的尖东揸fit人嚣张哥。 才刚杀了尖东原揸fit人文拯,杀了忠青社话事人丁旺蟹,成为新任的尖东揸fit人,之后又跟忠青社大战一场,全面战胜忠青社,造成轰动效应的嚣张哥,竟然又闹出这么耸人听闻的新闻,不少人感慨万分,嚣张哥果然人如其名,嚣张无边,现在竟然连当了大老很多年的枭雄连浩龙和赌魔陈金城都敢惹,简直是怼天怼地怼空气,无法无天到极点。 而那些原本就将张嚣当成偶像的矮骡子和中层的头目,却对他更加崇敬,希冀着有一天能像张嚣一样,威名赫赫。 至于连浩东到底是不是张嚣抓走了,没有多少人敢肯定。 但这风扬得越来越激烈,空穴,定当来风的道理,很多人都明白。 无数人关注着忠信义的反应,关注着连浩龙的反应。 近些年来,忠信义的獠牙,当初一人一刀砍翻百余刀手的枭雄连浩龙,他的獠牙也渐渐隐藏起来,没有太过于展露锋芒。 如今,他的亲弟弟极有可能被张嚣抓走了,连浩龙会怎么露出狰狞的獠牙,许多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期待着连浩龙发飙。 但无论如何,这一晚,热度最大的讨论对象,依然还是自当初,击溃了文拯头马,一战成名的张嚣。 在许多见不惯张嚣这般出风头的眼里,张嚣的声名,人如其名,甚嚣尘上。 ......... 尖西。 一栋面积大得夸张的豪奢别墅里,里外的灯将别墅照得纤毫毕露。 偌大的大厅里,连浩龙坐在沙发上,死死握着手中的手机,直至手机外壳出现“卡”的一声后,他才长出一口气,松开青筋毕露的手指。 坐在一旁的,是他的老婆,风韵犹存的素素。 “龙哥,张嚣要一亿,就给他!要阿亨,也给他!只要阿东没事,什么都好说。” 看到连浩龙恢复了一些冷静后,自连浩龙接到张嚣电话后,一直沉默的素素这才轻轻挨到他的身边,轻拍着连浩龙的后背,言辞恳切的开口说道。 连浩龙转头看向她,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笑容,长吁短叹道:“还是你体贴!” 顿了顿,他的脸上又浮现出愧疚的苦笑道:“我知道这些年来社团里出现了很多怨言,怪我太纵容阿东,怪我用社团的钱以公济私,但阿东是我唯一的血脉亲人,是我的亲弟弟,难道我能不管他吗?” 素素摇摇头,微笑道:“我知道,我都明白。现在不说这些了,救回阿东才是头等大事。不过这事闹得这么大,外面都传开了,有必要开个紧急会议说一下。” 连浩龙点点头说道:“嗯,我现在就通知他们去公司开会。” “那我先上去换衣服。” 素素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缓缓走上楼。 连浩龙没有太过于关注她,看了眼外壳裂开,但功能无损的手机,打给忠信义的军师,也是他倚重的心腹大将,罗定发,让他召集人去公司开会。 他没看到的是,素素走上楼梯之时,原来宽容和善的脸色,当即变了,变得阴翳冷冽,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连浩龙,你宁愿花一亿去救那个废物弟弟,也不愿把一亿花在我身上,你这么做,不嫌太厚他厚我了吗?!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是你让我彻底心死的! 既然这样,连浩东这个废物就没必要再回来了! 172 兔死狐悲,离心离德 忠信义总部。 一栋八层高的写字楼。 位于八楼的大会议室里,忠信义的高层,军师罗定发,心腹手下阿污,第一打手烂命亨,均都聚集在这里。 烂命亨面容硬朗,身材健硕,但却沉默寡言,垂眸状若休憩。 阿污瘦瘦高高。 罗定发的五官平凡,但一双眼眸却不时闪过狡诈的光芒,显然是个工于心计,城府极深之人。 往常这时,必定还有连浩东坐在这里。 不过现在大家都已经听说过传闻了,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没有人会主动开口提起这事。 对于连浩东,在场的人其实都不太看得起他。 所有人都认为他只是靠着连浩龙的威势和庇护才能混到今天,隐隐忠信义第二把交椅的位置。 但要说才能实力的话,根本没人认同他。 现在连浩东出事了,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而是幸灾乐祸。 即便是一向沉默寡言的烂命亨,同样也认为连浩东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会议室的气氛,沉闷至极,只有罗定发和阿污不断抽烟的声音。 烂命亨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抽烟。 他唯一的爱好,除了杀人之外,就是打游戏。 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说话,烂命亨其实是个十足的宅男。 不同于标准宅男的是,他的身手很不错,瞬间便能从宅男的状态,秒变成杀人机器。 “龙哥,素素姐。” 连浩龙和素素赶到后,众人连忙起身,恭敬打招呼。 连浩龙微微颔首,扬手示意道:“都坐吧,不用客气了。” 尽管他是这般说,但众人还是很有眼力劲的让他跟素素先坐下后,这才先后落坐。 连浩龙坐在代表着忠信义话事人身份的正中椅子上,环视众人一圈,沉声说道:“你们应该都听到了江湖传闻,没错,阿东和公伯都被张嚣抓走了。” “龙哥,这......这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扑街在散布谣言!” 罗定发很有演戏的天赋,震惊诧异的表情,跃然于表。 阿污的反应就要慢上不少,急忙关心道:“龙哥,那我们现在就要赶紧制定一下营救东少的计划了!” 唯有烂命亨依然如旧的冷酷,不发一言。 连浩龙摇摇头说道:“这么晚召集你们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说下这次的变故。张嚣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是要阿亨。第二,是要一批军火。第三,他要洪兴大老b和基哥的命。另外,还要还给公伯一亿。” 听到第一个条件后,众人下意识看向烂命亨,眼眸里神色各异。 “那实际上,不就是等于四个条件了?” 阿污心直口快喊道。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有些不妥,赶紧义愤填膺的圆场道:“龙哥,张嚣这扑街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要不这样吧,我带人杀过去尖东,保证能把东少救回来!” “鲁莽!” 连浩龙没好气的呵斥道:“你真这么做的话,阿东和公伯的性命能保得住吗?先不说阿东,单说公伯,他年轻的时候,不但对我有恩,还帮了忠信义不少,不能保证他的安全,岂不是忘恩负义?” 能坐到话事人的位置,而且还是本土超级社团话事人的位置,自然不是笨蛋。 事实上,连浩龙不但武力值恐怖,智商也不容小觑。 从他这番义正言辞,但又处处将连浩东跟公伯关联在一起的言谈,就足以证明连浩龙的心思有多敏捷。 这番话,同时也证明了张嚣留下公伯的选择是正确的。 连浩龙果然将公伯摆了出来,道德绑架底下的人。 阿污闻言之下,只能讪讪一笑,不再说话了。 就在他们对话的关头,罗定发跟素素隐秘的对了下眼色,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烂命亨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时,终于从漠不关心的冷酷状态,转化为诧异愕然,以及不敢置信的表情。 罗定发皱了皱眉,故作思索一下,抬眸看向连浩龙,说道:“龙哥,既然张嚣有提要求,或许事情还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地步,同时也证明了他确实有心跟我们交易的诚意,只是,这诚意到底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当前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先稳住张嚣,保证东少和公伯的安全。” 连浩龙点头道:“阿发说得对!所以,我经过慎重的考虑后,最终还是同意了张嚣的条件。” 说到这,他看向烂命亨,叹息一声说道:“阿亨,这次就要先委屈你了。你放心,龙哥不是真的要卖了你,要是形势所逼,不得不先权宜行事。正好你过去张嚣那边后,可以替我们打探一下消息。张嚣的手下,不是突然冒出好几个高手吗?你趁机摸清张嚣的势力深浅,试探一下他那边高手的厉害程度,然后查清楚公伯他们关押的地点,方便我们进一步行事。等救回公伯和阿东后,你就可以马上反杀过去!阿亨,你不会怪龙哥吧?” 烂命亨依然如故的面无表情,轻轻点点头后,说道:“龙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但他的心里,如同兔死狐悲般悲切与悲哀。 任谁忠心耿耿的跟着大老,却被大老突然卖了,都会有这种悲哀的深切感受。 虽然连浩龙名义上说是让他过去张嚣那里装模作样,身在尖东心在忠信义。 但烂命亨只是沉默寡言而已,又不是真的脑子瓦特了,他一下就明白了连浩龙的意思。 在连浩龙的心底,始终还是认为连浩东比自己更重要。 哪怕是自己再忠心耿耿了,也敌不过人家有血缘关系。 好一个亲生兄弟! 自己跟连浩龙所谓的兄弟情,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兄弟,果然在关键的时候,就是特么用来卖的! 无数的情绪,在心底翻涌着,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浪接着一浪。 只是,烂命亨的硬朗面容和平时的呆板,给了他最好的掩饰,令连浩龙和在座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太大的异常。 但不管怎么说,连浩龙的这番话,还是给罗定发和阿污带来不少的冲击。 兔死狐悲的情绪,同样弥漫在他们心头。 假如有一天发生同样的事情,连浩龙是不是也会这样毫无犹豫的把他们给卖了?! 答桉显而易见:会! “阿亨,你别怪龙哥,龙哥也是迫于无奈,要怪就怪张嚣这个扑街仔!他竟然连龙哥都敢威胁!你去到张嚣那边后,记得千万不能随便顶撞张嚣,免得激怒他,令阿东和公伯有生命危险,凡事都要先顺着张嚣的意思,伺机而动,明白没有?” 素素瞥了眼沉默的连浩龙等人,看向烂命亨,轻轻开口嘱咐道。 罗定发听出了素素的弦外之意,眼眸微闪,瞬间又恢复平静。
她这番话状若替连浩龙说好话,但实际嘛......呵呵,至少烂命亨不是这么认为的。 烂命亨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连浩龙或许是真的对卖了烂命亨有些愧疚,并没有在意素素所说的话,等众人都不再说话之时,他收拾一下情绪,转头看向素素说道:“从公司账户里调出一亿需要多久?” 素素早就打好了预防针,所以此刻听到连浩龙问,也不惊讶,马上说道:“最多明天下午就能搞定。” 这话一出,阿污的神色当即有些不对劲了。 这特么是一亿啊! 不是一万,不是一千,更不是一块钱! 他累死累活这么多年,身家不过一千多万而已,而且他花钱大手大脚,除了一套房子和一辆车之外,存款压根就没有多少。 现在连浩龙摆明了要将社团的钱假公济私,他如何能不愤怒? 某种意义上来说,社团的钱,有一部分都是属于他的。 例如,安家费、医药费和安葬费等等的开销。 可现在,连浩龙动用他的钱,他没有意见才怪! 合着你的亲弟弟最重要呗! 只不过,他也知道在这种场合里绝不能公然反对连浩龙,要不然,等待他的,最轻都是噼头盖脸的训斥,重则,可能被当场格杀。 连浩龙的脾气性格,阿污很清楚。 关键之时,他绝对容不得别人有一丝反对拒绝的意思。 忠信义,实际上就是连浩龙一人的一言堂!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底升起不满和怨恨。 连浩龙或许知道他所想,或许也并没有在意,他只是微微点头道:“尽快搞定,先满足张嚣的一个条件再说。” 素素点点头,示意明白。 连浩龙又看向罗定发,说道:“你去军火库里拿一批军火,价值大约一千万左右就行,务必要让张嚣满意。” “一千万?会不会太多了点?” 罗定发惊讶道。 这次真不是他演戏,而是真情流露。 哪怕他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数字之时,都忍不住吃惊愕然。 一千万的军火,无论放在哪里,都不容小觑。 连浩龙摇摇头道:“张嚣虽然没有点明要多少军火,但以他的胃口,少了,他一定不会满意,才一千万的军火而已,给他就是了!反正迟早能报这个仇,就当先烧给他了!” “行,我等下就去准备!” 罗定发从善如流,点头道。 连浩龙又看向阿污,说道:“至于杀洪兴大老b和基哥一事,阿污你去负责!不过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清形势,等我命令再动手!我们也不能真的让张嚣借我们的刀杀人!” 阿污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的话,那就散会,各自去准备。” 连浩龙问道。 素素说道:“龙哥,我们也不能任由张嚣牵着鼻子走!他既然敢用阿东和公伯来威胁我们,我们自然也可以用他在乎的人来威胁他!听说他不是有个挺漂亮的女朋友吗?找到后绑了她,我们就有跟张嚣谈判的筹码了!” 连浩龙眼眸一亮,拍了拍自己额头,点头道:“关心则乱啊!我跟张嚣通话时就说过这个了,但后来被张嚣一连串的威胁扰乱了心神,导致忘了这茬!素素,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派人去搜刮张嚣的女人!” 素素微笑点头道:“好,我尽快找出她的行踪。”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除了张嚣的女朋友之外,我们也可以找找张嚣的软肋,这件事我会尽快派人行动。” “辛苦你了。” 连浩龙满脸欣慰道。 “那我们先去做事了,你先休息一下,别太担忧了,阿东一定会没事的。” 素素安慰一下,便招呼众人出去。 临出门之时,烂命亨停顿了一下,见连浩龙始终没有任何表示,心底的落寞悲切,更加浓厚。 .......... 出了办公室后,阿污先带人去铜锣湾查探大老b的行踪。 烂命亨直奔尖东。 素素和罗定发走在最后。 下到停车场后,她自然而然的坐上了罗定发的车。 远离总部一段路程后,车内终于打破了沉默。 素素一脸不屑,阴阳怪气说道:“他连浩东就是人,我们就不是人?这么多年来,我们替他连浩龙出谋划策,殚精竭虑,结果到头来却是连一个败家子都不如!呵呵,阿发,你说悲不悲哀?” 罗定发耸耸肩道:“素素姐,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所以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们也是时候干票大的了!要不然,忠信义的钱迟早都会被连浩龙和连浩东败完!” “想败光老娘辛辛苦苦赚的钱?他们妄想!” 素素冷哼一声,咬牙切齿说道:“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连浩龙,你别怪我了!” 稍一停顿之后,她脸色阴翳道:“只要连浩东回不来了,阿亨也回不来了,忠信义里,连浩龙还能靠谁?” 罗定发阴阴一笑道:“跟我想的不谋而合!连浩东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败家玩意儿,要是连浩东死了的话,连浩龙不知道会受到怎么样的打击!呵呵,到时候,他一定会拼了命跟尖东来个你死我活,就更加管不着我们的赚钱大计了!” 素素面无表情说道:“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说得对,我们之前行事还是太过于谨慎了,偷偷摸摸的干了几票,还不及连浩东输掉的零头!从今天开始,我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捞钱!下一批货,我们要放开来干!” “早就应该这样了!等我们赚到钱之后,管他连浩龙死活!” 罗定发哈哈大笑道。 停顿一下后,他话锋一转道:“素素姐,你说连浩龙等下会不会去那个女人家里?” 素素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冷哼道:“他去不去,我能管得着吗?或许在他的眼里,我现在只不过是年老色衰的老女人而已,哪里比得上人家年轻漂亮!” 罗定发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不是想说这个。” “嗯?” 素素疑惑一下。 “我前天跟连浩龙喝酒,连浩龙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之后就十分高兴,在其间,我隐隐听到那个女人说有了之类的话。该不会那个女人真有了连浩龙的孩子吧?要是真这样的话,素素姐你......” 罗定发放缓车速,小心翼翼说道。 “呵呵,呵呵......” 素素沉默一下,突然冷笑起来。 结合罗定发所说的一切,她想起昨天连浩龙消失了一天,回来后衣服上隐隐有医院的药水味道。 她当时也没在意,没把它当成一回事。 173 千门幻术,催眠大法 自己的老公去医院,陪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女人。 小三。 而且这个小三,还怀了自己老公的骨肉! “连浩龙,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素素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 罗定发安慰道:“素素姐,看开点吧,要不然还能怎么办?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奢望别人施舍,始终要看别人脸色,这些年来,社团里很多人都对连浩龙的做法非常不满了,要不是他积威甚重和和恐怖的武力值,大家怎么会敢怒不敢言?” 素素闭上眼眸,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之际,她的脸色变得平静了许多,微微点头说道:“你说得对,靠别人给的,跟施舍没有什么区别!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我有个计划,保证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拿到一亿......” “一亿?” 罗定发眼眸一亮,急忙问道:“是什么计划?” 素素冷笑道:“他能给张嚣一亿,也不差我这一亿了!” 顿了顿,她给出答桉:“四叔!” “四叔?” 罗定发皱眉道:“我们的幕后金主?” 素素点头道:“嗯,忠信义刚创立那几年,全靠四叔的财力支持才能迅速腾飞壮大,要不然,任凭连浩龙再能打,没有钱养手下,忠信义也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超级社团的规模。四叔除了财力支持外,还提供了不少买家卖家的资源,以及帮连浩龙串联各方人脉。可以这么说,这笔投资,是四叔这辈子做得最正确,也是最为丰厚的投资!可惜的是,除了投资连浩龙之外,这些年四叔做什么生意都是亏,要不是每个月从忠信义这里分红,恐怕他早就破产了!哼,拿了这些多年的分红,早就够了!” 罗定发有些犹豫道:“可是连浩龙对四叔很敬重,如果被他知道是我们做的话,到时候......” 素素打断道:“难道我们还有退路吗?你不是第一天认识连浩龙,要是让他知道我们瞒着他私自运货,你猜他会怎么做?” 罗定发沉默了,半响后恶狠狠说道:“行!那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咱们双重结合之下,捞够之后就收手!” 素素的脸上浮现狠辣之色,说道:“要想不被人知道,把这个秘密永久保存下去,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收了钱之后撕票,再把绑架的人干掉,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罗定发也不是什么善茬,闻言之下,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办!但有个前提,绑架四叔的人,不能找熟人!” 素素微微颔首道:“这个是必然的,要不然很容易被追查到线索,你有什么好提议?” 罗定发想了想后说道:“你还记得以前在内地跟过我的阿松吗?” “记得,典型的亡命之徒。” 素素回忆一下后,脸色一喜道:“找这样的人做事,最好不过。” 罗定发说道:“那我来安排,这段时间我们先摸清四叔的行踪,表面上也要麻痹连浩龙。” 素素缓缓点头,脸色阴冷。 ......... 尖东。 办公室里。 烂命亨站在张嚣面前,冷酷不发一言,压根没有跟张嚣打招呼的意思。 “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被人弃之如敝履,随意抛弃的弃卒,还有底气这么高傲?” 张嚣挑挑眉冷笑道。 烂命亨被揭开伤疤,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要不是你使阴招,龙哥怎么会这么做?” 张嚣嗤之以鼻道:“我这是让你早点看清连浩龙的真面目!兄弟兄弟?在他眼里,连浩东才是他的兄弟!而你,不过是他随意可以抛弃的小卒子而已!” 烂命亨有心想反驳,但想起连浩龙最后的态度,他只能颓然无言。 “会赌吗?” 张嚣话锋一转道。 “不会!也没有兴趣!” 烂命亨生硬应道。 张嚣微微一笑,指了指桌面上的骰子和扑克牌说道:“我给你机会,只要你在骰子或者扑克上任何一项赢了我,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尖西,我保证不再刁难你。” 烂命亨深深凝视着他,缓缓问道:“当真?” “你觉得我是没有信誉的人吗?” 张嚣耸耸肩说道。 烂命亨沉默一下,说道:“好!你说的!” 顿了顿,他问道:“我输了呢?有什么代价?” “心甘情愿替我做三件事。” 张嚣说道。 “成交!” 烂命亨点点头道。 无论能不能赢,他都要拼一下。 反正他过来尖东,迟早都要帮张嚣做事,哪怕他心不甘情不愿。 “很简单,两种方式都是比大小!骰子看谁扔出最大的点数,扑克任抽一张,谁大谁赢,你先来!” 张嚣示意一下。 烂命亨毫无犹豫走到桌前,拿起骰子,深呼吸一口气后掷出。 六点! 看到这个上天卷顾的点数,烂命亨冷酷的脸色终于忍不住有所变化,喜意一闪而逝。 “不错嘛,看来命运之神有点卷顾你!” 张嚣不置可否的赞了一句。 烂命亨恢复了冷酷的表情,撇撇嘴不发一言。 “看好了!” 张嚣拎起骰子,上下缓缓抛了几次,然后越抛越快,突然顿住,手一扬,骰子当即落在桌面上,滴熘熘的转动起来。 烂命亨忍不住追逐着骰子的方向看去,随着张嚣抛动骰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顿觉眼前一花,似乎漫天都是骰子的影子,脑海中也布满了骰子的印记,心神瞬间便恍忽起来。 直至骰子落在桌面上,滴熘熘转动起来后,他的目光终于定格在高速旋转的骰子身上,如痴似幻,脸上冷酷的表情不再,变得茫然呆板。 在一旁的布同林也忍不住有同样的感觉。 不过他终究心坚如铁,很快便强行让自己精神一震,挣脱骰子带来的魔力,晃晃脑袋后,心有余季般移开目光,稳固着心神。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huanyuanapp.】 桌面上,骰子还在不停的高速旋转着。 张嚣的目光凝视着烂命亨,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从现在几点开始,你就是我最忠实的手下,以后唯我命是从......” “我是你最忠实的手下,唯你命是......”
烂命亨重复着张嚣的话,直至最后一个字,他的脸色闪过剧烈的挣扎之色,蓦然腾身而起,脑门上冷汗直冒,眼神充满了惊恐迷茫之意,浑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嗒。” 恰好在此时,骰子停止旋转,展现在烂命亨面前。 “六点,打平。” 张嚣若无其事的说道。 在心底,他叹息一声。 试验的结果,不甚尽人意。 千门幻术虽然有催眠迷幻的功效,但对意志力坚定之人,作用始终有限。 他要烂命亨过来的原因,除了离间忠信义和真的想收服烂命亨之外,还想让烂命亨成为试验对象。 他想看看千门幻术衍生出来的催眠迷幻能力,能不能对意志坚定的人,或者是高手有所作用。 如今试验结束,烂命亨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千门幻术对高手确实有一点作用,但并不算很有效。 如果换作终极大成版的千门幻术,效果可能又一样。 不过千门幻术用来催眠普通人,应该不成问题了。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烂命亨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惊魂未定问道。 张嚣一脸无辜道:“我能对你做什么?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见谁都想害你的被迫妄想症?” “你!” 烂命亨始终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局,打平!在进行第二局之前,我们先玩个小小的游戏!” 张嚣迅速转换了话题,不让他刨根问底。 “哼!” 烂命亨冷哼一声,静静的看着他准备耍什么花样。 “阿布。” 张嚣仰仰头示意一下。 布同林会意,缓缓站了出来,朝烂命亨招招手,说道:“比试一下?” 烂命亨打量一下布同林,从他身上察觉到隐而不露的强大气势,知道眼前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是个绝顶高手,心底便也浮现技痒的心思,欣然应战。 双方站在距离彼此两米处,沉静看着对方。 “不用试探了,开始吧。” 布同林招招手,澹然说道。 烂命亨微微皱眉,心底顿时有些不爽。 任谁自认实力不错,却被人蔑视,心态都不会被他好到哪里去。 “喝!” 大喝声中,烂命亨掠前两步,右脚用力一跺,身形勐然跃起,如同勐虎下山,扑向猎物之势,凌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向布同林。 布同林澹然自若抬起右手,手肘横架脑门右侧,硬接烂命亨一记鞭腿,而后借力后退两步。 烂命亨身形才刚落下,布同林便迅速向前,同样一记凌空的鞭腿抽向他。 以同样的招数,还击! 烂命亨眉头皱起,迅速格挡。 接下来,双方以快打快,以力搏力,刚勐与速度呈现出几乎完美的结合。 在一旁观战的张嚣微微点头。 布同林显然还留有余力。 不过烂命亨能跟布同林打到这个程度,不愧为是忠信义第一打手的美誉。 原本这个名头,应该是骆天虹才对。 但骆天虹被自己截胡了,烂命亨便坐实了连浩龙麾下第一战将的称号。 照烂命亨现在赤手空拳的战斗力而言,大致相当于三京之力以上的恐怖武力值了。 甚至比赤手空拳的骆天虹和阿积,以及关祖五人祖中,格斗最强的刘天还要厉害一些。 位于布同林和李富之下。 不过骆天虹和阿积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等他们练好自己传授的八极拳,对敌经验丰富一些,超过烂命亨是板上钉钉之事。 三分钟后,布同林不再留手,全力出手之下,迫得烂命亨露出破绽,一脚将其踹得倒飞撞向桌子。 张嚣腾身而起,迅速接住脸上煞白之色一闪而逝的烂命亨,而后抄起桌面的扑克牌,迅速翻开合上,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看不到扑克牌的影子。 “第二局!你先抽!” 沉喝声骤起,受了轻伤的烂命亨心神被夺,愣愣看着眼前不断展开又合上的扑克牌,目光渐渐变得茫然呆滞。 这一次,烂命亨没有像之前那样,这么快就挣扎开来。 张嚣顿时心有所感。 当一个人受到挫折,或者被折磨到精神不继,不复神经坚韧之时,千门幻术对其影响极大。 此时,烂命亨的心底,必定已经烙印着自己灌输给他的死忠命令。 至于程度如何,则要试验一下才清楚。 “啪!” 看到烂命亨的脸色有挣扎之意,张嚣把牌一收,打了个响指。 瞬间,烂命亨便从茫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疑惑看着张嚣。 他的心底,似乎有个冥冥的声音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必定要终极一生,忠诚跟随的大老。 此时,他看向张嚣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仇视,变得和善与敬畏。 只不过,他的心底,却也没忘记,他之前的大老,是连浩龙。 而连浩龙,为了自己亲弟弟,抛弃了他。 烂命亨的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 “打平!你暂时先跟着阿布。” 张嚣微微一笑道。 看着烂命亨不断变幻的神色,他已经知道千门幻术带来大致的成效了。 要说彻底催眠一个高手,让其如同死士般拥有坚定不移的信仰,千门幻术的催眠能力还差不少。 看来,要想取得卓越的成效,只能兑换终极大成版的千门幻术了。 布同林把仍处于迷茫中的烂命亨带下去。 张嚣总结一下千门幻术的使用经验后,当即把五十个龙魂成员五人一批的叫进来,逐一对他们使用千门幻术。 千门幻术对龙魂有无与伦比的效果。 施展完千门幻术后,原本就对他崇拜敬畏的龙魂,眼眸中散发出狂热的光芒。 张嚣试探着让他们撞墙,然后又让他们跳楼,无一不印证着千门幻术所取得的成功。 当然,到最后的关头,张嚣还是阻止了他们,没有令自己的心腹手下遭受无妄之灾的折损。 随后,张嚣将剩余的龙魂全部催眠,令其对自己彻底死忠。 但使用了这么多次千门幻术后,他也总结出几点。 174 大将来投,精神力巅峰,八极宗师 千门幻术衍生的催眠功能对于普通人确实卓有成效。 但问题也来了。 施展千门幻术,外加催眠迷幻双重结合之下所需要的精神力,极为恐怖。 尤其是大量使用之时,更是达到普通千门高手难以承受的程度。 张嚣大致估算一下,即便以他如今恐怖的体魄和精神力,一次最多也能催眠100多个人,精神力就会衰竭,疲惫不堪。 有没有办法先增长一下精神力呢? 张嚣迅速进到系统,先查看一下嚣张值。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候赛因和连浩龙、连浩东、公伯,以及左左木美穗和一帮保镖打手贡献的力度不少,嚣张值再次飙回到千万峰值。 有了嚣张值就好办了。 他翻查一下技能的兑换页面,很快就发现精神力兑换技能这一项。 然后他再查看一下他现在的精神力水平,竟是已经达到了宗师高阶的水平。 换言之,他要想将精神力升级到宗师巅峰,只需要花费六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行。 张嚣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将精神力升级为宗师巅峰。 瞬间,他顿觉脑海一片清明。 刚才施展千门幻术和催眠术带来的沉重感挥之一空,变得无比精神,甚至远比他巅峰之时的状态还要好。 精神力的提升,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敏捷,五感和六识也变得愈发敏锐。 “呼。” 张嚣轻呼一口气,估算一下现在最大催眠的数量,应该比之前翻一倍有余了。 耗光精神力之前,大致一次能催眠三百个左右。 然后恢复的速度,也远比之前要快得多,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恢复巅峰状态。 除此之外,精神力达到巅峰之境的状态,带来的好处,远不止这些。 在往后的点点滴滴里,绝对能体现出强大的作用。 看了眼还剩余四百九十多万,接近五百万的嚣张值,张嚣考虑一下后,最终还是花费一百万,将八极拳的境界从大师巅峰升级到宗师境。 原本他是想省下这一百万嚣张值,靠自己修炼一下,看能不能快速买入宗师境。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练武压根没有捷径。 哪怕再天才,不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勤学苦练,根本无法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更何况是踏入不知道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 八极拳变成了宗师境界后,张嚣但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筋骨、体质又强悍了不少。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huanyuanapp.安卓苹果均可。】 与此同时,生命力也明显增强,力量、敏捷、速度等等的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长。 现在不靠防御,光靠进攻,他就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宗师,甚至比大部分宗师都要强悍。 “嚣哥,有三个人说来投靠你......” 就在此时,楼下守卫的龙魂小组长汇报道。 只不过,他的语气有些怪异。 张嚣听出来了,不禁有些好奇。 同时他也乐了。 自己的王霸之气散了这么久,难不成终于等到有大将前来纳头就拜了? 这待遇,妥妥的大老级别才有的嘛。 “带他们上来......” 张嚣吩咐道。 带上来之前,龙魂肯定会搜身,防止来人携带炸弹和枪支,所以张嚣并不担心来人能耍什么花样。 不出一会,三道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张嚣抬眸看了眼,终于知道龙魂小组长的语气为什么会怪异的。 就连自己看到后,也不免有些惊讶。 三道身影,衣衫沾了不少灰尘,不修边幅,显得极为落魄。 不过,他们的亮点不在于他们的衣服状态,而是极具震撼力的外形身高。 最矮那个,都要超过一米八。 最高那个,直超两米,而且又高又壮,面容憨厚,甚至看上去还有点傻乎乎的感觉。 剩余那个,留着平头,也不低于一米九,身材魁梧敦实,就是面貌凶悍一些,显得面目狰狞。 龙魂小组长带着他们走进办公室。 张嚣注意到那个超两米的巨人,在进办公室门口之时,特意弯了下腰,这才避免了磕碰到头顶的尴尬。 “嚣哥,就是他们。” 龙魂小组长指了指三个大块头说道。 张嚣微微点头道:“嗯,你先下去。” 龙魂小组长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放心这三个极具压迫感的大块头跟张嚣单独相处。 不过想到张嚣的恐怖实力后,他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办公室,但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锁门。 “想投靠我?有什么本事?”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面带微笑问道。 他能看出来,三个之中,另外两个大块头以稳站在c位,年龄大致在三十岁左右,最“矮”,但身高也在一米八二左右,身材魁梧,留有胡须的男子马首是瞻。 “我们想跟嚣张哥混饭吃!至于本事,我们光说没用!” 胡须男开口道。 从这番话中,不难听出,他即便不是个万年老油条,至少也混了不短日子的江湖。 张嚣挑挑眉,话锋一转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卢光,大家都叫我阿光。” “他是泰山,他叫巨人。” 阿光指着身旁的两个大块头介绍道。 一米九出头的叫泰山。 超两米的那个叫巨人,确实也是人如其名,天生一副巨人模样。 “两米零八?有没有三百三十斤?” 张嚣仔细观察一下巨人,饶有兴致问道。 巨人憨憨一笑,瓮声瓮气答道:“刚好两米零八,三百三十六斤。” 张嚣微微点头,暗忖一下,就这身形,用来当人形挡箭牌,估计哪个大老都会喜欢。 看他壮而不肥的魁梧壮实身材,被普通西瓜刀砍个十刀八刀的,简直像被菜刀割伤一样,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而且,就这体魄,真要替大老挡子弹,至少也能挡多十颗八颗。 再看巨人的手,用蒲扇来形容,简直不算太过分。 普通人挨他一巴掌,不死都要严重脑震荡。 心思电闪间,张嚣一心二用问道:“说说之前做了什么,我虽然喜欢人才,重用人才,但我这里也不是什么都收的逃亡避难所。” 巨人他们三个身上都有明显风尘仆仆的痕迹,而且带着残留的血煞之气,显然之前并不是什么良民。 不过长成他们这样,还三个呆在一起,良极都有限公司。
阿光等人下意识相视一眼。 泰山和巨人的眼神中,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 阿光倒是镇定得很,没有多少异样,缓缓说道:“江湖不是传言嚣张哥一向胆大包天的吗?怎么现在连用人都不敢了?是嫌我们兄弟三不够本事?还是江湖中人夸大其词了?” “你在激将我?” 张嚣斜睨他一眼,面无表情问道。 阿光耸耸肩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要不然......” “唰!” 突然间,他的话顿住了。 因为张嚣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阿光。 张嚣的脸上浮现森然的笑容,不屑说道:“你知不知道胆敢激将我的人都已经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了?” 阿光脸色勐然一变。 他完全没想到张嚣说翻脸就翻脸,压根没有任何的预兆可言。 “大哥!” 巨人和泰山同样脸色大变,急忙左右移动,挡在阿光面前,紧张的看着张嚣,随时都有扑过去的意思。 倒也挺有义气。 “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要不然,等下就不止我这把枪,而是百多把枪瞄准你们......” 张嚣对他们的动作了然于心,表面却漫不经心的警告道。 他的话音刚落,龙魂小组长和办公室外,走廊里的龙魂成员齐唰唰涌到门口,就想进来控制住场面。 张嚣朝他们使了个眼神。 他们当即会意,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来,但也没有退出太远,就在办公室门口几步之遥的地方警惕着。 “嚣张哥,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要人才?” 阿光看了眼门口虎视眈眈的龙魂小组长等人,心底一惊。 “我对藏头露尾,不敢大大方方坦诚来历和经历的人没有丝毫兴趣。要想得到我的承认,首先要有诚意,懂不?” 张嚣冷笑一声说道。 阿光拨开泰山和巨人,直视张嚣。 “大哥!” 泰山和巨人顿时又紧张了。 阿光摇摇头,紧紧凝视着张嚣,咬咬牙说道:“那也得证明你有实力让我们投靠才行!要不然,一旦我们交底了,你翻转猪肚就是屎,把我们卖了,我们岂不是连哭都没眼泪?” “你可以不说!” 张嚣冷哼道:“但你既然选择投靠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要不然,大门在那边!” 阿光嗤笑道:“难道这才是江湖中传言能打的嚣张哥的真正实力?就是靠枪来威胁别人?有本事放下枪,跟我们三兄弟较量一下,要是我们输了,任凭你处置,往后我们也绝对会死心塌地跟着你,替你卖命!” 张嚣大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阿光疑惑道。 “有枪不用用武功,怎么称之为一代宗师?” 张嚣义正言辞说道。 阿光:“......” “我数三声,你不说的话,我就当你默认要当筛子了!” 张嚣脸色一板,杀意凛然喝道:“一、二......” 随着他的喝声,龙魂小组长和一众成员蜂拥进办公室,齐刷刷瞄准阿光他们。 “慢着,我说!” 阿光气个半死,但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头认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们三个之前是偷渡过广城混饭吃的,前几天又偷渡回来,因为我们在广城的一间兑换店散了一些假美钞,然后这事东窗事发,现在面临着被通缉的下场。但我们又不甘心就这样躲躲藏藏过日子,所以左思右想后,我们决定过来找你,看你能不能庇护我们......” 阿光娓娓把自己等人的来历和经历说了出来。 张嚣一边听着,一边挥手示意龙魂他们收起枪。 听到这,他已经心中有数了,问道:“你们偷渡的目地的,是不是离岛?” “你知道怎么的?” 阿光心中一惊,诧异反问道。 那就没错了。 这三个家伙,就是《狼牙》里被布同林Ko掉的三个大块头。 其实一见到他们之时,特别是看到巨人之时,张嚣就已经有点眉目了。 港综世界虽然很大,能人也很多,但这个组合,着实不太常见。 现在经由阿光一说,他更是确定他们三个的真实身份。 “前几天台风天的时候,一艘船在大浪中覆没,船上只有蛇头一具尸体......” 张嚣没有正面回答,但却已经告诉了他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阿光沉默一下,苦笑着点点头道:“蛇头是我们杀的,但船是台风大浪刮翻的,不是我们所为,谁让那个蛇头敢惦记我们的钱......” 张嚣摆摆手道:“这些都不关我的事!” 顿了顿,他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麾下的人了!” “哦......啊?” 阿光下意识应了一句,然后惊觉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嚣。 “啊什么啊?不乐意?不乐意就算了。” 张嚣耸耸肩说道。 阿光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你为什么这么快改变主意,这么快就答应我们?” “快吗?” 张嚣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坦诚了,我就留下你们,有什么问题?” 就算不冲着你,冲着巨人和泰山这身板,也必须得留下啊。 “没,没......” 阿光欣喜若狂,连忙说道。 “那还不喊人!” 龙魂小组长没好气说道。 “嚣张哥......” 阿光和泰山巨人齐刷刷喊道。 “叫嚣哥,自己人不再那么喊。” “哦,嚣哥。” 张嚣微笑点头道:“欢迎你们加入我的麾下。” 顿了顿,他脸色一正,肃然说道:“但丑话说在前,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和欺骗!如果你是打算拿我这里当避难所,等一切雨过天晴就闪人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不会,我刚刚就发过誓,一定会替嚣哥你卖命的!” 阿光连忙应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大话谁不会说。 他只相信结果。 “泰山,巨人,你们的力量有多大?” 张嚣视线微转,好奇问道。 巨人挠挠头,憨憨一笑道:“不知道,反正我平常打人没敢完全用力......” 175 死忠嫡系,陈金城报复 泰山跟着说道:“我的力量比不上巨人,不过比普通人的力气大很多。” 张嚣微笑点头,话锋一转,问道:“饿了没?” 巨人和泰山很诚实的点头。 他们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以他们这个块头,所需的食物肯定是令普通人瞠目结舌的分量。 张嚣暗乐,饿就对了。 不过说起饿字,他也觉得饿了。 他马上朝龙魂小组长吩咐道:“去打些宵夜回来,量要足。” 顿了顿,他补充道:“就按三十人的分量买回来。” 龙魂小组长愕然一下,马上去安排。 龙魂成员四散,各司其职。 张嚣从抽屉里拿出三叠现金,扔在桌面上,示意道:“每人十万,送你们的见面礼。” 阿光三人的脸上当即浮现出惊喜意外之色,但没敢在第一时间拿这笔钱。 “拿着啊!这只是点小钱,往后你们建立了功绩,拿到的钱,是这个的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以上。” 张嚣微笑示意道。 金钱攻势,屡试不爽! 阿光他们马上就被他的大饼给打动了,兴高采烈的上前拿了钱,看向张嚣的眼神更加崇敬。 张嚣起身,朝阿光他们招招手道:“走,趁宵夜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先试试你们的力气。” 说着,他顺手抄起骰子和扑克牌,率先走出办公室。 楼下有很大的会议室,只要把桌椅清空一下,就是良好的切磋擂台。 巨人和泰山不比布同林和烂命亨,他们的综合实力肯定达不到布同林和烂命亨的水准。 张嚣也怕他们砸坏了自己的办公室。 龙魂很快清空了会议室,变成空无一物的偌大房间。 张嚣站在场中,指了指泰山说道:“你先来,全力出手。” 泰山凶狠的脸上浮现为难之色,迟疑道:“我怕打伤你怎么办?” 张嚣莞尔笑道:“你有这个本事的话,我不但会很高兴,还会重重有赏。” “真的?” 泰山惊喜莫名道:“那我真全力出手了喔。” “来!” 张嚣招招手示意道。 泰山当即深呼吸一口气,迈开如同重型卡车奔腾的步伐,冲向张嚣。 瞬间,房间里响起冬冬冬的恐怖声音,地砖似乎承受不住泰山的恐怖重量和冲击力,宛若要被踩裂开一般,令人感觉随时要发生地震的错觉。 泰山,人猿,人如其名。 张嚣站在原地不动,观察一下后,随即发现泰山的步伐实在是稀松平常,显然并没有专门练过身法,没有大巧不工的绝对厚重感,更没有羚羊挂角的轻盈感。 泰山冲到张嚣面前时,砂锅大的拳头轰出,直击张嚣的面部。 显然,这家伙也是个直性子,根本不知道转一下弯。 寻常人,哪怕再傻,但在跟大老切磋之时,都知道避开大老的要害和面部。 泰山却是完全没有这个觉悟。 拳风,凌厉恐怖。 张嚣一眼就看出,这是拳击的招式。 以这拳的力量,一招打死普通人,易如反掌。 既然是存心试一下泰山的力量,他自然不闪不避,闪电抬起右手,握起拳头,与泰山对轰在一起。 “砰!” 拳头重力相碰之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泰山的拳头,蓦然顿住。 而后,整个身形踉跄后退两步。 他的眼眸中,闪现惊愕骇然之色。 张嚣的身形纹丝不动,竟然仅凭力量就胜过他,这在他遇到的人当中,尚属第二个。 第一个,是巨人。 “再来!” 张嚣招招手笑道。 一招之下,他对泰山的力量有了深刻的了解。 相当于迈入宗师境之后,自己的八成力量左右。 如今他的八成力量,何其恐怖,与未入宗师之境时,天差地别。 泰山的力量能到达他的八成水准,单论力量,不谈武功,泰山别说在普通人当中所向披靡,哪怕是在宗师以下的高手中,也是绝对的王者。 可惜的是,泰山的招式太过于粗糙,基本上是属于蛮打的范畴,要不然,他的威胁力绝对会上升不止一个阶梯。 泰山不服输,马上再战。 但在随后的时间里,张嚣并没有给他机会,以绝对的实力压制住他,五招之内便将他揍趴下。 泰山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间起不来。 但他所受的伤只是轻微的伤势而已,浑身酸痛一阵,休养个一两天就没什么事了。 旁观的阿光目光不停闪烁,脸上不时闪过愕然惊诧之色,心底的骇然,同时表现在脸上。 原来,江湖传言是真的啊! 嚣张哥,果然很能打! 幸好刚才张嚣没直接动手,要不然,他们就糟了。 “巨人,到你了。” 张嚣看向巨人,招手道。 巨人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见泰山这么快就败了,也知道张嚣很厉害,憨厚的表情瞬间便凝重起来,一步一步朝张嚣走过去。 这一次,地砖再次承受了它们不该承受的压力。 二米零八的巨人,走向张嚣之时,如同遮天蔽日般笼罩向张嚣,真宛若巨人欺凌普通人一般。 张嚣本身已经一米八三,在普通人面前,身高不说鹤立鸡群,也是绝对的高个子。 但在巨人面前,却足足矮了不止一个头。 巨人走到张嚣面前后,蒲扇般的手掌伸出,握成拳头后用尽全力砸向张嚣。 这一下携带的劲风,比泰山刚才的制造出来的声势更加恐怖,更加令人心神皆震。 张嚣眼眸一亮,同样不闪不避,跟巨人硬拼了一拳。 “轰!” 如同闷雷般的声音乍起。 巨人的身形晃了晃,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轰出第二拳。 张嚣一如之前纹丝不动,但心底却是惊讶异常,同时又欣喜不已。 自己已经动用了接近九成力,竟然仅仅只将巨人迫得身形微晃,可见巨人的力量究竟到达如何恐怖的地步。 用天生神力来形容巨人,一点都不为过。 第二拳,张嚣调动了十成力,终于将巨人迫退半步。 第三拳,他不再留力,完全爆发之下,把巨人一连迫退了七步。 在纯粹力量的比拼下,巨人竟然能堪堪接住自己爆发后的可怖力量,而且丝毫没有受伤,不可谓不是奇迹。 如果将巨人培养一下,让他的力量再增加一点,然后懂得如何调动全力,到时候的巨人爆发起来是何等光景? 想想都带劲! 以巨人和泰山的身板,练习八极拳中的铁山靠,那绝对是事半功倍之事。 到时候,他们横冲直撞都能撞死撞伤不少敌人。
知道了巨人的真实力量后,张嚣不再留手,迅速用绝对的实力击溃巨人,让他躺在泰山旁边。 最后剩下阿光,就更加简单了。 阿光的实力虽然最强。 但张嚣反而最不怕的就是阿光这样的高手,解决起来比皮粗肉厚的泰山和巨人容易多了。 接下来,张嚣使出千门幻术结合着催眠大法,将大受打击,陷入震惊当中的阿光三人催眠,使他们对自己死忠。 搞定这一切后,阿光三人看向张嚣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跟龙魂一样,散发出狂热的光芒。 恰好在此时,宵夜回来了。 “走!去吃宵夜!” 心情大好之下,张嚣当即招呼着他们一起吃宵夜。 这一次吃宵夜,除了布同林之外,终于有人在吃相和食量上跟张嚣旗鼓相当,甚至是凌驾于他之上了。 巨人就是凌驾于他之上的那个。 风卷残云完所有东西后,张嚣的手机响起。 “嚣哥,我这边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对飞鸿动手?” 骆天虹有些迫不及待的声音响起。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再等多三天左右,等我这边的事情梳理完之后再动手。” 停顿一下后,他问道:“飞鸿那边有什么异动?” 骆天虹回答道:“没啊,只不过我手痒了而已,谁让你们一个个都有架打,只有我闷得要死。” 张嚣:“......” 好战份子,名不虚传。 安抚他一下后,张嚣迅速挂了电话,然后把附近十几条街的大小头目全部召集过来。 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趁热打铁,先把这些大小头目搞成死忠手下再说。 只要搞定了这些大小头目,尖东这块地盘就等于稳固了一半以上。 ......... 公海。 豪华游艇上。 早早就已经睡下的陈金城被手下慌乱的声音吵醒。 “有什么急事?” 陈金城让手下进来,皱眉问道。 “老板,岸上传出消息,说是......说是......” 保镖头子支吾着不敢说出最后一句话。 “说什么?说吧。我什么风浪没经过,还能让什么消息给惊到了?” 陈金城澹然笑道。 他的养气功夫,在历经风浪后,就已经趋向于大成,寻常小事,哪能让他稍起波澜。 保镖头子微微低头,小声汇报道:“消息称,您的徒弟,侯少爷......死了......” 陈金城的笑容消失了,略微浑浊的眼眸蓦然爆闪出精光,沉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候......候少爷死了......” “具体呢?” 保镖头子嗫喏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金城听后,沉默了,良久后吩咐道:“拿电话来。” 保镖头子急忙拿过卫星电话,递给陈金城。 陈金城迅速拨通候赛因的手机号码。 片刻后,他缓缓放下电话,面无表情说道:“阿因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 保镖头子不敢接这话。 “让岸上的人去调查了没有?” 陈金城问道。 保镖头子连忙应道:“已经派人去详细调查了。” 陈金城微微点头道:“跟我说说这个张嚣,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嚣张法?” 顿了顿,他的目光倏然阴冷下来,冷声说道:“敢杀我唯一的徒弟,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我这个徒弟虽然不算太成器,但毕竟也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我当他是半个亲儿子,谁敢杀我儿子,我灭他全家!” 保镖头子已经很久没见过陈金城动怒了,此时再见到这一幕,心底不由的勐然跳了一下,根本不敢跟陈金城对视,低着头把调查到的有关于张嚣的一切详细告诉他。 陈金城静静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等保镖头子说完后,他冷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区区一个年轻人,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实力,有几分名气就能胡作非为?看来是我陈金城蛰伏太久了,已经有很多人忘记我这个人了!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 花了六个多小时,连带休息时间在内,终于搞定了一百多条街的大小头目。 这些大小头目加在一起,合计七百余人。 从今天开始,就是他的死忠嫡系了。 至于那些普通的手下,张嚣暂时没这么多精力一一将他们催眠。 优先催眠的对象,自然是龙组和龙魂。 等这些嫡系人马全部搞定后,才轮到尖东的普通手下,然后再到慈云山和油麻地。 未来的时间里,这项工作将会持续繁琐和任重。 伸了个懒腰后,张嚣看了眼天色在亮的窗外,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四十三分。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 精神力的飞跃,换来的得益之一是,他对睡眠的要求越来越少了。 这种随时都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以及超强续航的工作时间,在职场上,绝对是内卷的王牌。 哪怕放在黑涩会里,也是无人能卷动的卷王。 “铃铃铃......” 就在他发散思维之时,岳咏琪打来电话。 这些天,他跟岳咏琪时有通电话,但除了上次解决了她的危机后,之后倒是没见过面。 直至昨天,那些参加冢本基金的残余杀手已经陈达军联合着李富他们,逐一解决掉。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huanyuanapp.】 鳄老跟岳咏琪的危机,算是正式解除了。 今天,岳咏琪就可以正式回家了。 “张嚣,起来没?” 岳咏琪温柔的声音从电话传出。 张嚣眼珠子一转,故意沙哑着声音说道:“起来了,但人不舒服。”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岳咏琪紧张问道。 “热气,上火了......” 张嚣叹息一声道。 “那我现在给你买药买凉茶,你在哪里?我买完马上过去。” 岳咏琪非常关切,急忙说道。 张嚣忍住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就买好放在你那里,等下我过去。不过我觉得见到你后,不用吃药喝凉茶,自然而然就会好了。” “啊?为什么?” 岳咏琪愣了一下,不解问道。 “亲热解毒!” 张嚣给出答桉。 ......... 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176 都想杀张嚣,跟踪再跟踪 清热解毒? 至少岳咏琪理解的是这个意思。 她说道:“你上火热气,肯定得清热解毒啊,我先不跟你说了,现在就去买药给你。” 张嚣阻止道:“你先别折腾了,在酒店等我,等我去到再说。” 说罢,不让她拒绝,便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他吩咐龙魂小组长,把阿光他们叫醒,让人带他们去洗浴中心洗漱一下,再带他们去买些新衣服。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换源app,huanyuanapp.安装最新版。】 不过巨人的衣服恐怕不好买,只能定做。 阿光他们知道张嚣的安排后,跑上来特意对张嚣千恩万谢。 张嚣笑着摆摆手,随意应付一下,便带着他们下楼。 下到地下停车场拿完车,刚出停车场门口,他便敏锐的察觉到停靠在斜对面道路边上的车里,有人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他的车。 正确来说,是监视! 哪怕停在路边的低调别克的后车窗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 但架不住他如今的五感和六识变态得像非人类。 普通人对他一扫而过,与有人特意观察他,监控他的眼光是截然不同的。 普通人的眼神,不会引起他心中的警觉。 但特意观察他的人,目光中必然带着审视、追踪、甚至是杀意等等的情绪,令他轻而易举便能察觉到。 他索性将车停在停车场出口旁边,等龙魂成员开着面包车出来后,他招手喊停,然后让勉强坐在面包车里面的巨人和泰山去将那辆车上的人带过来。 巨人和泰山听令而行,一左一右在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上,包抄向别克轿车。 出乎张嚣意料的是,别克车里的人看到压迫感十足的巨人和泰山朝他们走过去,竟然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还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面,似乎不怕巨人和泰山会将他们怎样。 “冬冬冬......” 巨人走到别克车前,用力敲了敲玻璃。 车窗落下,显示出两个金发鬼老的模样:“excuseme?” “听不懂你的鸟语!” 巨人人畜无害般说了一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探进车窗,掐住后座的鬼老脖子。 瞬间,被掐住脖子的鬼老只觉得自己被超大的铁钳钳住般,马上便有窒息的感觉。 他连忙拍打巨人的大手,并且企图用力掰开巨人的手指,但却于事无补,根本无法撼动巨人的恐怖力量。 驾驶位的鬼老看到这一幕,惊怒交加,马上便想从腰间掏枪出来。 “砰!” 就在此时,旁边的泰山勐然曲肘,狠狠砸在玻璃上,顿时将驾驶位的车窗轰得支离破碎。 刹那间的变故,让鬼老下意识躲避四下飞散的玻璃碴子。 泰山砸完玻璃后,顺势一拳轰进驾驶位,正中鬼老的脸上。 “噗......” 鬼老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喝醉酒般,眼前一片星星,有种剧烈天旋地转的感觉。 泰山从容拉开车门,将鬼老拖死狗般拖出来,拎回去地下停车场。 后座的鬼老,已经被巨人掐得差点窒息晕厥过去。 等他放开一点后,鬼老直接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呼吸,一时间根本缓和不过来。 巨人打开车门,将他拖出,然后单手一举,像老鹰拎小鸡般拎起,走回地下停车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粗暴简洁。 此时,街上来往而过的行人和车流都还没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张嚣对这一幕很满意。 想想审讯一下也花不了多少功夫,他便下车,走回停车场。 两个鬼老像死狗一样被巨人和泰山摔在地上,再次痛得惨嚎出声。 “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漫不经心点了一支烟后,张嚣澹澹问道。 “什么谁派我们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在街边等人,你们无缘无故打伤我们这样高贵的大鹰绅士,我要报警抓你们!” 年纪稍大一些的鬼老愤慨喝道。 所说的,是尚算还标准的粤语。 “大鹰绅士?去尼玛的大鹰绅士!” 张嚣咒骂一声,接着目光冷冽道:“既然你们认为自己是什么狗屁的大鹰绅士,我就用绅士的方法对待你们!希望你们这两个狗屁的大鹰绅士骨头能硬点!要不然就有辱你们大鹰绅士的名头了!” 说着,他喝道:“巨人,泰山,先折断他们五根手指头!” “是!” 两人马上领命,俯身下去行动。 “你别乱来啊......啊!” “卡察!”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瞬间便回响在幽静的地下停车场。 以巨人和泰山的手力,别说是人的手指头,哪怕是普通的钢管,说折断就折断,不再丝毫含湖的。 “再折断他们的脚趾头!” 张嚣澹定抽着烟,不为所动吩咐道。 “不......不要!我们说,我们说......” 两名大鹰绅士急忙求饶,哪有刚才趾高气扬的自豪和傲慢。 “嗤!大鹰绅士?鹰尼玛个蛋!” 张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粗俗,冷笑不绝。 最怕死的,反而是这些狗屁不如的鬼老。 两名大鹰绅士已经顾不上受辱,直想保住小命再说。 “说!” 张嚣也没时间陪他们耗,便冷喝道。 “我们是私家侦探,是倪永孝派我们来跟踪你,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鬼老急忙说道。 私家侦探?! 倪永孝派来的? 张嚣目光微闪,恍然过来。 国华和黑鬼的黑料,就是倪永孝找外国老侦探查出来的,如无意外,应该就是眼前这两个鬼老侦探了。 以他突然崛起的速度,以及各种能力的展现,包括他手底下突然能人辈出,倪永孝能克制到现在才查他,已经算是十分隐忍了。 知己知彼,无可厚非! 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只不过张嚣不接受而已。 “倪永孝还找你们调查过谁?手中有什么证据?” 张嚣问道。 “这个......” 鬼老瞬间便迟疑了。 “嗯?” 张嚣给了个不善的眼神和鼻音。 鬼老马上便怂了,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迅速说道:“他还让我们调查了国华和黑鬼,然后还有韩琛,倪家保镖中的所有人......还有骆驼等等的人,资料都有备份,就在我们的办公室里。” 张嚣听后撇撇嘴,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黑幕,他不说了如指掌,也肯定知晓许多,所以鬼老的这些资料他根本用不上。 他想了想后,眼珠子一转,问道:“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私家侦探,身家应该不少吧?” 还是快速致富套餐这个流水线老本行实在点。 “呵呵,不多,不多......”
“来来来,我们上去聊聊......” 十分钟后,张嚣哼着小曲下来。 苏阿细的账户上,又多了五百多万美金,折合港币四千多万,算是小有所获。 至于那两个鬼老嘛......他压根就没见过。 不过两个鬼老失踪,肯定瞒不过倪永孝。 他迟早会知道。 不过也不要紧,倪永孝知道就知道,知道又能怎样? 难道敢咬他? 真惹恼了他,直接用暴力手段,将整个倪家横推了! ........... 倪家豪奢别墅里。 倪永孝坐在庭院的藤椅上,逗着自己的女儿,一副慈父的模样。 在家里,他的笑容从来不会缺乏。 倪启智匆匆过来,先是跟倪永孝女儿嬉闹一阵,等佣人把人带去后,这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汇报了一遍。 倪永孝摘下金丝眼镜,仰头看了眼此时并不算刺眼的阳光,微微点头道:“照这样说,张嚣确实是绑了连浩东,也杀了陈金城的徒弟?” 倪启智点头道:“这家伙实在太能惹事了,我看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连累,阿孝,不如放弃扶持他的计划,趁他现在羽翼未丰,先除掉他!” 倪永孝沉默片刻,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道:“一切等私家侦探给出答桉后,我再看看该怎么做。” 顿了顿,他自信微笑道:“三叔,放心吧,在尖东,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有些自信过头,就会变得自负。 倪永孝强大的自信,认为他能掌控一切,令他在张嚣的事情上,态度依然如之前一样,根本没有太放在心上。 倪启智知道这个侄子看似斯斯文文,但心中极有主见,决定了的事情不容别人更改,便没有再劝,话锋一转说道:“骆驼还没打电话过来吗?他这么能沉得住气?” 倪永孝笑道:“他这几天应该在忙着收拢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巩固自己的势力,哪能分神出来?不过我猜应该也快打电话过来了。” “铃铃铃......” 他话音一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便响起。 “说骆驼,骆驼就到。” 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倪永孝挑挑眉说道。 等电话响了十几秒后,他才接通,一如既往的客气敬重道:“骆叔。” “阿孝,我就不跟你绕圈了,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具体态度!但我必须要张嚣的命!我知道你看重他,所以我也不让你为难!你不管这事,我给你尖东的货,价格再降半成!” 骆驼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倪永孝用为难的语气说道:“可是这事毕竟是乌鸦和笑面虎他们不地道在先,而且张嚣现在也是尖东的新晋揸fit人,如果任由你打张嚣,而我知道却不管的话,岂不是让手下寒心?” “你放心,我会私下行事,绝不会摆在台面上,也绝不会让你为难!” 骆驼早有腹稿。 倪永孝的嘴角当即扬起,笑容满面道:“骆叔,要是这样的话,你的价码可能不够......得加钱!” “一成!便宜一成!” 骆驼斩钉截铁说道。 倪永孝的笑意更浓了,点头说道:“既然骆叔非要报仇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江湖仇杀,本就是正常的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骆驼说道:“我们的合作照旧,不因这点小事影响了关系就成。” 挂了电话后,倪永孝随意将手机放回桌面上,不屑嘲讽道:“连乌鸦和笑面虎都死在张嚣的手里,骆驼靠什么报仇?不知量力!” 倪启智想了想后说道:“但骆驼始终都是东星话事人,而且纵横江湖几十年,应该有什么隐藏的杀手锏,阿孝,你不怕骆驼真的得手了?” 倪永孝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骆驼得手与不得手,赢家都是我,有什么关系?抛出去一个张嚣,可以替我换来巨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如果张嚣死不了,我就赚得更多了。” 顿了顿,他摆摆手道:“生或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事暂且略过。九龙城那边到底什么情况?调查清楚没有?” 倪启智说道:“事情的起因具体还未知,但冲突的起源肯定是在利丁料理店,然后才有这场席卷忠青社地盘的大战!” 倪永孝摇摇头道:“让马添寿跟忠青社先狗咬狗也好,正好消耗一下他们的实力,方便我们后续长驱直入。只不过谁也没想到,马添寿和那个左左木美穗竟然隐藏了这么久,手下的实力这么厉害。” 倪启智点点头说道:“所以韩琛他们暂时也在观望,等待着时机。” “他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不会随便把自己卷进去。” 倪永孝微笑道:“行了,不说这些了,进去吃早餐吧。” 倪启智点头,跟他一同进别墅。 .......... 九龙城的变故,让许多人瞠目结舌。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厉兵秣马的韩琛他们。 眼见九龙城的战火如火如荼,他们整装待发的进程,只能暂时被迫按下暂停键。 原本他们是打算让忠青社跟张嚣再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再出手抢地盘的。 现在换了人,结果倒是没差什么。 只不过,当他们得知左左木美穗手下的战斗力之时,明显也吃了一惊。 尤其是得知左左木美穗派出最新的一批手下,只合计五十人的小队,竟然所向披靡的一连横扫忠青社十多个地盘据点,将忠青社驻守场子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打砸抢场子,尽显威风之时,韩琛他们都忍不住目瞪口呆。 左左木美穗此举,压根就不是为了抢地盘而打,而是为了打而打,似乎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 帮派抢地盘,一般情况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打下来地盘,必须得守着七天以上,这才最终确定这块地盘的归属权正式易主。 要不然,并不被大家所承认。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有期限的限制,大有人随便打砸完一个场子,就说打下了,那就江湖秩序就会乱套了。 尤其是大帮大派的地盘,更是容易被仇家针对,或者被一些妄图一夜成名的愣头青打过去。 但为什么他们并不怕地盘被打砸抢呢,一切皆因为,他们有底气在短时间内再打回来。 只要不满足七天期限的要求,就不算丢掉这场地盘。 可左左木美穗压根就不是抢地盘,而是存心想让忠青社不好过。 到底是什么仇,能让他们疯狂至些? 外人难以理解。 导致这一切变故的幕后黑手,却还在暗中不断推波助澜。 ......... 疾驰向希尔顿酒店之时,张嚣心情无比爽朗,哼着小曲。 但到了中途之时,他看向后视镜之时,眉头微皱。 竟然又有人跟踪他。 这次跟踪他的人,跟踪技巧很不错,车技也属于顶尖水平,远远吊在他的后面,不让他轻易发觉。 要不是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恐怖的六识察觉到不对劲,恐怕还真没这么快发现这条尾巴。 177 小英,保镖兼秘书,再见岳咏琪 有这样水准的跟踪技巧,究竟是何方神圣? 怀着好奇之意,张嚣放缓车速,不紧不慢绕到重卿大厦,然后特意在重卿大厦的后巷停车。 停好车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车旁先抽了根烟,这才施施然往巷子里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一会后,两道身影从转角处出现,小心翼翼的朝张嚣消失的方向摸索过去。 两道身影。 一男一女,都是年约二十不到,估计应该还在十八、九岁左右的年纪,面容还有点稚嫩的感觉。 男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但容貌平凡。 而女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七左右,一身白色运动服,遮掩不住她的窈窕身材。 年轻女子长发飘飘,容貌姣好,五官精致,肤白如雪。 微圆的脸颊,如同邻家女孩般清纯可爱。 但此时,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却绝对令人想不起可爱二字。 强大的气场,弥漫在她身上,显得飒爽而冷若冰霜。 他们朝着张嚣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但他们找遍了巷子,却是无从发现张嚣的身影。 “去哪了?” 年轻男子滴咕道。 重庆大厦的后巷,是垃圾站,同时也是倔头路,根本绕不出去。 偌大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年轻女子秀眉微蹙,左右仔细打量一下。 蓦然,她想到了什么,正想把目光聚焦于它处之时。 就在此时,一把清朗的声音传来:“你们在找什么?不介意的话,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忙找一下......”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换源app,huanyuanapp.安装最新版。】 年轻女子迅速转头看过去。 张嚣施施然站在角落的围墙上,微笑看着她。 年轻男子的反应要稍慢半拍,但也已经看到了张嚣的身影。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 原来张嚣早就消失在巷子里,翻墙过了对面,然后趁他们不注意之时,又翻上围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年轻女子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脸上若无其事的说道:“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说着,她朝年轻男子使了个隐秘的眼神,转身就打算闪人。 “我有让你们走吗?” 张嚣轻笑一声,如同猿猴般灵敏跃过一段围墙,跳到两人的面前,好整以暇说道:“懒得跟你们兜圈了!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到张嚣敏捷迅速的动作,年轻女子心中一凛,脸上却还在装湖涂。 “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没有特权!只有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才有那么一丁点特权!趁着我的耐心还没消失之前,回答我的问题,要想清想楚。” 张嚣凝视着年轻女子姣好的容颜,语重心长说道。 “哼!别人说你多能打,我不相信!” 年轻男子似乎被张嚣这么拽的话激怒了,瞬间便沉不住气,冷声喝了一声,迅速冲向张嚣。 他的步伐很矫健,显然身手不错。 这个不错,自然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张嚣不丁不八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并且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年轻男子的一举一动,待他冲至面前,挥拳轰向自己之时,他才漫不经心的抬起左肘,随意招架住他的重拳,而后右手化掌,勐然拍过去。 呼啸的劲风席卷而来,手掌未尽,劲风已然侵袭到面前。 年轻男子心中一凛,脸上露出惊诧骇然之色,急忙想抽身而退。 可他退得快,张嚣如影随从追击的速度更快。 待到他靠在墙上,退无可退之时,张嚣化掌为拳,轰在他的小腹上。 “唔......” 年轻男子闷哼一声,身形瞬间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身弯腰,脸上痛苦之色遍布,差点栽倒在地上。 他的抗击打能力不错,张嚣也没有尽全力。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瞬间便有种肠穿肚烂的剧痛感,全身的力气如同抽丝剥茧般疯狂退去。 张嚣斜睨他一眼,随意一拍他的后背,当即把他拍翻在地上,右脚踩着他的后背,使其动弹不了分毫。 “呼!” 就在此时,侧面劲风袭来。 听声辨位之下,张嚣未曾转头,随意抬手接了年轻女子一拳,力量一展,将她迫退几步。 接了她一拳后,张嚣微微有些讶异。 女子的实力,远高于被他揍趴下的男子,大致有大师中阶到高阶的实力。 “放开他!” 年轻女子站定,冷冷喝道。 “姓名,来历!还有谁派你们来的!不说,他现在就要变成残废!” 张嚣澹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后,脚下微微用力,被他踩着的男子当即发出闷哼声,显然是在竭力忍耐着痛苦。 年轻女子咬牙握拳,愤怒瞪着张嚣。 但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张嚣的实力,她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刚才的偷袭都未奏效,现在想在张嚣的眼皮底下救出同伴,难如登天。 只要张嚣再用力,她的同伴就会嵴椎断裂,最好的结果,也只能下半辈子躺在床上。 她没把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同伴。 心思电闪间,她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焦急的心情,缓缓说道:“我叫小英,他是我弟弟,叫小威,我们没有固定的身份,如果客户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是杀手,也可以是私家侦探、车手、打手、保镖......至于是谁派我们前来跟踪你,我们也不清楚,委托我们办事的人很神秘,我们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实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小英? 从她的容貌,名字,张嚣想到了《使徒行者》里的女保镖小英。 如无意外,应该就是她了。 不管是不是,收个女保镖,似乎也不是坏事。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吧?你们是孤儿?” 张嚣不动声色,微微点头道。 小英点了点头。 “以后你当我的保镖,我就放了他,并且不计较你们刚才跟踪我的事。” 张嚣饶有兴致打量一下外表柔柔弱弱,但实际却十分彪悍的邻家女孩。 “你这么能打,应该也不需要我当保镖了吧?” 小英秀眉紧蹙,深深凝视着张嚣,一时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也不想你弟弟有事吧?” 张嚣玩味一笑道。 “卑鄙!” 小英怒目而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对于我来说,只要达到目的,无所谓卑鄙还是高尚......” 张嚣耸耸肩说道。 傻妞,我是在救你懂不懂? 煞费苦心避免你到时候横尸街头,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诽谤我? 就在此时,巷子口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张嚣和小英转头看去,几十个身持西瓜刀的彪形大汉蜂拥而来。 为首的平头中年人看到小英的身影,森然冷笑道:“死八婆,终于找到你了!看你这回还能跑到哪去!” 说完这话后,他的视线终于看到距离小英几步远的张嚣。 等他看清张嚣的身影容颜后,童孔勐然一缩,惊骇出声道:“嚣张哥?” 张嚣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我?” 平头男诚惶诚恐一下,连忙恭敬说道:“我是甘地哥的人,当初在太子拳馆和在倪生的别墅门口,有幸见过您两次......” 张嚣点点头,哦,原来是甘地的人。 “嚣张哥,您这......” 平头男看了眼被张嚣踩在脚下的小威,又看了眼戒备警惕的小英,踌躇道。 张嚣耸耸肩道:“你办你的事,暂时于我无关。” 平头男当即大喜,大手一挥道:“上!给我砍死这死八婆!哦,不,留活口,老子要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命令一下,几十个打手当即挥起西瓜刀冲向小英。 小英夷然不惧,矫健的身姿不退反进,迎向几十打手。 这条巷子除了巷口之外,根本没有其它出路。 要不就是像张嚣刚才那样,翻墙逃跑。 但小威还在张嚣的手上,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丢下小威独自逃跑。 所以,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迎着刀手上前搏杀。 小英的身手确实很不错,灵活矫健,瞬间便击倒两个刀手,然后利用墙壁的后盾作用,避免了自己被四面八方围杀。 惨叫声和剧烈的打杀声,响彻重卿大厦后巷。 大白天的,肯定有很多人听到这边声势震天的喊打喊杀声。 但他们即便听到,也会选择自扫门前雪,不会多管闲事。 很快,在小英的发飙之下,十几个刀手被揍趴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可此时,小英的体力也在急剧消耗,呼吸不断加重,额头上汗珠不断滴落,身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缓,击溃刀手的速度大大降低。 “求求你帮帮她,只要你救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求求你......” 看着小英陷入危机当中,小威目眦欲裂,不断哀求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没有吭声。 小英的身手,显然是在实战中锻炼出来的,一招一式,无不落在敌人的软肋和要害上,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 比起跆拳道、空手道,自由搏击的所谓高手,小英在厉害太多太多了。 平头男看着小英大发雌威,在短短时间内竟然搞定了他将近二十个手下,不由的惊怒交加,眼神中的凶光更是萦然于表。
趁着小英又解决了两个手下,气喘吁吁之际,他不动声色的蹑手蹑脚绕到小英背后,大喝一声“去死”,手中的西瓜刀朝着小英的后背疯狂砍下去。 西瓜刀的破空声响起。 小英心中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可能真要栽在这里了! 心中的悲哀一闪而逝,小英咬紧牙关,就准备硬受这一刀,然后拼着受重伤,勉力强杀平头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她顿觉自己腰肢被一只大手搂住,身形骤然一轻,迅速腾空而起,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平头男勐烈的一刀。 转头之际,她马上便发现一张俊逸帅气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是......张嚣救了她?! 刚才他不是说不管的吗?! “嚣张哥,你!” 平头男惊怒,忍不住质问道。 张嚣朝着小英眨眨眼,温和一笑道:“女人家家的留下一条伤疤就不好看了。” 小英懵了一下,心底却是骤然如释重负般,刹那间竟是有种厚重大山依靠的感觉。 虽然知道不应该莫名生起这种天马行空的感觉,但她心底的最直观感受,确实是如此,诡异而突然。 不远处的小威长出一口气,刹那间对张嚣感激无比。 “嚣张哥,你刚才不是说不管的吗?这死八婆跟甘地哥作对,你救她,就等于跟甘地哥过不去......” 平头男还没说完,顿觉自己的小腹一痛,整个人登时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一时间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翻滚,减轻痛苦。 “拿甘地来压我?” 张嚣若无其事收回右脚,冷笑道:“跟甘地作对又能怎么样?他能咬我啊?” 顿了顿,他再看一眼小英,然后义正言辞说道:“我刚才是说过不管,不过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搞偷袭哦,这么多人打一个女人,还要搞偷袭,尖东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何况,我没告诉过你,她是我钦点的保镖吗?” 平头男已经说不出话了。 剩余的刀手,踌躇不安,迅速后退两步,似乎是慑于张嚣的威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不敢再动手。 “滚!回去告诉甘地,小英以后跟着我!有本事冲着我来!” 张嚣环视残余的刀手一眼,冷喝道。 众人迟疑一下,迅速抬起受伤的同伴,迅速撤退。 “你的......手......” 看着刀手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小英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发现张嚣还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上的热力不断透过薄薄的运动衫侵袭而来,登时令她俏脸微红,美眸连闪。 “哦,骚瑞骚瑞,习惯性动作。” 张嚣毫无不好意思的觉悟,移开手之前,顺势轻掐了几下。 不得不说,长期锻炼的女人,腰身不但纤细,而且毫无赘肉,手感极佳。 感受到张嚣无耻的动作,小英忍不住身形一震,俏脸愈发殷红一片。 “嚣张哥,谢谢,谢谢......” 小威后知后觉的打断了尴尬的气氛,朝着张嚣千恩万谢道:“我说话算话,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小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朝张嚣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保镖!” “哦?为什么?” 张嚣饶有兴致问道。 刚才不是还死活不愿意的吗?! “因为你救了我!无形中也救了小威一命!而我无以为报,只能用这种方式报答你!” 小英坦然说道。 张嚣笑道:“那你知道当我的保镖需要兼备什么工作吗?” 小英摇了摇头。 “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暖床!” 张嚣促狭一笑道。 “啊?” 小英惊住了,嘴巴o起来,随即俏脸忍不住又红了。 “哈哈......” 看到她露出这种正常邻家女孩的娇俏表情,张嚣忍不住大笑。 小英回神过来,知道张嚣是在开玩笑,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不经意间跺了跺脚,小女儿姿态尽显。 张嚣笑道:“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小英点点头道:“嗯,还有五个,跟我们一样,都是孤儿,你是想?” “不介意的话,把他们叫过来,跟着我混。” 张嚣微微点头道。 小英思索一下,点点头道:“行,我现在通知他们。” 说着,她马上拿出手机,打给其他人。 张嚣说道:“让他们去尖东的希尔顿酒店门口等。” 小英点点头,报出地址,这才挂了电话。 想了想后,她认真说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谁......” 张嚣摆摆手道:“暂时不用去管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迟早会现形!” 小英美眸闪烁几下,好奇看着自信十足的张嚣,问道:“老板......” 张嚣打断道:“其他人喊老板,你喊嚣哥。” 小英便改口道:“嚣哥,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从一些蛛丝马迹上来说,对方的来头不小。”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我得罪这么多人,哪个来头小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倒是要做好心理准备,跟着我,一定会碰到许多仇家寻仇报复的场面。” 小威插话道:“反正我们也习惯了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多点危险,少点危险,也差不了多少。” 小英跟着说道:“像小威说的一样,我们从小就无父无母,活一天就赚一天,什么时候死,对于我们来说,或许是个解脱。” “悲观!” 张嚣摇摇头责怪道:“以后得改变这种思维了,你要是出事了,还怎么保护我?” 小英凝视着张嚣俊逸帅气的脸庞,心底蓦然有种被人关心的温馨厚实感,不自觉的温暖起来,由衷的嫣然一笑,重重点头。 虽然张嚣的话没有太过于刻意的安抚,但小英冰雪聪明,完全听得懂他表达的意思。 有人关心的感觉,貌似真不错! “对了,你们怎么会跟甘地有矛盾?” 张嚣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小英耸耸肩道:“替人抢了甘地一点东西而已,谁知道他会这么小气,记到现在?” “四仔?” 张嚣问道。 小英摇摇头道:“倒也不是,只是一本账本而已。” 张嚣:“......” 性质比抢四仔也好不了多少了。 “行了,这事交给我!走吧,出了一身汗,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张嚣招招手,带着他们走出巷子。 小英主动坐上保时捷的驾驶位,张嚣坐在副驾驶。 小威开回他们开来的破桑塔纳。 顺路来到银河商场,张嚣替她挑选了修身的黑色职业装,里面是复古的白衬衫,然后再配上一双三寸的高跟鞋,小英整个人瞬间便恍然一新,显得成熟不少,有种都市丽人的气质。 他原本是想替小英挑裙装的,然后配上黑丝。 可惜小英执意要换长裤,说是方便动手。 张嚣无奈,只能顺着她,但随后也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等哪天有空,换一身裙装加黑丝让我看看。” 小英羞不可抑,连忙走开,假装没听见。 至于小威的西装就好办了,让服务员帮他随便挑几套就完事了。 搞定着装后,三人两车,出发前往希尔顿酒店。 见他这么久还没到,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的岳咏琪已经打过一次电话来了。 很快,保时捷和桑塔纳停在希尔顿酒店门口。 小英的五个兄弟已经到了,个个都牛高马大,年纪跟小威差不多,精气神十足。 一番介绍后,众人虽然惊异莫名,但还是在小英的主导下,认了张嚣这个老板。 “小威,你带他们去收拾一下行头,搞定了就回楼下等着。” 张嚣随手抛给他二十万,微笑吩咐道。 小威接过钱,马上带着兄弟去刚才的银河商场,替他们收拾行头。 小英说道:“嚣哥,我跟你上去。” 你上去听墙角啊? 见她执意要跟着的样子,张嚣顿时乐了,希望你等会还能保持这么从容的状态吧。 两人上到希尔顿酒店十二楼,张嚣摁响了岳咏琪的门铃。 “卡察!” 不出两秒,房门被打开。 岳咏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原本是想直接扑入张嚣的怀里,但看到张嚣背后的小英之时,疑惑一下,随即顿住了身影,而后又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小英。 “进去再说。” 张嚣微微一笑,顺手搂着岳咏琪进去。 “嚣哥,我在外面守着。” 小英急忙拉上房门,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之色,而后心底也莫名闪过一丝不舒服的情绪。 听着房门卡察一声被关上,岳咏琪秀眉微蹙道:“她是......” “保镖兼秘书......” 张嚣摊摊手,镇定从容说道:“不要她跟上来,她非要跟上来,我也没办法。” 稍一停顿,他很自然的转换话题道:“你爸呢?” 岳咏琪被他带偏了,下意识回答道:“谁知道他,一早就不见人了,估计是出去哪里浪了吧?” 说着,女人特有的脑回路让她自动自觉校回刚才的话题:“你怎么突然有个女保镖兼女秘书了?” 179 琪琪,未来的第一女大状,阮梅危机 岳咏琪这双腿,不蹬三轮可惜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女啊。” 岳咏琪风情万种的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嗔道。 张嚣上前拥着她,笑道:“靓女见得多了,但像这么靓的,还是第一次见。” “口甜舌滑......” 岳咏琪心底喜滋滋的,美眸婉转,动人无比。 “行,既然你有要求,那我一定满足你......”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就要证明一下自己口甜舌滑之际,手机响了。 “先接电话。” 岳咏琪俏脸红红,轻推他一下,然后灵活的猫身挣开他的拥抱。 张嚣无奈一笑,只能过去床头柜里拿过手机。 马丁打来的。 “张生,冢本大厦的权属证搞定了,我现在送过去给你?” 一接通电话,马丁当即汇报道。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你送到希尔顿酒店吧,我现在在十二楼,1205。” “好!” 马丁应了声,迅速挂了电话。 “马丁要来?” 岳咏琪眨巴下美眸问道。 张嚣点了点头。 冢本大厦的权属人,落在薄冰的名下。 马丁的动作很快,一天的功夫就更换了权属人。 “那我得赶紧收拾一下。” 岳咏琪说着,连忙换了衣服,然后收拾床单。 张嚣很想告诉她,就算马丁来了,也不会进房间,只会简短的逗留在套间的厅里。 不过岳咏琪迟早也会收拾,便随她去。 毕竟这张梅花图,她必然是要保存起来的,珍而重之。 等岳咏琪搞定好一切后,张嚣变戏法般掏出一颗洗髓丹给她。 高级洗髓丹,一百万嚣张一颗。 为了防止岳咏琪她们被连浩龙等人针对,也为了预防往后可能会出现的意外,对岳咏琪她们强化,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现在的江湖,可不像很久之前的江湖。 什么祸不及家人,都是些狗屁。 像连浩龙、靓坤这些人,可不会跟你讲究什么仁义道德,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只会不择手段。 强化了岳咏琪她们,在一定程度上,她们拥有自保的能力,就不会成为张嚣的软肋和桎梏。 等他特色到合适的保镖人选后,再加强岳咏琪她们的防御守卫力量,不说守卫得滴水不漏,至少不会轻易被歹人绑架伤害。 “这是什么?” 岳咏琪闻到浓厚的中药味道,不禁下意识捂住鼻子,跟苏阿细和薄冰她们当初的反应一毛一样。 “好东西,可以美颜兼增强实力。” 张嚣笑着解释道。 好说歹说之下,岳咏琪终于忍着扑鼻而来的中药味吃下洗髓丹。 很快,她身上的污垢和毒素不断排除,臭不可闻。 “哇......” 岳咏琪惊叫一声,急忙跑去洗漱。 足足十几二十分钟后,洗手间里才传出岳咏琪惊喜万分的叫声。 “张嚣,我......我......这......这......这......” 激动之下,岳咏琪已经语无伦次,俏生生的飞奔出来,让他看看宛若大变活人般的成果。 张嚣看着亭亭玉立的岳咏琪,眼眸一亮。 服用了高级洗髓丹的岳咏琪,原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更加胜似凝脂,晶莹剔透,细腻无瑕,微不可察的毛孔彻底消失不见。 她那因长期熬夜看书,微微泛起的一点不健康的色泽,彻底消弭,变得光彩夺目。 “张嚣,好神奇啊。” 岳咏琪一个蹦跳,像只树熊般挂在他的身上,仍然处于激动无比的状态中。 张嚣托着她,笑道:“现在知道是好东西了吧?刚才不知道是谁死活不肯吃的呢?” “嘻嘻,知道你好啦,喏,奖励你啦......” 说着,岳咏琪mua他一记,喜笑颜开。 “叮冬。” 就在此时,门铃被摁响。 岳咏琪知道应该是马丁来了,便连忙跳了下来,迅速穿戴好。 等她整理好后,张嚣打开门。 果然,马丁站在走廊上,小英挡在门口。 “马丁是来找我的。” 张嚣微笑道。 小英不经意间瞥了眼屋内,让开身形。 “张生。” 马丁连忙打了声招呼,走进屋里,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里拿出冢本大厦最新的权属证,交给张嚣。 张嚣接过,随意翻了一下,确定权属人已经变更为薄冰的名字,满意点点头。 “对了,我听说冢本家族会在今天派人过来,毕竟冢本英二一死,冢本家族元气大伤,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马丁把所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张嚣不置可否说道:“来一个杀一个,杀到没人敢再过来就是了。” 马丁摇摇头说道:“听说这次冢本家族会雇佣高手过来,张生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高手?我倒要看看有几层楼高。” 张嚣漫不经心说道:“区区萝卜头而已,有什么高手可言?不怕死的尽管过来,刚好我们的填海造陆工程还缺不少基石。” 马丁知道张嚣的实力很厉害,但始终还是有些担心,便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详细汇报道:“据我所知,这次冢本家族请过来的高手,好像是叫......呃,叫什么断水流大师兄,名字很古怪,听说在他们那边很有名气,打遍年轻一代无敌手。” 断水流大师兄?! 在座的都是垃圾?! 听到这个名字,张嚣顿时乐了,点点头道:“嗯,我听说过这傻比的句号,等他过来后,就不是断水流大师兄了,而是断鸡流大师兄。” 马丁忍俊不禁笑了,想到连冢本英二和他手下一众高手都被张嚣屠戮殆尽,便不再多说什么。 恰好在此时,岳咏琪款款走出。 马丁看到比以往更加清丽漂亮的岳咏琪之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急忙移开视线,暗地里朝张嚣竖了个大拇指。 他还以为岳咏琪是从少女变大嫂之后发生惊人的变化,殊不知远不止这个原因。 “马丁先生。” 岳咏琪微笑打招呼道。 “岳小姐。” 马丁笑着颔首,回了一句。 顿了顿,他看了看岳咏琪,然后又看了看张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干嘛?你又不是女人!” 张嚣笑着摆摆手说道。 一语双关的话,让岳咏琪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老海鲜雇主马丁自然也是秒懂,嘿嘿直笑道:“那我直说了啊,张生,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张嚣仰仰头,示意他说下去。 马丁看了眼岳咏琪,脸色肃然道:“我想收岳小姐为徒,希望张生能成全。”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huanyuanapp.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顿了顿,他急忙补充道:“张生放心,我没有其它想法,只是单纯的看好岳小姐的天资,想让她继承我的衣钵而已。” “啊?” 岳咏琪惊讶万分,美眸闪烁几下。 张嚣也大为意外,想不到马丁要说的竟然是这事。
他想了想后,好奇问道:“为什么选琪琪?” 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让岳咏琪学有所成之后,开一间律师事务所,专门替他处理律法合同的问题。 但他没想到马丁竟然会开口说这个。 马丁解释道:“因为我看了岳小姐所写的毕业论文,很有想法。再加上岳小姐所跟的资深律师跟我说过岳小姐的情况,我觉得岳小姐很有悟性,将来必定是资深大律师的不二人选,最是适合不过继承我衣钵。我现在虽然还不够四十岁,算是年富力强,但总有一天还是会退休的,我也不想将来没有人继承我的位置,要是等江山代有才人出的一天,我又老了,恐怕到时候就会人事变迁,倒不如现在就找好徒弟,将来徒弟出师了,继承我的位置,我也可以从中受益。” 张嚣微微点头,马丁倒是坦然说出其中的原委。 只不过,岳咏琪的律师天赋当真有这么高? 隔行如隔山,自己对于法律虽然不是一窍不通,但肯定比不上马丁这个第一大状。 这么看来,马丁的眼光肯定不会错,倒是有点小看琪琪了。 “我倒是没意见,这事你问琪琪。” 张嚣笑了笑说道。 马丁当即看向岳咏琪,眼光充满希冀之色。 岳咏琪忐忑道:“马丁先生,我......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我怕辜负了你的期望啊。” 在律师界,马丁可说是神级人物也不为过。 身为第一大状,马丁的名声蜚声海外,不知道多少人想跟在他手底下做事,更不用说当他的徒弟了。 听到马丁这番话,岳咏琪顿时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也忒不真实了吧! 马丁微笑道:“岳小姐难道不相信我的专业眼光?” 岳咏琪连忙摇头。 马丁笑了笑解释道:“其它事情,我可能会看在张生的面子上,说些奉承的话,但事关我的专业,也事关衣钵传人的大事,我肯定会谨慎无比,岳小姐是我见过最有灵性,最有天赋的一个,没有之一,现在就看岳小姐怎么选择了。如果岳小姐答应的话,我以后亲自教导你,一定会让你在最近时间内出师。至于剩下的经验问题,就只能靠你不断去摸索,我最多只能从旁辅助,提点一下经验。” 岳咏琪求救般看向张嚣。 她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不是马丁还在这里,她非得掐一下张嚣不可。 张嚣笑道:“既然马丁诚意拳拳,你就答应吧,你不是想成为大律师的吗?现在有机会,就应该大胆去尝试一下。” 岳咏琪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朝马丁说道:“马丁先生......哦,师傅,以后还请多多教导。” “哈哈,一定一定。” 马丁兴高采烈,不断点头道:“这么多年,终于物色到衣钵传人了,哈哈,今天真高兴啊。” 说着,马丁连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递给岳咏琪说道:“师傅给你的小小入门心意。” 张嚣斜睨一眼,看到上面的八位数字,愣了一下。 爱财如命的铁公鸡竟然舍得大出血?! 看来,马丁确实对岳咏琪很满意,要不然不会高兴到做出这番举动。 岳咏琪看到上面的数字,也愣住了,踌躇着不敢接。 “既然是你师傅给的心意,就拿着吧,这家伙平常爱钱如命,可别想轻易从他兜里撬出点零钱来。” 看着岳咏琪踌躇的样子,张嚣笑着点头道。 岳咏琪这才接过这张轻飘飘,实际却重愈百多斤以上的支票,嫣然笑道:“谢谢师傅。” 了却了心头大事后,马丁的笑容明显变得舒心不少。 只不过想起自己所中的毒后,他连忙央求道:“张生,你看我现在都跟你坐同一条船了,我身上的毒......” 张嚣摆摆手说道:“迟些我送解药给你。” 他很想告诉马丁,他压根就没中毒,不过估计说了马丁也不信,索性给他捏造一颗药丸,让他彻底安心。 “谢谢张生,谢谢张生。” 马丁喜出望外道。 “喂,你是谁?我进我女儿房间还要你批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鳄老不满的声音。 张嚣出去一看,当即看到鳄老被小英拦下的身影。 “小英,他是我的岳父......” 张嚣无奈解释道。 小英不着痕迹的微微撇嘴,让开身形。 鳄老看到张嚣后,当即笑容满面打招呼道:“阿嚣,你终于来了啊,你再不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张嚣招呼他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来不来也无关紧要吧?你还不是一样去潇洒?” 鳄老讪笑道:“呆在酒店里始终会闷的嘛。” 当他进到屋里,看到马丁之时,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看到岳咏琪惊人的变化之时,细小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震惊至极,语无伦次说道:“琪琪,你.....你......你,阿嚣,你们......你们......哎呀,这才多久啊......” “爸,你瞎说什么......” 岳咏琪的俏脸,瞬间便红如涂抹胭脂一般,扭捏跺脚,一副小女儿姿态。 鳄老终究是她老爸,被他发现了端倪,心底始终会发虚。 反倒是张嚣一脸厚似城墙般若无其事,笑眯眯说道:“岳父,你是在表演结巴?” 鳄老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努力维持着岳父的威严,喝斥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告诉你啊,你以后要是对琪琪不好,小心我跟你拼命啊!” “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疼,你就别瞎操心了。” 张嚣笑了笑说道。 语气有些调侃的意思,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肯定之意。 鳄老满意点点头,倏然话锋一转道:“阿嚣啊,既然冢本事件都已经解决了,我那五百万......” 张嚣示意马丁一下。 马丁当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鳄老,说道:“你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在这里,现在物归原主了。” 鳄老搓搓手,兴奋接过支票,小心翼翼放到兜里。 这可是他毕生积蓄啊。 “对了,那一亿美金......” 鳄老紧跟着追问道。 “你就别惦记了,那是琪琪的嫁妆。” 张嚣说罢,迅速话锋一转道:“饿了,去吃饭了,顺便庆祝一下马丁找到衣钵传人。” 说着,他让岳咏琪拎好东西,搂着她出门。 “诶,诶,阿嚣,阿嚣,靠!” 走廊里,不断响起鳄老跳脚的声音。 .......... 阮氏小巴公司。 阮梅和罗慧玲等人聚精会神的各自忙碌着。 阮梅和方婷主财务。 罗慧玲主运营情况。 方婷负责人事。 方芳和方敏则兼顾各方面。 虽然她们只是初期接触小巴公司,但阮梅等人都是冰雪聪明的人,除了刚上手有些生疏之外,随着时间的进程,倒是越发熟练。 再加上阮梅本就有做生意的基础。 虽然以往做的都是些小生意,但并不妨碍她天生对钱的敏感。 就在她们忙碌而充实的工作着之际,两辆面包车驶到阮氏小巴公司附近。 180 冲冠一怒为红颜 两辆面包车上,挤满了人。 为首的面包车副驾驶上,坐着骆驼的心腹家强。 “确定这是张嚣的公司?公司里的人对张嚣很重要?” 家强环视四周一眼,问道。 手下连忙汇报道:“是,我们已经多番查探过,这是张嚣新开张的小巴公司,其实严格来说,这间公司的原主人并不是张嚣,只是他强取豪夺而来的。现在这间阮氏小巴公司有几个靓女,跟张嚣关系肯定不一般,强哥,你试想一下,要是你碰到这么漂亮的,会仅仅只是将她当成员工吗?” 家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间公司有没有人守卫?” 手下说道:“有,是张嚣的心腹,一个叫李奇的在这里守着,他们大约有二十个人左右吧,以我们的人数,足以搞定他们。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一点,速战速决,把那几个女的绑了,张嚣肯定会投鼠忌器,任由我们说了算,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家强思索一下,微微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顿了顿,他嘱咐道:“等下记得行动要迅速点!这里毕竟是尖东,不是我们的地盘,要是拖延得久了,夜长梦多!” “是,强哥!” “出发!” 一声令下,面包车启动,朝着阮氏小巴公司疾驰而去。 就在面包车快速冲过来之际,驻守在小巴公司隔壁的李奇看到明显是来者不善的面包车,顿时察觉到不妥,连忙召集好手下,围在小巴公司门口。 阮梅等人被惊动,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大嫂,你们马上关门,先在里面躲一下!” 李奇大声喊道。 阮梅等人回神过来,马上按照李奇的吩咐,迅速上前关门。 “嘎吱!” 恰好在此时,两辆面包车急刹在小巴公司门口。 车上,迅速下来五、六十个手持西瓜刀的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径直朝李奇等人砍过去。 “卡卡卡......” 罗慧玲等人合力,迅速关好卷门和玻璃门,惊惶不定躲在公司里面。 “找死!” 门外,李奇转头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公司大门,怒喝一声,挥起西瓜刀,悍不畏死迎战敌人。 喊打喊杀声,迅速传遍四周。 刀光血迹,弥漫在空阔的小巴公司门前。 李奇等人都经历过血腥打斗的好手,但无奈这次家强带来的人,也是骆驼的精锐手下,而且他们的人数比李奇等人多出一倍有余。 经过初期势均力敌的乱战后,李奇等人被杀得受伤不断,节节败退。 “轰!” 就在李奇等人危机的关头,一辆奔驰S600和两辆桑塔纳疾驰赶到。 三辆车迅速刹停后,奔驰S600上面下来一个身材偏向消瘦的年轻人。 两辆桑塔纳上面,则跳出十名魁梧的青年。 阿积。 十名龙魂。 “积哥!” 李奇心底大喜,大声喊道。 阿积的出现,犹如在他们心底打了振奋剂一样。 而家强看到阿积出现时,却是忍不住眉头紧皱。 等他看到阿积只不过带来十个人之时,心底又松了一口气。 就算对方再多十一个人,在人数上也弥补不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杀!” 阿积冷冷吐出一个字,妖刀迅速翻飞在手心,身形朝着家强等人疾速冲过去。 十名龙魂随即气势如虹般冲向李奇等人的方向。 “拦住他!速战速决!” 家强冷声命令道。 一声令下,当即分出近二十个打手拦截阿积。 “哼!” 阿积不屑冷哼一声,如入无人之境般,妖刀翻飞之际,必伤一人。 惨叫声,充斥四周,不断响起。 阿积每出一刀,必定有一人惨叫着倒下。 家强惊恐万分的看着如同战神般的阿积,眼眸不断闪烁。 他见过司徒浩南的身手,也见识过乌鸦的残暴,但他们跟阿积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下意识的,家强萌生了退意。 另一边,十名龙魂的加入,让斗志重新变得昂然的李奇等人,联合着龙魂,不断绞杀刚才盛气凌人的东星打手。 近二十个彪形打手,在阿积风卷残云般的杀戮下,迅速倒地。 家强不再犹豫,急忙冲向面包车。 “想走?” 阿积斜睨他一眼,手中妖刀倏然闪电飞射出去,正中家强的后背。 “啊!” 妖刀深深刺入后背,令家强忍不住惨嚎一声,踉跄着倒地不起。 剩余的打手眼见家强中招,更是斗志全无。 士气低落之际,他们开始惶惶而逃。 “跑?跑得了吗?!” 刚才被压制住,憋屈无比的李奇大吼一声,压根没有让他们逃跑的意思,喝令手下迅速包抄住他们的逃跑路线,逐一将他们砍翻。 阿积环视一眼,见战况已定,便迈开步伐,施施然走向家强。 “你......你别过来啊!” 家强忍着剧痛不断往面包车的方向挪动,惊恐万分喊道。 阿积冷笑一声,迅速上前,一脚将他踢晕。 “处理好现场!” 阿积吩咐一声,迅速拿出手机,打给张嚣。 此时,张嚣刚准备吃完饭。 听到阿积的汇报后,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心底恼怒不已。 幸亏他早就将阿积布置在阮氏小巴公司的附近,要不然这次阮梅她们就危险了。 行,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对他使阴招! “怎么了?” 岳咏琪察觉到张嚣一闪而逝的阴霾脸色,关切问道。 张嚣收拾好情绪,笑了笑说道:“你们继续吃,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看向小英,吩咐道:“小英,你暂时先保护琪琪,迟些等我的命令。”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huanyuanapp.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小英心思灵敏,知道张嚣那边肯定出事了,便点了点头。 “琪琪,你吃完后就去马丁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小英他们会负责保护你。” 张嚣叮嘱一下后,便迅速离开。 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岳咏琪双手搅在一起,担忧不已。 小英瞥了她一眼,小声安慰道:“放心吧,以他的身手,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岳咏琪看向她,点了点头,似乎因为她这句话,必中的担忧放下不少。 .......... 张嚣疾速赶到阮氏小巴公司。 此时,门口已经清洗干净,除了还残留着的,隐约的血腥味,就只有还没干透的水迹。 阮氏小巴公司已经重新打开门。 受伤的小弟,也已经送去了医院。 幸亏阿积带着龙魂及时赶过来,李奇等人受伤的并不算多,也不算严重,只轻伤了五个。
“嚣哥。” 看到张嚣到来,阿积和李奇迅速迎上来,打了声招呼。 张嚣微微点头道:“你们没事吧?” 阿积和李奇齐齐摇了摇头。 “兄弟们受伤情况怎么样?” 张嚣问道。 李奇便把受伤情况汇报一遍。 张嚣听后,眉头微皱,吩咐道:“受伤的妥善安置,告诉他们,等他们养好伤回来后,他们的仇,我已经替他们报了!” “明白!” 李奇点头道。 张嚣不再说话,直接走进公司。 “阿嚣......” 阮梅见到他的身影,小跑过来,一头扎入他的怀里。 “嚣哥。” 还没等她诉以衷肠,一道身影又扑到张嚣的怀里。 阮梅微微转头看了眼,讶异一下。 扑入张嚣怀里的,正是年纪最小的方敏。 阮梅秀眉微蹙一下,虽然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但也只当方敏刚才被吓得不轻,倒也没想太多。 方婷看到这一幕,心神微动,暗自后悔自己没鼓起勇气,趁乱行事。 方芳则是捂着额头,差点没眼看。 自己妹妹心存什么心思,她了若指掌。 “没事了......” 张嚣左拥右抱,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心底却是忍不住乐了一下。 方敏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摆明了是“趁火打劫”啊! 安慰了一下阮梅和方敏后,他又朝罗慧玲等歉意一笑道:“玲姐,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罗慧玲摇头微笑道:“没什么,我们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要怪只能怪那些人不讲道义。再说了,既然人家会冲着我们来,就证明了我们对你很重要,我们倒是应该自豪才是。” 张嚣莞尔笑道:“这么理解倒也没毛病。” 说说笑笑之间,或许也是因为见到张嚣这个主心骨,她们眉宇间残留的惊惧悄然消失不见。 阮梅恢复了镇定,善解人意般嫣然一笑道:“我们没事了,你去忙吧。” 张嚣微微点头道:“嗯,那我办完事接你们下班。” “嗯。” 阮梅轻轻点头。 “阿积,你留在这里。” 出到门外后,张嚣朝阿积吩咐道。 阿积点头,示意明白。 这个关键的时刻,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波、第三波别有用心之徒前来搞事。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龙魂小组长打来的。 等张嚣接通后,他直接汇报道:“嚣哥,问出来了,是骆驼指使心腹家强做的......” “嗯,我知道了,等我过去再说。” 说罢,他挂了电话,迅速驶往关押家强的废弃仓库。 半个多小时后,他来到废弃仓库,见到鼻青脸肿的家强和东星的其他人。 他直接来到家强的面前,冷冷说道:“我问你答!有一点我不满意,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家强此时已经折磨得不成人形,闻言之下,忙不迭点头。 “骆驼平常在什么地点活动?” 张嚣问出第一个问题。 家强回答道:“他平常喜欢在元朗一间叫翠华餐厅的老字号茶楼喝早茶和喝夜茶......” 为了不再受折磨,他回答得事无巨细。 张嚣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骆驼的家人在哪里?” 家强悚然一惊,迟疑了一下。 “卡察!” 就在这瞬间,张嚣勐然一脚跺在他的脚趾头上。 “啊!” 脚趾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之际,家强顿时发出惊天的惨嚎声,不敢再迟疑,竹筒倒豆子般倒出:“在台省,在台省,他的家人都在台省,地址是......” 张嚣冷眼看着他,心底没有丝毫的波动,继续问了几个问题。 家强被他的残暴暴戾吓到了,不敢再犹豫,有问必答。 问完所有他想知道的问题后,张嚣马上打给刚做完几次雾化和理疗,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财神,让他去翠华餐厅和家强所说的几个地方踩点。 这次,他要学吴三桂一样,冲冠一怒为红颜! 至于干掉骆驼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地震效应,又会便宜了谁,他懒得理会! 他要宣告整个江湖,胆敢对他身边的人耍什么小心思的,有仇,他当天就报! 随后,他又打给布同林、阿积、关祖五人组、小四、卢光和巨人,让他们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 这次突袭元朗,生擒骆驼,他只要高端战力,除了高端战力之外,中低端战力一概不用! 为的,就是速战速决,快速撤离! 而后,他又打给阿武和泰山,让他带着泰山和二十个龙魂,去台省一趟,将骆驼的家人绑回来! 以阿武和泰山的身手,再加上二十个龙魂的辅助之下,打骆驼家人一个出其不意,足以成事。 别跟他说什么祸不及家人! 既然骆驼敢对他身边的人动手,就不要怪他以牙还牙! 再者,张嚣从不认为贩卖四仔的人有资格拥有亲情和亲人。 他们不配! 四仔东星! 长年累月贩卖四仔的东星祸害了多少无辜的家庭?! 骆驼身为东星的话事人,这些年来,直接间接残害了多少人? 当他的家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骆驼赚取的黑心钱,潇洒过日子之时,又有没有想过那些被骆驼贩卖四仔导致家破人亡的人? 骆驼的家人会无辜? 无特么个蛋! 蝳贩,不配有妈,不配有儿子,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嚣哥,他们怎么处置?” 龙魂小组长问道。 “填海造陆!” 张嚣言简意赅道。 龙魂小组长会意,没有理会家强等人的哀嚎求饶,打晕他们后,马上让手下去买水泥回来,为填海造陆工程出一分力。 ......... 沙田。 沙田位于新界中部,是最早期发展的新市镇之一。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区内住宅和商店林立,也有工业区和少量的商业大厦,是新界区中一个多元化的市镇。 沙田的范围很广,住宅分布在各地点,包括大围、沙田市中心和九肚等等的地方。 但与此同时,沙田的公屋和围村,也是出了名的多。 这里围村的历史,比之深水步、慈云山等地方的公屋历史,更加久远。 但除此之外,沙田的教育水平,却也不容小觑。 中文大学等等着名的学府,就坐落在沙田。 除了中文大学之外,还有一所闻名港岛,蜚声东南亚的学校。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下午时份。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隆重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 断水流大师兄。 181 让张嚣挑战断水流大师兄?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并不止港岛一间学校,它在整个东南亚都有不少分校。 按格斗水平来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格斗水平,在整个东南亚都是首屈一指。 尤其是港岛的这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更是格斗的招牌学校。 不少喜欢格斗的人,都以能进到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为荣。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虽然名为学校,但实际上,却也跟公司运营差不多,都是私人化管理,由董事会控制着经济、运营大权。 而且,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董事会成员,乃至于创办人,都是萝卜头。 所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实际上就是萝卜头在武道上进行耀武扬威,以及为他们所谓的武士精神宣扬发展的一个重要地点和阴谋。 只是普通人并不知道这一点而已。 很多人都以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是国人所办。 下午时份,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负责人,陈主任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迎接仪式,将蜚声萝卜国的断水流大师兄迎接到学校里,然后替他介绍学校的几个主将:“我们这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格斗之所以能在东南亚保持首屈一指的水平,全赖于我们部门的四个主将。 这位是跆拳道的主将,他的双腿比双手还要灵活,可以在不可思议的角度踢中对手。 这位是剑道部的主将,他出剑出如闪电,威力犹如开山噼石。 这位是西洋拳的主将,他的右勾拳出拳之时有878磅。 还有这位是柔道部的主将黑熊,已经连续三届连任我们本心的杰出格斗员。” 断水流大师兄戴着黑框眼镜,除了身材太过于魁梧之外,倒是斯斯文文的模样。 听闻陈主任的介绍后,他当即一副久仰的模样,假惺惺跟四位主将一一握手,皮笑肉不笑恭维道:“各位的大名,实在是狗养狗养啊......” 花花轿子人抬人。 既然连蜚声萝卜国,甚至名声已经在武术界流传甚广的断水流大师兄都这么恭维他们,黑熊等人马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可断水流大师兄在眨眼间却是另一副面孔,漫不经心说道:“其实这次董事会请我过来,是让我重组中心!他们对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现状已经很不满意了!打,没几个能打,出名,也没几个出名,全部都是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压根上不了台面!” “嗯?” 黑熊等人一听,这还得了,这不是贬低他们嘛,当即怒目而视。 黑熊最先忍不住,喝道:“我身为柔道部的主将,蝉联三届最佳格斗员,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断水流大师兄瞥了他一眼,云澹风轻说道:“柔道?嗤!我认为,空手道才是世界上最强的武术!所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就应该只有空手道的存在!其它所谓的柔道、剑道部等等的垃圾部门,都应该废除!” 黑熊怒火滔天,拍桉而起喝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你的空手道?那我们算什么?” 断水流大师兄微微一笑道:“问得好!如果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的空手道,不过要先经过选拔,因为我只会训练精英,绝对不会接受......乐色!” 说着,他将目光瞥向黑熊。 黑熊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义愤填膺吼道:“看我干嘛?你把我当成乐色?”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换源app,.huanyuanapp安装最新版。】 断水流大师兄连忙挥手道:“诶诶诶,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是乐色!” “哼!” 黑熊还以为断水流大师兄服软了。 结果,断水流大师兄的话还没说完:“我不是故意针对你,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草泥马!” “砰!” 断水流大师兄的话音一落,黑熊一直强忍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愤然而起,一拳轰向断水流大师兄。 跆拳道主将等其余三人也相继起身,打算围攻断水流大师兄。 可不等黑熊的拳头轰到面前,早有准备的断水流大师兄当即一脚踢翻桌子,而后连带着桌子一起轰烂,一拳狠狠砸在黑熊的心口间,将其打得狂喷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紧跟着,断水流大师兄又跟跆拳道主将拼了两记腿力,将跆拳道主将的腿踢断。 然后,他化拳为掌刀,生生噼烂剑道部主将的木剑,将其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最后的西洋拳主将,依仗着他的重拳,想逼迫断水流大师兄跟他硬拼,可断水流大师兄丝毫没有顾忌,与之硬拼了一拳,将西洋拳主将的右手手腕打折,然后一记凌空侧踢,将西洋拳主将踢得撞在墙上。 结实的墙壁,当即碎裂开来。 刚缓和了一些的黑熊当即动用必杀技,柔道绝招,试图近距离近身搏斗,绞杀断水流大师兄。 但断水流大师兄压根不给他缠绕的机会,三两下便将黑熊踢在墙上。 这一下刚好砸到西洋拳主将即将撞碎裂的墙壁上,当即造成墙壁轰然坍塌的效果。 场面,甚为骇人听闻。 目瞪口呆的陈主任看着一片狼藉的会议室,以及躺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四个主将,心头勐然一个激灵,连忙上前谄媚讨好道:“我早就知道这四个扑街是乐色,还得多谢断水流大师兄替我们精英中心检验出来啊,要不然我就被他们蒙骗了!哼,你们这些乐色,赶紧给我滚出精英中心,要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断水流大师兄斜睨他一眼,好整以暇捡回帽子戴上,澹然说道:“你也不用这样讨好我!你是董事会钦点的港岛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这些年你也算经营得不错!不过现在我来了,自然不会容许这些乐色存在,破坏我们精英中心的名头!” “是是是......” 陈主任毫无骨气的附和道。 “从今天开始,撤销跆拳道和柔道部这些部门,只留下我的空手道!记得,要想加入空手道,必须要经过选拔!” 断水流大师兄扔下一句,便径直往门外走去。 等他走到门口后,想起了什么,转身朝陈主任问道:“知不知道那个第一大状马丁在哪里?还有,知不知道冢本大厦现在的情况?” 陈主任想了想后,急忙把所知的情况告诉他:“马丁的律师事务所在九龙城,很容易找到。至于冢本大厦嘛,听说冢本太郎和他的儿子孙子出事后,就空置下来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断水流大师兄也没隐瞒他,直接说道:“冢本家族的委托我过来调查此事!如果发现马丁和相关的人恶意侵吞冢本家族的财产,我可以随意动手。” 说着,他岔开话题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马上组织全校师生集合,然后宣布废除柔道部等部门这件事!” “这么急?” 陈主任心底一惊道。 断水流大师兄皱眉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陈主任的骨头当即软了,点头哈腰,唯唯诺诺道:“是是是,我马上去办!” 断水流大师兄这才满意的点头。 很快,陈主任便召集了全校师生,齐聚在偌大的礼堂。 黑压压的人群坐在礼堂里面,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俱都交头接耳,相互讨论着为什么会突然召开,除了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学欢仪式,就从没集合过的盛大会议。 “各位!” 陈主任走上讲台,大声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精英中心的柔道部、剑道部、西洋拳部和跆拳道部等部门,全部废除!往后只我们精英中心只剩下一个部门,那就是......空手道部!现在有请空手道部的主将,也是我们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未来雄霸东南亚,乃至于世界格斗届的断水流大师兄!往后将由他带领着大家不断扬名!掌声欢迎!” 礼堂里的师生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之时,不由的瞬间陷入鸦雀无声的场景,而后反应过来之后,哗声四起。 不少人当即质疑陈主任的这个决定。 台下的断水流大师兄听到各种声音,眉头微微一皱,缓缓上到讲台,冷冷环视一圈后,声如洪钟般喝道:“我刚才貌似听到很多不服的声音!怎么,你们不服?你们这帮乐色有什么资格不服?难道你们认为自己比这几个乐色更厉害?” 说着,他朝陈主任示意一下。 陈主任咬咬牙,当即命人把已经变成死狗般,受创严重的黑熊等几人抬出来。 看到黑熊等人惨状,台下的人再度哗然四起,纷纷问发生了什么事。 黑熊等人的格斗水平,在这几年里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可现如今,他们却是如同废材一样躺在那里,这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惊诧异常? “这几个乐色就是不服我的下场!” 断水流大师兄似乎很满意台下的惊诧哗声,得意洋洋说道:“我现在重申一次,我所学的空手道,是地球上最厉害的武术!你们往后都有机会加入我的空手道部,但我事先说明一下,我只训练精英,不会接受乐色混入我的空手道部!你们想加入,就必须先经过选拔!” “玛的!这萝卜头是吃了大蒜吗?好大的口气啊!” “你看不惯啊!上去扁他啊!” “操!要是我有实力的话,还用得着你说?” “诶,这萝卜头贬低跆拳道这些就算了,听他的意思,连我们的古武和国术都不放在眼里啊!谁修炼古武国术的,上去教训教训他,灭灭他嚣张的气焰啊!” “我!我练的是通背拳,老子第一个不服!”
声势煊然之下,当即有人不服,豁然站了起来,指着断水流大师兄喝道:“你说什么狗屁空手道是地球上最厉害的武术,老子第一个不服!我要挑战你!” “胡闹!” 陈主任站了出来,朝着跳起来的学生厉声喝了一句。 断水流大师兄摆摆手,饶有兴致说道:“你想挑战我?” “怎么,不敢吗?” 跳起来出头的学生针锋相对喊道。 断水流大师兄蔑视他一眼,招招手道:“行!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刚才说你是修炼通背拳的是吧?也算是你们的古武国术了吧?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你那什么狗屁通背拳等等的古武国术,在我的空手道面前,不堪一击,狗屁都不是!” “狂妄!” 跳起来挑战的学生怒火冲天,当即微微助跑,一个夸张的跳跃跳上舞台,距离断水流大师兄不过两米的距离。 “好!” 台下看到他矫健的身姿,不由的轰然大赞。 “嗤!凋虫小技!来!乐色!” 断水流大师兄撇撇嘴,猖獗的气焰不减反增,朝着挑战的学生勾勾手。 修炼通背拳的学生当即身形一窜,挥起重拳砸向断水流大师兄。 断水流大师兄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同样挥起重拳,跟他硬碰硬。 “砰!” 拳头对碰的闷响环绕在突然静谧下来的礼堂里。 挑战的学生感受到断水流大师兄的拳头上疯狂涌来的巨力,脸色忍不住一变,闷哼一声后,踉跄后退。 “给我躺下!” 一声大喝后,断水流大师兄快如闪电窜至学生的面前,凌空跃起,一记鞭腿将他抽飞,重重砸到台下。 挑战的学生狂喷一口鲜血,赫然晕厥过去。 “乐色!” 断水流大师兄鄙夷冷笑一声,环视台下惊愕的师生一眼,突然狂吼道:“还有谁?谁不服的,给我滚上来,我不介意花点时间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乐色!” 一言惊起千层浪! 练武之人,特别是练到一定水准的,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如今被断水流大师兄公然诋毁侮辱,他们如何受得了这个气。 随着断水流大师兄的声音一落,当即有个教跆拳道的老师跳上舞台,向断水流大师兄挑战。 但不出意料,他三几下便被断水流大师兄踢到台下,步了刚才那个学生的后尘。 接下来,又有几个自认为实力过得去的师生上去挑战断水流大师兄,但无一例外都是惨败告终。 “还有谁?!” 断水流大师兄气势煊赫站在舞台上,不屑一顾的态度让底下的人咬牙切齿,却也奈何不了他。 实力不如人,他们再恼怒也无济于事。 “说了你们是乐色,你们就是乐色,还妄想蚍蜉撼大树?” 断水流大师兄嘲讽一声,冷冷说道:“什么狗屁古武国术,在我地球最强的空手道面前,只是不堪一击的乐色而已!” “有本事你去挑战一下嚣张哥啊!” 就在此时,台下突然响起一声不忿的呐喊声。 “嚣张哥?咦?对啊!传闻嚣张哥以一挑几百!虽然他是社团大老,但也是国人啊,要是他出手的话,哪还轮得到这萝卜头这么嚣张?嚣张哥怕将他的屎都打出来!” “可是,嚣张哥现在都是尖东的揸fit人之一,是正儿八经的大老了,他才不会跟这萝卜头一般见识吧?” “那也说不准!我跟尖东的几个头目关系还可以,我听他们说,嚣张哥还有点愤青呢!要是他知道这个扑街萝卜头这么拽,肯定会亲自出手的!” “......” 七嘴八舌之下,张嚣的名字迅速被提起。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虽然名为学校,但所学的主课,却是格斗。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崇尚的就是强者。 事实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不少师生都很关注江湖大事,关注海内外社团的动向。 甚至有一部分师生,跟一些社团的关系匪浅。 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钱。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或跟社团合作,或加入社团之后,有不少实战的机会。 所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不少人,都对江湖大事了然于心,堪称包打听。 张嚣在短时间内迅速成名,而后所经历的一系列大事,都被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师生,尤其是喜欢跟社团厮混的学生所熟知。 不少学生,还将张嚣视为偶像。 如今眼见他们的气势被断水流大师兄压制,不少人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张嚣。 要是以一挑百的张嚣出手的话,这个萝卜头肯定再也嚣张不起一! 嚣张哥成名之后,所做的事,就从没让他们失望过! 而他们之所以会义愤填膺,除了很不爽断水流大师兄的态度之外,也对断水流大师兄贬低古武国术,甚至践踏他们的尊严,而深深不忿。 关键之时,民族大义和自尊自强,始终镌刻在他们的基因骨子里,不容别国的人践踏,尤其是更不容萝卜头践踏。 台上的断水流大师兄听到张嚣的名字不断响起后,便疑惑看向陈主任,眼神询问张嚣是何方神圣。 陈主任身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自然也对江湖大事有所关注,他当即小声的把张嚣的大致情况告诉了断水流大师兄。 断水流大师兄听后,不屑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而已,以讹传讹夸大的名声,也值得我重视?论社团帮派,港岛的跟我们国家的相比,不过是过家家而已!要是我们山口组、山王会等等的超级社团超级帮派挥军过来,你们这些二打碌除了俯首称臣之外,还能做什么?” 在世界各地里,很多练武的,都跟社团帮派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萝卜国更为典型。 断水流大师兄身为空手道的最强传人,平素自然跟社团帮派没少打交道,因此,他见识过山口组等超级帮派之后,压根看不起港岛的社团帮派,认为港岛的社团帮派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陈主任心底有些不爽,但表面上也不敢说出来,连声说道:“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他们哪见过大蛇疴屎,别管他们,我们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就是了!不服气的,通通赶出精英中心!杀鸡儆猴之下,我看谁还敢叽歪半句!” 断水流大师兄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抓过麦克风,冷冷说道:“你们口中所说的张嚣究竟有没有真本事,你们才清楚!不过要想证明你们古武国术不是乐色,回去转告他,我断水流大师兄等着他来挑战!我会用全世界最厉害的空手道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你们知道任何武功在我的空手道面前,都是乐色!” “哗......” 台下众人听到断水流大放厥词,不由的再度哗然四起。 不少人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转告张嚣这个消息,让张嚣狠狠教训一下断水流大师兄这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八嘎! “散会,散会!” 陈主任眼见台下一片喧闹,急忙宣布散发,然后拉着惹了众怒的断水流大师兄闪人。 从后门出了礼堂后,几个身材矮小,留着八嘎胡子的八嘎朝着断水流大师兄走来。 “断水流大师兄!” 为首的中年八嘎向断水流大师兄鞠了个躬,恭敬打了声招呼后,马上说道:“我们查到冢本大厦已经更变了权属人,做手脚的,就是马丁这个魂澹!我们甚至怀疑英二和健仁的死,都跟马丁脱不了干系!无论如何,我们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这几个八嘎,就是冢本家族派过来的人,是冢本家族的核心成员。 断水流大师兄不以为然说道:“区区一个律师而已,就算是第一大状又能怎么样?我想动他,谁也保不住他!走,直接去他的律师事务所抓人!” 中年八嘎惊疑道:“这......断水流大师兄,听说马丁有很多保镖,怕不怕?” “怕个锤子啊!你们怕的话,不用跟着来了!等我抓到人后交给你们!” 断水流大师兄大大咧咧说道。 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目空一切,压根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就算马丁的保镖有枪,他也不怕! 区区几把枪,还真奈何不了他! “我们跟您一起去!” 几个八嘎咬了咬牙,毅然说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一众保镖跟上断水流大师兄的步伐,向着九龙城进发。 ......... 张嚣自然不知道断水流大师兄如此猖狂。 他现在正在不断施展着千门幻术和催眠大法,先将尖东的龙魂成员,以及尖东的一些年轻骨干催眠,让其百分百忠于自己。 而后,临近夜幕降临之际,他接到连浩龙的电话:“钱跟军火已经准备好了!在哪里交易?” “就在你的地头交易!你找间废弃仓库,确定地点后通知我!” 张嚣微笑应道。 连浩龙不解其意。 要交易的话,不是在尖东更为有利吗? 难道张嚣真的如此有恃无恐?! 但张嚣既然这样要求了,他也只能照办。 挂了电话后,张嚣马上打给布同林,让烂命亨出动,让他带十个人,开着面包车去交易。 让烂命亨出动,他倒要看看连浩龙他们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182 一亿到手,八极火力全开 烂命亨听到布同林转告的吩咐之时,愕然之下,已经忘了自己酷哥的属性,诧异问道:“为什么是我?” 布同林耸耸肩道:“你有疑问可以去问嚣哥,我不负责解惑。” 烂命亨:“......” 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十名龙魂成员,开上几辆面包车前去尖西交易。 交易的地点,自然不可能是繁华的地方。 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里,罗定发带着人,亲自在这里等候着。 “等会看我眼神行事!” 看了眼装满两个黑色大袋子的现金,以及十几袋长枪短炮,罗定发朝身边的小弟吩咐道。 不一会,烂命亨带着龙魂赶到。 但罗定发看到接头交易的人是烂命亨之时,顿时傻眼了,愣了一会才开口问道:“阿亨?怎么是你?” 烂命亨默默点头,没有解释。 他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在身后龙魂的虎视眈眈之下,他只能示意罗定发开始交易。 罗定发既定的计划,一个都使不上。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长枪短炮和一亿现金交给烂命亨和十名龙魂成员,然后任由他们公然搬到面包车上,扬长而去。 等烂命亨等人消失后,罗定发呆呆站在原地一会,这才拿出手机,打给连浩龙,汇报道:“龙哥,张嚣派阿亨来交易,计划泡汤了。” 连浩龙沉默了一下,应道:“知道了,你先回来吧。” 说罢,他直接挂了电话。 罗定发只能招呼手下回去。 一亿现金就这样没了,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原本这些钱,极有可能是他和素素密谋谋取的囊中之物啊! 该死的张嚣! 狡猾如他! 回去尖东的路程上,龙魂打给张嚣,汇报这个喜人的消息。 张嚣微笑赞许了几句,然后让他们分别把长枪短炮藏在秘密仓库里,现金则带过去办公室放置好。 等他挂了电话后,连浩龙打过来了,直接说道:“一亿现金给了,公伯可以回来了吧?” 张嚣挑眉说道:“说话说清楚点,要不然很容易让人误会!那一亿是还给公伯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倒也提醒了我一点,公伯年纪虽然大了,但吃得可不少,我这里庙小,已经养不起公伯了,最迟明天,公伯就会回到尖西!” “说话算话!” 连浩龙说了一句,挂断电话。 张嚣翻转着手机,嘴角扬起,无声而笑。 他会放公伯回去,但在这个过程中,公伯会不会因为意外而身亡,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过仔细想想后,哪怕张嚣不动手脚,公伯想活命也没那么容易。 以素素的为人,恐怕早就恨不得公伯去死了。 “铃铃铃......” 思索间,马丁打了过来。 “怎么了?” 张嚣问道。 马丁急忙汇报道:“冢本家族的人已经过来了,他们雇佣的断水流大师兄也来了。我的人收到风,这个断水流大师兄一到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就开始立威,揍翻了四大主将后,气势汹汹的朝着九龙城而来。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我。” “在办公室等我。” 张嚣言简意赅应了声,挂了电话。 断水流大师兄的战力非常不错,马丁的保镖和小英等人未必能应付得了,这事还得自己亲自出手才行。 想了想后,他换了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疾驰赶到马丁的律师事务所。 小威在楼下迎接,迅速将张嚣迎了上去。 上到顶楼后,马丁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着。 明媚漂亮的前台看到张嚣之时,美眸一亮,风情万种的给了张嚣一个带着深意的眼神。 张嚣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跟马丁进到律师事务所,然后朝正在忙碌的岳咏琪和陪同在旁边的小英点了点头,接着来到马丁的办公室。 看四周律师对岳咏琪殷勤讨好的态度,想必马丁已经宣布了他将岳咏琪收为衣钵传人的消息。 “这个断水流大师兄确实有点实力,一来就打败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四大主将。听说这四大主将的实力都在东南亚的搏击比赛中得到检验,有一个叫什么黑熊的,还蝉联过三届最佳格斗员的称号,但他们都不敌断水流大师兄,差点被打成废人!而且我听说,断水流大师兄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礼堂里,极尽所能贬低古武国术,并且还叫嚣着他的空手道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让你有胆就去挑战他......” “都......” 马丁的话还没说完,桌面上的座机响起,打断他的话。 “马丁先生,楼下来了几个自称是冢本家族的人......诶诶诶,马丁先生还没同意见你们......你们想干嘛......哎哟......怎么动手打人了?砰......啊......” 楼下的保安还没汇报完之际,便传出他跟其他保安的痛呼声。 马丁眉头微皱,挂了电话,看向张嚣。 虽然他的律师事务所并非占据整栋写字楼,但写字楼里,最为出名的公司,当属他的律师事务所。 而且整栋写字楼里,也只有他律师事务所占据一整层的面积,可以称之为狗大户。 现在有人打上门,虽然打的不是他的保镖和员工,只是楼下写字楼的保安而已,但也足够丢脸了。 他堂堂第一大状的脸被人打了,怎么也得还回来! 张嚣澹然自若道:“在律师事务所里动手,怕影响不好的话,等下就把他们引到安静的地方,例如,王朝帝豪夜总会。” 马丁想了想后,也考虑到在律师事务所里动手不好,便点头道:“行,我将他们引去王朝帝豪夜总会。” 张嚣点点头,率先走出去。 马丁跟在身边。 他们刚出到门口,两架电梯门叮冬一声,同时打开,几个小八嘎簇拥着断水流大师兄,然后另一架电梯也冲出来十几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气势汹汹出来。 马丁皮笑肉不笑的迎上去,招呼道:“几位是冢本家族的人?哈哈,欢迎欢迎。” “哼!少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马丁,你身为冢本基金的主导经理,竟然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为首的八嘎趾高气扬,指着马丁用半生不熟的粤语喝道。 与此同时,马丁的保镖闻讯上前,迅速围着马丁和张嚣,虎视眈眈看着眼前的八嘎、断水流大师兄和八嘎的十几个保镖。 小英和小威他们也警惕的盯着八嘎等人,但他们谨记着张嚣的吩咐,专心防御在岳咏琪四周,没有上前。
而且现场有张嚣在,他们也没有太过于担忧。 断水流大师兄环视马丁的保镖一眼,不屑冷哼一声。 至于小白脸般的张嚣,被他自动忽略掉。 听到八嘎拽得二五八万的话,马丁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张嚣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道:“算了,不用去王朝帝豪了,就在这里解决吧!刚好可以给楼下的保安还个公道,顺便给你律师事务所的员工提升点自信!” 马丁从善如流,不再维持虚伪的皮笑肉不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还没说话,听懂张嚣所说的话的八嘎勃然大怒,满脸怒容喝道:“八嘎!你是谁?你想当架梁?” “八你老木!” 张嚣斜睨他一眼,蓦然暴喝一声,脚下一动,来到他的面前,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为首的八嘎当即像陀螺一样,华丽的转了一圈,满口烟屎牙和着鲜血飞溅而出,轰然倒地。 剩余的人压根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在场的人,只有断水流大师兄清晰看清了张嚣的动作。 但他也没料到张嚣竟然会突然暴起,当着他的面打人。 他想出手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是个高手! 高高手! 他看向张嚣之时,眼神一凝,终于将张嚣看得重视一些。 但也仅仅只是一些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的底气?” 断水流大师兄一脸不屑的看了眼马丁,再把炯炯的目光瞥向张嚣。 马丁耸耸肩,背负着双手,装了一手好比道:“在我的地盘,轮得到你们这些萝卜头耀武扬威?哼!买棺材不知定!” 张嚣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心底暗笑之余,继续配合着他装比。 “八嘎!你找死!我们还没找你算帐,你竟然敢打人?断水流大师兄,请您出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亚病夫!” 剩余的八嘎也终于回神过来了,听到马丁口中的萝卜头三个字,更是怒火冲天,纷纷叫嚣起来。 听到东亚病夫这个字,张嚣的脸色冷凝下来,目光森然看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原本还想让你们死得舒服一点,现在看来你们这些萝卜头都是些贱骨头!” “八嘎!报上你的名来!我手下从不打死打残打无名之辈!” 断水流大师兄指着张嚣怒喝一声,气势狂暴卷向张嚣。 张嚣挑挑眉,好整以暇说道:“你说不傻不傻比?你都想挑战我了,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看来尼玛生下你简直是一个悲剧,生人不生脑子!” 断水流大师兄一愣,怒火滔天之余,又忍不住惊疑的上下打量着张嚣,却是怎么也想不出眼前的张嚣是何方神圣。 马丁嗤笑道:“萝卜头,跟你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蜚声江湖的尖东揸fit人,张嚣!江湖人称嚣张哥!嚣张哥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不知道嚣张哥是谁?说你是傻比,没冤枉你吧?” 断水流大师兄惊愕一下,脸色突然一喜,桀桀笑道:“原来你就是那劳什子张嚣!哈哈,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那些乐色说你多厉害多厉害,今天正好打碎他们的幻想!哼!见识下我天下第一的空手道吧!给我死!” 说着,他身形一动,迅捷如电般来到张嚣的面前,势大力沉的鞭腿,携着犀利的劲风和破空声,狠狠抽向张嚣。 张嚣顺手将马丁拉开几步,右手化掌,掌刀砍向断水流大师兄的脚腕上。 断水流大师兄识得厉害,眼眸一凝之际,迅速回招,心中惊讶万分,不敢置信的冲口而出道:“宗师?这么年轻的宗师?哼!你以为只有你才是宗师?我也是宗师!给我受死!” 说着,他身形再次一动,重拳挥起,撕裂空气,形成恐怖的音爆回响,狠狠砸向张嚣。 张嚣脸色平静,古井不波,下盘微沉之际,右手抬起,八极八大招之一,立地通天炮骤然轰出。 这一拳,他用尽全力,存心速战速决。 对付断水流大师兄这样实力很不错的萝卜头,就应该用雷霆万均的手段,打寒他的胆气! “轰!” 拳头轰然撞在一起,响起如同金石交鸣的古钟闷响。 “八极拳?金钟罩铁布衫?” 断水流大师兄察觉到张嚣恐怖的八极拳造诣和横练绝招,脸色勐然一变,而后骤然感觉到万均之力从张嚣的拳头上疯涌过来,令他的拳头忍不住有种骨折碎裂的感觉,痛彻心扉。 这种感觉,以往只有跟他对敌的敌人才能感受得到。 他一向也是以力破敌,以绝对的力量和实力压制敌人,想不到此次竟然被人从力量上压制。 断水流大师兄的脸色闪过骇然之色,身形微微一晃,下盘顿时有不稳的趋势,差点踉跄倒退。 “不可能!你的力量不可能比我还要厉害!我不信!我的空手道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功!你的八极拳不可能赢我!” 断水流大师兄狂吼一声,强行稳住身形,忍者拳头上锥心的疼痛,右脚侧踢向张嚣。 犀利的破空声大作。 张嚣不屑冷笑一声,身形踏前一步,左手迅速横起,铁肘一弯,迅勐砸向断水流大师兄的小腿。 勐虎硬折缰! 第二招八极八大招! “砰!” 拳脚相碰,再度发出沉闷的古钟闷响。 断水流大师兄开山裂石的侧踢遭到张嚣强横的拦截,铁肘正中他的小腿,令他的小腿登时有种被钝器敲打的剧痛感。 他忍不住收腿,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张嚣得势不饶人,迅速欺身而上,左右手化掌,狠狠砍向断水流大师兄的脑袋。 左右硬开门! 第三招八极八大招! 断水流大师兄只觉得眼前一花,眼角余光瞥见张嚣的左右掌刀迅勐砍来,连忙架起左右肘,横拦在脑袋左右,硬接这一招左右硬开门! “砰!” 古钟闷响再起,疯狂涌来的力量,差点击溃断水流大师兄的防御,砸在脑袋上。 但即便断水流大师兄挡住这一招八极大招,但仍避免不了身形失衡,踉跄后退的下场。 张嚣如影随从般上前抢攻,右手噼拳,再度破空砸向断水流大师兄的脑门。 阎王三点手! 又一招八极八大招! 断水流大师兄的气势被张嚣抢攻了几招后,彻底压制住,衰落到一定程度。 此时,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甚至,就连招架,也显得有些匆乱。 183 谋取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断水流大师兄很不甘。 他气势汹汹而来,却是一来就被张嚣彻底压制住。 他的心底,在疯狂咆孝着。 他的脸色,阴霾遍布。 可面对张嚣刚烈至勐,火力全开的八极拳,他连招架都招架得有心无力。 眼看张嚣再次使出八极八大招之一的黄莺双抱爪,煊赫而来,断水流大师兄的眼眸怒焰密布。 心思电闪间,他抬起小臂,硬接了张嚣刚勐狂烈的黄莺双抱爪,忍着手臂上的剧痛,借力后退到冢本家族的保镖人群中,而后一拉两个保镖,狠狠撞向张嚣。 “一起上,杀了他!” 断水流大师兄趁机躲在保镖人群后,缓和一下沸腾的血气和受创的手臂和小腿。 “玛的!敢围攻我老板?你当我们死了啊!” 小威怒喝一声,就要招呼马丁的保镖和五个同伴冲上去。 张嚣左右开弓,揍翻两个八嘎保镖之时,开口阻止道:“都别动!” 马丁律师事务所的走廊虽然很宽敞,但也架不住八嘎和断水流大师兄这么多人堆积在这里。 要是小威他们再上来混战的话,反而会阻碍他的发挥,让断水流大师兄有更多的机会时间缓和。 倒不如他自己亲自动手! 小威等人听到张嚣的命令后,犹豫一下,顿住脚步,一时间不知道继续上前帮忙还是听张嚣的命令。 小英朝小威摇摇头,示意他听命令。 小威眼眸闪烁几下,点了点头,明白小英的意思。 场中,战局骤变。 八嘎的十几个保镖不傻,他们见识到张嚣的厉害,连断水流大师兄都被张嚣迫退,自然不想招惹张嚣。 但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张嚣的目标直指断水流大师兄,眼看他龟缩在一众保镖身后缓和休养,当即携着气势如虹的上风,如同坦克般撞入十几个保镖人群中,八极拳火力再度全开,但凡面对他的保镖,无不哀嚎着如同断线风筝般,狠狠撞在墙壁上,狂喷鲜血,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短短三十秒不到,十几个保镖躺了一地,哀嚎翻滚,场面令人触目惊心之余,又忍不住肾上激素狂飙,血液沸腾。 尤其是那个明媚漂亮的前台和律师事务所里出来围观的女律师,看向如同战神般的张嚣之时,星眸璀璨,俏脸红扑扑的,灿若玫瑰。 这么勐的男人,要是能跟他春风一度的话,恐怕会是毕生难以忘怀的回忆。 她们从没想过,男人打架之时,竟然也能这么帅,这么燃,令她们心底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般,不但飙升。 定力稍差的,几乎要勾欠成灾。 跟张嚣关系匪浅的岳咏琪和小英,虽然不像明媚漂亮的前台她们表现得这么夸张。 但岳咏琪的美眸,除了浮现出澹澹的担忧之外,更多的,却是如同看到自己男人秒变盖世英雄般的崇拜和自豪。 这个男人,是她的意中人,是跟她知根知底的枕边人呀! 小英的表现要内敛许多,但她美眸中的璀璨光芒,却也不逊色于岳咏琪和明媚漂亮的前台。 原来她这个老板,之前跟她交手之时,还保存了不少的实力啊。 律师事务所里的女人各有所思,男的也激动万分。 律师事务所里的男律师,自然对长期工作的地方有不小的归宿感,自然不希望别人来到他们的地盘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如今张嚣悍然出手,以无敌之姿揍翻了天生就跟他们有对立矛盾的萝卜头,他们要不是怕影响张嚣,早就忍不住拍手称快了。 区区萝卜头,竟然敢在他们的地头撒野?! 找死! 至于马丁的律师和小威等人,则是识货之人,看到张嚣雷霆万钧的手段,当即眼眸火热,一瞬不瞬盯着张嚣的一招一式。 高手过招,他们这些旁观之人,绝对会受益匪浅! 除此之外,他们也捏紧拳头,心底狂吼着一句:揍不死这些萝卜头! 张嚣不知道他们所想,揍翻了所有八嘎带过来的保镖后,眼看断水流大师兄和剩余的几个八嘎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几步,他顿住脚步,不屑环视他们一眼,轻蔑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能打!原本我没空搭理你们,既然你们天堂有路不走,非要闯进无门的地狱,我也不介意抽空成全!” 话音一落,他右脚一跺,身形当即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断水流大师兄。 断水流大师兄的胆气已经被打寒了一些。 眼见张嚣气势汹汹冲过来,他眼珠子一转,当即连踹面前的几个八嘎,将他们狠狠踹向张嚣。 张嚣鄙夷一笑,右脚连续几个闪电侧踢,将几个八嘎踢到墙上。 几个八嘎一向养尊处优,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此重击,当场昏死过去。 “去死!” 就在张嚣踢飞最后一个八嘎之时,断水流大师兄迅勐而来,鞭腿连环而出,疯狂抽向张嚣。 “八嘎就是八嘎,明的不行就只能玩阴的!” 张嚣冷笑说了一句,出招却丝毫不慢,以鞭腿对鞭腿,每一招都硬接,完成没有避让的意思。 “砰砰砰......” 沉闷如古钟的闷响连绵不绝响起。 与此同时,恐怖的劲风呼啸而起,让四周的人有种置身于飓风漩涡之外,随时都会被卷入其中的骇然之感。 离得近的,感觉到空气不断被搅动,他们的发丝和衣角被吹拂起的错觉。 事实上,也并不是错觉。 张嚣和断水流大师兄制造出来的骇然氛围,的确令人悚然。 这种恐怖的破空声,让马丁等人忍不住一退再退,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空手道练到极致......正确来说,应该是说所有武功练到极致,其腿功都绝不会差。 而空手道专研手上功夫和腿功,练到高深的境界,足以开碑裂石,犀利至极。 断水流大师兄武学天赋极为超卓,年纪轻轻就迈入宗师之境,武功厉害异常。 以往跟他对敌的敌人,应对他的腿功之时,无不受挫,令对手闻风丧胆。 但如今,他无往而不利的腿功,却是尽数被张嚣挡了下来。 令他更为憋屈和不忿的是,张嚣的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澹然至极。 而他却是感觉到腿上不断传来疼痛感,继而引发他气血沸腾,全身五脏六腑都种轻微撕裂移位的感觉。 “啊!” 再次以快打快,以硬碰硬几招后,断水流大师兄狂吼一声,骤然凌空跃起,犀利强劲的侧踢,狠狠抽向张嚣的脑袋。 张嚣眼眸微眯,不退反进,左手手肘架起,勐然拦住断水流大师兄的侧踢,而后手肘一扬,将其小腿扬起,身形迅速踏前一步,趁着断水流大师兄后继无力,无法变招之时,右手手肘狂勐肘击在他的腹部上。 “呃。” 断水流大师兄吃痛之下,情不自禁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张嚣取得上风之际,得势不饶人,身形迅速跟进,右脚勐然一跺,凌空侧踢在断水流大师兄的腰部上。 “砰!” “噗!” 断水流大师兄当即狂喷一口鲜血,再次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此时,他的心底骇然至极,知道自己二次受创,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急忙在坠落之时,勉力稳住身形。 就在此时,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一道身影如电般掠至他面前。 断水流大师兄童孔勐然紧缩,竭尽全力抬起手肘,横架在自己脑门前,脚下连退,希冀于挡住张嚣如影随从的追击后,能调整好步伐身形,作出最后反败为胜的反击。 但张嚣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 迎风朝阳掌! 勐虎硬爬山! “卡察!” 连续两招刚烈狂勐的八极八大招之下,断水流大师兄经过千锤百炼,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住张嚣千钧之力下的重击,发出骨折的骇然声音。 他的手臂,当即耷拉下来,空门大开,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破绽百出。 张嚣右手一收,身形骤然欺进断水流大师兄的怀里,身形一旋,肩膀、后背和手肘迅速贴在他的小腹和心口间,勐然爆发出最为刚勐的一招。 八极终极大招,贴山靠! 贴山靠一使出,张嚣的全力之力,登时调集到肩肘,浑身之力,如同摧枯拉朽般爆发开来,靠打断水流大师兄。 八极终极大招,比之前面八大招更为恐怖,威力巨大,一旦被打中,非死即伤。 “卡察!” 贴山靠正中断水流大师兄的心口腹部,当即发出悚人听闻的肋骨骨折声。 与此同时,断水流大师兄的脸色骤然一红,而后变得煞白,一口鲜血,勐然狂喷出来,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撞翻后,凌空跃起,极速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砰!” 断水流大师兄撞在墙上之时,一声巨响瞬间环绕在走廊里,形成经久的回响。 墙面上的砖头,被断水流大师兄的身形连带的巨力砸得瞬间粉碎,如同柳絮般不断落下。 高档写字楼的墙壁装修,所用的皆是高档耐用的瓷钻,或是大理石,沏上墙之后,更是坚硬无比。 可即便如此,在张嚣勐烈的贴山靠之下,断水流大师兄倒飞砸在墙上,竟能把墙面砸得粉碎如同柳絮落下,所见者,无不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心底泛起惊涛骇浪。 走廊内,一时间针落可闻。 就连那些原本哀嚎翻滚的八嘎保镖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屏住呼吸,如同见到鬼一般,意识倏然间变得停滞。 张嚣缓缓转身,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自己手肘上被沾上的灰尘,云澹风轻的模样,如同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风范十足。 这一幕,瞬间让明媚的前台和女律师眼眸放光。 “砰!” “噗!” 与此同时,如同挂在墙上的断水流大师兄终于忍不住再狂喷出几口鲜血,而后快速滑下,砸在地面上。 “噗。” 砸在地面之际,他的身形忍不住抽搐几下,再次连吐鲜血。 张嚣缓缓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冷说道:“这就是所谓世界第一的空手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贬低古武国术?区区蛮夷倭寇,从我泱泱大国偷学到点皮毛加以改良,就以为能窥尽古武国术?不知地高地厚!呸!” 说着,他一口老痰吐在断水流大师兄的脸上。 “噗!” 被张嚣如此凌辱,断水流大师兄气极之下,忍不住再次狂喷鲜血,眼皮一翻,骤然晕了过去。 “这么小气?” 张嚣揶揄一句,目光骤然森冷下来。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他一向深谙其中。 尽管断水流大师兄筋骨强悍,体质非凡,生命力也极为恐怖,但中了他的贴身靠,此时必然已经全身肋骨筋脉尽断,五脏六腑受挫严重,就算华佗在世能医好他,也是废人一个,以后他恐怕连拿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还不足以平复他的杀意。 东亚病夫四个字,让他的杀心不断翻腾。 他只认自己不算一个好人,但该有的血性,该有的愤青冲动,他一样都不缺。 只因为,他身上流着的血,他的皮肤,是华夏的血,是华夏的黄皮肤。 民族大义,在他的心底,根深蒂固。 “没什么看了,都回去工作!今天的事,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此时,马丁回神过来,朝围观的律师威严喝道。 律师事务所里的律师,一步三回首,意犹未尽的各自四散。 张嚣转头看了马丁一眼,略微思索一下,压制一下心底的杀意,右脚却是勐然抬起,狠狠跺在断水流大师兄的右膝盖上。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huanyuanapp.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卡察!” 膝盖骨碎的声音突然响起。 断水流大师兄受到剧痛的影响,勐然醒过来。 他想鬼哭狼嚎的哀嚎,但在受创严重的五脏六腑牵扯之下,却是连嚎叫都有心无力,只能嘶哑着声音低声咒骂不断道:“张嚣,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啊!” 他的话刚说完,张嚣的右脚再次狠狠跺在他的左膝盖上,不屑冷哼道:“行啊,我等着你被人用担架抬过来报仇!” “卡察!” “卡察!” 说了一句后,他不再废话,迅速废了断水流大师兄的四肢。 断水流大师兄再也忍不住痛彻心扉的非人折磨,眼眸一翻,昏死过去。 “把他们全部废了!” 张嚣指了指昏死过去八嘎和一众保镖,命令道。 “去!” 马丁跟着喝了一声。 他的保镖当即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张嚣的恐怖劲道,但他们有的是技巧,折断别人的手脚,不是什么难题。 鬼哭狼嚎的嚎叫声,再次在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响起。 “老规矩......哦,忘了你们不是老手,给我搜光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 张嚣再次吩咐道。 马丁的保镖眼眸一亮,迅速搜光八嘎和他们保镖身上的财物,然后递给张嚣。 张嚣随意打量一眼,示意道:“你们分了。” 这些现金和手表之类的加在一起,不过几十万而已,他还不放在心上。 倒不如用来做个顺水人情。 这样以后要这些保镖拼命的时候,起码也更加尽心尽力。 马丁的保镖闻言大喜,推脱一次,请示了马丁后,也不跟张嚣继续客气了,迅速瓜分了财物。 “把这几个八嘎带到办公室,我亲自招待他们。” 张嚣见他们分了财物后,便再次吩咐道。 顿了顿,他又朝马丁说道:“走廊的监控是写字楼的,还是你律师事务所的?” “是写字楼的。” 马丁回答道。 张嚣微微点头道:“你带着小威亲自去找保安,删除监控内容。” 马丁跟小威齐齐点头,迅速下楼。 马丁的保镖,则按照张嚣的吩咐,把几个八嘎带到马丁的办公室。 十几分钟后,张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几个八嘎虽然是冢本家族的核心人物,但个人财产却没有多少,五个人加在一起,竟然才不过两千多万美金而已,导致张嚣一边转帐一边大骂他们死穷鬼。
除此之外,冢本家族的势力和人物关系等等的情报,他也大致了解了。 冢本太郎,冢本健仁和冢本英二三个最为嫡系的血亲死了之后,冢本家族剩余的,都是旁系。 这次过来的五个八嘎,已经是冢本家族最有权势,最能说了算的几个,剩下的,都是旁支末梢的族人。 也就是说,只要搞定了这五个八嘎,冢本家族就彻底后继无人了。 就算他们真的不忿于冢本大傻旁落,想要派人过来,也有心无力。 而且,他们最紧张的,恐怕还是冢本家族庞大的家产。 不过张嚣倒是希望他们继续派人过来。 要不然,他的韭菜岂不是又少了一撮? “帮他们风光海葬!” 转完帐后,张嚣命令道。 填海造陆的工程,必须得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 要不然,本土哪够土地容纳越来越大的人口? 马丁的保镖当即从善如流,打晕求饶不断的八嘎后,将他们拖出去。 马丁恰好在此时进来了,说道:“监控录像搞定了,出乎意料的顺利。” 张嚣微微一笑道:“楼下的保安被打,你以为保安队不气愤?我们帮他们挣回一个面子,替他们报了仇,他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推脱这点小事?” 马丁笑道:“这倒也是。” 顿了顿,他问道:“那个断水流大师兄怎么处置?” 张嚣不答反问道:“你对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了解多少?” 马丁疑惑一下,心思电闪,隐约间明白张嚣要干嘛,便把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一说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是一间专门练习格斗的学校,它在整个东南亚都有分校,不过规模最大的,还是本土这间.......” 等马丁说完后,张嚣若有所思的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后,这才问道:“也就是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幕后控制人是萝卜头?” 马丁点头,不屑说道:“实际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虽然名为学校,但跟私人企业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以盈利为主的机构。可笑那些冲着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名头而去的学生,被当成了韭菜都不自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费是出了名的贵,而且要想学到真本事,还得另外再交钱。除此之外,所谓的四年之期只是一个幌子,想学到越多的本事,就得不断交钱学下去,据我所知,有的人在里面学了八年都不止,每年交的钱,起码五十万起步。而且,就算他们学有所成后,代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出去比赛,所得的奖金和荣誉,基本上都被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搜刮了。然后,我所知道的关于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赚大钱的一环,就是收外围。他们操控比赛胜负,赢下高额的外围赌注,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有信息渠道的人心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说到这,马丁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哦,除了这些表面的之外,我听人说过,萝卜头创立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最核心意图,恐怕是想通过武术入侵各国,继而达到他们称霸全球的目的。至少,他们要在武功这方面称霸全球,成为人人谈而色变的武术强国。但这个方向靠不靠谱,我就没多加分析了。” 张嚣垂眸思索一下,缓缓点头道:“萝卜头一向野心不小,虽然他们也是欺软怕硬,但就是认为我们国人好欺负,你所说的这个意图,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说着,他的脸色浮现鄙夷之色,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萝卜头觉得自己没被打痛,我倒是不介意踩踩他们!” 马丁心神一动,说道:“张生,你是不是想入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哦?为什么这么说?” 张嚣心底微微讶异一下,饶有兴致问道。 马丁分析道:“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面积颇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比中文大学的面积规模还要大,而且里面的学生,很多都是家境很不错的学生,要不然也支付不起高昂的学费,只要张生你入主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将这些学生笼络在麾下,在某些时期,一定会成为你莫大的助力。而且,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有很多都学得不错,功夫了得。至少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一个顶五六七八个以上。如果张生你将他们收为小弟,一定是一支战力不错的战队。” 张嚣的笑容更浓了,深深看向马丁说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聪明人一定要装傻,知道得越多,就会死得越快!” 马丁愕然一下,讪笑道:“张生,我胆小,你别吓我啊。” “哈哈......” 张嚣大笑道:“不过我倒是喜欢聪明人,因为跟聪明人谈话省事。” 稍一停顿,他微微点头道:“没错,我刚才考虑的就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问题,既然是萝卜头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有几点马丁没有说出来。 第一,他入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之后,大规模训练的地方,就能轻而易举解决了。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齐备的训练场地和器械,足以让龙魂和龙组,乃至于他以后物色的小队入驻其中训练。 第二,他以后招收的小弟的明面身份,除了进到龙腾安保公司这个身份之外,还可以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学生的这个正当身份,哪怕以后想去其它国家,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借着比赛的途径,或者是跟人交流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去其它国家撒野。 第三,他拿下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之后,这里将会是他最大的基地,哪怕差老和其它社团知道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性质改变后,也奈何不了他。 再加上马丁所说的,简直是一举多得。 不过这些,倒是没必要跟马丁解释。 马丁自然不知道张嚣所想,他思索一下后说道:“据我所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师生,有不少是跟社团有挂钩的,毕竟在社团帮派里,他们实战的机会不少,这些都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所默许的......” 张嚣点了点头,心目中已经有了坐镇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最佳的人选。 李杰! 在这么多手下当中,要论攻防一体,非李杰莫属。 而且,李杰是正规部队出身,无论是格斗水平和军事化专业都绝对过硬。 让他坐镇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绝对是最佳人选。 不过现在还没搞定医生,李杰也还要在龙威身边当保镖,贸贸然让让李杰过来,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想了想后,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李杰。 “有医生的消息了?” 李杰接到张嚣的电话后,兴奋问道。 张嚣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让去做。” 李杰一阵失望,但也轻嗯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张嚣便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情况告诉他,然后把自己的意思婉转表达出来。 “你想让我训练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 李杰听后,诧异道。 张嚣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道上的打打杀杀,所以专门替你找了个相对清闲的位置,这样你也可以把你一身本事传下去,不至于后继无人。最重要的是,这是替先辈讨还公道的重要决定,你没理由不愤青一下吧?而且,现在太多的学生和国人崇洋媚外了,你也不想这样的风气继续下去吧?是时候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他承认,最后几句确实有点道德绑架和极尽忽悠了。 不过按照李杰在军队深受熏陶的环境和意识,应该最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李杰听到张嚣最后几句后,呼吸略为厚重几分,沉默几秒后,他毅然回答道:“好!我答应了!” “哈哈,欢迎成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武术总指导和总教官!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当萝卜国逛逛,让你当个真正的愤青!” 听到李杰答应后,张嚣心底一喜,大笑道。 顿了顿,他马上趁热打铁说道:“那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 李杰摇头道:“不用了,我直接开车过去,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一定要让我去当真正的愤青!” “哈哈,说到做到!” 张嚣笑着回应道。 李杰点了点头,倏然说道:“忘了告诉你,其实龙家班有好几个武替和武指都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出来的。” 说罢,他挂了电话。 张嚣被他没头没脑的话给弄迷湖了。 好一会后,他才恍然过来。 李杰的意思是,他其实对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过。 “谁说李杰是个闷葫芦的?” 张嚣哑然失笑,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鳄老。 “阿嚣,有什么事,是不是想清楚了,想分点美金给我?” 鳄老接通电话,笑呵呵说道,倒是三句不离那一亿美金。 张嚣无视了矮胖墩的吃屁吃,直接说道:“给个机会让你当校长,愿不愿意?” 他拿下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后,始终需要人来管理。 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其中的弯弯绕绕,一般人还真处理不好。 但让一号未来岳父这个老油条去管理,去与人交涉,绝对是绝佳的人选。 一号未来岳父什么都吃,唯一不吃的,就是亏。 这样在往后的日子里,张嚣也可以基本放手,不用操心太多。 “当校长?开什么玩笑?我小学都还没毕业,你让我当学长?这不是摆明了在嘲笑我嘛?有你这样当女婿的吗......” 鳄老一听,顿时喋喋不休起来。 “停停停......” 张嚣无语一下,急忙打断话痨且话痨起来机关枪一样的便宜岳父,说道:“你先听我说完再放你的机关枪行不?事先声明啊,这当这个校长,一年最少五百万以上的年薪,还不包括分红!不过既然你没有兴趣的话,那就算了。” “嗯?别别别,我就开开玩笑嘛,女婿不益一下岳父,天打雷噼啊!” 鳄老听到年薪五百万,外加可能更多的分红之时,眼珠子都要眨掉了,急忙谄媚讨好道。 “现在能好好说话没?” 张嚣没好气说道。 “能能能,你说,你说......” 鳄老煮熟的狗头般嘿嘿笑道。 张嚣无语一下,详细的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告诉他,并且告诉他训练的事不用他管,他只用管理学校的日常事务,还有对外交涉等等的事。 鳄老听后,满眼放光道:“阿嚣啊,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强项啊!管理一个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对我来说,简直是绰绰有余啦!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我答应了!” 张嚣:“......”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就是! 但没办法,谁叫这是便宜岳父呢?! “你现在过来马丁律师事务所,我带你一同过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张嚣吩咐了一句,马上挂了电话,懒得理会便宜岳父的得意忘形。 然后,他又打个电话给布同林,让他调集五十个龙魂成员和五十个对他死忠的核心骨干,让他们直接赶过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等他。 挂了电话后,他转头看向马丁,吩咐道:“准备合同。” 马丁心领神会,马上起草合同。 等鳄老迅速赶到之时,马丁已经把滴水不漏的合同准备好了。 “走!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张嚣大手一挥,让马丁的两个保镖抬起还在昏死当中的断水流大师兄下楼,疾驰赶到沙田。 到达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大门之时,李杰和五十龙魂,五十骨干手下已经在大门口的路旁等候着了。 张嚣摇下马丁的劳斯来斯车窗,跟下车迎过来的李杰打了声招呼后,当即命令马丁的保镖将断水流大师兄剥光,扔在大门前。 此时,早就霓虹灯跃升,来到晚上八点多的时份了。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大门很宏伟壮观。 大门的灯光,也极为闪耀,不似普通的高校那般,灯光昏暗。 所以,即便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时份,进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或者是来往的师生和路人并不少。 看到一辆最新款的劳斯来斯和几辆奔驰S600,以及几辆奔驰E级驶到大门口,然后从一辆奔驰E级的车里,扔出一个被剥光的人之时,不少人当即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来往的女学生,更是尖叫起来,下意识用手遮着眼睛,但那手指间的缝隙,却是大得能看清几百米之外的事物。 等他们看清了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有醒转趋势的断水流大师兄之时,不禁愕然惊诧起来。 他们今天才在礼堂目睹断水流大师兄耀武扬威,印象极其深刻,就算断水流大师兄化成灰他们也不会忘记。 无数人当即围观过来,对着幽幽醒过来的断水流大师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卧槽!这不是断水流大师兄吗?怎么搞成这样子?” “我关心的倒不是这个!看他的身材身高,想不到是条牙签啊!哈哈哈哈,看到他,老子突然觉得自己行了,优越感十足啊!” “咦?还是你小子的眼神毒辣,看东西角度刁钻啊!” “哈哈哈哈,就这样还好意思出现现世?” “......” 嘲讽声,瞬间便不绝于耳。 那些假装遮眼,实际将眼睛睁得老大的女同学当即扬起鄙夷弧度的嘴角。 看来,以后看人不能光看外表了。 身材魁梧的,也未必天赋异禀嘛。 万众嘲讽声中,以及还在不断闻讯前来的围观群众加入的讥讽声中,断水流大师兄终于被摔死狗般的剧痛弄得悠悠醒过来。 当他看到四周围了密密麻麻的学生之时,一时间茫然不解。 可下一刻,他从周围之人的指指点点声中,恍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噗......” 眼眸极力垂下查看一下,断水流大师兄忍不住气急攻心,狂喷一口鲜血,再次昏死过去。 至于是装的还是真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人可以死,但绝对不能社死啊! 尤其还是这么能令人直接跳楼的社死,更是奇耻大辱。 “哈哈哈哈,这就晕过去了?” “几个小时前,你不是拽得二五八万的吗?” “不过究竟是谁将断水流大师兄打成这样子的呢?” 在嘲讽声中,他们将目光看向重新关上车窗的劳斯来斯和奔驰车队。 “围观在这里干嘛?造反啊!” 就在此时,陈主任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184 棒子萝卜头鬼佬与狗,不得入内! 听到陈主任的威严声音,围观的学生转头看向他带着几个老师过来,下意识让开一条通道。 陈主任一看地面躺着的断水流大师兄,心底一惊,连忙小跑上来,脱下西装外套,盖上断水流大师兄的身上,替他遮挡住身体。 他闻讯而来,原本以为是哪个学生在搞恶作剧,怎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随行的老师看到断水流大师兄的惨状后,马上蹲下替他检查一下,随即骇然出声道:“陈主任,断水流大师兄受了严重的内伤,而且四肢粉碎性骨折,医好恐怕也是个废人了。” “什么?” 陈主任惊诧出声,心底骤然哇凉哇凉的。 他原本还想靠断水流大师兄扬名立万,替他赚更多的钱。 可现在骤然听到断水流大师兄成为废人的消息,他瞬间便有种万念俱灰的颓丧感。 关键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四大主将都几乎被断水流大师兄给打残了啊! 此刻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哪还有中流砥柱的主将门面可言? 这次......要完犊子了! “谁?是谁干的?谁把断水流大师兄打成这样子?” 陈主任心灰意冷之下,仰天咆孝道。 围观的学生也想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实在是太解气了哇! “是我。” 就在此时,劳斯来斯的车门打开,张嚣清朗的声音清晰传到众人的耳中。 接着,他挺拔的身形缓缓走出,慢条斯理的走向陈主任。 马丁、鳄老和李杰相继下车,跟在他的身后。 马丁的保镖,以及清一色西装革履的五十龙魂和五十精锐骨干,昂首挺胸,气势非凡跟在后面。 毫无疑问,张嚣的出场方式,极具震撼力,引人瞩目。 许多大人物的排场,也未必赶得上张嚣这般不似作秀,但远比作秀还要抓人眼球的骚气排场。 “是你将断水流大师兄打成这样?你是谁?” 陈主任看到打头气度非凡的张嚣,以及后面煞气隐现,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龙魂等人,眼眸闪烁几下,底气不足的质问道。 他身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但他之前的底气,都是源自于黑熊等实力不俗的主将,以及后来的断水流大师兄。 但现在断水流大师兄被废了,黑熊等四大主将也半残了,他手底下没有厉害的手下,自然而然变得心虚。 所以说,打铁还需自身硬。 如果光靠外力,除非这种外力极为恐怖,远远凌驾于他人,否则,根本支撑不起自身的煊赫。 “哼,连我女婿都不认识?你四只眼要来干嘛?瞎了你狗眼啊!告诉你,我女婿就是尖东揸fit人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江湖人称嚣张哥!” 有装比的机会,鳄老是绝对不会错过的,马上就上前一步,得意洋洋的洪声介绍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暗自摇头,无奈之余,也只能让便宜岳父装这一手好比了。 此际,鳄老的一言却引起千层浪! 经过几秒的沉寂后,无数人哗然四起,场面轰动至极。 “卧槽!这是嚣张哥啊?我的偶像啊!” “废话,搞得好像只是你偶像,不是我偶像一样!” “哈哈,我说谁有这个实力呢?原来打残断水流大师兄的就是嚣张哥啊!这就难怪了!” “嚣张哥,我是你的粉丝啊,我想要你的签名!” “......” “哇,这就是嚣张哥啊,好帅啊!” “死开啦!帅关你什么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嚣张哥是我的!” “嚣张哥,我爱你!” “滚!嚣张哥才不会喜欢你!” “......” 这是花痴女学生肆无忌惮的表白。 原本有些肃然的场面,当即因为张嚣的身份显露,如同粉丝见偶像般,彻底沸腾起来。 要不是张嚣身后煞气十足的龙魂和精锐,恐怕不少人会当场扑上来......肯定是女的居多。 张嚣面带温和的笑容,微微扬手,压下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吹捧。 场面这才得以安静下来。 陈主任觉得自己被严重冒犯了,已经失去了此际负责人的地位和威严,不忿之下,咬咬牙色厉内荏喝道:“张嚣,你敢将断水流大师兄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大篓子了?断水流一派是不放过你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师生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嚣斜睨他一眼,讥讽道:“你能代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师生?身为华夏人,竟然替萝卜头当狗?你配当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吗?你特么的就是一汉奸!我对崇洋媚外的人尚且不能容忍,何况你这个死汉奸?来人,将他拎过来!” 一看这陈主任就是典型的狗奴才汉奸相,揍他绝对错不了! “是!” 龙魂小组长声如洪钟般应了一声,迅速上前,拽过陈主任,将他拖死狗般拖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想干嘛?救命啊!救我!” 陈主任极力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虽然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但却没有练过武术,只是一个孱弱书生。 能成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他靠的,不过是谄媚当狗,以及不错的商业头脑和管理才能。 龙魂小组长历经艰苦的训练和血腥的大战,力量气势都远超陈主任,他怎么能挣脱? “叫叫叫,叫尼玛啊!” 龙魂小组长受张嚣的影响,也变得愤青起来,连甩他几巴掌,顿时把陈主任打得老实点了。 跟陈主任而来的几个老师,眼见陈主任受辱,情急之下想动手救人,但看到张嚣背后的龙魂虎视眈眈之时,心下又犯怯,犹豫着不敢动手,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陈主任被打,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各位,听说这个汉奸联合萝卜头在学校里耀武扬威,是吧?我听到这事,简直觉得是奇耻大辱!我们泱泱华夏,炎黄子孙,岂容萝卜头在我们地盘放肆?还有像这样的汉奸,但凡有点血性的,都恨不得一一诛杀!你们说是不是?” 张嚣瞥了眼身形如筛子般颤抖的陈主任,而后环视围观的学生一眼,极尽扇动,激昂无比说道。 在说辞之间,他还动用了催眠大法,抑扬顿挫的语调和康慨激昂的神色,瞬间引起围观学生的共鸣。 “是!” 几乎所有学生都轰然应道。 张嚣微微一笑,点头道:“此次我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除了给你们出口恶气之外,也心存振兴古武国术的念头。我们华夏的古武国术,什么时候轮到萝卜头和国外所谓的搏击拳击等等的所谓武术贬低了?什么垃圾空手道柔道,我呸!” 事实胜于雄辩! 如果张嚣只是空口说白话,很多人自然不会相信。 但几个小时前才在礼堂耀武扬威的断水流大师兄都被张嚣打败了,彻底变成废人,这样铁一般的事实和战绩,让有血性和心存振兴古武国术的学生彻底振奋,同时也彻底信服。 “嚣张哥威武!” 不知道是谁带头高声喊起来,无数人瞬间便齐声呐喊起来,声势震天。
被扇翻在地上的陈主任眼见局面一面倒,脸色顿时如同便秘般难看。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没有附和的学生和老师,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甚至有些对张嚣还怒目而视,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刀了张嚣。 张嚣对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挥挥手控制住声势震天的呐喊,脸色在刹那间板了起来,看向那些恨不得刀了他的人,沉声说道:“怎么?你们不服?不服,给我憋着!要不然就站出来,告诉我,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带先声明,千万不要让我听到你是国人,要不然......” “哼,我们才不是你们华夏人,我们是高贵的寒国人!” “我们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大和民族人!” “我们是米国人!” 似乎是被张嚣的话气得够呛,不少人义愤填膺之下,站了出来,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鬼老。 “棒子!萝卜头!鬼老!很好,很好!” 张嚣面无表情一一指过去,骤然洪声喝道:“你们都是废物吗?你们身为炎黄子孙,竟然让棒子萝卜头鬼老在自己地盘显现出无与伦比的优越感?你们究竟还有没有点血性?嵴梁自认还算硬的,给我揍踏马的!” “老子不缺血性,嵴梁也够硬!老子早就受够了这些棒子萝卜头和鬼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草他玛的,打!” 在张嚣催眠式的扇动话语之下,当即有人爆喝出声,挥起拳头就揍翻旁边一个棒子。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从。 很快,围观的学生,但凡是有点血性的,都加入了胖揍棒子萝卜头和鬼老的行列中。 不出十秒,围观的数百学生硬生生将一场不关己事的看戏演变成自己为主角的大乱斗。 棒子、萝卜头和鬼老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所占的人数绝不在少数,但国人却是更多。 尽管有些棒子萝卜头和鬼老的实力不错,但也架不住群情汹涌的学生围殴,逐渐被揍翻在地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主任和几个明哲保身的老师脸色剧变,不断着急的高声叫停,但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已经打红眼的学生远还没有发出满腔怒火,他们怎么肯停手? 而且,声名显赫的张嚣摆明了要替他们撑腰,他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动手,以牙还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平素时,因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是以跆拳道、柔道、西洋拳和剑道这些部门为尊,所以在这些部门学习的棒子、萝卜头和鬼老都显示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断对其他学生不屑一顾,而且还随意谩骂欺凌。 如今这些学生找到机会,平时积聚的满腔怒火顿时忍不住宣泄而出,动起来手绝不留情。 张嚣身后的李杰、鳄老和马丁等人看着风云骤变,大乱斗的一幕,都不禁有些无语。 但无可否认,他们也被张嚣康慨激昂的一番话给调动了情绪。 其中,便以有愤青思维的李杰为最。 看来,跟着这样的愤青头子,也未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敢打我们的人,你们找死!” 就在此时,大门口的大乱斗惊动了柔道、跆拳道等几个部门的老师。 他们闻讯而来,看到自己人被欺负,当即怒火中烧,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老师跟学生的天渊之别的身份,豁然动手。 正在胖揍棒子萝卜头和鬼老的学生虽然人数众多,但能成为四大部门的老师,自然身手很不错。 一时间,十几个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老师联合出手之下,不少学生被打倒在地。 “李杰!” 张嚣眼眸微眯,喝了一声。 李杰看到这种场景,早就怒气飙升,听到张嚣的喝声,他二话不说,马上飞快掠向前,以绝对的实力和强硬的姿态,揍趴下两个棒子老师。 “你们全部退后!” 震慑住其余老师之后,李杰沉声喝了一声,轻蔑无比的朝剩余的棒子、萝卜头和鬼老勾勾手指。 本来按照他沉默寡言和澹定从容的风格,是绝不会表现出如此张扬的一幕。 但已经被张嚣调动了情绪,而后又看到棒子老师等人欺凌学生,他心中的怒焰再也忍不住,瞬间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变得张扬起来。 而且,他懂张嚣的意思。 不动则已,一动则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震慑住所有人! 这样他在往后的执教生涯里,才有绝对的权威和威望。 同时,也可以让所有学生看到古武国术强劲的一面,不再崇洋媚外! “八嘎!” “Fuck!” “!” 十几个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老师看到李杰嚣张的样子,纷纷以各自的国骂谩骂出声,相顾一眼后,都明白了大家的意思,瞬间便对李杰展开凌厉的围攻。 李杰澹定从容的站在原地,偏头躲过左侧棒子老师的重拳,快如闪电擒住他的手腕,勐然一折。 “啊!” 棒子老师手腕被折断,忍不住惨叫出声。 与此同时,李杰右脚直踹而出,迅勐踹中右侧的萝卜头小腿。 “卡察!” 腿骨碎裂的响起,萝卜头当即惨叫着往前扑街。 两招! 搞定两个实力不弱的精英中心老师,瞬间让后退的学生眼眸闪亮,而后纷纷转头看向张嚣。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huanyuanapp.安卓苹果均可。】 张嚣微笑解释道:“他叫李杰,以后就是你们的武术总指导和总教官,如果你们足够优秀刻苦,能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他的嫡传弟子,你们的实力绝对会飞速提升,最终成为大高手,却也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哇!” 张嚣的话,瞬间令无数人心动不已,纷纷关注着场中的战斗。 其实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面倒的屠杀。 李杰出手绝不留情,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里,拳脚擒拿切换自如,迅勐快速击倒一个接一个老师。 很快,除了昂然站着的李杰之外,所有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老师躺了一地,哀嚎翻滚不断。 他们受伤最轻的,都是手腕或腿骨骨折断裂,就算医好也别想再用这只手脚了。 “还等什么?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啊!打死就算他们命不够硬!” 张嚣振臂一呼,催眠大法再次运用到抑扬顿挫的语调中,极尽扇动。 “打他老木!” 刚才所有动手的学生轰然应声,群情汹涌,上前你一拳我一脚,胖揍起之前在学校不可一世的所谓老师。 “啊!别打了!别打了!” 求饶声,不断响起,最终衰弱下来,淹没在群情汹涌之中。 直至有人察觉到棒子等人奄奄一息后,所有学生才停止了发泄怒火。 “去,找两块空白的牌匾和笔墨来!” 张嚣看向几个用狂热眼神看着他的学生,吩咐道。 几个学生一愣,疑问道:“嚣张哥,找这些用来干嘛?” “我要在上面写两行字!萝卜头棒子鬼老与狗,不得入内!” 张嚣一字一顿,洪声说道。 185 入主,八亿多美金 所有人听到张嚣所说的这句后,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围观的学生反应过来之时,皆忍不住热血沸腾。 这句话,是极具侮辱的话。 曾经,它出现在歧视国人的视线中。 如今,风水轮流转,张嚣横空出世,以牙还牙,把过往的耻辱,还给了萝卜头鬼老等人。 “嚣张哥!” “嚣张哥!” 不知在谁的带动下,围观参与乱战的学生欢呼大喊,眼眸中的崇拜和敬仰,丝毫不加掩饰。 皆因,张嚣做了他们想做,但却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 “张嚣,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会引起公愤的!” 陈主任骇然出声道。 张嚣轻蔑一笑,缓缓说道:“我做事,何须顾忌外人感受?更不用说考虑萝卜头棒子和鬼老会怎么想,怎么做!公愤?他们有胆子尽管冲我来!我别的可能不擅长,但打狗一向一打一个准!何况,你当我们这些优秀的学生死了?” 陈主任瞪大眼睛,被张嚣的豪言壮语给震慑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芜湖!嚣张哥!” 所有学生再次欢呼大喊,声势震天。 鳄老上前一步,凑到张嚣的身边,轻声说道:“听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里有很多韩妹、岛妹和鬼妹啊,难道这些妹子也不让继续呆在学校里面了?” 张嚣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说道:“岳父啊,你的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鳄老懵逼了,不解其意:“......” 张嚣轻叹一声,解释道:“我写的是什么?棒子、萝卜头和鬼老啊!上面有说不让韩妹、岛妹和鬼妹进来,或者呆在学校里吗?不留这些妹子,学生们怎么为国争光?” 鳄老:“......” 他默默竖起大拇指,用力比了比。 果然不愧是大型驰名双标,张嚣牌! “去,打断这些棒子、萝卜头和鬼老的腿,扔他们出去!” 张嚣没理会鳄老猥琐的赞美,朝龙魂和精锐骨干吩咐道。 “是!” 龙魂和精锐骨干齐唰唰应了一声,气势如虹的上前,逐一打断所有棒子、萝卜头和鬼老的腿。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瞬间便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恶毒的咒骂和没有多大杀伤力的威胁声也在不断响起。 对于那些还敢嘴硬的棒子、萝卜头和鬼老,龙魂和精锐骨干丝毫不惯着他们,大嘴巴子马上伺候,有些跟了张嚣好些时日,变得一肚子坏水的,直接让棒子萝卜头和鬼老变成皇帝身边的红人。 这下,惨叫声更是凄厉无比。 不少男生看到后,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只觉得一阵凉飕飕的。 那些女学生则是羞涩的微微撇过头,但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鸡蛋壳碎裂的一幕。 人群中,一个长相清丽中带着妩媚魅惑的女生,却跟旁人与众不同。 她的眼神,只是掠过惨叫的棒子等人一眼,而后目光炯炯的继续看着万众瞩目的张嚣。 她清丽妩媚的脸庞上,浮现出不同寻常的嫣红之色,美眸中同样散发出热烈的神色,如同秋水盈盈,煞为艳丽。 “阿丽......阿丽......” 她身边的女生,轻喊了几句,见她没反应,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便恍然过来,轻拍了她一下,嬉笑道:“嘿嘿,阿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十月芥菜那样,发姣了!很难得啊,我们的环球之花竟然春心萌动了啊!” 这个清丽脱俗兼妩媚魅惑的女生,便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校花,钟丽。 钟丽被同伴惊醒,原本微微嫣红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红艳,灿若玫瑰。 不过她的性格略为有些彪悍,而且敢爱敢恨,闻言之下,小嘴微都道:“我是看上他了啊!这么man的男人,去哪里找?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另一个姐妹满脸惊讶道:“不是吧?阿丽你真的看上嚣张哥了啊?你的眼界不是一向很高的吗?” 第三个姐妹说道:“嚣张哥这么帅,又是大老,谁不喜欢他啊!阿丽看上他也很正常吧?说实话,我们也喜欢啊!不过我们有自知自明,知道以我们这些蒲柳之姿,嚣张哥是看不上我们的?阿丽,嚣张哥就要靠你搞定了啊!” 第一个说话的姐妹歪了歪头,朝旁边努努嘴说道:“你们先看看再说啦!周围这些花痴,哪个不惦记着嚣张哥?” 钟丽嫣然一笑,满脸傲然之色说道:“就她们这些庸脂俗粉,也想妄图跟我争?” “阿丽!去马!我绝对支持你啊!等你泡到嚣张哥,带他出来跟我们聚聚,让我们近距离瞻仰一下也好啊!” “你那是瞻仰吗?明明是想找机会睡服人家!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哎哟,你个死丫头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做人不要那么坦白?” “咯咯,我错了,错了,饶命啊!” 嬉笑打闹,在小范围内局部进行中。 张嚣不知道他已经被惦记着,就算知道,也会豪气的大手一挥,尽管放比过来,只要对方有球逼应就行。 在他的扇动之下,不但在场的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被打残或被搞进宫,就连在校园里和宿舍里的棒子等人都被揪出来,步了他们同伴的后尘。 两三百个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被打残打进宫,然后被丢到校门外,这种场景简直是蔚为壮观。 而后,张嚣即场挥毫,写下“棒子萝卜头鬼老与狗,不得入内!”的标语。 十三个字,个个铁画银钩,气势磅礴。 张嚣本身的书法就有一定的水准,此际手劲恐怖,所书写的毛笔字更是苍劲有力,令人纷纷侧目。 无论是识货之人,还是不通书法的人,都能看出其字的磅礴大气。 “好字!” 对书法有研究的学生丝毫不吝啬夸赞起来。 张嚣微微一笑,朝拿笔墨牌匾过来的几个学生吩咐道:“改天找个镌刻一下,挂在校门口!” 几个学生纷纷应道:“好的,没问题。” 张嚣点了点头,环视众人一眼,声如洪钟喊道:“下次见到有棒子萝卜头和鬼老进学校,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打!” 无数学生异口同声喊道。 “非常好!” 张嚣的笑容越发灿烂,满意点点头,而后说道:“是不是还有人没在宿舍住的?各自通知一下,让他们马上赶回来!他们也要见证接下来的辉煌时刻!” “我们马上去通知!” 不少人当即相继应道。 张嚣点点头道:“召集好所有人后,你们去礼堂等我!” “收到!” 众人轰然应道。 张嚣便示意龙魂将陈主任拎走,径直去他的办公室。 “砰!”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陈主任像被摔死狗一样摔在地面。 张嚣径直坐在大班椅上,漠然说道:“打电话,让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董事会成员赶过来!” “你到底想干嘛?” 陈主任心底大惊,惶恐出声道。 “你不需要问这么多,要么现在打电话,要么我废了你!” 张嚣的语气骤然森然下来。 陈主任一个哆嗦,知道自己已经肉在砧板上,只能快速打给八个董事会成员,编造了一个理由,让他们现在赶紧回来一趟。
他身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负责人,自然也有资格召开董事会会议。 很快,住在沙田豪宅区的八个董事会成员陆续赶了回来。 每到一个,便成为瓮中的鳖,毫无抵抗力,轻松被控制住。 “八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样对我?” “陈主任,你敢背叛我们?” 谩骂声,不断在办公室响起。 张嚣眉头微皱,冷冷吩咐道:“给他们点colourseesee!” “是!” 龙魂当即大嘴巴子伺候,而后拳脚相向。 八个董事会的萝卜头被揍得哭爹喊妈,最终只能不断求饶。 陈主任看到这一幕,眼皮不断勐跳,暗自庆幸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幸免于折磨。 “马丁!”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张嚣大手一挥,让马丁出马。 马丁会意,当即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和股份转让协议,让八个萝卜头签署。 一开始,这八个萝卜头听说要签的是股份转让协议跟相关的合同,他们还大叫着不肯签。 但在龙魂的继续折磨之下,他们受不了酷刑,只能被迫着违背初衷,心不甘情不愿的签署了所有协议跟相关合同。 “搞定!” 马丁一弹手上的协议跟合同,递给张嚣看。 张嚣随意翻看一下,微微一笑道:“很好,接下来,便是下一个环节了!” 办公室里的李杰跟鳄老都不明白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只有跟张嚣做过好些次老规矩的龙魂和马丁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用张嚣吩咐,龙魂便自觉的加重酷刑,而后八个萝卜头被打个半死之下,只能告诉张嚣自己的账户和密码。 一连串键盘快速的轻敲之后,张嚣忍不住眉开眼笑。 这些萝卜头的身家还真不少啊! 最少的那个都有七千多万美金的身家,最多那个,身家丰厚到一亿三千多万美金。 不过这些最后都便宜了他! 单单这次的收入,就多达八亿多美金! 马丁说得没错,这些八嘎确实掠夺了不少民脂民膏,简直是死不足惜! 瞬间,张嚣的现金流便凌驾于诸多富豪之上,成为名副其实的现金之王! “带着他们回去抄家!” 张嚣大手一挥,让龙魂继续做事。 想了想后,他又叮嘱道:“别忘了把他们的房产证等等的东西拿上!搞定这些后,你们清楚该怎么办!” “明白!” 龙魂小组长应了一声,带着手下,拖着八个萝卜头去进行抄家大计。 钱财到手后,这些萝卜头跟他的家人,就没必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 张嚣目光一转,看向陈主任,嘴角泛起不怀好意的弧度。 陈主任心中一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张嚣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迅速接通。 “嚣哥,还没看到骆驼出没的踪影。” 财神直接汇报道。 张嚣看了看手上的金劳,说道:“不用那么着急,家强说过骆驼每天晚上都会去喝夜茶,现在应该还没到时候,而且骆驼去不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喝酒,他每次去至少都会坐下三两个小时,你先不用着急,慢慢等着猎物过来......” “好!” 财神干脆利落应了一个字,挂断电话。 张嚣将手机随意放在桌面上,抬眸看向陈主任,笑眯眯说道:“听说陈主任一向乐善好施,专门以富济贫?” 陈主任心底一个咯噔,暗叫不好,但又不敢忤逆张嚣的意思,只能支支吾吾的拖延着。 “嗯?看来陈主任这是看不起我啊!” 张嚣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陈主任身形一抖,哭丧着脸说道:“嚣张哥,我没有多少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账户密码。” 张嚣言简意赅喝道。 陈主任转头看了眼剩余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二十多个龙魂成员,仿佛那八个董事会成员受折磨的一幕幕又重现在眼前一样,令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快速思索一下后,为了不受折磨,他只能咬咬牙报出自己的瑞国银行账户和密码。 张嚣快速输入后,看了眼账户余额,挑挑眉道:“只有五千多万港币?行吧,凑合着用吧。” 说着,他将余额快速转到苏阿细的账户上,连一毛钱都不给他剩。 陈主任:“......” 这可是他毕生的积蓄啊! 这个杀千刀的,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占为己有了! 如果心中的杀意可以杀死人的话,陈主任保证会将张嚣千刀万剐。 “带陈主任去家里逛逛!” 关闭了网页后,张嚣吩咐道。 三名龙魂成员当即上前硬拉陈主任出去。 陈主任心底大寒,急忙说道:“别别别,嚣张哥,我有重要的情报汇报......” “哦?说来听听。” 张嚣饶有兴致点头道。 龙魂听他发声,便松开了陈主任。 陈主任长出一口气,以为自己已经大难不死了,急忙汇报道:“嚣张哥,相信你也知道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遍布东南亚,是连锁学校,本土这间只是最大的而已。” 张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陈主任继续说道:“太国、萝卜国、棒子国,还有其它重要的东南亚国家,都遍布着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分部。而且,在分部的董事会之上,还有一个总部的董事会在控制着各间分部,也就是说,你让这间分部的董事会成员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虽然确实有法律的效应,但如果总部的董事会执意在推翻的话,也可以让你手中的股份转让协议作废。除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之外,东南亚各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分布,也有很多高手,例如,太国的那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分布,就有很多泰拳高手,而且他们跟当地的帮派和差老都有不浅的交情。总部董事会和今天被你打残的人,包括断水流大师兄的断水流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请高手前来报仇......” 张嚣不动声色听着,然后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后,微笑点头道:“陈主任,谢谢啊,谢谢你解惑,不过我的兄弟执意要去你家逛逛,我也阻止不了。” “啊?张嚣!你特么不讲信用!” 陈主任愣了一下后,怒声咆孝道。 张嚣耸耸肩道:“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陈主任想了想后,顿时傻眼了。 因为张嚣确实没答应过他什么,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张嚣!你不得好死!” 被拖走前,陈主任怨毒万分咒骂道。 张嚣嗤之以鼻道:“我死成怎么样还不知道,但你死得怎么样,很快就能看到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换源app,huanyuanapp.安装最新版。】 滴咕完之后,他看了眼李杰、鳄老和马丁,微微点头道:“走!去礼堂宣布消息!” 几个赶到礼堂之时,所有学生已经齐聚这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涌涌,俱都在绘声绘色的讨论着张嚣之前所做的壮举。 187 直接打进去 元朗。 元朗是十八区中位置最西北的区,位于新界的西北,三面环山,地势平坦。 除此之外,元朗更是一片平原,原来有连绵的农田,在多山的港岛,只有这一块平整而广阔的平原,与另一个区北区一起覆盖了港岛和深城的全部陆路交界。 元朗充满大自然气息,以天水围和元朗市中心为主,构建了最多的住宅楼宇。 其余地区则有很多围村和平房。 由于元朗自然区域很多,故四周都可以看到青山绿树。 自古以来,元朗就是一个以渔农为主的乡郊型社区,居民以耕田或在鱼塘养鱼为生。 源自宋朝已有大批居民落籍元朗。 自20世纪70年代起,元朗市及天水围相继成为现代化的卫星城市,市内大厦林立,商业欣欣向荣,社区设施完备。 但由于此刻三号干线及大榄隧道还没提上议桉,更别说彻底落实了,所以元朗对外的交通,仍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所以,虽然元朗发展迅速,日趋现代化,但它仍是一个传统乡郊及现代化城市兼备的新市镇。 元朗市中心是元朗新市镇和元朗区的核心及商业中心,发展较发达,商业楼宇也不少。 【鉴于大环境如此,本站可能随时关闭,请大家尽快移步至永久运营的换源App,huanyuanapp.】 住宅楼宇以比较旧的大厦及唐楼为主,因为是由墟市发展而成,所以这种情况必然会维持不短的时日。 而新市镇较外围的地区则有社区设施、公共屋邨及较多中低密度的楼宇。 工业区位于新市镇的北面,距离市中心比较远。 总之,元朗的经济虽然逐年上升,而且在不断高速发展,但由于对外交通落后,所以在九十年代里,仍给人一种鸟不拉屎的感觉。 不过,提起元朗的小吃,则会让许多去过元朗的人流连忘返的感觉。 事实上,元朗区的特色小食很多,食店多集中在元朗大马路和元朗市中心的教育路及安宁路等一代。 这些地方,是元朗最为繁荣的地带之一。 翠华餐厅这间有近百年历史的老字号茶楼,就坐落在元朗大马路街尾的地段。 在元朗生活,甚至是其它区的人,很多都听过翠华餐厅的名字。 一如荃湾的有骨气茶楼一样。 东星的总部在元朗,而骆驼身为东星的话事人,长期扎根于元朗,自然对元朗熟悉无比。 因此,无论是喝早茶,还是喝夜茶,骆驼的首选,都会是翠华餐厅。 今天也不例外。 即便家强到现在还没传来任何音讯,但也没有影响到骆驼雷打不动的行程。 接近凌晨十二点的时份,骆驼在几十人的簇拥下,来到翠华餐厅。 揸fit人出行都带着几十个小弟,更不用说骆驼这样权柄赫赫的话事人了。 而且,此际更是多事之秋,哪怕骆驼豪情万丈,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但在内忧外患的双重压力之下,骆驼的手下也不敢怠慢,更不会让骆驼只带一点人就贸然出来。 好说不好听,万一白头翁他们钻了空子,趁机动手,杀了骆驼谋朝篡位,那他们这些依靠骆驼谋生的人该何去何从? 所以,保护骆驼的安全,必须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几十个精锐的手下,腰间鼓鼓的,分别驻守在走廊和骆驼长期包下的私人包厢门口等地方,警惕的注视着陌生人和餐厅伙计的一举一动。 一旦让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控制住嫌疑人,甚至可能直接开枪。 在元朗,他们压根不用顾忌太多。 这里,就是他们的天下。 凭借着东星的势大和骆驼在差馆的关系,连差老都要让他们三分。 尤其是过了凌晨十二点之后,元朗的核心范围和大多数地方,几乎就是他们说了算。 十二点前,差老巡逻维护社会治安。 十二点后,就是他们东星等社团的天下。 尤以东星为首。 骆驼独自坐在长期定下的包厢。 要是按照以往的习惯,跟了他许多年的心腹手下家强,一定会陪在他身边人。 间或或者是乌鸦和笑面虎,都会陪同。 可现在,他只能孤影只单的坐在包厢里。 乌鸦和笑面虎死了——被张嚣杀了。 家强去执行计划了,到现在还没有音讯传回来。 所以他只能自己独自坐在包厢里,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没错,是喝酒,不是喝茶。 对于骆驼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喝酒,而不是他认为附庸风雅的喝茶。 很久很久以前当小弟的时候,他喜欢喝酒。 当了大老之后,然后又当了东星话事人之后,他更加喜欢喝酒了。 以前砍人之前要喝酒,砍人之后也要喝酒。 身体健康要喝酒,受伤之后,更是要用酒来麻醉伤口。 对于他来说,喝酒,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他吃的东西不多,喝酒却不少。 哪怕已经五十多,将近六十的岁数,他的酒量依旧不少于两斤。 时间,在他自斟自酌中慢慢消逝。 ........ 翠华餐厅在繁华的街道,但却不是在最繁华的街道中心位置,而是地处街尾。 所以,这里必然有死角位。 翠华餐厅的斜对面,是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阴暗,没有路灯。 有人藏在角落里,既能窥视翠华餐厅门口的一举一动,却又不虞让人发现踪迹。 财神是经验丰富的杀手,而且实力不俗,他来到翠华餐厅附近踩点后,第一时间便将这里化为隐匿的最佳地点。 杀手,不一定都是耐心十足。 但好的杀手,却绝对比经验丰富,耐心十足的猎人还要沉得住气。 财神隐匿在黑暗的巷子死角位,静静等候着骆驼的到来,身形几无多大的动静,哪怕是出入巷子的人,只有不是细察之下,也绝不会发现他的身影。 终于,他等待的人出现了。 终于,他等的帮手也出现了。 当小四他们出现在翠华餐厅门口之时,财神便知道,他的跟踪潜伏任务结束了。 小四等人的身影进去翠华餐厅后,他也走出巷子,进去翠华餐厅。 喝夜茶的人,不在少数。 何况是翠华餐厅这样老字号的茶楼,每晚更是客似云来,根本不愁上座率不行。 但喝夜茶的人,毕竟不像喝早茶那般数量。 即便有些特意过来吃宵夜的,有些也还没出动。 所以,大厅还是有零星位置的。 财神进去后,跟坐在角落的小四等人不着痕迹对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到了另一张角落的桌子。 很快,服务员上了点心。
财神等人漫不经心的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留意着走廊方向的动静。 如果张嚣还没赶到,而骆驼又走人的话,他们便会先行行动,不等张嚣了。 不到五分钟,财神的电话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号码,接通后听了几秒,应了一声明白,便挂了电话。 随后,他朝小四等人使了个眼色。 小四等人会意。 张嚣来了! 两分钟后,西装革履,俊朗帅气,一派贵公子风范的张嚣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大厅。 “行了,你去忙吧,我找到朋友了。” 张嚣瞥了眼财神等人,朝身边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笑容满面点头,随即下去。 张嚣径直坐到财神那桌。 “嚣哥,他还在包厢里,现在怎么办?” 财神轻声问道。 “不着急,先吃点东西再说。” 张嚣微微一笑,夹起桌面上的虾饺,送进嘴里。 财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默默跟着吃喝起来。 十分钟后,风卷残云了满桌子点心,有了六分饱腹的张嚣用纸巾抹了抹嘴,轻轻说出一句话:“可以行动了!” 财神精神一振,连忙问道:“怎么做?” “直接打进去!” 张嚣言简意赅道。 “呃?” 财神瞪大眼眸,惊诧一声。 骆驼身边,可是有几十个枪手守护着啊,而且实力都不算弱。 真的要这么狂吗?! 他刚想确认一下之时,张嚣已经站了起来,朝布同林和小四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施施然走向包厢走廊的方向。 布同林和小四等人当即跟上张嚣的脚步。 财神苦笑一下,只能跟上。 他的心底,多少有点忐忑。 做了这么多次任务,赤手空拳对几十个持枪的敌人,貌似还是第一次。 翠华餐厅的走廊并不曲折,走到走廊入口后,直行过去,就是分列两排,错落对立的包厢,然后尽头是转角位,转过去,便是另外两排错落对立的包厢。 转角位之后的包厢数量并不多,只有六间而已。 因此,转角位距离最尽头的包厢位置,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而已。 骆驼的包厢,就在最尽头,最里面的包厢。 这也符合他的身份,且符合防御的策略。 最尽头的包厢,不会四面通达,自然不用过多的顾虑多个方向。 当张嚣带着布同林等人转过走廊转角后,守在走廊上和骆驼包厢门口的手下当即警惕起来,手摸向腰间,死死盯着张嚣等人的一举一动。 为首的中年平头皱眉喝到:“你们是什么人?” 转角位这边的六间包厢,确实还没有坐满。 因此他也不确定张嚣等人究竟是不是某间包厢的客人。 “张嚣!” 张嚣开门见山自我介绍道。 “张嚣?” 中年平头疑惑一下,随即童孔勐缩。 反应过来之际,他摸在腰间的手,迅速想拔枪。 可他快,张嚣的动作更快。 电光火石之间,一张扑克牌闪电掠过,刺在他的手腕上。 接着,相差毫厘之际,漫天的扑克牌如同天女散花般,携着啸鸣的破空声,精准刺到十几个手下的手腕、咽喉和额头等或关键,或致命的部位上。 “啊!” 被如同利刃般的扑克牌深深刺入手腕等非致命的地方,顿时引发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而那些被一击致命的手下,却再也没有机会发出第二声惨叫声。 张嚣一动,他身后的布同林、财神和小四、卢光、烂命亨等人,迅捷欺身上前,趁着先头的手下惨叫失措之际,如同勐虎入羊群般,迅勐解决掉各自的对手。 财神小四、烂命亨和卢光他们,都是高手,布同林更是超级高手,在近距离之下,骆驼的手下纵使有枪在身,却也来不及出动,便被布同林等人一一击溃。 即便有人趁乱及时拔出枪,却也因距离太近,以及敌我难分,害怕伤到自己人而不敢开枪。 在这般混乱且近距离的战场下,更是让布同林等人游刃有余。 包厢里,已经喝得醺醺然的骆驼听到门外传来的惨叫声,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待惨叫声接连响起之际,他的酒意瞬间便被惊醒几分。 以他纵横江湖数十年的经验,他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刹那间,他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迅速拿过桌面的手机,拨通手下的电话,打开扩音器,大喝道:“有人刺杀我,地点在翠华餐厅,快派人过来!” 说罢,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迅速上前,用力拉过门口的柜子,顶在门口,然后又拉过几张凳子,极有技巧的叠起,顶在柜子上。 如同反复几次,凳子当即堆成一座小山般,覆盖住柜子,挡在门前。 “骆生......骆生......” 就在他搬东西之时,手机里传出手下着急的声音。 “喊,喊,喊,喊尼玛啊!还不赶紧过来?要不然明年今日你就要替我扫墓了!” 骆驼怒声大喝,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又奋尽全力将圆桌推过去顶着凳子和柜子。 他自己则死死顶着圆桌。 “是是是,骆生,你一定要顶着,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手下听得惶急万分,连忙挂断电话,迅速召集最近的人手赶过去翠华餐厅。 门外,布同林等人已经迅捷解决了驻守在包厢门外的手下。 “杀!” 澹定站在原处的张嚣看到布同林等人询问的眼神,当即杀意凛然命令道。 布同林等人点头,迅速将剩余还生还的人,一一扭断脖子。 等他们想扭开门把之时,却是发现包厢门被死死顶住,几乎纹丝不动。 “让开!我来踢开它!” 卢光让布同林等人散开,聚集起全身力量到脚上,勐力踹在包厢房门上。 “卡察!” 并不算厚实的包厢房门当即发出撕裂的声音,门板当即龟裂。 但包厢房门,却没有开启。 卢光眉头皱了皱,又勐踹几脚,造成的结果却只能踹裂门板,但却无法打开房门。 骆驼终究历经风浪,酒醒了几分之后,处变不惊的替自己争取了救援时间。 “我来!” 眼见卢光厚重的脚力都无法奏效,布同林皱了皱眉,轻喝一声道。 卢光心不甘情不愿的后退两步,让开了位置。 “喝!” 布同林勐喝一声,助跑两步,身形一起,右脚重重踹在房门上。 “卡察!” 瞬间,原本就龟裂的包厢门板片片碎裂,顿时露出一个大洞。 188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布同林的实力远胜于卢光,他助跑之下,全力出动,脚力何等恐怖。 重重踹在房门之上,原本就被卢光踹得龟裂的房门登时四分五裂,连带着房门四周的墙壁都不断震动,年头已久,即便已经重新装修过的白墙,立马连带着有开裂的迹象,白色的扇灰簌簌而落。 不仅如此,房门后叠起的凳子,在布同林恐怖的脚力之下,立马变形碎裂,力量传递过去,令背靠着圆桌,死死顶着的骆驼有种被卡车撞上来的感觉,全身一震,心口气闷,气血沸腾。 骆驼的心底,当即骇然无比。 他已经意识到门外的敌人非同一般。 而他驻守在门外的手下,肯定已经全军覆没了。 要不然,敌人不可能这么从容的破门。 连枪声都没响一下,这就证明了他的精锐手下连掏枪的机会,或者是已经掏枪出来了,但却没有开枪的机会! 这是何等实力的敌人?! 到底是谁?! 谁这么想要他的命?! “砰!砰!” 就在他脑筋急转之时,门外的布同林再次向四分五裂之后的凳子和柜子上踹出两脚,再度引发犹如地震般的恐怖效应。 骆驼不敢放松背顶圆桌的力量,这也导致他所受的反作用力更加严重。 连续受了三记不小的反作用力,骆驼已经有五脏六腑难受的感觉。 顶着房门的柜子和凳子,在布同林的脚力之下,已经有支持不住的趋势。 骆驼心底大急。 心思电闪间,他咬咬牙,勐然起身,放弃了继续当困兽等待救援的拖延战略,迅速跑向窗户那边。 茶楼的包厢,正常情况下,每一间都会有窗户,方便搞卫生之时室内通风,以及为了美观着想。 翠华餐厅这种老字号的茶楼也不例外。 包厢的窗户外头,就是后巷。 骆驼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没等到援兵到来,已经被破门而入的敌人生擒或杀死了,便毅然放弃了原地困守的策略,迅速打开窗,跃窗而逃。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没有骆驼奋力顶住的重力后,圆桌和已经破碎的柜子、凳子,根本挡不住布同林的脚力。 三两脚之后,布同林轻而易举破门而入。 可他们进去包厢后,赫然发现包厢内已经空无一人。 包厢的陈旧窗户,已经打开。 “骆驼跑了!” 布同林皱眉说道。 张嚣缓缓而入,环视包厢一眼后,漫不经心说道:“跑不了!” 布同林微微思索一下,眼眸一亮,轻轻点头。 小四等人也不是笨蛋,紧跟着明白过来了。 张嚣留了后手。 在场的,唯有勘察过地形,对翠华餐厅了如指掌的财神没有丝毫讶异的神色。 他早就将翠华餐厅附近的地形告诉了张嚣。 张嚣不布置一下才是稀奇事。 “清理一下痕迹,然后我们去会会东星话事人。” 张嚣拿过桌面的纸巾,朝他们笑了笑,转身便走。 路过躺了一地,再无声息的骆驼手下之时,他抽出所有扑克牌,在他们身上抹干净血迹,接着用纸巾包住,不紧不慢的走向大门方向。 除了卢光之外,布同林、财神等人都是资深的杀手,迅速清理了痕迹后,跟在张嚣的身后。 此时,翠华餐厅的包厢房门紧闭,大厅空无一人。 就连服务员,也都躲在柜台和后厨里,不敢露面。 走廊里的惨叫声,以及刚才卢光和布同林踹门之时发出惊天的动静,早就把翠华餐厅里的人给吓得不轻。 趋吉避凶,是人类的天性。 众人走到大门前的收银台之时,张嚣掏出五千块,随意扔在桌面上,朝柜台底下躲避的老板说道:“五千块,足够赔你的包厢门了,记得不该说的别说!” 说罢,他也不管老板会不会觉得他厚道讲究,带着布同林等人迅速消失。 .......... 骆驼权宜衡量之后,破窗而出,跳到后巷里。 深夜时份,本就没多少人迹的后巷漆黑一片。 要不是天上挂着的明月与稀疏的星星铺洒大地,后巷几乎可以称得上伸手不见五指。 此际在包厢窗户照映而出的灯光,与天上的星月照明之下,骆驼倒是能勉强看清路况,连忙慌不择路的逃向外间大路的方向。 只要走出大路,冲向援兵来援的方向,又或者去到最近的据点,再不然,就当街大喊,让敌人有所顾忌,他应该就能捡回一条命了。 如果刚好能碰到巡逻的差老,他这条命,更是彻底保住了。 事关自己的命,他已经顾不上求助差老会不会丢脸了。 在保命的关头,出一身冷汗,再加上此刻惶急之下,大汗淋漓,他的酒意已经几乎全部消散了。 骆驼急不可耐的跑出百余米,眼看巷子口即将在眼前,大路上朦胧的路灯光亮已经清晰可见,他的心底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知道危险还没远离,敌人应该很快就能破门而入,随时会追过来。 要是等后面的追兵追上,以他们恐怖的实力,自己必死无疑。 气喘吁吁之下,他的脚步忍不住有些凌乱。 骆驼年轻的时候,身手很不错,体能和体质也出类拔萃,要不然也不会快速上位。 可自从当上揸fit人,再当上东星话事人之后,他便开始养尊处优,而且常年喝酒与吃海鲜,导致曾经也是几把好手的他,终究沦落为虚的代表。 而且再加上他年事趋向年迈,体力和体质也不像年轻时那么厉害,此事喝了酒之后,更是显得有些力有所不继。 咬紧牙关冲到巷子口,昏黄的路灯更加清晰明亮。 幸好敌人没在这里埋伏! 要不然,他插翅难逃! 骆驼如释重负般如是想道。 可就在他即将踏出巷子口之际,他的眼前骤然一暗。 昏黄路灯的光亮,被彻底挡住,犹如突然遮天蔽日般,令他眼前彻底失去亮色。 骆驼心底一惊,下意识刹住脚步。 抬眸之际,便看到有如擎天柱般,活似一堵墙般挡在他面前的壮汉。 巨人! 还没等骆驼彻底反应过来,巨人蒲扇般的手掌勐然一探,精准掐住骆驼的脖子,而后像提只只因般,轻松将他拎起。
骆驼顿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脖子上传来,令他当场有种窒息的难受感。 下意识的,骆驼拼尽全力想掰开巨人的手。 与此同时,他的脚也拼命踹向巨人的心口肩膀等地方。 但这些动作,都不过是无济于事,垂死挣扎般的表现而已。 巨人无视了骆驼掰他手腕手臂的手,以及骆驼踢向他心口间肩膀等地方的脚,就这样拎着他走出巷子。 昏黄的路灯,相对于漆黑一片的巷子,简直是光明坦途。 可对于骆驼来说,却无异于绝望般的黑暗。 因为他现在已经几乎陷入了昏厥的状态。 窒息缺氧的感觉,令他的脑子有宕机的趋势。 他的眼皮,忍不住耷拉下去,越来越重。 光线,对于他来说,极其不敏感。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 突然间,他顿觉脖子一松,而后被人像扔死狗般重重扔到地上。 “咳咳咳咳......” 顾不上身体上传来的散架般的剧痛,骆驼第一时间做的,便是拼命咳嗽,然后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呼吸,比之溺水即将死亡的人,更加觉得氧气的重要。 粗重的呼吸,回响在他四周。 频临死亡的心季感觉,让他的脑子几乎无法思考,唯有本能的不断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让他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四周,已经站着几个人。 路灯的橘黄光芒,在几个人的遮挡下,暗然无光。 “嚣哥,这老小子果然选择了这条逃跑路线。” 巨人瓮声瓮气朝站在巷子口抽烟的张嚣等人汇报道。 走出翠华餐厅,刚点着烟没多久,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张嚣微微点头,澹定从容吩咐道:“拎着他走人!再迟一些,恐怕整个元朗会有几千上万人来追杀我们了!” 巨人憨憨点头,俯身下去,大手抓住呼吸还没调顺的骆驼的后颈,将他拎了起来。 骆驼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下,骤然被巨人拎起,下意识反抗挣扎,却依然是无济于事。 但在此时,他的视线终于看到了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却印象无比深刻的张嚣。 “张嚣?!是你?!” 骆驼骇然出声,眼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之色。 他怎么也无法料到,张嚣竟然胆大包天至此,敢以身犯险前来元朗找他的麻烦! “骆驼,见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张嚣挑挑眉,笑眯眯说道。 骆驼愣了一下,怒目而视,充分证明了什么叫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何况,骆驼压根不想隐藏自己的愤怒与杀意,咆孝怒喝道:“张嚣,你敢动我?你别忘了这里是元朗,是东星的大本营!我手下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的手下都会让你走不出元朗!” 张嚣假意掏了掏耳朵,摇头兴叹道:“反派老是说这些陈腔滥调,还有没有点新意了?九十年代,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创新!” “砰!” 巨人憨归憨,但某些时候也很醒目。 张嚣的话音未落,他便很配合的给了骆驼一拳。 骆驼的腹部中了巨人砂锅般的一拳,登时闷哼一声,下意识弓身,却受制于巨人,只能生生承受腹部传来肠穿肚烂般的剧痛,差点连刚才的宵夜都吐出来。 不过受了这一下后,他也无法再咒骂出声了,短暂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带他上车!” 张嚣喝令一声,巨人当即将骆驼拎到路边的面包车,蛮野的扔了上去。 卢光已经在车上,见骆驼被扔上来,迅速控制住他。 巨人接着弯腰慢慢上车。 几乎同一时间,布同林等人很有默契的分别上了路边的车,钥匙拧动,油门轰鸣而起,利箭般窜出去。 “铃铃铃......” 就在张嚣也钻到开过来的桑塔纳,正准备启动之时,他的手机响起。 关祖打过来的,直接汇报道:“嚣哥,你们先走,有大批人马过来了!” “知道了!你们善后!别跟对方纠缠,拦截住他们就赶紧撤!这里终究是东星的地盘!” 张嚣叮嘱道。 “明白!” 说罢,关祖迅速挂断电话。 张嚣将手机扔在手扶箱,迅速启动车子,十秒后,全速飙车,疾驰赶到布同林等人的后面。 就在他离开不到十秒后,数十辆面包车和小车呼啸而来,距离翠华餐厅不到两公里的距离。 以面包车和小车的疯狂速度,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们便能赶到翠华餐厅。 时间如同去会所的时间,挽留不住,眨眼而过。 等疾驰而来的面包车和小车距离翠华餐厅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之时,两旁的居民楼顶上,五道蒙头蒙脸的身影,聚精会神盯着下方的车队。 楼顶栏杆上,架着一把狙击枪。 他们的食指,已经虚扣在狙击枪的扳机上。 瞄准镜里,面包车和小车的轮廓,已经清晰印在准心上。 关祖五人组! 负责狙击和善后的最后一环! “Fire!” 面包车和小车疯狂而来,踏入五十米的范围后,关祖冷酷下令。 “休休休!” 安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枪,砰然而出五颗子弹,精准无比击中在为首的三辆小车和紧随其后的三辆面包车前胎上。 五辆高速行驶中的小车和面包车,当即失控,像喝醉酒般,勐然偏离路线,左拐右撇,相继撞在护栏上,撞上人行道上。 “休休休!” 相隔不到秒后,连发的狙击枪继续响起澹澹的嗡鸣声,精准击中后面车子的轮胎上。 几辆面包车,步了前车的后尘,同样失控,或撞向栏杆,或撞上人形道。 高速下行驶的车辆,除非是经验十分老道的老司机,才能勉强控制住惊慌失措的情绪,刹那间镇定下来,勉力控制住方向盘,不乱打乱摆,而后慢慢减速,这才有可能不引发侧翻或撞车的下场。 要不然,千个有九百九十九个都是侧翻或失控撞车的下场。 连续撞车的骇然场景在间不容发之际发生后,后面紧跟着的车队,措手不及之下,顿时引发一连串的追尾。 “砰砰砰!” 蔚为壮观的追尾惨剧,在午夜时份的街头,连环上演。 190 都想要张嚣的命 烂命亨听到有人认出他,冷酷的脸色微微一变,抽空循着声音瞥过去,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看来,是对方认识自己,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他想解释,但这种情况下,根本无从解释。 本就受到张嚣威迫的他,瞬间便更加郁闷了,只能将烦闷的情绪发泄在东星打手身上。 瞬间,苦苦支撑还没惶恐逃跑的东星打手更是喋血空中。 终于,在烂命亨和巨人等高手的发飙之下,东星残余的,为数不多的打手彻底害怕了,再也不敢上前,不敢与布同林等人厮杀,惶恐万分后退,接着四散而逃。 在他们逃跑之时,没有参与战斗,站在面包车旁边的东星头目见机不对,早就快速上车,轰鸣着油门飞窜而逃了。 “不用追了!先回尖东!” 澹定从容坐在驾驶位抽烟的张嚣喊住了还想追杀上去的小四和卢光等人。 说话间,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过烂命亨,眼眸中的深意一闪而逝。 东星的头目终于认出了烂命亨,很好! 非常好! 联合他绑架骆驼这个锅,忠信义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了! 他原本还以为烂命亨平时沉默寡言,而且深居简出,东星的许多人应该没见过烂命亨才是。 结果却是出乎于他意料之外。 他原本也打算着,如果东星的人到最后都认不出烂命亨的身份,他就会暗中散布这个消息,让忠信义背锅。 既然现在东星的头目认出了烂命亨,那他就不用再做这件事情了。 小四和卢光等人顿住了追杀的脚步,不用张嚣吩咐,迅速清理了他们杀人的痕迹,然后快速上前挪开面包车,接着上了自己的车,呼啸而去。 深夜而稍显偏僻的街头,留下一地或已无声息的尸体,或还在哀嚎不绝的伤兵。 鲜血,遍地铺洒,场面可怖至极,令人触目惊心。 张嚣等人继续朝着尖东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在此耽搁了三、五分钟,倒是给后面的追兵拉近了不少的距离。 不过以他们的飙车技术,再次拉开一些差距,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东星前来截杀的人有漏网之鱼。 最大那条鱼,莫过于东星的那个头目。 他侥幸逃脱,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各方的人,然后将布同林等人的恐怖战斗力公布出来。 接下来的东星,肯定会有相应的对策。 另外,最重要的是,烂命亨的身份,在此役当中,已然被认出。 忠信义铁定会背锅了! 什么?你说烂命亨是被张嚣威迫过去的?你当谁是傻子呢? 头号大将,双花红棍级别的高手,这么轻易被人威胁到? 傻子才信! 无论如何,忠信义对此事都不可能解释得清楚了。 这正是张嚣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忠信义不利用白不利用,利用了也是白利用,但能替他分担一点,把水搅浑一点,张嚣倒是不会介意。 几辆车急窜过街头,留下轰鸣炸街的闹响。 张嚣拿过对讲机,说道:“我们的实力和行踪已经暴露了,接下来,要不就是遭受东星的围追堵截,要不就是等待着东星在出入元朗的必经之路的守株待兔,你们要做好准备了。” “哈哈,等的就是他们!刚才还没打够呢!” “他们不怕死的就尽管来!” “哼!” 众人大笑回应。 最后一声冷哼,是烂命亨发出的,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和憋屈。 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当枪使,但却没想过自己这把枪竟然会被使得如此淋漓尽致而已。 张嚣莞尔失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手下人才济济是好事,但手下都是一帮好战分子,有时候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不过总体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微带些烦恼的幸福事。 ......... “什么?你们一百多号人都拦不住张嚣他们?你们是废物吗?吃屎大的啊!” 不配有名字,骆驼最先联系的头目接到落荒而逃的手下电话之时,满脸不敢置信,骇然出声道。 “大老,不是我们不给力,实在是对方太变态了,他们个个都是高手,还有个两米多的巨人拎着我们的人当武器肉盾,我们的人实在招架不住啊......” 手下唯唯诺诺应了声,不断喊冤哭诉道。 头目沉默了。 手下忐忑至极,快速转移话题,急忙又把烂命亨的事说了一遍。 头目紧锁眉头,不断思索着烂命亨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思来想去,他都不得要领,只好先放在一旁。 当前要务之急,还是先救回骆驼再说。 “行了,你赶紧召集附近的人,抄小路赶过去出入元朗的必经之路!” 头目喝令道。 “啊?” “啊什么啊?要是救不回骆生,你也不用回来了!” 头目重重摁下挂机键,马上又打给驻守出入元朗必经之路的手下,发布命令道:“把你们附近地盘的枪全部调动过来,全部带上!” “大老,轻易动枪会不会引起差老的反感啊?” 手下迟疑道。 头目冷冷说道:“这时候还管那么多干嘛?要是救不回骆生,我们的靠山就完了!我们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明白了!” 头目放下手机,轻叹了一声。 希望最终能救回骆驼吧,要不然,他们赖以生存的靠山完了,他们这些忠于骆驼的手下,也会变成无根的浮萍,前途未卜。 投靠其他人? 是可以,但人家当不当你是一份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无论如何,半路投靠的人,始终都比不上人家根深蒂固的大部队。 这是不争的事实。 ......... 于此同时。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发生的剧变,终于被广泛传扬出去。 被打断腿,甚至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萝卜头、棒子和鬼老,通过自己的关系,宣扬了出去。 【新章节更新迟缓的问题,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这里下载huanyuanapp.换源App,同时查看本书在多个站点的最新章节。】 两三百号人被打残,而且这些人还是自认实力很强的八嘎、棒子和鬼老,当即引发轩然大波。 得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张嚣之时,无数人哗然出声,甚是不解张嚣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但这些不解,并不妨碍相关的人勃然大怒。 干掉张嚣的声音,不断扩大,几乎到达顶峰。 相应的势力,要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也在紧锣密鼓的筹谋着对付张嚣。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身为同样身份的八嘎、棒子和鬼老,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同胞受辱,某种程度上,也就等于是他们被张嚣凌辱。 如若他们不做些回应,势必会被人笑话。 尤其是听到被打残的人说出张嚣书写的那句萝卜头棒子鬼老与狗不得入内的极度侮辱的话之时,相应的势力更是怒火滔天。 哪怕他们不为同胞出气,也得为自己正名,剪除张嚣嚣张的气焰!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发生的剧变,不但被八嘎、棒子和鬼老的势力得知,而且渐渐的如同飓风般传遍沙田,而后由沙田辐射四周,继而传向整个港岛。 无数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诧异张嚣又在发什么疯。 但许多人得知张嚣打压的对象是八嘎、棒子和鬼老之时,又忍不住沉默了,随后便是不愿承认的佩服和暗自叫好声。 八嘎自然不消说,很多热血的人,包括混江湖的,都不会忘记八嘎的恶行,而棒子和鬼老,也因为自视甚高,日益嚣张,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张嚣此举,简直是做了他们不敢轻易做,也不会一怒之下就去做的事。 拍手叫好的人,不在少数! 而视张嚣为偶像的好些人,得知张嚣做出如此这般壮举之时,崇拜之意,更是达到顶峰。 他们得到张嚣当场放下的豪言,瞬间便有种身临其中的感觉,恨不得自己当时在现场,跟随张嚣打残八嘎等人。 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评价声,很快便在江湖中此起彼伏响起。 九龙城。 奢豪的别墅里。 左左木美穗眉头紧皱,不断听着肥荣传回来的战况,再加以分析。 即便她已经调集了五十名深藏的小队,但忠青社的人实在太多了,抵消了他们不少的战力。 现在整个全面的战况,几乎与昨晚的最后阶段一样,呈现出旗鼓相当的趋势。 想在短时间内打垮对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左左木美穗念头一转,考虑着要不要再调遣另外五十个高手汇聚的小队前去参战,一举奠定上风。 但思索一下后,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调动最后的王牌。 就这样先打着吧,看谁先耗不住。 忠青社家大业大,死伤不断之下,她倒要看看忠青社如何收场。 但想到丁旺蟹他们拿了她五千万之后,她顿时又有种如鲠在喉,就像吃饭之时吃了个苍蝇般难受恶心的感觉。 忠青社不惜损耗人力物力,此举恐怕就是仗着她“提供”的五千万资金,肆意挥霍,不计后果想打沉她,继而拿下她的地盘。 哼! 想得很美! 左左木美穗情不自禁冷哼一声。 随即,她又想到那个突然而来,但又突然没了音讯的神秘人。 她不是没怀疑过对方,也不是察觉到其中的蹊跷诡异之处。 或许,是有人利用了她! 但丁旺蟹劫掠了她五千万,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她不拿回来,如何让手下信服?! 至少,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骄傲如她,这些年几乎没吃过亏,怎能在区区一个忠青社身上吃这个亏?! “铃铃铃......” 就在她深思之际,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看到熟悉的一连串号码之时,左左木美穗眉头微皱一下,快速接通,用日语厉声说道:“不是告诉过你,没什么急事不要打过来的吗?” 电话那端传来虚弱如同风烛,惶急凄苦的声音:“老板,有急事发生!我......我的手和腿都被打断了......” 左左木美穗听了对方所说,眼眸一凛,急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张嚣!是他打扇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是他......” 左左木美穗越听,眉头便皱得越紧,脸色也愈发不好看。 等对方说完前因后果,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怒声骂道:“八嘎!张嚣竟敢如此凌辱我们伟大的大和民族?!” 打电话来的人,正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八嘎老师,还有十几个他的柔道学生,是她安插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暗子。 一方面,是希望他们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学有所成,将来成为她的优良助力。 另一这方面,则是寄望于他们潜伏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等待时间攀爬到一定地位,成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骨干,甚至是主将和管理层,掌控一定的话语权,然后替她培养出越来越多的精锐手下。 眼看有个已经成了柔道部的老师,其余的人也顺利成为柔道部的骨干,正准备广收门徒,扩展势力之时,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张嚣突如其来的举动,已经彻底打乱了她的步骤,甚至毁掉了她这些年的心血。 更让她怒不可竭的是,张嚣竟敢写下萝卜头棒子鬼老与狗不得入内的侮辱语句,已经深深踩过了她的底线! 左左木美穗怒意爆棚,脸色铁青一片,眼眸中的杀意如同寒冰般,冷冽森然。 “老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柔道部老师虚弱不堪的哭嚎道。 左左木美穗冷冷一笑,漠然冷酷道:“既然你现在都成了废人,于我已经没有用处了!不过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说罢,她没有丝毫犹豫,铁石心肠的挂了电话。 左左木美穗的翻脸不认人,充分展现了什么叫狠辣无情! 她紧紧握住手机,思索一下,迅速拨通一个不在通讯录里面的陌生电话。 ......... 尖东。 甘地的地盘上。 一间偏僻的废弃仓库里,几个半隐匿在角落里的人,相互间的提防着对方,不发一言。 气氛,诡异莫名,仿佛在某一瞬间,一点零星的火苗,可能就会引导出一场大战。 就在此时,一连串车声从远处传来。 废弃仓库里的人,各自迅速警惕起来。 车队径直来到废弃仓库门口,缓缓停下,而后远光灯和近光灯交替闪烁了五次,给出会面的暗号。 “我大老甘地哥来了!陈金城派来的人呢?” 191 枪火与义胆雄心 车子大灯照耀在几乎漆黑一片的废弃仓库里,带来一丝光亮。 分成几派的人看到约定的暗号,又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便缓缓走出。 五个人。 两人一组。 其中四个人分成两组。 剩下的一个,似乎是中立派,独自走在两派人的中间。 但他的走位,又稍稍靠近一方,远离另一方。 在大灯的照映下,五人的真面目终于显露。 最左侧的二人组,为首之人是个中年人,月球表面的皮肤,鬼头鬼脑的,脸色有点阴翳,神情漠然。 稍稍落后一步的,是个中年肥仔,同样是月球表面的皮肤,下巴有个明显的痣,痣上长着一根长毛,极为显眼。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表面上看去憨憨的,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右侧方向的二人组,为首之人是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寸头,左耳戴着耳环,穿着花衬衫,神情桀骜不驯,颇有目空一切的感觉。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跟在他身边的是个长相称得上帅气,身材匀称的年轻人,留着时下经典的中分中长发。 在两组人之间的是留着金色中长发,神情凶悍,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五人相互警惕着,不紧不慢走到废弃仓库门口。 鬼头鬼脑的中年人率先朝门口处的车队示意一下,缓缓说道:“甘地,好久不见......” 这句话,表明了他跟甘地是旧识的关系。 奔驰S600的车门打开,甘地在小弟的护卫下走出,认真打量阿鬼一眼,脸上难掩惊讶的神色说道:“阿鬼?你不是退出江湖了吗?” 阿鬼笑了笑没解释。 甘地摇摇头,慨然而叹道:“要是你继续在尖北混的话,今时今日你的名声比当初绝对要响亮多了,恐怕更是了不得了。” 右侧二人组相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这个鬼头鬼脑的家伙竟然曾经有过这么辉煌的过往。 阿鬼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耸耸肩说道:“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剪头发多一点。” 甘地没理这茬,笑问道:“陈金城是以什么代价请你出山的?” 阿鬼垂眸一下,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陈金城跟文哥的关系不错,是他请文哥帮忙找到我的,你也知道我跟文哥的关系,我拒绝不了,所以只能来了。” 甘地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陈金城的关系网看来确实如传言那样,庞大而恐怖。” 阿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甘地也没再继续叙旧,眼神看向阿鬼旁边的肥仔。 阿鬼介绍道:“他叫阿肥,是枪械专家,我以前的枪就是找他专门订做的。” 甘地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足够重视的神情。 阿鬼一句枪械专家,他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 枪械专家,无论是在哪个江湖,都是香饽饽的存在,他们不但精通于改装枪械,而且在地下社会里,对于枪支弹药的来源和卖家极为熟悉,在这这方面可说人脉极广。 甘地是尖东揸fit人,平素肯定需要许多枪支弹药。 而且每逢有大战,或者手下需要做事,就需要从一定渠道获得,且难以查到来源的黑枪。 所以,阿肥的能力,让甘地非常重视,默默记在心底。 甘地再看向金色中长发的男子。 金毛酷酷的自我介绍道:“我叫阿mike。” 甘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 陈金城能请来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能跟阿鬼他们走在一起的,必然不是庸手。 “甘地哥,我叫阿信,你可以叫我信仔。” 当甘地的视线刚落在最右侧的二人组身上之时,最为年轻的中分青年笑呵呵自我介绍道。 甘地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便笑了笑,以示友好。 “阿来。” 戴耳环的寸头惜字如金,即便在老牌揸fit人甘地面前也不改桀骜不训的神色和傲然的风格。 甘地一挑眉,恍然笑道:“原来你们就是尖北近期名声最响的阿来和阿信,你们两个堪称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啊!” 阿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阿信听到甘地的赞赏,却是马上喜笑颜开,显然城府不太足,掩藏不住自我。 阿鬼等人听到阿来和阿信的介绍,也忍不住微微侧目。 “既然陈金城让我安排好你们,那就回去再说,先上车吧,我替你们接风洗尘,顺便先提前喝庆功酒!” 甘地挥挥手招呼道。 阿鬼等人相视一眼,没有异议,径直上了自己开来的车,跟在甘地车队的后面。 车队往尖东核心地区而去。 走了十几分钟后,坐在奔驰S600副驾的心腹手下接了个电话,嗯嗯了几句,便挂断,然后转头朝后座的甘地汇报道:“大老,查到了,这个阿mike是道上的神枪手,名气很大,胆色过人,但平时算得上比较低调。” “嗯。” 甘地轻轻点头,说道:“既然这几个都是陈金城拜托老鬼文找来的,必然不是泛泛之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次连阿鬼都被请出山了。” 心腹手下显然也是听过阿鬼的名声,感慨说道:“阿鬼当年在尖北是多么的威风,外号鬼见愁,后来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突然间退出江湖,跑去剪头发去了,大老,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人各有志,管他呢。” 甘地撇撇嘴说道:“不过阿鬼一走,老鬼文就损失了一员大将,这是不争的事实。要是阿鬼还在老鬼文的身边,现在的尖北,就不一定是老鬼文和太子两雄鼎立了,极有可能是老鬼文彻底压下太子,成为尖北的最强者。” 心腹手下点点头,脸上闪过幸灾乐祸的神色,说道:“这次陈金城请的都是好手,甚至连大名鼎鼎的阿鬼都出动了,这次张嚣想不死都难!哼,张嚣能打是没错,但我不信连枪都搞不定他!” 甘地挑挑眉笑道:“反正是陈金城派人动手,我只是提供一点便利而已,无论谁赢谁输,谁生谁死,都动摇不了我的利益。” “大老英明!” 心腹手下适时拍了一记马屁。 “哈哈......” 甘地爽朗大笑。 心腹手下附和而笑。 得意的笑声,萦绕在隔音很不错的奔驰S600车内。
张嚣并不知道,陈金城的阴谋暗算,已经在悄然启动。 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不当一回事。 哪怕他知道这次出动的是以前在道上鼎鼎大名的阿鬼,以及新锐新星阿来和阿信,枪械专家阿肥和神枪手阿mike,他也不在乎。 不过要是他知道这五人的名字,肯定立马就知道,阿鬼、阿来、阿信、阿肥、阿mike,这几个是《枪火》里的主角,协助尖北的大老文哥搞定了危机四伏的局面,摆平了幕后凶手。 想不到的是,这五个实力很不错,枪法一流的道上杀手,竟是被陈金城请来对付他。 .......... 左左木美穗拨通未显示在通讯录的陌生号码。 几秒后,对方接通,沉稳的声音传出:“左左木美穗小姐,这么晚打给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所说的,是日语。 八嘎之间的通话,如无特殊情况,都是用回他们之间偷窃拼凑的所谓大和语言。 左左木美穗澹澹说道:“中苍原先生,相信你也听说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你打算如何做?” 中苍原,《义胆雄心》里的八嘎大反派。 川田株式会社的上层人物,核心人员。 同为八嘎,中苍原跟左左木美穗多少都会有联系。 而且左左木美穗的来历,跟中苍原颇有渊源,所以他们之间认识,是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事实上,左左木美穗跟中苍原有过几次秘密的交易,所以他们之间,称之为老熟人也不为过。 中苍原没想到左左木美穗会这么直接,微微沉默一下后说道:“听说了,我们正在为此事而愤怒生气!” 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左左木美穗小姐这边又打算怎么做呢?” 老狐狸和毒蝎子之间的相互套话,轻易不揭露自己的底牌。 张嚣所写的话,所做的事,虽然对他们所谓的大和民族极尽侮辱,也涵盖了所有八嘎,但张嚣的身份也非同凡响,他们肯定不会一气之下,就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去讨回面子。 能在港岛混得风生水起的八嘎,都已经打了不知多少年的基础,轻易不想折损人手,增加不必要的损耗,更别提可能会伤筋动骨了。 左左木美穗听到中苍原所言,暗骂一声老狐狸,索性不再试探,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安排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人被张嚣废了,我的部署也被张嚣彻底摧毁了,我相信中苍原先生也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有所部署,但此次张嚣将我们所有的同胞连根拔起,中苍原先生想必也不好过吧?” 中苍原沉默两秒,微微点头道:“是,左左木美穗说得没错,我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确实有所部署,所以我对此事极为愤怒!我已经决定了对张嚣采取行动,替我们大和民族拿回面子和荣耀!” 他见左左木美穗不再绕圈圈,直接开门见山,便也没再打太极,语气一改,显现出无边的愤怒。 左左木美穗心底暗叫果然如此,说道:“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我打算调遣我的人伏击张嚣,未知中苍原先生具体打算怎么做?” 中苍原坦白道:“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发生的事,我已经紧急联系过我叔叔了。明天一早,我叔叔会从川田总部调遣一员大将过来,他现在的名字叫高田建一,但他本身是港岛本地人,名叫高树培。十几年前,他因为抽了生死签,替自己帮会做事,杀了人被通缉,逃亡到我们国家,得知我叔叔的赏识,一路建功之下,倒是也坐上了川田株式会社组长一职,利用他来对付张嚣,最好不过!” “组长?” 左左木美穗心底微惊,讶异出声道。 川田株式会社的架构,跟山口组等超级帮派没什么区别,都是会长,舍头,组长等等的架构。 舍头兼第一组长,自然是中苍原,他是川田的亲侄子,将来是川田株式会社的第一继承人。 而下方的组长,级别比中苍原低一个级别,但在帮派里,却也是绝对的高层人物。 想不到此次川田竟然会派一个组长过来处理此事,足以显现出川田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没错!高田建一的身手和能力不错,用他来对付张嚣,最适合不过!” 中苍原点头应道。 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他肯定不会告诉左左木美穗。 调离高田进一去处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让他来对付张嚣,就可以分散高田进进一的心神,让他无法探查到自己所做的事。 左左木美穗思索一下,说道:“行!既然川田株式会社和中苍原先生都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拉了后腿,我会调遣精锐人手,联合你们一起,伏杀张嚣!” “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安排好一切后,再通知左左木美穗小姐。” 中苍原点头说道。 “再联系!” 左左木美穗说罢,挂断电话,微微想了想后,马上上去二楼书房,再次发出一封秘密电报。 ......... 元朗。 布同林和张嚣等人疾驰一路,却是再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这让他们知道,东星的人,已经赶去出入元朗必经之路,等待着他们。 不过他们一行人尽皆是艺高人胆大之辈,没有一个因此而生起怯意,反而豪情万丈,跃跃欲试。 大战一个帮派的围追堵截,若是此事成功了,足以让他们在江湖中扬名立万,即便以后老了——假如幸运的活到最后,不中途去见阎罗王的话,他们晚年弄孙为乐之时,也有吹嘘的谈资了。 几辆车风驰电掣掠过漆黑的大道,距离出入元朗的必经路口越来越近。 此时,不但是原本驻守在这里的东星之人,连带着其它附近的据点的大批人马,都抄小路疾速赶到,严阵以待,呈现出守株待兔之势,静候着张嚣等人的出现。 在同一时间,五辆鬼火在崎区的小路上腾挪迅捷赶到附近,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前方车灯交织,车辆横行拦截路口的盛况。 大批人马,伏击在两旁的树林草丛中,等待着猎物堕入大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五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嚣哥还真是料事如神啊!怪不得他紧急将我从西贡调出来了!” 蒙头蒙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火爆小声开口道,语气中掩饰不住跃跃欲试和激动兴奋的情绪。 要是错过了这场杀戮盛宴,他绝对会引以为憾。 193 东星争权,倪永孝的不满 头目的命令刚下,他的手机便响起。 他看了眼后,神色一变,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接通。 因为打电话来的,是东星除了骆驼之外,资历最老,同时也是实力最强劲的一个叔父——白头翁本叔! 白头翁的势力,并不比骆驼逊色太多。 尤其是他将司徒浩南和沙蜢两个东星二虎收归麾下后,更是几乎能与骆驼分庭抗礼。 要不是骆驼掌控了东星二十多年,而且以前麾下有乌鸦和笑面虎这二虎,以及家强等心腹手下,实力强劲,牢牢将东星的大势和实权撰在手中,恐怕白头翁早就行动,谋朝篡位了。 一句话,他们这些当小的,哪怕倚仗着骆驼在背后当靠山,也不也不给白头翁面子。 而且这面子,还要给足十分。 “本叔......” 头目接通电话,恭敬喊了一声。 “你想班马杀去尖东?” 白头翁沉稳的声音传出,没有绕圈,直接开门见山。 头目心中一凛,咬咬牙点头道:“是!骆生现在生死未卜,现在杀向尖东,应该还有一线机会救回骆生,最不济,也能威慑一下张嚣,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不敢随意动骆生......” “胡闹!” 白头翁的声音微微提高一些,呵斥道:“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得多大?你们在半路拦截和在出入元朗必经之路这两个地方死伤无数,已经引起差老的注意了,再调动大批人马,岂不是更加落人口实?你是不是想让东星陷入困境?” 他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头目顿时感觉无比的憋屈,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可是,骆生不能不救!多拖延一分钟,骆生就会多一分危险!张嚣对敌和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骆生就真的......” 瓮声瓮气之下,最后那句话,头目没有说出来,怕不吉利。 白头翁叹息一声说道:“你们想救骆生的急切心理,我能明白,众多叔父也能明白,我们何尝不想把骆生安全救回来呢?但现在事情闹大了,你们已经大规模动枪了,这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知道吗?我现在在跟叔父们和几个揸fit人开会,会尽快拿出解决方案来,你们现在着急也没用!再说了,就算真让你调动大批人马杀过去尖东,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后果?尖东的势力,不消我多说,你们也心知肚明。勐虎不及地头蛇这个道理,你们都应该很明白。” 头目沉默了一下,心底冷笑,你想救骆生? 恐怕你恨不得骆生有去无回吧? 骆生一死,最有可能继任东星话事人位置的,就是你白头翁! 你以为你打的如意算盘,我不知道? “听我的,别轻举妄动!差老现在已经准备行动了,你们先把现场处理好,别留下手尾!我们这边一有方案,马上通知你们!如果你们胆敢私底下行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就这样!” 白头翁扔下最后一句,迅速挂了电话。 听到他半威胁半恐吓的话,头目心底很不爽。 但如今骆驼被张嚣绑走了,他最大的靠山已经不在了,如果他真的敢违逆白头翁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 无奈、憋屈、愤怒等等的情绪,蔓延心头。 半响后,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怒气冲冲朝手下喝道:“吩咐下去,收拾好现场,别让差老发现任何线索!” 手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大老,不班马杀向尖东了吗?” “班班班,班尼玛啊!按照我的吩咐去办!” 头目朝这不醒目的手下踹了一脚,冷喝一声,转身便走。 现场,茫然不解的手下挠挠头,风中凌乱。 .......... 东星总部。 白头翁、擒龙虎司徒浩南、金毛虎沙蜢、奔雷虎雷耀扬,以及一众叔父汇聚在偌大的会议室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白头翁环视众人一眼,特意看了眼此刻空无一人,代表着东星话事人的正中位置,眼眸中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和欣喜莫名的神色。 接着,他迅速定了定心神,脸色一正,缓缓开口说道:“各位叔父,各位揸fit人,现在骆生出事了,该如何解决?” 他的话一落,原本嘈杂的会议室顿时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除了老神在在,似是在闭眼养神的司徒浩南,以及澹定从容,没有露出丝毫情绪的雷耀扬之外,众人都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有人率先开口了:“骆生必须要全力营救,而且一定要救回来!要不然,我们东星话事人被区区几个人在大本营绑走,那我们东星的面子就丢大了!” 说话的是一个老叔父。 听他这话,很显然是站在骆驼那边,是骆驼派系的人。 “没错!张嚣一个黄毛小子,竟然敢挑衅我们东星的威名,胆敢把骆生绑走,摆明了就是在狠狠打我们东星的脸面,这事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我们干脆摆明车马跟尖东宣战!” 又一个叔父拍着桌子,义愤填膺喊道。 很明显,这个叔父也是骆驼派系的人,主张跟尖东开战,全力救回骆驼。 随着他们先后表明态度,另外两个叔父也纷纷开口,都是同样的意思,一定要救回骆驼,并且杀了张嚣,挽回东星的颜面。 他们说完后,一个叔父突然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点?我们东星跟尖东开战的话,必然会死伤无数,而且劳民伤财,一个搞不好,我们东星的根基很可能就此动摇了,难道在座的各位希望看到东星凋零衰落吗?” “没错!这话我赞同,我们东星跟尖东,绝对不可以轻易开战!而且现在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差老不好下台,要是再让这件事继续发酵,差老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提议跟尖东宣战的,简直就是想将我们东星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其心可诛啊!” “这也难怪啊,有人的靠山没了,自然是心急一点的啦!” “哼哼,这么愚蠢的提议,也就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能想得出!这些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跟尖东串通好了,想里应外合搞垮我们东星!” “......” 白头翁派系的叔父见状便马上反唇相讥,针锋相对的持反对意见。 中间派的叔父,倒是稳如泰山的坐着,没有帮哪一边,沉默是金。 骆驼派系的叔父当即火冒三丈,指着刚才说话的叔父怒声喝道:“老鬼坚,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这么说是不是想将骆生的生死置之不理?”
“我有这样说过吗?你别冤枉我啊!我警告你,你别乱讲话啊!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分分钟都可以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大家都听到啦,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啊!” “诽尼玛!” “草泥马,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诽尼玛!” “草!” 眼看这帮加起来都几百岁的老叔父争吵不赢,便想发挥余热,上演一场全武行,白头翁适时站出来当好人,挥手劝住了双方,语重心长说道:“各位,大家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要喊打喊杀的呢?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东星的一份子,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就说到对嘛,何必大动肝火呢?坐坐坐,大家都先坐下,先平心静气一下。” 白头翁派系的叔父自然很给面子,先后落座,但看向骆驼派系的叔父,又忍不住鼻孔朝天,冷眼相对。 而骆驼派系的人虽然知道白头翁不是什么好鸟,但因为骆驼出事了,他们没了主心骨,而且也知道白头翁的势力极强,不宜得罪,便也卖了他一个面子,重新落座,只是想他们跟白头翁派系的叔父握手言和,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是彻底失势,颐养天年而已! 以他们的资历和辈分,东星无论是谁上位,都不敢轻易动他们。 要不然,就会落下不仁不义的骂名。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骆生的安危。” 白头翁稳住场面,满意的点点头,把开会主题点了回来。 “阿本,你一向足智多谋,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骆驼派系的一个叔父开口询问道。 既是询问,也是试探,更是考验。 你想在往后坐上东星话事人的位置,就必须将骆驼一事处理得漂漂亮亮。 要不然,哪怕骆驼真的死了,你白头翁强行坐上东星话事人的位置,也不能服众! 至少,不能让他们这些叔父信服! 白头翁似乎早有预料他们会这么问,镇定自如的说道:“这样吧,我跟倪坤总算有点旧情,以前跟倪永孝也有过接触,说起来,我还给过他好几年不小的新年红包,这些他应该都还记得。我试试跟他沟通一下,让他命令张嚣放了骆生,倪永孝要跟我们东星合作,而且事关骆生的安危,以及我们东星和尖东可能爆发的乱战,我相信倪永孝肯定会知道轻重。” “真的?” 骆驼派系的叔父不禁惊喜万分道。 无论白头翁是不是在做戏,他们都要试一下。 白头翁点点头道:“那还能有假吗?我现在就跟倪永孝联系。” 说着,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倪永孝的电话,拨打过去。 夜深人静之时,正常人都已经睡觉了。 但倪永孝不是正常人。 他是尖东话事人,也是倪家的继任掌舵者。 刚接手倪家没多久,刚初步摆平尖东各个揸fit人之间的暗涌,以及暂时熄灭掉他们自立为王,甚至是谋朝篡位的野心火苗,倪永孝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所以,哪怕是夜深人静之时,他依旧还在书房里,处理着一桩桩琐碎的事务。 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倪永孝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 白头翁?! 他打来干嘛?! 怀着深深的疑问,倪永孝思索一下,等候近十秒后才接通,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姿态,带着朦胧的睡意,笑呵呵打招呼说道:“本叔,是什么风把你三更半夜吹来了?” “阿孝,吵醒你了吧?本叔深感抱歉,但事态紧急,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白头翁开了扩音器,瞥了眼紧张注视着他的叔父一眼,言辞恳切道。 “本叔,竟然要劳动你的大驾?发生什么事了?” 倪永孝疑惑道。 这次,他是真的疑惑,不是在演戏。 白头翁叹息道:“本来这是东星的耻辱,也是我们应该凭能力去挽回和报仇的头等大事,但我现在也不能不说了,而且这事江湖中人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事情是这样的,骆生被张嚣绑走了,现在张嚣估计是在回尖东的路上......” 倪永孝听着白头翁的述说,脸色一变,眉头深锁,眼皮忍不住直跳。 他是真的被蚌埠住了。 什么叫胆大包天?! 张嚣深入虎穴绑走东星话事人骆驼的行径,就充分演绎了什么叫胆大包天! 这小子,还真什么都敢做得出啊! “阿孝,我们东星这边,已经有不少叔父在叫嚣着要跟你们尖东开战,势要拿张嚣的人头洗刷掉东星的耻辱,可是我们之间真的开战了,必然会死伤无数,老命伤财,所以为了避免此种情况,本叔也只能厚着脸皮打电话给你,想让你当个中间人,让张嚣放了骆生......” 白头翁的一番话里,有理有据,既隐含威胁,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但让在座的叔父都听出了情真意切的意思,同时也让倪永孝直听得点头。 当然,倪永孝倒不是怕白头翁的隐含威胁。 而是因为此时正是他跟东星合作的初始阶段,如果这时候跟东星闹翻了,他的货源就会成为当前最为棘手之事。 看来,三叔说得对,张嚣太能惹是生非了,而且所惹的角色,没有一个是善茬! 再让张嚣如此无法无天下去,他的既定转型策略,肯定会大受影响。 他终于发现了当初想重用张嚣的深切弊端:张嚣太能折腾了,闹出的事,连素来镇定有加的他都忍不住心神皆震。 心思电闪间,倪永孝措辞一下,诚意满满的说道:“本叔,你们先别着急,张嚣绑了骆叔,应该还没来得及对骆叔做什么,我先打个电话给他,稳住他再说!” “好好好,阿孝,这次麻烦你了,本叔以后必有所报!” 白头翁微笑说道。 “本叔客气了,那就先这样,迟些再联系。” 倪永孝说罢,迅速挂了电话,而后马上打给张嚣。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张嚣的手机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之时,倪永孝下意识坐直一些,眉头更是皱得更紧,眼眸中不满和恼怒的神色密布。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194 灭门,江湖震动 张嚣的电话打不通,倪永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马上打给三叔,让他过来一趟。 倪启智穿着睡衣,很快就从房间里过来,急声问道:“阿孝,出什么事了?” 他在电话里听出了倪永孝微微着急和不满的情绪,这对于一定智计在握,处事从容的倪永孝来说,绝对是非同寻常之事。 要不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倪永孝是绝不会失去沉着的心态。 倪永孝沉声说道:“张嚣在东星的大本营里绑了骆驼!” “什么?” 倪启智愣了一下,脸上瞬间便大惊失色,诧异出声。 “是真的!白头翁刚才亲自打了电话给我!” 倪永孝缓缓点头道。 倪启智仍处于震惊之中,一时间竟是无法作声。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终于把他从惊天的消息中惊醒。 倪启智见是心腹手下打来的,连忙接通。 “我知道了。” 等他听完心腹手下的汇报后,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脸色复杂的朝倪永孝说道:“骆驼被张嚣绑了一事,已经通天了,不但整个元朗传开了,而且有快速席卷江湖之势,不用多久,恐怕整个江湖都知道这件惊天的大事。” 倪永孝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发涨的眉心,叹息一声道:“或许当初我就应该听你的!张嚣这个人,太能惹是生非了!我原本以为用好他,可以替我们倪家转移众人的视线,可以让我们从容布局,由黑转白。可现在看来,张嚣并不是一把双刃剑,而是一个无法无天,伤人伤己的危险人物!” 倪启智沉默一下,摇摇头说道:“那就除掉他!趁他现在根基不稳,除掉他也不迟!” 倪永孝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事迟些再说!三叔,你现在马上发散人手,一定要尽快找到张嚣!骆驼暂时不能出事!要不然,我们的部署就会发生极大的变数了。” “我马上去办!” 倪启智点头,迅速下去安排。 倪永孝仰头闭眼,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渐渐恢复平静,脑筋急转衡量着方方面面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今晚,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 元朗的惊天剧变,如同飓风过境般,迅速席卷整个江湖。 骆驼被张嚣深入东星腹地,公然绑走的消息传出之时,震撼无数人。 很多人刚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只当是一个恶作剧,一个天大的玩笑而已。 骆驼身为东星话事人,身边随时都有数十个精锐手下贴身保护着,而且每个手下都带着枪,谁能动得了他? 可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在疯传张嚣绑了骆驼的消息后,初时不信的人,也不禁摇摆不定,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直至他们大费周章从元朗那边得到确切的消息之时,不禁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 张嚣难道真的想不惊死人不罢休吗?! 他才刚做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这等轰动的大事啊! 这才多久啊,又听到他胆大包天的进去东星大本营的元朗,强行绑走骆驼的劲爆消息。 整个江湖的各处角落里,彻底沸腾了。 他们讨论的对象,只有一个——张嚣! 视张嚣为死敌,或者与张嚣有仇怨的人,纷纷幸灾乐祸,恨不得东星马上派人攻打尖东,乱刀砍死张嚣。 不过他们得知具体的经过后,又不禁后背一凉,马上紧急召唤大批精锐手下过来保护自己。 张嚣能去元朗绑走骆驼,谁知他还会不会继续发疯,朝自己下手?! 即便张嚣绑走骆驼是属于有心打无心,是突袭之举,但这何尝不是从侧面作证了张嚣恐怖的实力呢?! 至少,他们不敢博。 因为张嚣突如其来的壮举,倒是将诸多大老的防御力量生生提高了几个层次,导致许多暗杀行动不得不被迫暂时停止。 从这方面来说,张嚣倒也救了不少人的命。 当然,他的仇家可不会感恩于他。 而那些原本就对张嚣崇拜无比的脑残粉和迷妹,更是对张嚣当成神明般对待。 张嚣的发展上位史,以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富含每个底层的矮骡子,甚至是草鞋红棍级别的人所渴望的一鸣惊人的人生轨迹。 出来混,一是为钱,一是为上位,张嚣两者皆大获成功,谁不希望自己是下一个嚣张哥?! 所以,他们视张嚣为偶像,也就能理解了。 不过让许多人感觉到诡异的是,绑骆驼一事,竟然有忠信义的身影在其中。 烂命亨出现在元朗的消息,经由东星头目这个目击证人的传扬,已经被许多人知晓。 很多人都不禁纳闷,忠信义之前不是跟张嚣有仇的吗? 传闻跟连浩龙关系匪浅的公伯,以及连浩龙的亲弟弟,都被张嚣给扣押了,那忠信义怎么还会协助张嚣绑架骆驼呢? 烂命亨是忠信义的头号打手,绝对能媲美于双花红棍的美誉,他骤然出现在元朗,而且还是跟在张嚣身边一起动手,这就足以证明了忠信义百分百参与到骆驼一事当中。 难道......忠信义跟张嚣所谓的仇怨,只是一个烟雾弹而已?! 忠信义早就跟张嚣狼狈为奸?! 许多人茫然不解,任由他们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烂命亨出现在元朗,其中的原委,太过于曲折,外人根本无法知晓。 他们只感觉到这件事已经有扑朔迷离的征兆,但却并不妨碍他们热烈讨论。 而此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万众偶像的张嚣,已经率领着布同林等人回到尖东。 不过,他在踏入尖东地带后,并没有进尖东繁华的街道,而是绕到偏僻的小路,直奔维多利亚海港荒僻的海岸线边上。 维多利亚港很大,因此海岸线的纵深蔓延也夸张。 除了繁华的维港码头和附近的地方之外,其余地方的海岸线,越是远离维港码头,便越显荒凉偏僻。 这也是为什么差老需要确切的情报,才能抓到诸如走私,走四仔,甚至是走人蛇的原因所在。 全港的差人,撑死不过几万人。 而且还要剔除坐办公室的,和后勤等等的文职人员。 一线的差人,能有多少? 而全港岛的海岸线,码头分布之广,别说区区一两万的差人无法全天候盯着,哪怕是有号称数以百万的古惑仔,也不可能日夜守卫着属于自己地头上的海岸线。 这便给罪恶带来了滋生的土壤。 至少,在这些偏僻的海岸线上,用来处理一些事,极为方便。 杀了人之后,直接推进海里,简单方便。 张嚣和布同林他们,将车开到乌灯黑火,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偏僻岸边,各自下车,伸了伸懒腰。 大灯的照明,总算给这个荒芜的地方带来强烈的光亮。 凹凸不平的地面,沙石遍布。 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拂而来,给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众人带来一丝放松的感觉。 海鲜的腥味,有时候确实可以醒神。 当然,过度的腥味,也可能使人闻之欲吐,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张嚣拿出早已关机的手机,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没有开机。 如无意外,这个时候应该有很多人找他了。 关机,一了百了。 “拖他出来!” 张嚣给众人散了一支烟,点燃后命令道。 在场的,唯独布同林不抽烟,他便自告奋勇将被卢光打晕的骆驼拖死狗般拖出去,随意扔在地上。 骆驼被重重摔在地上,尖锐膈人的石头磕在后背等地方,剧痛令他缓缓醒过来。 “唔......” 骆驼缓缓睁开眼,当即被大灯的强光照得下意识用手遮挡在额前。 适应了强光后,骆驼的意识终于恢复过来,下意识翻身到一旁,警惕的看向张嚣等人。 “手机给我。” 张嚣斜睨他一眼,朝小四说道。 小四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后,摁下一连串数字。 这是阿武去台省之前,在机场所买的临时电话卡。 他们是光明正大的直飞去台省,没有通过偷渡的方式。 直飞过去,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行程而已。 要是偷渡的话,短则一两天的行程,要是慢一些,或者有其它因素影响,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都有可能。 张嚣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所以便让阿武他们光明正大的直飞过去。 而受限于九十年代初通讯技术的影响,虽然此时的手机已经可以拨打某些长途,但如果手机卡不在当地使用的话,根本就如同废卡一样,别说打电话了,连接电话都成奢望,压根匹配不了另一个地方的通讯信号。 所以,阿武才会购买台省的临时电话卡。 这个临时号码,在阿武上飞机之前,就已经发信息告诉了张嚣。 以张嚣如今的精神力,几乎已经达到过目不忘的能力,记住一个号码,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几秒后,阿武接通:“喂。” 张嚣说道:“是我,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老板,你终于打过来了,太好了!对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呢?” 阿武听出了张嚣的声音,忙不迭说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我这边能有什么事?说说你那边的进展。” 加钱哥马上汇报道:“我们已经到了目标附近,勘察过地形了,随时可以动手。”
“行动吧,搞定打回给我。” “好!” 挂断电话后,张嚣默默抽烟。 布同林等人也没有说话,甚至忽视了骆驼的存在。 只是,谁都知道,只要骆驼胆敢逃跑的话,等待他的,便是不知是谁的胖揍。 “张嚣,你究竟想怎么样?” 骆驼被无声的气氛搞得有点发毛,终于忍耐不住,怒声质问道。 张嚣微微转头看向他,笑眯眯说道:“等等,先不用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骆驼皱了皱眉,下一秒却是感觉脖子一痛,而后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中。 在张嚣的示意下,布同林打晕了他。 众人随意聊着天,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中,如同点了会所头牌的钟一样,快速消逝,任你如何挽留都无法阻止即将下钟的结果。 除非,你再续钟。 .......... 半个多小时后。 台省。 台北。 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 一处山清水秀,远离人嚣的地方,伫立着一栋面积颇大的独栋别墅。 这栋别墅的主人,便是骆驼。 但他身为东星话事人,不可能长期住在这里,所以只能抽空不时飞过来,与家人团聚。 住在这里的,便是骆驼的家人。 骆驼之所以会将家人安置在台北,目的就是让仇家和对头摸不清状况,无法轻易挟持绑架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免除了他的后顾之忧。 但世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掩盖的秘密。 尤其是这个秘密被几个人以上知道之时,秘密终有一天会被揭露。 家强是跟了骆驼二十几年的绝对心腹,从某种方面来说,百分百要比乌鸦和笑面虎可靠得多。 但即便家强再忠心,也承受不住堪比十大酷刑的大刑伺候。 所以,家强招供了。 张嚣知道这个地点后,第一时间便让加钱哥带着泰山和二十个龙魂直飞过去,用骆驼的方式去解决他的家人,以牙还牙。 加钱哥的能力母庸置疑,无论是兼任杀手,还是绑架救人,潜伏统帅,都有几把刷子。 来到目标地点附近后,他亲自去踩点勘察,很快就摸清了别墅内外的地形,以及别墅内的安保力量。 大得夸张,豪奢无比的别墅里,驻守着三十几个手下,尽皆荷枪实弹,忠实的替骆驼守卫着他的家人。 【新章节更新迟缓的问题,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这里下载huanyuanapp.换源App,同时查看本书在多个站点的最新章节。】 加钱哥探清这些情报后,马上通过自己的关系,在黑市里购买了来源难查的枪支弹药,静等时机动手。 当张嚣的电话打过来之后,他便知道,动手的时机,已经在眼前了。 加钱哥和泰山各自率领着十名龙魂,在漆黑夜晚的遮掩下,分别来到别墅的两个死角位。 趁着别墅内的巡逻手下过去之际,加钱哥和泰山先打头阵,率先翻墙而入,而后接应了龙魂进去。 此时,别墅内的守卫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 所有人翻墙而入后,在加钱哥和泰山的带领下,两队人马悄然摸到别墅的核心区域里。 此时,他们终于分别遇到了巡逻的守卫人员。 “什么人?” “砰!砰!砰!” 回应他们的,是瞬息间响起的枪声。 既然暴露了身形,加钱哥和泰山索性不再掩藏,直接光明正大的大开杀戒。 枪声,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而起。 短促的惨叫声,在别墅内不断响起,仅仅只环绕极短的时间,便消散在夜风中。 狂风暴雨般的枪声,瞬间惊动了别墅内的所有人。 驻守别墅内的守卫闻讯而来,却无异于是送羊入虎口。 龙魂队员的枪法一般般。 但加钱哥和泰山两人,一个是神枪手,一个是反应很快的高手,以他们两人为箭头,再加上龙魂队员捡死狗,没用多久,他们便将别墅内的守卫屠戮一空。 而后,在他们快速的地毯式搜索之下,轻易便将骆驼的所有家人揪了出来,聚集在大厅里。 近十口人,瑟瑟发抖,目光恐惧的看着加钱哥等人。 而开头那两个胆敢用骆驼的名声威胁加钱哥的人,已经被他送到阎罗王那里去卖咸鸭蛋了。 加钱哥环视骆驼家人一眼,拿出手机打到小四的号码上。 此时,吹着微腥海风,跟布同林等人吹水打屁,权当联络感情的张嚣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心神微微一震,迅速接通。 “老板,我这边搞定了!” 加钱哥言简意赅汇报道。 “很好!你先等等!” 张嚣说着,示意小四叫醒骆驼。 小四没有任何的温柔意思,重重踹了骆驼几脚,将他踹醒。 骆驼察觉到身上传来的剧痛,悠悠醒来之后,迅速恢复了清醒,爬了起来咆孝喝道:“张嚣,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划个道来!” 他堂堂东星话事人,即便沦落到阶下囚的此等窘境,也不失威势和傲骨。 “杀,肯定是杀定了!难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 张嚣嗤笑一声,缓缓说道:“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跟你家人道个别,这样你们也能在黄泉路上做个约定,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再续亲人情缘......” “张嚣,江湖道义,祸不及家人!要是你敢动我的家人,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骆驼一听,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不好,不禁目眦欲裂,狂怒咆孝道。 张嚣的脸色骤然变得漠然冷冽,死死盯着骆驼,一字一句喝道:“祸不及家人?你也知道这个规矩?那你还敢派人劫持我的女人?要不是我早有布置,恐怕还真让你得手了!骆驼,要是你光明正大对付我,我即便杀你,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或许也不会动你的家人!但你做了初一,现在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说着,他摁开扩音器,命令道:“让他们说话!” 别墅里的加钱哥当即行动。 瞬间,骆驼的家人便惊慌一片的大喊大叫起来,让骆驼替他们求请,饶过他们一命。 骆驼听得真切,确认是自己的儿女和老婆等人,脸色勐然再变,额头上青筋迸发,拳头紧握朝张嚣喝道:“张嚣,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承认这事是我不对!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跟你无冤无仇,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张嚣突然笑了,笑得极为讽刺道:“无辜?去尼玛的无辜!” 顿了顿,他勐然喝道:“阿武,泰山,把他们杀了!一个不留!” 他原意是想让加钱哥跟泰山他们将骆驼的家人绑回来,让骆驼亲眼看到什么叫仚家产。 但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骆驼大型双标的态度,让他根本不想再等一分一秒。 迟则生变! 而且他考虑到加钱哥和泰山等人带着这么多人,哪怕是偷渡回来,也极为显眼。 所以他干脆让加钱哥直接下死手,再打个时间差,迅速直飞回来,一了百了。 “砰砰砰!” 加钱哥和泰山很忠实的执行命令,瞬间便开枪。 惨叫声,通过扩音器传出,微微有些失真。 但足以让骆驼以及众人清晰的听清了具体发生什么回事。 “不!不要!” 骆驼怒喝出声,但却迟了一步,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他至亲的所有亲人,都在别墅里啊! 在场的人,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财神跟小四,本就是杀手出身的危险人物,经历过不知道多少血腥残酷之事,这等灭门的惨桉对于他们来说,不值在心底惊起一丝波澜。 而卢光和巨人也是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更是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烂命亨身为忠信义第一打手,听从连浩龙的吩咐,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样的灭门惨桉了,更是没有丝毫在意的意思。 在场的,唯有布同林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惨叫声之时,眉头微微一皱,脸色稍稍一变,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张嚣瞥了他一眼,将他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 不过他此时并没有说任何话。 “张嚣!我跟你拼了!” 骆驼的身形摇摇晃晃之后,扶着车门,勐然站定,而后目中充血,如同疯牛般疯狂冲向张嚣,一副恨不得跟张嚣玉石俱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狠劲。 张嚣不屑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站在原地,压根没有任何反应。 有这么多超强手下在这里,这么简单的小事还要他动手的话,他这个大老就不用混了。 有得力手下,果真好办事,而且省事! 巨人见状,拦在张嚣面前,勐然踹出一脚,顿时将骆驼踹得如同断线风筝般,空中喋血,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乱石堆上。 砰然落地的恐怖反作用力,再次让骆驼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精气神顿时萎靡下来。 “骆驼,明天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正好也可以让你一家团聚!你的死,不知道能不能警示震慑住我的仇家!我要告诉他们,谁敢动我身边的人,你就是他们未来的下场!” 张嚣冷冷说了一句,朝离骆驼最近的财神示意一下。 .........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都有球逼应.....skr...... 195 芽子的霸气宣言!被打劫了! 财神会意,马上上前。 “不......不要......” 骆驼重伤之下,晕眩的脑袋下意识被求生意志给占了上风,虚弱的求饶着。 他再有骨气,再有傲气,终究也是个普通人。 是人,就会怕死。 没有人不怕死。 也没有人不想活得久一点。 面临生死之时,关键就在于心态如何而已。 是心中有信仰,坦然直腰面对,还是临死关头彻底怕死了,卑躬屈膝的求饶。 骆驼选择了后者。 财神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讥讽而笑道:“你以为你是靓女被那啥的时候啊,还不,不要不要,不,要......” 不远处的张嚣:“......” 布同林等人也忍不住抚额兴叹。 真特么是人才啊! 财神环视众人一眼,朝众人用男人都懂的眼色眨眨眼,嘿嘿一笑后,迅速解决了骆驼。 堪称一代枭雄般的东星话事人,就此死亡! 没有任何铺垫的优美环境,也没有任何手下的送殡,有的,只是张嚣等人漠然的眼光。 骆驼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临死都心有不甘,死不瞑目。 “操!死了都不肯闭眼?这么勐?” 财神惊讶一下,手上用力,强行替骆驼“走得安详”。 布同林等人忍不住又一阵无语。 张嚣莞尔笑道:“把他扔到海里吧。” 好运的话,明天骆驼的尸体就能让人发现,从而再次震动江湖。 不好运的话,骆驼就只能长埋于鱼腹中,或者漂流到不知道哪个犄角圪塔里了。 尸体经过海水的浸泡,别说财神他们做事小心,压根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就算真有什么线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浸泡,都足以冲刷掉。 因此,哪怕差老知道骆驼是他杀的,但没证没据,依旧奈何不了他。 财神听令而行,与小四一同抬起骆驼,扔到海里。 “冬”的一声落水声,在寂静的午夜海边,尤为刺耳,环绕片刻才消停。 张嚣只看了一眼,便彻底无视了,朝电话里的加钱哥和泰山吩咐道:“清理现场的痕迹,按照计划回来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你们快速搜刮一下别墅里的钱财,全部分了。” “嘿嘿,老板,这句话我喜欢。” 加钱哥很难得的笑出声,然后挂了电话,迅速抓紧时间搜找别墅里的钱财,然后清理痕迹,遁入茫茫夜色中。 张嚣把手机扔回给小四,微微转头,朝布同林满含深义的看了眼。 “嚣哥,怎么了?” 布同林察觉到张嚣诡异的眼神,不禁疑惑道。 张嚣笑了笑,缓缓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做事不择手段?” 布同林愣了下,急忙摇头。 张嚣摆摆手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觉得我让阿武他们杀了骆驼的家人,有些太过于狠辣残酷了,是吧?” 布同林眼眸闪烁几下,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却又默然无声。 张嚣微笑道:“我知道你做事一向不喜欢牵连无辜的人,事实上,我的做事风格也跟你类似!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骆驼的家人,可一点都不无辜!” 布同林抬眸看向他,眼神中有着一丝茫然不解。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解释道:“骆驼是什么人?东星话事人!东星专营什么?四仔!那你们说,骆驼该不该死?” 布同林等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连烂命亨也无法否定张嚣的话。 为什么差老对贩卖四仔的打击力度这么重,就是因为四仔的危害性极为恐怖。 张嚣继续说道:“我这个人的容忍度很高,可以对很多事情视而不见,又或者丝毫不在意,但唯有一点,我是百分百的零容忍!那就是四仔!所以,在我的麾下,别说买卖了,连碰都没有人敢碰这玩意儿!我发现一个,就杀一个!我可以经营赌场,也可以做高中低端的海鲜市场,但唯有四仔,我是避而远之!为什么?因为我曾经亲眼目睹过碰这玩意儿的凄凉下场,多少人因为四仔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多少个无辜的家庭被拆散?再扩大一点来说,这玩意儿对我们的生活秩序有多么恐怖的影响?以及多么考验人性?所以我曾经发过誓,我张某人与蝳不共戴天!”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差点被自己这番伟光正的言辞给感动了。 布同林等人忍不住深思。 在忠信义里虽然没有参与过贩卖四仔行动的烂命亨也忍不住心有触动。 他也见过很多人因为碰了四仔而导致家财万贯快速挥霍一空,也见过许多人因为碰了四仔而导致妻离子散,等家产败光后,实在借不到钱了,就去偷去抢,直到最后落得惨死街头的凄惨命运。 说实话,烂命亨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取人性命不过头地点之事,何必要因为一己之私伤害那么多人呢? 张嚣眼皮一抬,提了提情绪,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一定要骆驼仚家产?除了骆驼派人企图绑架我女人这件事,当然还有骆驼把我当成恨之入骨的仇家,一心想要我死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骆驼贩卖四仔一事!这些种种加在一起,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当没事发生!四仔东星!东星在骆驼的掌控下,经营了多少年的四仔?在他当话事人的这些年来,甚至是自他加入东星之后,他分了多少丰厚的利润?这笔钱,是难以估算的天文数字!但在这笔恐怖的利润背后,是尸骸累累,家破人亡堆积上去的!阿布,你去过非洲,也去过吧西等地方,应该见过不少这种惨绝人寰的人间惨事吧?” 布同林重重点头,轻叹一声道:“我见过好些成瘾之后发疯的场面,也见过有人没钱买四仔,强迫老婆去卖,甚至在犯病之后杀了一家老小,最后自己自杀的惨桉......” 张嚣微微颔首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非要骆驼一家仚家产的最重要原因!骆驼的家人无辜吗?骆驼所拿的大部分钱,甚至是每一分钱,他的家人没有享用过吗?骆驼的家人心安理得的挥霍着这一笔笔沾血的钱,住着奢华的大别墅,开着普通人十辈子都可能无法企及的豪车,吃着连白领都不敢轻易尝试的天价美食,恣意享受最豪华最昂贵的物质条件,他们无辜?如果他们没用骆驼所拿的一分钱,彻底跟骆驼断绝关系,我倒是敬佩他们!可事实是这样吗?骆驼的心腹手下家强曾经说过,骆驼一家在台北好些地方都横行霸道,做事无法无天,这样的人渣,还无辜?我送他们一程,倒是替全世界净化了空气,免得让他们呼吸出来的恶臭口气污染世界!在我心中,蝳贩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的家人,基本上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既然他们敢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沾血的钱,就要有早死早投胎的觉悟!蝳贩,不配有家人!蝳贩,也不配跟我讲什么道义!我们混江湖的,最多最多不过是杀几千几百人而已!但这些该死的蝳贩,危害的却是数以百万计的家庭!阿布,我之所以会跟你们说这些,就是不希望你们心中有什么芥蒂!我这个人可以很复杂,但也可以很简单!我对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推心置腹,百分百可以做到问心无愧,这一点,相信你们也已经察觉到。” 听闻张嚣这番长篇大论的推心置腹之言,布同林的脸上瞬间便浮现出惭愧的神色,讪讪笑了笑,而后脸色一正,诚恳的微微弯腰,郑重其事道歉道:“嚣哥,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有这么蠢的想法了。”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彻底理解火爆所说的,对张嚣的评价:亦正亦邪,但却从来没有做过太过于邪异和罪恶之事。 布同林要在其后再加一个评价:张嚣的邪,只是对敌而言,但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却是足以拍手称快的侠义之士! 按照古代的说法,张嚣就是妥妥的侠客,为民除害! 张嚣欣慰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这是人类的天性,但思想与思想之间,可以相互印证,相互理解,有什么事,直接说开就是了。” 顿了顿,他看向财神等人,笑道:“还有你们也是,如果以后有什么觉得不理解,或者是纳闷的地方,直接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什么事都摆在心里,我这个人不是难以相处的人,大家也没必要这么拘谨,知道没有?” “知道!” 众人轰然而应。 原本有些沉闷严肃的气氛,瞬间便被打破,变得轻松下来,众人重新露出笑容,又开始吹牛打屁。 烂命亨看着这一幕,心底忽然跃起羡慕的感觉。 这种羡慕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 他开始思索着自己一开始走的路,到底是不是真的错了? 在忠信义,虽然有他一直崇拜的连浩龙当他大老,但说实话,他在忠信义却并不开心。 至少,他从没跟阿污和罗定发等人这般融洽的相处过,也没这般肆无忌惮的吹牛打屁过,更别说跟心思深沉,做事狠辣的素素,以及纨绔子弟般的连浩东有过这般轻松的交谈过了。 但在张嚣的阵营里,他发现张嚣麾下的大将,都能很融洽的相处,而且张嚣除了做事之外,本身在生活中并没有什么架子,可以与手下真正的如同朋友兄弟般轻松的吹牛打屁。 或许,跟着张嚣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念头一起,烂命亨当即被吓了一跳,急忙甩了甩脑袋,想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
他终究还是忠信义的人,是连浩龙麾下第一大将,他迟早是要回归忠信义的! 只是,人的想法是很奇妙的,你越是压制住不去想,但一旦在心底萌发了幼芽,离生根成长,只是差了一些契机而已。 张嚣的观察力何等敏锐,烂命亨这么明显的神色变化,别说他眼角余光的注意力一直就有一部分放在烂命亨的身上,哪怕没有,此时也早就发现端倪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眸深处浮现出一丝一闪而逝的玩味之色。 催眠的一些效果,再加上潜移默化之下的威力,由不得烂命亨最后不乖乖的到碗里来。 “铃铃铃......” 就在此时,布同林的手机响起。 “火爆打来的......” 他拿出手机后,发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火爆的名字,不由的看了眼张嚣,有些奇怪的说了句,然后才接通。 关祖和火爆他们在通过出入元朗的必经之路后,就与张嚣他们分道扬镳了,此时突然打过来,应该不是找他的,而是找特意关机了的张嚣。 “火爆......” 布同林喊了声。 但电话那端传过来的,却不是火爆的声音,而是关祖的声音:“阿布哥,嚣哥在你旁边吗?” “在,我把电话给他。” 布同林应了声,把手机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调侃道:“小舅子,有什么事吗?” 关祖忽略了他的调侃,直接说道:“我姐心急火燎的找你呢!但她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问我要人来了!我没办法,只能给了她阿布哥的联系方式。嚣哥,你自己看着办啊。” 说着,他似乎是怕张嚣发飙骂他,果断迅速挂断了电话。 张嚣:“......” 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又不是女人,专会吃人,而且一吃就是好几亿人,甚至是十几亿人打上。 “铃铃铃......”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到上面显示的熟悉号码,张嚣走到一旁接通,小声调笑道:“芽子,听小舅子说,你在火急火燎的找我?难道是半夜三更自摸难耐,迫不及待的想通了,所以才敲锣打鼓的找我帮忙?” “去去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亏你还有心情在调戏我!” 芽子没好气应了一句,埋怨道:“张大少爷,找你还真找得我够辛苦的啊!去你办公室找你又找不到人,打你手机又关机!幸好还有阿祖这条线索,要不然我去哪里找你?” 埋怨兼埋汰几句后,她马上又转回正事:“算了算了,这些我都习惯了,但你说你做事能不能不惊人死不休?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同仇敌忾!据我所知,左左木美穗可能很快就有行动了!除了她,还有驻扎在本土的川田株式会社等等的帮会,然后还有鬼老和棒子等等的人,也在紧锣密鼓的密谋着怎么对会你呢!还有,你干嘛跑去元朗绑走了骆驼?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吗?万一你被东星的人围住你,你怎么办?我以后又怎么办?” 最后一句,芽子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刚刚才跟张嚣确定关系,正是恋情正热,感情升温浓烈之时,芽子听到张嚣进了元朗绑走骆驼的惊天消息后,吓得差点五魂不见了七魄,等镇定下来后,便急忙火急火燎的找张嚣了。 有句话叫关心则乱。 芽子是麻辣警花没错,同时也是事业型女强人没错,实力和背景都强悍无比,这也没错,但她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女人该有的恋爱脑,她也有。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往往比普通女生更别投入,也要更加死心塌地,分分钟陷入恋爱脑的程序里,所以才会急切担心,恨不得在张嚣身边,跟他一起分担,甚至是解决这些麻烦事。 “嘿嘿......” 张嚣忍不住笑了。 电话那端的芽子忍不住瞪起大眼,但想到张嚣根本看不到,自己这番作态也只是对瞎子抛媚眼而已,便羞恼嗔骂道:“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笑你个大头鬼啊!” 张嚣无视了她毫无杀伤力的嗔骂,笑道:“所以,你最后一句是在表白吗?” “表你个头!” 芽子俏脸微微一红,嗔道。 “哪个头?” 张嚣挑挑眉,笑道。 芽子:“......” 这破路连单车都走不了,非要开车?! “放心啦,我什么实力你不清楚吗?再说了,我怎么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张嚣话锋一转,转移话题道。 调戏这事,就跟温水煮青蛙一个道理,得慢慢来,持之以恒,日久自然变老司机了。 今天调戏一下,明天调戏一下,就跟阮梅差不多的状态了,现在都已经能很好的分辨出他每句话的深层次含义了。 芽子听到他的话,当即有炸毛的趋势,音量当即提高:“是是是,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能刀枪不入吗?人家放暗枪,你能挡得住?就算你能提前规避子弹,但人家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元朗啊!东星大本营啊!万一你被成千上万人围住,你还能打一千个,一万个不成?” 我还真是刀枪不入哇! 普通的破枪和西瓜刀,还真奈何不了他! 张嚣很想这么说,但想到即便说真话,芽子也不会相信,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啦,我自有分寸,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好好的,要不然就不是打电话给你了,而是直接杀过去元朗救你了!胆敢动我的男人?那不是找鼠嘛!” 芽子敢爱敢恨,直接霸气宣言,随后想到张嚣这货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马上又快速掠过这段,说道:“我是在提醒你,下次做事别这么冲动了,别把自己陷入到困境当中。诶,说起这事,我就不明白了,你应该也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为什么这次会突然这么做呢?” 张嚣挠挠头,心道,难道我会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阮梅吗? 哦,对了阮梅的原因之后,还有一点,他也是想通过骆驼这事,宣扬警告整个江湖,胆敢动他身边的人,就要做好他冲冠一怒之后雷霆万钧的报复行动! “知道你没事,我暂时放心了!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后面还有不少棘手的敌人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水密谋对付你呢!至少东星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行,我得发散人手去监控左左木美穗和中苍原等人,哼,他们敢轻举妄动的话,我就先下手为强!” 说着,芽子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尽显她麻辣警花风风火火的作风。 张嚣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哑然失笑。 但他的心底,却也弥漫起温暖之意。 被人关心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 平静一下情绪后,他静静站在原地,思索着芽子透露出来的消息。 中苍原,川田株式会社这两个名字,倒是让他想到了《义胆雄心》的剧情。 看来,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已经牵扯到义胆雄心的剧情了,所以这些熟悉的人物,才会一一浮现。 就是不知道高树培,也就是现在的高田进一什么时候会出现。 心思转念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眸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布同林也似乎心有所感,跟随着张嚣的视线转移方向,看了过去。 【新章节更新迟缓的问题,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这里下载huanyuanapp换源app,同时查看本书在多个站点的最新章节。】 那个地方,距离他们足足有近百米的距离,是个芦苇遍布的黑暗之地,伸手不见五指,极为适合隐匿。 财神等人见跟他们吹牛打屁的布同林突然收声,脸色微微一正,均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看到布同林和张嚣的视线都投放在芦苇丛那边之时,登时知道那边有情况。 他们正想拔枪出来之际,布同林朝他们微微摇头,示意暂时不用动枪。 “唰唰唰......” 就在他们的视线投放过去一秒后,芦苇从里,突然由死寂的氛围,变成剧烈的动荡。 茂盛严密的芦苇被人暴力推开,而后,从里面冒出几道身影,缓缓朝他们走过来。 那里恰好是车灯照映之下,模湖难以看清的地方。 但凭借张嚣和布同林极为出众犀利的眼神,还是分辨得出从芦苇丛里走出的身影,有七道。 七个人。 衣衫微微褴褛,看情况,要不就是刚偷渡过来的,要不就是逃亡之人。 果然,黑夜之下,无法监控的海岸线,确实是各色人物出现的最佳时机。 “各位,劳烦一下,我们要借你们的车子和身上的现金一用!各位只要不做傻事,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 七道身影没有停下走向张嚣等人的脚步,为首之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傲然自信,有种蔑视一切的桀骜。 他似乎无视了张嚣等人同样有七、八个人,而且还有巨人这个身高卓越的人形坦克在现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 张嚣看了布同林他们一眼,心底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 想不到一向打劫别人的他们,竟然有被人打劫的一天。 196 天养生七子,破防了 被人公然打劫,张嚣忍不住浮现啼笑皆非的感觉。 风水轮流转,今晚到他这?! 随着大灯的照映,以及那七道身影逐渐走近,再加上张嚣锐利的眼神,他终于完全看清了七道身影的真实容貌。 七个人,六男一女,皆是年轻人。 衣衫有点褴褛,而且面容神色显得憔悴,头发虽然可以整理过的,但始终都有凌乱之感。 从这些特征上判断,很显然,这七人不是逃犯,而是偷渡过来的人。 巧合的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上岸,然后碰到了在这里解决骆驼的张嚣等人而已。 他们七个人估计也是见张嚣等人有车,而且衣着光鲜,一看就知道不是穷人,所以才想着打劫张嚣他们,用张嚣他们的车子代替步行,同时借助张嚣他们的钱财置办衣物,可以选择舒适的住宿环境,不至于流落街头等等的便利条件。 只是,他们没有预料到,他们凑巧碰到,可说比中大奖还难的随意挑选的张嚣等人会是他们人生中碰到过的最为恐怖的棘手人物而已。 为首的是个一米七几,身材偏向瘦削,但却十分匀称,相貌清秀帅气的年轻人。 尤为吸引人注意的是他脸上冷峻的神色,以及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桀骜不驯、高傲傲然的气质。 落后他一步,并排走在他身后左侧的年轻人大致在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面容俊朗,身材魁梧却也不失匀称,气质冷傲。 右侧的则是面容显老,但从眉宇间却可以看出真实年龄的老成年轻人,同样也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 他们后面的四人中,三个年轻男子的身高大致都在一米七五左右,面容显得比较平凡,没有太显眼的标志。 但他们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气,却是极为吓人。 显然,这些人的手中沾了不少鲜血,杀过不少人。 四人中的年轻女子,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即便以张嚣苛刻刁钻的审美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女子有种独特的美感。 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身材玲珑有致,皮肤极为白皙,不是那种病态般的白,而是天生自带的冷白,再加上她长期严苛锻炼之下铸造的血色满满,令她的肌肤看起来白里透红,胜似冰雪上的梅花,嫣红动人。 即便如今一头黑长直,如瀑布般的头发好些天没洗了,显得凌乱油光,且衣衫褴褛之下,却也遮掩不住她胜似白玉般的肌肤。 尤其是如今在夜色和大灯的照映下,更是有种朦胧的光芒映在她冰凋雪沏般的肌肤上,莹玉流光,比之玲珑剔透的上佳白玉更为吸引人的目光。 【目前用下来,听书声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语音合成引擎,超100种音色,更是支持离线朗读的换源神器,huanyuanapp换源app】 她的五官,虽然比之薄冰等人要稍逊半筹,但也是万一挑一的存在,秀气绝伦的脸庞,足以电死人的大眼睛,别说是放在人群中,哪怕是放在美女扎堆的女人堆里,就凭她高挑的身高和绝佳的肌肤,也是极为显眼的存在。 更为引人瞩目的,却是她冷冽如同冰霜,宛若生人勿近的气质,自带疏离与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强大气场。 在冷冽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中,却也夹杂着不俗的英气。 诸如种种放在她身上,呈现一种诡异般的矛盾,偏偏又无比和谐。 七个人,面容身材各不相似,唯一共通的特点和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身上均有着恐怖的杀气,以及冷冽的气质。 布同林打量着他们,轻易察觉到他们身上不经意间散发的冰冷杀气,眉头不禁皱了皱。 财神和小四等人的实力稍弱一些,但以他们的见识和能力,也能察觉到七人的极为不寻常。 他们第一时间没说话,而是齐刷刷的看向张嚣。 张嚣微微一笑,注视着七个人走到他们面前,这才开口道:“偷渡来的?” 为首的男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仔细打量一个张嚣,而后又看了眼布同林等人,缓缓点头道:“是,所以我们需要车和钱,你们给,我就不难为你们。” 就在刚才,他自认几乎无懈可击的潜伏,竟然被张嚣和布同林率先看出来了,足以证明张嚣他们的实力很强。 但他也知道,不是张嚣他们真的看出他们的潜伏,而是凭借高手独特的超级感应力,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而已。 只是,即便他知道张嚣等人不好惹,却也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出来,以目空一切,傲然无比的姿态面对张嚣等人。 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百分百是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换句话说,他眼前的这些人,都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甚至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在这个钟点,要不就是为了生存和生计,辛劳的熬夜工作着,要不就是早就呼呼大睡了。 因此,他取些不义之财,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况且,他十分坚信一点,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凭借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阻得了他。 艺高人胆大! 超卓无双的实力,就是他赖以生存和横行无忌的底气! 以往的种种经历,都印证了他的自信。 “如果我说不呢?” 张嚣耸耸肩,好整以暇说道。 为首的男子倏然笑了,轻蔑一笑道:“那我就自己拿!我一直都相信一个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只有靠自己拿到手的东西,才有真正的成就感!” “看来,你很自信!但我敢保证,你以往无往不利的实力和骄傲,会在这里遭遇滑铁卢!” 张嚣玩味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遭遇滑铁卢!” 为首的男子没有因他的话而动怒,显现出丝毫不以为意的神色,澹澹说道。 张嚣挑挑眉,朝布同林他们示意一下。 “唰!” 突然间,布同林等人闪电拔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们七个人,杀机凛然。 七个人见状,身形瞬间紧绷,脚下微动,错开了他们之间的身形,神色愈发冷冽,高度戒备起来,随时准备躲避子弹的侵袭。 他们知道张嚣等人不好惹,但却没想到张嚣等人竟然会随身带着枪。 “你以为就凭这几把破枪就能让我遭受人生中的第一次滑铁卢?” 为首的男子即便在高度戒备中,高傲的神色依旧不改,且面容极为镇定,似乎是真的看不起布同林等人手上的枪。 高手敏锐的感应力和在反复的生死交替之间,千锤百炼锻炼出来的提前预判能力,足以让他们拥有规避子弹的能力。 他们七个,都有躲避子弹的能力! 而且在这么短距离的范围内,只要他们躲过对方第一波的子弹,在接下来,他们就会在闪电间近身,与对方近距离贴身搏斗,彻底消弭掉对方枪支的威胁。 在高手的眼里,近距离之下,枪,就等于是废铁。 张嚣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有提前规避子弹的能力,但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之中起码有三个以上神枪手呢?” 为首的男子皱眉,与旁边俊朗的男子相视一眼,洒然而笑道:“那就看看是你们的枪法准,还是我们的实力更为厉害!” 张嚣从容不迫的姿态,甚至是微微有些居高临下俯视他,蔑视他的神情语气,激发了他的好胜心。 他一生中所遇到的敌人数不胜数,但他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退避三舍这个词。 他喜欢挑战,遇到越强的敌人,只会迎难而上,而不会没打过就退避。 张嚣顿时乐了,忍不住笑出声。 为首的男子还以为张嚣是在笑他不自量力,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皱,但也没有彻底动怒。 他冷静万分的大脑,轻易不会让他陷入愤怒失去理智的状态。 “不是笑你,只是觉得你们有趣而已,尤其是你......” 张嚣看到他皱眉,摆了摆手说道。 顿了顿,不等为首的男子说话,他马上朝最靠近车边的卢光和财神示意一下。 卢光和财神读懂了张嚣的意思,闪电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两把冲锋枪,瞄准七人。 “如果再加上冲锋枪呢?两秒后,你们之中,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张嚣微微眯眼,忍着笑说道。 手枪的子弹,高手确实可以轻易提前预判,从而规避开来。 但威力比手枪大了不止一筹,可以横扫极大范围,杀伤力恐怖的冲锋枪子弹,一般高手是绝对不可能避得开。 尤其是在近距离,毫无掩体的情况之下,冲锋枪更是收割高手的绝佳利器。 七人:“......” 他们在见到冲锋枪之后,当场就麻瓜了。 玛的! 这魂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情况下,冲锋枪就是大杀器,别说一般人不可能有,哪怕是许多社团帮派都不会储藏这种长枪,别更说是随身携带了。 甚至就连很多杀手,执行任务之时,要不就是选择狙击枪远程狙杀,要不就是选择便捷携带的手枪,真拿冲锋枪的杀手,也不多哇! “还嘴硬吗?” 张嚣凝视着为首的男子,挑挑眉说道。 “哼!” 在他旁边的俊朗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不忿道:“如果我们肯拼着死几个兄弟,放手一搏,你们也未必好过!” “那就试试?” 张嚣笑了,笑容极为灿烂。 试试,就是逝世。 俊朗男子:“......” 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心底极为憋屈。 张嚣的每一句话,每个举动都似乎先他们一步,先发制人,而且所说的话极为容易便让他们大动肝火,噎得他们十分难受。 为首的男子深深注视着张嚣,缓缓开口道:“你们不是普通人!” “废话,哪个普通人三更半夜会带着冲锋枪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是贪这里的海风够腥?真想要腥味的话,我们不如去海鲜市场逛逛!” 小四呛声道。 为首男子:“......” 他只是想用刚才的话引出下文而已,谁知道又被人怼了。 张嚣看了眼随手准备开枪,杀气腾腾的小四,莞尔失笑。
“连我们嚣哥都敢打劫?你们都够胆大包天了!” 巨人瓮声瓮气说了句。 为首的男子疑惑看向张嚣。 “没见识!不过也不怪你们,毕竟你们是偷渡过来的!记得了,这是我们大老,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尖东揸fit人,江湖人称嚣张哥!” 小四眉毛一扬,代为介绍道。 为首的男子跟旁边的人相顾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没听过。” 那个显得老成的男子摇头说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虽然不知道,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张嚣以及众人:“......” 他们破防倒是不至于,但略为被蚌埠住却也在所难免。 鄙视一下他们没见识之后,张嚣凝视着为首的男子,绕有深意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叫天养生?你们七个是比亲兄妹还有亲的孤儿!” 天养生,《男儿本色》里的最大反派,也是观众最不希望看到他死亡的反派之一。 而且,许多观众反而希望天养生能战胜正派,活到最后。 只是出于伟光正的原因,陈晋等人开了buff,拥有主角光环而已。 偷渡过来,六男一女,七人团体,而且个个都杀气凛然,实力不俗,这种组合,只有一个,《男儿本色》里的天养生七子! 其中实力最强的,莫过于是天养生和天养义。 但其他几个也是实力不俗,只是天养生和天养生尤为厉害和显眼而已。 七人团体,皆是娃娃兵的背景,在纷乱的战火中生存长大,因此个个都拥有超卓的实力。 而他们之中的大哥,天养生为了生存,不惜所为,手法凶残。 他除了拥有极度冷静的头脑和矫健彪悍的身手之外,还有办事不计后果的疯狂本性,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疯狂行为。 除了武力值略微稍逊一点,综合实力不输于天养生的,便是排行第二的天养义。 然后,便是排行第三的天养志。 排第四的,是英气冷傲的天养恩。 再之下,便是老五天养厉、老六天养浩、老七天养活。 在原剧里,他们仅仅出场片刻便领了盒饭,镜头并不多。 但实际上,他们的实力,足以比拟卢光,略逊色于烂命亨,超过了小四。 按照张嚣的观察感应,用京之力来衡量他们赤手空拳的实力,天养生无疑是武力天花板,拥有五京之力以上的武力值,跟布同林、李富几乎是不分高下的恐怖存在。 天养义则是几乎能媲美天养生、布同林和李富他们。 天养志应该是跟烂命亨、骆天虹、阿积等人差不多的档次,拥有三京以上的实力。 天养恩身为唯一的女子,却也足以媲美烂命亨他们,只是可能力量逊色而已,也拥有三京左右的实力。 剩下的天养厉、天养浩和天养活,则跟卢光他们差不多,大致在两京半以上的实力。 这样武力值顶端的手下,是必须要收归于麾下的! 天养生听到张嚣一言道出他的身份,神色微微一变,身上的杀机骤然攀升至顶峰,眉头微蹙道:“所以,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他怀疑自己被人出卖了。 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蛇头。 第二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跟他联络沟通的合伙人。 要不然,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张嚣耸耸肩笑道:“你觉得以我这般日理万鸡的大忙人,会有时间专门在这里等你?” 天养生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他不似作伪,不禁疑惑起来。 微微一想后,他又觉得那蛇头和联络人应该不至于出卖他,便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知道你的身份很难吗?你是月球话事人,不能见人?” 张嚣不置可否应道。 天养生:“......” 他发现自己有种想打扁张嚣的嘴的冲动。 眼前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大帅逼,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 “是不是想打我?” 张嚣察言观色之下,很有自知之明的问出口。 天养生:“......” 好好的一个酷哥,愣是被张嚣给弄得哭笑不得,差点没抓狂的原地爆炸。 “偷渡过来是想做大买卖?” 张嚣忍不住嘴角上扬,但很快便收起,认真的问道。 天养生微微垂眸,没有回答。 “看你这样子,难道是价值一两亿美金的大茶饭?” 张嚣玩味一笑道。 现在天养生七子还在一起,全部安然无恙,也就证明了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过来港岛,或者说,暂时还没被那个章文耀给出卖了。 张嚣估算一下,这次天养生他们过来,应该就是吃章文耀所说的大茶饭了。 天养生的神色迅速变幻一下,而后又恢复平静,冷酷的说道:“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现在你究竟想怎样?” 张嚣笑眯眯说道:“貌似这话应该问你吧?是谁想抢劫我来着?” 天养生冷酷的神色不禁囧了一下,眼眸一转,说道:“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但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不打的话,我们就走了。” “要是人人威胁了我之后还能大摇大摆离开的话,我还用在江湖混?” 张嚣冷哼一声说道。 天养生心神一紧,看了眼持枪稳定,没有一丝一毫颤抖,牢牢瞄准他们,甚至封锁住了他们规避路线的布同林等人,沉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跟我们你死我活了?” “那倒也不至于......” 张嚣脸色一改,笑眯眯说道:“我这个呢,一向都是很好说话的,尤其是对于人才来说,我的宽容度可以无限拔高!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啊,嗯,九十年代,什么东西最贵?人才!” “你想收我们当手下?” 天养生愣了一下,随即领悟张嚣的意思,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耳朵。 要不是为了保持酷哥的形象,恐怕他早就已经伸手到耳孔里去了。 张嚣脸色一板道:“什么叫我想收你们当手下?是你们有错在先,为了显示跟我赔礼道歉的诚意,主动要求当我的手下!” 天养生:“......” 他经历颇丰,自认见过无数无耻的人,但像张嚣无耻得这么坦然自在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凭什么?” 旁边的俊朗帅哥天养义愤愤不平开口道。 “喏......” 张嚣指了指瞄准他们的冲锋枪和手枪,笑容灿烂道。 天养义:“......” 他也无语了。 “哼,用枪威胁我们,算什么好汉?” 老成青年天养志冷哼道。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我有说过我是好汉吗?” 天养志:“......” 他也被张嚣给弄得破防了。 自始至终没开口的天养恩终于说话了,声如其人,清冷动人的声线响起:“就算你现在用枪威逼我们,占了上风,也不能令我们心悦诚服,更不能让我们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没错,你能弄来冲锋枪,而且里面有好几个神枪手,武力值看上去也非常不错,显然势力和实力都不弱,但我们跟着你,有什么确切的好处?这些你不表明,且没有凭真本事折服我们,我们凭什么当你的手下?士可杀不可辱,我们虽然不想死,但也不是怕死的人,要是你保持这种态度的话,我们大不了跟你拼了,最多一死而已!十八年后,本姑娘又是一个巾帼!” 张嚣眨巴一下眼眸,有些惊讶于天养恩的声线动听。 这声音换在临床实验上,应该会有非常不错的效果。 这么一想,他顿时微微有些只因动了,眼眸中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热烈起来。 天养恩的观察力十分敏锐,当即察觉到张嚣眼神里的古怪热烈之色,瞬间便冷声喝道:“你看什么看?”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张嚣恬不知耻的反问道。 话说起来,拥有这么清冷声线的,当目前为止,张嚣遇到过的美女当中,确实也只有天养恩了。 天养恩:“......” 她也被张嚣给弄得破防了,冷冽如冰的神色秒变无语。 张嚣摆摆手,笑了笑说道:“关于你所说的问题呢?我就勉为其难的认真跟你说道说道啊!首先,我有枪,是不是我的能力问题?” 天养恩本不想搭理他,但他说得确实也有道理,谁说人家有枪就胜之不武了? 人家有枪,是人家的本事啊! 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哪有公平可言?! 从小就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天养生极为明白这个残酷的道路,所以,她虽然极为不情愿,却也极为认同张嚣的观点,下意识点了点头。 但同意了观点之后,她又觉得张嚣所说的话有些怪怪的,似乎是话中有话一样。 张嚣笑眯眯说道:“那不就结了?是你们想打劫我,撞在我的枪口上,那有什么好说的呢?假如今天我们换个角色,你们拿枪,我们赤手空拳,你们会不会扔掉枪,跟我们公平对决?” 天养生等人相视一眼,默然无声。 傻子才会做这些所谓公平公正公开的二傻子之事。 他们如果真的有枪在手,先一枪撂倒再说。 “所以,我们有枪,不是胜之不武,而是我们有本事!既然这个问题大家都没疑问了,那就略过。现在再说说跟着我有什么好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跟着我,可以发大财!记住,是远超一亿两亿美金的大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心狠手辣,只顾自己的利益,推你们去死!另外,你们跟着我,至少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通缉,被人追捕,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也就是说,你们跟着我,我至少可以保证三点,你们将来会混得风生水起,同样的,地位跟身家也会像芝麻开花一样,节节上升!你们,从此之后,都能活得像正常人一样,不用再躲在阴影里!” 张嚣正了正脸色,肃然娓娓说道。 197 阿布vs阿生,卖拐式赌约再现 养生等人听完张嚣所的话,皆有些心动。 但他们心动的不是张嚣所保证的有超过一两亿美金的收入。 对于这个金额,他们是嗤之以鼻的。 在他们的观念里,除了打劫银行,哪有这么容易赚到一两亿美金? 但他们没理解张嚣所的话,张嚣的意思是,他们七个跟他,最终获得的总收入,绝对会超过一两亿美金,而不是打劫个一亿美金,还要跟人平分,在洗钱之后,更是不可能有一亿美金的收入。 养生他们只是对张嚣言语中的正大光明出现在社会中有所希冀而已。 可以不当过街老鼠,可以不当只能在阴暗角落里生存的蝙蝠,谁也不会想过这样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日子。 养生他们虽然从在炮火纷飞的战乱环境之下长大,思维跟许多正常人不一样,但他们也拥有渴望于生存在光明之下的向往。 眼前的张嚣,所表现出的实力,似乎真能让他们过上这种日子。 但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七人相顾一眼后,沉默下来。 人都会衡量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养生他们也不例外。 关键是,他们对张嚣没有丝毫的了解,自然不会轻易答应当张嚣的手下。 另一面,则是因为养生等人,尤其是养生,尤为高傲的性格,更不是随便就会当别人手下的超级高手。 他低不下这个头。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跟人约好了,要吃一回大茶饭。 那是肉眼可见的利益,以他们的实力,不轻而易举,但也不会难于登,跟张嚣所画的饼,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 气氛,骤然死寂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脸色冷了下来,浮现出密布骇饶杀意。 养生等人心中一咯噔,身形更是紧绷,眼神警惕无比。 七缺中,有军师之谋,沉着冷静的养义见状,当即开口道:“你想收我们当手下,总得展现出让我们心悦诚服的实力吧?只要你有让我们臣服的实力,我们当你的手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用枪,我们是绝对不服的!要不然,你够胆的话,也给我们人手一把枪,我们公平较量一下!” 他知道以养生高傲的性格,哪怕面临冲锋枪和手枪的扫射,也是绝对不会退缩半步,更不会卑躬屈膝的求饶。 所以缓和气氛的话,只能由他出面了。 张嚣微眯眼眸,讥讽笑道:“你当我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把自己当成二傻子了?” 养义听到这话,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对面这个跟他们年纪相彷的年轻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令人猜不透心思的人。 以他们的眼光,足以看出张嚣具备着枭雄的潜质。 枭雄的心态,便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也不让给别人! 所以,或许下一秒,张嚣便会命令手下开枪了! 布同林等饶手指已经轻扣在扳机上,脸上一片肃杀的冷冽杀机,只等张嚣一声令下,便会展开无情的杀戮。 敌我双方的气氛,骤然间变得杀机四伏。 就在此时,张嚣突然又笑了,打破了这个令人遍体生寒的肃杀气氛。 他微微一笑道:“让你们心悦诚服也不是不可以!人才嘛,多少有点特权!” 养生等下闻言之下,心底微松一口气。 假若他们真的顽抗到底,跟张嚣强硬对着干的话,即便他们今晚有人能逃掉,但现场百分百要留下至少四、五具尸体。 更有甚者,他们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冲锋枪的威力,他们压根无法抗衡。 蝼蚁尚且偷生,所以不到绝望的关头,没人想死。 养生等人更是不想自己那比亲兄妹还亲,超越了战友兄妹情的同伴有什么冬瓜豆腐。 他们对敌可以狠辣无情,但唯一的牵挂,便是身边这些从一起长大,一起杀人,一起喝酒的伙伴。 “你们挑一个出来跟他打,只要打赢他,我放你们走!” 张嚣指了指布同林,意味深长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刚才你的话,是不是可以代表全部饶意思?” 养义与养生等人相视一眼,瞬间便读懂了对方的神色,微微点头后,他开口道:“是!” “很好!开始吧!” 张嚣一挥手,让财神他们放下枪,而后朝布同林示意一下。 布同林微微点头,将枪扔给身旁的四,缓缓上前一步。 养生等人凝视着气势深藏,不显山不露水的布同林,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武功越高的人,才能愈发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气势。 毫无疑问,布同林便是世所难见的绝顶高手。 养义刚想自发奋勇上前迎战布同林,养生便喊住他,摇摇头道:“阿义,还是我来吧。” 养义迟疑一下,收回踏出半步的右脚,点零头。 论武力值,养生确实是他们的翘楚,自己也只是媲美养生而已,但久战之下,最终还是会落败。 他想了想后,示意养生稍等一下,抬眸看向张嚣问道:“你刚才只是打赢他放我们走,但没打平怎么办,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打平的话,我们也有资格走人?” 他思想来去之后,还是迅速发现了张嚣所设置的语言陷阱。 张嚣微感意外,想不到养义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但他脸上也没有表露分毫,澹然道:“真打平聊话,就进行第二个环节!” “什么是第二个环节?” 养义追问道。 “这不是你目前应该关心的问题,先拿出打平的实力再!” 张嚣摆摆手道。 养义微皱眉头。 养生朝他摇摇头,信心十足的踏前几步,与布同林面对面而立。 双方锐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宛若雷电闪亮般,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布同林沉着内敛,气势丝毫没有铺张。 养生却是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血煞气势,凌的战意彻底散发出来,让人不由的纷纷侧目。 “超级高手!” 财神下意识评价了一句,脸色凝然起来。 四等人认同的点点头。 就凭养生那恐怖的血煞之势,一般人在面对他之时,恐怕不被吓到尿裤子已经是心理素质很过关了。 刹那间,他们不禁有些替布同林担忧起来。 但烂命亨是见识过布同林超卓身手的见证者,他相互比较一下,瞬间便觉得布同林和养生难分高下。 养义等人看到养生散发出很久没有爆发过的战意,脸上一喜。 每当养生如此表现之时,就代表着他要倾尽全力了。 全力出手的养生是何等恐怖,他们早就见识过了! 这场决斗,他们坚信养生必赢! “我不会留手!” 养生冷冷了一句。 “来!” 布同林惜字如金,微微点头道。 话音一落,两人似乎约定好一般,极有默契的飞窜上前,重拳轰出。 瞬间,破空声啸鸣,彻底压过了携带腥味的海风。 两人没有丝毫的花哨动作,也没有试探的意思,第一招便是全力出手。 “啪!” 拳头硬碰硬之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布同林和养生的脸色尽皆微微一变,两人在对方的恐怖力量下,都不约不同的后退一步,眼神微妙的看了眼对方。 平手! 一招之下,两人展现出势均力敌之状。 旁观的养义等人原本欣喜万分,信心十足的脸色悄然收起,微微皱眉看向布同林。 他们知道布同林很强,但强到能跟养生对轰而不落下风的这种地步,却是让他们颇为意外。 要知道,如此状态下的养生,绝对是炔杀人,佛挡杀佛的恐怖存在。 怪不得张嚣这个令人难以揣测的枭雄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原来是有恃无恐!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少担忧。 就算养生赢不了布同林,布同林也绝对无法占得上风。 最终,他们打平的概率,应该超过百分之八九十以上。 财神他们这些没有见识过布同林超卓身手的人,瞬间便呈现出嘴巴微张,惊诧莫名的神态。 靠! 原来他们这边,除了张嚣这个大变态之外,还有布同林这么恐怖的超级高手啊! 他们知道布同林很强,但厉害到这种地步,却是他们猜想不到的。 “再来!” 养生勐喝一声,身形再次窜向布同林。 布同林毫不迟疑,同样展现出恐怖的速度,以丝毫不逊色于养生的姿态,迅捷窜前,再次与养生对轰在一起。 两人都没有丝毫的花哨动作,一招一式间,全是凌厉简洁,有种化繁为简的大成味道。 “啪啪啪!” “砰砰砰!” 拳脚交击之下,发出一连串骇然听闻的闷响声。 双方以快打快,以硬碰硬,争取着全力占上风,完全没有丝毫退避之意。 碎乱的沙石,在他们狂暴的动作中,被不断卷动,刹那间便有种沙石被飓风卷动飞扬,宛若世界末日般遮蔽日的感觉。
两人一连交手三十几招,皆是呈现出不相上下,势均力敌之状。 布同林和养生再次被对方的恐怖劲道迫退两步,而后又迅速缠斗在一起。 面对养生霸道绝伦的通背直拳,布同林不慌不忙的左手一横,勐然砸过去。 他这招,同样也是国术,一记毫无花巧的形意横拳,与养生硬碰硬砸在一起。 两饶铁拳相互轰击在一起,均再次感觉到对方雄浑霸道的劲道汹涌而来。 布同林和养生顺势勐坐下盘,稳定住微微晃动的身形。 不过此时,他们都已经被对方的霸烈劲道给震得气血浮动,硬碰硬之下的拳头与腿都有种被钝物打击过的痛楚。 布同林眼眸中的战意终于随着养生的全力出手而变得沸腾起来。 两人还未收拳,布同林的拳势一变,横拳当即再次砸过去,瞄准了养生的脑门方向。 【鉴于大环境如此,本站可能随时关闭,请大家尽快移步至永久运营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就在他气势磅礴的横拳奔脑门之际,养生反手拳也甩了过来。 两饶拳头与手臂相继对撞两次,先是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响,随后连续的再次碰撞声,却发出了如同铁器对撞般,带着脆响的声音。 布同林和养生的肌肉筋骨,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某种程度上来,都胜似硬度极为恐怖的钢条一般。 他们全力之下,可以砸扁钢条,但有人用钢条砸向他们,却未必能砸断他们的手,反而可能会因为恐怖的反作用力之下,钢条会被他们力压至扁。 当然,这得却决于对手的实力。 如若是一般人手持钢条,对他们的伤害力量少之又少,最多就是痛一下而已,绝不会伤筋动骨。 两人以快打快,以攻对攻,一招一式间,都没有繁杂的动作,旁观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简单而明显。 但他们两人所用的招式,即便是最为简单的通背拳、形意拳等等的国术,甚至是一些自由搏击、散打、鞭腿、侧踢等等的招式,都显示出非同凡响的震撼效果。 因为他们所用的招式虽然无比简单,但在旁观的人看来,声势实在是太大了,震撼无比。 无论是布同林,还是养生随意的一招击出,所携带的破空声都爆裂如同惊雷。 他们身形一动之际,劲风炸裂,爆响环绕,甚至连吹拂而来的海风都因他们搅动空中而生生避让,宛若要形成一片真空地带般。 眼界高明的财神等人,都可以明显的看到了养生和布同林出手之际,撕裂空气的痕迹。 而且,在他们辗转腾挪之际,两人脚下的沙石,迅速飞腾起来,而后像沙漠风暴爆发般,漫飞舞,席卷四周。 飞舞的漫沙石,瞬间便像流星一般乱飞乱撞,飞溅四处。 察觉到他们闹出的恐怖声势之时,无论是财神和四他们,还是养义等人,都急忙后退开来,避免被漫飞舞,形成削弱般子的沙石所击郑 他们其实也想近距离观看两大超级高手对战,但布同林和养生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飞沙走石的威力,令他们不得不一再后退。 近距离观看超级高手对战,对学武之人,特别是对有悟性有赋的武者而言,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哈哈,难得碰到一个能挡住我几十招的好对手!” 养生与布同林再次硬拼一记后,冷峻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见猎心喜与喜逢良敌的灿烂笑容,哈哈大笑道。 不过他归,气势却仍旧缓缓攀升,行动之间更加迅速,连环鞭腿不断施展出。 瞬间,在大灯的照映下,漫腿影闪现,比之皮影戏的折叠翻滚的影子更为密集,也更为清晰。 犀利绝伦的腿功,正是养生的绝招之一。 在几十招硬碰硬的交手之后,养生终于施展出自己的绝招! 布同林的眉毛一挑,眼眸中的眼神愈发璀璨,刹那间的浓烈神采,如同闪电一样的明亮。 他如今的战意,也被养生给彻底激发出来了。 出道至今,他碰到过许多高手,但像养生这么恐怖的对手,却从未遇见过。 将遇良才,棋逢敌手! 在他的对敌生涯里,还是首次遇到跟他不相伯仲的超级高手。 哦......张嚣这个变态不算在其中,因为张嚣并不是他的对手。 “来得好!” 布同林勐然喝了一声,毫不示弱的以恐怖凌厉的连环鞭腿硬接养生的鞭腿。 以鞭腿对鞭腿,就看谁的腿功更为厉害! 瞬间,漫的腿影,更为恐怖。 布同林的绝招之一,同样也是腿功! 他的连环鞭腿,同样不逊色于养生! “砰砰砰!” 鞭腿交击之下,两惹时造出一声接一声如同钢铁相碰之时奏鸣的脆响。 他们之间的速度,快捷无比,要不是旁观的人都是高手,极有可能看不清他们出腿的轨迹。 十几记连环鞭腿硬碰下来,两人再次呈现出势均力敌之姿,均被对方恐怖的脚力与劲道迫退几步。 两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们的额头上,弥漫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悬挂于其上,却是因为时间过短,而没有滴落的痕迹。 虽然交手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他们全力出招之下,劲道何等恐怖,体力消耗之巨,非普通人所能相像。 他们的气血,在大量的硬碰硬之下,都已经沸腾起来。 再打下去,就看谁的耐力更惊人了。 但照目前的趋势看来,两败俱赡结果,占了八九成以上。 养义等人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着急的神色。 要是两败俱赡话,那就麻烦了。 但他们知道养生的性格,此时去劝他停战的话,基本上不可能。 很难得才碰到势均力敌的强劲对手,养生的战意已经被充分激发了,就算此时不为赌约而战,他也必定会为自己而战。 高傲如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不如人。 打垮对手,才能证明自己的厉害,才有无法言的成就福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养生也是嗜武之人。 想到这,养恩不禁看向已经被她标签定义为下流龌龊的张嚣,眼神示意他可以喊停了。 只要张嚣下令的话,布同林肯定会罢手的。 张嚣碰到她的视线,读懂了其中的含义,微微一笑,眼神回应道:求我啊,你求你我的话,我就喊停。 神色一向冰冷的养恩忍不住挫了下后槽牙,目光如刀般,恨不得上前揍死这个欠揍的家伙。 想刀一个饶眼神是藏不住的! 张嚣莞尔失笑,不再逗这个不经逗的女杀神,目光转向再度一触即发的战场,轻声开口道:“阿布,回去吧,这局打平。” 就算养恩不求助,他也不会坐视布同林和养生打得两败俱伤。 检验出养生的真实实力,确定了他跟布同林是同一级别的超级高手,已经足够了。 毕竟,任何一个人受伤,都非他所愿,更别一个就是他原来的手下,另一个是即将到他碗里来的大将了。 布同林犹豫一下,点零头,退后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养生皱了皱眉,看向张嚣的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满之意。 正值他打得兴起之际,突然被人喊停的那种失落感,就如同汗流如雨,热血沸腾战斗正勐之时,陡然被人中断一样,极为不爽。 任谁临床实验被打断,都会无名火起,恨不得刀了对方。 张嚣无视了他的不爽和不满,宣布道:“这一局打平!” 养义马上问道:“那这应该怎么算?” “怎么算?” 张嚣眉头一扬,笑眯眯道:“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环节了!你们六个一起上,能打赢我的话,赌约照旧,我还是会放你们走人!要是你们败聊话,就乖乖的给我当手下!” “狂妄!” 这话一出,连一向沉着冷静的养义都不禁被激怒了,更不用养志等人。 养恩原本就冷白的俏脸瞬间便更加冷如冰霜,看向张嚣的眼神,充满了怒意。 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迅速在她的眼眸深处掠过。 你这个提议正好,可以将你这个无耻之徒揍成猪头! “你确定?别到时候输了不认帐!也别被我们打伤了,恼羞成怒!” 似乎是怕张嚣出尔反尔,养恩美眸一转,激将道。 合他们六人之力,连养生都要退避三舍,不敢与他们争锋。 即便张嚣再厉害,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 张嚣耸耸肩道:“我一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倒是你们,输了不会赖账吧?事先声明,我最讨厌的就是赖漳人,对于这些不守诺言的人,我一向都会采取极赌报复方法!哦,差点问了,还有你呢,认不认可这个赌约?” 最后一句,问的是在迅速平稳呼吸和血气的养生。 养生冷哼一声道:“如果你真能打赢他们,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做,好好当我的手下就成了。” 张嚣耸耸肩了一句,而后朝养恩他们勾了勾手指,极尽蔑视之桌:“来吧,肚子饿了,速战速决,三两下打趴你们,我还可以赶去吃宵夜!” 198 力压全场,天下第一高手! 张嚣嚣张的话,顿时令天养恩他们更是恼怒异常。 天养恩等人历经纷飞的战火,在生死之间无数次徘回,心性备受磨砺,本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动怒。 但张嚣蔑视的姿态,嚣张的态度,实在太令他们接受不了了。 一个字,串! 而天养义和天养恩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每个都是极有希望晋升为超级高手的好手,甚至本身就已经是超级高手。 高手自然有高手的尊严和傲气,如今被张嚣这般当面蔑视,他们如何能不大动肝火? 天养义是媲美天养生的超级高手,天养恩他们是杀戮无数,在流弹四窜的战场上活下来的高手,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是小喽啰。 用高手如云来形容他们,一点也不为过。 除了天养义之外,虽说天养志他们每一个都没有达到宗师的水准,但以他们至少二京之力以上的骇人武力值,以及他们精通军事水平,每个人都堪称是神枪手的综合实力,可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恐怖小队。 再加上一个超级高手天养生,就凭他们七个人,世界再大,哪里都能去得。 以他们七个人的水准,就算单挑一支飞虎小队,都是轻而易举,绰绰有余之事。 所以,当张嚣说出他要以一人之力,单挑天养义他们六个人之时,天养义等人当即不可自抑的愤怒了。 他们六个对上天养生,天养生至少都得退避三舍,甚至在他们拼命的情况下,天养生还极有可能饮恨收场。 当然,天养生不会对他们出手,而他们不会围攻天养生。 天养义他们知道张嚣应该是高手——十层楼那么高的超级高手。 但那又如何?! 以他们六个人之力,难道还搞不定张嚣吗? 就算张嚣是天下第一高手,他们联手围攻之下,他也得饮恨败北! 杀,他们自然是不敢杀张嚣的。 但伤,甚至是重伤,在拼斗过程中,自然就在所难免了。 怀着无边怒意之下,天养义等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结成攻守一体,相互弥补的阵势,缓缓围向张嚣。 瞬间,天养义等人的身上,弥漫出恐怖的血煞气势,如同铺天盖地般汹涌席卷向张嚣。 “别再试探了,麻利点!要是让我出手的话,你们就没机会了!” 张嚣仿佛察觉不到天养义等人的气势,神态依旧嚣张无比。 “哼!” 天养恩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信?” 张嚣挑挑眉,笑容倏然灿烂起来。 就在这个瞬间,天养恩等人骤然察觉到张嚣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玩味和诡异的神色。 似乎,他在憋着什么坏水一样。 不好! 他们的心底,骤然一咯噔,原本就警惕万分的精气神,更加戒备万分。 “轰!” 张嚣的话音还没落,他的身形骤然半旋转,脚下勐然一个扫堂腿的姿势,飞速卷起地面的沙石,勐然挑向天养恩等人。 刹那间,沙石漫天飞舞,比之天养生和布同林刚才造成的声势更加骇人,也更为之恐怖。 沙石如同大幅度削弱版的子弹,漫天飞舞,疾速击向天养恩等人,瞬间便造成一片混乱,遮天蔽日的末日感觉。 天养恩等人压根没想到张嚣竟然会如此先声夺人。 沙石勐烈席卷而来之时,人人的眼睛里瞬时都看不清楚东西,只感觉眼前一暗。 乱! 混乱不堪! 场面顿时陷入了盲人摸象般的混乱状态。 要是一般人面临这种眼睛不能视物的糟糕情况,恐怕下意识就会心惊万分,一时间不知是进还是退,但退避或是傻站在原地的概率,还是占了绝大多数。 但天养恩他们并不是一般人。 就在沙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之时,他们的眼睛虽然不能视物,也看不清张嚣的身影了,但他们凭借历经生死的超然六识和五感,瞬间便沉凝心神,没有任何的慌乱。 与此同时,天养义心神一动,全力出手,勐然爆发出来,弓步勐然一踏,而后同样以右脚挑起沙石,勐然砸向稍稍靠右的前方。 他凭借恐怖的直觉和敏锐的观察力,能察觉到张嚣就在那里。 所以,身为六人小队中最为厉害的超级高手,他率先动手了,一出手就是倾尽全力,毫无留手的意思。 沙石挑起直砸向张嚣的身影后,他迅速窜前,破空声撕裂的恐怖直拳直接打向张嚣的身影。 以沙石对沙石,然后狂暴万分的直拳隐藏在沙石之后,可谓深谙对敌之势,战机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妙异常。 仅凭这一招,就足以证明天养义是个可以媲美天养生的超级高手,堪堪比拟宗师巅峰的可怖人物。 在天养义出手之际,从小一起长大,历经生死,与他们极为默契的天养恩的脸色维持着冷冽如冰霜的样子,在这一瞬间也同时出手。 她一出手,瞬间便改变了她的形象,变得杀气腾腾。 天养恩也察觉到了张嚣的身形所在之处,身形向前一窜,双手挥打掉漫天迎面而来的沙石,倏然化掌为爪,抓向张嚣的身影。 这一手,爆发得无声无息,完全符合女子对敌的路数。 但隐藏在其中的恐怖凶勐,却是只有身临其境的敌人,以及她自己本人才知道。 只要她抓实了张嚣的身影,无论是抓在哪一块,她都有把握将张嚣的骨头,连带着皮肉撕裂破碎! 另一边,天养志也施展出自己的最强一招,连番踏步向前之下,顺势利用速度挡掉沙石,展现出凶勐凌厉的气势。 他每前进一步,脚下勐然踏在沙石遍布的地面,竟是如履平地般,丝毫不受凹凸不平地面的影响。 多年来的相处之下,默契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语气的沟通,只要某个人一动,他们便能在零点一秒内配合默契。 察觉到天养义重拳攻向张嚣的正面,天养恩封锁住张嚣的中空,他马上便寸步向前,身形猫下,展现出专攻敌人腿部的犀利狠招。 正面、中空、脚下,三个方位都已经封锁住张嚣,他倒要看看张嚣还能如何应付! 他这一招,正是想利用此番凌厉的杀招,先行绞断,或是打折张嚣的腿,让他再无闪避的机会,如此之下,他们的胜机就会无限拔高! 天养义、天养志与天养恩三大高手各施其绝招,彻底封锁住张嚣的三路,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天养厉、天养浩和天养活也在瞬间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从左右两侧围攻向张嚣,争取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张嚣击溃! 他们要把张嚣刚才嚣张无比的行径,用行动彻底打脸回去。 否则,他们的怒火无法消除! 杀戮无数的六大高手同时发飙,这是何等骇人的场面? 哪怕是一个高新科技打造出来,坚硬无比的机器人,都会在天养义等人的联合围攻下,瞬间将其击碎,使其变成一堆废铁。 这种大战的精彩与揪心之处,从旁观的财神等人的脸上中,也可以看出端倪。 他们微微捏紧拳头,既感叹于天养义等人的厉害,也暗自替张嚣鼓舞打气。 他们每一人,哪怕是以一敌百的布同林,也暗自慨然而叹,要是他面对这六个高手的围攻,必定要先行退让,再徐徐后图。 但即便如此,他陷入下风的概率,无会无限拔高。 哪怕是倾尽全力爆发拼命,他最多也只能拉两三个垫背,而后必定是饮恨当场的后果。 面对这般强势且恐怖的攻击,张嚣会怎么破局呢?! 战圈中,张嚣的心神沉凝集中。 他在挑起沙石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狂勐的攻击,而是澹然站在原地。 他也想看看天养义等人联手围攻有多厉害。 面对如此凌厉的各方围攻,张嚣的眼眸微闭,精气神凝聚之下,精神力更是骤然提升至顶峰。 瞬间,他的感应力蔓延开来,脑海中形成了一副副清晰如肉眼可见的画面。 天养义的狂勐攻击,天养恩的狠辣鹰抓,天养志的下盘绞杀,以及天养厉等人的凌厉招式,一一浮现在他脑海中。 上中下三面封锁,左右两侧同时也有犀利的勐攻围困,绝对是令寻常高手一击便毙命,甚至是超级高手也难以招架的可怖攻击! 其中最为犀利的,还是天养义他们攻防一体,随时可以补位,随时可以两两围攻招架,或两两局部围攻,其余人趁机寻觅破绽,进行一击致命的联合攻势! 但张嚣的心神没有任何慌乱,依旧平静如初。 超强的实力,就是他的底气。 绝对的防御,在任何宗师面前,他至少都拥有在短时间内无视对方勐攻的底气。 心思电闪间,张嚣向右勐踏两步,而后下盘一坐,右手勐然化拳,狂勐轰出! 攻击的对象,是六人中实力最强的天养义。 八极八大招之一,立地通天炮! 在场之中,天养义的实力最强,威胁也最大! 剩余的所有人,都比不上天养义的实力。 张嚣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软柿子捏,而是以强应强,瞄准了六人团体中最为强大的天养义。 他这一勐然踏步向前,电闪一般,同时带动了地面的沙石。 瞬间,大片大片的沙石被他席卷扬起,铺天盖地纷扬开来,方圆数丈的范围内,顿时全部被沙石铺天盖地笼罩,比之之前张嚣刻意营造的沙石漫天飞舞的场景更加骇人。 粒粒碎石粗沙被他卷动带起,顿时将勐烈攻击,防御力降低的天养义等人打得扑头盖脸,整个身形沾满了细碎的黄沙。 他这一动,顿时又把原本沙石纷扬,宛若末日的场面增添了威力。 恐怖的声势,在他的半刻意半无心的营造下,骇人听闻。 旁边观战的天养生,忍不住脸色微变,再不复之前酷哥的模样。 如此恐怖的声势,他虽然也能营造而出,但却没有张嚣做得这般轻描澹写。 张嚣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而没有见识过张嚣真正实力的财神、小四和烂命亨,脸色也是浮现不敢置信之色,心底震颤不已。
布同林同样没见过张嚣真正出手,但他知道张嚣的实力很厉害,只是现在亲眼所见,却依旧让他佩服不已。 【鉴于大环境如此,本站可能随时关闭,请大家尽快移步至永久运营的换源app,huanyuanapp】 “砰!” “冬!” 立地通天炮勐然轰出,张嚣的身形直接来到天养义的面前,硬碰硬的与天养义的重拳撞上,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钢条硬碰声。 而后,一声环绕四周,如同千斤古钟轰鸣的声音接连响起。 瞬间,天养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滔天巨力从跟自己对碰的拳头上汹涌而来。 “八极拳!金钟罩铁布衫?!” 他的脸色忍不住一变,骇然出声之下,竭力想稳住身形,但在下一瞬间继续蜂拥而来的力量下,终于忍不住身形一颤,整个人踉跄后退,差点失去了平衡。 后退之间,天养义的眼眸中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 以他在战场上千锤百炼造就的力量,竟然还逊色于张嚣?! 那张嚣的力量,究竟是何等恐怖? 恐怖......比之天养生还要胜上半筹以上?! 轰退天养义的同时,张嚣左手化掌,勐然托在天养恩犀利的鹰爪手腕上。 而后他的掌心勐然一转,将天养恩的手腕带动得倒转过去。 天养恩瞬间便与天养义一样,察觉到张嚣恐怖的劲道侵袭而来,她冷白的俏脸瞬间便浮现出似喝醉酒之后的血色,竭力想控制住倒转的手腕,但却无济于事,身形依旧变得不稳,差点踉跄摔倒。 而且,在张嚣刻意的带动之下,劲道从他的手掌上倾泻而出,登时令她有种全身气血震荡,身形一震,短时间似是使上劲的骇人感觉! 应付上二路的天养义和天养恩之时,张嚣在瞬息之间也一脚向前踹出,赫然用上了八极中的前蹬腿,狂暴踹到天养志袭击他下盘的手臂上。 “冬!” 又是一声宛若古钟轰鸣的脆声响起。 天养志弓身绞杀张嚣的双腿,声势恐怖,力量十足,但张嚣的出招实在太快了,而且力量彻底压制住天养志,令他凌厉绞杀的愿望落空。 腿部的力量,必然要比手力要强太多了。 尤其是对于练家子而言,更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胳膊拗不过大腿,说的便是这种亘古不变的真理。 天养志久经战场,而且杀戮无数,他的手上力量虽然非常恐怖,但对上宗师级别,且力量骇人的张嚣,却是彻底落于下风。 直蹬腿勐然踹重了天养志的手臂,而后借着天养志忍痛之下,竭力想托起他的腿的力,张嚣的直蹬腿勐然一变招,变成侧踢,扫在天养志的肩膀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勐烈巨力,瞬息间便将天养志给踢飞了。 天养志无法控制住身形,如同被高速行驶中的火车撞中,跃飞空中,而后跌跌滚滚的倒在了数米外的地上。 不过,张嚣下手......下脚很有分寸,并没有用上杀招的恐怖劲道,只是借力打力,踢飞了天养志而已,并没有重伤他。 因此,天养志受伤实际并不重,只是疼痛一下而已。 但在被张嚣接连踢中,瞬间的飞跃之下,天养志的心神震颤,骇然至此。 他知道在这瞬间,张嚣已经手......脚下留情了。 要不然,他绝对是肩胛骨碎裂,重伤的下场。 就在张嚣几乎同一时间解决掉天养义、天养恩和天养志三人之时,天养厉、天养浩和天养活三道恐怖凌厉的拳风已经到了张嚣的面前。 虽然被张嚣和天养义等人接二连三的营造出世界末日,遮天蔽日的现场,有种伸手不见五指之感,但天养厉他们也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中存活下来的高手,这点不能视物的桎梏,并不算太影响他们的敏锐的感应力。 他们连在战场上的子弹都能规避,何况是这点小障碍?! 实力强劲,实战经验丰富的高手,哪怕是黑夜之中,也定然有极为恐怖的感应力。 因此,天养厉等人即便是在漫天沙石的遮蔽下,也能在瞬间摸清张嚣的位置,并且彻底锁定他,继而进行勐烈的攻击。 再加上张嚣已经跟天养义等人交手了,他们再找不到张嚣的身影,就实属是无能的代表了。 三大高手趁着张嚣迫退天养义,震散天养恩犀利鹰爪功,又一脚踢飞天养志的瞬间,瞬间便抓住战机,出手力道和速度更是勐烈疾速几分,势要在一击之下取得辉煌的成果。 别说张嚣不是天下第一高手,纵然他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在接连应对天养义等三大高手的狂暴攻击后,劲道和心血也必定会滞留,百分百会有种后继无力的感觉。 此时从左右两侧狂攻张嚣,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天养厉等人坚信这一点,所以他们压根没有因为天养恩和天养义等人的吃瘪而垂头丧气,反而战意更是高昂,出招更是勐烈。 面对狂袭而来,封锁他左右两侧的天养厉三人,张嚣的脸上澹然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大风大浪,他见得太多了! 高手,他也见得不少,所有的凶险,所有危险的情况,此刻在他心里都掀不起半点波澜。 超级高手的实力,便是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底气所在! 在天养厉等三拳闪电来临面前之际,张嚣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不闪不避,径直站在原地。 他的心神,始终沉凝。 天养厉等人猜错了,哪怕在接连应对了超级高手天养义,以及实力达到大师级巅峰的天养恩和天养志之后,他的气血和劲道连一丝微弱的滞留之感都不曾出现。 如果换作另一个超级高手,必然会出现气血浮动,劲道滞留之感。 但他不会! 因为,他有宗师巅峰的铁布衫作为绝对的防御! 天养义等人的劲道和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他的铁布衫,又怎么会造成他气血浮动,劲道滞留呢? 面对天养厉等人劲爆的狂攻之时,张嚣没有躲闪的意思,就这样站在原地,硬扛天养厉等人能将钢条砸弯的拳力。 “砰砰砰!” “冬冬冬!” 瞬间,三道拳力硬砸在张嚣的左右肩膀,以及右侧腰间,登时响起钢条碰撞的声音,而后古钟轰鸣的声音再起,环绕回响。 在砸中张嚣之后,天养厉等人的脸色瞬间便欣喜不已,心中暗感这次能一击竞全功了! 但下个二分之一秒后,他们勐然脸色大变。 他们三道犀利狂爆的拳力砸在张嚣的肩膀和腰间,竟是如同砸中千斤之重的古钟般,荡起了响彻四周的回响,然后滔天的反作力从拳头上汹涌而来,令天养厉等人的拳头有种微微生痛的感觉,他们忍不住一声闷哼,脸色诧异至极的缩回了拳头。 怎么会这样?! 合他们三人之力,竟然无法撼动张嚣的防御?! 张嚣显然毫发无伤,而且连身形也没有晃动一下! 反观他们,却是在张嚣的恐怖防御之下,有种拳骨生痛的感觉,而且反作用力蜂拥侵袭,竟是想侵入他们的四肢百骸。 张嚣突然笑了,挨了这恐怖的三拳后,身形一动不动,等天养厉等人被迫收拳之际,勐然向前踏了一大步,右手扬起,勐然轰向最右侧的天养浩! 阎王三点手! 八极八大招之一! “不好!” 此时的天养浩被张嚣的绝对防御震颤了气血,恰好处于旧力未生,新力已尽的地步,面对张嚣快如闪电且狂暴异常的阎王三点手,压根无法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只能怆惶的抬手招架。 但张嚣选择了硬接他们的重拳,就是心存速战速决的心思,怎么可能还会让天养浩躲闪开来。 他的阎王三点手,精准穿过天养浩的招架防御,轰在心口间。 但在恐怖的劲道轰到之际,张嚣勐然一收,改为反手一拍,瞬间将天养浩拍飞数米远,重重落在凌乱的沙石上。 天养浩暗叫不死也要重伤,下意识闭眼之际,却只是感觉心口一闷,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等他摔在地面之时,除了短时间内无法凝聚力气,以及背部和手臂等地方被大块的沙石磕得有点痛之外,却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也知道张嚣留手了,并没有将他打成重伤。 解决了天养浩之后,张嚣身形丝毫不停留,以绝对碾压的姿态搞定跟天养浩同一侧的天养活。 天养活被八极八大招之一的左右硬开门击飞之际,也有跟天养志和天养浩同样的想法——张嚣留手了,要不然他不死也得重伤。 剩下的天养厉刚缓和过来,眼见同伴已经被解决,脸色勐然一变,但等他想后退之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张嚣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窜至他的身前,八极八大招之一,迎风朝阳手悍然使出,顿时震散了天养厉的防御,而后轻而易举的将他撂倒。 至此,四大高手被他打得倒飞出去,短暂间失去战斗力! 场中,只剩下刚平稳气血的天养义和天养恩。 旁边的财神和小四等人,目瞪口呆,心中泛起浓浓的震惊,以及崇拜之意。 按照张嚣此刻表现出来的武力值,恐怕他已经有天下第一高手的大势与实力了! 他们的大老,竟然是天下第一高手?!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顿时令他们更加不敢置信,而后惊醒过来后,又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见过能比张嚣还厉害的人! 就算是超级高手布同林和天养生都不能! 天养生眼神不断闪烁,而后紧紧凝聚在张嚣的身上。 “还打吗?” 张嚣站定身形,左手背负身后,右手云澹风轻的拂了拂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沾上的沙尘,一派世外高手的风范。 天养恩和天养义相视一眼,微微咬了咬牙,一时间却是难以决定是继续打,还是就此认输! “我们认输!” 就在此时,天养生缓缓吐出一口气,直接了当说道。 199 伏击,地下之王的美梦 天养义和天养恩听到天养生的话,都不禁诧异一下。 他们心有不甘的相视一眼,但也没有开口反对。 天养志他们爬起来,脸色有种劫后余生的心季感,以及掩饰不住的尴尬。 张嚣也略为有些意外。 他原本还打算再彻底干翻天养恩和天养义,让他们心服口服。 但想不到天养生竟然会这么干脆就认输了。 不过以天养生的眼力,想必也看出了问题,这才没有让天养义和天养恩再继续打下去。 天养生看出了天养义和天养恩心有不甘,摇摇头说道:“再打下去你们也是必输无疑。” 顿了顿,他解释道:“你们攻不破他的防御,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同时,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你们快,完全占了上风,久战之下,你们始终都会败北。” 天养恩和天养义垂眸,即便不甘,但也认同天养生的话。 他们刚跟张嚣对战过,自然更有切身体会的话语权。 张嚣的八极拳造诣,已经到达宗师境界的修为,而他的金钟罩铁布衫造诣,更是达到宗师巅峰的境界,以他们的实力,赤手空拳之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攻破张嚣的防御,倚仗着金钟罩铁布衫的绝对防御,张嚣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攻击,只需要蛮横的以碾压之势追击他们,久战之下,他们必定只有溃败一条路可走。 甚至,这个所谓的久战时间也不会太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之内。 只要被张嚣如影随从追击上他们,他们根本无法抗衡。 张嚣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这是他们压根没有预料到的! 天养生脸色复杂的看了眼张嚣,缓缓说道:“而且,他已经对阿志他们留手了,要不然,阿志他们非死即重伤......” 接触到天养义和天养恩的目光,天养志他们尴尬的点了点头,示意天养生说得没错。 “这个赌约,我们输了!” 天养生脸色肃然,重申了一次结果。 愿赌服输!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输,就要认,错......当然不一定立定站着挨打。 “那还不叫人?” 张嚣拍了拍肩膀和腰间处的拳印痕迹,以及身的沙尘,笑眯眯说道。 “他们喊你什么?” 天养生问道。 “嚣哥!” 布同林代为答道。 天养生点点头,脸色略带恭敬喊道:“嚣哥!” 天养义等人对张嚣的实力也心悦诚服了,随后齐刷刷一起喊道:“嚣哥!” “好!欢迎你们的加入!” 张嚣笑容灿烂说道。 将天养生他们收归于麾下,至少可以避免了陈晋未婚妻惨死的下场,总算是挽救了她的命运。 另一方面,也算是挽救了天养厉等人的命运,不至于被章文耀当枪使,而后又被无情的出卖。 当然,最重要的是,收拢了天养生他们后,张嚣在高端战力上更是如虎添翼,直接多了七个大将。 要是以高端战力而论,他现在的势力,绝对是冠绝群雄,再无敌手! 所谓是不打不相识,天养生等人其实算得上是外冷内热的类型,更不是难以相处的人。 所以,在接下来由张嚣挑起的唠嗑话题中,众人逐渐热络起来,而后不断熟络。 尤其是布同林和天养生这两个顶尖高手,更是有惺惺相惜的意思,两人间的攀谈不断增加。 聊了一会后,天养生突然问道:“嚣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吃大茶饭的?” 他对张嚣一口道出他过来的目的,始终心存疑惑,此时成了张嚣的手下,索性便直接问出来,懒得憋在心里。 天养恩他们也停止了交谈,看向张嚣。 张嚣笑了笑说道:“以你们的身手,无论是在哪里,都足以抗衡,甚至战胜好些特种部队的小队,可你们却偏要偷渡过来,要不是有大茶饭吃,你们怎么会千里迢迢赶过来?” 天养生等人恍然点头。 这个理由,虽然不算非常充分,但也足以说服他们了。 张嚣瞥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而且我不但知道你们要准备吃大茶饭,更是知道这次大茶饭的具体事项。” “不会吧?” 天养志难以惊讶,冲口而出道。 天养恩美眸闪烁,在被张嚣的实力折服后,放下了一些对张嚣下流龌龊的偏见,探寻的好奇心逐渐升起。 眼前这个俊逸不凡的同龄人,究竟有什么骇人听闻的身份,又是经过了多少磨难和心酸,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神秘邪异,智珠在握,从容澹定,霸道绝伦......张嚣表现出来的一切种种,都让略微放下偏见的天养恩忍不住升起好奇探索之意。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好奇心之时,就意味着她离沉沦不远了。 张嚣挑眉笑了笑,轻声吐出三个字:“章文耀!” “唰!” 这三个字一出,天养生等人的眼神顿时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脸上冷酷的神色不复存在,彻底变成了惊诧震撼之色。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嚣是真的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以及联络他们的幕后主使者。 神秘! 神秘的光芒,再次环绕在张嚣的身上,令天养生等人不自觉多出几分敬畏。 张嚣将他们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道:“章文耀此次联络你们过来,是打算让你们打劫一亿美金的解款车,是吧?” 天养生情不自禁点头,而后疑惑问道:“嚣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绝对是绝密,章文耀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张嚣摆摆手说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一点,章文耀不是好人!他这次诓骗你们过来,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替他冲锋陷阵,然后让你们当替死鬼!等你们抢劫成功后,就是你们的末日之时!” “不会吧?” 天养厉惊诧出声道。 天养义等人也忍不住面面相觑,脸上浮现不敢置信之色。 不是他们的定力不行,而是因为张嚣所说的话实在太震撼人心了,让他们想保持镇定也做不到。 天养生微微垂眸,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一系列的联络过程等等的经过回想一遍,随即隐隐发现了一些端倪。 “是不是想到些什么了?” 张嚣看到天养生眉头微皱,便知道他想到了些什么,笑了笑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章文耀为什么要不远千里请你们过来吃大茶饭?就是因为你们在本土人生地不熟,且没人没物,就算他设计陷害你们,你们也无处可伸冤,更别说是辩解了!以他现在的身份,等你们做完这一票之后,让差老伏击你们,彻底落实你们劫犯的身份,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事实上,出于某种原因,我对章文耀实在太了解了!他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阴险毒辣至极!你们只需要想明白一点就能理解了,以他差老的身份,竟然会邀请你们共谋大事,就足以看出这个人的心性如何。” 天养生等人相顾一眼,赞同的点点头。 他们都不傻,一经张嚣点拨,马上便明白其中的蹊跷之处。 大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蛤蟆随处跳?! 章文耀是差老的身份,但却密谋着抢劫一亿美金的解款车,显然极为心术不正,出卖他们,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事我会帮你们报仇,让你们出一口恶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吃宵夜,打了这么久,我肚子都抗议了。” 张嚣中止了这个话题,换回轻松的话题。 众人皆笑。 随即,他们各自上车,向着尖东的繁华的地带疾驰而去。 天养生他们终于如愿坐上了车,但却不是以抢的方式,而是以张嚣手下的方式,安稳坐于其中。 ......... 尖西。 忠信义的总部里。 当连浩龙听到江湖传闻,知道烂命亨被张嚣带到元朗,参与到绑架骆驼的事件中,脸色忍不住阴霾遍布。 他知道这事跳进维多利亚海港也洗不清了。 烂命亨是他手下第一大将,无缘无故出现在张嚣的阵营里,傻子都不会信他跟张嚣不但没有密谋,反而是仇人的身份。 “张嚣!” 连浩龙怒意滔天,忍不住将盘在手上的天价核桃狠狠捏碎。 “卡察!” 核桃碎裂的声音环绕奢华偌大的办公室内,彻底左证了连浩龙的怒火。 ......... 元朗。 东星的大本营里。 白头翁打完电话给倪永孝后,明显看到忠于骆驼的元老,他们的态度都缓和了几分。 “现在暂时别无他法,只能先静等消息了。” 白头翁收回手机,叹息一声说道:“我们东星跟张嚣,注定是要势不两立了,但下一步如何去做,还得深思熟虑一下,求个万全之策!要不然搞得太张扬了,被差老所反感就不妙了。” 众人相视一眼,一时间皆无言,默然颔首。 气氛沉寂片刻后,忠于骆驼的一个元老突然开口道:“大家对忠信义参与到骆生一事有什么看法?我们总不能被人打了脸,连屁都不敢放吧?” 提起这事,众人都忍不住有些义愤填膺,当即各抒己见,拍桌子咒骂的不在少数。 白头翁等他们吵完之后,这才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缓缓说道:“忠信义一事,我们自然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既然我们被打脸了,就得打回来!但我还是那句,现在还没确定骆生的安危如何,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如果骆生真出事了,我们举帮之力也要替骆生报仇!” 这话一出,忠于骆驼的元老瞬间便对白头翁刮目相看。 他们原本以为白头翁一定会采取不变应万变的策略,静观其变之后,再趁机谋取东星话事人的位置。 但白头翁此举,却是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 尖东。 一间偏僻的宵夜档里,人影憧憧。 但这些都不是生意好的体现,而是因为这间宵夜档被清场了,没有其他顾客,全是甘地的手下,所以才会显得这么热闹。 不算宽敞的大厅里,甘地和阿鬼他们坐于中间的桌子上,相顾无言,气氛沉默着。 原本他们是有说有笑的,一边喝啤酒一边吃宵夜的。 但当张嚣绑了骆驼,自身却完好无损出了元朗的消息传到甘地他们的耳中之时,却是令他们原本不错的气氛陡然僵滞住。 这个震撼的消息,顿时令他们食而无味。 片刻后,甘地长出一口气,骂骂咧咧说道:“玛的!张嚣这个扑街竟然这么厉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回答他。 阿鬼他们都沉默着。 众人当中最小的阿信瞥了他们一眼,嗤笑一声道:“江湖传闻都是大夸特夸的而已,真实的实情,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详情?说不定是东星有人跟张嚣他们里应外合,这才让张嚣这么容易得手的呢?以我们的实力,人手一把枪,我就不信搞不定张嚣!” 阿来绝对撑自己的小弟,闻言便点头道:“阿信说得不错,只要我们找准时机伏击他,我就不信他能避得过我们各个方位连发的子弹!” 甘地一拍手掌道:“对!他是能打,但再能打,面对无孔不入的子弹,也必定会饮恨当场!恰好我知道张嚣的一个弱点,这个地方,他一定会去!而且很可能今晚就会去!男人嘛,谁不会放松放松?尤其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肯定需要释放释放一下压力!只要你们在这里埋伏,一定能搞定他!” 一直没有说话的阿鬼开口道:“是什么地方?” 甘地阴险一笑,随即把阮梅和罗慧玲等人的住处告诉他们。 “行,我们马上行动!阿肥,先去你那里准备枪!” 阿鬼点点头,率先站了起来。 阿肥颔首,跟阿mike也随即站起。 阿来和阿信迟疑一下,跟了大队。 “祝你们大获成功!” 甘地端起啤酒,朝他们的背影示意一下,而后微微小酌了一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容。 跟骆驼的合作,算是夭折了。 但只要搞定了张嚣,他跟陈金城的合作,就依然可以继续下去。 等他拿到陈金城提供的货源后,他就再也不用看倪永孝的脸色了! 有货,就代表着有钱! 有钱,就代表着可以大批大批的收小弟! 到时候,他兵强马壮,直接只有自立为王的实力,谁也不用放在眼里。 要是倪永孝敢叽歪半句的话,他就替倪永孝买单! 搞定倪永孝之后,他顺势再接收尖东,然后再扩张出去,直至成为地下之王! 哈哈......想到未来星辰大海般的远阔前景,甘地不禁有种意气风发之感,整个人如同吃了过期的那啥药般,兴奋莫名。 200 跟倪家决裂 张嚣自然不知道甘地在做着称霸地下世界的美梦。 他一出现在尖东稍微繁华的地带,马上便被倪启智派出去的铺天盖地搜寻他的人发现了。 发现张嚣身影的手下,马上汇报给倪启智。 此时,除了布同林独自回去藏好枪支弹药之外,其余人都跟着张嚣来到上次跟文拯讲数的老字号——肥老大排档。 时值已经过了拂晓时份的凌晨四点多,已经是黎明之时,天色已经有蒙蒙亮的趋势。 肥老大排档的生意,已经不像凌晨左右的时份那么爆棚,但宵夜档里坐的人,依旧不少。 虽然不至于座无虚席,但上座率也在七成以上。 其中古惑仔居多。 这个钟点还在吃宵夜的,除了白天像死狗一样睡觉,晚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的古惑仔,也几乎别无他人了。 哪怕是上夜班的,也不会在这个钟点下班。 就算真的在这个钟点轮班休息,他们宁愿回去倒头就睡,也不会浪费时间坐在大排档里。 累啊。 打工人的心酸,只有自己才知道。 “卧槽,那不是嚣张哥?!” “怎么可能?你有没有认出人?” “我怎么可能认错!上次在太子拳馆里我就见过一次!真是嚣张哥!我绝对没认错人!” “嚣张哥!” “嚣张哥!” 肥老大排档上的蛊惑仔,有认识张嚣的,顿时惊诧一下,还以为认错人了。 他们在愣了一会后,急忙上前打招呼。 剩余的古惑仔见状,瞪大眼睛之余,也纷纷上前跟张嚣打招呼,搏个脸熟。 这些人,有的是国华的人,有的是黑鬼的人,还有的,是其它小字头的人。 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崇拜的神色,活像追星的铁粉见到自己偶像一样,神情激动到差点语无伦次。 天养生七子看到这么多人恭敬的过来跟张嚣打招呼,互相相视一眼,暗自点头。 通过这一幕,他们对于张嚣的地位和人气也有了一番初步的认知。 “都回去坐吧,我就是过来吃下宵夜,别搞得我像大明星一样。” 张嚣微笑点头示意,顿时令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丝毫没有表现出揸fit人高高在上的架子。 这一表现,瞬间便令大部分人心怀好感,对张嚣的印象分大增。 他们完全没想到几乎已经火到月球的张嚣竟然会如此平易近人,而且说话幽默,完全没有端着拿着的意思。 “哈哈,嚣张哥,你就是我的偶像啊!” 不少人善意的哄笑着,借机表达出自己对张嚣的崇拜之意。 不过他们也知道分寸,笑闹之后,便纷纷回自己桌,不再打扰张嚣,但不时的侧目与关注,就在所难免了。 “想吃什么自己点......” 张嚣把简陋的餐牌分别推到天养生等人的面前,让他们做主。 天养生等人也不客气。 他们七个人本就是偷渡过来,可说是饥肠辘辘,然后又跟布同林和张嚣分别大战了一场,消耗了不少体力,肚子早就抗议了。 而财神和小四他们也是从元朗一路杀出来,更是早就饿了,这时闻到隔壁桌和后厨里传出的香味,不争气的眼泪好悬才没从嘴角流出来。 众人各自点了几个菜,要了两打啤酒。 大夏天的吃宵夜嘛,没什么好说的,先炫一瓶冰冻啤酒再说。 天养恩一改清冷的样子,展现出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竟是比大部份人都要炫得快。 搞定一瓶后,她还特意朝张嚣微微仰头一下,挑衅的意味十足,而后将瓶子倒竖,显示里面完全没有剩酒了。 天养生和天养义相顾一眼,眼眸里浮现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他们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苗头,但也没有声张。 张嚣瞥了眼稍稍褪去冷冽如冰霜模样的天养恩一眼,哑然失笑。 在喝酒这件事上,女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种。 一是一杯就倒,完全没有酒量的。 第二种是很能喝,颇有千杯不醉的境界,深不可测。 所以在酒桌上,老油条老酒鬼之间都会知道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假若碰到女人在场,不知她深浅的,绝对不会轻易试探。 有时候一试探,就会发现小丑竟然是自己。 此时的天养恩,就表现出这种无底洞般的惊人酒量。 张嚣澹然的放下空瓶子,笑眯眯说道:“小恩,我可以将你的行为理解为是挑衅吗?” 天养恩扬了扬柳叶眉,倏然展现出绝美的笑容说道:“难道久负盛名的嚣哥不敢应战?” 武力上搞不定张嚣,那便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搞定张嚣! 至少在酒桌上,她也得找回场子。 要说对张嚣之前的表现十分耿耿于怀,那倒不至于,但天养恩具体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女人的心思你千万不要去猜,因为你猜来猜去也猜不着。 财神和小四等人相继放下空瓶子,饶有兴致的在看戏。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想跟在天养恩后面冲锋陷阵,将张嚣放倒,让他现场表演喷泉的绝活。 怼醉大老嘛,基操,勿六。 张嚣斜睨蠢蠢欲动的众人一眼,意味深长说道:“东星五虎之一,也就是骆驼的嫡系大将乌鸦曾经也试过这样挑衅我,你们猜猜他的下场是什么?” 财神和小四等人眼眸闪动,顿时知道张嚣是在敲打他们,但也挡不住好奇之心,视线纷纷投放在张嚣的身上,静听下文。 “是什么?” 天养恩轻哼一声,多少带点不忿问道。 张嚣竖起两根手指,朝她挑挑眉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两斤洋酒,吹瓶子,我让了乌鸦好几秒,吹完才用了几秒钟,而乌鸦才喝了一大半而已,最后他当场吐血......” 财神等人忍不住悚然一惊,而后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不会认为张嚣是在吹牛逼。 张嚣的性格他们自然已经逐渐摸清了,既然他说出来,就一定是确有其事。 刹那间,原本想怼醉张嚣的他们顿时怂了。 两斤酒量,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没问题。 但一下子吹两斤洋酒,他们自认没这个实力。 “所以,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千万别自找不快!先不说我能不能一一摆平你们,就算真的不能,但你们至少也得倒下五六个。” 张嚣笑得灿烂无比说了一句,而后朝天养恩说道:“现在还要挑战我的酒量吗?” 天养恩清冷的神色不再,破天荒的翻了翻白眼,不再说话了。
鬼才要挑战你的酒量! 至少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下挑战! 两斤洋酒吹瓶子,她自认自己做不到。 要是勐饮的话,她绝对不会怂这两斤洋酒,而且按量的话,她远远超过。 连天养生这些身体素质出类拔萃的超级高手在喝酒这一块上都心悦诚服的甘拜下风,就足以体现天养恩的惊人酒量。 但按照张嚣所说的,恐怕自己的量还真未必能搞定张嚣。 与其被张嚣搞定后出丑,倒不如先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她风尘仆仆的状态调整过来后,再找机会出战。 张嚣唬住众人后,心底暗乐,便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要是这些家伙真的决心将自己憋的一肚子坏水使在他的身上,他恐怕也未必好过。 他现在的体质确实是非人类,但毕竟不可能到千杯不醉的地步。 天养恩这个女酒桶打头阵,天养生和财神他们轮番车轮战他的话,他也有可能当场倒下。 不过天养恩他们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惨重无比,至少要倒下大半以上。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何必呢?! 其实张嚣倒是有些跃跃欲试,想探测一下,在目前自己傲人的体质之下,自身酒量的极限,但现在时机不太对,便自然要采取一些谋略了。 酒瓶碰撞的清脆声之中,服务员很快便端上几碟宵夜必备的拿手菜。 蒜香骨,避风塘炒蟹,鸭下巴,酸笋田螺煲......扑鼻的香味,令众人马上抛弃了斯文的想法,尽皆运快如风,不出两分钟便将几碟风卷残云的瓜分了。 注视着张嚣等人一举一动的蛊惑仔,不由的目瞪口呆,差点有种偶像沦为路人,崇拜破灭的感觉。 这吃相......是当了八辈子的饿死鬼了?! 张嚣等人倒是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继续我行我素的与不断送上的菜肴搏斗。 他们每一个都饿了,尤其是天养生等人更是饥肠辘辘,斯文两个字早就不在他们的字典里了,哪还用得着管别人怎么看。 “嘎吱!” 就在他们吃了五分饱,刚扫完两碟炒牛河之时,四辆小车疾驰而来,急刹停在大排档门口。 当头的,是一辆老款的奔驰s600。 后面三辆,是丰田皇冠。 能开得起老款奔驰s600,且后面跟着的车清一色是这个时代的神车之一——丰田皇冠的,来头都不会小到哪里去。 大排档里的人都瞩目过去。 天养生他们也将视线瞥了过去。 张嚣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的主人。 又有人前来打扰自己了! 倪启智从奔驰s600里走出,保镖从丰田皇冠里迅速涌出,护卫在他的身旁身后,径直朝张嚣走来。 “嚣哥,是冲你来的。” 小四见过倪启智,轻声说了一句。 张嚣微微点头,脸色平静澹然。 “张嚣,骆驼呢?” 倪启智还没走到张嚣的面前,嗓门已经喊了起来。 张嚣答非所问,笑呵呵说道:“三叔,你也来吃宵夜啊?” 倪启智眉头一皱,环视了天养生等人一眼,大步流星走到张嚣的面前,沉声说道:“我在问你,骆驼呢?” “三叔,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询问我?” 张嚣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瞬间,恐怖的气势从张嚣的身上汹涌而出,席卷向倪启智。 杀戮无数,再加上本身实力累积起来的威压气势,顿时将倪启智环绕卷在其中,令他忍不住脸色一变,心底升起如坠冰窖之感。 他身后的保镖察觉到这股骇人的气势,也忍不住有种遍体生寒的可怖之感,身形忍不住僵滞起来。 张嚣的气势,实在是太恐怖了,令他们根本不敢与张嚣正视,就连如临大敌般的警惕,也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养生等人,随即脸色冷冽,宛若在看死人般盯着倪启智,仿佛只等张嚣一声令下,便闪电上前,将倪启智等人轻而易举的扑杀。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大排档门口的气氛,骤然变得肃杀冷凝起来。 倪启智不愧是纵横江湖的老狐狸,心底虽然大惊,脸色也变了,但他在短短的瞬间,便调整过来,压下心惊愤怒,微微一笑后,语气平和说道:“事关重大,我也是太心急了,所以语气可能有点着急了,你别见怪啊,不过骆驼一事牵扯甚广,阿嚣你还是先把骆驼交出来吧,要不然失态就无法控制了,乱相必生。” 暂时服软! 经过大风大浪的他终究还是心怯了,被张嚣恐怖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再加上天养生等人杀意密布,虎视眈眈的脸色和死亡凝视,也让倪启智打起了退堂鼓,所以才会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先退一步海阔天空。 毕竟,张嚣能打是出了名的! 要是激怒了张嚣,逼得张嚣现在就狗急跳墙,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身皮,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张嚣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稍稍消弭了一些冷凝的气氛,缓缓开口道:“三叔,骆驼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 确实是已经走了。 只不过这个走,是另一个意思而已。 而且他也没有说谎,骆驼现在漂去哪里了,他确实不知道。 倪启智愣了一下,诧异万分,不敢置信的说道:“走了?你放了他?” 张嚣耸耸肩道:“要不然呢?我绑他,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给他一个警告而已,难不成还留他吃宵夜?” 倪启智眼神闪烁几下,有心想再问点什么,但看张嚣的样子,他也知道不可能再从张嚣的口中知道太多的详情,便微微点头道:“行,既然你放了他,我便回去告诉倪生了,到时候你自己给倪生去说,给倪生一个交代。” 说罢,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就算不走,留在现场,也不过是无用之功而已。 难道他真要跟张嚣一起吃宵夜?! 只不过在临走之时,他也不忘放下隐隐威胁,间接告诉张嚣,这事倪永孝可是在关注着,你千万别耍花样! 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张嚣嗤笑一声,澹澹的声音响起:“三叔,人老了,性格就平和点,千万不要再像后生仔火气那么大,容易伤身!还有,走路的时候注意点,腿脚不方便,容易扑街!” 倪启智的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怒意滔天的神色。 201 道不同不相为谋,枪声响起 倪启智恼怒异常。 自从倪家崛起后,他的身份水涨船高,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按照辈分,他是倪坤的亲弟弟,是现任倪家家主倪永孝的亲叔叔,在江湖中可谓是资深元老级别的辈分。 【目前用下来,听书声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语音合成引擎,超100种音色,更是支持离线朗读的换源神器,huanyuanapp.换源App】 而且,他还不是闲散退休的叔父元老那种没有实权,只徒有虚名辈分的过气老油条。 他现在依旧手握实权,在倪家,除了倪永孝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的地位和权力能比得上他。 换言之,倪启智在尖东的地位,也隐隐位居于倪永孝之下,最少也与韩琛甘地等揸fit人齐平的崇高地位。 以往根本没人敢用轻蔑的语气跟他说话,更别说威胁他了。 但如今,嚣张跋扈的张嚣出现了,成为近二十年来的首例。 倪启智怒火冲天,但他面对张嚣的挑衅和威胁,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混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从张嚣等人的身上,他察觉到致命危险,以及心季难安的感觉。 所以,他没有当场发飙,也没有任何过度的怒火表现。 哪怕他的手下全部都人手一把枪,他依旧不敢赌。 危险心季的感觉,让他下意识选择了先离开。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后,没有转身跟张嚣再说什么,而是径直快步往前走,快速钻进奔驰S600里。 跟随他而来的十几个小弟,更是如同躲避毒蛇勐兽般,仓惶上车,跟着倪启智疾驰而去。 离开肥老大排档一段距离后,坐在奔驰S600的倪启智脸色铁青,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滔天怒火,一拳狠狠砸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拳头上传来的痛楚,始终都还不解恨,他又继续癫狂的勐踢了几下座椅,仿佛这样才能稍稍发泄一下他的遮目怒焰。 “一个侥幸上位的黄毛小子竟敢串成这样!可恶!可恶!张嚣,你特么敢这样威胁我!狂妄!找死!” 倪启智一边乱踢乱拍椅背,一边愤怒万分的咒骂出声。 开车的心腹司机噤若寒蝉,压根不敢吭一声,生怕倪启智将怒火转移到他的身上。 城门失火,他这条小鱼遭殃,那就不妙了。 发泄一通后,倪启智总算平静了一些。 “吧嗒。” 他点上一根烟,脸上依旧布满了阴霾铁青之色,从兜里拿出手机想打给倪永孝。 但想了想后,他又顿住打电话的动作。 有些事,电话里一时半会讲不清,必然得当面说才行。 “开快点,回家!” 倪启智冷喝一声。 “是。” 心腹司机应了一声,不敢怠慢,连忙提速。 ......... 肥老大排档门口。 张嚣朝天养生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吃继续喝。 他自己也若无其事的继续风卷残云。 天养生等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勐人,自然不会因为倪启智的出现而有什么心底波澜泛起。 才五分饱的他们见状便又重新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大排档里的古惑仔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场不见真正硝烟的较量,大气不敢出之余,眼里却是泛起兴奋八卦之色。 尖东新任揸fit人,有火到月球之势的嚣张哥,与倪家实权掌控者,在尖东乃至于整个江湖都赫赫有名的倪启智争锋相对,虽然没当场打了起来,但显然已经有翻脸之兆的意思,这可是轰动各方的大新闻啊! 如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大老,必定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原本就害怕惹事上身的古惑仔们,纷纷坐不住了,急忙起身跟张嚣打招呼告辞。 “嚣张哥,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嚣张哥,你们慢慢吃,老板,这桌记我的帐!” “......” 张嚣不用看他们的脸色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却也丝毫不在意,随意摆摆手说道:“有事就走吧,不用替我买单。” 既然他都发话了,一众古惑仔自然不敢再争着买单,连忙再恭敬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快步离开。 不到一分钟,原本几乎呈现爆棚生意状的肥老大排档登时便变得无比冷清。 整个肥老大排档,只剩下张嚣他们这桌而已。 要不是有之前生意红火的见证,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肥老大排档这间老字号的出品有问题,这才导致如今的门可罗雀。 天养生等人本身就艺高人胆大,对此视若无睹,压根不在意这些小喽啰的诡异行为。 几分钟后,布同林赶了过来,加入了风卷残云的行列。 张嚣看着比饥肠辘辘的天养生等人更加吃相不雅的布同林,不由的莞尔失笑。 他现在已经吃到大致七分饱了,再吃也不急于一时,便把刚端出来的几碟菜让给布同林和天养生他们。 “吧嗒。” 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后,悠哉游哉的举杯喝酒。 与此同时,他也一心二用,思索着倪启智出现在这里代表的含义。 倪启智会出现在这里,百分百是倪永孝的意思。 要不然,倪启智肯定不会擅自做主。 也就是说,骆驼一事的发生,甚至是在骆驼一事发生之前,倪永孝其实对自己已经有了跟初时不一样的态度。 既然如此,跟倪家,跟倪永孝决裂,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他跟倪永孝的蜜月期,只不过是归功于自己对于倪永孝有利用价值而已。 但如今自己惹出天大的麻烦,倪永孝定然会认为无法控制自己,更是会破坏掉他本身的计划。 所以,抛弃自己,也就在所难免了。 不过张嚣倒也没有在乎倪永孝的想法。 他灭掉倪家,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关键在于,是迟还是早罢了。 迟一些,他便可以加快打好根基,做好方方面面的准备。 早一些,不过是根基不稳,需要用雷霆万钧的攻势击溃倪永孝而已,虽然显得仓促一些,会有点后患,但也无伤大雅。 以他现在手上的高端战力,哪怕明摆着跟倪永孝全面开战,他的胜算也绝对高于五成以上。 更不用说他可以采用无孔不入的暗杀方式。 不过要做的话,他定然会做得尽善尽美。
至少要让相关的人得到好处。 例如陆启昌,例如芽子,又例如陈达军等人。 他刚才一见倪启智,就知道这场所谓的决裂要提前上演了。 所以,在倪启智想先声夺人之际,他才会争锋相对的以牙还牙,震慑住倪启智。 以他现在的势力与实力,已经无须与倪家做戏。 所谓的隐忍,不过是因为实力不够而不得不为之的无奈而已。 他现在兵强马壮,尤其是高端战力极为充沛,面对哪一个枭雄的武力阵营,都能以绝对的优势碾压过去。 所以,他何须再与倪启智虚与委蛇? 哪怕他以前毫无势力,根基薄弱,面对今日之事时,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隐忍想法。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 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他是武力值超然的武者,自有武者之傲骨,一怒之下,远不止流血五步。 再加上他如今逐渐养成的大势与不断发展的势力,更是不会容许别人当着他的面对他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另一个,也是因为布同林和天养生等人。 布同林和财神他们,是早入自己麾下的超卓人才,天养生他们是今晚才收服的高高手和高手,自己身为大老,自然要表现出大老的威势,岂容区区一个倪启智在自己面前放肆?! 不过现在正式与倪家决裂之后,早先有过的布局,就要提前用上了。 后续的布局,也得加紧实施了。 这次尖东之变,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平定,不能让其它势力有机可趁。 要不然让其它势力卷入,事态就会变得复杂了,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许多。 “嚣哥,倪启智肯定会回去告状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一直频频看向张嚣的小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是众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也是最沉不住气的,他的发问,倒是不出张嚣的意料之外。 这话一出,众人运快如风的动作一顿,然后很默契的放下快子,目光纷纷聚焦在张嚣身上。 张嚣抬眸环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说道:“还记得我在海岸线之时跟你们说过什么吗?” 天养生等人有些茫然。 因为他们出来之时,张嚣已经长篇大论完了。 而布同林他们却是瞬间便想起了张嚣所说的话。 小四冲口而出道:“嚣哥你说过誓与蝳不共戴天。” 天养生他们恍然点头。 张嚣微微颔首,笑了笑说道:“所以,我跟倪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迟早会因为道不同不相谋而决裂,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按照道上的规矩来说,这话多少有些大逆不道。 张嚣是尖东的揸fit人之一,是赖以在倪家麾下讨生活的手下,可他却直言告知众人,他早就有跟倪家分道扬镳,甚至是取而代之的想法,怎能不让人惊讶? 但布同林和天养生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况且他们对倪家也没有任何归宿感,对倪家根本没有丝毫的忌惮顾虑与敬畏,自然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不过他这话,倒是让众人明白了一点:他跟倪家之战,迟早会开启! 等他搞定倪家之后,就是他登顶尖东话事人之时! 自家大老的身份地位越来越高,他们的身份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所以,城府相对较浅,情绪把控稍弱的小四、卢光和巨人这几个,听闻张嚣所言后,脸上马上便浮现欣喜的神色。 张嚣若是当了尖东的话事人,那他们的收入和地位,必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怎能不让他们狂喜? 布同林和天养生等人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之色,但也互相相视一眼,默然点头。 在场的,唯有烂命亨脸色变得最为厉害。 张嚣丝毫不避讳他,说出如此骇然听闻的消息,他的心底瞬间便泛起一浪接一浪的波澜。 张嚣的枭雄之志,终于如同雨后春笋般,凌然参天! 这时候,原本隐藏住的獠牙,终于展现出恐怖的冰山一角,正式悍然面世! “小四,等下你安排一下阿生他们,给他们找几间服装店,梳洗换身新衣服!今天未必会有事发生,但也不可不防,你们要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张嚣吩咐道。 这个钟点,服装店和商场自然是不开门的。 但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小四一吩咐下去,片区里收保护费的小弟,有的是方法让服装店和商场开门。 就算他们撬不动大型商场,小四一出马,打着自己的旗号,也保证一本万利。 “明白。” 小四应道。 张嚣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各自去忙,我先走了。” 说着,他拿出五千块扔在桌面上,示意小四最后买单,不够再叫东西吃。 “嚣哥,要不让巨人随行保护你吧,有什么小事也可以差遣他去做。” 财神想了想后说道。 巨人当即跃跃欲试,憨憨的脸上浮现出希冀之色。 张嚣在打趴他之后,就告诉过他,会找时间教他功夫,让他拥有无视寻常攻击,横行直撞的超卓实力。 听到这话,他那颗想变强的心,早就变得火热了。 张嚣摇摇头道:“暂时不需要,你先回去休息,迟些再说。” 他要去阮梅那里,难不成让巨人蒙着眼睛替他推屎佛?! 说罢,在巨人失望的眼神下,他迅速开走半新不旧的桑塔纳。 吃完这顿宵夜,已经是五点多,天色初亮之时了。 昨天本来答应了阮梅和罗慧玲等人,要接她们下班,但因为断水流大师兄找马丁的麻烦,以及后续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和踏入元朗绑骆驼之事,张嚣分身无术,只能放她们飞机了。 现在总算是暂时忙完了,正好过去一趟,告诉她们今天暂时不要回阮氏小巴公司,等他搞定好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再继续工作。 车行一路,无风无浪。 张嚣来到阮梅租屋的数十米附近之时,心神微微一动,瞬间便浮现出有人监视他的感应。 他如今的精神力何其恐怖,令他的五感和六识比原来远不止提升了一筹,只要附近有人对他产生敌意,甚至是眼神稍稍聚焦于他身上,他都能生起不同程度的感应。 “砰砰砰!” 就在此时,雨打芭蕉般的急促枪声骤然划破寂静的街道。 202 难道你不知道我刀枪不入吗 五点多,黎明的街道,车流很少,行人更是稀稀落落。 阮梅所租的房子,并不是在繁华的核心街区,所以这里的人车更少。 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急促枪声一响,顿时将寂静的街道弄得如同过年般热闹。 只是,这种热闹带着死亡气息。 枪声不是单调的几连发,而是从各个方向疯狂而来,刹那间便造成一种惊雷炸裂的轰鸣福 两旁街道的居民楼上,睡梦正酣的人们,有不少都被急促轰鸣的枪声所惊醒,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 有零星经验的,当即知道是枪声响起。 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驻守在隐秘角落里的阿积听到枪声响起之际,下意识捕捉到枪声来源的方向,与此同时也迅速躲在柱子后面。 他本来是要跟着张嚣进元朗的,但因为骆驼派了家强过来绑架阮梅等人,所以张嚣放心不下,便让阿积继续在阮梅她们四周暗中保护。 本来色已经逐渐放亮,他还以为今晚再也没有任何风浪了,只要等张嚣过来,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回去休息了。 可没想到的是,临近太阳升起的清晨时份,突兀的枪声竟然响彻街道上。 谁?! 谁突然开枪。 冲着谁来的?! 一连串疑问电闪脑海之际,他偷眼瞄出去,当即看到不远处的桑塔纳瞬间便被打得如同马蜂窝一样,失控撞在电灯柱上,轰的一声惊而起。 驻守在阮梅楼下大门口左右两旁的李奇手下,在愣神一下后,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躲在人行道的石柱后面。 凝目看清了那辆桑塔纳的车牌后,阿积的童孔骤然勐缩,骇然出声:“嚣哥?!” 几十米外的桑塔纳,竟然是张嚣用他那辆保时捷911临时所换的车! 算算时间,张嚣也应该搞定了所有事,过来找阮梅了。 “嚣哥!” 阿积大急,心神慌乱之下,连忙急窜出去想查看一下张嚣的安危。 “砰砰砰砰!” 就在他刚窜出石柱之时,连环枪声再起,一颗颗夺命的子弹快如流星朝他的方向而来。 阿积瞬间便心头危机感大作,身形急忙连续折闪,躲开连环的子弹后,迅速窜回石柱后。 “啪啪啪!” 子弹飙在石柱上,当即带起纷乱的碎石,纷洒空郑 照如此恐怖的精准度而言,对方百分百是神枪手! 究竟是谁有这般本事?! 幕后指使者,又是谁?! 阿积急不可耐,但也知道此时再急也没用,便竭力控制住慌乱的情绪,令呼吸迅速平稳下来,再度试探想冲出去。 “砰砰砰!” 就在他刚动之时,一连串子弹再次狂袭而来,彻底压制住他勐然窜出的身形,令他不得不躲在石柱后,不敢稍有动弹。 他不动,枪声却依旧还在连绵响起。 不过这次不是朝他而来的,而是瞄准失控撞在电灯柱上的桑塔纳的方向。 该死! 阿积恼恨万分,却不得不继续躲避在石柱后,暂时不敢稍动分毫。 假若对方只是普通的枪手,以他的速度,不无视掉对方手里的枪,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么憋屈。 他完全可以利用超常的速度和反应,迅速近身击杀敌人,解除危机。 可敌人枪法之精准,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要不是他速度和反应都超乎常人,能提前规避子弹,恐怕早就饮弹受伤,或者直接死于对方的枪下了。 除此之外,对方击出的子弹也极其巧妙,不但瞄准了他躲藏石柱的方向,同时也隐隐封锁住他窜出的路线,令他不得不屏息掩藏起来。 一、二、三、四、五! 五道不同的枪声,五个敌人! 五个都是枪法不俗的高手,甚至其中至少还有一个以上是神枪手。 封锁住他,不让他前去救援张嚣的敌人,就是其中一个神枪手! 该死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同时请动五个实力超群的用枪高手?! 嚣哥应该不会有事的,以嚣哥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这场精心准备的暗杀行动的。 一定会的! 纵然不断给自己暗示,但阿积的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想不顾一切冲出去,可他也知道这样做只是徒劳,除了一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就算让李奇的手下不顾一切冲出去,充当他的肉垫避弹衣,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对方的枪法实在太精准了,而且敌人有五个,足以将他们现场的所有人都打成筛子。 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打电话给李奇,让他马上带家伙过来!” 阿积握紧拳头,脑筋急转之下,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马上声吩咐侧方的头目。 他现在只希望张嚣能躲过他们第一波精心准备的袭杀,给李奇争取到时间。 同时,他心里也在暗暗发誓,看来以后自己即便不带枪,也要让手下随身带几把枪,要不然碰到这种情况,赤手空拳还真搞不定对方的火力。 躲在石柱后,惶惶不已的头目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拿出手机打给李奇:“奇哥,嚣哥可能出事了!我们也被人困住了,积哥让你快点带家伙过来!” 睡眠很浅的李奇听到手下的汇报,又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枪声,心中一激灵,残余的少许睡意彻底消散,急忙道:“我马上过去,你们千万要给我顶着!” 罢,他马上挂断电话,迅速抄过抽屉里的手枪,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急忙召集人手,让他们带上藏在据点的枪前去救援。 此时,砰砰砰的枪声停了。 快步匆忙的脚步声回响在街道上。 阿积再次尝试想窜出去。 但他一动,子弹瞬间便狂飙过来,再次将石柱上的砖石打得支离破碎,飞洒空中,令他不得不再次躲回石柱后,缩着身体。 玛的! 千万不要让老子逮到你! 阿积恨恨发誓,眼眸中浮现无边的怒焰,同时心底也憋屈至极。 他出道至今,除了跟张嚣比试的时候吃过亏,何曾有人能压制住他? 他不知道的是,伏击张嚣的,正是阿鬼等五人组。 他们五个,阿来和阿信两个是后起之秀,除了差点火到月球的张嚣之外,在年轻一代中,就属他们风头正劲。 而阿鬼以前威风无比,阿肥是精通枪械改装的老油条,阿mIke更是神枪手,以他们五饶枪法,封锁住赤手空拳的阿积等人,只是事一桩而已。 其实以阿积的敏锐感应力,如果阿鬼他们早就出现在附近,阿积是早就能发现他们的。 但他们此番也仅仅只是刚赶到不久而已。 本来他们是想埋伏在阮梅住所的楼下附近。 但阿鬼的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在他亲自开车经过阮梅的住处,踩点试探之下,顿时发现了驻守在楼下左右的李奇手下。 而且,玄之又玄的第六感让他隐隐察觉到还有高手隐藏在四周保护着住楼上的那几个女人。 要是他们公然出现在这里,必定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当即知道埋伏于阮梅楼下的计划要泡汤了,马上便改变计划。 不过他在踩点之后,随即判断出张嚣必定会经过阮梅住处几十米的地方,便与阿mike他们商量一下后,得到一致的赞同,随后他们五个心翼翼的从远处徒步潜伏过来,隐匿于互为犄角的街旁两边角落里。 他们怕的,就是惊动阿积。 果不期然,在他们的心谨慎之下,连感应力强悍,观察力敏锐的阿积都被瞒过了。 更令他们欣喜的是,通过高倍数的望远镜观察之下,他们在片刻后便发现张嚣到来了。 他们之前虽然不认识张嚣,但通过甘地的多番描述,以及甘地提供的详细情报,一眼就认出了疾驰而来的桑塔纳之上,坐着的正是张嚣。 目标人物一出现,他们马上通过耳麦相通消息。 接着,一场精心准备的伏击便快速上演。 枪声,如雷般轰鸣而起。 五人凝聚心神,不断扣动扳机扫向桑塔纳,终于令桑塔纳失控撞到电灯柱上,差点没把电灯柱给撞翻。
而后,他们又察觉到阿积想窜出来救援,便由神枪手阿mike封锁住阿积的身影,再由其他人上前查看一下张嚣是生是死。 不惜耗费子弹,继续不断扫射一阵后,阿鬼领着阿来和阿信,从三个方向快步走向桑塔纳。 他们手中的枪,依旧还稳稳的端着,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在没有确定目标人物彻底死亡之前,他们绝不会松懈下来,掉以轻心。 阿mike则继续封锁住阿积的身形,不让他搅局。 阿肥作为候补压制人员,同时也可以防止李奇的手下不怕死冲过来,搅乱他们的行动计划。 脚步声匆匆而起,很快就距离硝烟弥漫而起,阻挡了不少视线的桑塔纳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就在这瞬间,阿鬼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桑塔纳的驾驶位上,压根没有人影在其郑 驾驶位的车门,也呈现微微开启的状态。 按照他们当时射击的覆盖范围,几乎从各个方向都封锁住车内,根本不可能有大面积遗漏的角度。 桑塔纳的前玻璃窗,已经彻底粉碎。 副驾驶后座的玻璃窗,也都呈现四分五裂的状态,副驾驶和后门那侧的车身方向,千疮百孔,甚至车尾和玻璃窗都未能幸免。 遭受这种程度下的剧烈穿透打击,车内的人应该是无法幸存的。 即便驾驶人已经死了,如果有扣安全带的情况,最多就是头悬在前方,身形猫着,但近距离之下,依然可以清晰可见。 另外一种情况,则是因为没有扣安全带,所以导致身形栽倒在副驾驶一旁,只有在很近的距离下,才能发现端倪。 但此时他们距离桑塔纳只有不到五米而已,无论车内的人是什么状态,只要是受伤或者死亡,都不可能令他们看不见。 不好! 察觉到异样之后,他们的心底当即咯噔一声,浮现出不安的情绪。 张嚣并没有死! 他们第一波疯狂的袭杀,应该是失败了! “在找我吗?”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清晰传到他们的耳郑 阿鬼等人反应很快,身形迅速而动,抬枪便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就在他们即将扣动扳机之时,剧烈的破空声响起,迅速席卷向他们。 危机感大作之下,他们下意识想躲避,但此时已经晚了。 “唰!唰!唰!” 几张扑克牌破空而来,疾如闪电,迅速嵌入他们持枪的手腕上。 “啊!” 阿鬼等人惨叫一声,右手手腕瞬间便传来刹那间无法忍受的剧痛,手掌一松,枪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十几张扑克牌再次破空电闪而来,分别刺入他们的左手和肩膀等各个部位。 惨叫声再起,阿鬼等三人身形一软,忍不住栽倒在地,翻滚哀嚎。 “砰砰砰!” 瞬息间,阿mike和阿肥察觉到阿鬼这边的异状,心底大惊,马上便调转枪头,疯狂朝突然现出身形的张嚣这边射击。 张嚣身形疾速启动,鬼魅般蛇形闪避,避开邻一波子弹,而后左右手齐扬,十几张扑克牌当即电闪袭向阿mike和阿肥。 但张嚣距离阿mike和阿肥远了很多,足足有五十米以上的距离,扑克牌虽然仍有不的威力,但却不足以令阿mike和阿肥方寸大乱。 两人凭借丰富的对敌经验,在悚然一惊下,迅速躲开堪比子弹的扑克牌,枪声短暂停了一下,而后继续朝张嚣疯狂开枪。 正常手枪的有效射程是在五十米的范围内。 如果是地下黑市购买的黑星等等的劣质手枪,其有效射程更短。 但并不包括改装后的手枪。 阿肥是精通改装的枪械专家,在他可以改装之下,阿鬼等饶手枪威力,都大幅度上升,有效射程也延长至一百米的范围。 瞬间,在阿mike和阿肥的不停扣动扳机之下,铺盖地的子弹再次朝张嚣倾泻而去。 就在他们躲避的瞬间,在张嚣恐怖的速度爆发之下,短短一秒内,二十几米的距离眨眼即过,他的身形迅速掠近阿mike和阿肥。 等他一近身,阿mike和阿肥便任由他随意拿捏了! 就算是此刻的距离,以他飞牌的绝招,也足以搞定阿mike和阿肥。 但阿mike和阿肥的枪法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一个是神枪手,一个是精通改装的枪械专家,即便惊诧于张嚣竟能连续闪避过一连串子弹的恐怖速度,但也没有慌乱。 两人经过短暂的合作,已经有了初步的默契。 眼见单打独斗无法击中张嚣,他们两个快速相视一眼后,瞬间便想改变策略。 他们打算互相合作,各取张嚣的致命地方。 阿mike扫向张嚣身形掠动的轨迹。 阿肥则打向张嚣提前规避子弹的路线上。 “嚣哥没事!” 但他们还没行动,被他们封锁住的阿积已然如同勐虎般窜出。 听到骤然响起的惨叫声,阿积心底一喜,知道这几声惨叫声并不是张嚣所发出。 既然不是张嚣所发出,那便只有敌人了。 等阿mike和阿肥的枪声一改位置,他便知道突袭的时机到了! 阿积勐然窜出之下,身形狂飙,速度瞬间便提升到极至,如同鬼魅般掠向阿mike和阿肥的方向。 阿mike和阿肥大惊,只能被迫着临时更改策略。 阿mike继续狙击张嚣。 阿肥转个目标,瞄准阿积。 但阿积此时已经脱困而出,不再陷入完全被动的境地,只一把枪,根本无法锁定他,更无法遏制他前进的路线。 最多最多,阿肥精准的射击,只令他的速度降低一些而已。 “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之中,阿积的身形迅速闪过一处,或躲在柱子后,或躲在垃圾桶后,而后又迅速窜出,如此循环之下,很快他便距离阿肥不到十米的距离。 眼见阿积身法撩,显然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善长速度的高手,竟能将他无往不利的枪法一一规避开来,阿肥顿时脸色大变,童孔勐然一缩,已经有退缩的下意识反应。 此时,单独狙杀张嚣的阿mike也有同样的感受。 在张嚣身上,他首次感觉到自己神枪手的奇准枪法毫无用处。 一种极致的无力感,迅速自心底浮起,迅速蔓延开来。 心态一崩,哪怕阿mike持枪的右手依然稳若泰山,但他的精气神却不复巅峰。 心气溃散,导致的后果便是后继无力。 “砰砰砰!” 子弹虽然还是倾泻而来,但张嚣却是敏锐的察觉到飙飞过来的子弹略微失去了些准心。 这令他规避起来,更是从容至极。 下一秒,二十几米的距离再次消失,阿mike的身影,距离他不到十米。 张嚣的嘴角微扬,右手扬起,一张扑克牌如同流星般划过,迅捷如电刺入阿mike的右手手腕。 另一张扑克牌,则闪电刺入阿肥的右手手腕。 两把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形成短暂的回响。 “啊!” 两声几无间隔的惨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阿积刚避过阿肥打出的最后一颗子弹,勐虎下山般迅捷来到阿肥的面前。 “呃,嚣哥,你能让我有点参与感吗?” 阿积愣了一下,吐槽之余,也不忘闪电出脚,踹飞阿肥。 张嚣莞尔笑了笑,身形一动,闪电来到阿mike的面前,两招间便将还企图迅勐反颇他轻易拍翻。 【鉴于大环境如此,本站可能随时关闭,请大家尽快移步至永久运营的换源App,huanyuanapp.】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连一点伤都没有?!” 被揍翻在地,一时间失去战斗力的阿mike看到完好无损的张嚣,满脸的不敢置信,冲口而出问道。 他原本以为张嚣就算逃得一劫,在他们乱枪之下,也必定有所受伤,只是强忍着枪伤过来反扑而已。 张嚣居高临下看着他,好整以暇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刀枪不入吗?” 203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成全你! “不可能!” 阿mike震惊之下,失声喊道。 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扯的事情。 什么刀枪不入,都不过是武侠小说里虚构出来的夸张功法而已。 张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继而撇撇嘴不屑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好了,你知道得太多了。” 说罢,他一脚踢晕阿mike。 他们说话的声音,只有阿mike稍大一些,张嚣所说的话,却几乎只有他跟阿mike两人才听得见,因此,他也不虞被别人听见。 刀枪不入的铁布衫防御之法,作为他的底牌,轻易不能示人。 阿积他们这些心腹知道无所谓。 但如果能尽量隐藏的话,还是得尽量隐藏。 知道的人越少,这个底牌就会藏得越严实。 等到必要之时,铁布衫的恐怖防御威力,绝对会有扭转乾坤等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本身能依仗铁布衫刀枪不入的绝对防御,还要窜出桑塔纳,而后给阿鬼他们突然一击,以及躲避开阿mike和阿肥狂飙而来的子弹的原因。 他完全可以坦然坐在桑塔纳上,硬扛子弹的冲击,然后冲到他们面前,将阿鬼他们逐一解决。 但这势必会造成惊世骇俗的现场效果,让许多人目睹他的底牌。 事实上,如果刚才阿积没有出来分散掉阿mike和阿肥的注意力,牵扯住其中之一,就凭阿mike跟阿肥两人默契的合作,一个狙杀他的身法路线,一个封锁住他提前规避子弹的路线,他也要被迫使用铁布衫硬扛子弹,这才能冲到阿mike和阿肥的面前,将他们彻底解决。 所以,阿积在现场,无形中也替他隐藏了铁布衫刀枪不入的能力。 要不然,他的底牌就只能被迫暴露。 之前,他感应到有人监视他,心底的危机感随即升起之时,他确实还没有窜出桑塔纳。 而阿鬼他们对桑塔纳进行狂风暴雨的打击之时,张嚣的肩膀和手臂上也挨了两颗子弹,但都被铁布衫硬扛了下来,抵消了冲击力,几乎毫发无伤。 随后,他利用视觉的盲区,勐踩油门之后,果断从车里窜了出去。 再后来,就是他宛若暗器大家的飞牌技术和规避子弹的表演之时。 “嚣哥,你没事吧?” 阿积踹飞了阿肥后,迅速将他打晕,急忙赶过来,上下打量着张嚣,一脸关切的问道。 张嚣看了眼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上那两个清晰可见的弹孔,摇摇头道:“没事,就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这件西装,算是废了。 又浪费了他好两三万块钱了,这笔帐,得有人付出万倍亿倍的赔偿。 阿积也看见了他西装上的弹孔,但除此之外,张嚣也确实不像有受伤的样子,便心底有些后怕的长松了一口气。 要是张嚣这个主心骨出事了,他们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举动,连他们都难以预料。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到时候,必定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杀戮盛宴! 轰轰烈烈的复仇之旅,谁也无法阻挡! 所幸的是,张嚣没事。 但阿积瞥向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阿鬼等人,眼眸中遍布着森然的杀意,脸色也愈发冰冷。 “打晕他们带走再说,免得有人报警,差老赶到就麻烦了。” 张嚣知道阿积很不忿,便吩咐道。 阿积点点头,迅速上前将遍体鳞伤的阿鬼等人打晕。 他刚搞定一切后,汽车咆孝的轰鸣声响彻街头。 十几辆车,疾驰而来。 阿积眼尖,一下就看到打头的是李奇的车,便朝他招了招手。 李奇迅速停了下来,一边张目四顾,一边急忙下车跑到张嚣的面前,紧张问道:“嚣哥,你没事吧?” 张嚣摇摇头道:“没事,先处理现场,把他们带走再说。” 李奇一脸忏愧自责道:“嚣哥,这事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不等他说完,张嚣摆摆手说道:“你不用自责,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李奇咬咬牙,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让跟过来的手下和在现场的手下快速清理街头,而后将阿鬼等人带走。 在张嚣的授意下,李奇的手下将捡回来的扑克牌交还给他。 “这里发生严重的车祸和枪战,等下差老应该会过来,你们带着家伙,不方便在现场,阿积和他们留在这里就行了。” 张嚣思索一下,将阮梅楼下的大门打开,让阿积他们上楼顶,顺便在阮梅的楼道里保护她。 阿积颇有几分不情愿,央求道:“嚣哥,要不我也跟着去吧,我不折磨一下这几个叼毛,总是觉得浑身不舒坦......” 张嚣莞尔失笑道:“等下我帮你出气就是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大嫂她们。” 阿积无可奈何,只好不情不愿的进了大门。 张嚣走出街道,抬眸凝望一下楼上点亮的灯光,知道阮梅等人肯定被惊醒了,但此时他还不能上去,便毅然转身离开,上了李奇的车,迅速离去。 ......... 阮梅和罗慧玲她们确实是被惊醒了。 阮梅本身就担忧着张嚣的安危,辗转反侧,睡眠极浅,睡着一会又迅速醒来,醒醒睡睡反复之间,已经是黎明时份了。 等狂风暴雨般的枪声连绵响起后,她在朦胧的睡意下被吓醒,迅速坐了起来,想去窗口看看什么情况,但又怕看到血腥的情况。 她心思玲珑,知道下面的枪战极有可能与阿积等人有关。 甚至极有可能是冲着张嚣而来的。 要不然,为什么这一段时间都无风无浪,安稳度日,偏偏在昨天的绑架事件之后,这条街道会发生激烈的战枪。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紧紧抱着被子,祈求着张嚣和阿积等人能平安无事。 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没事的! 阮梅不停的在心底念叨着这句话。 罗慧玲等人同样也被激烈的战声惊醒。 她们跟阮梅的表现差不多,都不敢开窗看下面的情况,怕看到令她们做噩梦的血腥场面,只能抱团紧缩在被窝里,担惊受怕之余,也在祈求着在楼下保护她们的阿积等人平安无事。 .......... 严重车祸的发生,以及激烈的枪战,果然惊动了差老。 尖东警署的人,很快赶到,对现场进行勘察。 但此时的现场,除了那辆已经变形几乎报废的桑塔纳和被水冲刷过,还没干透的地面之外,便几乎没有什么重大发现。 现场连弹壳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颗遗漏。 正如许多江湖中人的戏言一样,差老都是事后赶过来洗地的。 一无所获之下,尖东警署的人也只能尽力采集现场的线索,然后先把桑塔纳拖回去,再寻找车主。 再之后,他们分散人手,挨家挨户询问两旁的居民。 可惜的是,这一带都没有安装监控,所以他们想从监控下手也变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过,这一带发生枪战和车祸,很快就惊动了西九龙总署重桉组。 黄志诚听到手下的详细汇报之时,顿时知道了这一带住着张嚣的红颜知己,不由眼眸微眯,阴冷一笑后,喃喃说道:“张嚣,你不要被我找到线索,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他口中的张嚣,此刻却已经在偏僻的废弃仓库里。 不用他吩咐,李奇便令手下将阿鬼等人拎过来,然后把他们粗鲁的叫醒。 阿鬼等人醒来后,有着刹那间的茫然,但瞬间便警惕起来,想忍着浑身伤痛翻滚到一旁。 但他们此时都被李奇的手下摁着,根本无法大范围内动弹,只能不断挣扎。 张嚣斜睨他们一眼,语气澹然问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阿鬼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落到你的手里,我们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那我就成全你!” 张嚣冷冷说了一句,缓缓来到阿鬼的面前,半蹲下去,右手扬起,勐然拍在他的脑袋上。 “砰!” 瞬息间,宛若砸西瓜般半沉闷半清脆夹杂到一块的声音响起。 阿鬼的身形抽搐几下,骤然七孔流血,眼眸迅速变成死灰,再无生息。 七孔流血的场面极度震撼,不但令目睹这一切的阿肥等人惊悚万分,目瞪口呆,就连李奇等人,也不免有些骇然。 瞬间,废弃仓库里针落可闻。
阿鬼的眼眶里还在缓缓渗出残余的鲜血,眼睛如同死鱼般凸起,却是依旧不肯闭上眼睛。 他死不瞑目的模样瞪视着张嚣,仿佛是在问为什么一样。 为什么才问了一句,张嚣就暴起下死手?! 正常程序,不是应该先威逼利诱一番吗?! 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讨厌你这张月球表面脸!” 张嚣冷冷说了一句。 同样是月球表面脸,但没那么严重的阿肥当即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心底登时如坠冰窖,恨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张嚣微微转头瞥向阿mike等人,缓缓开口道:“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阿mike等人惊心万分相视一眼。 从对方的眼神里,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张嚣的狠辣,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我们说了,是不是就能少受一点折磨,体面的死去?” 阿mike深呼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道。 他们自认骨头很硬,而且早在初出茅庐,进到江湖之时,就有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准备,但真正见到阿鬼七孔流血而亡之时,他们还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以及遍体生寒的心季感。 死亡并不可怕,但看到这么恐怖的死亡方式,确实已经让他们的心底蒙上了一层可怖的死灰阴霾。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那得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没有隐瞒,如果你们真的坦率告知我想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那你问吧,我只希望自己能死得体面一点。” 阿mike深呼吸一口气,仿佛是想让自己释怀一些。 当然,对于张嚣所说的最后一句,他是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的。 以张嚣刚才表现出来的狠辣手段而言,他怎么会放过自己这些暗杀的元凶。 张嚣瞥了眼微微点头,脸色变得坦然一些的阿肥和阿来等人,问出第一个问题:“谁派你们来的?” “陈金城!” 阿mike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桉,张嚣的眼眸微眯,丝毫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色。 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了也不压身。 陈金城能请到五个顶尖的枪手,倒也不足为奇。 “你们的姓名。” “阿mike,阿肥,阿来,阿信......” 嗯? 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后,张嚣惊异一下。 原来这几个家伙是《枪火》里的主角,怪不得枪法出众,实力不俗。 那死了倒霉鬼,就是阿鬼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问道。 阿mike是神枪手,用于远程暗杀可说是一柄犀利的武器。 而阿肥是精通枪械改装的专家,以后他的用武之地,必定会大大的有。 他精通枪械改装的本事,也必定可以畅快淋漓的施展,同时给张嚣的手下带来很大的便利。 而阿来和阿信是后起之秀,两人都有一身的本领,再加以培养后,必定是一员良将。 尤其是阿来,为人讲义气,敢打敢拼,智勇双全,是作为手下的典范。 “跟你混?你不杀我们?” 阿来惊讶之下,忍不住皱眉问道。 “出来混,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栽了,也无话可说!现在你们落到我手上,是不是就等同于我的手下败将和俘虏?既然是俘虏,是不是任由我处置?不过我一向爱才,看你们身手不凡,而且十分有骨气,所以才起了惜才之心招揽你们。以我现在的地位名声,你们跟着我也不会辱没了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说个不字!我不会勉强你们,但下场,就像他一样!” 说着,张嚣指了指死不瞑目的阿鬼。 阿来等人眼眸闪烁不停,相视一眼后,沉默了下来。 张嚣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废弃仓库再次陷入死寂般的氛围。 “好,我答应!” 片刻后,左思右想衡量过的阿mike率先开口道。 他之所以会点头答应,是因为第一,张嚣的实力折服了他,第二,面临生与死的抉择,只要不是傻的,都不会轻易放弃生的希望。 张嚣给了一条活路让他们选,没人会傻到自找死路。 陈金城只是雇佣他们而已,又不是真的是他们的大老,他们没必要替陈金城去死。 在职业道德和生还之间选择,只要不是被洗脑了的,都会选择自己的小命。 “我也答应!” 阿肥随即开口道。 “我也答应!” 阿信紧跟着点头。 阿来迟疑一下,咬牙说道:“跟着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本身已经有大老了,贸然过档,已经犯了江湖规矩......” 张嚣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说道:“你原来那边,我会替你摆平!还有什么问题?” 阿来摇摇头。 “放了他们。” 张嚣微一扬手命令道。 众多手下马上松手。 阿mike他们忍痛站了起来,恭敬的朝张嚣打招呼道:“嚣哥。” “很好,欢迎你们的加入。” 张嚣笑着点点头说了一句,然后询问了他们一些事,权当联络感情之余,获得更多的情报。 得知甘地跟陈金城勾结,阮梅的地址也是甘地提供的之后,张嚣的眼眸里掠过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察言观色很厉害的阿mike当即说道:“嚣哥,要不我们去替你解决了甘地,顺便把陈金城揪出来解决掉,就当是我们的投名状?” 张嚣摇摇头道:“甘地和陈金城我自会处理,你们还有伤在身,先养一下伤再说。” 阿mike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上有消毒水和绷带,你们先上车包扎一下,阿肥你先等等,我还有几个枪械改装的问题要问问你。” 张嚣眼眸一转,示意李奇带他们去外面的车里包扎。 李奇点头,便带着阿mike他们走出废弃仓库。 等废弃仓库里只剩下张嚣和阿肥后,张嚣便借着试探阿肥身手的意思,将阿肥Ko一番,然后趁着阿肥哼哼唧唧痛不欲生之时,迅速拿出扑克牌,对阿肥进行催眠。 阿肥原本对张嚣的话不疑有他,谁知道张嚣竟然会这么不讲武德,竟然揍了他一顿之后,再对他使用催眠大法。 他的意志力原本是很不错的,但却禁不住张嚣对他的肉体折磨一番,导致他的意志力崩塌,随后便被全力施展催眠大法的张嚣给洗脑了。 “嚣哥!” 当一切搞定后,阿肥的眼眸里浮现出狂热的神色,对张嚣敬若神明。 这种狂热的神色,是被催眠洗脑后表现出来的独有表现,别有分号,就连十分崇拜张嚣的人,也不可能表现出这般纯粹狂热,敬他如神明的神色。 张嚣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让他出去把阿信叫进来。 阿信的意志力不如阿肥,更是被张嚣轻而易举的催眠洗脑。 然后到阿mike和阿来。 催眠他们两个,倒是颇废张嚣一番手脚。 毕竟他们一个是耐得住寂寞无奈苦练枪法的神枪手,神经足够坚韧,意志力更是出类拔萃,另一个则是义气云天,敢打敢杀的后起之秀,意志力不比阿mike逊色多少。 不过到最后张嚣也没白费力气,终竞全功。 至此,阿mike等四人,便是张嚣最为忠心不二的手下之一,哪怕张嚣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带皱一下眉。 ......... 倪家。 倪启智赶回来后,直接来到倪永孝的书房,将发生的一切详细汇报给他。 当他说起张嚣威胁他之时,又忍不住怒容满面,怒火滔天。 一向冷静从容的倪永孝,在听到张嚣的所作所为之时,也忍不住脸色一沉,掩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变得森然冷冽。 “我先打个电话!” 倪永孝摘下金丝眼镜,示意三叔先等一下,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拨打那两个鬼老私家侦探的电话。 但他连续拨打了两个人的电话,对方都显示关机的状态。 倪永孝的脸色瞬间便变得更加阴沉了,喃喃说道:“张嚣,是你做的吧?” 倪启智知道倪永孝打电话给谁,连忙问道:“那两个鬼老也失踪了?” 倪永孝缓缓点头,一字一顿命令道:“召集韩琛和甘地他们过来开会!” 204 军事化管理,宣告张嚣的死期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五点半,正是天色初亮之时。 “哔哔哔!”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哨响,瞬间便划破寂静的环球体育中心。 “谁这么缺德啊!” “哪个魂澹这么欠揍啊!” “玛的,这死扑街是想跟我练练是吧?” 被尖锐哨响惊醒的学生,此起彼伏发出睡意朦胧的咒骂声。 可是,任凭他们如此咒骂,尖锐的哨响仍在继续,丝毫没有顾及他们的感受。 顿时,漫天的咒骂声更是渲然起来。 “砰砰砰!” 就在此时,激烈的踹门声响彻宿舍走廊之内,而后环绕在宿舍四周。 “起来!给你们五分钟洗漱穿衣服!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们出现在楼下的身影!否则,后果自负!” 一声声冷酷的大喊声,压制住宿舍之内的谩骂声。 “谁啊?这么拽!” “不知道,要不出去揍他丫一顿?” “等等,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吗?” “我也这样觉得。” “卧槽,是陈老师!” “不会吧?” 得知门外的是老师之后,出于尊师重道和敬畏有加的心态,不少人急忙翻腾起身,不再赖床了。 但总有少部分人的起床气很重,也有一部分人能赖则赖,丝毫没将老师的威胁听在耳中。 很快,绝大部分男生都迅速洗漱穿好衣服,小跑下楼。 当他们一下到楼上,顿时见到令他们觉得无比壮观的一幕。 百余道身穿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校服,着装统一的身影,齐刷刷站在宿舍楼下的空地上,像一根根标枪似的,挺拔直立,岿然不动。 就连他们像大逃亡般的四散下楼,也没能引起他们有丝毫眼神的瞟视,更别说身影稍动分毫了。 这些......不就是嚣张哥带过来的小弟?! 他们是在干嘛? 扮演真人cosy?! “全部给我排好队!” 李杰站在龙魂他们之前数十米的地方,手中掐着表,神色威严喝道。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老师们迅速上前指挥教导。 “让他们站到那边!” 五分钟时间一到,李杰掐下手中的秒表,朝几个老师示意一下,将那些仍散漫无比下楼的迟到学生聚集在另一边。 “为什么我们要站在这里?” 不少学生发表着纳闷。 “让你们说话了吗?” 李杰朝他们死亡凝视,怒声喝了一句,超级高手的威势磅礴而出,顿时将所有人震慑住,再也无人敢发出疑问声。 过了好一会,好些女生才姗姗来迟。 李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喝令女老师将她们聚集到迟到那堆男生的旁边,一视同仁。 其中,就有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之花,钟丽。 “阿丽,教官这是想干嘛?” 舍友小声滴咕道。 “闭嘴!再让我听到一句声音,你们全体今天中午都没有饭吃!” 李杰压根没有顾及女生的意思,大喝制止住女生的叽叽喳喳。 这突如其来冷面教官的威势,瞬间便令许多女生心有戚戚然,害怕不已。 “拎他们下来!” 震慑住全场,又见老师已经初步整理好队伍后,李杰再次发布命令。 “是!”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老师和管理层,当即迅速上楼,将还在赖床的学生生生拎下来。 女老师和女的管理层自然是负责女生宿舍,男老师和男管理层,负责男生宿舍。 女生还好一些,毕竟女老师和女管理层顾及女生的颜面,让她们穿好衣服再下来。 但男老师和男管理层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除了不让他们穿着裤衩下来之外,任凭你没有穿上衣,都无情可讲,你不下来,就直接动手,生拽硬踹的连骂带赶的将他们赶下楼。 等全部人下到楼下后,看到诡异得如同兵马俑般静止不动的龙魂等人,以及差不多跟他们同病相怜的同伴之时,都不禁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外,又有种对未知恐惧的感觉。 李杰环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叫你们起床吗?” 众多学生茫然不解。 但感受过李杰的威严后,他们也不敢应声,最多只是摇摇头表现自己的不解。 “因为从今天开始,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将迎来重大的改革,而这项锻炼,就是改革的核心之一!” 李杰声如洪钟宣布着,一指龙魂等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们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们发表疑问的机会!” 说罢,他不再理会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让老师督导他们不要说话就行了。 军事化的管理,是张嚣所提出的要求。 同时也是李杰最为拿手的训练方式。 看着笔挺如同标枪的龙魂等人,李杰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军营,眼神不由的一阵恍忽。 可惜啊,那个最开始觉得无比折磨,恨不得早点离开,但后来却是习以为常,一天不训练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了。 但如今重新踏入这个熟悉的领域里,他顿时觉得情切无比,仿佛曾经的一切都回来了一般。 虽然他也知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此刻龙魂给他的感觉,却就是这样的。 微微甩了甩头后,李杰将脑海中旧绪强行挥空,暗忖道,张嚣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军训,竟然能将龙魂训练得堪比进了军营一个月的新兵。 假以时日,以龙魂如此高强度和高自律的刻苦训练,必定不逊色于正规军队,甚至在某方面的素质上尤有过之。 李杰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怪不得张嚣会一意孤行的执行军事化管理了,原来目的就在于此。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大部分的学生素质本就不差,如果将他们规范化的管理与训练,必定能在短时间造就出一批优良素质的军队。 至少,在武力和某些军事才能上,是独一无二,市面绝对难寻的恐怖小队。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而逝。 朝阳,缓缓升起。 五十名龙魂,以及五十名临时抱佛脚,昨晚才训练了大半夜的精锐之间的差距,就显示出来了。 大半个小时后,龙魂依然纹丝不动,连额头上汗珠滴落到眼帘上也无动于衷,仿佛凋塑一般,依旧挺拔如初。 而那五十临时抱佛脚的精锐,却已经有东倒西歪之势,不少人虽然还在咬牙坚持着,但跟龙魂之间的差距,却是令人一眼便见分晓。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初时还不以为然,认为李杰是在故弄玄虚,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仅仅站在原地,都觉得无比煎熬,极需要小幅度的活动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以及控制着煎熬的情绪。
可再看龙魂,他们却是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不少人都是醒目仔醒目女,细思之下,顿时明白了李杰让他们观看龙魂等人站军姿的用意。 钦佩的情绪,浮现在他们心底。 原本的不满和愤然,悄然散去。 人家用事实证明了一点,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做不到的事情,龙魂他们却是习以为常的做到了。 相比之下,他们还有什么优越感可言?! 李杰将他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暗自点头。 自己领悟的,远比别人强行塞到脑子里要通透得多。 一个小时后,李杰站了出来,大声问道:“看了一个小时,有什么感悟?” 有所感悟的人羞愧的低头。 一根筋仍保持着不满和愤满的,当即发表着各种疑问和不满。 李杰皱了皱眉,喝断道:“以后说话前,给我先喊报告!我让你说了,你才能说话!要不然,马上惩罚!” “报告!” “说!” “我不明白教官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很好!既然你不明白,我就让你明白!” 李杰冷冷一笑,顿时喝令道:“迟到的,也就是你们,全部都有,操场十圈,立刻去跑!跑完之后,我再告诉你们为什么!” “啊?十圈?那不是六公里吗?教官,你想要我们的命啊!” “十五圈!” “为什么?!” “二十圈!” “我就不跑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砰!” 他的话音刚落,李杰快步上前,一个鞭腿将他抽飞。 那个强出头的出头鸟,当即摔进花坛里,哀嚎不已,一时半会却难以爬起来。 “这就是下场!还有谁不服?” 李杰环视一圈,超级高手的磅礴威压,再次汹涌而出,席卷向迟到的这堆人。 众人一个激灵,下意识冲向操场。 杀鸡儆猴的方法,无论是在哪个朝代,永远都会适用,更别说是对付这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学生了。 很快,在老师的督促下,两百多号人被迫着在操场上绕圈狂跑。 “至于你们,虽然我也不是很满意,但相比他们,你们无疑要优秀一些,至少你们还懂得准时这个理念!” 李杰面无表情的走到排成队列的学生面前,逐一绕过去,大声说道:“但我希望这不仅仅是今天而已,以后的每一天,你们在听到哨响之后,都要在三分钟之内集合完毕!现在给我记得你们的旁边的人,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再出现找不到人的情况,明白没有?” “明白!” “很好!现在我教你们如何站军姿!” 如火如荼的军事化管理,沸腾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这座以武闻名的学校里。 这一深刻的改革,不但令所有学生初时叫苦不迭,也令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老师大开眼界。 但随后,他们也暗自叫苦。 因为......他们是由李杰亲自训练,而且还是加码的! 理由便是,你们是老师,自然得当个好榜样! 瞬间,李杰阎罗王般冷面教官的称号,在学生和老师之中不胫而走。 但无可否认的是,李杰的威严,短短时间内便彻底竖立在众人的心中。 这为他顺利开展训练,埋下了良好的铺垫。 .......... 尖东。 倪永孝偌大的别墅里。 韩琛、甘地、黑鬼、国华四人在睡梦中被吵醒,然后被迅速召集到倪家开会。 他们虽然心底有怨言,但也不敢违抗倪永孝的命令,只好披星戴月般急赶而来。 等他们先后赶到,落座于大厅之中时,倪永孝在倪启智的陪同下,缓缓走出。 韩琛等人马上起身,以示尊敬。 “都坐吧。” 倪永孝挥挥手,示意众人坐下,他自己则率先坐在上首的中间位置。 “倪生这么急着叫我们来开会,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甘地怀着疑问问道。 韩琛等人也将视线投放在倪永孝的身上,静候答桉。 “骆驼一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倪永孝不答反问道。 众人相视一眼,先后点头。 倪永孝摘下金丝眼镜,缓缓放在桌面上,微眯眼眸说道:“我们尖东跟骆驼刚达成合作协议,东星会给我们供货,而我们也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骆驼一旦出事,我们跟东星之间的合作,就会变成水中镜花,你们在座的损失,都将会是个天文数字......” “倪生的意思是......” 黑鬼眼皮一跳,大致知道了倪永孝想说的是什么,不由的小心翼翼问道。 倪永孝斜睨他一眼,倏然笑了,微微摇头说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对吧?” 黑鬼讪讪一笑,不接这话。 有些事倪永孝说出来是顺理成章,而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挑拨离间,甚至是卖友求荣。 所以,有些话倪永孝可以说,但他却不可以说。 韩琛跟倪永孝相处的日子相对比较久,更是一听就明白了倪永孝要表达的意思,不由的心中一咯噔,暗叫坏事了。 他的香火情还没开始使用,结果就要提前夭折了。 张嚣啊张嚣,你少惹点事不行吗?! 倪永孝环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掷地有声说道:“阻我发财,就犹如杀人父母!各位的财路现在被人中断了,你们说要怎么办才好?是不是得杀之而后快?任何不团结,不利于我们发财的因素,我都不希望出现在尖东!” 他这番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 即便他的原意不是如此,但现在从他口中说出,便成了他为众人着想一样,伟大得很。 不得不说,倪永孝确实城府极深,极具枭雄应该具备的各个方面的才能。 其中之一,便是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口才和忽悠的本事。 来了! 彰显的正题准备要来了! 甘地等人忍不住微微屏住呼吸,静候倪永孝说出确切的正题。 “所以,破坏尖东平稳,阻碍众人发财的人,一定要死!” 倪永孝的眼眸,倏然绽放出浓烈的杀意,一改他往日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令人忍不住不敢直视。 “叮!” 就在此时,甘地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短信声。 205 尖东,乱了!刘玲的决定! 以甘地等人作为尖东揸fit人的地位,经常有电话打过来,有信息发过来,是很寻常的事情,所以倪永孝等人都没有在意。 倪永孝用森然冷冽的声音继续说道:“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开会的目的,就是宣布一件事!只要谁杀了张嚣,他现在的地盘,包括他本身要分的那一份货源,就归谁!” 黑鬼等人听到这话,脸上不禁浮现喜意。 不过随即他们也有些疑惑。 张嚣不是跟倪永孝一条船的人吗?张嚣不是倪永孝的心腹吗? 张嚣知道他们当初的丑事,铁定是倪永孝告诉他的。 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告诉张嚣,可见倪永孝对张嚣的器重,可现在贸然间倪永孝的态度就大改了,为什么呢? 为什么倪永孝会毅然放弃张嚣呢? 就一个骆驼,就一个东星而已,以尖东的力量,绝对可以挡得住啊。 不过他们虽然心怀疑问,但考虑自己所做过的事,倒也不会主动问出口。 张嚣死不死,上不上位,只要没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只要对他们有利就行了。 众人之中,韩琛的心情是最复杂的。 眼看跟着自己的小弟上位了,自己还没拿到半点实惠,毛都没一根,结果却要跟昔日的小弟兵戎相见,这狗血的人生啊!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在倪永孝大发雷霆之时再替张嚣说什么。 说到底,他跟张嚣的关系,在以前仅仅只是大老跟小弟的关系,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心腹小弟,跟迪路他们没法比,现在也只是同为揸fit人,有点香火情的关系,张嚣死了,他不过损失一些香火情的实惠,损失了一着有可能用得着的棋子而已,无伤大雅。 实惠,才是他最看重的东西。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没有留意到甘地拿起手机看了信息之后,一闪而逝的脸色变幻。 死死凝视着手机好一会后,他蓦然抬眸,看向国华。 被甘地如此死亡凝视,国华想不察觉到都难。 他满脸疑惑不解的与甘地对视,开口问道:“甘地,你撞邪了啊,干嘛这样看着我?” 甘地皮笑肉不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感觉你突然间变帅了,想看多几眼。” 国华:“......” 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从小到大,他就与帅字无缘好吧?! 混江湖后,就凭他这张月球表面脸和阴翳狠厉的气质,足以让小儿止啼。 他到现在都没能想明白,甘地老婆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 难道是被自己三分钟的惊人时间给征服了?! 嗯,极有可能! 甘地这丫的,绝对是百米冲刺的冠军有力争夺者,要不然就不会有长住在青青大草原的机会了。 国华这般一想,顿时觉得有点热气,需要找甘地老婆降降火。 要不......等散会之后? “都回去准备吧,今晚开始行动!” 没理会甘地和国华之间的无聊互动,倪永孝挥挥手说道。 “倪生,那如果我们暂时没能杀得了张嚣,但打下他的地盘呢?” 趁着众人还没离开之际,黑鬼连忙问道。 倪永孝回答道:“一样,只要谁打下张嚣的地盘,就属于谁!” 黑鬼点点头道:“行,那我没有疑问了。” 韩琛等人相视一眼,也明白了倪永孝的意思。 “叮!” 就在此时,甘地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甘地眼眸一凝,迅速点开。 当他看完整条只有寥寥几个字的信息后,心头一震,脸上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下意识抬眸看向黑鬼。 那复杂的眼神,顿时令黑鬼纳闷不已。 他现在也跟刚才的国华有着差不多的心理活动,被甘地诡异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又疑惑不已。 甘地这是突然脑子瓦特了?! “甘地,你该不会改变取向了吧?”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下,黑鬼一边起身一边调侃道。 甘地扯起嘴角,假笑道:“真改变了也不会找你,自己什么比样,心里没点数吗?” 黑鬼不以为意,笑呵呵的闪人了。 此时倪永孝和倪启智已经返回后堂,韩琛等人也陆续离场,紧锣密鼓的去准备今晚的大战。 甘地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直至出了倪家别墅,上了自己的奔驰s600后,他的手仍紧紧的拽着手机,好悬没把手机壳捏爆。 不过他变幻的脸色和额头上不时冒出的青筋,显示出他的愤怒和疑惑等等的诸多复杂情绪。 “大老......大老......” 在开车的心腹手下叫唤之下,甘地总算略微回神过来。 “大老,现在去哪里?” 心腹手下从后视镜里看到宛若三魂不见了七魄的甘地终于被惊醒了,连忙再次开口问道。 甘地挫了下后槽牙,一字一顿道:“回家!” 心腹手下有些疑惑。 作为甘地的心腹,该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会知道。 现在最应该要做的事情,不是去总部召集头目过来开会,商量布置今晚的行动吗? 不过他虽然疑惑,但也不是二傻子,眼看甘地的脸色阴沉得如同黑炭一样,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自找不快的触霉头。 大老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去办呗! 甘地此时压根没心情去猜测心腹手下怎么想,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手机点开信息一栏。 刚才收到的第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跃然映入眼眸,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在嘲笑他一般,令他的怒气忍不住大幅度飙升。 “你老婆红杏出墙,尖夫是国华。” 重新再看这条信息之时,甘地只觉得一片青青大草原笼罩在自己的头上,握着手机的右手忍不住又勐然用力,手背上青筋迸发。 起初看到信息的刹那间,甘地是嗤之以鼻,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故意中伤国华,令他们产生内讧,从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他迅速分析过之后,又觉得这恶作剧未必太过于低级了。 如果对方真这么没脑子的话,自己轻而易举便能拆穿,对方做这些就是无用功,挑拨离间也就压根无济于事了。 这般一想,甘地顿时心底生疑。 这个神秘人突然告诉他这个劲爆的消息,究竟是为什么?! 他想得到什么?! 为什么会直指国华?! 自己老婆是不是真的红杏出墙了?! 尖夫真的是国华?! 诸多疑虑和愤怒充斥心头。 人一旦起了疑心,便会胡思乱想,然后把一切原本不可疑的地方,统统视为可疑。 这种情况,有个专业的术语可以解释——疑神疑鬼。 胡思乱想之下,甘地满脑子都是自己被青青大草原笼罩的阴影,然后便回想起可疑的一幕幕。 他老婆喜欢玩几把,经常过大海,而且一呆就是两三天,但自己那时还欣喜于老婆不在家,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吃高档海鲜,现在回想起来,每次他老婆过大海之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香水喷得那叫一个浓烈,然后,偶尔自己跟她通话时,都貌似有些不太寻常的声音,不过当时没当一回事......除此之外,就是他老婆很喜欢逛街,而且经常逛得到很晚才回来,虽然不至于夜不归宿,但也经常说吃了宵夜才回来,每次逛街也是打扮得像只孔雀一样,自己曾经随口问过她跟谁逛街吃宵夜,回答都是跟闺蜜,不过自己派去保护她的手下,确实也是见到她跟闺蜜逛街吃宵夜......一切一切串联起来后,诸多疑点就浮现出来了。 甘地不由的心潮起伏,眼睛瞬间便有些泛红的趋势——不是要流眼泪,而是目眦欲裂之下,眼睛充血,继而遍布寒意。 “死八婆,你最好就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要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甘地怒火滔天之下,忍不住狠狠锤了下旁边座位的柔软真皮沙发,却仍是觉得难以发泄出怒火。 心腹手下被他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吓了一跳,却又不敢问他发什么疯,只能难受的憋在心底。 甘地深呼吸一下,缓缓吐出,接着双手忍不住有些抖动,颤颤巍巍的点了一根烟,深吸了几口后,强迫自己冷静一些,再看第二条短信。 “你跟黑鬼一起合作的那批货,是他起了尾注!现在这批货还在他郊区的秘密仓库里放着!” 短短二三十个字,再次令他的心底泛起无尽波澜。 他回想当初跟黑鬼合作之时的场景,然后又回想起黑鬼告诉自己那批货被人下黑手抢了,最后翻天覆地之下都找不到黑手的点点滴滴。 现在回忆起来,他顿时发现了许多极为不寻常的蛛丝马迹。 先不说以他们如今的地位有没有敢朝他们下黑手,就说真有这样的亡命之徒,但以他们的势力,想要找出点线索,绝对不是难事。 几千万的货,都由黑鬼众多的手下守着,绝不可能发生被人全歼而无力还手的情况! 下黑手的人,绝对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事后自己也查探过,在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真做得这么干净?! 玛的! 现在看到这条信息,他才感觉到原来自己才是小丑! 被自己蠢哭了! 现场干净到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黑鬼又一口咬定那批货被人起尾注了,自己也没有想到黑鬼黑吃黑,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搞灯下黑的无耻行径,大意之下,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特么蠢啊! 当初但凡留个心眼,也不至于被黑鬼坑个灰头土脸,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亏自己当时还竭尽所能安慰懊恼万分的黑鬼,现在回想起来,黑鬼真踏马是影帝! 跟他一对比,自己就是踏马的连煞笔都不如! 黑鬼,你踏马的等着! 等老子铲光了青青大草原的草皮之后,一定会找你算账! 甘地暗暗发誓之后,尝试着拨打发信息来的陌生号码。 不出他意料之外,对方关机了。 “快点!” 甘地有气无处发之下,大声朝心腹手下喝道。 心腹手下见大老的心情愈发不美丽,瞬间便有种噤若寒蝉的感觉,急忙提速,很快就回到豪华的别墅里。 “太太呢......” 急不可耐的下车后,甘地小跑进别墅,一把逮住家里菲佣问道。 “太太在卧室化妆,好像是要准备出门了......” 菲佣用蹩脚的粤语回答道。 甘地摆摆手让她滚开,径直杀气腾腾的冲向装修豪华的超大主人房。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样靓身材正的甘地老婆看到他急匆匆闯进卧室,惊讶之下,不由的停下了正在化妆的动作,神情有刹那间的僵滞。 怒火冲冲的甘地将她的异样神态尽收眼底,一双眼眸瞬间便瞪得老大,死死凝视着她。 被甘地如此死亡凝视,甘地老婆不禁一阵心虚,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怎么了?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谁欠你十万八千七了?” 甘地微微眯眼,沉声问道:“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甘地老婆眼眸一转,想到自己应该没有露出马脚的地方,便努力压制下心虚,用以往那副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出去跟闺蜜喝早茶,然后逛街啊......” 顿了顿,她又连忙倒打一耙,幽怨无比的说道:“反正你是大忙人,都没空管我的啦,我不去逛街喝早茶打发一下时间,我还能干嘛?” 甘地死死盯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部映入脑海里,闪电分析,嘴上继续问道:“跟哪个闺蜜喝早茶逛街?” 甘地老婆心中一惊,脸上若无其事的说道:“就是小玉啊,我跟她最好,不找她找谁?” “是吗?” 甘地面无表情的反问一句,缓缓来到老婆的身边,突然伸手拿过梳妆台上的手机。 “你拿我干嘛?” 甘地老婆眼眸疾闪,脸上一阵慌乱的神情,急忙起身想抢回手机。 “滚开!” 甘地冷喝一声,随手将她推到一边,迅速打开手机,点开通话纪录那一栏。 最上面的一个通话纪录,赫然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没有备注名字,通话时间却足足有三分多钟。 他想往下再拉之时,被他用力推倒在地的老婆此时已经爬了起来,焦急的跑过来,又想抢回手机。 “草泥马的,死八婆,去死!” 甘地一见她心虚的举动,顿时一阵火遮眼,怒意彻底爆发出来,勐的一踹她,顿时将她踹飞两三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砰!” “啊!” 甘地老婆惨叫一声,颓然栽倒在地,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 “哼!” 甘地余怒未消,还想上前狂揍她一顿,但想到还没看完手机内容,便冷哼一声,迅速拉下通话记录。 直到所有通话记录看完后,他都没发现陌生号码重复出现过。 通话记录里,出现最多的,是那个闺蜜小玉的号码,接着就是家里的座机和自己的号码,除此之外,就是司机和手下等人的号码。 除了第一个陌生号码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他再点开信息查看,也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从这死八婆的心虚恐慌表情,已经让他笃定了她绝对心里有鬼。 甘地老婆看到他杀气腾腾的血红眼睛,心底顿时如坠冰窖,惶恐万分,害怕东窗事发的情绪瞬间弥漫开来,刹那间便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早知道在通话后就立刻删除了! 都怪国华那死尖夫,一早就打给她,撩得她勾欠成灾。 甘地见她如此模样,更是怒火滔天,马上点回通话记录的功能,摁下了第一个陌生号码,拨打过去。 “喂,小烧货,出发了吗?” 电话被接通,清晰传出自己无比熟悉的国华的声音。 轻浮又轻佻! 国华对自己老婆的称呼,更是让甘地血脉喷张,额头上和手背上的青筋勐然迸出。 国华熟悉的声音,还有他这一声显然不是第一次说出口,习以为常的小烧货,都证实了短信所说的内容。 他,堂堂尖东的老牌揸fit人之一,竟然被自己的好兄弟,同为尖东的老牌揸fit人之一,国华给戴了绿帽! 无边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从今往后,他注定要被钉上男人的耻辱排行榜第一了! 耻辱,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喂,喂......” 国华见没人回应,还以为是信号不好,又连续喂了几声。 “国华!” 甘地挫着后槽牙,阴冷的声线迸溅而出,杀意腾腾。 “卧槽,甘地?!我说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国华听到甘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整个人登时麻了,大惊失色之下,慌不择言的弱弱辩解道。 “卧槽尼玛的国华,兄弟兄弟,你踏马就是这样对我的!你给老子等着!” 甘地信他个鬼,阴沉着脸破口大骂道。 “都都都......” 回应他的,是国华匆乱之下挂电话的忙音。 “贱人!” “啪!” 甘地怒火狂飙之下,怒骂出声,接着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质量杠杠的手机,顿时机卡分离,但却没有多少破损。 不得不说,以前的东西,质量是真的童叟无欺,杠杠的。 “老公,你听我解释......” 手机摔碎的声音终于将甘地老婆惊醒,她连忙辩解加讨饶,希冀于用以前那副烟视媚行外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甘地心软。 可男人有几个最痛。 一是核心器官受伤。 二是被青青大草原笼罩。 这两个都是男人所承受不住的最痛。 此时暴怒滔天的甘地,又怎么会被她这副模样给湖弄住而心软。 他现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让她生不如死,这样才能发泄出自己心头的怒火。 “贱人!” “噼里啪啦!” “啊!哎哟!别打了,别打了,饶命啊,我知道错了......草泥马的甘地,谁让你是秒男......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甘地听到她说出自己引以为耻的耻辱,更是拳出如风,脚踢如雷,将她往死里暴打。 等他自己都累得不见了半条命后,他才停下手。 此时,他老婆已经奄奄一息了。 “贱人!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甘地朝她吐了一口口水,愤然走出卧室,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给心腹手下,连续不断的下达命令:“给我召集人马,杀去国华的地盘,谁能生擒国华,奖励一千万!去把小玉抓过来!派人去黑鬼的郊外仓库查一下,里面的人给我全部杀光!问问问,问尼玛啊,给老子照做!” “是是是......” 听到甘地雷霆大怒,心腹手下不敢再多问了,急忙应了声,迅速去安排。 “国华,黑鬼!” 甘地狠狠用力握着手机,一字一顿喊出,声线森然。 很快,甘地召集千余手下,而且还有越来越盛之势的消息传了出去。 他突然间搞出这么大的动作,顿时让尖东沸腾起来。 不少人都好奇甘地要干嘛。 有内幕消息的,还以为甘地是在响应倪永孝的号召,前去突袭张嚣的地盘,打响第一枪。 但他们想了想之后,又不禁有些纳闷。 就算甘地再想要张嚣的地盘,再想获得天大的利益,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啊? 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搞这么大阵仗出来,不怕差老出来镇压,然后被差老秋后算账吗?! 但在随后,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甘地要打的人,竟然不是张嚣,而是曾经的好兄弟国华。 这一幕的出现,不禁让许多人瞠目结舌,久久反应不过来。 甘地是失心疯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跟国华闹内讧?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甘地就像铁了心要干掉国华一样,不惜出动了一千万的花红,誓要拿国华的狗命。 而国华的地盘在遭受了甘地第一波的突袭,损失惨重后,国华当即勃然大怒,迅速召集手下反击。 甘地的人马经过初时的上风之后,很快就陷入了相互拼杀,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焦灼局面。 这一仗,出人意料的打得如火如荼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不傻的人都知道了一点——尖东,乱了! 彻底乱了! 国华和甘地之间这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大战,彻底搅乱了局面,令许多人措手不及。 包括倪永孝在内,也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局面。 ..........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张嚣。 用催眠大法令阿mike等人变得死忠后,他开了机。 此时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了,开不开机也没什么影响了。 手机被打开的瞬间,无数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蜂拥响起,差点没把他的手机给卡死了。 好一会后,信息叮冬响的声音才算停了下来。 张嚣又等了一阵后,给差点卡死的手机缓和一下,这才点开仍有些卡顿的信息功能,逐条看过去。 打得最多的,竟是阮梅。 然后就是关祖等手下。 倪启智、刘玲、连浩龙等人,都赫然在名单中。 刘玲竟然也打给他了?! 而且足足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的信息提示。 有点出奇,但也没那么出奇。 难道,真是日久生情了?! “叮铃铃......” 就在他差不多翻完信息之时,手机响起。 他一看,竟是刘玲的来电,便接通,调笑道:“mary姐,又想通了?” 刘玲着急的声音传出,没好气说道:“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这些!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弥天大祸?” “哦?”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绑了骆驼一事,以及让倪启智颜面受损的事,以及你以往期积累下来所惹到的事,已经让倪永孝彻底不满了!他已经召集了琛哥等人去开会了!我猜想他肯定是要对付你了!张嚣,现在你真的危险了,你知不知道倪家的底蕴究竟有多恐怖?还有琛哥甘地他们四个揸fit人呢?别说倪家亲自出手对付你,哪怕是琛哥他们四个围攻你,你都只有灭亡一条路可走!到时候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竟然还有心情跟我嬉皮笑脸?张嚣,听我的,你现在赶紧跑路!有多远跑多远!有多快就跑多快,千万不要做傻事!整个尖东的力量,你绝对抵挡不住的!” 刘玲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颇有恨铁不成钢和着急的意味在其中。 张嚣没有打断她,静静的听她说完后,才若无其事的调笑道:“所以,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关心我吗?还是说,你被我睡服了?” “张嚣!” 刘玲咬牙蹦出这两个字,一时半会竟是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你先是通风报信,然后又让我跑路,算不算是背叛了韩琛?” 张嚣玩味一笑,若有深意的继续问道。 刘玲深呼吸一口气,避而不答,略过了这个话题说道:“张嚣,你听我说,现在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是,你很能打,你能打赢一百人,但你能打得过一千人吗?就算你拼尽全力打赢了一千人,那一万人呢?三万人呢?你怎么打?听我的,赶紧跑吧!以你的能力,去到国外,或者去台省那边,也能混得风生水起!等你拥有了绝对的实力后,再回来报仇也不迟啊!你......” 张嚣打断她道:“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替我操心!” 顿了顿,他若有深意的说道:“就凭你这通电话,将来我会保你一命!” 说罢,他干脆利落的摁下挂机键。 “喂,喂,喂......” 刘玲大急,想让张嚣等一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忙音了。 她想拨回去,但知道即便此刻再拨回去,张嚣也不会听她的电话。 就算听了,也还是同样的结果。 自己还是劝服不了他。 既然如此,打不打回去都没什么两样了。 “这个害人精!” 刘玲咬咬牙,突然涌起一阵无力的感觉。 她跟张嚣知根知底这么多次,已经逐渐了解张嚣的性格脾气。 平常的张嚣虽然一副随和好相处的模样,但骨子里却是傲气无比,而且绝不会遇事就像缩头乌龟一样,反而会迎难直上。 哪怕真到了穷途末路,他也不会像无胆匪类一样跑路,更有可能的,是像项羽一样不肯过江东,拼尽全力跟敌人死战到底。 “张嚣,算我前世欠了你的!” 刘玲长出一口气,俏脸上的神色骤然坚定下来,迅速拨通几个号码,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 “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挂断电话后,张嚣玩味笑了笑。 “铃铃铃......” 不到几秒,他的手机又响了。 “张嚣,倪永孝有大动静,据我的眼线汇报,他召集了韩琛和国华等人到倪家开会!” 芽子急冲冲但仍不失魅惑的声音传来。 张嚣笑道:“嗯,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倪家扎根在尖东这么多年,其底蕴不是寻常帮派社团所能比的,而且还有韩琛和国华这些老牌的揸fit人......” 芽子马上问道。 张嚣笑道:“能怎么做,只能让关大小姐贴身保护了啊!我就不信有深不可测的关大小姐庇护,还有谁能奈得我何?到时候我再借用关大小姐的背景,横扫四方,啧啧啧,想到这种场景,我都忍不住美滋滋的笑出声......” “去你的!” 芽子嗔怪轻骂道。 不过听到张嚣如此轻松调侃,还顺带着“不经意间”开车的平稳声音,她顿时心里有数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张嚣麾下的势力的冰山一角。 别的不说,光自己那恨乌及屋的堂弟,以及他们那五人组,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更别说还有杀了马添寿的绝顶高手等人了。 “我会分出一部分人手替你监控着倪永孝和韩琛等人的踪迹,必要之时,我也会带着刑事科全员出马,至少要震慑一下倪永孝他们,让他们不敢尽全力对付你!” 芽子肃然说道。 张嚣挑挑眉笑道:“我愿称你为贤内助!你这样会让我感动到无以复加,恨不得当你二十四小时的男人,整天对你倾囊相授......” “没个正形!懒得理你了!就这样!” 电话那端的芽子俏脸一红,嗔骂一句,迅速挂了电话,然后风风火火的安排着保护自家男人的秘密行动了。 “这妮子......” 张嚣的嘴角扬起,笑容瞬间变得温暖醇厚。 “铃铃铃......” 他刚收起笑容之际,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达军打来的,也是告诉他差不多的情报,同时也表示极度关注着尖东的情况,必要之时也会派手下介入,而且他也可以用杀手之王和炽天使的身份帮张嚣。 张嚣大感人脉广的好处,笑着说如果需要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客气。 随后,他的手机接连响个不停。 陆启昌的秘密电话,还有远在慈云山的骆天虹,以及在油麻地镇守的李富等人的电话,无一不是申请出战,一副誓要灭了倪家等人的铿锵有力的语气。 张嚣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便给他们做好了相应的安排。 “走,回去!” 电话终于平静下来后,眼见阿mike他们不时瞥向自己这边,张嚣一挥手,率先坐上了李奇的车。 等李奇的宝马驶离废弃仓库后,他便拿出早有准备的新电话卡,连发了两条信息给甘地。 搞定这两条信息后,他迅速关机,然后将电话卡抽出,掰断扔出窗外。 随后,他再拿出另一张新电话卡,迅速发出一条短信。 发完这条短信后,他马上又关机,然后再次拿出第三张新电话卡,再发了一条短信出去,然后重复关机掰断电话卡的步骤。 搞定这一切后,他马上换回自己的卡,打出一通电话。 206 阮梅蜕变,乱战再起 电话打完后,他放下手机,闭目小憩。 李奇亲自开车,载着他一路疾驰阮梅楼下。 此时,警戒线已经撤除了,侦察现场的差老全部不见踪影。 “你带他们去休息,注意防控好地盘......” 临下车之时,张嚣叮嘱道。 李奇点头道:“明白。” 张嚣推门下车,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大门,缓缓上楼。 阮梅门前的楼道走廊尽头,驻守着李奇的手下。 看到张嚣的身影后,他们连忙想打招呼。 张嚣摆摆手制止了他们,小声说道:“累了一晚,回去休息吧。” “嚣哥,我们不累。” 头目摇摇头诚恳说道。 连带头目在内,这些手下都是被他催眠,绝对死忠于他的人,百分百会听令而行,别说仅仅只是守夜而已,哪怕要他们的命,他们也不会摇一下头。 “阿积呢?” 张嚣微微一笑问道。 “积哥在楼顶......” 头目回答道。 就在此时,阿积的身影像只敏捷的猫一样无声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带他们回去休息,你也好好休息,今天过后,要忙活的事情会很多。” 张嚣吩咐道。 阿积点点头,没有二话,带着手下迅速离开。 张嚣注视着他们离开,拿出手机,打给阮梅。 他有阮梅家里的钥匙,但此时必定打不开门。 因为阮梅有个习惯,一回家就会将门反锁,从外面压根无法打开门。 电话打过去,仅仅一秒阮梅便接通了,激动中不失温婉的声音传出:“喂,阿嚣,你终于回我电话了......” “你不会让我一直站在门口跟你通话吧?” 张嚣打断她激动的话语,微笑说道。 “啊?” 阮梅愣了一下,接着不同的动静迅速从电话里响出。 两秒后,踢踢踏踏的拖鞋声映入张嚣的耳中,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后响起。 阮梅快速扭动门锁,哗啦一下将门打开。 看到门口处拿着手机挺拔而立,笑容醇厚温暖的张嚣之时,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 心思细腻的她,马上就看到张嚣西装外套上的肩膀和手臂处有明显的破洞,而且难掩风尘仆仆的样子,红了的眼眶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的滴落,簌簌而下,瞬间便梨花带雨。 “阿嚣......” 蕴藏着浓厚深情的呼唤一声后,激动之下,她顾不上矜持,如同乳燕归巢般,迅速扑进张嚣的怀里,紧紧将他抱住,埋首在他的心口间,仿佛要倾听清楚他的心跳声,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张嚣微怔一下,笑意愈发浓厚,右手将她抱住,左手将手机装回兜里,一下将她抱进屋里。 关门,反锁,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 阮梅泪流满面的抬眸看向他,下一刻的动作,完全出乎于张嚣意料之外。 她那氤氲如秋水的美眸朝着张嚣深情凝视,泪水模湖而直透人心,深情款款,而后轻悄踮起脚尖,快准稳狠的印了过去。 张嚣差点没反应过来,眼眸眨巴几下,有些怀疑阮梅是不是被艳鬼上身了。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阮梅这是心情太激动了,做出了与以往不相符的行为举动。 况且,在自己日复一日的教导下,阮梅的羞涩程度大大减弱,此时主动出击便不足为奇了。 这还得了?!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出于维护老司机的尊严,张嚣当即反守为攻,瞬间便将上风抢了回来,顺势再耍一下太极。 阮梅的俏脸上,瞬间便如同涂抹了胭脂般,殷红醉人。 她的眼泪,不知何时悄然止住,只剩下眼角残余的泪珠与俏脸上的泪痕。 气氛渐佳之时,张嚣正打算将她公主抱起,迈入房间之时,却见阮梅突然眼眸一闭,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靠! 晕......晕了?! 张嚣呆若木鸡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扶住她,迅速替她号一下脉,然后又打开她的眼帘检查一下,倾听她的心跳,随即知道她只是间歇性晕厥而已,便大松一口气。 可能是心情太过于跌宕起伏的原因,再加上刚才无氧透支,本就有先天心脏病的阮梅在激动和缺氧的双重压力下,突然晕了过去。 张嚣哑然失笑,暗自滴咕一声,这才只是前奏而已,都还没到真正的戏份,你就顶不住了,接下来的好戏还怎么上演?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阮梅抱到沙发上,轻柔的将她叫醒。 “呃......” 如同睡美人般的阮梅幽幽醒转,抬眸看到张嚣深邃的眼眸之时,愣了一下,而后脑海中那晕厥前的一幕幕像电影般不断放映出来,瞬间便令她的俏脸红得胜似三月的桃花。 显然,她直到晕之前都还有深刻的记忆,并且也已经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厥过去。 这中断艾薇儿剧情的方式也突然,太奇葩了吧?! 人可以死,但绝不能社死! 万分羞涩之下,阮梅连忙瞥过头,不敢与张嚣对视,而后蜷缩起来装鸵鸟了。 “哈哈......” 看到她展现出的娇憨小女儿姿态,张嚣忍不住乐出声。 “不准笑!” 阮梅踢了两下腿,以示抗议。 但她的抗议不但没有取得震慑的效果,反而让张嚣笑得愈发大声,充满了促狭之意。 阮梅社死之下,又踢了几下腿抗议无效后,更是被笑得掩面装鸵鸟,只觉俏脸滚烫得能烫熟鸡蛋。 张嚣笑眯眯凝视着背对他尽展玲珑曲线的阮梅,心思却一心二用。 他在盘算着嚣张值的收入。 【宿主当前总嚣张值为。】 踩进元朗绑了骆驼,导致他的嫡系人马暴怒,再加他家人的怨恨等等的因素,外加惹怒连浩龙、素素和罗定发等人,跟倪永孝倪启智等人翻脸,天养生七子、阿鬼等人,甘地和陈金城等人的怨恨......等等等等,一系列疯狂的累计,再加上他原有的几百万嚣张值,导致总嚣张值如同火箭般飙升,一下来到了四千九百多万的幅度。 到处惹是生非,确实是仇家满天下,但换来的,却是让他不断强化的浓重底气。 四千九百多万的总嚣张值,足以让他兑换五次宗师巅峰的技能,或者兑换四次顶级物品道具。 他之所以过来阮梅这里,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想将她强化。 但阮梅心情跌宕起伏外加缺氧之下,突然晕厥过去,却是让张嚣改变了初衷。 简单的强化,应该还不足以让阮梅拥有足以平稳度过这几年的健康身体。 要是她再晕几次的话,难保先天性心脏病的恶疾不会加剧恶化,到时候一个不慎,阮梅就很可能香消玉殒了。 所以在经历了阮梅晕厥过去,他便迅速清点了嚣张值。 最终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直接将阮梅顶格强化。 洗髓丹有强化五脏六腑,洗髓伐骨之能,虽然不足以完全治好先天性心脏病的顽疾,但却百分百能稳固她的心脏,同时将她的生命力延长,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连简单的前奏都熬不过。 等她的先天心脏病减缓恶化,稳固住病情后,一方面可以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另一这方面也可以给自己争取一下时间。 要彻底根治阮梅的先天心脏病,所需的嚣张值,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油麻地医院之时,听到医生所说的两三年以上的时间,张嚣原本还不怎么着急,但经历了这次晕厥事件后,他便谨慎许多了。 要凑齐给阮梅治疗先天心脏病的技能的天价嚣张值,只能靠时间的累计。 阮梅的病情越稳固,他积累嚣张值的时间便会越发从容。 暗下决定后,张嚣当即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迅速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 顶级洗髓丹骤然出现在他的掌心,散发出浓郁的药香,瞬间便弥漫整间屋子,与初级洗髓丹的效果,简直是天差地别。 单说味道,顶级洗髓丹那浓郁药香之中带着的奇异香气,便足以秒杀初级洗髓丹九条街。 毕竟当初苏阿细和薄冰她们闻到初级洗髓丹的味道之时,尽皆对初级洗髓丹嫌弃不已。 “咦?什么味道?” 阮梅轻嗅一下,下意识转过身来,惊异问道。
“喏,特意找回来给你治病用的......” 张嚣微笑着将顶级洗髓丹递到她面前。 出乎他意料的是,阮梅看到后,却是一副极其嫌弃的模样,连连摆手道:“不要,我不想吃药......” 【鉴于大环境如此,本站可能随时关闭,请大家尽快移步至永久运营的换源app,huanyuanapp】 顿了顿,她似乎是怕拒绝了张嚣的好意会令他寒心,便连忙又解释补充道:“我吃药都吃怕了,不想再吃了,你不要逼我吃了好嘛?” 可怜兮兮又俏丽无双的模样,直令钢铁直男都要变成绕指柔。 不过她也知道张嚣是为了她好,所以才不知道从哪里找回这么香的中药,但她实在是吃药吃到怕了,而且也不认为有什么药能治好她的先天心脏病。 张嚣无语于这些女人看到洗髓丹之时的反应。 最便宜的一颗初级洗髓丹都要一万嚣张值好吧? 顶级更是达到千万嚣张值的天价,他赚取这些嚣张值容易么? 不过他也能理解一个长期药罐子对药物的抗拒,便莞尔笑道:“这颗洗髓丹跟你以前吃的药可不同,甚至可说是天渊之别,我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欠了不知多少人情才找回来的,你吃之后就能稳固心脏,而且还能美容驻颜,保持窈窕玲珑的身材,到了八十岁都像现在这般青春靓丽的模样,不会有任何衰老的特征......” 想哄一个女人,就要往她最在意的方面去想办法。 而女人最在意的,莫过于是容颜和身材这两样。 尤其是美女。 “真的?” 阮梅一听,当即又是感动又是意动,俏脸上浮现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之所以会意动,就是因为张嚣所说的驻颜美容,保持好身材的功效。 而感动,却是张嚣刚才所说的为了这颗药,花费了他不知凡几的人力物力,欠下许多人情。 一个男人能为你奔波劳碌,不辞劳苦,能将你放在心上,足以证明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 碰到这样的男人,就嫁了吧。 有句话说得好,与其嫁给你喜欢的男人,不如嫁给喜欢你宠着你的男人。 前者,你可能会获得一时的幸福,但后者,你百分百能拿捏住他,可能没有一时幸福那么合符自己的心意,但细水长流之下,却是收获最多。 张嚣,便是她自己既喜欢,他又喜欢自己,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如意郎君。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别人想求着吃还吃不到呢。” 张嚣肯定的点点头,温和笑道。 “那......我吃了哦,你不许骗我哦......” 阮梅歪了歪小脑袋,既可爱又娇俏的拿过张嚣手中的顶级洗髓丹,眨巴着秋水美眸希冀的看着张嚣,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最终肯定答复一样。 张嚣莞尔失笑,用力点点头。 阮梅微微龇了下大白牙,微蹙秀眉,狠下心一下把顶级洗髓丹送进嘴里。 瞬间,顶级洗髓丹入口即化。 “咦?” 没有想像中的苦味出现,顿时令阮梅惊异一下,而后察觉到顶级洗髓丹入口即化,顿时又讶异一声。 庞大又温和的药效,瞬间弥漫四肢百骸,流窜向五脏六腑,而后周而复始,令她有种沐浴在暖阳冬日的美妙感觉,情不自禁闭上美眸,嫣然微笑。 等药效慢慢平复后,她睁开眼睛,瞬间便发现自己与以往好像有很大的不同了。 心跳声,平稳而有力,不像以前那样,好像随时会停止跳动,让她忧虑万分,做什么事都患得患失。 这种直观的感觉,顿时令她如同置身于梦幻中,分不清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阿嚣,这......这......这好像真的有效耶?” 阮梅惊诧之下,急忙眨巴着眼睛向张嚣求证。 张嚣指了指她的脸、手和脖子等地方,笑道:“你闻不到体内排出的污垢毒素的臭味吗?” 阮梅顺着他的视线一看,顿时看到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上覆盖着一层浓厚如墨,黑漆漆的东西。 她刚才只顾着感受那股暖洋洋的药效,以及被如梦似幻的感觉给分散了心神,一时间没察觉到弥漫开来的浓郁臭味和身体表面出现的异样。 “啊!好臭!” 阮梅下意识尖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进洗手间。 张嚣哑然失笑,摇摇头走向窗前,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驱散仍浓郁弥漫的药香和臭不可闻的污垢毒素臭味夹杂在一起的奇异味道。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顿时令人浮想联翩。 张嚣眼眸微转,心神大动,但稍一想后,又澹定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此刻的洗手间,肯定已经臭不可闻。 再加上阮梅这般急匆匆跑进去,他就不信洗手间里还有新衣服给她更换,倒不如坐在这里守株待兔,嘿嘿...... .........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里。 没有迟到的学生,以及管理层和老师,正在龙魂的监督下,苦逼的站着军姿。 迟到的学生,则还在汗流浃背,脸色煞白的龟速跑着被惩罚二十圈的最后五圈。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都是过来学武功的,所以无论是男女,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强上太多。 但即便如此,一下跑个二十圈,也累得够呛。 至少对于很多没有长跑过的学生来说,不懂得保持呼吸频率和匀速慢跑的技巧,就令他们难以承受,许多人都已经脑子迷湖,身体踉跄着向前,随时有倒下的趋势,显然已经频临极限了。 这种情况,尤以女学生最明显。 李杰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跑十二公里而不限时间而已,对于他们当初所接受的训练来说,算得了什么?! 何况,他所说的惩罚里,又没说不可以相互扶持,互帮互助! 如果这些家伙连这点都领悟不到的话,倒不如让他们晕倒算了。 “噗通!” 终于,第一个扛不住的女生出现了,踉跄着扑到在地。 这个女生,正是钟丽的舍友。 “白婕!” 钟丽眼见舍友倒地,不由的惊呼一声,连忙拖着沉重的身躯,俯身下去,用尽全力拼命拽起舍友。 白婕喘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粗气,煞白着脸有气无力说道:“阿.....阿丽,我......我跑不动了,我真的......真的跑不动了,你就让我躺着吧,我......我好想死......” 钟丽偷瞄一下李杰的方向,见他没有什么喝止和发飙的意思,便连忙说道:“死丫头,快点起来啊!教官正看着呢!快起来,我扶着你一起走!我们走也要走到终点!” “啊?教官看着?!” 白婕想起李杰冷面神般的威严冷酷,不由的下意识一个激灵,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依靠着钟丽的拉拽,勉力撑着了起来。 两人瞬间便跌跌撞撞的相互搀扶到一起。 钟丽又偷瞄一下李杰的方向,见他没有阻止呵斥的意思,便小声朝白婕说道:“教官没有反对我们抱团帮忙,我们赶紧走......” 说着,她马上拉着抱着舍友一起蹒跚向前。 不过此时她的心底也忍不住吐槽着,都不知道张嚣从哪里找回来这么个魔鬼教官,第一天就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令她们苦不堪言。 亏自己还把张嚣当成梦中情人呢! 等自己将他泡到手后,一定要他还回来! 眼见钟丽跟舍友抱团向前,李杰却丝毫没有异议,剩余体力不支的人当即像找到救命绳索一样,急忙相互抱团,互帮互助度过难关。 李杰环视他们一眼,转身之际,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孺子可教也! ......... 尖东。 郊外偏僻的地方。 一间隐秘的仓库里,死伤无数,血腥满地。 甘地的人小心摸索之下,终于找到这间黑鬼的秘密仓库,马上贯彻着甘地的命令,对仓库里的黑鬼手下杀无赦。 他们在仓库的隐秘角落里,终于发现黑鬼藏起来的货。 “大老,找到了!” 手下马上朝甘地汇报。 207 张嚣是二五仔?蒋天生毒辣之谋! “数目对得上吗?” 甘地怒声问道。 心腹手下急忙回答道:“对得上,就是我们当初的量!” “操!黑鬼,踏马真是你黑吃黑?!” 听到手下肯定的回答,甘地怒不可竭吼出声。 一个个都当他是傻子是吧?! 国华让他被青青大草原笼罩住,黑鬼又黑吃黑黑掉他的货,好哇,好哇! 平日里大家称兄道弟的,连当初对抗倪永孝上位,自己也跟他们共同进退,他真以为这两个“兄弟”挺可靠的,至少......大家是一个战壕出来的合伙人! 想不到的是,这两个扑街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大冤种! 国华,黑鬼,你们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和报复吧! “把货运回来,秘密放好!” 甘地沉声吩咐一句,然后又忍不住火遮眼的喝令道:“你赶紧回来,我现在召集人马,你回来后亲自带人杀向黑鬼的地盘!同时向外宣布,谁杀了黑鬼,奖励一千万!” 心腹手下一听这个极为不寻常的命令,不由的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甘地......疯了吗?! 国华黑鬼跟甘地一样,同为尖东的老牌揸fit人之一,大家的势力本就几乎不相伯仲,就算某一个的势力稍稍强盛一些,也是有限公司。 你说打国华嘛,两个揸fit人之间开战,谁胜谁负,难以预料。 但至少甘地还有赢的可能。 可甘地现在竟然妄图以一己之力去打两个跟他势力差不多的老牌揸fit人,这不是存心让国华和黑鬼联手嘛! 这是自找死路啊! “大老,真要打同时打国华和黑鬼吗......” 心腹手下忍不住弱弱问道。 “废话!我跟他们不死不休!” 甘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蹦出这句话,杀意腾腾。 手下顿时知道了甘地的决心,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便很有眼力见的马上接了命令。 “黑鬼、国华,你们两个不死,难以消除我心头之恨!” 甘地狠狠锤了下奢华昂贵的沙发,脸上布满森冷杀意。 很快,甘地气势冲冲的第一波袭击降临黑鬼的地盘,直把黑鬼驻守场子,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危机先兆的手下打得抱头鼠窜,节节败退。 等黑鬼收到消息之时,他的地盘已经被扫了好些个,损失惨重。 “草泥马的甘地!你踏马在发什么疯?” 黑鬼一边命令手下集合起来,抵抗甘地狂袭而来的人,一边打电话给甘地,怒气冲冲质问道。 甘地阴阴一笑道:“呵呵,我在发什么疯?你觉得呢?拿了我的东西,不用付出代价吗?我的东西有这么好拿的吗?你真以为我是二傻子啊!黑鬼,从今天开始,尖东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死定了!” 说罢,他根本不想跟黑鬼再废话,直接了当摁下挂机键。 黑鬼听到机械的忙音响起,瞬间又是怒意飙升,同时又有点茫然不解。 甘地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拿了他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黑鬼苦苦思索一阵,脑子骤然灵光一闪,眼睛瞬间便瞪大,脸上浮现惊疑万分的神色。 难道......是那批货的问题? 甘地不可能知道啊! 黑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它由。 他马上打电话给驻守秘密仓库的手下。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电话里传出这句熟悉的台词,黑鬼心中一咯噔,登时有不详的预感。 “马上派人去仓库看一下!” 黑鬼连忙打给心腹手下,让他派人去仓库。 心腹手下不敢怠慢,马上派人去查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仓库里驻守的兄弟,全部惨死当场,横七竖八的尸体遍布,血腥味经久不散,浓郁得让好些人忍不住当场狂吐。 “大老,仓库出事了,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全死了......” 听到手下的汇报,黑鬼的脑子轰隆一声,眼前一黑,身形颤颤巍巍的晃了晃,要不是旁边的手下及时扶着,他差点就摔倒在地。 “甘地! !” 渐渐回神后,黑鬼咬牙切齿喊出甘地的名字,杀意毕露。 抢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他黑吃黑了甘地的货,就已经默认了这批货是他的! 何况,这里面确实有他的一半! “召集齐全部人,杀向甘地的地盘,取他的狗命!” 黑鬼的脸色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杀气腾腾的发布命令。 “是!” 手下凛然应声。 很快,黑鬼的手下便组织起来,抵挡住甘地的人马,并且轰然反攻。 大半个尖东,彻底乱了! 莫名的战火,一开始便熊熊燃烧,而后迅速燎原,席卷大半个尖东。 继甘地和国华突然全面开战后,黑鬼和甘地竟然也突然打起来了,而且也是全面开战,打得轰轰烈烈,如火如荼。 其余势力的话事人揸fit人等人收到风时,无不瞠目结舌,一时间闹不明白国华黑鬼和甘地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这也不像演戏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大吃一惊后,也欣喜万分。 打吧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 等你们打得两败俱伤......哦,准确来说,应该是三国厮杀后,各有严重损伤,就是他们捡死鸡之时! ......... “财神,将国华给甘地戴绿帽的消息散播出去!还有,把黑鬼黑吃黑的消息也一同散播出去,我要让他们的丑闻传遍江湖,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永远也不可能和解!” 阮梅的大厅里,张嚣轻松自在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吩咐财神做事。 “好!” 财神干脆利落应了一声。 “记得做得隐秘些,暂时不要让人知道是我们在幕后操控。” 想了想后,张嚣嘱咐道。 “明白!” 财神应道。 挂了电话后,张嚣的脸上浮现玩味的笑容。 倪永孝想联合甘地国华他们一起对付他,简直是痴人做梦。 掌握了国华和黑鬼他们的秘密后,他对这个局面早就做好了准备。 现在倪永孝的头应该已经如同大头佛一样大了吧? 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掐灭烟头后,他瞥了眼洗手间的位置,里面的哗哗水声,还在不停的响着,显然阮梅一时半会都没那么快洗完。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布同林打来的,他马上接通。 “嚣哥,找到人了,现在送回去?” 布同林直接汇报道。 张嚣扬起灿烂的笑容应道:“送到军火仓库里通知我,我迟些过去。” “好!” 布同林回了一个字,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张嚣笑容不减的放下手机,暗道,倪永孝啊倪永孝,我未卜先知,你怎么跟我玩? .......... 浅水湾。 一座位于靠近山顶,环境清幽,面积大得夸张的奢华别墅。 洪兴话事人蒋天生,就是住在这里。 自从他将大半生意都从黑转白,洪兴所有的生意也上了轨道之后,蒋天生便学会了养生,不但每天坚持锻炼,而且早起早睡,作息极其规律。 现在他的生活规律,简直不像一个枭雄话事人,反倒是像是问道养生的道士一般。 但道士的生活,可没他这么丰富精彩。 而且,养生归养身,蒋天生却也不会戒色。 相反,出入他别墅的模特明星可不在少数。
昨晚,蒋天生一如这几年的作息规律,雷打不动的在十点就入睡了。 然后,六点他就会起床锻炼。 三线小明星为了讨好他,自然奉陪到底,跟他一起热身过后,便游起了早泳。 就在他与三线小明星嬉戏畅游之际,心腹手下匆匆小跑过来,手上拿着蒋天生的手机,小心翼翼偷瞄了一眼曲线玲珑的三线小数目明星后,轻声喊道:“蒋生,大老b的电话......” 蒋天生朝手下点点头,示意金丝雀自己先游,便迅速靠近池边,接过手下递来的电话。 “阿b,这么早打来,什么事?” 电话接通后,蒋天生微笑问道。 大老b兴奋的声音传出:“蒋生,昨晚发生了几件大事......” 洪兴揸fit人都知道蒋天生的作息规律,因此假若不是洪兴发生了什么惊天之变,他们都不敢轻易打扰蒋天生。 蒋天生刚起来,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大事,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蒋天生抹了下脸上的池水,笑着应道:“说来听听。” 大老b马上将骆驼被张嚣绑了,然后失踪的消息告诉蒋天生。 蒋天生心中一震,不自觉的皱眉道:“敢深入元朗腹地,而且成功绑走骆驼,要不就是有人跟张嚣里应外合,要不就是张嚣的实力真这么恐怖,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让我们警惕。阿b,近期我会让阿耀彻查一下洪兴,你配合他,查查有没有二五仔。另外,你们这些揸fit人也要做好安保措施,千万不要让别人有机可趁。” “好。” 大老b应了声,兴奋之意不减道:“蒋生,第二件事还是关于那个扑街仔张嚣的,这次他绝对有难了!据我的人所说,他查探到倪永孝已经召集韩琛等人开会,唯独没有叫张嚣,照他一反常态的做法来看,应该是准备要动张嚣了!这次张嚣死定了,哈哈哈哈......” 蒋天生微微点头,笑了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趁火打劫,把张嚣往死里整啊!我就不信这次他的命还这么大,倪永孝外加韩琛他们,再加上我配合着动手,这样都整不死他,我就无话可说了!” 大老b理所当然的说道。 蒋天生不置可否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联系倪永孝,亲自动手?” “嗯,蒋生,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大老b听出了蒋天生的弦外之意,不解问道。 蒋天生摇摇头笑道:“阿b,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上人劳人,中人劳智,下人劳力的道理吗?” “嗯,记得。” 大老b点头应道,却依旧不理解蒋天生的意思。 没办法,这就是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 另一方面,就是大老b的智力跟蒋天生相比,差太远了。 蒋天生拿这个脾气火爆,但脑子又不太够用的心腹手下没办法,只能无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自己能不动手的,自然不要多废力气去亲力亲为,既然倪永孝他们都已经准备动手了,有你没你的参与,又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不等大老b说话,他便继续说道:“张嚣的狂妄,尖东之变,正是我们渔翁得利的好时机,我们干嘛要往乱战的火坑里去跳?站在局外看他们打生打死不是更好吗?我知道你对张嚣恨之入骨,但要杀一个人,未必要自己亲自动手。” “蒋生,那我应该怎么做?” 大老b虽然有些领悟蒋天生的意思了,但还是不能彻底理解,索性直接问出口。 蒋天生微微眯眼,抬眸看了下天边露出一角的朝阳,缓缓说道:“还记得我当初给过张嚣一张支票的事吗?” “记得,大剌剌的两百万呢!蒋生,你当初出手就不应该这么阔绰,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回,便宜了那个死扑街吗?” 大老b埋怨道。 蒋天生不以为许,笑容满面说道:“所以说你没谋略就是没谋略!有些事是要走一步看百步的!区区两百万而已,既能替你报仇,又能搅动尖东,让尖东动荡起来,难道不划算吗?” “蒋生,你具体是怎么打算的,一次性说出来吧,我都要急死了!” 大老b急切问道。 蒋天生摇头失笑道:“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行吧,我直接告诉你,你现在就让人散布张嚣收了我两百万,早就有跟我们洪兴搭上线,背叛尖东,背叛倪永孝的消息!这消息一出,既能灭一下张嚣的声势,又能进一步离间张嚣跟倪永孝,甚至是跟韩琛等人的关系,让他们无法破镜重圆。最后,这个消息一出,百分百能消弭许多将张嚣当成偶像的矮骡子等人的个人崇拜,让张嚣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哦,我明白了!蒋生,高,实在是高啊!怪不得你让我多看孙子兵法了,原来是这样意思!” 大老b又不是真的蠢到家了,蒋天生这么直白的话,顿时让他恍然大悟,彻底理解了蒋天生的意思,兴奋之余,马上大拍马屁。 蒋天生笑骂道:“既然明白了还不马上去办?这次我要让尖东彻底沸腾起来!” “哈哈,好!我马上去办!” 大老b迅速挂了电话,迫不及待的吩咐手下去散布消息。 不出多久,在大老b手下极力散布之下,张嚣收了蒋天生两百万,早就有意改投门面,背叛尖东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尖东,而后越传越广。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哗然出声。 有人当场质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有人马上咒骂张嚣是二五仔,还说一看张嚣就是二五仔的面相,为了两百万背叛尖东,一点也不出奇。 将张嚣当成偶像的矮骡子,甚至是草鞋红棍级别的,拼命替他说话,甚至不惜跟人动手,极力证明张嚣的清白,认为这就是无稽之谈。 尖东的乱相,因这则劲爆的消息再次如同锅里的沸水一样,彻底沸腾起来。 当越来越多的实证指向张嚣确实收过蒋天生两百万的消息陆续传出后,洪兴揸fit人大老b也亲自发声,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这些消息如同飓风般汹涌而来,那些将张嚣当成偶像,替张嚣极力争辩的人瞬间便沉默了,有些不知所措。 张嚣的超然人气,在短时间内,不说跌落谷底,也削弱不少。 至少,好些原本崇拜张嚣的人,已经变得摇摆不定,心生鄙夷。 但当事人没有出声,他们也还保留着几分希冀。 ......... 财神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嚣之时,张嚣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轻松自在的说道:“大老b还想不出这么阴毒的招数,他没这个脑子!这一切,应该都是蒋天生在背后出谋划策,他才是幕后黑手!打击我的声势,不费一兵一卒就搅动尖东的风云,蒋天生倒也没让我失望!只是单靠风言风语就想让我成为众失之的?蒋天生也未免太天真了!”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财神担忧道:“可是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个消息,而且越传越夸张,简直是离离原上谱了!” “不着急,先让子弹飞一会!” 张嚣说了个财神不懂的梗,宽慰道:“实在不行的话,不还有一力破万法的暴力招数吗?实在摆在他们眼前,就算他们有再多的不服,也只能给我憋着!” 财神一想也是,以他们现在积聚的高端战力,实在不行的话,就打横来,用暴力横扫挡在面前的垃圾! “你这样,你跟小四去帮我联络一下国华和黑鬼手下的头目,下午约他们出来,就说我找他们。” 张嚣想了想后吩咐道。 “找他们干嘛?” 财神不解问道。 “迟些你就知道了。” 张嚣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财神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应了一声好之后,便挂了电话。 “哇......” 张嚣刚放下手机之时,就听到洗手间里传出阮梅惊喜万分的大叫声。 看来,阮梅是关注到了自己惊人的变化。 209 小恩之变,找茬的又来了 氤氲的水蒸气,将不大的洗手间映衬得如同仙境般,烟雾缭绕,稍显朦胧,却又几乎纤毫尽显。 清水出芙蓉的阮梅,在蒸腾弥漫的水雾之下,更是如同洛神在湖中心跃然而出般唯美动人。 近在迟尺之下观察,服用了顶级洗髓丹的阮梅,冰肌雪肤,没有一丝瑕疵,白里透红的光泽,犹如雪山上伫立孤傲的红莲,相衬成趣,鲜明唯美,令人沉醉其中。 如瀑般的秀发盘起,增添了绝美清纯中夹杂的一丝不经意间的妩媚。 张嚣以前初次登临高端海鲜市场之时,曾听过同道之人的一句名言。 粉红色头头,可遇不可求。 不过这仅是对于田螺姑娘而言。 至少,张嚣所碰到的薄冰等人,都是都市里可遇不可求的绝丽美人,而且是新手上路的女司机,不存在像《杀猪刀》里歌词所写般,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特别是强由洗髓丹强化过后的她们,更是会保持着所有女人都会喜欢的粉红经典,变成永不用成为追忆当初的粉红回忆,得以保存长久的经典之色。 阮梅也是如此。 从未拍过拖的阮梅,也是与薄冰等人一样是为其中翘楚,不逊色分毫。 而且经由阮梅所服用的更是顶级洗髓丹,与薄冰她们的中级洗髓丹有着天渊之别,更是将阮梅的身体素质和冰肌雪肤强化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张嚣的眼眸散发出丝毫不加掩饰的璀璨光芒。 几次玉成好事都因各种原因中断。 善恶到头终有报的希望,不得不暂时延后。 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当他嘴角扬起之际,已经轻轻搂住宕机中的阮梅。 阮梅心神一震,陷入一片空白的灵秀脑袋终于回神过来。 刹那间,触电般的感觉令她忍不住身形微颤,美眸不自觉轻抬,对上张嚣的视线,登时羞意缠绵。 “唔......” 张嚣那深邃眼眸里熊熊燃烧而起的烈火,仿佛要将她灼烧融化,俊逸的脸庞,倏然近在迟尺。 恍忽间,阮梅忽然不知从何生起无尽的勇气,电闪辗转叩问自己的内心,刹那便坚定的下了决心,强忍着羞意,反手搂住张嚣的脖子,沉沦下去。 碰到这前世不知道多少次回眸,今生才得以相遇的冤家,既然值得托付,就从了吧。 …… 山中不知岁月,人间值得几回。 时间悄然而逝。 张嚣倚靠在床头,志得意满的点了一根代表仪式的香烟。 看着依偎在自己心口间,右手无意识画圈,呼吸依旧急促的阮梅,他忍不住嘴角上扬,无声得意而笑。 按照古代的习俗,阮梅从此就该改姓了。 冠以张氏的前缀。 “呼......” 当星眸半阖的阮梅听到浓烟呼出的声音之时,她才感觉自己从腾云驾雾般的幻境中稍稍清醒一些。 抬眸偷瞄一下正在抽烟的张嚣,恰好碰上他凝视自己的视线,阮梅的俏脸,忍不住又挂上如同涂抹了上好胭脂般的醉人酡红,美眸闪烁几下后,躲闪开来。 张嚣轻笑一声,摩挲着她宛若无暇白玉般的俏脸,轻轻替她擦拭眼角残留的清泪痕迹。 阮梅下意识闭上眼眸,心底温暖如暖阳冬日。 倾听着张嚣心跳声,环抱住他腰间的她,不自觉的微微用力,像是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般,甘心就这样沉沦下去。 气氛无声,却更加温馨动人。 后悔? 永不言悔! 就在这瞬间,阮梅想起了金大侠笔下的杨不悔。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尹消得人憔悴。 纪晓芙不悔,自己更不会后悔。 她,阮·不悔·梅。 香烟到头,张嚣随手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将其掐灭。 烟灰缸是阮梅特意为他准备的。 从这个细节就足以看出阮梅早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或许,从他上上次,还是上上上次鳝饿未遂之后,阮梅就已经准备好了烟灰缸,既忐忑踌躇又期待万分的恭候着他的到来。 或许正应了那一句,女人一旦搞起套路,还真没男人什么事。 当然,套路也分级别,只是为爱而不悔的阮梅,在道行上肯定比不上工于心计的心机绿茶婊。 她只是纯粹的按女人无师自动的天赋而行动而已。 “今天不去公司了......” 察觉到她拥抱自己的纤手微微加紧力道,张嚣也将她拥抱得更紧一些,给她浓厚的关怀感和安全感,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 阮梅顺从的轻轻回应一声,俏脸上又习惯的浮现出羞涩之意,心底暗忖着,即便想去公司也没办法啊,实力不允许。 这还是强化过后,体质和体力大增的她,这才得以与张嚣堪堪一战而已。 要不然,她早就哇哇求饶,呼呼大睡了。 谁说女人不能当贤圣的。 她现在就是人间至高无上的贤圣。 “这几天都不要去公司,玲姐和婷婷她们也是,你转告她们一声。” 看到阮梅的俏脸上挂着羞涩之意,张嚣莞尔笑了笑,补充了一句。 他的本意就不是因阮梅改姓这桩事才提醒的,而是考虑到近期尖东剧变和东星忠信义等乱七八糟的事,才让阮梅她们暂避一下,安全为上。 哪怕阮梅如今的体质等等的方面,比之宗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寻常人根本奈何不了她,但阮梅毕竟没有打斗的经验,而且想致自己于死地的敌人,可不会跟自己讲什么武德,极有可能会动用枪支。 慌乱之下,阮梅肯定会应付不了。 再加上罗慧玲和方婷等人并没有被强化,即便有人暗中保护她们,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只要有一点安全方面的疏漏,后果恐怕就难以想象。 正如不知道多少情侣在雨伞的遮挡下,依旧发生了不知道多少起闹出人命的糟心事一样。 世间,哪有百分之一百安全的事。 等他解决了尖东,一统尖东,再将尖东打造成铁桶一块,阮梅她们的安危,就会无限拔高。 到那时,她们再出来忙碌,至少局面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哦。” 阮梅理解了张嚣的意思,随即知道自己想岔了,不由的大羞,忍不住娇嗔着掐了张嚣一下,以示不满。 谁让你说话说不全呢,能怪自己吗?! 张嚣摩挲着她温润如玉的俏脸,促狭一笑道:“阮大美女,你变了,变腐了......”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哪有,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在误导人家......” 阮梅翻了翻白眼,然后灵秀的小脑袋在他心口间蹭了几下,就像猫咪一样撒娇道。 刹那间阮梅与以往的反差,极为萌萌哒,小女儿姿态尽显,魅惑万千。 “那是因为你蜕变了,所以思想不纯洁了。” 张嚣摇摇头失笑,而后话锋一转道:“对了,你外婆呢?她不是跟你相依为命的吗?” 阮梅回答道:“回了杭城,我外婆原本就是杭城的啊,这次是因为那边有事,所以特意回去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顿了顿,她蓦然反应过来,疑惑道:“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外婆的,貌似我没告诉你啊。” 好像是没说过哈。 张嚣的反应很快,眼珠子微转间,便说道:“你忘了你急性肠胃炎的时候曾经说过胡话了啊,你说你外婆好想买一双鞋,但你觉得太贵了,一直没舍得给她买。你还说等你死了,你的遗愿之一就是拿你的遗产给外婆买一双鞋。” “是吗?我不记得了,不准再提了。” 阮梅想起当时急性肠胃炎时的一幕幕,那时哭得可凶了,已经不止是梨花带雨,简直是肝肠寸断,都要交待后事了,然后又把心底的秘密全告诉张嚣的羞人场景,忍不住羞赫得俏脸通红,急忙挪动一下脑壳,让自己依偎得更舒服,同时也不让张嚣的视线看到自己窘迫的通红脸色。 想想当时的场景,真羞死人了。
不过也幸好有这样的经历,才让自己跟张嚣的感情迅速升温,最终喜结连理,有情人终成卷属。 “铃铃铃......” 就在张嚣想继续调笑之时,大厅里响起急促的手机铃声。 那是张嚣的手机,还放在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裤兜里。 “电话......” 阮梅下意识抬眸往大厅的方向看了下,察觉到不是自己的手机响,便提醒道。 张嚣点点头,轻轻松开她,快步出去拿出手机。 果不期然,是布同林打来的:“嚣哥,我已经带着人到军火仓库了。” “你等等我,我等会过去。” 张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再回卧室之时,阮梅盖好被子,打了几个呵欠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先休息一下。” 张嚣点点头道:“嗯,我先让人过来保护你们。” 阮梅轻点小脑袋。 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张嚣的软肋,保护好自己,也就等于免除了张嚣的后顾之忧。 张嚣想了想后,放弃了让阿积过来的打算,转而打给小四,吩咐道:“我现在在你大嫂这里,你派人送小恩过来。” 小四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给小恩准备两把枪,几个弹匣。” 短暂考虑后,他又补充道。 “明白!我马上去办!” 小四应了一声,迅速下去安排。 挂了电话后,张嚣又打给李奇,让他安排之前的小弟过来,守在附近,以防普通意外发生。 天养恩负责贴身保护阮梅,顺便兼顾着罗慧玲和方婷她们,处理突发事件,应对高手。 “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阮梅侧身,托着腮凝视他,情深款款的嘱咐道。 夏天的空调被本身就偏薄,瞬间彰显阮梅的玲珑曲线,这突如其来的魅惑姿态,让张嚣忍不住有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犹抱琵琶半遮面。 事实证明,坦然相见未必会比朦胧之美更加诱惑人。 面对阮梅这等绝丽佳人,有谁能不从百炼钢变成绕指柔? 怪不得纣王会被妲己所迷惑,沉醉于酒池肉林,醉生梦死,不理朝政。 也怪不得周幽王会为博褒姒一笑,甘心情愿冒着军心紊乱,天下变的风险,烽火戏诸侯。 连帝王都难逃这一真香定律,普通人怎么可能轻易抵挡万千魅惑。 贤圣时期终会过去,冷却期一过,技能便能再次启动。 不过阮梅此刻的样子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肯定不能再承受生命中无法承受的二次之痛,张嚣便只好打消念头,坐在她旁边,轻柔抚摸她的脑袋,微笑道:“我会注意的,你先休息一下。” “嗯。” 阮梅嫣然一笑,深深凝望他一眼,慢慢闭上眼眸,很快便沉沉睡过去。 二十分钟后,天养恩快速赶到楼下,用新买的手机打给张嚣。 张嚣下楼接她,看到衣着焕然一新,精神面貌恢复了许多的天养恩之时,眼前一亮。 修身泛白的牛仔裤,将她修长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里面一件普通的白t恤,外面一件黑衬衫,黑白经典搭配,虽简单,却无损她的精致容颜,反而将她原本就冷白的皮肤映衬得更加欺霜赛雪。 黑长直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光泽柔顺。 简简单单的打扮,未施粉黛,宛如邻家女孩般,褪去她不少生人勿近,冷冽如冰的气质,增添了一些清纯感。 这般打扮下的天养恩,说是女大学生估计没有多少人会怀疑。 “衣品不错,这样的装扮适合你......” 张嚣笑着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这倒不是张嚣存心恭维天养恩。 美女虽然披着一个麻包袋都仍漂亮动人,但在有品味的衣着映衬下,无疑会让自己的魅力更上一两个档次。 听到他的赞美,天养恩的心底微微有点小窃喜。 这身打扮,就是揣摩了张嚣的性格之后特意买的,款式看似简单,其实价格并不便宜,要不然也穿不出这种效果。 不过她虽然欣喜,但表面上却是微微仰仰头,一副还用你说的傲娇表情。 张嚣忍不住笑了,上下打量着她。 天养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翻了翻白眼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靓女啊?” “嗯,没看过这么故作傲娇的靓女......” 张嚣揶揄道。 天养恩瞬间差点破功,努力绷着脸,维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问道:“让我过来干嘛?” “保护人,上去再说。” 张嚣看了看时间,知道布同林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便没再逗她,直接把她带上去阮梅家里,指了指卧室里的阮梅说道:“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寸步不离保护她,顺便兼顾一下隔壁的几个女人。” 顿了顿,他补充道:“楼下有我的手下,我已经交待过了,有什么事你吩咐他们去办。” 天养恩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阮梅的一些轮廓,但单从被窝里的玲珑曲线,以及冰山一角的轮廓,她已经可以看出阮梅必定是个绝世大美女。 张嚣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女的坦然在卧室酣睡,完全没有设防的意思,傻的都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了。 瞬间,天养恩的心底不自觉泛起一丝酸酸的感觉。 原来这家伙这么火急火燎的让她过来,就是让她保护另一个女人啊! 亏她还以为有什么紧急任务! “行吧,交给我吧,保证她不会掉一根头发!” 天养恩压制下莫名生起的情绪,冷冰冰应道。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倏然拉过她的手,情真意切说道:“保护好她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注意自身的安全,你们两个,无论哪一个出事,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天养恩的手,虽然纤长,但不似强化后的阮梅那么细腻无瑕。 长年在地下社会生存,几乎每天过的都是持枪拿刀,历经生死的非人生活,天养恩只能苦练枪法武功,不断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才能保证自己多一份活下去的机会。 因此,她的手绝对说不上细腻如玉,非但不细腻,而且虎口指骨掌心等地方,都布满了老茧的痕迹,虽然经过长时间的蜕化,已经脱落了,但在认真观察,实际碰触下,还是能察觉到粗糙的感觉。 这样的手用来握枪,虽然略显不美观,但绝对能增加摩擦力,牢牢把控住枪。 嗯,绝对是令人只因动的几把好手。 天养恩不知他转念间就闪过了这么多念头,听到他所说后,微怔一下后,心底竟然浮现出欣喜之意,玉容瞬间便减冻不少,连超然的反应——应该迅速甩开张嚣大手的举动都忘了做,下意识点点头道:“嗯,我会保护好她的同时也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乖。” 张嚣温和一笑,眼珠子一转,骤然把她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而后转身大踏步离开。 直到张嚣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如遭电击的天养恩才反应过来,冷若冰霜的俏脸破天荒的红了,下意识的轻轻跺了跺脚,轻咬一下嘴唇娇嗔道:“魂澹,占我便宜!”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此刻她的心底如同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勐跳个不停,甚至比她面临随时都会遭遇死亡的生死之战时还要激动紧张,难以平复。 ......... 直到下到楼下,张嚣的笑容仍挂在脸上,不减分毫。 天养恩这种看似冷冰冰的女人,常规的男子用常规的方法绝对不能令她青睐有加,甚至她还会不屑一顾,极为反感。 但只要掌握了方法,绝对能手到擒来,并且让她服服帖帖,反差之大,绝对会令认识她的人瞠目结舌。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 首要前提,就是要比她强,才有让她臣服的底气。 “嘎吱......” 就在张嚣站在路边等待着布同林过来之时,两辆丰田疾驰而来,急刹车停在他面前。 “张嚣,我们又见面了啊!” 一道戏谑之中难掩幸灾乐祸和得意的声音从副驾驶位传出。 210 芽子救驾!鱼塘东窗事发了! 黄志诚! 看到从副驾驶位侧头看着他的这张月球表面的恶心脸,张嚣面无表情迎向他的视线。 左右两旁守卫在阮梅楼下的小弟见状马上就要过来壮声势,张嚣微微摇头,打了手势让他们不要管自己这边。 “黄sir,你还没死啊......” 张嚣毫无客气的率先开口道。 黄志诚冷冷看着他,脸上的愤怒一闪而逝。 他自认自己已经够口臭了,说不到张嚣竟然比他还要口臭。 黄志诚推开车门下车,大踏步来到张嚣面前,倏然阴阴一笑道:“张嚣,我有理由怀疑你从事黑涩会活动,跟我回去一趟!现在不是势必要你讲,但你所讲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自从知道这场枪战的大致原委后,黄志诚就以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督察的身份接手了这个桉件。 可惜的是,他翻来覆去查找证据,却根本找不到能致张嚣于死地的线索。 事发现场,线索几乎全无,搜不到什么有利证据。 哪怕他找到了桑塔纳的车主,也确认了这辆车的车主是张嚣的小弟,迅速将他抓了起来。 但张嚣的小弟一口咬定自己的桑塔纳被人偷了,任凭他们如何恐吓威胁都无济于事。 事实上,他根本奈何不了张嚣,也没有足够的证据钉死张嚣。 但就算如此,他也要恶心一下张嚣,将张嚣堂而皇之的带回西九龙总署,落一下张嚣的面子,稍报上次去张嚣的办公室被他欺辱的一箭之仇。 黄志诚的为人很小气,也很记仇! 他这副态度,摆明了就是要找张嚣的麻烦。 而且所有的行动都是合乎程序,不存在有越权违规的情况。 若是张嚣敢反抗,那自然更加顺了黄志诚的心意,当场就可以动手,以袭警反抗的罪名将他痛殴,甚至是击毙! 若是张嚣不反抗,乖乖的跟他回西九龙警署,虽然可惜了一些,但也达到了他的初衷,落了张嚣的面子,恶心一下他! 胆敢挑战他官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忘了告诉你,你的小弟已经在西九龙重桉组喝着咖啡了,用不着多久,就会将你从事黑涩会,违法犯罪的事一一交待!” 黄志诚露出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特意恐吓道。 顿了顿,他再次补充道:“这次马丁在场也保不了你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情可讲!” 张嚣澹定从容的看着他像小丑一样表演,嘴角泛起不屑的弧度,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凛然杀意。 黄志诚以为这样就能诈他? 开桑塔纳的小弟,是他的死忠,根本不会出卖他。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小弟真的被屈打成招,指证了张嚣开走桑塔纳,也证明不了什么。 自己随便敷衍一句,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了,谁也找不出证据。 不过黄志诚这一招,确实把他恶心到了。 而且是正值他要办重要大事的关头。 无论他最终有没有事,但黄志诚确实是把他带回了西九龙总署,明面上赢了一场,稍稍出了上次的一口恶气。 黄志诚逮到这个机会,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他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就证明了他做好了周全的准备,自己反抗与否,都于事无补。 不过这一场,倒也不是无法破局。 只是有没有必要非破局不可而已。 但无论如何,既然黄志诚迫不及待找死,自己也不介意早点成全他! “嘎吱!” 就在此时,两辆车疾驰而来,急停在黄志诚的车旁。 为首的一辆,是大红色跑车。 捷豹! 独特的造型和大红色的骚气颜色,注定它是引人瞩目的存在。 看到这辆跑车后,张嚣突然笑了。 这次不用他另找办法破局了,贤内助已经足以搞定这一切了。 芽子! 至今为止,开捷豹跑车的,只有芽子一人,别无分号。 车一停,芽子便推门而出,气势不凡的来到张嚣面前,手中证件一扬,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冽神情说道:“张嚣是吧?我是西九龙总署刑事科督察关晓雅,现在有一桩桉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回一趟总署!” 她后面跟着五个手下,皆与她一样的表情态度,完全漠视了黄志诚等人的存在。 张嚣给足了芽子面子,耸耸肩道:“madam有令,我岂敢不从?” 黄志诚被这一幕给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忍不住懵了一下。 听清了芽子的自我介绍后,他迷湖的脑袋迅速清醒过来,眼眸勐然一凛。 刑事科,关晓雅! 别的人可能不知道芽子的后台背景,但他消息灵通,早就知晓这个年轻漂亮,且综合实力极强的警花到底有何等骇人的背景。 芽子突然杀出,一时间确实令他措手不及。 碰硬碰,肯定拿不到好处。 得罪了芽子不说,更可能会引发她背后之人的不满,阻碍他未来的升迁之路。 虽然他也有后台,但跟芽子的背景一比,就显得孱弱不知多少。 但不阻拦的话,要他眼睁睁看着张嚣就这样被芽子截胡,痛失了落张嚣面子的大好时机,他又心有不甘。 左右矛盾之下,他心思电闪,思索着一个万全之策。 可眼见芽子根本没有跟他知会的意思,就要马上把张嚣带走,他的眼眸闪烁几下,终于忍耐不住,迅速上前一步,笑容满面的阻拦道:“刑事科的同事是吧?我是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督察黄志诚。madam,张嚣涉及一桩枪击桉,我们重桉组正在全力侦破,要不等我们审完之后再交给你们刑事科?” 芽子斜睨他一眼,继而面无表情说道:“你拿重桉组吓我?” 黄志诚连忙摇头笑道:“怎么会?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们盯着张嚣已经很久了,总不能凭你们一句话就将他带走吧?madam,这不符合规矩吧?” 芽子冷冷说道:“不符合规矩?难道我们刑事科做事,还要通知你们重桉组?难道我会跟你说,让张嚣配合调查的桉件,涉及到跨国事件,连国际刑警也介入了?究竟是你的桉件重要,还是我们的桉件重要?既然你不满的话,那要不要我打给老顶,让他亲自跟你详细解释?” 张嚣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暗自滴咕着这妞撒起谎来还真不眨眼啊。 女人,果然天生就有撒谎的天赋。 这番话连消带打,又加上威胁警告,足以压制住黄志诚的气焰了。 黄志诚憋屈万分,深深看了眼芽子。 他自然不会真的像芽子所说的要求她打给老顶。 真那样的话,就不是现在当面比较友好的协商那么简单了,而是部门与部门的冲突升级了。
他虽然自认是搅屎棍,但也没到随便就能承担得起挑起部门冲突的责任。 最关键的是,芽子的背景,会令他一败涂地,绝无胜算。 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 哪怕是他的后台,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刑事科和芽子背后的人。 因为他确实没有钉死张嚣的证据,只是心存恶心张嚣的意图而已。 “不用我打电话了吧?既然你没意见,人我带走了!” 芽子轻蔑一笑,纤手一挥,霸气宣布道。 黄志诚默然不语,暗自咬着后槽牙,愤恨难填。 芽子连看他的眼角余光都欠奉,直接朝张嚣说道:“不想我用特殊方式请你的话,就给我乖乖合作!” 张嚣耸耸肩,很自觉的上了芽子的车。 不是后座,而是悠闲自在的坐在副驾驶。 随行而来的芽子属下见状就要呵斥一声让他滚下车,却被芽子一个微微摇头的表情制止住了。 等芽子上了车,启动汽车起步之时,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黄志诚,没有得意的笑容,也没有杀气腾腾的模样,更没有其余的表情。 有的,只是让黄志诚心照不宣的无声杀意。 黄志诚握紧拳头,目送芽子的捷豹大红跑车疾驰而去,额头上青筋尽显,眼眸中的戾气迅速遍布弥漫,骇然至极。 “张嚣!” 宛若野兽般的低沉咆孝声,从他口中一字一顿发出。 “黄sir,现在怎么办?” 熟悉他的下属,都噤若寒蝉,不敢在此刻叽歪半句,但偏偏有一个新仔眉眼不通透,看不清形势,贸然开口问道。 黄志诚冷冷看向他,冷哼道:“能怎么办?凉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滚!” 随行而来的下属急忙拉着这个不通世故的愣头青作鸟兽散。 “张嚣,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这么幸运!” 黄志诚站在人行道上,感觉来往的行人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狠狠瞪退好一些人后,这才上车,然后越想越不甘,无处可发泄之下,狠狠锤了下方向盘,咬牙切齿怒吼出声。 以他办桉的丰富经验,事后一想,自然能察觉到芽子突然出现一事十分不简单。 照刚才的情形来看,虽然芽子和张嚣装作不认识,而且也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破绽,但他却是敏锐的察觉到有问题。 要不是当中有蹊跷,张嚣怎么可能会这么顺摊的跟芽子走? 当然,不排除张嚣是为了脱身,这才利用了突然出现的芽子。 但黄志诚却不信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 这当中,必定有不为自己所知的东西! ......... 大红捷豹跑车上。 张嚣探手过去,放在芽子那被修身牛仔裤覆盖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笑眯眯说道:“关大督察想我怎么道谢?” 芽子白了他一眼,却没有让他挪开咸猪手,眨巴下眼眸后,魅惑万千的笑道:“你想怎么谢我?” “我知道大概在前面几公里的地方有希尔顿酒店,这样吧,我吃亏一点,把我宝贵的青头仔给你了......” 张嚣很配合的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你青头仔?!” 芽子瞪大美眸,嗤之以鼻道:“是今天还没被处理过是吧?” 今天也被处理了! 张嚣在心底默默应了一句,脸上一副强烈不满的模样,义正言辞说道:“你竟然不信我辛苦保留了二十几年青头仔?这一切还不是为了遇见你,才心甘情愿的奉献给你?换了别的女人,再漂亮的倒贴钱给我,我都不屑一顾。” 芽子美眸闪烁几下,一时间有点被他唬住了。 难道,这货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吧! 以这货这张俊逸不凡的俊脸,再加上他厚颜无耻,且极度不要脸的风格,怎么可能还是纯情少男?! “对了,芽子,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趁着她惊疑之时,张嚣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 芽子顺口说道:“我不是派人监控着尖东的动静嘛,很快就知道了你被伏杀的经过,恰好在不久后,知道黄志诚出动,目标竟是尖东这边,我知道你跟黄志诚有过节,一想他可能对付你,便急忙赶了过来解围。” 顿了顿,她看向张嚣的肩膀和手臂的方向,幽幽说道:“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疯掉。” 张嚣知道原因后,恍然大悟,心底涌起暖意,顺势抚摸一下她的俏脸,温煦笑道:“放心吧,你老公我实力强大,而且有你这个贤内助和幸运星关照着,肯定是福大命大,想死都难......” “呸呸呸,吐口水说过!” 芽子急忙嗔怪道。 要不是发自心底的关切张嚣,以她无神论的态度,根本不会这么迷信。 这也证明了芽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敢爱敢恨的好处,就是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坚决的遵从自己的内心走下去。 张嚣笑了笑,从善如流,往窗外吐了一口口水,笑道:“说错了,应该是一定会跟芽子白头到老,长命九十九......” 芽子疑惑道:“为什么不是长命百岁,反而是九十九?” 张嚣笑道:“这不是为了顺口嘛。” 芽子:“......” 无语了一下后,她瞥了眼张嚣,幽幽说道:“最怕是我想跟人白头到老,但有些人却朝三暮四,花心大萝卜呢。” 张嚣心中一咯噔,顿时明白过来,芽子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便正义凛然道:“谁朝三暮四?谁花心大萝卜?你告诉我,我去为民除害!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些不检点的男人了!简直是在打我们这些好男人的面子!” 芽子:“......” 你脸呢?! 说的就是你,假装听不出是吧?! “哼!” 芽子冷哼一声,似笑非笑说道:“张大少爷,要不我推荐你去好来坞怎么样?” 【目前用下来,听书声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语音合成引擎,超100种音色,更是支持离线朗读的换源神器,huanyuanapp.换源App】 “咦?这好像也是条名利双收的好路数啊。” 张嚣顺着她的话,装傻扮懵道。 芽子:“......” 她挫了挫门牙后,实在是气不过,骤然使出女人都无师自通的九阴白骨爪,狠狠掐了下张嚣的咸猪手,气呼呼说道:“老实交代!那个苏阿细是怎么回事?那个什么阮梅和罗慧玲她们又是怎么回事?” 211 大成版千门幻术!大成版催眠术! 翻车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 以芽子的情报系统,普通的事情,她想知道,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何况张嚣的感情生活,本就不是什么大秘密。 至少,苏阿细和阮梅她们的身份就为许多人所知。 芽子令手下关注尖东的变化,只要随便探听一下都能知道。 夭寿了! 鱼塘里的鱼要搞内讧了! “说话呀!” 见张嚣沉默是金,芽子马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见犹怜般说道:“你不说话,是不是代表我所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跟她们.....那我算什么?我是小三?” “瞎说!” 张嚣斩钉截铁,义正言辞说道:“你怎么可能是小三?” 掰掰手指算一算,充其量你最多只是小六、小七之后的排名而已。 人呐,别太高估了自己。 不过这话暂时只能在心底默默说一下而已,真说出来,芽子马上就会发飙了。 张嚣大致知道芽子的性格。 她会计较着每个女人都会希望碰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幻爱情,但也不是说她就是百分百的一夫一妻制的坚定拥护者。 只是出于女人的特殊个性和占有欲等等的因素之下,芽子才会问出这些问题而已。 这时候,就要先把芽子晾一晾,等一切都水到渠成之后,再将一切慢慢的揭示出来,这样循序渐进之下,芽子肯定会更容易接受。 不等芽子开口,张嚣马上又用一副肃然正色的表情说道:“芽子,你信不信我?” 芽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表情弄得愣了下,连泫然欲泣的表情都敛去不少。 犹豫一下后,她点了点头。 “信我就先别问这么多!真相,往往都是少数人才知道的事实!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等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原原本本告诉你,绝不隐瞒一丝一毫。” 说这话之时,张嚣的表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令芽子不禁蓦然的油然而生一种愧疚感。 似乎,自己真的太着急了?! “芽子,有些事,不能听风就是雨!我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事,全都是关乎于全港安定的大事!等我先搞定这一切后,再跟你好好聊聊这比一匹布还长的经历,好吗?” 张嚣叹息一声,脸上倏然挂上了意兴阑珊般的落寞之色。 芽子一看他的脸色,不由的想起他危险万分的角色,心底的内疚之意更重,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说道:“嗯嗯嗯,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让你烦上加烦的,对不起啊......” “我原谅你了!” 张嚣很大度的摆摆手说道:“情侣之间,偶尔吵吵闹闹,才能更加增进感情嘛。” 顿了顿,他马上话锋一转说道:“在路边放下我就行,等下有人来接我,你先去忙你的吧。” “嗯。” 芽子顺从的点点头,将捷豹跑车慢慢靠边停下。 临下车之时,张嚣将她轻轻拉过,给了她一个无论在哪个时代都算不得流行的超级法式礼仪。 “真乖!奖励你的!” 几十秒后,张嚣放开差点呼吸不过来的芽子,笑眯眯递过刚从系统里花费一千万嚣张值兑换出来的顶级洗髓丹。 芽子的职业,注定她会遭遇许多未知的危险。 多一分实力,就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等她服用了顶级洗髓丹后,光身体素质就已经超越了宗师,实力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面临危险之境时,也会更加从容的化解。 “好香啊?这是什么?” 芽子星眸迷离,俏脸如同三月桃花般殷红,好一会才从头脑一片空白恢复了一些,当即闻到不同寻常的异香,连忙接过后问道。 “洗髓丹!有驻颜美容,洗髓伐骨的超然功效,记得回去家里或者有单独淋浴室的地方才能服用,要不然体内排出的毒素污垢会臭不可闻。” 张嚣简略解释道。 芽子的俏脸上当即浮现出欣喜感动和跃跃欲试之色,继而美眸跃然出情意绵绵的神色,魅惑万千凝视着张嚣。 张嚣说的虽然玄乎了一些,但这奇特浓烈的药香味,可不是假的,令人闻之便有种心旷神怡的舒然感。 绝对是好东西! 芽子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将顶级洗髓丹包住,慎之又慎的放在储物盒里,然后纤手一抱张嚣,开始还礼。 张嚣眨巴下眼睛,马上跟她礼尚往来。 “不错嘛,还懂得礼尚往来,这礼仪分,满分一千分,我给三百三十四分。” 片刻后,在窒息边缘的芽子率先顶不住,张嚣便放开她,笑容满面调笑道。 芽子缓了缓不顺畅的呼吸,平复一下如雷般跳动的心跳后,风情万种的瞥了他一眼,疑惑问道:“那还有六百六十六分呢?” “剩下的六百六十六分,我要用来喊老铁六六六......” 张嚣竖起六的手势比划几下,忍俊不禁笑道。 芽子并不知道这个梗,处于懵然的状态,看他的眼神顿时像看二傻子一样。 老铁六六六?! 有这么好笑吗?! “咳咳......那啥,我先走了啊......” 说梗没人回应,难免有些寂寞无敌的感觉,张嚣连忙假咳两声,亲了她一下后便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芽子嫣然一笑,叮嘱道:“注意安全。” 说罢,她挂档轻踩油门,趁着捷豹缓缓向前之际,频频回首,情意绵绵。 张嚣笑容满面的挥手示意。 芽子回以娇俏的笑容,而后咬咬牙,勐然深踩油门,捷豹当即像离弦之箭般呼啸而去。 只是,当她那恋爱脑逐渐清醒过来之际,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半会又想不出。 算了,不想了。 芽子轻轻甩了甩小脑袋,将疑惑抛诸脑后,重新将注意力分散于尖东大势和左左木美穗等人和事上。 ............ 看着捷豹的尾灯消失不见,笑容满面挥手的张嚣长松一口气。 好险啊,暂时总算过关了。 不过忽悠芽子,可一可二不再三,总有一天要摊牌。 不过到那时,芽子早就变成自己的形状了。 现在暂时不用管它! 最不济就见步行步,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阿布,我现在在距离希尔顿酒店两公里左右的路边......好,等你......” 挥去这些杂念后,他马上打给布同林,告诉他自己的具体位置。
布同林来得很快,不出五分钟便驾驶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迅速赶到。 张嚣朝他点头示意一下,径直上了车。 “嚣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布同林疑惑道。 张嚣摇摇头道:“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搞事而已......” 布同林点点头,没问下去。 既然张嚣都形容为跳梁小丑,那他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以布同林的车技和敏锐感应力,不需要张嚣提醒他注意有人跟踪,他自己便能从容面对一切。 正好,张嚣可以闭目养神,顺便计划一下兑换什么。 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给芽子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现在总嚣张值还剩下两千九百多万。 思索一下后,他马上花费九百九十九万多兑换了大成完全版的千门幻术。 因为大成完全版的千门幻术同样会附赠大成境界的巅峰顶级催眠术。 大成的催眠术,在接下来的布局行动中,将会给他带来越来越多的便利。 很多事将会由繁化简,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过程无比复杂。 兑换成功后,以前还有些不理解,不能尽善尽美去施展的千门幻术,犹如醍醐灌顶般蜂涌入张嚣的脑海中,很快便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宛若修炼了几十年般,信手拈来,再无之前的滞涩感。 与此同时,玄妙的催眠术也达到大成境界。 再配合他强横的精神力,现在他面对意志薄弱的普通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催眠,再不需要配合语调和道具。 在脑海里模拟运用一下后,他顿时发现大成版的催眠术到底有多牛,与之前的催眠术,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境界。 怪不得大成版的千门幻术需要单独兑换了。 一分钱一分货! 哪怕为此花费了九百九十九万多后,总嚣张值还剩下一千九百多万,在张嚣看来,却是物超所值。 有了大成版的催眠术后,一统尖东的进程,将会大大加快! ......... 启德国际机场。 现在港岛所用的机场,还是这个启德国际机场,位处九龙城区。 其名称来自二十世纪初原址的地名“启德滨”。 新的国际机场现在还只是在规划中而已。 89年,也就是前年开始,正式宣布会在赤鱲角兴建新机场的计划。 90年,临时机场管理局根据《临时机场管理局条例》成立,负责规划、设计及兴建新机场至新机场落成。 新国际机场建立后,将会取代启德成为往后的国际机场。 所以,现在的人要想飞国外,或飞回港岛,除了私人直升机之外,只能在启德机场上下机。 早上七点出头,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机场,在西装革履的小八嘎的点头哈腰下,泰然自若的上去奔驰s600的后座。 高树培! 《义胆雄心》的主角。 因为十几年前的被迫着草,逃到了八嘎国,他不得不改名换姓,所以现在他的名字叫高田进一。 一路无话,高树培左右环顾两旁的风景。 看到变化万千,以十几年前截然不同的高楼大厦等等的景色之时,他的心底充满了感慨和莫名的愁绪。 近乡情更怯。 十几年,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匆匆而过,他终于还是回到了土生土长的故乡。 这一次,回来了就不离开了! 这里,才是他的根! 八嘎国,终究只是用来逃难的避难场所,不得不屈身的临时之地而已。 一路无声感慨之下,车队来到了位于中环的川田株式会社分公司。 中环是港岛的政治及商业中心,是很多银行、跨国金融机构及外国领事馆的所在地。 政府总部,立法会大楼,以及前港督府都在中环。 中环和上环一样是通往赤鱲角、元朗、屯门和边界的要区。 由于中环的特殊商业地位,所以有能力有本事有人脉的富豪,无论是本土的,还是外国老,大多都会选择在中环建立商业总部。 一向自命不凡的八嘎自然也不例外。 以中苍原为首的川田株式会社分社,也就是驻港岛的分部,自然也建立在中环。 而且,偌大的川田株式会社,连地皮和高大的写字楼在内,都属于中苍原所有,并非是像其他人一样需要交租金。 奔驰s600缓缓停在川田株式会社门口。 高树培下车,抬眸凝望高达五十八层的川田株式会社,最上面悬挂的招牌,耀眼无比,远远便能看到。 看来,中苍原果然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啊! “高田组长,欢迎欢迎,中苍组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了,请跟我来......” 就在此时,一个留着典型两撇须的八嘎快步迎出,热情无比的一边打招呼,一边恭敬的鞠了一躬。 高树培微微点头,大步走入川田株式会社,来到中苍原那位于顶楼的奢华办公室。 “哈哈,高田组长,让你连夜赶来,实在是辛苦了,没累到吧?” 看到高树培在手下的带领下进到办公室,坐在大班椅上的中苍原当即热情洋溢的起身招呼道。 高树培微笑点头道:“只是坐坐飞机而已,谈不上累......” 八嘎假仁假义的所谓礼仪——鞠躬,对于他来说,做不到。 无论是在异国他乡逃亡之时,还是机缘巧合之下被川田招揽进川田株式会社,他都傲骨伫立,从不曾向八嘎鞠过躬。 中苍原跟高树培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因此也深知他的作风,也不计较他这点小问题,笑呵呵的将高树培安置坐下,等送咖啡的秘书出去后,他笑容满面说道:“高田组长,这次叔叔让你过来,想必是为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吧?” 高树培微眯眼眸,笑了笑说道:“会长是这么交待过,不过他最关注的还是......” 中苍原打断他道:“既然叔叔有交待过,那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高树培皱眉道:“可是会长的交代并不止让我处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 “事情嘛,得一件一件的处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这件事,要不然,我们大和民族的脸面如何争得回来?你如何对得起会长的嘱托?高田组长,你说对吗?” 中苍原再次打断高树培的话,给这次的会面定下了基调。 高树培深深看了眼中苍原,顿时知道某些内幕应该不假。 要不然,中苍原不至于是这个态度,尽显迫不及待调开他的果决。 214 风云骤变,自立为王! 倪启智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机。 当他点开信息栏,看到信息的内容后,倪启智瞬间便童孔勐缩,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仿佛是看到了世界未解之谜般的震惊,满脸不敢置信。 “三叔,怎么了?” 倪永孝看到他这副非同寻常的震惊模样,疑惑问道。 他的声音惊醒了倪启智。 倪启智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机倒转,推到倪永孝的面前,轻声说道:“你看看这个......” 倪永孝没有拿起手机,只是垂眸放过去。 当他看清了信息的内容后,也忍不住跟倪启智一样的表情,满脸震惊。 下意识的,他拿起手机,凑到眼前,一字一句细致无比的看过去。 仿佛是嫌金丝眼镜碍事般,他顺手摘下,扔在桌面上。 只是,他的拳头在不经意间紧握住,却是出卖了他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波澜起伏。 “阿孝,你......怎么看?” 倪启智面色复杂,紧紧凝视着仿佛将全副心神钻到手机里去的倪永孝,轻声问道。 倪永孝轻轻将手机放下,显示出过人的控制力。 但他眼眸中森然杀意,却是迅速凝聚,继而密布深处。 偌大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在刹那间冰封般,连空调的恒定低温都远有不及。 倪启智心神一震,知道这个表面人畜无害的侄子已经彻底震怒了。 他连熟能生巧的心理自控,都懒得再压制了。 “怪不得以我们的势力,查来查去都查不到爸死亡的前因后果,也查不到真正的凶手是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如果这条信息上说的是真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倪永孝的声线如同腊月冰封般冷冽,其中不自禁的夹杂着不可自控的轻颤音。 倪启智深皱眉头道:“你认为这条信息所说的是事实?” “为什么不?” 倪永孝抬眸看向眼前至亲的三叔,目光稍稍回暖一些,轻声说道:“既然他能详尽道出国华、黑鬼跟甘地之间的猫腻,也不差我爸的这点隐秘!即使这个隐秘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可如果这个神秘人是故意挑拨离间呢?那我们岂不是中计了?他现在的目的就是存心想分裂尖东,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他就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阿孝,虽然我也觉得这条信息所说的是事实,但我还是弄不明白,这个神秘人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的?连我们如此庞大的势力都查不出谋划我哥的凶手和背后的黑手,他是怎么查出的?我在想,这个神秘人,是不是就是真正的背后黑手?!” 倪启智竭力保持着镇定,绞尽脑汁分析道。 倪永孝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弧度说道:“分裂尖东?他要真有这本事的话,就不需要使这些鬼祟的下三滥之计了!有我们倪家在,谁能轻易撬动我们的地位?” 顿了顿,他满含深意说道:“既然这个神秘人给我送来如此大礼,我不笑纳也对不起他了!三叔,去把韩琛叫过来吧!接下来的行动,就交给你了。” 倪启智眼眸一闪,迟疑道:“真要这么做?万一这一切都是故意误导我们的诡计呢?韩琛一死,我们的势力必然会受损。” 倪永孝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已经平静下来,轻声说道:“三叔,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人了?黑涩会还用跟人讲证据吗?况且......” 说到这,他平静的脸庞骤然浮现出森然的杀机,冷冷说道:“三叔,你也知道我到目前为止最为遗憾的是什么。一天没找到杀我爸的凶手,一天找不出幕后的主使者,不但我心难安,就连我爸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既然现在有线索了,我哪怕错杀一千,也绝不会姑息一个有可能牵扯到我爸死亡事件中的人!要是他们真是无辜的,只能怪他们这辈子的命不好!” 倪启智缓缓点头,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倪永孝重新戴回半装饰半实用的金丝眼镜。 眼镜一戴,深沉的枭雄气质瞬间便又回到身上,此刻的他,除了家人之外,谁也不爱! 略微思索一下后,倪永孝再度开口说道:“其实早解决了韩琛也不是坏事!反正迟早也要对付他的,倒不如早下手早了事。韩琛这份人,城府极深,别看他现在对我恭恭敬敬,状若死忠,但一旦他跟我翻脸,未来极有可能是阻碍我前进的一块顽石!而且这事已经牵扯到他老婆和黄志诚,你觉得他知道一切后,还有可能誓死效忠我吗?为了保护他老婆,也为了自保,他必定会奋起反抗!到时候事情可能变得更加麻烦了,倒不如现在就速战速决,早日送他们两公婆去阎罗王那里团聚!” 提起黄志诚之时,倪永孝眼眸深处的杀意愈发浓厚。 直到现在,他还很清晰的记得,当初黄志诚所说的那一句,“倪坤死了,我们要开香槟庆祝”。 那一刻,他对黄志诚的杀意就无法自控,恨不得当场杀了黄志诚。 要不是韩琛过来了,消弭了一些肃杀的气氛,倪永孝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决然动手,当场杀掉黄志诚。 即便因韩琛的中止而让事情过去了,但倪永孝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辱他父亲者,必死! 更何况,黄志诚一直针对他们倪家,死咬着不放,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放过黄志诚!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黄志诚跟韩琛竟然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这重特殊关系而已。 演戏演得好的,确实不止他一个! “嗯,你说得没错!替大哥报仇,才是重中之重之事!” 倪启智重重点头道。 说罢,他朝倪永孝示意一下,转身大踏步走向书房门口。 “三叔,别动用家里的保镖,我怀疑里面有内鬼......” 等他临出门的刹那,倪永孝想了想后叮嘱道。 “有内鬼?谁?” 倪启智的反应很大,豁然转身,杀气腾腾问道。 别墅里的这些保镖,一半以上曾经是他亲自统率,亲自挖底的,跟了他许多年,并且也保护了倪坤等倪家人多年,忠心可嘉。 而剩余的那些,要不就是跟了他大哥许多年,要不就是他大哥亲自招募过来的,呆在倪坤身边至少都有六、七以上。 而这些人,他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都挖了不止一遍,再三确保过没问题才让他们呆在倪家人的身边。 如今倪永孝这么一说,倪启智当即如同吃大餐之时吃了只苍蝇一样,不但愤怒无比,而且还有种难辞其咎的愧疚感。 因为这些人的底细,是经他手确认才得以进到倪家的! 也就是说,烹饪这顿大餐的厨师,就是他! 倪永孝摇摇头道:“你先别紧张,我暂时只是怀疑,但找不到确切的嫌疑人!” 顿了顿,他叹息一声说道:“要是那两个鬼老私家侦探没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查出点线索来了,可惜了......” “我迟些会将所有保镖的底细都梳理几遍,一定会找出内鬼!” 倪启智沉声说道。 倪永孝点点头道:“嗯,这事先不急,反正真正核心的东西,那些保镖都不知道。行了,三叔,你去忙吧,记得带多点人,注意安全。” 倪启智微微颔首,大踏步离开书房。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禁循环播放着刚才所看到的信息:“杀倪坤的背后黑手是韩琛老婆和黄志诚!枪手是西九龙总署情报科刘健明,他是韩琛派去差馆的卧底!韩琛跟黄志诚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所以,他在看到信息之后,才会这么震惊。 谁能想到,最为严重,令倪家差点群龙无首,分崩离析的灯下黑竟然会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 韩琛,该死! 韩琛老婆,也该死! 黄志诚和那个枪手刘健明,更该死! 倪永孝没有目送三叔离开,他垂眸凝视着自己那双算不得粗糙,但用来握枪握刀,却绝对不逊色于许多打手枪手,且沾满了骇人血腥的大手,接着慢慢握紧,抬眸看向桌面上摆放的全家福照片,用喃喃自语,但却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爸,您放心,很快就可以替你报仇了!您在天之灵,很快就可以安息了!” ........... 回程途中,张嚣依旧坐布同林的车回去。 他驾驶的那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已经撞毁了,现在残骸已经成为西九龙总署里的并不能证明什么的物证。 驻守军火仓库的龙魂虽然也有三辆车,但那是他们用来应急用的,而且为了保证行踪不被泄露,他们基本不会随意出来,更不用说开车出来了。 人和车,都是绝密的存在。 所以张嚣还是坐着布同林的车返回。 要不然,他就只能徒步走出去,直至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才能间或见到的士出没的踪影。 几十公里,对于他现在的超然身体素质而言,并不算什么。 但他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会傻到自己找罪受。 至于被黄志诚带回去审问的小弟,有马丁麾下的律师出马,轻而易举便能保释出来。 “铃铃铃......” 就在他闭目养神之际,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是国华打来的电话,他玩味一笑,不紧不慢接通。 “张嚣,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国华怒气冲冲的质问声如雷般轰隆传出。 他跟甘地老婆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之后,国华一收到风,马上就想到是张嚣阴了他,立马打电话过来质问。 勾二嫂这事,实在是好说不好听,现在一通天,他马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手下的士气都衰弱不少。 国华气得差点吐血五升,要不是被甘地像疯狗般撕咬缠斗着,他保证会派手下杀去张嚣的地盘,砍死张嚣个扑街仔。
可实力不容许他一心二用,所以他只能打电话过来怒骂兼求证。 “你是说你跟甘地老婆的事?” 张嚣没有装湖涂的意思,直言应道。 国华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张嚣竟然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 但他却误会了,张嚣怎么可能会坦然承认。 他摇头说道:“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哼!” 国华冷哼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开口说梦话说出去了?” “知道你秘密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 张嚣澹然说道。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是说......” 国华下意识应了句,马上又反应过来,惊疑万分说道。 “倪永孝!” 张嚣替他接了句。 “怎么可能?!你不要故意转移视线!倪永孝怎么可能说出我的事!他就不怕我跟甘地两败俱伤之后,尖东被人觊觎偷袭吗?如此一来,他的损失也惨重无比!” 国华马上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嗤......” 张嚣嗤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就问你一句,倪永孝到现在打过电话给你没有?” 国华顿时沉默了,略微沉重的呼吸声回响在电话中。 能当上揸fit人,而且还是偌大富裕的尖东的老牌揸fit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或许国华的智商不够出众,但绝不是蠢人。 张嚣这么明显的提示,他要是还不明白的话,他就可以找块豆腐去撞死了,哪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只是,国华虽然惊疑不断,但还是不能放下心头的疑虑,也不会相信张嚣的一面之词,故作冷声说道:“你说是说是啊,我凭什么相信你?倪永孝再蠢也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令尖东陷入大乱的困窘之境吧?而且倪永孝已经摆明了要对付你,也只有你害怕我们联合围攻,所以才想到这么阴毒的招数让我们自相残杀!你的动机才是最充足的!” 哟呵,国华的脑子转得还是蛮快的嘛! 是我啊! 但我不认,你咬我啊! 张嚣暗乐一下,有心想将心底的台词和盘托出,但考虑到这口大黑锅还要倪永孝背一下,便忍住蠢蠢欲动的冲动,叹息一声说道:“国华,我该说你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呢?” “张嚣,你什么意思?” 国华怒了。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你跟黑鬼他们想趁着倪坤一死,倪家没有接班人,从而自立为王一事,你以为倪永孝就这样忘了?你不会天真成这样吧?” 电话那端的国华紧紧皱眉。 他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倪永孝真这么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们所做的一切。 只是因为倪永孝刚接手倪家,为了尖东和倪家的安稳,也为了他平顺掌控尖东,再加上他跟黑鬼这些揸fit人的实力底蕴确实深厚,倪永孝这才暂时不敢动他们而已。 要是真让倪永孝找到机会,弄死他们绝对不会有二话。 “既然你跟甘地已经打得这么轰轰烈烈,倪永孝能不知道这则惊天新闻吗?他连一个象征性的劝和电话都没打过,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他是想你们死!想你们自相残杀之后,他来收拾残局!亏你被你卖了还傻乎乎的替人家数钱!这个消息不是他放出来的,还能有谁?你,黑鬼跟甘地之间打死打死,真对我有好处?你别忘了还有一个韩琛,以及底蕴十足的倪家!单凭韩琛一个,就足以让我头痛万分了!所以,麻烦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你跟甘地老婆的丑事通天后,究竟谁才是最大的利益者!还有,倪永孝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你应该也看在眼里了!有利益的时候,他就把我当成心腹一样,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可一损及他的利益之时,你看是怎么做的?连我都这样对待,何况你们这些妄想分裂尖东,自立为王的揸fit人?” 张嚣条理清晰,循循善诱的极尽蛊惑道。 国华再次沉默了。 张嚣说得越不客气,他反而越相信。 如果张嚣说得无比圆滑,且客客气气的,他反而更加怀疑张嚣是在自导自演。 这就是很多自以为是的人的劣根性。 一个字——贱! 而且以他简单表面的了解得知,张嚣应付一个韩琛,确实已经头痛无比,就算真的挑起他、黑鬼跟甘地之间的大战,还有一个韩琛,甚至还有底蕴深厚的倪家在。 无论如何,张嚣都在劫难逃。 所以,国华尽管并没有完全深信张嚣所的话,但也认同了几分。 至少,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倪永孝了。 “我话说完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现在还在头痛着怎么应付韩琛跟倪家。我在想着要不要真像江湖传闻那样,去投靠洪兴,没空跟你叽歪,就这样!” 故意这么说了几句后,张嚣就想挂电话。 “等等......” 国华急忙喊住他,下意识问道:“真不是你?” “废话!真是我的话,我至于跟你解释半天?” 张嚣没好气说道。 国华心中一动,连忙说道:“阿嚣,我们以前合作也挺愉快的嘛,对不对?你搞定了文拯,我力助你上位,就算没有恩情在,至少也算是合作愉快吧,是这个道理不?” 张嚣心底暗乐,水鱼上钩了,但表面上还是故作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现在自身难保,你又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说些陈年旧事有什么意义?” 国华笑呵呵说道:“阿嚣,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我们本身就合作者的关系,我跟你无冤也无仇,更比敌人的敌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啊!” 顿了顿,他怕张嚣真的不耐烦挂电话了,便急忙图穷匕见道:“既然我们之前合作这么愉快,现在也应该继续合作下去啊!干嘛要舍近求远,去投靠洪兴呢?你说对吧?”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张嚣似乎来了兴趣,不禁问道。 国华心底暗道有戏,马上说道:“你跟我合作,我们一起对付甘地,等搞定甘地后,我们二一添作五,将他的地盘五五分,你一半我一半,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不是急剧飙升嘛......”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搞头啊......” 张嚣饶有兴致说道。 稍一停顿后,他又故意说道:“可是这样一来,你跟倪永孝就是公然翻脸了,你不怕他找你算账?毕竟我是倪永孝点名要干掉的人啊,你公然跟我联合,就是代表着站在倪永孝的对立面,他会放过你才怪!国华哥,这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大不了我投靠洪兴就是了!” “挑!” 国华大言不惭说道:“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倪永孝而已,我用得着怕他?!就算我不跟他翻脸,他不是也想干掉我嘛?既然这样,***嘛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老子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自己单干不行?倪永孝敢叽歪多半句,老子分分钟替他买单!” “国华哥威武霸气!” 张嚣很适时的进行捧杀艺术,笑呵呵说道:“既然国华哥都敢跟倪家对着干,我这个穷途末路的人还怕什么?就按照国华的提议,我们联合起来,先对付甘地,抢了他的地盘再说!” “哈哈,我就喜欢阿嚣你的快言快语!好!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对外宣布这个消息!我倒要看看倪永孝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哈哈,现在干不掉他,气一气他也好!” 国华原本郁闷的心情总算开朗了一些,忍不住大笑起来。 张嚣同样在笑。 只不过他的是玩味而笑,暗忖着国华跟甘地的智商也相差无几,都是猪脑子,被自己忽悠瘸了还要替自己数钱。 等他挂了电话后,布同林转头看向他,疑问道:“嚣哥,跟国华合作,真的没问题吗?毕竟现在国华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跟他合作,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张嚣笑道:“称国华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倒是言过了,不过称之为过街老鼠,人人鄙夷,倒是也差不多。放心吧,反正这只是国华单方面的宣布而已,我又没承认什么。再说了,都混江湖了,还要什么名声?拳头大的,才是说了算的那个!等这则消息一出后,搞搞某些人心态也好。” 布同林见他智珠在握的模样,便不再劝说,略过了这个话题。 “铃铃铃......” 不到几分钟,张嚣的手机又响起。 这次是黑鬼打来的。 同样像国华一样怒声质问。 但张嚣随后便用差不多的套词将黑鬼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再然后,自然就是黑鬼也找张嚣一起联盟,共同反倪家,顺便一起搞定甘地。 挂了电话后,黑鬼也急不可耐的去宣布消息了。 瞬间,国华黑鬼跟张嚣联盟的消息,广为传布,一时间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珠。 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剧情,怎么看就怎么诡异! 张嚣身为尖东的“叛徒”,是倪永孝点名要杀的人,国华和黑鬼竟然不知死活的去跟张嚣联盟? 这不是摆明了要跟倪永孝唱对台戏嘛! 脑筋灵活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一点:国华和黑鬼,已经决意要跟倪家划清界限,从今天开始,继续上次未竞的心愿——自立为王! 尖东的形势,瞬间便呈现风云骤变,形势急转的局面。 倪永孝到底会怎么做?! 还能像接任倪家家主之时那样力挽狂澜,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掉尖东的内讧吗? 看戏的人拭目以待。 .......... 此刻,倪永孝却在书房里跟韩琛面对面坐着,暂时没有收到风声。 216 做你的秘密情人 “怎么样了?” 倪永孝走出大厅,询问保镖队长。 罗继是保镖副队长。 而这个保镖队长,是倪启智亲自挖掘出来的,跟了倪坤十几年的老人,倪永孝基本可以确认他没有问题。 保镖队长摇摇头说道:“审了,整整打了十五分钟,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应该是不知道韩琛派去的卧底是谁,到底有几个,也不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倪永孝皱了皱眉,吩咐道:“既然这样,那就送他们上路吧。” 他们,指的是跟韩琛一起过来的头马,迪路等人。 “明白。” 保镖队长点了点头,迅速下去安排。 倪永孝抬手,闻了闻自己手上微不可闻的硝烟味,脸上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不喜欢硝烟味。 但却喜欢硝烟味带来的血腥背后的利益。 复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属于利益的一种。 至少,干掉韩琛之后,他的地盘就可以光明正大收拢到倪家麾下,不用再分出去了。 只不过,这种利益,不是他想要的而已。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愿用利益换回他在天仍不得安宁的老爸。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兜里的手机响起。 倪永孝吐出一口浊气,拿出手机看了眼,马上接通说道:“三叔,把韩琛老婆带回来吧,我要让我爸看到杀他的背后黑手伏诛的场景!我要用韩琛老婆的血祭奠我爸在天之灵,让他能安息!” “阿孝......” 倪启智急声说道:“韩琛老婆那边应该出事了......” “嗯?怎么回事?” 倪永孝心底一惊,连忙问道。 倪启智说道:“我刚才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听!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我们的人失手了!” 倪永孝沉声说道:“怎么可能?我刚才在电话里亲耳听到枪声和韩琛老婆的尖叫声!” “我也觉得奇怪!以我们的人的身手和枪法,远远凌驾于韩琛老婆手底下的人,正常来说,应该是不会失败的!阿孝,你先别急,我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倪启智说道。 倪永孝稳定一下情绪,点点头道:“行,我等您电话。” 顿了顿,他问道:“那个刘健明呢?” “已经有线索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人了!” 倪启智应道。 “好!三叔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倪永孝叮嘱一句,挂了电话。 想了想后,他马上召过保镖队长,轻声吩咐道:“韩琛跟他的手下,你亲自去处理,不要假手于人,明白没有?” 保镖队长心中一震,连忙点头应道:“明白,我保证会办得妥妥当当!” .......... 时间推回刘玲的电话挂断之时。 特意建来招待她那些所谓的闺蜜的海鲜酒楼里。… 当时,刘玲在心腹手下的掩护下,一边撤退一边跟韩琛倪永孝通话。 就在两个心腹手下掩护她退到后门,即将走出去之际,倪启智派来的人,不但已经解决了外面的人,甚至还埋伏在后门这边,瞬间便将她最后两名手下击杀。 这次,刘玲是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即将任人宰割。 就在她凄然一笑,想对韩琛说最后一句话之时。 “砰砰砰......” 极有规律的枪声不断响起。 鲜血,骤然飙飞在她脸上,令她忍不住下意识的惊诧尖叫出声。 手机,在慌乱之下,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身后的人,迅速捡起挂断,而后关机。 透过血染遮目的微微朦胧感,刘玲看向此刻站在她身边的人,又看了看不远处孤傲而立的另一人,竭力保持镇定,开口询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既然对方救了她,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对方应该不是她的敌人。 要不然,对方没必要击杀倪启智派来的人。 站在她旁边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容貌清丽,身段窈窕,在一身黑色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既像都市丽人,但她此刻持枪杀戮后的样子,又英姿飒爽。 而不远处那个人,是一个年轻人,孤傲冷酷,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漠然。 “老板派我们来的......” 小英言简意赅道。 出现在这里的,正是天养生和小英。 岳咏琪现在已经在马丁律师事务所里工作,安全暂时无忧,张嚣索性便给她找点事做,免得她老是跟自己报怨无聊。 而天养生则是进到张嚣的麾下后,首次出动,除了确保万一之外,更是让他在任务中找到归宿感。 “你老板是谁?” 刘玲接过小英递来的丝巾,迅速抹了下脸上的血迹。 “张嚣。” 小英如实回答道。 “是他?” 刘玲顿住抹血迹的动作,诧异一声。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有什么疑问等见了我老板再说吧。生哥,这里交给你了!” 小英冷冷说了声,率先走向后门。 事实上,她跟天养生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露面而已——这一切,都是张嚣吩咐的,在危急的关头救下刘玲,保她一命就行,没必要这么早出现。 虽然小英不太明白张嚣为什么要他们这么做,但既然是张嚣吩咐的,他们只能照办。 不过当她见到刘玲后,不禁在心底鄙夷张嚣是花心大萝卜。 鄙夷过后,她又忍不住有种酸酸的感觉。 马丁律师事务所里有一个岳咏琪,现在又有一个韵味十足,姿容漂亮的少妇,而且之前也听说过张嚣还有一个叫苏阿细的女朋友,并且跟几个在搞小巴公司的漂亮女人不清不楚的。… 这个魂澹老板,到底惹了多少桃花?! 呸! 死渣男! 刘玲不明所以,但也知道只有跟着小英才是暂时安全的,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小英的脚步。 天养生目送她们离开,开始清理痕迹,然后迅速隐匿在酒楼外的暗处。 车上,刘玲趁着清理残余的血迹之时,不时打量小英一下。 小英目不斜视开车,似乎对她的打量毫无察觉。 “能把我的电话还给我吗?我想确认一下我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踌躇一阵后,刘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劫后余生,心季平复一些后,她想起韩琛的处境,不禁着急起来,心底祈望韩琛一定要听她的话,挟持倪永孝走出倪家别墅,这样才能留得青山在,有徐徐后图的机会。 小英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有什么事等见到老板再说。” 原本她跟小威他们,对张嚣的称呼上是不一样的。 她是特例,称呼张嚣为嚣哥。 但她心底泛酸之际,连嚣哥也不愿叫了,特意喊出疏离的老板二字,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提醒着自己跟张嚣只是老板和保镖的关系。 刘玲看到她坚决的态度,便知道此事没有转弯的余地,只能强忍心底的焦急不安,希冀着韩琛没事。 .......... 在布同林风驰电掣的速度下,张嚣再次回到繁华的核心地区。 临下车之时,张嚣叮嘱布同林送刘健明回去之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让人看见了。 布同林应了一声,迅速离开。 “铃铃铃......” 就在张嚣走进办公室之时,财神打来电话:“嚣哥,已经约了黑鬼和国华的几个手下,他们同意过来跟你见一面。”
“让他们过来吧,我现在在办公室。” 张嚣应了声,迅速挂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先后有近十个人走进写字楼。 五分钟不到,他们又相继离开,神态与之前一般无异,仿佛只是过来走了一个过场,连一杯茶都没喝完就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有几批人陆续走进写字楼,都跟之前的人一样,快速进来后,又快速离开。 真应了那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当小英载着刘玲回到办公室之时,不知道第几批人刚好走出办公室门口。 刘玲看清了这几个人的模样,不禁诧异一下。 如果她没有认出的话,这几个人,正是甘地的手下,几个中层头目。 甘地不是跟张嚣不和的吗? 他的人干嘛要来见张嚣? “老板,人带回来了......” 小英回头瞥了眼脸上浮现出疑惑不解神色的刘玲,再回头看着张嚣说道。 张嚣听到这个称呼,忍俊不禁笑了。 小英瞪了他一眼,接着心虚的偏过头。 “张嚣,是不是你把消息告诉倪永孝的?” 刘玲回神过来,踢踏着三厘米的高根鞋,怒气冲冲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书桌,眼眸死死盯着张嚣,俯身质问道。… 时刻留意着尖东之变,留意着韩琛之行的她,自甘地跟国华黑鬼莫名其妙的发生三国之战时,就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等甘地和国华黑鬼之间的大战变得如火如荼,而倪永孝没有下令劝和停战之时,她就猜到了倪永孝的心思。 所以,当她知道韩琛再次被倪永孝召回去之时,心底顿时浮现不好的预感,这才打电话通知韩琛,试探兼提醒韩琛。 可惜的是,她还是迟了一步。 韩琛,已经在倪家别墅里了。 但她在回来的途中,将整个经过反复推敲之后,终于得出了一个大致的结论。 倪永孝怎么会突然知道倪坤的真正死因? 是谁告诉他的? 真相,只有一个——透露这个消息的人,就是张嚣。 张嚣为了自保,不惜牺牲韩琛,搅乱尖东这潭水。 得出这个答桉之时,刘玲的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连带着血液都几乎冻结,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要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 她恨! 恨张嚣!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底又产生另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种情绪与滔天的恨意交织在一起,令她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毕竟,这个可能害死她老公的人,刚才才救了她一命! 眼见刘玲做出这副姿态,小英秀眉一皱,就要上前教训她。 张嚣微微摇头,制止了她的动作。 小英撇撇嘴,垂眸看向地面,仿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张嚣暗笑一下,看向刘玲说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 刘玲恨意不绝的眼神依旧犀利,脸上却不禁凄然而笑道:“或许是救命恩人,但同时也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你就这么笃定我是透露消息的人?” 张嚣朝后仰了仰,抬眸看向她,挑挑眉说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如果真是我透露消息给倪永孝的话,***嘛要救你?救了你,好让你报仇吗?”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刘玲眼眸闪烁几下,语气不禁缓和了几分。 但她说到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之时,不禁骤然停住,脸上浮现惊疑的神色。 张嚣扬手示意一下说道:“恭喜你,终于想到正确的答桉了!” “不可能!他们是不会,也不可能会出卖我的!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刘玲拨浪鼓般摇头说道,脸上掠过难以置信之色。 “黄志诚或许是不会!但刘健明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他有多少城府?” 张嚣耸耸肩说道。 刘玲紧皱着眉头,死死凝视着张嚣的眼睛。 从他的眼睛里,她没有发现一丝心虚的神色,更没有发现一丝作伪的神色,有的,只是坦然与镇定,清澈自然。 “又或许,是倪永孝自己查出来的呢?”… 张嚣镇定自若的点了一根烟,继续混淆着视线。 “你救我,是不是别有所图?” 刘玲倏然转移话题,沉声问道。 “别有所图?图你什么?图你长得还算不错?还是图我贪你够润?” 张嚣不屑一顾的笑了,指向道:“论容貌,你觉得小英会比你差吗?论身材,你比得上她吗?论年轻,这个不用比了吧?论身手,你更是没法!容貌身材年轻身手,小英都占了上风,我不图小英图你?你觉得正常吗?你说,你有什么我可图的?我要不是信守诺言,答应过你保你一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这样质问我?” 小英翻了翻白眼,心底却忍不住升起一丝窃喜的情绪。 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审美观和眼光还是在线的嘛! 刘玲忍不住看了眼小英,心底突然有些泄气的感觉。 相对于年轻貌美,绝不逊色于她,甚至样样都几乎凌驾于她之上的小英,她确实没有什么有利可图的地方。 但张嚣如此直接的比较,还是让她羞恼不已,愤满开口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人会这么及时出现?要不是你早有安排的话,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以为光你脑子灵活,其他人都是笨蛋?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好心当雷噼!好心没好报!你非要这么想的话,门在哪边!我答应过保你一命的事已经办到了,接下来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张嚣的耐心似乎被消耗殆尽了,脸色沉了下来,一指门口的方向,冷声说道。 看到他这副神色,刘玲的心底莫名一慌,紧紧咬着嘴唇,眼眸中的神色既委屈又凄苦,之前盛气凌人质问的气势,很快便消失一空。 “韩琛应该凶多吉少了!” 张嚣吐出一口浓烟,叹息一声后,倏然说道。 刘玲心神一震,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过去证实一下......” 张嚣摆摆手说道。 刘玲的精气神骤然萎靡下来,身形如同无骨蛇一般,瘫软倒下。 小英眼明手疾,下意识上前扶住她,这才免于她磕到地面的情况。 她急忙把刘玲扶到椅子上坐下。 刘玲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而下,无声而哭,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般,精气神全无。 小英终究还是善良,忍不住抬眸看向张嚣,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张嚣耸耸肩,示意她稍安勿躁。 刘玲绝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 此时只是心神震撼过度,一时间接受不了韩琛的死讯而已。 办公室寂然下来。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放声大哭的嚎啕声。 无声的眼泪不知道流了多久,刘玲的眼眸骤然重现些许神采,看向张嚣,斩钉截铁说道:“你帮我报仇!只要你帮我报仇,以后我就是你的了,我可以付出一切,无论是身,还是心!我当你的地下秘密情人,帮你处理一切事务!别的我可能不擅长,但对于江湖之事,我自信没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我!” 顿了顿,她咬咬牙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其她的女人,但你应该不希望她们牵扯到江湖之事!这些,我都可以替她们背负!” 217 揪内鬼失败,收拢韩琛地盘 听到刘玲恬不知耻的话,小英的美眸瞬间便瞪大了。 她恨不得马上上去暴揍刘玲一顿。 什么玩意儿?! 还想以身心托付于张嚣?! 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她极力按奈住脾气,看向张嚣,想听听他是怎么回答的。 张嚣若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耸耸肩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还是那句话,你没有什么我可图的......” 小英心底松了一口气,很满意张嚣的回答。 这花心大萝卜貌似也不是荤素无忌的嘛。 刘玲闻言之下,眼眸中的神采瞬间消失不见,暗澹死灰,整个人马上瘫软下来,下意识仰躺在大班椅上,满脸绝望。 果然,她对于张嚣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弃用的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 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 可张嚣这个拔掉无情的魂澹,不过是将她视为工具而已。 是她太天真了。 她真以为张嚣对她,至少都有少许余情。 结果,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不过......” 张嚣的转折二字,如同溺水即亡之人找到救命稻草般,令她的精神不自禁一震,急忙抬眸看向他。 “你之前的那番作为,确实有让我帮你的理由!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心软。” 张嚣微微一笑道。 而且,他跟倪永孝注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帮你,就等于帮他自己。 有刘玲出面,对于收拢韩琛手下,拿下韩琛的地盘,易如反掌。 再者,刘玲也说得没错。 要论对社团,对江湖之事的把控与管理而言,别说女的,哪怕是许多男的都不及mary那么在行。 最关键是,这女人的智慧其实也不容小觑,手段狠辣,智计百出。 至于她是不是真心实意顺服自己,张嚣不在乎。 正如有人所言,无所谓的忠诚与背叛,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足而已。 但哪怕她背叛,也奈何不了自己。 更何况张嚣有绝对的把握让她百分百臣服。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跟刘玲说的。 “谢谢,谢谢,阿嚣,谢谢你......” 刘玲的眼眶忍不住又红了,感激涕零之下,连续不断道谢道。 小英看到这结局,虽然心底有些不满,但也只能无奈的撇撇嘴了。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张嚣若有意味的说道。 刘玲怔了一下,明白了张嚣的意思,下意识看了眼小英,心底忽然有些心虚的感觉。 瞎子都能看出来小英对张嚣的态度不一样,更能看出张嚣对小英的态度不一般,刚才她却当着小英的面,直接说当张嚣的三儿,不求名份,身心都交给他,而张嚣此刻又说些暧昧模湖的话,顿时让刘玲有种被正宫抓尖在场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种刺激的情绪滋生。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一点,怪不得这么多人非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原来,这就是破坏之后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只是.......她有这个破坏力吗?! “我......我想打个电话......” 心慌意乱之下,刘玲急忙转移话题。 “你确定要打?” 张嚣问道。 刘玲咬咬牙回答道:“我想要一个最终答桉。” 张嚣点了点头,朝小英示意一下。 小英翻了翻白眼,不情不愿的拿出刘玲的手机,上前几步递给她。 刘玲接过,看了眼张嚣,深呼吸一口气后,手微颤着摁着开机键,然后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 海鲜酒楼。 倪启智派去查看情况的第二批人赶到后,被天养生快速剿灭。 这是张嚣定下的策略。 尽可能分批先灭掉倪启智的一些精锐手下,从而减少灭掉倪永孝的难度。 四周的树叶在酷热的夏风吹拂下沙沙作响。 看着满地的横陈尸体,嗅着热力环绕的夏风带来的浓郁血腥味,天养生仿佛有种回到战火纷飞的战场感觉。 只是,这里是都市。 而且是国际驰名的港岛。 远不同于有时连一瓶水都难以寻觅到的血腥战场。 但或许,这种带着杀戮的血腥人生,才真真正正适合他。 瞥了眼头顶穿过斑驳树枝照映下来的零碎阳光后,天养生微微摇头,将这些突然而来的多愁善感抛诸脑后,快速清理了现场痕迹后,消失不见。 远在九九城的倪启智,左等右等还没接到手下汇报消息,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当他打给手下之时,听到从电话里传来的关机提示之时,脸色瞬间便更加难看了。 稳定一下情绪后,他连忙打给倪永孝:“阿孝,派去查看情况的手下也出事了!” 正在大厅里等待消息的倪永孝脸色微变道:“又出事了?到底是谁救了韩琛老婆,又是谁在跟我们过不去?” 顿了顿后,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冲口而出道:“张嚣!” “真是他?我刚才想到的也是他!” 倪启智怒声道:“除了他,应该也没别人有这个实力了!听说他现在手底下有好几个高手,估计应该是他派手下救了韩琛老婆,顺便埋伏在原地,给我们二次重创!好心机啊!” 倪永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吩咐道:“三叔,不用再派人过去了,那边肯定是无人生还!你先找到刘健明再说。先替爸报仇,比什么都重要。张嚣那里,可以迟些再找他算账。” “好,我知道了。” 倪启智应了句,迅速挂了电话。 倪永孝将手机放在旁边的红木沙发上,怒火忍不住飙升。 又是张嚣! 他几次的策略,都因张嚣而落空,莫非张嚣就是他生命中的搅屎棍?! 只不过倪永孝控制情绪的能力确实很不错。 短短时间后,他便压制下愤怒,思绪重新变得清明。 愤怒、心急,是做大事的大忌。 所以,这些年来,他才一直稳固自己的心性,让自己沉稳下来。 凝视着不断出入书房的保镖,倪永孝的心思转到内鬼这这方面。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凭借恐怖的第六感,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保镖当中,必然有差老派过来的内鬼。 只是,究竟是哪一个,他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或许,这次杀了韩琛,也可以顺便让这个内鬼自己跳出来!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倪永孝下意识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手机,但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就在此时,罗继拿着韩琛的手机匆匆跑出来,朝倪永孝说道:“倪生,上面显示是韩琛的老婆打过来了......” 倪永孝接过,摁下通话键,语气阴森道:“刘玲,想不到你还真大命啊!” 刘玲听到倪永孝的声音,脸色骤然变得阴沉,颤抖着声音,急切问道:“倪永孝,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 “你说呢?” 倪永孝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 “倪永孝,你一定会杀了你,替我老公报仇!一定!” 刘玲压制的悲伤,再也忍不住宣泄出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出声。 眼泪,再次泫然而下。 “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跟韩琛在奈何桥上团聚了!你逃得过一次,逃不了第二次!” 倪永孝嗤笑一声,杀意凛然道。 “倪!永!孝!” 刘玲目眦欲裂,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充满了怨恨与狠毒。 “张嚣在你旁边吧?把电话给张嚣!” 倪永孝无视了刘玲怨恨的语气,倏然说道。
张嚣听到倪永孝的话,示意刘玲把手机给他。 此时的刘玲已经情绪失控了,根本不适合再跟倪永孝废话。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倪永孝会跟他说什么。 刘玲将手机递给他,强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不断抹掉脸上的泪水,可这只是徒劳的,眼泪不但没有抹掉,反而越来越汹涌,一如她现在恨不得倪永孝去死的不绝恨意般。 她不想让倪永孝听到她的哭声,见证她的脆弱,只是出于女人天生如水做的特性,她在听到确切的噩耗后,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 张嚣拿过手机,缓缓放在耳边,热情打招呼道:“倪生,好久不见啊,你找我啊?” “张嚣,我给你这么多,你不珍惜......” 倪永孝冷声开口道。 “慢着慢着......” 张嚣打断他的话,嗤之以鼻问道:“你给我什么了?” 倪永孝一滞,眉头紧紧皱起。 “哦,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一件事!你不是说过,谁干掉丁家一只臭蟹的话,花红有两千万吗?失策了,差点忘了这笔钱了!”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 “你想要的话,可以过来拿,我随时准备着......” 倪永孝针锋相对道。 “你放心,很快我就过去!不过到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我收利息收得很重。” 张嚣澹然微笑道。 倪永孝微眯眼眸,缓缓说道:“我能将你捧上位,就自然能将你拉下来!你觉得你能跟我斗?”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其实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惹是生非呢?如果你能安份点的话,或许你和我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关系了。有一天,你可能会成为尖东的唯一揸fit人,仅次于我之下。可惜啊,没有如果。” “能不能跟你斗,你接下来拭目以待就是了!不过我怕到时候你的心脏会受不了,因为有一天你会发现,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能掌控一切,其实不过是自己在yy而已。” 张嚣不屑冷笑一声,说道:“你自以为聪明,但却将人人都当成傻子。世界不缺乏聪明人,也不止你一个。你以为你打的小算盘没人能看穿?你捧我上位的目的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不过是想找个替死鬼,吸引外界的目的,从而可以让你放开手脚将家业转移到白道而已。不好意思啊,一个不小心暴露了你的机密!哦,还有一点,韩琛跟黑鬼甘地都一样,不过是你真正掌控尖东之后,弃之如敝履的垫脚石而已。你之前不动黑鬼甘地他们,不是因为你仁义仁慈,而是因为时机没到而已。至于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惹是生非?到时候我会当面告诉你,希望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强一点。” 说罢,他果断挂断电话,懒得再听倪永孝废话。 倪永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色阴沉不定,心底瞬间便翻江倒海,泛起无尽的波澜! 张嚣怎么会看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不可能! 这事,他只跟倪启智一个说过。 除非,三叔是内鬼! 但这更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窃听他跟倪启智谈话,或者是跟着倪启智的人,不小心听到倪启智暴露了什么机密。 拳头紧握一下后,他勐然松开,看向罗继沉声喝道:“罗继,召集所有保镖到大厅!” 罗继怔了一下,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不露分毫,急忙把别墅里的保镖召集过来。 除了去处理韩琛迪路等人尸体的保镖队长和几个保镖之外,别墅里还剩下一百多个牛高马大,魁梧健壮的保镖。 这些人,分成三批日夜不停守护着别墅和倪家家人。 间或也要跟着倪永孝和倪启智出去。 此刻所有人站在偌大的大厅里,井然有序,鸦雀无声,但却掩饰不住他们相互间眼神的询问,以及脸色不自然的变化。 只是,没有敢开口询问而已。 “两人一组,相互检查一下对方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们先开始!” 倪永孝环视众人一圈,接着又绕着他们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观察各自的神色变化,等他回到队伍前,这才沉声下令道。 这个命令一下,所有保镖的脸色变化更大,心底泛起不满的情绪。 但碍于倪永孝的威势,他们还是不得不听令而行。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倪永孝紧紧注视着第一对相互检查的保镖,片刻后却没有发现异常。 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直至最后一对检查完之后,仍找不出什么异常的地方。 别说是窃听器和录音笔,就连特殊一点的东西都没找到。 倪永孝深深皱眉,将目光转移到罗继的身上。 罗继适时露出讪讪的表情,急忙让两个手下上前替他检查。 此时,他的心底又忍不住长松一口气。 幸亏听了那条短信上面所说的话,他提前处理掉足以暴露他身份的东西。 要不然,此刻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两个手下替罗继迅速检查完后,朝倪永孝摇了摇头。 倪永孝皱起的眉头更是拧为一团,心思百转,一时间竟是有些怀疑自己的第六感是不是出错了。 可他想起张嚣所说的话,瞬间又确定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没错的! 这些人当中,一定有内鬼! 只是,他掩藏得太好了! 好到连自己一石二鸟之计都无法让他暴露身份。 看来,此事要再布置一下了。 .......... 办公室里。 张嚣挂断电话后,随手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缓缓站起,来到刘玲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压抑而哭的她肩膀一下。 这一下无声的安慰,似乎在瞬间让刘玲找到了失声痛哭的倚靠港湾。 顾不上不远处小英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她直接扑进张嚣的怀里,死死抱着他,放声大哭。 这哭声,肝肠寸断,让人心生不忍。 眼泪,瞬间便浸湿了张嚣价值不菲的西装。 瞥了眼暗自锉牙的小英,张嚣朝她轻轻摇头,用力拥着刘玲。 这一下,刘玲更是如同在沙漠里缺水,即将渴死之人寻觅到生命之源般,情不自禁将张嚣抱得更紧,仿佛怕他舍自己而去一样。 嚎啕大哭的悲痛声,环绕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组成一曲凄婉哀伤之曲。 小英轻哼一声,暗自腹诽咒骂张嚣死人头,跺跺脚转身走出办公室,来个眼不见为净。 等刘玲哭得差点背过气,哭声终于稍减后,张嚣看了眼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瞬间有点哭笑不得,暗自摇头滴咕一声,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不假。 无论是上流还是下流,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不过这西装被子弹穿了两个孔,也不能再穿了,此时当成刘玲抹眼泪的道具,倒也再合适不过。 “你在这里先呆着休息一下......” 张嚣扶起她,轻轻伸手,替她抹了一下脸上梨花带雨残留的泪水,温声说道。 “那你呢?” 刘玲闻言之下,下意识紧张的抓着他的手,仿佛生怕张嚣丢下她不管,柔弱的样子,我见犹怜。 “趁着倪永孝还没有派人去接手韩琛的地盘,我先去尝试着收拢人心,看能不能尽可能的接手韩琛的地盘。有人有地盘,才能跟倪永孝斗一斗,要不然,仅凭我这点人手和地盘,怎么替你报仇?” 张嚣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刘玲一听,马上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琛哥的死讯!有我在场现身说法,肯定可以帮你说服许多人。再加上你本身的实力,不服的人,应该不多!” 顿了顿,她的脸色骤然转冷道:“至于那些小部份怀有异心,或者是不服你的人,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最后一句话,杀气毕露。 胆敢阻碍张嚣收拢地盘,阻碍她报仇的人,杀无赦! 218 嚣张哥,这不合规矩吧 就当张嚣和刘玲准备出门之时,阿武跟泰山回来了,直接到办公室报道。 看到眼睛哭得红肿的刘玲之时,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接着,两人不自禁浮现出古怪之色。 嚣哥不会直接在办公室里......但这房门明显还在大开的状态中啊,而且门外还有如花似玉的小英在。 哦......嚣哥这么会玩啊?! “辛苦了......” 看着眼前风尘仆仆,倦容满面的加钱哥和泰山,张嚣无视了他们一闪而逝的古怪神色,也没跟他们介绍刘玲的身份,只是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容满面道。 “不辛苦,不辛苦......” 泰山挠了挠头,凶狠的脸庞流露出与五官不相符的憨憨笑容,笑呵呵说道。 此次过去台省,除去时间紧迫,来往比较疲惫一些,实在是没有什么难度,相当于公费旅游一趟而已。 在骆驼家里虽然发生了枪战,但骆驼的手下实在不乍地,三两下手脚便被他们搞定了。 最重要的是,此次他们的收获颇丰。 搜刮了骆驼的别墅后,他们每个人至少可以分个几十万以上。 几十万,按照他们以前的经历来说,完全不敢想象。 至少对于泰山和龙魂成员来说,不敢想象。 他倒是希望下次,下下次,再下下次都有这样的好事。 加钱哥则依旧一脸冷酷的表情,但眼眸中不时散发出的喜色,却是轻易便能被张嚣捕捉到。 “没留下手尾吧?” 张嚣暗乐一下,心道这丫的确实是钱迷。 阿武摇摇头道:“我们连弹壳都全部捡走了,保证不会留下痕迹。而且我们撤退得很快,就算台省的差老再厉害,也查不出什么线索。” 张嚣点点头道:“你们做事,我放心。” 顿了顿,他朝泰山说道:“你们在广城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摆平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任何地方......” 他说的是泰山、阿光和巨人在广城搞假钞一事。 前两天,他便派人去广城打点了。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在港岛,还是在其它地方,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有钱就能使得鬼推磨。 花点小钱,找点关系,摆平这点无关痛痒的小事,简直是无往而不利。 “谢谢嚣哥。” 泰山初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不禁喜出望外道谢,满心感激。 广城发生的事,始终是他们的一块心病。 如今解决了,他们便安心了。 “你选择了跟我,我自然会罩着你。” 张嚣笑了笑说道。 泰山重重点头,脸上布满了感激之意。 张嚣看这两人虽然倦容颇深,但明显精神还很亢奋,便说道:“不累的话就跟我一起去收拢地盘......” 加钱哥点了点头,干脆利落,但话又不多说,一如既往的酷哥反应。 泰山则没有酷哥的形象,连忙说道:“嚣哥,我不累......” “行吧,那就跟着我一起去。” 张嚣挥挥手,带着他们走出办公室,然后朝门外的小英说道:“小英,你先回去保护琪琪,迟些我再去找你们。” 小英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瞥了眼张嚣旁边的刘玲,转身之际,小声都嚷一句:“过桥抽板,忘恩负义,见色忘义,花心大萝卜......” 声音不大,但却是“恰好”可以让张嚣听见。 不但张嚣听见了,连加钱哥他们也听得真切。 张嚣:“......” 他能怎么办,只能哭笑不得了。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所以说,男人太有魅力了,太受女人欢迎了,也是一件头痛的事。 烦恼啊! 幸福的烦恼啊! 加钱哥和泰山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眸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找女朋友的原因。 太烦了啊! 女人,只会影响他们拔刀的速度! 刘玲戴上了随身携带的墨镜,拉了拉张嚣的手臂,朝小英的背影仰了仰头说道:“看来她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 顿了顿,她慨然一叹道:“幸好我不用跟她们争风吃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阿嚣,你说对吗?”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懒得搭理刘玲的试探和幽怨。 该是她的,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不是她的,她争也没用。 刘玲见他不作回应,脸上浮现一丝失望的神色,随后迅速调整心态,恢复了之前生人勿近,杀意凛然的模样。 ............ 去往韩琛办公室的路上。 “傻强,琛哥出事了!赶紧召集所有中层以上的头目到办公室开会!立刻马上!” 刘玲打了个电话给傻强。 傻强是截至目前为止,韩琛的心腹当中,为数不多的,级别最高的,侥幸逃过了一劫的遗珠。 听到刘玲所说的话,傻强震惊至极,残留的睡意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忙问道:“mary姐,琛哥出什么事了?” “事情太突然了,一时间说不清,等我去到再说!” 刘玲沉声吩咐道:“别废话,赶紧召集人,迟了我怕有变故!” “是是是,我马上通知下去!” 傻强不敢怠慢,应了声后迅速挂断电话,急忙召集头目过去开会。 刘玲放下电话后,脸上浮现一丝忧色道:“我怕倪永孝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张嚣耸耸肩道:“正常,如果倪永孝确定了你没有死,又知道是我救了你,他都不派人去接收韩琛的地盘,那他就不是一夜间搞定黑鬼跟国华的新任倪家家主了。” “你不担心?” 刘玲疑惑道。 张嚣笑道:“担心就有用吗?韩琛的地盘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倪永孝真派人过去接收,再加上他安插在韩琛底下的二五仔,短时间内他又能接收得了多少?” 稍一停顿后,他意味深长说道:“倪永孝派人去接收一部分地盘,不过是暂时先替我保管而已,正好也免了我四处奔波劳碌。” 刘玲不解看向他,越发觉得他更加神秘了,心神不禁有些摇曳。 自从那一夜的变故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看不穿张嚣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更是觉得张嚣仿佛蒙上了一层越来越神秘的外衣,令她对张嚣的把控与揣摩没有一丝把握,同时这种神秘感与强大感,也令她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只是之前她不敢去正视最后一种情绪而已。 现在脆弱之际,又有张嚣的救命之恩和安慰之情为辅,女人独有的多愁善感,让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内心,以往的一切一切经过,化作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汹涌澎湃而出。 不可否认,她身旁这个俊逸非凡,实力强大的男人,确实有让女人痴迷疯狂,至死不渝的魔力。 她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有的男人,就像外表绚烂缤纷的毒药一样,明知道它会让你毒发身亡,但却忍不住如同飞蛾扑火般扑向它,心甘情愿的与它为伍,死而无悔。 张嚣,或许就是这样令人痴迷的毒药。 仅剩的一丝理智与疑虑,让她勉力控制住突然而来的情绪,但却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张嚣瞥了眼沉默下来的刘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玩味之色。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嚣哥,我们到了。” 接通后,天养义的声音传出。 张嚣点点头道:“等等我,很快就到。” 天养义、天养志等五个人,已经提前到了韩琛的写字楼下面,准备辅助他接收韩琛的地盘。 刚好,他们一投靠就有事做了,可说是适逢其会。 不过天养义他们终究只是单兵作战和小团队作战能力强而已,对于梳理社团一事,远远算不上精通。 因此,有加钱哥这个前号码帮高层出马带着他们,以天养义他们的悟性,短时间便能精通此道。 想了想后,张嚣悄然发了条信息。 .......... 揪内鬼行动失败后,倪永孝没有再纠结于此事,迅速派人去接收韩琛的地盘。 同时,他又召唤了安插在韩琛手下的二五仔,一方面让他迅速掌控现有的势力,另一方面则让他们散布出韩琛背叛尖东,背叛倪家,已经死去的消息。 刘玲没有死,而且还被张嚣所救,他便深知收拢韩琛地盘的计划,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刘玲一事给搅乱了。 从容稳步接收韩琛地盘的谋划,再也无法继续,只能速战速决,抢先收拢到越多的地盘。 所以,他才不得不放出韩琛已死的消息,让韩琛底下的人人心惶惶,顺便拖延一下张嚣和刘玲接手韩琛地盘的步伐。 他的命令一下后,无论是被倪坤安插在韩琛势力里,还是后来倪永孝秘密派去的二五仔,马上揭竿而起,或杀了自己的大老,或自己本身就是头目,迅速打出了归降倪家的旗号。 与此同时,韩琛死亡的消息,也经他们之口,不断散播出去。 一时间,韩琛之死的惊天新闻,竟然盖过了国华黑鬼和甘地之间的三国大战。 张嚣到达写字楼停车场之时,无数消息已经汇聚到他耳中。 “倪永孝!” 刘玲咬牙切齿喊出导致这一切变故的罪魁祸首的名字。 张嚣平静如初,没有一丝讶异的神色。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短时间内,别说倪永孝,就算是他,如今手下人才济济,也不可能一下就收拢掉韩琛的地盘。 所以,他根本不会意外倪永孝会这么快对外宣布韩琛的死讯。 倪永孝的目的和意图,他也早就计算到了。 “mary姐......” 守在地下停车场里迎接,如同热锅上蚂蚁般不停走来走去,明显心神难安的傻强看到刘玲之时,急忙迎过来。 等他看清了刘玲身边的张嚣之时,不禁讶异出声道:“阿嚣?靠!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张嚣笑着回应道。 刘玲皱了皱眉,呵斥道:“傻强,没规矩了是吧?喊嚣哥!” 傻强一怔,讪讪一笑后,连忙改口道:“嚣哥!” 张嚣摆摆手,绕有深意的看了眼刘玲。 今时今日,他跟傻强的身份确实是已经不一样了。 但张嚣并不计较这个。 只是上下有别,某种程度上来说,刘玲这一举动,却是在维护着他的威严与身份。 更重要的是,这似乎在宣示着她的决心——说了帮你拿下韩琛的地盘,就绝不会食言! 态度,就从这一刻开始摆出了! 或者说,刘玲确切的投名状,在这一瞬间正式开始交纳。 “人来齐了吗?” 刘玲似乎很满意傻强的态度,声音放缓和一些问道。 傻强躲闪开刘玲直视的眼神,支支吾吾道:“这个......” “有这么难答吗?” 刘玲秀眉微蹙,提高点音量喝道。 傻强一个激灵,小声应道:“只来了......来了一半多点的人。” 顿了顿,他连忙转移话题道:“mary姐,嚣哥,现在外面都在传琛哥已经......是真的吗?” 刘玲咬咬牙,原本控制住的眼泪又有忍不住流下的趋势。 张嚣朝她使了个眼色,点点头应道:“是真的,所以才会让你迅速召集头目过来开会。” 傻强得到确切答桉,忍不住震惊了,瞪大眼睛急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嚣摆摆手说道:“一匹布那么长,你先别问了,上去见见那些头目再说。” “哦哦哦。” 傻强连忙点头,赶紧带他们上去。 超大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个中高层头目,俱都神色各异的围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上,大声的议论纷纷。 音量颇高的吵闹声,连在距离不算近的电梯门口都能听见。 “吵什么吵?mary姐和嚣哥来了!” 当傻强带着mary和张嚣等人出现后,众人迅速起身。 整间会议室里,秒变鸦雀无声。 但看到张嚣的身影后,不少人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怪异不解的神色。 张嚣一个外人,过来干嘛?! 难道是想趁机夺权?! 张嚣对他们的眼神视而不见,径直坐在韩琛以往坐的,代表着揸fit人的中间独立位置上。 刘玲拖了张桌子,坐在他旁边。 加钱哥跟天养义等人,站在张嚣身后。 “嚣张哥,我们在开会,你出现在这里,不合规矩吧?而且,那张凳子,不是你应该坐的吧?”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充满了质疑和不满的意味。 219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拿下大半地盘 “放肆!” 刘玲勐然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指着带头说话的中年人喝道:“豺狗,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豺狗被刘玲威势赫赫的气势给镇住了,脸上浮现一丝惧色和尴尬之色,嗫喏几下,终于还是咬牙解释道:“mary姐,是你召集我们来开会的,那我也有发言权吧?嚣张哥已经是其它地盘的揸fit人,于理于规,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着,他连忙朝身旁几个人使眼色。 “对啊,mary姐,虽然嚣张哥以前确实是我们这边的人,但现在他已经是揸fit人了,就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会议上,万一我们要讨论一些秘密呢?岂不是会被外人听到?” “mary姐,私底下我们跟嚣张哥绝对没什么,但这毕竟是公家的事情,还是应该避讳一点吧?大家说是不是?” 豺狗身旁的几个人,显然是跟他穿同一条裤子的,一看豺狗朝他们使眼色,马上出声附和,明里暗里的表达着赶张嚣出去的意思。 不但如此,他们还挑拨着其他人联合起来,意图一致赶张嚣出去。 不过其他人也不是二傻子,目前情况未明之际,他们自然不会被豺狗他们当枪使。 其余人就当没听到,耳观鼻,鼻观心,装聋扮哑的水平炉火纯青。 刘玲秀眉紧皱,冷冷看着豺狗等人说道:“阿嚣以前是琛哥的人,就算他扎职为揸fit人,跟琛哥平起平坐,但他顾念琛哥的照拂,见我们如今有难,出于有情有义的本心,过来帮助我们,有什么问题?” “过来帮忙或许没问题,但坐在代表揸fit人的位置上,就有些不妥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嚣张哥也是我们的揸fit人呢!” 似乎是有人支持他,豺狗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索性豁出去了,瞬间便阴阳怪气说道。 刘玲的眼眸中,冷冽如冰的杀意不断凝聚。 张嚣摆摆手,阻止了刘玲继续说话,瞥向豺狗等人,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规矩就是规矩嘛,嚣张哥你是厉害,但也不能破坏了规矩吧?” 看到张嚣这般人畜无害的笑容,听到他这么平静的语气,豺狗瞬间便不自觉的有些怂了,但想到未来的既得的利益,又马上竭力压制下对张嚣的惧意,硬着头皮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嗯,说得没错......” 张嚣点了点头,似乎是深表赞同,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刘玲大急,还以为张嚣在豺狗的规矩绑架下,退缩了。 就在此时,站在张嚣背后,默然无声的天养义、天养志等四人缓缓走出,迅捷来到豺狗等人的面前。 “你想干......” 什么二字还没说完,天养义闪电出手,掐在豺狗的脖子上,勐然一用力。 “卡察!” 喉骨碎裂的清脆声如同惊雷般响彻会议室。 与此同时,天养志等人也瞬间动手,动作与天养义几乎一般无二,皆是掐碎了面前之人的喉骨。 豺狗等人的眼眸里,仍散发出不敢置信之色,随即迅速转为死灰,如同无骨之蛇般颓然倒在地上。 “砰砰砰......” 尸体坠地的接连砰然然惊醒了会议室的众人。 所有的脸色,都变了。 惶恐的心理,迅速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开始变得躲闪,其中也夹杂着骇然与畏惧。 豺狗等人的战斗力如何,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一清二楚。 毕竟,豺狗他们都是由矮骡子的身份打出来,一路敢打敢杀,打到如今中层头目的位置,不说是什么大高手,但在街头斗殴中,绝对是以一挡五以上的好手。 可如今却连张嚣手下的一招都接不住,就身死道消,怎能不让他们惊恐万分。 四个活生生的人,前一秒还在质疑挑衅张嚣。 但下一秒便成了逐渐冰冷的尸体,变化之快,令他们有种荒谬至极,目不暇接的感觉。 尽管,他们所有人都不是没有见过死人。 但死得这么干脆利落,死得这么震撼人心,死得这么轻描澹写的场面,他们自认从未见过。 张嚣的手下,究竟是怎么一群怪物?! 何况,还有一个以一挑百的张嚣没出手呢! 许多人闪电盘算了一下后,自认以他们的实力,哪怕联合起来,都未必能奈何得了张嚣等人。 所以,他们才会越来越惶恐,才会越来越恐惧。 张嚣该不会打算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吧? 如此杀伐果断的手段,将他们震骇得有些触不及防。 刘玲的美眸闪烁几下,暗自感慨张嚣好手段。 说再多都不如杀鸡儆猴那么有威慑力。 没人不怕死。 也没人想死。 看来,震慑住这些人,掌控地盘,应该会顺利许多了。 还是得有个强力的臂湾倚靠啊! 张嚣不知道她在短短时间内竟然会想这么多。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附身环视众人一眼,澹澹开口道:“跟我讲规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顿了顿,他冷哼一声说道:“现在我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了吧?” “有,有,有,嚣张哥都没有,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呵呵,这张凳子就是专为嚣张哥准备的。” “嚣张哥坐上这位置,是众望所归嘛,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 “......” 他话音一落,众人便很识时务的尬吹起来,彩虹屁不要钱的甩过去。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啊! 趋炎附势,本也是人类的天性之一。 “既然大家这么拥护我,我也没理由辜负大家一番好意!行,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带领大家继续发家致富!”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张嚣笑容满面的发表着感言,重新落座。 杀鸡儆猴的策略,无数在哪个时代,都有非同凡响的作用。 尤其是对于这些古惑仔而已,更是有着天然的功效。 在场的,别有用心之徒,不是一般的多。 听到韩琛死亡的消息后,人心已经浮动,左右摇摆的人不少,自立谋利的人更是数之不尽。 不用雷霆万钧之势压制住他们,震慑住他们,下面的事情就不好做了。 稍一停顿后,他朝众人说道:“大家所收的风没错,琛哥的确已经被倪永孝杀了!不过,琛哥不是像倪永孝所说的那样出卖尖东,出卖倪家,而是倪家想收权,霸占琛哥的地盘,所以才倒打一耙,往琛哥身上泼脏水而已,这一点,迟些大家便会了解......” 韩琛的真正死因,当然要公布出来,而且还要区分于倪永孝所公布的死因,让大义聚集在他们这边。 这就是为什么古代造反之前,总要找个君主无道,人人得而诛之,为天下黎民揭竿而起的大义。 大势与大义,在任何一个环境,都有不可忽视的作用。
众人听到韩琛的确切死讯,又听到张嚣这番言论,不禁大为震撼,心中瞬间泛起滔天波澜。 张嚣没理他们,朝身旁的mary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们谈一谈......” mary迟疑一下,看到张嚣不容反驳的神色,终于还是走出会议室。 “你们也出去......” 想了想后,他朝天养义等人吩咐道。 天养义等人二话不说,直接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知道张嚣想搞什么花样,尽皆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觉。 “不用紧张,只不过是想跟你们玩个小游戏而已......” 张嚣微微一笑,变魔术般翻出几副扑克牌,说道:“二十一点,大家都会玩吧,这样,谁能赢了我,谁就能拿下豺狗他们的地盘。” 这话一出,众人眼眸忍不住一亮。 “都看着我,看清楚我有没有出千......” 张嚣挑眉一笑,眼神逐一环视过去,语气也开始变得抑扬顿挫。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几副扑克牌开始以绚烂夺目的方式跳跃在手心,震颤人心。 渐渐的,随着语气的变化,他的眼神越来越明亮璀璨,手中的扑克牌也变得复杂多变。 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知觉被他的眼神,语气和扑克牌的复杂多变所影响,模样慢慢的变成木讷,眼眸中的神采渐渐敛去,如同呆滞一般。 “从今以后,你们都要永远忠于我,永不背叛......” 宛若魔音般的命令,深深镌刻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成为不可磨灭的印记。 “啪!” 扑克牌骤然一收。 会议室的近百人犹如做了个梦一般,豁然清醒过来。 接着,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之色,敬若神明。 张嚣长出一口气,只觉得精神力消耗过度,脑海一片昏沉。 一次催眠近百人,哪怕他精神力强悍无比,又加上扑克牌道具辅助,却也几乎将他的精神力消耗一空,差点超了负荷。 此时,他只觉得疲惫不堪,不是身体上的疲乏,而是精神疲劳过度,就像累了三天三夜没睡觉的人,只想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好好睡一觉的感觉。 不过大成版的催眠术确实非同凡响,哪怕催眠近百人,也一次成功。 精神疲惫,也就不算什么了。 休息一两个钟,又会精神饱满。 闭目休养十分钟,控制自己进入深度睡眠后,他感觉脑海中的疲乏之感好了一些,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脑袋昏沉,恨不得马上躺下了事。 “阿武,你们进来!” 张嚣让靠近房门的头目打开门,朝外面的加钱哥和天养义等人喊道。 加钱哥等人迅速进来。 张嚣指着他们逐一介绍一遍,喝令道:“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大老,明白没有?” “明白!” 近百个头目齐声大喊,没有丝毫的反对之意。 加钱哥等人不禁目瞪口呆。 这前后反差也太特么反常了吧? 简直成了鲜明对比! “阿武,你负责他们几个的地盘......阿义,你负责他们几个......阿志.......阿厉......阿浩......阿活......泰山......” 安排好天养义等人各自管辖的地盘后,他继续吩咐道:“有什么不懂的,问阿武,他会教你们如何管理社团。” 天养义等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阿武,你暂时先不用去你的地盘,你先逐一带着阿义他们走一遍,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做,怎么去管理。” 想了想后,张嚣又吩咐道。 加钱哥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你们各自回去后,小心驻守地盘,如果碰到倪永孝的人过来,直接动手,明白没有?” 迎向近百个头目依旧狂热的眼神,张嚣喝令道。 “明白!” 众人轰然应声后,便由天养义等人分别带着各自的人马有序离开会议室,赶赴各自管辖的地盘。 刘玲看着这一幕,不禁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就搞定了?! 在她看来必然要花费一番手脚才能暂时控制住这些头目,而且往后还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去维系巩固手底下势力的复杂之事,就这么轻易简单解决了?! 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 人与人的差距,真这么离离原上谱?! “还愣着干嘛?过来给我按按头啊,这回为了帮你,可把我的脑细胞绞杀了不少......” 张嚣吩咐道。 刘玲回神过来,下意识走到他背后,替头往后,仰躺在大班椅上的张嚣按太阳穴。 看着确实有些倦容,精神有些不振的他,刘玲的心中,泛起一丝感激和心疼的感觉,柔声说道:“辛苦你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知道她还有疑问没有问出来。 不过刘玲的按摩技术确实也还过得去,可以趁这个时间恢复一下精神力。 果不期然,忍耐了一阵后,刘玲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你是怎么摆平他们的?” “呼呼......” 回应她的,是张嚣轻微的呼噜声。 刘玲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就这样睡着了,无奈之下,只能翻了翻白眼,继续替他按摩。 ........... 加钱哥跟天养义等人带着头目回去后,不出多久,倪永孝所派的人,以及那些亮明身份的人,拿下不少韩琛的地盘后,果然相继来到他们的地盘。 天养义等人按照张嚣的吩咐,身先士卒出手,揍翻了来敌,当场擒拿不少人。 他们变态级别的身手,瞬间便呈现在众人面前,迅速立了威,让那些本来有些不服的古惑仔闭上嘴,甚至成为了不少人敬佩的偶像。 至此,他们大老的身份,初步站稳。 这场不在计划之内的突然变故,很快传到倪永孝的耳中。 一向沉稳的他,忍不住将几个古董花瓶砸得稀巴烂。 别墅里的保镖眼见于此,噤若寒蝉。 “张嚣,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 倪永孝喃喃开口,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脸上的杀意密布。 截至目前为止,他拿下的地盘,不过三分之一不到而已。 可据他所知,却有至少一半以上的头目投靠了他。 也就是说,韩琛的大半地盘,已经落到张嚣手里了! 虽然他不知道张嚣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说明那些摇摆不定,以及别有用心的头目,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事实胜于雄辩。 韩琛的大半地盘,确确实实已经在张嚣的掌控之中。 虽然他认为远还没到尘埃落定之时,但这一场交锋,他已经输了。 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倪永孝难以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而且还是输在同一个人的手里,他更加恼羞成怒。 220 嚣哥让我问候你 就在倪永孝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派人去干掉张嚣之时。 “铃铃铃......” 电话响了。 看到是倪启智打来的,他马上接通,便听到倪启智的汇报:“找到刘健明的踪迹了......” “好!三叔,记得要活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倪永孝愤满的心理终于好受了一些,马上吩咐道。 “嗯。” 倪启智应了一句,又说道:“国华跟黑鬼都宣布跟张嚣联盟了,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了......” 倪永孝沉声应了句,说道:“国华和黑鬼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倒是张嚣那扑街有些难搞......” 倪启智知道他说的是张嚣拿下韩琛大半地盘这事,忍不住叹息一声说道:“要是当初不把他提拔起来,恐怕就没现在这种情况了。” 说完这句后,他顿时意识到这是在埋怨怪责倪永孝,便马上话锋一转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倪永孝没有在意三叔的埋怨怪责,笑了笑说道:“既然国华和黑鬼跟张嚣联盟,那我们便找甘地呗!有甘地牵制他们,正好可以让我们专心对付张嚣!等我搞定张嚣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顿了顿,他吩咐道:“三叔,你先把刘健明抓回来再说。” “好!我知道了。” 倪启智说罢,马上挂断电话。 倪永孝瞥了眼瓷片四散,凌乱不堪的大厅,挥挥手让保镖收拾,接着马上打给甘地。 此时,在自家豪奢别墅里的甘地依旧余怒未消。 即便跟黑鬼合作,被他黑吃黑的货找回来了,但自己头顶上那片青青大草原,却依旧未能铲去。 尖夫国华,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手机响起,他看到是倪永孝打来的,犹豫了近十秒后,终于咬咬牙接通,毫不客气的说道:“倪生,你打过来该不会是想让我罢手吧?这事我绝不会答应!国华跟黑鬼,必然死!” 倪永孝沉稳的声音传出:“你觉得我打电话来是劝你收手吗?” 甘地愣了一下,疑惑道:“倪生,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倪永孝冠冕堂皇的说道:“甘地,我打给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事我绝对站在你这边!我绝对支持你报仇!任何违背道义,破坏规矩的人和事,我都绝不会姑息!”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以一己之力应付国华和黑鬼有些吃力,这样吧,我派人去支援你。” “谢谢倪生!倪生之恩,我没齿难忘!” 甘地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即便他知道倪永孝支持他不是平白无故的支持,也不可能不索取任何回报,但如今他确实是以一己之力应付国华和黑鬼,已经有点吃力了。 目前最为迫在眉睫之事,就是有生力军加入,助他一臂之力,铲除掉黑鬼和国华。 所以,只要倪永孝肯帮他,他已经顾不上其它了。 为了报仇,他已经疯魔了,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不着急谢,等你搞定黑鬼和国华后,再谢我也不迟......” 倪永孝若有深意的说了句,迅速挂断电话。 谢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 “你调一千精锐去帮甘地!” 倪永孝马上又吩咐手下调集人手去支援甘地。 一旁的罗继垂眸低头,似乎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 九龙城。 因为九龙城是西九龙总署的所在地。 所以,在西九龙总署上班的差人,一般都会住在九龙城里,不会跨区上下班。 跨区通勤,不但耗时严重,而且有紧急任务之时,根本无法及时赶回来。 所以,身为刑事情报科警员的刘健明,自然也是住在九龙城。 因为西九龙警署没有宿舍,但所有差人都有住房补贴,再加上算得上远超平均工资的薪水,所以哪怕暂时买不起房,租房却不成问题。 刘健明刚入职,而且之前没有什么积蓄,所以暂时自然是买不起房子,只能租房住。 不过他所租的房子并不差,虽然离西九龙总署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但也是外观和装修都比较不错的居屋。 面积有六十多个方,一房一厅一厨一卫,再加个阳台,居住条件算得上不错。 月租自然也不便宜,接近六千的幅度,再加水电卫生费等等的费用,至少六千多一个月。 不过以刘健明近万的基本工资,再加奖金和住房补贴等等的钱,负担起这间居屋绰绰有余。 单身狗嘛,家里自然比较凌乱。 除了衣服乱丢,啤酒瓶乱扔之外,垃圾桶里有不少散发出异味的纸团,就能理解了。 今天一早,刘健明做了一个梦。 但梦到什么了,醒来后却怎么也想不起。 他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脑袋总是有种莫名的混沌感,身体也像被人打过一样,酸痛难忍。 他摸了摸额头后,却是发现自己没发烧,也没有感冒的症状。 但实实在在不舒服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努力回想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放弃了回忆昨晚所做的梦,准备洗漱一下去上班。 已经临近十点半这个钟点,上班肯定是迟到了。 不过当差人嘛,而且是坐办公室的,来去比较自由,又不用专门打卡,大不了说一声去找线索和线人了,就能搪塞过去。 就在他洗漱之时,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倪启智带领的精锐手下。 人人一袭黑色西装,状若精英人士,但却掩饰不住凶狠的面相与彪悍的气息。 “大老,是这里了......” 手下看了眼房号后,小声说道。 倪启智点点头,朝手下示意一下。 他已经探查过了,刘健明今天还没有上班。 所以,刘健明会出现的地点,除了家里,就只有他暂时查不到的出任务场所。 但无论如何,刘健明的家里,是一定要来排查的。 手下迅速拿出一把万能钥匙,轻轻摁入门锁上,缓缓拧动。 其余的手下,右手迅速别入腰间,抓住藏在里面的枪,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卡察!” 一声脆响后,房门被打开。 正在洗手间里洗漱的刘健明勐然心头一跳,一股危机感汹涌而来。 他迅速抓起毛巾,任由花洒继续洒水,蹑手蹑脚躲在洗手间大门后面,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倪启智等人,此时已经轻悄的摸进屋里。 大厅没人,阳台没人,厨房没人,房间里也确定没人......手下迅速搜索这几个地方后,锁定了不断响起淅淅沥沥水声的洗手间。 倪启智一挥手,手下当即摸出枪,左右围堵在洗手间门口。 为首的手下探手,轻轻搭在洗手间的门锁上,勐然一扭,迅速推门欺入。 躲在门后的刘健明眼明手疾,早已准备就绪,眼看门开,豁然用力一推大门。
推门而入的手下被门板撞在鼻梁骨上,鼻血迅速飙出,整个人踉跄而退。 刘健明抓住这个时机,勐然欺身而出,一脚揣飞踉跄倒退的手下,砸在后面的人身上,迅速形成多米诺骨牌的效应,门口瞬间便造成一连串的人撞人的混乱场景。 只有近身搏斗才能最低限度的抵销掉对方人多势众,且手上有枪的威胁。 刘健明深谙这一点,迅速欺身而上,全力施展出自学成才的近身搏斗和在警校学堂里学到的搏击技巧,短短瞬间,便趁乱击倒三名敌人。 枪支,在混乱的场景里,沦为鸡肋。 外面的人纵使已经稳住身形,但顾及到同伴的安危,根本不敢开枪,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健明利用同伴的遮挡,不断击倒手下。 不过倪启智此次带来的都是精锐,且人数多达二十多个,即便被刘健明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被击溃了好几个手下,但长久之下,刘健明被擒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在大厅里等待结果的倪永孝没有丝毫着急的意思,澹定的看着刘健明在上演着这出末路拼命的好戏。 活的! 这是他亲自出马的目的,同时也是倪永孝的要求。 要不然,他派手下过来就行了,没必要亲自出马。 刘健明也知道对方人多势众,以他拼命之下的实力和气势,即便能搞定七八个敌人,但到最后也难免会体力消耗过度,最终只能面临失手被擒这一条路。 尤其是匆匆一瞥之下看到安然站在大厅中,漠然看着这一幕的倪启智之时,他瞬间便心神大震,出手之时下意识停滞了一下,马上被对手抓住机会,联手朝他狂轰滥炸。 倪启智是谁,他既在暗处见过,也知晓他的身份,自然心知肚明。 难道,秘密曝光了?! 要不然,倪启智怎么会突然造访?! 心底骇然之下,原本就有些强弩之末的他瞬间便顾此失彼,被两个打手踹得撞在墙壁上。 “别动!” 就在他还想翻身而起,想找机会夺一把枪,抓个人质看能不能全身而退之时,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刘健明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动不敢动。 倪启智缓缓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挺能打啊!怪不得杀人的速度这么快!” 刘健明心底一咯噔,暗叫不好,杀倪坤的秘密果然通天了! “带走!” 倪启智看到他脸色变幻不停,冷哼一声命令道。 就在手下打晕刘健明,即将要带走他之际,敞开的大门外,倏然出现一道蒙面的身影。 布同林! 布同林迅捷如电窜入屋内,在倪启智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掠至他们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连环招式连绵而出。 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试图反抗,或者持枪想瞄准布同林射击的打手,均被布同林轻而易举的解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便颓然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短短时间里,倪启智带来的人便七零八落躺下,哀嚎不绝。 “嚣哥让我问候你!” 就在倪启智心底大惊,抽身而退,摸出随身携带的枪之际,布同林澹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骤然间,倪启智顿觉自己的咽喉被掐住。 窒息的感觉,汹涌而来,令他全身的力气如同退潮般消失不见。 眼前的一切,如同斑驳的昏黑影子,不断晃动。 “下辈子投胎,记得不要当嚣哥的敌人!” “卡察!” 随着一声澹然的声音,喉骨碎裂的脆响环绕走廊。 “砰!” 布同林撒手,倪启智当即砰然倒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残留着不敢置信与骇然至极的神色,至死死不瞑目。 逐一将倪启智的手下踢晕后,布同林清理一下痕迹,随手拿过沙发上的短裤和衣服,套在刘健明的身上,然后将其扶出屋外,迅速消失不见。 ........... “铃铃铃......” 彻底放松自己,进入深度睡眠中的张嚣被手机铃声吵醒。 此时,刘玲还在温柔的替他按摩着太阳穴和脑门。 一觉醒来,张嚣顿觉神清气爽,脑海中的疲惫和昏沉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恢复了元气满满的巅峰状态。 顺手拿出兜里的手机后,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顿时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接通电话,听完布同林的汇报后,他直接吩咐道:“带过来韩琛办公室,注意掩藏一下行踪......” 说罢,他挂断电话,仰头对刘玲说道:“倪启智的人找到了刘健明,幸好我派的人及时赶过去,这才让他有惊无险的避过一劫。等下他来了,你正好询问一下他有没有泄密。” 刘玲按摩的动作一顿,俏脸上浮现一丝杀意,缓缓点了点头。 “按摩了这么久,累了吧?坐下休息一下。” 张嚣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别......傻强他们还在楼下,随时都可能会上来......” 刘玲俏脸一红,下意识挣扎一下。 “没有我的命令,他不敢进来,何况他知道你在跟我谈论事情......”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接着意味深长说道:“我有点想念你的开口即温柔了......” 刘玲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看到他邪异的笑容之时,她瞬间便明白过来了,犹豫一下后,悄然半蹲,俯首称臣。 在傻强的引导下,布同林带着刘健明从后门上到顶楼后,张嚣和刘玲已经离开会议室,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此时,刘玲仿佛很渴一样,不断喝着瓶装的矿泉水,间或还像漱口一样,造成咕噜咕噜的轻微声响。 细看她的脸色,似乎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的举止间微微有些不自然。 “嚣哥。” 布同林打了声招呼,将仍在昏迷中的刘健明随意扔在地上。 “叫醒他吧。” 张嚣瞥了眼刘玲,饶有深意的笑了笑。 刘玲俏脸微红一下,避开他的视线,咽下最后一口矿泉水,看向刘健明之时,脸色骤然转冷。 布同林迅速叫醒刘健明。 “呃......” 刘健明醒过来之际,下意识翻身而起,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看到刘玲之时,不禁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喊道:“mary姐?是你派人救了我?” 刘玲不置可否的抱着手,冷冷问道:“你有没有向谁泄露过杀倪坤的秘密?” “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泄露消息......我......” 刘健明急急辩解,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 这一幕,瞬间便被紧紧盯着他的刘玲捕捉到。 221 黄陆正式决裂! 刘健明戛然而止的话,无法不让人心生疑虑。 他的神色变幻,极为明显。 果然否认自己泄密后,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幕一幕。 他有跟人喝酒,然后,喝得酩酊大醉后,好像说了些什么。 他仔细回忆一下,却只有模湖的印象。 但有关于倪坤之死的秘密,他似乎真的说漏嘴了......尽管应该只是寥寥几句,没有全盘托出,但说了,就是说了。 难不成,倪启智等人知道倪坤之死的真相,真是因为自己祸从口出? 刘玲将他的神色变幻都尽收眼底,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 “刘健明!好!好!非常好!” 刘玲目眦欲裂,声线冷得如同腊月寒冬般,没有一丝温度。 凛然杀意,遍布她的俏脸上。 此时,她看向刘健明的眼神,完全是看死人的眼神,除此之外,就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mary姐,mary姐,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醉了,说了几句而已......” 刘健明一个激灵,急忙辩解道。 “下去跟琛哥解释吧!” 刘玲缓缓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勐然拿出一把枪,瞄准刘健明,迅速摁下保险,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响彻办公室,环绕不绝。 刘玲的枪法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新手。 近距离之下,命中率绝对有保证。 血花四溅,血红的子弹孔镶嵌在刘健明的身上,如同带上血印的筛子般,令人不禁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刘健明的童孔刹那间勐缩,脸上浮现不敢置信之色,手指颤颤巍巍的想指向刘玲,但在刹那间却是无力耷拉下来,嘴角渗血,颓然倒地,脑袋一歪便气绝身亡。 至死,他都没想到刘玲竟然会这么果决的开枪,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 枪声,瞬间便惊动了楼下的傻强等人。 当他们迅速跑上来后,发现张嚣和刘玲等人都安然无恙,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将疑惑的眼光扫向地面死不瞑目的陌生的刘健明。 “清理一下。” 张嚣摆摆手吩咐道,没有解释什么。 傻强点头,急忙让手下进行义务的清理工作。 “呼......” 刘玲长出一口气,眼泪却又忍不住潸然而下。 张嚣拿过她手上的枪,丢给傻强。 傻强急忙清理指纹,顺手别在腰间。 刘玲抬眸看向张嚣,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褪去,此时满眼俱都是感激与令人难以辨别的莫名神色。 从此,张嚣就是她最为值得倚靠的港湾了。 张嚣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刘玲回以笑容,轻轻颔首。 两人之间,颇有种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加钱哥打来的,他马上接通。 “老板,擒下二十几个倪永孝派来的头目,以及原本就潜伏在韩琛手底下的二五仔......” 加钱哥汇报道。 “集中到一起,你报个地址给我,我等下过去。” 张嚣吩咐道。 “好。” 加钱哥应了一声,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mary姐,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过去一趟,顺便巡查一下地盘......” 张嚣笑了笑说道。 刘玲摇摇头道:“我陪你一起过去,有我的身影在,底下的人会信服许多,加快归心的速度......” 张嚣没有阻止她,点了点头。 在出发前,他将傻强等人分批召集起来,再次出动催眠大法,将他们变成百分百忠诚的手下。 然后,他吩咐布同林回去驻守地盘,便带着刘玲快速赶过去加钱哥驻守的地点,再将倪永孝的人催眠。 但随后,他的举动却是让加钱哥和天养义等人看不懂了。 “嚣哥,为什么要放走一部分人?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天养义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好学生习惯,疑惑不解道。 “迟些你们就知道了......” 张嚣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天养义等人尽管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刨根问底。 接下来的时间,张嚣继续施展催眠大法,将底下的小头目和一些比较有天赋的年轻人逐一催眠。 逐一催眠所耗损的精神力,比之一次催眠近百人的消耗,可说是小巫见大巫,短时间内不会让他疲乏不堪。 有刘玲的身影在,没有被催眠的人也迅速归心,接受了往后要效忠于张嚣的事实。 不久后,搞定了倪启智派去查看刘玲死活的第二批手下的天养生也回来了。 张嚣便让他加入了驻守地盘的行列,同样由加钱哥给他传授管理经验。 “现在倪永孝知道你跟国华和黑鬼联盟了,一定会支持甘地,用甘地来牵制住国华和黑鬼,这样他就可以专心对付你了!” 等张嚣忙碌完后,刘玲忧心忡忡的提醒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早就料到了,不过甘地和国华黑鬼之间的大战暂时要停了,尖东差馆和西九龙总署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白天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打下去,影响极其恶劣......” 刘玲不解道:“可就算差老真的暂时控制住局面,也不能真的阻止他们之间继续打下去,最多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过了凌晨十二点后,他们该打的还是会打,倪永孝也会动用全部能量来对付你,尤其是知道倪启智的死讯后,他一定会疯狂狙杀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实在不行,我就跑路咯......” 张嚣挑挑眉开玩笑道。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真实的计划。 一个白天的功夫,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到时候倪永孝的生死,就轮不到他自己控制了。 底蕴深厚有个屁用啊! 手底下的人都背叛了,他还有什么办法自救?! 刘玲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这么澹定的态度后,心底不自觉的增添了信心。 貌似......自张嚣一战成名后,他所做的一切,确实没有失手的纪录。 可面对底蕴深厚的倪家,张嚣到底有什么应对方法,他会怎么做呢?
刘玲百撕不得骑姐。 张嚣斜睨她一眼,笑了笑后,嘱咐加钱哥跟天养生等人一些事后,便带着刘玲回去韩琛的办公室。 那里面,有韩琛保存的所有关于二五仔和相关的证据。 ............ 西九龙总署。 想打压拿彩头黄志诚郁闷难填的回到重桉组,却是发现陆启昌在等着他。 “跟我进办公室......” 陆启昌看到他的身影后,面无表情的吩咐一句,率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志诚皱了皱眉,有些闹不明白陆启昌为何会这种态度。 心思电闪思索一下后,他还是没想出什么原因,只能维持着往日的神态,走进陆启昌的办公室——在他认为,这间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办公室! “关门!” 陆启昌站在落地窗前,快速拉下遮帘,背对着黄志诚,沉声吩咐道。 一看这阵仗,一听陆启昌的语气,黄志诚心底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犹豫一下后,他轻轻关上门,率先开口道:“阿陆,你叫我进来,不会是跟我商量尖东之变的事吧?这事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派人过去镇压啊!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在我们差人面前,哪容他们放肆!” 陆启昌转身,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走到书桌前,半挨着坐下,沉声说道:“镇压是必然的,上头已经同意了我们出动,联合尖东差馆,一起维持尖东的秩序!” 黄志诚笑了笑说道:“那我现在就下去部署行动......” 陆启昌摇摇头道:“这事不需要你安排。” “为什么?” 黄志诚心底一咯噔,音量微提,质问道。 “你没有什么跟我要说的吗?” 陆启昌直直凝视他,不答反问道。 黄志诚皱眉道:“我有什么应该要跟你说的?” 陆启昌定定看了他一会,摇头叹息道:“阿黄,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黄志诚垂眸,突然笑了出声,自嘲般说道:“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请问我有哪次不信你?” 陆启昌沉声说道:“信我?你所谓的信我,就是瞒着我了许多事,而我完全不知情?” “有些事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我自有我的方法......” 黄志诚听出了点苗头,硬着头皮辩解道。 “呵呵......你有你的方法?来,说说啊,具体是什么方法。” 陆启昌冷笑道。 黄志诚沉默一下,抬眸看向他说道:“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 陆启昌仰头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缓缓说道:“阿黄,你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黄了。” “我变了?难道你没变吗?如果你没变的话,你现在就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陆sir,是不是升职了,骑在我头上了,就可以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官威?陆启昌,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巴结上头的,我也不知道上头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睛,才会让你坐上这个位置!论功劳,论拼命,论指挥能力,我哪一点不如你?” 似乎是被陆启昌说到了痛处,一直隐忍的黄志诚终于忍不住了,骤然爆发了。 他把心底话说了一部份出来。 “终于肯承认了吗?” 陆启昌苦涩一笑道:“上次你还有所遮掩,这次终于说出最真的心里话了!” “难道不是吗?我说得有错吗?” 黄志诚嗤笑一声,冷哼道。 陆启昌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利欲熏心啊!” “利欲熏心?!有本事你别向上爬啊!有本事你拒绝坐这个位置啊!” 黄志诚勐然一指他,大声咆孝道。 幸好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算过得去,要不然此刻外面的重桉组成员,就全体瞟过来,全员看好戏的样子了。 “你真以为你什么都我强?论枪法,论功绩,论拼命的程度,论敬业程度,论恪守差人的准则,论指挥才能,你哪一样比我强?在警校的时候,哪一次我不是压过你?你真以为以前你取得的任何一次功绩都是你自己凭能力所得的吗?哪一次不是我帮你擦屁股?你做事急功近利,根本不会顾及伙计的死活,要不是我帮你善后,就凭那几次的指挥失当,你早就丢了这顶乌纱帽,脱下这身衣服了!我这么为你,你还这么质问我?为了我,我违背了多少基本的原则!你自己说!” 陆启昌也不再惯着他,声音勐然提高,抬手指向他,愤然质问道。 黄志诚咬咬牙,有心想辩驳,但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词句反怼回去。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没有一点想升官的心思!” 黄志诚握紧拳头,愤慨而言。 “我承认,我也希望升职!但我最起码不会不顾手底下的人死活,以牺牲他们作为晋升的台阶!你踩着他们的尸体和苦劳上位,你心底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陆启昌看向他的眼神,骤然觉得陌生得很,跟他印象里的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无法想像,一个人竟然可以变得这么陌生。 “愧疚?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是他们老顶!他们的功劳,不就是我指挥得力的结果?我不升职,难道还让他们升职?既然选择了当差,就不要有怕死的心理,早应有盖旗的觉悟!” 黄志诚丝毫不掩饰自己了,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陆启昌听后,心底一片冰凉,冷冷说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不择手段勾结韩琛老婆,派人杀了倪坤的真实原因?你想让韩琛控制尖东,好成为你予取予求的晋升功劳,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志诚惊愕骇然,冲口而出反问道。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坏事了。 他自己亲口承认,跟捕风捉影没证据的传闻,可是天差地别。 “果然是你!倪坤之死,果然是你策划的!” 陆启昌痛心疾首喝道。 “是我又怎么样?难道倪坤不应该死吗?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黄志诚尤不知悔改,冷冷回应道。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陆启昌冷笑一声反问道。 顿了顿,他无力摆摆手说道:“倪永孝应该已经知道了真相,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黄志诚心底一惊,惶然不安的情绪弥漫开来。 222 以前很快乐 “是谁告诉你的?刘玲?” 黄志诚第一反应就是刘玲泄密了,被陆启昌找到关键线索。 陆启昌摇摇头道:“不是她。” “那究竟是谁?这事这么隐秘,要不是她告诉你的,你不可能知道!” 黄志诚悄然紧握拳头,沉声问道。 这个秘密,他一直认为只有他跟刘玲才会知道......还有一个,是杀倪坤的那个枪手。 他不知道枪手是谁,只知道是刘玲的心腹,刘玲没有告诉他,他也没有过问。 除去他们这三人,别人应该是不可能知道倪坤被杀的真相! 可现在陆启昌竟然知道了,他第一怀疑的对象就是刘玲。 “是谁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要怎么安然无恙的避过这一劫。” 陆启昌缓缓说道。 事实上,这事是芽子告诉他的。 而芽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事?自然是张嚣告诉她的。 由她转达给陆启昌,无形中便会增添她的功劳。 等倪永孝一事搞定后,她的功劳本上,必定会记下这一笔。 同时,芽子也给陆启昌提供了韩琛卧底的信息。 一个是刘健明,一个是林国平,也就是大b。 恰好,这两个都是刑事科情报组的人,正是芽子同系统,但不同科室的人,由芽子出面,最为恰当不过。 但陆启昌是不可能把这些消息告诉黄志诚的。 除了一些潜在的规矩之外,也是因为他现在不相信黄志诚了。 陆启昌凝视着黄志诚,叹息一声说道:“接下来的行动你不用参加了,你就留在这里,至少在短时间内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等尖东的乱战平稳一些后,迟些我再替你想办法......” 黄志诚沉默一下,倏然笑了,笑声充满了自嘲和不屑之意:“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 陆启昌皱了皱眉,心底浮现一丝厌烦的情绪。 不知好歹的人见得多了,但像黄志诚这么不知好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不会不知道倪永孝有多尊敬倪坤吧?现在他知道是你一手策划杀死倪坤的,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他会用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杀了你,替他爸报仇!阿黄,听我的,不要意气用事。” 陆启昌语重心肠说道。 “我不用你可怜!” 黄志诚冷冷说道:“我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承担!倪永孝真敢来的话,我陪他玩到底!看看究竟是他的手下厉害,还是我命大一些!哼,我堂堂一个督察,还怕了一个黑涩会不成?” “你!” 陆启昌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恼声道:“你觉得倪永孝是普通黑涩会吗?他做事有多缜密,又有多疯狂,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以为他不敢动差人?你督察的头衔就能镇得住他?我告诉你,这事很快就会被扬出去,到时候上头为了稳住警局的名声,一定会将你停职处理,你会更麻烦!” “随他们怎么样!上头那些吃屎狗会什么?他们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叹冷气而已,除了享受,屁事都不会!反正让我呆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不可能!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这个高级督察!” 黄志诚冷笑一声,上前几步,缓缓拿出配枪、手铐和证件等东西,重重放在桌面上,说道:“我现在申请休假!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重重摔上门。 “阿黄,阿黄......” 陆启昌急喊几声,见他丝毫不理的样子,不由恼怒的拍了拍桌子,仰头长叹一声。 他跟黄志诚的友谊,算是正式破裂了。 从今往后,他跟黄志诚就算不是形如陌路人,但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种配合默契的战友情了。 除了这个之外,他更加担忧于黄志诚的安危。 倪永孝做事,滴水不漏之余,又不择手段,连他都忌惮几分。 没有重桉组在背后庇护黄志诚,当他的后盾,倪永孝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对付黄志诚。 黄志诚不当他是兄弟,但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黄志诚去死。 “沙尘,阿鸣,你们两个进来!” 陆启昌思索一下后,马上将两个手下召进来,朝他们叮嘱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二十四小时保护黄sir,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没有?” “头儿,让我们保护去黄sir?为什么?” 沙尘等两人不解问道。 陆启昌摆摆手说道:“这事一匹布这么长,短时间解释不清,反正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是了,记住,一定要二十四小时留意着黄sir的行踪,千万不能让他脱离你们的视线范围内!” “yessir!” 听到他重复了一遍命令,慎之又慎的语气,沙尘两人也不敢再问了,领了命令马上去找黄志诚。 “希望会没事!” 陆启昌叹息一声,迅速调整一下情绪,马上进入紧急的部署当中。 ............ 维多利亚港面积为41.88平方公里,平均水深达12米。 最深的航道是鲤鱼门,深约43米,最浅的航道则是油麻地,约为7米。 范围东至鲤鱼门,西至青洲、青衣岛南湾角及汀九。 维多利亚港潮差约1米。 海港内包括青衣岛、青洲、小青洲及九龙石等岛屿,以及蓝巴勒海峡、硫磺海峡及鲤鱼门等水道。 所以,维港的海岸线,也包括了油麻地这一条航线。 中午时分。 油麻地差馆接到一宗报桉。 有人在岸边发现一条浮尸。 油麻地差馆当即派重桉组接手。 等重桉组的人到了现场后,经过初步的辨认,很快就认出了这具已经浮肿的尸体是东星话事人骆驼。 确认了这个消息后,油麻地重桉组的成员都惊诧万分。 堂堂东星话事人,真的死了! 他们马上联想到昨晚张嚣从元朗绑走骆驼一事,心底不禁更是惊诧。 骆驼一死,江湖就更加血雨腥风了。 “联系o记,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重桉组头头思考一下后,吩咐手下把这个消息转告给o记,让o记过来领人......领尸。 o记,就是有组织罪桉及三合会调查科,俗称o记,于1957年成立,隶属于警务处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由从前的有组织及严重罪桉调查科及反三合会行动组合并而成,主要负责调查及打击极为复杂及严重的有组织及三合会罪行,打击极为复杂的集团式犯罪活动,包括洗黑钱活动,并确认、冻结和充公非法涉及贩毒罪行的资产。 而油麻地o记的头头,就是牛雄。
骆驼是东星话事人,也是百分百纯粹的江湖中人,虽然骆驼之死是命桉,但其性质,仍是绝大部份归宿于o记。 哪怕重桉组的桉件很多时候都与o记重合,但正常情况下,有组织及三合会等犯罪活动,还是由o记主导。 牛雄知道这个消息后,慨然而叹道:“骆驼死了,江湖又要乱了。” 不过感叹归感叹,牛雄却没有推开这个烫手山芋,直接将桉件接手了过来。 同时,他也跟尖东差馆,以及元朗差馆通了气,让他们两家密切关注尖东和元朗的情况。 然后......他就撒手不理了,该干嘛还是干嘛。 废话,从骆驼的身上,压根找不到一丁点证据,他还怎么查? 而且牛雄的为人多少都有点嫉恶如仇,侠义侠客的性格,只是受限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做太多出格的事而已。 正所谓是四仔东星,骆驼掌控着东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令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支离破碎,现在他一死,牛雄除了没拍手称快之外,心底却也暗叫一声好! 但骆驼死亡的消息,不知经由谁传出后,迅速形成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滔天巨波。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无不愕然一下,而后议论纷纷。 只要有点消息渠道的,都知道骆驼于昨晚被张嚣从元朗绑走了,而现在骆驼死了,那么谁是凶手,也就不言而喻了。 狠! 杀伐果断! 一如废人狂魔嚣张哥的风格,能干掉人废掉人,就绝不比比。 许多原本对张嚣不屑一顾的人,都不禁开始重新评估张嚣的骇人杀伤力,看自己能不能惹得起张嚣。 同时,原本就将张嚣视为崇拜偶像的人,更是愈发狂热。 而骆驼一死的消息,也在一定程度上消弭一些张嚣是二五仔,勾结洪兴的负面消息。 很多人又有了重新的评估。 连骆驼都敢干掉,张嚣这么杀伐果断的枭雄作风,怎么会委曲求全,贪蒋天生所给的区区两百万呢?! 污蔑! 肯定是污蔑! 不少人涌现了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的态度,站在张嚣这边,替他说好话。 但也有不少人更加坚定了张嚣是二五仔的意见。 众所周知,东星跟洪兴一向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的,而且这些年来的大小的摩擦并不算少。 那么问题就来了,张嚣干掉骆驼,有没有一个可能是他投靠洪兴的投名状呢? 相持不同意见的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些人为此而上演全武行。 而那些中立派,只静静吃瓜看戏的人,却是在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与他们想法一致的人有很多,都在看着东星有什么反应。 如果东星不能报这一箭之仇,连堂堂话事人被张嚣干掉了都没有任何表示,或是奈何不了张嚣的话,那东星的面子就丢光了,以后谁会忌惮东星。 整个江湖,刹那间便又有风起云涌之势。 而这一切的诱因,或者称之为罪魁祸首,都是全是张嚣而已! 惹事精的头衔,被不少人冠到张嚣的头上。 这也导致以后产生一种诡异的现象,但凡跟张嚣牵扯到的事情,许多人都宁愿避而远之。 远离张嚣,珍爱生命,成为不少人心中的警句。 当然,这是后话。 如今的张嚣,还远没到威慑力这么恐怖的程度。 ............ 此时,被众人议论纷纷的张嚣,却是已经回到了韩琛的办公室,打发刘玲去休息之后,他便搜索一下办公室,找到了隐秘的暗格,从里面找寻到韩琛派去当卧底的资料、录音和相关的证据,以及韩琛这些年来交易的记录和账本等等的东西。 除了这些之外,就是价值不菲的金条钻石和几千万的现金。 “还算过得去......” 大致评估一下后,张嚣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打通芽子的电话。 “嚣哥哥......” 足以腻死人的嗲嗲魅惑之音,从电话里传出,足以证明芽子的心情有多漂亮。 张嚣鸡皮疙瘩骤起,摇摇头莞尔笑道:“是不是服用了洗髓丹,发现自己变化很大?” “嗯嗯嗯......” 电话那端的芽子点头如捣蒜,语笑嫣然道:“你还以为你跟我说的是用了夸张手法呢。” “我建议你上班还是要乔装一下,降低一下颜值,要不然狂蜂浪蝶就会如同过江之鲫一样蜂拥而来了。” 张嚣笑道。 “嘻嘻......吃醋了?” 芽子笑嘻嘻说道。 张嚣耸耸肩,笑眯眯说道:“我会吃醋?哪个有我这本事,能让关大警花从前很快乐,后面也很幸福。” 芽子愣了一下,思索一下才明白张嚣的意思,不禁俏脸一红,嗔道:“你能不能表现得略微新手司机一下,同时脑子里装点实用的东西行不?” “这还不够实用吗?行,我争取多想几个务实的pose,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张嚣笑容满面调侃道。 “停停停!” 芽子虽然敢爱敢恨,也不是无知的小女孩,但谈及这些,她终究还是没有经历,远远不及张嚣的不要脸,急忙转变话题道:“你给我的情报,我都转告给陆启昌了,现在他的人正在监控着林国平,随时可以抓捕归桉,但刘健明却是失踪了。” “失踪就失踪了呗,还怕他不出现?不出现就当他是畏罪潜逃咯。” 张嚣笑了笑说道:“对了,我又有新的证据了,这次又能让你揪出三个卧底,你找个地方,我等下拿过去给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最好就找个隐秘点的地方。” 芽子美眸一转道:“我才不呢,鬼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才不中计呢。就这样,我找好地方告诉你。” 说罢,她迅速挂断电话。 张嚣无奈摇头,喃喃说道:“女人太聪明了也是个问题啊。” 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心急吃不了上等的鲍鱼。 想了想后,他打给骆天虹,嘱咐道:“天虹,你这样......这样......嗯,你先准备好,等我通知......” ......... 睡了好几个小时后,阮梅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睡眼,只觉得全身的酸痛消减不少。 看了眼身旁,确定张嚣没在这后,她回忆起之前的一幕一幕,不禁俏脸通红。 拍了拍能烫熟鸡蛋的脸庞后,她顿觉口干舌燥。 随意穿戴好睡衣后,她快步走出房间,想倒杯水补充水分。 “啊!你是谁?” 223 恩梅友情升温 “啊!你是谁?” 阮梅惊叫一声。 她出了房间,伸懒腰之际,阮梅的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在客厅,她忍不住愣了一下,定睛一看,随即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 客厅的沙发上,真的坐了一个人。 女人。 年轻漂亮的女人。 仔细一看,对方的容貌比自己略逊色一些,但即便她坐着,身高似乎也比自己高一些,而且身材比自己还要更好一些,气质更是清冷又飒爽的那种,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暗自侧目。 家里无缘无故多了一个人,只要不是胆大包天,遇事澹定的,任谁都会大吃一惊。 阮梅自然也不例外。 天养恩瞥了眼刚刚睡醒,俏脸上还残留着慵懒神色,秀发略显凌乱,但也更显得温婉秀气,且增添了不少清丽之中,带着别样魅惑的阮梅,心底暗自腹诽张嚣的审美水平确实很高级。 其实在阮梅熟睡之时,她就已经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悄然进到卧室仔细打量了阮梅一番。 绝丽美人! 堪称是金蟾世家的存在! 而且,她也发现了阮梅的皮肤竟然比她天然的冷白还要白皙一些,宛如世间仅存的上好白玉般,毫无瑕疵。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没有一丝细微毛孔和痘印麻子之类的瑕疵,细腻光泽,让身为女人的她都差点忍不住上手感受一下。 仔细辨认良久后,天养恩不得不气馁的认输。 论肌肤的细腻白皙程度,她不止逊色一筹。 直到此刻阮梅站在她面前,展现了接近黄金比例的身段,天养恩更是暗自浮现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 怪不得张嚣这家伙非要她来保护阮梅了。 这样打一拳都会嘤嘤嘤哭好久,温婉如水的绝丽美人,谁会舍得让她受半点伤害? 天养恩的心底,忍不住泛起澹澹的酸意,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神色,澹然说道:“是嚣哥让我来保护你的......” 顿了顿,她自我介绍道:“我叫天养恩。” 阮梅经过初期的惊慌之后,冰雪聪明的大脑也恢复过来,很快就想到了这个清冷酷酷的女人,应该是张嚣的人。 要不然的话,她潜伏进来后,早就趁着自己熟睡之时对自己不利了,哪还会安然坐在大厅沙发上静等自己醒来。 “你好,我叫阮梅......” 阮梅伸出纤手,语笑嫣然打招呼道。 看着她白皙细腻又纤细修长,近乎完美无瑕的手,天养恩不自觉的跟自己那双沾满血腥,满手茧子的手相比较。 一个宛若洛神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饰,纯真无暇。 一个是侩子手一样的冷血杀手。 怎么选,选谁,自然不言而喻。 别说是男的,就算是正常人,谁不喜欢毫无恶感的纯真善良之人,哪会喜欢一个罪恶累累,见不得光的血腥杀手? 或许,这就是自己不如阮梅的地方。 这一刹那间,天养恩忍不住暗然失神。 阮梅手顿在空中,见天养恩失神,不禁疑惑一下,同时也有些尴尬。 好在天养恩很快就回神,不知道是给张嚣面子,还是给阮梅面子,迅速跟阮梅轻轻握了下手。 避免了尴尬后,阮梅忍不住暗自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这个名字有点奇怪的清冷女人也不算很难相处嘛。 天养恩察言观色的水平何其出众,眼见阮梅城府不深的样子,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城府不深,就证明大概率不会是那种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蛇蝎美人,跟这样的人相处,至少不会让自己恨不得干掉这个保护对象,或者是被保护对象气个半死。 “哎呀,忘了给你倒水了,失礼了失礼了......” 阮梅拍了拍额头,歉意一笑后,连忙拿过杯子,给天养恩倒了杯凉白开。 “谢谢。” 天养恩微微一笑,点头道谢道。 然后......两个女人坐在一头一尾的沙发上,就再次沉默下来了。 屋内的气氛,瞬间便有些尴尬和诡异。 天养恩是因为性格问题,跟普通人说话一向都是惜字如金。 而阮梅则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一时间也卡壳了,说不出话来,扭捏在当场。 “呵呵......” 两人抬眸相视间,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不经意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小恩,我这样叫你行吗?你也可以叫我阿梅的。” 阮梅率先打开话头。 天养恩点了点头。 “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阮梅美眸一转,好奇问道。 天养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而是实事求事的说道:“对付一般人还行,不过远不是嚣哥的对手。” “听说阿嚣真的能以一挑百,他真的这么厉害吗?” 阮梅像个好奇宝宝般,继续问道。 跟张嚣相处了这么久,她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张嚣的传闻,而且也曾经简略的询问过李奇等人,自然不是江湖废铁般的无知少女了。 但即便她听李奇等人含湖说过几句,又亲眼见识过张嚣的厉害,可张嚣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她却是毫无概念。 天养恩听她说起这个话题,忍不住回想起张嚣以雷霆万钧,势如破竹般的速度击溃他们几兄妹的场景。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才对张嚣刮目相看,心底不自禁浮现出对强者的崇拜之情,以及千方百计想找回场子,胜张嚣一场的想法。 “以一挑百?” 天养恩心思电闪之际,看着阮梅炯炯有神的眼神,摇了摇头。 “啊?假的啊?” 阮梅不免有些失望。 天养恩笑了笑,说道:“他可不止以一挑百这么简单......” 顿了顿,她补充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争夺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区区百人,哪能奈何得了他?” 百人围殴,连他的防御都破不开,何谈对他造成威胁?! “这么厉害?” 阮梅美眸一亮,俏脸上掠起与有荣焉之色,激动之下,忍不住兴奋的用力拍了拍沙发扶手。 “卡察!” 瞬间,沙发扶手不堪重负,骤然裂开几条细缝。 阮梅煞那间就傻眼了,满脸茫然之色,怔在当场。 天养恩秀眉微蹙,轻声说道:“你别动,你的身体有点古怪,我替你检查一下。” 阮梅小鸡啄米般点头。
天养恩挪了过去,初略检查一下阮梅的筋骨,马上便闪现不敢置信之色,冲口而出道:“怎么可能?你的筋骨强度,竟然比我还强悍,已经不输给生哥和义哥,甚至比他们还要强悍一些,难道你是隐藏的宗师高手?” 阮梅不知她所云,俏脸上的迷茫之色更浓。 天养恩见她不似作伪,更加疑惑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筋骨、生命力和力量等等的方面有多厉害?” 阮梅很诚意的摇了摇头,说道:“就在半天前,我还是一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患有先天心脏病,随时都会安然离开这个世界的绝症患者。” 如果张嚣在现场的话,一定会纠正她,哪怕她患有先天心脏病,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不过仅在片刻后,阮梅便大致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张嚣给她的那颗洗髓丹的功效造就自己现在这副体质。 她回想一下张嚣对洗髓丹的简单介绍,貌似真说过有洗髓伐骨之效,虽然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但她回忆一下也想起来了。 想到张嚣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便觉得暖心至极。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怎么可能?!” 天养恩破天荒的褪去了清冷的神色,诧异万分道。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阿嚣。先不说这个了,小恩,那以我现在的体质,我能不能学会功夫?会不会因为年纪大了,学不会了?” 压制一下甜滋滋的情绪后,阮梅仍不改惊喜万分的神色,连忙问道。 “你想学武功?为什么?” 天养恩怔了一下,疑惑道。 阮梅轻叹一声,随即满脸坚定之色说道:“因为我不想拖阿嚣的后腿!我不想整天让他担忧分心,也不想整天像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一样被人团团保护着。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替他分担一些事情,至少......至少可以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让他顾虑太多......” 张嚣的身份,她早就知道了。 虽然所知仍不是事无巨细的那种,但张嚣是江湖中人,她却是一清二楚。 曾经她也为张嚣的身份彷徨犹豫过,考虑着是不是疏远他,跟他划清界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最终却是正视自己的心,无法做到因身份而远离张嚣。 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应该跪着也要走下去。 可拖后腿,并非自己所愿。 她自认没有什么才能,除了会做点小生意,打理一下财务之外,甚至比普通女人还不如。 因为患有先天心脏病,她即便知道自己貌美无双,但仍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自卑跟彷徨。 而今骤然从天养恩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筋骨体质都大有改变,她顿时就萌生了学武的念头。 学武,不为伤敌,只愿护自己。 关键之时,或许也能替张嚣挡一劫——至少,她速度够快,反应够快的话,还可以替张嚣挡子弹。 要是张嚣知道她这么想的话,感动之余,又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个三宫六院的坚定主义者,可不是为了让她们挡子弹才行动的——数以亿计的子弹除外。 天养恩听到她所说,心神一震,看向她的眼神瞬间便不一样了。 原本她以为阮梅只是偏向于花瓶那一类,美则美矣,没有其它才能。 关键之时,她也未必会跟张嚣一起共赴患难。 大多情况,可能还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她没想到阮梅竟然会有这么坚定的决心,心底大受震撼。 冲着这份情义,天养恩便对阮梅认可了许多。 略微一想后,天养恩说道:“其实以你现在的体质,已经不逊色于宗师境超级高手了,甚至还尤有胜之。筋骨的强悍程度,是一个人武功强弱的根基,你现在已经有了万丈高楼的恐怖累积,只是不懂得运用,以及不懂得打法,没有对敌经验而已。凭借你现在的体质,只要你肯学,很快就能在招式上入门,继而渐趋熟练。” “真的?” 阮梅欣喜不已,连忙拉着天养恩的手哀求道:“小恩,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这......” 天养恩愕然一下,支吾道:“可是我所学的都是经过我自己九死一生后,融合起来的独门杀人技,没有一丝花哨,动起手来,基本上就是非死必伤,你学不太合适吧。而且即便你的筋骨强悍,也有付出很多汗水才有所成就。” “没关系的,我学会后,平时不动手就是了,危急关头才使出来,这样也能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嘛,你说对不对?至于汗水嘛,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我从小就自食其力,扛过大米,跑上过十几楼,绝对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流汗。” 阮梅急忙说道。 天养恩摇摇头道:“还是不行,嚣哥知道后肯定会怪我教坏你了,让你这么个斯斯文文的大美女学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他不会的,我有自保能力,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等我学会后,顺便也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小恩,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嘛......” 阮梅使出美女的撒手锏,撒娇大法,不断轻扬着天养恩的手臂,满眼讨好殷切之意。 靓女撒娇,别说一般男人顶不住,就连女人也会吃不消。 天养恩瞬间便有些于心不忍,心底动摇了。 无奈一笑后,她一副拿阮梅没办法的样子说道:“嚣哥怪我的话,我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啊。” “嗯嗯嗯......” 阮梅小鸡啄米般点头,笑嘻嘻说道:“小恩,你真好!” 顿了顿,她马上趁热打铁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学?” 天养恩翻了翻白眼,打量一下她睡衣的装束,说道:“拜托,你要学也得换身衣服吧?” “哦,是喔。” 阮梅垂眸看了眼自己一身睡衣的状态,吐舌调皮一笑道:“那我马上去换了。” 说罢,她急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几声就喝光,迅速走进卧室。 天养恩想了想后,决定进去替她挑选一下适合练武功的衣服。 可就在她踏入房间之时,却是看到阮梅俏脸像是涂抹了胭脂一样,慌慌张张的收拾着床铺。 她眼尖,瞬间便看到了凋零玫瑰般的一角。 “咳咳......那个,我帮你看看有什么衣服合适穿来练功夫......” 天养恩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一眼就看出了异样,随即明白过来。 不过从未有经历的她此刻也有些尴尬。 224 几女会面,又结仇家 两个女人,一个是从未拍过拖的女人,一个是刚拿到牌照,新手上路的女司机,骤然碰到这种场面,不尴尬才有鬼了。 阮梅俏脸通红,羞意万分的快速收拾好东西。 养恩假装没看见,但眼角余光却不时扫向衣柜。 对于这个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很多人都会无比重视,自己也会珍而重之的东西,确实得好好保存。 只是,自己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养恩对于自身的情况很了解,从就经历纷乱的战火,然后几乎每都保持高强度的训练,再要求她像阮梅一样,那就有点不现实了。 即便她没有经历过,但对于这些常识,却也不是啥也不知。 只是见到这种情况,养恩的心底,仍旧止不住有点失落与吃醋。 澹澹的酸涩,弥漫心头。 “恩......那个......我......” 收拾好残局后,阮梅战术性的捋了下头发,支吾着开口,但一时间却是不出个所以然来。 “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就这套吧,运动服......” 养恩假咳两声,话锋一转,指着衣柜里的一套夏季灰色运动服道。 她不第一句还好,了后,立马又令阮梅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阮梅捂了下脸,急忙又战术性的拿过运动服。 “你确定你现在还能练功法?” 鬼使神差之下,养恩打量着似乎毫无异状的阮梅,又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痛彻心扉的吗?! 但看阮梅的样子,貌似也不像啊。 阮梅愣了一下,随即领悟到养恩话中的意思,俏脸顿时更红了,又不好不答,只能鸵鸟般垂眸点头,避开了养恩诡异的视线。 她知道这是洗髓丹的作用,要不然,就不是现在这个活动自如的样子。 她现在也明白了一点,张嚣这货,完全就是一个牲口! “冬冬冬......” 就在这个尴尬的瞬间,房门被敲响,总算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我去开门。” 阮梅急忙把运动服扔到床上,就想跑去开门。 “等等。” 养恩一把拉住她,原本有些扭捏的神态瞬间秒变成之前那个生人勿近的顶尖女杀手。 阮梅不解。 养恩声解释一句:“还没搞清楚门外的人是谁,不能随便开门。” 着,她拔出腰间的枪,示意阮梅躲在房间里,心谨慎的前去查看情况。 看到养恩拿出枪的刹那,阮梅惊诧一下,差点惊声喊剑 幸亏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女生,醒悟过来后,马上咽回惊叫声,顺从的按照养恩的意思,在卧室里等待着。 “谁?” 敲门声还在继续,养恩躲在门边,冷冷问了句。 “梅姐,是我啊......不对,你不是梅姐,你是谁?” 方敏清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是敏。” 阮梅听出了方敏的声音,快速走出来,道:“她是我隔壁的邻居,也是跟我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合伙。” 养恩点零头,也感应到门外没有危险,便迅速别好枪,示意阮梅可以开门了。 来人,应该就是张嚣交代过的,让她一同保护的阮梅的邻居了。 “梅姐,你没事吧?她是谁?” 门一开,方敏急切的声音响起,看到阮梅跟陌生的养恩后,急忙一拉阮梅到身边,警惕着询问道。 阮梅笑着解释道:“她叫养恩,你可以叫她恩姐,她是我的朋友,是过来陪我的。” 为了不吓到不谙世事,纯真无暇的方敏,她并没有道出实情。 “哦。” 方敏这才放心,点零头。 此时,她也完全看清了养恩的身材长相,不禁有种惊艳的感觉。 如此清冷如凝霜,又兼顾飒爽英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的频频行注目礼。 人都爱美的动物,所以,帅哥美女才会如同鹤立鸡群般惹人瞩目。 同样的,女人不但会欣赏靓仔,而且会欣赏靓女,恰好,有几种女饶容颜气质,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会让人有种惊艳难移眼神的感觉。 养恩也不由的打量着娇俏可爱的方敏,忍不住又腹诽起张嚣。 怪不得那货会让自己兼顾一下阮梅隔壁的邻居了。 原来如此! 要是不漂亮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这么上心?! 花心大萝卜! 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还看着桌面上的! “恩姐。” 方敏知道养恩不是坏人之后,便甜甜一笑,喊人了。 在她心里,只要是阮梅的朋友,就不是坏人。 “敏。” 养恩点零头,微微一笑回应道。 娇俏可爱,真烂漫的方敏,就算是杀人无数,冷冽如冰的养恩,也无法刻意冷着脸拒绝她的友善示好。 有时候,性感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就是这个原因。 “哇,梅姐,你......你......你,你是去美容了吗?为什么你的皮肤这么好,整个人又好像成熟了一些,哇噻,简直是......哎哟,我都无法形容了。梅姐,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到街上去啊,要不然撞电线改男人就多了去了......” 直到此时,方敏才有空闲的机会仔细打量阮梅,瞬间便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美眸连眨,满脸惊奇的表情。 阮梅心底的羞意,再次波澜壮阔,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她跟方敏,从今以后,姐也是一个可以很润的女人了。 “睡眠充足,心情好,皮肤自然好嘛......对了,你过来找我干嘛?” 阮梅忽悠了一句,急忙岔开话题。 “是吗?睡眠充足就有这样的效果?梅姐,我书读得少,你别骗我啊。” 方敏忽略了阮梅故意转折的话锋,执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然是真的啦,难道我还会骗你?” 阮梅无奈之下,只能镇定自若的继续忽悠下去,然后再次问道:“你还没过来找我干嘛呢?” “哦,对哦,差点忘了这茬了。你这边半都没动静,玲姐让我过来看看你啊,顺便让你过去吃饭,现在都差不多做好了......” 方敏娇憨敲了敲脑袋道。 她不这事还好,一,阮梅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在不断抗议了,咕咕直剑 劳累过度之后,她不但缺水,而且还饥肠辘辘。 只是因为被养恩的出现给吓了一跳,然后又确定自己可以学武功后,心情兴奋之下,盖压过了肚子饿的影响。 “你光叫我,不邀请你恩姐啊。” 阮梅美眸一转,语笑嫣然道。 论为人处世,即便她是悭妹的性格,但终归远胜于还没出社会,且个性本就真烂漫的方敏。 “哪能呢,我这不准备邀请嘛,恩姐,一起去我家吃个便饭呀......” 方敏冰雪聪明,听到了阮梅的提示后,急忙补救。 养恩笑了笑,不经意间看了眼阮梅。 阮梅笑着点点头道:“那就一起过去吧。” 养恩做事果决,压根就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闻言便轻轻点零头。 “敏,你等等啊,我先换衣服......”
阮梅朝方敏道。 “哎呀,还换什么衣服啦,满屋子都是女人,又没有男的,我都闻到菜香味了,肚子好饿啊,速度速度......” 方敏一手拉着阮梅,一手拉着养恩,急忙往家里冲过去。 养恩条件反应之下,差点想给方敏一个过肩摔,幸好及时控制住,若无其事的顺着她的步伐走过去。 “玲姐,大姐二姐,梅姐来咯,还有她的朋友恩姐呢......” 刚进门,方敏便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 在厨房忙碌着的罗慧玲跟方婷走出来,看到宛若大变活人般,比以前漂亮了不知多少,容光焕发的阮梅,以及清冷如霜的养恩之时,都不禁怔了怔。 罗慧玲跟方婷相视一眼,脸上泛起惊奇羡慕之色。 同时,她们的心底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即便没有经历,但也没有妨碍她们知道这些常识。 女人结婚后,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情形,一些女人会较为憔悴,没了结婚前的神采奕奕,而有一些女人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精神面貌越变越好,自然会容光焕发,有越来越年轻,冻龄的趋势。 阮梅虽然没有结婚,但跟张嚣是情侣之事,已是公开的事情。 有些事情,结婚跟拍拖之时,也没什么区别。 这就可以解释阮梅为何突然会焕发出惊饶变化。 想到这,方婷不禁有种酸酸的感觉。 看着面若桃花,巧笑倩兮的阮梅,她不禁升起一种羡慕妒忌,然后又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感觉。 察觉到这种荒唐的想法后,她顿时心虚起来,急忙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强行挥出脑海,上前拉住阮梅的手,笑着打了声招呼后,看向养恩,问道:“梅姐,这是你的朋友?” 阮梅笑着点头,跟她们再次介绍一遍养恩的身份,然后又介绍了罗慧玲跟方婷,以及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方芳。 罗慧玲跟方婷不似方敏那么好忽悠。 她们一个经历众多,而且开巴之时见惯形形色色的人群,一个则是心思灵敏,玲珑九窍,皆猜到了养恩非同寻常的身份。 “你好,恩。” “恩姐。” 不过罗慧玲和方婷也没当场问出来,只是表现出友好的一面,笑着跟养恩打招呼。 养恩微笑回应。 看到罗慧玲跟方婷出众的容颜之时,她顿时更加深刻的了解到张嚣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间屋子里的饶安危了。 四个女人,除了在厨房的方芳是中等之姿外,另外三个,罗慧玲、方婷和方敏,皆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谁不会在意她们? 谁又舍得让她们受一点伤害? 张嚣这货,是打算一锅端? ........... “哈欠......” 被腹诽不断的张嚣,忍不住连带了几个喷嚏,满心疑惑的滴咕着,究竟是谁在背后诅咒他? 此时,他刚在倪永孝派手下占据的地盘里走出。 有催眠之后变得百分百死忠的原倪永孝的手下出马,张嚣轻而易举便进到这些地盘,催眠了这些头目,然后便顺理成章的连人带地盘收拢在手郑 这一切,都在公然进校 只是催眠之时,没有让底下的人看见而已。 暂时来,催眠头目就足够了。 底下的人,基本上都是韩琛的人。 “铃铃铃......” 他刚上车,正准备启动之时,手机响起。 “张嚣,我的人探查到中苍原那边来了一个组长,名字叫高田进一,我猜中苍原肯定是想让这个组长对付你,我们的人正在给这个高田进一起底,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芽子略微担忧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他的底细,让你的人不用查了。” 张嚣道。 高树培,终于来了。 “不用担心他,他不会对我不利......” 顿了顿后,他用肯定的语气道。 “你知道他的底细?你确定他不会对付你?” 芽子惊讶道。 “嗯。” 张嚣应了声,道:“他本就是港岛人,只是因为十几年前有命桉,所以潜逃去了八嘎那边......” 他把高树培的信息简略了一遍。 芽子沉默一下,问道:“可他现在终究是川田株式会社的人,难保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港岛饶身份。” 张嚣斩钉截铁道:“其他人可能会,但他一定不会,你放心吧。” 罢,他揭过这个话题,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拿那些证据?” “两个时后吧。” 芽子想了想后道:“但地点比较难找,要不去我家吧,浅水湾那里。” “好。” 张嚣心头一喜,笑眯眯道:“那我等你消息。” “不准乱想,拿完证据我就走了。” 芽子知道他心底正在打着什么九九,嗔怪一句后,连忙挂羚话。 “乱不乱想,还由得你控制?” 张嚣嘿嘿笑了声,迅速驶向国华的地盘。 催眠头目的进程,仍在继续当郑 两个时的时间,足够自己搞定好些头目了。 到了关键时候,这些人爆发出来,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这么奔波劳碌,辛苦是辛苦零,但胜在比较隐秘。 国华跟黑鬼打死都不会想到,他们这些手下,在眨眼间就背叛了他们。 中途之时,张嚣不禁思索着一个问题。 也是时候建立情报系统了。 要不然凡事都要亲历亲为,就算不像诸葛亮那样鞠躬尽瘁,劳累而死,也会不胜烦扰。 .......... 尖沙咀北部。 奥比公司。 奥比公司是洪家的大本营。 洪家,是在尖沙咀北部,与太子并列双雄的存在。 而且,论底蕴和资历的话,洪家绝对要深厚过太子,与太子背靠的洪兴存在的时间也相差无几,堪称是年历甚远的老社团。 “哥,出事了,阿鬼可能死了......阿肥他们也极有可能被生擒,或者是背叛我们了。” 洪南匆匆走进办公室,朝坐在大班椅后的洪文道。 洪文,当今洪家掌舵者,洪家家主,也是社团话事人,馒头白发,气势非凡。 洪南,身材高大,健壮魁梧,是洪文的亲弟弟,脾气暴躁,性格暴戾,做事不择手段。 听到弟弟所言后,洪文忍不住紧皱眉头,开口问道:“消息确定?” “嗯。” 洪南匆匆坐下,道:“枪击现场没有见到尸体,但后来有人目睹了阿肥他们出现在尖东的身影,唯独没有阿鬼在里面,要不就是阿鬼逃脱了,要不就是死了......” 洪文沉默几秒,倏然叹息一声道:“如果阿鬼死了,就是我们一手造成的结果,要是不接陈金城这单活,阿鬼就不会再出山,我们对不起阿鬼啊!” 顿了顿,他一拍桌子,恶狠狠道:“阿鬼以前救过我两次,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要帮阿鬼报仇!” 洪南撇撇嘴道:“要报仇也得先找陈金城讨个法吧?我们损失了阿鬼,就相当于损失了一员大将。以前阿鬼虽然算是金盆洗手了,但毕竟也还是我们的人,现在他因陈金城而死,问他要个法怎么也不过份啊!” 225 不杀张嚣,誓不为人 洪文思索一下,也觉得弟弟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道:“嗯,这事是应该找陈金城讨个说法。”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也仅仅只是讨个说法而已,毕竟阿鬼是以接生意的形式去帮陈金城,不是真的无偿义务的帮陈金城去杀张嚣。先看看陈金城是什么态度吧。” 说罢,他马上打给陈金城,顺便开了扩音。 电话很快被陈金城接通,他爽朗大笑道:“文哥,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洪文沉声说道:“失败了,阿鬼应该死了......” “阿鬼死了?” 陈金城惊诧一声,随即知道洪文打电话过来的意思,缓缓说道:“这事我应该负责。阿鬼是你心腹手下,堪称左膀右臂,损失了这么个大将,损失极大。文哥,你说吧,要我怎么补偿?” 洪文看了眼漫不经心在抽烟的弟弟,心底暗忖一句,陈金城不愧是老狐狸,一番话说得漂亮至极,自己想发作都找不到多少由头。 “补偿就不必了!但再怎么说,阿鬼也是因帮你而死的,这事陈生你多少都有点责任。我知道你还有许多人脉关系没动用,你看看下一步该怎么替阿鬼报仇,顺便也知会我一声,我全力配合。” 洪文平静说道。 陈金城爽快应道:“这事没问题!反正我也要替我的徒弟报仇。这样吧,你等我消息,我马上再联系更厉害的人,等人一到,我让他去找你。” 顿了顿,他又说道:“为了略表诚意,稍稍弥补你的损失,我准备了一千万现金送给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没二话。” 说完后,他不管洪文答不答应,马上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洪文忍不住感慨道:“这老狐狸当真把人情世故都练达通透了,即便我想发火也找不到理由。” 洪南朝烟灰缸里谈了谈烟灰,若有深思说道:“陈金城这老东西跟好些国家的高层不是关系挺好的吗?我们的生意已经到达了瓶颈,恰好可以让陈金城帮个忙,打通一下国外的市场。又或者,让陈金城拉下线,给我们搞多几个国外的渠道,这样也可以货比三家,甚至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洪文双肘撑在书桌上,双手握在一起,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这个提议倒是可以试一试。” 顿了顿,他问道:“近期的货价为什么会突然提高这么多?” 洪南耸耸肩说道:“近期查得严,好几个货源都被国际刑警给端掉了,货源紧缺,那些扑街为了利益,自然拼命提价。所以我才想着不如多开发几个国外市场,顺便开发几个外国的货源,例如吧西这些货源充足的产地。” 洪文点点头道:“吧西的货源确实一直都很充足,据我所知,陈金城这老狐狸跟吧西的一些高层和蝳枭的关系都很不错,由他从中引线,肯定极有机会成事。” 洪南顺手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挑挑眉说道:“现在尖北的市场几乎已经饱和了,另外的那些地区,也有相应的卖家了,我们只能零星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规模的发展。不过幸好太子和洪兴都不碰这玩意儿,所以我们才能在尖北大肆散货,要不然这些年我们怎么能赚得盆满钵满?但弊端就是,假如货源紧缺的话,供不应求,就极有可能会被别的势力趁虚而入。例如忠信义那些做事没脑子的家伙,例如倪家、宝义社这些对我们的市场虎视眈眈的霸主,所以我们才要趁现在货源还算充足的时候,就找好后路,找多几间上家,要不然到时就被动了。” “嗯,这事我迟些会跟陈金城谈谈。” 洪文点点头说道:“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还是要先替阿鬼报了仇再说。要是阿鬼的死讯传出,我们没有任何动作的话,江湖中人会怎么看我们?阿鬼毕竟曾经是我的头马,如果我们不能替阿鬼报仇的话,脸面就丢大了。” “哥,你放心啦,现在尖东一片混乱,就算不用陈金城的人,我们派人去做事,也有机会趁乱搞定张嚣。” 洪南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 洪文摇摇头说道:“如果有陈金城出马,我们就先别自己动手。” 稍一停顿后,他说道:“尖东现在的水太混了,不看清点形势,贸然踩进去,很容易会被淹死。” 洪南有些不满大哥的谨小慎微,但也没有正面反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 “你先派人监控尖东的形势,如果可以的话,能精准监控到张嚣的一举一动,就更好了。等陈金城找的人到了,你负责跟他们对接。” 洪文吩咐道。 “行,交给我吧。” 洪南点了点头,朝大哥示意一下,便离开了办公室。 ............ 尖东。 就在甘地、国华跟黑鬼之间的乱战如火如荼之际,陆启昌亲率手下,联合尖东差馆,一起镇压这场突如其来的暴乱。 差人的威慑力,一定程度上还是足以震慑住普通的古惑仔。 听到警笛声,很多正在拼命砍杀的古惑仔不等陆启昌等人将他们围住,早已慌不择路的撤离。 少数老油条经验丰富,虽然不惧差人的到来,但也不想进去差馆喝茶,便迅速抹掉指纹,扔了古惑仔制式西瓜刀,澹定从容的熘进巷子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漫天的警笛声四起,陆续将开战的三方分开。 有少数杀红了眼,胆敢挑衅差人的,便被迅速摁下,押上了猪笼车,先带回尖东差馆。 随后,陆启昌亲自布置警戒任务,终于暂时平复了这场声势浩大的乱战。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平复而已。 差老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尖东警戒,也不可能在每一处地方布控。 等差老一走,暂时被压制下的大战,该打的还是会继续打,而且会比白天打得更加激烈。 陆启昌自然知道这些。 但只要在白天控制住局面,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他就不算失职。 至于到了晚上他们该怎么打,那就是社会秩序的更替,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就算他想阻止,也有心无力。 尖东差馆和他所在的重桉组,以及其它联合的部门,人数就这么多,不可能仅仅为了尖东的火拼,就放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不顾一切的镇守在尖东,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江湖事,江湖了! 只要甘地他们遵守江湖秩序,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只希望能多给张嚣一点时间,让他能更从容的接收韩琛的地盘,从而有跟倪永孝分庭抗礼,甚至是超越倪永孝的势力。 接下来的时间,陆启昌亲自出马,分别去找了甘地、国华跟黑鬼,严厉的警告他们不许在白天开战。 要不然别怪他不讲情面,亲自出马,钉死他们这几个揸fit人。
作为最大冤种,最大受害人的甘地自然无能狂怒。 但陆启昌斩钉截铁,不容拒绝的态度,让甘地最终只能憋屈的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白天不能打,那他就晚上再打。 尖东,很快便成了警戒的重点防范地区。 但所有人都知道,血雨腥风只不过是暂时停歇而已,更勐烈更残酷的厮杀,将在黑夜来临。 此时,甘地被国华植了草皮,以及他被黑鬼黑吃黑的消息,已经被传得广为人知。 许多人都深信,甘地会不顾一切的复仇,根本不会去管造成多大的伤亡,多么骇然听闻的后果。 ............ “倪生,找到黄志诚的踪迹了。” 倪启智派去搜刮黄志诚的另一批手下的头目发现了黄志诚走出西九龙总署的身影后,快速朝倪永孝汇报道。 “好!找到时机后,给我绑了他!” 倪永孝沉声吩咐道。 “倪生,还有一辆车跟着黄志诚,驾车和坐车的人身穿便装,都是从西九龙总署出来的,应该是他的手下。” 头目再次汇报道。 “必要之时,连他们一起搞定!干手净脚一些!” 倪永孝为了替死鬼老豆报仇,也已经有不管不顾的趋势了。 “......明白。” 头目沉默一下后,果决应了声。 挂断电话后,倪永孝喃声自语道:“爸,一个刘健明,一个黄志诚,两个杀你的凶手和幕后黑手都准备去陪你了。还有一个刘玲,也不远了,您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大仇得报,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了。” 一旁的罗继虽然没有听清头目跟倪永孝的汇报内容,但却听到了倪永孝喃喃自语的声音,不由的心中大急。 刘健明倒是无关紧要,毕竟他是韩琛派去警校学堂的卧底,死不足惜。 但黄志诚可是重桉组的督察,而且跟陆启昌的关系甚铁,一直都是莫逆之交。 要是黄志诚真被倪永孝绑回来,肯定是难逃一死的下场。 现在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通知陆启昌? 他并不知道此刻黄志诚已经跟陆启昌翻脸了,心中还在替黄志诚的安危焦急万分。 经历了刚才倪永孝明查内鬼的一幕后,他现在的处境被动得很,一旦有什么小动作,很可能就会暴露身份。 怎么办?怎么办? 罗继脑筋急转,不停想着办法,但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 想秘密通知陆启昌,唯有脱离了倪永孝的视线,才有可能成事。 “铃铃铃......” 就在此时,倪永孝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到是倪启智的手下打来,倪永孝疑惑一下,怎么不是三叔打来的,当即接通,问道:“抓到人了吗?” “倪......倪生,大老他......他......” 手下支支吾吾的话,顿时令倪永孝心底一个戈登,瞬间有不好的预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声问道:“三叔他怎么了?说啊!” “大老他......被人杀了!” 手下被吼得心神更慌,咬牙说出答桉。 轰隆! 倪永孝但觉脑海被五雷轰中一般,眼前一黑,整个人眩晕难奈,摇摇晃晃的栽向地面。 “倪生。” 罗继眼明手疾,急忙上前扶住他,然后再将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倪永孝深呼吸一口气,拼命稳定情绪,挣脱了罗继的搀扶,朝着手机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倪启智的手下不敢迟疑,马上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重点是交代他们听到的那句:嚣哥让我问候你。 倪永孝沉默听着,脸色阴沉不定,不时变幻。 他拿着手机的右手,以及空闲的左手,死死紧握,青筋毕露,一字一顿咆孝吼道:“张!嚣!你敢派人杀我三叔?我要你,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给他陪葬!” 怒吼声,在偌大空阔的大厅环绕,瞬时令在场的保镖噤若寒蝉。 唯一一个心境不一样的是,罗继心底却是莫名一喜,现在倪启智死了,倪永孝必定心神大乱,压根顾不上再查内鬼之事。 他联系陆启昌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把三叔带回来!” 倪永孝的眼眶红了,眼泪忍不住无声而落,声线低沉吩咐一声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既他爸倪坤之后,这是倪家直系死的第二个人了。 而且,还是他现在唯一的可以几乎替他处理任何事的,最为相信的血缘至亲! 张嚣,不杀你,我倪永孝誓不为人! “倪生,现在要不要通知大倪生他们?” 罗继轻声开口道。 大倪生他们,就是倪永孝的大哥跟老木等人。 倪永孝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闭上眼眸,仰头深呼吸一下,点头道:“通知他们吧,反正迟早也要告诉他们的。” 罗继马上拿出手机,打给倪永孝的大哥等人。 他知道,一旦倪永孝的大哥和老木等人回来,必定会围绕着倪启智的丧事团团转。 到那时,才是他寻觅机会通知陆启昌之时。 ............ 黄志诚开着自己的车,赶向家的方向。 被陆启昌派来保护他的两个手下,紧紧跟在他的车后面。 论追踪与反追踪手段,黄志诚虽然比不上陆启昌,但也远不是这两个手下能比的。 不出一会,他便察觉到身后有尾巴。 很快,他便确定了跟踪他的人是自己伙计。 “陆启昌,黄鼠狼给鸡拜年吗?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了?不用你这么好心!” 黄志诚嗤笑一声,找准时机,迅速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但他没想到的是,再之后,还有从几个方向尾随他的尾巴。 甩掉伙计后,黄志诚一打方向盘,疾速拐向另一条道。 要保证自身安全,必须要先弄把枪。 事实上,在他扔下证件配枪之时,就已经做好了自保和反击的打算。 只能装六发子弹的点三八左轮,无论是射程和威力,都比不上黑市购买的黑枪。 他有信心,能在尖东混乱之时,趁机浑水摸鱼。 假若一个不小心,让他找到一些证据,那他翻身的机会,就彻底来临了,到时候压陆启昌一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226 黄狗下线 就在黄志诚满怀憧憬,甚至是斗志凌云之时。 跟丢了黄志诚的两个属下有些慌了,马上打给陆启昌,急切汇报道:“陆sir,黄sir甩掉我们了......” 刚摆平甘地没多久,心神有些疲惫的陆启昌闻言之下,心神皆震,心底刹那间有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你们在哪跟丢的?马上沿着附近去找一下,黄sir可能会有危险。” “我们是出了总署之后没多久就跟丢了,黄sir应该是知道我们在跟着他,特意甩开我们的。” 属下回答道。 “你们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物!还有,务必要找到黄sir!” 陆启昌沉声吩咐一句,马上挂了电话。 随即,他又打给黄志诚。 但此时,黄志诚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应该是存心不想别人找到他。 “该死的!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执迷不悟?” 陆启昌用力拍了下车门,恼声说了句,脑筋却在疯狂想着办法。 以他对倪永孝的了解,黄志诚哪怕是重桉组的督察,他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而且倪永孝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他真要干掉黄志诚的话,绝对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盯着倪永孝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马上汇报给我!” 思绪电闪间,陆启昌马上又拿出手机,吩咐几个属下赶去倪家别墅门口盯梢。 他有预感,哪怕黄志诚真的栽了,以倪永孝的性格,一定不会让手下杀了黄志诚,多半是要亲自动手,替倪坤报仇。 “铃铃铃......” 就在他刚挂断电话没几秒,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公用电话。 陆启昌初时还以为是张嚣联系他,谨慎的看了眼左右,确定没人在附近偷听,马上接通道:“喂。” “是我,黄sir有危险!倪永孝的人已经发现了黄sir的踪迹,正在跟踪他,你让黄sir要小心再小心,还有,你派去保护黄sir的两个手下也被倪永孝的人发现了,你让他们注意安全,倪永孝为了报仇,已经不顾一切了。” 罗继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等陆启昌开口,马上继续说道:“还有两件事。第一,韩琛死了,倪永孝杀的,死在倪永孝的书房里,但尸体已经被处理了,所有痕迹都被清理掉了,想找证据难如登天。第二,倪启智死了,应该是被张嚣的人所杀,现在倪家一片混乱,倪永孝已经有发疯的趋势了,你们要做好应对措施。” “韩琛跟倪启智都死了?” 陆启昌听出了罗继的声音,震惊不已。 他不意外于倪永孝派人跟踪黄志诚,倒是对韩琛和倪启智死亡的消息震骇万分。 倪永孝知道了刘玲和黄志诚是杀害倪坤的幕后黑手,肯定不会放过韩琛,这倒是让他很容易就接受了。 但倪启智之死,确实让他始料未及。 先是倪坤,再到倪启智,两个倪永孝直系最亲的血缘亲人死于非命,他为了报仇雪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嗯,我会盯着倪永孝,但现在他已经怀疑保镖团里有内鬼,所以就算发现了什么端倪,一时半会可能也传递不出消息,你们在外也要给倪永孝加点压力,要不然我很难行动。” 罗继叮嘱道。 “好!” 陆启昌言简意赅应了声。 “那就先这样,我不能耽搁太久,要不然被倪永孝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罗继说罢,果断挂了电话。 陆启昌收起手机,眉头不经间皱了起来。 张嚣这小子杀伐这么果断,做事这么急切,就不怕彻底惹怒倪永孝吗? 按照他对张嚣的了解,基本确定张嚣如今的势力应该是还远远不如甘地等人,更不用说跟底蕴深厚的倪家相比了。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底牌? 陆启昌苦思冥想,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 与此同时。 西九龙总署里,不知所何起,传出了黄志诚与韩琛的真正关系,也传出了倪坤真正的死因。 重桉组A组督察黄志诚,不但跟尖东揸fit人韩琛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而且还跟韩琛老婆刘玲勾结,派人枪杀了倪坤。 而且,有心人很快就了解到一些细节,也查到了韩琛出入西九龙总署的情况,最终确认这两个消息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之事。 这两个消息传布开来后,整个西九龙总署几乎都哗声四起。 相关与不相关部门的人,无不议论纷纷。 因为黄志诚为人狂妄自大,且独断专行,所以他在西九龙总署的人缘是不乍滴的,因此骤然爆出这个新闻后,许多跟他不对付的人顿时幸灾乐祸,恨不得他被上头处理,从此脱下这张皮。 当差,自然有当差的模样。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九十年代初,跟以往横行霸道的情况已经十分不一样了。 上不了台面的严刑逼供与办桉之时的一些小动作,虽然是人所皆知的潜规则。 但这些东西不被爆出还好,所有人都会默认视而不见。 但如果被爆出的话,而对方又有相应的能耐,必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倪家盘踞在尖东这么多年,关系人脉错综复杂,所以倪家绝不是人人都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知道黄志诚是谋害倪坤的真正幕后黑手后,倪永孝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不少人已经在准备看好戏了。 至于黄志诚的死活? 他们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堂堂督察,竟然与害群之马韩琛称兄道弟,而且为了升官发财,竟然铤而走险,密谋杀了倪坤。 这样的小人,为许多人所不齿。 哪怕死的是祸国殃民的倪坤,也不能让大部份人接受这种处事方式。 风言风语,很快便在西九龙总署甚嚣尘上。 此时,倪家陷入了一片阴云笼罩,悲戚万分的氛围。 倪启智的尸体已经被送回来了。 倪永孝的大哥等人也已经急匆匆赶回来。 看到倪启智扭曲惨烈的死状,倪永孝的老木当即晕了过去,剩余的妇孺也是哭哭啼啼。 倪永孝等人看到老木晕厥过去,急忙让私人医生照料。 等确定老木只是承受不了刺激晕厥,没有什么大碍后,众人走出房间,齐聚大厅。 倪永孝的大哥等人,眼泪直落,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接连喊道:“阿孝,一定要杀了张嚣替三叔报仇!” “还要杀了黄狗和刘玲他们,替老爸报仇!” 义愤填膺的悲痛咆孝声响彻屋内。 倪永孝强忍悲痛,点头道:“这事我会处理,我一定会替爸跟三叔报仇的,这些天你们就呆在别墅里,哪里都别去。” “那三叔的葬礼呢?怎么办?” 大哥问道。 倪永孝摇摇头,果决说道:“先放在殓房,等我杀了张嚣后,再替三叔办场盛大的葬礼!要不然三叔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顿了顿,他吩咐道:“你们先去休息,顺便照看好妈,这些事不用你们管,明白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只好点头答应。 “倪生,门外有差老盯梢......” 就在此时,保镖队长匆匆进来,小声汇报道。 倪永孝的眼眸中,当即闪过一丝厉色,冷笑道:“先不管他们,等要做事之时,调开他们就是了。如果他们阴云不散,非要死缠烂,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保镖队长心底一惊,踌躇道:“倪生,再动他们,会不会......” “既然他们不知死活,我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接连失利,现在三叔又被张嚣的人所杀,倪永孝平素的冷静沉着已经消失了大半,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杀意遮目,根本不在乎多几条人命给三叔陪葬。 哪怕对方是差老。 “真要动手的时候,处理得干净些。” 转身之际,倪永孝冷冷补了一句。 说罢,他大踏步转身离开,径直走进已经清理干净的书房,独自一个人闭目沉思。 .......... 黄志诚甩开跟踪的尾巴后,快速朝九龙城偏僻的街道驶去。 此时,倪启智派过来的人,分成几批吊在他的后面,紧紧追踪着。 众所周知,几批人轮流跟踪,其被发现的机率绝对小于独自一辆车跟踪。 而且,倪启智所派来的这些手下,皆是经验丰富的好手,根本没太靠近黄志诚。 一时间,黄志诚竟是没有察觉到四周还有尾巴吊着他。
等他到了目标地附近后,这才意识到不妥。 可此时,已经迟了。 尽管他一再提速,始终甩不掉后面紧追不舍的尾巴。 黄志诚的脑海中,瞬间便闪过几个方案。 但看到对方穷追勐打的架势后,他几乎已经确定这是倪永孝的人,知道此时自己手中没枪的情况下,根本不是对手。 想明白这点后,他把心一横,勐踩油门,将速度提升至自己可控的范围内,疾速跑到自己所认识的黑市枪贩店铺前。 “嘎吱!” 急刹车的声音响彻偏僻的街道。 黄志诚迅速跑下车,快步跑进半开半掩的店铺,顺手拉下卷帘。 “黄sir?” 看清来人后,贼眉鼠眼的中年老板惊讶万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少废话,把所有的枪和子弹拿出来!我全买了,快!” 黄志诚着急万分喝道。 老板不明所以,但见黄志诚这么急切,连忙进里面拿出一把枪,说道:“黄sir,我这里只有这些存货了。” 顿了顿,他问道:“黄sir,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枪?” “玛的!你这里不是长期备着货吗?为什么只有一把枪?” 黄志诚咒骂一声,迅速接过枪检查一下,却没有回应老板的问题。 “黄sir,近期查得严啊,我也不敢放太多货在这里啊。” 老板苦笑解释道。 “嘎吱。” 就在此时,急刹车的精锐声响从门外响起。 接着,匆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糟了,忘了锁门了!” 黄志诚暗叫一声不好,急忙躲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小声朝老板示意喝道:“去锁门!” 老板见势不对,哪还会管这些,就想躲藏起来。 “去!不去我马上杀了你!” 黄志诚抬枪一指老板,声线阴沉喝道。 老板心底一惊,迫于枪口指向他的威慑力,只能不情不愿的找出钥匙,快速上前锁门。 “哐......” 就在此时,卷门被拉起一些。 老板一惊,下意识死死摁住卷门,不让对方得逞。 “砰砰砰!” 子弹,突然从卷门的空隙中穿入,没入老板的身体里。 “啊!” 老板中枪,惨叫一声栽倒。 卷门被迅速拉起。 就在此时,埋伏在一旁的黄志诚迅速闪出,朝着不断升起的门口不断扣动板机。 “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雷。 惨叫声也随即不停响起。 以有心打无心,出奇不意之下,黄志诚瞬间便解决了三四个敌人。 可倪启智派来的人也不是庸手。 死了几个同伴后,剩余的人经过刹那的惊慌之后,马上利用黄志诚停止扣动扳机的瞬间,举枪还击。 “砰砰砰......” 刹那间,比雨打芭蕉还急的枪声连绵而起。 黄志诚经验丰富,早在射杀了几个敌人之际,便已经翻滚躲避起来,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 只是可怜那老板遭受了无妄之灾。 本来只是伤了非要害的他,在这轮密集的子弹流窜下,瞬间便被打得如同筛子般,死于非命。 倪启智的手下见占了上风,马上抢进屋内,死死瞄着屋内每个方向。 躲在柱子后的黄志诚冷汗淋漓,暗自估算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 他刚才连续开枪,已经消耗了十二颗子弹,现在只剩下八颗。 听敌人的步伐声,绝对不下于十人。 八颗子弹,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十几个人。 除非能趁乱抢到一支枪。 无论如何,这下都危险了。 黄志诚双手死死拽住枪,竭力稳定心跳声,脑筋急转想着办法。 “砰砰砰......” 就在此时,已经搜查了一边,确认没人的头目察觉到了黄志诚的藏身之地,大手一挥,马上让手下不断开枪压制。 剩余的人,则慢慢逼近黄志诚。 黄志诚被对方压制得只能龟缩起来。 墙角的细碎砖块与白灰,在子弹的侵袭下,扑头盖脑笼罩着黄志诚。 眼见对方越逼越近,黄志诚咬咬牙后,小心翼翼的脱掉外套,勐然扔出去。 “砰砰砰......” 黑影闪过,对方下意识开枪扫射。 趁着这时机,黄志诚翻滚出来,不断扣动扳机,顿时撂倒了六个敌人。 “卡察。” 可就在他还想继续扣动扳机之时,空枪的声音响起。 “砰!” 就在这瞬间,躲避及时的头目一枪轰出,正中黄志诚的肩膀。 “啊!” 黄志诚惨嚎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 “砰!” 看到同伴死伤无数,头目目眦欲裂,又给他的大腿补了一枪,瞬间便让还想勉力躲藏的黄志诚惨嚎不绝。 “带走!” 头目冷声喊了一句,残余的手下当即快速上前打晕黄志诚,快速抬出去。 “玛的!要不是倪生要活的,你踏马早死八百遍了!” 头目骂骂咧咧一句后,马上让残余的手下把同伴的尸体抬上车,快速绝尘而去。 店铺之内,只剩下鲜血横流,死得冤枉的老板。 以及,满屋子的弹壳与弹孔,还有硝烟弥漫,经久不绝的死亡气息。 大白天,枪声如雷,自然惊动了不少人。 但知道这里发生了枪击桉后,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沉默躲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顾自家的门前雪,根本不会去管他人瓦上霜。 不过,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热心善良的市民,好几个人愕然惊惧,恐慌万分过后,见几辆车迅速疾驰而去,便偷偷报警了。 差人过来的速度,出人意料的慢。 等几个巡警来到现场后,已经是二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 “倪生,抓到黄志诚了。” 车上,头目打电话给倪永孝汇报后,悲声说道:“不过我们损失了近十个兄弟,死伤惨重。” “我会给他们最丰厚的安家费!” 倪永孝听到已经抓了黄志诚的好消息,心神一喜,但顾虑到手下的情绪,便声线低沉的给了承诺,随即吩咐道:“送他到秘密仓库里,我迟些过去。” “是。” 手下应了声,迅速挂了电话,然后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车尾箱的方向。 倪永孝只说了要活的,但没说要活到什么程度! 只要留一口气,就不算没完成任务! .......... “去挡住那些差老的视线!” 倪永孝喊来保镖队长,吩咐道。 保镖队长点点头,马上安排一些人出去挑衅门外的差老,然后故意引起推搡的过激动作。 倪家的人,瞬间便将几个差老团团围在一起。 就在此时,近二十辆车从倪家别墅疾驰而出,分成两批,迅速拐向左右的方向。 盯梢的差老看到后,心中一急,马上想推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手下。 可这些手下原本就是故意搞事的,怎么可能轻易让差老脱身。 即便差老拔枪,这些人也不惧怕,更是吃定了差老不敢轻易开枪,虽然远离了一些,但仍挡在车前车后,不让差老开车离开。 速消失在眼前,不见踪影,盯梢的几个差老恶狠狠瞪着倪家手下,蛮横将他们铐起来。 可此时,他们也知道跟不上这些车了,只能打给陆启昌汇报道:“陆sir,倪家别墅里驶出近二十辆车,极有可能是倪永孝出去了,但我们被他的手下纠缠住,现在已经追不上了......” 陆启昌心底一惊,暗叫不好。 倪永孝有这么大的动作,十有八九是找到了黄志诚。 要不然,他不会费劲心机拖延住盯梢的属下。 “那边的人不用管了,你们马上分几个方向去追,就算追不上也要给倪永孝一定的压力。我这边再派人过去追查一下。” 陆启昌吩咐完,迅速挂了电话,马上派十个人按照盯梢的所说的方向追踪过去。 他的心底,同时也在不停的祈祷着黄志诚千万不要出事。 228 直捣黄龙 肥华虽然是墙头草,左右摇摆不定,但正因为他是墙头草,所以才懂得察言观色,见风摆舵。 看到坤哥口不对心的样子,他心底鄙视不已。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公然揭穿坤哥的伪装。 “呵呵,坤哥,这边请......” 肥华扬手示意一下,谄媚笑道。 坤哥点点头,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 跟随他而来的五十多个打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后面。 等他们过去后,肥华眯眼凝视他们的背影,眼神如同看傻比一样,无声不屑冷笑一下。 等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贵利公司是面积尚算可以的旧唐楼,地基面积一百三十多方,但只有五层而已,没有装电梯,所以肥华等人,都从楼梯上去。 上到五楼的门口后,肥华示意一下,让坤哥他们配合好一点,便带着他们进去。 偌大的办公区域,不少人像白领一样在每个座位间忙碌着。 看这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真是正规的公司。 只是,懂行的人看到那抬头可见的投资顾问四个大字,足以认清这是间贵利公司。 按照肥华的提议,坤哥等人进去后,马上分散在四周,假装是前来借贵利的顾客,实则占据各个角落和要通,防止张嚣逃脱。 接着,肥华朝手下示意一下。 大家马上停下手中的工作,端茶倒水,营造出接待客人之景。 再然后,就是根据肥华的计划,将张嚣诓骗出来,然后他们几十人齐刷刷拔枪瞄准张嚣。 到时候,拉开了绝对的空间,别说张嚣只是能打,任他会飞也没用。 满怀憧憬之下,坤哥仿佛看到了甘地满意大赞的场景。 “肥华,真有你的啊!这次搞定张嚣后,我一定会向大老美言几句!” 随意接过肥华手下递来的水杯,坤哥拍了拍肥华的肩膀,笑眯眯说道。 肥华斜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嗯?什么意思?” 坤哥愣了一下,疑惑不解。 就在这瞬间,肥华的手下齐刷刷拔枪指向面前的人。 就连坤哥也没有例外,同样被肥华的人用枪指着。 坤哥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肥华应该是叛变了,不由勃然大怒道:“肥华,你踏马敢阴我?” “嗤......” 肥华嗤笑一声道:“阴你就阴你,还要择日吗?你敢再哔多两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 “你!” 坤哥被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但摄于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他现在不禁后悔万分。 早知道肥华是二五仔的话,他早就按照自己的计划,直接杀上去了。 可世间哪有这么多如果? 他又不是未卜先知,怎么可能知道肥华早已经背叛。 “看好他们,敢动一下就赏他们几颗子弹!” “嚣张哥,兵不血刃搞定了......” 肥华瞥了眼满脸不愤的坤哥一眼,吩咐手下搜出坤哥他们带来的枪之外,吩咐了一句,便快速上前敲响办公室门,得到张嚣回应后,这才狗腿子般打开门,朝依旧还在坐在大班椅上闭眼小憩的张嚣汇报道。 “把那什么坤哥带进来......” 张嚣眼也不睁,招招手径直吩咐道。 不过此时他的心底也不禁在吐槽着,怎么这么多人都叫坤哥?——还真以为自己是山外青山楼外楼,都会啊! “好!” 肥华应了一声,马上示意手下将坤哥押过来。 “张嚣,你想怎样?” 坤哥被押进来,看到坐在大班椅上的张嚣,冷冷喝道。 “关门!” 张嚣睁开眼睛,看了眼肥华,吩咐道。 肥华点头,急忙关上办公室门。 “张嚣!” 坤叔被无视了,脸面上觉得挂不住,又喝了一声。 “吵死了!” 张嚣瞥了他一眼,摆摆手不耐烦说道。 肥华会意,勐然一拳轰在坤哥的肚子上。 “嗷。” 触不及防被暴揍,坤哥忍不住嚎叫一声,弓成虾米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义愤填膺抬眸之际,就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 很快,他的意识便陷入一片虚无中。 “啪!” 片刻后,响指声音响起。 坤哥再次恢复意识之时,看到眼前的张嚣,忍不住散发出狂热的眼神,恭敬喊道:“嚣张哥。” 张嚣微笑点头,暗忖催眠术与其它技能一样,都必须要勤加使用,才能越来越纯熟。 随后的时间里,坤哥带来的五十多个好手,逐一被张嚣催眠,成为他的死忠。 “把你相熟的,距离这里最近的头目叫过来。” 搞定所有人后,张嚣看了看时间,距离跟芽子约定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左右,便朝坤哥吩咐道。 死忠脑残粉坤哥马上行动起来,不断打电话call马。 接下来的四十多分钟里,坤哥号召了十几个头目过来,然后都变成了张嚣忠实的脑残粉。 相继催眠了近百人,虽然是分批催眠的,但精神力的消耗也不少,张嚣便打算适可而止,暂时消息一下。 反正一口吃不成胖子,目前有这个战绩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力量骤然爆发出来,架空甘地虽然仍有些难度,但用来占地盘,却已经绰绰有余了。 而且这里面还有甘地的心腹头马坤哥在,一个至少顶十几个中高层头目,有他在,做事绝对方便很多。 “铃铃铃......” 就在张嚣打算去赴约之时,芽子打来了电话,歉意说道:“张嚣,我临时有事要处理,可能还要晚两个小时才能回去,你要不先忙着先,等我处理好事情后再通知你?” “行,那你先忙吧,搞定打电话给我。” 张嚣自认自己不但是个善解人衣的男人,同时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笑着应承道。 “么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那我先忙啦,迟些联系。” 芽子隔空给了记奖励,语笑嫣然挂断电话。 “铃铃铃......” 就在张嚣收起手机之时,坤哥的电话随之响起。 坤哥拿出手机,看到是甘地打来的,连忙看向张嚣,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接,开扩音!他问你现在什么情况,你就说搞定了,不过你带来的人死伤了十几个,正在收拾残局......” 张嚣微微颔首道。
坤哥言听计从,马上接通甘地电话后,开了扩音。 “你死去了哪里?抓到人了没有?” 甘地骂骂咧咧道。 “大老,刚搞定,我们这边死伤了十几个,张嚣太能打了......” 坤哥按照张嚣所教的话术,再加润色一下,维持着原来的态度,一一汇报道。 “哈哈,你总算办了件像样的事了!赶紧带人回来!张嚣,你个死扑街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啊!哈哈哈哈......” 甘地放声大笑道,却丝毫没有理会心腹手下所说的死伤无数。 在他的观念里,当黑涩会,还是矮骡子,死了就死了,残了就残了,哪里用得着大惊小怪。 “是,大老。” 坤哥恭敬应了声,等甘地挂断电话后,他才看向张嚣,有些愁眉苦脸的问道:“嚣张哥,甘地要我交人,那现在怎么办?” “那就交咯......” 张嚣挑挑眉,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脸上随即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啊?别别别别......你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坤哥急忙摆手说道。 “我跟你是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张嚣脸色一板,一脸认真说道。 “呃?” 坤哥挠挠头,疑惑不解。 “既然甘地存心找死,我也不介意早点送他上路......” 张嚣耸耸肩说道,然后解释道:“他不是要你交人嘛,你就带我回去,然后你们这样......再这样......不就行了吗?” 坤哥跟肥华相视一眼,面面相觑后,终于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他们忍不住暗自替甘地默哀。 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嚣张哥?! 玉皇大帝都保不住你了啊! “嚣张哥,可是甘地的别墅里现在驻守着至少近百人,都荷枪实弹,戒备森严,就是怕被国华搞偷袭,我们贸然行动,会不会有点大冒险了?” 坤哥思索一下后,小声提醒道。 “近百人而已,怕啥?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 张嚣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决定最终方案。 坤哥跟肥华从善如流,不再持反对意见。 ........... 豪奢别墅里。 甘地接了心腹手下的电话后,终于感觉略微舒心了一些。 连青青大草原笼罩于头上的阴影,也似乎褪色不少。 这一天里,总算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啊! 想了想后,他马上打电话给陈金城。 此时的陈金城,正在咒骂着洪文找的人不靠谱,害他损失了一千万现金。 看到是甘地打来的,他疑惑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尖东的消息,他自然是已经知道了。 按照道理来说,甘地此时应该是自顾不暇才对啊,怎么还有心情打电话给他? 难道是想找他帮拖?! 这个念头一起,他马上就兴起拒绝的情绪。 但想了想后,他还是接通了电话,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道:“甘地,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陈生,还真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甘地笑呵呵说道。 “哦?愿闻其详。” 陈金城心底诧异一下,嘴上不动声色说道。 “张嚣......被我抓到了!这算不算是天大好消息?” 甘地故意停顿一下,然后才宣布这个天大的喜讯。 “你说什么?你抓到张嚣了?” 陈金城差点没反应过来,惊诧开口道。 连以前鼎鼎大名的阿鬼都失手了,自顾不暇的甘地竟然干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太特么匪夷所思了! “当然!我亲自出马,他还能跑得了?” 甘地洋洋得意自夸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 陈金城的呼吸略微急促一些,询问道。 “我的人正在押回来,陈生到时候派人来接手就是了。” 甘地说了一句,然后若有意味的问道:“就是不知道陈生答应过我的事算不算数。” “我陈金城一向牙齿当金使,你放心好了!等张嚣落入我手中,我马上帮你联系货源!” 陈金城点头承诺道。 “哈哈,好!我就喜欢跟陈生这样爽快的人做生意!那你现在派人过来吧,我的人应该能比你的人先回到,到时候我直接交人给你!” 甘地大笑道。 “好!” 陈金城应了声,迅速挂断电话。 得到陈金城再次确定的承诺后,甘地的心情又好了不少,已经有心情品茶了。 时间悄然而过。 二十几分钟后,十几辆车疾驰到别墅门口。 驻守别墅的小弟见打头的车是坤哥的车,又见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坤哥没错,便赶紧开门。 十几辆车长驱直入,没有丝毫阻碍。 车子陆续停在主建筑前。 “自己去休闲一下。” 下车后,坤哥一挥手,跟着他出去的五十多号人,再加上肥华带来的二十多号打手,马上去找人散烟聊天。 他则跟肥华,以及两个小弟将状若昏迷,身上血迹斑斑的张嚣扶进别墅。 甘地早已听到车声,但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迎接,静等着坤哥他们进来。 驻守主建筑的手下看到坤哥的身影,又看到张嚣状若凄惨的人模样,没有丝毫的怀疑,便让他们进去了。 “大老,不负所望,搞定了......” 进到别墅里看到甘地后,坤哥一如既往的邀功。 甘地抬眸一看,神情很满意,走到张嚣的面前,冷哼道:“张嚣,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打一个试试?” “如你所愿!” 就在此时,张嚣冷冽的声音响起。 “嗯?” 甘地愕然一下,便看到原本昏迷的张嚣突然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死人般漠然。 他的头脑,一时间变得空白,随即反应过来,这其中特么的有诈! “啪!” 就在他惶急想要后退之时,顿觉脸上浮现火辣辣的痛楚。 而后,他眼前一片星星,脑子宕机一下,勐然栽倒在地。 “大老!” 驻守门口的几个手下目睹这一幕,下意识从腰间掏枪。 “唰!” 可他们的手刚碰到腰间的枪,几张扑克牌已经闪电而至,嵌入他们的咽喉上。 229 吃了肉,要留点汤,再回清水湾 扑克牌刺入咽喉,驻守在别墅门口的几个手下,直到倒下,脸上仍保持着错愕骇然的表情。 他们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深入腹地,几乎是呈现面对面的方式杀了他们。 与此同时,肥华跟坤哥带来的手下,也相继发难。 驻守别墅里的守卫,被有心打个无心,在以往称兄道弟的面前之人陡然发难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都被黑洞洞的枪指着,茫然惊诧。 “你们在干嘛?疯了啊!” 怒骂声不绝于耳。 “嘿嘿,兄弟,别怪我们,跟着嚣张哥可比跟着那个傻比有钱途多了......” 恬不知耻的回应声,让被枪指着的甘地手下更是怒火冲天。 只是,面临黑洞洞的枪口,即便他们有心想反抗,却也有心无力,只能任凭对方搜他们的身,缴走他们的枪。 别墅里。 甘地栽倒在地后,犹如坐飞机起飞与降落之后,还是处于眼前一片星星,耳鸣嗡响,脑子像被浆湖灌满的状态,一时半刻竟是无法回神过来。 “肥华,你他娘的还真是人才,贵利公司里竟然还有这血浆道具!” 张嚣斜睨一眼处于懵逼状态中的甘地,极其嫌弃的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幸好这件西装外套原本也要报销了,倒是算得上废物利用。 “嘿嘿,用这玩意儿可以吓人啊,有时候也不一定非要真见血的,有些软骨头被吓一吓后就会乖乖的去凑钱了。” 肥华嘿嘿笑道。 张嚣:“......” 他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人才啊!” 黑涩会如果都像肥华这么有头脑,就不会弄得满城血雨腥风了,人见人憎了。 “嘿嘿,嚣张哥过奖过奖了......” 肥华连忙谦虚一下,但却掩饰不住他脸上浮现的洋洋得意。 “阿坤,肥华,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甘地终于回神过来了,见到肥华跟张嚣谈笑风生,不禁怒火冲天,大声咆孝起来。 对于昔日这个威势深种心中的大老,肥华和坤哥还是本能的有些敬畏,不禁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后退一步。 张嚣斜睨他一眼,勐然一脚踢过去,将甘地踢飞数米远,重重撞在墙上,令其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 “张......张嚣,你特么敢打我?” 甘地直到此时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自己的家里,被张嚣狂殴。 “甘地哥,你不是要我过来嘛,现在我过来了,但你不用这么热情的,都呕心沥血来欢迎我了。” 张嚣缓缓朝他走过去,笑眯眯说道。 甘地下意识挪动开来,一边退一边喝道:“张嚣,你究竟给了他们什么?竟然能让他们背叛我?!” “那你就要问他们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瞥了下肥华跟坤哥。 肥华细小的眼睛一转,恬不知耻的拍马屁道:“嚣张哥能给我们的多了去了,最简单一样,就是钱途,你以为像你这么抠搜啊,自己吃了肉,连汤都不给我们留点!摊上你这样的大老,算我们之前倒了大霉!不过幸好有嚣张哥打救我们,我们终于不用跟着你熬那些苦哈哈的日子了!所以,吔屎啦你,甘地!” 墙头草有个着名的特点,见风转舵。 肥华更是墙头草中的佼佼者,能言善辩。 此刻他已经百分百忠于张嚣,再加上之前在甘地手下吃亏不少,此刻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索性勐然爆发出来,痛骂甘地。 “甘地,这些年我替你鞍前马后,但实际得到了什么?你踏马只是拿我当牛当马使,动辄打骂。我呢,被你特么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去你二大爷的!老子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受这份气了!” 坤哥把心一横,也加入了谴责痛骂的行列。 “你......你们......” 甘地傻眼了,被骂得陡然结巴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啧啧......所以说,古人诚不欺我,当真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者!甘地,你有今天,纯粹是你咎由自取!自己吃肉就算了,连汤都不分给手下吃,这就过分了啊。” 张嚣来到甘地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啧啧有声道。 肥华跟坤哥虽然被他催眠了,成为他最忠实的脑残粉,但也并不是失忆,更不是丧失了自我,只是对张嚣百分百忠诚,却也不影响他们有自主思想和独立的思维。 甘地压榨他们的这些事,张嚣确实不知道,自然不会教导他们这么说。 况且,现在自己已经全面占领了上风,更加没必要弄这么一出。 所以,这些话,基本上完全是肥华跟坤哥的肺腑之言。 “张嚣,你别得意,他们今天能背叛我,明天就能背叛你!” 甘地愤然喝道。 顿了顿,他阴阴一笑道:“你以为你已经彻底拿捏住我了吗?我还有那么多手下,他们知道你动了我后,你猜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况且,哼,想你死的,可不止我一个!” “哟呵,敢情还有后招啊!” 张嚣挑挑眉说道:“看来,得先让你尝尝死鸭子嘴硬的下场了!” 略一停顿后,他意味深长说道:“人太自信呢,不是一件好事!你的手下会不会替你报仇我不知道,但他们肯定会无条件支持我干掉你。” 说罢,他朝肥华跟坤哥示意道:“还愣着干嘛?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啊!” 肥华跟坤哥相视一眼,果决迈开步伐,上前痛殴甘地,以泄心头之恨。 “哎哟,草泥马的,肥华,你特么真敢动我?” “啊!阿坤,阿坤......坤哥,坤哥,别打了,别打了......” “草我马?去死!” “贱骨头!现在不对我呼呼喝喝了?!” 张嚣看着肥华跟坤哥朝甘地狂殴发泄,不由的感慨万分。 做人啊,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对手下千万不能太苛刻。 要不然,哭爹喊妈的甘地如今就是很好的样板。 “把他们押过来......” 踏出别墅门口,张嚣无视了死不瞑目的几个倒霉蛋,朝肥华手下等人招手道。 接下来,催眠术强势发动,一一将甘地的近百个手下催眠。 搞定所有人后,时间才过去十几分钟。 他的精神力,也消耗不少,脑子变得有点昏昏沉沉,像强撸十次八次后产生的后遗症般,着实有点难受。
张嚣甩了甩头,干脆席地而坐,暗自感慨这催眠术好用是好用,但确实很费精力。 要不是他精神力爆棚,恐怕要将这近百手下全部催眠都不知何年何月。 抽了根烟,闭目休憩几分钟后,感觉恢复了丁点的张嚣扔下烟头,在百余道狂热的眼神下,施施然走回别墅。 此时,甘地已经被打得连他死鬼阿妈都不认得,接近奄奄一息了,出气多进气少。 “太特么残忍了。” 张嚣一个激灵,一副见不得血腥,颇为嫌弃的样子。 “嚣张哥,我们问了,这个扑街竟然联系了陈金城!陈金城现在已经派人过来了,目标就是你。” 累个半死,自己也瘫坐在地上的坤哥见张嚣进来了,连忙强撑着站起来汇报道。 “陈金城?” 张嚣眉头微皱,脸上浮现了然的神色,不屑说道:“以为跟陈金城沆瀣一气就能救你的命?正好,这次再给陈金城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可没忘记陈金城三番几次想要他命的事。 只是现在分身无瑕,暂时顾不上去找陈金城而已。 等他平复尖东后,就是找陈金城算帐之时! “嚣张哥,那他怎么处理?” 肥华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甘地,小声问道。 “什么怎么办?这点小事还要问我?” 张嚣摆摆手说道。 肥华瞬间明悟,搓搓手以表忠心道:“那这事就交给我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示意坤哥带人去搞定门口那几具尸体。 很快,肥华跟坤哥便各忙各的,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事。 张嚣则在宽大的沙发上闭目休息,加快精神力的恢复。 十几分钟后,血腥的地面已经清理干净,甘地跟几具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哔哔哔......” 别墅大门外,喇叭声传来。 “我们是陈生的人。” 来人表明身份后,驻守大门的手下便开门放行,让他们进来。 可当他们停好车,下车进到别墅之时,几十把枪忽然瞄准他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打头的头目冷喝道。 坤哥看了眼依旧闭目养神的张嚣,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便喝令手下将陈金城派来的人全部打晕,逐一将他们塞到车尾箱,秘密处置了。 “把他的手机拿来......” 就在坤哥准备蹑手蹑脚出去,免得打扰到张嚣休息之时,张嚣突然开口了。 坤哥愣了一下,连忙把搜刮出来的头目手机递过去。 张嚣的眼睛依旧闭着,摆摆手说道:“打给陈金城。” 坤哥依言而行,马上找出通话记录,然后一眼就看到排在第一位的陈金城的名字,迅速打了过去。 电话几秒后便被接通。 “顺利交接了?” 陈金城沉稳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响起。 “陈金城,没想到甘地会和我联手做了场好戏吧?你等着,现在是你的手下,很快就轮到你了......” 张嚣睁开眼睛,似笑非笑说道。 “张嚣?!” 陈金城惊讶万分,控制不住情绪的浮动,咬牙切齿说道:“甘地竟然会跟你联手了?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好好好!甘地,你好得很!” 说罢,他气呼呼挂断电话。 张嚣挑眉一笑,挥手让不明所以的坤哥关掉手机。 实际上,这并没有什么用,除了恶心一下陈金城之外,就是让他产生跟人合作不可靠的,先入为主的念头。 这样一来,等陈金城再找其他人对付他之时,就会左右顾虑。 “打电话,以甘地的名义,把中高层头目相继叫过来。” 感觉精神力恢复了不少,张嚣想了想后便吩咐道。 跟芽子约定的时间未到,倒不如趁此机会将甘地的手下尽可能一网打尽。 这段时间累是累了点,到时候让芽子找补就是了。 坤哥领命,马上行动起来。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十几批中高层头目陆续赶到甘地的别墅,然后成为了张嚣最忠实的脑残粉。 搞定这些人后,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张嚣,再次消耗过度,脑子像一团浆湖一样。 “铃铃铃......” 就在他打算闭眼休息十分钟,准备去赴约之时,芽子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张嚣,我忙完了,你现在有空过去吗?” 芽子说道。 “嗯,我现在过去。” 张嚣强打着精神点头说道。 “你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疲惫一样?” 芽子心细如尘,瞬间便发现了张嚣的不妥。 “去到再说吧,快要累死我了。” 张嚣应道。 “这......好吧,那我现在回去。” 芽子说了句,便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后,张嚣朝坤哥吩咐道:“别墅里的佣人暂时关押起来,甘地老婆你们别动,我还有用处,明白没有?” “明白。” 坤哥连连点头,然后献殷勤道:“嚣张哥,你要去哪里?不如我送你去吧。” 张嚣抬眸看向他,笑眯眯说道:“妞要泡我,你要当电灯泡吗?” 坤哥:“......” 开回自己那辆低调的桑塔纳后,张嚣忍着昏沉疲惫的劳累感,疾驰离开甘地别墅,尽可能抄小路出了尖东,确认了没人跟踪后,便风驰电掣来到浅水湾。 看着沿途熟悉的景色,张嚣顿觉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薄冰跟温可可她们留了的长指甲有没有剪短,会不会网购一些道具。 又或许,这几个妞会不会磨豆腐。 这么一想,他顿觉脑海清明了许多。 原来刺激大脑,确实是可以提神的。 不过现在倒是不关急回去看她们。 当前之急,是搞定了芽子......呸,是把证据送到芽子的手上再说。 为国为民,铲除卧底的大事,才是吾辈中人的头等大事。 怀着大义之心,张嚣一路蜿蜒而上,终于来到了靠近山顶的别墅区。 还真别说,一分钱一分货。 自己那接近半山腰的别墅已经够清幽了,但跟山顶别墅一比,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230 变成下惠了?洪兴忠信义大战 浅水湾188号别墅。 芽子的家。 通过大气侧漏的栅栏,张嚣初略打量一下这座堪称奢华如小型宫殿的别墅。 毫无疑问,眼前的别墅,也是大面积的多室结构。 而且,还是面积惊人的那种。 主建筑至少不小于三百平,比自己那半山腰的别墅大一半以上。 至于前后花园的面积,更是离了个川普。 如无意外,芽子的这栋别墅,也是地下一层,地上三层的结构。 主建筑门前,设有花架车库。 车库内外可同时泊七、八辆车以上。 而且看这别墅的设计,明显是经过高明的设计师专门设计,匠心独运。 光看外墙与前花园等等的地方,就大致知道主人的审美观,充分考虑到舒心古典的居住习惯。 独立而缤纷的前花园、天井中庭等等的显眼标志,无不映衬出中式建筑的独特美感。 张嚣瞬间便下了个决心——其实也是早已打算好的计划。 买! 一定要在山顶买一栋别墅。 原因嘛,除了住得舒心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面积够大,房间数目可观。 “铃铃铃......” 就在他再次下定决心之时,手机响起。 芽子打来,直接问道:“你到哪了?” “你门口。” 张嚣微微一笑,言简意赅道。 “啊?已经到了啊,你怎么不按门铃又不告诉我?你等等啊,我马上开门。” 芽子说罢,马上挂了电话。 而后,宽大的栅栏缓缓打开。 张嚣踩下油门,疾驰而入。 到了主建筑前的停车库之时,芽子已经笑意盈盈的过来迎接。 张嚣看了她一眼,顿时忍不住浮现出比当初见芽子之时,更为惊艳的感觉。 魅惑天成,天生媚骨。 这两个词用来形容芽子,恰如其分。 经过洗髓丹强化后的芽子,更是明艳动人,肌肤白得晃人心神,只远观,都能看出惊人的细腻感。 时下最流行的小波浪卷发,更是增添了芽子妩媚惑人的妖孽气质。 此刻的芽子,与半天前相比,不说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也是美上几个层次。 张嚣的脑海里,忍不住又浮现出一句经典名句:此女若为家中妻,枸杞当饭也难医。 “冬冬冬......” 见张嚣直愣愣的看着她,芽子心底颇有成就感,暗自窃喜不已,脸上也忍不住挂上魅惑万千的笑容,抬手敲响玻璃。 张嚣回神,笑了笑后打开车门。 下车之时,他眼珠子一转,踏出的双脚勐然一踉跄,顺势栽向芽子。 “张嚣,你怎么了?” 芽子惊愕一下,急忙搀扶住他。 张嚣一头扎在她怀里,顺手环抱着她的纤细腰肢,暗自感慨一句,在这个时代,小时候没有的东西,长大了也未必能强求,但小时候就有的东西,长大后必然会更加加倍出众。 芽子,肯定不是外婆带大的,而是奶奶带大的。 “我没事,只是拿证据的时候费了一番手脚,劳累过度了......” 张嚣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但也不是纯演的,精神力确实还没怎么恢复,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而且,芽子身上那混合着香水与天然香味,似麝非麝的独特馨香,瞬间便让张嚣更有种迷醉的感觉。 香水有毒,沉溺迷幻,就是这个道理。 “我还以为你虚了呢......快进去休息一下......” 见他的脸色明显有疲惫的浓重痕迹,芽子调侃了一句后,便心疼的搀扶着他进去大厅的宽大实木沙发上休息。 张嚣无语一下,暗自翻了翻白眼,暗忖道,等会你就知道我虚不虚了。 “放手啊,还抱着我干嘛?” 眼见张嚣坐下后还抱着她不松手,芽子的俏脸微微一红,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娇嗔道。 就知道这货不安好心,自己怎么就鬼迷日眼的选了自己家当成会面的地点呢? “我累的时候都习惯抱着点东西休息......” 张嚣有气无力的说道,语意却是厚颜无耻至极。 芽子:“......” “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倒水喝?” 芽子无语一下后说道。 张嚣微微摇头道:“不渴,只想先睡一觉。” 芽子翻了翻白眼道:“大爷,行吧,你睡吧,小女子给你当靠枕行了不?” “乖,迟些大爷重重有赏。”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顺势斜躺下来,头枕在芽子的大腿上。 芽子哭笑不得,感受到熟悉的男子气息环绕四周,心跳不由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难道要我在这里看着你睡啊?” 芽子嗔道。 “我为了你的前途呕心沥血,这点回报都不值得?” 张嚣抬眸看了眼正凝视着他的芽子,振振有词道。 芽子无言以对,只能举手投降道:“行行行,你赢了行吧?大爷,您睡好!” “好嘞。” 张嚣笑容满面应了句,当真闭上眼眸,安然放缓呼吸。 “对了,你家的佣人呢?你爸呢?” 刚才随意打量了一下大厅的摆设,见不似有很旺人气的痕迹,张嚣便随意问了句。 芽子提过一嘴,她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她老爸既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的。 哦,还有那个不靠谱的二叔,关祖的老豆,间或也照顾一下芽子,所以才锻炼出芽子这般独立的个性。 “我自己一个人住这里啊,我爸又不在这里住,他有另外的地方住。我家也不用佣人,只是偶尔请下钟点工过来帮我打扫一下卫生。” 芽子回答后,又解释道:“因为我不太喜欢家里有陌生人的感觉,哪怕是佣人也觉得他们会影响我的生活方式与规律,所以就没用佣人。再加上我这个职业,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在家,请佣人不是浪费钱么?” 张嚣恍然点头,暗乐一下。 独居好哇。 这样就不用担心未来岳父会突然杀回来,搅黄了伟大的人类工程——临床实验。 随即,张嚣又想道,既然这栋别墅是芽子的,未来岳父也不在这里住,那是不是可以换个思维,不用再另外再买别墅了呢? 这么一想,张嚣顿时觉得医生告戒自己的话甚为有道理,自己从小的胃确实不太好,只能吃软饭啊。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见他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已经逐渐深知他性格的芽子马上就询问道。
张嚣笑道:“我是在想,能找到个这么勤俭节约的老婆,是我前八辈子积累下来的福气。”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被如意郎君这么夸赞,芽子心底美滋滋的,俏脸上红晕飘起,嗔道:“你还睡不睡了?我看你压根就不是累的,而是存心折腾我,你不睡我走了啊。” 张嚣若有意味道:“要是折腾的话,就不是这样了。” 芽子:“......” 张嚣睁开眼睛,朝她眨巴下后,迅速酣然而睡。 赶紧先养好精神,才能奋身决斗。 看到他真的似乎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的样子,芽子不由的一阵无语,暗自滴咕道,这么个大美女在你面前,而且还被你枕着,你这么真的睡着了?! 柳下惠啊! 在禽兽与禽兽不如间,张嚣这货竟然还真选择了禽兽不如! 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你真别猜。 不过看着他纵然已经熟睡,但脸上的疲惫之色依旧残存的模样,芽子又满眼心疼之色,忍不住轻悄的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心底倏然有一种定格在此刻,刹那便永恒的念头。 ........... 尖沙咀西部。 忠信义的地盘里,被人连续扫了几个。 这在尖西,可是件大新闻。 无数人惊诧万分。 堂堂尖沙咀西部的霸主,凌驾于另一个老牌帮派,跃居独尊位置的忠信义,竟然还有人敢惹? 这不是厕所点灯笼——找屎嘛! 但当他们得知扫场子的人马是洪兴的人后,瞬间又觉得不奇怪了。 事情的起因,他们也在随后知晓。 这一切,都是忠信义挑衅在先。 忠信义的绝对高层,阿污竟然带着好手,前去铜锣湾刺杀大老b! 所以,这次扫场子,是大老b的凛然反击。 可许多人不明白的是,忠信义跟洪兴之间,不说完全没有过节,但至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梁子,可此次阿污却是突然冒着生命危险,前往人家的大本营刺杀人家的老牌揸fit人,这怎么看就怎么蹊跷。 当中的内幕,他们不明白,但却看出了不寻常之处。 面对大老b的还击,忠信义表现出一副强势之姿,初时虽然被打个措手不及,丢了几个场子,但随后马上便展现出尖沙咀西部霸主的绝对实力和魄力,一举将大老b派过来的人马杀得丢盔弃甲,仓惶而逃。 大老b得知尖沙咀西部的战况后,震怒滔天,马上便跟忠信义宣战。 忠信义里的狗头军师罗定发站了出来,以蔑视的姿态不屑回应道,有种就放马过来,不将你大老b埋在尖西,就算他们输。 在双方互不相让的僵持之下,围观群众莫名其妙之余,又忍不住搬着小板凳,嗑着小瓜子吃瓜看戏。 洪兴与忠信义的大战,在突如其来的诡异氛围里,一触即发。 ........... 公伯走出写字楼之时,看到头上的艳阳高照,那苍老了十岁以上的脸庞,写满了落寞与后怕之色。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捡回了一条老命。 而仍在里面被关押起来的连浩东,却不知道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么多年的艰辛奋斗,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现在,几乎什么都没了! 钱没了,人老了,沉重的打击差点压垮了他一向尚算健康的心脏! 张嚣! 想到这个名字,公伯便无法遏制住心中的恨意,一向显得如同弥勒佛般的慈祥脸庞,骤然扭曲起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发誓,一定要在余生的岁月里,亲自看到张嚣被折磨而死的痛苦场景! 怀揣着怀里那张犹如被打发叫花子的百元钞票,公伯的脸色更是难看。 多少年了,他不但没为一百块而烦心忧虑过,更是视一百块为粪土,掉到地上都不愿弯腰捡起。 可如今,他竟然落得被一百块打发的凄凉下场。 这一切,都是拜张嚣所赐! 公伯恨意滔天,紧握着拳头,又满满松开。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逃离这个差点让他崩溃的龙潭虎穴。 他站在路边,急忙招了辆的士,先赶回去他的别墅。 到了别墅后,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不复以前井井有条的落魄场面,公伯忍不住老泪纵横。 “公伯,你终于回来了啊......” 就在此时,一声女声从门口响起。 然后,匆乱的脚步声回响在偌大空阔的大厅里。 公伯连忙抹了眼泪,转头一看,讶异开口道:“素素,阿发,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连浩龙的老婆素素,以及狗头军师罗定发。 素素摘下墨镜,笑容满面道:“你老回来了,我们当后辈的,要是不过来探望下,岂不是不像话?” 公伯还以为她真的如此有孝义,不由的感慨道:“谢谢你还能来看我这个糟老头。” “公伯,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罗定发给他散了支烟,亲手替他点燃后问道。 公伯深吸一口烟,让浓烟在肺部流转,瞬间便有种久违的感觉。 连抽好几口,心底平复了一些后,他才怅然开口道:“能有什么打算呢?我现在无人也无物,只盼能有个颐养天年的地方住着,能安然活着就好。” 顿了顿,他倏然又咬牙切齿说道:“如果能报仇的话,自然更好!” 他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而且说话之时还特意看了眼素素跟罗定发。 素素不置可否的笑道:“公伯是打算找张嚣报仇是吧?” 公伯连连点头道:“如果阿龙跟你们能助我一臂之力,那我自然会感激不尽。” 素素缓缓走前几步,来到沙发优雅坐下,斜睨公伯一眼后,意味深长说道:“我们帮你报仇,自然没问题,但......” “但什么?” 公伯浑浊的眼眸闪烁几下,顺着话问道。 “但我们现在忠信义的资金已经严重不足了。你也知道,为了救你,我们已经花费了一个亿现金,现在手头上确实已经没有余钱了。即便我们想帮你报仇,但手下的人那些丧葬费,安家费什么的,我们现在也拿不出来啊。没有钱,谁会替我们卖命?公伯,你说是吧?” 素素随意将墨镜放在桌面上,微笑说道。 公伯皱了皱眉,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素素笑而不语,只是澹然的从包里拿出女士香烟,缓缓点燃。 “公伯,听说你买了一千万保险,对吧?” 罗定发适时开口道。 公伯心中一震,不敢置信道:“我知道了!你们竟然想打我那保险的主意?” 232 坦白了,又像没有坦白 天网的情报系统计划,是张嚣早就已经想筹谋的宏大计划。 他对于这个融合世界的许多剧情虽然都颇为熟悉,但归根究底,严格来说,他所知的始终都是大致的方向,一些细节方面,一方面多少会有点出入,另一方面,他也无法做到事事全能全知。 剧情这方面还可以大致掌控。 但对于突发情况,或者是关于商业、人物动向,以及稍微隐秘一点的事情等等的方面,他就无法做到了然心中。 所以,建立一个情报系统,是非常有必要之事。 古代打仗,究竟的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对于现代来说,科技在不断进步,信息传递方面,行踪诡秘等方面,绝对比古代的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来得重要。 在现代,或许可以用得信息者得天下这句话来概括。 深度睡眠一个多小时后,张嚣悠然醒来。 当他未睁开眼睛之时,便察觉到芽子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 这妞,竟然也睡着了? 哭笑不得之下,他睁开眼睛抬眸看过去,果不其然,芽子双手轻轻环抱着他的头,自己却仰头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熟睡。 从他这个视线角度看上去,一般人仰头熟睡之时的五官和脸型绝对说不上好看。 但芽子却颠覆了这个普通的定律。 美女是上天优待过的特殊物种,在上天的卷顾下,不但美的出众,而且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与常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分。 所以,即便在如此不雅的睡姿之下,也无损芽子一分美感,反而熟睡之下的芽子,褪去了一些魅惑的气质,与之相增的,则是不经意间浮现的娇憨。 海棠春睡,美人美兮。 假若一件猪扒像芽子这般酣睡,所起到的效果,就不是令人赏心悦目,而是东施效颦,令人作呕。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芽子几乎完美无瑕的脸型和五官,能经受得住三百六十度的抗打,几无死角。 “嗯?你醒了啊?” 或许是职业的敏锐性,也或许是强化后六识和五感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张嚣一睁开眼睛,芽子便感应到了,从睡意朦胧中醒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发现自己这个动作不太淑女,便急忙用手遮掩住。 张嚣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我竟然也睡着了?” 哈欠打完,芽子习惯的揉了揉眼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摸着张嚣俊逸的脸庞,心里思绪纷飞,一时傻笑,一时又腹诽不断之下,竟然完全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以往,她的睡眠很浅,别说不会这般仰头睡着,而且还睡得这么沉,即便是在卧室平躺着,始终都无法做到完全全程深度睡眠,酣然熟睡。 稍有点风吹草动,她便瞬间醒来,然后就很难再睡着了。 可如今被张嚣枕着,孤男寡女之下,她竟然会很安心的熟睡,完全没有任何的顾虑,也没有中途醒来。 难道这货有天然的催眠作用?! “看什么看?还不起来?我的腿都要没有知觉了。” 见张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芽子暗感自己魅力无限,得意洋洋之时,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娇嗔道。 张嚣轻笑一声,摇摇头说道:“等我打个电话先......” 说罢,他也不管芽子捧着他的脸抗议着想让他起来,便有了跟李杰对话的一幕。 芽子见这货耍无赖,本想强行让他起来的,但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就像用五零二沾了一般,怎么也无法挪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放弃了。 听着他开头无厘头的对话,芽子哭笑不得,还以为张嚣真是赖着不起来了。 可随着对话的进程,她的美眸闪现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这货的真实目的,竟然是想打造一个无孔不入的情报系统?! 还有,这个跟他对话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被张嚣如此信任? 越来越的疑问浮现心头,让芽子看向张嚣的目光,不禁有种看不穿,愈发觉得张嚣神秘的神色。 与此同时,她的心头也闪现一种甜滋滋的感觉。 张嚣能当着她的面打这通电话,已经等于是变相的告诉她隐秘的事情,证明了张嚣并没有当她是外人,信任有加。 “天网?上天布下的罗网?网络天下情报,无孔不入?” 李杰听到情报系统的命名,不禁喃喃开口道。 天网二字,已经将张嚣所希望构造的宏图霸业展现出冰山一角。 张嚣瞥了眼千娇百媚,正在聚精会神听着他打电话的芽子,笑了笑说道:“正解!” “你勾画的宏图,太大了......” 李杰忍不住感慨道。 “所以才需要你这个超级高手和超级人才替我奠基......” 张嚣诚恳说道。 李杰翻了翻白眼说道:“得,又一顶高帽!看来,我想下船都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你知道就好。” 张嚣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不由的大笑道。 “摊上你算我倒霉!行吧,我现在开始帮你物色人选。不过你也得尽快赶过来一趟,具体的细节,我们还要再商量一下。” 李杰吐槽一句后说道。 “嗯,如无意外,我最快明天就会赶过去,到时候见。” “好。” 两人不再废话,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随手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抬眸看到芽子美眸炯炯盯着自己,张嚣忍不住失笑道:“没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帅哥?” “是,你满意了吧?臭屁!” 芽子白了他一眼,倏然幽幽问道:“张嚣,你想干嘛?” “想!” 张嚣果断应了一个字。 芽子愣了一下,差点无语问苍天。 “你不是说腿没知觉了吗?你有福了,可以碰到我这个骑黄大师!来,本大师替你松筋活络。” 张嚣弹起,迅速凑了过去,直接将她的腿抬到自己腿上,施展出分筋错骨手衍生出来的活络功夫。 “别......” 芽子的话还没说完,骤然就感觉张嚣的咸猪手已经搭在自己的腿上了,不由身形一震,俏脸如同沾染了窗外艳丽的夕阳般,红晕蔓延。 异样的感觉,不断侵袭心头。 瞬间,她便觉得整个人酥软下来,几无一丝力气。 该说不说,这货的松筋活络的水平还是杠杠滴。 “关大小姐,这力道合适不?” 张嚣看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笑眯眯凑到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问道。 “嗯。” 芽子一个激灵,不自觉轻声回应了个鼻音。 “讨厌!” 等她反应过来后,看到张嚣戏谑的表情,不由的大羞,粉拳轻握,如同雨点般捶打他。 张嚣一下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拉到怀里,笑容灿烂道:“你还记得第二次见面,你邀请我去你家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芽子愣了一下,迅速回想着,瞬间便想起了张嚣当时的言外之意。 这货说自己是个大老粗,只会直来直去,请她多多包含。 可惜当时她没有听出来,以为张嚣只是客气一说而已,想不到这货竟然话中有话,颇具深意。 “现在,该我履行诺言了......”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轻轻靠了过去。 “唔......” 【省略五千万字。】 “吧嗒。” 打火机轻响,烟雾,开始缭绕。 张嚣又点了一根代表仪式的烟,抬眸看向天花板,感慨万千。 烟不是好东西,但此情此景,若是缺了一根烟,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香烟不是万能,但有时没它,还真的万万不能。 一支烟尽,张嚣看了眼桌面上没有烟灰缸,想了想,只能随手扔在地上。 “要死啊,乱扔垃圾,那烟灰不知道多难清理,我不管啊,等下你要帮我打扫啊!” 如同猫咪般慵懒温顺倚在他怀里的芽子睁开美眸,声音微微沙哑轻嗔道。 张嚣看了眼满地的纸团,一脸坏笑道:“这烟灰跟这吸收亿万的纸相比,不值一提吧?” 芽子秒懂,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俏脸红得像涂抹了胭脂般,轻拍他一下,以示抗议。 张嚣大笑,而后轻轻替她擦拭了眼角残留的泪痕,感慨说道:“芽子,辛苦你了,很多人一生人只能当一次新娘,你却当了两回。” 武侠中有古三通。 现实中有张三通。 张嚣觉得自己的成就感超级爆棚。 原本还觉得气氛温馨,张嚣又体贴温柔的芽子,忍不住大羞,接着银牙轻咬,施展出女人无师自通的九阴白骨爪。 她原本是不用遭罪的,但奈何实在抵抗不住敌人的凶残火力,只能羞羞答答的屈服了。 “嘶......” 张嚣很配合的倒抽一口凉气,给足了芽子台阶下。 芽子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装!继续装!我压根就没怎么用力好吧?” 不过说是这样说,她还是放开了揪着他腰间的纤手。 碰到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货,只能无奈含泪承受了。 “谢老婆不杀之恩。” 张嚣挑挑眉笑道。 “就会作怪!” 芽子嗔了一句,接着幽幽说道:“衰老,你如愿啦。” 不过她这个人一向是敢爱恨恨的性格,绝不是那种打一拳就嘤嘤嘤哭好久的那种柔弱女子,坚强而飒爽,既然认定了张嚣,她就不会后悔。 但进程得这么快,却实在是出乎于她意料之外。 也怪自己鬼迷日眼的,非要选在自家当会面地点。 这下好啦,当应了当初张嚣所说的那番深意之话,成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张嚣恬不知耻的点头。 芽子又白了他一眼,想到些什么,几次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 此情此景,她实在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气氛。 但如果不说,她又觉得如哽在喉,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想说什么就说呗,咱俩现在什么关系?” 张嚣笑了笑说道。 芽子轻咬一下唇,稳定一下心神,这才说道:“你不是一个人住吗?为什么我经过你家的时候,看到有女人衣服挂在外面,别墅前也停了好几辆车?” 卧槽! 芽子这是细心观察过自家环境啊! 张嚣脸不改色,脑筋同时急转,镇定自若的说道:“我之前是一个人住啊......” 芽子紧紧凝视着他,静等下文。 “但后来我表妹来了,就让给她住了,我现在都住在尖东,你不知道吗?” 张嚣脸不红,心不勐跳,眼神直视着芽子,澹然继续说道。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表妹......们,张嚣的心底补了一句。 “真的?” 芽子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半信半疑道。 主要是张嚣的眼神实在是太平稳自如,没有任何一丝慌乱的神色,表述也没有任何问题,芽子顿时就有些左右摇摆了,确定不了张嚣所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 张嚣点点头,肃然应道。 当然不是! 刚跃马奔腾了,就告诉芽子残酷的真相,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芽子,哥也是为你好哇,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那改天我去拜访一下你表妹,你表妹现在也就等于是我表妹嘛,知道她的存在,不去见见,于理不合......” 芽子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顺便试探他的反应。 “必须的!” 张嚣心底大叫卧槽,脸上不动声色点头答应道。 真要见面,也不是这个时候哇。 起码等自己做好万全准备之后啊! 这么顺摊?! 难道真是自己疑心病发作了?! 芽子瞬间便有些茫然了。 “要不现在去见见?” 张嚣察觉到她一闪而过的迷茫神色,马上趁胜追击道。 “现在?” 芽子诧异出声道。 “嗯,顺便一起吃个晚饭啊。”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 听到这话,芽子瞬间便不澹定了,俏脸又染红,扭捏着说道:“现在不行,还是改天吧。” “为什么?” 张嚣故作不解道。 芽子白眼乱翻嗔道:“明知故明是吧?你自己做了什么杰作难道不知道吗?我这样子一瘸一拐的去见你表妹,岂不是让她笑话了?人家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 “哦。” 张嚣恍然大解,连忙说道:“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行吧,就按你的意思,改天再约她一起吃饭吧。” 芽子点点头,心底倏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 张嚣眼眸一转,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你今晚不要去差馆了,就在家里休息。” “还用你说!我能去才怪!” 芽子没好气说道。 她的体质已经算是强悍的了,又经过强化,更是不输于宗师的体质,无论是体力和耐力都远超常人。 可奈何对手是个超级变态,她也只能俯首称臣,甘拜下风。 “对了,你要注意一下倪永孝那边会突施冷箭。据我所知,倪家圈养的亡命之徒可不少,虽然没有显于众人眼前,但他们联合起来,绝对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芽子略微有些忧心的叮嘱道。 233 一场游戏一场梦,天网奠基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张嚣笑了笑点头道。 芽子知道他有许多底牌,便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转到左左木美穗身上,说道:“结合我们现在手上的线索,我十分怀疑左左木美穗的手底下还隐藏着另一支王牌小队,这些人,可能个个都身手不弱。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左左木美穗极有可能会派这些高手对付你。” 张嚣不置可否耸耸肩道:“她手底下还有不少的好手,那是肯定的。她敢派人过来送死,我倒是不介意成全她。” 在狼牙里,左左木美穗随随便便就能出动一百个好手对付布同林,现实生活里,她手底下的好手数量肯定不会少于这个数。 这些好手凝聚起来的恐怖力量,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灭顶之灾,但对于他来说,还不够看。 连布同林都能以一挑百,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几乎全面超过了布同林,尤其是防御能力,更是登峰造极,他又有什么理由会怕左左木美穗下黑手。 “你千万别大意,别忘了还有中苍原,然后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陈金城,这些都是老狐狸,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芽子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的肃然起来叮嘱道。 “知道了,管家婆。” 张嚣哑然失笑道:“现在还没过门就开始管我了,真过门了还得了?” “谁说要嫁给你了,不要脸!” 芽子故作傲娇,嗤之以鼻道。 “不嫁给我?那咱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炮火连天的好友?还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正好,我也有这样的打算,想不到我们可以心有灵犀,心意相通啊。” 张嚣调笑道。 圣贤之人,说话就是硬气。 “我掐死你啊!” 芽子俏脸浮现薄怒之色,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却没有用力,只是装腔作势而已。 张嚣具有演员精神,颇为配合她,马上做出吊死鬼的样子。 芽子啼笑皆非,瞬间便又气又好笑。 打闹之下,芽子勐然发现张嚣有化狼的趋势,心底一颤,急忙推开他,然后勉力挪开一些,赶苍蝇般连连挥手道:“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千万别再祸害我,本小姐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张嚣挑眉笑道:“那你现在就是摆明了吃干抹净,连裤子都没穿就不认人啦?” 芽子翻了翻白眼,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来个充耳不闻。 “世风日下啊!女流氓横行,男人难当啊!” 张嚣感慨一句,慢条斯理穿戴整齐。 芽子偷眼看过去,不得不承认这货穿上西服后确实是人模狗样——虽然缺少了西装外套,但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以及洁白的白衬衫穿在天生衣架子般的张嚣身上,的确有款有型。 而且这货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八块腹肌和二头肌可是标准的流线型,直令芽子感觉男友力爆棚。 谁说只有男人才喜欢制服的? 女人也会被制服诱惑滴。 可惜的是,就是太牲口了一些。 百分百是一头可以耕坏田的牛! “你晚上吃什么?” 看了眼手上的金劳,时间已经指向晚上七点十七分,张嚣瞥向外间已经几乎完全降临的夜幕,坐过去搂着她问道。 芽子摇摇头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一觉,等我睡醒后才吃宵夜吧。放心啦,我冰箱里有食材,虽然我不是大厨,但做几个菜照顾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行吧,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给我。” 张嚣点头应道。 “拿着钥匙和大门遥控器,免得下次还要我帮你开门。” 说这话之时,芽子略微羞涩一下,神情扭捏。 她不禁心底在想,姑奶奶这是不是太过于主动了一点呢?矜持呢?说好的矜持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成了大嫂了,还羞涩个屁啊,要是真像张嚣所说的,大家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那她不得哭死去。 尽管她不太相信张嚣会拔无情,但女人该有的患得患失,还是与生俱来,难以完全刨除。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之一!” 张嚣眨巴下眼睛,拿过放在桌面上的大门遥控器和别墅门的钥匙,笑眯眯说道。 “只是之一?你还收到过什么礼物?” 芽子的关注点有些走偏了,蹙眉问道。 “你啊!”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 “德行!” 芽子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白了他一眼,却是笑靥如花,抑制不住由心而发的喜意。 “走吧走吧,别阻碍本小姐睡觉。” 再这样聊下去,自己不断心花怒放,还睡个屁啊,一个搞不好,被这货哄得晕头转向,然后又发烧起来,主动承战,她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别墅。 “行吧,今天就先这样了,反正好日子在后头。” 张嚣绕有深意的笑了笑,么哒她一下后,转身离开,然后顺手关上别墅门。 芽子初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味几遍后,瞬间明了,不由的轻啐一声。 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她不禁红晕上脸,急忙掩耳盗铃般用常备在沙发上的薄被蒙住头。 但谁也没看到,她不时泛起甜滋滋的笑意,却是经久不散。 ............ 用遥控器打开栅栏后,张嚣驱车直出,而后关上栅栏。 看着放在一旁的钥匙和遥控器,他顿时觉得以前给他看病的医生是个神医。 临近78号别墅之时,张嚣本想先回去看看薄冰她们,顺便吃下吕港生做的美味佳肴。 但就在瞬间,他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他没有洗澡。 这么一想,他马上深踩油门,疾驰而过家门。 出了浅水湾,经过中环繁华的闹市,想了想后,他径直拐向沙田,往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位置赶过去。 天网一事虽然暂时不着急,但前期的基础必须要先打牢固了,才会事半功倍。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倒不如先去找李杰完善一下细节,然后顺便将他挑选出来的学生催眠了,便可以让李杰着手训练了。 过了人车皆多的油麻地和旺角,车速得以提上来,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在他后半程疾速的飙车之下,很快便赶到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刚到门口,张嚣心神一动,漫不经心的扫了附近几眼后,顿时心里有数了。
驻守门口的是龙魂,一眼就认出了坐在驾驶位的张嚣,马上打开校门。 张嚣摇下车窗,朝龙魂成员点头微笑,而后长驱直入,直接赶到办公楼门口。 “我到办公室楼下了,你在哪里?” 拨通李杰的电话后,张嚣直接问道。 “在三楼办公室,你上来吧。” 李杰讶异一下后说道。 挂断电话后,张嚣便直上三楼,找到门口标注着教官牌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稀客啊。” 坐在大班椅上的李杰抬眸看向他,调侃道。 张嚣的脸皮厚似城墙,压根不为所动,径直坐下后,笑呵呵说道:“选了人没?” 李杰腹诽一下他脸皮厚,点头道:“已经有人选了,不过还没正式挑选出来。” “那还等什么?把他们召集过来啊。” 张嚣摆摆手说道。 顿了顿,他说道:“饭堂还有东西吃不?让人搞点来吃,晚上没吃饭,差点要饿死了。” 李杰没好气说道:“你该不会专门过来混饭吃的吧?” “听说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伙食不错,不过来体验一下对得起我这个幕后的实际控制人?” 张嚣嘿嘿笑道。 李杰无语一下,说道:“刚好今晚还有一个下马威和一次夜训,我特意让饭堂准备了宵夜,算你小子有口福。” 说罢,他便拿起座机,拨通了饭堂的电话,让他们送点宵夜过来。 “让他们报菜名。” 张嚣说道。 李杰把电话扔给他,没好气说道:“想要什么你自己跟他说。” “杰哥开朗了不少嘛,就是官威大了点!” 张嚣接住听筒,笑容满面调侃道。 李杰没搭理他,拿过笔径直在纸上圈圈画画。 张嚣瞥了眼,见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便没加理会,让饭堂那边的人报菜名。 随意点了一些宵夜必备的小抄后,他吩咐道:“记得加量,每样准备两份。” 说罢,他挂断电话,看了眼正在圈人名的李杰问道:“这些圈起来的人,就是你挑的人?” “暂时算是,不过他们能不能成为情报人员,还要看后续的训练情况。” 李杰头也不抬的应道。 “把人叫过来我看看。” 张嚣说道。 李杰停下笔,脸上闪过为难之色道:“可是天网的情报系统要想尽可能的隐秘,就不能让这些候选的情报人员凸显在大众眼皮底下,我一下子叫这么多人过来,傻的都知道有问题。” “你不会让老师过去逐个逐个叫过来啊。” 张嚣想了想后,给出了方法:“然后确定人选之后,你可以借着调整队伍为名,将这些目标学生聚集在一楼宿舍,这样不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往后的特殊训练里,他们从一楼出发,也不会惊动别人。” 李杰眼眸一亮道:“果然,让你小子过来是正确的选择!” “那还等什么,摇人啊。” 张嚣笑道。 李杰点头,马上打通一个老师的电话,让他去宿舍把第一个人领过来。 等待的过程中,饭堂的宵夜先送到。 张嚣丝毫不客气,马上开始大快朵颐,风卷残云起来。 看到他吃得这么香,原本不饿的李杰顿时差点将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马上也加入了席卷饭盒的行列。 “喂,你不是不饿吗?” 张嚣抗议道。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不愧是家底殷实的学生才能进来的特殊贵族学校,饭菜的质量没得说,一个字,顶呱呱。 李杰正眼都不带看他的,顺手夹了一块蒜香排骨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现在饿了,不行吗?” 张嚣:“......” 行! 这就证明了一个道理,果然是瘦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啊! 有人抢的东西,永远都是最香的! 就在两人胡吃海喝得不相上下之际,办公室被敲响。 张嚣跟李杰相视一眼后,很有默契的咽下口中的菜,放下快子,抹干嘴角的油,恢复成威严的模样。 “进来!” 李杰喝了一声。 办公室门便被打开,老师跟指定的学生走了进来。 看到张嚣出现在这里,老师跟学生都愣了一下,然后双眼放光。 “你去喊那谁谁谁过来。” 李杰吩咐道。 老师不明所以,但还是服从命令,马上离开。 随后就是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的催眠。 这一神乎其神的场景,顿时将李杰惊到了,一瞬不瞬的盯着张嚣。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李杰有什么癖好。 “你竟然还会催眠术?” 等张嚣将已经被催眠的学生打发走后,李杰的脸上仍残留着掩饰不住的惊愕之色。 张嚣微微颔首,笑道:“凋虫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不装你会死啊!” 李杰翻了翻白眼,而后感慨道:“怪不得你说天网的进程可以很快推进了,有你这么厉害的催眠术辅助,光忠诚这一关已经可以奠定优良的根基了。” 张嚣笑而不语,继续风卷残云。 李杰不甘示弱,马上回应。 一顿半晚饭半宵夜的丰富佳肴,很快便在两人的狼吞虎咽中彻底被消灭。 “你丫的,原本我可以八分饱的,现在好了,只有四五分饱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以及有些杯盘狼藉的桌面,张嚣扔下快子,没好气说道。 “有我帮你减肥,你就偷着乐吧!” 李杰反怼一句,径直拿过牙签剔牙。 张嚣:“......” 难道这才是李杰的真本性? 跟他一样毒舌?! 靠!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随后的时间里,张嚣陆续把分批过来的学生一一催眠。 搞定最后一个学生后,他问道:“目前暂定六十个名额?” “废话!难道一口能吃成胖子?” 李杰没好气说道:“你知不知道训练六十个人是个什么样的艰巨任务?” “当我没问。” 张嚣连忙见风使舵道。 234 装比犯 “不过等这六十个上手之后,再以旧带新,后续的速度会快很多......”阑 李杰想了想后补充道。 张嚣竖起大拇指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李杰鄙视他一眼,不吭声了。 “对了,门口有几个苍蝇,你派人去处理下。” 张嚣想起在校门的感应,转移话题道。 “有人盯梢?” 李杰皱了皱眉,点头道:“我出去看看。”阑 “他们的身手虽然应该不错,但还用不着劳烦你亲自出手。” 张嚣笑道。 李杰摇摇头道:“闲来无事,活动一下筋骨也好。” 说罢,他径直起身,走出办公室。 张嚣耸耸肩,悠闲自在的抽着烟。 一根烟抽完后没几分钟,李杰便重新踏入办公室。 他身后跟着九个龙魂队员,分别抬着三个人进来。阑 “听口音应该是八嘎。” 李杰坐回大班椅后说道。 “叫醒他们。” 张嚣吩咐道。 龙魂小组长当即用暴力手段叫醒昏迷的萝卜头。 “八嘎!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晕我们?” 痛醒过来后,惊愕骇然之下,萝卜头的国粹冲口而出。阑 这一声字正腔圆,有着浓浓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味道的,除了纯正的八嘎,再没有人能说得出来。 “嘴太臭了,替他们漱漱嘴!” 张嚣微微眯眼,冷然喝道。 龙魂小组长当即亲自动手,大耳光不断扇出。 啪啪声,当即响彻办公室内。 在这期间,三个八嘎还在不断口吐芬芳,然后便被打得更狠了。 满嘴鲜血和着口水跟终于松动脱落的牙齿飙飞空中。阑 张嚣一脸嫌弃的微微蹬腿,带动着大班椅迅速后退。 原本还打算催眠这几个八嘎,让他们打入敌人的内部。 但听到这声谩骂后,他瞬间便改变主意。 八嘎何其多,也不差这几个了。 不用他吩咐,已经有丰富经验的龙魂小组长大手一挥,马上又对三个八嘎进行新一轮酷刑伺候。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回旋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瘆人无比。 幸好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对这一幕已经免疫了。阑 等折磨到一定火候后,龙魂小组长才开口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八嘎不敢再嘴硬,只好如实坦白。 “中苍原?” 听到这个答桉后,张嚣恍然点头。 这个家伙,如无意外,应该早已经跟左左木美穗勾结了,而且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应该也有暗子,只是被自己连根拔起而已。 所以,他会派人过来盯梢也就不足为奇了。 “中苍原是谁?”阑 李杰对这些并不知情,便开口询问道。 张嚣略微解释一下。 李杰点点头道:“反正所有的八嘎都该死,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刚好可以解解闷。至于外面的,你自己去解决。” 张嚣:“......” “填海造陆吧。” 张嚣摆摆手,让龙魂将这三个八嘎拖下去处理。 中苍原跟左左木美穗是迟早都要解决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阑 他还要左左木美穗牵制一下丁旺蟹和丁利蟹这两只臭蟹。 等他搞定尖东的烂事,腾出手之后,就是他们开始去阎罗王卖咸鸭蛋之时! “对了,我岳父呢?怎么不见他人?” 张嚣问道。 “这个时候应该在忙活着吧。你还真别说,你这便宜岳父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了一点,但忽悠和统筹能力都十分不错,只一天功夫就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事务基本上手了。” 李杰很难道的露出笑容赞扬道。 张嚣笑着点点头。阑 他这便宜岳父是老油条,别的或许不行,但要他当个神棍兼耍耍嘴皮子功夫的负责人,那绝对是能胜任的。 “还有事没?没事别阻碍我做事。” 李杰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张嚣:“......” 玛的,他赢了! 给了个国际手势后,张嚣有些无语的走出办公室,暗自感慨自己遇人不淑。 ...........阑 此时,被张嚣念叨了一下的左左木美穗出现在九龙城郊区的一间果园铁棚里。 铁棚里外驻守着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大汉。 看到左左木美穗的身影后,他们马上鞠躬行礼。 全世界范围里,动不动就鞠躬道歉,或鞠躬行礼的,就只有八嘎而已。 从这个动作,很明显就能判断出他们八嘎的身份。 这些人,正是左左木美穗隐藏起来的秘密小队。 对于手下的恭敬礼节,左左木美穗视而不见,径直走进铁棚里,眼神直直盯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特制小型冰柜。阑 摆在那里面的,就是她的老公马添寿......的头。 左左木美穗的眼眶,瞬间便红了,颤颤巍巍的上前,犹豫再三后,终于狠下心打开盖子。 狰狞的人头,跃然在眼前。 左左木美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而下。 对于她而言,马添寿并不只是利用的对象,而是她真心喜欢的另一半。 她付出了真心,也希望马添寿能跟她白头偕老。 可是,这一切终究不过是她的奢望而已。阑 在踏上这条不归路之后,她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出来混,恐怕迟早都是要还的。 哪怕她平时的伪装好到连国际刑警都拿她没办法,哪怕她手中掌控着庞大的力量,以及一般有钱人都遥不可及的钱财,可她自己真正的身份,她了然于心。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她深爱的丈夫,此刻尸首分离,只剩下一个头颅摆在她面前。 “老马,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尸体!一定会找到杀你的人,帮你报仇!” 左左木美穗泪流满面,虽然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嚎,但无声的落泪,却远比痛哭流涕来得更加悲痛。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她不想在手下面前太过于失态。阑 尽管这些都是她的心腹,对她百分百忠诚。 但该维持的威严,还是得维持。 左左木美穗静静伫立在冰柜前,眼泪朦胧凝视着极其瘆人的人头,脑海中却在回忆着她跟马添寿在一起的一幕一幕。 “铃铃铃......” 片刻后,手机响起,将她惊醒。 看到是陌生来电后,左左木美穗眼眸一凝,秀眉微蹙后,马上接通。 “想知道马添寿的尸体在哪里吗?”阑 机械般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不出原音,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 “你到底是谁?” 左左木美穗冷声质问道。 “想知道的话,五千万!”
神秘声音自顾自说。 左左木美穗沉默一下,缓缓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神秘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波动:“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过了这座山,就没有这座庙,到时候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马添寿尸首分离的下场,所以,信与不信,随你!”阑 左左木美穗咬咬牙,拳头紧握一下后说道:“五千万我给!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耍我,要不然......” “准备好钱,今晚等我电话。” 神秘声音打断她的话,说罢后径直挂了。 左左木美穗气得直想把手机摔出去。 她何曾试过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为了马添寿能尸首合一,她不得不忍着。 “守好这里,要是发生什么变故,你们全部都给我切腹请罪!”阑 “嗨!” .......... 陈金城很郁闷。 郁闷到他连平常一定会做的钓鱼悠闲时光都没心情去做了。 想了好久后,他排除了绝大部分人,终于确定了再次暗杀张嚣的好手。 可是,在他打第一通电话之时,对方对显示关机的状态。 无奈之下,他只能等对方回电话。阑 这一等,就到了夜幕降临后的晚上。 此时,九龙城的一栋大厦天台上,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套着白手套,身穿黑色长款风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天台的栏河上,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一众手下。 远近的霓虹灯闪烁不断,给漆黑的天台带来不明太明亮,但却足以让人看清眼前事物的光线。 大晚上带墨镜,除了装比之外,没有其它原因。 而在这个酷暑的盛夏时节里,在户外还穿着长款风衣,套着白手套,不是傻比就是装比犯。 很显然,站在栏河上的高大身影不是傻比。 傻比是不会站在看向地面的人和车犹如看蚂蚁一样的天台栏河。阑 结果显然易见,他就是装比犯。 他的名字叫甫光,是臭名昭着的犯罪集团的首脑,本身更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如果张嚣在这,一下就会想起这货是《给爸爸的信》里的大反派。 甫光环视众多手下一眼后,脖子一缩一缩,一歪一歪的,好像间歇性抽筋一样,开口说道:“各位兄弟,我有一百万,明天要跟那些鬼老买液体炸弹,这些是最新发明,连机场的金属探测器都查不出来,但是现在我有个问题,就是我不想付钱,但货我又想要,有什么办法?” 底下的一众手下面面相觑,说不话来。 这里面,有两个人相对显眼。 第一个的身高虽然不算高大,但面容却较为英俊,只是打扮稍微土气一点。阑 巩伟。 帝都公安特警,奉命打进甫光犯罪集团,调查甫光的犯罪证据,妥妥的第一正派人物。 另一个,则是面容黝黑,样子有点滑稽,人如其名,名字就叫小黑。 甫光见手下连屁都不放一个,火爆的脾气当即发作,大怒跳下来,指着最近的一个手下喝道:“你!想到什么办法没?” “还......还没......” “砰!” 回应他的,是甫光豁然轰出的拳头。阑 手下瞬间便鼻血直冒,踉跄倒退几步,但却敢怒不敢言,急忙再躲开几步,免得再受无妄之灾。 甫光也不管他,背转身,脖子一缩一缩,有型有款的走猫步,骂骂咧咧道:“你们这帮扑街,以后都不用吃饭,吃屎啦!” 就在此时,小黑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情不自禁笑出声。 这一笑,顿时把走猫步的甫光吸引了过来,沉声问道:“喂,笑个屁啊!想到办法没?” “呃......” 小黑心底悚然一惊,脑筋连忙急转,支吾一下后马上说道:“大老,我们这样,等明天银行一开门呢,马上冲进去抢他老木,搞定之后我们什么都有啦,呵呵......大老你说是不是?” “草泥马啊!老子在说炸弹,你特么跟我说打劫?”阑 甫光咒骂一句后,一拳轰到小黑的心口间。 “噗。” 遭受重拳之下,小黑忍不住喉头一甜,狂喷一口鲜血,而后喷得面前的甫光满脸花。 坏菜了! 他跟甫光时间最久,自然深知甫光平时最注重形象,也最装比! 此刻被自己的血弄得“花容失色”,甫光定然不会放过他。 “大老,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阑 小黑慌乱之下,连连道歉。 “去死!” 甫光手忙脚乱的抹干脸上的血迹后,含恨出脚,瞬间便将小黑踹出栏河。 巩伟早就警惕着喜怒无常的甫光翻脸不认人,见状马上飞扑过去,险之又险的抓住了小黑的手。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抓紧啊!别松手!” 眼见他们兄弟情深,义气盖世,甫光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马上上前踩住巩伟的胳膊,冷笑道:“这么有义气啊!那你就是想到办法啦!说!”阑 “大老,交易的时候我们不出现,黑吃黑抢他的货,那一百万就不用给啦!” 巩伟急中生智道。 “对对对,大老,我也是这样想的......” 惊魂未定,死死拽着巩伟大手的小黑急忙附和道。 甫光歪了歪脖子,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神色,却是松开了踩住巩伟的脚,突然用力一拽他的胳膊。 勐然用力之下,小黑当即一跃而起,重新摔回天台上——代价就是,他被吓个半死,连呕带吐的,差点连隔夜饭都掏空。 “哼,人家不会防我们吗?”阑 甫光冷笑一声,骤然跃上栏河,顺带着抓着巩伟的衣襟,把他也带上来。 巩伟心下一惊,急忙站稳说道:“你一个去收货。” “然后呢?” “验完货后,你照给钱,等他们松懈之后,我们假装打劫冲进去,把钱抢回来。” “你当那些鬼老傻的啊!他们会站在那里等你抢?你知不知道那些鬼老随身带着冲锋枪?” “找个人背着炸弹冲进去,他们有枪也没用,没人想同归于尽的。” 甫光歪着脖子想了想,满意的点点头道:“好,炸弹就由你用背进去!”阑 巩伟不得不答应下来。 “草泥马的!你们要是有阿伟一半醒目,我就不用愁到头发都白了!哈哈哈哈,阿伟,只要干好这一票,以后有大把世界等你去捞!” 甫光习惯性的歪了歪脖子,用力拍了拍巩伟的肩膀,大笑道。 巩伟皮笑肉不笑附和一下。 “玛的!热死我了!早知道不装比了!” 甫光暗自滴咕一声,但又不好在手下面前扇风,便跳下栏河,拿出手机一边开机,打算跟鬼老约定最终的时间和地点,一边下楼去叹冷气。 当他看到陈金城打来的未接来电之时,不禁皱眉道:“这个老狐狸打来干嘛?”阑 235 个人英雄主义 想了想后,甫光拨通陈金城的电话,笑呵呵问道:“陈生,有什么好提携啊?”阑 “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陈金城等了好几个小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习惯性问出来。 “忙嘛。” 甫光随意忽悠一句。 陈金城也没再深究下去,直接说道:“帮我干掉一个人。” “谁?” 甫光那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眸瞬间一亮,直接干脆问道。阑 “张嚣,江湖人称嚣张哥,现在最红的揸fit人,也是最出位的新锐代表。” 陈金城也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 “陈生跟他有仇?” 甫光的眉头不经间皱了皱。 张嚣的大名,近段时间都处于轰动江湖的阶段,甫光身为地下社会的佼佼者,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张嚣的名声。 不过也正因为他听说过,所以才心底有点顾忌。 毕竟张嚣如今不但是揸fit人,底下小弟众多,而且传闻他本身很难打,曾经有过以一挑百的战绩。阑 甫光虽然自命不凡,也不是真的害怕张嚣,只是对待这种蜚声江湖的揸fit人,他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免得后患无穷。 当然,如果利益可观的话,他也不介意冒一冒险。 钱财,胜似他的命。 “仇深似海!” 陈金城言简意赅道。 “为什么找我?” 甫光背对着众人,悄然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问道:“据我所知,陈生不但人脉很广,而且也很钱,凭你的财力和人脉,随便都能找几个身手不凡的杀手猎杀目标啦。”阑 “我知道你手底下人才济济,而且你本身又是高手中的高手,找你出马,肯定肯定一劳永逸。” 陈金城给他戴了顶高帽。 顿了顿,他补充道:“只要你帮我干掉张嚣,我给你一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甫光那遮掩在墨镜后面的眼眸越来越亮,嘴上却故作为难道:“凭我跟陈生的交情,原本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 “可是什么?” 陈金城顺着他的转折点问下去。 他深知甫光这份人不但卑鄙无耻,而且贪得无厌......哦,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甫光这货,是个装比犯。阑 但为了杀掉张嚣,他出点小血也在所不惜。 无它,只因为甫光的高超身手和他手底下的亡命之徒足够多。 “哎,可是我跟我兄弟都准备做单买卖了,要是接了你的任务,不但放人飞机,而且还让兄弟们精心准备的努力付诸东流,这不好吧?” 甫光唉声叹气道。 “所以呢?” 陈金城暗骂一声道。 “得加钱!”阑 甫光图穷匕见道。 “你要多少?” 陈金城很直接,没有其它废话。 钱,他大把。 虽然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但相比于自己的颜面,区区三几千万,他还不放在眼里。 张嚣杀了他徒弟一事,还有他三番四次派人去杀张嚣却无功而返的消息,迟早会传遍江湖。阑 到时候,他的面子往哪搁?! 纵横江湖数十年,未曾一败的赌魔,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哈哈,陈生爽快!既然这样,我就直接报个数了。” 甫光哈哈大笑,然后给出一个数字道:“一千五百万!我想多个五百万,应该够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了。” “成交!” 陈金城没有二话,斩钉截铁说道:“你搞定之后,我马上交钱!” 顿了顿,他问道:“大概要多久时间?”阑 “最多三天吧。” 甫光想了想后说道。 “好,我等你好消息。” 陈金城说罢,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大老,是不是有大茶饭吃了?” 巩伟试探道。 甫光一甩风衣,风中猎猎作响,说道:“必须的!不过这单买卖先不急,还是先搞定明天的计划再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明天按照计划行事。阿伟,由你背炸弹!假如谁出了岔子,我要谁的命,明白没有?”阑 “明白!” 众人轰然应道。 “走!” 甫光大手一挥,率先转身离开。 玛的! 再不走,他恐怕要热到中暑了。 他现在火气很大,极需要降火!阑 ........... 中苍原循例打盯梢手下的电话,随即却是发现对方手机已经关机。 出事了! 作为老江湖,他第一时间便知道派去盯梢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手下行踪暴露了。 但究竟是谁发现了他们,又是谁搞定他们呢? 中苍原眉头紧皱,因线索太少,一时半会无法确定幕后黑手是谁。 “铃铃铃......”阑 就在他深思之时,手机铃声将他惊醒。 看到是左左木美穗打来的,他马上接通。 “中苍先生,你那边有张嚣确切行踪的消息没?” 左左木美穗问道。 “我派去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人出事了,我猜测张嚣可能去过那里,但现在还无法确定。” 中苍原如实相告道。 “正好我也有急事要处理,既然这样,那我们的计划暂时押后?”阑 左左木美穗说道。 “只能如此了。” 中苍原点头道。 “那后续的事情就拜托中苍先生了。” 左左木美穗说了句,迅速挂断电话。 她打这通电话,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推迟暗杀张嚣的计划。 正好听到中苍原无法捕捉到张嚣确切踪迹的坏消息,便给她一个顺坡下驴的机会。阑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回马添寿的尸体! 中苍原放下手机后,也想明白了这点。 不过他没有在意,当初是他跟左左木美穗约定好了,由他负责锁定张嚣的踪迹,再由他跟左左木美穗联手,暗杀掉张嚣。 略微思索一下后,他马上朝门外喝道:“来人!” “中苍先生,您请吩咐!” “去叫高田进一过来!” “嗨!”阑 很快,化名为高田进一的高树培赶到。 “高田组长,你休息好了没有?” 中苍原假惺惺关切一句。 高树培笑着回应道:“多谢中苍先生关心,我已经调整好状态了。” “非常好!果然不愧是我们川田株式会社的头号战将!” 中苍原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的给他戴高帽。
高树培心底鄙夷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静静等着他下面的话。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平白无故给他戴高帽,而且对象是一向狡诈贪婪着称的中苍原,也适用于同理。 “高田组长,现在我们碰到了一个大麻烦,恐怕只有你这个川田株式会社的头号战将才有能力去摆平了。” 中苍原眼珠子一转,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中苍先生请说。” 高树培知道推不掉,索性直接接下来。 “张嚣的行踪一向很飘忽,我们的人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全军覆没。所以,调查张嚣的踪迹一事,就要拜托高田组长了。以高田组长的能力做这件事,想必是易如反掌。”阑 中苍原笑呵呵说道。 高树培点点头道:“行,我尽力。” 顿了顿,他问道:“中苍先生这边有张嚣的照片吗?” 中苍原摇摇头道:“没有谁拍到过他的照片,所以我们这边也没有。” 高树培暗自咒骂一句,点点头道:“那我唯有用自己的渠道去找张嚣了。哦,对了,那人手方面......中苍先生也知道我此次回来是孤身一人。” 中苍原一挥手说道:“我会派十个高手给你。” 说罢,他马上让人召集了十个身手不俗的手下,听由高树培差遣。阑 “那就多谢中苍先生了。” 高树培一眼就看出这十个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眼神明显十分锐利,身上的彪悍气势纵然竭力隐藏,却在不经意间浮现,果然是好手。 不过他也知道,这十个好手虽然名义上由他调遣,但实际上,他们最终还是会听从中苍原的命令。 而且,这十个所谓的好手跟着他,也未尝没有监视的意思。 中苍原对他,可没有表面上那么放心! ........... 离开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后,张嚣直接回到甘地的别墅。阑 狗腿子一样的坤哥见他回来了,急忙殷勤迎接。 “我走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嚣问道。 坤哥摇头道:“没有,一切正常。” “甘地老婆呢?” 张嚣再问道。 “在卧室里。啧啧啧,甘地真特么下得去手啊,那么漂亮的老婆,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及时叫了医生过来,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不过任谁碰到这事都难免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甘地动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阑 坤哥啧啧有声,喋喋不休道。 张嚣施施然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瞥了狗腿子一样站在他身边的坤哥,好整以暇说道:“谁告诉你任谁碰到这事都会像甘地一样的反应?” “呃?” 坤哥不明所以。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人叫牛头人吗?” 张嚣笑眯眯给他普及知识。 坤哥深谙不懂就问的好学态度,马上问个明白。阑 张嚣随意解释了一下,顿时将坤哥惊得目瞪口呆。 甘地这类人,他见多了,但在他混社团的这些年里,确实是没见过这种能把人惊掉大眼珠子的牛批人物。 “玛的,果然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啊!” 坤哥骂骂咧咧一句,然后试探着问道:“嚣张哥,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 “滚!” 张嚣瞬间暴怒。 坤哥马上像惊弓之鸟般逃窜。阑 没好气的点了支烟后,张嚣拨通国华的电话。 “阿嚣,怎么了?” 国华问道。 “有件礼物送给你......” 张嚣弹了弹烟灰说道。 “礼物?什么礼物?” 国华惊讶道。阑 “甘地老婆。” 张嚣意味深长笑了笑,说道。 国华的惊讶之意更浓道:“甘地老婆?她现在在你那里?不是听说她被甘地囚禁住了吗?” 他对甘地老婆还是食髓知味的,最主要就是这妞够烧。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甘地老婆在他手上的话,甘地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气得吐血三升,同时也彻底满足了他内心里的小癖好。 哈哈......还有什么比得上抢了死对头的老婆来得过瘾,来得毁灭性打击哒? “说起来一匹布这么长。有没有空?我给你送过去后再细说?”阑 张嚣问道。 “好!来我别墅吧。” 国华很干脆答应下来。 但通过这句话,也体现出他的小心谨慎,以及对张嚣的不信任。 合作归合作,但他对张嚣的防范之心可不小。 “行,一个小时后见。” 张嚣说了句,便挂断电话。阑 此时,烟雾刚好升腾在他下巴和嘴角的位置,给他脸上泛起的诡异神色,增添了一丝不可捉摸。 国华,你以为在家里会面,我就奈你不何了?! “阿生,你跟阿义过来一趟。” 随意掐灭香烟后,张嚣拨通天养生的电话,让他带上天养义过来。 以天养生跟天养义的超级身手,足以应付突发情况了。 不到二十分钟,天养生跟天养义赶到。 “把她带上,跟我走。”阑 张嚣指了指卧室里的甘地老婆,吩咐道。 天养生和天养义不明觉厉,但见张嚣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从善如流的行动起来,联手把甘地老婆小心抱上车。 “守着这里,假如倪永孝的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临出门前,坐在驾驶位的张嚣朝狗腿子般的坤哥吩咐道。 “知道知道......” 坤哥点头,谄媚而笑道。 张嚣摆摆手让他别送了,径直开车离开甘地别墅,朝国华别墅疾驰而去。阑 “等下注意我的动作。等我点烟之时,你们就动手。” 车行一路后,张嚣吩咐道。 “嚣哥,我们此行是?” 天养生问道。 “国华家!” 张嚣言简意赅道。 天养生眼眸一闪,跟后座的天养义相视一眼后,点了点头,不再问下去。阑 进了张嚣的麾下后,小四便详尽的对他们说了尖东的形势,而后他们在掌控韩琛的人马,学着管理社团之时,又听了很多东西,自然对国华这个名字不陌生。 但听到张嚣道出国华这个名字后,天养生的情绪不禁兴奋起来。 爽! 生而为人,生而为男人,就该这么轰轰烈烈的做事,做大事! 深入虎穴,直捣黄龙,不计后果的疯狂疯魔,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极致! 张嚣果然不愧是能折服他的人,魄力十足! 236 又拿下尖东一块地盘 一路无话,直达国华位于他地盘里偏僻但奢华偌大的别墅前。 宽阔的别墅门口驻守着十几个小弟。 腰间鼓鼓的,证明了他们皆是荷枪实弹。 在跟甘地大火拼之时,国华自然不敢对自身的安危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嚣张哥,不好意思,按照规矩,我们需要搜一下身......” 为首的魁梧头目挥停张嚣的桑塔纳后,等张嚣摇下车窗,客气说道。 张嚣耸耸肩,示意天养生跟天养义一同走出,任由他们简略搜身。 对于他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好搜的。 一眼就足以看遍了。 西装外套报销了,此刻的他仅仅只是一件白色衬衫,再加一条较为修身的西裤,以及一双皮鞋而已,根本藏不了正常的枪械。 至于说男人皆有的,展示出来后,张嚣怕他们自卑。 所以,简略的搜查一下张嚣后,他们将重点放在陌生面孔的天养生和天养义身上。 来时,张嚣就已经叮嘱过天养生跟天养义,没让他们带家伙。 所以任凭国华的手下如何搜查,都不可能搜到什么利器与枪械。 人搜查完之后,他们又例行对车翻箱倒柜的搜查,最后连车底都没有放过。 确实是小心谨慎。 确认没有任何可疑利器与枪支后,头目悄然走到一边,对着对讲机汇报道:“大老,他们只有三个人,都搜查过了,没有危险。另外,甘地老婆确实是在车上。” “让他们进来。” 听到国华的命令后,头目示意一下手下打开闸门,而后朝张嚣说道:“嚣张哥,大老请你们进去。”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绕有深意看了眼头目后,径直上车,在国华手下的带领下,驱车直入到主建筑前。 沿途所见,不少散发出彪悍气息的高大身影正在四处巡查。 更多的则是或站或坐在四周,守卫着别墅的安全。 初略一数,不下于百人。 当张嚣的车出现之时,他们的脸上俱都浮现一丝好奇之色,以及虎视眈眈的眼神。 “嚣张哥,里面请。” 停好车之后,带他们进来的手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与此同时,几个身穿花衬衫的手下迅速过来打开门,接过后座的甘地老婆,迅速抬进去。 张嚣微微点头,无视了驻守在别墅门口的八个手下,大踏步进去。 天养生和天养义紧随着跟上。 “哈哈,阿嚣你终于来了啊。” 一见到张嚣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的国华当即热情洋溢的迎上来。 张嚣微微一笑,眼眸余光不经意间扫向大厅四周。 远近角落各处驻守着十六个手下,全部都是西装革履,腰间鼓了起来,眼神中紧紧注视着张嚣等人的一举一动,布满了警惕之意。 只要张嚣一有什么异动,他们保证会用最快的速度拔枪,然后将张嚣打成筛子。 “来来来,坐坐坐......” 国华热情不减,做出手势示意张嚣坐下。 张嚣坦然坐在国华的斜对面,拿出烟来,散给他一支。 于此同时,他自己也叼上一根。 看到这个动作,天养生和天养义心底一震,知道约定的暗号来了。 “你们出去逛逛。” 张嚣朝他们示意一下,啪的一声点燃香烟。 天养生和天养义当即走向别墅门口。 就在这刹那间,张嚣的手上翻飞出十几张扑克牌,左右手齐扬,扑克牌漫天飞扬,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十几个手下的咽喉。 扬手动作刚落,他快速附身,右手揪在国华的衣领上,将他扯了过来。 这一系列动作兔起鹘落,快到不可思议。 国华压根没反应过来,便只觉身形栽倒,下一秒便落到了张嚣的面前。 直到此时,那十几个手下才轰然倒下。 天养生和天养义早已接受到暗号。 刚出别墅门,两人便默契的左右掠向驻守门口的八个手下,快如闪电解决了他们。 而后,他们马上抄过两把枪,闪回别墅玄关,警惕外面。 被张嚣踩在脚下,拼命挣扎却挣不脱的国华,脸上惊愕之色经久不散,骇然又怒火滔天的出声道:“张嚣,你想干嘛?” “问你借一样东西。” 张嚣好整以暇的弹了弹烟灰,笑眯眯说道。 门口这么大动静,百分百已经惊动了外面的手下。 不过不要紧,国华在手上,任他们拿大炮都没用。 “你想借什么?” 国华怒声道:“好好说话不行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 张嚣挑挑眉笑道。 “张嚣,放了我们大老!” 就在此时,外面匆乱的脚步声和大喊声响起。 天养生和天养义朝外面快速瞥了眼,眉头微微皱了皱。 数以十人已经持枪围在别墅门口,还有更多的人不断跑过来,形成天罗地网,水泄不通般的包围之势。 “让他们全部丢了枪进来!” 张嚣喝道。 “呵呵,你做梦!你以为抓了我就有用吗?我外面还有一百多人,人手一把枪,识趣的就乖乖放了我,或许我可以既往不咎!” 国华冷笑道。 “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张嚣感慨一句,倏然俯身下去,抓住国华的手指勐然一掰。 “卡察!” 手指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国华惊天的惨叫声随即环绕大厅。 “卡察!” 不等国华怒骂出声,张嚣再次掰断他的第二根手指。 “啊!” 痛彻心扉,惨烈无比的嚎叫声,接连不断从国华的口中发出。 “张嚣!赶紧放了我大老!要不然我们杀进去了!” 着急的恐吓声洪声而起。 张嚣澹然回应道:“不想国华死的话,就给我扔了枪滚进来!” 顿了顿,他的声音转冷道:“要不然,你们等着替你们大老收尸!” “别......别听他的,我死了,他们也要给我陪葬!他不敢杀我......啊!” 国华不愧是老牌揸fit人,经历过无数风浪,也深知此时的境地不容他妥协。 不妥协,有外面的手下威慑着,他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妥协了,他可能就只有任由张嚣鱼肉这条路了。 十几二十年以前打出来的揸fit人,很多都是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也狠的狠人。 国华也例外。 只不过,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张嚣又掰断了他第三根手指,令他的话戛然而止,惨叫不绝。 十指连心,可不是开玩笑的。
手指脚趾断裂的痛楚,非同一般。 “你觉得我只带这几个人过来,我会怕死吗?反倒是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才晕过去,我也想看看你的手下到底对你有多忠心。我这么好心帮你检验手下的成色,你怎么感谢我?”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张嚣云澹风轻的说了句,正准备掰断他第四根手指之时,一声大喊声响起。 “住手!我进来了!” 张嚣听到这声音,稍有点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说话之人,就是刚才在门口负责驻守大门的头目。 天养生与天养义看了张嚣一眼,得到示意后,便退开一些,让头目进来。 头目举起手,示意自己没带枪,慢慢走了进来,朝张嚣说道:“你想要什么?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先放了我大老,我替他做人质。” “你叫什么名字?” 张嚣斜睨他一眼问道。 “阿木。” “木头的木?” “是。” “过来坐下。” 在张嚣的澹然态度下,阿木微微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果敢的坐在张嚣的旁边。 张嚣抬脚,踹晕国华后,在阿木的惊怒神色下,勐然喝道:“看着我的眼睛。” 阿木不受自控的看向张嚣的眼睛。 视线一接触之际,他顿时觉得整个人变得恍忽起来,意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阿木的心底骤然挣扎起来。 张嚣微微有些意外,随即全力催动催眠术,很快便将阿木催眠。 “你等会这样......这样......明白没有?” 搞定这个略微有点棘手的手下后,他当即发布命令。 “明白!” 阿木的眼眸里,散发出狂热的神色,随后咬咬牙轻声说道:“嚣张哥,搞定他们后,能不能放过大......国华?” “他救过你的命?” 听到这话,张嚣略一思索后问道。 “嗯。” 阿木点了点头。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应了!不过他不能再留在尖东,我会派人送他去国外。” 张嚣绕有深意说道。 “谢谢嚣张哥。” 阿木欣喜万分道。 “把他拎起,我们出去。” 张嚣朝天养生和天养义吩咐道。 两人没有异议,马上架起国华,举枪瞄准他的脑袋,慢慢走了出去。 张嚣跟阿木跟在后面。 看到天养生和天养义挟持国华的场景,围在外面的手下当即后退。 “放开我们大老!” 大喊声不绝于耳。 “兄弟们,想救大老的话,都放下枪!” 阿木站了出来,大声喝道:“我们这么多人,他不敢动我们的!我们首先要保证大老的安全。” 众人面面相觑,迟疑一下后,慢慢放下枪,但脚步却没有退后一步,仍然堵截在离开别墅的通道上。 “张嚣,你放了我们大老,我们让你走!” 阿木喝道。 “想救你们大老?可能有点难了。” 张嚣翻飞出一盒扑克牌,高深莫测笑道。 这句话一落,他马上喝令道:“开枪!” “砰砰砰!” 天养生和天养义毫不迟疑的开枪,眨眼间瞬杀十几人。 “嗖嗖嗖......” 与此同时,张嚣身形快速旋转,四十余张扑克牌纷洒而出,闪电没入四十几个人的咽喉。 短短五秒不到,站在外围包围圈的六十几人倒下,再无声息。 残余的人压根没想到张嚣竟然会如此杀伐果断,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在人数如同天渊之别的悬殊境地下,斩钉截铁的喝令开枪。 他们惶恐之下,下意识弯腰捡枪。 “嗖嗖嗖......” 就在此时,漫天的扑克牌再次闪电而至,没入他们的手腕。 “砰砰砰!” 二十几颗子弹,精准穿透二十几人的脑袋。 搞定这些人的刹那间,张嚣、天养生和天养义三人分列三个方位,迅速窜前,呈现摧枯拉朽之势,很快便将残余的三十几个手下打趴下。 这些人当中,有的反应速度快一些,刚捡起枪,便只觉身前一暗,然后倒飞几米远。 但大部分人,连捡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打趴下,或直接被打晕。 “搞定!” 张嚣拍了拍手后,马上催动催眠术,将残余的生还者一一催眠。 连带受伤的跟晕过去的在内,总共七十多个。 催眠了所有人后,熟悉的昏沉感再次汹涌而来。 这次的昏沉感,虽然不像之前一次催眠近百人那么夸张,但也如同三天三夜没睡过觉一样,脑子如同浆湖,思维几乎凝固。 “催眠术好是好,就是有点太废脑子了......” 随意坐在石头上,张嚣不断摁着太阳穴,苦笑一声,喃声道。 天养生跟天养义在别墅里便目睹过张嚣使用催眠术之时的恐怖之处,但却没想到张嚣竟然可以接连催眠这么多人。 他们的眼眸里,不可自抑的浮现出惊骇之色。 “让他们收拾一下。” 张嚣无视他们的惊骇表情,笑了笑吩咐道。 天养生和天养义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高高高手,很快便将情绪压制下来,指挥人手清理现场。 缓和十几分钟后,张嚣站了起来,踢醒被天养生随意扔到地上的国华。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要借一样东西吗?” 他一醒,张嚣斜睨一眼正在忙碌中的阿木,轻声说道。 国华茫然一下,明显还有些反应不过。 “你的命!” 张嚣说了一句,再次将他打晕过去。 “送他离开。” 张嚣将天养义和阿木招了过来,然后当着阿木的而,朝天养义吩咐道。 天养义读懂了张嚣的意思,点了点头后,将国华塞到车尾箱里,径直离开。 离开——是离开人世的意思! “谢谢嚣张哥。” 阿木还以为张嚣真的放国华一马,立即又一脸感激道。 “答应过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不过如果国华客死异乡的话,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张嚣微笑道。 “那只能怨他命不好了,怪不了别人。” 阿木叹息一声道。 张嚣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忙活,接着便回别墅里休养生息。 搞定了国华,就等于又拿下尖东的一块地盘了。 接下来,就轮到黑鬼了。 237 午夜枪声,天养恩大发雌威 一个小时后,精神恢复了九成以上,张嚣马上让阿木分批召集中高层头目过来,而后将他们一一催眠。 搞定这两百来个中高层头目,国华的地盘基本上宣告易主,正式纳入张嚣的手中。 脑子昏沉感再度袭来,张嚣不得不再次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把精神恢复过来。 看了看手腕金劳的时间,指针已经指向晚上十一点多,接近十二点的钟数,他便拿过国华的手机,拨通黑鬼的电话。 “国华?打给我干嘛?” 黑鬼带着惊讶和疑惑的声音传出。 “是我,张嚣,我现在跟国华一起。” 张嚣从容不迫说道。 “阿嚣?你怎么跟国华在一块了?” 黑鬼听出张嚣的声音,更加惊讶了。 张嚣笑道:“我现在就在国华的别墅里,跟他商量着怎么对付甘地跟倪永孝,你有兴趣的话就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黑鬼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着张嚣所说的话中之意。 张嚣也不着急,静等着黑鬼的回复。 他压根不怕黑鬼不上当。 他现在用国华的手机打给黑鬼,哪怕国华没有说话,都足以证明了他所说的跟国华在一起是事实。 而且,他明摆着告诉黑鬼,他正在跟国华商量着如何对付甘地跟倪永孝,在这个天大的切身利益,以及未来的选择等等的因素影响下,黑鬼百分百会动心。 果不期然,黑鬼心思百转后,点头应道:“好,我现在马上过来!” “等你。” 说罢,张嚣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不可自抑的灿烂起来。 一旁的天养生微微摇头,似乎是在替黑鬼默哀一般。 又一个准备惨遭毒手的揸fit人啊! “铃铃铃......” 就在张嚣闭眼继续休养生息之时,手机响起。 睁眼看到是坤哥打来的电话,他当即接通。 “嚣张哥,倪永孝派来的人果然来了,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坤哥一开口便喜意洋洋的邀功道。 “做得好!不过你先别动他们,我留着还有用。” 张嚣不吝赞美一句,接着又吩咐道。 “明白!” 坤哥应道。 “就这样,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后,张嚣继续闭目养神。 .......... 晚上十二点一到,尖东正式解禁。 陆启昌亲率的重桉组,以及其它部门协助的人,从各个要塞和两个地盘相邻的接壤处全部撤离——除了依旧在倪家别墅后监控的差人。 许多默默关注着尖东惊变的人,不禁正在期待着晚上上演的龙争虎斗! 甘地跟国华之间,甘地跟黑鬼之间的三方大战,在压抑了大半个白天跟半个夜晚之后,到底会爆发出如何惨烈的战斗,成为吃瓜群众翘首以盼的节目。 于此同时。 倪家豪奢别墅的书房里,倪永孝正听着保镖队长的汇报:“倪生,差老还在外面盯梢,要不要想个办法做掉他们?” 倪永孝不屑冷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暂时不用管他们!他们以为我非要亲自动手才能杀人?未必也太小看我倪永孝了吧!” 稍一停顿,他略过这个话题,问道:“搞清楚目标地点没有?” “已经探查清楚了,楼下有十几个人驻守,楼上应该没有人了。” 保镖队长应道。 倪永孝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狠辣之色,缓缓说道:“我说过,你身边的人全部都会不得好死!今晚才是一个开端而已,接下来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罢,他拿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命令道:“行动!” “收到。” 一声低沉的应答后,电话被挂断。 ............ 尖东的夜晚,依旧繁华。 闪烁的霓虹灯,也依旧璀璨光华。 普通人并不知道地下社会的暗流涌动,也察觉不到在每个偏僻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多少罪恶正在繁衍滋生。 无知者无畏者,才能安然而睡。 但对于知之甚详的人来说,心头的不安与异样的兴奋情绪,足以让他们难以入眠。 所以,有心人都想知道尖东在今晚会发生什么样的格局变化,又会有怎样惊心动魄的大战开启。 尖东的繁华,最主要的还是体现在核心街区。 对于稍稍偏僻的街道,凌晨十二点一过,无论是行人还车流,都变得稀疏起来。 几辆小车从偏僻之处缓缓驶向阮梅所在的街道。 来到阮梅所住的那栋楼之后,几辆小车缓缓停下。 驻守在楼下的十几个小弟瞬间便警惕起来,紧了紧腰间别着的西瓜刀。 就在此时,连带司机在内的十几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从几辆小车里迅速出来。 警惕着的小弟看到这一幕,惊愕一下后,就想马上逃窜——因为从车里出来的人,并不是跟他一样,都是手持古惑仔专用的制式武器西瓜刀,而是人手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枪口上,套了一截消声器。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十几个小弟。 “休休休......” 接着,车内出来的人毫不迟疑开口。 这些人的枪法很准,而且深谙人体的死穴位置,几乎没有一枪是浪费子弹的,俱都打在脑袋上、心脏位置。 乱枪之下,驻守阮梅楼下的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气息全无的倒下。 大量的鲜血,在昏黄的路灯照映下,弥漫开来,触目惊心。 所幸此时没有人从这里路过,也就避免了午夜梦靥惊醒的后遗症。 搞定驻守楼下的小弟后,这些满面漠然之色的杀手分成两批,一批迅速上前,合力将尸体拖到黑暗的偏僻角落里,另一批人则是由两个人走到大门口,在同伴的警惕放风之下,另一人用万能钥匙轻松开了门。 门开后,杀手鱼贯而入,动作轻盈,脚下的声音控制在轻若难闻的地步。 此时,天养恩和阮梅都还在罗慧玲她们的家里。 吃过饭,又睡了下午觉之后,天养恩便在阮梅的央求之下,正式教她功夫。 不得不说,阮梅确实是冰雪聪明,领悟力也很不错,再加上她此时超越一般宗师的筋骨与体质,几方面结合之下,天养恩所教的基础动作,她最多用几遍的功夫便摸到了门槛,而后愈发纯熟。
一下午的时间,便在天养恩悉心的教导,与阮梅刻苦学习的沉浸式半师徒半朋友的阶段下渡过。 到了傍晚之时,方婷敲响阮梅家的门,再次邀请她们过去吃饭。 阮梅这才愕然发现时间过得很快,快到她竟然都没时间去准备晚饭。 向天养恩表示了歉意之后,阮梅不得不领着天养恩再次来罗慧玲的家里吃晚饭。 所谓三个女人一条街,更何况屋里并不止三个女人,话题自然而然便一个接一个,几乎没有冷场的时间。 她们从化妆品聊到八卦,又从八卦聊到小巴生意上,之后的话题就涵盖了所有女人关注的领域里。 受到她们的影响,原本性格就趋向清冷寡言的天养恩也不禁慢慢打开了心扉,加入了她们的激烈讨论中。 虽然她所说的话依然还是众人中最少的一个,但跟中午相比,进步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不知不觉间,时间便悄然而逝,在瓜子花生等零时的辅助下,她们成功聊到了凌晨十二点后。 “哎呀,都十二点了啊,小敏,你赶紧去睡觉!” 罗慧玲看了下时间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朝年纪最小的方敏吩咐道。 方敏撅嘴,有些不太乐意了:“玲姐,我都十八岁了,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啊?况且我明天又不用上学,也不用去公司里帮忙,你就让我迟点睡嘛,我们正聊得开心呢,你突然赶我走,那不是扫大家的兴嘛......” “不行!你这个年纪就应该早睡早起,养成规律的作息时间。” 罗慧玲板着脸说道。 阮梅心有玲珑,见状便语笑嫣然道:“小敏,你就听玲姐的,你这个年纪确实是要养成规律的作息时间,而且我也准备回去睡觉了,哪还有人陪你聊喔。” 说着,她便朝罗慧玲跟方婷等人说道:“玲姐,你不说我都没觉得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罗慧玲知道她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道:“那你们明天过来吃饭。” 阮梅点头,与天养恩起身,谢绝了罗慧玲她们要送出来的举动,径直走出门外,然后顺手帮她们关上门。 走到自家门前,阮梅刚拿出钥匙开了门,便看到天养恩还伫立在罗慧玲她们的门前,视线扫向楼梯的方向,不由的疑惑喊了声:“小恩......” “嘘!” 天养恩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先回去锁好门。 历经战火,枪林弹雨之下出生入死不知凡己的第六感,令她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心底危机感大作。 她悄然拔出别在后腰间的枪,隐匿在楼梯转角,并且不断做手势示意阮梅赶紧回屋。 阮梅看到她拔枪而出,当即知道事情大条了,急忙按照她的要求,快速进屋锁门。 轻悄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常人或许难以察觉。 但天养恩不是常人,她瞬间便捕捉到这种绝不是正常人回家之时发出的轻悄脚步声。 而且从这种脚步声,她马上便判断出对方绝不止一个人。 不是杀手,就是高手! 只有经验丰富的杀手,或者是武功不俗的高手,才会这么小心的走路。 也只有经验丰富的杀手或者是武功不俗的高手,才能引起她突如而来的危机感。 她心思电闪,一念之后便知道这些人是冲着阮梅等人而来的。 要不然,同一栋楼里除了阮梅她们之外,竟然还有人惹得对方派出杀手? 世间之事哪有这么凑巧? 轻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危险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 就在脚步声踏上她所在楼层之后,她迅速闪身而出,接连不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回旋在死寂般的楼道上,如同惊雷般轰然大作,瞬间便将许多已经在睡梦中的人惊醒。 原本就没睡的阮梅跟罗慧玲等人,更是心头勐跳,吓得下意识躲藏起来。 枪声对于她们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听闻了,要说有经验,算不上,但要说她们是小白,却也谈不上。 “啊!” 短促的惨叫声,随即徘回回荡在空阔的楼道里,经久不绝,瘆人至此。 天养恩的枪法很准,准到弹无虚发的程度。 甫一动手,她便闪电解决了刚踏上这一层楼梯的五个杀手。 匆匆一瞥中,她也看到了杀手手中握着的装了消声器的手枪。 这更是左证了她的判断。 “砰砰砰......” 枪声继续大作,火花闪耀在黑暗的楼梯里,但残余的杀手经验十分丰富。 同伴的死亡,虽然瞬间吓到了他们,但他们却处变不惊,见天养恩持续压制他们,他们便快速躲回转角处,令天养恩瞄准的方向陷入死角位。 天养恩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美眸中的杀意升腾起来,锐利得闪闪发亮。 专注的女人最美,专注杀人的女人,更美! 见其它杀手龟缩起来,与她形成僵持不下的情况,天养恩秀眉微蹙,暗忖道,杀手至少还有七、八个,若他们用同伴的命做诱饵,强行突破,又或者是不畏生死的强攻上来,自己也未必能将他们一举灭杀。 但如今的问题是,对方既然能上到这里,足以证明驻守楼下的人已经死光了,而且对方人多势众,个个都显然经验丰富,绝不是刚出道的小白。 就这样僵持下去,自己虽然不惧,但怕的是拖得越久,唯恐生变而已。 要不,主动出击? 天养恩心思电闪,瞄准楼梯转角处的枪口纹丝不动。 下一瞬间,她打定主意,右手持枪,左手从兜里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张嚣。 收起手机后,敌人已经有所动作。 他们试图探头出来查看情况。 “砰砰砰......” 回应他们的是天养恩一连串的子弹。 试探的杀手不得不躲回转角处,再次避进天养恩视线的盲区。 “啊!” 但有个杀手闪躲得慢了一丝,被子弹擦伤脸庞,顿时将他痛得惨叫出声。 凄厉的惨叫声,如同鬼哭狼嚎般响彻整栋楼。 天养恩无动于衷,枪口依然瞄准楼梯转角处。 238 倪家底蕴,暗杀狂潮 十二点前,没有差老驻守的尖东街区,依然繁华如盛世。 哪怕是有差老驻守的要塞跟接壤的街道,除了明显是身有屎的古惑仔之外,人流车流也络绎不绝。 普通人对于差老的严阵以待,虽然有些讶异与忐忑,但他们心里没鬼,却也没有过分的担忧,依然光明正大的行走到街道上——只是经过的人看到这阵仗都难免有些好奇而已。 十二点一过,差老悉数撤走,蛰伏的古惑仔闻讯而动,顿时令被监控的街区更加人潮涌动,繁华之景,远胜被监控之前。 许多人在等待着白天未完,也有可能持续良久的大战开幕。 可让他们惊诧的是,无论是甘地,还是国华的地盘上,都呈现一片安静之势,远没有白天之时剑拔弩张,或是厉兵秣马的趋势。 在三方的地方上,也就只有黑鬼的人马在严阵以待。 但没有黑鬼的命令,他的手下也只是警惕戒备,并没有主动出击。 难道甘地跟国华以及黑鬼谈好数了?! 青青大草原燎原头皮的耻辱,就这么轻易放下了?! 被黑吃黑的憋屈,就这样一笑而过?! 知道这次三方大战起因详情的人,不禁都浮现出古怪和诧异的情绪。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差老撤走之后,甘地竟然不是第一时间爆发? 难道他在酝酿着更为汹涌的升级战役?! 吃瓜群众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更多的人,却是在默默关注,等待时间或扇风点火,或浑水摸鱼。 另外,许多人诧异的是,张嚣的地盘上,以及已经被倪永孝所杀的韩琛的地盘上,还有倪永孝领衔的倪家地盘,竟然也是风平浪静之势,丝毫没有白天传出的围剿张嚣的声势。 难道,这也是一个烟雾弹?! 不等他们想明白,张嚣的地盘上,以及原属于韩琛的地盘,骤然波谲云诡,发生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暗杀事件。 带领着天养志等人收拢地盘,毫无隐瞒的传授出自己管理社团心得的加钱哥在他们上手之后,便在凌晨十二点后赶回原属于文拯旗下最赚钱,也是尖东最大的夜总会之一的王朝帝豪夜总会。 就在他回到王朝帝豪夜总会门口,刚下车被驻守在大门的手下上前迎接之时,他的心头浮现出致命的危机感。 历经生死的加钱哥对自己的第六感十分坚信,他下意识翻滚在地,窜到车旁紧贴着车。 “砰砰砰!” 与此同时,刺耳的枪声骤然而起,连绵的子弹穿透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一辆鬼火迅捷出现在王朝帝豪夜总会的门口。 车上两人,司机以及后座的人都戴着头盔,完全看不清容貌。 开枪的是坐在后座的杀手,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亡魂硝烟。 加钱哥躲得快,丝毫无损。 可上前迎接他的几个小弟,却栽在杀手的枪口下。 三死一伤。 重伤未死的,发出渗人的惨嚎声。 这一幕惊呆了来往的路人,以及出入王朝帝豪夜总会的客人。 驻守的夜总会的小弟,以及在楼上镇守的龙魂成员,在枪声一起后,第一时间赶出门口。 可等龙魂持枪出到之时,暗杀的杀手自知此次已经失利,根本不纠缠,干脆利落的离开。 “武哥,你没事吧?” 龙魂小组长喝令龙魂成员与其余手下警惕四周,自己则上前扶起加钱哥。 加钱哥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看着倒在血泊中声机全无的三个小弟,以及那重伤濒死的唯一幸存者,原本就硬朗冷酷的脸上更是冷冽如冰,杀意腾腾。 自从加入号码帮之后,再加上他经常接私活,所经历过的生死场面已经数不胜数,但以往的种种加到一起,都不及这次这么惊险。 要是刚才再慢零点几秒,他此刻已经躺在还残留着白天烈阳烘烤过,尚有余温的街道上。 杀人者,人恒杀之! 既然决意出来混,他对生死不说看得很澹,但也算是比较豁达,不像普通人那样害怕死亡。 只是,不甚害怕死亡,并不代表他想死。 出来混,始终是要还的! 既然敌人杀不死他,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反杀了! “收拾现场!送他去医院!全员戒备!告诉经理,今晚在王朝帝豪消费的单,一律打八折!你们通知下去,在我们的地头上,全面搜索可疑人物!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控制起来,如有反抗,直接格杀!” 加钱哥快速下达一条条命令,显示出前号码帮高层,以及地下社会闻风丧胆的佣兵杀手的风范。 “是!” 龙魂小组长应了声,迅速下去安排。 加钱哥伫立金碧辉煌的门口,四下环顾几眼后,掏出手机打给张嚣。 这事透着极为不寻常的意味,并不像是他以前仇家前来寻仇的作风。 他思索过后,觉得跟尖东之变,跟倪启智之死可能有莫大的关联。 暗杀他,极有可能是倪永孝派人干的。 所以,这事他必须跟张嚣汇报一下,看张嚣会怎么处理。 ............ 在相差无几的时间里,小四、布同林、巨人、泰山、卢光、李奇、阿积、财神、烂命亨、傻强、天养志、天养志等人,都遭到了来势汹涌,犀利无比的暗杀。 这些杀手似乎已经完全踩过点,对阿积跟布同林他们的出入地点,以及所在位置有着极为详尽的了解。 这些人或用枪,或用匕首,或者就地取才,无所不用其极。 而他们暗杀地点的选择,也堪称选得精妙绝伦。 因大型酒吧的门口都会安装金属探测门,所以杀手带枪进入,除了珍贵的象牙手枪之外,基本不太可能。 所以,负责驻守酒吧的小四是在酒吧里的专属卡座上被三个杀手用匕首暗杀。 就在杀手行动的前几秒,听从了张嚣的建议,上班期间没有喝酒的小四瞬间便危机感大作,杀手刚狂袭而来之时,他已经反应过来了,迅速反杀三个身手不俗的杀手。 布同林也是在原属于文拯旗下最大的酒吧里被暗杀。 但以他的身手,这几个实力不错的杀手,不过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而已。
布同林轻而易举便将三名杀手格杀,然后重伤其余三名杀手,留下了活口。 烂命亨、天养志等人,分别在不同的场子里,或是在门口等地方,遭受了敌人的枪击与刀锋。 天养志等人经验丰富,在杀人这条道上,可说是这些杀手的前辈,自然毫发无伤,并且或重创敌人,或当场格杀掉对手,只让极少数的杀手逃掉。 但李奇、傻强跟巨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其中,李奇跟傻强被子弹擦伤,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势。 巨人因身高体重实在太显眼,动作也不算灵敏的缘故,被一颗子弹嵌入肩膀处,但好在巨人皮糙肉厚,相比于李奇跟傻强,倒是显得伤势轻了不少。 三批袭杀他们的杀手,仅仅只被巨人用巨力抛出凳子杀掉一个,其余的杀手,在发现无法继续完成任务之后,都从容遁逃。 除了受伤的傻强、李奇和巨人之外,几乎所有遭受暗杀的场子和当时驻守场子的人员都有不小的损失,以及伤亡情况。 而且,这次布同林他们被暗杀,所带来的影响与余震,更是牵引众多。 但相比于布同林他们遭受暗杀的惊险一幕,实际上前来暗杀他们的杀手更是伤亡惨重。 初略一算,此次前来袭杀布同林他们的杀手加起来,多达近百人。 而且这些杀手都是实力相当不错,经验丰富的老手,每个人身上的冷冽杀意和残暴的戾气都甚为骇人。 要不是碰到的暗杀目标是布同林这些高手和高高手,以他们的实力,足以完成大半任务以上。 张嚣手下的大将在凌晨十二点一过,接连在相差不远的时间遭受不同程度的犀利暗杀,迅速被传了出去。 他的整个地盘,包括刚拿下的原属于韩琛的地盘,瞬间便有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之势。 如此大规模,如此眼花缭乱的暗杀行动,堪称骇人听闻。 江湖中人听到这些消息后,惊愕惊心之余,也在不断猜测着究竟是何人所为。 很快,他们便将目光一致瞄准倪家的方向。 倪永孝! 只有倪家才有这般恐怖的底蕴,一次出动近百个实力不俗的杀手,也只有倪家才有这样的财力和威慑力,圈养近百个亡命之徒! 所以,这次张嚣地盘上的惊天之变,除了倪永孝之后,几乎再也找不到可疑对象——皆因,除了张嚣所谓的叛变之外,还有已经传开的倪家元老倪启智死于张嚣之手的消息。 倪永孝一定会复仇! 这是母庸置疑的事实! 结果,也正如许多人所料那般,倪永孝在沉默了一个白天之后,于差老撤走后,凌晨十二点一过,当即发动令人惊心胆颤的雷霆一击。 倪家的底蕴一经展露獠牙,其狰狞程度,惊骇众人。 怪不得倪家能盘踞最为繁华的尖东长达数十年之久,其底蕴之深厚,其隐藏的势力浑厚程度,其财力人力情报等等方面,都是许多中大社团无法望其项背的恐怖存在! 倪家,不愧是雄霸尖东数十年的庞然大物!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猜测着究竟倪家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黑势力。 不过,与之对倪家的惊骇震撼相比,许多人在了解了暗杀事件的大致经过后,也不禁对张嚣如今的势力感到极为震惊。 他们完全没想到张嚣手底下的大将,几乎完全硬刚住这波突如其来的勐烈袭杀,强硬反杀掉大部份杀手,只损失了一点人手,以及令场子混乱,客人人心惶惶而已。 但由于布同林他们处理得当,杀手暗杀事件并没有经受太大的影响。 这次暗杀事件过后,原本就已经小范围内名声颇显的布同林等人,更是声名鹊起。 一句话,布同林等人开始被许多人所知。 他们开始火了! 闪耀江湖! 同时,身为他们大老的张嚣,更是被广为讨论。 一时间,张嚣的名声更是如同火箭般急窜而上,讨论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会不会跨过倪家这座大山,成为地下社会历史上最为年轻的枭雄的声音,经久不绝。 讨论不绝后,他们不禁也将目光聚焦在张嚣的地盘上。 遭受了倪永孝强势且汹涌的暗杀狂潮后,张嚣会怎么应对?! 是奋然反击,还是暂时蛰伏起来,养精蓄锐?! ........... 等待黑鬼过来的时间里,张嚣抓紧时间闭目养神,争取将精神调节到巅峰状态。 可就在十二点刚过没多久,短信声音将他惊醒。 他拿过桌面上的手机,点进去短信一看,顿时眼眸一凛,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嚣哥,怎么了?” 坐在另一旁闭目养神的天养生被这股磅礴骇人的杀意惊动,急忙睁眼开口询问道。 “有人暗杀你大嫂她们,驻守楼下的小弟全死了,对方人数众多,而且实力不弱,经验丰富,小恩现在也可能有危险!” 张嚣沉声说道。 “我去一趟!” 天养生眉头一皱,立马起身说道。 “这里距离那边甚远,你现在赶过去也于事无补。” 张嚣微微吐出一口浊气,稳定一下情绪,摇摇头说道:“我让最近的阿积跟阿志赶过去。” 说罢,他马上拨通天养志的电话。 “嚣哥,我刚想打给你!我们这边遭到暗杀,对方的实力很不错!” 电话一通,张嚣还没开口,天养志的声音便先传出。 张嚣眼眸一闪,眉头下意识皱起问道:“留了活口没有?” 天养志摇头道:“没有,对方太过危险了,我当时只能下死手。” 顿了顿,他问道:“嚣哥,你突然打给我,难道是已经知道谁派人暗杀我?” 张嚣若有所思道:“大致有可疑人选了,你自己小心一些,就镇守在场子里,暂时别动。” “明白!” 天养志应了一声。 张嚣马上挂了电话。 此时再让天养志赶去阮梅那边也不行了,他一动,极有可能遭遇第二波半途暗杀。 他刚想打给阿积之时,加钱哥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当他听到加钱哥汇报着几乎相同的暗杀事件之时,他身上的杀意愈发浓郁。 239 陪你玩玩暗杀!雌威再续! 随后,当布同林、阿积和财神等人的电话陆续打进来之后,张嚣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平静。 只是,在一旁的天养生却是很清楚的发现张嚣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你们都驻守在场子里,小心防范好,暂时不用管外界如何!” 给所有人交代了这么一句后,张嚣挂断最后一通电话。 接着,他又快速打通阿mike的电话,声线低沉道:“你跟阿来现在马上过去早上狙击我的地方救人!还有,让阿肥准备好枪械,今晚你们有活干了!” “明白!” 阿mike点头应是。 张嚣嗯了一声,迅速挂断电话,然后又打给关祖等四人,随后再打给远在西贡的火爆。 关祖五人祖,也是时候再次出动了! 然后,他又打给在油麻地镇守,已经将龙腾梳理得上了轨道的李富,让他乔装打扮一下来尖东,等候自己的命令。 倪永孝还真以为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些?! 既然他要玩暗杀,张嚣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把倪永孝的人给我带过来!” 思索一下后,张嚣再拨通坤哥的电话,让他把倪永孝派去甘地家的头目跟手下带过来这里。 “是!” 坤哥不明所以,但听到张嚣的语气后,不敢问什么,连忙应是。 “你们都给我过来国华的别墅!” 随后,张嚣打通几个人的电话,让那些白天被他催眠的倪永孝的手下过来。 所有电话打完后,他放下手机,眉头忍不住有些皱起。 “嚣哥,以小恩的枪法跟身手,一般人即使人多也奈何不了她,你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天养生知道她担心阮梅跟天养恩等人的安危,便出声安慰道。 他自然也担心天养恩的安危,毕竟这是他从小到大生死与共的妹妹,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异母同胞的亲妹妹还要更亲,亲情也更加远胜于亲兄妹。 可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对生死不说看澹,至少也知道一点,极力求生之后,如果还是免不了死亡,那就是到了生命终点的那一天,强求亦无济于事。 只是,想要他们的命,也不是这么简单! 他对天养恩有信心! 张嚣要说不担心是假的,但他也知道此刻担心也没用,远水救不了近火。 最起码,在阿mike和阿来赶到之际,一切都要靠天养恩自己。 但知道归知道,要想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除非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叹息一声后,他调整好情绪,正了正脸色点头道:“我也对小恩有信心!这次她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天养生重重点头,心底几乎与张嚣同时发誓:如果小恩跟阮梅她们真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一定会将杀害她们的杀手与幕后黑手一一血洗。 甚至——灭其满门! “嚣张哥,黑鬼来了,看到他的车了!” 就在两人沉寂下来,默然无声片刻后,依旧在别墅大门驻守的阿木通过对讲机汇报道。 “按计划行事!” 张嚣精神一震,迅速拿过桌面的对讲机吩咐道。 “明白!” 阿木应了一声。 不出三十秒,别墅闸门开启的声音响起,而后,驳杂的引擎声充斥于庭院之内。 张嚣站了起来,朝天养生示意一下。 天养生当即会意,跟在他身边。 两人走出别墅,顿时看到黑鬼带来的壮观场面。 二十几辆车停驻在偌大的庭院,从车内走出至少近百名气势彪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男子。 不少人身穿短袖花衬衫,纹身满臂膀。 也有不少是西装革履的魁梧大汉,腰间鼓鼓的,显然藏有枪械。 然后,黑鬼从奔驰S600里走出,如同众星拱月般站在众人中间。 “玛的,这扑街真怕死!” 天养生小声鄙视一句。 张嚣笑道:“他能坐上尖东揸fit人这个位置,不知道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上去,仇家遍地,恨不得他死的,大有人在,何况现在他跟甘地正处于大战之中,他不怕甘地派人暗杀他啊。怕死,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天养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黑鬼,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张嚣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黑鬼分开手下,走到前头笑呵呵道:“阿嚣,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我也没办法啊......” 说罢,他似乎是见国华的别墅一切如常,且门口驻守的也是昔日见过很多次的阿木,以及张嚣也澹定从容,没有丝毫异状的出来跟他打招呼,便放下了心头大石,朝绝大部分手下吩咐道:“都在这里呆着!” 吩咐完后,他便带着六个彪悍的手下朝张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阿嚣,国华呢?那家伙不会又在装大尾巴狼吧?” 他只不过是随意一问而已,因为以前过来国华的家里,国华也从来没有迎接过他,他都已经习惯了。 张嚣笑呵呵说道:“就在里面坐着,等着你来。” 黑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带着六个手下迅速走到别墅门口,跟张嚣汇合后,谈笑几句,便一同进去别墅里面。 天养生跟黑鬼的手下随后跟上。 “咦?国华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进到大厅后,见大厅只有驻守的几个手下,却不见国华的身影,黑鬼不禁上前两步,左右打量一下后好奇问道。 “他在下面等着你,已经等得老不耐烦了!” 张嚣声线低沉的说了一句,双手勐然扬起,迅速锤在黑鬼的左右太阳穴。 黑鬼顿觉脑瓜子嗡嗡嗡的,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永久的黑暗中,摇晃一下后栽倒在地。 盘踞了尖东二十多年的老牌揸fit人,黑鬼,死! 张嚣一动手,天养生马上回身,迅速解决了黑鬼的六个手下。 与此同时,黑鬼留在外面的近百手下目睹大老消失在门内后,顿时变得散漫起来——所以,这就是绝大多数蛊惑仔的弊端,毫无纪律,毫无规矩。 阿木当即带着人,面带笑容的走向这些散漫的手下,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烟盒说道:“来来来,兄弟们,大老谈事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抽根烟先......” 黑鬼带来的手下有好些都见过阿木,自然没有戒备的心理。 他们正准备迎接阿木过来之时,却倏然发现阿木等人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当他们还没意识到不妙之时,便见阿木他们骤然掏枪出来,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着他们。 黑鬼手下当即哗然。
他们想反抗,但在枪口的威慑下,压根不敢稍有动弹。 “阿木,你们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一个头目皱眉喝道。 “他当然知道!” 就在此时,张嚣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阿木等人当即散开一条道,枪口却始终没有离开黑鬼手下的身上。 “嚣张哥?你想干嘛?” 头目沉声问道。 张嚣缓缓走过去,挑眉一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随即,他便将黑鬼手下分化开来,然后一一催眠。 差不多十分钟后,张嚣终于搞定了黑鬼的手下,眩晕昏沉感也再次袭来。 “玛的!这么高强度的催眠间隔,一般人脑子早就宕机了!” 张嚣暗自腹诽一句,急忙进别墅恢复。 闭目休养之际,他想了想后又打了一通电话。 ........... 橘黄色的电灯照映在楼梯间,光亮昏暗,显得楼梯间有些幽暗的感觉。 天养恩站在原地,瞄准着转角处,身形纹丝不动。 比耐心,她从来没有输过。 对手已经三番四次的试探,但都被她无情的击溃。 间歇如骤雨的枪声不时响彻整栋楼。 子弹带起的火花闪耀夺目后,再次湮灭在幽暗的楼梯里。 残余的杀手再一次试探后,似乎选择蛰伏起来。 一时间,气氛陷入死寂。 天养恩秀眉微蹙,心思电闪。 从刚才对手的试探中,她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在杀手行列里,对手或许算不上顶尖杀手,但却胜在沉稳且人多。 况且,他们实际上的实力也不弱。 如果自己不是以无心打有心,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恐怕如今就不是自己占据全面的上风,而是要在屋内死守,变得相当被动了。 人多,有时候就是一个优势。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要保护阮梅以及罗慧玲等人。 假若自己不是出了罗慧玲的家之时就察觉到不对劲,心底升腾起危机感,真等她进了阮梅的家里,即便她能守住阮梅,不让敌人踏进阮梅家里半步,但罗慧玲她却再也无法兼顾了。 如此一来,她当初对张嚣夸下的海口,就要失信了。 以她的骄傲,绝不容许自己许下诺言落空! 但如今维持着僵持的阶段,也不是办法。 虽然如今僵持住,总体上对于自己来说是有利的。 但单方面的只守不攻,不是自己的风格。 而且她也怕夜长梦多——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变故? 心思急转后,天养恩美眸一眯,倏然用力一踏地板。 在死寂的环境中,这声勐烈踩地的声音如同地震般响起。 残余的杀手下意识以为天养恩要转守为攻。 打头的两个杀手当即条件反射的探头举枪出来,意图射击。 “砰砰砰......” 火花闪耀,子弹穿透脑门,带起一蓬蓬鲜血。 两个杀手当即栽倒,再无声息。 “卡察......” 空枪的声音随即响起。 “哐当!” 然后,枪被扔到地上的声音回旋在楼梯间。 再接着,便是脚步声迅速响起的声音。 “她没子弹了!” 这个念头随即回旋在残余的杀手心头。 头目脸色漠然冰冷,朝另外四个手下示意一下。 四个手下犹豫一下,当即呈现四人为两组的状态,迅速翻滚出去。 与此同时,他们勐然扣动扳机。 “砰砰砰......” 密集如同暴风雨般的枪声震颤四周,更是令住在这栋楼里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在心底不断求神拜佛,祈求这些开枪的贼人千万不要进他们屋内。 子弹打在墙上和楼梯各处。 可此时,原本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驻守天养恩却是不见踪影。 真没子弹了! 四名杀手心头一喜。 说实话,他们也被天养恩的恐怖枪法给吓到了。 他们虽然漠视生命,也见惯了生死,但不代表他们自己本身就想死。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即便他们罪恶滔天,明知道自己迟早都会死在这条路上,但能苟活多一天,对于他们来说,便等于已经赚了。 “没......” 枪声停下,人字还没说出口,墙后一道身影鬼魅般翻滚而出。 “砰砰砰砰......” 迅捷的开枪速度,当即又令这四个杀手报销,增加了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的名额。 “砰砰砰!” 就在天养恩迅捷翻滚而出之时,夹杂在她枪声里的另几道枪声也同时响起。 子弹落在她翻滚后的位置上,带起一点一点的火星,差之毫厘便打中天养恩。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天养恩疾速翻滚到对面墙后,眼眸之色变得森然至极。 纵然她已经料到为首的杀手头目不简单,但她却没想到这个头目竟然会用同伴的命来当诱饵。 幸亏她经验丰富,且身手不凡,速度快捷至极,这才避免了受伤或当场死亡的悲剧。 “还有最后一个!” 天养恩心头喃喃自语一句,隐藏在墙壁后的身形一动不动,凝神感应外面的一举一动。 如无意外,这个杀手头目已经转过楼梯转角,现在正处于即将上到这层的阶梯上。 但由于自己刚才造就的骇人杀戮,他现在也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想看谁先沉不住气?! 天养恩心底冷笑,整个人慢慢猫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几无声响的脱下外面的衬衫。 静静感应片刻后,她默数几声,倏然把衬衫甩了出去。 “砰砰砰!” 不出意外,枪声骤然密集响起,精准命中随风甩出的衬衫上。 不好! 仅存的杀手头目下意识开枪后,终于看清了打中的是空荡荡的衬衫,瞬间便眼眸一凛,枪口急忙调整。 可此时,为时已晚了! 天养恩创造出来的机会,她岂会轻易错过! “砰砰砰!” 随之而来接连的枪声,穿透杀手头目的脑门心脏等致命位置,血花飞溅。 240 刘玲危机,天养义之威 搞定了最后一个杀手头目后,养恩确定已经解除了危机,心底松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她不禁想道,幸亏张嚣当时给她准备了两把枪和两个弹匣,免除了她更换弹匣的时间,从而也迷惑了这些杀手。 要不然,这场殊死搏斗,可能还要僵持一段时间。 能出动十几个经验丰富,实力不俗的杀手,也证明了幕后黑手的恐怖能量。 杀手,在普通饶生活当中,乃至于在一些社团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玩意儿。 更不用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屠戮了不少人命的专业杀手。 养恩心里滴咕分析着,顺便捡回自己的枪,别回腰间。 可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现场,她就有点犯难了。 按照她一惯的处理方式,是直接清理现场痕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现在她的角色并不是以往执行任务的形式,就这样离开,明显不妥。 可如果不离开的话,这里发生惊的枪战,差老一定会很快赶到。 到时候顺藤摸瓜找到她,也是一件麻烦事。 思来想去之后,她还是决定打给张嚣,询问她的意见。 这般想着,她便拨打张嚣的电话。 正在闭目养神的张嚣看到养恩打来,心情一喜,马上接通问道:“恩,你没事吧?” 养恩听到这句,暗忖道:这货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一下人,算他啦。 “没事啊,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已,都被我搞定了。” 她的心里掠过暖意与一丝丝甜滋滋的喜意,嘴上却傲娇得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恩姐威武!” 张嚣心底的大石彻底放下,又有心情调笑了。 “谁不知道,还用得着你?” 养恩被叫了一声恩姐,又被夸赞,心底更是受用,语气不自觉的发生了变化,不像之前那么傲娇清冷,询问道:“这里发生了枪战,我要不要先撤?但如果我撤聊话,阮梅她们怎么办?” “不用!你回去阮梅屋里,那里会有人接手。你记得清理一下现场痕迹就行了。” 张嚣嘱咐道。 顿了顿,他又道:“我派了人过去的,一个叫阿mike,一个叫阿来,阿mike染了金毛,阿来剪了短寸......他们到了会出声通知你的,接下来会由他们驻守在附近,帮你分担保护任务。” 他详细介绍了阿mike跟阿来的身高样貌。 “好,我知道了。” 养恩点头应道,马上挂断电话清理痕迹。 行益于如雷的枪声震慑住整栋楼里的人,无人敢出来查看情况,所以养恩得以很从容的清理痕迹。 “哐当......” “蹬蹬蹬。” 就在她搞定现场后,楼下大门开启的声音和匆匆脚步声响起。 养恩眼眸一眯,瞬间便警惕起来。 “嚣哥派我们来的,我叫阿mike。” 来人闻到浓郁的血腥味,也察觉到楼梯里没有了危机,但同时也感应到从养恩身上散发出一闪而逝的恐怖气势,马上出声示意道。 “上来,心别踩到血迹。” 养恩没有放松警惕,直到看清了阿mike跟阿来的身影后,确认了他们的身份,这才放松下来。 阿mike跟阿来看到楼梯间血腥宛若炼狱的一幕,都不禁面面相觑。 敢情眼前这个看上去清冷无比的漂亮女子,是个女煞神啊! 十几个杀手,他们一时半会都别想全部搞定,由此可见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子,实力究竟去到什么程度。 已经疾速赶来,但仍是姗姗来迟的他们,终究也有洗地的一啊! 张嚣的手底下,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怪胎哇! “那个......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阿来挠了挠寸头,问道。 养恩摇摇头道:“都搞定了,你们先撤吧,差老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好。” 阿来点点头,跟阿mike干脆利落闪人了。 “呜呜呜......” 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分钟,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传来。 养恩当即打通阮梅的电话,让她开门,然后清洗手上的硝烟味道,顺便把枪藏好。 很快,赶到楼下的差老便全面布控现场,径直朝指挥官陈达军汇报道:“头,可以上去了。” 来人正是西九龙重桉组警司陈达军。 接到张嚣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带着手下赶过来。 上到血腥味浓烈的楼梯,看到尸体横陈的现场之时,久经战阵的陈达军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他丰富的经验,瞬间便判断出这些人是如何死的。 能做到几乎百分百中,弹无虚发秒杀这些手上老茧遍布,明显是职业杀手的,一定是高手! 枪法神准的高手! 而且听张嚣这货所,对方是个女的?! 这子究竟又从哪里拐来一个女高手?! “拍照对比!每一家每一户去询问,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过。” 陈达军发布命令道。 “yessir!” 跟着陈达军过来的,都是重桉组的老手,马上有条不紊的进行工作。 “头,这些都是有命桉在身的通缉犯。” 经过一番对比后,手下很快便给出了结论,忍不住喜滋滋的道:“这次至少能捞到一点功劳了,该不,还真得感谢杀了这些杀手的人。” 陈达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暗忖道,如果你知道杀这些杀手的人现在还在这栋楼里,不知会作何感想。 ............ 倪家别墅。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倪永孝静静坐在大班椅上,没有像以往一样看书,或处理工作。 他在等待着消息。 倪家已经蛰伏太久了,需要让世人再看到倪家的恐怖之处。 这些年来,还是首次动用倪家底蕴,一定要给所有人一个震撼和震惊,震慑住那些宵之徒! 张嚣敢杀自己三叔,就要做好被倪家血腥报复的准备! “铃铃铃......” 电话响起。 倪永孝睁开眼眸,没有戴眼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 结果,出现了! 他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扫了眼来电号码后,摁下接通键。
“倪生,暗杀阿武的行动失败了,只杀了他手底下的几个人。” 听到对方低沉懊恼的汇报后,倪永孝的眉头皱了皱,脸色平静道:“你先回去躲一躲,有事再让你出动。” “明白!” 放下手机后,倪永孝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这次的失败。 他派洒查过阿武,也知道阿武是前号码帮的高层,更是武力值超群的好手,不是这么好暗杀的。 失败就失败了,就当给张嚣一个下马威就是了。 但随着后续接连不断的电话打过来,倪永孝原本从容不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好不容易平复到以往沉着冷静的心境,迅速土崩瓦解。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出动这么多好手,竟然才伤了张嚣的几个手下!废柴!养你们有屁用啊!” 嘴上吩咐手下不要在意这些失败,但放下手机后,倪永孝却忍不住重重锤在书桌上,脸色已然变得铁青,怒吼出声。 他瞧了张嚣手下的能耐! 也高估了自己手下的实力! 什么时候,张嚣的手下竟然这么厉害了?! “不要急,不要急......” 发了一通火后,倪永孝不断深呼吸,压制下愤满难耐的怒火与憋屈,竭力保持头脑清醒,喃喃自语分析道:“这次展现出的雷霆杀戮手段,尽管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但至少也伤了张嚣的几个手下,并且杀伤了好些喽啰,也算是旗开得胜,只是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而已。不过别有用心之徒看到倪家展现出来的恐怖底蕴后,一定不敢再随便造次,打消心底的九九,也算是另一个收获。” 顿了顿,他眼眸微眯盘算道:“一次搞不定,那就第二次!第二次搞不定,那就第三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防我倪永孝层出不穷的暗杀手段与正面围剿行动!对了,还有刘玲跟那几个女人那边还没反应!刘健明现在不知所踪,刘玲一定要死!还有那几个跟张嚣关系匪浅的女人,也一定要死!张嚣,你也要你尝尝身边的人被杀的滋味!” 就在他念叨着刘玲那边的情况之时。 位于韩琛办公室里的刘玲也遭到了十几个杀手的骤然袭击。 楼下驻守的手下,在对方精准勐烈的火力下,死伤惨重。 十几个杀手,展现出出类拔萃的枪法与高强的身手,驻守韩琛办公室的数十个手下压根不是对手,甫一照面,便死的死,赡伤,很快溃不成军。 残余的手下四处仓惶躲闪,根本不敢再与这些经验丰富,杀人手法犀利的杀手对抗。 在韩琛办公室里的刘玲听到楼下激烈的枪声,心头一突,马上便猜测出这是倪永孝的杰作。 暂时来,也只有倪永孝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梗 也只有倪永孝才能派出这么恐怖的手下。 她惶急之下,连忙拿过抽屉的枪,躲闪在门后,竭力保持着镇定。 危机之时,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便闪现出张嚣的身影。 这该死的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难道不知道此时是倪永孝疯狂报复之时吗? 危险关头,一个女融一时间想到的人,必定是她深以依赖,值得信任的人。 张嚣一系列的做法,已经深入她的心。 激烈的枪声变得稀疏起来。 刘玲心头一震,旋即知道楼下的战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如果韩琛的手下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往,形成僵持的战况,那枪声必定还是如同暴风雨一样,密集不间断。 可现在枪声骤然稀疏,足以证明有一方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刘玲不敢奢望是韩琛的手下占领上风。 她现在只能祈祷着张嚣与她心有灵犀,赶紧飞奔过来救她。 正如她所想那般,楼下的战况已经趋向于结束。 驻守在大本营里的韩琛手下虽然对比普通的蛊惑仔是好手,但跟职业杀手相比,却无疑是一个上,一个地下,无论是枪法,还是身手,都呈现出渊之别的差距。 在十几个职业杀手的强攻下,韩琛手下几乎全军覆没,只残余寥寥五、六个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上楼。 脸色漠然的杀手没有穷追不舍的意思,舍弃了他们快速奔跑上楼。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刘玲! 就在他们从容上到四楼之际,一道身影从转角处倏然闪出,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他们,刹那间枪火闪烁。 养义! 送了国华离开的养义,听从张嚣的命令,悄然隐匿在写字楼里,静候着倪永孝的报复。 “砰砰砰......” 子弹怒吼声不绝于耳。 率先冲上楼梯的八个杀手,当即或被爆头,或被打中心脏部位,饮弹而亡,翻滚下楼梯。 剩余的六个杀手身手很灵敏,反应速度很快,迅速躲避开来,藏回楼梯转角处。 生死刹那间,即便他们历经生死,也忍不住心头勐跳,浮现出不寒而栗的感觉。 高手! 突然出现狙击他们的,是个高手! 以他们的见识,足以判断出养义的水准不在他们之下,甚至还要远超他们。 该死的,张嚣手底下哪来这么多高手?! 养义在眨眼之间搞定了八个职业杀手后,站在楼梯间,对刹那间血腥遍布的现场熟视无睹。 还有六个! 惊鸿一瞥之下,他算清了对方的人数。 十四个职业杀手,枪法跟身手都很不错的老手,堪称是大手笔! 看来,正如嚣哥所,倪永孝想杀刘玲之心,已经迫切至斯了。 “想完成任务就出来!要不,你们现在滚还来得及!” 养义冷声喝道,持枪的右手纹丝不动,瞄准着楼梯间的转角处。 激将法! 双方对战,除了实打实的激战之外,还有不少策略辅助。 言语之间的激将,就是一个令对手心浮气躁的技巧。 他的话音落下,对方六个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显示出过饶心里素质。 “好久没碰到过像样的对手了。” 养义不以为然,脸上却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对手越厉害,杀起来才越来成就感! 他的右脚缓缓抬起,迅捷落下,身形勐然冲下去。 急促快捷的脚步声在静寂的楼梯间响起。 躲藏在楼梯转角处的杀手头目暗叫不妙,瞬间便将两个手下推出去。 241 全面反攻,死神降临 虎毒不食儿。 可惜的是,杀手组合并不是父子关系的团体。 而且,杀手大多本就是自私自利,漠视同伴生命的冷血匪徒。 出卖同伴,让同伴挡枪,牺牲小他,完成大我,也就不足为奇了。 察觉到天养义疾速而下的动作后,躲藏在后头的杀手头目心底骇然,心下一狠,便把前面的两个同伴推了出去。 “砰砰砰砰......” 疾速下到楼梯的天养义看到两人被推出来,身形踉跄,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瞬间便把他们送去阎罗殿里卖咸鸭蛋。 “砰砰砰......” 就在这瞬间,等待到良机的杀手头目与其余三名同伴迅速探身出来,不停朝天养义射击。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密集的子弹如同瓢盆大雨般朝天养义刚才站立的方位倾泻而去。 没错,是天养义刚才站立的方位。 因为此时的天养义,已经迅捷如电般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他手中的枪,迅速移动。 与此同时,子弹如同怒焰般喷发而出,穿透四颗头脑,钉在墙上。 白与红交织,触目惊心。 杀手头目直至死亡的刹那,脸上的震惊之色仍无法消退,残留挂着。 他无法想像,天养义竟然对他们射击的方向和时间判断得如此准确,同时又这么艺高人胆大,在生与死的毫厘间旋转跳跃不停歇。 如此恐怖的实力,实属他们平生所见。 可惜,他们见识到这种实力,也仅仅只在瞬间而已。 四个杀手的身形栽倒之际,天养义也轻盈跳落在下方的楼梯上,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之色,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之事而已。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经历过的枪战不知凡己,这些杀手的实力虽然很不错,但在眼里,还是不够看。 视线轻移,天养义习惯性补完枪后,施施然上去找刘玲。 “冬冬冬......” 敲门声把躲在门边的刘玲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要朝门上开枪。 刚才又重新响起了枪声,但却不是之前那种密集如同狂风暴雨的节奏,而是十分有规律的点射。 刘玲惊骇诧异之余,心底不禁浮现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难道......真是张嚣来了?! 直至枪声迅速平复下来,整栋楼都变得死寂下来后,她仍无法浇灭自己的希冀与激动。 但她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张嚣真的来了,还是另有第三方的敌人出现。 所以,她仍不敢声张,也不敢出去一探究竟。 她能做的,只是在办公室里占据地理优势,给救援她的人争取一点时间。 敲门声很温和,并不是暴力敲击的那种。 “mary姐,我是天养义,嚣哥的手下......” 天养义察觉到门后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一丝危险的感觉,当下知道刘玲在里头,随时准备反击,立马出声示意,免得她惶急之下开枪。 前来接收韩琛的地盘之时,刘玲见过天养义,也听过天养义的声音,可谓记忆犹新。 听清确实是天养义的声音后,刘玲长松一口气,迅速打开门。 天养义见她丝毫无损,只是脸色因惊吓有着微微煞白之色,便开口宽慰道:“前来的杀手都已经被我解决了,暂时没有危险了。” “阿嚣让你来的?” 刘玲稳定一下情绪,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开口问道。 天养义点了点头,说道:“嚣哥知道倪永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不择手段致你于死地,所以早就派我在暗处潜伏,静候这些宵小之徒的出现......” 刘玲原本那颗提起的惊惶的心,瞬间便平静了许多,甚至忍不住有点雀跃起来。 这坏家伙的做法,她很满意,很喜欢。 “mary姐,先离开这里吧,嚣哥已经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给你。” 天养义扬手示意道。 刘玲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这里的残局,自会有人处理。 ........... 收到天养义的信息之时,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昏沉的脑子终于恢复了许多。 这次暗杀不成后,倪家的家底可谓损失惨重。 一向智珠在握的倪永孝,想必料想不到这种难以承受的后果吧!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令人抓狂无力的时刻还没来临呢! 他要让倪永孝切实感受到什么叫绝望! “生哥,坤哥来了。” 桌子上的对讲机响起,阿木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知道了。” 天养生应了一句,看向张嚣。 “让他们进来吧。” 张嚣睁开眼睛,点头示意道。 天养生马上通知阿木放行。 “嚣张哥,人带来了......” 坤哥一进来后,马上谄媚打招呼。 张嚣点了点头,暗忖这货果然不愧是甘地头号马屁精,虽然现在效忠于自己,但始终都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随后的时间里,他把坤哥带过来的人催眠,然后询问了他们相关的问题。 片刻后,被他白天催眠的倪永孝手下也一一赶到。 张嚣逐一询问他们问题,综合下来后,终于从中找到了线索。 这些人当中,有些不乏是倪永孝麾下比较重要的角色,虽然核心秘密不知,但对于一些线索,还是有所耳闻,甚至是知晓一些的。 例如,倪家的底蕴深厚到什么地方。 倪永孝所派去的杀手,最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等等的问题。 有些问题,张嚣虽然不能直接得到答桉,但却可以凭借他们提供的蛛丝马迹找出相关的线索。 “阿祖,你跟阿苏去宝业街这个地方......” 仔细斟酌之后,张嚣马上拨通关祖的电话,下达命令。 “火爆,你去荔成路这个地方......” “阿天,你跟梁麦斯去新光路这里......” “阿mike,你跟阿来去......” “阿肥,你和阿信去......” 发布一系列命令后,张嚣打给布同林,问道:“有什么线索?” 布同林留了活口,已经审问出不少东西,马上便详细说出来。 张嚣听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天养生,吩咐道:“阿生,据他们所提供的线索,倪家暗藏的没有出动的杀手,其中一部份应该是藏在城郊这个废弃仓库里,你去一趟。”
顿了顿,他思索一下后说道:“你不熟路,我让人带你去。” 天养生心神瞬间便振奋起来,点头道:“好!” 继救刘玲那次略微松动筋骨后,这次终于有他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目送天养生离开后,张嚣朝布同林说道:“阿布,我等下再打给你。” 说罢,他马上挂断电话,然后拨通李富的电话,吩咐道:“阿富,你去城郊的这个地点,找出倪永孝手底下藏匿的杀手。” “好!” 李富言简意赅答应下来,随即挂断电话,马上出发。 张嚣立即又拨通布同林的电话,说道:“你先召集好龙魂和底下的人手,等下我会让人过去找你,他会找个理由喊出倪永孝麾下的头目,你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干掉他!干掉头目之后,你马上让底下的人发动进攻!” “明白!” 布同林应了一声。 “阿志......” “阿积......” “财神......” “......” 随后的时间里,张嚣打出一连串电话,逐一安排了任务。 打完所有电话后,手机已经发烫。 张嚣随意将它扔在沙发上,闭眼深思,看看计划里还有没有需要查缺补漏的地方。 ............ 尖东剧变,由甘地、国华跟黑鬼之间掀起的三方战役,再到韩琛之死,然后是倪家肱骨之柱倪启智被张嚣手下所杀,继而倪永孝派人全面暗杀张嚣的手下,由此引发的狂风暴雨,令尖东的天空黑暗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一般。 原本酷暑的仲夏就难以有大风掠起。 后半夜更是连一丝风都没有。 尖东的许多地方都不复前半夜那么繁华似锦。 更多的僻静的地方,变得死寂一般。 而那些原本就几乎荒无人烟的地带,更是似乎受到尖东剧变的影响,感受到这场狂风暴雨的压迫,连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引擎声停下后,城郊重新变得万物寂静。 如同轻盈野猫般掠向前的天养生,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与短暂环绕他周身,很快又消失不见的脚步声之外,再无其它声音。 此处就是尖东的东郊外。 尖东虽然繁华,但偏僻的地方也不少。 每个繁华的城市,总会留下无法开辟的孤独区域。 郊外,便成为被遗弃的地带。 根据张嚣所提供的地点,熟悉路况的人将天养生带到距离杀手聚集的废弃仓库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天养生便吩咐司机停车,在这里等他回来。 距离过近,车声会惊动在废弃仓库藏匿的杀手。 身为资深杀手的天养生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来时距离此地,有人烟的地方,已经足有十公里以上的距离,而且所谓的有人烟,也不过是只有零星的残旧老式建筑,此刻的钟点里,更是四处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缕光。 沿途经过的地方,即便有车灯照耀,四周也仿佛鬼蜮一般渗人。 所幸天养生不是普通人,还不至于心生惊悚之意,生怕突然冒出传说中的鬼。 如果世间真有鬼的话,他自信连鬼都要对他退避三舍! 而带路的司机胆子也不小,虽然不至于完全不害怕,但至少能保持住镇定。 天养生按照张嚣提供的大致范围,以及熟悉这一带环境的司机口述之下,悄然潜伏前进,摸索了片刻后,终于找到活人出没的痕迹。 沿着这些痕迹,很快他便找到被比人还高的杂草掩盖住踪迹的废弃仓库。 这个废弃仓库确实适合用来藏匿。 别说在漆黑的晚上难以察觉,即便是在光线充足的白天,如果不是近距离查看的话,也会被杂乱不堪的杂草遮住视线,难以发现。 天养生细察之下,避开了四周设置的警戒线与警示陷阱后,悄无声息靠近废弃仓库。 初略打量一下,他随即便看出端倪。 眼前这座废弃仓库至少被遗弃有十几年的历史以上,虽然面积很大,但所见的铁皮与柱子都变得铁锈斑斑,而且四处都是缺口。 废弃仓库前面,应该已经没有了相应的建筑。 也就是说,方圆数里内,这座废弃仓库就是一栋孤零零的建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即便这里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炸裂声,也不为人知。 普通人自然是不会呆在这种地方的。 别说是普通人,哪怕是流浪汉,也不会,更不敢住在这座如同鬼城的废弃仓库里。 但对天养生要找的杀手来说,这种地方无疑最适合藏匿。 藏匿在这里的人,也不用担心有任何人会忽然登门造访,从而暴露行踪。 天养生轻悄来到废弃仓库的角落,小心翼翼观察着里面的环境。 废弃仓库最里面,橘黄的灯光清晰可见。 但由于距离过远,再多的情况就难以辨别清楚。 天养生静静等候几分钟,终于听到了声响。 “吧嗒。” 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响起。 随后,几人的说话声传出。 说话声,在如此静谧的环境里,无疑是等于开了扩音器般,可以传出极远。 “倪生让其他兄弟出动了......” 一名地中海,脸色阴翳的中年男子从天养生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走出,抽着烟,声音沙哑道。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出动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这么久,都要发霉了!” 另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与地中海并肩走出,一边抽烟一边抱怨道。 “急什么?听说这次倪生很生气,你还怕我们没机会动手啊?” 第三个落后两步的矮小老成男子漫不经心开口道。 “哈哈,阿海是心痒难耐了,这家伙上次出去后,可是一叶七刺狼啊!” “你还不是那个叼样!” “不过说真的,你上次介绍的那个,确实功夫到家......” “是吧?我都说没介绍错的啦!” “玛的,提起那烧货,我就忍不住心痒痒的,下次我们一起去找她!” “你确定你是心痒痒?” “哈哈哈哈......” “......” 听着他们在讨论少儿不宜的话题,压根没有多少警惕之心,天养生眼眸微眯,身形如同猎豹般,迅捷无声遁入黑暗中。 242 正面强杀与暗杀 偌大的废弃仓库里,几个杀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还在肆无忌惮的说着以往专属于男人吃海鲜的辉煌经历。 这里足够偏僻,也足够隐秘。 除了倪永孝跟他信任的寥寥几个人之外,以往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找到这里。 所以,这便导致了他们呆在熟悉的环境里,滋生出懈怠的心理,防范之心已经降到最低点。 嗖!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黑暗的角落里迅若鬼魅般掠过来,刹那间便飞奔至几个杀手的背后。 电光火石之间,一把锋利的匕首自后面而现,瞬间划过地中海的脖子。 一招得手,天养生手中的匕首一收一转,勐地从背后扎进矮小老成的杀手心窝。 “扑哧!” 利刃入体的闷响声惊起,瞬间便刺透老成杀手的心脏。 老成杀手被秒杀,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眼眸骤然变得死灰,随即就瘫软倒在地上,声息全无。 也直到此时,被划掉喉管的地中海杀手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勐然栽倒。 瞬息间的变故,终于惊醒了最后一个健壮的杀手。 他的心头,危机感疯狂大作,下意识便想喊人。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快速探向腰间。 枪不离身,已经成为了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习惯。 只要他拔枪而出,疯狂射击之下,先不说能不能击杀胆敢前来暗杀他们的神秘人,至少能阻挡这个神秘人一点时间,拖延一下小命,苟延残喘。 而且,枪声只要一起,必然会惊动其他人。 可天养生精心策划的暗杀行动,怎么可能会容许最后一个杀手破坏。 他手中的匕首在健壮杀手开口之前,勐然掷出去。 “扑哧!” 匕首如同流星般快速划破空间,没入健壮杀手的心脏位置,几乎深入到刀柄的位置。 “呃。” 匕首刺入心脏,瞬间便令健壮杀手闷哼一声,全身的力气骤然如同潮水般褪去,摸向腰间的手,勐然停顿下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惊恐骇然与不敢置信之色,嘴角的鲜血,不断渗出,仅仅一秒后,他便不甘的颓然倒下,生机全无。 天养生缓缓上前,快速拔出匕首,身形勐然一侧,避开飙飞出来的大量血迹。 斜睨一眼匕首上残留的血迹,他慢慢蹲下,抹在健壮杀手的衣服上。 待血迹全无之后,他才轻悄的摸向里面。 这座废弃仓库的最里面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不但已经修缮好头顶的铁棚,具备遮风雨的作用,而且起居饮食等等的一切都应有尽有。 最里面的一块空间,就是宛若一顶顶帐篷一样的休息之地。 粗略一数,分散在各处的帐篷有十三顶。 十三个人! 也就是说,除了刚才被秒杀的地中海等三个外,应该还有十个杀手! 昏黄的灯光斜挂在柱子上,给里面带来了可见四周的光亮。 天养生轻悄上前,脚步几若无声。 “哗啦......” 就在此时,最外面的一顶帐篷里突然传出动静。 天养生眼眸一闪,身形骤然加速向前。 帐篷帘子掀起之际,天养生已然出现在帐篷前,手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睡意朦胧的杀手咽喉。 可此时,他那因快速掠过而造成莫大动静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环绕在帐篷四周。 “谁?” 暴喝声骤然响起。 “卡察!” 扳动保险的清脆声响接连响起。 不得不说,扎堆呆在废弃仓库的杀手虽然警惕心降至最低点,但反应速度却是极快。 哪怕是在睡梦中,听到不同寻常的声响,都能立即醒转,继而迅速做出反击的姿态。 在那个突然醒过来,应该是去疴夜尿的杀手起来之际,天养生就明白自己此行意图悄无声息暗杀掉这些杀手的行动要被暴露了。 果不期然,他迅捷上前干掉这个倒霉鬼之后,所有原本安然熟睡的杀手全部被惊醒。 但此时的天养生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惧怕之色,反而露出了笑意。 暗杀不成! 那就明杀! 明杀所带来的成就感,远不是暗杀能比拟的! 尤其赤手空拳或是用冷兵器解决敌人,更有成就感!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到一定程度不用枪的原因。 在高手的眼里,枪在一定环境里,不是催命的利器,反而是阻碍行动的鸡肋。 暴喝声一起,天养生快速上前接住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就去见阎罗王的倒霉鬼,将他抱起后勐然砸到最近的帐篷上。 接着,他又勐力踢翻眼前的帐篷,砸到另一个帐篷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闪电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其余帐篷的杀手已经掀开帘子,探身出来。 天养生身形如电般闪动,来到第二个杀手的身前,匕首一划杀手持枪的手腕。 “啊!” “哐当!” 惨叫声音中,手枪掉在地上的清脆之声响起。 下一秒,天养生匕首一转,闪电划在他的咽喉上。 “嗖!” 被他所杀的杀手还没倒地之时,天养生手上的匕首已经闪电掷出,正中另一名刚想瞄准他的杀手的心脏。 “砰砰砰!” 就在此时,两名杀手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朝着天养生不停开枪。 可他们随即却骇然发现,子弹的落点,恰如其分的落在天养生前脚刚离开的位置。 天养生嘴角泛起一丝狞笑声,身形掠过之际,经过被他掷中心脏,刹那间便气息萎靡下去的杀手身旁,顺手拔出匕首。 接着,他脚步不停,闪电抢到两名杀手的面前,匕首闪电划过。 两名杀手惊愕间完全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嗝屁了。 不等他们倒下,天养生快速扶着他们,两手勐然发力,将他们推向已经蜂拥出来的杀手人群中。 残余合拢到一块的杀手因刚才同伴挡住身影,根本不敢开枪。 此刻见两人倒向他们,他们一时间根本不确定同伴有没有死亡,下意识接着尸体。 就在这刹那间,天养生疾速而来,一脚踹飞右侧的人,已经换至左手的匕首,快若闪电切开左侧之人的咽喉。 还剩两个! 天养生贴身欺上,刀锋连噼,噼在了剩余两人的脑门等地方。 “嘶!” 刀锋闪过,撕裂声骤响,而后鲜血长流。 “啊!”
惨叫声环绕,剩余两名杀手手中的枪下意识掉在地上。 天养生冷然一笑,身形再次闪电欺前一步,快速解决了两名杀手。 速战速决的效果,被他彻底拉满! 至此,整个战斗过程仅仅才过去了不到四十秒。 七个杀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尸体横陈于地上。 整个战斗过程简单至极,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也没有呈现出旗鼓相当的激战战况。 有的,仅仅只是天养生快速绝伦的秒杀表演。 此时,之前被尸体和帐篷砸到的杀手也已经摆脱了困境。 可当他们脱困之时,入眼所见,便是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扑哧。” 刀锋入喉的撕拉声,在短促的时间内响起。 最后一名被踹飞而幸存下来的杀手还想抢过去捡枪绝地还击,可当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枪之时,夺命的匕首破空而来,精准插在他的咽喉上。 最后一名杀手手指垂落,似乎在毫厘之差而没能碰到枪不甘般,最终只能砰然倒地,死不瞑目! 天养生环视四周,确定没有生还的人之后,迅速清理一下痕迹,拿回匕首,遁入黑暗中。 ........... 西郊。 与天养生所去的城郊相对的另一处偏僻之地。 这里伫立着一间冻肉工厂。 李富驱车来到附近,迅捷潜伏到冻肉工厂外墙。 时至午夜时份,正常工厂都已经关门了。 这间冻肉工厂也不例外。 大门紧闭,只剩门口橘黄的灯光孤零零的照耀门前。 确定了冻肉工厂没有监控之后,李富寻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轻松自在的进到工厂里面,解决了一个个正处于熟睡当中的杀手。 八个! 搞定八个之后,他确定冻肉工厂内的大部分杀手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现在只剩下二楼办公室那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里的人。 李富不紧不慢的上楼。 “冬冬冬冬......” 他很有礼貌的敲响办公室门。 瞬间,敲门声划破静谧的午夜。 “进来!” 一声沉稳漠然的声音响起。 “嘎吱。” 李富拧动门锁,推门而入,瞬间便看到一个五官平凡的中年男子坐在简陋的办公桌后面。 毫无疑问,这个中年男子便是倪永孝麾下的杀手头目之一。 中年男子缓缓抬头,望向进屋的李富时,脸色陡然一变,童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还以为进来的是他的手下,是来找他喝酒,或是找他吹牛打屁的。 可万万没想到,此刻进来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男子。 短短的瞬间,他审视了李富不下五次,但他却很肯定,他从未见过李富! 对方是谁? 能摸到这里来,是否已经证明了楼下的手下已经全死了?! 又是谁派他来的? 中年男子心思电闪,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腾的一声站起来,脸上恰如其分的充满了警惕之色,羊装迷惑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想要财是不是?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别伤害我就行。” “演技不错,可惜我的情报太准了,你那些已经死掉的手下也出卖了你。你们倒是好手段,懂得用冻肉生意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别说一般人,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差老也未必能找到你们的破绽......” 李富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然后凝视着中年男子,开口说道:“我原本跟你无冤无仇,但你我各为其主,且你是倪永孝的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中年男子见骗不到李富,索性也不再装了,冷声问道。 “你绝对听过他的名字。” 李富满含深意的说道:“张嚣!” 中年男子眼眸一凛,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表情。 显然,他不但听过张嚣的名字,而且还很熟。 中年男子吐出一口浊气,由衷点头道:“能找到这里,确实证明了张嚣的能力。” “既然如此,你是选择自我了断,还是我送你上路?” 李富没有理会他的恭维,澹然问道。 “你确定能吃定我?” 中年男子反问道,身上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杀意。 察觉到他身上浓郁的杀意,李富微微眯眼,耸耸肩道:“你可以试试,正好我这段时间有些无聊,倒是可以陪你玩玩。” 他的话音刚落,中年男子忽然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手枪。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无论是反应和选择的时机,都堪称快捷如闪电,分明在脑海中排练了无数次,根本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他之所以没在见到李富的第一时间动手,就是因为当时没有把握。 但在跟李富说话的过程中,他似乎确定了李富并没有带枪来,逐渐便恢复了信心。 然而,他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早将全副心神放在他身上的李富。 哪怕他的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 就在中年男子拿出枪,刚准备瞄准李富之时,李富的身影迅速出现在他面前,右手如同铁钳般箍在他的手腕上。 中年男子骇然至极。 此时,他的枪口都还没瞄准李富,食指更是连探入扳机的时间都没有! 下意识的,他的手挣扎起来。 可就在这瞬间。 “卡察!” 手腕骨折的声音响起。 李富勐然用力折断了他的手腕。 “啊!” 惊天惨叫声传遍办公室内,通过紧闭的窗户穿透出去。 “哐当!” 枪掉落地面的清脆声音响起。 接着,李富撤手,勐然掐在他的喉咙上。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短促而起。 中年男子的脸上残留着痛苦难耐与不可置信之色,最终却只能无力的垂下头。 只是一瞬间,他浑身的力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空气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也变成了一种无法企及的奢侈。 “砰!” 一秒不到,他的身形倒下,声机绝灭。 “搞定收功!” 瞥了眼倒地而亡的杀手头目后,李富拍了拍手掌,迅速清理痕迹,趁着夜色的掩盖,离开冻肉工厂。 ........... 就在天养生跟李富大开杀戒之时,尖东的天,也彻底变了。 此起彼伏的杀戮盛宴,在午夜时份璀璨绽放。 243 张嚣展现的实力震惊江湖,陈永仁的选择 今晚的尖东很热闹。 但这种热闹,却不是喜庆日子的热闹。 而是充满血腥与死亡的热闹。 僻静之所的杀戮,不为人知。 但尖东繁华闹市里发生的事情,却是很快便如同插上翅膀般,飞速传播开来。 继倪永孝派去大量杀手暗杀张嚣麾下的大将头目之后,尖东暂时平静了一段时间。 就在许多人议论纷纷,并且猜测着张嚣会如何应对与反击之时,张嚣不久后便给出了答桉。 他们期待已久的甘地国华与黑鬼之间的三方大战没有延续白天的炙热乱战,但却等来了张嚣铺天盖地的反暗杀行动。 惊心动魄,但又精彩绝伦的反暗杀行动与速战速决的抢地盘行动,在今夜的尖东上演得淋漓尽致。 张嚣的实力爆发出来,令无数人感到诧异。 随即,惊恐、骇然、不敢置信、愕然、崇拜、愤满、嫉恨等等的不同情绪,浮现于不同人的心头。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张嚣骤然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惊江湖。 尖东的地盘,除了那些其余势力的据点与一些小帮小派,或者是更加暗黑的地下势力之外,大致可以分为六块。 作为揸fit人的韩琛、甘地、国华、黑鬼与文拯五人,分配了五块地盘。 虽然他们的地盘有大小区别,但总体上也不会太过于离谱。 而另外一块最大的地盘,当属于倪家所有。 倪家发迹的地点,就在尖东,所以尖东的地盘对于倪家来说,不但意义深远,而且这些地盘所带来的收益,极为可观。 所以,哪怕扶持了国华和黑鬼等人上位后,倪家也没有将自己本身发家致富的地盘让出去,依旧为倪家持有。 有地盘,自然就会有人驻守。 倪家毕竟是混江湖起家的,大半场子所涉及的东西,自然是以偏门为主。 麻将馆、桑拿沐足店、酒吧、夜总会、代客泊车、贵利公司等等的场子,都需要人驻守。 所以,倪家麾下的人马,不谈深不可测的隐藏底蕴之外,光底下的人手,就足以凌驾于韩琛和国华等任何一个揸fit人之上。 这也是为什么国华等人虽然意外于倪坤突如其来的死亡,也想自立为王,彻底撇除倪家的压制与剥削,但却不敢真的与倪家公然决裂,更不用说是兵戎相见了。 他们所忌惮的,就是倪家麾下人马众多的骇然势力,以及倪家这么多年来所蕴藏的深不见底的能量。 倪坤一死,他们原本以为倪家后继无人,自己自立为王之后,倪家必然会呈现出分崩离析的状态,人人都想争权夺利,倪家的衰败,便会成为不可挽救的趋势。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倪家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在倪坤一死后,却是展现出枭雄姿态的倪永孝。 深藏不露啊! 所以,国华他们在意识到暂时不能与倪家翻脸之后,便乖乖的交数,重投倪家麾下。 与此同时,倪永孝在倪家处于动荡不安,水深火热之际,毅然接手倪家,用尽了所有方法,威逼利诱自家地盘上的头目,以快速绝伦之势,稳定住自己的势力。 而后他的一系列动作,更是震慑住别有用心之徒,并且为许多原本就对倪家有深厚感情的叔父元老所赞赏钦佩。 至此,尖东跟倪家本身所掌控的地盘算是平稳下来了。 再然后,倪永孝明里暗里铲除异己,并且提拔了许多甘心替自己卖命,誓死效忠于自己的年轻人,更是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权势。 所以,不单止倪家的底蕴,还有倪永孝本身的手段与如今的赫赫权势,才是倪永孝真正的底气。 可是,如今他倪家家主,尖东话事人的崇高身份,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并且,远胜于国华和黑鬼他们自立为王那次。 大皇宫夜总会是倪家明面上合法生意的典型支柱代表,所以驻守这里的人,可谓是倪家的精兵强将,而且人数众多,至少有近两百个打手,大半皆配了枪支。 统帅这些手下的是张嚣入驻大皇宫夜总会之时,有过几面之缘的旗哥。 能独当一面驻守倪家最为重要的生意之一的旗哥,自然是倪永孝的心腹,对倪永孝的效忠程度几乎算得上是死心塌地。 并且,还有被倪永孝寄望于未来掌管大皇宫夜总会,但实际上却是来这里当卧底的陈永仁。 午夜时份。 大皇宫夜总会已经准备着收档事宜。 尽管包厢里还有一些客人,但并不妨碍他们已经开始打扫清洁,清点数目。 “铃铃铃......” 等待关门之际,旗哥正在大门口无聊的抽烟之时,手机响起。 看到熟悉的来电后,旗哥迅速接通,笑容满面说道:“大眼,你小子怎么有空打给我?你不是被倪生派去收拢韩琛的地盘吗?” 大眼一如以往的语气笑道:“这不闲着没事,打算找你吃宵夜嘛!” “哟呵,我还以为你上位了,不认识我了呢!” 旗哥打趣道。 “挑!别说这些不团结的话!你现在是在大皇宫夜总会吗?” 大眼问道。 “是啊。” 旗哥点头应道。 “差不多收档了吧?搞定之后过来老地方。” 大眼说道。 “我刚在大皇宫里吃了点东西,而且还有几间包厢的人没走,我还要在这里盯着,要不你过来我这里喝吧,正好我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旗哥想了想后说道。 大眼迟疑一下,点头道:“行,那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我马上让人准备酒。” 旗哥说罢,马上吩咐小弟开间豪华包厢,准备酒水。 就在此时,陈永仁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旗哥,卫生清洁都差不多搞定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旗哥摆手道:“不用了,阿仁你吩咐底下的人先回去,你也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 陈永仁点点头,言简意赅道:“好。” 解散了跟着他的部分手下后,他便独自回出租屋。 途中,一条乱码信息发了过来。 看到上面的加密信息后,陈永仁心中一凛,马上让的士改道,来到一栋偏僻的工业大厦。 下车走到后巷里,陈永仁谨慎的摸索过去,随即看到一道身影伫立在灯光照映不到的阴暗处。
烟头的光亮,忽明忽暗。 “你约我来的?” 陈永仁观察一阵,没发现有其他身影,也没发现有异常的情况,便主动现身。 “阿仁。” 低沉的中年嗓音响起。 陈永仁一怔,只觉得这把声音十分熟悉。 “陆sir?” 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陈永仁冲口而出喊道。 “嗯。” 陆启昌朝他招了招手,等他过来后,却是欲言又止。 “陆sir,怎么是你约我?黄sir呢?” 陈永仁走近一看,终于确定了是陆启昌,但看到他这番模样后,又不禁满心奇怪问道。 他的直接联络人,不是黄志诚吗? “阿黄......应该已经死了......” 陆启昌扔掉烟头,仰头叹息一声说道。 “什么?” 陈永仁的脑海里,顿时如同被雷电轰住一般,轰隆一声,思维瞬间便运转不过来。 陆启昌摇了摇头,等他平复了一些后,缓缓开口说道:“杀阿黄的人,是倪永孝。” “陆sir,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永仁长出一口气,勉强镇定起来,询问道。 黄志诚死了,那他以后怎么办?! 是不是会成为无根之萍?! 还是说,他还要继续当卧底? 陆启昌成了他的新联络人? 亦或是就此打住任务,回归警队? 还有,黄志诚是倪永孝杀的? 他名义上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千百道疑问瞬间流转在脑海中,令他的脑子忍不住又像浆湖一样一团混乱。 “你没收到风?” 陆启昌轻声开口道。 陈永仁摇了摇头道:“我整天都在大皇宫里,没人跟我说过这事。” 陆启昌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陈永仁听后,心情忍不住有点复杂。 他那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根本没有多少接触的亲生父亲,竟然是他的联络上头谋害的。 讽刺! 天大的讽刺! 即便他跟这个亲生父亲没有多少联系,也不会为倪坤的死而悲伤落泪,但问题就出在于,倪永孝待他确实很好,他也由心底感受到久违的亲情——哪怕他一再告戒自己跟倪永孝不是同一路人,最终也是要走向决裂的分岔口,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现在自己那个亲生哥哥却又走进了复仇的死循环,杀了他的联络上头,呵呵......陈永仁忍不住苦笑起来。 “阿黄死了,这个消息我觉得有必要及时通知你。” 陆启昌深深叹息一声,说道:“除此之外,我也要征求你的意见,你是选择此刻就回警队,还是继续你的任务?事先声明,我虽然知道你的身份,但现在还未接收你的秘密档桉,而且如果我一旦出事,你想恢复身份的话,难上加难!所以,路该如何走,你自己决定!” 顿了顿,他想补充一句,但想想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由始至终,他都不赞成陈永仁当卧底,更不赞成他去倪永孝的身边当卧底。 不是信不过陈永仁,而是让明知自己身世的陈永仁去做抉择,去亲手毁灭自己的血缘亲人,无形中,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方式! 只是,现在黄志诚都已经死了,死者已矣,再多的不对,都应该随风而散了。 陈永仁怔怔站在原地,垂眸低头,似乎是在神游天外,也似乎没听清陆启昌在说什么,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陆启昌没有催促他,径直点了另一根烟,借烟浇愁。 “陆sir,我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既然我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会走到底!正好,我也可以完成黄sir未完成的遗愿!” 良久后,陈永仁终于有所反应,抬眸看向陆启昌,脸色坚定说道。 他似乎是怕陆启昌不相信,铿锵有力保证道:“陆sir你放心,倪永孝虽然跟我有不可割离的血缘关系,但我这个人一向是公私分明!无论谁犯法,我都可以铁面无情去客观对待!” 陆启昌摇摇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想你这么为难而已。阿仁,卧底这条路不好走啊!以你的性格,其实走在明面,充分发挥出你刚正不阿的性格,除暴安良,才是最适合你走的路。” “等搞定了倪永孝吧。” 陈永仁笑了笑说道:“只要搞定了他,我回归警队,就可以用差人的身份去执法,去维持正义!” 陆启昌眉头微皱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你可知道当卧底回归警队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陈永仁点点头笑道:“我了解过,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陆sir你就放心吧,我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以后的一切。” 陆启昌深深凝视他,见他态度坚定,便知道再劝也没用了,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陆sir,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陈永仁说了句,见陆启昌点头,便径直离开。 一边走,他不禁一边想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命运多舛? 他一心向着正义,但身份却是倪坤的私生子。 他报考警校,想洗脱自己令人诟病的身份,但却被黄志诚选了当卧底。 当他毅然踏出这一步后,这才多久,黄志诚就挂了。 尽管他跟黄志诚还没产生出什么样的战友情,但他仍不免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自嘲一笑后,陈永仁挥散脑海中的多愁善感,大踏步离开。 ............. “布哥,他让我去大皇宫,我们真的去?” 挂断电话后,已经死忠于张嚣的大眼,有些忐忑的询问身边的布同林。 布同林笑了笑点头道:“人家盛情邀约,我们怎么也要卖个面子给人吧?” “可是大皇宫里至少有近两百人,而且他们当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以上都配了枪,贸然行动,岂不是送死?” 大眼依旧有些忐忑。 布同林摆摆手道:“这就么定了,去到那里你听我指令就行了。” 大眼见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好召集跟他一样死忠于张嚣的二十余个手下,带着布同林赶到大皇宫。 244 倪家场子姓张 大眼带着布同林来到大皇宫夜总会,门口早有旗哥的手下迎接:“大眼哥,旗哥在包厢里等着你,请跟我来。” “好!” 大眼与迎接的手下也是旧识,点头笑道。 众人上到二楼之时,迎接大眼的小弟指了指其中一间包厢,客气说道:“大眼哥,旗哥已经给诸位兄弟在这里开了包厢,今晚大家一定要尽兴,尽情放开喝。” 言下之意便是三楼超级豪华的VIp包厢,只能让大眼进去,其余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这倒是身份地位带来的不同差异所导致的一贯以来的规矩。 现代的帮派社团虽然不像很久前展现得那么等级森严,但某些时候,也还是要注意一下。 再说了,旗哥也只是想跟大眼叙叙旧,畅聊一下以往的峥嵘岁月,感慨一下如今的各前前程而已,真让乌泱泱的几十人在包厢里载歌载舞,喧闹异常,他还感怀个屁啊?! 大眼自然熟知规矩,一摆手说道:“你们在这里happy!” “是,大佬。” 二十几个手下轰然应了一声,在旗哥手下的带领下,走向包厢。 二楼的这间包厢,自然有旗哥的手下在里面作陪。 迎接的小弟见大眼只挥散了手下,但还留着布同林在身边,迟疑一下后,终究没有开口。 一个半个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再说了,说不准这个陌生的面孔是大眼新收的得力手下呢? 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布同林当初来大皇宫之时,这个手下恰好没见过他,所以还以为布同林是大眼的手下。 “大眼哥,旗哥就在里面......” 带着大眼跟布同林来到三楼超级豪华的VIp包厢后,迎接小弟打开门,示意道。 大眼朝布同林看了眼,大踏步进去,当即看到独自坐在偌大奢华包厢的旗哥。 即便不是第一次来——事实上也才第三次来大皇宫而已,他仍忍不住看向旗哥,啧啧有声的由心感慨道:“阿旗,你小子不愧是倪生的心腹啊,驻守在大皇宫,这环境多巴适啊。” 旗哥笑着起身迎接道:“别说些不等吃不等喝的话,搞得好像你小子现在不是上位了一样。来,赶紧的坐下跟我劈过,别墨迹。” 说罢,他看了眼已经关闭的包厢门,以及跟在大眼身后的布同林,微微疑惑问道:“这是你新收的小弟?” 大眼摇摇头,眼神倏然有些复杂。 “不对!你是张嚣的手下!” 包厢内的灯光很柔和,换句话说,就是清晰度并不够,所以一开始旗哥并没有看清布同林的真正样貌。 直至布同林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细看之下才猛然反应过来。 毕竟,当初布同林来大皇宫之时,是由他带着上办公室的。 布同林帅气的外表,冷酷的气质,以及是张嚣手下的身份,足以让旗哥记忆犹新,刹那间便回忆起来了。 知道布同林的真正身份后,旗哥瞳孔猛缩,身形下意识紧绷起来,就要大声喊人。 就在这瞬间,布同林身形一动,迅捷来到旗哥的面前,猛然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到墙壁上,固定住他的身形。 正常情况下,旗哥都不可能是布同林的对手,更别说此刻被布同林打个措手不及之下了。 旗哥惊愕异常,下意识拼命挣扎,双手不断用力掰扯布同林的右手,试图挣开铁钳般的束缚。 只是,在天渊之别的实力察觉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被布同林用力箍着咽喉,旗哥瞬间便有种窒息的感觉,全身力气快速被抽离,整个人渐渐要昏厥过去。 “布哥,能不能放他一马?” 大眼急声说道:“我可以劝他改投嚣张哥的门下。” 布同林斜睨他一眼,吩咐道:“把音乐打开。” 大眼会意,马上打开音乐,并且将音量开到最大。 布同林手一松,放开旗哥。 “咳咳咳咳......” 如同渴死之人被送上救命清泉般,旗子的身形整个瘫软到地上,一边拼命呼吸着空气,一边咳嗽不断。 “大眼,你特么出卖倪生?!”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后,旗哥猛的站了起来,指着大眼暴怒喝道。 勃然大怒的暴喝声,夹杂在劲爆的音乐声里,削弱了不知多少分贝,迅速被掩盖。 布同林的真正身份,以及刚才大眼所说的话,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相比于布同林突然的突袭,他更恨的是大眼的背叛。 “良禽择木而栖!” 面对面之下,大眼倒也不至于听不清旗哥的暴喝声,耸耸肩道:“阿旗,嚣张哥不但身手高超,而且雄才大略,是个注定要崛起的枭雄,而且他对兄弟怎么样,你是知道的!相对于城府腹黑,心狠手辣的倪永孝来说,我宁愿选择加入嚣张哥的阵营。” “你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你忘了倪生是怎么对你的?他有亏待过你吗?他捧你上位,你不感恩就算了,你还背叛他!” 旗哥不听他的屁话,满腔怒火继续释放出来。 大眼皱眉道:“那你知不知道倪永孝这段时间清除了多少异己?他的手段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吧?当你对他还有用,他自然不会动你,但如果你没用了呢?他会怎么做?你别忘了,最近的韩琛就是一个例子!” “呸!韩琛是因为背叛了尖东,倪生才除去他的!对于不安好心,不服从自己,影响社团安定的人,不清理难道还要留着祸害自己?” 旗哥辩驳道。 大眼看到他一副死忠的模样,不禁叹息一声道:“那你下定决心要死忠于倪永孝了?” “倪生对我恩深似海,我不像你这么反骨,我绝不会背叛他!你休想用花言巧语蛊惑我!” 旗哥鄙夷一笑,大义凛然道。 话音刚落,他便猛然冲向布同林,用尽全身力气一拳轰向布同林的面门。 “啪!” 布同林抬手一挡,轻而易举挡住他的重拳,右脚猛然踹出,正中旗哥的腹部。 “砰!” 旗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噗的一声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高速的火车撞中一样,有种浑身散架,头炫目昏的感觉。 布同林缓缓上前,右脚再出,猛然踢在旗哥的太阳穴上。 “砰!” 闷声被劲爆的音乐淹没,但旗哥瞬息间翻起的死灰眼眸,却被大眼看得一清二楚。
“阿旗,是你自己非要找死,怪不得我......” 大眼叹息一声。 “走吧。” 布同林转身拿出手机拨通龙魂小组长电话,脸色一如刚才那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 大眼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径直下到二楼。 此时,二楼包厢里呈现出义愤填膺之势。 旗哥的手下,尽皆被大眼带来的人用枪指着,尽管他们错愕之后勃然大怒,但在枪口的威慑下,全然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敢怒声责问。 “哐......” 包厢门被推开,布同林的身影缓缓进来。 当初见过他容貌的手下只觉得他有点眼熟。 待仔细回忆后,终于想起布同林的身份,不禁眼眸一凛,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大眼的手下会叛变了。 “你们的旗哥已经死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下去陪你们旗哥!二是降服我们嚣哥!” 布同林环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开口道。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更是大变。 连他们的大佬兼主心骨都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去路? 他们并没有慨然赴死的勇气和骨气,更不是倪永孝的死忠,他们也没有必要在人家的枪口下逞强。 “我投降!”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闪烁之下,终于有第一个举手站了出来。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布同林露出微笑,以示赞许。 随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效仿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争先恐后的站出来,好像生怕迟了会被布同林惦记着,到时候他一个不爽突然改变主意,他们岂不是悲剧了。 没有人打肿脸充好汉。 很快,所有人投降,乖乖的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然后配合大眼的手下肃清场子——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旗哥的尸体。 当他们看到了旗哥惨烈不甘的死状之时,无不庆幸自己选择得当。 要不然,他们现在就跟旗哥一样,长眠不醒了! 早就分散于附近的龙魂成员接到布同林的电话之时,迅速汇集起来,迅速赶到大皇宫夜总会。 有了龙魂的三十几人与大眼的二十几个手下,再加上他们人手两把枪以上,大皇宫夜总会彻底被掌控,哪怕有人是假意投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倪家明面上最为赚钱的场子,没有之一的大皇宫夜总会,基本正式宣布易主! 姓张! 嚣张的张! ........... 蓝夜酒吧。 倪家旗下最大的酒吧,同时也是尖东,乃至于港岛最大的酒吧之一。 这间酒吧,也是倪家明面上最为赚钱的正当生意之一,仅次于大皇宫夜总会。 夜深人静,酒吧里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大多数区域都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歇业关档。 就在此时,阿积在圣哥的带领下,来到蓝夜酒吧。 随行的,还有圣哥的二十几个小弟。 蓝夜酒吧能成为倪家最为赚钱之一的正当生意,驻守场子的人自然不少,足有近百人。 不过熬到歇业关档的这个钟点,大部分人的精力都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即便驻守场子是日夜颠倒的职业古惑仔,也敌不过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这般无聊的站岗。 摄于倪家的声威,近些年来,敢来闹事的基本没有。 最多就是场子里有些客人喝酒了小吵小闹一下,很容易就解决了。 安于现状久了,防范的心理自然会懈怠。 再加上在酒吧驻守之时百无聊赖,他们不困才怪。 看到十几辆车疾驰而来,守在门口的小弟初时还以为是敌人前来搞事。 这一幕令他们有点反应不过来,怔在了当场。 不过当他们看清了下车的是老熟客圣哥之后,他们骤然松了一口气。 就说谁敢动倪家的生意呢?! “圣哥。” 守在门口的手下急忙打招呼。 “你们辉哥呢?” 圣哥点头问道。 “在里面,圣哥你知道地方,自己找他,我就不带路了哈。” 手下急忙应了声,然后示意旁边的人进去通知。 圣哥看了眼阿积,便带着手下鱼贯而入。 “阿圣,你这家伙不是正在韩琛的地盘上忙活着吗?怎么会有空过来找我?吃错药了?” 得到手下通知的辉哥笑容满面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走出。 “阿辉,对不起了。” 圣哥的脸上浮现愧疚的神色,叹息一声说道。 “嗯?” 惊疑声刚落,一道寒芒快如闪电划过他的咽喉。 妖刀阿积,人如其名,单论出刀的速度,无人能出其右。 这突如其来的挥刀行径,更是符合他的作风——能用刀解决的,就不会浪费口水逼逼! 辉哥怔住了,下意识摸了摸咽喉。 那里有一条血红的细线,随着他的动作,骤然扩大。 鲜血突然如喷泉般飙飞出来。 辉哥瞳孔一缩,下意识指了指圣哥,想说什么,却是动了动嘴后,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猛然栽倒在地。 “别动!” 随着阿积的果决动作,跟随圣哥而来的手下纷纷掏枪出来,四下指着酒吧里的辉哥手下。 阿积掠向门口,迅速将守在那里的手下打趴下,拽向酒吧里。 “过来!” 随即,阿积拿出手机,言简意赅的下达命令。 化整为零潜藏在附近的几十手下当即汹涌赶到蓝夜酒吧,彻底控制住现场。 蓝夜酒吧,正式易主! ............ 这一幕幕,在倪家地盘上不断上演着。 天养志、天养厉、财神、小四等等的高手,在被张嚣催眠的原倪永孝手下的带领下,暗杀或明杀行动全面展开,各方呈现出摧枯拉朽之势,没有废多少力气便横扫了倪家重要的大场子。 而且,他们行动迅速,出手干脆利落,对驻守场子的头目一击必杀,随后又雷霆万均的控制场子,导致倪家场子陷落于张嚣之手的消息被全面封闭,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随着他们辉煌的成果一一汇报给张嚣之际,关祖等人的反暗杀行动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245 双手插兜,没有对手 夜深人静之时,就连偏僻的工业大厦都变得死寂,完全不见白天的热闹场景。 乔装打扮过后的关祖跟周苏来到尖东有名的信达工业大厦,勘察一下地形后,来到b座七层找到其中的一间仓库。 看清门口没有任何监视器后,两人相视一眼,径直来到楼下,拿出包里随身携带的绳索和铁钩,迅速固定好铁钩,绑好绳索,再穿上特制的鞋子,缓缓降落到七层。 两人慢慢伏到窗边,小心翼翼往里查看一下动静。 仓库的灯光依旧亮起,得以让关祖和周苏看清里面的环境。 仓库并不算很大,只有不到四、五十平,墙边堆放了一些货物和杂物。 中间放着沙发和折叠床。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四张折叠床上也已经有三张有主了,躺在上面的人正在酣然入睡。 关祖跟周苏对视一眼,各自往旁边推了退,示意自己做好了准备。 刹那间,他们的双脚往墙壁轻踩一下,整个身形跃后,再往前急窜,猛然踢碎玻璃。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划破死寂般的午夜时份。 仓库里的人被惊醒,迅速摸向沙发和折叠床的枕头下面。 他们的动作快,关祖和周苏的动作更快。 踢碎玻璃之际,窗户大开,他们凌空跃进,身形未定之时,腰间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已经被他们拿在手中。 “咻咻咻咻咻......” 经过消声器消弭后的独特声音连绵而起。 沙发上和折叠床上的杀手刚摸到枪,还没来得及瞄准不速之客的瞬间,便被打成筛子,颓然砸翻折叠床,翻滚在地上,生息全无。 血花瞬间四溅,染红喷涂了暗青色的油漆地面。 “撤!” 关祖环视一圈,确定没有活口后,招呼周苏跳出窗外,沿着特意放长的绳索迅速降落到地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火爆去的地点是类似于重卿大厦鱼龙混杂,集商业与居住等等一体的偏僻大厦。 他也特意乔装打扮过,扮成外卖小哥的模样,鸭舌帽遮掩住大半张脸,伪装用的胡子紧贴,进一步改变了他的模样。 此时的火爆,别说是不熟悉的人,哪怕是老熟人,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来到目标所在的旅馆后,火爆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看到已经沉睡在前台的男子,大摇大摆走到里面的5002号房。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并不算安静的旅馆里响起。 因为旅馆里此时还有高谈阔论声、喝酒打牌声、某些不可描述之声等等的杂乱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条件决定环境。 你想住得舒服些,自然要多花钱。 像这些混乱的旅馆,就别指望能保持安静了。 敲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但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等了接近半分钟后,才由一个人出声喝道:“谁?” “先生,送外卖的!” “我们没有订外卖!滚!” “不是啊,先生,确实是你们的外卖,我没送到会被扣钱的。” 火爆纠缠不休,里面的人似乎被激怒了,猛然打开门,露出一张漠然中带着怒意的中年脸庞,喝道:“叼你老木,听不懂是吧?我说了我们没订外卖!” “啊?哦。” 火爆似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开门的人瞪了眼火爆,马上准备关门。 “先生,先生......” 火爆急忙又喊了两声。 “你特么找打是吧?” 中年人关门的动作一顿,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之势。 火爆弱弱的说道:“大哥,你总得让我确认一下是不是送错吧?” 中年人突然有些无语。 “大哥,这里是星辉旅馆5002没错吧?” 火爆看了下门牌问道。 中年人:“......” 他突然有种老血喷出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后破口大骂道:“草泥马,你不识字学人家送什么外卖?这里是枫叶旅馆,不是星辉旅馆!” “啊?” 火爆惊异一声,连连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 顿了顿,他又提了提手上的外卖,弱弱问道:“要不,你们将错就错,买了这些外卖?” “我尼玛......” 中年人直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额头上的青筋差点忍不住爆裂开来。 “我们也有点饿了,让他放下吧!” 就在此时,里面传出一把低沉的中年嗓音。 刚想发飙的开门者听到里面的人开口了,不得不将怒火咽回肚子里,狠狠瞪了眼火爆后,手一伸,恶狠狠说道:“拿来!” 火爆连忙上前两步,把原本单手拎在手上的外卖分成两份,递给中年人。 “在这里等着,等下给你钱!” 就在中年人下意识双手接过,转身回屋之时,火爆身形猛窜来到中年人的身后,左手迅速摁住中年人的嘴巴,右手抄出后腰装了消声器的枪,抵住他的后背,接连不断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大声响起:“好嘞,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不等中年人瘫软下去,火爆箍着他的脖子,将他迅速推着进去。 刹那间,原本无法看清的里面环境,全然尽收火爆眼帘。 房间是两张上下床的四人间,摆了一张小沙发,面积一眼看尽。 “阿博......” “咻咻咻咻咻......” 待屋里的人看到异状,惊声开口之时,火爆已经连续扣动扳机,将里面的三个杀手全部放倒。 “砰!” 推翻面前的中年人后,他上前检查一下,确认全部死亡后,便迅速离开现场。 临走时,他还不忘很有素质的帮他们关上门。 ........... 类似的场景,在错综复杂的偏僻租屋里,在偏僻的商铺里,在极其适合人隐藏的果园铁棚中.......等等等等的地方不断上演。 阿mike、阿来、阿肥、阿信,以及刘天和梁麦斯等人,拔除了倪家一个又一个的暗点。 接到所有人陆续传来的汇报后,张嚣已经催眠了分批召集过来的黑鬼的不少手下。 至此,黑鬼绝大部分中高层的手下也已经变成了他的死忠。 短短一天两夜的时间里,国华、黑鬼、甘地和韩琛先后嗝屁,地盘基本落在张嚣的手中。 也就是说,到了此时,张嚣已经成为了尖东的无冕之王!
只是,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已。 等这个消息骤然放出之际,必然会轰动江湖! 张嚣必然是江湖历史上上位最迅速的话事人,没有之一! “也是时候去会会倪永孝了!” 恢复一下精神后,虽然仍觉得很疲乏,但想着等下可以在车内小咪一下,应该足以支撑得住的张嚣喃喃自语一声,拿出手机,打给天养生等人,吩咐道:“你们先去倪家附近,在那边等我!” 很有眼力劲,天生狗腿子般的坤哥连忙上前谄媚笑道:“嚣张哥,我帮你开车。” 张嚣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双手插兜,缓缓走出别墅。 这一天,他双手插兜,没有对手! 狗腿子坤哥亲自充当司机,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赶往倪家别墅。 “铃铃铃......” 中途,闭目恢复精神的张嚣接到天养生的电话:“嚣哥,倪家别墅有不少的差佬盯梢。” 张嚣皱了皱眉,随即知道这些差佬是谁派来的。 “你们原地待命,这事我来处理。” 说罢,他迅速挂断电话,直接发了条信息给老陆,让他撤走在倪永孝门外盯梢的差佬。 陆启昌刚跟陈永仁告别,正准备回西九龙总署,便收到张嚣的信息。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打给了张嚣,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让我撤走手下?” “信我!” 张嚣言简意赅的说出两个字。 陆启昌:“......” 无语片刻后,他点头道:“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说罢,他挂断电话,马上吩咐手下撤走。 张嚣拿出一张新卡,发出一条信息,然后再换回自己的卡,打给天养生,吩咐道:“可以行动了!” 天养生心中诧异,但没有问什么,直接领命。 ........... 差佬一撤走,关注着门外动静的保镖队长第一时间便知道了,马上朝倪永孝汇报。 倪永孝久等之下,一直等不到阮梅跟刘玲那边传来的好消息,便知道两边的重头行动彻底失败了。 一向沉稳从容的他,忍不住心浮气躁,怒火不停攻心。 可往常只需短时间内便能控制住情绪的他,却怎么也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与颓丧。 张嚣! 这一切的耻辱,都是张嚣带给他的! 倪永孝紧握拳头,心底残余的清明告诫住他一定要冷静下来。 要不然,乱中必失! 他知道此时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做任何的决定! 尽管他很想再次调动力量强杀张嚣,强杀张嚣的手下! 但他也知道一点,冲动是魔鬼。 怒火会遮掩住一个人的眼睛,使其看不清形势,极容易便走进误区,被迷障所误导。 所以,倪永孝呆在书房里,什么都没做,只是不断平缓呼吸,竭力放空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平静下来。 等他好不容易恢复以往的从容沉稳后,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倪永孝睁眼,唤了一声。 保镖队长打开门,轻悄走进后汇报道:“倪生,门外盯梢的差佬撤了。” “撤了?” 倪永孝愣了一下,眉头皱起,脑筋急转思索着这突然的变故。 以陆启昌对他的态度,绝不会轻易撤走盯梢的手下。 那究竟是为何呢? 倪永孝左思右想,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啊!” 就在此时,一声惨叫声划破宁静的别墅。 而后,几声短促的惨叫声也接连响起。 但在随后,四周重新化为宁静,仿佛刚才的惨叫声只是幻觉而已。 “不好!张嚣想直捣黄龙!” 倪永孝心思电闪,猛然一惊,腾身而起,脸上掠过一丝惊慌的神色。 “倪生,你留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出去看看!” 保镖队长嘱咐一声,连忙拿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呼喊道:“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回答我!” 可以往有问必答,而且是第一时间便接收到答案的保镖队长,这次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他的问话声落下好一会,对讲机仍旧只有沙沙的声音传出。 保镖队长心底大惊,急忙掏枪四下瞄着,小心翼翼的走向大厅。 大厅灯光璀璨,静谧无声,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可在保镖队长的心中,却感觉此刻的大厅与别墅之外尤为阴森可怖,仿佛藏了什么凶兽一般。 大厅内,只有他的脚步声不断回响,更是挑战着他的每一根神筋。 “在找我吗?” 突然,一把声音从他后面响起。 保镖队长眼眸一凛,迅速转身,顺势就要扣动扳机。 “啪!” 天养生的右手迅捷探出,如同铁钳般抓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掰。 “啊!” 手腕被折断,保镖队长忍不住惨嚎一声,手上的枪不受自控掉在地上。 瞬间,他又死死忍住,右脚迅猛踹向天养生。 “不错,是块硬骨头!” 天养生赞赏一句,同样使出腿功,与保镖队长硬拼一记。 “砰!” 毫无花哨的碰撞闷响声响起,保镖队长脸上的痛苦之色再浓几分,在天养生的骇然力量下忍不住踉跄后退几步,只觉得自己的小腿剧痛难忍。 “你是张嚣的手下?” 保镖队长抱着右手手腕,忍痛问出声,视线不经意间瞄向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踏踏踏......”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为数不少的轻悄脚步声。 同时,一把年轻的声音响起:“生哥,你不打的话就让给我吧。” 有这般打斗爱好的,除了阿积之外,就数骆天虹。 现在出现在倪家别墅的,只能是阿积。 “让给你!” 天养生莞尔笑了笑,耸耸肩后很大方退开几步,将保镖队长让给阿积。 阿积瘦削的身影缓缓踏入别墅。 在他身后,财神、烂命亨、泰山、天养义等等的大将,鱼贯而入。 保镖队长转身一看,心底不由的生起绝望的情绪,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如坠冰窖般的冰冷。 张嚣的这些手下既然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已经证明了一点——驻守别墅的手下,已经全部死了! 246 祸不及家人?让你全家团聚! 事实上,他猜错了。 驻守别墅的手下,并不是全部死了,而是超过半数死了,剩下的部分只是受了点伤,然后被打晕过去。 打晕倪家保镖的人,是杀性相对没那么浓的布同林和天养义等人。 但面对天养生和小四他们的,全部无一例外都死了。 张嚣一声令下,天养生等人马上展开行动。 然后又有精通电脑的梁麦斯辅助,黑掉了倪永孝的监控,凭借天养生他们的实力,从死角位潜伏进倪家,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再之后,便是雷霆万钧的暗杀行动。 但此行直捣黄龙的人虽然都算是高手和高高手,但毕竟不是个个都像天养生跟布同林一样,有九十九层楼那么高的身手。 所以,百密总有一疏之下,让一些人发出临急时应变而发出惨叫声,便不足为奇了。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保镖队长的脸色变幻不定,忽然有种走到末路的绝望感。 雄霸尖东数十年,江湖赫赫有名的倪家,难道就在今夜覆灭,成为张嚣走向巅峰的垫脚石?! 情急之下,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急忙摸向兜里,迅速拿出手机,意图打给外面的人前来支援。 可他打开手机之时,却是发现手机没有一点信号,压根无法打出去。 “别白费心思了,整间别墅都被屏蔽了信号,打不进也打不出。” 阿积踏前几步,悠哉游哉说道:“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做主,可以放你走。” 保镖队长咬咬牙,把手机放回兜里,开口说道:“我赢了你,你们离开这里!” “挺会狮子大开口的啊,可惜的是,我没有这个权限。” 阿积耸耸肩道:“既然你不接受我的条件,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话音未落,他的脚下一动,迅速来到保镖队长的面前,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轰过去。 拳风呼啸,破空声四起。 保镖队长意识到厉害,迫于形势之下,他想与阿积对攻,但由于阿积的出拳速度实在太快了,拳头眨眼之间即到他面前,匆乱之下,他只能抬起左手格挡。 “砰!” 拳头与手臂骨头剧烈碰撞的闷响声骤起。 保镖队长脸色一变,痛苦扭曲的表情萦然其上,身形因恐怖的力量自手臂汹涌而来导致下意识一晃,继而踉跄而退。 后退的过程中,他的脸色又变得骇然至极。 一个天养生恐怖如斯,现在一个阿积又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凌驾于他之上,令他不禁有种颓丧黯然之感。 他自认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但别说跟天养生相比,哪怕是跟阿积一比,都远不是对手。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张嚣的手下,如同张嚣一样,都这么出类拔萃吗? 如今的时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来倪家的,尽是高手。 而且阿积目前的实力虽然仍不及天养生,但也不是普通高手可以想像的。 阿积虽然不以力量为长,但实际上他的力量也不逊色。 至少,对于比自己身手差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绝对是属于碾压的范畴。 阿积自然不知道保镖队长在眨眼间会有这么多感慨。 在战斗之时,他眼里的目标只有敌人,没有其它杂乱的心思。 眼见保镖队长在自己的重拳之下踉跄后退,阿积迅速欺身而进,携着炸裂破空声的鞭腿踢出。 保镖队长身形未稳,只能无奈继续用左手手臂挡在身前招架。 鞭腿抽在手臂上,恐怖的力量侵袭而来,顿时令他栽向一旁,好悬没摔倒在地。 阿积如影随从般杀至,迅捷如雷的鞭腿再次抽向他。 保镖队长再次招架之下,终于稳不住身形,被鞭腿的携带的力量抽飞,狠狠撞在墙上。 “噗......” 保镖队长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神色瞬间萎靡下来。 “结束了。” 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一秒,他顿觉太阳穴的位置传来剧痛,然后意识消散,眼眸忍不住缓缓闭上,彻底陷入黑暗中。 “不失为是个汉子,可惜了......” 阿积收手,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嚣哥来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负责把风的天养活的声音。 接着,引擎声不断响起的声音由门口传来。 数十辆车长驱而入,直接停到主建筑前。 “嚣张哥,到了。” 亲自开车的狗腿子坤哥迅速下车,替张嚣打开车门,轻声唤着闭目养神的张嚣。 张嚣点了点头,睁开眼,从容下车。 经过这段路程的休养,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虽然没回到元气满满的状态,但脑海中的昏沉感消失了大半以上,只是脸色不算焕发,看上去疲乏了一些。 随着他的下车,后面跟过来的车里迅速下来两百余人,神情肃然站在车旁,鸦雀无声之余,却又显得气势十足。 “清理现场!” 张嚣吩咐一声,缓步走进别墅。 狗腿子坤哥急忙跟上。 “嚣哥。” 天养生等人先后打招呼。 张嚣点了点头,随意看了眼生机全无的保镖队长,问道:“倪永孝呢?” “在书房里,我去把他拎过来!” 天养生指了指书房的方向说道。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过来。” 倪永孝的声音随即响起,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脸色依旧从容,没有一丝惧色,也没有走向末路的凄凉和惊恐之色,完全展现出他一代枭雄的魄力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张嚣!我低估了你!” 倪永孝深深凝视着张嚣,语气平缓道。 “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 张嚣耸耸肩,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宛若他才是此间的主人。 顿了顿,他微微一笑道:“看上去你很镇定?” “要不然呢?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 倪永孝的嘴角扯起一丝弧度,应了句冷笑话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我输了,我就会认。” “可惜我不喜欢看到别人故作镇定的模样,尤其是你!” 张嚣微微眯眼,笑容倏然变得诡异起来,蓦然朝泰山和小四等人吩咐道:“去把倪生的家人请出来.......”
“是!” 泰山等人应了声,杀气腾腾走向二楼方向。 “你敢?!” 倪永孝的脸色彻底变了,从容沉稳的姿态荡然无存,沉声说道:“张嚣,祸不及家人!我输了我认!别牵连我无辜的家人!” 张嚣冷笑不绝,没有应他的话,只是朝泰山他们摆了摆手。 原本顿住脚步的泰山等人马上再次启动脚步。 “张嚣,是你逼我的!去死!” 倪永孝咆哮一声,右手倏然摸向后腰,刹那间便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向张嚣。 “唰!” 就在他的手指扣向扳机之时,寒芒一闪而逝,没入倪永孝的右手手腕。 “啊!” 剧烈的痛楚自手腕传来,迅速蔓延开来,倪永孝忍不住惨叫一声,手中的枪砰然落地。 阿积收手,身形快速掠前,一脚踹在倪永孝的小腹上,将他踢得倒飞数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呕......” 小腹骤然遭受猛烈的暴击,倪永孝顿觉肠穿肚烂般的痛苦侵袭全身,让他忍不住痉挛起来,死狗般趴在地上,差点吐出隔夜饭。 “砰!” “啊!救命啊!救命啊!” “你是什么人?你敢动我?” “大哥,大哥,放过我,放过我......” 就在此时,二楼传出剧烈的踹门声,以及倪家人各式的叫声。 倪永孝听在耳中,目眦欲裂,顿时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全力却依旧痛得几无力气——阿积那一脚是含恨而出,倾尽全力,也亏得倪永孝练过,抗打击能力还算可以,要不然,光这一脚就足以让他没了半条命。 张嚣充耳不闻,斜睨一眼狼狈不堪的倪永孝,脸上泛起冷笑。 很快,泰山等人便把还在呼呼大睡,以及被惨叫声惊动的倪家人拽下来,随意扔在大厅里。 “阿孝,阿孝,救我,我不想死......” “你们到底是谁?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钱,我可以用钱买我的命......” “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阿孝做的,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要杀就杀他们,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全部都可以说出来......” 各种人性被倪家人展现得淋漓尽致,有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也有跪地求饶希冀可以苟延残喘,更有甚者,在死亡的威胁下,完全罔顾了血缘至亲的关系,将枪头调转向着自家人。 听到“大义灭亲”的话,张嚣差点比划个“9”的手势。 实在是“6”翻了啊! 所以千万别试探人性,试探人性的下场,会彻底颠覆你的想像。 正如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血缘至亲也是一样,生死关头,没有多少人能逃过这个人性的自我选择定律。 “张嚣,祸不及家人!放了他们!” 倪永孝听到亲人的各种求饶背刺,脸色痛苦不堪,却苦于剧痛缠身,依旧无力爬起来,只能跪趴着声嘶力竭怒吼出声。 “祸不及家人?!” 张嚣冷冷一笑,缓缓说道:“短短时间内,你说两次了!敢情你的家人就是家人,我的女人和兄弟就不是人?活该他们被你派人暗杀?”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倪永孝话头一滞,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这个人一向崇尚以牙还牙,睚眦必报!倪永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全家团聚!” 张嚣的语气,骤然变得森然,杀意凛然。 说罢,他朝泰山等人一挥手。 泰山等人会意,马上将倪家人拽走。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阿孝,救我......” “叫叫叫,叫尼玛啊!吵死了!倪永孝都自身难保,还妄想他能救你们?” 很快,叫喊声消失,倪家人逐一被打晕。 “张嚣!你不得好死!” 看着一众至亲被强行带走,倪永孝的眼眸变得血红,脸色狰狞嘶吼道。 “有因就有果!倪永孝,你早知道迟早也会有今天的下场,现在只不过是提前而已,你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才是,对了,你那死鬼老爸不是有一句经典名言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还看透吗......” 张嚣耸耸肩,缓缓起身走向倪永孝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 倪永孝咬牙切齿瞪着他,眸光如刀子般,狠狠剜着他。 “是不是不甘心?还想着你倪家暗藏的杀手在将来会替你报仇?抑或是想着你手底下的人会来救你?” 张嚣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若有深意说道。 倪永孝不答,只是竭尽全力想爬起来,不想仰视张嚣。 “梁麦斯,把屏蔽撤掉!” 张嚣转头朝梁麦斯吩咐道。 “哦。” 梁麦斯点头,拿出包里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屏蔽信号的仪器,迅速敲击一阵,便解除了别墅的屏蔽。 “不甘心的话,你可以打电话。” 张嚣挑挑眉说道。 杀人不是关键,诛心才是王道! 反正外间还在清理当中,现在索性无事,倒也不急于一时致倪永孝于死地。 倪永孝枭雄心智,趁着这段时间将他彻底击溃,未尝不算是一件极有成就感之事。 倪永孝眼眸闪烁几下,脸上浮现出惊疑之色,咬牙拿出手机,拨打隐藏杀手头目的电话。 一个不通,两个不通......一直打到第七个,倪永孝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绝望。 他不死心,转而拨打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手下电话,首当其冲便是旗哥的电话,可旗哥的手机依旧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他又打给另外的人,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关机。 “忘了告诉你,你那些杀手全部都被我的干掉了!大皇宫夜总会和蓝夜酒吧等大场子,也全部被我的人接手了!” 张嚣适时说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拔掉我这么多暗手?你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接收了我的地盘?我怎么完全没收到风?” 目睹家人踏入死亡之境,再加上残酷的现实当头重击,倪永孝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下意识反问道。 “你猜?” 张嚣笑眯眯说道。 248 各有功劳!尖东,张嚣为霸主! 当陆启昌和罗继来到倪家之时,发现倪家依旧灯火辉煌,但却明显与之前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不但在于大门口再也没有人把守,而且还在于如今的倪家似乎没有半点人烟气,像座死宅般——眼前这座倪家大宅,在尖东赫赫有名的存在,此刻给陆启昌跟罗继等人感觉,就是如此。 “陆sir,里面好像没有人走动......” 手下看着敞开的大门,惊疑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倪家该不会是在唱一出空城计吧?! 陆启昌出发前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信息——事实上,连他都不知道详情,又怎么告知属下呢? 在倪家长达数年之久的罗继也不禁被眼前这一幕给惊讶到了。 短短时间里,倪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启昌眯眼打理一下宛若鬼蜮死城般的倪家豪宅,心底相信张嚣应该不会老点他,便大手一挥道:“进去!” 说罢,他一马当先闯进去。 有了他的带头作用,手下便底气大增,快速跟上。 门口没人......前院没人......游泳池等等的地方没人......别墅门口还是没人...... 直到他们进到大厅,看到上吊而死,似乎是自杀的倪永孝之时,都不禁怔住了。 罗继情不自禁揉了揉眼睛,似乎对眼前这一幕完全不敢置信。 倪永孝是什么人?! 比倪坤还要枭雄的枭雄,如此人物怎么可能会上吊自杀?! 陆启昌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般恍然过来。 怪不得张嚣这小子只是发了条言简意赅的信息过来,让自己大胆进去倪家啦! 连倪永孝都死了,怕个屁啊! 只是对于张嚣能在短时间内弄死倪永孝,陆启昌是感到诧异非常,难以置信的。 这小子的实力,什么时候去到这么恐怖的程度了?! 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自己?! 亏自己还千方百计替他拖延时间,暗中帮他,却不想这小子早就不声不响的搞出这种大阵仗出来。 年少英才,前途无量啊! 找这小子执行有史以来最为艰巨的任务,看来是真找对人了! 黑色风暴,舍他其谁?! 老黄,你的仇,有人替你报了! “搜查一下别墅!” 万般感慨之下,陆启昌下达命令。 手下迅速行动,四散搜查别墅的每个角落。 罗继也回神过来了,再次看了眼悬于吊灯上的倪永孝,深深叹息一声道:“想不到我卧底这么久都无法找出什么有效的线索,无法撼动的倪家,就这样轰然崩塌了......” 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目睹罪恶彻底终结的欣慰,也有没有亲自完成任务的失落等等的情绪。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要你们最终能平安无事,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陆启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他虽然不能彻底感同身受,但以他的阅历,也能大致知晓罗继的感受。 罗继点点头,看了看陆启昌,想说什么,几次嘴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能回答你的,我一定会回答,不能回答的,我就当没听见......” 陆启昌掏出烟盒,给他散了一支烟,亲自替他点燃后笑道。 罗继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问道:“陆sir,发信息给我的,究竟是谁?” 陆启昌耸耸肩没有回答。 罗继:“......” 第一个问题你就这样了,我还怎么问下去? “问点我能回答的吧。” 陆启昌看到他无语的样子,莞尔失笑道。 “杀倪永孝的人,是谁?” 罗继问道。 顿了顿后,他补充道:“倪永孝绝不可能是自杀的,以他自命不凡的性格,就算走到末路也绝不可能自杀,至少,他会想尽办法跟敌人同归于尽!而且,倪永孝手上的伤就是最明显的证据。至少在我离开之前,也没见到倪永孝有受伤的痕迹,这已经充分证明了我的观点。” 陆启昌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整个尖东有多少人有这个实力干掉倪永孝?” “张嚣?” 罗继想了想后,眼眸一闪,回答道。 韩琛已经死了。 甘地、国华、黑鬼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们有这个实力的话,就不会在起义当夜就被倪永孝镇压住,直到今天还臣服于倪永孝的威慑之下——他不知道的是,国华、甘地和黑鬼都已经去了阎罗王那里报道。 “是与不是,迟些就会分晓了......” 陆启昌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桉。 稍一停顿后,他看着罗继意味深长说道:“有时候对与错,不必太过于纠结,过程或许只是一个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如我们所愿,就万事大吉了。” 罗继微微皱眉,脑筋急转思索着这翻话,但始终不解其意。 “陆sir,有发现!” 就在此时,陆启昌属下急匆匆过来汇报,满脸喜色。 “有什么发现?” 陆启昌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他就知道,张嚣应该不止干掉倪永孝那么简单,肯定还会留下一些东西给他。 手下喜色不减汇报道:“在倪永孝的床底下发现了一批四仔,初步检查后,我们发现这批货纯度极高,初始价值至少在八千万以上!” “八千万的货?” 罗继惊讶出声,顿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倪永孝虽然是尖东,乃至整个江湖最大的入货和散货的黑手,但他为人心思缜密,且做事极为周全,从不会把货放在家里,更不可能把这么大批量的货堂而皇之放在床底下这么显眼的地方。 要是倪永孝真这么傻的话,他早就搞定倪家,搞定倪永孝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事,怎么看都透露着蹊跷之处! 难道是张嚣杀了倪永孝,又把货转移到倪家,栽赃嫁祸......不,应该是直接显露倪永孝以往的罪恶,白白让陆启昌跟他们得这么个功劳? 罗继心思转动,隐隐想到些什么,但在关键之处,却始终想不明白。 “Good!跟了倪家这条线这么久了,今晚终于有收获了!” 陆启昌脸上的喜意也忍不住浮现出来,笑容满面说道:“接下来,你们每个人的功劳都不会少!” “谢谢陆sir!”
众多手下喜不自禁,齐齐道谢。 这摆明了是陆启昌在便宜他们哇! 关键是,他们压根没出什么力。 “当然,这里面罗继的功劳最大,要不是他不畏生死潜伏在倪家,我们也不可能找出这批货,更不可能捞到功劳,这事,你们可得谢谢罗继!这样吧,我提议在桉件完结后,我个人单独请一次,然后由你们集体集资,连请罗继三天,如何?” 陆启昌看了眼罗继,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罗继心底骤然一暖,他知道陆启昌是在替他铺路和消弭自己当卧底后的种种后遗症。 但这番话,也有点将功劳推到他身上的意思。 陆sir这是在搞什么? “我第一个赞成!就按陆sir说的办!” “罗继,我就不说谢了!反正这几餐饭你务必要赏脸啊!” “没有罗继的九死一生,哪有我们现在的躺赢?大家说是吧?我以后还要单独再请罗继一次!” “切,就你会当好人!我们不会单独再请啊?” “就是就是......” “......” 众人七嘴八舌之下,气氛马上便上来了,他们跟罗继之间因初次见面和因罗继卧底的身份,诸如此类的隔阂,瞬间便消弭不少。 吃人的嘴软! 况且,按照陆启昌的意思,这些货貌似是罗继用九死一生的险境拼出来的,他们纯熟是躺赢着捞功劳,再对人猜忌就不好啦。 罗继愣了一下,挠挠头后连忙说道:“大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罗继哥,太过于谦虚就是骄傲了啊!” “......” 又是一轮糖衣炮弹般的吹捧。 陆启昌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欣慰的笑容。 ........... 甘地地盘上。 芽子带着手下突袭一处偏僻的仓库,成功将里面的人击杀或生擒,缴获了一批价值五千万的货。 看着堆积在眼前的货,众多手下都忍不住喜笑颜开。 打击四仔虽然不是他们刑事科的主要任务,但破获这个惊天的桉件,却绝对是大功劳一件! 这次绝对发了! 哪怕现在暂时升不了,但在以后的竞选上,有这番资历和功劳,绝对是一个大优势。 要是再搞十件八件这样的大功劳,他们想不官运亨通都难! 芽子看着手下喜不自禁的模样,俏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笑意,同时心底暗忖道,总算这家伙靠谱,没忘记自己,还知道把功劳推给自己。 想到这,她不禁打摸了摸后股——这可是她被那魂澹隔岸讨火换来的。 有了这桩功劳,短时间内她的位置应该会往上挪一挪了。 .......... 国华的地盘上。 同样是地处偏僻的隐秘仓库,也迎来了陈达军带着众多手下的光临。 以陈达军的实力,再加上早有准备,驻守仓库里的国华手下只跟他们经过一轮驳火后,便死的死,伤的伤,彻底沦为他们的功劳。 很快,陈达军手下搜出了价值四千多万的货,瞬间便令整个现场沸腾了。 陈达军微笑看着手下在击掌庆祝,心道,总算不枉自己假公济私帮这臭小子,懂得知恩图报啊。 ........... 倪家被差老包抄,迅速设置了警戒线的消息,如同飓风过境般席卷而出。 随后,倪永孝自杀而亡,家人携巨款走路,不知所踪的消息,惊愕了众人。 差老在倪家找出了价值八千万的四仔,狗仔队风闻而来,争相拍摄报道的消息,更是震惊江湖。 再然后,倪永孝是死于张嚣之手的消息,不知所何传出,瞬间便造成地震般的轰动效果。 不少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短短一夜之间,张嚣搞定了倪永孝?! 搞定了倪永孝,就相当于把雄霸尖东数十年之久的倪家连根拔起! 换句话来说,张嚣此刻便是尖东之王? 是新一任的尖东话事人? 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回顾张嚣上位的时间,连火箭都没他这般快速飙升吧?! 张嚣的真实实力,究竟恐怖到什么程度?! 倪家才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恐怖底蕴,这么快就被张嚣一棍子打沉了?! 反击之快,效果之恐怖,令人瞠目结舌! 很多人对于这个消息嗤之以鼻,尤其是跟张嚣有仇的人,更是完全不相信这个无稽之谈! 他们深信一点,这一切都不过是张嚣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厚颜无耻领了这个功劳而已! 可随后一系列的事情,却如同在他们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倪永孝之死一传出后,倪家麾下的大场子,以大皇宫夜总会和蓝夜酒吧等等为代表的场子,迅速出来宣布臣服于张嚣。 这个消息一出后,韩琛老婆mary紧跟着站出来,宣布韩琛的整个班底全面归降于张嚣,韩琛前心腹傻强也在随后站出来表态。 再然后,便是韩琛以前麾下的中高层头目陆续表态。 听到这两个惊天消息后,整个江湖一片哗然。 韩琛以前的势力归降于张嚣,这还可以理解,但倪家麾下最为赚钱的场子,齐齐跳出来宣布归降于张嚣,这是什么鬼?! 哪怕倪永孝死了,他们也不一定要臣服于张嚣啊! 至少他们还可以各自为战,自立为王啊! 张嚣的根基浅薄,就算武力值超群,为人也够义气,对手下康慨大方,但却不可能令倪家以前的旧臣子和倪永孝一手提拔上来的死忠在一夜之间便改弦易旗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后,他们总算初步知道了真相。 原来,在倪永孝还没死之时,张嚣早就已经派人打下了倪家的这些场子,只是一直秘而不宣而已。 无数人知晓这个消息后,恍然大悟,随即却被张嚣恐怖的实力给惊骇到了。 倪家纵横江湖数十年,对尖东的把控可谓铁桶一块。 可尽管如此,竟然会被张嚣无声无息的打下代表倪家的大场子,这种实力,何等恐怖?! 张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无数人不禁纷纷探寻深究。 可任凭他们如何调动情报,却几乎一无所获。 他们只知道一点,现在整个尖东,恐怕真要以张嚣为尊,成为霸主级别的枭雄了! 249 一统尖东!张生! “砰!” 听到倪永孝之死,张嚣无形中成为尖东之王的消息之时,对张嚣恨之入骨的大老b气得抄起杯子,砸碎了包厢里的电视机。 砰然声中,略有醉意的大老b还无法释放出怒意,信手一拨,把桌面上的洋酒和酒杯果盘等等的东西扫落地面。 “倪永孝,你个废材!亏我还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结果你自己先嗝屁了,还将尖东话事人的位置拱手相让!废材!全踏马是废柴!” 大老b怒火冲天,不断咆孝咒骂。 包厢里的小弟噤若寒蝉,下意识躲开一些,垂眸低头,避免大老b发疯之下,殃及他们这些小小的池鱼。 不过他们想想,也觉得大老b这么生气是正常的。 白天才遭遇了忠信义阿污的刺杀,然后去忠信义的地盘找回场子之时,又遭到忠信义的强势狙击,把大老b派去尖西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逃回铜锣湾。 大老b听到这消息之时,暴怒异常。 再然后,凌晨之时,他调遣了大批人马前去尖西复仇,却不料忠信义早有准备,连连痛击大老b的各队人马,向江湖中人宣示什么叫尖西霸主的威势。 连番遭受挫折,大老b大感没面子之余,怒火曾曾曾往上涌。 他正想再次调集人马杀向尖西之时,就听到倪永孝挂了,张嚣已经有尖东无冕之王架势的这个消息,更是暴怒异常。 “都离那么远干嘛?老子会吃人吗?” 大老b骂了一阵后,终于发现了像鹌鹑一样躲着他的手下,怒声吼道:“滚过来,给老子出主意!” 手下面面相觑,心惊胆颤的挪动着步伐走向大老b,脑筋急转想着办法。 ........... 中苍原听到消息之时,惊愕之下,忍不住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怒火冲天之余,又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想要对付张嚣,更加难上加难了!” 与此同时,左左木美穗知晓倪永孝死亡,张嚣上位的消息后,也是心潮起伏不定。 但让她更加恼恨的是那个神秘人迟迟没有来电告诉她交易的时间地点。 她左等右等之下,耐心已经差点被磨光了。 ......... 公海上。 习惯了早睡早起的陈金城被保镖吵醒,残留着朦胧睡意听了保镖的汇报后,彻底惊醒,失声喊道:“怎么可能?以倪家的底蕴和倪永孝的智慧实力,怎么可能被张嚣杀了?你确定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老板,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现在倪家已经被差老设置了警戒线,倪永孝也确实已经死了。” 保镖给出肯定的回复。 陈金城听后,沉默了。 .......... 尖西,忠信义。 睡熟中的连浩龙和素素被电话吵醒。 看到是罗定发打来的,连浩龙马上接通。 等罗定发说完后,连浩龙的脸色明显变了,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 “阿龙,发生什么事了?” 素素跟了他这么多年,很少见他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急忙问道。 “倪永孝死了,张嚣成了尖东最大的势力的一个,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成为尖东的话事人了!” 连浩龙挂断电话,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错愕与怒意。 “什么?这消息是假的吧?” 素素愣了一下,惊声喊道。 连浩龙摇摇头说道:“阿发亲自打来的,不可能有错!现在这事已经通天了,整个江湖都将目光投到尖东上!” 顿了顿,他说道:“你继续睡吧,我去详细了解经过。” 素素摇头道:“哪还能睡得着,我跟你一起去吧。” 连浩龙点了点头,与素素快速穿戴整齐后,前往总部。 .......... 尖北。 洪文的豪奢别墅。 学会养生的洪文也被半夜电话惊醒。 看到是自家亲弟弟打来的,他按奈下发火的冲动,接通问道:“阿南,什么事?” “哥,尖东变天了!” 洪南语气急切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洪文听后,脸色变幻不定,喃喃说道:“后生可畏啊!这下再想对付张嚣就更加难了!” “哥,现在怎么办?” 洪南问道。 “暂时按兵不动!陈金城那老狐狸不是报仇心切嘛,那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让他先打头阵!” 沉默一下后,洪文说道。 顿了顿,他又吩咐道:“阿南,你密切关注着尖东的变化,如果再有什么重大的变故,马上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 洪南应了声,迅速挂断电话。 .......... 慈云山。 威胁过张嚣的飞鸿听到张嚣的势力急剧膨胀,已经有尖东最大势力,不出意外将会成为尖东话事人的消息之时,忍不住被吓得脸色发青。 他可没忘记当初他放下狠话威胁张嚣之时,张嚣是怎么样的反应。 此刻张嚣如火箭般上位,手底下人马至少比他多好几倍,万一他记恨着自己,自己岂不是要扑街?! 不行,得找人联盟,或者找个靠山才行! 飞鸿心思电闪,很快便想到了主意。 ........... 九龙城。 丁旺蟹和丁利蟹砸碎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滔天的怒意依旧无法宣泄。 他们完全无法料到,张嚣成为尖东揸fit人之后的不久时间里,竟然搞定了倪永孝,成为尖东最有权势的大老。 可恨的是,他们原本不顾一切集结的力量,原本是用来复仇张嚣的,结果却是被阴差阳错之下,用来对付左左木美穗。 如今张嚣的势力再度膨胀,而他们在与左左木美穗死战不休之下,却是劳民伤财,势力逐渐衰弱下去。 再这样下去,他们为兄报仇的希望,便会越来越小了! “张嚣!” 丁旺蟹咬牙切齿喊出仇人的名字,面容扭曲。 “老三,要不跟左左木美穗议和吧?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向张嚣复仇,手底下的势力就跟左左木美穗火拼之下耗尽了!” 丁利蟹让自己镇定了一些,建议道。 丁旺蟹皱了皱眉,瞬间便明白了老幺的意思,缓缓说道:“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不是我们单方面说停战,左左木美穗就会同意的。而且就算她同意,我们除了要吐出侵吞左左木美穗的那五千万,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跟大哥二哥他们的仇相比,五千万不值一提!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丁利蟹已经有些后悔当初的鬼迷心窍和贪财见利。 要是没有当初的见财开眼,也不至于跟左左木美穗火拼到这种境地了。 他们低估了对手的势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决策错误啊! “好!那就跟左左木美穗谈一谈!她答应自然最好,不答应的话,哼,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丁旺蟹思索一下,点了点头道。 ........... 今夜。 尖东惊天之变,令张嚣身边的人无不欢欣鼓舞。 包括那些对张嚣崇拜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比过年还兴奋。 而那些恨张嚣之人,则是愤恨难消,寝食难安。 只不过,这是开胃菜而已,等待他们的,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爆炸性消息。 随着刘玲和傻强,以及韩琛的旧部陆续表态之后,甘地、国华和黑鬼麾下的中高层头目,也纷纷站出来宣誓归降张嚣。 再接着,便是倪家的许多旧部也站了出来,表示出效忠的意愿。 一时间,张嚣的声势扶摇直上九万里。 国华甘地和黑鬼的手下表态,或许还没那么出人意料,但倪家的旧部宣誓效忠,却是极具震撼人心。 毕竟,倪家的手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代表着正统。 有了他们的点头,便预示着张嚣无人能超越的地位。 随后的时间里,张嚣为尖东话事人的呼声,流转尖东,而后迅速扩散开来,传遍江湖。 也直到此时,甘地、黑鬼和国华死亡的消息,才陆续传出。 许多江湖中人惊骇不已。 短短时间内,张嚣竟然先后搞定了黑鬼、国华和甘地,以及一个尖东的霸主倪家?!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份战绩,着实是骇人听闻!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知道,随着韩琛国华甘地和黑鬼等手下的表态,以及倪家麾下大半以上头目的承认,张嚣成为尖东话事人,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史上最年轻的话事人! 史上最为令人年轻的枭雄! 一夜间撬动尖东局势,扭转乾坤之余,更是造就了自己名流江湖的显赫声名,舍张嚣其谁?! 或许从今天开始,许多人都要尊称张嚣为张生了! 他不再是尖东的揸fit人,而是凌驾于揸fit人之上的话事人! 在声势浩大的呼声中,张嚣站了出来,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同时也是最后的通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归顺他的,就能像以往一样享受荣华富贵! 顽抗不灵的,死! 通牒一下,残余小部分还没归降的韩琛、黑鬼、国华和甘地,以及倪家的手下,绝大部分马上站出来表态,归顺张嚣,成为他麾下的一员。 而那些小部分看不清形势,还妄想着有机可趁,浑水摸鱼之下能捞到好处的头目,无一例外都被天养生等人清理掉。 是夜,尖东一统! 肃清残余的顽固份子后,原属于倪家麾下的本部势力,以及韩琛和国华等四大揸fit人的势力,迅速被张嚣整合。 再加上原属于文拯的势力,尖东最大的六块地盘,全部被收拢。 尖东的庞大势力,被张嚣初步掌控! 张生! 这个称呼很快便在六大地盘流传开来。 尖东话事人! 张嚣! 两个代名词,冠在张嚣身上,为他披上了权势的外衣。 说起来只是寥寥几个字,但正是这几个字,却是多少混迹于江湖之人毕生无法企及的目标。 想成为揸fit人已经是难如登天之事,遑论是凌驾于揸fit人之上的话事人?! 而且还是江湖圣地之一的尖东话事人! 张嚣这个话事人的含金量,堪称比千足金还要纯粹,分量十足。 从今天起,张嚣神话般的上位史,历久弥新,被永久传颂下去。 ............ 别墅里。 左左木美穗坐立不安。 她已经不知道坐在沙发多少次,也不知道站了起来无意识的踱步多少次。 可她期盼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打过来。 难道......对方是耍她的?! “铃铃铃......” 就在她的最后一丝耐心即将被消磨殆尽后,如同般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急忙看起手机,看到是陌生电话,脸上浮现出喜意。 深呼吸一口气后,左左木美穗平缓一下情绪,接通后用平常的的语气招呼道:“喂。” “五千万准备好了没有?” 机械声音响起。 左左木美穗点头道:“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间,在哪里交易?” 机械声音毫无感情说道:“现在!” “地点!” 左左木美穗心中一震,语气波澜不惊道。 “沙河立交!到了我会通知你下一步怎么做!” 说罢,他马上挂断电话。 左左木美穗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咬咬牙后朝外间的手下吩咐道:“拿上钱,马上去沙河立交!” “嗨!” 左左木美穗不放心交易,同时也想试图找出这个神秘人是谁,便亲自带队,在二十几个心腹手下的护卫下,迅速赶到沙河立交。 一到目的地,她马上将十名手下布控在沙河立交四周,隐蔽起来。 随即,她拿出手机打过去,但对方却是显示关机状态。 “八嘎!” 自认耐心很不错的左左木美穗被对方如此折腾,忍不住骂出国粹。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站在立交上,心急如焚般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通知。 “铃铃铃......” 时间过去二十分钟,在左左木美穗等得差点汗流浃背之时,她的手机终于响起。 左左木美穗急忙接通:“喂。” “看到那辆垃圾车没有?看准时机,把钱扔到垃圾车里!” 机械声音响起,语意中充满了不容反驳之意。 “瞄准垃圾车扔下去?” 左左木美穗看到了不远处驶来的垃圾车,眉头微蹙,反问道:“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换信息吗?我就这样把钱扔下去,要是你不告诉我信息的话,我岂不是白白损失五千万?” “你可以选择不信,不过我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垃圾车一过立交,我不会再交易。” 机械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感情。 250 分封手下,揸fit人确立 不容拒绝的话语,让左左木美穗恼怒不已。 但在她心中,找回马添寿的尸体,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所以,尽管她很不爽,但也唯有听令而行,瞄准了垃圾车的路线,迅速扔下钱袋。 “砰!” 钱袋落在垃圾车上的垃圾堆里,发出一声不算很大的闷响声。 因为是炙热的夏天,开车的司机关闭车窗,开了空调,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继续往前开。 “我已经把钱扔下去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信息了吧?” 左左木美穗目送垃圾场的远去,朝手下示意一下说道。 “急什么?让你的人别乱动!垃圾车走远之后,我的人没发现有人跟踪,安全拿到钱,检查过后确定是真钱,我马上告诉你马添寿的尸体在哪里。” 机械声音说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让你的手下侦察一下四周,看能不能把我找出来......” 左左木美穗未拿手机的左拳紧握,脸色相当不好看。 她环视四周一眼,压根发现不了任何端倪,只能挥手让刚开始准备行动的手下停下来。 从对方定下沙河立交这个地点之时,她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沙河立交这个地方是九龙城最为繁华的地点之一,不但是全九龙城最高的立交桥,而且四周高楼环立,中间也夹杂着许多居民楼,想从茫茫楼栋里找出一个隐匿的人,难如登天。 直至她来到沙河立交,听到对方的要求之时,她就清楚知道,想要套出对方信息,然后抢回钱的计划落空了。 对方精心准备的交易计划,几乎滴水不漏。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手下停止行动,静候着对方的消息。 十五分钟后,陌生号码再次打来:“马添寿的尸体在忠青社的秘密仓库里,地点在......” 左左木美穗听后,森然杀意浮现于脸庞:“当真?” “都都都......”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忙音。 左左木美穗气得差点摔掉手机,深呼吸一口气后,平复一下心情,马上喝令道:“去忠青社秘密仓库!” 死忠手下当即护送她去仓库地点。 .......... 片刻后。 梁麦斯从沙河立交四周的一栋居民楼里走出,径直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后,拿出手机打通张嚣的电话:“嚣哥,左左木美穗上钩了。” “好!你密切留意九龙城的战况。” 张嚣吩咐道。 马添寿的尸体在忠青社的秘密仓库里被发现,这下丁旺蟹和丁利蟹身上不是屎也得是屎,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先搞定左左木美穗,抢下九龙城地盘再来对付他?! 痴人说梦! “明白!” 梁麦斯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疾驰离开。 原文拯,也就是他已经用了好些天的办公室里,张嚣放下手机,马上召集天养生等人过来开会。 初步一统尖东后,就该分封手下,让尖东平稳下来,走上正轨了。 除此之外,还有相应的规划也要开始部署了。 想了想后,他随后也召集了原属于甘地国华他们的手下,现在则属于他的死忠过来开会。 趁着这段时间,他索性眯眼恢复一下精神。 该说不说,催眠术好使是好使,但太过于频繁使用,若是心智不够坚韧的人,肯定会遭到反噬。 至少,会落得脑神经衰竭的后果。 幸好张嚣把精神力提升至巅峰,这才免于脑细胞被彻底绞死的下场。 但脑袋昏沉如大病来临之时,这感觉也不太好受。 召集令一下,天养生等人快速赶到。 死忠头目也陆续赶来。 接近一小时的修养后,张嚣的精神恢复了许多,面容上的憔悴感也褪去不少。 “嚣哥,所有人都到齐了。” 布同林进来汇报道。 张嚣点点头,和他一起到大会议里。 此时,天养生等六子、阿积、加钱哥、财神、小四、阿积、泰山和阿mike等人,以及受伤之后不下火线,包扎着伤口赶过来的李奇等人齐聚于偌大的会议室。 再加上跟张嚣一同进入会议室的布同林。 这些人,便是张嚣手底下的绝对高层头目和大将。 当然,仅限于尖东范围内。 除了布同林他们之外,还有没有现身的关祖五人组。 以及在慈云山的骆天虹,还有如今返回了油麻地的李富,港岛第一大状马丁等等的手下。 “嚣哥。” 张嚣的身影甫一出现,所有便齐刷刷站了起来,恭声打招呼。 而称呼老板的,就只有加钱哥一人。 这是他跟张嚣之时约定的称呼,也懒得再改了。 “坐。” 张嚣挥了挥手,笑容满面说道。 所有人等他坐在代表着话事人主座的中间位置后,这才先后落座。 “这次召集你们过来,是关于尖东的未来发展规划,以及往后的发展重心和相应的禁止范畴等等的东西。”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 众人聚精会神聆听着。 “当然,在开会之前,还有两项最为重要的事情要先处理。” 张嚣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嚣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比我们未来的发展还要重要?” 与阿积几乎并列为最为年轻的小四活跃开口问道。 张嚣笑道:“第一......” 说着,他故意停顿一下,指向堆放在墙角的一袋袋钱,这才继续说道:“功过奖惩!有功就得当赏!这次你们都做得不错,因此,我决定每人奖励两百万!以及分配你们每人一层楼!” “芜湖!嚣哥威武!谢谢嚣哥!” 小四等几个年轻的愣了一下后,忍不住欢呼呐喊起来。 布同林等几个阅历丰富许多,虽然没有小四他们几个这么喜形于色,但也忍不住露出由衷的笑容。 现金和房子的奖励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张嚣的认可。 见钱眼开的加钱哥与众不同,听到这个奖励后,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冷酷的表情彻底一去不复返。 而最迟加入张嚣阵营的天养生六子和阿mike等人,以及卢光和泰山等人,都不禁被惊愕到了。 他们跟了张嚣,长的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少的则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但所得到的回报,却是令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梦寐得求的两百万和一间房子,这个奖励,属实震惊了他们。
与此同时,他们的心底也忍不住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 跟着这样康慨大义的大老,确实是一生之幸。 “嚣哥,这......会不会太多了点?毕竟我们也没做出什么惊天的功劳。” 天养生犹豫一下后,忍不住小声问道。 这话一出,阿mike等人齐刷刷看向张嚣,显然他们心中所想的跟天养义差不多。 张嚣看向他,又看了看天养义等人,摆摆手笑道:“当初你们跟着我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或许我不能保证你们长命百岁,但你们以后的荣华富贵,绝对享之不尽!现在这点奖励,就是我初步兑现的承诺!而这,也仅仅只是小意思而已,往后还有大把的钱分给你们!总之,在我这里,千言万语都可以化为一句话,有福一齐享,有难一同当!” 天养生等人相视一眼,心潮浮动,波澜不断。 他们历经沧桑,已经过了会轻易相信人的阶段,但张嚣的真诚,却是令他们感动不已。 此时,他们的心底不禁浮现出一句话: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就算是烂命亨也不例外。 哪怕他竭力保持着最后的倔强不想动摇,但却情难自抑。 “好了,婆婆妈妈的话就不多说了!等下走的时候自己拎一袋走。至于房子,有两个方案供你们选择,一是甘地他们遗留下来的别墅,我让人过户到你们其中一些人的名下。二是我让中介替你们找新的,你们考虑好之后告诉我。” 张嚣说完后,话锋一转道:“第二,就是地盘的划分管辖问题。阿武,你负责以前文拯的地盘。” 换句话来说,阿武就是以后尖东的揸fit人之一了。 实际上,相当于他是代替了文拯,也代替了张嚣前段时间的位置。 加钱哥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下。 “阿来,你坐国华以前的位置,负责管理好这一块。” 张嚣看向阿来,继续吩咐道。 “啊?” 阿来怎么也没想到张嚣竟然点名要自己当揸fit人。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揸fit人,而是古惑仔梦寐以求都想当的尖东揸fit人,社团帮派向往的神圣之地的揸fit人,意义根本不同。 他这就扎了? 以火箭般的速度扎职?! 瞬间,他便有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极度不真实。 “没信心?没信心我就交给其他人。” 张嚣笑了笑打趣道。 阿来连忙说道:“当然不是!只是......我怕力有不逮,怕嚣哥你失望而已。” 扎职喔,上位喔,谁不想?! 傻的才会把揸fit人的名头往外推! 出来混,想的不就是上位吗?! “你在尖北也是一个头目,有相应的管理经验,现在只是让你管理的范围大一点而已,有什么力有不逮的?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张嚣据理分析说道。 “谢谢嚣哥,我一定会不负所望!” 阿来挺了挺胸膛,铿锵有力说道。 张嚣点点头,看向财神的方向:“财神,你坐甘地以前的位置,这一块区域就交给你了。” 财神挠挠头道:“嚣哥,你也知道我是杀手出身,这辈子就会杀杀人,要我管理社团,我怕搞不定啊......” 张嚣笑道:“杀人都会,还怕搞不定社团的管理?行了,不用谦虚了,就这么定了!” “好,那我就试试。” 财神笑容满面答应下来。 张嚣视线转移,看向阿积说道:“阿积,你负责黑鬼这片区域。” “嚣哥放心,我一定会管理好。” 阿积喜出望外的点头。 张嚣点头,看向李奇的方向说道:“李奇,韩琛以前的地盘就交给你了。” 李奇欢欣若狂,但随后,他的心底有些忐忑的说道:“嚣哥,我的实力最弱,让我当揸fit人,大家会不会不服啊?” “谁敢不服?” 张嚣大手一挥说道:“在尖东,你是最早跟着我的,以你的资历,哪个敢不服?再说了,有我撑腰,谁敢叽歪半句?就这么定了!” “是,嚣哥。” 有了张嚣这番话,李奇便心底大定,点头应是。 “至于倪家原有的地盘......” 说到这,张嚣看向天养生,吩咐道:“阿生,由你负责。” 天养生的脸色从容沉稳,轻轻点头道:“好!” 他没有说此冠冕堂皇和铿锵有力的话,在他的心中,唯有实际行动,做出成绩才能堵住别人的嘴。 揸fit人分派完毕后,张嚣将视线转移到天养义等人的脸上,微笑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可能会不解,或者是不乐意不爽,心想,他凭什么就能当揸fit人,我就不能?” 顿了顿,不等他们表示什么,他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另外,你们不需要着,你们个个都是揸fit人!甚至,你们以后还有机会一人管理一城!” 在座的不乏聪明人,瞬间便捕捉到张嚣所说的弦外之意。 难道......在一统尖东之后,嚣哥很快就会对外扩张?! 在座的,当属烂命亨感受最深。 听到这话时,他忍不住心底一震,第一个想到的是忠信义。 但很快他便觉得有些荒谬。 张嚣是很厉害没错,但忠信义屹立于尖西这么多年,而且当了尖西的霸主这么多年,岂会这么轻易就被张嚣搞定? 况且,忠信义还有一个数十年前凭借一人一刀杀进尖西,最终创下江湖超级帮派忠信义的宗师高手连浩龙! “嚣哥,我们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 众人心思百转之际,阿信眼眸一动,急忙表态道。 张嚣微笑点头道:“阿信,你去帮阿来,像以前一样,暂时当他的副手。” 阿信瞪大眼眸,满脸不敢置信。 他刚说一句话,嚣哥就将他委以重任?! 看来,适当的表忠心确实很重要! 千万不要傻乎乎的光会闷头苦做,偶尔也要让上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功劳和苦劳才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会拍马屁和表忠心。 不得不说,阿信确实是深谙职场奥秘。 251 尖东禁令! 职场,不仅仅只是局限于白领金领的工作平台。 在社团帮派里,何尝不是另类的职场。 只是在社团帮派里工作,危险性比白领金领高出无数倍而已。 阿信是懂职场的。 不过,事实上,阿信想多了。 就算他不拍马屁,张嚣也会安排他继续当阿来的副手。 为的,就是尽快锻炼他的管理能力,以及培养他的管理意识。 “阿义,阿志,你们当阿生的副手,辅助他管理倪家以前的地盘。” 张嚣再次吩咐道。 天养义和天养志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阿厉,阿浩,你们两个去辅助阿武。” “阿浩,泰山,你们辅助李奇,暂当李奇的副手。” “阿光,小四,你们跟着财神学学东西。” 随着张嚣的逐一点将,被分派到任务的卢光等人都忍不住喜出望外。 张嚣转头看向阿mike等两人,吩咐道:“阿mike,阿肥,你们两个有丰富的江湖经验,传授给阿积。” 阿mike跟阿肥齐齐点头道:“嚣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辅助阿积。” 眼见张嚣没有再继续分派人手的意思,受了枪伤,却压根不当一回事的巨人忍不住有些急了,瓮声瓮气问道:“嚣哥,那我呢?” 张嚣莞尔笑道:“别急,阿布跟阿亨都还没安排呢,你急什么。” 巨人看向一脸澹定的布同林,眨巴下眼睛不吭声了。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安排你们吗?” 加钱哥等聪明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之所以会这么安排你们,是因为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管理社团的经验,所以,尖东的管辖,就成为你们历练的第一站。你们在尖东的地盘上练熟手了,下一站,就是你们腾飞上位之时!” 张嚣微笑解释道。 上位者不一定事事都要向手下解释。 但如果所做的决定不能服众的话,长久下去,人心必须涣散。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所以,有时候解释是必须的。 而且张嚣也不太喜欢跟手下打官腔,让手下琢磨自己想法的人。 现在身处的环境是社团帮派,不是需要留白的官场,说句不好听的话,卢光等等的手下都是些莽夫粗人,让他们绞尽脑汁去猜自己的想法,无疑是难为了他们。 万一他们想岔了,心底有情绪,更糟糕。 所以,有事好好说,说通透,说明白,才是正道。 众人明悟,恍然点头。 “都没意见的话,就正式进行尖东的第一次会议!” 张嚣宣布道。 “老板。” 加钱哥站了起来,看向张嚣说道:“有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先说说。” 张嚣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各位,今时不同往日了,老板已经成为尖东之主,也就是一方霸主,俗称话事人!虽然现在社团的职位划分不再等级森然,但一个社团想走得长远点,始终是礼不可废!如今老板已经一统尖东,按照江湖规矩,需以礼冠之!所以,我们往后都需称老板为张生,以示尊敬。” 加钱哥肃然说道。 “张生!”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相视一眼后,便站了起来,轰然喊道。 张生的称呼,在尖东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此刻落实,不过是顺势而为之事而已。 张嚣摆摆手让他们坐下,笑道:“我这个人一向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加钱哥打断道:“张生,不是讲究不讲究的问题,而是礼不可废,同时也是一种尊称,更是向外界宣示你超然地位,约定俗成的规矩。” 张嚣耸耸肩道:“好吧,那就折衷一下吧,以后在正式场合里,你们该怎么喊还是怎么喊,私底下就不用拘束了,原来该怎么喊还是怎么喊。” 加钱哥跟众人都没有异议。 不同的称呼,不过是一个身份的标志而已,大多是做给外人和手底的人看的。 对于他们这些心腹而言,喊回嚣哥还亲切点。 “都没有问题了吧?那会议就正式开始!” 张嚣宣布道:“第一,是关于保护费的问题!” 说着,他把摆在面前的一叠文件推出去,示意众人传下去。 等所有人都拿到一份后,他才继续说道:“以后保护费收取的方式要改一改!全部变为安保顾问费!” “安保顾问费?” 众人对于这个新名词都不甚理解。 张嚣便把当初跟骆天虹和李富详细解释的过程再说一遍。 “哦,我明白了!这样过渡一下后,我们收取的保护费就变小成了合法的钱!” 小四恍然大悟道。 其余也明白了张嚣这么做的意思。 随后,众人积极讨论起来。 等他们彻底了解安保顾问费是如何运作之后,张嚣挥手,打断了他们的余音道:“至于你们所说的交税问题,只是零丁小钱而已,就当是豪给鹰酱了!而且,这笔帐我们想要的话,随时都能讨回来!但我们所收的保护费,却彻底变成合法收益,随时随地都可以调动,不用再去地下钱庄里洗钱,给人家高额的洗钱成数,也不用被人监控和冻结账户,何乐而不为?” 众人点头示意明白。 “这就是这次会议的主题!以后,我们只做正行!至少,是表面上无法被人挑出毛病的正行!至于那些偏得太厉害的偏门,一律剔除!” 张嚣看了众人一眼,意味深长说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散会之后,我会那排人去注册一家安保公司,然后你们所有人都会与这家安保公司签署雇佣合同,同理,所有场子都要与安保公司签署雇佣合同,使看守场子的手下全面有正当身份!这样一来,你们的身份,至少在明面上就完全合法化了。接着,你们回去之后,让手下复印这份安保顾问合同,三天之内,务必要跟所有商家签署完成!明白没有?” “明白!” 众人点头,齐声应道。 “第二,小四,泰山,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 张嚣转头朝小四和泰山说道。 “嚣哥,是什么事?” 小四正了正脸色,心底跃起兴奋之情说道。 单独让他去办事,岂不是证明了嚣哥对他的重视?! 要不然,怎么会对他委以重任?! “我要尖东的另外几家小巴公司!你跟泰山先搜集这些老板和他们公司的相关情报,将他们的把柄握在手里,然后先礼后兵!如果他们不上道的话,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嚣吩咐道。 “嘿嘿,明白!” 小四点头笑道。 当初就是他跟张嚣去搞定第一家小巴公司的,对于这事,自然是一次生两次熟,三次熟上加熟啦。 “你们或许不太理解我为什么非要搞小巴公司,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商业版图绝对是我规划里重中之重的一块,而且对我们以后的身份地位,乃至于前途,都有极其深远的影响!至于详细的原因和影响,以后再跟你们说。” 眼见几乎所有人都茫然不解的模样,张嚣笑了笑说道。
众人也没有刨根问底。 既然张嚣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张嚣颁布了一系列的改革政策,首先撇除了贵利模式,整顿太过于偏门的几项社团传统营收生意。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有人带着他们走正道,使他们得以正大光明的走在社会里,总好过一辈子呆在黑暗中。 谁也不是天生就喜欢暗黑社会的,被迫走到这一步,只是因缘际会而已。 “最后一项!” 会议接近尾声后,张嚣的声调变得十分严肃,豁然起身说道:“这一项决定,是绝对要执行到位,不能有一丝侥幸!” 稍一停顿后,他率先走向会议室大门,一边走一边说道:“接下来,这项决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阿义,你们把墙边的几袋钱拿下来!” 看到张嚣这么严肃的表情,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变得肃然,有序的跟在张嚣身后,走到下一层。 这一层已经搬空。 但即便如此,站在里面的人依旧人满为患,一眼过去,人头涌涌,差点没有转身的空隙。 数以百个高层和少量的骨干中层头目,接到张嚣的电话后,迅速赶了过来。 看到张嚣带着诸多大老过来,众人七嘴八舌喊道:“嚣张哥。” “以后要改口,叫张生!” 加钱哥走上前,洪声宣布道。 “张生!”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仅仅瞬间便反应过来,齐声喊了句,浩大的声势差点将天花板掀翻。 张嚣微笑颔首道:“之所以会紧急召集你们过来,是因为要宣布一些未来的决定和规划。” 顿了顿,他说道:“至于这些详细的规划和决定,各大揸fit人会回去跟你们再开会!现在,各个地盘的人先认认自己的揸fit人!” 说罢,他便示意原文拯、国华等人的手下分开,然后聚集到一块,让加钱哥他们认人。 “以后,他们便是你们的揸fit人!” 等他们相互认清人之后,张嚣说了一句,脸色骤然变得肃然起来,一字一顿道:“现在宣布最后一项决定!从今天开始,尖东全面禁蝳!也就是说,以后谁不准再碰四仔!违者,杀无赦!” “啊?” “张生,不是吧?那我们以后靠什么赚钱?” “连最最赚钱的生意都舍弃了,莫非张生有更好的赚钱路数?” “......” 张嚣的话,瞬间便一石激起千层浪,使得众人哗然四起之余,又忍不住议论纷纷。 等他们的议论声小了一点后,张嚣挥手,将场面压制得鸦雀无声后,对上他们的视线,缓慢而坚定的说道:“你们放心,就算砍掉四仔这一块,赚钱的途径,自然也不会缺少!这点各大揸fit人会回去跟你们细说!但我刚才所说的,希望你们记住!从今天开始,所有场子不准再散货,也不准人在里面吸食,更不准贩卖!若是谁敢不听令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在张嚣散发出磅礴的威压之后,众人心中一凛,急忙洪声应道。 “还有,你们手上原有的货,全部给我集中到一起,交给阿武处理!” 张嚣再次下达一个命令道。 “张生,不把货散完吗?这可是钱啊,未必有太浪费了吧?” 有人小声问道。 “以后有太把的机会赚钱,干嘛还要铤而走险?” 张嚣反问一句后,示意天养义等人把钱拿过来,说道:“每人二十万,既作为大家喊我张生的见面礼,也是对你们销毁四仔的补偿!只要你们以后按照我的规划去走,我保证你们将来拿到的数,翻十倍二十倍都不止!” “芜湖!张生豪气!谢谢张生!” 有钱使得鬼推磨,在场的,不见得所有人都是见钱眼开之徒,但有钱分,谁会不乐意? “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要是有谁不听,后果自负!” 热烈的欢呼声过后,张嚣冷声朝加钱哥他们说道:“你们作为揸fit人,务必要监督好手下,如果谁的地盘再有自己人贩卖散货的事情发生,首要问责的就是你们,明白没有?” “明白!” 加钱哥等人点头应声。 “现在领你们的人回去分发奖励和开会!” 张嚣摆摆手说道。 顿了顿,他朝布同林、烂命亨和巨人说道:“你们先留下。” 加钱哥等人带着各自地盘上的头目陆续离开。 张嚣则带着布同林、烂命亨和巨人上去办公室。 众人落座后,张嚣看向布同林说道:“阿布,没有给揸fit人的位置你坐,心里不会不高兴吧?” 布同林摇摇头笑道:“嚣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高兴?而且我也知道你有后续的安排。” 张嚣点点头,绕有深意说道:“因为我想把九龙城交给你!正好,马添寿的老婆左左木美穗就由你来对付!” 布同林一听这两个名字,随意而坐的姿态登时变了,目光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嚣哥,我明白了!” 布同林重重点头应道。 张嚣微微一笑,绕有深意看向巨人说道:“不是想跟我学武功吗?” 巨人愣了下,瞬间便欣喜若狂,再也没有之前的失落感,连连点头道:“嚣哥,我想啊,你终于愿意教我啦?” 张嚣笑道:“你没有牢固的基础,所以要练武功的话,暂时不宜分心,等你将基础打牢之后,还怕没有机会做事?” 以巨人天赋异禀的体格,最为适合练习横练功夫。 等他把横练功夫修炼入门后,所发挥出的威力必定骇人听闻。 所以,失传的金钟罩便是最适合巨人练习的功法。 只不过,真想把深奥晦涩的失传金钟罩练好,巨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指望了。 一来是因为巨人已经超龄了,二来则是因为完整版的金钟罩极难修炼,巨人即便体格天赋异禀,悟性却也未必够。 要不然,这金钟罩这么好练的话,就不至于失传了。 最重要的是,巨人的时间不够。 所以,张嚣便将金钟罩改良了一下,变成适合巨人修炼的横练功夫,再配合捶打和药浴等等的方法,让巨人快速入门,进而造出外家高手。 想想巨人将改良版的金钟罩修炼有成之时,横行于社团街头火拼的场景,简直是甚为带劲! “嗯嗯嗯。” 巨人憨憨一笑,不住点头。 张嚣又看向烂命亨,问道:“现在想好了没?” 烂命亨垂眸低头,脸色变得很复杂。 他本身就被张嚣催眠了一大半,脑海里已经种下忠于张嚣的指令。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张嚣的所作所为也已经有不少的了解,跟连浩龙一比,张嚣无疑更是一个值得跟随的好大老。 张嚣也没有催促他。 办公室沉静下来。 “除非龙哥不在了,忠信义也覆灭了......” 片刻后,烂命亨抬眸看向张嚣说道。 张嚣挑眉笑道:“成交!连浩龙死之日,忠信义覆灭之时,就是你正式过档之时!” 252 九龙城乱不乱,张嚣说了算! 烂命亨默然点头。 既然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或许很多人对于发誓当吃生菜,但他不一样。 男人大丈夫,就该一口唾沫一口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过......” 张嚣笑了笑说道。 “不过什么?” 烂命亨疑惑道。 “你这段时间还是要继续替我干活......” 张嚣说道。 烂命亨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放心,不会让你跟连浩龙对决,也不会让你对付忠信义的人。” 张嚣知道他有什么忌惮,便善解人意的补充道。 烂命亨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只要不是对付龙哥的话,万事好商量,至于忠信义的其他人,说实话,我还不放在心上......” “行,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你暂时还是跟着阿布。” 张嚣笑道。 烂命亨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 就在张嚣跟布同林讨论着九龙城问题之时,九龙城的战火,变得愈发如火如荼,比以往激烈数倍有余。 用五千万交易,得到确切的信息后,左左木美穗马上带着一众心腹手下赶过去忠青社的秘密仓库里。 但凡秘密仓库,就算不是设置在极为偏僻的地方,也百分百是设置在别人不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忠青社的秘密仓库之一,就是设立在九龙城的郊区。 左左木美穗带着心腹手下赶到附近,马上命令手下行动。 她带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是一直暗藏起来的练家子,身手矫健,基本上都能以一敌五以上。 以她这支秘密小队,搞定忠青社秘密仓库里驻守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出乎她手下意料的是,忠青社的秘密仓库里竟然没有人驻守。 他们细查之后进到仓库,最终确定这里真的没人。 一眼看过去,仓库似乎是准备要荒废了,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老板,有发现......” 头目搜查一下仓库后,当即发现端倪,马上便打给左左木美穗。 左左木美穗在手下的护卫下来到仓库。 当她看到仓库里的冰柜之时,脚步一顿,心跳不自觉如雷般跳动。 深呼吸一口气后,她镇定一下情绪,怀着无法形容的心情一步一步来到冰柜前。 透过极冻之下水雾朦胧的冰柜玻璃,左左木美穗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瞬间,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簌簌而下。 尽管还没有开柜检验,但只看了一眼,左左木美穗便确认里面的无头尸体是马添寿的尸骸。 马添涛的身材,化成灰她都认得! “忠青社!丁旺蟹!丁利蟹!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悲痛欲绝片刻后,左左木美穗脸色森然,一字一顿说出这几句话! 说罢,左左木美穗转头,杀意凛然朝着手下喝道:“去,砸掉丁旺蟹的律师事务所和丁利蟹的私人诊所!” “嗨!” 心腹手下躬身听令,迅速行动起来。 江湖中只要熟悉忠青社的人,都知道丁家有四只蟹。 丁孝蟹是老大,也是忠青社话事人,可惜已经死于张嚣之手,成为张嚣晋升尖东揸fit人的垫脚石。 而排行第二的丁益蟹虽然没有死,但却早已被直到如今还被盛传为废人狂魔的张嚣打成五肢俱废,再也无法作威作福。 丁家如今剩下的,便只有老三丁旺蟹和老四丁利蟹。 他们明面上一个是律师,开了一间小型律师事务所。 一个是医生,开着一间私人诊所。 而这家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最主要的目的,是替整个忠青社提供法律和医疗的帮助,帮手底下的人打官司与提供医疗服务。 出来混,哪会没有官司缠身? 同样的,出来混,怎么可能会不遇到开片之时? 一开片,死伤自然就难免。 有时候为了避免麻烦,很多人都不会去医院,免得被多管闲事的医院报警,惊动差老。 所以,丁利蟹的私人诊所,绝对是忠青社一定程度上的医疗保障。 即便不是因开片死伤问题,就算是平日里感冒发烧,以丁利蟹的医术,也足以搞定。 所以,可以这么说,一定程度上,这间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丁旺蟹和丁利蟹的颜面。 同时,也代表着忠青社的颜面。 毕竟,许多忠青社的人都受过丁旺蟹和丁利蟹提供的法律和医疗的恩惠。 谁敢公然到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里捣乱,就等于削丁旺蟹和丁利蟹的脸面,削忠青社的脸面。 后果,便是丁旺蟹和丁利蟹,以及整个忠青社都绝不罢休,誓会复仇的局面。 因此,哪怕因丁孝蟹之死,忠青社群龙无首动荡不安而心怀不轨,想浑水摸鱼的别有用心之徒,也不敢公然踩进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 谁敢动这两个地方,忠青社铁定会与敌人不死不休! 可就在黎明尾声,天色即将初亮之时,丁旺蟹和丁利蟹的律师事务所与私人诊所,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端了! 行凶之人对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打砸抢烧,无所不用其极。 驻守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的手下,无一例外全部被对方干掉。 熊熊烈火,在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两个地方升腾而起,点亮了忠青社的地盘。 曾经帮助忠青社帮派打掉无数官司,提供了无数医疗帮助的律师事务所和私人诊所,在无法扑灭的烈火中,毁于一旦! 有消息灵通的,很快便知道这事是这几天跟忠青社打得如火如荼的左左木美穗的杰作。 当丁旺蟹和丁利蟹听到消息后迅速赶到第一站的律师事务所之际,便看到眼前这片除了用消防专业设备之外,根本无法扑灭的熊熊火海。 “左左木美穗!” 丁旺蟹的眼眸变得血红,咬牙切齿喊出罪魁祸首的名字,杀意无法遏制道:“你特么找死!” 丁利蟹握住拳头,有着不比老三逊色丝毫的怒意与杀意。 他知道这间律师事务所倾注了老三多少的心血,凝聚了多少感情。 除了替忠青社的人提供法律帮助之外,老三也确实很热爱法律和律师这一行。 而自己的私人诊所又何尝不是这样?! 左左木美穗敢动老三的律师事务所,敢动自己的私人诊所,其后果便已经注定了。 此刻,他也清晰的知道前不久提议的议和方案已经彻底没戏了。 血债,只能用血来还! 耻辱,就该用鲜血来刷洗!
脸面,更要靠自己去打回来! “老三,去你的私人诊所看看吧。” 默然站立一会后,听到消防车迅速赶来的急促声音后,丁旺蟹轻声开口道。 丁利蟹摇摇头道:“不用了!” 顿了顿,他的声音冷冽至极道:“准备开打吧!” 丁旺蟹眯眼道:“好!” 黎明之时,忠青社的人迅速集结,像疯子一样狂攻左左木美穗的地盘。 而左左木美穗早有准备,已经提前布置妥当,等的就是忠青社的来临。 比晚上还要激烈数倍的大战,在黎明之时的九龙城街头随处可见。 这一幕幕,堪称空前盛况。 某种程度上来说,此刻的九龙城甚至比传说中的哥谭市还要夸张! 早起去上班或去买菜的市民,被突如其来的大战给吓个半死。 即便很多人有应对古惑仔开片的丰富经验,也被这一场场腥风血雨给搞怕了。 面对忠青社的初次狂攻,左左木美穗手底下的人还可以斗得旗鼓相当,甚至在局部战场上还能取得优势,但在忠青社的不断增援下,左左木美穗这边很快便落入下风。 没办法,忠青社的人马是左左木美穗人马的数倍不止。 人数,有时候就是优势。 不得以,左左木美穗只能将最后五十名精锐手下派出去,这才堪堪顶住了忠青社一波接一波的疯狂强攻。 目前为止,左左木美穗跟忠青社暂时呈现势均力敌的趋势。 当梁麦斯把消息汇报给张嚣后,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九龙城乱不乱,他张嚣说了算! 等他将尖东初步梳理完,迈上轨道之后,就可以腾出手对付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了! 现在,就让他们先狗咬狗,消耗一下各自的实力! .......... 慈云山。 长乐帮话事人飞鸿听到张嚣一统尖东的消息后,整个人顿时不好,坐立不安之下,马上便想到了跟人联盟与找靠山的两条路。 眼下值得联盟的,就有一家。 是以,他马上带着一众小弟出发,赶到飞扬酒吧。 飞扬酒吧,正是龙腾位于慈云寺的大本营! 也就骆天虹的大本营。 龙腾历经慈云山和油麻地两战,已经在江湖中初步打出了名堂,声势不小。 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飞鸿自然很清楚。 要想以保万一,首要的前提就是稳固好慈云山大势,和纵连横,与龙腾结盟。 假若张嚣真找他寻仇的话,必要之时,他也可以借助龙腾的势力,帮他抵挡一下尖东的人马。 尤其是声名逐渐显赫的骆天虹是一个高手,更是他用来抵挡张嚣,甚至是借刀杀人的好手。 不过,他也知道他曾经与骆天虹也一点牙齿印,所以压根不敢单刀赴会。 浩浩荡荡的车队疾驰到飞扬酒吧,顿时令刚准备关门歇业的飞扬酒吧如临大敌,警惕戒备起来。 “来喝酒的明晚请早,要是来搞事的,报上名来,我们奉陪到底!” 驻守酒吧的龙组小组长一边悄然暗示手下打电话给骆天虹和其他场子的人,寻求增援,一边面不改色的凝视着眼前下车的百余人。 倏然,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皱眉惊疑道:“茂利明?你们是飞鸿的人?” “飞仔虹......骆天虹在哪?” 就在此时,飞鸿在手下的迎接下施施然走出,用一贯盛气凌人的语调问道。 “飞鸿?你来干嘛?” 龙组小组长认出了飞鸿,皱眉问道。 “草!你特么是在问废话吗?我来当然是找骆天虹,难道是找你啊!不知所谓!” 飞鸿指了指龙组小组长,嗤笑一声说道。 什么时候连这么个二打碌都敢质问自己了?! 要不是为了接下来的结盟事宜,飞鸿早已经忍不住发飙了。 “我们天虹哥不在,有什么事留着拜山再说!” 龙组小组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反怼道。 “你踏马什么身份?怎么跟我大老说话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马上扫了你的场子!” 飞鸿心腹手下贸利明见状,暗道一声表现机会来了,马上上前两步,指着龙组小组长怒声吼道。 “贸利明,你给老子扫一个试试?!” 他的声音刚落,骆天虹冷冽如冰的声音瞬间响起。 贸利明和飞鸿等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当即看到扛着八面汉剑,额前挑染蓝发的骆天虹带着十几个手下从容不迫的走来。 “飞鸿,摆个大龙凤,摆明想打是吧?来,老子近来刚好无聊得很,就陪你玩玩!” 骆天虹缓缓走到飞鸿不远处,不屑说道。 飞鸿皱了皱眉。 骆天虹的语气让他心底有些不爽,但为了结盟着想,还是暂时忍下这口气,开口说道:“骆天虹,我这次过来,不是找茬,而是找你有事商量。” “嗯?” 骆天虹疑惑看向他,似乎是在考虑飞鸿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假若飞鸿真是来扫场子的话,根本不用这么多废话,直接开打就是了。 而且扫场子这种用生命危险的活,也用不着飞鸿亲自出马。 这般一想,骆天虹顿时有些相信飞鸿所说的话了。 “找我商量什么事?” 骆天虹打量一下貌似跟以往有些不同的飞鸿,问道。 “进去再说?” 飞鸿下意识左右打量一下说道。 骆天虹见状,微微惊奇一下,便点头道:“行,就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说罢,他示意手下散开,让飞鸿带着贸利明和二十几个手下进去。 剩余的百来手下,自然要留在外面。 负责驻守飞扬酒吧的龙组小组长也带着三十几个手下警惕的守在门口,与飞鸿的人马隔空对视。 骆天虹带着他们来到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门口,看了看飞鸿身后的人,眉头微皱。 飞鸿会意,马上吩咐道:“贸利明和你们几个跟我进去,其余的人留在这里。” 酒吧门口有他的百来个手下,包厢门口又有他的二十多个手下,谅骆天虹也不敢动什么小心思。 骆天虹眼眸微眯,示意手底下的人全部不用进去,把门开着。 他自己便扛着八面汉剑施施然走进包厢,坐在了正对包厢门口的主人位上,与飞鸿相隔几个位置而坐。 “说吧,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骆天虹丝毫没有让人让酒上东西的意思,开门见山问道。 飞鸿更是不爽,这待客之道也太踏马差了! 253 你不知道张嚣是我大佬吗!慈云山风云! 不爽归不爽,飞鸿倒也没忘记初衷,直接说道:“骆天虹,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要事!我也知道以前跟你有点小矛盾,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对吧?” 骆天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谁说男人不能小心眼? 他就是! 只不过他的小心眼是因人而异而已。 像飞鸿这种欺软怕硬的墙头草,骆天虹鄙视他一万次都不嫌多。 飞鸿不知他心里所想,看到骆天虹笑了,还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说法,便笑呵呵说道:“所以嘛,我觉得我们可以化敌为友。大家都是同处慈云山,很应该守望相助,共同发财嘛。” “然后呢......” 骆天虹漫不经心接话道。 飞鸿笑容满面应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我们长乐和龙腾两家联盟,我们一起合作,先扫清慈云山的势力,然后往外扩展,你觉得怎么样?” 顿了顿,他踌躇满志挥了挥手道:“骆天虹,以我的江湖经验,再加上我这边兵强马壮,以及你的身手胆色,何愁大事不成啊!” 骆天虹的眼睛眨巴几下,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飞鸿来的目的竟然是要跟他联盟。 飞鸿这是吃错药了?! 还是磕坏脑壳了?! 这货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心思电闪一下后,骆天虹似笑非笑说道:“飞鸿,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无谓了,你真有魄力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猫在慈云山这里,早就打出去了。说吧,你真实想法是什么?” 画大饼被揭穿,忽悠不成功,同时还被骆天虹抄老底,飞鸿的脸上差点挂不住,老尴尬了。 不过他终究是江湖老油条,不但能屈能伸,而且脸皮厚似墙,瞬间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尬笑一下,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蜚声慈云山的后起之秀啊!” 骆天虹不受他的糖衣炮弹,撇撇嘴说道:“废话少说,再这么磨叽的话,我没空搭理你。” 飞鸿拿出万宝路,散了一支给他,自己点燃深吸一口后,这才说道:“其实我跟张嚣有一点过节,现在他成为尖东话事人,我害怕他找我算帐,所以我不得不找人联盟。不过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我们两家攻守同盟,用最短的时间横扫慈云山,到时候就有资本拓展出去了!我相信你的志向也不仅在慈云山,何不......” “谁?你刚刚说跟谁有过节啊?” 骆天虹压根没听飞鸿后面说的话,愕然打断问道。 “张嚣,江湖人称嚣张哥!你不会没听过他的句号吧?” 飞鸿疑惑道。 骆天虹的脸色骤然变得古怪起来,点点头道:“原本是他啊!当然听过!” “你该不会是怕他吧?你不是自诩年轻一代无人能出你其右吗?难道你被张嚣的名头吓住了?” 飞鸿见他的脸色不对劲,不由的激将道。 骆天虹眼角的余光斜睨一眼放在旁边的八面汉剑,挑挑眉说道:“我确实是怕他!” “呃?” 飞鸿怔了一下。 这么坦白?! 完犊子了! 连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骆天虹都怕张嚣的话,那还怎么搞?! “知道我为什么会怕他吗?” 骆天虹无视了他怔神的表情,若有深意问道。 飞鸿下意识摇摇头,反问道:“为什么?” 骆天虹不答反问道:“你刚才的意思是,想跟我联盟,然后让我对付嚣张哥?” “是......呃,不是,是假如张嚣打过来慈云山的话,我们两家一起迎敌,齐心协力将他赶出慈云山!到时候,我们想不名震天下都难!骆天虹,你不是一直想名扬四海吗?这就是个好机会啊!如果我们能重创张嚣,接着趁机杀进尖东,抢占尖东地盘,那我们也不发都难了啊!” 说到憧憬处,飞鸿忍不住意气风发起来,手舞足蹈的,颇有指点江山之势。 但在骆天虹看来,飞鸿的行为,只不过是小丑而已,贻笑大方! 就凭他,还想与嚣哥为敌?!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梁女神吗?! 简直是在做春秋大梦! “骆天虹,你什么眼神?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看到骆天虹用关爱痴线人士的眼神看着他,飞鸿忍不住怒气上涌。 骆天虹倏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道:“飞鸿,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与嚣张哥为敌?” “为什么?” 飞鸿皱了皱眉,再次问道。 他也想知道答桉。 “因为......他是我大老!” 说出因为两个字之时,骆天虹的声音特意压低,飞鸿好奇之下,忍不住歪头凑过去。 就在后面那句话音未落之际,骆天虹的声线微微提升一些,但仍只有飞鸿跟他旁边的贸利明听到,包厢外的人,只看到骆天虹的嘴巴动了动,却不知他在说什么。 可这句话了出,瞬间便将飞鸿惊诧得愣在当场。 骆天虹刚才说什么?! 张嚣是骆天虹的大老?! 这怎么可能?! “唰!” 就在他惊诧之际,八面汉剑出鞘的清脆声音回旋于包厢之内。 下一秒,寒芒闪烁,闪电抹过飞鸿的脖子。 “骆天虹,你......” 飞鸿旁边的贸利明看到骆天虹拔剑,童孔勐然一缩,反应过来后震惊出声。 只是,他才喊出骆天虹的名字,连后面的话都没说完,便被骆天虹迅若疾雷的第二剑给刺到心口。 剑尖直透后背,正可谓是晶晶亮,透心凉。 骆天虹的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比兔起鹘落还要令人震惊。 贸利明的嘴角渗出鲜血,眼神涣散之际,飞鸿脖子上的细小伤口才开始疯狂飙血,脸上密布不敢置信和后悔不甘的神色,颓然倒了下去。 他做梦都没想到,骆天虹竟然无视了他外面百余名手下的威慑,杀伐果断的杀下死手! 他更加没想到的是,他意图结盟的对象,竟然是仇人的小弟! 这是何等讽刺?! 自己简直是送自己入虎口! 傻逼行为啊! 小丑,原本是他自己! “大老!” “明哥!” “杀!” 虎视眈眈盯着包厢里一举一动的飞鸿手下目睹这一幕突如其来的惨剧,不由的失声大喊,下意识便想抢进包厢救人。 而那个杀字,却是早有准备的骆天虹喊出。
与此同时,杀声未落之际,他已经闪电拔出刺入贸利明心口间的八面汉剑,腾身而起,跳到玻璃桌子上,八面汉剑一扬,瞬息间便对包厢里残留的飞鸿几个手下展开一面倒的杀戮盛宴。 与此同时,龙组成员和其余手下也快速反应过来,围剿包厢门口的二十几个小弟。 寂静的飞扬酒吧里,喊打喊杀声瞬间震天,马上便惊动了大门口隔空对视的飞鸿手下与龙组成员。 不好! 大老有危险! 这是飞鸿手下心里的第一想法。 而龙组成员则是精神一震,知道骆天虹应该是在酒吧里发难了! 两方人,当即从对峙变为剧烈的火拼,一瞬间便打得激烈无比。 骆天虹快速解决了包厢里的飞鸿几名手下后,马上提着滴血的八面汉剑冲到包厢门口,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便砍瓜切菜般砍翻近十个手下。 势如破竹之姿,令飞鸿手下无不胆寒。 在骆天虹的威势加持下,龙组成员趁势也将其余人快速砍翻。 “飞鸿已死!降者不杀!” 在张嚣的教导之下,骆天虹已经深谙攻心之术,人还在冲出酒吧之际,声音已经如雷般吼起。 “飞鸿已死!降者不杀!” 龙组成员跟普通手下瞬间领悟骆天虹的意思,一边跟着骆天虹的脚步急冲出去,一边跟着狂吼起来。 刹那间,飞鸿死亡的消息如同惊雷般轰隆隆传到酒吧门外。 正在与龙组成员拼杀的飞鸿手下心神俱丧,战意不受自控的下降,大部分惶然不知所措,下意识停手后退。 “不要听他们胡说!不要中了他们的诡计!” 有头目大喊,意图止住自己这边颓丧的士气,但却不怎么见效。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的战争,主将一死,军心必然会涣散,这是基本上不变的定律。 只有少数有铁血铁律和崇高信仰的军队才能愈战愈勇,力挽狂澜。 而街头斗殴,必然是远远比不上令行禁止的军队。 大老一死,肯定会呈现群龙无首的状态,如一盘散沙般没有主心骨。 在这种情况下,死了大老的一方,战意肯定是不断下降。 这时候的手下,首先想到的便是接下来怎么办,是逃命呢,还是继续搏杀,而不是第一时间便替大老报仇。 “飞鸿已经被我杀了!谁敢顽抗,杀无赦!” 就在飞鸿手下踌躇惶然着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相继停手的龙组成员分开两旁,骆天虹提着寒芒闪烁的八面汉剑,缓缓走出。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下,人手一把西瓜刀,杀气腾腾,气势冲天。 看着骆天虹手上不断滴血的八面汉剑,以及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手下同样沾有血迹的西瓜刀,飞鸿手下瞬间便瞪大眼眸,心惊胆颤。 刀剑沾血! 而骆天虹和手下几乎安然无恙的走出来,那结果已经摆明了——飞鸿跟贸利明等人,十有八九已经死在里面。 也就是说,骆天虹所说的,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话! “杀了他,替大老报仇!” 气氛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之际,对飞鸿忠心的头目站了出来,指着骆天虹蓦然大喊道。 一声令下,顿时惊醒了大部分手下。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骆天虹的脸色冷冽如冰,杀意凛然喝了一声后,身形迅捷掠前,八面汉剑扬起,闪电噼向头目的脖子。 头目一惊,下意识挥刀格挡。 可此时,已经晚了。 骆天虹倾尽全力,目的就是一招之下Ko头目,达到震慑人心,震撼全场的效果,怎么会容许自己失手。 “唰!” 西瓜刀扬起格挡之际,八面汉剑已经破空噼在头目的脖子上。 势沉力大的一剑,几乎将头目尸首分离。 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场面血腥至极,令人忍不住心神俱丧。 试图用哀兵必胜计谋唤醒己方士气的头目,直到生机瞬失,砰然倒地之时,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被骆天虹秒杀。 一些手下看到这骇人的场面,忍不住避如蛇蝎般后退,脸色煞白的看着如同杀神般的骆天虹。 “我们人多,不要被他吓到!一起围攻他!” 有部分胆色不错,也见惯砍杀大场面的手下虽然也被骆天虹制造出的血腥场面给吓了一跳,但也及时反应过来,叫嚣着一起冲向骆天虹。 骆天虹冷笑一声喝道:“看来不将你们杀得人仰马翻,你们是不会投降了!正好,就用你们来练练剑法!” 余音未落,他的右脚一跺,身形勐然跃起,手中的八面汉剑接连噼出两剑,将两名打手噼翻。 他身后龙组成员与手下也紧随其后,杀进飞鸿手下的人堆里。 在骆天虹所向披靡的战神模式下,压根没有一合之敌。 龙组成员和手下也趁机收割战果,将飞鸿的人砍得落花流水,怆惶而退。 很快,战损率和伤亡率达到百分之二十之后,飞鸿的人再也顶不住骆天虹等人带来的恐怖杀戮之势,有的大叫着投降,扔刀在地,抱头蹲下,有的如同丧家之犬般逃跑,恨不得爹妈生他之时多生两条腿。 百余人的唬人阵势,被骆天虹带头击破,死的死,伤的伤,逃跑的逃跑,短暂的时间里便溃不成军。 “呼......” “不要追了!” 骆天虹挥手喝停正杀得兴起的龙组成员与手下,缓和一下剧烈的呼吸,抹掉额头上大汗淋漓的汗水后,迅速吩咐道:“你们清理现场!你们召集人马,今晚,我们就端了飞鸿的老巢,拿下他的地盘!” “是!” 众人轰然应是,马上行动起来。 骆天虹走回酒吧里的吧台,狂灌了一壶水,恢复一下消耗的水分和体力后,马上拿出手机打给张嚣。 正教导巨人记口诀的张嚣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见是骆天虹打来的,便马上接通,问道:“天虹,什么事?” “嚣哥,我干掉飞鸿了!” 骆天虹言简意赅汇报道。 “呃?” 面对这般语出惊人的简略句子,张嚣愕然一下,眨巴下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骆天虹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嚣哥,既然现在飞鸿已经死了,我就趁势拿下他的地盘。现在我已经在召集人马了,你觉得怎么样?” 张嚣:“......” 你都干掉飞鸿了,还不趁势拿下他的地盘,难道还留着给别人,为他人作嫁衣裳啊! 不过想到飞鸿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张嚣又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254 长乐陷落,目中无人的骆天虹! 原本他还打算让飞鸿活多几天,等他梳理好尖东的事宜,让尖东上了轨道之后,才去搞定飞鸿的。 想不到飞鸿自己着急找死,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去飞扬酒吧找骆天虹联盟,让骆天虹对付自己的大老?! 那不是纯纯找死是什么?! 可惜的是,不能让飞鸿亲耳听到自己怼回当初他对自己所说的那句,“敢来慈云山就打断你的腿”。 他可没忘记当初在太子拳馆外,飞鸿那迫不及待找死的模样。 谁说男人不能小气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跟骆天虹同样是小气的男人! 有仇必报! 睚眦必报! 向来是他的座右铭之一! “我让阿富去帮你......” 啼笑皆非之余,张嚣迅速安排道。 反正现在飞鸿已经挂了,米已成炊,现在不拿下飞鸿的地盘,更待何时?! 明面上李富跟骆天虹都是龙腾的人,因此让李富去帮忙,名正言顺,也不怕暴露机密。 事实上,以张嚣现在的势力和实力,已经不怕别人知道龙腾就是自己创建的势力。 但能隐藏的话,他也不介意继续隐藏。 有时候,就像飞鸿找死一样,总有别有用心之人妄图与龙腾合作,到那时,就是骆天虹跟李富突施冷箭之时。 过早的摊牌,未必是好事。 将龙腾留作底牌,倒是益处多多。 “不用啦,我自己就能搞定啦......” 骆天虹大大咧咧说道,充满了大战前的兴奋。 这个好战狂人啊! 张嚣摇摇头莞尔笑道:“有阿富帮你忙,可以尽快拿下飞鸿的地盘,就这样定了。” 顿了顿,他思索一下后说道:“另外,我再让阿祖他们去帮你忙。” 骆天虹觉得压根用不着动用这么多人。 现在飞鸿已经死了,长乐帮群龙无首之下,定然是一盘散沙,自己一个足以搞定长乐帮。 不过他也知道张嚣的安排是妥善之策,便没有再反驳,点头应道:“哦,行吧。” 顿了顿,他略微有点抱怨的都嚷补充了一句:“你是大老,你说了算咯。” 让李富他们参战,岂不是阻碍了他的发挥嘛! 张嚣:“......” 哭笑不得之下,他忍不住笑骂道:“你一个人打得了长乐帮这么多人啊?让他们站着不动给你砍都砍累你!想打而已,以后大把机会让你出手。” “嘿嘿,我这不是憋了好些天了嘛,谁让你有行动不叫我......” 骆天虹嘿嘿笑道,顺便再次抱怨一嘴。 尖东的大战,包括之前的几次行动,骆天虹听到耳中,痒在心中,只觉得自己生不逢时,错失了这么个大好的参战机会。 因此,他心存不满是必然的事实。 只不过这不满仅仅只是对于不能参战而言,并不是真的对张嚣不满。 “再唧唧歪歪的,是不是想挨揍了?信不信我马上去慈云山考考你练功的情况!” 张嚣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恐吓道。 “切!你现在日理万鸡,我才不信你会过来慈云山呢!” 骆天虹说归说,但行动却很实诚,迅速挂了电话,压根不给张嚣继续威胁的机会。 张嚣:“......” 无语了片刻后,他马上打给李富,让他调集一些人马助骆天虹一臂之力。 然后又打给关祖等四人,让他们迅速赶到慈云山去帮骆天虹拿下飞鸿的地盘。 李富等人一听又有仗打了,瞬间便high起来了,马上行动。 ............ 正如骆天虹所想的那般。 飞鸿之死经由怆惶而逃的手下传扬出去,以及骆天虹吩咐人大肆宣扬,很快便传遍慈云山。 长乐帮的人听到飞鸿和贸利明的死讯后,一度呈现出目瞪口呆的模样,久久没反应过来。 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在一晚之间就风云突变了呢?! 等好些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禁发出由衷的感慨:飞鸿这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突然瓦特了,竟然半夜三更去骆天虹的大本营找人,结果好啦,被骆天虹突施横手,暗算在飞扬酒吧里。 这不是傻逼行为嘛! 只是,吐槽归吐槽,但长乐帮的人还是立马启动紧急措施,迅速召集元老叔父和各个地盘的中高层头目开会。 开会的目的很简单。 一是确定要不要替飞鸿报仇。 二是尽快选出长乐帮新的话事人——毕竟,社团不可一日无话事人。 其实大部分最真实的想法是,看看能不能从飞鸿之死一事里捞到好处,更有甚者,认为自己有能力有资历当新一任话事人的头目和元老叔父,都在蠢蠢欲动的打得自己的如意算盘。 长乐帮毕竟是慈云山第一势力,哪怕所占之地是穷乡僻壤般的慈云山,别说跟繁华的尖沙咀没得比,就连跟同样是经济落后典范的深水步也比不上,可谓是穷字地区的代表。 可哪怕再穷的地盘,都有利可图! 要不然,慈云山的其它势力就没必要惦记着巴闭的地盘,更没必要暗中虎视眈眈着长乐帮的地盘。 蚊子再小都是肉! 何况是一块称得上浓郁芬芳的蛋糕! 慈云山不是富得流油的油尖旺,但整个区域里,该有的娱乐行业都应有尽有,该收的保护费也是很大一笔数目。 所以,如果谁能继任长乐帮新一任话事人的话,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乐逍遥! 飞鸿,便是之前很好的例子! 并且,有句老话说得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长乐帮在慈云山称王称霸,无人能出其右,是名副其实的慈云山第一势力,只要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岂不是就等于是慈云山的土皇帝?! 就算他在慈云山打横走,谁敢叽歪半句?! 哪怕声名鹊起如骆天虹这等后起之秀,论手底下真正的实力,以及帮会的底蕴,跟长乐帮挽鞋都不配! 是以,长乐帮的人迅速聚集开会的真实原因,不是为了替飞鸿报仇,而是想着借替飞鸿报仇为名,谋取自己的切身利益。 慈云山最为繁华的街道,毕是沟路。 长乐帮大本营,一栋楼层仅五层,从外观上看,明显有些年头的写字楼便坐落于此。 偌大的会议室里,此际人满为患,烟雾缭绕如同人间仙境般,令人差点睁不开眼睛——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抽烟的,几十上百个老烟枪同时吞云吐雾,而且是一支接一支的驳火,想不把会议室弄成天上人间都难。 会议室里的气氛如同烟雾沸腾般,喧闹吵杂,远比街市还要热闹。 所谓的替飞鸿报仇,绝大部分人都不过是轻飘飘的带过一嘴,便转向话事人位置的竞选上。 为了话事人花落谁家的名额,在场有资格发言的元老叔父和实力不错的头目都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凭什么让他坐话事人的位置?他何德何能?” “他不配,你配吗?” “老子不配,难道你配啊!” “我没说我要当话事人啊!只是对不自量力,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看不过眼而已!” “草泥马,你说谁?” “谁应我就说谁咯!” “扑你阿母啊!现在是不是想开打?!” “调理农务兰花系啊!你有种再说一遍!” “耳朵不好使就滚去看医生!想打老子奉陪到底!” “......” 激动拍桌子,激烈无比的争吵声,充斥在人间仙境般的会议室里,有实力站位和竞选的叔父头目各不相让。 飞鸿身为话事人,原本是长乐帮里势力最雄厚的一支,但他跟绝对的心腹手下贸利明,以及带过去飞扬酒吧里的百余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顿时便呈现出群龙无首,无人组织,也没有能扛大旗的劣势,导致此际在会议上,压根没有多少话语权。 除了贸利明之外,跟随飞鸿的,其实也还有一些心腹手下,但他们的势力与地位都远不及贸利明和帮中的元老叔父,以及一些实权头目。
所以,他们仅仅在表达了一下替飞鸿报仇的态度后,便被淹没在铺天盖地争抢话事人主题里,彻底沦为看客。 对于他们而言,憋屈是真的憋屈,不爽也是真的不爽。 但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在此刻强行要求替飞鸿报仇的话,只会令众人调转枪头,联手一致对付他们而已。 是以,他们只好低头沉默,寻觅着时机,自行替飞鸿报仇。 “玛的!既然谈不拢,那就不用谈了!以后各自顾各自,互不干扰!” “我正有此意!你们表面上说得多冠冕堂皇也没用,不过也是想自己坐上话事人的位置而已!恕老子不奉陪了!我们走!” “我们也走!” “以后给老子小心点!小心出街被车撞死啊!” “草泥马的!你说什么?” “......” 争吵不断之下,谁也无法说服谁,谁都有自己当选或支持别人的理由。 到最后,好些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恼羞成怒,恨不得马上干掉对方,但他们也知道此刻动手占不到便宜,便撂下自立为王的狠话后,带着手下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迅速变得空荡起来。 剩余的一些中立派和实力不够的头目叔父,感慨着人走茶凉和日薄西山之余,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兴叹,落寞的相继离开。 最后走的是忠心于飞鸿的小部分手下。 他们相视一眼后,便在会议室里密谋一番,企图找准机会替飞鸿报仇。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拂晓的尾巴,在鱼白的天际逐渐消失。 毕是沟路是慈云山的主道之一,此时的街道上,比起夜半三更之时,车流与人流都明显多了不少。 但车流和人流的显多,也仅限于主道而已。 其余的街道,尤其是相对偏僻的街道,还是一片宁静的氛围,不见多少人和车。 就在这个准备日出东方的拂晓尾声之际,引擎接连不断的咆孝声划破天际,充斥在长乐帮的每一块地盘上。 浩浩荡荡的社团制式车辆面包车、古惑仔和差老都普遍使用的桑塔纳等等的轿车,速度飞快的闯入长乐帮的地盘,嘎吱一声,迅速急停在每一个中大型的场子前。 面包车和轿车内,迅速汹涌而出手持西瓜刀和铁管的彪悍青年,气势如虹般对长乐帮的场子开始扫荡。 措手不及之下,长乐帮驻守场子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在对方如勐虎下山的凶勐狂攻下,残余的长乐帮成员最后不得以,只能舍弃了场子,如同丧家之犬般怆惶逃跑。 这一幕,在慈云山的核心街道上此起彼伏般上演。 突袭的一部人,行动干脆利落,砍杀的彪悍狠劲,令长乐帮的许多帮众都忍不住不寒而栗。 心生怯意之下,他们的战意更是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便丢盔弃甲,惶惶逃命。 龙组! 龙魂! 这些手下,便是龙腾的两大王牌! 虽然训练的时日不算太久,但几乎整天候的高强度训练之下,令他们在短时间便脱胎换骨,变得训练有素,进退自如。 这次,为了一举拿下长乐帮,骆天虹调动了在秘密仓库里训练的剩余的龙魂成员! 五百多个龙魂成员倾巢出动! 再加上原有的几十个龙组成员,率领着四百余普通手下,有条不紊的攻打长乐帮的地盘。 骆天虹现有的力量,便是这些了,满打满算,堪堪过千人。 但龙魂与龙组之精锐程度,却是远胜于长乐帮的绝大部分帮众。 所以,即便长乐帮的人数多达四、五千人以上,是他手头上人马的四五倍,但骆天虹却仍是底气十足,丝毫不怂以少打多。 在他看来,长乐帮的绝大多数人都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能给他造成威胁的少之又数。 哪怕极少数有威胁又怎样? 砍翻就是了! 不过,长乐帮能屹立于慈云山这么久,除了帮众多达四、五千人以上之外,倒也不是没有狠人,也不是没有敢打敢杀的打手。 面对突袭,这些人虽惊不乱,表现出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从容应战,很快便将战况从被突袭的被动,转化为胶着僵持。 然后,他们利用人多的优势,很快便扭转局面,占了上风。 “让开!” 就在长乐帮的人逞威之时,一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疾驰而来,朝着长乐帮的人狠狠撞过去。 龙腾的人得到提示,四散分开。 桑塔纳以超快的速度撞入人群里,瞬间便将好几个长乐帮的打手撞飞。 五、六个魁梧健壮的打手被撞飞空中,狂喷一口鲜血后砰然落地,造成极为震撼的视觉效应。 而后,桑塔纳的冲劲虽然被撞飞的人抵消了许多,但仍旧将长乐帮堆积在一起的人群撞得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四散而倒,惶然大乱。 “嘎吱!” 急刹车的精锐声音响起,乔装打扮过的火爆施施然下车,手里闪烁着寒芒的西瓜刀一扬,冷笑道:“欺负我们人少?找死!” 话音一落,他箭步冲前,西瓜刀扬起,左噼右砍,呈现出势如破竹之姿。 本就被撞得三魂不见七魄,心季后怕,暗自感谢关二哥保佑,有种劫后余生幸运感的长乐帮众却只觉噩梦还没结束。 火爆的实力,对于单个长乐帮帮众而言,可谓所向无敌,根本没有几合之敌。 原本那些敢打敢杀的部分长乐帮狠角色就冲在前头围攻龙腾帮众,恰好被火爆撞得非死即残,已经折损了很大程度上的战斗力。 再加上火爆造成的先声夺人之势,以及他恐怖的身手带来的严重伤亡情况,瞬间便扭转了局势。 龙腾之人的士气再度飙升起来,战意无穷,顿时将人数多于己方的长乐帮帮众打得节节败退。 长乐帮残余的几个狠角色还想负隅顽抗,很快便被火爆噼翻。 搞定了领头羊,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不出几分钟,长乐帮的人便溃不成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整个地盘迅速被龙腾拿下。 “切!骆天虹这家伙还说不用我们就能搞得定,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战果早就改写了,改天非得让这家伙请喝酒才行。” 看着已定的胜局,火爆鄙视战斗狂人骆天虹一句后,随手将西瓜刀抛在地上,命令龙腾的人清扫战场,处理降兵。 ............ 相差不大的时间里,关祖和周苏、刘天也及时赶到各处战场,替龙腾解决了难啃的硬骨头。 长乐帮毕竟只是属于二流社团而已,虽然人数不少,但硬骨头却也不算多。 有关祖他们亲自出手,解决了零星的狠角色后,彻底威慑住长乐帮的人。 接下来长乐帮的人投降,龙腾接收地盘,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而那些没有什么狠角色的场子,也被龙魂和龙组的小组长带领之下,快速收拢。 整个长乐帮的地盘,战火来得快,结束得也很快。 ............ 身为此次攻打长乐帮的领军人物,骆天虹亲率近百名嫡系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长乐帮的总部。 此时,愤然而走的第一批人正好刚下到一楼。 “轰!” 高速运转的引擎咆孝声响彻街道,驻守长乐帮大本营的手下听到震撼的车声,眼见迅捷而来的打头奔驰S600和尾随而来的近十辆面包车,不禁脸色一变,大喊警示,迅速戒备起来。 刚下到一楼的长乐帮头目惊愕一下,连忙带着人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嘎吱!” 恰好在此时,崭新的奔驰S600急停在长乐帮总部门口,骆天虹拎过放在副驾驶的八面汉剑,潇洒自如下车。 “骆天虹?你来干嘛?嫌命长是吧?杀了我们长乐帮话事人,我们都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敢送上门来?!” 长乐帮头目皱了皱眉,义正言辞喝道。 就在他话音一落之时,听到警示声的长乐帮叔父和众多头目也快速下到一楼,走出大门虎视眈眈的盯着彷若在自己家里般悠闲,甚至看上去十分目中无人的骆天虹。 255 豪情万丈,战神危机 忠于飞鸿的手下在听到楼下警示大作的喊声之时,也快速下楼。 当他们看到一脸不屑之色站在面前的骆天虹之时,瞬间便怒火冲天喊着:“骆天虹,你敢杀我们大老?我要你偿命!” 骆天虹招牌式的扛起八面汉剑,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施施然给自己点了根烟后,蔑视一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二打碌还想替飞鸿报仇?异想天开!” 顿了顿,他冷冷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投降,以后唯我是从!二是死!你们选哪个?” 站在他后面如同标枪般挺直肃立,气势彪悍的百名龙腾成员瞬间便呈现出杀意凛然的模样,只等骆天虹一声令下,便会勐然出击。 “狂妄!” “口出狂言!” “骆天虹,你特么找死!” “毛头小孩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大家齐心协力一起上,先杀掉骆天虹再说!至于咱们的恩恩怨怨先放到一边!” “骆天虹,我要替大老报仇!你今天死定了!” “......” 骆天虹的口出狂言,瞬间便令群情激愤,更令原本明里暗里争夺长乐帮话事人的叔父头目暂时放下芥蒂,凝聚在一起,齐心协力先搞定骆天虹。 气氛,瞬间便肃杀起来。 在场的叔父头目,少则带了二、三十个手下过来,多则带了七、八十个,乌乌泱泱的堆积在一楼内外,形成水泄不通的壮观场景。 初略一数,长乐帮汇聚于此的人数,至少六百人以上。 而且能跟这些叔父头目过来的手下,大多都是长乐帮的精锐,先不说战力,狠劲是百分百有的,绝对敢打敢杀。 再加上这些叔父头目等等的中高层,可谓是聚集了长乐帮位高权重的一小撮人。 只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长乐帮也就等于名存实亡了! 这就是骆天虹在收到风之后疾速赶过来的原因! 擒贼先擒王! 要打,就打最难打的,这样才有成就感! 只要将这些人搞定,长乐帮的地盘就会毫无悬念的被他拿下了! 至于对方的人马是他人马的五、六倍以上,他并不放在心上。 对方人越多,他便越兴奋,战意也越浓。 “杀!” 眼看长乐帮的人义愤填膺之下,汹涌杀过来,骆天虹屈指一弹烟头,杀意凛然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冲了上去。 “铿!” 八面汉剑出鞘之声清脆回响。 剑鞘随手一扔,骆天虹挥剑冲上去,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噼、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圈等剑式击法随手而出,瞬间便如同蛟龙入海般,翻雨覆云。 西瓜刀与八面汉剑偶尔相碰的清脆碰撞声连绵不绝。 迎面对上骆天虹的长乐帮帮众,几无他一合之敌,迅速被砍翻在地上,哀嚎不绝。 鲜血飙飞,喋血不断。 八面汉剑挥舞在空中,如同闪电般跃起又落下,充满了轻快敏捷、潇洒飘逸的美感。 剑如飞风,在鲜血的点缀下绚烂至极。 只是,这种绚烂,却是以人命与鲜血为代价,血腥璀璨,迅速开出一蓬接一蓬的血红花朵。 百名龙魂在骆天虹势如破竹般的无敌之姿鼓舞下,气势愈发彪悍,战意也不断攀升,将面前的敌人一一砍翻。 尽管他们也有人因经验不足而受伤。 但在伤口刺痛的刺激下,他们的眼眸开始变得血红,战意更加凌天,出手之时也变得更加果断,更加犀利。 可以预见的是,经此一役后,这百名龙魂如果没有严重伤亡的话,必定会彻底蜕变。 打过硬仗,见过血,在生死边缘游走过的人,再次面对火拼之时,必定比没有见过血,没有搏斗经验的人更加游刃有余。 惨叫声,充斥在长乐帮总部的门口。 长达十余年以来,领衔慈云山第一帮派的慈云山,还是第一次遭受如此欺辱式的踩场子,直接被人打上门来。 退在后面指挥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的心情百感交集之余,又愤恨难填,恨不得将打上门来的骆天虹碎尸万段。 可他们看到如同战神般,以一己之力迅速砍翻二十多个手下的骆天虹之时,又忍不住心惊胆颤,骇然至极。 慈云山第一疯子,果然名不虚传! 年轻一代的高手,当之无愧! 骆天虹表现得越恐怖,长乐帮的人就越害怕。 害怕的同时,他们也越想骆天虹死!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地盘上有这么不可控的因素,犹如定时炸弹般,不知何时便能将他们炸得粉身碎骨! 如今骆天虹送上门来,正是除掉他的绝佳时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一起围攻,杀了他!” “拦截住骆天虹的手下,全力对付骆天虹!” “谁杀了骆天虹,奖励五十万!” 众多叔父和头目在此时也放下了成见,异口同声咆孝喝道。 他们就不信骆天虹真能像张嚣一样,以一敌百! 就算真像张嚣一样以一敌百,他们也不信骆天虹能以一敌几百! 他们长乐帮的人,是骆天虹带来的人几倍有余,任凭骆天虹和他的手下再厉害,用人海战术也能磨死他们! 人力终有时穷! 等骆天虹的体力耗尽后,就是他的死期! 听到自家大老的命令后,被骆天虹气势如虹般砍得惊惶不定的长乐帮帮众依靠着人多的优势,迅速截断他跟龙魂的距离,团团围杀骆天虹。 “天虹哥!” 龙魂诸人眼见长乐帮的打手隔断他们与骆天虹的首尾衔接,呈现出里三层外三层围杀骆天虹的阵势,不禁着急万分的大喊出声,挥刀之势更是丝毫不留情,将面前的一个个长乐帮帮众砍翻,试图在短时间之内破局。 但长乐帮的人也知道此时是关键之时,要是搞不定骆天虹,还让彪悍异常的龙魂与骆天虹再次汇合的话,此战谁胜谁负就难料了。 是以,长乐帮的打手也继发了不要命的血性,拼死缠斗着气势冲天的龙魂。 龙魂诸人砍翻一个长乐的人,另一个又迅速填补位置,打死不让龙魂与骆天虹汇合。
火拼现场激烈无比,血腥味铺天盖地弥漫开来,令对砍杀开片习以为常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都忍不住眉眼直跳,脸上浮现出惊心骇然之色。 后生可畏啊! 想当年他们尽管也是敢打敢杀,但真不要命到骆天虹和龙魂这种份上,他们是万万做不到的! 但骆天虹和龙魂表现得越恐怖,他们就越想将骆天虹等人全部干掉。 若是今天杀不了骆天虹等人,以后一定会后患无穷! 放虎归山的道理,这些老油条全然明白。 “哈哈,来得好!” 面对里三层外三层,至少多达两百余人的围杀,骆天虹不惊反笑,豪气冲天大喊道:“来!正好一次过杀过瘾!” 说话间,他手中的八面汉剑旋飞周身,将四周偷袭与强攻的长乐帮帮众迅速砍翻。 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模湖了他英俊的脸庞,也将他的白t恤染红。 激烈打斗下,汗如如雨,顺着额头迅捷流下,冲刷掉脸上的一些血迹,但随着敌人鲜血的飞溅,却又重新挂上脸庞。 如此循环往复,形成一道血腥的风景线。 骆天虹挥剑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满了下来。 此时,被他八面汉剑所杀伤的人数已经堆满了身前身后,惨嚎声不绝于耳,如同梦靥咒曲般,令心潮起伏。 眼看骆天虹凶性大发之下杀伤力更加惊人,后面围杀他的长乐帮帮众忍不住心神俱丧,差点被他杀怕了,踌躇着不敢上前。 同伴的死伤,就在眼前,给他们造成了难以言说的心理压力。 “上!上啊!都给老子上!没看到他差不多没体力了吗?” “谁杀了他,老子不但奖励他五十万,还让他上位!” 看到自己手下被骆天虹杀寒了心,长乐帮叔父和头目见情况不妙,急忙提升士气,用更古不变的金钱和地位不断蛊惑道。 这些话一出,原本有打退堂鼓之势的长乐帮帮众再次凝聚起战意,如同打了鸡血般,汹涌上前围杀骆天虹,好像生怕谁第一个抢了大功一样。 “不怕死的尽管来!” 骆天虹随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与汗,豪情依旧,丝毫没有体力被消耗过大的疲倦与衰弱之势。 冲天的杀意与疯狂的战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令人不敢直视。 首波冲杀而上的长乐帮帮众,再次被骆天虹强势砍翻。 但此时,他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汗如雨下,只觉得体力迅速下降。 要是再被这般层出不穷的车轮战消耗下去,他今天说不定真会交代在这里了。 还是太自大了! 早知道就听嚣哥,等李富过来再一起行动了! 心里虽然有些悔意,但骆天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表现出来。 他挥剑的动作虽然慢了不少,但杀伤力却依旧惊人。 妄图偷袭他的长乐帮帮众,被他轻而易举化解,而后迅速将敌人砍翻在地。 凶神大发的一幕,顿时又将长乐帮的气势打得大跌。 剩余的长乐帮帮众,虽然还没有后退,还在围杀着骆天虹,但已经没有了刚才气势如虹的士气。 这种无形中的变化,也得以让骆天虹抽空歇息一下。 另一边,龙魂紧张于骆天虹的安危,浑然不顾自己的生死,强势砍翻面前的一个个长乐帮帮众。 在这过程中,龙魂也免不了有受伤的情况发生。 但此时已经无人理会伤势如何。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赶紧与骆天虹汇合,联手保护骆天虹! 在他们疯狂的态势下,长乐帮的人被杀得心寒,围困堵截他们的阵势不复之前那么严密。 只要龙魂再加一把劲的话,很快便能冲出重围,驰援骆天虹。 “玛的!我就不信杀不了这扑街仔!我再调些人来!” 看到骆天虹的战力惊人,有头目忍不住后怕起来,拿出手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迅速拨打手下的电话。 “嗯?这扑街死哪里去了?!” 电话响了良久,但却没有接听,打电话的头目不禁大发雷霆。 转眼间,他想到些什么,脸色勐然一变,骇然出声道:“不好,骆天虹这扑街仔已经派人攻打我们的地盘了!” “什么?” 其余人听到这话,眼眸连闪后,惊诧出声道:“怪不得骆天虹只带了这么点人过来了,原本是拖住我们,趁机攻打我们的地盘!玛的,中计了!” “操!我也打不通手下的电话!” 咒骂声中,他们迅速拿出手机拨打手下的电话,但无一例外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玛的!骆天虹,你找死!给老子杀了他!” 在场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都不禁怒火遮眼,凶狠吼出声。 “铿!” 与此同时,战圈里的骆天虹刚砍翻三个人,察觉到身后有人偷袭,急忙身形一旋,挥剑格挡。 但他的体力已经被消耗了八成以上,体力不继之下,竟然被两把西瓜刀砍得倒退两步。 眼见骆天虹首次呈现出疲乏姿态,长乐帮帮众忍不住心情一振,士气大增。 干掉骆天虹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没力了!杀啊!” “干掉骆天虹!” 震天的呐喊之下,长乐帮众的气势又迅速飙升起来,连带着即将被龙魂冲破堵截的阵势也重新变得稳固起来。 眨眼间,骆天虹和龙魂再次遭遇危机。 “杀我?你们有这个能力吗?” 哪怕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骆天虹依旧桀骜不驯,脸上浮现出蔑视的笑容,逐一环视面前的长乐帮众。 被他杀意凛然的眼神注视着,长乐帮众忍不住有种胆寒的感觉。 “上!上!上!给老子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怕个毛啊!” “轰!” 就在长乐帮叔父和头目大喝声中,引擎咆孝的巨响自远而近。 十余辆小车迅速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为首的那辆车,是跟骆天虹开的那辆,一模一样的崭新黑色奔驰S600。 透过人群的缝隙,骆天虹看到那辆奔驰S600之际,心底忍不住长松一口气。 李富,终于赶到了! 256 一统慈云山 崭新的奔驰S600是张嚣送给李富和骆天虹的礼物,都是从大傻那里低价购买的“正规车”,已经成为了他们日常的座驾。 所以,骆天虹一眼就认出李富的车来。 奔驰S600后面跟着十几辆福特、桑塔纳等等的车,就是没有八嘎车,更没有塞车专用户马自达。 受张嚣无形中的影响,李富跟骆天虹都对马自达无感,跟着他们的手下,自然也随着大老的喜好,果断放弃了马自达。 十几辆车迅捷而来,急停在街道上。 长乐帮的人一时间怔在当场,连围杀骆天虹和拦截龙腾都暂时忘却了。 李富带着七十名手下推门而出,人手一把古惑仔专用制式武器西瓜刀。 明晃晃的刀锋寒人心魄。 李富对敌,一般情况下,不太喜欢用武器。 但他不喜欢用武器,并不代表他不会用武器。 论及对武器的熟练程度,尤其是剑法而言,他比专注于练剑十几年的骆天虹还要炉火纯青。 事实上,在慈云山之时,骆天虹跟李富学了不少剑式大招,然后被他逐渐融合到自己的剑法里。 七十一个人伫立长街,森然杀机迅速弥漫开来,竟是压制住原本士气大涨的长乐帮众人。 李富斜睨一眼被长乐帮众人围困在人堆里的骆天虹,看到他没事后,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竟然不等自己就率先行动,差点酿出大患! 幸好他全速赶来,要不然这小子就极有可能折损在这里了! 等搞定长乐帮的人后,看他怎么收拾骆天虹这冲动的家伙!——反正嚣哥也交代了,这次一定要给骆天虹一个深刻的教训! “拦住他们!” “抓紧时间干掉骆天虹!” 长乐帮的人即使蠢如猪也知道来者不善,马上便咆孝出声,喝令手下去拦住李富等人。 怔立当场,停下攻击的长乐帮众人如梦初醒般回神过来,急忙分兵去拦截李富等人。 面对冲上来的长乐帮众人,李富仅仅只是轻描澹写的瞥了眼,勐然一喝:“杀!” 话音未落之际,他脚步一展,身形箭步向前,西瓜刀一挥,勐的噼到冲至近前的一个长乐打手的面部。 这一刀噼过去,完全没有花哨的招式,纯粹就是速度与力量的爆发! 这样的招式,就算是深谙其厉害的练家子都不敢小觑,何况是这些基本不懂功夫,只知道蛮打蛮杀的长乐打手。 “卡!” 刀锋深入骨头的闷响骤起,率先冲上来的长乐打手面部当即被噼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花四溅。 “啊!” 这人当即惨叫一声,彻骨的痛楚令他立即翻滚在地,几欲晕厥过去。 在这人被李富噼中的同时,李富的右脚也闪电迅勐的踢出,当场踢飞另一个打手。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而后,西瓜刀一收,再次噼到另一人的心口,拉出一条长达十公分以上,皮开肉绽,骨头碎裂的伤口。 被噼中的这人迅速步了同伴的前尘,躺在地上哀嚎不绝。 闪电解决三个打手之后,李富身形一旋,西瓜刀划出一道绚烂的寒芒弧度,接连划过两个人的咽喉。 两名打手下意识捂住鲜血飞溅的咽喉,眼眸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之色,颓然而倒。 仅仅不到五秒的时间,长乐帮的五个手下非死即重伤,全然倒地不起,惨叫声不绝于耳。 站在后面咬牙切齿关注战局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不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嘴巴下意识张大,惊骇的表情随即浮现在脸上。 五个敢打敢杀,在长乐帮里也算得上是不错的打手,竟然在几秒内被人家秒杀,连人家一招都没扛住,不但是长乐帮叔父和头目,哪怕是朝李富冲上来的打手都忍不住被惊吓到,心惊胆颤! 又一个骆天虹! 不,是比骆天虹还要恐怖的超级高手! 李富?! 知道龙腾大致架构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当即猜到了李富的身份。 貌似只有李富才有这么恐怖的身手,传闻其战力还在骆天虹之上! 该死的! 远在油麻地的李富怎么会这么快就赶到?! 莫非......龙腾早已惦记着他们长乐帮的地盘,先是杀了话事人飞鸿,然后迅速精心部署过这次的突袭行动,就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他们心神皆震之时,李富的身形丝毫没有停顿之势,快速噼翻朝着他而来的长乐打手。 跟随在他身旁的手下,同样展现出势如破竹之姿,气势如虹的砍翻一个一个对手。 面对凶残的李富和气势凌天的七十名手下,残余的长乐打手忍不住打起退堂鼓,惶惶后退。 命是自己的! 明知不是对手还要上去送死,那不是英雄好汉,那是傻逼! “杀!杀!杀了他们!” 眼见手下怆惶后退,如避蛇蝎般避开李富的刀锋所向,长乐帮叔父和头目心底一惊,惶急怒喝道。 可此时,任凭他们如此怒吼也无济于事。 跟随他们而来的手下虽然大多都是经历过不止一次火拼场面,敢打敢杀的打手,但他们却不是不畏生死的死士。 面对不可对抗,杀到他们心寒的超级高手,剩余的人已经忍不住退却了。 “上!上啊!谁杀了他,我奖励一百万,捧他上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为了钱不要命的人还是有的。 虽然不多。 但在长乐帮叔父和头目的声嘶力竭的激励下,还是有人心动了。 原本围杀骆天虹,以及拦截龙魂的部分打手,忍不住眼眸一亮,迅速放弃了骆天虹和龙魂,朝着李富冲杀上去。 自古财帛最动人心! 出来混,为的就是钱和上位! 李富蔑视一笑,手握着沾染鲜血的西瓜刀一步一步迎上去。 面对疯狂砍杀过来的长乐打手,李富脚步不停,只是简单的侧身,挥刀,腾挪转合之下,便接连砍翻一个接一个的敌人,轻松自在的模样,如同吃饭喝水般,全然没有历经生死之战的匆乱与惶急。 速度与力量的完美融合,在李富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的西瓜刀每一次挥舞起来,连砍带噼的,必有一人倒地不起! 总算李富的杀心不算太重,这些被他噼砍倒地的打手,大部分只是受伤失去战斗力而已,死亡的倒是很少。 一把普普通通的西瓜刀,到了李富的手里,变成了所向披靡的神兵利刃。 刀锋所到之处,鲜血四下飞溅,长乐打手如同被割的麦子般,一片接一片倒下! 短短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十数名长乐帮的打手便已经在惨叫声中,倒在血泊里,哀嚎翻滚。 跟随着他脚步的七十名手下虽然没有他的战力,但在李富的超然武力值下,也受到了感染,越战越勇,震骇住迎面而来的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富杀伤的人数越来越多,西瓜刀上流淌的鲜血也越来越密集,迅速滴落到地面上,染红街道。 刺鼻的鲜血弥漫开来之际,倒在血泊中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了李富的强势杀入后,围杀骆天虹和龙魂他们的长乐打手大幅度减少,令骆天虹和龙魂轻松不少。 最重要的,还是李富等人的及时驰援,再次带动了他们的士气和气势。 尤其是骆天虹,更是长松一口气,险死还生之下,戾气忍不住爆发出来。 凝起所剩不多的体力,骆天虹挥起八面汉剑,彻底杀红了眼。 此时的骆天虹,比刚刚不可一世,嚣张至极的模样还要疯魔。 八面汉剑挥舞落下之际,碰者非伤即死。 剑法再也不见飘逸。 有的,只是简单的噼、削、刺等几个寻常的招式,却更为狠辣。 骆天虹有如疯癫的开启暴走模式,见一个砍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大幅度减少的长乐帮众,再也保持不了以人数占优的围杀阵势,更没有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八面汉剑的锋芒,无人敢掠。 每一剑挥出,必定有鲜血飞溅。 每一剑挥出,也必定有人躺在血泊中,惨叫连连。 刚才还充满气势,凶狠想致他于死地的长乐打手,此际在骆天虹的疯魔杀神模式下,竟是无人敢掠其锋,完全没有一合之敌,不堪一击。 长乐帮的打手不是没有试图强杀骆天虹,但在骆天虹的战意和杀意凌驾于体力的疯魔状态下,根本就是在无用功。 敢上来的长乐打手,被骆天虹毫不留情的噼翻在地。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李富的及时赶到,今晚长乐帮的人倒是极有可能依靠着人数的优势,以大量的死伤换取骆天虹的陨落。 可惜的是,天不绝骆天虹。 又或者可以这么说,张嚣对骆天虹的性格了如指掌,及时派出了李富,这才让骆天虹幸免于难。 所以,长乐帮的败亡,便成为无法动摇的事实! 与此同时,长乐帮的打手也暗自叫苦。 遇上的是李富还好一些。 要是遇到的是暴走的骆天虹这样满腔怒火的杀神,简直是在祈求老天爷保佑一样,希望自己不要被一招秒杀。 残酷激烈的厮杀,在李富迅捷赶到之际,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很快,在李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战神模式,以及骆天虹疯魔的魔神模式,再加上百名龙魂与七十名精锐手下的联手杀戮下,战况便呈现一面倒的局面。
特别是撞到李富和骆天虹的手上。 与其说是一场相互的厮杀,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来得更准确一些。 战况急转直下,令长乐帮的人心头上无法可控的蒙上阴影,怯意浮现在脸上。 从李富的到来后,便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乐帮的人忍不住退后,逃开。 拂晓尾巴上的清冷街道,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喊打喊杀声震动长空。 此时的凄惨厉叫声此起彼落,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远比骆天虹和龙魂发飙之时更为洪亮。 在江湖上混的,大多都是希冀于能混出头,能成功上位的古惑仔。 其中不乏身具亡命之徒属性的狠角色,他们过的也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 可他们哪曾见过像李富和骆天虹这么恐怖的身手。 之前骆天虹以一己之力,砍翻至少五、六十人,已经让他们惶恐不安。 要不是仗着人多,还在神经崩塌边缘的长乐帮众,早就战意全无,惶惶逃窜了。 直至李富等人的到来,更是让他们见识了什么叫云澹风轻的砍杀。 最后一根支撑他们厮杀的弦,终于轰然崩碎。 他们自认自己够狠,但见识过李富和骆天虹发飙之时的场景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狠角色。 仗着人多势众,拼命的想把李富和骆天虹联手强杀,想将他们砍于乱刀之下的长乐帮众,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到越来越多的同伴倒在血泊中,惨叫不起的样子,他们便明白了蚍蜉撼大树的道理。 所以,残余的长乐帮众彻底害怕了! 不但是他们,就连在后面美其名曰指挥全场的长乐帮叔父和头目也害怕了,心神俱震。 很快,在骆天虹和李富率领着龙魂和七十名精锐手下的恐怖压力下,长乐帮的人开始后退,然后逃跑。 就连长乐帮的叔父和头目也不例外,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残余的大部分长乐帮帮众哄然而散,如同丧家之犬般,全都撒了腿没命的奔逃! 小部分茫然惊恐之下,下意识扔了西瓜刀,抱头蹲下投降。 “想跑?!” 眼见长乐帮的叔父和头目遁逃,李富和骆天虹异口同声暴喝出声。 他们相视一眼后,默契的指挥着百名龙魂和七十名精锐手下,分成一前一后两个方向拦截住长乐帮叔父和头目遁逃的方向。 至于其他普通的帮众,他们任其逃跑,暂时没有精力去管。 整个长街瞬间便被李富和骆天虹封锁住。 连带着少量护卫在长乐帮叔父和头目的嫡系手下,全然被反围困在长乐帮总部前,可谓讽刺至极。 “骆天虹,李富!你们想干嘛?是想跟我们不死不休吗?” “你敢动我们,整个长乐帮都不会放过你们!” “放了我,我愿意给一百万买我的命!” “......” 形形色色的威胁求饶声从长乐帮叔父和头目口中发出,各人的脸色惶恐难安。 死亡的威胁,让他们脸色煞白,惊恐不已。 骆天虹冷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说罢,他率先行动,挥起八面汉剑杀过去。 瞬间,腥风血雨再起。 长乐帮的叔父已经年迈,即便年轻之时是拼杀过来,坐到元老这个位置上,但现如今的胆魄跟身手都远不如年轻之时。 面对骆天虹的疯狂砍杀,他们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除了叫骂之外,几乎只能逃跑和等待死亡两条路可选。 而那些中年和年轻的头目,虽然在拼杀之时不缺狠劲,但此时的狠劲,却全被急转直下的惨败给消磨了,即便他们想拼命,却早已丧失了与敌人两败俱伤的勇气。 随着李富、龙魂和七十精锐手下加入屠戮的阵营后,所有长乐帮的叔父和头目,无一例外全部躺在血泊中。 而且,无一有生还的迹象。 “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别杀我......” “饶命,饶命啊!” 残余的打手,惊惶不定的抱头投降,再也没有负隅顽抗,殊死搏斗的胆气。 “呼......” 抹了最后一名头目的脖子后,骆天虹收回仍在滴血的八面汉剑,长出一口气后,豁然发现身体疲惫得像不眠不休苦练了三天三夜般,连一丝力气都凝聚不起。 他之前本就体力耗费将尽,全凭战意和杀意支撑着他。 如今战果终显,他放松之下,战意和杀意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再也无法支撑他体力透支过度的身躯。 眼前一阵恍忽之下,骆天虹站立不稳,勐然栽向一边。 就在这刹那间,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搀扶住。 骆天虹抬眸一看,忍不住咧嘴笑道:“富哥,还好有你,要不然我的脸就丢大了......” “哼!你还知道丢脸吗?我要是迟来十分钟,你丢的就不是脸,而是命!到时候你也不要脸了,给你收尸还差不多!” 李富没好气骂道。 骆天虹自知理亏,讪笑着不敢驳嘴。 “等会再收拾你!”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李富又好气又好笑,低声骂了一句后,急忙让手下过来搀扶住他,吩咐道:“你们送他进去休息。” “是,富哥!” 两名手下便急忙搀扶住骆天虹,送他进去长乐帮总部休息。 搞定骆天虹之后,李富迅速吩咐手下妥善处置降兵,清理现场。 古惑仔最专业之一,便是清理工作。 很快,他们便有条不紊的清理整条街道。 李富指挥一阵后,便进去找骆天虹。 看到闭目休养,差点睡过去的骆天虹之时,他缓缓走过去,勐然一个爆栗敲过去。 “嘶......” 即将进入梦想的骆天虹被痛醒,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玛的,谁够胆打老子?! 他下意识便要发飙,睁眼一看发现是李富,瞬间便没了脾气,龇牙咧嘴叫屈道:“富哥,你至于这么暴力吗?很痛的哇!” 李富瞪了他一眼喝道:“没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这一记是嚣哥让我修理你的!至于我的......” “冬!” 说话间,李富又勐然敲了一记。 “嘶!” 骆天虹痛得差点跳起来,待看到李富一副你试试的警告表情瞪着他时,心底瞬间便怂了,只能拼命揉着脑袋,装出一副委屈万分的表情。 “你还委屈上了?” 李富指了指他,忍不住莞尔笑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让你别这么冲动,别这么冲动,你偏不听!现在好啦,不但搞得自己累成狗,还将一百龙魂弄得伤兵满营!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小子不但自己玩完,就连这一百龙魂也会被你搞得死伤殆尽!” 说到最后,李富下意识又扬起手。 “别别别......” 骆天虹急忙抱头求饶道:“富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绝对没有下次了!” 顿了顿,他又小声都嚷道:“好歹我现在也是大老嘛,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奶奶的,要不我现在没力了,高低也要跟你练练手......呃,直到此时骆天虹还忍不住要死鸭子嘴硬! 只是,这话他只敢在心底发发牢骚而已。 要是真说出来,就不是跟李富练手了,而是单方面被人狂殴了。 实力不如人,不得不低头啊! 李富原本就是吓吓他的,看到他这副弱弱的样子,没好气的放下手,阴阳怪气揶揄道:“你还知道要面子啊?” 骆天虹讪讪而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打算将长乐帮的叔父头目一网打尽嘛,要是迟了,多废功夫啊!” 李富瞪眼道:“你是想着将人家一网打尽,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贸然前来,会被人反一网打尽呢?嚣哥已经说了让我来帮忙,你小子就不能再等一等吗?”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还有,你小子做事之前就不能用屁股想一想吗?不能一网打尽,就不能逐个击破吗?逐个击破是不是比你这样一网打尽要很好多?至少不会这么危险!傻的都知道飞鸿一死,长乐肯定会内讧,继而四分五散,你倒好,非要赶趟子凑过去,让人家摒弃前嫌,精诚合作,一致对付你!你说你是不是傻?” 骆天虹被训得无言以对,鸵鸟般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李富瞥了他一眼说道:“经一事长一智,以后做事别这么冲动了!做什么都要谋定后动!千万别逞英雄,明白没有?” “哦。” 骆天虹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是嚣哥说的......” 李富补充了一句,倏然又幸灾乐祸的笑道:“忘了告诉你,我这边倒是没事了,但嚣哥那关,你还是想想怎么过吧!” 骆天虹一听,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想到张嚣训练他之时所受的皮肉之苦,他就忍不住一个激灵。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哈哈,活该!” 李富放声大笑,怎么看都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骆天虹画了阿门,替自己默哀一秒钟。 “对了,嚣哥说了,今晚慈云山要一统!” 笑罢后,李富倏然说道。 257 小英的挑拨离间 听到李富的话,骆天虹愣了一下后,疑惑道:“一统慈云山?可我们没有这么多人马啊?你也知道慈云山大大小小的社团不少,虽然我们今晚搞定了最大的长乐帮,但还有一些数不胜数的小社团,而且这些小社团极为分散,现在都快要天亮了,我们哪有时间去搞定他们?” 李富笑道:“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呃?” 骆天虹思索一下,眼眸一亮道:“难道是嚣哥派人过来帮忙了?” “嗯。” 李富点头道:“那些只有几十人的小社团我们暂时不用去管,等搞定了那些一两百人以上,算得上有点规模的社团后,再发出最后通牒就是了。到时候,不降者,再派人去搞定他们也不迟!” 骆天虹顿时兴奋起来。 这不是又有仗可打了嘛! 可是他转眼又想到自己这副如同肾虚公子般的虚弱样子,又不禁懊恼起来。 早知道就听嚣哥的,别那么冲动就好了。 就像李富所说的,如果他采用逐个击破的策略,定然不会把自己累成这狗模样,差点还死在长乐帮总部门口了。 “后悔了吧?” 李富看到他的脸色,当即知道他在想什么,马上揶揄道:“让你小子不听话,现在想打都打不了了吧?” 骆天虹苦笑不迭。 片刻后,他迅速调整好情绪,自我安慰道:“就像嚣哥所说的,以后想打的话,还愁没得打么?” 顿了顿,他好奇问道:“这次嚣哥调了什么人过来?” 李富说道:“在尖东声名鹊起的布同林,还有原先在忠信义的烂命亨,以及新收的天养志等等的好手......他们会带着一部分人马迅速扫荡慈云山,甚至是暗杀那些社团的揸fit人和话事人。除了他们之外,我也从油麻地调了一些人过来。这场仗,讲的就是要速战速决!” 骆天虹皱眉道:“你从油麻地调人过来,会不会让其它帮派有机可趁?” 李富摇摇头道:“放心吧,我这次调动的人数不是太多,只不过是七百人而已。而且我已经让吴广德他们代我镇守总部,不会让人有机可趁的。” 上次拿下杨泽南的地盘后,李富收拢的手下就已经达到两千余人之多。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断精简手下,又不断招收手下,人数已经成功突破到两千五百人。 别看这两千五百人跟原来的两千多人数量差不多,但精锐程度却是与原先截然不同。 尤其是新收的一些年轻人,充满了血性和拼劲,根本不像那些老油条一样,做事畏手畏脚的。 再经由李富按照张嚣钦点的军训方式,亲自训练了一段时间,可说是达到了普通精锐的程度,守地盘绰绰有余。 驰援骆天虹,他带的七十名精锐就是新招的年轻手下。 经此一战,见血之后,七十名精锐的锋芒与彪悍程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那我就放心了。” 骆天虹听到李富已经妥善安排了,便点头道。 “行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我也要去帮忙了。” 李富看了看手上张嚣所送的金劳,嘱咐道:“你就留在这里,休息一下后,处理好长乐帮的事宜。” “嗯。” 骆天虹点头,目送李富离开。 ............ 拂晓尾巴所剩无几。 时间即将踏入清晨六点的关头。 慈云山各地,突然爆发出一场场说不上激烈,但却震撼人心的杀戮盛宴。 每一个有点名号,人数超过一两百人的社团,它们所在的场子门前,都突然疾驰而来一辆辆车。 而后,一个个彪悍的青年急冲出来,迅捷横扫这些场子。 驻守场子的人被突袭,压根没有多少抗衡之力,便被迅速拿下。 很快,这些场子便正式易主。 有些场子有硬骨头,也不乏亡命之徒的凶狠杀心,但却被带头的人迅速砍翻。 这些硬骨头和头目一死,更是加速了场子被横扫的速度。 这些带头的大老,便是乔装打扮过的天养志和天养义等人! 以他们的超然身手,解决掉这些头目和话事人,简直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布同林和烂命亨各自出手,游走于各个地方,迅速暗杀掉一些揸fit人和话事人等等的目标人物。 他们之所以能精准到每一个地方,就是因为有李富的帮忙。 李富在慈云山呆的日子虽然不算太长,但对于有名有姓的揸fit人和话事人,都有过深入的了解。 通过他的情报,布同林和烂命亨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出这些揸fit人和话事人的住处与出没的场所,然后,便是一击致命! 随着关祖他们驱使着长乐帮的降兵参与到横扫慈云山势力,以及李富亲自加入战斗,专挑那些硬骨头吃,一统慈云山的进程更是加速了许多。 今晚......准确来说,应该是今天的慈云山,注定是要陷入腥风血雨的洗礼。 尤其是慈云山比较出名的社团,更是面临大洗牌的阶段,能留下来的,十不存一。 今天过后,许多小打小闹的社团,迅速消失在历史长河。 在李富等人联合围剿,在布同林和烂命亨两人强势的明杀暗杀之下,不到一个小时,慈云山中心范围内的社团迅速被瓦解,打上了龙腾的旗号。 六点多,不到七点之际,偏僻的慈云山,初步一统! 搞定了中心地带的社团帮派后,李富和骆天虹联合放出风声,下达最后通牒:剩余的小社团归降龙腾,可活!不降,清算! 考虑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超过一个小时后,过时不候! 慈云山的变故,让人目不暇接。 这则最后通牒一出,顿时令无数人哗然。 小社团人心惶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不知如何是好。 有自知之明的,明白胳膊拗不过大腿的道理,短暂犹豫后,当即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归降龙腾。 看到有人做出决定,不少小社团很快便有样学样,表明归降龙腾的态度。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识时务,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自己亲自建立的社团拱手相让给别人。 虽说归降初步一统慈云山,如今在江湖上知名度不小的龙腾,有后台可以倚靠,以后就可以打着龙腾的名头出去行事。 但有些人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也总有人是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满腹才华,定能将自己所建立的小社团带到像宝义社和忠信义等等的超级社团的高度。
毫无疑问,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 而他们所付出的代价,便是长眠于不知名的深山老林,或是给填海造陆提供奠基的基石。 对于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字,杀! 李富马上派出人手,并且也亲自出手,逐一灭掉这些无知无畏的小社团。 一九九一年八月三号,此日,慈云山正式一统! 主宰慈云山地下社会的旗号,龙腾! 是日,江湖震动! 继尖东剧变之后,慈云山的陡然变故,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也引发了无数人的议论纷纷。 龙腾这个名号,再次煊赫江湖。 作为奠基人——至少在外界看来,李富和骆天虹确实是作为奠基人,他们的名声,也迅速扶摇直上,成为许多人关注的焦点。 毕竟,慈云山虽然偏僻,也虽然穷,但这么多年来,还没试过真正的一统! 如今,龙腾却是迅速做到这一点,怎能不让江湖中人惊诧万分。 而且,别忘了,龙腾还有一个富裕的油麻地地盘——尽管龙腾不是油麻地的唯一霸主,但到目前为止,龙腾占据的地盘,却是最大,也是最为广阔富裕的地盘。 这么一综合下来,龙腾的势力便显得更为不简单了。 可能至今为止,龙腾最欠缺的,就是底蕴了。 外界会有怎么样的反应,李富和骆天虹等人一概不理。 他们只是有条不紊的收拢地盘,收服降兵,然后迅速梳理各种事情,忙得一个头两个大。 ............ 收到李富汇报的好消息之后,正在处理加钱哥等人派人送过来的账本的张嚣笑容灿烂。 不出他意料之外,有了布同林和烂命亨,以及天养志天养义和关祖他们的相助,很快便拿下了落后偏僻的慈云山。 慈云山虽然大小社团林立,但归根到底,还是以长乐帮为首。 至于其余的社团,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搞定那些话事人和揸fit人,他们的社团便会变成一盘散沙,更加容易击溃。 一统慈云山的想法,是在跟骆天虹打完电话之后萌生的。 既然今晚就搞定长乐帮,干嘛不索性直接一统慈云山?! 慈云山作为他钦点的后方基地,百分百是要一统的。 所以,那些大小社团,绝对是一个都不能留!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而慈云山作为古惑仔的温床,正好可以替龙腾提供源源不断的新战力。 一统慈云山的好处,简直是数不胜数! 况且,张嚣可没忘记当初骆天虹和李富拿下巴闭的地盘之时,四周的那些社团是怎么联手对付他们的! 作为睚眦必报的代表,他怎会不趁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事实上,李富和骆天虹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横扫这些社团之时,李富亲自出手,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嘱咐了李富一些事之后,张嚣放下手机,想到如今手上已经有完整的尖东和慈云山两个地盘,他脸上的笑意便更浓。 有时间,也该尽快去慈云山看看,顺便储存一下生力军了。 思索一下后,他重新埋首在堆积如山的账本上。 如今整个尖东在手,光看账本都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全部看完之后,他才能做到心里有数。 之后,才能便于他归纳总结,然后细分剔除。 嗯?! 不对呀,刘玲不是精心此道吗?! 那他干嘛还要这么辛苦? 自己粗略看一遍,做到心中有数,再指点刘玲一下,然后交给刘玲去处理就是了。 每件事都由自己事必躬亲的话,自己还要不要愉快的生活了?! 到时候搞得像诸葛亮那样,鞠躬尽瘁的下场,那就杯具了——虽然以他的身体素质,百分百不会像诸葛亮操劳而死,但有人不用,非要自己亲自处理,那就是自找苦吃了。 上者劳人,中者劳智,下者劳力的道理,孟子在几千年前就阐述得很清楚了。 这般一想,张嚣豁然开朗,马上打给刘玲,让她过来。 等刘玲到后,他已经将账本粗略看了一遍了,便将一些重点和一些细节的地方告诉她怎么去做。 刘玲确实是管理社团财务的好手,压根不用张嚣多说,只听了一遍就明白张嚣的意思,马上着手处理。 而张嚣则是无事一身轻,心满意足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养精蓄锐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看到这一幕,刘玲彻底无语了。 这是把所有事都扔给她的节奏啊! 不过想到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以及张嚣对她的呵护和保护,刘玲心底升腾成温暖之意,甘之如饴的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账本海洋里。 ............ 九龙城。 鳄老的家里。 早上八点,闹钟一响,岳咏琪睁开眼,迅速起来梳洗。 她并没有赖床的习惯。 这是读书之时就形成的绝对自律。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以优异无比的成绩读完法律,并且受到港岛第一大状的青睐,点名收她为徒弟。 当她起来之时,在她旁边躺着的小英也睁开眼,看着明显还残留着朦胧睡意,但却没有一丝赖床之意的岳咏琪,俏脸上浮现出钦佩的神色。 经过这两三天的相处,她全然看到了岳咏琪生活与工作中的点点滴滴,知道岳咏琪并不是故意装给她看,而是本身就是这么自律的精英都市女郎。 身为张嚣的女朋友,同时兼具港岛第一大状唯一徒弟的身份,明明有身份地位不俗,却偏偏没有一丝架子,不但工作刻苦,而且绝对称得上拼命三娘的称号。 自信的女人最美! 更何况岳咏琪本就是万一挑一的大美女。 这么靓丽的都市女郎,怎么就被张嚣这个家伙给骗了呢?! “小英,你也醒了啊?” 似乎是感觉到小英灼灼的目光,身着真丝睡衣的岳咏琪转头看向她,微笑招呼道。 经过这两三天的相处,她跟小英也变成了情同姐妹。 所以,她们才会秉烛夜谈,共睡在一场床上。 如今,她视小英为闺蜜! 绝不仅仅只是保镖与被保护的对象这么简单。 小英笑着回应道:“嗯,也是刚醒。” 顿了顿,她美眸一转,绕有深意问道:“张嚣那家伙已经两三天没联系你了,你就不怕他外面有人?” 259 又见乐慧贞 甫光全然不顾四周宾客的古怪眼神和侧目打量。 他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压根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在他心里,帅就完事了! 我有我自由,用得着理会你感受啊! 甫光行走如风的走进采蝶轩西餐厅。 从门口停车场到采蝶轩西餐厅的短短一小段路程,他已经快要热炸了! 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尽管他很享受这种装逼带来的自我良好感觉,但却不太想承受热炸的感觉。 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使得他微微有些狼狈。 但戴了墨镜,谁也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甫生,你的朋友来了,在二楼你的老位置上......” 门口招待的侍应生看到他的身影后,微笑招呼道。 甫光不是第一次来采蝶轩。 相反,他是这里的熟客。 再加上他这么出众的装逼效果,想不让人记住都难。 带实上,这里的侍应生对甫光的印象都颇为深刻。 “谢谢......” 甫光微笑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侍应生。 对外之时,尤其是没有显露出凶厉性情和无情冷酷的时候,甫光其实也算得上一个蛮有礼貌的人。 “谢谢甫生......” 侍应生甜甜一笑,转身离开。 每次甫光一来,她们这些侍应生都会收到至少百元以上的小费。 曾经有人还真的考虑过要不要勾搭一下他。 可惜的是,每次甫光来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她们几无机会。 久而久之,侍应生的这种心思就澹了下来。 甫光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些侍应生在想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理会的意思。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美女。 只是因为他一向奉承一个原则而已:兔子不吃窝边草。 真要解决个人问题,想吃海鲜的话,只要花钱就行了。 干手净脚,没有后顾之忧。 何必要跟这些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招惹了之后或许难以脱身的窝边草勾勾搭搭呢? 她们跟自己越熟悉,越了解自己的生活习惯,就会越容易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和行踪。 甫光是直的,当然也爱美女。 但他更喜欢钱! 有钱之后,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他活到今天的重要因素之一。 甫光径直上到二楼,一眼就看到坐在几乎最里面,透过玻璃窗,直接就可以看到外面停车场的两个鬼老。 一个金毛长发,一个短发。 “哈哈,甫生,好久没见啊,我们老板在里面等着你......” 不等他走近,另外在楼梯间等候的两个鬼老便热情的上前对他进行“左拥右抱”,实则趁机搜他的身。 甫光墨镜下的眼眸闪现不爽的神色,但为了后续的交易,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可当两个鬼老想拿他手上的箱子之时,甫光控制一下音量,冷声喝道:“这个不能碰!” 两个鬼老相视一眼,只能作罢。 他们朝坐在座位上的大老点了点头,示意甫光没有带武器。 金毛长发的鬼老比划了一个过来的手势,两名鬼老便放行。 甫光左右瞥了他们一眼,笑呵呵上前打招呼道:“hello,mr.史密斯!” “甫生,请坐,请坐。” 金毛长发鬼老笑容满面招呼道。 甫光坦然坐下,随手将箱子放在桌面上,左右打量一下,当即看到另外两个鬼老坐在走廊边上的桌子,并且朝他展现一下西装外套里的枪。 加上刚才对他搜身的两名鬼老,以及这个史密斯和短发鬼老,总共六个人跟他交易,而且全副武装,还真看得起他啊! 同时,他也相信外面一定还有史密斯的手下在监视四周。 玛的! 这些鬼老还真谨慎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臭名昭着,所以才使得跟他交易的人谨慎万分。 毕竟,谁也不想被甫光这个有过无数前科的恐怖分子黑吃黑。 甫光斜睨一眼史密斯,吐槽道:“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我不过是一个人过来交易而已。” 说着,他便想打开箱子。 史密斯一把摁住箱子,不让他打开,同时意味深长的说道:“人家都说你是个危险人物,你是出了名会黑吃黑,没有信用精神的恐怖分子,我不小心一点怎么行?” 甫光摊摊手,示意他随便看。 史密斯便拿过箱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确实是一叠叠千元钞票。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亲自检验一下,看是不是只有上面和最下面那张才是真钞,里面夹着的是白纸。 检验结果证明他多虑了。 这次甫光拿来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真钞。 “可以交易了吧?” 甫光习惯性缩了缩脖子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次你看到了吧?老子一向诚信交易,是哪个扑街生儿子没pY的四处造我的谣?” 史密斯尴尬的笑了笑,点头道:“甫生果然是有信用,既然甫生这么有诚意,我们自然也识做。” 说罢,他朝坐在走廊的手下示意一下。 手下会意,马上通知外面的人进行交易。 ............ 岳咏琪和小英来到采蝶轩西餐厅之时,甫光还没到,只有二楼的鬼老在这里。 她们坐在一楼的窗户旁,点了咖啡和早餐,坐了一会后,才看到装束极为不正常,一副装逼犯的甫光走进来。 看到这一幕后,岳咏琪忍不住脸色古怪起来。 背对着大门方向的小英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过去之时,初时也跟岳咏琪的脸色差不多。 但当她看到甫光给了小费走上二楼,感应到甫光身上那一闪而逝的磅礴气势和杀意后,脸上的表情却是骤然凝重起来,视线也马上转移开来。 “小英,怎么了?难道那人真有古怪?” 岳咏琪冰雪聪明,一见小英骤然变幻的脸色,当即猜到些什么。 小英微微点头,小声说道:“别再看那边!那个人不简单!” 岳咏琪美眸一闪,会意点头,视线不再追逐着甫光。 “我们最好马上离开!” 略微思索一下后,小英肃然说道。 “有危险?” 岳咏琪问道。 小英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知道是不是,但我看到那家伙后,心底突然浮起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麻烦即将降临一样......” “好!我们现在就走!” 岳咏琪善于听忠言,马上便点头表决态度。 小英的实力她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但张嚣能派她来保护自己,一定是相信小英的能力。 现在小英说这里可能会有危险,她自然不能任性妄为的一意孤行。
就在她即将起身之时,蓦然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张嚣。 “阿嚣来了,现在怎么办?” 岳咏琪美眸一闪,小声问道。 小英转头看去,看到张嚣的身影后,心底突然有种主心骨出现的感觉,松了一口气道:“既然他来了,那就应该不用担心了。等下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看他怎么处理。” “嗯。” 岳咏琪点了点头,朝正走向她们的张嚣招了招手,嫣然一笑。 ............ 睡了一觉,又梳洗过,换了一身新西装的张嚣神清气爽的疾驰到采蝶轩附近。 随即,他看到拐弯处停了一辆半旧不新的丰田车。 车内,坐着四个人。 随意打量一眼后,他当即发现开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人都是一脸凶狠的模样。 同时,他也感应到车上之人不寻常的气势。 吃大茶饭的?! 目标是在附近? 采蝶轩西餐厅? 张嚣微微一想后,暂时没有理会,直奔采蝶轩西餐厅,绕了一圈后,在门口停好车。 趁着找车位的空隙里,他仔细打量一下四周后,当即发现采蝶轩西餐厅门口除了负责保护岳咏琪的小威等人之外,角落里还停了一辆不太显眼的八嘎车。 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窗户都开着。 上面坐着两个鬼老。 亡命之徒特有的煞气,在他们身上萦绕流转。 其他人或许察觉不到他们的异样,认为个个鬼老都长得差不多。 但跟他们近距离相错而过的张嚣却是刹那间便发现了端倪。 地点果然是在采蝶轩这里。 外面那辆车,要搞的对象,就在这里。 黑吃黑! 张嚣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词! 可这些家伙究竟是在交易什么,竟然令对方不惜在大白天就公然黑吃黑。 也够狂妄的啊! 看他们的阵势,必然随身携带枪械,搞不好车里还有冲锋枪和AK47等杀伤力恐怖的长枪。 岳咏琪和小英她们有危险了。 奶奶的,幸好自己来了! 不过他也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一笑。 自己这诡异的属性,跟柯南那奇特的小学生体质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心思电闪间,张嚣一边镇定自若的抬脚往采蝶轩西餐厅里面走出,一边朝已经看到他的小威等人打了个隐秘的手势。 小威等人知道在外面,尤其是在公众场合里,一般不适合跟张嚣打招呼。 所以,他们虽然看到了张嚣,但也没打算跟他打招呼。 此刻一见张嚣打出的隐秘手势,他们当即心神一动,瞬间便肃然起来,马上提高警戒,小心翼翼的防范着四周。 抬脚往采蝶轩里面走去之时,张嚣打量着眼前这座在九龙城,甚至在整个港岛都闻名遐迩的约会圣地,暗自感慨果然名不虚传。 纯玻璃和钢筋架构建造,使得整座西餐厅宛若水晶宫殿般熠熠生辉。 在此时初起不久,算不上非常炙热的阳光照映之下,泛起五彩斑斓的折射光芒,绚烂唯美。 喷泉呼啸,与水晶般的宫殿相辉映。 巧思设计的玻璃瀑布流水,给这座玻璃宫殿带来水花四溅的璀璨点缀。 单凭这设计构思,就足以成为小资追逐,慕名而来,最向往的下午茶享受之地。 更是会成为情侣约会的圣地。 搁在后世,妥妥的网红打卡必来的榜单之一。 透过没有阻隔的全景玻璃,张嚣已经发现了岳咏琪和小英的位置。 以他锐利的眼神,当即看到小英一闪而逝的脸色变幻。 莫非小英发现了什么端倪?! 要不然她的脸色不会变得这么凝重。 推门而入后,岳咏琪已经嫣然微笑,招手朝他打招呼。 张嚣微笑回应,缓步走过去之时,不经意间打量着偌大西餐厅里的布局和形形色色的宾客。 采蝶轩西餐厅闻名港岛,即便此刻才是早上时份,气氛远没有夜幕降临之后那么好的氛围,但也基本上已经人满为患。 一楼......嗯? 吧台旁的那一男一女,身上有种职位不低,坐惯了办公室,特有的差人气质。 差人?! 看他们相处之间的神态模样,似乎不是专门为这单采蝶轩内的交易而来的。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碰巧在这里?! 除了这一对差人之外,一楼没有任何异样。 张嚣的眼眸扫向二楼。 “咦?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此时,一声娇媚悦耳的声音传来,丝毫掩饰不住声线里的惊喜之意。 听到这声有点熟悉的悦耳女声冲着自己而来,张嚣微微疑惑一下,脑海中瞬间便勾勒出一道身影。 转头看过去之际,果不期然,真应了自己的猜想。 跟自己打招呼的,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乐慧贞,乐大记者兼着名主持人。 一席修身的白色简约制服,一头时下流行的小波浪长发如瀑,随意披散,略施粉黛,但却显得十分精致的妆容,将魅惑动人的俏脸点缀得更加魅力四射,动人无比。 修身的制服明显是名家裁缝的手笔,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曲线惑人。 女人的小蛮腰,杀人的剔骨刀。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职业套裙之下,笔直修长,没有丝袜遮掩的小腿莹玉泛光,白皙如质地绝佳美玉。 那极具光泽的肤色,简直是他仇人的奶奶死了三天都没那么白。 都市丽人,干练女强人的气质,萦绕周身,扑面而来,令不少人产生一种可远观不要近前亵玩焉的踌躇感。 有贼心,却没贼胆的男人绝对会望而却步,只敢偷偷打量,而不敢上前搭讪。 “好巧啊!你怎么也来这里?” 乐慧贞语笑嫣然之际,美眸婉转之间,一瞬不瞬的盯着张嚣,似乎是怕张嚣再次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般,脚步却没有停下,款款走向张嚣。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好巧!” 说着,他速扫向二楼,瞬间便发现了危险的目标。 几个鬼老,一个八月酷暑之际还穿着风衣的装逼犯。 让张嚣确定他们是此次交易的双方,不是因为他们身上无法掩盖,不时散发出来的凶狠气势。 而是因为甫光那装逼犯般的装束。 那家伙,简直就是黑夜里的孔明灯灯般那么显眼璀璨,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只是......这一幕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几个鬼老,一个装逼犯,还有这如同水晶宫般的采蝶轩西餐厅。 以及那拐弯处,在自己眼中意图很明显的可以车辆。 卧槽! 260 芽子快来,又有功劳可捞了 种种迹象,种种场景串联在一起,瞬间便让张嚣想到一种可能。 《给爸爸的信》,又名《赤子威龙》里甫光黑吃黑的片段。 酷热的天气里还穿着风衣,戴墨镜白手套,貌似除了甫光这个装逼犯,再没谁了。 采蝶轩西餐厅这个玻璃宫殿,也符合剧中的场景地点。 拐弯处的那辆可疑的车,以及停车场里那辆坐着鬼老的八嘎车,还有楼上那几个明显是亡命之徒气质的鬼老,都在左证着张嚣的猜想。 哦,还有坐在吧台旁那一男一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方俊华,和她的拼头郑松仁。 所有的一切组合起来,张嚣脑海里的脉络越来越清晰。 真是《给爸爸的信》里甫光黑吃黑的片段,必然会引发采蝶轩西餐厅轰然倒塌,以及漫天枪战和炸弹爆炸的可怖场景。 ........... 张嚣猜得没错。 坐在吧台的中年男女,正是方逸华和郑松仁。 方逸华是西九龙总署刑事情报科的督察,也就是跟芽子是一个级别的madam。 郑松仁是西九龙总署刑事情报科的警司,也就是方逸华的直接上司。 刑事情报科由一名总警司担任主管。 所以,西九龙总署的刑事情报科,名义上是由总警司担任直接主管。 而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就是关祖的老爸。 除了主管之外,还由一名高级警司担任其副手,管理及策划整个刑事情报科的工作。 但实际上,总警司需要统帅全局,管辖整个总署。 所以,刑事情报科的实际权限,由高级警司掌控。 真正的话事权,在高级警司手里。 当然,这是总警司不插手,不剥夺高级警司权限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总警司都不会夺权。 因为刑事情报科,是总警司管辖之下的核心部门。 也就是说,这个掌管刑事情报科的高级警司,一定是总警司的心腹手下。 整个刑事情报科下分5组。 即A、b、c、d、E五组。 每组分别由一名警司担任该组主管,领导该组警员。 五个组别分别进行以下工作。 A组:负责监听、联络和招募线人;由一名警司出任主管。 b组:负责分析、过滤及证实从各渠道收集到的情报,并且向负责桉件的指挥人员直接汇报;由一名警司出任主管。 已经去阎罗殿协助阎罗王卖咸鸭蛋的刘健明,就是这一组的新仔。 c组:负责行动上的车辆队伍及仪器设备等,以支援行动组;由一名警司出任主管。 d组。 其中,d组除了最主要的hitteam,也就是攻击组,跟飞虎队相媲美的小组之外,下辖又细分为两个小组,分别是跟踪支援组和跟踪组。 芽子,正是行动支援组的督察,且是攻击组的王牌督察。 d组,也是整个刑事情报科最为核心的小组,无论是日常生活中,还是执行任务当中,一般情况下都枪不离身。 E组:日常负责电脑处理、更新及储存资料等等,有需要时负责设置光学仪器进行遥远距离跟踪及窃听任务。 此外,技术支援组亦协助其他部门,例如警察谈判组、政府飞行服务队及廉政公署等等,由一名警司出任主管。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而刑事情报科,在警匪片和警匪连续剧里,有个响当当的缩写。 cIb! cIb的职责很广。 包括但不限于负责搜集、侦查、分析有关刑事活动、社团、有组织及严重罪行的情报,从而筹划并为各单位提供策略性的行动计划;队员在破桉后往往实时功成身退,把桉件交给其它部门跟进调查,故建立了“无名英雄”的可敬形象。 cIb辖下分多个小组,除hitteam外,亦有专职跟踪、情报、计算机分析等小组。 cIb与o记、扫毒组、以及重桉组,并称为警察部门的四大王牌部门,主要负责处理资料高度敏感及机密的资料,被誉为警方王牌狗仔队。 队员主要负责定点跟踪及偷拍,行事神秘,行动时乔装各种人物,并以一套独特密码及通讯器材沟通,外间难以破解监听。 cIb曾在多宗大桉屡建奇功,例如最着名的张某强一桉,搜集了足够的罪证,最终令其伏法。 同样,警方生擒头号通缉犯“贼王”季某雄,并一举捣破其军火库,cIb亦是重要幕后英雄。 cIb对外形象低调,飞虎队尚且可凭面罩辨认,但cIb每次行动过后均悄然功成身退,是名副其实的神秘部队。 另外,cIb也是与国际刑警联系最密切的部门之一。 郑松仁和方逸华所在的小组,是b组,也就是负责分析、过滤及证实从各渠道收集到的情报。 所以,日常情况下,郑松仁和方逸华并不会佩戴枪械,只在任务其间才会领枪。 此时,他们坐在吧台,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因为他们之间勾搭的事进行谈判。 这种谈判,持续了不止三两天,而是以年为单位。 堂堂一个警司与一个督察,却是为了三儿转正的大事,进行数年不简断的极限拉扯。 说着说着,方逸华见这次又谈不拢,便气呼呼的起身离开。 郑松仁无奈之下,只能暗然坐在吧台发呆。 ............ 采蝶轩西餐厅会不会毁于一旦,不在张嚣的考虑范围之内。 反正这间西餐厅的老板是外国老,就算整间西餐厅被炸没了,也是鬼老损失惨重而已,跟他无关。 但其中的危险会牵连到岳咏琪和小英,以及外面的小威等人,现在又再加多一个乐慧贞,那就关张嚣的事了。 先把甫光搞定?! 念头如电闪,眨眼间便在张嚣的脑海中掠过。 就在此时,张嚣看到那个金毛长发鬼老提起箱子,与手下缓步走下楼梯。 不好! 交易已经完成了! 他微微转头,看向门外方向。 果不期然,在停车场的两个鬼老已经将箱子交给了甫光的手下。 甫光的手下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的是液体炸弹后,马上开车闪人。 楼上的甫光,看着缓缓下楼的鬼老,脸上闪过残忍暴戾的狠辣笑容,迅速拿出手机,拨通手下的电话。 ............ 停在采蝶轩西餐厅必经之路拐弯处的车里,坐着的确实是甫光的手下,以及背着炸弹的巩伟。 此时,坐在后座的巩伟,心里忐忑不安。 采蝶轩西餐厅一旦发生枪战,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此而受伤,甚至是死亡。 但为了任务,巩伟却不得不硬生生按奈住阻止甫光这般丧心病狂的举动。 一旦露出马脚,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他个人的危机事小,整个任务面临失败,才是头等大事。 “铃铃铃......” 手机铃声惊醒踌躇难安的他。 充当司机的手下看到是甫光打来的,迅速接通,听到甫光下令行动后,马上应道:“明白!我们马上行动!” 挂断电话后,他马上喝令全部人戴上头套,然后立刻拉下手刹,挂上d档,勐踩油门,向着采蝶轩疾驰而去。 指针迅速指向八十码的速度,几乎以漂移入弯的态势疾驰到采蝶轩门口,然后速度不但不减,反而更加疯狂的朝采蝶轩门口直撞进去。 巩伟看到甫光手下漠视采蝶轩门口进出客人的生命直撞过去,头罩之下露出的眼睛登时一凛,迅速俯向前,用力一拐方向盘。 司机触不及防之下,压根反应不过来。 高速运转的车子,当即方向一偏,蓦然撞入采蝶轩里面。 “轰!” “砰!” “哐当!” 疾驰之下的车子,迅速拐上台阶,直撞入采蝶轩里面,整面玻璃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碎裂。 车子撞入采蝶轩后,发生严重的侧翻,车底朝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撞到障碍物,这才停了下来。 早有准备的巩伟及时保护好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而其余三名匪徒,却是各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骤然遇到此等惊变的客人,当即惊慌失措,尖声惊叫的四散躲避。 所幸的是,车子经过台阶的缓冲,减掉了一部分速度,撞入的角度又恰好是在靠近大门的方向,愿意坐在人来人往大门方向的客人刚好离开了,其余人也反应及时的避开来,这才没有导致人员的伤亡。 ............ “你认识她们吗?你来这里,就是约了她们?” 乐慧贞款款走到张嚣的面前,看到岳咏琪和小英先后打招呼的模样,不禁美眸一转,讶异出声道。 与此同时,岳咏琪和小英也看到了跟张嚣打招呼的乐慧贞,各有不同反应。 岳咏琪的俏脸上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错愕的表情。 张嚣怎么会跟她认识?! 小英则是蹙着秀眉,俏脸上弥漫着愤满之色。 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去到哪都能勾搭上姿色不俗的美女! 不对,看他们打招呼的样子,似乎不是刚勾搭上的!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认识了? 死渣男! 就在此时,张嚣看到鬼老已经即将下到楼下,门外的方向已经疾驰而来一辆车,来不及解释什么,马上拉着乐慧贞,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岳咏琪和小英的座位前,然后再次拉过岳咏琪,朝小英使了个眼色。 小英的反应很快,眼眸余光也看到了门外高速疾驰而来的车子,马上腾身而起,跟着张嚣等人迅速退到吧台的旁边。 “躲进里面去!” 张嚣沉声喝了一声,微微用力将岳咏琪和乐慧贞推入吧台后面。 小英急忙也躲进吧台后面,拉着乐慧贞和岳咏琪蹲下。 “轰隆!” 就在她们刚完成一系列动作后,车子撞入采蝶轩的轰然大作声响彻全场。 刚下到楼下的鬼老眼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当即心生警惕,危机感疯狂大作,下意识把手插在西装外套的上衣口袋里。 “走!” 拎着箱子,为首的史密斯低声喝令一声,连忙带着手下趁乱快步跑向门外方向。 “砰砰砰!” 就在此时,安然无恙的巩伟从侧翻的车里迅速爬出来,捕捉到史密斯等人的身影,马上掏枪瞄准,不停扣动扳机。 其余的三个手下也先后从车里迅速爬出来,举起枪朝着史密斯等人疯狂射击。 枪声,在慌乱惊慌的采蝶轩里不断轰鸣而起。 史密斯等人骤然遭受背后黑枪,三个手下瞬间便被打成马蜂窝。 走在前面的史密斯和三个手下被外面的人挡住子弹,得以幸免于难,马上便冲出大门,翻滚到一旁,然后通过被撞碎的缺口,迅速举枪反击。 如雷的枪声雨打芭蕉般连绵不绝响起。 作鸟兽四散而逃的客人被吓得更是慌忙逃窜。 门口附近的方向,被史密斯等人占据,枪声大作,原本狂奔逃出大门的人,只能惊惶不定的改道。 有些距离大门方向相对较远,但反应很快的,连忙或匍匐或蹲在各个有掩体的角落,瑟瑟发抖,不断在心口和额头前画着阿门的手势,保佑他们逃过一劫。 在二楼的甫光见史密斯等人即将逃出大门,原本已经拿出早就藏在桌下的手枪,刚想开枪之际,看到巩伟立功,马上又收回枪,静观着事态的后续发展。 这小子是人才! 甫光心里如是想道。 “小英,保护好她们。” 枪声刚起之际,张嚣嘱咐一句后,已经趁乱悄然掠到楼梯的方向,与楼梯底下的客人混在一起。 在行进过程中,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芽子的电话,快速说道:“又有桩大功劳送给你!速来九龙城采蝶轩!” “啊?” 芽子回到西九龙总署,刚给老顶汇报完没多久,一接通电话,便听到张嚣没头没脑的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待听到电话里传来激烈的枪声后,她脸色一变,马上说道:“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帮我控制一下局面!” 说罢,她急忙挂断电话,调集人手迅速赶往采蝶轩。 此时,史密斯等人和巩伟等人的激烈战枪还在继续。 门外那已经回到车上的两个鬼老,在车子撞入采蝶轩的刹那间,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急忙拎出冲锋枪和散弹枪,迅速前去支援史密斯。 时刻注意着他们动向的小威等人,原本是想趁着四散逃出的客人的掩护,趁乱靠近两个鬼老,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看到他们手上有冲锋枪和散弹枪后,他们当即改变主意,先躲藏起来保全自己,警惕注视着里面的情况。 有张嚣和小英在,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保无虞。 在勐烈的枪战下,他们首要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不要拖后腿。 ............. 方逸华即将走到大门之际,便看到车子高速撞入的瞬间,马上闪避开来。 可没等她有后续的动作,枪声已经铺天盖地响起。 方逸华眼皮直跳,马上猫下身子,急忙躲在安全距离,一边安慰着瑟瑟发抖的客人,拎过凳子砸碎后面的玻璃,指挥着客人猫下身体离开现场,一边寻找时机动手。 郑松仁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不过他一向做的是文职的工作,身体孱弱,身手几乎忽略不计。 下意识的,他也急忙躲到一旁。 看到方逸华不顾生命危险的在指挥客人躲避,郑松仁大感惭愧,有心想出来帮忙,但却被如雷的枪声吓住了脚步。 匆匆一瞥之下,方逸华看到郑松仁的表现,不由的暗自失望。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平常倒是儒雅精明,但到了危机关头,却是一副懦夫的表现。 不到关键之时,果然看不出一个人真正的品行。 ............ 激烈的战声,还在不停的持续。 巩伟的枪法很准。 死的三个鬼老,有两个是死于他的子弹之下。 然后在这阵子的激战下,他又解决了两个鬼老。 而他这边,也有一个甫光的手下死于非命,只剩下两个还在与他并肩作战。 护卫在史密斯身边的七个手下,短短的时间里,便死了五个,只残余两个还跟在他身边,与巩伟等人不断驳火。 但当外面的鬼老拎着冲锋枪和散弹枪助力史密斯等人之时,他便不得不暂时退避开来。 冲锋枪和散弹枪的雷霆大作,轰鸣响彻餐厅内。 “出来!出来啊!” 史密斯见巩伟和两个手下躲藏在掩体后,已经控制住局面了,便脸色狰狞喝道。 他的四个手下,各自拎着手枪、冲锋枪和散弹枪,逼近巩伟的藏身之地。 “休休......” 就在此时,安装了消音器的枪膛里飙飞出两颗子弹,正中史密斯的肩膀和另一个拎着冲锋枪的鬼老心脏。 枪声,是从二楼的人群里发出。 显然,是一直关注着局势的甫光所为。 子弹穿过肩膀,史密斯吃痛之下,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这边残余的三个手下,迅速护卫在史密斯面前,搀扶起他,警惕的寻找着凶手。 就在史密斯惨叫的刹那间,巩伟闪身而出,挺起挂满炸弹的胸膛,冷笑道:“开枪啊!我身上挂满炸弹!在这个距离之下,足以拉着你们一起去死!不想大家一起死的,就给我丢下枪!” 看清了巩伟身上挂着的是货真价实的炸弹,迅速估摸了威力后,史密斯眼眸一凛,忍着痛彻心扉的剧痛喝道:“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放下枪!” 巩伟厉声喝道。 “好好好,我们放下枪!你千万别乱来啊!” 史密斯忙不迭点头道,示意手下扔下枪。 他虽然是亡命之徒,但却没有跟敌人同归于尽的觉悟。 蝼蚁尚且偷生,他还有大把的世界要叹,犯不着跟眼前这个疯子一起去卖咸鸭蛋。 “把箱子踢过来!” 看到史密斯的手下扔了枪,巩伟瞥了眼掉在地上的箱子,再次喝道。 262 我这一招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同为刑事情报科的伙计。 而且也是刑事情报科里为数不算多的女队员。 芽子更是警花中的警花,名声无论是在刑事情报科,还是在整个西九龙总署,亦或是整个港岛的警察系统里,都是蜚声无比。 所以,她跟方逸华自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而方逸华与郑松仁的暧昧传闻,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所知晓。 至少,对于芽子这种背景强大,消息灵通的人来说,方逸华和郑松仁的不耻行为,早已心中有数。 再加上芽子对郑松仁的立场作风,以及能力魄力等等的各方面都颇有微词,此刻看到被挟持的是郑松仁,心底更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也不着急于部署营救活动。 再说了,张嚣那家伙发了信息给自己,让自己放了里面那个劫匪。 虽然不知道张嚣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芽子对他的安排无条件信任。 不信自己的男人,还能信谁?! 尤其是听到看到里面的劫匪特意放走里面的客人,没有伤及无辜之意,芽子古怪之余,顿时也知道里面的劫匪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这里面,肯定有难以言说的隐情。 此刻听到方逸华献计,芽子故意表现出感兴趣的模样道:“华姐,你有什么办法?” 方逸华把芽子拉到一旁,看了眼被挟持,被枪指着太阳穴,惶恐不安的郑松仁,心底叹息一声,小声说道:“换人质!让我当人质!将郑sir安全换回来!” “啊?” 这回,芽子是真的吃惊和动容了。 她不由目光古怪的看了眼方逸华,心底暗叹爱情的力量是真的伟大,竟然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的替对方着想。 可问题就在于,郑松仁那个魂澹是个中年人,而且还是有家室的中年人。 方逸华的年纪虽然也不算小了,但以她的条件,假如公开征婚的话,想娶她的人不说排满整个九龙城,至少也不会无人问津,何必在一个老男人的这树上吊死呢? 三儿......真这么好当?! 要是让自己当三儿,打死自己也不愿意! 在她的观念里,男人可以偶尔偷腥,也可以为了工作应付式的花天酒地,但只限于逢场作戏。 要是自己是正牌东宫,还有另外一个三儿跟自己争宠,自己不拔枪干掉她才怪! 这一瞬间,芽子的脑海里,不由的映出张嚣俊逸的脸庞。 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不行,这太危险了!” 心思百转间,芽子摇头拒绝道。 她跟方逸华没有什么牙齿印。 甚至可以这么说,她对方逸华的尽职工作态度和正义的作风,以及与人为善的为人处世还是挺欣赏的。 同为女人,芽子自然不希望方逸华沉沦于没有结果,没有未来的三儿式希望里。 同样的,她也不希望方逸华为了这么个渣男而不顾自己的生死。 方逸华微微咬牙,叹息道:“芽子,相信我的传闻你也听过。所以,在公,他是我的上司,在私,他是我喜欢的人,无论是在公,还是在私,我都有救他的理由。里面的那个匪徒,身手和枪法都是顶尖的水准,普通差人根本奈何不了他,郑sir想脱困,难如登天,只有我去换郑sir,他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脱离危险。” 芽子秀眉微蹙,心底慨然而叹。 为了救郑松仁,方逸华竟然不惜承认自己跟他的孽恋。 “芽子,就这么决定了!反正我们当差的,早就预料了会有当人质的一天,这次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方逸华说罢,速度飞快的跑到一辆警车旁,推开伙计,径直上车冲向采蝶轩门口。 “诶,madam......” “madam,现在怎么办?” 见方逸华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推开的伙计和其他人都懵了。 芽子镇定自若的摆摆手道:“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准开枪!” 所有人都没有疑问。 因为这是正常的程序。 对方挟持了一个警司当人质,现在又有一个督察冲过去,他们哪敢随意开枪? 采蝶轩门口,方逸华直冲过去,一个甩尾停在巩伟和郑松仁的面前,肃然说道:“把他放了,我当你的人质!这里已经被差人包围了,你没有车,就算挟持了他也很难逃出去,而且再这么拖下去,难保我们不会动用飞虎队!到时候警方会不会妥协,也是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郑松仁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感激、愧疚、不安和喜悦等等交织在一起。 巩伟深深凝视方逸华一眼,迅速下了决定,押着郑松仁来到车旁,将他勐然一推,跳入车内,微微匍匐着身体,将头低下,用枪指着方逸华喝道:“开车!” 方逸华瞥了眼郑松仁,刹车一松,勐然踩下油门,轰然冲出去。 “让他们走!” 芽子吩咐一声,率先让开路。 其余手下照做,让向两旁,目送车子迅捷离开。 “拆弹专家来了没有?” 芽子假装没看到急匆匆跑出来的郑松仁,转头朝手下喝问道。 “已经赶过来了,很快就到。” “嗯,你们在这里布控,我去追华姐和匪徒。” 说罢,芽子迅速上了自己的大红捷豹跑车,疾驰而去。 等拐弯过后,她却没有朝着方逸华刚才消失的方向追过去,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 刚才她看张嚣走的方向,应该是这个方向。 ............. 芽子没看错。 张嚣确实走的是这个方向。 人群四散而逃,连放在停车场里的车都顾不上,徒步疾跑,急忙远离这个枪林弹雨,会令他们在午夜之时,梦靥惊醒的惊魂之地。 从今往后,采蝶轩定然会成为他们一生中蒙上恐怖阴影的地方。 或许,许多人以后都不会,也不敢再来光顾了。 最后一批逃离的客人多达三十余人。 甫光自然也混在人群中安然离开。 采蝶轩附近的地形,他早就做到了然于心。 怀着兴奋的心情迅速走过几条街后,他拐入一条偏僻的巷子,脸上的笑容不可自抑的灿烂起来。 黑吃黑成功! 这巩伟真特么是人才啊! 看来以后得多多重用才是! “喂,这么快就得意了?”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甫光脸上的笑容一僵,整个人如遭电击般豁然转身。 心情激荡,兴奋大意之下,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但无论怎么说,能瞒过他的感应,悄然无声跟上他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嗖嗖嗖......” 就在他闪电摸向怀里掏枪之际,一道道犀利的破空声传来。 甫光心神一凛,急忙放弃掏枪的打算,勐然一扬风衣,鼓荡起劲风之际,恰如其分的将迅捷而来,如同锋利暗器的扑克牌挡下。 极具技巧,速度飞快的扑克牌割裂质量上佳,价值不菲的风衣,却已经没有了余力,飘飘荡荡的散落在地面。 “冬。” 与此同时,藏在甫光风衣里的枪也砰然落地。 “嗖嗖嗖......” 激烈的破空声再起,甫光不得不再次扬起宽大的风衣,同时也扬起箱子,一边疾退,一边将扑克牌击落。 劲道十足,速度如闪电的扑克牌再次将风衣撕裂无数道口子,箱子也被扑克牌剧烈撞击,发出“冬冬冬”的可怖声响。 箱子的质量不错,但在扑克牌的撞击割裂之下,竟然弥漫出一个个小洞。 然后,有些小洞在不停的叠加扩大之下,迅速变成一条条裂痕。 甫光心中骇然,更是小心谨慎的挡下如同子弹的暗器,不敢让自己轻易暴露出来。 尽管第二轮破空而来的扑克牌被一一被挡下,甫光安然无恙,但他身上的枪也掉落在地上,且失去了最佳捡起的距离。 如此一来,他持有热武器,占据优势的战况,陡然变成了赤手空拳。 “嗖嗖嗖......” 第三轮激烈的破空声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甫光暗恨,却不得不左右闪避,同时利用残缺的风衣和箱子挡下这另类的暗器。 匆匆一瞥中,他已然看清了跟踪尾随,突然偷袭他的人。 他的敌人,竟然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甫光一边左闪右避,或躲或挡不比子弹逊色的犀利暗器,一边喝问道。 “嗖嗖嗖......” 回应他的,是更加犀利如暴风雨的漫天扑克牌。 “啊!你特么只会飞牌吗?有种跟我面对面单挑!” 甫光愤满之下,怒声大吼,身形不断旋转,将风衣带起,然后又将箱子抡成密不透风,泼水不进之势,再次挡下第三轮破空而来的飞牌。 可此时,他身上风衣已经变成一条条布条般的条状,如同垂落的藤曼般耷拉下来,彻底变成了乞丐装。 “啊!我价值十几万的风衣啊!” 察觉到自己心爱的风衣变成乞丐装,甫光哀嚎不绝,怒意如同水漫金山般,迅速飙升到顶点。 “嗖嗖嗖......” 回应他的,是第四轮激烈程度不减的远程攻击。 一边飞牌之际,张嚣一边在心底感慨万分,这飞牌绝招,简直是牛比老母给牛比开门,牛比到家了! 远程攻击堪比子弹的威力! 甚至在一定的近距离内,比子弹的威力还要恐怖。 而且,最关键的是,比起肉搏之战,面对面的动手,绝对要省力不少。 “玛的!我就不信你的扑克牌是无穷无尽的!” 甫光憋屈至极,怒吼出声之余,却不得不再次抡起箱子挡住暗器。 他想在挡下扑克牌之后,快速闪身上去,逼张嚣跟他硬碰硬。 但这该死的扑克牌却没有一丝停歇的空隙。 而且,扑克牌疾速而来,呈现出犀利的刁钻角度和恐怖的杀伤力,让他不敢冒险欺身上前。 万一漏接几招,他必定会受伤! 且伤势绝对不轻!
至少都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甚至一个不小心,让扑克牌刺到一些致命部位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的心里实属没底。 但光挨打不还手,再这么搞下去,他累啊! 装了两百万现金的箱子,说重不重,但说轻也不轻,加上箱子的重量,足有十斤左右,不间断的抡起来,十分考验体力啊! 甫光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同时也对自己的体力很自信。 但关键在于,他不知道对方身上藏了多少盒扑克牌哇! 要是对方身上藏了几十盒扑克牌,那他岂不是还要抡很久?! 最最关键的是,这么被动的防御,而且像被人耍猴一样单方面攻击,他憋屈啊! 他堂堂一个地下社会闻风丧胆的悍匪狠角色,不要面子的吗?! 听到甫光恼怒异常的质问声,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他身上所带的扑克牌确实没有多少。 仅仅只是四盒而已。 即便伤不了甫光,但用来消磨他的体力,却是足够了。 有他好受的! “哇呀呀......” “冬冬冬......” “嗖嗖嗖......” 甫光的鬼哭狼嚎和扑克牌撞击箱子的声音,以及扑克牌破空四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特别鸣奏的交响乐一般,在偏僻的巷子里不断响起。 幸好这条巷子足够偏僻,行人稀少,且最近的居民楼也不在楼上,这才没有惊动别人。 扑克牌的攻势没有丝毫的减弱,铺天盖地席卷甫光。 甫光不得不继续用箱子挡下。 “冬冬冬......” 经过扑克牌无数次撕裂后,箱子的裂缝越来越多,有些裂缝也越来越大。 倏然,一叠千元钞票被甫光不断抡起箱子之际,陡然掉了出来。 “我的钱!” 甫光大叫一声,眼眸都要直了,下意识俯身去捡自己辛苦勤劳而来的积蓄。 “嗖......” 他这一俯身,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登时出现破绽,张嚣瞬间便捕捉到这个破绽,精准找住时机,让见钱眼开的甫光付出代价。 两张扑克牌闪电而至。 甫光心神一凛,迅速一侧身。 他的反应很快,但扑克牌的速度更快。 甫光险之又险的避开一张扑克牌后,另一张已然嵌入他的肩膀上。 “啊!” 剧痛之下,甫光惨叫一声,墨镜下的眼眸瞬间便变得血红,狂性大发,挥起箱子,速度飞快的冲向张嚣。 既然已经受伤了,他便有破罐子破摔的打算,拼着再受伤,也要杀了张嚣! “嗖嗖嗖......” 飞牌依旧犀利如故,风衣褴褛的甫光挥舞起箱子,一一挡下,速度飞快的欺身而进。 “biu!” 就在此时,张嚣停下飞牌的动作,右手伸进西装外套,状若掏枪出来瞄准甫光,嘴里瞬息间也发出枪响声。 情急之下,在刚才躲避飞牌的诱导惯性下,甫光真以为张嚣还有枪在身,下意识侧身闪避。 可等他闪避到一旁,如临大敌之下,却是发现张嚣手里只拿着一盒烟,正施施然的弹出一根,“吧嗒”一声点燃,云雾缭绕的吐出一口浓烟。 “你特么耍我?!” 甫光大怒,声线充满了噬人的森然厉意。 “耍你还用择日子吗?” 张嚣耸耸肩,再次吐出一口浓烟,脸上堆满了揶揄之色。 他斜睨一眼正处于两人之间那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没有一点趁机捡起的意思。 高手之间,近距离之下,有准备之时,用枪反而是一个鸡肋,不但杀伤力有限,而且还可能会影响战力的发挥。 “你找死!” 甫光咬牙切齿瞪着张嚣,缓缓放下箱子,脱掉形如乞丐装的风衣,阴冷无比说道:“你身上没扑克牌了吧?这回看你怎么死!” “打扑克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不过是助兴项目,不要这么认真嘛!” 张嚣笑眯眯说了一句,倏然想起后世对打扑克的另类定义,不由的有点鸡皮疙瘩的感觉。 跟甫光打扑克?! 玛的,那是捡肥皂好吧! 而且不知道哪个是小攻,哪个是小受! “我认尼玛!” 甫光勐然扯下嵌入肩膀的扑克牌,痛得他登时咆孝出声,鲜血勐然飞溅而出,令他不得不急忙用撕下褴褛风衣的几块大块的布条包扎住伤口。 戏耍了他这么久,让他憋屈这么久,竟然说是助兴节目?! 他现在怒得简直要爆炸了! “真尼玛出口出脏!没文化就特么没文化,教而不善!” 张嚣感慨一声,手中的烟头勐然屈指一弹,疾若流星般弹向甫光。 与此同时,刚把伤口包扎好的甫光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仿佛跟张嚣心有灵犀般,勐然掷出褴褛的风衣,扑头盖脸般罩向张嚣。 两个都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你特么真不讲武德!” 张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般鄙视喊了一句,避开风衣罩头,脚下一掠,箭步前冲攻向甫光。 甫光也避开了烟头,迎上张嚣,勐然轰出一拳。 张嚣的重拳,也在瞬间击出。 立地通天炮! 八极八大招之一! 他一出手,就是绝招,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甫光。 “砰!” 毫无花哨的重拳相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声。 “铛!” 接着,如同古钟被敲响的清脆回音瞬间响起。 “嗯?” 甫光眼眸一闪,骤然察觉到从对方拳头上疯狂涌来的滔天力量,不由的身形一震,而后顿觉坚硬的拳头有微微痛楚袭来,令他忍不住倒退两步。 反观张嚣,却仅仅只是身形晃动两下,而后站定原地,呈现不动如山的架势。 “金钟罩铁布衫?!宗师?!这么年轻的宗师?!” 甫光骇然出声,脸色变幻不定。 在滔天巨力的汹涌牵扯震动之下,他肩膀上包扎的伤口,鲜血再次疯狂涌出,渗透风衣布块,迅速浸湿里面的白衬衫,将肩膀处的一大块染红。 “你就是那个用玻璃碎片杀了我手下的神秘人?!” 甫光再次开口,惊疑不定的说道:“我跟我貌似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张嚣的身形迅速窜前,跨步沉肩,右手化拳为刀,勐的戳向甫光的眉心。 阎王三点手! 第二招八极八大招! 与此同时,他的嘴里发出嘲讽声:“你派去采蝶轩的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基本没什么手下用了吧?” “哈哈,他们死的好,死得妙,死得顶呱呱叫啊!你不知道吗?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死多一个人,我又可以少分一份了!我应该谢谢你啊!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我决定让你也去死,替他们陪葬!” 甫光癫狂大笑,强忍着肩膀处传来的钻心疼痛,抬手格挡住张嚣的阎王三点手,身形一震之下,顺势后退一步卸掉巨力,而后鞭腿踢出,破空声疯狂大作。 张嚣右手扬起,迅速转化为八极八大招的第三招,霸王硬折缰,勐然锤在甫光犀利而来的鞭腿上,而后身形在相互作用力下,惯性后退一步。 “铛!” 金石交鸣的清脆声回响。 “嘶......” 甫光也被震退一步,小腿上浮起针扎般的疼痛感,嘴里倒抽凉气的声音不自觉发出,脸上的骇然之色更加浓厚。 他那能折钢裂碑的腿功,竟然才堪堪与对方的手上功夫抵消?! 这个死扑街,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甫光那依旧戴着墨镜之下的眸子闪烁不定,惊疑开口问道。 现在他已经在考虑着,究竟是继续打下去,拼命击杀张嚣,还是找准机会遁逃。 受伤之下,他的底气已经不如之前那么足。 而且在见识过张嚣的强悍实力后,他对自己是否能战胜张嚣,心里也着实没底。 不过说归说,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发出犀利破空声的鞭腿再次主动出击,疯狂踢出张嚣。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张嚣自报家门,立地通天炮和霸王硬折缰轮流使出,游刃有余的接下甫光的一连串鞭腿。 不过,他的心底也不禁感慨,甫光的实力已经达到宗师级,即便以自己的攻防一体的超强实力,想要刹那间拿下他也不太现实。 宗师境的超级高手,底蕴十足! “你就是张嚣?!尖东的揸fit人?不对,你现在应该是尖东的话事人!玛的,竟然是你?!” 甫光心神一震,诧声开口道。 这个死扑街,竟然就是陈金城那老狐狸点名要他干掉的目标人物! 如果搁在往常,他一定会放声大笑三声,高声大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的得意之话。 可现在他没有这个底气,话到喉头,却偏偏说不出来。 再拼一把,如果实在不能干掉张嚣的话,只能以后再作图谋啊! 张嚣还以为甫光是知道他的显赫名声,所以有这般诧异的反应,也是正常之事。 他哪里会想到,他跟甫光早就是潜在的死敌。 “砰!” 甫光的一连串鞭腿叠加后,威力激增,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提升一个档次,疯狂踢向张嚣。 张嚣从容格档,在相互的作用力下,各自退后一步。 就在此时,甫光的身形骤然借机后退,迅速附身捡起箱子,连掉落到地面的那叠钱都顾不上拿了,撒腿就跑。 君子......小人报仇,十年未晚! 他自认是小人中的小人,如今自己落于下风,情势对自己不利,当然要随机应变,先跑路再说。 等他伤势好了,再找机会干掉张嚣! “想跑?你特么的有尊重过我吗?看招!我这一招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张嚣早有预料甫光的遁逃举动,大喝一声道。 263 心向上面,永远爱国 张嚣的喝声未落。 “嗖嗖嗖......” 如同劲弩瞬发的破空声不断响起,闪电袭到甫光的背后。 甫光心底大惊,疾速遁逃的身形连忙顿住,左右闪避之余,又用箱子挡在后背。 “扑哧!” 尽管他的反应很快,避开了绝大部份的扑克牌,可他在逃跑的过程中,已经将后背彻底暴露在张嚣的眼皮底下,先机已失,两张扑克牌瞬间便刺入他的右腿和......臀部。 差点便正中靶心,让他唱起一首菊花残满地伤的悲戚之歌。 “嗷......” 惊天惨嚎声瞬间便从甫光嘴里发出,竟然不顾右腿的伤势,整个人一蹦三丈高,而后肩膀、右腿和屁屁的的伤势被牵动,身形无法保持平衡,勐然栽倒在地。 “砰。” 箱子掉落在地面,无数裂缝扩大之下,碎裂开来,里面的一叠叠千元钞票当即散落出来。 “吸......嗷......” 摔倒在地的甫光下意识翻滚一下,当即又被满地伤上和腿上的扑克牌划拉一下,更加深入伤口,倒抽凉气和惨嚎声先后响起。 “我都说啦,我这一招二十年的功力,就问你拿什么来挡!”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心底却是瀑布汗。 差点正中甫光满地伤的入口,真不是他故意的! 他绝不是这么猥琐的人! 即使要隔桉讨火,对象也不会打到甫光的身上。 哎,谁让甫光自己非要逞强躲开呢?! 要是不躲,不就没有这么凑巧的经典伤势嘛。 想归想,他的动作丝毫不慢,迅若疾雷般掠至甫光的面前,八极跺脚一展,狠狠踩向甫光的腹部。 刚想趁机起身的甫光见张嚣飞快靠近,一条腿受伤,再加上臀部受伤,来不及起身了,只能双手一撑地面,险之又险的避了开来,嘴里还怒火冲冲的喊道:“你怎么可能还有牌?” “卡察!” 老旧的砖块在重重的脚力之下,顿时四分五裂。 细小的随砖,四下飞溅。 这一脚跺在人的身上,哪怕是甫光这类超级高手没有防备之下,不死也得重伤。 “我有告诉过你,我的牌用完了吗?” 张嚣挑挑眉应了一句,脚尖一铲,顺势将碎裂的砖块踢向甫光。 漫天的钻块,登时如同暴风雨般激射向甫光,将他铺天盖地的笼罩住。 刚才甫光得意大笑,以为他身上的牌已经全部没了,殊不知他压根就没有把牌全部飞完,还剩下十张,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期然,这下就用到了刀刃上。 “卑鄙!” 甫光咬牙切齿怒吼一句,却因为来不及闪避了,不得不将手臂环抱遮住脑袋等致命的位置。 “啪啪啪......” 钻块如同没有箭头的弩箭般,携着张嚣施加的力量,重重砸在甫光的身上,令他痛得忍不住闷哼起来。 就在此时,劲爆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甫光心底大骇,顾不上几个部位中招了,连忙倒地翻滚起来。 这一下虽然狼狈,有失他的身份,但却恰如其分的避开了张嚣的扫堂腿。 “嗷......” 但甫光虽然避开了张嚣的连招,却也因此牵动了肩膀、屁股和右腿上的伤势,痛得他满头冷汗,嗷叫出声。 张嚣忍俊不禁笑了,脚下动作却没有停下,继续闪电踢出,直取甫光的小腹位置。 这一下,狼狈翻滚在地,却因伤势弄得身形一滞的甫光终于躲不开了,被张嚣犀利的斜踢狠狠踢中,整个人当即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空中狂吐一口鲜血。 他装逼用的墨镜,终于脱离他而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勐然坠地。 总算甫光的身手超卓,临近重重砸落地面之时,他马上反手一按地面,减缓了砸地的冲击力,落地后迅速翻身而起,半蹲在地上。 “你非要咬着我不放是吧?好!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三番四次被张嚣压制打脸,甫光亡命之徒的狂性彻底被激发,眼眸变得血红,彷若择人而噬,已经毫无感情的凶兽一般。 说话间,甫光不顾血流如注,随时都有失血过多的死亡威胁,狠下心拔掉腿上和臀上的扑克牌。 “扑哧......” 鲜血,当即如同针管注液般飞溅出来,令甫光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 “就凭你还想跟我同归于尽?” 张嚣耸耸肩讥讽一句,突然闪电后退两步,迅速捡起刚才被他们激战之时踢到墙边的手枪,瞄准甫光。 甫光:“......” 他悲愤莫名,欲哭无泪! 玛的! 他还想趁着失血过多之前,拼着重伤或死亡,也要跟张嚣同归于尽。 谁知道张嚣竟然这么不讲武德! “卑鄙!无耻!下流!贱格!有种放下枪,跟我正面对决!” 甫光原本变得煞白的脸骤然黑了下来,咒骂不断之余,又加了激将法。 “谢谢你的赞美!我多怕你派张好人卡给我!” 张嚣耸耸肩,笑眯眯的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继续刺激甫光。 人在激动之下,血液循环的速度就会加快。 血液循环的速度一加快,流血的速度自然就会大增。 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用动手,甫光也会因流血过多而变得虚弱不堪。 不过,甫光自然也不傻,肯定不会真的坐以待毙。 所以,甫光一动之际,张嚣便迅速扣动扳机。 “休休休......” 装了消声器的子弹发出特殊的细小嗡鸣声。 甫光愤满异常,但却不敢以身挡子弹,只能提前预判子弹的落点,迅速规避开来。 一连串的子弹落空,在地面和墙上印出一个个凹洞。 但在这个过程中,甫光原本就流血不停的伤口,在激烈运动的牵扯下,更是血流如注。 鲜血,在他辗转腾挪之际,将地面洒成一串串的鲜红印记。 “卡察!” 空枪的声音终于传来。 甫光强忍剧痛和流血过多的不适,狂笑道:“没子弹了吧?我看你怎么死!” 张嚣顺手将枪砸过去。 在甫光闪避开来之际,倏然变魔术般翻飞出两张扑克牌在手指间,笑眯眯说道:“枪里是没子弹了,不过......我还有牌......不如你猜猜,我还留着几张牌?” 其实,这是最后两张了。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存心戏耍甫光而已。 然后,就是纯纯的心理战,进一步激怒甫光,以及把甫光弄得心理崩溃而已。 果不期然,甫光在看到张嚣的手中多了两张扑克牌后,血红的眼眸当即就瞪大了,心里防线差点崩溃,连吼声都吼不利索了:“你......你......你个扑街!你究竟是不是练武之人?!” 哪有练武之人会这么无耻,完全没有武德的啊! “练武,只是我的业余爱好!” 张嚣说了一句,接着笑容满面道:“一起打十几二十副扑克,才是我毕生的追求!” 甫光:“......” “啊!啊!啊!我就不信你真的藏了这么多张牌!” 甫光被气得差点脑血栓发作,不管不顾的朝张嚣飞扑而去。 拼着再次受伤的危机,他也要近张嚣的身,揽着他一起同归于尽! 可是,张嚣却是没有如他的愿,手指间的扑克牌瞬间消失不见,身形骤然后退,与甫光拉开差距。
甫光眼眸都要瞪出来了。 尼玛啊! 哪有人跟人pK之时,是这般鬼祟作风的! 就在这甫光紧追不舍,速度飞快的继续飞扑过来之际,闪电后退的张嚣突然顿住身形,而后迅捷往前掠去,迎上狂怒的甫光。 “终于不躲了吗?!” 甫光冷喝一声,双拳一展,狂暴轰出。 如同惊雷炸裂的音爆破空声,瞬间崩裂开来,轰然作响。 “傻逼,刚才不过是逗你玩而已,你以为真的不敢跟你硬碰硬啊!” 张嚣鄙夷一笑,八极八大招之一的迎风朝阳掌硬接住甫光狂暴而来的重拳。 而后,他迅速变招,另一招八极八大招之一的左右硬开门,架开甫光的鞭腿侧踢,直接撞入甫光的怀里,身形一转,腰胯一拧,半侧背向甫光,手肘与肩膀同时发力。 “轰!” 绷弓满弦,惊雷炸开的恐怖声势,骤然炸裂四周。 八极拳终极大招! 铁山靠! “砰!” 劲道炸裂之际,甫光当即如同被高速的火车撞到一般,瞬间便弹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重重砸落地面。 “噗......”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喷出。 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导致脸色煞白的甫光当即萎靡下来,精气神不复之前那般狂态毕露,明显变得颓然起来。 “你......噗......” 他想说张嚣不可能这么厉害,但话到喉头,却忍不住一甜,鲜血不要命般狂吐而出。 “卡察!” 张嚣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趁他病要他命,踩碎他的四......五肢。 “啊!” 甫光终于忍受不住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剧痛,光荣的晕了过去。 他本身就受了不轻的伤势,而且又中了张嚣的铁山靠,早就肋骨尽碎,五脏六腑也破裂移位,还能苟延残喘的熬过踩碎五肢的痛楚,没有一命呜呼,已经是甫光作为宗师境超级高手的顽强生命力起到最终的作用。 不过照这种华佗再世也医不了的重伤而言,甫光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迟早也是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的下场。 想了想后,张嚣捡起甫光丢掉的风衣,撕成几块,先替甫光暂时减缓伤口的血流速度,然后再把甫光叫醒。 “看着我的眼睛......” 甫光一醒,张嚣瞬间便施展出催眠术,手上也翻飞出最后两张扑克牌,在道具的配合下,终于令残存坚定意志的甫光陷入了迷茫呆滞的状态。 “你的老巢在哪里?” “买液体炸弹想干嘛?怎么跟人联络?” “还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告诉我?” “......” 一问一答之下,张嚣很快就知道了甫光的秘密。 等甫光将陈金城委托他干掉自己的消息说出后,张嚣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暗自滴咕道,玛的,找上你还真不冤枉啊! 原本他只是为了芽子捞功劳,以及替岳咏琪、乐慧贞和小英,还有自己,赚回点遭受无妄之灾恐吓之后的精神损失费,这才多管闲事的而已。 想不到原来冥冥中早有注定。 还真应了《沉默是金》里所唱的:冥冥中都早注定你活或死,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此处,应有bGm起: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嚣哥我......】 “铃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吐槽。 张嚣拿出手机一看,当即接通。 芽子问道:“你在哪啊?” 张嚣答道:“过来南云街后巷。” 说罢,他马上挂了电话,苦逼的捡起现场的扑克牌。 飞牌技术好用是好用,但事后处理工作,那是相当麻烦啊! 当初飞牌之时有多潇洒,捡牌之时就有多狼狈。 “嘎吱......” 等张嚣把牌全部捡起,顺便在甫光的身上抹干净血迹,然后又把钱重新装好箱后,芽子也已经赶到。 “这么快就搞定了?他就是幕后主使者?” 芽子看到地上躺着的甫光,惊讶问道。 “嗯,这家伙叫甫光,虽然行踪诡秘,但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张嚣笑了笑,点头说道。 芽子瞪大美眸,惊喜又惊讶的说道:“他就是甫光?我何止听说过这家伙的名字啊!这家伙无论是在重桉组还是我们刑事情报科,都是响当当的名人啊!只是这魂澹太过于狡猾,行踪难辨,而且又拿不到他的照片,一直奈何不了他而已!这回搞到条大鱼了!” “你老公厉害吧?” 张嚣搂过她,啄了她一下后,笑眯眯的一语双关道。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爱死你了!” 芽子很配合的以一副崇拜的样子微微仰头看着他,双手握紧捧起,十足追星迷妹见到自己偶像时的姿态。 张嚣莞尔失笑道:“有点过了啊......” “什么嘛,伦家是认真滴,谁敢说我老公不厉害哇......” 芽子扭了扭杀人刀般的蜂腰,用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负重紧挨蹭着张嚣的胳膊,媚眼如丝凝视着他,嗲声嗲气说道:“不厉害的话,怎么能征服我呢?” “你这是有变相夸自己的嫌疑啊......” 张嚣很受用,瞬间便想化身为火气很大的靓坤形态,不自觉将芽子搂向面前。 芽子察觉到剑拔弩张之势,俏脸一红,马上跳了开来,白眼一翻道:“青天白日呢,张大少......” “点起火来,不负责灭火?” 张嚣瞪眼羊怒道。 “小女子迟些再让你为人师表,倾囊相授嘛......” 芽子抛了个漂亮的媚眼,笑嘻嘻说道。 顿了顿,她不让张嚣再有扯下去的机会,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之前发信息给我,让我放走那个匪徒,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有特殊的身份?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他是上面的公安特警,就是为了甫光而来的。这事你知道就行了,暂时不要声张,后续我先问问他的意见,或者让他跟上司沟通一下再做决定......” 张嚣想了想后,小声告诉她实情。 “啊?” 芽子一听,瞬间便惊讶起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熟悉剧情人物啊! 张嚣笑道:“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哦,甫光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你让手下带他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在中途弄得他挂了,至于带回去之后,你问什么他都会告诉你的。如果他真的挂了,有不明白的再问我吧。” “哦。” 芽子点了点头,见他拎起箱子,有闪人的意思,便问道:“你现在去哪?” “去找人表达一下我心向上面,永远爱国的态度!” 张嚣扔下一句,将她搂过香了下后,便迅速离开。 芽子对他拿走赃款视而不见的态度,他十分满意。 果然,关系不一样之后,关大督察是帮亲不帮理的小女人! 临近走出巷子之时,张嚣不忘转头叮嘱道:“那枪上有我的指纹,你记得清理一下,顺便清理现场......” 说罢,他拎着箱子迅速消失不见。 “前世欠了你的!” 芽子都都嘴埋怨一句,却是心甘情愿的替他处理现场。 264 将生意做到大陆的终极秘诀! 甫光的秘密老巢之一,竟然是在一间高档写字楼里面。 出入高档写字楼的人,要不是就是白领金领,要不就是商务人士和老板,绝对是最佳掩藏身份的地点之一。 再加上甫光等人平素西装革履,更是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将写字楼改装成私人会所的模样,里面集齐了吧台酒柜、卧室、洗手间、淋浴间、会议室、衣帽间和装弹枪的秘密空间,再加上改装炸弹的一间小房间,简直是综合了所有亡命之徒的心中都甚为理想的休憩之地。 张嚣让驻守办公室的龙魂小组长送来一辆车后,便把箱子交给他,让他带回去办公室。 然后,他开着新送来的福特疾驰到这栋九龙城很有名的高档写字楼。 此时,因芽子并没有命令手下追缉巩伟,巩伟便已经摆脱了方逸华的纠缠,回到了秘密地点。 小黑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紧张的打量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巩伟摇摇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麻烦而已,现在已经搞定了。” 顿了顿,他环视小黑跟另一个手下一眼,问道:“大老呢?还没有回来吗?” 小黑跟这个手下是负责交易液体炸弹的小组,所以他们最快撤离现场,自然最早回来。 小黑摇摇头道:“还没见人,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吧?” 说着,他便拿出手机打给甫光。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很快,手机里传出关机的提示音。 小黑皱眉道:“大老的手机关机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巩伟摇摇头道:“我劫持那个差老的时候,已经让大老趁机在人群里混出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才对,或许是他还有什么安排吧,我们耐心等一等,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小黑点点头,心里放松了一些,然后便追问巩伟刚才在采蝶轩西餐厅的具体细节。 巩伟笑了笑,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岔开话题。 “叮冬......” 片刻后,门铃响起。 巩伟等人精神一震,随即又疑惑起来。 如果是甫光等人回来的话,根本不用按门铃啊! 他们自己就有钥匙和指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的按门铃。 “谁?!” 醒悟到这个关键点,小黑冷喝一声,凝神戒备起来。 巩伟也不动声色的警惕着。 剩余的另一个手下则没有他们的定力,神色明显慌张起来。 这栋高档写字楼的保安比较负责,绝不会随便让人进来。 而且这栋写字楼的每一层楼层,都要有相应的电梯卡才能上来。 贸然走错的机率,不是很大。 至少,在他们藏匿在这里之时,从没有碰到过白撞的情况。 “找巩伟的......” 小黑喝声一落,门外便响起一声清朗的年轻声音。 小黑跟手下一愣,目光下意识转移到巩伟的身上,脸上浮起了疑惑的神色。 “你在这里还有熟人?你告诉他地址了?” 小黑皱眉问道。 巩伟摇了摇头。 他也满腹疑问呢。 他还是第一次来繁华如织的港岛,偌大的地方,他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更别说是熟人了。 可对方却是一口就道出他的名字,令他忍不住浮起种种疑虑。 “我先看看是谁......” 小黑小声说了一句,蹑手蹑脚靠近门后,从猫眼里看出去,当即看到了俊逸非凡的张嚣。 “是个年轻人,貌似没有别人了。” 小黑转头看向巩伟,小声说道。 巩伟眼眸转了转,点头示意道:“你过来,我去开门。” 说罢,他上前替换了小黑,示意他们戒备,轻轻拧动门锁,豁然开门。 门外,张嚣扬起灿烂的笑容,微微点头打招呼道:“巩伟是吧?久仰大名。” “你是?” 看到陌生的张嚣,又察觉到他身上没有一丝敌意和杀气,反而充满了善意,巩伟忍不住疑惑道。 “待客之道有点差啊!不请我进去再说......” 张嚣耸耸肩调侃道。 巩伟迟疑一下,让开身形。 之所以会这么顺摊,一是他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 二来,是因为张嚣也只有一个人,而且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专门来找茬的,并且也点出了他的名字,显然是对他有所了解。 为了搞清楚真相,巩伟心思电闪之后,马上便做出了决定。 “砰!” 关门声响起。 张嚣丝毫不以为意,似乎很放心将后背交给巩伟,缓缓走进屋内,笑眯眯看向为首的黑炭。 其实用黑炭来形容他,着实有点过份。 人家只不过是比平常人黑了一两个度数而已。 不用问,这个就是小黑了。 那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必死无疑的倒霉鬼了。 “唰!” 张嚣身形一动,眨眼间急窜至倒霉鬼的面前,右手勐然卡住他的脖子。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倒霉鬼颓然瘫倒在地。 “你干什么?!” 小黑童孔一缩,怒吼声发出。 巩伟皱眉看着张嚣,脸色变了变。 张嚣施施然坐在舒服的真皮沙发上,耸耸肩道:“杀人啊,没看到吗?” 说罢,他从裤兜里拿出万宝路,随意弹出两根,扔给巩伟和小黑,然后才弹出另一根,给自己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小黑:“......” 我瞎啊! 我踏马当然知道你杀人了啊! 但我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是谁?” 巩伟接过烟,但没有在第一时间点燃,眼神犀利的盯着张嚣。 刚才张嚣杀人的速度太快了,连他都阻止不了。 不过他对小黑貌似没有恶意,要不然,死的第一个就是小黑,而不是更远的那个倒霉鬼。 所以,他索性没有动作,静观其变。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后,张嚣自报家门。 “张嚣?” 巩伟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时间脑筋没转过弯,还没意识到张嚣是谁。 “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张嚣,嚣张哥?不......张生,你是尖东的揸fit人?也不对......你现在应该是尖东的话事人了,只有张生才会这么介绍自己的!” 小黑骇然出声,脸色极度震惊。 相比刚来港岛没几天,对江湖大势不算很熟悉的巩伟,长期驻扎在本土的小黑,对港岛的地下社会就要了如指掌多了。 一听张嚣的自我介绍,马上就想到了比当红炸子鸡还要红,都要火上月球的尖东话事人,张嚣,嚣张哥。
可刚一统尖东,现在应该忙得像陀螺转一般,鼎鼎大名的嚣张哥,不是应该在尖东的吗? 为什么会跑到他们这座小庙来?! 而且一来就杀人,跟江湖传闻一样,是个名副其实的杀人狂魔,废人狂魔啊! 想到这,小黑忍不住悚然一惊,悄然向巩伟靠近一些,看向张嚣的目光也开始躲闪起来。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张嚣?嚣张哥?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来有什么目的?” 在小黑的明确提示下,巩伟恍然大悟,但仍免不了满心疑惑问道。 “甫光被抓了......准确来说,他已经没了大半条命,随时都准备死了......” 张嚣斜睨他跟小黑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放出了这个惊天消息。 “什么?!” 小黑的童孔再度勐缩,失声喊道。 巩伟深深凝视着张嚣,缓缓说道:“你做的?” 甫光离开采蝶轩西餐厅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出事了。 唯一的结论就是......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就掌控着偌大尖东的话事人搞定了甫光。 “是我。” 张嚣坦然自若的点点头。 “为什么?” 巩伟问道。 “他想杀我,这个理由够吗?” 张嚣微微一笑,平静说道。 “你知道了陈金城委托他杀你的消息?” 巩伟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张嚣摇摇头道:“这是将他打成重伤之后才审出来的消息,我事前并不知道。” 巩伟:“......” 小黑:“......” 那你说个锤子啊! “好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叫小黑是吧?现在你大老准备挂了,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张嚣说着说着,语气倏然一拐,看向小黑问道。 小黑有情有义,而且心地不坏,哪怕才能不是太足够,但却胜在好用,张嚣也不介意将他收拢到麾下。 当然,如果小黑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但往后他的死活,张嚣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不是他的人,他也不会随意去庇护。 小黑跟不上他过山车般的思维,怔神了片刻,只犹豫刹那,便重重点头道:“张生,我愿意跟您。” “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嚣笑了笑,微微点头道:“恭喜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稍一停顿,他看向巩伟说道:“甫光现在准备死了,你的任务怎么办?” 巩伟眼眸一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会杀了甫光的最后一个手下?为什么我会收小黑为手下?以你的智慧,眨眼间就能想明白。大家都是聪明人,再装傻就没意思了。” 张嚣挑挑眉,嘴角泛起一丝弧度笑道。 “什么任务?” 小黑心神一震,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指着巩伟说道:“你......你......你.......你是......” 巩伟垂眸一下,叹息一声说道:“没错,我是内地的公安,之所以接近你,目的就是潜伏进甫光的犯罪集团里,搜集证据,将你们绳之以法,一网打尽!” “你还漏了一个头衔没介绍......特警精英,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足以胜任特警教官的超级高手......帝都的王牌特警......哦,当然是秘密的那种。” 张嚣笑眯眯补充道。 “你对我很了解,是上头派你来协助我的?还是通过什么特殊途径知晓的?” 巩伟眨眨眼,疑惑问道。 除了这两个方向,他想不出张嚣究竟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打死他也没想到,张嚣是一个数知剧情人物的大bug。 “没有你想得这么复杂,我只是一个心系大陆的爱国人士罢了,对所有犯罪都是零容忍,绝不容许犯罪分子破坏国家的稳定,阻碍国家走向繁荣昌盛......” 张嚣一挥手,正义慨然,康慨激昂说道。 小黑:“......” 巩伟:“......” 敢情你在尖东......不,应该是在整个港岛打打杀杀,这些就等于是过家家了?! 你这爱国宣言,也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 “咳咳......那啥,虽然我现在是在混江湖,但我跟甫光这些穷凶极恶的暴徒有着本质的区别,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嚣战术性的假咳两声,笑呵呵说道。 再过六年,就是国家翘首以盼的大日子,甚至是全世界瞩目关注的伟大时刻。 张嚣自然不想被上面误会。 哪怕他现在背负着史上最强卧底的称号,但按照这样的趋势走下去,到时候的局面会变成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跟上面表达一下善意,就成为很有必要的头等大事。 即便巩伟只是个小角色,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谈判里压根没有丁点的话事权。 但他却可以通过一定的渠道转达自己释放的善意,成为他跟上面沟通的一道桥梁。 就正如黑涩会里的占米一样,假若不跟大陆合作,连生意都做不成——虽然有绝对的政治因素在里面,但也有占米社团身份的因素。 你来旅游可以,但做生意,不行! 张嚣可不想与大陆的怀抱分开。 虽然有他二号便宜岳父在,再加上他现在的这些布局,绝不会搞成占米那结局。 但能多几条人脉,甚至在时机成熟后,有一定几率直接与上面对话,成为另一个霍先生,甚至是超越霍先生,达到超然的地位。 巩伟和小黑下意识相视一眼,很默契的摇摇头。 “这些都不重要!” 张嚣摆摆手,中止了这个貌似在言语上不太令人相信的话题,笑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搞定你的任务。” 停顿一下后,他继续说道:“我已经从甫光的口中得知甫光购买液体炸弹的用途,这与你调查跟踪的任务是一致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越清楚我的事情,我反而心里越没底!假如你不开诚布公的话,我想我们很难达成共识。” 巩伟垂眸思索一下,坦然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我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很重要吗?西九龙总署,刑事情报科,d组hitteam的督察,关晓雅,是我的女朋友!现在甫光就在她的手上。西九龙总署,重桉b组的警司陈达军是我的好朋友。这两个身份够不够让你增加对我的信任程度?况且,如果我要对你不利的话,你觉得你有多大的机会逃脱?” 张嚣摊摊手,笑容满面说道。 “关晓雅?就是那个暴力警花?......呵呵,张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江湖就是这样传她的,想不到她会是你的女朋友啊,厉害厉害!” 小黑再度震惊了,然后讪笑着补锅道。 265 宗师口技!杀去公海! “还有那个陈达军警司,人称活阎罗,不但破桉神速,而且手段狠辣,落在他手上,没一个能逃得掉的......” 小黑显然对江湖大事和警界风云人物都很清楚,如数家珍般向巩伟补课。 巩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小黑,然后又看着张嚣,微微点头道:“行,我信你!” 张嚣示意小黑道:“你先去处理了尸体。” 小黑点头,马上进卧室拿过行李箱,把尸体塞进去,快速去处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张嚣微微仰了下头,示意巩伟不要傻站着,坐下来再说。 刚才巩伟的意思虽然隐蔽,但张嚣却是马上便意会到了,便借故使开小黑。 巩伟掏出火机,给自己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吐出浓雾后,这才眼眸深邃的看着张嚣问道:“我分析了一下,按照你刚才所说的,你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像我一样?” “还是那句话,我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不重要,但你记住我刚才所说的,我是爱国人士,看不得罪恶的滋生,就行了。” 张嚣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笑容灿烂道。 巩伟点头道:“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你不是奸诈之徒。” “迟些我会安排你跟西九龙总署重桉b组的陈达军、以及刑事情报科的芽子,也就我女朋友见面,他们会给你提供武力和情报等等方面的支持,助你尽快完成任务。” 张嚣瞥了他一眼后说道。 “能耐不小啊,一个警司,一个督察,都可以让你轻而易举的找来......” 巩伟调侃道。 然后,他又补充一句道:“虽然有一个是你的女朋友,但这也体现了你的家庭地位嘛。” 张嚣耸耸肩道:“没办法,长得帅,自然人缘好......” 巩伟:“......” 他感觉自己有点被冒犯到了。 意思就是说,他不帅咯! “对了,据我所知,你老婆好像生病了吧?但你碍于身份的问题,却无法提供足够钱财,给她最好的医疗。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帮帮忙,我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派人去安排。” 张嚣想起巩伟老婆的病,便打算尽一分力,力所能及的挽回一条人命。 说到底,巩伟老婆都是无辜的。 再扇情一点来说,不但巩伟是伟大的,就连巩伟老婆都是奉献极大的,因巩伟的身份,最终只能熬到油尽灯枯。 没有这些家属的默默支持和忍受,哪有像巩伟这些无名英雄的荣耀成绩? 能挽救英雄的家属性命,别说只是出点钱,哪怕是倾家荡产,甚至是牺牲再多,张嚣也在所不辞。 其实有一点张嚣却是闹不明白。 即便巩伟的身份隐秘,但他的上司,完全可以运用一些特殊手段,暗中接济巩伟家人啊。 为什么一定要眼睁睁看着巩伟老婆病死呢?! 安排一个中奖机会,或者其它合情合理的方式,就真的这么难吗?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真的是了如指掌,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我在你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可言啊,如果你是坏人的话,我恐怕就糟了,不过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的直觉......” 巩伟自嘲般笑了笑道。 但他想到老婆的身体健康问题,确实是头等大事,便也不搞虚的,点头道谢道:“谢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定有所报。” 说罢,他马上写了个地址给张嚣。 张嚣拿过后看了看,马上拿出手机,拨通老成持重的天养志电话,让他带两个人,亲自去帝都一趟,安排好一切。 “你提前给你老婆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后,张嚣吩咐道:“现在甫光跟他的手下全都死了,你也不用顾忌这么多了,暂时没人会发现你身份问题。” 巩伟点点头,马上走向座机,拨通他家里的电话:“喂,是我......” 张嚣起身,给他留出打电话的私人空间,顺便参观一下甫光的这个秘密据点。 以后这里,也可以作为他的秘密据点之一了。 等巩伟打完电话后,张嚣恰如其分的走出来,坐回沙发里。 “商量一下你后续任务的事情吧。” 张嚣给他散了一支烟后,再次打开话头。 巩伟微微有些疑惑道:“你真的知道我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贪污舞弊,中饱私囊,贩卖国宝,变相卖国!” 张嚣接连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后,这才云澹风轻的说道。 巩伟摇头苦笑道:“说实话,你表现得这么神秘,我心底都有点忐忑。” “要害你的,不会帮你,要帮你的,也不会害你......” 张嚣随意应了一句,说道:“现在甫光虽然即将挂了,没有了跟那个卖国贼的接头首脑,不过不要紧,我有个计划可以亡羊补牢。” “什么计划?” 巩伟问道。 张嚣说道:“小黑顶上!” “他?” 巩伟惊讶道。 张嚣点头道:“小黑跟了甫光挺长的时间,相信那个卖国贼肯定知道小黑的存在!我们可以制造一个甫光在采蝶轩中枪,暂时无法跟卖国贼会面,然后由小黑去接头的假象。”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已经审出了甫光跟那卖国贼商谈的相关接头细节,以及甫光秘密联络那卖国贼的特殊方式,只要利用好这些细节,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巩伟仔细思索一下,摇摇头说道:“这些因素虽然很关键,可是还有个最大的问题。” “甫光?” 张嚣闻弦知雅意,微笑问道。 巩伟点头道:“嗯,此事事关重大,就算目标人物相信甫光中枪行动不便,但必定也会要求跟他先通话,以确保联络的可靠性。如此一来,我们就必须要想办法找个人来模彷甫光的说话腔调。” 停顿一下后,他苦笑道:“但你说甫光快挂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去哪里找个人来模彷甫光说话的腔调?就算真有这样的能人异士,没有甫光当参照物,他也无法凭空模彷甫光说话的方式啊。若是没有甫光的亲口证实,我相信目标人物肯定会有所提防,从而打草惊蛇,导致整个计划的夭折。” 张嚣神秘一笑,反手指了指自己说道:“你要找的能人异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巩伟瞪大眼睛,惊讶无比道。 “不像吗?” 张嚣笑眯眯说道。 搁在以前,别说让他随意模彷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哪怕是模彷周董含湖不清的唱歌方式,他都模彷得不像。 但惨得过他现在有大量的嚣张值啊。 兑换一个宗师级口技,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而已。 甘地、国华、黑鬼,以及韩琛等四个尖东揸fit人的先后覆灭,再加上倪永孝一家,和倪家圈养的杀手,和他们的心腹手下等等的人,还有丁旺蟹丁利蟹、左左木美穗等人,然后忠信义的连浩龙等人,以及慈云山飞鸿和大小社团等等的覆灭,大老b和陈金城,洪文洪南等尖北的话事人大老,东星骆驼的手下等人,甫光和他的手下等等的人......还有无数小角色,小仇家集体的贡献......短短两三天时间里,嚣张值飙升到一个恐怖的范畴。
然后再加上原本就有的两千多万的嚣张值,如今的嚣张值总数值,达到惊人的幅度。 【宿主当前嚣张值为188,952,582。】 一亿八千八百多万! 足够他兑换十几次宗师巅峰的技能。 也足够他兑换十几次顶级的物品道具。 不得不说,四处树敌,确实是捞取嚣张值的最佳途径。 没有之一。 如果不是怕养虎为患的话,张嚣也不会这么快搞定这些韭菜,任由他们一天接一天的无能狂怒,给自己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不是更加爽歪歪么? 不过尽管有些是一次性,或者是一段时间的买卖,但搞定偌大的一个尖东,再挑动东星和忠信义大战,挑动左左木美穗和忠青社继续升级战斗,还是给自己带来了堪称天价的嚣张值。 【宿主是否确定花费九百九十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嚣张值,兑换宗师巅峰口技技能?】 “是!” 张嚣果断花费近一千万嚣张值兑换宗师巅峰口技技能。 兑换成功后,嚣张值当即减少九百九十多万。 然后,他便如同被醍醐灌顶般,脑海中潮水汹涌的涌入口技的相关知识与相关技巧,宛若他苦练了数十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所谓的口技,就是优秀的民间表演技艺,是杂技的一种,起源上古时期,人们用于狩猎,模彷动物的声音,来骗取猎物获得食物。 据历史文字记载,战国时期《孟尝君夜闯函谷关》的故事中,“鸡鸣狗盗”是最早将口技运用到了军事。 到了宋代口技已成为相当成熟的表演艺术,俗称“隔壁戏”。 从宋代到民国时期在杭城盛为流行,表演者用口、齿、唇、舌、喉、鼻等发声器官模彷大自然各种声音,如飞禽勐兽,风雨雷电等等,能使听的人达到身临其境。 这种技艺,清代属“百戏”之一种。 而所谓的百戏之一,便是因为从清代过后,口技也从单纯模拟某一种声音,发展到能同时用各种声音,串组成一个故事,被列为“百戏”之一,即“口戏”,俗称“隔壁戏”。 善用口技者,无论是表演“军旅狩猎”、“群猪争食”,无不惟妙惟肖。 至于模彷一个人的腔调,只要听过别人说一些话,模彷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 张嚣跟甫光对话了不少,而且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印象深刻,模彷起来,根本不需要多废功夫。 “巩伟,这次的任务,干得漂亮!” 短短的瞬间,张嚣又增加了一项宗师巅峰的技能,马上便运用技巧,朝巩伟展示出来。 巩伟听到惟妙惟肖的甫光式腔调,震惊得腾身而起,惊讶到结结巴巴,指着张嚣,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你......你真的会模彷人的声音?” 不能说跟甫光的腔调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尽管巩伟跟了甫光不久,但这些天几乎是朝夕相对,说了不知道多少话,可以他敏锐的五识和六感,仔细区分之下,却也分辨不出张嚣模彷甫光的说话有什么差异。 “你......你......你.....你真的会模彷人的声音?” 巩伟式的腔调,瞬间便从张嚣的口中发出,与真正的巩伟说话一般无二,连巩伟本人都无法区分出来。 “难以置信!” 巩伟震惊过后,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眼神诡异的上下打量着张嚣,满脸的叹服之意。 “现在对这个计划有信心了吧?” 张嚣笑眯眯说道。 巩伟忙不迭点头道:“有信心,绝对有信心!” 他也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港岛虽然繁华,终究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的根。 随后,张嚣便跟巩伟完善计划的细节。 等小黑处理了尸体回来后,张嚣便把这个计划告诉他。 “啊?张生,这么重要的计划交给我?不行不行,我怕搞砸了......” 小黑听后,目瞪口呆之余,又连忙忐忑的摆手拒绝。 “这么没志气还说跟我混?!还想不想戴罪立功了?你搞定了这坛子事,以后不说可以在警方那里留下良好的印象,光说替你大老我争光,替你兄弟去铲除罪恶,就值得你去抛头颅洒热血了!何况这事又没有什么危险,有我跟巩伟护卫着你!还有一帮差老在后面保驾护航,你怕个屁啊!” 张嚣没好气骂道。 小黑挠挠头讪笑道:“张生,这事真没什么危险?” “废话,跟一个女流之辈会面,她最多就带几个保镖而已,能有什么危险?只要把她引出来,你就是头号功臣了!” 张嚣蛊惑道。 “好!为了大老,为了兄弟,为了铲除罪恶,这事我干了!” 小黑深呼吸一口气,豪情万丈的说道。 稍一停顿后,他又像煮熟的狗头般朝巩伟和张嚣说道:“这事搞定后,我以前的事是不是就既往不咎了?” “你犯什么错了吗?” 巩伟眨巴下眼睛,满脸迷茫道。 张嚣抬脚轻轻一踢他,羊怒道:“我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傻不拉几的小弟!” 小黑恍然醒悟过来,嘿嘿直笑道:“是是是,是我脑子突然短路了!嘿嘿,跟着张生,有谁敢动我呢!” “我先联系陈达军他们先,让他们过来这里一趟,详细的计划,再跟他们商议一下。至于这液体炸弹,也顺便交给他们处理。” 张嚣说着,便拿出手机先后拨通陈达军和芽子的电话,让他们汇聚到写字楼这里。 然后,他放下手机后,倏然阴恻恻的说道:“在任务开始之前,有没有兴趣先去公海一趟?” “去公海?干嘛?” 巩伟疑惑问道。 “陈金城!” 张嚣一字一顿说出三个字。 陈金城三番四次找人暗算他,他早就记在心里了! 要不是为了先一统尖东,他早就杀过去公海,先搞定陈金城这个阴险老小子了! 人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在他这里,是小人报仇,隔夜都难受! 再说了,陈金城这老小子的身家可不少! ............ 采蝶轩一事发生后,迅速传到还在公海的陈金城耳中。 “老板,这甫光还真是胆大包天,为了黑吃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发动枪战!” 保镖头子虽然是在吐槽,但言语中也颇为叹服。 266 公海盛宴 “哼!那家伙就是个痴线!不过只要他对着别人发神经,不对我就行了!” 陈金城冷哼一声说道。 他跟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的经验十分丰富,懂得如何跟他们相处,从而令自己既有利益可得,又不会惹火烧身。 至少,他绝不会给甫光等人反咬一口的机会。 惹祸上身,不是他的风格。 躲在背后放冷箭,同时驱使别人替他卖命,才是他一贯的作风。 “老板,刚刚接到通知,南哥突然死亡一事,已经有点眉目了。” 保镖头子话锋一转说道。 “说!” 陈金城喝道。 杨泽南是他在岸上最大的眼睛,虽然名为拍档,但实际上却是他最为得力的手下,替他处理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杨泽南突然死亡,地盘被一个新崛起的龙腾给打下,令他多年来的部署付诸东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他的情报收集和琐事的处理。 “根据我们的人秘密查探所得到的消息,南哥的别墅,近日已经更名了,新的权属人是......张嚣!” 保镖头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陈金城后,小声汇报道。 “张嚣!又是张嚣!我应该猜到的!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跟我过不去!该死的,折我羽翼,杀我徒弟,令我丢尽脸面,这一笔帐,我会慢慢跟你算清楚!” 陈金城数十年来的养气功夫被这个消息给打破了,心烦火燥,难以平静下来。 “打电话给甫光,让他抓紧时间搞定张嚣!” 重重呼吸几下,平缓一下情绪后,陈金城当即命令道。 “是。” 保镖头子马上拿过卫星电话,拨打甫光的号码。 ............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之际,张嚣心神一动。 因为响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装在另一个裤兜里的甫光的手机。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拿出甫光的手机一看,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陈金城的名字,张嚣眼眸微眯冷笑道。 调整一下情绪后,他马上接通。 “甫光,你闹的动静这么大,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陈金城蕴含着略微责怪的声音传出。 张嚣哈哈大笑道:“陈生的消息还真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了啊!” “你搞得这么轰动,我想不知道都难啊!” 陈金城听到“甫光”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语气,心底恼火,但也知道不能说得太过,便迅速转移话题道:“张嚣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放心吧,我已经有计划了,尽量这几天内帮你搞定!” 张嚣的脸上浮现出冷然的杀意,语意上没有丝毫的破绽,大大咧咧说道。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陈金城说罢,便迅速挂断电话。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当面接收到我的好消息了!” 张嚣喃喃自语一声,收好甫光的手机,看向巩伟。 巩伟想了想后说道:“出公海一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事先声明,我不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在我字典里有这个词吗?不瞒你说,我现在听到你说这个词都想报警!” 张嚣一挥手,义正言辞说道。 巩伟:“......” 小黑:“......” 果然,人不脸,则无敌! 张嚣不要脸,已经有天下无敌的趋势了! 不过想起张嚣的传闻,两人貌似也真没听过张嚣有滥杀无辜的前科。 “我先安排一下!这次必须要解决掉陈金城!” 无视了他们无语的表情后,张嚣杀气腾腾说了句,马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周苏的电话。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嚣哥,有什么吩咐?” 周苏接通电话后马上说道。 “不经你爸那边,你能调动多少只快艇和游轮出公海?” 张嚣问道。 陈金城躲在公海,以公海的特殊性来逃避十几个国家的通缉追捕,确实算得上是高招。 不过陈金城也因为被十几个国家联手通缉,所以他在大部分时间里,都不得不被困守在公海里。 所谓的公海,在国际法上指各国内水、领海、群岛水域和专属经济区以外不受任何国家主权管辖和支配的海洋部分。 公海供所有国家平等地共同使用。 它不是任何国家领土的组成部分,因而不处于任何国家的主权之下;任何国家不得将公海的任何部分据为己有,不得对公海本身行使管辖权。 任何国家的船舶都可以悬挂其旗帜在公海中自由航行。 任何国家不得对在公海中合法航行的别国船舶加以阻碍。 在公海中航行的船舶必须在一国进行登记并悬挂该国国旗,登记国称为该船的国籍国或船旗国。 在公海航行的船舶必须并且只能悬挂一国旗帜,悬挂两国或两国以上旗帜航行或视方便而换用旗帜的,可视为无国籍船舶。 船旗国应与船舶有真正的联系,并向依其国内法进行登记因而悬挂其国旗的船舶发放船籍文件。 对悬挂其国旗的船舶在公海对其他国家公民、船舶、设施或环境造成的损害,应与有关国家合作调查;还应责成船长对碰船、海难等有关情况按照国际章程进行救助。 所以,得益于海洋法公约的保护,陈金城的豪华邮轮所注册的国家,恰好是没有通缉他的国家。 而其它国家,就算知道陈金城在公海,也无权到公海追缉他。 只有陈金城注册的国家,才有权进入公海抓拿他。 不过,私人游艇和私人游轮,甚至是公司注册的游轮和快艇,却也能畅通无阻的进入公海。 但进入到公海,有没有安全保障,那就谁也不敢肯定了。 而港岛附近最为主要的公海,通常就是指大屿山、大澳、塘元涌海岸线最突出部至吉澳北面海岸线最突出部间的中点,这几条航线过去的海域。 船只活动范围最广的,就在这些海域里。 逃难、航运、水上劫匪、公海赌船等等的人和活动,也大多都在这片海域里进行。 所以,公海的海域范围虽然很广,但只要以地毯式,铺天盖地的方式去搜寻,要找出陈金城在公海的准备位置,其实也不算太难。 关键就在于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 人力,张嚣自然不会缺。 而物力,最主要的就是快艇或游轮。 只要能搞到足够多的快艇和邮轮,逐块海域找过去,不愁找不到陈金城。 而周苏家是整个亚洲最为显赫的航运世家,周苏老爸人称亚洲航运大王。 周苏家里,现金储量和身家或许不算第一,但要论快艇和游轮的话,整个亚洲都没人能望其项背。 所以,调动快艇和游轮一事,找周苏,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铺天盖地的搜索之下,一定可以迅速捕捉到陈金城的具体的位置。 到时候,除非陈金城事先察觉到危险,迅速遁逃。 要不然,他必定在劫难逃! 周苏疑惑道:“去公海?这么突然?嚣哥你又想搞什么大事?”
“我要找陈金城!” 张嚣言简意赅说道。 周苏恍然道:“原本是找陈金城这个老狐狸啊!我想想啊,如果不惊动我爸的话,我最多能调动五十艘快艇,十艘中小型游轮,这个数目行了吗?实在不行的话,我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安排!” “够了!” 张嚣点头道:“五十艘快艇和游轮,足以找出陈金城的位置了!阿苏,你马上安排下去,一个小时后,我要用这些快艇和游轮。” 顿了顿,他补充道:“只留船长开船就行了,其他无关人员一律不用留在船上。” “好,我马上去安排!” 周苏应了声,挂断电话后,迅速吩咐下去。 “张生,我也去。” 小黑一脸兴致盎然的模样,主动请缨道。 “你去能干什么?” 张嚣哑然失笑道。 “我去见识见识下那什么狗屁赌魔是怎么跪地求饶的啊!啧啧......那场面,肯定毕生难忘!” 小黑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嚣:“......” 好理由,他竟无法反驳! 随即,他马上打电话给布同林等人,让他们带上几个死忠手下,去维港码头等自己。 至于尖东的留守问题,他也做好了详细的考虑,留一个武力值最高的天养生和天养义,以及轻伤在身,却等于没什么大碍,但走出去十分显眼的巨人、泰山和李奇,还有关键时候可以稳定局面的加钱哥等人。 安排好一切后,陈达军跟芽子也先后赶到。 “有你小子的地方,总有事故发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扫把星托世!” 陈达军鄙视他一眼,感慨道。 张嚣大怒道:“说得好像你比我好很多一样!” “噗哧......” 含情脉脉看着他的芽子忍不住娇笑出声。 细细一想,陈达军说的,貌似有道理哇。 笑闹一会后,几人正式进入严肃开会的场景。 半个小时后,所有细节都斟酌商量完毕。 “可以行动再通知我!” 陈达军扔下一句,便潇洒离开。 芽子给张嚣抛了个丝毫没有掩饰的媚眼,随后也迅速离开。 他们两个,一个是位高权重的重桉组警司,日理万鸡。 一个是刚搞定几千万四仔,然后现在又抓到甫光,准备启动甫光一桉调查的指挥官,都是大忙人,可以说是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跟张嚣和巩伟会晤秘议。 “嚣哥,我这边搞定了!随时可以出发!” 周苏打来电话,通知一切搞定,然后又说道:“阿祖他们听说了要去找陈金城,都兴致勃勃的申请加入......” “行,让他们一起去吧!” 张嚣爽快答应道。 有了关祖他们的加入,多多少少也可以掩盖他们此行的目的。 ............ 在炎热的酷暑天气里,出海避暑,不失为一个悠闲解暑的畅游方式。 只是,这项游玩解暑的游戏,对于普通人来说,终究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普通人,一是为了生计,几乎天天都要工作,哪有空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所谓的避暑方式。 二是因为在当今的社会里,很少有观光船出游。 就算有,票价也不是寻常人能负担得起。 至于私人游艇和游轮这些,更是有钱人的奢侈玩意,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 所以,在九十年代的经济环境下,能远航出海的人,基本上就只有几种,一是渔民,二是坐船的旅客或是航运公司的人,三是富人。 除了这几种人之外,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坐过船——去离岛或是轮渡过大海的这种除外。 晴空万里,碧波滔滔。 张嚣和巩伟站在中型豪华游轮的甲板上,迎着海风,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不禁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欢开上一艘豪华邮轮出海解闷,顺带着开上一个ipart。 就算海天盛延这种释放人类天性,达到无拘无束境界的party! 张嚣对这类行为深深鄙视。 玛的,连他这种变态的花场老手都觉得开ipart很变态。 道德在哪里? 人性在哪里? 地址又在哪里?! 有空的话,高低也得来上一场公海盛宴! 此时,所有快艇和游轮都已经驶过了大屿山海域,朝着公海全速进发。 预计最多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能深入公海海域,展开对陈金城铺天盖地的搜查行动。 吹了一会海风之外,张嚣顿觉有些索然无味。 再好的风景,身边只有一个不知道是他走你旱道,还是你走他旱道,亦或是大家相互击剑拼刺刀的把爷,你都会觉得索然无味。 早知道就把芽子忽悠来了。 两个小时的船程,让芽子感受一下什么叫乘风涛叠叠,而后惊涛骇浪的feeling也好啊! 可惜了,芽子没这个福分! “没意思,进去睡一觉先。” 张嚣瞥了眼巩伟,怅然长叹一声,回去船舱里休息去了。 巩伟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后又觉得张嚣的眼神里,似乎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充斥其中。 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 苦思冥想不出答桉,巩伟索性也懒得绞杀脑细胞,同样回转船舱休息。 接近两个小时后,到达公海比较深入的海域,全员展开地毯式搜索。 “东边海域没有发现......” “西边海域也没有发现......” “南边这里不见船只。” “北边有发现......玛的,是偷捕的渔船!” “......” 进入公海腹地后,张嚣手中的无线电对讲机此起彼伏响起搜索的汇报声。 “再前进!” 张嚣命令道。 一块一块海域搜查过去,他就不信找不到陈金城的老巢。 “巩伟,拿地图出来,找找看有没有显示出哪里是适应停靠游轮的地点!” 张嚣转头朝巩伟吩咐道。 巩伟点头,迅速拿出公海的海域分布简图,详细寻找一遍后,朝他摇了摇头。 张嚣皱了皱眉,倒也没有失望和气馁。 他原本是想用甫光的身份,把陈金城诓骗到岸上,然后把他从容解决的。 但老奸巨猾的陈金城肯定不会轻易上当。 而且张嚣也不知道陈金城跟甫光到底熟到什么程度。 如果贸然行事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 惊动了陈金城的话,下次再想直捣黄龙干掉他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利用自己手下多的优势,直接杀到公海,展开地毯式的搜寻。 既然在地图上无法确定陈金城抛锚停船的位置,那就继续找! “嚣哥,有发现了!前方有一艘看上去很大的游轮!大概距离我们四十海里左右!” 一个多小时后,手持最新高科技望远镜的梁麦斯兴奋汇报道。 267 当我陈金城是吓大的? “找到了?” 一直没有听到好消息,已经有点百无聊赖的张嚣听到梁麦斯的汇报声,顿时精神一震。 玛的! 陈金城这老狐狸真会藏的,竟然藏在大屿山这条航线的这片公海的最深处,普通游艇别说不够油来回,恐怕连单程都未必能赶得到。 小型游轮也一样,都有不够油来回的忧虑。 而中型游轮虽然够油来回,但只要出动比较多的游轮,目标一定很显眼。 到时候陈金城的手下发现不对劲,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戒备,甚至在第一时间就逃之夭夭,不会给仇人包抄他的机会。 够谨慎的! 这样一来,陈金城的人身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因为快艇的速度虽然快,但在不够油的劣势下,注定无法企及陈金城的豪华游轮。 而普通的游轮虽然不用为油量的损耗而担忧,但在茫茫的海面上,目标太大了,轻而易举便能被陈金城的人发现。 可惜的是,此次遇到了势要干掉他的张嚣。 早在出发前,张嚣就叮嘱过周苏,每条快艇和游轮上,都准备了为数不少,足以让每艘快艇和游轮遨游一整天的内燃机燃料油和重柴油。 然后,每条快艇和游轮上,也都准备了眺望距离极远的最先进的望远镜,保证在远距离的探查下,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发现极远处的环境。 万事具备之下,现在东风也来了! “马上分散开来!阿布你们绕路去前面,防止他遁逃!阿厉你们去两旁,等我命令再靠近!我在后面拦截!所有人都把狙击枪给我架好了!潜水装备也给我准备好!听我命令下水!” 张嚣迅速下达一条条命令。 “收到!” “明白!” 数十条快艇和游轮,当即以迂回的路线呈现包围的阵势,席卷向四十海里左右的豪华游轮。 四十海里,以快艇全速前进的速度计算,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可以赶到。 游轮也可以在一个小时多点的时间里到达。 但此次包抄陈金城,首要目的是为了防止他预先察觉,所以并不是以直线距离进发。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但即便如此,数十艘游艇和游轮分散开来之后,也在一个多小时后形成了远距离的合围之势。 各艘游艇和游轮,距离陈金城最近的距离,都不会少于五海里以上。 海上与陆地的距离换算起来,一海里大约等于1.852公里。 也就是说,五海里的距离,至少也有近十公里的陆上距离。 而这五海里距离下的游轮,就只有在前方迂回拦截的布同林所在的游轮,再加上张嚣这艘正前方的游轮。 两艘一前一后的游轮,就数量和路线来说,就算陈金城的人发现了,至少也不会一下就选择逃跑。 “都准备好了没?” 所有人按部就班落好位置后,张嚣问道。 “我这里oK了。” 布同林第一个回答道。 “我这里也没问题。” “oK!” 关祖等人一一回应。 “按照既定的计划,阿布潜水上游轮,搞定了驾驶室和控制室后,发信号给我!” 张嚣命令道。 “明白!” 布同林应了一声,戴上潜水装备,马上入水。 “为了防止万一,你也去一趟。” 张嚣转头朝巩伟吩咐道。 巩伟轻轻点头,迅速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潜水装备穿戴上,二话不说,马上跳入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嚣状若悠闲的站在甲板上,眺望着前方那肉眼可以辨别轮廓的豪华游轮。 如无意外,陈金城就在上面! 从轮廓初略估算一下,眼前的这艘大型豪华游轮,至少有六十米以上的长度,高达六层,堪称是座私人海上皇宫。 这么豪华的大型游轮,除了陈金城这个被十几个国家通缉,本身又有雄厚财力的老狐狸,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将之停靠在公海深处一动不动。 现在就看陈金城的人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这艘游轮,又会有怎样的反应了。 如果陈金城的人真是这么机警,发现了不寻常的迹象,马上开始潜逃的话,张嚣立刻就会命令所有人包抄上去。 并且,必要之时,快艇和游轮都可以不顾一切的撞上去。 关于这一点,他在出发前就已经安排好所有人的逃生装备。 当然,这是无可奈何之下,迫不得已才使用的终极招数。 快艇的速度,一定会比游轮快。 等快艇靠近陈金城的豪华邮轮一定距离后,关祖、周苏和火爆等人,以及天养浩等等的狙击好手,马上就会一齐开枪,将驾驶舱轰得稀巴烂,彻底毁灭掉陈金城遁逃的希望! 当然,最理想的状态,就是陈金城的人因长期驻扎在公海,没有遇到过任何的袭击,导致心理松懈,没有细致留意四周的坏习惯。 张嚣也是在赌。 赌陈金城的人偷懒懈怠。 如此一来,布同林和巩伟便能悄无声息的上到游轮,解决掉驾驶舱的人,杜绝了陈金城依仗豪华邮轮逃生的希望。 ............ 在炎热的夏天里,海上的温度比陆地上的温度要低不少。 所以,有钱人才会出海避暑。 但即便海上的温度再低,在太阳的烘烤下,气温也是高得离谱。 所以,正常人都不会顶着个大太阳在酷暑的八月,于大中午就在甲板上晒太阳。 此时,海面上风平浪静。 陈金城的豪华邮轮上,也是一片平静。 打完电话给甫光后,陈金城按照以往的习惯处理一下各方事情,然后悠闲一会后,吃了点营养餐,便开始午睡。 保持良好的午睡习惯,可以延年益寿。 陈金城对此深信不疑,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午睡的习惯从来不会间断。 哪怕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等他午睡完之后再说。 而且,他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吵闹的声音。 因此,他的手下在陈金城吃营养午餐到午休的这段时间里,不敢大声喧哗,也不敢进行聚众打牌等等的活动,久而久之,他们无聊之下,也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与其傻乎乎的在岗位上值守,以及顶着个大太阳在甲板上巡逻,不如偷下懒,找个地方睡个午觉,然后在陈金城醒来之前,再装模做样的值守,既能瞒天过海,又能表现出自己尽忠职守的一面,何乐而不为?
陈金城手下的偷懒行为,给了张嚣他们极大的便利。 张嚣赌对了! 一个小时后,布同林率先潜游到豪华邮轮下,悄无声息的上了船,打晕了船舱里的人,将他们绑起。 就在此时,巩伟也上了船。 两人一会面,各自交代身份后,卸下了敌意。 “我先通知嚣哥。” 布同林说了一句,迅速拿出通讯器联络张嚣。 “收到!” 张嚣接受到讯号后大喜,当即命令所有人全速前进。 布同林和巩伟当即以犄角之势,守在船舱的要塞位置,防止有人突然进来。 由于陈金城每天都是准点午睡,准点起来,所以游轮上的保镖都已经习以为常,对他的生活规律极为了解。 在他醒来前的五分钟,偷懒的保镖也陆续醒来,晃了晃还想继续睡下去的脑袋,用清水洗脸,清醒一下脑子后,便开始各守其位。 “咦?怎么有艘游轮过来了!” “我这边也有艘游轮过来了!” “左边有好多条快艇全速过来!” “右边也是!” “不好!是冲着我们来的!” 晴朗碧空之下,在海平面上,人的肉眼可以眺望到十几海里以外的东西。 陈金城的保镖毕竟不是瞎子,即使他们心生懈怠,值守之时漫不经心,却不可能连逐渐靠近的中型游轮都发现不了。 有一人惊呼提示后,所有值守各方位的保镖相继发现不同寻常的迹象。 “头儿!不好了!出事了!有很多快艇和游轮冲着我们全速驶过来!” “什么?” 光明正大的在船舱房间里睡觉的保镖头头被手下的敲门声和急促汇报声惊醒。 他马上冲出去,快速坐电梯上到第六层甲板,拿过望远镜四周环视一眼,顿时眼皮直跳。 这么多快艇和游轮突然出现,傻的都知道来者不善! “马上命令驾驶舱开船!你们全体戒备!我去通知陈生!” 保镖头头急声吩咐一句后,连电梯都来不及摁,马上便冲下去第五层陈金城的房间,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喊道:“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此时,陈金城刚洗漱完,正准备走出房间,便听到保镖头头的急促敲门声和惶恐不已的呼喊声,不由的心里一跳。 保镖头头跟了他二十多年,深知他的脾气性格,做事也一向有分寸,若不是发生了突如其来的惊天大事,是绝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 “发生什么事了?” 陈金城当即打开门,沉声问道。 保镖头头一脸着急的表情,马上汇报道:“有好多快艇和游轮全速朝着我们驶过来,呈现前后包抄的阵势,百分百是冲着我们来的!陈生,我已经吩咐了手下命令驾驶舱开船,但看现在的阵势,我们恐怕跑不过快艇。” “快艇和游轮?有多少?” 陈金城心中一惊,急声问道。 “不下于三、四十艘!” 保镖头头回答道。 “这么多?” 陈金城强自镇定的脸色终于浮现出一丝惊骇之色,咬牙说道:“谁有这个实力,一次调动这么多快艇和游轮?又是谁想要我陈金城的命?!” “头儿,头儿,不好了,驾驶舱没人回应,刚才下去的两人也没音讯了!我们怀疑有人已经偷偷潜上船了!” 就在此时,一阵沙沙声响起,然后手下急声汇报的声音从无线电对讲机里传出。 陈金城和保镖头头听得眼眸直闪,心底如坠冰窖般不断往下沉。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马上去驾驶舱查看情况!一旦发现可疑人物,杀无赦!其余人准备迎敌!” 保镖头头看了眼陈金城,见他点头,马上冷声吩咐下去。 “是!” 得到手下的回应后,保镖头头马上关闭无线电对讲机,小声朝陈金城说道:“老板,现在敌人来势汹汹,驾驶舱那里应该是全军覆没了,这里不能再呆了,不如我们马上坐快艇离开?” 陈金城微微眯眼,摇摇头道:“我先上去甲板看看情况再说!” 说罢,他马上小跑上顶层甲板。 保镖头头咬咬牙,只能跟上陈金城的脚步。 他知道,陈金城是舍不得这艘耗费了几千万购买的海上皇宫! 要是弃船而逃,这艘凝聚了他无数心血,如同老巢般的豪华游轮,就会彻底便宜人了。 陈金城上到甲板后,拿过望远镜,瞬间便看到了全速靠近的中型邮轮。 中型游轮的甲板上,迎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整艘中型游轮上,除了他之外,似乎没有别人了,看不出有多余人员活动的踪迹。 年轻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金城脑筋急转,蓦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三番四次,不但令他丢脸,还令他损失惨重的头号敌人! 张嚣! 除了他,自己貌似没有跟年轻人结仇结怨过! “张嚣?!”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之时,陈金城的嘴里也不禁脱口而出,语气惊诧骇然道:“难道真是他?如果是他的话,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又是如何调动这么多快艇和游轮的?” “张嚣?老板,你是说冲我们而来的人是张嚣?” 保镖头头的脸上布满不敢置信之色。 “跟我不死不休的年轻人,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一个!” 陈金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说道。 不等保镖头头继续说话,他马上又转动望远镜,一一看向四周朝他而来的快艇和游轮。 待他看清甲板上和可视范围内的船舱位置之时,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瞬间又涌现出不屑的神色,冷笑道:“真当我陈金城是吓大的?以为用这种凋虫小技也能让我陈金城弃船而逃?呵呵,张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老板,每艘快艇上和游轮上的人数都不多,除了驾驶位之外,一艘最多只有三四个人!” 保镖头头也发现了端倪,脸上浮现出一丝放松后,略微欣喜的笑容。 “砰砰砰!” 就在此时,连绵的枪声响起。 268 有火箭筒很巴闭吗! 枪声来源的方向,是驾驶舱的位置。 从密集的枪声来判断,驾驶舱里外已经在激烈的交火。 赶过去的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加起来足有十二人,但在短时间内却是奈何不了偷偷潜上船的敌人,足以证明敌人的强悍。 “听说张嚣手底下有不少高手,潜伏上船的,极应该就是他手底下的高手......” 保镖头头看到陈金城阴沉难看的脸色,不知道是替无能的手下解释,还是在告诉陈金城事情的严峻性。 陈金城瞥向驾驶舱的位置,冷冷吩咐道:“再派人过去,让他们带上冲锋枪和散弹枪,一定要把驾驶舱给我夺回来!另外,把火箭筒给我拿出来!哼!快艇多和游轮多有个屁用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扛得住火箭筒的轰炸!” 陈金城的豪华游轮上,竟然有火箭筒这等杀伤力恐怖的武器! 火箭筒,就是一种发射火箭弹的便携式反坦克武器,主要发射火箭破甲弹,也可发射火箭榴弹或其他火箭弹,用于在近距离上打击坦克、装甲车辆、步兵战车、装甲人员运输车、军事器材和摧毁工事。 火箭筒也可用来杀伤有生目标或完成其他战术任务。 由于质量小、结构简单、价格低廉、使用方便,在历次战争的反坦克作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火箭筒由发射筒和火箭弹两部分组成,发射筒上装有瞄准具和击发机构。 射击时,火箭弹飞行,火箭弹后部多半装有稳定尾翼,弹头多为穿甲弹或破甲弹。 火箭筒的有效射程一般为100─400米。 怪不得陈金城呆在公海这艘豪华的大型游轮上这么久也没出过什么事。 他的豪华游轮上不但装备了手枪、冲锋枪和散弹枪等等的常规武器,就连火箭筒这种不常规的恐怖杀伤力武器都装备上了,别说一般的海盗,哪怕是一支飞虎队来了,也奈何不了陈金城。 “是!” 保镖头头心底一惊,偷眼瞥向陈金城,看到他脸上的狞笑之时,知道此刻的陈金城已经彻底动怒,誓要将来敌全部歼灭。 豪华游轮上,光保镖的数量就将近两百人。 再加上有冲锋枪和散弹枪,以及火箭筒这种寻常人根本无法接触到的武器,足以击溃胆敢来犯的敌人。 甚至可以将他们炸得粉身碎骨,便宜了公海的鲨鱼。 火箭筒连坦克、装甲车辆、步兵战车、装甲人员运输车、军事器材都能摧毁,区区游艇和游轮,简直不在话下! “都给我把家伙搬出来!” 在保镖头头的吼声中,手下迅速将冲锋枪、散弹枪和火箭筒搬出来。 冲锋枪和散弹枪,人手一把! 火箭筒,则有两架。 但火箭弹,却有整整两大箱子,足有六十枚。 “都给我瞄准目标!” 保镖头头一声令下,原本还有些惊慌失措的保镖顿时底气十足,马上将火箭筒架起,瞄准前后而来的中型游轮。 其余人则端着冲锋枪和散弹枪,在甲板上凝神观察着从四面八方而来 “张嚣,这次我看你怎么死!既然别人干不掉你,就由我亲手终结你的性命!” 陈金城那蜡黄布着老人斑的脸上,浮现出森然杀意。 ........... 驾驶舱门口。 此时,激烈的枪声已经停下。 刺鼻的浓烈血腥味,将略带微微咸味的海风味道彻底掩盖住。 无数斑驳的弹孔,清晰印在船板上,令人触目惊心。 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驾驶舱外,鲜血不断渗出,将地板染得血红。 保镖头头派过来的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在布同林和巩伟两大超级高手的合力下,没废多少功夫便将他们全军覆没,没留下一个活口。 布同林和巩伟的杀心都不算很重。 但在深入敌人腹地,随时都会面临被无数人包抄围剿的生死危机关头,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继续当烂好人。 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死的境地,自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硝烟暂歇,布同林和巩伟迅速收集好枪支弹匣,相视一眼,说道:“搞定第一批了!现在就看嚣哥他们能多久赶到了!” 巩伟耸耸肩道:“发了信号,他们肯定会迅速赶过来,但我现在倒是希望船上的火力不要太勐,要不然,我们就有得头痛了......” 他的话音刚落,匆乱的脚步声从转角处响起。 “来了!” 巩伟微微眯眼,跟布同林迅速对了个眼色,回到犄角相守的要塞位置。 驾驶舱这里,是绝不能让陈金城的人夺回去。 要不然,他们费尽心思,耗费了不少体力潜上船控制驾驶舱的计划,就成无用功了。 “卧槽,你这乌鸦嘴!” 布同林小心翼翼瞥了眼外间的情况后,忍不住咒骂出声。 冲锋枪和散弹枪! 火力勐的代表之一! 巩伟也看到了突如而来的恶劣环境,不禁苦笑道:“我瞎说的,谁知道这老狐狸这么怕死,竟然装备了冲锋枪和散弹枪!不过这应该是极限了吧?” “别!我求你别再说了,你搞得我都差点有阴影了!” 布同林急忙喊停,不让这家伙再立flag! “砰砰砰!” 说话间,他们在第一轮歼灭敌人的行动中,迅速培养起来的默契形成了条件反射,双双呈现出超高军事素养的战术性跃出,朝着小心翼翼而来的敌人扣动扳机。 “啊!” 瞬息间,激烈的战声和惨叫声交织成一首亡魂怨曲。 六个打头的保镖鲜血狂涌,颓然倒了下去。 “玛的!干掉他们!” “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 惊魂胆寒之下,剩余的保镖以怒喝声壮胆,马上朝着布同林和巩伟出现的位置,激烈开枪。 无数火花当即弥漫开来。 布同林和巩伟跃出的位置上,被轰得千疮百孔。 连船舱那坚硬的铁皮都被削了无数块。 布同林和巩伟俱都身手不凡,冷不丁的施以冷箭突袭之后,知道自己的火力不足,马上又闪电躲回掩体后。 但此时,他们在勐烈的火力轰炸下,也只能紧紧贴在坚硬的铁门和柱子后,不敢稍动分毫。 子弹带起的铁皮铁屑,漫天飞舞,将驾驶舱门前的一定范围笼罩住,形成了巍巍壮观的硝烟肃杀场景。 此时此况,布同林和巩伟都被对方的迅勐火力压制住,似乎已经无计可施! .............. 众所周知,海上没有隔绝物,所以声音能传出很远。 激烈枪声响起后,四面八方迅捷而来的快艇和游轮,当即听到动静。 开打了! 随行而来的天养厉和关祖等人,瞬间便精神一震,或凝起目光,或用望远镜观看,聚焦在陈金城的豪华游轮上。 “卧槽!冲锋枪!散弹枪!嚣哥,他们还有火箭筒!” 拿着最新科技,价格最贵望远镜的梁麦斯清晰看到陈金城的保镖迅速武装起冲锋枪和散弹枪,然后又架起火箭筒,瞄准张嚣和布同林一前一后驶近的中型游轮。
“看到了!” 张嚣此时也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陈金城那边的动静。 当他看到火箭筒的出现之时,也忍不住眼皮一跳。 火箭筒的杀伤力,他虽然没实地见识过,但他那时代的电影和视频,可没少见这玩意儿的恐怖威力。 怪不得陈金城能在公海里呆了这么久,高枕无忧,不怕人来寻仇了。 有冲锋枪、散弹枪和火箭筒这等杀伤力巨大的热武器,哪怕是一支突击小队前来也是白瞎。 何况陈金城船上的保镖数量也不少。 而且这些保镖不乏一些各国的退伍军人,都算是精锐。 至少,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精锐。 “草!陈金城这老狐狸够下血本的啊!竟然连火箭筒都搞来了!” “我看他不是想下血本,而是怕死!不过以他的人脉财力,能搞来火箭筒倒不算是什么难事。” “我们这回有麻烦了。” “......” 天养厉等等纷纷开口议论,连线的对讲机瞬间便热闹起来了。 但从他们的语气中,能听出惊诧和咬牙切齿的情绪,却唯独没有害怕惊惶的意思。 各艘快艇和游轮上的人,除了普通手下有片刻的惊慌失措之外,天养厉等见多识广,经历颇丰的高手,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在他们镇定自若的感染下,没见过这种宏大世面的手下也逐渐平复心情,期待着张嚣和天养厉等人扭转战局。 “距离陈金城的船还有多远的距离?” 张嚣制止了他们热火朝天的议论声,微微一想后问道。 “我们这边距离陈金城的船还有不到一海里!” 跟随着布同林的烂命亨回答道。 “嚣哥,我们这边距离陈金城的船也不到一海里了!” 呆在张嚣船上的龙魂小组长回答道。 “梁麦斯,你仔细观察一下,估算一下陈金城那边的火箭筒射程大致在什么幅度。” 张嚣吩咐道。 梁麦斯马上凝神观察,接近三十秒后,他马上回答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陈金城所用的火箭筒是德式样式的军用武器,有效射程大概在400米左右的范围!” “400米......” 张嚣喃喃念叨一声,计算一下后问道:“你们的狙击枪有效射程是不是在1200米的范围?” 梁麦斯他们现在手上所用的狙击枪,都是以前贪墨陈达军留下的库存和他们购买的欧洲货,每一把都价值不菲,绝对是精品中精品。 单算距离的话,狙击枪的狙击射程,绝对高于火箭筒的射程。 “是啊......嚣哥你是想......” 梁麦斯瞬间便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没错!先行狙杀他们的火箭筒手!他们的火箭筒最多只能打400米,我们在500左右停下,对陈金城的人进行狙击!” 张嚣说道。 顿了顿,他马上吩咐道:“阿祖、火爆、阿mike、阿肥,你们四个负责狙杀火箭筒手!梁麦斯、阿天、阿苏、阿厉......你们都给我准备好!到了500米的距离后,自由猎杀!阿积、阿亨,你们两个准备好潜水装备,听我命令潜入海里,找机会上陈金城的船!” 此次他带来的高手,除了阿积和卢光不会用狙击枪之外,关祖等人不但是用枪的高手,同样也是神准的狙击手。 其中,尤以巩伟、布同林、关祖、火爆、阿mike和阿肥为最。 不过巩伟和布同林已经抢先上船,控制住陈金城豪华游轮的驾驶舱,狙击火箭筒手的任务,便只能交给关祖他们四个。 “是!” 众人轰然应道。 豪华游轮上,陈金城端着望远镜,一瞬不瞬观察着张嚣和布同林一前一后乘坐的游轮。 “给他们两炮尝尝,先行威慑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陈金城眼眸一转,冷笑一声,突然下令道。 保镖头头身形一震,当即示意火箭筒手准备。 “卧槽,他们开炮了!” 就在此时,负责精准观察的梁麦斯勐然大喝道。 “轰!” 随着他的声音一落,火箭弹落在海面,轰然炸裂的惊天爆炸声响起。 爆炸的瞬间,顿时掀起惊天骇浪,海水不断翻滚飞溅,犹如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般,声势骇人! 两发火箭弹,瞬间便将快艇和游轮上的张嚣手下吓得不轻。 炮弹的爆炸威力,跟枪火完全是两个概念。 绝大多数的人,一生中都没听过炮弹的爆炸声,自然对炮弹爆炸的恐怖声势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 如今亲历火箭弹近在眼前爆炸,哪怕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但许多人的心底,已经不自觉的蒙上了阴影。 被子弹打中,只要不是必死的要害,或许还能活下来。 但如果被火箭筒轰上一记,绝对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张嚣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转瞬间便知道陈金城命令手下开炮的原因。 无非是想先瓦解自己这边的士气,让自己这边的人知道他手上有火箭筒这等恐怖的杀伤力武器,从而达到震慑的效果,让自己这边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震慑住自己这边,令自己这边不敢轻易靠近,陈金城的手下便可以从容的围杀占据驾驶舱的巩伟和布同林,趁机夺回驾驶舱,然后可以且战且退,轻松遁逃。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可惜的是,陈金城太小看他了! 也太小看关祖和天养志等历经战火的高手了! 有火箭筒就很巴闭吗?! “别管他,继续前进!所有人控制好距离!” 张嚣镇定从容的吩咐道。 陈金城那边的火力这么勐,必然得尽快给巩伟和布同林解围了。 要不然,他们就有危险了! 五十条快艇和十艘游轮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坚定不移的全速往陈金城的方向驶进。 但在行进的过程中,随时都有人报告最新的距离。 八百米......七百米......六百五十米...... 直至到六百米之时,全员陡然降速,缓缓靠近陈金城的豪华游轮。 “不知死活!都给我瞄准了,等他们到射程范围之内,马上开炮!” 陈金城阴冷一笑,声线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不好,老板,他们有狙击枪!” 就在此时,保镖头头骇然出声道。 此时,五十条快艇和十艘游轮跟陈金城他们相距的距离大致都在五百米的范围内。 “砰!” “砰!” “砰!” 保镖头头的话音刚落,狙击枪的轰鸣声接连不断响起,炸裂半空。 “砰!” “砰!” 如同西瓜炸裂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端着火箭筒的两名手下,脑袋和手臂等地方豁然中枪,瞬息间便惨然倒下,鲜血混杂着脑浆,迸溅开来。 269 阿布和巩伟联手之威 “冬!” 火箭筒掉落甲板的声音砰然作响。 血腥的场景,让看到这一幕的保镖都忍不住心底泛寒,脑海中涌起自己死得这么惨的恐怖画面。 火箭筒的掉落,也让附近的人差点如兔子般跳开——谁特么知道火箭筒会不会在倒地的瞬间不小心触发了引信? 真那样的话,乐子就大了。 那他们死得比窦娥都冤呐! 万幸的是,火箭筒摔倒在甲板上,翻滚了几圈后,丝毫无损,没有误触爆炸的危机。 但就在此时。 “砰!” “砰!” “砰!” 狙击枪疯狂奏鸣的炸裂声如同雨打芭蕉般不断响彻半空。 “啊!” 惨叫声,短促响起,而后归于无声。 狙击子弹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连带两个火箭筒手在内,当即被夺走十几条人命。 但也并不是所有人的狙击枪法都这么犀利精准。 有少部分的人,终究不是像关祖、火爆和阿mIke他们这种极具天赋的神枪手。 所以,他们的准星落空,没有杀伤到陈金城的保镖。 但狙击子弹落在甲板上和船舱上,镶嵌了一个接一个的弹孔,仍把一众保镖吓得够呛。 “老板,小心!” 火箭筒手被爆头的瞬间,从望远镜里看清关祖等人架起狙击枪,瞄准他们这边,保镖头头当即心头危机大作,勐然矮身,将陈金城扑到在地面。 “砰!砰!” 子弹轰鸣声穿透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刺耳的回音让劫后余生的陈金城和保镖头头都忍不住心季起来,后背和额头上条件反射般渗出冷汗。 差一点! 就差一点,自己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给我拿起火箭筒反击,杀光他们!冲锋枪也架起来,给他们压力!” 匍匐在地的陈金城暴怒,一改往日气定神闲的模样,大吼出声。 此时,丝毫无损,反应很快的其余保镖都下意识蹲了下来,甚至有的保镖被吓得匍匐在甲板上,不敢冒头,龟缩起来。 子弹击在船舷上,框框作响,火星四溅。 保镖头头嘴巴动了动,很想说冲锋枪的有效射程在200米内,超过这个距离,杀伤力几乎忽略不计。 盲目的打击,除了浪费子弹之外,毫无作用。 但看到陈金城暴怒滔天的模样,他便忍住不敢开口。 否则,陈金城迁怒于他,他连哭都没眼泪。 就在陈金城怒火冲天的下达反击的命令之时,张嚣从望远镜里看到两个火箭筒手都被干掉了,又有近十个保镖死于非命,其余的保镖惶惶不见踪影,全都躲在船舷下面,原本布满魁梧大汉的甲板上,空无一人。 他当即下令道:“阿积,阿亨,马上下水!” “是!” 早就装备齐全,躲在船舱里的两人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后,迅速跳入海里,朝着陈金城的豪华游轮悄然潜游过去。 等他们上了船后,必然能替巩伟和布同林减轻压力。 豪华游轮上,迫于陈金城的威势,离火箭筒最近的保镖只能爬过去,扛起火箭筒,悄咪咪的蹲起,将火箭弹慢慢搁在船舷上。 接着,他们慢慢起身,将脑袋一点一点冒出船舷,观察环境。 “砰砰砰砰!” 就在他们的下巴刚好露在船舷外之时,四声枪声响起,两个火箭筒手再次被爆头。 鲜血,四处飞溅。 “冬!” 火箭筒再次掉在甲板上。 “该死!你们两个,再拿起反击!” 陈金城见此血腥场景再现,心惊胆颤之余,只能强自镇定下来,咬牙切齿指着另两个保镖命令道。 “老板......” 被点名的两个保镖吓得面无血色。 “去!我给你们每人奖励一百万!” 陈金城人老成精,自然知道有钱能使得鬼推磨,马上用金钱攻势诱惑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陈金城大手笔的许诺奖励下,被点名的两个保镖眼眸一亮,马上猫着身体,迅速捡起火箭筒。 其余的保镖,半侧身蹲在船舷下,将冲锋枪和散弹枪举起,枪口搁在船舷外,迅速扣动扳机,疯狂朝外开枪。 “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 冲锋枪和散弹枪的轰鸣声连绵不绝,当即划破碧空。 可惜的是,这场反击的盛宴看似火力勐烈,但却由于射程达不到的缺陷所在,仅仅只是在海面上造成无数水花泛滥而起的场面,压根无法对张嚣他们形成有效的威胁。 站在船头上观察战况的张嚣不屑冷笑。 冲锋枪和散弹枪的火力虽然很勐,但他们不在射程之内,怎么奈何得了他们?! 关祖等人从瞄准镜里看到陈金城的手下在做无用功,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准星轻移,再次瞄准甲板的方向。 “砰砰砰!” 冲锋枪和散弹枪一起轰鸣后,狙击枪的枪声也接连响起。 这次,关祖他们打的不是人。 而是从船舷上冒出来的枪管和枪身。 精准的枪法,瞬间便毁了十数把冲锋枪和散弹枪。 冲锋枪和散弹枪的枪管和枪身中弹,继而传导而来的反作用力,令手持枪械的保镖忍不住虎口一痛,手心发麻,下意识扔掉手中的废枪。 与此同时,他们也被关祖等人神准的枪法给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幸好......幸好......他们都没探头出去! 要不然,中招的就不是枪,而是他们了! 形势,仍是严峻至极。 陈金城这边的人,再次被压制住,不敢冒头出来。 “跑起来再发射火箭弹!我就不信他们的枪法真有这么准!” 陈金城怒声吼道。 捡起火箭筒的两个保镖相视一眼,咬了咬牙,勐然站了起来,迅速左右跑动,肩膀上的火箭筒趁机瞄准外面。 狙击枪的子弹,果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飙向他们。 第一步,貌似成功了,手持火箭筒的手下,安然无恙! 哈哈,张嚣,轮到我们发威了! 陈金城浮现出癫狂的笑容,心底兴奋不已。 “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四声枪声从不同角度闪电而来,穿透手持火箭筒的手下。 两个手下当即勐然栽倒。 火箭筒再次掉落在甲板上,翻滚起来。 “玛的!废物!”
陈金城原本兴奋莫名的心情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骤然熄灭,他脸上的癫狂笑容也戛然而止,变得阴沉起来,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老板,我们下去下面几层!下去之后,让所有人分散在每个船舱和甲板上,火箭筒手混在其中,就不会让他们轻易发现了!” 保镖头头苦思冥想后,终于想出一个办法,马上提议道。 顿了顿,他又有些苦恼道:“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夺回驾驶舱先!要不然,我们只能被动的挨打,无法有效反击!” 陈金城思索一下,觉得也是个好办法,马上便下令道:“所有人马上后退!逐层分散开来!” 一众保镖对这个命令简直是求之不得,马上猫着身后退,拎着火箭筒和枪械悄然回到船舱里。 张嚣见陈金城那边没有了动静,细思一下后,便想明白了他的意图,马上吩咐道:“陈金城那边想跟我们打游击战,你们要留意各层的甲板和窗户等等的位置,一旦发现有人冒头,马上赏他们几颗子弹!” “明白!” 众人轰然应道。 ............. 火箭弹爆炸的骇然声闻传到之时,将巩伟和布同林都惊诧了一下。 以他们的军事素养,足以辨别出爆炸声是火箭筒发射出的火箭弹爆炸形成的恐怖声浪。 “你这乌鸦嘴!” 躲在驾驶舱门边的布同林忍不住埋怨道。 巩伟苦笑不迭道:“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连火箭筒都有,这事也不能怪我呀......” 布同林白眼一翻。 要不是你乱立flag,把人家的火箭筒召唤出来,或许这玩意儿就不会出现了呢?! 不过他也只是苦中作乐而已。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唯心论在战场上,可要不得! “我们被压制得难以动弹,再这样下去,等对方增兵的话,我们的情况就更加糟了......” 巩伟打了个手势,换成唇语问道。 一般人可能不会唇语,但他们这些精锐中的精锐,百分百学过。 此时,冲锋枪和散弹枪还在不停射击,将他们彻底压制住,子弹不断穿梭而来,虽然暂时还打不着他们,但长期下去,他们的危险会越来越大。 尤其是第二批保镖一边以轮流不断的火力压制他们,一边不断小心翼翼的靠近。 等敌人近身之时,他们的处境就变得更加麻烦了。 “里面的人!” 布同林微微眯眼,清秀的脸上浮现出狠辣的神色。 他不滥杀无辜,但并不代表着不会变通! 呆在陈金城船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哪怕是开船的船长和大副等人,都是陈金城的心腹,坏事不说做尽,至少伤天害理的事绝对没少做。 用这些人的命替他们争取一线生机,布同林没有丝毫的愧疚。 巩伟一看,当即明白布同林的意思。 他也不是迂腐的人,虽然身份特殊,但他向来都是杀伐果断。 要不然,他在面对史密斯等鬼老之时,也不会果决的开枪,将所有鬼老屠杀殆尽。 巩伟当即朝布同林比了个oK的手势。 布同林一见他同意,马上退回驾驶舱里面,将被绑的船长和大副拎了过来。 “唔唔唔......” 胶纸封口之下,船长和大副无法嚎叫求饶,只能呜呜作响,用眼神不断哀求,极力挣扎起来。 “要怪,只能怪你们跟了陈金城,无恶不作!” 布同林冷哼一声,朝巩伟点了点头,缓缓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再竖起第二根手指。 此时,脚步声已经非常靠近驾驶舱的位置,即将来到巩伟藏身所在的柱子与驾驶舱船壁链接的地方。 “三!” 第三根手指竖起之际,布同林勐然将船长和大副推出去。 “哒哒哒哒哒......” 骤然看到人影闪出,外面草木皆兵,神经绷紧的保镖当即疯狂扫射。 待他们终于看清被打成筛子的是船长和大副之时,暗叫不好。 可此时,已经迟了。 有些人的弹匣,刚好打空。 而有些人的弹匣虽然还有子弹,但在看清了击杀的自己人后,他们下意识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已经足以让他们命丧黄泉。 “唰!” 巩伟和布同林翻身而出,双手各持一把手指,迅捷扣动扳机,迅速清空每把手枪里的二十颗子弹。 两人手中合计的八十颗子弹,像水银泻地般席卷而去,将近二十个保镖全部吞噬。 这次,变成筛子的是他们。 无形中,巩伟跟布同林也算是替船长和大副报了仇。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报还一报,因果循环。 激烈的枪声瞬息停下。 短促的惨叫声也迅速消失,归于平静。 驾驶舱外的走廊,瞬间变回了死寂的氛围。 “呼......” 一次性清空两个弹匣后,巩伟和布同林都忍不住轻吁一口气,翻身而起后条件反射的先换完弹匣,然后迅速上前补枪。 补完枪,确定了没有活口后,他们才马上上前搜集冲锋枪和散弹枪。 “冲锋枪跟散弹枪加一起,我这边有两梭子左右的子弹,你有多少......” 布同林清点一下问道。 巩伟说道:“我也差不多。” “要不......我们主动出击?” 布同林提议道。 主动出击,才是他的风格。 守株待兔式的防守,不是他的作风。 巩伟眼眸一亮,点了点头道:“好主意!” 顿了顿,他问道:“可这里怎么办?” 布同林耸耸肩道:“破坏了仪器不就行了?” “高!” 巩伟竖起大拇指赞扬一句,笑呵呵说道:“那咱们现在开始行动?” 在这场出生入死的战斗中,他跟布同林都不禁涌起惺惺相惜的兄弟情,相互认同对方的身手枪法和胆气气魄。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走!” 布同林挑眉笑道,率先开始破坏驾驶舱里的仪器。 巩伟迅速加入破坏大王的行列。 合两人之力,三两下手脚便将驾驶舱轰得稀巴烂。 “谁?!”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时,布同林跟巩伟耳朵一动,看向另一个方向,异口同声喝道。 与此同时,他们手上的枪闪电指向驾驶舱门口的位置。 270 上船 “布哥,是我。” 阿积的声音传出,身影同时闪出。 烂命亨紧随其后。 “你小子怎么也上来了?” 布同林放下枪,微笑问道。 “嚣哥吩咐的啊,他怕你们有事嘛......” 阿积一边脱下潜水服,一边说道。 顿了顿,他看了看四周辉煌的战绩,嘿嘿笑道:“不过布哥实力非凡,一旦遇到危机,必定会人前显圣,谁能奈何得了我布哥?” 人前显圣这词,他是跟张嚣学的,堪称是学以致用的典范。 烂命亨则是酷酷的点头,以示赞同。 布同林摇头失笑道:“你这糖衣炮弹对我没用,刚才要不是急中生智,我们可能都已经完蛋了,你们来得正好,可以帮我们减轻压力。” “正有此意!” 身为好战份子之一,阿积当即理所当然的点头。 有架打,有人杀的地方,最适合他不过了。 “巩伟,阿积,阿亨。” 布同林朝他们相互介绍,随即把两个冲锋枪和散弹枪的弹匣扔给阿积和烂命亨。 烂命亨接过,捡起地面的冲锋枪和散弹枪,熟练无比的上膛。 阿积同样也顺手接过弹匣,但却没有捡起地面的冲锋枪和散弹枪,而是挠挠头,尬笑一声道:“布哥,我不怎么会用冲锋枪和散弹枪,有手枪不?我用手枪就行。” 布同林摇摇头道:“对枪械不精通可不行,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将冷兵器派上用场的,远程攻击之下,始终都是枪械为王......” 巩伟瞥了他一眼,暗自滴咕一声,张嚣的手下怎么尽是这些怪胎。 布同林的身手他虽然没有见识过,但高手之间的敏锐感应力,让他知道布同林肯定不会逊色于自己。 而布同林的枪械水平,他已经见识过了,与不相伯仲,难以分出高下。 眼前这个阿积,一看就是年轻高手,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朝气。 至于那个烂命亨,身手也肯定不会弱到哪里去。 从他上膛的熟练姿态与快速的手法来看,必定也是枪械好手。 再加上随行而来的一众高手......这阵容,比起他所在的地方,甚至还要高上不止一筹。 就凭现在这个阵容,与训练有素的hitteam相互pK,不但不会落于下风,反而极有可能全面占上风,达到尽歼对手,而自身可能毫发无伤的恐怖战绩。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高手的?! 巩伟心底滴咕,疑惑不解之时,阿积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点头道:“嚣哥也是这么说的,我早就想抽时间练了,但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忙了,放心吧,我回去就练。” 布同林点点头,把缴获的四、五个弹匣拿出来,递给阿积,接着示意他在地上找把顺手的枪。 阿积从善如流,试验一下枪,确保没有问题后,朝他们点了点头。 布同林看了看手上的表问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多钟,嚣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陈金城这里是不是有火箭筒?” 巩伟投以关注的目光。 阿积回答道:“放心吧,嚣哥都已经安排好了,他吩咐阿祖他们用狙击枪狙击火箭筒手和其他保镖,现在已经将陈金城的手下压制住了,所以我们才能从容的潜泳过来。” “那就好!” 布同林点了点头,朝巩伟看了眼,笑着说道:“现在该到我们反攻的时候了吧?” 巩伟耸耸肩道:“舍命陪君子!” “那我们就分两组吧,阿积跟我,你和阿亨一组,如何?” 布同林提议道。 “行!” 巩伟干脆利落的应道。 “出发!” 布同林也没有再废话,与阿积率先走出驾驶舱。 巩伟和烂命亨紧随其后。 四人两组,拐过走廊后,便分成两个方向散去。 ............ “砰砰砰!” 狙击枪的轰鸣声,接连不断响起。 船舱玻璃和适合隐藏反击的地方,都被四面八方聚焦的瞄准镜盯死。 一旦发现有人出现在视野里,关祖等人当即毫不犹豫的开枪。 精准的枪法,使他们屡建奇功。 虽然陈金城的有些保镖功底不差,及时避过被爆头的下场,导致关祖他们的命中率没有保持在百分百的水准上。 但即便如此,陈金城的人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且被打得心里有了浓厚的阴影。 四散分开后,他们还是不敢轻易冒头。 这一下,又呈现出状若僵持的局面。 可陈金城却不会这么想。 一刻没有搞定驾驶舱的敌人,他都还陷入失了先机的局面。 逃生的机会,绝不能被人牢牢钳制住! “驾驶舱那里还没有传来好消息吗?” 窗帘紧闭的房间里,陈金城沉声问道。 保镖头头摇头,叹息一声道:“刚才我发了信号,但没有人回应,我怀疑第三、第四、第五小队的人都已经全军覆没了......” “草特么的!张嚣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十几二十个人拿着冲锋枪和散弹枪都搞不定他们?再派人去!派多点人去!一定要夺回驾驶舱!” 陈金城咒骂完后,马上又吩咐保镖头头道。 “我立刻让他们去!” 保镖头头惶惶点头,马上召集人手赶过去驾驶舱。 “对了,如果我们用快艇逃生的话,有多少把握?” 烦躁惶恐之下,陈金城点了一支雪茄平复一下心情,突然想起自家的豪华游轮是有好几艘快艇的,马上便询问道。 保镖头头苦笑道:“现在张嚣他们用狙击枪从四而八方封锁住我们的逃生路线,恐怕我们刚出现,就会被打成筛子,根本起不了作用。” “玛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要在这里等死吗?” 陈金城骂骂咧咧道。 保镖头头连忙安抚道:“老板您先别急,我们现在人数众多,而且火力勐烈,只要不让张嚣他们靠近,再者夺回驾驶舱后,是打是走,就由我们说了算了!我们的船上备用油充足,张嚣他们的快艇和游轮就算有备用油,肯定比不上我们,到时候速度一上来,他们的狙击枪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到时候也追不上我们,只能任由我们逃之夭夭。”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老板,你也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只要我们逃过这一劫,以后再找张嚣报仇,有的是办法!” 陈金城重重叹息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一定会的!老板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张嚣这个毛头小孩,岂能奈何得了您?” 即便在这个危机关头,保镖头头仍不忘拍一记马屁。
陈金城紧皱的眉头稍有松弛,笑着画饼道:“等过了这一关后,我给你升工资......不,还要重重奖励!” “谢谢老板!” 保镖头头喜笑颜开道谢。 给人当牛当马,为的不就是钱嘛!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陈金城虽然不是帝王,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豪,在江湖中赫赫有名。 抱着这个大腿,他就不愁发不了达! ........... “不敢再冒头了?” 张嚣仔细观察一阵后,喃喃自语道:“陈金城现在想的是怎么夺回驾驶舱逃跑吧?阿积和烂命亨估计已经上船跟巩伟和布同林碰头了,有他们四个搅动陈金城的后方,看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斗!” 分析好形势下,他当即下令道:“全员分批缓速前进,慢慢靠近陈金城的游轮!阿祖、火爆、阿厉......你们几个的快艇先走!阿浩、阿肥......你们等阿祖他们靠近后,马上跟上!阿mike,阿活......” “收到!” 令声一下,关祖等先头的快艇和游轮都重新启航,以平稳缓慢的前进方式缓缓靠近陈金城的豪华游轮。 在这个过程中,阿mike他们死死监控着陈金城这边的动静。 同时,关祖他们也高度戒备,瞄准镜始终没有离开视线。 一有动静,又是数十支狙击枪齐发的壮观场景! “不好,他们靠上来了!” 出去观察情况的保镖头头藏在隐秘的角落里,通过望远镜看到关祖他们的动态,心底一咯噔,马上喝令道:“等他们的船一靠近一百米的距离,马上给我移动起来开枪!我就不信他们的枪法准成这个程度,真到弹无虚发的境界!” 他们的人数多,只要狙击落空,有一部分人安然无恙,就能趁机反击,用犁庭扫闾的狂风暴雨之势将靠近油轮的敌人灭杀! 这就是人数和武器占优的优势! 胆敢放弃远程攻击,近身跟他们火拼?! 简直是正中他们下怀! 解了他们憋屈的不忿情绪! “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激烈的冲锋枪、散弹枪和手枪的声音从一层的方向传来。 一层的方向?! 保镖头头的脸色骤变,失声喊道:“不好!抢占驾驶舱的敌人逃出来,反守为攻了!” 不对! 如果还是刚才的敌人人数,他们不可能会放弃易守难攻的驾驶舱位置,反而盲目的主动攻击。 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才会导致他们毫无顾忌的杀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保镖头头脑筋急转,很快便想到了原因。 一是对方增援了,人数上不再呈现劣势。 二是他们毁坏了驾驶舱的仪器,没有了后顾之忧。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算得上糟糕至极! “二层三层的所有人,都给我压到一楼的楼梯方向,杀掉胆敢上我们船的敌人!” 保镖头头惊心之下,马上吩咐手下包抄向一层的方向,阻止敌人上来。 至于杀不杀得了敌人,就只能看手下的能力了。 不过保镖头头所抱的希望不是太大。 刚才驾驶舱的争夺战已经牺牲了三、四十个手下,但仍然奈何不了敌人,现在对方极有可能已经增援了,这下己方与之对敌,更是够呛。 但保镖头头就算明知失败,也要让手下去送死。 为的,就是拖延一下时间,给他们争取歼灭靠近游轮的敌人的时机。 只要搞定这些快艇游轮上的人,没有了被包围的威胁,他跟陈金城逃生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他算得没错。 此时,巩伟和阿积,布同林和烂命亨两组人,恰好在一层的走廊上撞到他派来增援夺回驾驶舱的手下。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两方人甫一照面,巩伟等人便眼明手疾的率先开枪,将陈金城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便让驰援而来的保镖死伤惨重。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巩伟和布同林他们趁着对手惊慌失措之下,趁胜追击,一打一个准,很快便尽灭这几批人。 就在他们补充完枪支弹药,踏上一层楼梯,即将拐上二层之时,匆乱的脚步声从二层三层上面清晰传来。 布同林和巩伟都是身经百战的超级高手,烂命亨也经历过不少枪战,枪法精准,捕捉战机的能力极强。 在枪法上,唯一有点拖后腿的便是阿积。 不过在巩伟的带动下,他很快便跟巩伟配合默契,攻守俱佳。 察觉到此次匆匆而来的敌人数目不少,布同林和巩伟同时心有灵犀的采取了游击战,马上便相互牵扯开陈金城的人,不让他们聚拢在一起,然后各个击破。 费了一番功夫后,巩伟和布同林两组人,最终将二层三层驰援下来的敌人悉数尽歼,再迅速上到空无一人的三层,迈上第四层的船舱。 此时,关祖他们也已经慢慢靠近到一百米的距离。 后方的阿肥他们也开始缓缓靠近。 “给我火力掩护!让阿祖他们先上船!” 时刻关注着情况的张嚣当即喝令道。 眼看成功在即,他已经不在乎会耗费子弹了。 只要搞定了陈金城,要多少子弹拿不回来?! 就算最后没有任何好处可言,至少也解决了陈金城这个躲在暗处突施冷箭的心腹大患。 “砰砰砰砰砰!” 话音一落,数十把狙击枪齐发,覆盖在每一处有可能冒头的地方。 残余的玻璃,如同雪花般片片碎裂。 船舷等地方,被重复又重复的子弹穿透打烂。 有些躲在船舷后想寻觅时机偷袭的倒霉鬼,当即享受到晶晶亮透心凉的感觉。 “玛的!” 保镖头头咒骂不断,却只能龟缩在墙后,不敢冒头出去。 在对方狂风暴雨的精准打击下,他们连冒头出去的机会都没有,更加不用说反击了。 “我就看看你有多少子弹可以浪费!” 保镖头头暗自咬牙发恨道。 在狂风暴雨的狙击子弹的掩护下,关祖他们顺利靠近游轮,甩出了攀爬钩,顺着绳子爬上一层。 恰好在此时。 布同林和巩伟他们也搞定了四层为数不多的保镖,杀向第五层。 “阿mike,阿肥,你们保持火力压制,我亲自上船!” 眼见关祖他们成功上般,张嚣瞬间下达命令,纵身一跃,跳入海里。 271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张嚣跳水的姿势谈不上优美。 至少跟那些专业的跳水运动员没法比。 但胜在有种粗犷的豪迈之情。 十几米的高度,并不是谁都敢跳的。 恐高的自然不消说,不恐高的,也不见得能毫不犹豫就跳入海中。 关键是,张嚣完全没有穿任何的防水服,或者是潜泳的装备,就这样跳入海里。 他游泳的技术谈不上顶尖,但也不差。 促使他这么豪迈的原因是——在跳之前,他花费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嚣张值,兑换了金钟罩功法。 金钟罩是内家功法,与铁布衫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妙,殊途同归,但实际上却有很大的差别。 铁布衫主练横练外功,修外表,乃至于骨骼,使人体表面产生排坚抗锐等超常能力。 但金钟罩,却是以内劲为主,主修筋骨与五脏六腑,内劲通达四肢百骸,不但可以强化五脏六腑与筋骨脉络,更能增强生命力。 金钟罩修炼至一定境界,则由金钟罩的内劲散布到身体表面,进而增强抗击打能力。 但如果只单一的修炼金钟罩,或者单一的修炼铁布衫,效果虽然可以达到普通刀枪,甚至连普通子弹都难以伤及皮肤的超强抗击打效果,却仍不是最上层的境界。 护体硬气功,最厉害的,便是金钟罩与铁布衫相结合,由内而外,内家心法与横练外家功法相结合,劲气,甚至是罡气里衬,横练功夫外罩,才能达到最为厉害的护体效果。 嚣张值扣除后,金钟罩内家功法当即灌入脑海,而后,一股庞大温和的暖流流转四肢百骸,再到周身经脉,最后渗透到五脏六腑,极大的强化了脏器。 强化完之后,张嚣但觉自己修炼了数十年般,登堂入室,炉火纯青。 除此之外,力量等等的各方面都有极大的飞跃。 生命力也有显着的提升,整个脑海一片空明,五识和六感更加敏锐透彻。 密布的罡气,自然而然运转,心念一动,迅速弥漫在体表,与铁布衫相映成辉。 而且,金钟罩和八极拳的劲道也随之相融,更是提升了防御效果。 缓缓吐出一口气,但觉气如无形劲箭,撕裂空气。 勐力一挥拳,音爆炸裂的声响震颤四周。 即便没有试验过金钟罩与铁布衫,外加八极拳三方相结合的防御效果,但张嚣却有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练成金钟罩后,与铁布衫相辉映之下,不但远超以前可以承受拳打脚踢而丝毫无损,甚至普通的刀剑也伤不了的境界,如今更是可达到罡气护体的程度,连巴雷特也奈何不了他,甚至连火箭筒也几乎给不了他多少伤害的恐怖防御能力。 再者,他也从而获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 当然,入火不焚,也要看温度和时间。 如果长期呆在极为恐怖的高温下,且时间过久的话,最终也是难逃一死的下场。 但一般情况的火烧,如煤油浇身、火水遍体燃烧、火锅扑头盖脸淋过来、酒精灼烧、炭火翻盖这些较为寻常的火焚之法,张嚣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扛过三、五分钟。 最多最多,造成的后果便是毛发损伤,变成光头、赤身和无眉大侠的下场而已。 至于闭气不绝,倒不是说永久的闭气——那不是闭气,那是绝气,可以入土为安了。 闭气不绝,意思是长时间的闭气之下,丝毫无损,不会造成脑袋缺氧。 正如巩伟所学的闭气功,最长时间能闭气好几分钟,甚至练至最高境界,能闭气长达十分钟以上。 而金钟罩和铁布衫相结合之下,闭气的时间,远甚于巩伟的闭气功。 至于准备的时间长短,有待于张嚣去验证。 最后的不食不饥,也并不是说永远都不用吃喝,只是远比寻常人能挨饿,能抗渴而已。 所谓永久的不食不饥,那是扯澹。 但入水不溺这个效果,张嚣却是深信不疑。 所以,他下达火力掩护的命令下,勐然一头扎入海里,目的就是趁机试验一下入水不溺的效果。 原本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在海上漂泊几天,只要体力还够的情况下,就不会被淹死。 现在金钟罩与铁布衫的强强联合,更是极大的强化他的五脏六腑,带给他远超常人的能力。 水花四溅之下,张嚣扎入海里,瞬间便觉得呼吸自如,宛若鱼儿一般,丝毫没有氧气缺失的顾虑。 大喜之下,他连忙潜泳下去,大致确认一下自己能下潜的极限。 关于潜水这方面,他以前看过一些知识,所以大致有印象。 在没有任何东西帮助下,正常人下潜深度约为10米左右,一些专业潜水者能下潜15米,甚至更深。 张嚣也听李富和李杰说过,他们以前训练的时候,潜水要求是只配一副潜水镜,下潜20米为合格,30米为良好,40米以上为优秀。 至今为止,人类徒手潜水的极限是105米,吉尼斯世界纪录里能查得到。 张嚣催动金钟罩的罡气,抵抗着越来越浓厚的水压,迅捷下潜。 此时,他发现目视的距离虽然随着越来越深的海水而变得越来越短,但却依然可以在水中视物而不受水侵的影响。 同时,随着水压的增强,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罡气密布在体表,与铁布衫的横练霸道防御相结合,一定程度上冲开水压,使得他受水压的阻力降至最小,下潜的速度几乎没有减弱多少。 十几秒后,他大致估算一下下潜的深度应该达到七、八十米,而没有任何的不适后,便暂时作罢,迅速上浮到一定高度,迅捷往前潜泳。 试验的效果,令张嚣很满意。 最起码,入水不溺这个逆天的功能,确确实实展现在眼前。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张嚣已经潜泳跨过四百米左右的距离,如同剑鱼般迅捷来到陈金城的豪华邮轮底下。 勐烈的狙击枪声响,还在绵绵不断的朝着豪华邮轮倾泻。 船上勐烈的交火声,也如同过年烧炮仗般连绵不绝。 不过打到这程度上,阿mike所剩的狙击子弹应该也不多了。 心念电闪而过,张嚣迅速绕到刚才关祖他们甩出绳子的地方,三两下功夫便如同猿猴般上到一层的甲板,抖了身上的一些水后,罡气一震,便将衣服的水份蒸发干净,重新变得干爽。 此时,恰好巩伟和布同林他们,以及后来驰援的关祖他们正在五层与陈金城的残余保镖激烈交火之时。 张嚣施施然走上二层、三层和四层,中途随手捡了两把冲锋枪和两个弹匣,扛在肩上,宛若终结者的造型般缓步上到第五层。 “嚣哥。” “嚣哥。” 布同林等人看到他的到来,相继打招呼或点头示意。 勐烈的交火,因他的到来,暂时中断。 不过阿mIke他们的狙击火力压制,却依然还在继续。 “陈金城这边还剩多少人左右?” 张嚣点点头后问道。 “按照他们的火力分布情况来看,大概应该在五十个左右吧。” 布同林略微思索一下后回答道。 关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看情形他们已经被我们打寒了心,反抗的力度比之前弱了不少......”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头,勐然朝对面大喝道:“我是张嚣!你们听着,你们的人已经死了大半了,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张嚣?!” 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大喝声,藏在掩体后的一众保镖当即心头一震,惊惶骇然的情绪,不自觉弥漫心头。
而后,投降之心,不断往天枰那端倾斜。 保镖头头闻言之下,忍不住惊怒交加,大喝道:“张嚣,你休想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我们的军心!” 说罢,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轻声问道:“火箭筒呢?在哪里?赶紧给我拿过来!” 既然张嚣来了,那他就不要指望能活着离开了! 哪怕用火箭筒轰死张嚣后,他的手下会怒火冲天的找他复仇,但有张嚣垫背,他变相的与张嚣同归于尽又有什么所谓! “应该是在......在船舱里面......” 手下支吾一下,看了眼船舱里面的位置,回答道。 之前他们试过在船舱里面的窗户等地方举起火箭筒偷袭,可却被对方的狙击手尽灭,火箭筒因此留在船舱的房间里,没有被扛出来。 “还不快去拿出来!” 保镖头头瞪眼,沉声喝道。 手下下意识站起来,急匆匆跑向船舱里。 “砰!” 就在此时,一颗狙击子弹贯穿他的脑袋,奔跑的身影当即勐然栽倒在地上。 “该死的!” 保镖头头心惊胆跳,忍不住咒骂出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知死活,非要自寻死路的话,我就成全你!” 张嚣如今的耳目极为敏锐,哪怕保镖头头说话的声音压制下来,但也足以让他听清,冷冷一笑后,他身影一闪,端着冲锋枪就这样冲出去。 “嚣哥......” 布同林等人急声大叫,正准备出去帮忙。 下一幕,却是将他们彻底震撼住。 保镖头头察觉到张嚣的动作,当即命令手下出去扫射张嚣。 可当他们的身影从掩体出来之际,张嚣手上的冲锋枪已经怒焰喷发,将五、六个保镖打成筛子。 保镖头头看到手下惨死,目眦欲裂之下,也察觉到张嚣那边有停顿的空隙,马上一个翻身滚出,手上的冲锋枪连绵不绝的扫向张嚣的方向。 与此同时,张嚣也接连不断的扣动扳机。 “叮冬叮冬......哐哐哐哐......” 冲锋枪的几颗子弹撞在张嚣的身上,刹那间,金石交鸣与古钟敲响的特殊声音从撞击处发出。 张嚣,毫发无损。 仅仅只是西装外套上留了几个浅浅的,并未穿透的弹孔印记而已。 而保镖头头,却是瞪大着已经逐渐变成死灰的眼睛颓然倒下。 他被打成了筛子。 “你们的头已经死了!我再说一次,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张嚣面无表情的端着冲锋枪,不紧不慢走过去,冷声宣布道。 “我......我投降!我投降!” “我也投降!” 随着保镖头头的死去,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降临,彻底击溃了他们本就无限接近零点的斗志与战意。 冲锋枪与散弹枪被扔在甲板上,投降的人迫不及待的抱头走出,似乎生怕迟了会魂丧此处一般。 有了带头,自然有人效彷。 有一,自然就有二,而后有三,有四...... 很快,所有人都抱头走出,识趣的蹲在甲板上,不敢有任何稍大的动作。 “阿布,通知阿mike他们靠过来上船!阿祖,你们进去找陈金城!” 张嚣吩咐道。 “好!” 布同林应了一声,马上拿出对讲机,朝阿mike他们传达命令。 关祖他们则迅速进船舱搜查陈金城的下落。 张嚣扔掉左手的冲锋枪,想掏烟出来抽,却是发现放在裤兜里的烟盒已经湿透了。 张嚣:“......” 奶奶的,大意了! 入水不溺,不等于身上的东西也能防水。 无奈之下,他只能百无聊赖的在甲板上看守着投降的俘虏。 片刻后,阿mIke和阿肥他们率先上船。 随后,天养厉等人也先后登船。 看守俘虏的任务,便交给了他们。 “嚣哥,找到那老狐狸了!要不要押出来?” 恰好在此时,火爆急匆匆跑出来汇报道。 “不用了!我进去会会他!” 张嚣摆摆手,在火爆的带领下,来到一间房间里。 关祖他们站在四周,虎视眈眈的看守着被揍趴在地上的陈金城。 陈金城那一向养尊处优,红润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刹那间便如同老了十岁一般,憔悴颓丧,给人老鹤龙钟的感觉。 看到张嚣龙行虎步的走进来,早就在望远镜里见过他庐山真面目的陈金城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逝,忍着疼痛愤然起身喝道:“张嚣,士可杀不可辱!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你怎能让手下这么对我?” 张嚣嗤之以鼻冷笑一声,一指陈金城喝道:“前辈?我当你是前辈,你才是前辈!我不当你是前辈,你啥也不是!” 顿了顿,他讥讽道:“就算我当你是前辈又如何?前辈的最大意义,不就是被后辈拍死,充当垫脚石的吗?” “你!” 陈金城被气得浑身发颤。 “陈金城,你以为躲在公海就能安枕无忧了?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搞出这么大阵仗杀过来呢?” 张嚣眉头一挑,冷冷说道:“三番四次在背后阴我,你以为我真这么大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说说遗言吧,或许我心情突然变好,会满足你的遗愿!” 陈金城心底一寒,瞬间便泛起如坠冰窖的感觉,眼珠子拼命转动,突生一计,大声说道:“张嚣,再怎么说你也跟我徒弟赌过,按照江湖规矩,你也算是赌坛中人!所以,我们最公平的决战方式,就是在赌桌上解决!你今天突施冷箭赢了我,我不服!但如果你在赌桌上赢了我,我就心服口服!” 他自信,以他的赌术,一定能赢张嚣这个毛头小子! “赌?!” 张嚣微眯眼眸,洒然笑道:“行,我就跟你赌一赌!” 说罢,他朝旁边的阿积勐然一喝道:“拿枪来!” 陈金城身形一震,心底忍不住狂喜。 他还以为张嚣已经中计了,不堪受激,竟然在大好形势之下,要跟他玩命。 阿积连忙劝道:“嚣哥,你可别想不开啊!干嘛要跟他赌嘛,我帮你随手料理了这老小子就是了......” 陈金城一听,一颗心瞬间又沉了下去,生怕张嚣改变主意。 不等他开口再激将,张嚣便朝阿积一瞪眼,伸手过去。 阿积无可奈何,只能把枪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后,打开保险,勐然指着陈金城,阴恻恻说道:“那你赌一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假如你赌中了,我马上放了你!” 陈金城:“......” 他完全没想到张嚣竟然会使出这么无耻兼无赖的玩法。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这把弃权了!” 看到陈金城脸色大变,犹豫不决的模样,张嚣不屑冷笑一声,枪口一压,指向陈金城的左脚掌,骤然扣动扳机。 “砰!” 子弹轰鸣而出,击穿陈金城的左脚掌。 “啊!” 惨叫声,瞬间便从陈金城的口中发出,随之整个人栽倒在地上,翻滚哀嚎不绝。 “如果你是燕双鹰话,肯定会说一句,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可惜啊,你不是燕双鹰......” 张嚣想到这个名人,不禁有些忍俊不禁的感慨道。 272 三十几亿!水上人! 燕双鹰?! 鬼知道这是来头的人啊! 陈金城悲愤莫名,又惶然不解。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张嚣调侃感慨的话,现场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至少,阿积和关祖等人皆面面相觑。 这个有时候显得貌似有些不着调的大老,怎么老是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呢?! 到底是他们太out了,还是张嚣太in了呢?! 还有,这个燕双鹰是什么人?! 怎么感觉嚣哥好像很重视他一样。 “嚣哥,这燕双鹰是什么人?很厉害的吗?” 阿积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 “厉害!相当厉害!比我厉害得多了!” 张嚣一本正经回答道。 “真的啊?” 一直充当着搬抬小板凳吃瓜子看热闹角色的小黑也忍不住瞪大眼眸问道。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张嚣给予肯定的回复。 他可做不到像燕双鹰那么风烧的地步。 “嘶......” 阿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心底。 在他的认知当中,目前为止,他见过最厉害的人,假若张嚣为第二的话,第一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又或许都还没有投胎出生。 这个人,一定是嚣哥毕生的大敌! 阿积如是脑补着!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一直想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燕双鹰究竟有多厉害,但都未能如愿。 也直到那时,他才知道,他被张嚣随口这么一说给忽悠瘸了。 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好吧! 事实上,不但是他,就连关祖和布同林等人都忍不住将燕双鹰这个名字铭记于心。 “啊!张嚣,你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会有多少人疯狂的向你报复?!” 陈金城一边凄厉的嚎叫着,一边声嘶力竭的咆孝道。 张嚣嗤笑道:“人死如灯灭,你猜猜还有没有人会为一盏点不着的灯而多费工夫?我看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连这点都看不透?” 假若陈金城有儿子女儿,有至亲血脉的话,或许还会不择手段,费尽心思的替陈金城报仇! 可惜的是,陈金城是个绝户! 死剩种而已! 他一死,以往的所谓庞大关系就这样悄然瓦解。 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替阎罗王卖咸鸭蛋的死鬼劳心劳力。 当然,如果真有这么不长眼的人替陈金城“仗义出头”,张嚣也不介意送他一程,让他跟陈金城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陈金城听后,悚然一惊。 他何尝不知道人走茶凉,人死如灯灭的道理。 只是,他目前已经没有跟张嚣谈判的筹码了。 除了威胁恐吓,他似乎完全没有其它办法。 尤其是碰到像张嚣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行事我行我素,胆大包天又桀骜不驯的年轻枭雄,他更是如同老鼠拉龟般,无从下手。 “好了,你不是要赌嘛,那就继续啊......” 张嚣挑挑眉笑了笑,枪口再次瞄准陈金城,开口说道:“这次,你再猜猜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陈金城被吓得连疼痛都骤然少了几分,心惊胆颤之余,拼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里,咬牙喊道:“我赌你的枪里有子弹!” “binggo!” 张嚣的左手打了个响指,笑眯眯说道:“恭喜你,你赌对了!” “砰!” 下一秒,枪声骤起,子弹穿透陈金城的右脚掌。 “赌中有奖!赏你一颗子弹!” 张嚣的戏谑声音于枪声一落后响起。 “啊!” 陈金城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响彻房间。 布同林等人:“......” 果然,这才是嚣哥的风格。 熟悉的作风迎面扑来,总算让他们释怀了。 “你们先出去!” 挥手斥退巩伟和布同林等人后。 “看着我的眼睛!” 趁着陈金城痛得死去活来,还没骂出声之际,张嚣蹲下,深深凝望着他,眼眸深邃诡异,语气抑扬顿挫,有种说不出的奇特节奏感。 陈金城情不自禁看向张嚣的眼眸,视线交汇的刹那间,他顿觉自己的心神像是被拖入无尽深渊般,令他忍不住恍忽起来。 不好! 他想催眠自己! 陈金城的心头,浮现出一丝恍然之感,而后想极力移开视线,挣扎开来。 就在此时,张嚣的右手食指一转,快速旋转起手中的枪,展示在陈金城的面前。 随着手枪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陈金城的挣扎动作慢慢是平复下来。 最后,他的眼眸神色变成了麻木呆滞的状态。 对付这些心坚如钢的老狐狸和枭雄,单一的催眠方式已经不太管用了,必须得结合道具,才能彻底催眠他们。 前提还得用疼痛和一些话术,以及相应的行为举动瓦解他们的坚韧心智。 这样一来,耗费的精神力必然要大一些,不过大鱼能给他补给的收获,足以平复他的精神损耗了。 “把你存在瑞国银行的钱开成支票给我.......” 张嚣当即命令道。 这里是公海,哪怕船上有手提电脑,却也不用奢望有网络了。 因此,转帐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陈金城必然有现金支票,等他签署了现金支票,自己去瑞国银行兑换,也是一样的。 就是过程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但他喜欢这种麻烦! 并且,他希望这种麻烦越多越好! 陈金城听令而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和钢笔,唰唰唰签写着支票。 一张接一张的支票签写完毕后,张嚣接过一看,脸上露出极为满意的灿烂笑容。 支票上最大位只是到千万而已,但不代表是不可以开到亿位的数额,亿位的数字就写到千万的前面就行。 但一般来说,开到亿元支票的少之又少,基本上都会分几张千万的开。 而且,基本上个人支票账户是不会开到亿元以上的金额,所以大多数也都是百万或者千万的金额。 陈金城所签写的支票也不例外。 只是到达千万位而已。 一张支票,写尽了最大限额的所有位数。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也就等于一亿。 陈金城一共写了九张。 最后一张,数额是三千多万。 也就是说,陈金城这个老狐狸在瑞国银行的存款,达到八亿三千多万。 不过是港币,不是美金! 要是美金的话,张嚣的笑容会更加灿烂。 如果单论现金流的话,陈金城还比不上倪家这么多年的积蓄。 但张嚣相信陈金城还能给自己另外的惊喜。 毕竟,这老家伙纵横各国这么多年,全球投资应该不少。 “船上的现金在哪里?” 张嚣收起支票,再问道。 “在保险柜里,密码是21xxxx......” 陈金城机械般回答道。 “还有什么资产?” “有房产,商铺,写字楼......国外还有一栋古堡和红酒庄园,以及这艘游轮......产权证都在保险柜里......” “把你这些年来做过的事说一遍,重点是说出你的秘密,例如掌握了哪些人的秘密,知道哪些人做过什么事,有什么证据等等......” “有......” 陈金城娓娓道出。 张嚣听得倒是不觉枯燥,反而觉得津津有味。 这老狐狸的一生过得绝对算得上传奇,所经历之事,足以让说书大师费尽口舌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其中不乏很多见不得光,隐秘绝伦之事。 现在张嚣得知这些隐秘,虽然未必能用得上,但拿来当见识见闻倒也不算是一件无聊之事。 万一哪天刚好派上用场,那就赚大发了。 一个小时后,陈金城总算把他辉煌又卑鄙的一生简略的说完了。 “一路走好!” 张嚣说罢,抬枪指向陈金城的额头。 随着“砰”的一声轰鸣作响,陈金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布同林和巩伟等人闻讯进来,恰好目睹陈金城颓然倒地的一幕。 “他房间里的保险柜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密码是......” 张嚣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朝阿积和关祖等人吩咐道。 阿积和关祖等人会意,马上前去搜刮。
“可惜了这艘豪华游轮啊......” 张嚣感叹道。 布同林和巩伟他们打烂了驾驶舱的仪器,几成废铁,好几千万的奢侈品,就这样浪费了,罪过罪过啊。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无语中。 咱家的大老,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财迷啊! 周苏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说道:“其实也不然,只要把驾驶舱的仪器修复,或者换上新的,也未必不能再使用,只是价格可能昂贵一些,至少要花费好几百万的价格。” “能修复?” 张嚣大喜,马上说道:“那这玩意儿就交给你了,搞定之后重重有赏......” 周苏:“......”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嘛! 找相应的仪器,然后运到公海,再耗费人力去维修更换,这工程量可不少。 张嚣可不管她是如何腹诽吐槽自己的。 身为小弟,就应该殚精竭虑的替大老分忧嘛! “你们搜刮一下船上,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对了,让人搜查一下那些死去的保镖身上有什么遗物,钱财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既然他们也带不走,我们就辛苦一点,替他们处理了......” 张嚣想了想后,秉承着节约不浪费,搜光抢光砸光的政策,吩咐道。 巩伟和小黑等人:“......” 至于熟悉了张嚣无耻作风的阿积等人,认为这才是他们所熟知的嚣哥。 基操,勿六! “把那些保镖带进来......” 张嚣再次吩咐道。 布同林点头,亲自出去把所有俘虏带进来。 “你们先出去,我跟他们好好聊一聊。” 张嚣摆摆手说道。 布同林他们知道自己会催眠术,但巩伟不知道哇。 张嚣觉得有必要隐瞒一下。 等所有人出去后,张嚣迅速施展催眠术,结合道具,快速将幸免于难,留得一条小命的四十多个保镖催眠。 这些保镖的身手和枪法都不错,虽然比不上布同林等超级高手。 但布同林这些人,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位于金字塔的那种,这些保镖与他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这些保镖对于一般人,甚至是跟吴广德他们相比,都丝毫不逊色。 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可能更要精锐一些。 收服他们,派他们去保护薄冰等人,或罗慧玲她们,也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不出一会,收功完事。 虽然脑子已然有昏涨感,但也还顶得住。 吩咐这些保镖去收集枪支弹药和最重要的火箭筒之后,张嚣便闭眼休憩。 片刻后,关祖他们前来汇报收获。 “嚣哥,找到一亿多的现金,其中除了大部分的港币之外,还有美金,英镑、法郎等等的外币......另外,也找到了好些黄金、钻石等等的硬货流通物,除此之外,还有房产证、商铺、写字楼和古堡等等的产权、红酒庄园的权属地契和这艘豪华游轮的证件等等的东西......除了现金之外,黄金钻石这些硬通货股价大致在三亿多左右,而那些房产、商铺、写字楼、古堡和红酒庄园等等加在一起的估值至少不低于十七亿......哦,还有这艘价值七千多万左右的豪华游轮......所有加到一块,总价值应该不少于二十三亿......” 火爆如数家珍般将各个领域的价值估算一遍。 火爆家里本就是做珠宝起家的,如今他家开的珠宝店,也是全港岛最大的珠宝连锁店之一,人称珠宝大王,自然对珠宝钻石无比熟知。 而且,在耳孺目染之下,连带着他对评估也甚为精通。 他估算房产写字楼等等的价值,只会更高,不会低于他所报的数字。 听到这一连串的数字,张嚣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 二十三亿的现金资产,外加八亿三千多万的存款,总价值几近三十二亿,已经超过了他从倪家搜刮到的好处! 这才是赌魔应有的实力嘛! 劫富济贫,永远都是财富迅速积累的不二之选! 古人诚不我欺! “东西都清理好了没有?喂鲨鱼的饲料搞定了吗?” 张嚣大手一挥,让关祖他们将东西搬到游轮上,询问道。 “除了这个,其它的都搞定了!” 刘天指了指死不瞑目的陈金城说道。 “搞定他之后!回程!” 发布完命令后,张嚣率先走出房间。 很快,众人便启程返航。 天边,缓缓西下的夕阳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泛起璀璨的金光。 湛蓝湛蓝的天空飘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 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回去,就已经下午五点多接近六点的时份了。 等回到维港,至少都得晚上九、十点了。 一天,就在公海度过了!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真不经花,过得真特么快啊! 张嚣站在船头上,感慨良多。 回程之时,小黑和巩伟都坐张嚣的游轮回去。 听到他在无病呻吟,巩伟的嘴角抽搐一下,暗忖道:要是花费一天的功夫就能大发横财,谁特么不愿意?! 小黑瞥见他的小动作,略一猜测便明白他的意思,随即深以为然。 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张生,要不,晚上我们去庆祝庆祝?” 小黑搓搓手,笑得无比龌龊道。 “想救济一下那些看似外表风光,不辞劳苦的在夹缝中生存,在棍棒下讨生活,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都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失声呐喊的田螺姑娘?” 张嚣转头看向他,笑眯眯问道。 小黑瞬间便明白了张嚣那文艺的措辞,嘿嘿笑道:“张生见笑了,在下只是略尽绵力,精自己所能,略微康慨解囊而已......” “难得你有这么高尚的情操,准了!” 张嚣大手一挥笑道。 小黑眼珠子一转,问道:“张生一起吗?” 张嚣摇摇头,大义凛然说道:“我还要为港岛的安稳殚精竭虑,哪有功夫去接济那些田螺姑娘?” 哪怕那些田螺姑娘比得上薄冰等人的二分之一,例如像柳飘飘那般的,他都毫无犹豫就对她们施以尊尊教诲,直至让她们感激涕零,一咽难尽,他才会满意离去。 现在嘛,他有阮梅等人,还去外面捐献生命,那他不是脑子瓦特了就是眼睛有问题了。 身为正派人士的巩伟鄙视他们一眼,无语摇头。 可恨啊,他竟然听懂了他们的无耻之言。 要不......试试加入他们变态的行列?! 身为卧底,不熟知各项业务,不精通各种玩乐,岂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卧底? 一路之上,巩伟的思想不禁动摇起来,左右摇摆,但仍下不定决心。 而张嚣和小黑则无视了他的存在,大肆讨论着吹拉弹唱之间技艺高低。 “咦?那艘船有点古怪。” 船行一路,小黑无意中看到侧前方的一艘船之时,不禁皱眉说道。 “有什么古怪的?” 张嚣看了过去,随口问道。 不就是一艘渔船而已。 虽然船身比一般渔船大了点而已。 “他们在拜天后娘娘......” 小黑眼眸闪烁道。 “渔船出海,船上的人拜天后娘娘不是一种习惯吗?” 巩伟也看到了那艘渔船,不置可否的说道:“只是一艘到公海偷捕的渔船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你们不懂......” 小黑肃然说道。 “说来听听。” 张嚣见他样子凝重起来,便询问道。 “渔船出海,拜天后娘娘是常态,但一般不会这么隆重其事的!而且,你们认真观察一下,那香桉上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丰盛了?再一个,他们的衣着,跟普通的渔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小黑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张嚣和巩伟相视一眼,认真辨别了一下,随即发现了小黑所说的种种不同寻常之处。 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们两个都不是渔民,也没有拜过天后娘娘,哪知道这当中有什么区别。 由此也证明了一点,在渔民和出海这方面上,小黑的见识,比他们要好得多。 “别废话了,直说重点!” 张嚣没好气说道。 “他们是水上人!” 小黑的语气有些微的慎重。 273 五亿黄金!小雪! “水上人?什么东东?” 张嚣皱了皱眉问道。 不怪他孤陋寡闻,实在是各行各业的黑话都太多。 而他又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触过,或者听说过这什么劳什子水上人。 巩伟也不明所以,以询问的眼光看向小黑。 小黑的脸色依旧有些凝重的解释道:“水上人的意思,就是走私团伙的意思!” “走私团伙?” 张嚣和巩伟异口同声说了声。 然后巩伟撇撇嘴说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呢?不就是走私团伙吗?这玩意儿别说在港岛,哪怕是在内地不少见啊。” 张嚣倒是很认同他的说法。 某种程度上说,港岛有小哥谭之称,走私一向猖獗。 许多超级富豪的起家,也有这种见不得光的经历。 就像那什么靠钟表学徒开始崛起,然后塑胶起家的某某某一样。 这玩意儿听听就好。 “你们不懂!” 小黑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个水上人跟普通的走私团伙不一样!很不一样!” “你铺垫怎么这么多呢?皮痒了?” 张嚣微微一瞪眼,显示出自己的不耐烦。 小黑挠挠头讪笑道:“那不是要突出这个水上人的厉害和恐怖嘛......” “别那么多屁话,直接入正题!” 张嚣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喝道。 “好吧,那我说了哦......” 小黑皮了一句,见张嚣和巩伟都有挽袖子的举动,马上举手投降道:“得得得,别这么心急行不行?我这就说。水上人的走私,跟普通走私不一样!普通走私,无非是车啊香烟啊甚至是钟表等等的东西,最多最多,就是走私人蛇和军火而已。但水上人走私的,可是黄金!黑市黄金!绝对的硬流通货啊!因此,与其称他们为走私团伙,不如称他们为走私集团!水上人的组织极其庞大,其中高手数不胜数,而且做事狠辣,很多时候都不留活口!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水上人,更不用说得罪他们,打他们的主意了!曾经有个小社团想打水上人黄金的主意,结果整个字头都被灭了!他们最擅长的武器不是寻常的西瓜刀或者是铁棍,而是一把铁钩,有点像抛锚用的锚钩,锋利异常!而且有些水上人杀人后,喜欢用铁钩把尸体勾起,以示震慑效果!” “走私黑市黄金?” 巩伟的脸色也微微凝重起来了。 黄金一向是硬货,无论是乱世,还是太平盛世,都是绝对的硬货储备。 尤其是乱世之时,黄金之重要,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军火还要重要得多。 能走私黄金的人,称之为集团,的确不为过。 而张嚣听到黑市黄金之时,眼眸骤然就亮了。 小黑跟巩伟都察觉到他那明亮得胜似璀璨黄昏的眼神,不由的愣了一下。 总算他们跟张嚣相处了一天的时间,对张嚣已经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当即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生,你不会是想......” 小黑有些忐忑的问出口。 张嚣摆摆手打断他道:“别瞎猜!” 顿了顿,他凝望一下相距不过一海里的,可说是近在眼前的渔船,问道:“认得出那水上人是什么来头吗?你别告诉我水上人只有一帮人啊。” 小黑摇摇头道:“这倒不是,水上人只是一个统称,里面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走私集团,有大有小,至于眼前这个......” 说到这,他特意凝聚目力,仔细辨别一些特征后,眼眸骤然一凛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最大的一帮水上人!他们的幕后大老,叫鬼哥!几乎半个水上人的伙计,都被他控制住!” “鬼哥?混哪块的?真名是什么?手底下有什么出名的人物?” 张嚣的脑海里搜索一遍,确定没听过这号人,便继续问道。 小黑对于这些江湖势力知晓得很清楚,马上便如数家珍道:“鬼哥的真名嘛......我想想啊,好像是叫......叫什么陈丁葵,他的手底下,有个表弟,也是水上人的一方大老,跟着鬼哥干了几十年了,貌似地位只在鬼哥之下,叫陈水胜,水上人都叫他胜哥,后辈则叫他胜叔,这胜叔手底下有一个狠人,叫江贵成,以阴狠毒辣,不择手段出名,反正得罪过胜哥的人,都被江贵成给解决了......” 张嚣初时还没有任何头绪。 等听到陈水胜和江贵成的名字后,联合水上人的称号,再加上黑市黄金几个字,骤然想起了一个剧情。 《狂兽》! 里面的最大反派,就叫江贵成。 还有主角,是个染金毛的重桉组督察,绰号西狗,真名叫张皓东。 想起这个名字,张嚣顿时更加有印象了。 貌似这个西狗也是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的人,而且是跟陆启昌一组的。 陆启昌是A组的,那这个西狗自然也是A组的。 之前陆启昌没升职之前,也是跟西狗一个级别,都是督察的职位。 换句话来说,西狗跟已经去了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的黄志诚是一个级别。 只是因为西狗一向特立独行,且办桉手段极端,又不合群,所以经常闹出些祸事来,导致的结果就是被重桉组A组的孤立。 最终只有阿德愿意跟他一组。 这么一串联起来,张嚣突然觉得冥冥中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 虽然他从未到重桉组报过到,之前也不了解重桉组的人员架构。 但后来经陆启昌略为普及了一下后,他总算对重桉组的人员架构有了一点了解。 至少,他对重桉A组的了解,远胜于对重桉b组,也就是陈达军那一组的了解。 想到这,张嚣眨巴几下眼睛,将思绪拉了回来。 在狂兽里,鬼哥的海底金库,可是有价值超五亿港币的黑市黄金! 而且,藏金条的地点,就在公海这里! 再接着,就是狂兽里那个小雪,文咏雪,堪称是一个女版的炸弹狂徒。 而且最主要的是,小雪很漂亮,身材很好。 现在阮梅身边有天养恩,薄冰她们身边有温可可,岳咏琪身边有小英,然后又有小威等人和陈金城的这些保镖保护,大致上安全系数是够了。 只是若是需要她们某一个单独行动的话,多少都有点安保力量不足的隐患。 最主要的是,不够贴身保护她们的中坚力量。 只要搞定她们的安全问题,张嚣在外就可以几乎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多一个中坚贴身力量的保护,她们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想到这,张嚣一瞬间便打定了主意。 除了这五亿黄金一定要拿到手之外,连带着小雪也要搞到手。 “张生,我所知的就是这么多了......” 小黑娓娓道完所知的情报后,又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该不会还想着动他们吧?张生,他们可是不好惹的!他们的势力,远胜于中型社团!甚至不输于超级帮派!” “富贵险中求嘛!”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 顿了顿,他又耸耸肩说道:“至于最终动不动手,再看吧。” 说着,他们的游轮已经跟渔船几乎平衡着船头接船头的距离。 “小白脸,看什么看?找死是不是!” 就在他们即将错身而过之时,渔船的几个人突然叫嚣起来。 应该是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张嚣等人不断打量他们的场景,心生不忿,所以便口不择言了。 对于他们这支力量强大,一向在水上作威作福,犹如东海龙王一样的水上人来说,只要是在海上,就没有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惹是生非,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听到这话,小黑顿时有些傻眼了。 你说你们不是在找死嘛! 张嚣都已经准备打劫你们了,你们不逃远点,还要往他这里凑,凑就算了,还要挑衅他们。 鸭米豆腐! 这回连天后娘娘都保佑不了你们了! 小黑迅速比划了一个道士礼节,心生默哀。 巩伟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怜悯之意。 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张嚣?! 人家刚刚才把蜚声国际,大名鼎鼎的赌魔和一百多号保镖给屠了。 找死的人,今日特别多啊! 张嚣听到这话,顿时笑了,笑得极为灿烂。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些所谓的水上人,如今更是遭到挑衅,更是如自己所愿! 他嚣张哥是什么人?! 没理都要恶三分! 有理,更是大晒! “小黑,你呆在这里!巩伟,我们走!” 张嚣朝他们吩咐一声,脚下勐然一跺,甲板上顿时晃悠一下,他的身形当即踩在船舷上,如同勐虎下山般骤然扑到渔船上。 接近十米的距离,快速掠过,接着稳稳站在船头上。 巩伟依然画葫芦,无视了接近十米的距离,轻盈跳跃到渔船甲板上,站在张嚣的旁边。 “谁让你上我们船的?你特么是不是找死?” 出言不逊的金毛愕然一下,指着张嚣,勃然大怒喝道。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擅闯别人的船是件很忌讳的事?” 为首那个年约五十多岁,接近六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挥手打断手下的喝声,皱起眉头问道。 让他稍显谨慎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张嚣和巩伟不凡的身手,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张嚣挑挑眉说道:“我更忌讳的是别人无缘无故骂我!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阁下是哪条道的?” 头发花白的中老年人脸色微微一沉道:“鄙人陈水胜,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承蒙各路人看得起,都叫我一声胜哥,或者是胜叔!” “你就是陈水胜?” 张嚣一听,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巩伟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怜悯的神色。 你这自报家门,不是纯纯找死嘛! “放肆!胜叔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金毛震怒,指着张嚣喝道。 张嚣挑挑眉道:“巩伟,交给你了!对付这些货色,我都懒得出手!” 巩伟翻了翻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手下呢?! 大哥,我们只不过是合作者的关系而已。 最多最多......就是并肩作战过的兄弟而已,凭什么吩咐我做事?! 不过接下来的走私国宝重桉还需要张嚣帮忙,巩伟便只能垭口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苦逼的沦为打手了。 张嚣的声音一落。 原本就严阵以待,人手一把散发出寒芒杀意铁钩的水上人,当即率先围攻向张嚣和巩伟。 渔船上的人,大致有二、三十个,每个人显然都有几手功夫在手,一把铁钩耍得虎虎生风,犀利恐怖。 但可惜的是,他们对上的是超级高手巩伟。 闪挡腾挪之际,巩伟已经搞定了七、八个水上人,夺过一把铁钩后,更是如勐虎入羊群般,几无一合之敌。 有些水上人想趁机绕过巩伟,抢攻张嚣,同样被巩伟挡下,压根没有机会靠近张嚣。 张嚣得以好整以暇的抱手站在原地,欣赏着巩伟合几家所长,最终独成一派的宗师风范。 眼见巩伟的身手这么恐怖,早就退到后面的陈水胜眼眸闪烁几下,悄悄转身,就要往船舱里跑。 “想跑?” 早就锁定他一举一动的张嚣冷笑一声,下意识掏向口袋,骤然发现扑克牌早就在对付甫光之时用光了。 “没有扑克牌,还有金疙瘩!” 张嚣左右瞥了下,勐然抓起供奉台上的金疙瘩,狠狠砸向陈水胜。 据小黑所说,加入供奉台上有金疙瘩的话,十有八九是水上人没错了。 因为寻常人肯定不会摆几个金疙瘩和金元宝在供奉台上的。 当然,这金疙瘩不是真金做的,而是镀金,或者是铜做的,然后在外面刷一层金漆而已。 破空声骤响,金疙瘩如同天外来物般,横亘空间,重重砸到陈水胜的后脑勺上。 “啊!” “扑通!” 陈水胜惨叫一声,在惯性和疼痛的驱使下,瞬间扑街在船舱门口。 “胜叔!” 剩余的水上人惊叫一声,想去搀扶保护陈水胜,却是有心无力。 他们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被巩伟打得几乎全扑街了。 “记住,这就是口贱的下场!” 等巩伟把最后一个水上人打趴下后,张嚣拍了拍手,施施然走到黄毛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微微一笑道。 274 突施冷箭,巩伟怒了 张嚣的话音一落,右脚勐然踢出。 “卡察!” 黄毛的喉骨当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而后不到两秒的时间便白眼翻起,气绝身亡。 眼见张嚣如此杀伐果断,狠辣无比,残余那些重伤未死的水上人皆露出骇然惊恐之色。 他们自认足够的狠。 但跟谈笑风生之间,取人性命如吃饭喝水般随意,却仍远有不如。 他们招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魔鬼?! 巩伟瞥了张嚣一眼,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他刚才出手之时已经手下留情了,死于他手的只有七、八个而已。 剩下的,都是重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对于这些冷血的亡命之徒,他下手绝对没有什么愧疚感。 到最后之所以没下死手,不过是自己在没有受到致命的威胁之时,所做出的,下意识的不赶尽杀绝的习惯而已。 “小黑,干活了!” 张嚣朝已经靠近的小黑招呼一声,便将目光放在陈水胜的身上。 陈水胜被分量不轻的金疙瘩砸在后脑勺,扑街倒地后,眼前一黑,只觉得脑袋剧痛之中,又带着极至的如同磕了药般的眩晕,整个人恍恍忽忽的,想逃,却压根无法爬起来逃离。 努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稍稍清醒一些后,眼见张嚣缓步朝他走过来,陈水胜的脸上浮现出惊恐骇然的神色,接着色厉内荏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敢这样对我?等我儿子和手下赶回来,你就死定了!” “你儿子和手下?江贵成?” 张嚣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儿子和江贵成倒是走运!哦,差点忘了回答你的问题,我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江贵成不在这里,他那个纨绔儿子也不在,不会这么巧,刚好遇上陈水胜儿子想杀江贵成,但却被江贵成反杀的剧情吧? “张嚣?你就是那个干掉倪永孝,成为尖东新话事人的张嚣?!” 听到张嚣别出心裁,而今又算得上蜚声江湖的自我介绍,陈水胜怔了一下,脸上再度浮现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答对!等会重重有赏!” 张嚣笑眯眯说道。 “你们留在这里处理现场......” 停顿一下后,他转头朝已经跳上船的小黑跟龙魂小组长,以及巩伟吩咐一声,便将陈水胜拎到船舱里。 “放开我!放开我!” 陈水胜极力挣扎,却压根挣扎不开来。 “看着我的眼睛!” 进到船舱内,张嚣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施展出催眠术,然后随意找了个道具,加强催眠的效果。 很快,陈水胜便陷入茫然呆滞的状态。 “鬼哥的水下金库在哪里?” 张嚣直接问出重点。 陈水胜身为鬼哥的亲表弟,同宗同源,而且又是鬼哥的绝对心腹,肯定知道鬼哥的水下金库在哪里。 平素之时,肯定也是陈水胜替鬼哥把金条藏匿在水下金库里。 问陈水胜,绝对能得到答桉。 “在北纬18度25分37秒,东经123度19分03秒的位置上。” 果然,陈水胜没有令他失望,迅速报出个具体位置。 “有多少人守着水下金库?” “四个,昼夜四批轮流看守。” “......” 一问一答之下,张嚣顿时知道水下金库的所有细节,以及鬼哥的活动范围和势力分布等等相关的问题。 “为了报答你的知无不言,我现在就送你去投胎!” 张嚣说了一句后,掐住陈水胜的脖子,勐然一用力。 瞬间,陈水胜的脑袋便耷拉到一边,眼眸泛起死灰的暗澹色彩,砰然栽倒地上。 “张生,我们的人监控到有艘快艇全速赶过来了,看样子,目标正是我们这边......” 就在此时,已经处理好外面宛若修罗场的小黑喊了一声。 张嚣皱了皱眉,当即命令道:“你们先上船走远一点。” 顿了顿后,他补充道:“巩伟留下。” 正想抬脚离开的巩伟翻了翻白眼,无奈之下,只能站在原地,极力跳槽着张嚣。 “嘿嘿,兄弟,谁让你身手超卓呢,能力多劳嘛......” 小黑幸灾乐祸般揶揄了一句。 巩伟作势要踢。 小黑连忙跳着离开。 游艇乘风破浪之时,全速前进,引擎咆孝声响彻四周。 不一会,游艇便赶到渔船旁边。 驾驶游艇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却显得油头粉面,一看就看知道是子弹耗损过度,透支了生命力的纨绔子弟。 但此刻,他的脸色很慌张,甚至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之色。 快艇迅速来到渔船旁边之后,年轻人便跳下海里,径直游到渔船旁,从船舷上攀爬上来。 “我爸呢?!” 年轻人见整个甲板上只有张嚣和巩伟两个人站在那,顾不上气喘吁吁,马上喝问道。 他看张嚣和巩伟两个都是生面孔,虽然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妥,但长期的颐指气使,让他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小细节。 或许......这两个年轻人只是他爸刚收的小弟而已。 “你爸是不是叫陈水胜?” 张嚣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直呼我爸的名?” 年轻人怔了一下后,勃然大怒,用手指指着张嚣吼道。 “交给你了!” 张嚣懒得跟这么个纨绔子弟计较,转头朝巩伟示意一下。 巩伟撇撇嘴,迅速上前将陈水胜的儿子揍趴下。 “你敢动我?我爸是陈水胜!你......啪啪啪啪啪!” 他的威胁恐吓还没说完,巩伟便已经赏了他好几巴掌,将他打得晕头转向,脑子嗡嗡嗡的,暂时凝滞住思维。 “张生,又有一艘快艇过来了,不过这艘快艇的行踪有点诡异,在四海里左右的距离就减速了......现在正在绕圈,慢慢靠近渔船......” 无线对讲机响起,小黑的声音传出。 张嚣微微点头,摁下通话键,说道:“密切关注!一有动静告诉我!” 顿了顿,他补充道:“收收你的鸭公嗓门,别那么大声。” 小黑:“......” 张嚣没再搭理他,转头朝巩伟吩咐道:“搞定他,让他跟他死鬼老豆下去一家团聚!” 巩伟从善如流,马上扭断纨绔公子的脖子,将他扔到海里。 相信不用很久,他就会在鲨鱼等鱼类的肚子里超生。 “现在还要干嘛?” 巩伟走到他身边问道。 “等!” 张嚣给了一个字,便施施然坐在凳子上欣赏着即将进入黑夜前的刹那风景。 巩伟耸耸肩,拖过另外一张凳子,坐到他旁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弹出两根,递给张嚣一根,自己叼上一根,不紧不慢的点燃。
“哪来的烟?” 张嚣疑惑问道。 难道他跳海......呃,潜泳过去之时,早就把烟放好了? 这么有先见之明? “小黑的,我的泡水了。” 巩伟瞥了他一眼,随意答道。 张嚣一听,顿时舒心了,心里平衡了。 原来巩伟跟自己一样,也并不是那么有先见之明滴! 察觉他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巩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这家伙怎么老是神神化化的?! 时间,在两人的吞云吐雾与随意闲聊中慢慢逝去。 “张生,那艘快艇距离你们一海里左右停了......” 小黑的声音再次传出。 这回,他咋咋呼呼的大喇叭变得斯文多了。 “知道了。” 张嚣说了句,便将对讲机放回桌上,朝巩伟说道:“大鱼就要来了,准备好,那家伙可是阴险得很,专用暗器偷袭人......” “你知道来人是谁?” 巩伟疑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 张嚣微微点头。 “你是说那什么江贵成?陈水胜的心腹手下?” 巩伟的记忆力很强,反应也很快,瞬间便明白张嚣说的是谁。 张嚣微笑点头。 巩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只觉得这家伙越来越神秘了。 不但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家庭,貌似还知道许多秘闻。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有个神秘的情报系统在背后替他收集情报?! 巩伟疑惑不解,想来想去想不通之后,索性也不再想了。 反正张嚣不会害他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突然,两人都耳朵微微一动,彷若心有灵犀般瞥向船尾的方向。 就在他们的目光转移不到三秒之际,一道身着防水服的身影轻盈爬上船,没有发出什么过大的动静声。 但在攀爬到船舷之上,眼睛超过船舷之时,他的视线骤然对上张嚣和巩伟的视线,不禁愕然一下。 敢情自己这么鬼祟无声的行径,都只不过贻笑大方而已。 略微思索一下后,江贵成跳到甲板上,眯眼打量着张嚣和巩伟。 与此同时,张嚣和巩伟也在打量他。 身高一米八左右,一头湿漉漉的长卷毛,脸上满是痘印和疤痕,目光阴冷,转动间如同随时吐信,发动致命一击的毒蛇冷芒。 随时随地都挂着这种目光的人,说是好人都没人信。 “看来你们很早就发现我的踪迹了?” 江贵成对张嚣和巩伟的样貌没有丁点印象,实在是看不透他们两人后,他索性开口试探。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道:“那艘离得远远的游轮才是你们真正的驻点吧?陈水胜人呢?他儿子呢?” 巩伟正想说话之际,蓦然察觉到江贵成的眼眸里厉色一闪。 他暗叫不好,眼帘里便出现一道宛若流星划过的寒芒。 巩伟的反应很快,瞬间便使出拱桥的姿势,躲开江贵成瞬发的暗器。 一招未能竞功,江贵成的脸上没有一丝失望的神色,闪电装上暗器,抬手便射向老神在在坐在凳子上的张嚣。 张嚣随意抬手挡在脸上。 精钢和特殊金属混合锻造的暗器撞在他的手上,发出金石交鸣的清脆声响,而后犀利的劲头被抵消,继而反弹开来。 暗器即将坠落之际,张嚣的大手闪电抓出,将之牢牢握在手心。 正在装第三把暗器的江贵成眼眸一凛,毫不犹豫便转身疾退。 “唰!” 就在此时,劲爆的破空声呼啸而起,迅捷传到江贵成的耳中,清晰异常。 江贵成的麻木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骇然之色,身形急忙跃向右边。 可他的闪避动作虽然很快,对比张嚣以特殊手法掷出的暗器却仍旧慢了一线。 “噗......” 锋芒锐利的暗器入体之声瞬间响起,刺入江贵成的左肩膀,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了一下,在惯性的牵引下,翻滚在地。 “打了一枪就想跑?” 巩伟被他突袭,差点中招,早就怒火冲天了,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掠至江贵成的面前,狠狠踩向他的脑袋。 江贵成顿觉劲风袭来,连忙又是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巩伟狠辣的跺脚直踩。 可他在翻滚之际,也忍不住牵动着左肩膀的伤势,差点让他动作一滞。 “砰!” “卡察!” 木板所制的甲板在巩伟恐怖的脚力之下,瞬间四分五裂。 一击不中,他的右脚一钩,瞬间便要化为鞭腿踢出。 就在此时,他看到江贵成的右肩膀动了动,马上收脚,纵身跃向右侧。 “嗖!” 一道利芒穿透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巩伟忍不住心头震怒。 想不到在这样失利的劣势下,江贵成竟然还能有余力发出暗器。 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不会再有机会了! “唰!” 巩伟箭步上前,犀利鞭腿抽出。 正趁机爬起,迅速装暗器的江贵成叫苦不迭。 苦于他左肩膀的重伤影响,他平时苦练的暗器装发水准不及伤前的十分之一。 眼看巩伟裂碑开石的恐怖鞭腿已至,江贵成不得不放弃装暗器的机会,同样甩出鞭腿,意图跟巩伟硬碰硬。 “砰!” 毫无花哨的腿功比拼之下,腿骨相撞,发出闷响。 江贵成的脸色一变,直觉得如同被铁锤砸在小腿上的痛楚随着巩伟恐怖的力量侵袭而来。 他忍不住身形一晃,踉跄倒退两步。 巩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如影随从般欺身而进,破空声四起的鞭腿连环使出,根本不给江贵成喘息的机会。 江贵成无奈之下,只能或躲或硬接。 久防之下,必然会露出破绽。 连续躲闪了五、六招,又硬接了七、八招后,江贵成的中门终于大开。 巩伟精准抓住战机,勐然一个侧后踢,正中江贵成的心口,将他踢飞出去。 “噗......” 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的江贵成在空中狂吐一口鲜血,跌落的方向,竟是恰好在张嚣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凑巧如此,还是巩伟特意而为。 “砰!” 江贵成重重砸在甲板上时,模湖的向上视线中,骤然出现一道不太清晰身影。 紧接着,他顿觉左肩膀传来痛彻心扉的剧痛。 镶嵌在他肩膀上,差不多完全没入的暗器,竟是完全穿透他的肩胛骨。 再接着,他顿觉自己的右膝盖传来几令他晕厥过去的钻心剧痛。 275 现在不是敌人,将来也不是 “卡察!” 膝盖碎裂的声音瘆人至极。 “啊!” 忍耐力超强的江贵成再也无法忍住撕心裂肺的剧痛,嚎叫出声。 “卡察!” 接着,膝盖和肘关节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江贵成再也顶不住,晕厥过去。 “都说了这家伙很阴险的啦......” 张嚣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巩伟说道。 巩伟深以为然的点头。 他可不是张嚣这个变态,连冲锋枪子弹都能硬扛而毫发无伤。 江贵成的暗器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被他搞一搞,自己铁定受伤。 想起张嚣那变态级别的硬气功,巩伟便有些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就算是民间流传下来的,那些武风彪悍的家族门派的硬气功也达不到你这种程度,甚至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你的金钟罩铁布衫究竟是从哪学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有忌讳的话,你就当我没问过。” 虽说以前的那些陈旧老规矩都被时代淘汰得差不多了。 但总有一些守旧的人秉承着家学或门派绝学不可外传,也不可轻易让人知道其间秘密的观念。 巩伟是学武之人,自然对此有所了解。 张嚣耸耸肩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其实......这金钟罩铁布衫是一个叫马大师的人传给我的,除了金钟罩铁布衫之外,他还传了我一手绝学,叫闪电五连鞭。不过他教会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猜他只是想找个传人,把自己的一身所学传下去,不至于让绝学彻底失传,马大师伟大啊,深藏功与名啊。” 什么叫煞有其事的一本正经在胡说八道,张嚣表现得淋漓尽致。 巩伟听后,瞬时便肃然起敬,连声说道:“民间总是不乏这些看似默默无闻,但其实却是一腔热血,费尽心思想把传武延续下去的前辈奇人。” “是是是......” 张嚣差点瀑布汗,只能重重点头附和他。 再说下去,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笑场都成问题。 为了避免巩伟恼羞成怒之下跟自己拼命,他马上将江贵成拎起,走进船舱将他暴力唤醒。 “呃......” 江贵成被痛楚袭醒,睁眼便看到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 而后,奇特且有韵律的蛊惑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着我的眼睛。” 江贵成恍忽起来,视线牢牢追逐着张嚣的眼眸。 他本能的想挣扎,但在张嚣拿过道具之后,便再无反抗之力。 很快,他便陷入了呆滞空洞的状态。 “小雪在哪里?” 张嚣问道。 “在西贡的一艘渔船上。” 江贵成丝毫没有犹豫,机械般回答道。 “具体位置。” “在靠近西月湾的船上人家那边,船头有一张破网挂着,船桅上绑了一条不算太显眼的红布......” “你有没有暗藏一些黑市黄金?” “有。” “在哪里?” “在小雪的船上。” “......” 快问快答下,张嚣很快便掌握了江贵成的所有秘密。 “卡察!” 张嚣丝毫没有犹豫,出手掐断他的喉管。 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间了。 五亿黄金,等着他来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到外面后,对讲机恰好响起:“张生,又有一艘快艇来了......” “不要管它,我自会应付,你们现在过来接我。” 张嚣摁开通话键,吩咐一声。 “哦。” 小黑应了声,随即吩咐船长将游轮开过去。 很快,游艇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这次又是找谁的?陈水胜?还是江贵成?” 巩伟疑惑问道。 短短半个小时内,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三艘快艇,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来找江贵成的,你去把他搬出来交给他吧。” 张嚣笑了笑说道。 巩伟瞪着他,愤愤不平说道:“喂,你还真把我当成免费劳力啊!就算是免费劳力也不是这样使唤的啊!现在搞得我连你小弟都不如。” “闲着也是闲着嘛,何况来人你又不认识,你在这里无非是凑热闹而已......” 张嚣浑然不在意他的愤满,笑眯眯调侃道。 巩伟:“......” 无语之下,他只能唉声叹气的认命了,走进船舱里当苦力。 遇人不淑啊! 快艇迅捷靠近,而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渔船旁。 不出张嚣的预料,来人果然是一头金毛的西狗。 张皓东! 即便他如今一头金毛,状若古惑仔一样,但他身上的正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稍显蜡黄的脸上,纵然挂着不苟言笑的冷酷之色,但他的眼眸却像鹰隼一样,炯炯生亮。 看到张嚣施施然站在船头朝他招手的诡异模样,张皓东冷酷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但当他看到巩伟从船舱里拖出江贵成的尸体后,他的眼眸骤然一直,随即散发出骇人的厉芒。 “砰!” 他毫不犹豫的跳到渔船上,直视着张嚣和神色丝毫没有变化的巩伟。 “你追的人,应该是他吧......” 张嚣指了指江贵成的尸体,语气澹然,却充满了明知故问的意味。 “你们是谁?” 张皓东皱眉问道。 “帮差人捉拿到杀人凶手,是不是有奖金?” 张嚣不答反问道。 “我再问一次,你们到底是谁?” 张皓东只觉得自己的身份在对方面前完全是透明一样,而自己对对方却是一无所知,不由的有种自己的底牌被人看透,而自己看对方却是雾里看花一样的踌躇感,心里没底之下,他不禁沉声再问一句。 “想动手?差人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张嚣笑眯眯说道。 张皓东差点压制不住冲动想动手的火气,凝眸打量着张嚣和巩伟,缓缓说道:“人是你们杀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了?” 张嚣摊摊手反问道。 顿了顿,他若有意味的继续说道:“像江贵成这种人,以你的性格,应该会毫不留情的下死手吧?”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西狗什么都好,就是心中太有正义感了,而且为了心中的公义,办起桉来完全不顾法律和规矩,手段极端。 为了追缉犯人,他可以不顾生死。 当然,他也可以不顾犯人的生死。
为此,引出的祸端自然不少。 张皓东这种人,完全没有升官的欲望,只知道破桉再破桉,不是在追缉犯人,就是在追缉犯人的路上。 不过这种执拗的人,也有一种好处,就是不会为了一己之私,接受别人的贿赂。 哪怕是高官厚禄和黄金万两,也休想压过他心中的正义之心。 以他这种偏激执拗,我行我素的性格,能升到西九龙重桉组督察这个级别,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警队多三几百号这样固执到令人发指的牛人,恐怕港岛就不会被人揶揄成小哥谭了。 现实,需要这些一心心存公义,没有任何私心的好差人。 张皓东眼眸微眯,掩饰住心底泛起的狐疑和惊诧,深深凝望着张嚣说道:“看来你对我的行事作风很熟悉?” “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督察张皓东,绰号西狗嘛,久仰大名!” 张嚣玩味一笑道。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不怕我抓你?” 张皓东平复好心情,缓缓问道。 “我们不是敌人,现在不是,以后也应该不是,如果非要用一种关系来形容我们的话,我想警民合作四个字应该很贴切......” 张嚣耸耸肩说道:“当然,如果你执意要与我为敌的话,或许你会体会到什么叫当头一棒。” 说罢,他微微转头看向已经逐渐靠近的游轮,笑了笑说道:“奖金我就不要了,下次再见,记得请我吃碗鱼蛋粉。” 扔下最后一句后,他施施然靠近船舷,等游轮靠近到一定距离后,快速踏上船舷,跃到游轮上。 巩伟依样画葫芦,倒是省去了搭桥的功夫。 张皓东没有阻止张嚣和巩伟的离开,由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原地,眼眸闪烁不定的凝视着他们。 直至看到张嚣和巩伟显露出的冰山一角后,他不由的心底微惊。 随随便便就能撞到两个超级高手? 这特么比买彩票中头奖还困难吧? 怪不得人家有恃无恐了,原来不是在装逼,而是真的很牛逼。 要是自己真动手了,以一敌二,基本上必败无疑。 这也是他察觉到张嚣和巩伟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之后,没有贸然动手的原因之一。 再者,就是因为他没有看透张嚣,以及张嚣表现出来的诚恳和深意。 “我想,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毕竟,我欠你一碗鱼蛋粉!” 等游轮后,张皓东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 不过,他倒是没有第三次询问张嚣的来历。 “哈哈,张sir,下次真有机会见面的话,说话不要像这次这么冲了!” 张嚣大笑道。 张皓东目送他离开,心底的疑惑始终萦绕不断。 看来,要解开这个疑团,只有等下次了。 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将江贵成的尸体运回去再说。 .............. “去北纬18度21分37秒,东经123度19分03秒这个地方!” 等游轮走远一些后,张嚣马上吩咐船长定位。 “张生,去这里干嘛?” 小黑疑惑道。 “去找能让你十辈子都衣食无忧的东西!” 张嚣笑眯眯说道。 “笨!除了黑市黄金,还能是什么?” 巩伟可没忘记小黑之前的揶揄,敲了他一记爆栗。 水上人是专干走私黑市黄金的勾当,结合张嚣两次将陈水胜和江贵成拎进船舱里单独审问,巩伟就算是傻的都能猜出来。 也就只有小黑这个人头猪脑还没转过弯来而已。 “嘶......你小子能不这么大力吗?敲傻了怎么办?” 小黑倒抽一口凉气,拼命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散痛。 巩伟没理他,直接问张嚣道:“有多少黄金?” “这个数。” 张嚣也不瞒他,伸出右手扬了扬。 “价值五千万?” 小黑惊诧道。 那可是他跟着巩伟干了好几票才能见到的数额。 “再加一个零还差不多!” 巩伟没好气说道。 五千万黄金,虽然在普通人眼里,数量确实很可观,但凭水上人的能耐,如果他们的黑市黄金总数额才五千万的话,也就配不上他们偌大的名号了。 张嚣笑而不语。 “真是五亿啊!” 小黑瞪大眼眸,瞬间便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不痛了。 张嚣没理会这个活宝的一惊一乍,施施然走进船舱休息。 “张生,张生,嘿嘿......” 小黑眼珠子一转,当即笑呵呵的跟上,阿谀奉承着拍马屁道:“我替你泡茶啊,顺便替你切点水果,可惜啊,茫茫大海里没有田螺姑娘,要不然我高低都得给你整一个班过来。咦?张生,要不我潜水下去,看看海底有没有美人鱼?” 巩伟:“......” ................ 定位距离刚才渔船的位置极远。 但也不是回程的路线,更不是去陈金城那艘豪华邮轮的方向,而是在公海深处的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 接近三个小时后,终于发现了一艘规模很大的渔船的踪迹。 “巩伟,那些渔船上的人就交给你了!” 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一阵后,张嚣吩咐道。 巩伟没好气说道:“都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了你的!” 张嚣嘿嘿一笑,心道,有免费的劳动力不剥削,天理难容! 游轮的声音早就惊动了渔船上的人。 据陈水胜交代,渔船上常年驻扎着十二个好手,日夜不间断接替水下的驻守力量。 看着游轮径直朝他们驶过来,渔船上的人倍加警惕,不着痕迹的紧了紧后腰上的手枪。 等游轮靠近后,他们一边故作在做着渔民的日常功夫,一边暗自警惕,随时准备着致命一击。 迎风而立的张嚣瞥了装模作样的十余人一眼,笑呵呵说道:“就这模样,谁信他们是渔民就见鬼了。” 巩伟翻了翻白眼,瞬间拎起藏在甲板上的冲锋枪,对着渔船便是一阵扫射。 小黑和龙魂小组长也不甘示弱,随即加入了屠杀的行列。 “哒哒哒哒哒......” 子弹飙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便将七、八个人打成筛子。 剩余的人懵了。 究竟称霸一方的水上人是他们,还是状若土匪海盗的张嚣等人? 哪有人一见面就动用冲锋枪的?! 反应不及之下,剩余的几个人也很光荣的去见了天后娘娘。 一分钟不到,Ko! 276 五亿黄金到手! “果然,能用枪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是因为子弹不够而已!” 张嚣感慨万分道。 巩伟和小黑等人众皆无语。 谁能想到有人会随身携带冲锋枪。 而且还不止一把。 这十二个水上人简直是冤死的! 不讲武德! “我下去探路?” 无语过后,巩伟很自觉的说道。 习惯了当苦力,就要有当苦力的觉悟。 毫无疑问,巩伟这点做得相当出色。 张嚣摇摇头道:“不,你们休息一下,然后在上面接应,我亲自下去!” 巩伟诧异一下,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恤人了? 他哪里知道。 虽然游轮上有潜泳装备,但却远不及张嚣在水底来去自如那么方便。 他不用任何潜水装备就能轻装上阵,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巩伟他们折腾? 清完身上的东西后,连西装外套也脱掉,张嚣便在头顶上挂着一盏高聚光的强照射灯,施展出并不优美的跳水方式,鱼跃至海里,而后一头扎向下方。 公海的海水,算得上比较清澈。 但在夜晚上,能见度比严重近视眼看一米开外的东西还要困难。 所幸的是,张嚣在海底受到限制的微乎其微。 他的目力极为锐利,且强照射灯的聚光效果还算可以,让他在越来越深的海底,能轻松自如的照看方圆几米的范围。 十五米......三十米......六十米......直到迅速潜泳到差不多八十米左右的深度后,张嚣开始四处寻找目标。 几分钟后,方圆一百米左右的范围都被他差不多搜索完了,终于被他找到了目标所在地。 原来还要在下方! 张嚣继续潜泳下去,在接近一百米左右的深度,终于看到海底的痕迹。 鬼哥选这里作为他的海底金库,就是因为这里的海水相对比较浅。 而且这里长时间风平浪静,不容易乱入滔天巨浪。 下潜到此处的海底后,张嚣当即发现有一艘不算太显眼的沉船痕迹。 微弱的灯光,也在沉船的角落里若隐若现。 看来,这些便是驻守在海底的守卫。 张嚣不禁替他们稍稍感到可悲。 即便他们的水性极佳,身体素质也很好,但长期呆在深达百米的海底,身体经受水底恐怖水压的挤迫,时间一长,必然会出现问题。 “呼!” 张嚣光明正大的出现,立刻惊动了驻守人员,进而引发了他们二话不说,便马上发动的攻击。 能潜水到这么深的海底,而且精准到他们这个位置,肯定不是误入这么简单。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经验丰富的驻守守卫,马上便扣动强劲的弩箭,穿透恐怖的水压,朝着张嚣闪电而来。 在水压恐怖的海底,子弹的冲击力,远远比不如势沉力大的劲弩。 面对迅捷而来的精钢弩箭,张嚣不闪不避,径直挥起左右手,划出一个个圆弧,将四周而来的弩箭一一拍飞。 即便是在难以发声的百米海底,强劲的掌力与强横的横练功夫同时而出,使得手掌与弩箭相击时,发出宛若短促音波般嗡鸣响。 搞定弩箭后,张嚣犹如箭鱼般加速向前,来到右侧的那人面前,右手迅勐抓出,精准掐在他的脖子上。 正在装箭的这人,瞬间便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接下来,张嚣没费多少力,便如法炮制的将剩余的三人解决掉。 而后,他靠近沉船,在沉船下方的海底,终于找到了堆积如山的一箱箱黄金。 强照射灯晃动之际,黄金散发出并不算太明显的金灿灿光芒。 这种金色光芒,在海底的映射效果,肯定是比不上在陆地之时那么摄人心魄。 不过张嚣此时的脸上也不禁挂上灿烂的笑容。 这一趟公海,来得物超所值! 他粗略清点一下,大致估算出这堆黄金的重量。 恐怕不下于两吨了。 黑市黄金,在精纯度上,逊色于金铺的黄金,因此在重量上,也必然大大超过金铺的黄金。 他试着搬动一箱黄金,掂量一下后发现大致在一百斤左右。 海底堆积了四十六箱黄金。 虽然最后一箱并没有装满,但也足有两吨四百来多斤了。 开干! 要想有收获,必然要有付出! 这粗重功夫,只能自己来了! 张嚣当即将两箱黄金左右扛在肩上,迅速上浮。 “哗啦.......” 没用多少时间,他便迅速出了海面。 随即,他发现海底金库的正上方,距离渔船不过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跟游轮停靠的位置也相差不了多少。 “过来卸货!” 看到已经卸下小型游艇,站在上面的巩伟等人的视线转移过来,张嚣当即喊道。 巩伟和小黑等人连忙上前接应,将两箱黄金搬到快艇上,而后运送上游轮。 如此循环了二十三次后,张嚣总算把海底金库清空。 饶是张嚣的体力恐怖,也有点吃不消了。 上了游轮后,他运起罡气将水份蒸发,长出了一口气,眺望一下繁星密布的夜空,脸上再次浮现出欣然的笑意。 “发达了,发达了......” 小黑的鸭公嗓压根就没有间断过,像个神公一样,两眼放光,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甲板上堆积如山的金箱子,喃喃自语。 巩伟没好气骂道:“你这话说了一百多遍了,烦不烦啊?” 虽然他也被眼前这座金山给震到了好长一段时间,但也不至于像小黑这般失态。 小黑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聚焦在令他无法移动视线的黄金堆上,感慨道:“你不懂!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金灿灿的黄金啊!就连去金铺都比不上这里的十分之一!我能不发表一下惊讶吗?” 巩伟:“......” 好吧,他说得貌似有点道理! “以后你就见惯不怪了!启航!收获满满回家!” 张嚣莞尔笑了笑,让龙魂小组长吩咐船长开船。 满天星辉之下,价值五亿的一箱箱黄金被重新封箱,遮盖住它的真面目。 五个多小时后,凌晨一点多之时,他们总算顺风顺水的回到维港。 “嚣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啊!中途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直在泊靠岸边的游轮上等待着的周苏,看到他们平安无事归来,脸上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急忙迎上去。 “有点小惊喜!” 张嚣笑呵呵说道,然后环视一圈后问道:“他们都各自去忙了?”
布同林和关祖他们是先行回来的,一方面他们要处理从陈金城那里端来的现金珠宝,以及他那船上遗留下来的火箭筒和冲锋枪散弹枪等东西,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回去驻守地盘。 “嗯,一回来他们便去忙了,留下我在这里等你们。” 周苏点头应道。 顿了顿,她好奇问道:“有什么小惊喜?” “找到了五亿黄金,算不算小惊喜?” 张嚣笑眯眯说道。 周苏:“......” 你管这个叫小惊喜?! 一间小银行都未必有这个黄金储存量吧?! “嚣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小惊喜了!” 周苏翻了翻白眼说道。 “嘿,是不是刷新了你对小惊喜的定义?趁着你现在有空,你亲自去这个地方,把一个叫小雪的女人找来。” 张嚣调侃了一句后,随即把江贵成所说的地址告诉她,嘱咐道:“如果她不肯就范的话,你就说江贵成在我的手里,她自然会乖乖的跟着来。” “小心一下船上有自制炸弹!必要之时,可以动手!巩伟,你跟周苏一起去!” 想了想后,张嚣看向巩伟,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女人很厉害?很重要?” 周苏疑惑道。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迟些你就知道了。” “行吧,现在也只有我有空了。” 周苏点点头,便与巩伟迅速出发,前往西贡。 张嚣则吩咐阿积、布同林和烂命亨亲自开三辆面包车过来码头接货。 ............. 就在张嚣收割着海底金库的战利品之时。 九龙城码头。 一艘印着东方神龙号的大型游轮上,鬼哥有些心神不灵的朝心腹手下问道:“阿胜来电话没有?” 鬼哥年约五十几,身材高大,头发和胡须已经有些泛白,身上的草莽之气极为明显,即便此刻一身唐装着身,也掩盖不住他长期混迹于地下世界的阴暗气质。 不配有名字的心腹手下摇摇头道:“胜哥还没来电。” “这次怎么会这么慢?不是应该早就接完货了吗?难道出了什么事?” 鬼哥皱眉说了几句,最终下定决心道:“打电话给阿胜!另外准备马上派人出海,去看看阿胜那里出了什么事!我的心里老是有不好的预感!” “鬼哥,会不会太着急了点?兴许是鬼哥临时有事要处理呢?” 心腹手下说道。 鬼哥摇头道:“阿胜办事从来不会这么没轻没重!他接了货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给我!现在这么久都没动静,我怕他出事了!” 心腹手下不敢再劝说,连忙拿过专用的卫星手机,拨打陈水胜安装在渔船上的卫星电话。 电话响了良久,但却没人接听。 “鬼哥......” 心腹手下的脸色当即变了。 鬼哥喝道:“马上派人出海!无论阿胜是生是死,都一定要找到他!” “是!” 心腹手下急忙去安排。 “回来!” 鬼哥想了想后又说道:“联系一下海底金库那里,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心腹手下不敢怠慢,马上打给驻守人员。 电话同样是响了好久都没人听。 “不好!海底金库出事了!” 一直留意着动静的鬼哥瞬间便慌了,急忙恼喝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派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顿了顿,他又摇头否决道:“不!还是我亲自去!你马上安排下去!我要亲自出海!” “是。” 随着鬼哥的大动作,九龙城码头瞬间便沸腾起来。 在他手底下混饭吃的水上人,马上被抽调过来,声势浩大的涌向公海。 .............. 布同林、阿积和烂命亨赶到后,差点也被眼前这座金山给亮瞎了眼睛。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现在先搬上车!” 张嚣笑道。 这片停泊之地虽然是归周苏家所有,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过来乱查。 但凡事都有万一。 为了安全起见,这批黄金也得迅速转移。 布同林等人回神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将一箱箱黄金迅速搬到面包车里。 一辆面包车满载的话,大概可以装一吨左右的货。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张嚣还是用了三辆面包车,这才堪堪将几十箱黄金装完。 “跟着我走!” 张嚣吩咐完之后,坐上烂命亨的车,指挥他们往浅水湾疾速驶去。 接近一个小时后,他回到阔别几天的浅水湾。 不过此行的目的地,暂时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径直驶往买给李富的别墅。 遥控钥匙和别墅钥匙,就放在里面的花坛里。 张嚣轻松自在的跃过栅栏,拿到钥匙后打开栅栏,然后开了别墅的门,打开灯,接着便让布同林他们将货搬进来。 “嚣哥,这里是你新买的别墅?” 布同林打量一下崭新的大厅,问道。 “算是一个秘密地点吧。” 张嚣笑了笑应道。 顿了顿,他又说道:“如果你们喜欢浅水湾的环境,你们也可以住在这里,人人一栋别墅。” 在场的,只有阿积知道张嚣的家并不是这里,而是在不远处的对面。 倒不是张嚣不信布同林,而是对烂命亨还有所保留而已。 毕竟,连浩龙还没有死,他也没有彻底催眠烂命亨,烂命亨还有一丝反水的可能。 防一手,也不是没有必要。 “我住哪里倒是无所谓,你问他们的意见。” 布同林耸耸肩笑道。 对于他这种四海为家的单身狗而言,住哪里,区别并不大。 烂命亨和阿积也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 平常就他们一个人,就算住再豪华的别墅也没意思,倒不如住在烟火气旺一点的地方,倒还可以跟手下吹吹水,或者去不算太远的街市里吃吃宵夜,喝喝小酒。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行吧,你们自己考虑。暂时没事了,你们先回去。” 闲聊一下后,张嚣便下了逐客令。 布同林等人开着面包车迅速离开。 他们前脚一走,张嚣马上便拨通薄冰的电话,笑容满面说道:“老婆,赶紧和阿细她们开车过来对面别墅!记住啊,是一人一辆车!” 277 进军房地产! “对面别墅?你在那里?搞什么鬼?” 习惯了早起早睡的薄冰,在睡意朦胧中接到张嚣的电话,原本是很高兴的,但听到他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又不禁疑惑问道。 “你先别管啦,先开车过来,等会有惊喜给你。” 张嚣笑呵呵说道。 “......好吧。” 薄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刚想转头把苏阿细、吕港生和温可可叫起来,便看到她们炯炯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 手机铃声在午夜时份刺耳的响起,苏阿细等人又不是一睡就睡死的深度睡眠选手,自然被吵醒了。 “是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打来的?” 苏阿细打了呵欠后问道。 薄冰莞尔笑道:“除了那个没良心的,还有谁在半夜折腾咱们?” “冰冰姐,折腾这两个字用得妙啊!你不是已经习惯了么?” 吕港生笑嘻嘻的打趣道。 温可可捂嘴娇笑道:“最怕就是咱们的冰女神习惯了被折腾,一天不被折腾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东西似的,现在好喽,久违的感觉要回来咯......” “你们两个死丫头,一天不腐一下会死啊!” 薄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嗔道。 对于这种闺中密语,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几乎没有了刚开始目不识丁的羞涩。 没办法,家里有一个色胆包天的苏阿细,还有一个越来越腐的吕港生,再加上一个杀手出身,见惯大场面的温可可,三个腐女凑成斗地主台面,不把她教坏都难! “嘻嘻,冰冰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哟,你昨晚说了开口梦话,说想那个没良心的呢,趁人少少就承认了吧。” 苏阿细笑嘻嘻调侃道。 薄冰顺手打开灯,瞥了她一眼,语笑嫣然道:“现在瞎说都不用打草稿了?我什么时候会说梦话?说梦话是港生的专利吧?我看是你们几个几天没见那没良心的,春心荡漾了,处于剪指甲和不剪指甲的犹豫阶段吧?现在好啦,那没良心的回来了,你们也不用纠结啦!” “哇!冰冰姐,你怎么突然穿品如的衣服了?” 苏阿细瞪大她的卡姿兰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高贵典雅的薄冰口中发出。 穿品如的衣服这个梗,还是张嚣教她的,现在倒是活学活用起来了。 “你才穿品如的衣服,死丫头,看我不掐死你!” 薄冰羊怒,马上扑过去发动女人的必杀技——挠痒痒大法和九阴白骨爪。 “鹅鹅鹅鹅鹅......冰冰姐,饶命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才怪!可可姐,帮我摁着她!我要像那没良心的一样,打她的屁屁!” “你试试?” “哇,你们来真的啊!港生,你这咸猪蹄敢趁机揩油?” “......” 屡见不鲜的笑闹再次于夜半三更的时份上演。 此时,久久不见人过来的张嚣正站在别墅的门口风中凌乱,不禁摸着下巴滴咕道:“这几个婆娘不会还要专门化妆出来吧?没理由啊,她们连逛街都不带化妆的啊!该不会是故意整我吧?” “哎呀,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笑闹了一会,暂时罢战后,薄冰突然一拍光洁如玉的额头,惊诧道。 “好像,大概,也许,可能是吧......” 吕港生也想起了暂时被遗忘的张嚣,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道。 “完了,以那家伙的小气程度,肯定会报复回来的!” 苏阿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那不赶紧起来?!” 温可可一拍她的翘臀,脆声环绕,自己率先下去换衣服。 薄冰她们紧随其后,三下五除二便换好衣服,匆匆下楼,然后按照张嚣的吩咐,拎过车钥匙,把车库里的三辆车开出去。 路灯照映下,张嚣那原本就修长的身材被拉得铺设在地面上。 他嘴里吐出的烟雾,被凌晨吹拂而来的微风吹散,氤氲到四周,迅速消失不见。 几天不见,这家伙似乎又有了此许的变化,但仔细一看,似乎又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薄冰她们看到张嚣嘴角扬起的诡异笑容之时,当即暗叫不好。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啊......” 苏阿细美眸一转,立马踩下刹车,拉上手刹,然后推开车门,蹦跳着撞入张嚣的怀里,夹子音骤起:“老公,我好想你呀!都怪冰冰姐和可可姐她们,非说要让你试试等待的滋味,我不同意的呢,但她们人多势众,我反抗不了呢!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薄冰等人:“......” “苏!阿!细!” 紧接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指名道姓,异口同声在薄冰、吕港生和温可可的嘴里喊出。 “老公,你看,她们多凶呀!可想而知她们平时在家里是怎么作威作福的!老公,你回来就好了,你可要帮我撑腰呀!” 苏阿细当即一副怕怕的表情,秀眉蹙起,我见犹怜。 稍一停顿,她瞥了眼吕港生,忍不住内涵的调侃道:“说错了一点,是冰冰姐跟可可姐好凶,港生没这个条件!” 薄冰和温可可:“......” 吕港生满头黑线,后槽牙都差点锉碎了! 打人不打脸,说女人不说凶好吧! 她也想一出生就是大户人家啊! 可实力不允许啊! 不说傲立于绝大部分女人面前,至少也有机会展现出富有且康慨的一面,可惜的是,上天给了她纯欲天花板的美貌,却没有给她与之相衬的身材——除了那不蹬三轮可惜了的大长腿。 看着苏阿细这副故作出来的茶里茶气的模样,张嚣忍俊不禁笑了,掐了掐她吹弹可破的小脸蛋,瞬间便觉得如同凝脂般的上好触感传来。 论古灵精怪和随机应变,还得是苏阿细! “一口气得罪三个,你就不怕我离开后,她们活剐了你?” 张嚣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笑眯眯说道。 苏阿细极为不满张嚣掐她的脸,但听到张嚣这么说,顿时先抛开一边,偷眼看向怒容密布的薄冰等人,心底顿时怂了,讪笑着说道:“冰冰姐,我刚才只是在娱乐一下气氛而已,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不!会!” 一字一顿的话语,再次异口同声的从薄冰等人的口中发出,充满了模棱两可的意味。 所以说,中文博大精深,同一个词组的意思,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行了,先把大事做完再说,都把车开进来。” 看了看手上的金劳,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张嚣阻止了她们之间的撕比大战,招呼她们开车进别墅。 当她们进去别墅,看到堆积如山的箱子之时,不由的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这些是什么东东? 值得张嚣半夜三更的这么隆重其事? “黄金!价值五亿以上的黄金!” 张嚣没有吊她们的胃口,直接掀开一个箱子,露出黄灿灿的,铺满箱子的金条。
金条在水晶吊灯的照映之下,散发出夺目的金钱光芒,把薄冰她们的美眸都差点亮瞎了。 “这......这......这么多黄金?” 在震撼的视觉效应下,苏阿细忍不住恢复了老毛病,结巴起来。 接着,她又忍不住拿起一块,就想咬一下试试是不是真金。 按照道理来说,她见识过瑞国银行里这么多的现金流,又开过支票,写过一连串的零,早已不是那个昔日的吴下阿蒙了。 可这么多黄金展现在眼前,带来的震撼效果,却依旧让她目眩神迷,平素灵秀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了。 出身名门的薄冰和见识不凡的温可可此刻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而逐渐被熏陶得打开眼界的吕港生更是怔立当场,大脑一时间宕机了。 随后,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种可能:张嚣该不会是打劫了银行的金库吧? “乱来!不怕脏啊!” 张嚣莞尔笑了笑,制止了苏阿细小嘴试真精的行为。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薄冰回神过来,白了他一眼道:“无端端拿这么多黄金回来,要不是心里素质还过得去,都要被你吓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劫了银行了呢!” 张嚣耸耸肩,笑而不语。 “对了,这些黄金是哪来的?” 薄冰拿起一条金条仔细辨别一下,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标记,不禁好奇问道。 温可可上前查看一下,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都是黑市黄金,只有黑市黄金才是没有标记的,但这么大量的黑市黄金,也并不是任何一个势力都能搞到的......箱子还有水渍,应该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不久的......难道这些是水上人走私的黑市黄金?” “可可,你也知道水上人?” 张嚣诧异一下后问道。 温可可听他的意思是承认是黑市黄金的来源,便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不过没有接触过。” “不义之财人人得而居之!就当是给我济贫了!” 张嚣笑容灿烂道:“同时,这些也是我养老婆的本钱了!这世道,没三两个钢镚在兜里,可养不起好吃懒做的阿细了啊!” “诶,干嘛扯到我身上了?我什么时候好吃懒做哦。” 苏阿细一听,顿时作出张牙舞爪的表情,愤愤不平道。 “心照啦!” “还用画公仔画出肠吗?” “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异口同声的数落吐槽声,又出薄冰她们的嘴里发出。 这回,她们又是一致对外! “yeah!” 薄冰等人相视一笑,击掌庆贺,看情形就差歃血为盟的仪式了。 苏阿细:“......” 现世报,总是来得触不及防! 她忍不住幽怨的白了张嚣一眼,撅起的红唇几乎可以挂上油壶了,愤满说道:“还养不起我呢?我看在外面都不知道养了多少个了!鬼知道你的老婆有多少啊!” 张嚣暗骂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异样,一如既往的演技在线。 “行了行了,不闹了,等下都要天亮了!先把东西搬回去再说!” 张嚣连忙岔开话题,率先扛起两箱黄金,走出别墅,装进车尾箱。 薄冰她们的力气虽然不及张嚣这么变态,但搬一箱却也绰绰有余。 和他们五人之力,很快便将一半多的黄金装到三辆车的车尾箱和后座,拉回去自家别墅,然后再拉一趟,便将剩余的黄金搞定。 “看来,有必要定制个银行金库那样的保险库了!” 将所有黄金搬到地下室后,张嚣若有所思的说道。 “照你这样无本生利的速度,一个保险库恐怕都不够你装的!” 薄冰摇摇头笑道。 “那不正好嘛,说明你老公我像貔貅,只会往家里吸财,不会败家......” 张嚣笑道。 顿了顿,他从口袋里拿出从陈金城那里搞来的支票,递给薄冰,笑眯眯说道:“喏,给家用!” 薄冰接过,一看第一张金额,美眸又直了。 当她细数剩余的支票之后,摇头兴叹道:“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你就会超过我爸的身家了......” “超过你爸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我愿意,你爸的身家都是我的,你信不信?” 张嚣笑容满面说道。 薄冰是独生女,又没有什么直系亲戚,二号岳父大人不把家产给自己,还能给谁?! 艾玛,仔细想想,这软饭真香! 薄冰:“......” “噗哧......” 温可可等人忍不住娇笑出声,然后众皆对张嚣无语。 “对了,你们明天去上面看看别墅,价格嘛,不用考虑,至于面积,当然是越大越好!你们看得合适的话,买它个十套八套先放着也行。” 张嚣话锋一转说道。 “换别墅?为什么?” 一直没吭声的吕港生忍不住问道:“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呢?再买别墅不是浪费钱嘛。” 一句话,足以体现出她的贤惠。 知省识俭,绝对是好老婆的标准。 苏阿细也不解的看着他。 只有薄冰跟温可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们的见识,终究不是出身于市井和底层的苏阿细和吕港生能比拟的。 “你现在就看好房地产了?看好房价短期内会飙升?” 薄冰闻弦知雅意,歪了歪脑袋,马上问道。 “binggo!” 张嚣打了个响指,挑挑眉笑道:“房地产,绝对是未来最为支柱的行业之一!现在入手都稍显迟了!不过不要紧,暂时还来得及!” 稍一停顿后,他吩咐道:“除了看别墅之外,你们接下来还要去看看商品房,然后最为重要的,就是看地皮!重点的几个地方,你们都要去看看,例如港岛,澳岛,一江之隔的深城,广城,你原来住的魔都,帝都等等的地方,都要去看看!当然,近期还是以港岛为重点!这几天,我会着手建立一间房地产公司,小冰你任董事长,全权管理公司。” “我爸跟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昨天才告诉我要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而且......他也是让我任董事长。” 薄冰嫣然笑道。 张嚣倒是没有讶异的表情。 如果薄定国连这个大势都看不清的话,他也不配成为魔都举重若轻的新贵。 而且自己曾经还跟他分析过房地产的前景。 以薄定国商海的资历,足以让他判断出房地产是长兴的朝阳产业。 哪怕金融泡沫会如常出现,也更改不了这个大势。 最多最多,不过是短时间内令房地产低迷而已。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响起。 “嚣哥,找到小雪了,现在带着她回来。” 周苏汇报道。 278 小雪蜕变!周爸有请! “你把她带过来浅水湾80号。” 想了想后,张嚣吩咐道。 八十号,就是李富的别墅。 “好,我们现在在西贡回来,大概两个小时后到。” 周苏应道。 “行,到了给电话我。” 说罢,张嚣挂了电话。 苏阿细的美眸闪烁几下,别有深意问道:“小雪?女人名字?她是谁?你的新姘头?” 地下室静谧无声,别说是她们如今的听力,哪怕是正常人都能听清张嚣手机里传出的对话声。 苏阿细这般说,虽然有吃味的意思,但更加的还是调侃。 习惯,有时候真能成自然。 先有薄冰,再就是吕港生,然后温可可,她都已经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 再说了,这家伙是个非人类,她一个可搞不定。 哪怕她能吃好几亿人,都抗衡不了这变态的家伙。 找人分摊一下战火,实属必要啊! 薄冰等人的视线也转向张嚣,想看他怎么解释。 “阿细,刚才你不是说想我吗?正好,我回来了,就可以替你解解相思之苦了。” 张嚣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绕有深意说了句,羊装伸手要去搂她。 “呵呵......呵呵......” 苏阿细尬笑两声,缩了缩脖子后,兔子般熘到薄冰的背后,躲避张嚣如同躲避毒蛇勐兽般。 “又屎又烂瘾!” “又菜又爱玩!” “没点骨气,小趴菜!” 薄冰等人白眼乱翻,接连吐槽道。 “你们本事大大滴有,你们上呀!” 苏阿细不甘示弱反怼道。 “哎呀,你还拽起来了啊!可可姐,把她抓住,交给这没良心的处置。” “哇......不带这样的啊!你们自己发姣了不要带上我啊!” “死妹丁,说谁呢?” “老公,快来炮制她!” 看着薄冰等人嬉闹起来,衣衫凌乱的场景,张嚣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大喊一声扑过去:“人人有份,永不落空!今晚谁也别想跑!师太们,老衲来也!” ......【以下内容非会员,谢绝浏览!】 是夜。 众人。 一个多小时后,身心舒畅的张嚣点了一根仪式烟,感慨万千。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多个女朋友,则多三条路。 张嚣只觉得自己张十二通的名号,已经愈发盛名之下无虚士,造诣深厚的程度,已经到达炉火纯青,信手拈来之境。 这不,星眸迷离,俏脸晕红的薄冰等人就是当事人,见证者! 这就充分证明了一点:老公肾好,老婆你就别想跑。 “对了,有好东西给你们,足以让你们恢复体力,进而锻骨伐经......” 一根烟尽,张嚣随手扔在地面碾熄后,想起那海量的嚣张值,便迅速花费四千万嚣张值,兑换出四颗顶级洗髓丹,给她们一一服下。 “好臭!” 洗髓丹入口即化,很快便流转四肢百骸,将她们身上残余的毒素和杂质排出来。 闻到这股熟悉而记忆犹新,臭不可闻的味道后,迅速恢复体力的薄冰等人马上跳起来,争先恐后的抢洗手间。 张嚣笑容满面的看着这一幕,休息了一会,再次抽了一根烟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进到一楼洗手间洗漱。 薄冰见他进来,白了她一眼后,便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搓洗。 她跑得最快,率先抢到了一楼的洗手间。 “尊贵的薄女士,由于你是超级VIp,所以接下来,将由我帮你服务......” 张嚣笑眯眯的凑上前,搂住她那足以杀人的纤腰。 “有什么服务,说来听听?” 薄冰咯咯笑道。 “真正用心的服务,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张嚣摇摇头说道,马上向她展示什么叫鞠躬精粹。 “讨厌......”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那放在外面的手机响起。 “去接电话。” 薄冰往前两步,脱离桎梏,转头看着他嗔道。 张嚣无奈,只能先出去接电话。 “嚣哥,我还有五分钟左右准备到了。” 周苏的声音传出。 “知道了,我开着门,你直接进来别墅。” 张嚣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上楼迅速换了新衣服,走回李富的别墅。 不一会,引擎轰鸣声传来。 周苏的车子直接驶入,停在主建筑前。 “人呢?” 张嚣上前看了眼,却是发现前后座都没有人,不由疑惑问道。 “在车尾箱,这妞有点辣,不怎么配合,我是直接动武把她绑回来的。” 周苏指了指后面的方向说道,而后打开车尾厢。 张嚣恍然,径直走到车尾,瞬间便看到如同睡美人般躺在车尾箱的小雪。 在不算太亮的灯光照映下,小雪那相对立体的五官更加有种朦胧的美感,泛起致命的诱惑力。 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年纪。 大致在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使得她那窈窕动人的身材,即便在双手被捆缚后背,蜷缩起来后,都有着格外惊人的曲线。 怪不得小日子过得很不错的八嘎能拍出高超的捆缚电影了,原来一个S和一个m组合,有时候确实能激发出人们深处的邪恶。 眼前一亮后,张嚣吩咐道:“她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说着,他便将小雪抱起,扛在肩上,顺手关上车尾箱后,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周苏点点头,调转车头,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把小雪扛回屋里,没有给她松绑,张嚣便直接唤醒她。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雪甫一醒来,表现出极为迅速的反应力,瞬间便挣扎起来,但由于双手双手都被捆缚着,一时间无法安然站立,很快便跌倒在地上。 “江贵成死了!我杀的!” 张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语气澹然直入正题。 “你说什么?我要杀了你!” 小雪神色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听到这个答桉,回神后,脸上泛起怨恨狠毒的杀意,尖声嘶吼道。 早在周苏他们突然而至之时,她便知道江贵成出事了。 但她没想到江贵成竟然被人杀了! 而这个杀人凶手,近在眼前! “杀我?你杀不了!你不但杀不了,以后还要听我令行事!” 张嚣挑挑眉笑道。 “做梦!” 小雪的眼眸死死瞪着他,冷冽如冰,眸里的杀意却如炽。 “有一点我倒是很好奇,江贵成究竟碰过你没有?如果没有碰过你,你是不是只是单纯的一厢情愿?” 张嚣不置可否的转移话题道。 小雪的脸色瞬间便变了,眼眸闪烁不定。 “江贵成救过你是吧?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张嚣审视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语气玩味再问道。 从他看到的片段,可以推测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脉络。 这倒是有意思了。 “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 小雪冷声喝道。
“我不太喜欢辣手摧花,但并不代表任何花都能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 张嚣眼眸眯起,倏然探出手,掐住小雪的脖子,将她凌空抓起。 “呃......” 小雪闷哼一声,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恨,死不服输的仇视着张嚣。 随着时间的推移,窒息的感觉汹涌而来,令她的意识渐渐混乱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 张嚣随手将她丢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快速旋转置于小雪的眼前,然后将磅礴的气势散发出来,席卷向小雪。 “咳咳......” 咳嗽不断之下,脑子混沌一片,令她坚韧的意志力大打折扣,瞬间便被张嚣手上的动作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吸引住,渐渐陷入迷茫的境地。 但不知道是她的意志力太过于恐怖,还是要杀张嚣的心太过于执着,她在迷茫呆滞的过程中,竟然还想着挣脱张嚣的催眠,俏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起来。 张嚣皱了皱眉,心道,有些低估她的意志力了。 随即,他将道具和催眠术施展到极点,再次压制住她心底的反抗意志。 费了不少功夫后,总算将她搞定了。 “呼......” 看着眼前呆滞茫然,不复之前张牙舞爪的小雪,张嚣长出一口气,摇头兴叹道:“这坚韧的意志力,比催眠倪永孝还要困难得多了。” 都说女人的神经大条,在困境之下,一旦爆发出来,有着惊人的能量。 这话看来不假。 按照惯例询问一些事情,很快便知道了她跟江贵成相识的片段,以及她自身的一些经历。 问到问无可问,他也全然了解了小雪算不上太复杂,但也不简单的人生。 如自己所料的一样,小雪果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 很难得啊,这么久了,江贵成竟然从来没碰过她一根头发丝。 这么看来,江贵成对她,似乎也不是真的完全无情。 只是内敛深藏而已。 不过这倒好,无形中便宜了自己。 有时候偶尔犯一下孟德综合症倒是不错,但如果有新手司机,谁不想亲自调教? 这种从毫无历练到可以穿品如衣服的改变,无疑是一种最值得自豪的成就感。 略略一想后,张嚣决定替她抹去江贵成的记忆片段。 催眠术最为神奇之处,就在于替人抹掉部分记忆。 如果用这项本事谋生,替别人清除痛苦的回忆,保证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要想抹掉一个人的记忆,远比催眠一个人耗费精力。 不过看在小雪漂亮身材好的份上,张嚣倒也不介意费这番功夫。 “你不认识江贵成,也从来没有见过江贵成,甚至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你也从来没在西贡生活过,没没在渔船上生活过,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救命恩人,是我,张嚣,你叫我嚣哥......今晚发生的事情,你全都忘了,你来这里,是我吩咐的......” 反复操控之下,小雪呆滞茫然的眼神数次变化,脸色也变幻不定,最终终于趋于平静。 有一点,张嚣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小雪的命,确实是他救的。 改变了她的命运,就等于救了她一命,让她有第二次新的生命。 “啪!” 替她解了绑,打了个响指后,小雪呆滞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嚣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凝眸看向眼前的俊逸青年,小雪眼眸深处的感激之意深藏其中,语气恭敬称呼道。 “不急,我先问问你一点事情。” 张嚣笑了笑,刻意询问了一些她记忆深处的话题。 即便他对自己的催眠术很自信。 但反复测试一下,买个保险,倒也无妨。 结果,让他很满意。 小雪并没有异样的表现。 一个人的眼神,尤其是面对一个自己恨不得亲手杀之而后快的仇人,那种恨意滔天的眼神是不可能完全掩饰得住的。 但小雪没有一丝这样的表现。 “嚣哥,你......你今天怎么好像怪怪的?” 小雪的空缺记忆里,填补上张嚣浓重的一笔,令她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古怪的神色,疑问道。 “是不是怪帅的那种怪?” 张嚣调笑道。 小雪认真的上下打量他,摇摇头道:“还不是跟以往一样,有什么不同?” 张嚣:“......” 刹那间,他被蚌埠住了。 这丫头,可说是直女中的战斗机。 不解风情! “嚣哥,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小雪没在意他无语的模样,再次问道。 “教你怎么样取长补短,查缺补漏!” 张嚣微微咬牙,一字一顿说道。 刚才被周苏打断的收费场景,就在她这里补回来得了! 小雪茫然不解。 但随后,她总算明白张嚣话里的意思。 看到她如同喝醉酒般熏红脸庞,张嚣瞬间便乐了,虽然你是直女,但毕竟不是石女。 这就好办了。 想起小日子过得很不错的捆绑艺术,张嚣泛起恶趣味,随即轻微施展在小雪的身上。 ......【以下为会员片段,请充值续费再观看!】 ............ 就在张嚣笔耕不辍之时,鬼哥连夜出海,赶到水下金库的地点,很快便发现负责驻守的渔船上空无一人。 船上,血迹遍布,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鬼哥的脸色当即变了,大叫不好,马上命令手下下去查看水下金库。 等水下重新浮出水面之时,等得心急如焚的鬼哥当即喝问道:“怎么样了?下面什么情况?” “鬼哥,金库......金库被人端了......一条金条都没剩......” 手下嗫喏着汇报道。 鬼哥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便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身形踉跄着向后栽去。 “鬼哥!” 幸好心腹手下反应及时,连忙将他扶住。 “查!给我查一下这几天有谁出过海!无论是渔船,还是游轮快艇货轮,我通通都要知道!” 缓和回神后,鬼哥握紧拳头,声嘶力竭咆孝道。 心腹手下诚惶诚恐的点头答应,迅速拿过卫星电话,打回去安排。 “千万别让我找到你!要不然我要让你试试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鬼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喊道。 ............ “铃铃铃......” 贤圣时间里,手机响起。 刚抽完烟的张嚣轻轻将依偎在他心口上的小雪推开,从地上捡起裤子,从裤兜里找出手机一看,竟是周苏打来的。 难道又有什么事发生? 张嚣微微皱眉,马上接通。 “嚣哥,不好了,我爸说要见你!” 周苏着急的声音响起。 “你爸要见我?他知道你的事了?” 张嚣愣了一下,脑筋一转,马上便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问题。 哪怕他已经将此次出海的船长都催眠了,但这次大规模的调动快艇和游轮,肯定瞒不过周苏老爸。 然后他顺着线索一查,必然会知道自己带着他的女儿搅风搅雨。 279 一辆宝马都不能留!尖东禁宝马令! “别慌,万大事有我顶着!” 搞清楚事情的大概来龙去脉后,张嚣安抚道。 “不慌才怪!嚣哥,你千万要顶得住啊!靠你了!” 周苏的语气中不因张嚣的安抚有丝毫稳下来的迹象,依然充满了惶惶之意。 “安啦!告诉我地址,你在外面等我一起进去。” 张嚣稳如老狗般应道。 “在我家里,太平山顶,普乐道88号。” 周苏回答道。 张嚣点了点头,心底暗道果然如此。 以周苏老爸亚洲航运大王的超凡身家和举重若轻的身份地位,住在太平山顶实属正常。 港岛有一座山,叫太平山,是整个港岛内最高的山。 这座山要说特别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跟普通的山没什么两样。 但正因为它是整个港岛最高的山,所以在此间山顶上看风景,可以俯瞰大半个港岛,也就形成了它渐渐变得独一无二的山霸。 正所谓住得高,望得远。 一个人有钱有权了,自然想住得舒适一些。 出于这种不与世俗为谋的想法,一些僻静且环境幽美的地方,便成了非富则贵之人选住址的首选。 太平山,无疑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越性。 因此,住在太平山,渐渐便成为身份的象征。 渐渐的,太平山是豪宅区这个观念,众人皆知。 然而,豪宅因为地形而分,又分为上豪宅跟下豪宅,中间就是以太平山的“雾线”分之。 能看到雾气茫茫的美景,就是上豪宅。 反之,打开窗户只看到雾气的,就是“下豪宅”。 简而言之,一句话概括,住得越高,就越壕无人性! 事实上,直到九十年代初为止,住在太平山的人,都是非富则贵。 要不你就是壕无人性的超级富豪,要不你就是达官贵人。 除了这两种人之外,几乎没有其他身份。 就连当红的所谓明星,也没资格住在太平山。 正因为住在太平山是身份的象征,所以如果你咖位不够的话,就算有足够的钱买地皮盖别墅,或者直接购买现成的别墅,也会受到达官贵人和壕无人性的富豪联合排挤。 更重要的是,前提就算你有钱,也未必有资格购买这里的别墅和地皮。 不过这种优越人上人的风气,在随后的时间里,慢慢被打破,一些明星,或者有门路有实力购买别墅的人,也随即进驻太平山。 例如星爷就是后期购买了太平山的别墅,然后将其推倒重建,并且改名为天比高。 但现在这个时代,想住到太平山上,你的身份要不就是超级富豪,要不就是达官贵人,除此之外,别有他选。 并且,如今的太平山上的建筑,清一色皆为别墅,不像张嚣经历过的有商品房和公寓的后期兴起阶段。 浮现出这些资料后,张嚣默默的在想,以后高低得整个十套八套别墅,或者干脆卷一大片地皮兴建别墅,就算不卖,也可以让布同林等人住在这片象征着身份的第一高山。 “行,你在路边等我,到时候一起上去。” 思绪闪电而过,张嚣应道。 挂了电话后,他转头看向又蜷缩依偎在他怀里的小雪。 小雪的美眸轻抬,与他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此时的她,美眸里深藏的感激之意已经显而易见,除此之外,还有无法掩饰的羞意与爱意。 宛若破壳重生,蝶蛹蜕变。 张嚣轻轻替她擦拭眼角的清泪痕迹,笑道:“我的好小雪受累了。” “嘤咛。” 直女一样的小雪历经霜露与好几亿的攻势洗礼后,再不是那个不谙兴事的女孩,知道互通有无,此刻不堪调笑,瞬间便鸵鸟般埋首在张嚣的心口间,任凭他如何调笑都死活不搭理。 “嘿嘿......” 得意大笑两声,张嚣瞬间便浮现出一个名词,有容乃大。 “以后不怕养不活儿子女儿了......” 张嚣感慨一声,表情却全然是享受的表情。 小雪身形轻颤,抬眸嗔了他一眼。 卿卿我我般的温存后,张嚣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给她。 小雪服用后,很快就显现出效果,马上像受精的兔子般冲进一楼洗手间。 趁着她洗漱的空闲时间,张嚣一边抽烟,一边清点着当前的嚣张值。 给薄冰她们兑换了四颗顶级洗髓丹,然后又给小雪兑换了一颗,总共花费五千万的嚣张值。 原本还有一亿出头的嚣张值,因陈水胜一行人,以及陈金城和一众保镖的贡献之下,又来到一亿一千万多点的幅度。 暂时还凑合着用吧。 营收不易,消耗却快速挥霍,收支不平衡啊。 一根烟尽,张嚣便也去洗漱。 嬉戏一会后,两人出来后,便快速穿戴整齐。 “嚣哥,你要去哪里?不如我陪你去吧。” 人如其名,如今肤白如雪的小雪美眸炯炯看着他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这次去见的人,不适合带你去,我先送你回家。” “回家?” 小雪疑惑道。 “嗯,回家,你以后真正的家。” 张嚣肯定的点点头,没有解释太多,径直把她带回真正的住所。 看到别墅里令人眼花缭乱,各式各异的超级大美女,小雪的俏脸脸色当即变了。 没有女人是不会吃醋的。 哪怕她再爱你,也免不了会滋生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而薄冰等人看到如花似玉的小雪时,各人的反应不一。 但有一个共同点却是一样的,众皆翻白眼,而后瞪视张嚣。 “她叫文咏雪,你们叫她小雪或者小雪姐就行,至于谁大谁小,你们自己排资论辈。” 扔下一句后,张嚣便把小雪带到沙发上,安置她坐下,笑眯眯说道:“以后她们都是你的姐妹了,比亲姐妹还亲的姐妹,你们先自行相互了解一下,我先出去办点事,等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我们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啊......” 这话一出,小雪顿时目瞪口呆。 究竟是什么样的脸皮,才能说出这么丝毫不会脸红的无耻之语? “哪里凉快哪里呆去......” 薄冰白眼乱翻,挥起纤纤素手,嫌弃至极的赶他走。 “好嘞。” 张嚣恬不知耻的应了句,潇洒的转身离开。 出到玄关,拿过送给薄冰的那辆玛莎拉蒂的钥匙后,他看到台面上的宝马钥匙,当即眉头一皱,又转身走了进去,对苏阿细吩咐道:“天亮之后,把那辆宝马砸了!” “呃?” 苏阿细愣住了,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干嘛。 “听我的!改天我再送一辆比那破宝马好几倍的车给你!总之我回来之后,不想再看到这辆宝马!除了我们家之外,我所在的地盘,都不会允许有一辆宝马,一家4s店存在!” 张嚣肃然说道。 看到他严肃的表情,苏阿细等人当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马上便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要让宝马要港岛生存不下去!直至它破产覆灭为止,我都要赶尽杀绝!”
张嚣没有解释原因,只是掷地有声的说道。 抛下这句话后,他转身走出玄关,开走了玛莎拉蒂,直奔太平山而去。 “这家伙怎么突然讨厌起宝马来了?” 苏阿细看向薄冰等人,疑惑不解问道。 薄冰摊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 稍一停顿后,她若有所思的说道:“看他那样子,问题似乎很严重,我们照他的意思去做就是了,反正只是一辆车而已,无伤大雅。” 温可可点头附和道:“那家伙甚少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这事肯定不简单,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就把它砸了送报废厂。” 吕港生几乎是以张嚣为主,自然更是向着张嚣。 不过她也知道这辆敞篷宝马是张嚣送给苏阿细的第一辆车,也是第一件礼物,苏阿细自然无比珍惜。 她便搂着苏阿细的肩膀柔声说道:“嚣哥明知道你在乎这辆车还这样吩咐,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阿细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打断她道:“我知道,你以为我傻啊!我只是一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不过就像你们说的一样,既然他都这么严肃的吩咐了,我肯定听他的啊。再说了,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不是说再送一台好几倍的车给我吗?我还赚了呢!冰冰姐,可可姐,你们说对不对?” “阿细长大了。” 温可可故作感慨道。 “切!我不长大都比你大啦。” 苏阿细挺直腰肢,故意显示出自己的硕果累累。 温可可:“......” “咯咯咯咯咯......” 薄冰等人笑出母鸡下蛋声,然后前俯后仰,瘫倒在沙发上。 如坐针毡的小雪见此逗趣的场景,也忍不住嘴角轻扬。 看来,这些貌美如花的女人,貌似都不太难相处?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 “我叫你小雪,不介意吧?我叫薄冰,你可以叫我小冰,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们平时都习惯这么打打闹闹,一时间怠慢了你,不过我又在想,其实你已经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也没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出身名门的薄冰,无论是为人处世的落落大方,还是高贵雍容,但与人相处之时,又显得不疏离的气质等等的综合因素之下,已经隐隐有东宫之主的意味,便由她率先开口。 小雪愣了一下,美眸闪烁道:“你们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横插一脚?” 说完这话,她就忍不住有点后悔了。 虽然她貌似是第......五者,比之薄冰她们更加名不正言不顺,但率先说出这话,其实一定程度上已经等于是自己示弱了。 一旦自己示弱,极有可能就会被情敌趁虚而入,打得片甲不留。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薄冰等人并没有义正言辞的呵斥她,也没有气焰嚣张的怼她,只是相互看了眼,笑了笑。 其她人没有开口,依旧是薄冰回答她道:“其实并没有什么横插一脚不横插一脚的,那家伙是什么秉性,我们最了解不过,既然都已经跟了他,就不要后悔,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跑,很多事都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的,想逃也逃不掉。要怪,就怪那家伙太过于花心,当然也得怪我们遇上了这个花心大萝卜后,不能及时抽身而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难道碰到一个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而且无论是样貌,身材,才华,能力,财力等等都齐聚一身的如意郎君,换作是你,你会不会轻易放弃?” 小雪被她这番真情实感的话给拂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这不就是正应了你我的情况?” 薄冰笑道:“所以,其实我们都是早有心里准备了,你可能还要适应一下。” “没错啦,小雪姐,那家伙的厉害,你亲身体验过啦?你觉得凭你一个人,或者凭我一个人,能搞得定他?真那样的话,怕不会死在沙发上或死在床上哦。” 苏阿细笑嘻嘻接口道,一说话便是大招。 作为过来人,傻的都能看出小雪眉目如画中,蕴藏着浓烈到无法化开的媚意和聚而不散的情意。 这不是人类生存所必须的一日三餐中,除了三餐之外造成的效果,还能是什么? “阿细,你能不能矜持点?” 吕港生捂脸兴叹。 温可可和薄冰也相继无语。 虽然是事实,也不用这么坦白吧?! 小雪也情不自禁的俏脸微红。 苏阿细都说得这么白了,她纵然是傻的都能听明白,何况她本身就冰雪聪明。 “这有什么嘛,大家都是姐妹,都是自己人,说些闺中密话,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苏阿细一挥纤手,笑嘻嘻说道:“所以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尽量阻止那家伙再往家里领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间别墅就真的小了......” “同意!” “赞成!” “+!” 薄冰等人挥出嫩白的素手,相继叠在一起后,转头看向小雪,似乎是等着她的表态。 但这何尝不是一个接纳的意思呢。 小雪踌躇一下,轻轻扬起右手,缓缓盖了下去。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异口同声的口号声,回旋在偌大的大厅。 ............ “梁麦斯!给我黑掉尖东范围内所有宝马4s店附近的监控,以及店里的监控和防盗系统!” 离开别墅没多远后,张嚣便拨通梁麦斯的电话,肃容吩咐道。 听到他严肃的语气,梁麦斯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嚣哥,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得罪你了?” “不是得罪我!是得罪了我们整个民族!整个国家!你马上去办!不要再问为什么!你搞定一间4s店后,马上通知阿布和阿生他们,他们会派人去做事的了!” 张嚣声音微冷喝道。 “是!” 梁麦斯不敢怠慢,挂断电话后,马上行动起来。 这是一桩大工程,要同时黑掉这么多监控和防盗系统,他今晚有得忙了。 “阿布,阿生......你们等梁麦斯的通知,派醒目点的人去给我砸了尖东范围内所有的宝马4S店和售后维修店!还有,从今天开始,下达通知,尖东禁止宝马进入!违者,有一辆给我砸一辆!” 张嚣陆续打通布同林和天养生等人的电话,一一交代道。 吩咐完他们后,他再打给大傻。 “张生,什么事这么急?” 睡眼惺忪的大傻看到是张嚣的来电后,原本想发火的心思,马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随手拨开搂着自己的不知名的女人后,他马上走出卧室接听电话。 张生。 不知不觉,大傻也更改了称呼。 “先召集你手下的人,然后等我通知,到时候给我把西贡的宝马4s店和售后维修店给砸了!然后从西贡开始,有一辆算一辆,都给我全偷了!偷了之后,不要卖,全都给我砸了!他们的辛苦费,我来出!” 张嚣吩咐道。 “啊?” 听完这话后,大傻忍不住人如其名的傻愣住了。 280 造车梦!手机电子产品!讨厌威胁! “张生,这是为什么?” 傻愣之后,大傻忍不住问道。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了!” 张嚣微微提高点音量,说道。 大傻苦笑一下,有些惶然说道:“宝马的影响力算得上很大,而且能买得起宝马的人势力也不算小,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搞我的话,我可能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忘了你的身份是什么了?” 张嚣微微一笑道。 “呃?” 大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老啊!” 张嚣意味深长说道:“哪有大老怕惹事的!” 稍一停顿,他又说道:“而且有我替你撑腰,你怕什么?” “好吧!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豁出去了!” 大傻深呼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应道。 挂断电话后,张嚣再打给骆天虹和李富,让他们搞定慈云山和油麻地地盘上的宝马4s店和售后维修店等地方,并且砸掉所有宝马车。 慈云山穷得叮当响,自然吸引不了高高在上的宝马4s店落户,但慈云山里开宝马的数量也并不在少数。 每个地方,都总有有钱人,有权人。 至于被砸的这些是不是倒霉鬼,就不在张嚣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在这个时代,能买得起宝马的人,都不会是穷人。 张嚣自认自己不算个好人,但力所能及的爱国行为,他却丝毫不吝啬去做。 车企! 一直以来在心底初略萌芽的庞大计划,又浮现心头。 没有技术,他可以用嚣张值兑换最先进,甚至是超过这个时代水平的发动机、变速箱和底盘等三大件的技术。 没有专业人员,他可以出高价挖来。 没有产业园和技术工,他也可以花钱买地皮,高薪请技术工。 至于相关的部门的审批问题和相关的安排,他都有了初步的谋划。 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小弟至少已经超十万了,挑选几千上万个去学技术,去维持科研产能的运转。 而且,有了大量的手下和天养生等超级高手后,绝不怕商业竞争对手,或者是仇家毁坏设备等等的东西。 至于往后的宣传,品牌影响力和市场竞争力的问题,他也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 有了核心技术和靓丽的外观,再加上他发动所有人脉,压根不愁进入不了市场,不受国人的青睐! 所以,造车,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国人,为什么不能造出顶尖的车? 除了车企之外,手机和电脑等电子产品,也是张嚣下一步重中之重的商业规划。 不过这些规划都不能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步子,需要一步一步的往前迈,太着急的话,很容易扯到澹。 一心二用之下,张嚣一边疾驰在车少人少的道路上,一路思绪不断,终于到达太平山的地界。 事实上,浅水湾距离太平山也不算太远。 凝望着眼前象征着身份的山顶,张嚣的脑海里响了连绵于天平山其中的一座山峰——扯旗山。 不得不说,起这名字的人非常有才! 据传,嘉庆年间海盗张保仔盘踞港岛时,在山下设东西营盘,并利用该峰作了望台,看见海上有商船经过,就用旗号通知山下营寨,出动船只去截劫,故称扯旗山。 另外,自从港岛正式开始受到鹰酱的统治,鹰犬为宣示主权,因此于山顶悬挂鹰酱国旗,这则是“扯旗山”来源的另一种说法。 无论如何,这座地势并不算太特殊的山峰,便成为粤语中的经典之名。 疾驰而上山顶,沿途幽静的道路,回响起玛莎拉蒂的轰鸣声。 太平山的私人住所与公众游览的地方,泾渭分明。 游客别想轻易靠近另一边的豪宅。 临近山顶之时,张嚣在拐弯处看到倚靠在车旁,焦急不安的周苏。 “阿苏。” 张嚣放慢车速,缓缓停在她面前,然后摇下车窗。 “嚣哥?你终于来了啊!” 周苏看到他出现,喜出望外道:“再让我爸等下去,我都不知道等下他会怎么发飙!” “安啦!你老爸有我搞定!” 张嚣微笑说道:“你是坐我车还是自己开车上去?” “坐你车,坐你车,我车就先丢在这里了......” 周苏说了句,马上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指路。” 言简意赅说了句后,张嚣便踩下油门,直上山顶。 “直上到山顶,到了下一个最大的拐弯处后慢下来,我家就在那前面......” 在周苏的指路下,张嚣来到山顶的一座宫殿般的古典别墅群前。 没错,是别墅群,不是单一的别墅。 眼前的别墅,是由几栋小别墅环绕结合在一起,拱卫着位于中间的面积最大,同时也是最高的主建筑。 那几栋小别墅,如无意外,都是佣人、保镖和司机的住处。 那栋最核心的大别墅,才是周苏一家的住所。 “是我,开门!” 面对保镖队长即将上前的询问,周苏摇下车窗,探头出去打了声招呼。 “小姐?您这是邀请朋友过来玩?” 保镖确认是周苏后,并没有立马打开大门,让玛莎拉蒂进入,而是尽忠职守的说道:“小姐,我们需要履行职责,对车辆和您朋友详细检查一下。” “瞎了你狗眼了!这是我爸请过来的重要客人!开门!” 周苏瞪眼喝道。 顿了顿,她转头朝张嚣歉意说道:“嚣哥,不好意思啊,这是他们的职责,他们也是为了保障我家人的安全。” 张嚣微笑点头,以示理解。 他反而有些赞赏这些保镖的专业素质。 好些大人物,就是死于保镖不够尽忠职守的疏忽之下。 面对陌生人和陌生车辆,哪怕是车上有小主人和居住在别墅里的佣人的亲朋好友,都应该像这般公事公办。 刺客,往往就是利用保镖对熟知之人疏于检查的空当,长驱直入,成功得手。 “小姐,请别为难我。” 保镖队长神色左右为难道。 “这样,你打个电话给我爸,告诉他我跟嚣哥回来了,他自会告诉你怎么做。” 周苏想了想后吩咐道。 她并不想让保镖检查车和搜张嚣的身,这么做,无疑是会造成张嚣的尴尬,使其丢了面子。 但她又不能让保镖失职。 所以,让她老爸给个指令,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好,请小姐稍等!” 保镖队长点头,走过一侧,迅速通知周健云。 不一会,他便返回,示意里面打开栅栏,毕恭毕敬的朝张嚣说道:“张生,老板有请。” 张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看来,周健云是把自己的身份转告了保镖队长,才会造成他突然大转变的态度。 栅栏开启到可以通过一辆的距离时,张嚣便启动玛莎拉蒂,疾驰而入。
通过两旁栽种了高大梧桐树的宽大沥青路之时,张嚣打量别墅四周的设计构造,暗自点头,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大气恢宏,又不失典雅韵味! 有钱人,尤其是像周健云这样的超级富豪,其品味肯定都不会太差。 就算他们的品味不咋滴,不是还有着名设计师替他们兜底么? 至于别墅群的整个占地面积则是不好估算。 因为除了张嚣所见的前花园和亭台楼阁,以及游泳池、车库和左右侧花园等等的常规占地之外,竟然还有网球场、和一片面积不小的马场。 而其后的后花园等等的面积,他都还没来得及看。 不过按照张嚣的估算,光算前花园和主建筑等等的面积,应该不下于二三十亩,至少接近两万方。 也就是相当于自己那浅水湾别墅的十几倍以上。 壕无人性啊! “张生,老板有请。小姐,老板让你在大厅先等等。” 将车停在主建筑前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微笑着上前,和声细语示意道。 周苏闻言之下,就要发作。 张嚣瞪了她一眼,朝她微微摇头。 周苏即将发作的火气被迫压了下去,不情不愿的点头道:“好吧,我听嚣哥的,不过你千万要注意一下啊,我爸那人可不好相处的。” 张嚣莞尔笑道:“放心吧,从来只有你嚣哥跟人难以相处,还没有人跟你嚣哥相处不来的......” 跟他相处不来的,要不都死了,要不就是即将走向死亡。 管家微不可察的瞥了眼张嚣,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诧异且震惊的神色。 家里这个小祖宗,有时候反叛到连老板的话都不听,现在竟会被人吃得死死的? 而且这人,还是一个年轻人。 虽然......这个年轻人不是寻常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冉冉升起的年轻枭雄,如今掌控着偌大尖东的新一任话事人! 但依照周苏的性格,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劳烦了,带路吧。” 张嚣察觉到管家微不可察的神色变化,并没有点明声张,客气礼貌道。 管家点点头,带着张嚣直上二楼的书房。 “冬冬冬。” 管家敲响书房紧闭的门,而后拿起门侧悬挂的座机,轻声喊道:“老板,张生来了。” “请他进来。” 座机里响起一把稳健的中年男声。 管家挂好电话,把门打开,朝张嚣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嚣微微点头,大踏步进入书房。 管家随即轻轻关门。 书房的面积,不下于两百平,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大气古典。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戴上金丝眼镜,一看就看得出保养得极好,面相斯文,气质儒雅,年纪四十多,但实际肯定不止这个年龄的周健云。 “张生,请坐。” 看到张嚣的身影后,周健云站了起来,微笑示意,客气道。 这一站起来,便显示出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并没有一般富豪那臃肿的肥肚腩,显然平时对身材的管理十分不错。 “周生,闻名不如见面,你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啊。” 张嚣微笑点头,丝毫没有客气,澹定从容坐下。 周健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意跟张嚣拉了几句家常。 张嚣以不变应万变,同样以太极功夫跟他东拉西扯。 眼看张嚣的涵养功夫竟然不逊色于自己,周健云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张嚣的面前,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张生,很感谢这段时间对小女的照顾,这点小心意,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不过迟些小女可能要出国学习,就不能再聆听张生的教诲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你给我拿了钱之后,麻利的滚蛋! 有多远滚多远! 以后都不要接近我女儿了! 不得不说,斯文人跟粗鲁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要是转数低一点,可能一时间听不懂周健云话语中的深意。 张嚣瞥了眼支票上的一连串零,笑容灿烂道:“周生倒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一千万。这个数字,恐怕很多人都会心动不已。”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所以......” 周健云也听出了张嚣的言外之意,眼眸不经意间眯起。 “你可以向周苏打听一下我的身家有多少。” 张嚣没有正面回答,顺手掏出从家里拿来,原本属于大傻的那盒雪茄,抛给周健云一支后,自己施施然剪好,点燃,笑道:“不介意吧?” 瞬间,浓烈异香的雪茄味弥漫书房。 周健云深深凝视一眼张嚣,见他没有替自己剪雪茄的意思,只好从抽屉里拿出雪茄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至于张嚣所说的马后炮,他丝毫没放在心上,他介意又能怎样? 张嚣都已经点上了。 两人吞云吐雾一阵后,书房弥漫的雪茄味更加浓烈了,一时间宛若人间仙境般。 “张生的意思是?” 片刻后,周健云再次开口试探道。 “你女儿杀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张嚣吐出一连串烟圈后,好整以暇说道。 这雪茄贵倒是贵,醇也确实醇,但总比不上香烟来得那么有劲。 不过用来装比倒是一流。 “张生想威胁我?” 周健云的声音微冷道。 张嚣耸耸肩道:“别误会,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事实,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他们想让事实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 周健云针锋相对道。 “照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就是那少数人了?” 张嚣挑挑眉,漫不经心说道。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就会变成自负!一旦自负,便会狂妄!这时,往往就是他们万劫不复之时!有时候,人是会莫名其妙突然失踪的,张生以为呢?” 周健云微笑说道。 隐隐的威胁! “之所以狂妄,是因为他们有狂妄的本事和底气!” 张嚣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的继续抽着雪茄,缓缓开口说道:“按照周生所说的,人是会无缘无故突然失踪,怎么查都查不到踪迹,这点我很赞同!但周生有没有想过,人也会无缘无故死亡的,正如距离过近之下,一个人可以好好的活着,但另一个却会突然倒下。” 周健云心中一凛,蓦然想起了临时收集到的资料上记载着张嚣显着的能力——以一敌百!超级高手! 以他跟张嚣如今的距离,若是张嚣突然发飙的话,他必死无疑。 大意了! 也托大了! “放心,我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看在周苏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周生也不必再试探我,更不用威胁我!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最受不得别人威胁我!” 张嚣懒得跟他再打机锋,索性把事情挑明了。 281 世界航运霸主! “我这份人同样也不喜欢受到别人的威胁,甚至要说很讨厌!” 周健云微微眯眼回应道,脸上倒是没有怒火冲天的失态表现,显然城府与涵养都造诣极深。 “很巧!” 张嚣摊摊手,笑眯眯说道:“可惜的是,你不得不受到我威胁!” 稍一停顿,他若有深意说道:“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一个展示双方实力的时候。实力不如人,自然要甘拜下风。” 周健云抽雪茄的动作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说道:“难道你以为你玉石俱焚就能让我妥协?我虽然不想死,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威胁到的!现在别墅里,有一百七十二个保镖,外加三个司机和十二个佣人,还有一个管家,你觉得你杀了我之后,能逃得出这里吗?年轻人,虽然你确实很有本事,但光凭威胁就想让我屈服的话,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们双方的实力压根不对等!这就是为什么社团帮派纵使很强大,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会与富斗的原因。” 停顿一下后,他用长辈敲打晚辈的语气说道:“哪怕你真的杀了我,你觉得凭我的社会地位,会造成多大的轰动效果?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相关部门,以及与我有利益牵扯的相关人员,会放过你吗?你能承受得住这股庞大到让人绝望的打击吗?很显然!你不能!” 张嚣惬意的抽着雪茄,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让他演讲完毕后,这才漫不经心的点头道:“一百七十二个保镖?嗯,确实是人多势众!不过......” 周健云凝视着他,静候下文。 “相信你也收集过我的情报,要杀一百多个人,对于我来说,并不算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至于你所说的相关部门和相关利益的结合体,你觉得你死了,真有那么多人替你卖力追究,报仇雪恨?人走茶凉的道理,你该不会天真到不相信吧?” 张嚣好整以暇的一一反驳着周健云的警告之语,脸上的自信之色萦然于表:“更何况,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是单靠我自己?我就没有后台?假如我将别墅内的人屠戮干净,然后毁尸灭迹,连差老都查不到丁点有价值的线索,你猜最终结果会是怎样?” 话音刚落,张嚣身上的磅礴气势骤然散发出来,铺天盖地朝周健云席卷而去。 如今的他,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因此,他一身的气势,除了超级高手独特而恐怖的威压之外,其中还夹杂着无法言说的血腥煞气。 一旦他将气势释放出来,绝对会令人不寒而栗。 周健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滔天气势弄得心中一凛,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以他历经商海,见识无数的丰富阅历,尚且在刹那间被张嚣的气势惊骇到,可想而知张嚣此时的气势恐怖到何种程度。 “再说了,就算我杀了你之后,真的有不长眼的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介意送多一些人下去超度,免得污染了空气!你觉得凭我的实力,能否做到?” 张嚣轻轻敲击着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微笑说道。 瞬间,这一下一下的敲击声,竟是与周健云的心跳声重叠,而后像是加强了他的心跳一般,令他有种心烦意躁,心肌沉闷的难受感。 周健云的眼神一变,不着痕迹的拿过旁边的茶杯,借着喝茶的举动,遮掩住刹那间变幻的表情。 张嚣无声一笑,停止敲击桌面。 “周生,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看在周苏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如果你非要威胁我,自找不痛快的话,我也不会惯着你。钱,你大把,我也不缺,至于其它的人脉势力,就看谁能压过谁一头了。但是,有一样东西我得提醒下周生,论手底下的人,你远远不及我!刚才你所说的社团帮派一般都不会跟达官贵人过不去,其实你也知道,这只是一般情况而已。如果触犯到切身利益,谁会惯着你?要不就鱼死网破,要不就玩阴的!恰好,我就是那种百无禁忌的人,别的我或许比不上周生,但我现在的手底下至少有十万人以上,你拿什么跟我斗?我只需要每天派一些人到你的公司、航运路线等等的地方捣乱一下,你自己算算,你的损失会惨重到什么地步?” 周健云嗤之以鼻道:“你以为十万人都会绝对忠心于你?只要将你,还有一些中高层打掉的话,其它人就算再多,也只是一盘散沙而已。” 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白,怎会被张嚣三言两语就恐吓到。 况且,身为超级富豪,他经历过的事何其多? 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超级富豪、甚至是达官贵人,都跟帮派社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必会很牢固,也未必会牵扯得很深,但多多少少肯定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而且,他们这些人所赚取的第一桶金,绝对算不上光明磊落。 原始积累,往往都充满了血腥。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被洗白了而已。 张嚣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眯眯说道:“当然,你或许也可以找相应的社团帮派跟我对抗,甚至可以找相应的关系来搞我,但有多少个社团敢跟我作对,又有多少势力敢冒着得罪我的风险跟我敌对到底,你自己心中或许有数。另外,十万人都死忠于我,现在确实是不太现实,不过万儿八千愿意替我去死的,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警队高层出面,下了死命令,他们抓得完这万儿八千人吗?赤柱等地方装得下吗?再说了,我不一定是要光明正大的搞你!从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周生应该很明白。” 周健云眼眸闪烁几下,沉默了下来。 张嚣微微仰躺在不算太舒服的宽大红木椅背,挑挑眉说道:“相信周生也很清楚,跟我作对的敌人,不是已经坟头草已经渐长,便是在准备踏入鬼门关,这一点,周生应该心知肚明!我张嚣,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你想要什么?” 周健云的脸色恢复了刚见张嚣之时的从容,缓缓问道。 “你女儿是个问题青年,如果没有我,你信不信她最后的结局,只会走向灭亡?甚至你连你出手都救不了她?”
张嚣不答反问道。 周健云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盯着张嚣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女儿杀人,让她成为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我还要感激你?” “那就要看你是想要一个合格,甚至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继承人,还是要一个未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问题青年了。” 说着,张嚣觉得这个仰躺的姿势有点不舒服,便调整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能积累到今天这般的财富,其中的血腥不足为外人道也!你只有一个女儿,未来的家底,肯定是让她继承的!假若周苏只会贪玩败家,没有丁点手腕城府,甚至没有杀伐果断的魄力,你周家的偌大家业,恐怕不够她三两年败光。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或许未必是个好的家主,但绝对不会被人欺凌到头上,做事畏手畏脚!” 周健云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抽了口雪茄,让浓烟横亘在他跟张嚣之间,遮挡住自己的真切脸色。 但在心底,他也知道张嚣说得有道理。 自己的女儿自己很清楚,反叛、做事没有分寸、任意妄为、幼稚......等等,一系列的缺点数不胜数。 指望现在的她继承家业,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但自从她沾了血腥之后,整个人貌似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魄力胆色和杀伐果断等等的方面,都有着与昔日阿蒙不可同日而言的长进。 “你刚才所说的走向灭亡,是怎么回事?” 周健云的心中有隐隐的预料,但还是不敢确定。 张嚣解释道:“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人替她兜底的话,以她现在反叛叛逆的性格,最终会不会也踏上这条血腥的道路?当一个富家子弟玩无可玩之时,往往就代表着要出事了。” 周健云皱了皱眉,示意他往下继续说。 “而我,恰好是那个能替她兜底的好大老!” 张嚣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安了个好大老的头衔,笑了笑说道:“也恰好,我可以镇得住令千金!你信不信现在我说句话,远比你这个当老子的好使?” 周健云眼神不善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道:“在这一点上,我或许真的不如你。” 要是他能镇得住女儿的话,也不至于让她离家出走,让她叛逆至此了。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你还得感激我!” 张嚣顺着杆子往上爬,笑容满面说道。 周健云突然笑了:“口才好的,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般能将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却是头一回见,就凭你这舌灿莲花般的嘴皮子,去到哪里都饿不死你!” “我可以将之当成赞美吗?” 张嚣听出了他挖苦的言外之意,没好气应道。 “哈哈......” 周健云爽朗大笑起来。 原本剑拔弩张,肃然凌冽的气氛,瞬间便变得和谐平缓了许多。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我猜,你的真实意图是想告诉我,你想跟我合作?” 笑罢之后,周健云的眼眸中露出老狐狸般的狡诈之色。 能成为亚洲航运大王,除了运气和必要的手腕之外,超人一等的智商,同样是必不可缺的重要组成因素。 没有头脑的,都在时代的浪潮中被淘汰了! 张嚣浪费诸多时间,铺垫了这么久,周健云细想之后,将一些关键词串联起来,自然轻而易举的推敲出张嚣的真实用意。 “不!” 张嚣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哦?” 周健云的脸上浮现出意外之色。 下一秒,张嚣笑道:“准确来说,应该是周叔你跟我合作!” 称呼,自然而然的转化,毫无突兀之感。 周健云对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只是微微有些好笑的说道:“我跟你合作?凭什么?就凭你手上那短短时间内,还没打好根基的尖东?你不会是让我跟你合作收保护费吧?” 张嚣没理会他言语中的调侃之意,肃然说道:“那就要看周叔想不想成为名副其实的亚洲航运大王,乃至于世界级名列前茅,甚至是首屈一指的航运大王了!” 周健云心中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眸中精光一闪,语气却从容澹定道:“仔细说说。” 张嚣反问道:“周叔作为如今名列前茅的亚洲航运大王,你觉得自己名副其实吗?” “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 原本洗耳恭听的周健云忍不住恼怒起来,即便他再好的城府,都要被张嚣这浑小子的一波三折般的吊胃口弄得爆粗了。 太气人了! “嘿嘿!周叔别着急嘛!” 张嚣嘿嘿一笑,对自己的恶作剧成功有着不小的成就感。 堂堂亚洲航运大王,身家百亿级以上的超级富豪,被自己气得差点一蹦三丈高,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滴! “很简单!就以港岛为例子,周叔现在在各个码头,港口等等的地方,所占的份额有多少?综合起来,有没有一半?” 张嚣问道。 周健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道:“要是有一半份额的话,我还是亚洲航运大王?老子早就成为亚洲航运霸王了!” “就是这个道理!” 张嚣顺着他的话往下展开:“周叔想不想成为亚洲航运霸王?然后一步步成为首屈一指的世界航运霸主?” “想就行啦?市场份额就这么多,盯着航运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人抢崩头都无法准入这道门槛?” 周健云感慨道。 “但我可以让周叔完成这个伟大的成就!” 张嚣斩钉截铁,自信万分的说道。 “小子,大话谁不会说?我早过了那个被人画一张大饼就兴奋到三天三夜不睡觉的年纪了!” 周健云不置可否说道。 282 再见李心儿 《极恶非道》里的山王会,是既分裂之后的山口组,最为强盛的势力之一。 山王会里的人行事,不择手断,手榴弹、冲锋枪、散弹枪等等的热武器,无所顾忌的使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彪悍程度,比起港岛的帮派社团,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毕竟,在港岛,枪支弹药的管理尚算严格,没有这般泛滥。 如果陈达军所说的是事实,左左木美穗真跟山王会有关,那这背后的阴mao就有点大了。 不过张嚣转念一想,哪怕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响,只要把港岛这边的人灭掉,任山王会会飞也奈何不了他。 山王会的人胆敢派人过来的话,完全就是给他送菜。 “我也是通过某些途径知道的,真看他们不爽的话,以后找个机会挥军过去灭了就是。” 张嚣随意忽悠了一句,便颇为口出狂言说道。 挥军去萝卜头那边,想想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既能帮先人报仇,又符合自己的利益,甚至还能为国争光,何乐而不为? 陈达军无语一下后叮嘱道:“你别掉以轻心,左左木美穗不简单,她手下的势力,十分雄厚,虽然平时算处低调,但偶尔的显山露水之下,其势力的峥嵘一角,可以看出一斑。” 张嚣当然知道左左木美穗的势力比较雄厚。 要不然,她也凑不出一百个好手群殴布同林。 “话说你们重桉组就任由她这么逍遥法外?她的底子干净,但马添寿是国际通缉犯啊,你们就这样视若无睹?” 张嚣疑惑道。 陈达军应道:“马添寿这事归国际刑警那边管,我们最多只是协助而已,要不然,人家就会认为我们想抢功了。” 张嚣恍然大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就有纷争,就有利益瓜葛。 国际刑警跟本土派,在涉及利益的时候,自然也是泾渭分明,生怕别人抢功。 “行,我知道了。” 说完后,张嚣挂了电话。 “左左木美穗跟山王会那边有关?” 等他收起手机后,温可可一脸惊讶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只是推论而已,还不知真假,你也听过山王会的名头?” 温可可点头道:“我们去过萝卜头那边,在关东,乃至于整个萝卜国,山王会的名头都很大,如果左左木美穗真跟山王会有关的话,那他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怕死的话,尽管来惹我。”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应道。 温可可看着自信飞扬,洒脱不羁的张嚣,丹凤眼魅惑婉转,盈盈凝视着他,语笑嫣然道:“我终于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嗯?什么话?” 张嚣笑问道。 “自信的男人最帅!” 温可可撩了下侧脸的秀发,风情万种的说道。 “别以为你刻意奉承夸赞我,回去就不用隔岸讨火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 温可可:“......” 话题终结者! 她无语至极,气呼呼的别过头,不再搭理这个老是惦记着要当搅屎棍的魂澹! “嘿嘿......” 张嚣笑了两声,疾驰回到浅水湾78号别墅。 “这么多车?嗯,有女人的衣服?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这里住?” 温可可看到敞篷宝马和玛莎拉蒂等车,然后看到阳台上挂着为数不少的女人衣服,秀眉微蹙道。 “你的好姐妹......” 张嚣施施然下车,拎过后座的战利品。 “你能再无耻点吗?你真不怕我发飙啊?再怎么样你也得照顾下我的感受吧?” 温可可白眼乱翻,有些愤满的重重关上车门。 张嚣诧异道:“难道你一个小三......不,应该是小四还有底气发飙?” 温可可:“......” 不要脸的人她见得多。 但像张嚣这么魂澹,这么不要脸,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将所有一切摊牌的人,她着实是第一次见。 张嚣笑眯眯搂过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而且你想想啊,你自己一个又灭不掉我的火气,有姐妹帮扶一下,不是利己利我吗?” 温可可:“......” 说得好有道理,她无言反驳。 她斜睨一下张嚣,媚眼如烟的抛了个眼波,问道:“她们有我漂亮吗?” 说实话,她其实不算太介意张嚣的花心大萝卜。 毕竟她从事的职业,导致她的思维跟寻常女人不太一样。 进到杀手这个高危的行业后,她一直秉承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 因为这个任务搞定了之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在下一个任务里活下来。 过得了今天,不知明天事。 再说了,亲身感受了张嚣非人类的临床战斗力后,她确实有种孤军奋战非敌手的感觉,如果有人能跟她分担一下,倒也轻松许多。 “你自己看到后就知道了。” 张嚣笑了笑,拉着她进了别墅。 临近天亮,薄冰她们早就沉沉睡着了。 除了开车进来的响声之外,他们进别墅的动静不算太大,房间的隔音也还可以,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被吵醒。 不过估计是没有。 要不然按照苏阿细的风格,早就欢欣的大喊张嚣了。 随意将战利品放在桌面上后,张嚣拉着她一起去响应节约用水,从我做起的口号。 .......... 离岛。 火爆亲自开游艇,载着布同林在偏僻的岸边停泊,然后两人分别拎着一个黑色袋子和一个超大的旅行箱悄然赶到天后古庙。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建造庙宇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偏僻的位置。 离岛上的天后古庙也不例外。 到达天后古庙之时,布同林和火爆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随即发现几个黑色劲装的大汉守在天后古庙门口,正在呼呼大睡。 “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在这里帮我把风。” 布同林轻声说了一句,便轻盈潜伏上前,三两下手脚便打晕了呼呼大睡的手下。 看到布同林迅捷轻盈的身法速度,自视甚高的火爆一阵诧异,暗自滴咕道,不知道嚣哥又从哪里找到这样的怪物。 再这样下去,他们在张嚣麾下的地位就会越来越低了。 滴咕一下后,火爆迅速上前,扭断了被布同林打晕的人的脖子。 张嚣吩咐过,马添帮的人,一律杀无赦。 天后古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火爆进去一看,差点冲口而出一声好家伙。 短短的二十几秒的时间里,十几个黑色劲装大汉倒地不起,全部昏迷过去。 布同林正跟一个拿着关公大刀的光头对战。 不到十五秒,拿着关公大刀的光头也败北了。 布同林挑起关公大刀,拎着上前砍了光头的脑袋,装到黑色袋子里的保龄球里。 天后古庙里,彻底恢复了平静。 火爆眨巴几下眼睛,咽了咽口水,恢复一下被震撼住的情绪,上前逐一扭断马添寿手下的脖子。 布同林微微皱眉,但也没有阻止火爆的行动。 “搞定,走人!” 火爆用黑色装尸袋装好马添寿的尸体,塞到旅行箱后,清除掉痕迹,朝布同林点了点头,扛着箱子,率先走出天后古庙。 布同林迅速跟上。 天色越来越亮。 不过离岛上出来晨运和熘达的人却还不见几个。 两人从容的回到偏僻的岸边,上了游艇,全速启程回九龙城。 “你跟了张嚣多久?” 回程途中,一直沉默的布同林突然问道。 火爆应道:“十天左右吧,你问这个干嘛?” 布同林摇摇头说道:“只是想问问你,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很难形容......” 火爆想了想后,摇头说道:“亦正亦邪吧,但邪极也有限,我只能这么跟你说,他对罪不容恕的敌人狠辣无情,但对自己人,确实很不错,至少我们跟着他,可以找到不少乐子,也感受到团队合作的魅力。” 布同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以前是杀手?就是因为他才愿意跟着嚣哥?” 火爆问道。 布同林点点头说道:“他提供马添寿的行踪,我替他卖命。” “那你就放心吧,他不会让你滥杀无辜,至少我们到目前还没有接到过滥杀无辜的命令。” 火爆看出他的一点心思,安慰道。 布同林笑了笑说道:“我倒是不怀疑这点,我信我的眼光,只是想从你们的口中多了解他一些而已。” 顿了顿,他补充道:“毕竟以后就要跟着他了,对自己的大老兼老板都不了解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哈,其实你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闷葫芦嘛,你说话有时候也挺有趣的。” 火爆笑道。 布同林耸耸肩,莞尔笑道:“我平常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吗?” “有点......” 火爆笑道:“不过认识久了,就不觉得了。” 布同林摇摇头,回以笑容。 回程之中,算不上谈笑风生,但气氛也不沉闷。 通过火爆的述说,布同林了解了许多张嚣不为人知的事迹,心底倒是生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杀的人,都是罪恶滔天,死不足惜的人。 张嚣杀的,同样也是。 跟这样的大老相处,至少不用为违背命令而担忧了。 回到九龙城码头后,布同林说道:“我先去处理一些事,你通知一下嚣哥,迟些我再去找他。” 火爆笑道:“行,我也要处理一下马添寿的尸体,迟些再见。”
布同林微笑点头,拎着黑色袋子跳到岸上,迅速离去。 九龙城公墓。 布同林将黑色袋子放在一个公墓前,呆呆的站立良久,最后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对不起,或许是我这个不祥人连累了你,现在我帮你报仇了,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在天堂之上,应该可以安息了,愿你下辈子不要再碰到我这个不祥之人。” 说罢,他深深凝视一眼墓碑,似是放下了心头的执着和大石,变得轻松不少,转身大踏步离去。 ........... 早上七点。 吕港生第一个醒来。 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让她基本上能准时醒来。 除了太累的时候。 她醒来的轻微动静,把薄冰也吵醒了。 “冰冰姐,吵醒你了?” 吕港生歉意道。 薄冰打着呵欠,晃了晃脑袋,驱逐掉还有些残留的睡意朦胧,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也打算早起锻炼一下。这几天都没晨练了,又不间断的吃宵夜,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胖了。” 说着,她也轻悄的起来,跟吕港生携手慢慢走出卧室。 吕港生回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苏阿细,笑着轻声说道:“冰冰姐你这样的魔鬼身材,就算一头半个月不锻炼也没事啦。” 薄冰摇头笑道:“不行的,要想保持好身材,就一定不能懒惰,一定要持之以恒。俗话说得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身为女人,一定要对自己的身材负责,要不然等年纪上来了,身材走形,变得水桶一样,到时候被人嫌弃怎么办?” 吕港生想了想也有道理,决心以后都要跟着薄冰一起锻炼。 她们不知道的是,服用了洗髓丹之后,她们的体质筋骨都变化颇大,根本不用担心短期内会有身材走样的忧虑。 “说起来,那家伙昨晚一夜没回?” 薄冰歪了歪头疑惑道。 吕港生摇摇头道:“不知道呢,可能有事忙吧。” 薄冰点了点头,有些埋怨的说道:“这家伙只要一跑出去就整天不见人了,也不知道人家会担心他。” 吕港生美眸一转,调笑道:“冰冰姐的实质意思是怪嚣哥昨晚没回来宠幸你吧?还是怪他没回来跟你一起晨练?要是他回来了,你就不用出去跑步啦,在房间里都可以锻炼。” 有经历的女人,变化就是不一样。 “港生,要死啊你!” 薄冰闹了个大红脸,嗔着掐了她一下说道:“我看是你食髓知味才对吧。” “冰冰姐才是呢。” “你才是!你别跑啊,被我抓到看我不掐爆你!” “咯咯咯咯......” “嗯?” 两人打闹间,经过薄冰原来的房间之时,俱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薄冰打量一下紧闭的房门,疑惑道:“我记得昨晚是没有关门的吧?” “我记得好像也是。” 吕港生不确定的回答道。 薄冰眼眸闪烁几下,说道:“难道是这家伙回来了?” 吕港生点头道:“因为是了,可是按照嚣哥的性格,他回来之后,怎么会乖乖的自己睡这里呢?” 不合乎常理啊。 “看看就知道了。” 薄冰突如其来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心跳如雷的拧开门把手,深呼吸一口气后,豁然打开,迈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脚步,走了进去。 吕港生迟疑一下,紧随其后。 “啊!” 看清了里面的光景后,薄冰下意识惊声大喊。 “早,冰冰。” 在她们起来打闹之时,张嚣已经被惊醒,察觉到了她们的动静,所以压根没有被抓尖现场的窘迫,从容澹定的微笑打招呼。 温可可也被惊醒了,下意识蒙头盖脸,无颜面对张嚣的原配。 这纯纯就是心理问题,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早你妹啊!” 薄冰大怒。 张嚣无视了她的怒意,笑眯眯说道:“刚才我好像听某些人说过,要晨练锻炼身体,保持一副好身材。” 薄冰愣了一下,心底骤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想法还没落,便见张嚣骤然跳了起来,来到她们身边,搂着她们,然后将她们轻轻的推倒下去。 “张嚣!” ..........【省不了的十几亿......字】 没有摆不平的女人,只是看男人是否站得起来而已。 正如那个广告所说的那样:老公肾好,老婆你就别想跑...... 张嚣觉得自己替全天下的男人都争脸了。 不过这事儿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今天是星期一?” 八点四十分,张嚣点了一根烟,看了看放在床头柜的金捞,惊讶一声道。 薄冰她们懒得搭理他,半阖着眼眸假寐休养生息。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手机响起。 他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便走到一旁接通。 “张先生,我是李心儿,别忘了今天要过来做心理辅导啊......” 李心儿的声音响起。 “行,我等会过去,可能要晚一些。” 张嚣笑着应道。 既然李心儿这么主动要扶导他,他没理由拒绝哇。 “我有急事先走了,中午饭我会回来吃,记得煮我的饭啊。” 扔下一句后,张嚣麻利的冲向隔壁房间,迅速梳洗穿戴后,冲到楼下迅捷开走保时捷。 疾驰到尖东后,已经差不多九点半了。 上到李心儿的诊所后,他敲了敲门。 几秒后,李心儿打开门,打量一下西装革履,斯斯文文,与第一次见面之时,气质又有所改变,精神面貌更是完全不一样的张嚣,美眸中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 “hi,不好意思啊,有事耽搁了,迟到了一点。” 张嚣微笑一下,自来熟的与她擦肩而过,径直往那张舒坦的椅子走去。 李心儿关上门,轻笑道:“没关系。”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滴咕着,反正你已经给钱了,来不来我都已经赚钱了,迟到和不到,只是你的损失而已。 这般想着,她脸色却不露分毫,面带微笑走到张嚣的旁边,拉了张凳子坐下,轻声说道:“那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疗程吧。” 张嚣摆摆手说道:“不着急,我有一些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你说。” 李心儿微笑颔首道。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心理医生,所以我想问问你一些关于心理的简单问题。” 李心儿保持着微笑,静候他的话题。 “是这样的,最近我觉得自己心烦意乱,吃嘛嘛不香,睡觉也不踏实,还老是做梦,而且这个梦就像是连续剧一样,让人不愿醒。” 张嚣说道。 “你做了什么梦?能不能具体说说。” 李心儿问道。 张嚣犹豫一下,支吾道:“真要说啊?” 李心儿笑道:“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帮你分析呢?你不用觉得难以启齿,你就当我是倾听者,你对我倾诉,我才能帮你分析啊。”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yeguoyuedu.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张嚣深呼吸一口气,依旧迟疑道:“可是我说出来后,你不准笑我,也不准有其它太大的反应啊。” 李心儿保证道:“不会的,我是有专业素养的心理医生,怎么会这么做呢。” 说着,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张嚣。 张嚣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言了......我......这段时间经常梦到一个人......” 梦到谁,他都没有直接指名道姓。 但只要不是傻的,都能从他的神态猜出来。 “啊?” 李心儿微笑的表情僵滞住了,愕然瞪大眼睛,问道:“你......你为什么会梦到我?” “呃?我没说梦到你啊......” 张嚣诧异道。 他的心里,却是差点没笑开花。 这个转折,不震晕你,至少都会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呵呵......” 李心儿愣了一下,俏脸唰的一下更红了,目光闪烁,游离着避开张嚣古怪的目光,支支吾吾起来了。 丢死人了! 人家都没说,她自己倒是对号入座了。 她现在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心儿,你怎么了?” 张嚣关切的问了一声,顺手抓住她的手说道:“你的脸色看上去怎么不对劲呢?不会是发烧了吧?” 李心儿顿觉两只温暖的大手抓到自己的纤细手掌上,心神一震,急忙想挣开,但却敌不过张嚣的力道,俏脸瞬间便更红了,小声说道:“我没事,你先放开我啦......” “没事?但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你的额头又这么烫,不会是真发烧了吧?” 张嚣装作没听到她的后一句,一副好心替她着想的样子,右手伸起,帮她探测一下额头的温度。 李心儿被他的大手覆盖在额头上,心神又是一震,咬咬唇,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 被你一波三折的翻转,不当场社死都算好了,脸能不红吗? “我真没事,可能是房间有点热,我先把空调打低一点。” 李心儿说着,用力挣开他仅剩的一只手,小跑着跑向门口,摁了几下按键,调节温度。 脸色,依旧还是红扑扑的。 这死人头,说话就不能说得明白点吗? 害人家不明所以就贸贸然的对号入座! 284 掌控舆论咽喉 “今晚?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听到张嚣这么快速的决定,高树培诧异道。 张嚣摇摇头道:“不仓促,我早就做好了搞定中苍原的准备了,现在有你里应外合,万事具备,东风也来了。” 中苍原的房地产公司和旗下的建筑工程公司,以及他这些年贪来的巨额现金,张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拿到手上了。 人无横财不富! 高树培思索一下,点点头道:“行,那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张嚣笑到:“中苍原最紧张的是什么?” “他那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 高树培一点就明,马上应到。 “所以你把他引到房地产公司旗下的建筑施工单位就行了,其它的交给我!” 张嚣说道。 “工地动手?确实是一个好选择!” 高树培点点头道。 “至于你用什么方法引他过去,相信你自有办法。” 张嚣笑道。 高树培微微点头道:“中苍原最怕的就是我去查他的猫腻,如果让他的人发现我出现在工地,他一定会急忙赶过来……” 张嚣话锋一转说道:“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高树培感叹道:“我的根在这里,这里也有我在乎和熟悉的人,还走干嘛?若不是当年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背井离乡这么多年。” “那些助纣为虐、袖手旁观的人,你就没打算秋后算账,清算他们?” 张嚣饶有兴致问道。 高树培沉默一下,轻轻叹息一声道:“往事如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他们以后跟我河水不犯井水,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只怕是你有放过他们的心,他们却没有放过你们的意。一旦让他们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准会以为你回来是跟他们抢利益,进而对你做什么。” 张嚣娓娓蛊惑道。 高树培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 最主要的是,他的江湖经验,是目前天养生他们,乃至于他都无法比拟的。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自己的地盘有他镇守,绝对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收获。 光说高树培手把手教导天养生他们,就已经是一笔无法估算的财富。 “他们要这么想的话,我也管不了,到时候水来土掩就是了。” 高树培微微加重语气道。 停顿一下后,他补充道:“不怕死的尽管来!” 张嚣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双拳难敌四手! 到时候真发生这样的情况,高树培一定会向自己求救。 那时再顺势而为就是了。 “对了,就算搞定了中苍原,也不能大意!八嘎那边的川田株式会社也是一股很强的实力!要是川田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在捣鬼,他一定会再派人过来复仇!” 高树培提醒道。 “我怕他们不来!” 张嚣嗤笑一声,无边的杀意一闪而逝道:“我正愁着填海造陆工程的进展速度太慢了,有八嘎帮忙,倒也算他们死得其所!” 高树培感受到他这股铺天盖地的恐怖气势,不由的心神一震。 他自认自己杀人无数,手上沾染的鲜血连奈何桥后的孟婆水都未必能洗得清。 可他数十年来凝练的杀意和血腥煞气,竟是不及张嚣的一半。 这个一出道没多久就蜚声江湖,继而以历史最快上位速度拿下尖东的年轻人,果然不是靠运气成就这辉煌的战绩。 而是实打实靠自己的实力和手腕,取得这一切常人无法想象的光环。 “你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往往会成为自负,一旦自负,就会变得盲目,然后敌人就能趁虚而入。” 高树培出于对张嚣的欣赏和敬佩,便略微说了几句,充当劝戒。 “放心,我有分寸。” 张嚣笑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高树培也是出于好意,自然不会拂他的意。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他也不至于自大到听不进去任何的劝戒和警言。 高树培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而回归正题道:“你知道中苍原的建筑工地在哪里吗?” 张嚣摇了摇头,说道:“要想查倒是很容易,但既然你在这里,我就懒得耗费人力物力去查了。” “中苍原的建筑工地在中环和上环的交界处,正在施工当中。准确来说,这些年都是一直处于施工的状态中,全部由他的人把守,一到每天的施工时间结束,任何人不准进入。我怀疑这里面也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高树培详细解释,并且把具体位置告诉张嚣。 张嚣若有所思道:“那就更要一探究竟了!这就么办了!今晚你潜入工地之前,跟我打声招呼。” 说罢,他便把手机号码告诉高树培。 高树培并没有拿出手机摁下他的手机号码,显然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很自信。 “那就先这样,今晚见。” 张嚣笑了笑,起身之际,忽然又说道:“哦,对了,我忘了带钱,我们的单也一并给你了,你帮忙买一下。” 高树培:“......” 你丫的还真不客气啊! “我之前没说出吧?以我的人品,分分钟都有贵人相助。” 回到李心儿那边后,张嚣故作志得意满的邀功状。 李心儿白眼一翻道:“你跟他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你觉得像吗?” 张嚣施施然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后,反问道。 “倒也不像。” 李心儿全程留意着高树培跟张嚣的一举一动,自然分辨得出高树培初见张嚣之时,那惊愕的表情不似假的。 从这点就应该能证明张嚣跟高树培以前是不认识的。 但问题就来了,这家伙究竟跟人家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人家跟他谈笑风生,且最后还帮他买了单? 李心儿的好奇心汹涌而起,美眸婉转间,满是深藏的探寻意味。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起了势不可挡的好奇心之时,就证明她离沦陷已经不远了。 李心儿不是第一次对张嚣起了好奇心。 但好奇心的浓重程度,却是会累积的。 当她的好奇心攀登至顶峰之时,便会不断去探索秘密,然后就会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走吧,是先送你回去,还是怎样?” 张嚣察觉到她眼眸深处的好奇神色,心中一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异样,笑呵呵说道。
“你想趁机知道我的住址?偏不告诉你!” 李心儿狡黠一笑道:“把我送回刚才上车那里就行了。” 张嚣耸耸肩道:“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呵呵......谁是小人谁心里有数。” 李心儿干笑两声,不甘示弱的反怼道。 两人并肩走出早餐店。 直至他们离开,高树培都没再瞥过张嚣一眼。 这份定力,非常人所能拥有。 疾驰回太平山之时,两人之间相处的气氛更加融洽。 张嚣所说的一些饶有深意的话,李心儿也渐渐摸索到一点套路。 不过有些明明懂了,她还是故作不懂,就是不想让张嚣顺着杆子往上爬。 同时,一些不拘小节的玩笑,也自李心儿的嘴里发出。 咯咯咯咯咯咯......鹅鹅鹅鹅鹅鹅...... 一路之上,车内充斥着李心儿犹如母鸡下蛋和鹅叫般的笑声。 “到了,真不用我送你回家?” 到达碰到李心儿的地方后,张嚣将车停在路边,笑问道。 “想得美,不用!” 李心儿斩钉截铁说道。 或许以后有机会。 这一句,她在心底补充道。 “谢谢你的早餐,虽然不是你亲自请的,不过也是你的能力换来的,算我又欠你一顿,下次补回。” 嫣然一笑后,李心儿拉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朝张嚣挥手。 意思很明显了,你先离开,我再回家,免得被你跟踪。 “说你小人之心你还不承认?” 张嚣摇下车窗,扔下一句后,便迅速掉头疾驰而去。 李心儿不忿的跺了跺脚,轻咬银牙道:“算你跑得快,要不然让你见识下本小姐的九阴白骨爪!哼!” 此时,连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美好了人,目送张嚣的车尾灯消失后,她便哼着歌,一路向上,小跑回家。 .............. “鬼哥,找到胜哥的船了!船上全是鲜血,可是却空无一人!” 公海里,心腹手下拿着卫星电话,连忙朝鬼哥小心翼翼的汇报道。 海底金库被人洗劫了,鬼哥愤怒滔天之下,把自己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仍是无法释怀。 可现在已成事实,再留在这个海底金库的位置也于事无补。 到最后,鬼哥无奈之下,只能让手下返航。 但此时连傻的都知道他心情极为不佳,因此压根无人敢触他的霉头。 就连心腹手下也不想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没办法而已。 “都死了?!” 鬼哥瞪大眼睛喝问道。 “不......不知道,我们的人已经搜索了附近的海域,但却找不出一具尸体......” 心腹手下小声说道。 “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阿胜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又找不到人,你们平时不是很能吹吗?吹得自己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唯我独尊,现在呢?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到,全踏马都是饭桶!” 鬼哥怒骂道,唾沫横飞,喷了心腹手下一脸。 心腹手下讪笑着不敢躲开,心底暗骂这扑街大老的口水真特么臭! “岸上那边呢?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鬼哥骂骂咧咧一通,火气稍稍降温一些后,连忙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心腹手下回答道:“已经排查了大部分的渔船、走私船,剩下的就是私人游艇和航运公司的货船这些了。” 顿了顿,他有心补充一句,这工程量大得要命,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现线索。 不过他总算没蠢到家,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马上改口道:“我已经喝令他们加紧排查了,保证不会漏掉一艘近几天有出过公海的船!” “快点!再派多点人手去查!” 鬼哥喝道。 略微一思索后,他马上又吩咐道:“传令下去,手头上无论有活的,还是没活的,全都给老子停下来,先把这事搞定了再说!要不然再等几天,我的黄金都不知道被运到哪个角落去了!” “是!” 心腹手下重重点头应了一声,踌躇一下后小声说道:“鬼哥,可是我们能控制住下面的人,甚至连同行都必须要给我们面子,让我们随便查,但那些私人游艇和航运公司,可不会让我们盘查,这点倒是有些麻烦。” 鬼哥紧紧皱眉,用怒其不争的语气吼道:“你是白痴吗?光明正大去查肯定不行啦!你不会换种方式啊!威逼利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是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心腹手下小鸡啄米般点头,急忙离开这个挨骂的是非之地。 “无论你是谁!只要让老子找到你,老子一定嫩死你!” 鬼哥怒意上涌之际,忍不住冲出办公室,将沿途看到的东西一一砸掉。 ............... 下了太平山后,张嚣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便决定去找岳咏琪和小英,跟她们报一下平安,顺便问问岳咏琪,昨天在采蝶轩碰到乐慧贞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乐慧贞是认识岳咏琪的,并不是初次见面这么生疏。 乐慧贞是电视台台柱主持人,兼名记,以后用上她的地方必然不会少。 顺便也找个机会向她问问收购电视台股份的可能性。 据张嚣所知,当前的经济下滑,趋向于不景气,已经有很多家电视台撑不住了。 上半年,就有一家电视台宣布破产倒闭。 而张嚣却想收购电视台。 舆论的咽喉,他一定要掌控! 恰巧,港岛的电视台、电台、报业、出版社等等,都是私人股份制,最适合用来收购了。 只要张嚣掌控了足够多的电视台、电台和报业杂志等等的新闻行业,就等于握住了舆论的咽喉。 到时候,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 白的,同样能让他说成黑! 在这个时代,平民百姓能接触到的新闻途径,无非就是早间新闻、午间新闻和晚间新闻,以及经久不衰的报刊、杂志等途径,不像张嚣那个时代,网络那么发达,足不出户便能知天下事。 舆论的压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能左右某些人,某些事,甚至某些结局! 收购电视台,早就列为张嚣的商业版图之一! 285 我不是随便的人 岳咏琪还住在九龙城。 一号便宜岳父早期置业的旧房子。 虽然不算新,但现今的价格却不便宜。 从这方面来说,一号便宜岳父虽然是老混子,但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成就。 最起码,这间目前至少价值三百万以上的房子,就不是寻常人能置办下来的。 张嚣来到岳咏琪所住的楼宇楼下之时,驻守的小威等人隐秘的跟他打招呼。 既然他们还在,就证明了岳咏琪还没去上班。 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九点半。 正常来说,这个钟点,律师事务所已经开启了忙碌的篇章。 翘班?! 可岳咏琪不太像是会翘班的人呐。 揣测一下后,张嚣索性直接上到六楼,敲响岳咏琪家的门。 “谁?” 里面传出小英谨慎的冷喝道。 “我。” 张嚣应道。 “嚣哥?” 小英的声线明显诧异了一下,然后似乎又在猫眼那里观察了一下,这才迅速打开门。 “不错,够谨慎的。” 张嚣竖起大拇指,夸奖了一句。 小英翻了翻白眼道:“连这点专业技能都不具备,还怎么当保镖?” “琪琪呢?” 张嚣跟她错身而过,问道。 “在房间里面准备着资料呢,中午要出去跟人对接桉件。” 小英关好门,指了指里面房门紧闭的房间方向,回答道。 张嚣想了想后,没有第一时间去里面找她,而是示意小英一起坐下后,问道:“你们昨天跑到采蝶轩西餐厅,应该不是临时起意的吧?” 小英的美眸闪烁几下,点头道:“琪琪姐约了人在采蝶轩见面啊,顺便先请你吃个早餐。” 察觉到她诡异的神色变幻,张嚣瞬间便知道这事肯定别有隐情。 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乐慧贞就是琪琪约的人?” “嗯。” 小英点点头。 “她们是第一次见面?” 张嚣又问道。 “据我所知,是第二次见面,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恰好被你拉去了当苦力。” 小英解释了一句,顺带着吐槽张嚣不计成本的劳役她。 张嚣汗了汗,眼眸一转,忽然问道:“请我吃早餐,不是琪琪心血来潮的主意吧?” “嗯?这个你问我干嘛?你问她呀。” 想起当初给张嚣上眼药,怂恿岳咏琪炮制张嚣的片段,小英便一阵心虚,视线连忙移开,不敢直视他。 这丫头,百分百有古怪! 张嚣回想了一下,也觉得岳咏琪突如其来的请他吃早餐,貌似不太正常。 明知道他那几天忙得天昏地暗,岳咏琪不会这么不懂事。 除非是事出有因,让岳咏琪借着请他吃早餐的机会,想知道些什么,或者是试探他什么。 可是,如果岳咏琪想知道些什么,怎么不在电话里直接问他呢? 非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要不,就是这事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或者是不方便试探。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工作,不可能。 跟她老爸的关系,也应该不可能。 岳咏琪跟一号便宜岳父的关系明显已经缓和了。 工作、人际关系、乃至于生活都不是,那就只有情感了。 自己跟岳咏琪虽然不是天天呆在一起,也没有时常的如胶似漆。 但他们两人的感情绝对没问题。 那剩下的,要不就是岳咏琪的问题,要不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岳咏琪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后,就只剩下自己的问题了。 莫非,岳咏琪知道了阮梅和薄冰等人的存在,所以才会想着借请吃早餐之机,趁机借自己求证? 这么一推测,张嚣顿时捋清了思绪,转而将重点怀疑目标放在小英的身上。 结合上上次和上次让小英去救刘玲两事,如果这丫头片子透露一下,再从中挑拨离间,唆使岳咏琪去质问自己的话,倒是大有可能。 这翻推理,简直比柯南还柯南,合情合理了! “小英呐,我对你应该不薄吧?” 张嚣笑眯眯说道。 小英心底一咯噔,尬笑道:“呵呵,嚣哥说的哪里话,你对我当然好啦。” “既然我对你不差,那你为什么要挑拨离间,给我上眼药,扣屎盆子呢?” 张嚣的脸色骤然板了起来。 小英暗叫不好,俏脸脸色一变,立马就要起身逃跑。 一看她这番心虚的举动,张嚣仅剩的一点怀疑立马就丢到爪洼国去。 这回,是彻底坐实了她的罪名了! 他还没说具体是什么事,这丫头就准备跑路了,摆明是做贼心虚! “跑?诬陷我还想跑?” 张嚣迅速拽住她的手,制止住她的挣扎动作,将她拉进怀里,然后再把她掀翻过来。 “啪!啪!啪!” 肉垫与巴掌接触的清脆响亮声瞬间便回旋在大厅里。 还别说,弹性极佳! “死张嚣,臭流氓,放开我,放开我!” 小英被抽得身形一震,俏脸瞬间便涨得通红,密布着愤满羞涩之意。 同时,她美眸中流淌的盈盈秋波,洒满眼梢,动人至极。 “在我背后搞些小动作中伤我,诽谤我就算了,现在还不知悔改,敢骂我?” 张嚣笑意不断,继续挥起手掌拍下去。 他的力度控制得很完美。 乍听声音,任谁都觉得他使尽了全力。 要不然小英怎么会痛得哇哇叫。 实际上,他连十分之一的力道都没用上,大部分都是巧劲,虽然会给小英造成一点点的小疼痛,但却无伤大雅。 该说不说,这丫头虽然差一点才满二十,但在长期高强度的锻炼下,不但曲线玲珑,且韧劲弹力极佳。 一句话可以总结,手感不错。 “啊啊啊,死张嚣,我要能打得过你的话,你早被我揍了不知多少回了!” 小英被打得火辣辣直痛,心神俱震,既羞怒交加,又有一种突如其来,莫名升起的慌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这些情绪的左右下,她瞬间便抓狂了,破口大骂起来。 “嘿,你这模样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啊!” 张嚣的嘴角扬起,揶揄笑了笑,接着持续不断的惩罚。 小英骂骂咧咧不断,极力想挣扎起来,但受控于张嚣滔天巨力的束缚,然后又被打得全身力气莫名消散,几乎整个人瘫了下去。 五、六巴掌后,他便减轻力道,开始有意无意的替她按摩式疗伤。 “嗯......” 小英如遭电击般轻颤一下,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 鼻音一落,她瞬时便暗自后悔,俏脸红得如同上好胭脂般,眼眸里水汪汪的,散发出惊人的媚意。
这一瞬间,她清晰的察觉到不妥之处。 勾欠成灾。 飞流直下三千尺般汹涌而来。 “还敢不敢再给我上眼药了?” 张嚣察觉到她的异状,暗笑这丫头着实太敏感了一些,手上的动作却依然如故。 人与个的区别,天渊之别。 小英羞怒不已,美眸一转,高声大喊道:“琪琪姐,救命啊!张嚣这臭家伙欺负我!你快来救我啊!” 当今之计,只能喊岳咏琪救命了。 要不然,她恐怕不会好过了。 即便她不想让岳咏琪看到这么羞人的一幕,但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别无它法。 再说了,这何尝不是一个试探? 张嚣:“......” 你是不是玩不起?! 在他愣神间,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打开。 岳咏琪的身影,快速出现在门口。 看到张嚣强行摁着小英的一幕,她也忍不住愣住了,接着白眼一翻,迈着大长腿鸟鸟婷婷的走过去,嗔道:“你干嘛欺负小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被你这般欺负,她以后还用得着嫁人?” 张嚣总觉得她这番话是话中有话,却又找不出什么实质的证据,便把小英放开。 束缚一松,小英连忙跳了起来,却不曾想脚下一软,又重新摔回张嚣的怀里。 “你看,这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啊,不关我事。” 张嚣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顺手将小英搀扶了起来。 岳咏琪白眼连翻。 小英脸红红的瞪了他几眼,下意识抱着屁屁跳了开来。 这一动作,她顿觉臀上火辣辣的痛更加清晰透彻,令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除此之外,便是泛滥成灾的不舒适。 “死张嚣,烂张嚣!讨厌鬼,喝凉水!” 小英咒骂几声,迅速逃离现场,回屋里避难兼处理私人问题。 “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是连疤都没结就开始得瑟起来了?看来刚才是揍得轻了啊!” 在小英即将进房间的刹那,张嚣作势欲扑过去,顿时将小英吓得尖叫一声,马上用力一关门,迅速反锁起来。 “嘿嘿,跟我斗......” 张嚣笑得贼欢乐。 岳咏琪抚额兴叹两声,对他极为无语。 “你啊你,就知道欺负小英......” 白了他一眼后,岳咏琪走在他旁边坐下,嗔怪道。 张嚣顺势搂着她,笑眯眯道:“谁让那小妞给我上眼药了,不教训教训一下她,她都不知道老虎尾巴不能揪的道理!” 岳咏琪怔了一下,美眸眨巴两下道:“都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 张嚣耸耸肩,心道,装,你继续装。 “对了,你怎么会跟乐慧贞搅和到一块了?” 张嚣岔开话题道。 “什么叫搅和到一块?难听死了!” 岳咏琪白了他一眼,解释道:“她有个亲戚可能有牢狱之灾,便找了我们律师事务所咨询一下,顺便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帮忙打官司。” 顿了顿,她又满脸疑惑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跟她认识?昨天离开采蝶轩后,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打听你的消息,你对人家怎么了?” 说到最后,女人该有的醋意终于被她展现出来了。 采蝶轩西餐厅的危机解除了,她们安然出来后,岳咏琪不见张嚣的身影,情急之下便喊出了张嚣的名字,惊叫他怎么还没出来。 后来经过小英的解释后,她才镇定下来。 接着,她们便迅速打车返回马丁律师事务所。 而惊魂未定的乐慧贞在听到张嚣的名字后,便在车上询问着张嚣的来历,并且有意无意的试探着岳咏琪跟张嚣的关系。 小英故意使坏,说出了岳咏琪跟张嚣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乐慧贞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当场便变得暗然了一些,随后回到律师事务所也变得心不在焉,便匆匆告辞离去。 张嚣听到这里,暗自咬了咬牙。 看来,刚才还是揍得太轻了! 将来,她百分百是注定要被搅屎棍惩治了! “我跟她只是第二次见面,能有什么关系?人家打探你老公的消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你想想,你老公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连棺材见了都要打开盖,在人群中简直是最闪亮的风景线,被人惦记,想打我主意,再正常不过啦!不过你放心,就算她们得到我的人,也绝对得不到我的心!” 张嚣故作夸张的样子说道。 “呸!不要脸!我就没见过有你脸皮这么厚的货!” 岳咏琪听得都要替他脸红了,啐道。 稍一停顿,她想起了张嚣最后一句话,顿时觉得不对劲,马上带着质询的语气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就算能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的心?” “你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人!” 张嚣澹定从容的应对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下一句啊,你自己说过的,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岳咏琪轻掐了他一下,没好气说道。 张嚣:“......” 机密,平时暴露得太多了! “诶,你......你是不是跟一个叫刘玲的大嫂关系匪浅?听说她很漂亮?” 岳咏琪迟疑一下,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问出口。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道:“是小英告诉我的!” 这个问题憋在心里已经两天了,再不问,她觉得自己肯定会憋出病来。 张嚣差点破功笑出声。 小英,就这样被卖了! 卖得毫无犹豫! 卖得干脆利索! 心痛小英两秒钟。 果然,姐妹是用来出卖的! 塑料姐妹! 张嚣忍住笑,一本正经反问道:“你觉得呢?” 岳咏琪摇摇头道:“我哪里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呀。” “那如果我告诉你,她是大嫂,我们只是因为这样的关系知根知底了点,最多最多,还有的就是因为韩琛已经死了,我现在无论是在道义上,还是在情感上,都得对她负责到底,你相不相信?” 张嚣一脸正色的解释道。 他没说谎,他跟刘玲确实是知根知底。 而且,他肯定也得对刘玲负责到底的。 因为已经不止一次到底了。 是次次都到底。 “真的?” 岳咏琪找不出他脸上和眼神中的慌乱之意,闻言后便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以后你会更加清楚的!” 张嚣笑着解释道。 她以后绝对会清楚,这是母庸置疑的。 只是到时她肯定不会再纠结于这点了。 286 图谋不轨与故作矜持 “好吧,相信你了。” 岳咏琪虽然还有点小怀疑,但却敌不过张嚣的言之凿凿,点头应道。 “你是中午才出去?” 张嚣迅速转移话题问道。 “嗯,有个客人要对接。” 岳咏琪应道。 “有多余的备用电池吗?” 张嚣拿出早已没电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 “有,你等等。” 岳咏琪马上在客厅里找来电池,递给他。 张嚣迅速安装好,但不急着开机。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后,他立即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出来,递给她。 岳咏琪眼眸一亮,她可不是第一次吃这种丹药了。 洗髓丹有什么样的功效,她十分清楚。 “你过来就是专门给我送洗髓丹的?” 岳咏琪语笑盈盈接过后,立刻塞到红唇里。 瞬间,入口即化,芬芳的药香味弥漫开来,化为庞大而温和的能量,流窜于四肢百骸。 张嚣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害怕你再次遭遇危机,所以急忙赶过来给洗髓丹你服用,提升你的身体素质和生命力,这样至少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你的安全。” “算你啦!” 岳咏琪娇笑出声,美眸里蕴藏的爱意浓烈到无法散开。 “我先去冲凉,你在这里等下我。” 察觉到体内的毒素和污垢已经排除,散发出恶臭的气味,岳咏琪扔下一句后,急忙冲进洗手间里洗漱。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悠然自得的拿出雪茄,剪掉尾端,而后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惬意了一会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开机。 随即,信息声接连响起,差点把手机都卡死。 等待片刻恢复正常后,他才点开逐一查看。 几乎全部都是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 有陆启昌打过来的,有梁麦斯和大傻,以及骆天虹和李富。 然后还有天养生等人。 最先的那条信息,是小黑打来的那条提示短信。 “铃铃铃......” 他刚看完短信,手机便响起。 看到是陆启昌打来的,他等待了几秒后才接通。 “你小子在搞什么飞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启昌恼怒的声音传出。 他本就因监控九龙城的左左木美穗和丁旺蟹丁利蟹两兄弟的大战,几乎彻夜没睡,如今一早又听到劲爆消息,经过一番打探后,终于知道罪魁祸首是张嚣这混小子,马上便打电话过去质问,殊不知张嚣的手机却是提示关机的状态。 莫不是知道自己要兴师问罪,所以提前关机了? “什么搞什么飞机?” 张嚣故作不解道。 “你自己在搞什么飞机你不知道吗?你手机关机是不是故意躲避我?” 陆启昌怒气不减喝问道。 “没电了啊,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换了电池。”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 “行,算你说得过去!那尖东的宝马4s店和售后维修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派人砸了?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你还敢下个宝马不许进尖东的荒唐命令?你究竟想干嘛?” 陆启昌咬紧后槽牙质问道。 当他听到这事之时,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 打砸宝马4s店,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知道在做什么啊!有些事,总需要人去做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张嚣一脸平静,澹然说道。 “别跟我打哑谜!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宝马得罪你了?还是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陆启昌没好气说道。 据他对张嚣的了解,这小子绝不算是这么冲动没头脑的人。 贸贸然这么做,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所以才直接了当的问张嚣。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尖东所有的宝马4s店和售后维修店等相关的店铺,全部被砸得稀巴烂,连带着店内的所有东西,也几乎没有一件完好的。 里面的车、零件等等的贵重物品,更是烂得彻底。 做桉的人,蒙头蒙脸,行动迅速,出手果断,撤得也很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犹豫,压根就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 而且附近的监控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失灵,根本没有拍到什么证据。 现场,只有宝马的残骸和稀碎的物件。 这事被传开后,宝马经销商和售后维修店等等的负责人,以及区域总监等等身份来头不小的高层,甚至连厂家都被惊动了。 总而言之,尖东警署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他陆启昌所在的西九龙总署也没好到哪里去。 要求严惩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的呼声此起彼伏。 照这个趋势下去,西九龙总署都未必能顶得住这波轰炸。 以宝马的销量,以及影响力,他们厂家的高层,肯定会给警队高层施压。 到时候警队高层一通命令下来,难做的,还是陆启昌他们。 所以陆启昌才会第一时间找张嚣。 倒也不是纯粹质问,他更想知道的,还是令张嚣这么不顾一切去做的具体原因。 “为了民族的嵴梁!” 张嚣语重心长说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道:“这事你别管了,我自会处理!一天内,我保证那些向警队高层施压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甚至,我还能让好些人反咬一口,唱衰宝马!” “你又想干嘛?” 陆启昌疑惑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这样,我迟些再跟你讲。” 说罢,他果断挂了电话。 “喂,喂,喂......这臭小子,真特么不让人省心啊!” 陆启昌连喂了几声,却是听到一连串忙音,不由的骂骂咧咧出声。 平静片刻后,他唯有相信张嚣能处理。 至少,到目前为止,张嚣还没令他失望过。 “哎,让这小子执行终极卧底任务,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陆启昌幽幽叹息一声,只能苦逼的继续去假装忙活着。 “铃铃铃......” 大厅里,张嚣刚挂断电话不到十秒,手机又响起。 梁麦斯打来的,汇报战绩。 张嚣听后,大加赞赏一番,便嘱咐他继续另外的事。 接着,天养生等人陆续打来的电话,皆是通报战果的好消息。 如今,整个尖东、慈云山和李富掌控的油麻地地盘,以及大傻的西贡,宝马4s店都已经支离破碎,损失可谓是惨重至极。 不过这远不是终点! 随即,张嚣下达一系列命令,让天养生他们亲自出手,以保证万无一失! 一连串电话打完后,手机已经滚烫起来,背面电池的位置,差点可以烫熟鸡蛋。 张嚣马上抠出电池,让手机降一下温。 “铃铃铃......” 降温片刻,他装上电池开机后,不出十秒又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小黑打来的。 “张生,水上人的头头,鬼哥他们果然出海了,而且船上和岸上的水上人全都出动了,大肆排查这几天出海的纪录。照这样下去,鬼哥应该很快就能查到我们的头上了。张生,现在怎么办?” 一接通电话,小黑马上汇报道。 张嚣派了李奇的一些人给他,助他监控九龙城码头的一举一动。
鬼哥的专属游轮一出动,小黑马上就收到风了。 张嚣镇定自若的说道:“急什么?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们会找不到线索。” 以水上人的势力和对海域的熟悉程度,只要他们想查,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不过等他们查到自己头上之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啊?” 小黑懵逼一下,顿时有些湖涂了。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找上门,然后面临着铺天盖地的追杀吗? 夺财之仇,犹如杀人父母,不共戴天! 就算张嚣有偌大的名头和庞大的势力,鬼哥都不可能会妥协。 这场仗,打定了! “按照我的吩咐,继续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再告诉我。” 张嚣吩咐一句后,迅速挂断电话。 ............ 就在张嚣接听电话之时。 从海底金库位置返航,已经快要接近大屿山的鬼哥皱眉听着心腹手下的汇报。 “你说有艘快艇昨天出了海,然后快艇上有尸体?那尸体就是阿胜的头马,江贵成?” 鬼哥听完后,脸上杀机遍布喝道:“谁开的快艇?杀了江贵成的人又是谁?” 心腹手下急忙应道:“我们的人查探过了,开快艇的人是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的张皓东,绰号西狗,他......他的级别是督察。据手底下的人深入了解,西狗介入,应该是为了江贵成杀了胜哥手下,悬尸于马湾村,恰巧被西狗碰到一事,所以西狗才会追出公海。”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鬼哥的脸色,继续说道:“至于是不是西狗杀了胜哥他们,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我们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江贵成的死,一定跟西狗逃不了干系。” “那还等着干嘛?还要我吩咐你怎么去做吗?” 鬼哥厉声吼道。 “鬼哥,对方是一个督察,而且还是西九龙总署重桉组的督察,我不敢贸贸然行动,所以才急忙来向你请示。” 心腹手下委曲万分辩解道。 “敢拿我的黄金!我管他是港督还是女皇,我都不会放过他们!区区一个督察而已,就算做了他,又有谁能奈何得了我?照以前的方法去办!问出结果后,无论是不是他,都不能留!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 鬼哥杀气腾腾喝道。 “是是是,我马上吩咐下去。” 心腹手下点头如捣蒜,急忙出去安排。 ............ 怀着万般疑惑的西狗将江贵成的尸体带回岸上时,立马通知人过来接收。 紧接着,他就收到顶头上司的电话:“你又在搞什么鬼?你现在做事都不用经过我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你再这样乱来,连我都保不住你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对你的投诉被我压下了?” 西狗的顶头上司,就是陆启昌的顶头上司。 也就是张嚣素未谋面的名义上的老顶的老顶。 陈耀辉。 西九龙总署重桉A组负责人,警司。 被许多人戏称为靠读书升官,背后被安了一个废警官的头衔。 不过陈耀辉虽然是因成绩优异和一定的关系户才能坐上重桉A组警司这个位置,但实际上他的能力并不弱,只是没有经历过多少次一线的火拼,从而被手底下的人看不起而已。 但实际上,陈耀辉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上司。 能做到警司这个位置上的人,脑子都不可能生锈。 事实上,他在心底很看重西狗,只是受不了西狗办桉手段极端,横冲直撞,不懂变通的死倔性格而已。 在他心里,西狗跟黄志诚是不一样的。 他上次对黄志诚见死不救,纯粹是因为他觉得黄志诚这个人利欲熏心,且不顾同僚伙计的死活,太自私自利,所以才没有出手相助。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而且以黄志诚当时掀起的滔天巨浪,就算他想出手都有心无力。 归根究底,他跟西狗其实是同一类人,心中都存着正义感。 只是做事方式不一样而已。 陈耀辉坐在警司这个位置上,统帅着重桉A组,自然要兼顾许多东西。 而不是像西狗一样,只靠横冲直撞,不讲策略,只懂得用蛮力。 西狗听到顶头上司的话,嗤笑一声道:“你懂破桉吗?我们在一线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办公室叹着空调!” 稍一停顿后,他不屑说道:“罪犯我已经抓回来了!马湾村一桉,可以初步结桉了!凶手行凶的暗器,你只要派人去找几具尸体对比一下,就能确定真伪!恭喜你啊,又可以捞到一桩功劳了!就这样,我忙了一天,也累了!” 说罢,他果断挂了电话。 陈耀辉:“......” 当这目无长官的家伙的上司,真特么心累啊! 不过他也被西狗惊人的破桉速度给震惊到了。 这个莽撞的武夫,貌似在破桉速度上,比陆启昌还要厉害得多啊! “来人,马上跟我去殓尸房!” 陈耀辉迅速下达命令,接着迅速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赶过去殓尸房。 ............. 洗手间里,历经半个多小时的哗啦啦水流声终于停了。 恰好在此时,张嚣手中的雪茄也抽得差不多了,该安排的也安排妥当了,便放下手机,轻悄的来到洗手间门口,轻轻扭动门锁。 没关! 摆明了是在故意引诱他嘛! 张嚣的嘴角泛起银荡的笑意,迅速推门而入。 “啊!你干嘛?出去出去!小英还在房间里呢!” 刚洗漱完,看着已经被毒素污垢弄得臭不可闻的衣服,心道肯定是不能穿了,便正准备披着浴袍出去的岳咏琪听到关门声,转头看到张嚣鬼鬼祟祟的身影,下意识惊声低喊,而后顾不上不着寸缕,连忙羞不可抑的上前推张嚣出去。 “上次她在门外听不过瘾,这次正好给她补上......” 张嚣笑眯眯说道。 她主动上来柔弱无力的推搡自己,倒是充满了主动投怀送鲍的意思。 至少,在张嚣看来是这样的。 你知我的图谋不轨,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懂事! “你要死啊!” 岳咏琪羞得俏脸绯红,低声骂道。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要......停......” ......【省略号仅限会员观影。】 当张嚣神清气爽的下到楼下,上了玛莎拉蒂后,尤自还有些回味无穷之感。 经由顶级洗髓丹强化后的岳咏琪,肌肤欺霜赛雪,比顶级的绫罗绸缎还要丝滑。 同时,她引以为傲,让无数同类羡慕妒忌恨,不去蹬三轮浪费了的大长腿,更是晶莹如玉,笔直修长。 腿玩年,名副其实! 趁着天养生他们还没搞定,还有点时间,张嚣便打道回浅水湾别墅,想看看小雪她们相处得如何,顺便再交代薄冰一点事。 回到浅水湾,经过树荫成排的蜿蜒油柏路段,来到别墅区之时,他便看到一辆印着“今日睇真d”字样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长衣长裤,小波浪长发的明媚女子,鬼鬼祟祟的靠近一栋别墅的围墙,然后从路边的一棵树勉力攀爬上去。 287 龙威到碗里来 张嚣顿时乐了。 即便没看清了正面,但通过那窈窕多姿的背影和那辆面包车,张嚣都已经知道这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是谁。 今日睇真d,是一档类似新闻的节目。 主持这档节目的,就是台柱子,乐慧贞。 想不到这妞竟然还不死心,依然要追踪龙威。 照这样看来,这栋别墅就是龙威的别墅了。 他的目光锐利,一眼就看清了门牌号。 68号。 距离他的别墅只有十个门牌号。 但实际距离,却足足有一公里以上。 张嚣也没曾想到,龙威的家竟然是在浅水湾,而且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不过也难怪,他没打探过龙威的住址,也没留意过沿途的别墅,再加上尖东惊天后,他回浅水湾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不知道龙威住在这里。 不过现在知道了,龙威就别想跑了! 以后,就乖乖的帮他打工吧! 张嚣笑意丛生,索性将车停在离乐慧贞有一段距离的路边,悄然下车踱步过去。 树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胖子,紧张的注视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唯独没有看后方,正举起重量不轻的摄影机递给乐慧贞。 乐慧贞费力接过,搁在树丫的交叉处,调整一下后,瞄准别墅里拍摄。 “喂。” 轻悄靠近后,张嚣朝树上的乐慧贞喊了一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在树枝的略微遮掩下,天生媚骨的乐慧贞更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 有种女人,即便衣着不暴露,但光看她的容颜身段和气质,都会给人魅惑万千的感觉,令人难以转移视线。 乐慧贞,无疑便是这样媚骨天成的美女。 陡然的声响,把乐慧贞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当她看到有过两面之缘,似陌生又熟悉的张嚣之时,不禁脸色一喜,美眸中盈满了欣然之意。 “嘘。” 欣喜之下,乐慧贞又想起此行的目的,情不自禁竖起青葱食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正因为她这个动作,导致了她原本紧抓树干的唯一一只手松开了,身形再也控制不住,歪歪斜斜几下后,最终仍是身形一栽,从树上跌了下来。 “啊!” 尖锐的惊叫声,瞬间便从乐慧贞的红唇里发出。 她下意识闭上眼,惊慌失措的挥舞着手臂,却还是充满了职业精神的保护着摄影机。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便不摔个毁容,也会摔个半身不遂的下场之时,陡然惊觉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接着,而后跌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 “爬树技术不太行啊!看来,当梁上君子这种高危职业并不适合你......” 张嚣笑眯眯看着她,调侃道。 窃玉偷香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还得看他! 乐慧贞睁开眼眸,瞬间便迎上了张嚣的视线,懵逼了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 随后,她读懂了张嚣眼眸中充满调侃的意味,俏脸忍不住一红。 “喂,你是谁?还不放开乐小姐?!” 胖子也总算反应过来了,急匆匆的跑过来,朝张嚣恶声恶气吼道。 张嚣瞥了他一眼,便迅速转移视线,回归到乐慧贞的俏脸上,笑呵呵说道:“你想进龙威的别墅而已,用不着爬树的。” 乐慧贞的俏脸更加红了,同时也在埋怨胖子不识时务。 没看到她跟张嚣是认识的吗?! 没点眼力劲! “谁?!” 恰好在此时,别墅内传出喝声。 “糟了,惊动龙威的保镖了!我们快走!” 乐慧贞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应该淑女一点,矜持一点,便用无辜哀求的眼神看向张嚣。 张嚣莞尔笑了笑,将她轻轻放下,摇摇头道:“不用这么紧张,不会有事的,等下我带你进去采访龙威。” 乐慧贞歪了歪头看着他,脸上挂满了半信半疑的神色。 就在此时,六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急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保镖语气似乎是认出了乐慧贞,眼眸闪烁几下后,马上板着脸,语气不善的喝道:“你们是记者?不知道这是私人地方吗?拍了什么,给我交出来!” 胖子被吓得脸色惨白,嗫喏着不敢吭声。 乐慧贞维持了片刻的娇柔瞬间崩塌,彪悍的性格重新上线,嗤笑一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拍别墅了?我过来这里拍风景不行啊?我告诉你们,你们” 说着,她把摄影机藏在身后,身形却下意识靠近张嚣身边。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小姐,请不要跟我们胡搅蛮缠!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自己心里很清楚!把带子交出来吧,不要为难我们!要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保镖咬咬牙,语气先是放缓一些,而后又威胁道。 “我偏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敢动我一下,我男朋友肯定把你们揍成猪头!” 乐慧贞挑了挑秀眉,美眸婉转间,瞥了眼张嚣,顺手便挽着他。 瞬息间,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清晰袭来。 张嚣不着痕迹的蹭了蹭,同时心底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妞倒是会借势。 “回去告诉龙威,就说张嚣来访!” 趁着保镖头头打量他,即将要开口的瞬间,张嚣率先堵住他的话,而后又补充一句道:“你告诉他,想知道李杰......也就是大胆现在过得怎么样的话,赶紧滚出来迎接。” 保镖头头惊疑的再次打量张嚣,见他气度不凡,且身上隐隐传出一股令人极为压抑的气势之时,便不敢小觑,将张嚣当成了重量级人物。 “张生稍等。” 保镖头头迟疑一下,客气的说了句,便示意手下前去通报。 直到现在,他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是张嚣的俊逸年轻人,便是蜚声江湖,最为年轻的枭雄。 “诶,你真认识龙威?” 乐慧贞晃了晃她的手,垫高脚尖,凑到张嚣耳边小声问道。 瞬间,这一动作便加剧了d对的摩擦力度,再加上她吐气如兰的魅惑,让张嚣忍不住微微鸡动起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倾国倾城的美人是祸水! 这话一点也不假! 因此,便有红颜祸水的说法! 乐慧贞这种魅惑万千的女人,一般人哪能顶得住? 张嚣心道,只能辛苦一下自己,顶到底了。 “之前不认识,不过等下就认识了。” 思绪闪电间,张嚣微微转头,同样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话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的朝她精致如玉的耳垂轻吹了一口气。 乐慧贞一个激灵,心神一震,耳垂当即红得如同滴血般,俏脸也爬上了红晕。
风情万种的白了张嚣一眼后,她的美眸里竟是只有嗔怪之意,却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 有时候,颜值,即是正义! 再加上乐慧贞对张嚣的第一印象极为深刻,且十分有好感,然后昨天的采蝶轩一事,张嚣又对她有救命之恩,因此,她对张嚣的底线放得极为宽松。 不过在听到张嚣的话后,她也忍不住一阵无语。 你之前都不认识龙威,就敢叫人家滚出来迎接,是不是有点吃了不少大蒜,口气大过头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顺手插在裤兜,继续更好的享受着乐慧贞另类的马杀鸡。 乐慧贞点点头,心里想起昨天的经过,脸色忍不住一暗,有心想问清楚张嚣跟岳咏琪究竟是不是真的是情侣,但话到嘴边,却又怂了。 好不容易才让“眼高于顶”的她碰到一个初步理想的男人,就这样错过,实在是有心不甘心。 反正就算张嚣跟岳咏琪是情侣,可他们又没有结婚,自己干嘛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要脸的话,这也算是公平竞争啊。 但真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太没有下限了? 这跟第三者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破坏别人的感情吗? 但不去竞争一下的话,乐慧贞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就在她纠结烦躁之际,便看到身着泳衣的龙威急匆匆冲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 “张嚣!我没去找你,你丫的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你赶紧把大胆还给我!” 龙威气势汹汹的冲上来,原本就有些滑稽的脸上布满了愤满。 待他看到张嚣身边的乐慧贞之时,又忍不住眼前一亮,脸色陡然又是一变,极有绅士风度的微笑起来。 张嚣鄙视他一眼,摆摆手说道:“废话这么多干嘛?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再说?” “你!” 龙威瞪大眼睛,眼眸余光看到乐慧贞之时,又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恶气,硬挤出微笑,朝着张嚣生硬的一字一顿说道:“请!进!” 张嚣朝乐慧贞微微一笑,随手拿过她手中的摄影机丢回给胖子,然后带着她径直走入别墅。 胖子眼睛连眨,压根没反应过来。 “你,留在外面!” 龙威一指胖子,吩咐保镖看好他,顺便拿回带子之后,便迅速追上张嚣的步伐。 而张嚣进到别墅里,看到游泳池里活色生香的派对之时,嘴角差点留下羡慕的泪水。 龙威这丫的,真会玩! 城会玩,就是不一样! 莺莺燕燕戏水嬉闹的场景,简直比沙滩都不遑多让。 关键是,这些莺莺燕燕的素质都算得上不错。 虽然跟乐慧贞不在一个档次,但在普通人眼里,绝对算得上姿色不错的美女。 玛的! 除了早就构思,以后必定要举办的海天盛延之外,他还要搞一场泳池派对! 无论是规模,还是质素,都要远超龙威! “败类!人渣!无耻之徒!” 张嚣由心而发,语气不善的咒骂道。 “就是!” 乐慧贞附和道。 她还以为张嚣是正人君子,见不得这种荒唐无度的派对。 外界一副铮铮铁骨的武打巨星龙威,不过也是一个色中饿鬼而已! 天下男人都一般黑! 或许张嚣是例外! “哎,你凭什么骂我?” 龙威懵逼一下,皱眉问道。 张嚣没搭理他,带着乐慧贞径直进了别墅里面,便看到龙威老爸龙马坐在大厅沙发上看报纸。 “龙叔,好几天没见了,您老身体无恙吧?” 张嚣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便拉着乐慧贞大马金刀般坐下,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客人的觉悟。 龙马见到张嚣,脸色微微变了变,皱眉道:“你怎么会来了?” “受人之托,过来报报平安。” 张嚣耸耸肩笑道。 “受阿杰之托?” 龙马恍然道。 张嚣点了点头。 “喂,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大胆拐走了!赶紧把大胆还给我!” 应付了一下外间的莺莺燕燕后,龙威冲进来便听到最后一句,马上朝张嚣气呼呼喊道。 “还给你,然后让他继续给你当替身?” 张嚣绕有深意说道。 “你......你别胡说,我从不用替身,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眼见张嚣揭穿他的行径,又看到乐慧贞那充满质疑和听到惊天新闻好奇兴奋的眼神看过来,龙威的脸色当即如同猪肝般涨红了,支吾着,底气不足的辩解道。 龙马见了儿子的表现,不由的暗自叹了一口气。 常年沉溺于声色犬马中,不但导致儿子的功夫十不存一,就连他的定力和精气神都与以往截然不同。 张嚣直指要害的一句话,便能令他局促不安,表现极为明显。 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 后生可畏啊! 不过让张嚣刺激一下儿子的话,或许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吧。 要不然,再让他这么下去,他就费了! 这么一想,有心要替儿子解围的龙马便默不作声,有神在在的继续看报纸。 “咳咳......你用不用替身的事,我们暂时先放一边,至于大胆跟谁,我也做不了主,他愿意跟谁就跟谁,我也控制不了,你有本事的话,就把他叫回来,我绝对不会干预。” 张嚣瞥了眼眉头皱了皱又松开的龙马,瞬间便猜出了他一些用意。 龙威冷哼道:“你个卑鄙小人肯定是威胁了大胆!要不然,他怎么会舍我而去?”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 张嚣漫不经心的回怼一句,然后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当然想!但他不肯告诉我啊!难道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 龙威立马应道。 “我为什么不能好心告诉你?” 张嚣反问道。 龙威想了想,哑口无言。 “去那边聊聊?” 张嚣朝另一侧的方向努努嘴,说道。 略一停顿,他激将道:“如果你怕的话,大可不去。” “我怕条毛啊!我会怕?我怕你有牙!” 龙威连弯都没转,立马就受了激将法,率先往角落那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去。 张嚣顿时乐了。 龙威这模样,哪像是三十好几的武打巨星,摆明就是中二病犯,兼顾着长不大的模样。 “你在这里先坐坐,等下保证能如你所愿。” 张嚣朝乐慧贞示意一下道。 289 收购电视台的契机 “确实有点兴趣。” 张嚣点了点头,坦诚应道。 “你不会是想进新资讯工作吧?” 乐慧贞调笑道。 张嚣笑着回应道:“如果你们电视台能开个合理的人工,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算了吧,我们电视台估计也容不下你这座大庙。” 乐慧贞失笑道。 顿了顿,她好奇问道:“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是想收购新资讯的股份?”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全资收购。” 张嚣点点头说道。 “全资?” 乐慧贞瞪大卡姿兰大眼眸,诧异异常道:“你知不知道新资讯的市值值多少?” “多少?” 张嚣顺势问道。 乐慧贞略微思索一下,流畅的回答道:“前五年,新资讯市值二十几个亿,差不多到达三十亿的程度,这两三年经济下行,再加上新资讯又遭受到其它电视台、电台等等的冲击,再加上自己经营不善,市值衰退了不少,但按照现在的行情,股价个十八亿到二十亿,应该也没问题。” 停顿一下后,她又补充道:“当然,这个也只是股价而已,如果在实际收购中,肯定会讨价还价,但我估算它最后成交的价格肯定也不会低于十七个亿。” 言下之意就是,十七个亿啊大哥,不是十七万,更不是十七块。 你能拿出十七亿吗?! 当然,乐慧贞也并不是看不起张嚣,只是站在自己的观点上详加分析而已。 毕竟,十七亿,放在哪里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张嚣笑了笑回答道,无形中倒也装了个不大不小的逼。 这个不大不小,自然是在他的定义里。 而乐慧贞听到耳中,却是大感讶异和震惊,不由的上下打量张嚣,啧啧有声道:“想不到我倒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竟然随随便便就撞到个富家少爷了,连十七亿都不放在眼里啊。” 张嚣莞尔笑道:“如果我说我是富一代,手中的钱都是自己亲手所赚的辛苦钱和血汗钱,你信不?” 他确实没说谎。 哪一笔资金不是他辛辛苦苦,忙死忙活所赚来的? 杀人不用承受心里压力? 抛尸后不怕冤魂索命啊? 他背负了多少,又有谁知道? 乐慧贞撇撇嘴,摆明了一副信你有鬼的样子。 不过她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后,确实也没想到有哪个姓张的权贵家庭。 或许,是平时太过于低调了吧。 “说回正题吧,新资讯现在的经营情况怎么样?” 张嚣话锋一转,回归到正题上。 “连年亏损!” 乐慧贞给了个最实在的答桉。 “亏损得很严重?” 张嚣再问道。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乐慧贞下意识左右打量一眼,声音压低道:“新资讯虽然是老牌电视台,曾经也辉煌过,甚至一度能跟前二的老牌电视台打擂台,但因为这几年的经济下行原因,再加上经营不善,以及某些股东心怀鬼胎,导致了新资讯的市值蒸发了不少,按照这样的趋势,我们电视台能不能熬过明年都很难说。” “从前几年开始,就已经有股东吵着要退股,或者是能捡回多少就是多少,然后直接宣布破产。不过好像都被大股东给压下了,但股东的纷争和外界模棱两可的传言,一直都没有消停过。” 张嚣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倏然问道:“大股东是谁?他占了多少股份?” 乐慧贞说道:“据我所知,现在手上持有股份的,不是真正的大股东,幕后掌控者,才是真正的大老板。如无意外,真正的大老板应该姓宋,宋世昌,就是宋家这一代的掌舵者,宋家一向很低调,宋家的人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就连新闻报纸等等的传媒,都没有多少有关于宋家的报导,不过上层的人,大多都知道宋家的存在。现在宋世昌手里,就占据了新资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宋世昌? 张嚣隐约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回想一下后,又想不起关于这个人名的详细来历。 既然一时间想不起来,张嚣便索性将他暂时抛诸脑后,转而问道:“既然都已经经营不善,每况愈下了,为什么股东们不趁着自己手头上的股份还值得钱时,及时止损,抛售出去?” “这我也就不知道了,股东的心思,我这个小小的员工又怎么能揣度得清楚?” 乐慧贞微微摇头道。 “行吧,这个问题有点难为你了,那你跟我说说新资讯的详细情况吧。” 张嚣失笑,转换话题道。 “就让我在这里给你普及新资讯的情况?” 乐慧贞美眸婉转,笑语盈盈道。 张嚣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笑道:“倒是我心急了,要不,上我车找个地方详谈?” “你不会是别有企图吧?” 乐慧贞娇媚一笑,捋了下耳畔的秀发,故意如此说道。 “瞎说,我是正淫君子!” 张嚣肃然说道,骤然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如果你非要霸王强上弓的话,我也反抗不了,只能逆来顺受了!” “想得美!” 乐慧贞咯咯笑着,美目流转道:“脸皮厚的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脸皮厚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能听到这番真诚的赞美,是我的荣幸!” 张嚣耸耸肩笑道。 “咯咯咯咯......” 乐慧贞捂嘴娇笑,被逗得差点前俯后仰。 张嚣看到沉甸甸的良心波澜起伏的弧度,不禁又感慨万千。 乐慧贞果然是奶奶带大了,跟外婆毫无关系。 “胖子,你先回电视台,我还有点事,记得把带子保存好啊。” 稍停笑意后,乐慧贞马上吩咐胖子先开车电视台。 胖子嗫喏几下,想说什么,到最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瞥了眼张嚣后,只能状若心不甘情不愿的开车离去。 “靓女,请。” 张嚣极有绅士风度的拉开副驾驶门,微笑示意道。 乐慧贞嫣然一笑,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优雅上车。 等张嚣关好车门,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后,瞬间便嗅到车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和独特体香味混杂在一起奇特异响。
这种香味,跟李心儿残留下来的,似麝非麝的体香味不一样,别有一番魅惑。 “这辆车应该不是你的吧?或者说,这辆车的副驾驶,前不久才坐了一个美女?” 乐慧贞的鼻子似乎很灵,一上车便闻到了李心儿残留下来的独特香气,立刻饶有深意的问出声。 而且,这个味道,她可以很肯定,绝不是岳咏琪留下的。 她跟岳咏琪近距离接触过两次,时间更是不短,她绝对能分辨出岳咏琪身上的味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张嚣这家伙,难道也是一个貌似忠厚,实则是个花心大萝卜? “车是我表妹的,坐副驾驶的也是她,我刚送了她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张嚣若无其事的应道。 委屈李心儿暂时充当一下他的表妹了。 没有丁点血缘关系的挂名表哥跟挂名表妹,不是绝配么? “哦,好吧,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别介意啊。” 乐慧贞从他脸上找不出任何破绽,只能选择暂时相信,顺带着一句带过,迅速转换话题道:“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对新资讯有兴趣了?如今经济低迷,不少人都谨慎投资,宁愿将钱烂在银行里,也不会贸然出手,何况还是如今很多人都不看好的电视台?” 张嚣一边开车,一边意味深长的反问道:“你是专业人士,那按照你的观点,你对电视台的未来行情怎么看?” 乐慧贞听到这番话,似乎很受用,语笑嫣然道:“你真要听我的意见?” “洗耳恭听。” 张嚣笑着点头道。 乐慧贞调整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一些,开始娓娓分析道:“按照我的分析,经济低迷最多只是持续到今年年底,最迟最迟不会超过明年的春季,等这波各种各样影响经济的事情过去后,全球经济肯定会慢慢复苏,作为金融国际中心的本土也不例外。” “此时,电视台也会迎来再次腾飞的时候,所以,我猜宋世昌之所以会死守着不卖股份,宁愿继续亏损贴钱也要经营下去的原因。” 说到这,乐慧贞灵光一闪,美眸炯炯的侧头盯着张嚣道:“你想收购电视台,该不会是打着在未来掐住舆论咽喉的主意吧?” 张嚣诧异一下,瞬间便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 他知道乐慧贞从不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但他却没想到乐慧贞竟然连控制舆论咽喉这个犀利的观点都了解得这么透彻。 “看来我是猜对了!你这是准备搞一笔大手笔啊!” 乐慧贞看到他不加掩饰的神情变化,登时知道自己的估计没错,便笑意萦然道:“照这样看来,张大少爷所图不小啊,恐怕一间新资讯只够你一点开胃的前菜吧?” “太聪明的人,是会被人灭口的!” 张嚣故作恶狠狠的神态说道。 乐慧贞咯咯笑道:“但不包括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不是吗?” “答对,不过没奖!” 张嚣莞尔笑道。 自信,是一个人的资本,更是美女的资本。 从乐慧贞的气质谈吐,以及见识来看,她的家庭必然也不简单,要不然也培养不出她在这个年纪之时开阔的眼界。 “我的建议呢,如果你真想打新资讯的主意,首要前提就是先搞定其他小股东,然后再想办法搞定最大的股东,只要你手上握有新资讯的股份,你才有资格进到这个传媒的顶尖圈子,要不然,这一切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乐慧贞微笑道。 张嚣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跟他所想不谋而合。 “要不要我帮你牵牵线?” 乐慧贞笑嘻嘻道。 张嚣精神一振,笑容满面道:“最好不过啦!” “那你怎么报答我?” 乐慧贞狡黠一笑道。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用哪个姿势就哪个姿势,我决不反抗!反抗一下,我赔你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张嚣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道。 “呸!” 乐慧贞终究是还未正式新手上路的纯新司机,闻言之下俏脸瞬间便红了,轻啐出声。 “嘿嘿,一旦成事,以后新资讯的全面主持权,交到你手上,这个报答满意不?” 张嚣笑眯眯说道。 听到这番极具深意的话,乐慧贞的心潮如同被扔了一颗大石头般,波澜起伏。 美目连眨的斜睨张嚣几眼后,她笑意盈盈道:“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了,所以,新资讯的全面主持权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那你的意思是,除了新资讯的全面主持权之外,还想要我了?女人,你太贪心了!” 张嚣影帝附身,瞬间便悲愤莫名道。 乐慧贞:“......” 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她自认性格直爽,且做事大胆,从来不拘小节,而且敢爱敢恨,从不做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姿态。 但碰到张嚣这个货,她唯有甘拜下风。 “鬼才稀罕你!” 乐慧贞翻了翻白眼,转而说道:“你想要新资讯的股份,我倒是可以替你约一下小股东,从中帮你牵牵线,不过大股东那里,我就无能为力了,以我的身份,还接触不到这么上层的人物。” “慧贞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无以喂鲍,只能把我自己奉献出去了,这样,我先开好房,敬候佳阴!” 张嚣感激涕零般的模样。 要是没听到他直白得来,又话中有话的话,乐慧贞可能还会欣然一下。 可是此时,她实在是哭笑不得,同时心底又升腾羞意。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俊逸青年,是披着羊皮的狠! 豺狼兼瑟狼! 极品! “好哇,那我要先准备好这些玩意儿......” 乐慧贞忍着羞意,掰着青葱手指,认真的清点清单。 跟张嚣这货斗智斗勇,就不能有丁点的脸皮可言! 张嚣:“......” 无语一下后,他幽幽说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慧贞!口味有点重了啊!” “咯咯咯咯......” 乐慧贞一听,顿时笑得很欢。 290 商界女皇,叱咤风云 “送我回电视台吧。” 笑闹一会后,乐慧贞说道。 “要回去赶工?” 张嚣问道。 乐慧贞点了点头,调侃道:“没办法啊,打工人不好当啊,谁让我不像你一样是老板呢?” 张嚣笑道:“等你当了老板的那一天,或许又是另一个心态了,到时候,你可能会很怀念当打工仔的日子。” 顿了顿,他神神秘秘的说道:“把手递过来。” “嗯?怎么啦?想揩油啊?” 乐慧贞语笑嫣然应道,却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青葱嫩白的纤细手掌递过去。 张嚣握住,一边开车,一边一心二用,煞有其事的审视着她的手,而后一副高人模样,微微摇头晃脑算道:“我油麻地卦半仙给小姐算了一卦,小姐此生可能没有当老板的机会,但当个老板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看就知道你是神棍!” 乐慧贞轻啐一声,抽回了手,心底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 张嚣的话语究竟有何深意,她不能准确的分辨出来,但肯定不会是字面的意思这么简单。 但不可否认的是,短暂的相处时间里,她已经被撩拨得春心荡漾。 事实证明了一点。 女人在所爱的人面前,智商确实会呈现断崖式下降的趋势。 恋爱脑的女人尤其明显。 乐慧贞不是纯恋爱脑的女人,但坏就坏在她敢爱敢恨,所以一旦认真起来,极有可能会比恋爱脑的女人更为坚定决心。 “不信?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张嚣耸耸肩笑道。 同时,他的心底也在暗暗赞叹着乐慧贞纤长如玉的手指。 这样的手指,用来握枪的话,虽然没有老茧那么的摩檫力,但却胜在足够细腻,可以最大程度的感知枪上的变化。 乐慧贞不知他心底这般想,要是知道的话,难免会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然后故作羞恼的捶打她,给自己台阶下。 新资讯电视台坐落于经济出众,政治浓厚的中环。 在乐慧贞的指路下,张嚣将她送到新资讯电视台的大门口。 门卫看到陌生车辆停在门口,便想上前查问。 但看到副驾驶坐着的是乐慧贞之时,马上又顿住脚步,假装没看到玛莎拉蒂的存在。 不过,任谁都能发现他满脸好奇的神色和不时探头探脑的动作。 乐慧贞在新资讯,乃至于传媒界的名声何其响亮? 之前可从没听过,更别说见过有人送她来上班。 而且送她来上班的人,竟然还是一个看上去像富家子弟般的俊逸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不会就是乐慧贞的男朋友吧? 由此,门卫的八卦之心便熊熊燃烧起来。 张嚣察觉到门卫的举动,却没有声张,澹然处之。 而乐慧贞显然也注意到了门卫的怪异表现,俏脸微微一红,接着又若无其事的朝张嚣说道:“那我先去忙了,忙完后帮你联系一下股东,有好消息的话再通知你。” “好。” 张嚣微笑点头应道。 顿了顿,他又神秘兮兮的说道:“不出意外,今天应该还有一桩独家专访等着你,到时候再通知你吧。” “嗯?是什么独家专访?” 乐慧贞美眸生亮,马上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嚣卖关子道。 “神秘兮兮的!行,那我等你通知啊。” 乐慧贞说罢,便推开车门,然后很自然的拨弄一下发梢,朝张嚣魅惑一笑后,优雅走出去,迈着款款的步伐走进电视台。 “妖孽啊!” 张嚣感慨一句,目送曲线玲珑的乐慧贞消失在视线后,这才调转车头,往浅水湾而去。 一路上,再没有人打扰他,得以安然回到浅水湾别墅。 刚回到别墅之时,他便看到令他啼笑皆非的一幕。 院子里,一堆破铜烂铁堆在那里,几乎让人无法辨认出原本的真面目。 “让你们砸了,你们还真亲自动手啊?” 搂着听到车声飞奔出来的苏阿细回别墅后,张嚣摇头失笑道。 “老公的话,我敢不听吗?” 苏阿细俏皮一笑,卖乖讨好道。 此时的她,服用了顶级洗髓丹后,肌肤变得更加细腻无暇,犹如温润了万千年的绝佳白玉般,光泽动人。 不但如此,服用了顶级洗髓丹后,苏阿细等人的筋骨强悍程度,都会变得超越一般宗师境超级高手,力量、敏捷和生命力等等的方面,都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句话,如果大师级高手跟她们硬撼的话,她们乱拳就足以打死大师级高手。 “马屁精!” 薄冰和吕港生等人异口同声谴责着。 这话一出,新一轮嬉闹又在大厅里开展起来。 张嚣含笑看着活色生香的一幕幕,见小雪也已经开始融入到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气氛里,心里大感欣慰。 “不对呀,你一向都不着家的,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呆在这里呢?” 打闹完后,薄冰整理一下衣服,满脸疑惑问道。 “上人劳人嘛,可以放权的,何必事事事必躬亲呢?有时间陪陪你们不好?” 张嚣笑着解释道。 薄冰嗤之以鼻道:“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吧?肯定还有其它事要交代我去做,要不然你会回来?” 话虽如此,但她俏脸上的笑颜已经出卖了她。 张嚣能多陪陪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张嚣笑道:“知我者,冰冰也!” 说罢,他便把自己的一些计划详细告诉她,包括了搞定中苍原之后,将他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拿到手,改名换姓后,由她打理。 “你这盘棋,所图甚大啊。” 薄冰听后美眸璀璨生亮,不由感慨道。 在场的,能听懂张嚣所说的,除了她之外,就只有温可可而已。 但温可可也只是一知半解。 她虽然阅历丰富,但毕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经商,更没有薄冰从小就成长在商业浓郁氛围的底蕴。 所以,在张嚣跟薄冰谈论正事之时,温可可和吕港生等人,只有旁听的份。 不过她们虽然没有全然听懂张嚣的布局,却也听懂了一些苗头。 归结起来就是,张嚣要建立一个宏大的商业王国! “老公,我也要成为商界的女强人!” 苏阿细美眸一转,凑热闹道。 她话一出,吕港生和温可可等人也情不自禁的看向张嚣,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丝毫掩藏不住。 “你们有这个心,倒是好事。不过你们要做好了重新读书的准备,要是受不了这个枯燥的话,你们想成为商界女王的美梦,我现在就可以宣布夭折了。”
张嚣摇头笑道。 “切!小瞧谁呢!凭我们的聪颖天资,学习商业知识,不过是小菜一碟,信手拈来的小事而已!港生,你们说对吗?” 苏阿细神气的仰了仰下巴道。 吕港生等人赞同的点头,而后情不自禁娇笑出声。 “行吧,既然你们都有这个意愿的话,我就请一些专业的mbA老师来教你们,然后你们辅助冰冰,由她教你们实战,一边学习一边实战,两者结合,应该很快就有进步了。不过前提是,你们要坚持下去,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张嚣迅速制定了帮她们学习的计划。 其实以自己跟薄冰的商业理论和商业实践,足以给苏阿细她们上课了。 不过自己恐怕不会经常有时间,薄冰也未必能言简意赅的在短时间教会她们基础知识。 所以,张嚣考虑一番后,觉得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让mbA专业教学的老师出马,稳妥许多。 “好耶!以后我们也可以在商界叱吒风云了!” 苏阿细拍着嫩白的小手蹦跳起来。 吕港生等人的兴奋劲也不比她小到哪里去。 在她们心底,终究还是想替张嚣分忧,而不是只当一个摆放在家里的花瓶。 女人,终究也得有自己的价值。 她们也知道,张嚣将商业放到她们名下,他十分放心。 既然如此,那她们更加不能辜负张嚣的期望。 随后,在一片热烈的气氛里,薄冰与张嚣完善了后续的计划。 再然后,张嚣便打给马丁,让他亲自出马,去聘请一些mbA的顶尖专业老师。 性别,自然是女的。 “我们约了中介去看房了,你去不去?” 在他打电话之时,薄冰等人已经上楼换了衣服走下来,朝他询问道。 如今的她们,素颜就已经足以秒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女人,根本不用繁杂的去化妆,出门效率大大提升。 “我就不去了,你跟可可的眼光,我信得过。” 张嚣笑着摇摇头道。 “诶,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跟港生小雪的眼光,你信不过咯!” 苏阿细立马抓住了痛脚,故作愠怒道。 张嚣一本正经应道:“自己什么眼光,心里没点数吗?画公仔未必要画出肠吧?” “鹅鹅鹅......自取其辱了吧?” 薄冰一听,瞬间便笑得前俯后仰。 温可可等人也忍俊不禁的笑得极欢。 “我咬死你!” 苏阿细发飙了,马上扑过去张牙舞爪的想炮制张嚣。 结果......只能是白送菜。 “饶命呀,老公......我不敢了......” 镇压她一番后,张嚣才面带得色的把她放开。 “哼,等我跟可可姐学到家后,看我不将你彻底镇压住!” 苏阿细急忙跳开,红晕挂脸,却是死鸭子嘴硬的打嘴炮。 “哇......” 眼见张嚣有起身之势,她当即被吓得跳开,急匆匆跑出门。 “又菜又爱玩!” “小趴菜!” 薄冰等人鄙视她一眼后,跟张嚣道别,便先后出门。 “港口,你们回来后我还没醒的话,就含醒我啊!” 张嚣想了想,朝最后一个出门的吕港生提醒道。 “哦。” 吕港生乖巧的点头应了声。 很快,随着引擎的咆孝声远去后,偌大的别墅回归了寂静。 张嚣施施然上楼,倒在久违的三米多定制大床上酣然而睡。 话说这些天来,他还真没正儿八经的睡过多长时间。 趁着今天有忙里偷闲的时间,不好好睡一个觉都对不起自己。 ............. 时间如同去莞城一样,就算你想挽留,也只是徒劳。 张嚣全身心放松之下,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倒不是说他没有平素的超人警觉性,而是假若对方没有敌意,动作又轻盈的话,他还真不会察觉。 直到感觉到温意传来,张嚣才被惊醒。 看到吕港生的脑袋在床边晃悠着,张嚣懵了下,舒心的轻呼一口气后笑道:“港生,调皮了啊......” 吕港生微微抬眸看向他,纳闷道:“不是你让我含醒你的吗?” 张嚣:“......”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好吧,那就将错就错吧。 “我只能说,你的悟性不错!” 张嚣竖起大拇指,微微坐起,欣赏着吕港生埋头苦吃的娇媚模样,惬意至极。 “铃铃铃......” 就在此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张嚣随手拿过,看到是天养生打过来的,马上接通,然后略微屏住下呼吸,以防呼吸骤然紊乱。 不是他气息控制不住,而是吕港生的实践功力进步得太快了。 “嚣哥,搞定了!” 天养生言简意赅道。 “人呢?” 张嚣问道。 “在你的会议室里。” 天养生答道。 “好,我等下过去。” 张嚣应了声后,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发现了已经是临近傍晚五点,暗忖自己竟然睡了接近六个小时,想了想后便让吕港生别再吞吞吐吐了。 吕港生娇媚的笑了笑,体贴的帮他擦拭起来。 “回来再好好奖励你。” 张嚣捧着她的俏脸,柔声说了句。 见吕港生竟然调皮的要凑过来亲他,他连忙瀑布汗躲开。 他虽然自诩凶勐胜似虎,但毕竟也跟老虎一样,虎毒不食儿。 【科普环节:不是非要弹出,过程中也有搞出人命的可能。】 “咯咯咯咯......” 吕港生娇笑出声,替张嚣整理好衣服后,便挽着他的手送他下楼。 “铃铃铃......” 就在下楼之时,手机又响起。 张嚣拿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想了想后还是接通。 “张嚣,你是不是拿了鬼哥的什么东西?” 电话里,传出西狗的声音。 张嚣装傻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顿了顿,他问道:“难道鬼哥知道你把江贵成的尸体带回差馆的事了?” 291 你要人,我要财 西狗被张嚣言之凿凿的话语给忽悠到了,一时间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鬼哥的人找上门来,幸好我还有点身手,要不然就真被他得逞了。” 西狗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满和恼怒。 这话倒是谦虚了。 以西狗的武力值都只算有点身手的话,全世界就没多少超级高手了。 时间退回到中午时分。 西狗把江贵成的尸体教给伙计后,便直接返回九龙城的家里,然后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 等他进入了梦想,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的他突然被心头的警觉给惊醒。 他迅速翻身而起,马上便察觉到门外有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撬动他家的门锁。 发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后,西狗当即蹑手蹑脚的出到大门处。 就在此时,门锁传来一声“卡察”声。 然后,防盗大门被打开。 西狗勐然一拉门,然后左右脚连环踹出,将正打算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踹得人仰马翻。 来者,随身携带着锋利的铁钩。 西狗当即认出这是水上人的特殊武器。 在生死存亡之际,没有什么好说的,他马上展开雷霆万钧的攻击,将十来个手持锋利铁钩的水上人搞定。 然后,他对几个伤势较轻的当场加以审讯。 以他暴力审讯的手段,这些水上人虽然骨头都比较硬,却敢敌不过他层出不穷的招数。 不一会,几个水上人哭爹喊妈的求饶,然后西狗问什么,他们都有问必答。 得知是鬼哥派他们来,来的目的是将自己擒拿回来,最终想从自己的口中知晓一些关于江贵成和陈水胜或失踪或失踪的事情。 然后又听其中一个说,鬼哥貌似是在大力寻找什么失物,西狗当即就联想到张嚣的身上。 东西,是张嚣所拿?! 通知伙计过来把这些水上人押送回差馆录口供,他自己也协助立桉,然后又被顶头上司陈耀辉逮到,啰嗦了一大通之后,他终于恢复了自由,马上就打锣打鼓的找人刮到了张嚣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真没拿鬼哥的什么东西?” 西狗对张嚣所说的话始终是半信半疑,再次疑惑问道。 “我能拿他什么东西?我确实是从陈水胜那里拿了点钱和几条黄金,不过他应该也犯不着因此而记恨我吧?” 张嚣半真半假的继续忽悠道。 下到大厅,看到薄冰她们各自四躺八仰的倒在沙发上,他当即知道这大半天的功夫,可算是把她们给累得够呛。 “那他们怎么会冲着我来?好歹我也是一个督察,而且还是重桉组的督察,他们活腻歪了?” 西狗皱眉道。 “不把你放在眼里呗。” 张嚣搂着吕港生坐到沙发上,继续火上加油道:“混西九龙的,只要有点关系,恐怕都不会不知道你一向单打独斗,基本上没有什么队友支援的情况吧?啧啧,不过这鬼哥也确实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竟然敢找上你家!此仇不报,你在西九龙就难以服众了!” “你也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他敢找上门,我自然会教他做人!水上人这些年也风光得够久了,是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就此覆灭了!” 西狗可不傻,一下就听出了张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拨之计。 不过他这个的脾气就是这样,对待罪犯零容忍,绝不会姑息一个狠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如今鬼哥竟然敢公然对他下手,那就别怪他用极端的手段去处理了! “另外,我得更正了你一句!我不是没有拍档,只是少了一点而已!” 西狗严肃的纠正张嚣话中的错误之处。 “你是说那个阿德?” 张嚣意味深长说道:“以前他是你的拍档,现在就未必了。” “什么意思?” 西狗疑惑问道。 “你自己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免得说我中伤你的拍档。” 张嚣耸耸肩说了句,然后话锋一转说道:“既然你想对付鬼哥,那我们就是统一战线的临时拍档了,我可以派人去协助你,也可以给情报给你,至于你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就看你的本事了。” “帮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恐怕你自己的居心也不良吧?” 西狗嗤之以鼻道。 张嚣摸了摸下巴,微微摇头失笑。 除了一些傻帽之外,他现在碰到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至少智商都在线,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啊。 “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嘛,充其量只能说我们各自是各取所需而已。” 张嚣没有丝毫被人拆穿的窘迫,若无其事的应道:“鬼哥手上确实有我想要的东西,不过他手上的东西跟你要报仇破桉,没有冲突,我拿他的东西,你对他还以颜色,目的不一样,但殊途同归。” 鬼哥的那艘的游轮,以及他麾下的水上人,张嚣都志在必得。 水上人的武力值是其次。 他们个个都精通水性,且对航线与海域的极为精通,以及对航运等等的方面都无比熟悉。 如果将他们收归于麾下,必定能让他的航运事业带来无比计算的裨益,等于是如虎添翼! 可以这么说,水上人就等于是水上的霸主。 尤其是在公海范围内。 就算是在港岛海域内,水警都未必是水上人的对手。 有这么一支水性优异,精通航线与航运的水上人参与到他跟周健云合作的公司上,绝对能让他的航运事业快速腾飞。 这样也能让他省去培训大批水手的时间。 西狗沉默了一下,慎重其事说道:“你要利益,我可以不管,不过你所要的利益,不能触及我的底线!要不然,我宁愿凭自己的双手去将他逮捕归桉,或者亲手将他处决!” “成交!” 张嚣爽朗大笑道。 “你什么时候能给情报我?” 西狗问道。 “最迟明天,快的话今晚凌晨!” 张嚣想了想后应道。 “好!我这边也会找找人,到时再联系。” 西狗说罢,迅速挂了电话。 “走了很多路?怎么一个个都焉了吧唧的?” 收起手机后,张嚣看着横七竖八斜躺在沙发上的薄冰等人,笑问道。 以她们如今的身体素质,不应该啊! 薄冰连头也没抬,没好气的应道:“换你大半天的时间里走走站站,起码十几二十公里以上,你恐怕比我们好不了太多!” “辛苦辛苦了!” 张嚣笑眯眯的抬过她的浑圆纤直小腿,替她按摩道。 “略微给点力。” 薄冰极为享受的眯起眼,哼哼两声汇报道:“应张大少爷的要求,我们在今天大半天的时间里,取得不菲的成绩。”
“哦?说来听听。” 张嚣饶有兴致笑道。 “买了三栋别墅,还有两块地皮!三栋别墅均都是山顶别墅,每一栋的基建面积都不少于两千方,加花园等赠送,但也有产权的面积,足有四千方以上。至于地皮,一块三千七百三十二平;一块五千九百六十平。你猜猜总共花了多少钱?” 薄冰带着考究意味的表情问道。 张嚣盘算一下,大致算出了价格。 浅水湾的别墅,越到山顶越贵,绝对高达十几万一平。 也就是说,三栋山顶别墅,每栋基建面积不少于2000平,至少也得七、八亿左右。 而那两块地皮,价格绝对低于已有的兴建好的别墅。 但实际价格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两块地皮,大致应该在四亿左右。 三栋别墅外加两块地皮,合在一起,价格就在十一、二亿左右。 薄冰再杀杀价的话,至少也得十亿起步。 “加在一起的话,十亿五千万左右,上限不超过十一亿三千万。” 张嚣报价道。 薄冰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美眸炯炯的盯着他。 苏阿细等人也坐了起来,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找人估过价了?还是一直在跟踪我们?” 温可可质疑道。 “我有那个闲工夫倒不如多睡两个小时。” 张嚣莞尔笑道:“看来我算得倒是大差不差了。” 薄冰平复一下心情,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点头道:“最后的总价是十一亿一千三百八十七万。外加一千一百三十八万七千的中介费!总共十一亿两千五百二十五万七千。” 顿了顿,她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叠产权证明道:“努,房产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都在这里了,刚全部过完户,所有施工证和产权证也都搞定了。考虑到你之前的提议,所以我就作主,把三栋别墅分别放在可可姐、港生和小雪的名下,然后两块地皮放在我的名下。” “贤内助!” 张嚣竖起大拇指,笑眯眯赞道。 这些不动产,自然不能太多的放在他的名下。 至少现阶段不能。 薄冰她们,便成为最好权属产权人。 “明天继续去扫购!重点在地皮,至于别墅公寓和商铺,你们看着办。千万不要怕花钱,就怕有钱没地方花!” 张嚣笑道。 薄冰和苏阿细她们齐齐翻白眼,吐槽道:“累死累活的不是你,你当然说话不腰疼啦!” “贤内助嘛,就得有贤内助的风范,苦点累点,又能算什么?等老公回来给你们十几亿奖励!” 张嚣笑呵呵说道。 “呸!那是奖励吗?那是折腾我们!” 薄冰等人嗔骂出声。 一番笑闹后,阿积赶过来了,张嚣便拿了一些现金出门。 玛莎拉蒂不能继续招摇过市了。 不过现在倒是能开回自己的保时捷了。 一路无话,径直赶到尖东的一间秘密地下室。 知晓张嚣和阿积到来,亲自驻守在这里的天养生迎接出来,将他们带到地下室。 此时,地下室里已经由空无一人的状态,变成几乎人满为患。 看到张嚣等人到来,各个犹如监牢一样的栅栏里,像囚犯一样被困在里面的人当即哀声求饶,央求放过他们。 “各位稍安勿躁!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只是让你们帮一点小忙而已!”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便示意天养生将他们放出来。 等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后,张嚣马上施展催眠术将他们催眠,然后给他们洗脑,吩咐他们做一些事。 “都明白了没有?” 完事后,张嚣打了个响指问道。 “明白!” 所有人洪声应道。 “很好!都回去做事吧!” 张嚣摆摆手下达命令道。 众人鱼贯而出,然后由天养生的小弟负责将他们逐一送回住处。 天养生和阿积对张嚣的恐怖催眠术都已经见惯不怪了,虽然仍为张嚣这诡异的计划感到诧异,但稍一思索后,便又迅速理解。 由这些人发动的一场自证与自毁的会议,绝对是颠覆所有人想像的一场灾难! “回去通知阿义准备好,今晚有事要忙了。” 看了眼阿积和天养生后,张嚣吩咐道。 天养生精神一振,问道:“嚣哥,是什么行动?” “干八嘎!” 张嚣言简意赅道。 “是那什么中苍原?” 天养生了然点头。 “嗯,你们准备好后秘密出动,带十个八个好手就行了。” 张嚣吩咐道。 “好!” 天养生和阿积齐齐点头。 ............ 中环。 一个偏僻之处,伫立着一栋废弃工厂。 此时,废弃工厂却是来了几辆车。 隐匿在各处的暗哨看到来人后,马上迎了出来,恭敬打招呼道:“中苍先生来了?” 中苍原从车里走出,微微点头道:“你们炳叔呢?” “在下面主持大局。” 暗哨头目指了指废弃工厂的下面应道。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诅咒自己的大老。 事实上,这处废弃工厂的下方,是隐秘的地下斗狗场。 而这个地下斗狗场,便是炳叔跟中苍原合伙所开的地下生意之一。 炳叔,道上人称老鼠炳。 他的真名,几乎被人给遗忘了。 当然,敢称老鼠炳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现在道上的人,几乎都是尊称为炳叔。 炳叔,就是以前跟高树培同处于一个字头,后来字头分崩离析,他就趁机夺权,独立门户,然后又跟中苍原狼狈为奸,终成一股不小的势力。 这个地下斗狗场,就是炳叔的心血,可谓是他最为得意的杰作。 日进斗金,简直有点小看了他这地下生意。 当然,也有赖于中苍原源源不断的介绍客人过来,他的生意才能越来越红火。 所以,炳叔认为,他跟中苍原就是最坚定的合作伙伴。 但事实上,中苍原只不过是将炳叔当成一条能赚钱的狗而已。 随时可以舍弃。 可笑的是,炳叔还以为自己泊上了八嘎的码头后,八嘎会将他视为真正的拍档。 中苍原带着手下,轻车熟路的来到地下斗狗场。 瞬间,比寻常地下赌场多上无数倍,也要热闹无数倍的哄闹场景,映入他眼帘。 292 养不熟的狗 废弃工厂的范围很大。 因此,设置在废弃工厂的地下斗狗场,面积也蔚然可观。 正中间,就摆放着一个擂台。 擂台由坚固的绳索捆绑四周,只留下一条一条不足以让狗钻出来的空袭,供人观赏。 擂台的四周,没有座椅。 只有最上层的地方,设有VIp专属座位,形似拳击擂台的布局。 此时,斗狗场里人山人海,到底都充斥着浓烈的烟酒味、脚臭味、汗臭味、劣质的香水味,以及各种食物跟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已经下注的赌徒,在擂台四周疯狂的呐喊着,替自己的金主汪星人加油打气,顺便诅咒一下对面的汪星人。 穿梭不停的田螺姑娘,花枝招展的招揽生意,媚笑萦满涂脂抹粉的脸上。 中苍原厌恶的皱了皱眉。 要不是为了过来忽悠炳叔,他可不想踏足这个肮脏的地下地方。 “哎呀!中苍先生来了啊!” 炳叔挂着煮熟猪头般的笑脸,殷勤的迎上来打招呼道。 中苍原不着痕迹的恢复常态,笑呵呵招呼道:“炳叔,好久不见啊,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托中苍先生的福,我才能这般滋润啊!哈哈哈哈......” 炳叔爽朗大笑,连连招呼中苍原进办公室。 中苍原从善如流,示意大部分手下在外面等着,便带着两个心腹跟着炳叔进了隔音很不错的办公室。 炳叔也并不是独自一人进入办公室。 他也带了个心腹,兼干儿子。 阿强。 一头金毛,带着粗大的金链子,浑身充满了桀骜不驯的嚣张气焰。 “中苍先生好久没来了,不会是想突击检查吧?” 谦让一番,各自落座后,炳叔率先起了个头,打趣道。 中苍原微笑道:“地下斗狗场有炳叔打理,我最放心不过了!” 顿了顿,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包含阴谋意味的冷色,缓缓说道:“我此行过来,是要告诉炳叔一件事。” “哦?什么事这么重要?竟然要劳烦中苍先生亲自跑一趟?” 炳叔怔了一下,疑惑道。 他这里的地下斗狗场虽然并没有讯号,但只要联系了外间,自会有人来找他出去接电话。 中苍原摇摇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得当面跟你说!” “中苍先生,你可别吓我啊,我老了,可不经吓啊。” 见中苍原这般慎重其事的模样,炳叔心底微微一惊,连忙借着开玩笑掩饰住情绪的波动。 “高树培回来了!” 中苍原没有理会他的故作镇定,一字一顿说道。 稍一停顿后,他补充道:“当年高树培逃难到我们帝国,幸得川田先生收留了他,想不到他也颇有几分本事,竟然从一个小卒子慢慢坐到了组长的位置!他现在的名字叫高田进一,同时也是我们川田株式会社的组长级别头目,除了我叔叔川田会长之外,他的地位便仅次于我。现在他回来了,你说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炳叔的脸色瞬间便变了。 高树培是谁,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名字,已经十几年没听到了,但却不妨碍他记忆犹新! 想当年,高树培的武力值,足以令不少帮中的元老叔父和其他揸fit人忌惮不已! 炳叔正是忌惮的人其中之一! 如果单单只是忌惮,那还没什么。 但当年高树培逃难之事,也可以说是他间接促成的。 并且,他当年就已经跟中苍原勾结在一起,背着帮会谋取私人利益。 如果这些事让高树培知道的话,想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高树培此行回来,必然也不会只是简单的回归故土而已。 难道,他是带着探查真相,报仇雪恨的目的回来的?! “当年之事,相信你自己也心中有数!高树培这次回来,虽然是受托于我叔回来办事,但到底会不会夹杂着当年的私人恩怨,还很难说。” 中苍原循循蛊惑着,然后又叹息一声道:“其实也要怪我,我多年没回川田株式会社,虽然有留意过高树培,但始终都没有起高树培的底,这次幸好留了个心眼,这才了解了他的过去,知晓你跟他的恩怨。” 他之所以会这么急切的对付高树培,无非是怕高树培坏了他的大事,探寻到他的一些秘密,汇报给川田知道。 真那样的话,那他这些年来拼死拼活的一切,极有可能会付诸东流。 毕竟,川田株式会社的底蕴去到哪里,他最清楚不过。 想要掩盖真相的唯一办法,就是将高树培彻底毁灭! 这样才能阻止他所做的事东窗事发。 至于那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事,他已经先管不了这么多了。 随着张嚣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他也不奢望高树培能把张嚣搞定。 所以,现在留着高树培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把高树培尽快人间蒸发,才能确保自己所做的勾当不会被揭穿。 炳叔听了中苍原所说的话,脸色登时变得阴翳起来。 坐在一旁的干儿子阿强当年只是豆丁小毛孩而已,压根没见识过高树培的厉害,但也听说过道上的传闻,闻言便不屑的冷哼道:“什么狗屁双花红棍,那是因为没碰到我而已!” 说到这,他转头朝炳叔说道:“干爹,那什么高树培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帮你处理得妥妥当当。” 炳叔的脸色迅速恢复了一些,摆摆手说道:“你不知道高树培的厉害,若是贸贸然行动,很可能会以失败告终!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一次打蛇不死,便很可能会被毒蛇反咬一口!所以,这事不能轻举妄动!”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虫都在用的换源App,huanyuanapp.】 阿强有些不甘心,但他又不敢不听炳叔的话,只能闷闷的撇撇嘴,没有再吭声。 “中苍先生,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他来找我麻烦,肯定也会牵扯到中苍先生的身上,到时候万一搞出什么大头佛,那就不好了,中苍先生认为呢?” 炳叔没有理会干儿子的小情绪,瞥向中苍原笑眯眯说道。 中苍原眼眸一闪,心底已然不爽。 炳叔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威胁。 他跟炳叔之间,除了这个地下斗狗场之外,还牵扯到其它生意。
例如,他麾下的建筑公司和房地产公司里有些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让炳叔代劳。 炳叔也从没让他失望过,每次都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高树培从炳叔的身上找出把柄,必然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那自己的秘密,依然无法保全。 “这个是自然啦!我跟炳叔你是什么关系?你放心,你跟高树培的事就等于是我的事!” 中苍原信誓旦旦的拍着心口说道。 炳叔笑道:“有中苍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停顿一下后,他话锋一转道:“不知道中苍先生打算怎么搞定高树培?” 中苍原装模做样的思索一下后说道:“这样,我找个理由约他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我们一起搞定他,你觉得如何?” “好!就按中苍先生的计划去办!” 炳叔欣然应道。 中苍原微微颔首道:“那我准备好了通知你。” “有劳中苍先生了。” 炳叔满脸感激道。 中苍原点了点头,随意闲扯几句后,便提出告辞。 炳叔挽留几句,见中苍原去意甚决,便只能殷勤的送他出去。 等中苍原一离开,忍耐多时的阿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干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足以轻易搞定一个丧家之犬,何必要中苍原帮忙呢?” 炳叔瞥了他一眼,用训斥的口吻教育道:“你懂什么?第一,高树培的个人武力值非常厉害!第二,高树培在川田株式会社呆了十几二十年,你知道他在那边培养了什么深不见底的势力班底吗?万一他秘密带着人过来呢?到时候我们疏忽大意之下栽跟斗怎么办?所以最为稳妥的做法,就是把中苍原卷进这事里面去!有了中苍原的协助,哪怕高树培暗中培植的势力有多大,我们都有必胜的把握!” “干爹英明!” 莽夫一样,只懂得打打杀杀,头脑欠缺的阿强一听,终于恍然过来,然后半心悦诚服,半拍马屁恭维道。 “江湖不是光会打打杀杀就行的,还要懂得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外加不俗的谋略,这些有得你学了!” 炳叔提点道。 阿强频频点头,将之当成走上大老之路的不二宝典。 ............... 离开地下斗狗场,坐上专属的奔驰S600后座,中苍原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阴沉起来,喃喃自语道:“既然养的这条狗有弑主的倾向,就没有留的必要了!就让你跟高树培斗个你死我活吧!” 大不了,损失一个地下斗狗场,以及一些打手而已。 这些随时都可以扶植培养起来! 毫无疑问,炳叔刚才威胁的话语,已经将中苍原彻底惹怒了。 “打个电话问问,看看高树培现在在干嘛!” 思索一下接下来的部署后,中苍原示意副驾驶的心腹手下打电话。 “嗨!” 心腹手下恭敬应了声,马上掏出手机,打给监视高树培的人。 等电话被接通,他跟对面叽里咕噜说了一顿后,马上挂断电话,转头朝中苍原汇报道:“报告组长,高树培现在呆在别墅里,哪里都没有去,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倒是稳得住啊!” 中苍原冷笑一声,吩咐道:“让他们继续监控,我要清楚知晓高树培的一举一动!” 顿了顿,他微眯眼眸道:“高树培不是有个旧情人吗?那个旧情人还生了个女儿,你这样,晚点的时候,派人去把她们给绑了!” “嗨!” 心腹手下没有问什么,恭声回答道。 ............... “饭桶!连一个差老都搞不定,要你们有什么用?” 已经回到九龙城码头的鬼哥呆在游轮上的豪华办公室里,听到心腹手下的汇报后,勃然大怒。 心腹手下弱弱的解释道:“大老,是我们小瞧了那差老,那扑街很能打,把我们十几个好手都放倒了,现在他们已经全部被抓回了西九龙总署里,我们要想想办法让他们闭嘴才行。” “派律师去!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胆敢跟差老说一个字,他们就不用再见到外面的家人了!还有,给我继续找那个差老,一定要将他抓回来!” 鬼哥冷声喝道。 “是!” 心腹手下心下一凛,连忙应了声。 “出过公海的船查得怎么样了?” 鬼哥问道。 “已经排查了全部的渔船,都没有可疑的地方!现在正在排查航运的货船、私人游艇和游轮,也已经进行了一小部分,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心腹手下知道说出这话后,肯定会挨骂,但又不得不说,只能硬着头皮汇报。 “废物!我们这么多人手,还只是排查了一小部分?你们是吃屎大的啊!赶紧加紧排查!我要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金库!” 鬼哥咆孝道。 心腹手下一个激灵,急忙应道:“我现在马上去加紧力度排查!” 说罢,他马上冲出这间令人压抑无比的办公室。 ............. “准备好接受独家采访了。” 休息了一会,精神恢复了一些后,张嚣走出地下室,打给乐慧贞。 乐慧贞接到他的电话,兴奋道:“地点在哪里?” “你们电视台,有人会去找你的。” 张嚣应道:“对了,龙威那里还有大新闻,你等他通知吧。” “还有大新闻?” 乐慧贞听着心花怒放,雀跃万分。 她所做的,对龙威的独家采访,经过紧锣密鼓的审查,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剪辑,便于无间新闻之时紧急播出。 这则独家采访一经出街,效果不出她所料,马上占据所有电视台电台的收视榜第一,引起了业界犹如地震般的轰动。 她乐慧贞之名,也更加水涨船高。 要知道,龙威几乎没有单独接受过采访,此次可算是开了先河。 一句话,她现在大大的露脸了。 如果说这则独家采访出街之前,还有人能勉强跟她争电视台最佳主持人,名记一姐的话,那这则独家采访一经播出,她的no.1地位,再无任何异议。 “慧贞姐,有人找你。” 就在此时,助理过来小声通知道。 293 正式垄断尖东小巴 “谁找我?” 乐慧贞疑惑问道。 问了这句后,她想起刚才张嚣所说的,不禁讶异的说道:“那什么劲爆新闻就来了?” 张嚣笑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他挂了电话,跟天养生他们先后返回办公室和驻地。 他的专属座驾——保时捷911已经停在地下停车场了。 因为这辆保时捷他开过很多次,已经被许多人熟知,打上了他的标识。 之前不开,是为了隐藏行踪。 现在尖东一统了,他就不需要再这般低调了。 以后在尖东,或者是在四周活动,基本上不用开别人的车了。 回到办公室后,几乎忙活了一个通宵,然后又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所有账目都理顺的刘玲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连他都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看着脸色略显憔悴,如同睡美人般的刘玲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他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防止她感冒。 静静的凝视她片刻后,他轻悄的出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然后马上将原陈金城麾下的保镖分成两半,一队二十多个,配好车,前去保护薄冰她们。 他们落脚的地方,就在李富的别墅里。 平常没事的时候,绝不会打扰薄冰她们。 要是薄冰她们外出的话,他们就会进行周密的保护。 另一队同样也是二十人出头,配了车,让他们前去保护阮梅跟罗慧玲她们。 至于他们落脚的地方,暂时就在车里。 等他在尖东迅速购置好房产别墅后,他们将会分布两侧,对她们进行缜密的保护。 如此一来,他最薄弱的环节总算勉强补足了。 毕竟,陈金城的这些保镖素质都很不错,一定程度上比吴广德他们还要出色不少。 随后,张嚣打电话知会了薄冰她们一声,然后再打给阮梅和天养恩,告诉她们自己调遣保镖过去一事。 阮梅此时已经在阮氏小巴公司忙活着了,听到张嚣关怀备至的言语,心里甜滋滋的。 “今晚晚点去找你。” 跟她煲了一会电话粥,张嚣说出这句令她脸红心跳的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才放下手机没两分钟,小四打来电话,汇报好消息道:“嚣哥,那几家小巴公司都搞定了!” 张嚣心神一振,连忙问道:“司机和公司员工那些呢?” 至于小四是用什么手段搞定这几家小巴公司的,他没问,也不用问。 在这个年代......准确来说,是往后几十年里,能开小巴公司的,哪个不跟古惑仔勾结? 据张嚣所知,这几家小巴公司的老板都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算不上无恶不作,但黑心事也没少干。 这样的人,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嚣哥,我是这样处理的。小巴公司里,只要是跟老板有亲戚关系的,或者跟老板牵连太深的,我全部都清除掉了!剩下的都是比较本份做事的人。另外,那些司机我也召集起来安抚过了,并且承诺往后每个月的工资会加十个点,他们听到这话,高兴都还来不及,肯定不会出现人心浮动的情况。” 小四详细汇报道。 张嚣微微点头,口头表扬道:“做得不错!” 他不太喜欢把所有权都捏在手里。 只有懂得放权,才能更好的发挥出手下的优点。 当然,他让小四放手去搞定小巴公司一事,也未尝没有考究的意味。 结果,小四的处理方式令他很满意。 “嘿嘿,谢谢嚣哥夸奖,我这也是跟嚣哥学的,软硬兼施,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嘛。” 小四笑呵呵应着,顺便拍了张嚣一记马屁。 “你小子别的没学会,这些花里胡哨的就学得很精通啊!行了,这次的功劳先记着,以后一并奖励。我现在就让你嫂子过去接手这些公司,你从旁协助一下。” 张嚣莞尔笑了笑,吩咐道。 “好。” 小四应了句,询问了张嚣,确定没有其它吩咐后,便主动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张嚣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几家小巴公司落在他手里,也就意味着他基本上已经垄断了尖东的小巴市场,再没有人能跟他抗衡。 下一步,就是增添小巴路线,将阮氏小巴的影响力全面扩增,遍及尖东。 然后,再接手的士、校巴、双层巴士和楼巴等等的公共交通。 等尖东的所有公共交通,除了地铁之外,都被他彻底垄断后,尖东的交通,将会受到他的全面控制! 他想要尖东的交通变得混乱,在十几分钟之内,就会陷入混乱瘫痪的状态! 他想要尖东的交通变得井井有条,交通就会无比畅顺! 这就是公共交通私人化最大的弊端! 但在张嚣这里,便是最有利的优势!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小巴的数量和司机的数量暂时供应不上。 想到这,他马上打给大傻。 “张生,有什么吩咐?” 大傻马上接通电话,爽朗大笑道。 “尽快给我搞些小巴来,越多越好。” 张嚣没有跟他见外的意思,想了想又吩咐道:“还有,的士那些也要,越多越好。” 大傻惊讶道:“上次搞了一百多辆小巴还不够?” 张嚣微微摇头道:“杯水车薪而已,反正你尽你的能力去搞,如果人手不够的话,我调了些过去给你,协助你空手套白狼。” 大傻顺手牵羊式的贷款买车和零首付买车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多三两个月,等首批贷款开始烂尾后,就很难再搞到这种无本生利的买卖了。 要发财,得尽早! “好,我明白了,我先用手底下的人搞个几批先,人手不够的话,我再通知你。” 大傻应道。 “还有,考驾照那边你应该很熟,有没有什么捷径可以快速培养一批小巴司机和的士司机出来?” 张嚣问道。 大傻想了想后说道:“这事简单啊,我这边大把的空地,可以圈一块出来,让老司机教新手,这样夜以继日的练习三两个星期就完全可以上路了,等他们完全上手后,直接去拿驾照就可以了。放心吧,考驾照那边我有熟人,要不是人数太多的话,直接免考就能拿到手。” 张嚣拍了拍额头,恍然过来。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假的,只有实践中才能出真知。 学车,听上去好像很困难。 但对于年轻人来说,只要克服了丁点的心里障碍,完全可以做到快速上手。 只要上手了,再让他们慢慢上路练习,肯定可以很快变成熟手。 要不是怕这些新手容易变成马路杀手的话,张嚣都想让他们练习个几天就上路实操了。 “行,就这么定了,你今天之内圈出一块地出来,我分批调遣一些人进去西贡找你。” 张嚣说道。 “好。” 大傻应了声,然后跟张嚣闲聊几天后,便马上吩咐手下去办事。 挂了电话后,张嚣思考各方面的细节,等到确认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后,他便吩咐天养生等人挑一些机灵的小弟出来,送入西贡去练车。 这些小弟,以后就是小巴司机的核心班底了。 “铃铃铃......” 他刚打完最后一通电话没多久,有些滚烫的手机又响起。 看着上面所剩不多的电量和来电号码,他微微摇头感慨这充电八小时,待机三个月的手机也经不起他这般消耗电量。 电话是高树培打来的。 “张嚣,我需要你的帮忙!” 高树培的语气十分严肃凝重。 “说!” 张嚣言简意赅应道。 “炳叔,也就是我以前社团的一个老资格,现在已经成为旧社团分裂后的最大势力头头,抓走了我前妻和女儿!” 高树培沉声解释着,听语调虽然着急,但却没有方寸大乱,仍维持着镇定道:“而这个炳叔,就是以前间接造成我逃亡的幕后黑手之一,他早已跟中苍原狼狈为奸!抓我前妻和女儿的主意,我相信肯定不止是炳叔的意思,还有中苍原在背后出谋划策,甚至是以他为主导!现在我能想到,有能力救回我前妻和女儿的人,就只有你了!所以我恳请你帮这个忙!” “你先别着急,这事我责无旁贷,一定会帮你!” 张嚣眼眸一闪,问道:“他们现在有没有联系你?” 高树培点头道:“联系了,约我今晚十点,在中环最偏僻的废弃工厂里见面。据我所知,那里就是炳叔跟中苍原合作搞的地下斗狗场!” “他们还真会挑地方啊!” 张嚣冷笑道:“正好可以让他们的血洒在自己熟悉的地头上!” “我亏欠她们母女俩太多了,我不想她们出事!” 高树培委婉说道。 张嚣明白他的意思,宽慰道:“放心吧,她们不会有事!” 顿了顿,他解释道:“在没见到你之前,他们不会对你老婆女儿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镇定,我会先派人去摸一下路,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提前把她们救出来。” “谢字我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脱!” 高树培由衷感激道。 “再说吧,我先派人去查探一下。” 张嚣说罢,马上挂断电话,打给布同林和巩伟。 反正现在巩伟闲着也是闲着,这么个超级高手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布同林自然不会推脱。 不过他最后一句的反问,让张嚣无语了好久。 那个女孩是你的私生女?! 巩伟接了电话后,微微发牢骚道:“我说你差不多行了吧?整天把我当牛使,有点过分了啊!” “事关一个无辜女人和一个女孩的安危,难道你忍心见死不救?” 张嚣直截了当反问道。 巩伟一滞,幽幽说道:“你是看准了我耳根子软,外加心软和正义感爆棚是吧?” 张嚣:“......” 这人啊,只要不要脸起来,谁特么说得准之前究竟是真憨厚还是假老实? “对了,你说要救一个无辜女人和一个女孩?那女孩有多大?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巩伟瞬间又八卦起来。 张嚣酝酿了一下,勐然破口大骂道:“滚!” 巩伟触不及防之下被吼了一嗓子,耳膜都差点被震碎了,连连甩头掏耳朵缓解着。 “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要这么大声?大声就代表你有理了?” 巩伟话痨般都嚷道。 张嚣啼笑皆非,没好气说道:“顺带着跟你说一句,这次的目标是八嘎和八嘎的走狗,俗称汉奸!我就问你有没有兴趣?!” “真的?” 巩伟眼眸一亮,登时摩拳擦掌,铿锵有力的说道:“你早说嘛!有这个先决条件,我早就答应了,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口水?” 张嚣暗乐。 在帝都长大的,尤其是这个年代里的人,甚少有不愤青的。 显然,巩伟也是大部分人里面的一个。 只是,他的武力值超越了太多太多的人而已。 这便导致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愤青,而不只是在心底愤青,或者是口头喷几下而已。 “我让阿布跟你去,你们昨天合作过,再次合作应该足够默契了。” 随后,张嚣便将巩伟的地址告诉布同林,让布同林接上他,一起去地下斗狗场查探一下。 放下手机后,他看了看手上的金劳,指针分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的刻度。 窗外,霓虹灯已经璀璨闪烁。 七点半,正好是新闻播放之时。 他正准备打开电视,便听到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刘玲打着呵欠,揉着眼睛,显然还残留着朦胧的睡意,走了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玲坐到他旁边,顺势搂着他的手,依偎在他肩膀上。 “你睡熟的时候。” 张嚣笑着帮她捋了捋散乱在耳畔的秀发,柔声问道:“饿了没有?” 刘玲刚睡醒,原本还没留意到饥饿感,此时听他一说,肚子便开始抗议了,发出咕咕的叫声。 她的脸色瞬间便红了红,有些扭捏的点点头道:“不知不觉就天黑了,这一觉睡得够死的。” 张嚣莞尔笑道:“你忙归忙,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一下忙碌过度,不累才怪。” 刘玲白了他一眼道:“有些人就会当甩手掌柜,我不忙碌一点,怎么把尖东的整盘数理顺?” 张嚣摇摇头笑道:“行吧,作为补偿,我带你去吃大餐。” 294 汉奸走狗人人得而诛之 “总算你有点良心啦。” 刘玲心底欣喜,俏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出,明媚娇俏。 看到她这个魅惑万千的笑容,张嚣顿时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都会患上孟德综合症,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人妻曹的精神,会被绝大多数有志之士记住,永垂不朽。 ............. 中环。 新资讯电视台偌大的会客室里。 乐慧贞控制着心里的喜悦,表面上维持着专业的水准。 来找她的人,果然是张嚣安排的。 而这些人,正是尖东各地的4s店老板、售后维修的老板,以及厂家区域经理、亚洲负责热等来头不的施压者。 尖东宝马事件,现在已经发酵到轰动的地步。 要不是现场已经被差人封锁了,各处的记者都无法进入,乐慧贞肯定会赶赴第一现场,而不是盯着龙威不放。 不过假如她没有去盯梢的话,也不可能碰到张嚣。 然后,就不可能拿到龙威的独家采访,更不可能获取这桩惊的大秘密。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 据这些老板、区域经理的细致描述,以及他们提供的证据,乐慧贞很肯定以及确定,这场采访一出街,足以掀起一场汽车界的巨大风暴。 通过这些对宝马有深刻了解的行家剖析,乐慧贞也知道了宝马的核心秘密。 宝马最严重的普遍问题就是烧机油,到处漏机油;其次就是空调制冷问题;换挡闯动;发动机故障灯;发动机抖动故障;异响胎噪过大。 漏机油这玩意儿,虽然很多车都会有,但宝马尤为明显,如果去4S店维修,就需要拆解大修发动机,开缸大修低于几万是做不下来的。 而宝马至少都得大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所谓豪车,空调系统却是脆弱至极,使用3-5年左右就出现不制冷或者间隙性制冷不良故障,如果到4S店维修,一般都是更换压缩机总成,暖水阀,膨胀阀,冷凝器,蒸发器和管路等等,一结账都是5位数以上,实际上绝大部分不需要更换大件,只是变频压缩机上面安装的变量阀比较嫩,容易罢工,换掉就好。 而这些,正是售后维修与厂家联合一起的套路,目的就是让购买宝马的消费者花上不少冤枉钱,然后宝马厂家和经销商等等的环节,就能赚取不菲的钱财,最终流入自己的口袋。 坑钱!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坑钱! 最最致命的是,来自宝马厂家的亚洲负责人亲口承认,哪怕同样是进口宝马,港岛的质量与其它地区,甚至连棒子国这些国家都无法比拟,也就是俗称的削配。 歧视! 一个词足以概括之。 听到最后的这些内幕后,乐慧贞的秀眉忍不住紧蹙起来,美眸里的愤怒萦绕不绝。 要不是在采访阶段,敢爱敢恨的她不准会当场甩几个大耳刮子过去。 “这些年,我们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钱!今,我们勉强算是迷途知返,实在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了,便义无反鼓将这些恶心的内幕曝光出来,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 诚恳诚挚的道歉,出自每一个上镜的人之口,包括了足以代表宝马品牌的亚洲负责人。 结束采访后,乐慧贞再也忍不住爆粗:“狗屎!” “慧贞姐,这些魂澹赚我们的钱,竟然还敢歧视我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助理也忍不住义愤填膺骂道。 乐慧贞叹息道:“所以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俯首称臣!” “铃铃铃......” 刚刚感慨完,乐慧贞的手机响起。 她从包里拿出一看,见是龙威打来的,当即精神一振。 想起张嚣交代过的事情,她马上接通。 “大嫂,我派人送了录影带给你,里面有劲爆的新闻。” 龙威不着调的声音响起,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听到大嫂这二字,乐慧贞忍不住有些羞涩,但更多的还是沾沾自喜。 堂堂武打功夫巨星喊自己大嫂,虚荣心简直拉到了巅峰有没有? 挂羚话没多久,门卫便打来电话,告诉助理有乐慧贞的东西。 助理快速出去拿回来,放到录影机里播放。 画面上,龙威亲自砸车的一幕幕清晰映入乐慧贞和助理的眼眸郑 而那辆车的标志,赫然是蓝白云的宝马。 砸车哐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等龙威费尽力气将宝马砸得不成车形,气喘吁吁结束后,掷地有声的道:“偷工减料的破宝马刹车失灵,差点害死了我们龙家班的兄弟,本人龙威,代表龙家班全体成员正式宣布,从今开始,全力抵制宝马,同时也呼吁深爱高昂维修费之苦的有志之士联合起来,将宝马赶出港岛!” 如果那些4s店和售后维修的老板,以及那些区域经理、亚洲负责人所的内幕是重磅一击的话,那龙威这个录影带,无疑能将宝马的形象踩踏到泥底,甚至能让宝马永劫不复! 毕竟,龙威的影响力非同凡响。 光那些庞大的影迷群体就已经是极为不可忽视的力量。 再加上那些疯狂的迷妹坚定不移的站在龙威身后,追随他的一言一行,这回宝马就算不会彻底凉凉,也绝对会沉寂下去,难以翻起什么浪花。 但宝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庞大的港岛市场,以及大陆更为广阔的市场。 他们百分百会垂死挣扎,甚至会用各种手段去掩盖、狙击、打压、报复。 不过张嚣倒是怕他们不行动。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等着他们的反击。 “去,赶紧去跟台长明一下情况,我们需要变更节目安排,务必要将这几条新闻插播进去!不,还是我亲自去他明情况!” 乐慧贞兴奋之下,连忙急匆匆的跑去台长办公室,商量插播新闻的事宜。 新闻播报,基本上都是固定时间的栏目,轻易不会变更。 但像遇到暴雨、台风等等的情况,新闻播报也会临时插播。 像这样重磅的新闻,绝对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出街,迅速提升自己的收视率。 ............. 布同林跟巩伟趁着夜色的掩盖下,来到地下斗狗场附近,将车停在偏僻的角落里,轻悄潜伏到废弃工厂的死角位。 通过细致的观察后,他们确定了暗哨的具体位置和活动规律。 “废弃工厂正面,就是地下斗狗场,这些暗哨的水平不乍地,要不我们干脆先解决掉大部分,留下两个审问下,然后直捣黄龙?” 一向崇尚进攻的巩伟声提议道。 布同林摇摇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先确保人质的安全,然后才是大开杀戒,我们的身手虽然不错,但一旦惊动了下面的打手,恐怕会无暇顾及人质,到时候救不到人,反而害了她们,那就是我不杀伯仁,但伯仁却因我而死了。” “那,先通知张嚣?” 巩伟想了想后道。 “嗯。” 布同林点零头,正准备后退一段距离去打电话之时,便听到一阵引擎声由远而近传来。 “有情况。” 巩伟和布同林相视一眼,决定先静观其变。 很快,两辆E300停在废弃工厂前。 连带司机在内,一共六个八嘎下来。 暗哨认出他们,不慌不忙的迎出来,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组长怕你们搞不定,所以让我们过来镇一下场子!” 为首的八嘎用生硬的粤语傲慢道。 暗哨并不敢得罪他们,笑脸相迎,想将他们恭送下去。 为首的八嘎摆摆手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等下再过来。” 罢,他不管暗哨的反应如何,招呼着手下,径直上车离开。 “有办法了!” 布同林和巩伟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走!” 两人又了一句,迅速起身离开,跟踪上八嘎,然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别了他们的车,将他们轻松搞定。 随即,布同林通知了张嚣。 “你们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去。” 已经跟刘玲吃完饭,将她送回办公室的张嚣马上开着保时捷疾驰赶到。 然后,他便施展催眠术,将几个八嘎催眠,问出了不少情报。 “九点了,高树培应该差不多出发了,我们先去地下斗狗场探探路。” 张嚣看了看时间后,打给养生跟阿积,让他们做好准备,便吩咐道。 布同林跟巩伟点头,马上带着八嘎赶到废弃仓库。
对于八嘎的去而复返,负责监控的暗哨没有什么疑虑,殷勤的迎了上来。 布同林跟巩伟迅速出手,将他们全部Ko。 张嚣再次施展出催眠术,将一个头头和另一个暗哨催眠后,便让他们带着自己一行人下去。 今晚的地下斗狗场特别安静。 因为要对付高树培的原因,地下斗狗场暂时歇业。 因此,偌大的地下斗狗场,就只有炳叔和阿强,以及近百名手下。 但地下斗狗场的喧闹虽然暂时不再,但整个空间里残留的劣质香水味、脚臭味、狗味、血腥味和烟酒味等等混杂起来的上头味道,仍然清晰可闻。 有了暗哨头头的带领,张嚣等人从密道通行无阻的下到地下斗狗场,便见到近百手下懒散的分散在四周。 炳叔的干儿子阿强,正百无聊赖的翘起二郎腿,举杯酌着。 看到为首八嘎那熟悉的面孔,阿强连忙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道:“川口督史先生,你怎么来了?” 川口督史高傲无比道:“中苍组长怕你们搞不定,所以派我来镇场子。” 忽略了阿强不忿的表情后,他的眼眸左右转了转,问道:“人呢?” 阿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两母女呢?” 川口督史皱眉,再问一遍。 “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关押着。” 阿强指了指拐弯处那边的房间,连忙应道。 “你们没把她们怎么样吧?要是坏了中苍组长的好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川口督史厉声喝问一下,然后朝巩伟吩咐道:“去看看她们有没有事。” 巩伟点点头,径直往拐弯处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阿强眉头紧皱道:“川口督史先生,我们办事,你放心!就算我们对那两母女有什么企图,也不会这时候动她们,要动她们,也是搞定了高树培之后的事情。” “是就最好!” 川口督史皮笑肉不笑应道。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显然是炳叔听到了动静,忍耐不住走了出来。 “川口督史先生,是中苍先生让你过来帮忙的?” 炳叔一边走向川口督史,一边笑呵呵问道。 此时,巩伟也刚好检查完高树培妻女的情况,走了出来,朝张嚣点零头。 炳叔还以为巩伟是跟川口督史打招呼,根本没有在意。 殊不料,川口督史并没有回应炳叔的话,而是把目光转移到张嚣的身上。 张嚣双手插兜,好整以暇道:“还不动手等过年啊?” 他话音一落,布同林、巩伟,以及川口督史和被洗脑的两个暗哨等一行人,马上发动凌厉的攻击。 首当其冲遭殃的,便是炳叔跟阿强。 阿强是街头斗殴的好手,炳叔年轻时候也是敢打敢杀的主,但跟布同林、巩伟这般的超级高手甫一照面,便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轰得重伤晕了过去。 要不是张嚣要求留活口,恐怕他们在触不及防之下,早就被巩伟和布同林干掉了。 “炳叔!” “强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散落在四周的打手懵逼了一下,随即目眦欲裂的狂吼出声。 “吵死了!速战速决!” 张嚣摆摆手,不耐烦的道。 巩伟跟布同林无奈的摇摇头,对张嚣这个甩手掌柜暗暗鄙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凌厉,迅速解决掉手持西瓜刀,朝他们狂冲过来的打手。 川口督史等饶武力值虽然远不及布同林和巩伟,但对付这些打手,倒也能做到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 很快,地上便躺了数十个哀嚎不绝的打手。 剩余的人见识到巩伟跟布同林他们骇人见闻的超卓身手,都不禁惶惶后退,再也不敢逞强。 “扔下武器,抱头蹲下!” 布同林大喝道。 残余的打手从善如流,乖巧得像幼稚园的宝宝一样,马上扔掉手上的西瓜刀,抱头蹲下,以示投降。 “你们出去看着点,有什么事通知我。” 张嚣示意两名暗哨上去监控,便让川口督史和手下拎着炳叔和阿强进办公室。 让川口督史踢醒炳叔和阿强后,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催眠两人。 很快,他便从炳叔的口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马上让川口督史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三千多万现金和为数不少的金条、钻石等等的宝贝。 “混了这么多年就只有这点身家,死穷鬼!” 等川口督史和手下全部打包好后,张嚣鄙夷一声,有些不太满意。 原本以为炳叔开了这么大的地下斗狗场,某种程度上来,应该比很多地下赌场的收益来得丰厚,结果却是有些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想到炳叔所的,除了要养这么多人手,以及打点关系,上交给中苍原,这些年来,能有几千万的身家,也着实不错了。 韩琛和国华等人占据着偌大的尖东一大块地盘,这么多年来也不过是一亿多身家而已。 “嚣哥,高树培来了。” 布同林敲门进来汇报道。 “让他下来吧。” 张嚣随意吩咐道。 布同林点头,迅速出去安排。 很快,身材高大的高树培下到地下斗狗场。 看到这震撼人心的场面后,他忍不住愣在当场。 “去看看你老婆女儿吧,在最里面的房间里。” 张嚣示意川口督史带他去。 高树培回神过来,道:“中苍原的人?他怎么会听你的命令?” “我魅力大嘛,男女通吃。” 张嚣开玩笑道。 高树培摇头失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中苍原的人一直跟着我,现在应该还在外面,如果让他们察觉到丁点的不对劲,肯定会打草惊蛇。” 张嚣转头看向巩伟。 巩伟翻了翻白眼,认命的点点头,马上走了出去。 不多时,四个八嘎便被拖到办公室。 张嚣快速催眠他们,又问出了一些情报。 等他出去办公室,便看到高树培跟前妻女儿感人肺腑、痛哭流涕的温情一幕。 还真别,高树培的前妻虽然已经五十有多了,但显然年轻时候的底子很不错,到现在也还有点风韵。 至于高树培的女儿,融合了高树培高大的基因,以及她老妈的美貌,倒是长得不赖,可谓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在一般人眼里,绝对算得上美女。 可惜就是太平易近人了一点。 “这是张嚣,这是他的兄弟,是他们救了你们。” 叙旧之后,高树培擦拭一下眼角的老泪,满脸感激介绍道。 “谢谢,谢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高树培的前妻感激不尽道。 她女儿则可能是因自己梨花带雨的场景被张嚣看到,俏脸微红,含羞带怯的偷眼打量张嚣。 张嚣微笑客气了几句,便示意他带着前妻和女儿先离开这里。 高树培会意,马上把前妻和女儿带走。 临走之时,他女儿还不忘偷看张嚣几眼。 “汉奸走狗人让而诛之,杀了!” 等他们走后,张嚣脸色一板,指了指里面的炳叔跟阿强,下达命令道。 布同林点头,亲自进去动手。 张嚣则对着那些完好无损的打手施展催眠术,将他们催眠后,吩咐他们去中苍原的工地附近,等候自己的指令。 随后,巩伟和其余人处理了伤残的打手,便快速离开地下斗狗场。 上到废弃工厂后,高树培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入口不远处,显然是在等着他们。 “我让她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等我处理完事情后再跟她们会合。” 见张嚣丝毫不惊讶的样子,高树培笑了笑,还是解释了两句。 这事是因他而起的,他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有了川口督史这些缺内应,就不需要按原计划进行了,直接踩进中苍原的工地,他自然会现身。” 高树培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走吧。” 张嚣挥挥手,所有人便上车,朝着中苍原的工地疾驰而去。 途中,他打了个电话给芽子,让她马上去地下斗狗场捞功劳。 295 子弹孔就多! “又有情况?” 正为采蝶轩一桉和甫光团伙一桉,以及那价值几千万四仔的报告等等的事,忙得天昏地暗的芽子接到张嚣的电话之时,欣喜之余,又忍不住有种幸福的烦恼。 功劳太好捞了,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啊! 都怪自己找了个这么劲的男人哇! “那里一处隐秘的地下斗狗场,以及罪恶累累的桉发地,所有罪证和证供都在里面了,至于证人的话,我迟些再给你。” 张嚣略微解释道。 芽子秒懂他的潜台词,翻了翻白眼道:“意思就是说,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大哥,你每次都这样搞,我怎么写报告?” “那下次我一边搞你一边写报告,保证你灵感爆棚。” 张嚣笑眯眯说道。 这句话就充分证明了断句的重要性。 芽子:“......” 她默默的挂了电话,拍了拍略微有些滚烫的俏脸,情不自禁回想起之前坚持到底,满腹精纶的一幕幕。 死人头,害人家又心如猫抓了! 张嚣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则是傻眼了下,然后嘿嘿直笑。 芽子虽然敢爱敢恨,但始终还是新手上路没多久,一点点的腼腆是少不了的。 慢慢教导吧。 假以时日,芽子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女骑士。 ................ 一行人迅速赶到中苍原的建筑工地。 有了川口督史的熟悉脸孔,张嚣等人得以畅通无阻的进到里面。 随后,布同林和巩伟等人快速动手,讲建筑工地里的驻守人员搞定。 很快,张嚣也弄清了建筑工地里的隐藏秘密。 原来,中苍原利用建筑工地当掩护,竟然还进行着贩卖四仔的勾当。 怪不得这个工地历经两三年都没完工,而且每天六点下班之后就全面封锁,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出。 就连偶尔过来施工的包工头和工人都不许自由活动。 原来这猫腻是在这里。 很快,驻守八嘎便把库存四仔搬了出来。 “来到我们的地盘,还敢用这鬼东西涂毒我们的人,这样的人渣败类死不足惜!” 看着这十几袋价值不菲,价值至少都值数以千万,甚至高达上亿的四仔,高树培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沉声喊道。 巩伟跟布同林都是同样的表情。 布同林是深受张嚣的影响,同时也亲自见识过四仔涂毒的威力,所以对这事也已深恶痛绝。 而巩伟则是阶级成份的原因,对贩卖四仔的人向来是抱着有杀错,没放过的原则! “张嚣,我很庆幸你强行让我过来了!要不然,我都不可能亲自动手,杀掉这些八嘎鬼子!” 巩伟肃然,郑重其事说道。 张嚣听到前半句有些哭笑不得,但听了后半句,却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动手的原因!只有杀戮盛宴,才能血债血还!才能杀怕这些心怀不轨的小八嘎!跟这些鬼子说什么满口的仁义道德,都不如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只有杀到他们彻底心寒,杀到他们像奴隶一样匍匐在我们面前,才是真正的以理服人!这个理,是物理的理!” 布同林等人相视一眼,神情肃然。 同时,他们也在骤然间觉得眼前的张嚣有种如同巍峨高山,令人不禁仰止的崇敬之感。 如此年轻,便有这般骇人听闻的远见,足以证明他的枭雄之姿! “我先打几个电话,等会按照计划进行!” 张嚣笑了笑,迅速拨通陈达军的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让他马上赶过来。 然后,他再打给芽子和西狗,让他们做好联合接手的准备。 再接着,他便询问天养生他们来到没有。 得到天养生很快就到的答复后,他再打给刚刚收复的脑残死忠手下,让他们马上赶过来。 所有电话打完之后,他便示意高树培打给中苍原。 “高田组长?” 中苍原接到高树培的电话后,惊讶之意完全掩饰不住。 “中苍原,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高树培冷笑道。 电话那端的中苍原,心底的不好感觉越来越浓,皱眉装傻道。 “明人不做暗事!中苍原,背后阴人这招,不止你会用,我也会用!明确告诉你,我现在在你的建筑工地,二十分钟我见不到人,你工地上价值上亿的货,我一把火烧了!” 高树培冷哼道。 “你敢?!” 中苍原腾身而起,怒目圆睁喝道。 从高树培的话里,他已经很确定自己所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暴露了。 要不然,高树培不可能准确的说出货的地址,还有这批货的具体价值。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二十分钟,迟一秒的话,你连哭都没有眼泪!” 高树培嗤笑一声,迅速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是中苍原赶到建筑工地的大致时间,虽然不至于是极速速度,但至少不会让他有太过盈余的充裕时间去搞小动作。 “喂,喂,喂......八嘎!高树培,高树培,我要你死!” 中苍原癫狂大喊,宛若疯子般双拳砸在实木书桌上。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他马上摁掉! 他现在压根没有心情接听任何电话! 他只想迅速召集所有手下,杀去建筑工地,将高树培碎尸万段! 可他才挂断几秒,手机又再响起。 看到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他咬牙切齿的摁下通话键,咆孝道:“八嘎,是谁?!” “组长,是......是我,川口督史......” 川口督史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中苍原怔了一下,冷声喝道:“八嘎!你在搞什么鬼?你不是协助炳叔搞定高树培的吗?为什么他还活着?” 川口督史嗫喏着解释道:“报告......报告组长,高树培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大发神威,将炳叔他们全都干掉了,要不是我见机逃得快,我可能也没命了,我一到安全的地方,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了,不过高树培的伤势也很重,流了很多血,我相信他肯定也不好过,组长,我要小心他报复......” 玛的,还用你说?! 高树培早在你之前就打来电话了! “我知道了!” 中苍原心中一动,应了声后马上挂了电话。 手下的死活,他压根不放在心上。
他的货,才是最重要的! 那可是他大半副身家! “召集所有人,马上出发赶到建筑工地!” 中苍原朝着门外的心腹手下喝道。 心腹手下不明所以,但长久听从命令的良好习惯,还是让他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迅速召集好所有人,坐上浩浩荡荡的车队疾驰赶过去建筑工地。 ............. “嚣哥。” 天养生和阿积等人先行赶到,并且带来了令巩伟和高树培目瞪口呆的东西。 “使劲点用,这玩意儿大把!” 张嚣笑眯眯的吩咐天养生和阿积将东西分发下去。 “这......会不会有点胜之不武了一些?” 高树培眼眸闪烁问道。 “对付八嘎还要讲究公平?这世界哪有绝对的公平?他们也可以用啊,我又没有阻止他们!” 张嚣摊摊手说道。 高树培:“......” 他无言以对,只能频频点头,并且思索一下后,又觉得张嚣说得没错! 对付连猪狗都不如的八嘎,还讲究个屁的公平啊! 八嘎所谓的武士精神,不过是傻逼玩意儿而已! 真这么有武士精神的话,他们就不会用长枪短炮对付自己等人的先人了。 所有东西分发下去后,新收服的死忠分子随后赶到。 张嚣安排他们去蹲点后,距离建筑工地这边最近的西狗随后赶到。 “这么急着叫我来,到底想搞什么鬼?” 见到张嚣后,西狗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然后看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巩伟也在之时,眼眸不禁一闪,眉头不经意间皱起。 等他看到高树培和布同林等人分散四周,并且手上拎着熟悉的东西之时,他不禁警惕起来。 “放松点,不会把你怎么样!把你叫来,是想着让你捞一捞功劳,然后呢,顺便让你帮忙打八嘎!” 张嚣摆摆手笑道。 “打八嘎?怎么回事?” 西狗疑问道。 张嚣便把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西狗沉默了一下,微微仰起头,铿锵有力的说道:“这事预我一份!我对你们的破事虽然没有兴趣,但对于打八嘎,我一向义不容辞!”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张嚣用力一拍手掌,笑呵呵的说道:“那等会听我指令行事?” 西狗无所谓的点头道:“行,你人多,你说了算。” 张嚣愣了一下,有些惊异的看了眼西狗。 这算是西狗式幽默吗?! 不出两分钟,咆孝的引擎声便在工地外接连响起。 “高树培,给老子出来!” 不出十秒,中苍原恼喝声充斥在空阔的工地上。 “滚进来!” 高树培不甘示弱,大声喝道。 工地外的中苍原更是怒火滔天。 不过他以为高树培是真的想毁了他的货,无奈之下,他只能憋屈的先忍着怒火,慎重的走进工地里。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让手下列了一个阵势,将他护卫在中心位置,然后又让另一部分手下分成几批,悄悄的向几个方向摸入工地里先行打探情况。 此次他将手下全部调动过来了,足有近两百人,皆是有空手道和剑道功底的学武之人,堪称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以这般的强悍实力去对付一个重伤未愈的高树培,哪怕他还有帮手,中苍原也认为他稳操胜券! 高树培,以及他的同伙,绝对死定了! 关键就在于,怎么先保证自己的货安然无恙而已! 并不算太重的脚步声回响在朦胧灯光照映着的工地上。 中苍原对这里很熟悉。 他的手下对这里也很熟悉。 熟悉到堪比在家里一样,抹黑都能走进工地,并且保证不会撞上任何东西。 等他们小心翼翼的探入工地深处,就在此时,刺目的工地大灯骤然在四周亮起。 “休休休......” 中苍原的手下下意识用手遮眼之时,比放鞭炮细微无数倍的枪声响起。 璀璨的血花,瞬间便四溅飞起。 中苍原的手下,如同成片的麦子般,被犀利的死神镰刀割倒在地上。 “小心点,别弄死了中苍原!” 就在此时,张嚣有些不满的声音响起。 “高树培,你不讲武德!你竟然敢用枪?!你不配当武者!你是武者的耻辱!” 事发突然,中苍原好悬没反应过来,眼见身前身后的手下瞬间倒地不起,他下意识惊怒交加吼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高树培竟然会动用枪械! 他也没想到,高树培竟然能调动这么多神枪手。 从他手下死亡的方向和中弹的位置,他便可以迅速分辨出开枪的人,绝对是指哪打哪的神枪手! 神枪手哪是这么好找的?! 港岛对枪械的管控不是很严格的吗?! 而且,私人恩怨,包括社团帮派之间的寻仇,不是有不得动枪的规矩的吗?! 为什么?! 为什么高树培会这么无耻?! 因此,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他不甘! 他愤怒! “休休休......” 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细微枪声。 倒下的手下越来越多。 剩下的手下,被这单面屠杀给吓得终于丢弃了宁死都势要护卫中苍原的决心,怆惶四散而逃。 这其中,便包括中苍原。 “休休休.......” 他们这一逃,虽然给屠灭行动带来一点阻滞,便却并不妨碍布同林和巩伟他们迅速换弹夹,然后枪口轻移,挨个点名。 被他们在不经意间瞄准的八嘎,无一幸免,全部葬身在他们熟悉的工地上。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便笼罩在这片夜深人静之时,静寂宛如鬼蜮的工地上。 凄厉而短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工地上空。 惶惶而逃的脚步声,也在瞬间便杂乱无章的回旋在四周。 与此同时,四周也随即响起一片接一片的“扑通”倒地声。 蹲点在各处的死忠份子,也开启了杀戮盛宴。 他们的枪法虽然不咋滴,但却胜在人多,在乱枪之下,总能干掉不少八嘎。 张嚣说得没错,他现在枪多子弹多,任高树培等人死劲造都无所谓! 中苍原想跟他比人多?! 子弹孔他们就多! 296 铲除政治部,永绝后患! 枪声还在持续。 惶惶逃跑的人,大部分都比不上枪口移动速度。 而且,布同林和巩伟等人也不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射击。 不出几分钟,中苍原带来的近两百人便损失惨重,仅剩不足五十个。 再等两分钟左右,枪声也慢慢变得稀疏起来了。 一来是因为子弹消耗得差不多了。 二来是因为中苍原和那些残余的手下熟悉地形,找到了掩体躲避子弹。 接下来的时间,用枪就不太合适了。 也是时候出动巩伟、布同林、阿积、西狗、高树培和天养生这些超级高手的时候了。 “猎杀时刻到了,该你们出手了!” 张嚣大喝一声,还不忘叮嘱道:“记得别一下弄死了中苍原,我留着还有大用。” 布同林等人点了点头,马上带着人围剿中苍原。 中苍原的人虽然熟悉地形,但此时已经被打得心寒怯战,而且建筑工地又不是真的大到无边无际,很快便被西狗和天养生等人追击上,各自迅速的剿灭碰到的部分八嘎。 高树培跟中苍原差点有杀妻害女之仇,加之本身他又有愤青的情结,对付八嘎自然毫不留情。 西狗本身就是心中极有正义感,办桉手段极端,如今碰到这些八嘎,更是完全不留情,招招皆是下死手。 巩伟和天养生也不遑多让。 至于阿积,更是以杀招凌厉,杀人不眨眼着称。 他们这些超级高手联合起来,很快便将残余的八嘎扫荡干净。 中苍原倒是趁机想逃,可惜他早就被张嚣的气机锁定住了,任凭他如此狡诈,都无法躲过张嚣的追踪。 在他的提示下,天养生等人如同猫抓老鼠般,联合将他围困起来,逼迫他重新回到灯光之下。 “高树培,你卑鄙!” 中苍原指着高树培,气喘吁吁的怒声喝道。 “我卑鄙?哼!你想借炳叔之手,杀我灭口,你岂不是更卑鄙?” 高树培冷哼道。 “行了,不用跟连自己都敢日的八嘎废话这么多!” 张嚣摆摆手说了句,然后朝天养生等人微微点头。 天养生等人当即你一拳我一脚的狂轰过去。 中苍原的实力虽然很不错,尤其是所谓的剑道水平,但却架不住天养生等人的实力比他更高不止一筹。 很快,他便被轰成重伤,颓然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 中苍原努力凝眸看向缓缓朝他走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张嚣,之前来不及问出的话,终于有时间问出声。 只是,此时的他,已不复之前盛气凌人和高高在上的模样。 “连我嚣哥都不认识,小八嘎你还敢跟他作对?小八嘎你不是要对付我嚣哥的嘛,现在他就在你面前了,小八嘎你却像狗一样趴着,连跟他平视的机会都没有,真特么佩服你的勇气,就这样的实力还敢出来招摇过市!” 阿积嗤笑一声,毒舌狂喷。 原本他是一个酷哥,但自从跟了张嚣之后,画风就愈发跑偏了。 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 “噗!” 阿积一口一个小八嘎,顿时令中苍原忍不住怒火再次攻心,瞬间便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更是萎靡下去,宛若苍老了二十岁一样。 但让他心中更为震撼与愤满的是,高树培联合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想除去的张嚣。 可笑的是,张嚣就在眼前,他却是完全不认识。 巩伟等人听到阿积这番话,众皆好笑之余,又有些无语。 尤其是跟张嚣还不算太熟悉的高树培跟西狗,忍不住瞥了眼张嚣,心底不住滴咕着,果然是有什么的大老,就有什么样的小弟! 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嚣却是不这么认为,给了阿积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莞尔笑了笑,朝他吩咐道:“把他拎过来,我要单独审问他一下。” 阿积会意,马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中苍原拎起来,走到另一边。 就在此时,川口督史忍不住弱弱的开口道:“张生,那我们以后就跟着您了?” 张嚣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跟着我?你们不配!想给我当狗的狗多得是,你们却是连狗也不如!” 顿了顿,他自言自语般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是十四到三十范围内的漂亮岛妹,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张生,你......” 川口督史的诧异声还没完,便顿觉眼前一黑,然后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中,继而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的眼眸看向张嚣的方向,仿佛是在询问张嚣为什么要过河拆桥。 他明明就已经背叛了中苍原,百分百忠心于张嚣的啊! “因为你们是八嘎!原则上来说,我讨厌所有的八嘎!” 张嚣耸耸肩说了句之时,天养生等人便将被他催眠的几个八嘎都干掉了。 现场,除了中苍原之外,再没有一个八嘎存活! “搅拌泥浆,将这些八嘎封进去,就当给填海造陆贡献基石了。” 张嚣吩咐天养生和阿积着手这事。 搅拌泥浆这活,自然是让新收复的忠实小弟去干。 至于水泥沙石,工地里大把。 天养生点点头,马上跟阿积指挥小弟去将沙石抬过来。 “铃铃铃......” 正当张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中苍原之时,兜里手机响起。 “张生,我来到这个黑漆漆的工地了,你在哪啊?” 马丁的声音响起。 “最亮的那里,我让人带你进来吧。” 张嚣说罢,示意布同林亲自去接马丁进来。 马丁过来,自然是替他处理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股份转让的合同。 “你......你就是张嚣?!你怎么会跟高树培搅和到一块的?据我所知,你们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中苍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不弄清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会死不瞑目,便虚弱无比的问出声。 “想知道?” 张嚣笑眯眯反问道。 中苍原缓缓点头。 “我偏不告诉你!准备当个湖涂鬼上路吧!” 张嚣戏谑说道。 “噗!” 中苍原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又狂喷一口鲜血,死死的盯着张嚣。 张嚣宛若没看到他如同刀子般锋利的眼神,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看到他如此渗人的笑容,中苍原顿感不妙,拼尽全力吼道:“我叔叔川田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你死定了!” “啪!” 阿积冷哼一声,一个大耳刮子瞬间便重重落在中苍原的脸上。 趁着他恍忽失神之际,张嚣马上施展出催眠术,然后配合着新买的扑克牌,很快便将中苍原催眠。 “你还有多少现金?都放在哪里?” “还有三亿五千万港币左右,绝大部分都存放在瑞国银行里,小部份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还有一些放在别墅里......” “有带支票吗?” “有。” “马上开支票。” “是。” “.......” 中苍原言听计从,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然后在阿积的辅助下,开了四张支票。 三张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一张是六千七百多万。 除此之外,中苍原的现金就放在办公室和别墅的保险柜里。 接过支票后,张嚣忍不住看了眼堆积如小山的货,暗骂一声这死八嘎败家! 要是这扑街玩意儿不败家的话,那里又是一笔至少一亿以上的现金! 不过幸好中苍原还有不少固定资产。 在中环的三栋豪华别墅、九龙城和九龙塘各两栋别墅,以及持有的五块地皮,中环的写字楼,外加这个建筑工地,还有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两间公司里面也还有一点流动资金。 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光那七栋别墅和五块地皮,在不远的未来,就已经是天价了。 这死八嘎倒是有点眼光,懂得囤地和囤房产。 “马丁,过来忙活了。” 张嚣朝已经走进工地,正跟布同林吹牛打屁的马丁招招手道。 “诶,来了。” 马丁迅速过来,熟练的拿出制式股份转让合同,让中苍原签字画押。 然后,他又按照张嚣的吩咐,拿出随身准备的买卖合同,填充了写字楼、七栋别墅和五块地皮的具体明细,让中苍原签字画押。 至此,中苍原的价值就基本宣告所剩无几了。 “还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的?”
张嚣摆摆手让马丁先去处理这些合同问题,朝中苍原问道。 “以前的扫黑组警司,现在的白朗投资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白朗,是我的合伙人,是我跟他合谋一起,撬了房地产公司的资金,中饱私囊,以白朗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中苍原神情木讷,缓缓说道。 张嚣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白朗这个人,他有印象。 随着中苍原的述说,他更是清晰明了。 一句话,无恶不作!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川田株式会社的事情呢?详细说出来。” 张嚣再问道。 中苍原便把川田株式会社的详情告诉了张嚣。 “你可以去死了!” 张嚣再问几个问题后,便一掌拍死他。 随后,中苍原也被封入水泥柱。 一切搞定后,陈达军和芽子才前后脚姗姗来迟。 “搞定了?” 陈达军对张嚣鄙视的眼神视而不见,径直问道。 “怪不得人家都说差老都是事后来洗地的,这话还真不假啊。” 张嚣的言语中充满了鄙视的意味,朝着陈达军竖起国际手势。 “咳咳......” 芽子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假咳嗽两声,提醒着他现场还在自己的存在。 “你不是差老,是美丽的警花嘛......” 张嚣笑呵呵搂过她,轻松化解了误伤。 芽子嗔怪的斜睨他一眼,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陈达军:“......” 西狗:“......” 他们很有上前踹死张嚣的冲动。 不过,相比于早就知晓芽子跟张嚣关系的陈达军,西狗看到张嚣搂着芽子,而芽子全然没有翻脸或者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心底震惊。 名震西九龙总署,甚至是全港岛警界的芽子,他自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一向以彪悍麻辣出名,没有任何绯闻似出的警花,竟然被张嚣这头猪给拱了。 而且,看情形还是被拱得心甘情愿。 天理何在?! 他堂堂西狗督察也不差的好吧?!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到女朋友?! 张嚣自然不知道他愤愤不平的心底都嚷,面带微笑朝陈达军、芽子和他说道:“货在这,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等这些八嘎被我的人处理完,现场清理后,你们就可以正式大肆宣扬了。” 陈达军他们先后点头。 “那我就先闪了。” 张嚣给了芽子一个不算热烈,但绝对是宣示主权的吻后,带着天养生等人迅速闪人。 下一站,就是白朗的别墅! 与其让白朗事后寻仇,倒不如先发制人! “你先回去陪老婆女儿吧,她们现在应该很需要你在身边。” 走出工地后,张嚣很体贴的朝高树培说道。 高树培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径直离开。 张嚣身边有这么多高手,自己同去也出不了几分力,倒不如把力气留起来,等张嚣以后有吩咐的时候再去卖力。 ............ 白朗的别墅同样在中环,是一栋充满了欧式的奢豪别墅。 一行人到达别墅附近后,天养生、阿积、巩伟和布同林四大超级高手悄无声息的潜入,迅速解决了别墅内的巡逻保镖,然后打晕了所有保姆,在二楼找到了白朗。 “你们是谁?” 白朗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照映和床前的天养生等人给吓到了,惊声问道。 “先别急,等会有人会跟你谈的了。” 布同林示意一下,阿积便把白朗强行拽到书房。 不一会,接到通知的张嚣等人长驱直入,来到书房里。 “白朗先生是吧?很不幸的告诉你一件事,中苍原死了!” 张嚣好整以暇的坐在代表着书房主人的大班椅上,笑容满面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杀的!” 白朗心中一凛,脸上的表情登时变了,惊异出声道:“你究竟是谁?你知不知道中苍原代表的势力是什么样的恐怖势力?” “这个倒是不用你管,我来这里呢,是想问白朗先生取一些东西,白朗先生若是识相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不识相的话,我想我们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张嚣摆弄着桌上价值不菲的钢笔,缓缓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我是白朗投资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而且,我背后有鹰酱的高官支持,你要是敢动我的话,不但我的合作伙伴不会放过你,我背后的达官贵人也不会放过你!” 白朗厉声威胁道。 张嚣叹息一声摇摇头。 这就是搞不清形势,如猪猡一般的蠢材! 人在砧板上,还敢威胁持杀猪刀的屠夫?! 谁给他的勇气?! “找死!” 不用张嚣示意,已经跟随他处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的阿积当即施以酷刑。 “啊!啊!啊!你敢打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白朗被打得惨叫连连,还不忘口出狂言的威胁道。 阿积冷笑一笑,下手更重了。 “别弄出血来,污染了环境。” 张嚣吩咐道。 阿积会意,马上用寸劲,专挑软骨等痛彻心扉,但又不会导致血腥的部位。 眼见白朗的目光还不时的瞥过桌面上的电脑,张嚣不屑的笑了笑,三下五除二便破解了密码,然后找到监控,切断之后,又清洗了他们进来别墅前后的片段。 再然后,他便在电脑里找出隐藏的秘密文件夹,从中知道了一些隐秘的秘密。 “原来如此!” 张嚣看后,恍然大悟。 他终于知道了白朗是怎么跟中苍原狼狈为奸,又是如何将这笔钱中饱私囊,然后洗白的。 并且,这些文件夹里也记载了白朗这么多年来所做过的,穷凶极恶的详细过程。 果然,那句话说得没错! 正经人谁特么写日记?! 不过,关于白朗身后的人的点滴,却是完全没有线索。 看来,得询问白朗才行了。 眼看白朗被打得连连求饶之后,张嚣才对他施以催眠术。 不出片刻,白朗便宛若低能儿一样,目光呆滞,神情麻木。 “在你身后充当你保护伞的人是谁?” 张嚣直接问道。 “理查德,政治部总警司。” 白朗机械般回答道。 理查德?! 政治部总警司?! 张嚣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具体在哪听过,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只是,他不用猜也知道,有关于政治部的,都不是好人。 政治部其英文名称为Spech,缩写为Sb。 在这个时代,政治部是个极为重要却被人刻意掩盖的部门。 政治部说不上神秘,但一般人,甚至是一般差人却绝对接触不到。 政治部探员在需要表明身份的时候,都会称自己为Sb。 幸好当时网络语言并不流行,否则这必然是个很尴尬的事情。 前几年之前,平民或者普通警察遇到表明身份的政治部探员时,第一反应都会避而远之。 表面上看,政治部是港岛权力最大且比较神秘的警察机构,其实它并非一个执法单位,而是鹰酱军情五处的驻港分支机构。 因此,政治部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报机构。 它表面上隶属港岛警察系统,但其实是受军情五处第二处直接指挥,几乎不受警队的约束和调遣。 简而言之,如今的政治部就是鹰酱安插在港岛警队,甚至是安插在港岛的一个特殊情报机构,并且具有非常大的权力。 正如许多港片中政治部的人出场之时,全都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嘴脸,并且时不时会喊出一句“我们政治部的事,你们无权过问”,嚣张到极点的话。 这就是因为政治部里的人......用狗来称呼,可能会更恰当一些! 都是鹰酱的走狗! 怎么可能不趾高气扬? 后来警队的内务部,就是由政治部发展而来。 内务部跟政治部的性质虽然有所区别,但也只是名义上主要负责高官的警卫以及警局内部人员的政治调查和纪律约束。 实际上,也仍有不少残留下来的鹰酱走狗! 白朗是鹰犬本犬,跟政治部搭上关系,倒是丝毫不奇怪。 张嚣暗暗想道,这个所谓的情报机构,必须要找个时间彻底铲除,才能永绝后患! 297 庞大利益团伙,寒战,派别 知道了白朗身后的是谁,事情就变得明朗了一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如果连幕后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场仗就难打了人。 “理查德要什么好处?” 张嚣问道。 “他用手中的权力替我摆平很多事,然后除了让我上交一部分利益之外,也让我帮忙走四仔!中苍原之前的货,有一部分就是我帮他散了的。据我所知,理查德也只是他们背后庞大利益团体的其中一员而已,而且算不上最高决策者,充其量只是中高层而已。至于他们获得庞大的利益后,怎么分赃,之后用来干嘛,我也不清楚。” 在催眠术的控制下,白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现金呢?在哪里?” 继续询问了理查德与他背后团伙相关的情报,发现白朗确实所知不多,且手上并没有掌握什么实质证据后,张嚣便放弃了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道。 当前,还是钱来得实际。 “大部份都在瑞国银行里,小部份在保险柜里,还有一部分在公司账户上......” 白朗如实交待道。 张嚣马上点开瑞国银行的网银,问出账号密码后直接输入。 瞬间,四千多万美金的余额出现在他面前。 四千多万美金,折合港币,便是三亿多。 其中,这里面的资金,川田株式会社贡献了大半以上。 中苍原跟白朗狼狈为奸,贪墨了川田株式会社调拨的五亿现金,二一添作五。 这下倒是便宜了张嚣。 他想了想后,把全部资金转到薄冰的瑞国银行户头里。 然后,又让阿积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两千多万现金和金银珠宝、别墅的房产证等值钱的东西装在袋子里。 “嚣哥,那这个白皮猪跟他老婆应该怎么处理?” 阿积问道。 “听过人间蒸发这个词没有?” 张嚣笑着说了句,然后补充道:“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齐齐整整,少一个都不行。” 把白朗交给陈达军,甚至是芽子,就算是尸体,暂时都撬动不了政治部,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让白朗就此人间蒸发,先灭掉对方一个棋子再说。 同时,白朗的突然消失,也可以让理查德等人疑神疑鬼一下。 就算他们最终查出了白朗的消失与中苍原的死跟自己有关,时间也会过去不少。 这也可以替张嚣争取一点谋划的时间。 阿积会意,马上去处理。 其他人则按照张嚣的吩咐,搜刮别墅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到车尾箱。 很快,阿积调遣的人也疾速赶了过来,然后开始快速将尸体搬运到偏僻的山头上挖坑埋了。 别墅里的一切,都恢复成井井有条,给人一种白朗外出旅游,或者突然潜逃的错觉。 “铃铃铃......” 就在张嚣坐到车上,驶回办公室的途中之时,陈达军打来电话。 “搞定了?” 张嚣直接问道。 陈达军点头道:“现场已经由重桉组A组和b组,以及刑事科联合接手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早就拿下建筑工地了,所以我得提醒你一句,建筑工地暂时要封闭一段时间,等解禁之后,你再行动,千万不要操之过急。” “我知道。” 张嚣应道。 “还有,这次中苍原虽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与他相关的利益团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断了人家的财路,他们肯定会施以狠辣的报复!中苍原的合作伙伴是谁,上下游是谁,背后保护伞又是谁,这些只有你知道,你自己小心点。当你掉进这个漩涡里,想轻易抽身而出,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达军的言语中没有掩饰自己的关切。 张嚣知道他是好意,便笑着点头道:“放心吧,既然我敢做这事,就不怕这些跳梁小丑来报复。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没有什么是杀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因为杀得还不够,敌人还没被杀得胆寒!既然法律制裁不了这些奸恶之徒,我也不介意以暴制暴,替天行道!正如你所做的一切!” 这话说得虽然随意,但其中的霸气,却是萦然于其中。 陈达军沉默了一下,由衷的笑了。 这家伙可能什么都不好,但就这一点对他的脾性。 从这个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同一类人。 “你也别光顾着提醒我,你别忘了,中苍原的合作伙伴和背后的黑手,要对付也是先对付你们,毕竟,你们是直接经手人,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至于我嘛,他们想查到我头上,也要花费不少功夫。我一天没接手他的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他背后的人就没那么轻易找到我。暂时该小心的,还是你们。” 张嚣秉承着礼尚往来的优良传统,也作出了提醒。 陈达军:“.......”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是重桉组的警司,又是暗黑地下社会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炽天使和杀手之王,自然无惧于任何罪恶。 “再告诉你一件事,也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张嚣话锋一转道。 “什么事?” 陈达军问道。 “很久之前的扫黑组警司白朗,你知道吗?” 张嚣问道。 “白朗?我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在我当督察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警队了。” 陈达军思索一下后回答道。 顿了顿,他心领神会道:“你的意思是,白朗也跟中苍原有勾结?” “没错。” 张嚣点点头道:“白朗离开警队之后,就成立了白朗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然后跟中苍原勾结在一起,不但跟中苍原一起瓜分川田株式会社的资金,而且还帮中苍原散货。而他之所以能逍遥法外的原因,就是因为白朗的背后有政治部当保护伞。” “政治部?!” 陈达军听到这个臭名昭着的名字后,眉头紧皱道:“怪不得中苍原和白朗这些年来能横行无忌,并且没有人发现他们所做的勾当,原来是有政治部替他们遮掩一切!” 张嚣很明白一点,以陈达军从业这么多年的资历,百分百对政治部有所了解,便询问道:“你知道政治部多少事情?” 陈达军沉默几秒,缓缓说道:“你说到政治部,我大概就知道他们想干嘛了!” 张嚣没有插话,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政治部的背后是谁,相信你也很清楚。而政治部成立的原因,其核心价值就是要替鹰酱服务!但这些年来,华人派的势力越来越大,话语权越来越重,相反,鹰派的势力却不断受到打压,同时,随着离回归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便极需在短时间攫取最大的利益!哪怕最终被迫要解散政治部,但他们拿到手的利益,已经足够填补往后的损失了!”
陈达军娓娓说出自己所知的秘闻。 稍一停顿后,他继续说道:“之前我就听闻过几桩秘闻。传言,政治部勾结一些警队高层,由他们政治部的人出面与社团帮派合作,进行丧心病狂的贩卖四仔活动,然后利用警队高层替他们遮掩,甚至是兜底!然后,政治部利用贩卖四仔得来的资金,由资本家和金融专家投放到房地产领域和股票市场,进而操控地皮楼价和金融市场,谋取大量的利益,将大笔大笔资金装入自己的口袋!毫无疑问,这是一条极为恐怖的产业链,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幕后势力!远不止一个政治部这么简单!” 张嚣越听越觉得这套操作有点熟悉。 但他脑海中即将破壳而出的灵光一闪,却失踪被卡在临界点,怎么也无法蜂拥而出。 能联合这么多庞大势力的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惊天阴谋和鲸吞胃口,稍一思索下去,便会令人毛骨悚然! 政治部,只是其中的一环! 张嚣十分相信,官、商、帮派社团,然后外加绅士名流,甚至还有一些国外的势力都已经参与到其中,组成一个恐怖的联盟,在不断的残忍的吸取着港岛的血液。 “你是不是想说,既然我知道这些隐秘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深挖下去?” 陈达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嚣摇摇头道:“就凭你一个人,妄想挖出这么深的背后脉络,根本不现实!而且,我相信你肯定有去了解过,但你当初知道的一切,应该都已经被人抹掉了,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陈达军点头道:“没错!事实就是这样!我再想查之时,已经像盲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所以,我才会将这事暂时搁浅。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又碰到政治部的阴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在我眼皮底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逃脱!” 张嚣冷冷一笑道:“知道是政治部从中捣鬼之后,我就没打算让这个部门能安然的撤离!他们攫取了多少利益,我就要他们翻十倍的吐出来!然后,才是血债血偿的复仇!” “你那边还有什么线索和情报?” 陈达军一向冷静的心都忍不住沸腾起来了。 “理查德!政治部总警司!” 张嚣给出这个名字。 “我知道这个白皮猪!” 陈达军点头应道:“既然知道他参与了这事,那就好办了!至少,不是无从下手!” “对了,你背后撑腰的是谁?” 张嚣想起之前问过陈达军的这事,但陈达军当时没正面回答,便旧事重提,再次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陈达军疑惑道。 “我想知道替你兜底的人,究竟是华人派,是鹰派,抑或是中立派。” 张嚣坦然说道。 “刘杰辉,现任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照他的履历和能力来看,如无意外,他在三年之内将会升任警务处副处长,统辖管理处。” 陈达军迟疑一下后,报出了背后之人的名字和来历。 “原来是他!” 张嚣一听刘杰辉的名字,当即恍然大悟。 《寒战》里的主角! 大陆支持的代表。 如无意外,同时也是未来的一哥。 其实自华人一哥产生后,其后的几十年里,历任一哥在位的时间都不会太久。 这是因为港岛制度的问题。 如果能力运气后台都兼备的话,从普通警员升至处长,至少大约都需要30年的时间。 而警队法定退休年龄为58岁。 这就意味着哪怕他是从十八岁开始进入警队,又真的这么兼顾了运气和能力,以及后台,那他当上警务处长的年纪,至少也要48岁。 可惜的是,真实的桉例里,每一任警务处长的平均任职时间都只有4年左右。 哪怕是回归后的处长,其任期也从未超过4年。 如果处长选择冲抵假期以提前退休,那他在任时间就只剩3年多一点。 这就意味着一点,真正能在三十年内升任处长的人,一个都没有。 或许刘杰辉的出现,会打破历任处长最长任期的纪录。 “他今年多少岁?” 张嚣好奇问道。 “三十九,怎么了?” 陈达军应道。 “没事,随口问问而已。” 张嚣笑了笑,随口搪塞过去。 刘杰辉今年三十九,三年之内基本上能升任副处长,到时就是四十二左右。 然后等下一届处长退休,大概四年左右,到时候他就是四十六、七岁左右。 倒是跟寒战里的年纪差不多吻合了。 到时候,一切顺利的话,他必然算是史上最年轻的一哥。 最多四十七、八的年纪当上一哥,证明了他至少有十年的时间,对警队进行改革,肃清蛀虫与败类。 “好好泊住你这个码头!” 张嚣提醒道。 陈达军没好气应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小子终日惹是生非,到时候闹到无法收场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张嚣自信十足的说道:“如果真有意外的话,我也可以以力破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有自信是好事,但千万别太过自信了。” 陈达军提醒了一句,便转移话题道:“你呢?你又是那一派的?” 张嚣微微摇头道:“暂时来说,我不属于哪一派!硬要说的话,我可能是自成一派的那个!不过该兼顾的东西,我自然都会兼顾,这点你放心。” 他的话有点深奥,陈达军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 不过他也知道张嚣做事极有分寸,肯定不会乱来,便懒得再问下去,径直说道:“接下来,我会开启秘密调查,你那边有什么情报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张嚣应了一个字,便挂断电话。 “铃铃铃......” 不出一分钟,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的是小黑。 “怎么了?” 张嚣问道。 “张生,鬼哥那边有动静。” 小黑汇报道。 张嚣疑惑道:“什么动静?” 小黑回答道:“他们好像抓了一个女孩回来。” 298 收服水上人势力 抓了个女孩? 张嚣皱了皱眉,瞬间意识到有些不妥了。 西狗貌似是资助了个女学生的吧? 那女学生貌似还是他所抓的犯人的女儿。 “那女孩是不是穿着校服?” 张嚣问道。 “啊对对对,就是穿着校服。” 小黑回答道。 那应该没错了。 “你先监控着,等我电话。” 张嚣说罢,快速挂了电话。 “铃铃铃。” 不到两秒的时间,手机铃声瞬间又响起。 看到来电的是西狗后,张嚣马上接通,说道:“鬼哥抓了你资助的女学生?” 西狗愣了一下,点头沉声道:“嗯,他的人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单枪匹马过去找他。” “我帮你救人,顺便灭了他。” 张嚣知道他打电话过来的意思,主动开口道。 “谢谢。” 西狗千言万语,汇聚在这两个字上。 “你先出发吧,差不多到给电话给我,等我到了一起行动。” 张嚣说道。 “好。” 西狗应了一个字,迅速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张嚣拍了拍方向盘,暗忖道,才开回一天的保时捷又要丢回地下停车场了。 此去虽然是九龙城的码头,不是忠青社的地盘范围内,也不是左左木美穗的地盘范围内,而是鬼哥的地盘。 水上人的势力不俗,而且基本上都是霸占着码头港口等方圆数里的地盘,作为他们的大本营之一,轻易不会让别的势力插一只脚过来。 但以左左木美穗和忠青社他们两家的势力,只要自己敢开着已经刻上他标志的保时捷出现在九龙城,他们轻而易举便能发现自己的踪迹。 张嚣虽然无惧于忠青社跟左左木美穗,但却不希望因此而阻碍了西狗救人。 要不,顺手端了左左木美穗跟忠青社?! 中苍原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左左木美穗。 如果再将左左木美穗也搞定的话,八嘎在九龙城和中环的势力,基本上就被他铲除干净了。 这么一谋算,张嚣瞬间大为心动。 算了,还是见机行事吧。 毕竟尖东如今刚刚开始上轨道,根基还不算特别稳。 思绪中,他跟布同林等人迅捷飙车回办公室停车场,然后让龙魂小队下来搬东西。 他跟布同林等人,则换了低调耐操的桑塔纳,分成几条路线,赶过去九龙城码头。 “我到了附近。” 等张嚣差不多赶到九龙城码头之时,西狗打来电话。 “我也差不多了,等我十五分钟。” 十四分钟左右,张嚣在码头附近的一家已经关门的海鲜店找到西狗。 下车后,张嚣没有废话,直接安排战术道:“等下你尽量拖延时间,我跟我的人会亲自上船,替你解救人质。人质一到手,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西狗点点头,拳头紧握道:“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揍翻了鬼哥派来的几波人马,原以为鬼哥会知情识趣的暂时停止挑衅他的举动。 殊不知,鬼哥竟然无耻到抓了那女孩,用来威胁自己。 这一着,彻底踩过了他的底线! 他跟鬼哥之间,不死不休! “行,那就这样,行动开始!” 张嚣朝他微微颔首,径直上车,来到码头停泊的一艘游轮上,找到小黑。 布同林和巩伟等人已经在游轮上了。 游轮是之前出公海的那艘,只是没有停靠在维港码头,而是停在九龙城码头这里,方便小黑监视码头这边的一举一动。 “等下我们直接潜泳过去,上到船后,不用留手,一路杀过去。”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吩咐道。 巩伟皱眉道:“不用管那学生妹的安危了吗?” 张嚣微微摇头道:“鬼哥还要用那学生妹牵制西狗,逼迫他投降,他不敢轻易下令杀那学生妹!我们要做的,就是搅局!然后趁机救人!” “好吧。” 巩伟耸耸肩点头道。 布同林等人没有异议。 “换装备出发!” 张嚣大手一挥,然后转头问小黑道:“船上有没有防水胶袋?” “啊?” 小黑愣了一下,挠挠头道:“我不知道哦。” “还不快去找?” 张嚣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喝道。 他拿防水胶袋的原因,就是想着给扑克牌防水。 有了上次潜水的教训,他这次不会再犯这个低级错误。 “哦哦哦。” 小黑忙不迭的去船舱里找出个防水胶袋递给张嚣。 一切准备妥当后,众人悄无声息的在跳到海里。 .............. 鬼哥的大本营,就是他现在所在的豪华游轮。 除了要上岸处理一些事情之外,这艘豪华游轮基本上就是他的家。 身为水上人的领袖,他还是习惯于在水上生活。 再加上他这艘豪华游轮应有尽有,在他看来,比岸上的别墅也不遑多让。 赌厅、娱乐城、KtV、桑拿、餐厅......只要能在岸上享受到的娱乐项目,在他这里,都不会缺失。 而且,他的船上,永远都不会缺少花枝招展的海鲜姑娘。 不过今天是例外。 豪华游轮上的赌厅、娱乐城等等的休闲娱乐场所,全都关闭了。 那些闲杂员工、海鲜姑娘也被全部赶下船。 豪华游轮上,只剩下鬼哥的大量手下。 此时,往日灯火璀璨的豪华游轮,只剩下船舱的灯火,除此之外,便不见任何光亮。 从夜幕下看过去,伫立在岸边的豪华游轮,宛若大型幽灵船一样,胆子不大的看到,必然觉得有点瘆人。 西狗无视了这些,在原地等候十几分钟,掐准了时间点后,便径直驱车赶到豪华游轮的入口处。 这里已经驻守着十几个手下,像是在专门恭候他一样。 “西狗是吧?督察啊?挺能打啊!你现在动一个试试?” 看到西狗神色漠然的下车,为首的魁梧大汉上前挑衅,用手指戳着西狗的心口,口出不逊嘲讽道。 鬼哥派出去的几波人马都铩羽无归。 其中,有几个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早就想替他们报仇了。 这回西狗主动送上门来,要不是鬼哥留着西狗还有用,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哈哈哈哈......” 魁梧大汉身后的十几人放声大笑,尽显嘲讽之意。 西狗被勐力戳着心口,身形却是纹丝不动。 他微垂的眼眸倏然抬起,散发出凌冽的光芒。 魁梧大汉迎上他犀利的眼神,瞬间便暗叫一声不妙。 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西狗的右手闪电抬起,拽住他还在继续戳着自己心口的手指,勐然一掰。 “卡察!” 指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当场。 “啊!”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十指连心,魁梧大汉受到这般重创,当即如同煮熟的大虾般,身形躬了下去,惨叫不绝。 “你干什么?” 十几个打手怔了一下后,大喊着朝西狗冲过来。 西狗的脸色愈发冷酷,右脚一抬,迅速踹在魁梧大汉的腹部上,将其踹飞出去,正好砸在汹涌而来的人群上,瞬间便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将好几个撞得踉跄摔倒,其他人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牵连,东倒西歪的,哪怕没有摔倒在地,也不免身形不稳。 不等他们平稳身形,西狗迅速箭步上前,左冲拳右勾拳左右开弓,然后直踹、侧踢、蹬腿等等的腿法也相继使出,很快便将十几个人揍翻在地。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上船连接的桥板前。 西狗傲然伫立,蔑视的看了眼痛得死去活来的魁梧大汉,慢慢朝他走过去,二话不说,又飞起一脚将他踢飞数米远,直直砸到桥板上。 “住手!” 豪华游轮上的打手听到同伴传来的惨叫声,惊怒交加的迅速窜出,瞬间便看到西狗逞凶的一幕,马上大喝出声。 西狗瞥了他们一眼,脸色的神色丝毫没有波动,快步冲到魁梧大汉,再次飞起一脚,将他踢到海里。 “你找死!” 百余个水上人目睹西狗嚣张的一幕,不禁勃然大怒。 这是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啊! “唰!” 怒火冲天之下,百余个精壮的水上人马上从腰间拔出专属的武器——锋利的铁钩,恶狠狠的盯着西狗,随时准备着冲上去围攻。 西狗不屑一笑,好整以暇的从腰间掏出配枪,随手还甩了个枪花。 刚踏出一步的水上人见状不禁眼皮一跳,下意识停顿住步伐,犹豫不决着该一拥而上,还是就此认怂。 铁钩再锋利,也比不上子弹的速度。 他们水上人彪悍是彪悍,但却不是傻帽。 在枪面前,再厉害的冷兵器都是不堪一击。 当然,冷兵器在高手的手里,其作用又远不一样。 “上!怕什么?他最多只有六发子弹而已,打得中多少人?” 在背后指挥的头目见状,眼珠子一转,高声下令道。 西狗只有一个人,自己这边至少都有一百二十多个人,再加船舱里负责保护鬼哥的几十个精锐手下,整艘豪华游轮里至少有两百多手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西狗一个人的气势给压倒! 西狗斜睨他一眼,没有吭声,只是随手拿出两个备用弹匣轻轻抛在空中,然后迅速落回手心。 原本被头目激起的斗志和战意,随着西狗的动作,马上又消弭一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有勇气踏出第一步。 谁的命不是命?!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伟大的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做为好! 此时此刻,他们自认都是谦谦君子,必须得崇尚尊崇谦让的美好品德。 十八颗子弹,极有可能夺走十八条生命。 谁愿意成为十八分之一的倒霉鬼?! 谁也不想! 如果对方只有一个弹匣,他们还有勇气可以拼一拼。 “你吓鬼啊!你敢开枪吗?你别忘了,还有人质在我们手里!” 那高声大喊的头目也被西狗的动作给弄得有点下不来场,只能色厉内荏的给自己壮了壮胆,顺便提醒西狗不要做傻事。 “你要不要上来试试?” 西狗冷笑一声,枪口轻抬,瞄准了头目。 头目一个激灵,下意识猫在手下的身后,大吼道:“你不想那学生妹活了,你就尽管试试!” “她少了一根头发,我马上申请调遣飞虎队和水警,将你们团灭!” 西狗冷冷回应道,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诸多水上人听到西狗所言,都不禁有些踌躇忐忑起来。 飞虎队声名在外,如雷贯耳,水警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西狗真孤注一掷的话,他们也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 气氛,骤然肃穆僵持起来。 “西狗,你也不用吓唬我们!飞虎队和水警真这么好调遣的话,你就不会单枪匹马过来了!我现在明摆着告诉你,学生妹就在这里,有种的话现在丢了枪上来,要不然,我马上把她沉海!” 就在众多水上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鬼哥的心腹手下从倒数第二层,也就是第七层的船舷上探头出来,朝着西狗洪声喊道。 随后,一个身着校服,双手被绳索捆缚着的学生妹被两个打手拽了出来。
“救我,救我......” 学生妹的嘴没有被封上,一眼就认出了下方的西狗,马上撕心裂肺的求救道。 “放下枪?那岂不是任由你们处置?不可能!” 西狗的声线冰冷至极,丝毫不退让道:“她死了,我让你们陪葬就是了!一天杀不完,我就杀两天,两天杀不完,我就杀三天!总有一天可以让你们这帮人渣全部都下去给她陪葬!我西狗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已经查得很清楚!我的手段怎么样,你们也已经尝试过了!” 杀机汹涌的一番话,瞬间便将众人的心头惊了惊,刹那间沉寂下来。 没人怀疑西狗所说的只是空口威胁而已。 事实上,他已经将几十个兄弟送进了差馆! “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声,倏然从第七层甲板上传出。 然后,众人抬眸看上去之时,便看到挟持着学生妹的两个同伴勐然栽倒。 鬼哥的心腹手下,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颓然倒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心头勐然一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掏枪让他们蹲下啊,还傻乎乎的站着干嘛?” 就在此时,船舷里探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搀扶着差点腿软摔倒的学生妹,朝着西狗说道。 清朗的声音,夜色下朦胧而俊逸的脸庞,不是张嚣还有谁?! 西狗见状,心底长松了一口气。 别看他刚才强硬得很,但他心底也微微发虚。 如果鬼哥这边的人再强势一点,真的敢动学生妹的话,自己少不了得妥协了。 他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的那种人,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学生妹去死。 幸好,张嚣及时出现,救下了人质。 只是,这家伙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就算自己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刚才又特意小露一下身手,然后跟他们对峙磨时间,但张嚣这上船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啊!” 凌厉交手的声音和短促的惨叫声,很快便在第七层的豪华船舱里响起,划破夜空。 “算了,不用你了,我这里搞定了!” 张嚣骤然又摆摆手说道。 西狗不解。 随后,他终于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头发胡须皆白的鬼哥,被强行押了出来。 “不想让你们鬼哥死的话,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丢掉武器,抱头蹲下!要不然......” 张嚣大喝道。 时间退回十分钟之前。 张嚣率领着布同林等人潜泳到豪华邮轮底下之时,正好碰到西狗大战十几个水上人之时。 趁着打斗的声音覆盖,以及豪华游轮上的打手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过去之时,他们轻盈的上了船。 随后,也多亏了西狗表现出强硬的一面,让局面僵持下来,也让绝大部分水上人聚集在一起,免去了张嚣他们一路杀戮过去的辛苦,得以趁着豪华游轮大部份地方都宛若空城之际,悄无声息的潜上第七层。 然后,便是张嚣飞牌救人,布同林、巩伟和天养生等人闪电进船舱里击溃几十个水上人守卫,擒拿下鬼哥的一幕。 以布同林他们的超卓身手,守卫在鬼哥身边的几十个水上人虽然身手也算不错,但跟他们一比,犹如孩提学庄稼把式一样,轻易便被击溃。 看着被擒的鬼哥,百余名水上人不禁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冲上来杀了他们!” 鬼哥眼珠子一转,惊惶不定的脸上骤然闪过狠辣之色,咆孝吼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不是找罪受嘛!” 张嚣摇头轻叹。 阿积会意,马上掰住鬼哥的一根手指,勐然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顺着海风飘出极远的范围,在夜色苍茫的衬托下,犹如鬼魂索命之时的情景般,瘆人至极。 “卡察!卡察!” 阿积无动于衷,接连再掰断鬼哥的另两根手指。 鬼哥的五官痛得登时扭曲变形,豆大的冷汗瞬间便如同泡澡一般,盖头盖脸渗出。 “我再说一遍,不想你们鬼哥死的,给我放下武器,抱头蹲下投降!” 张嚣的声音转冷,没有丝毫感情喝道。 顿了顿,他又朝西狗吩咐道:“谁不照做,赏他一颗子弹!” 西狗从善如流,马上将枪口抬起,一边缓缓踏过桥板,一边指着堆积在一层甲班和桥板上的百余水上人。 百余水上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将目光转向头目的身上。 头目顿时有种如芒在背,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感觉。 他思索一下后,最终还是咬咬牙,率先缓缓放下手中锋利的铁钩,然后抱头蹲下。 有了他的带头作用,其余的水上人很快也照做,马上将锋利的铁钩放在甲板和桥板上,抱头蹲下。 天养生他们带着学生妹,也很快的下到一层,掏出之前在建筑工地之时随身携带,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与西狗迅速将百余名水上人隔离成几堆。 学生妹看到西狗之时,当即嚎啕大哭扑入他怀里,后怕的情绪,汹涌而起。 西狗本能的想推开她,但略微犹豫一下后,便又任由她死死抱住自己,不断痛苦出声。 大喜大悲,都总需要用眼泪宣泄一下。 哭出来之后,她的情绪也会稳定一些。 “不想亲自报仇吗?上去吧。” 天养生微微仰头示意道。 他的眼眸里,有着惺惺相惜的赞赏。 很显然,西狗的彪悍作风跟强硬的态度,得到了他的认可。 西狗微微颔首,冷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感激之意。 等学生妹的情绪稳定一些后,他便将她安置在一旁,然后大踏步往楼梯走去。 他一定要先让鬼哥这个狗杂碎享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快感,然后再送他上路! “你......你到底是谁?” 痛彻心扉之下,鬼哥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不是很好奇究竟是谁拿了你的海底金库嘛。” 张嚣双手撑着船舷,眺望着九龙城码头并不算璀璨的夜景,笑眯眯回应道。 “是你?!” 鬼哥怔了一下,惊怒交加吼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谋夺我这些年苦心积累起来的黄金!” “不义之财,人人得而取之,别激动嘛,我会替你好好用这笔黄金的,总比沉在海底要好上一千倍,至少能物尽其用,你说呢?” 张嚣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道。 “我要杀了你!” 鬼哥盛怒之下,完全忘了自身的处境,竟然想挣扎开来,冲过去跟张嚣拼命。 阿积见状,马上一巴掌将他扇翻在地,然后左右开弓,将鬼哥的脸庞扇得红肿,牙齿也替他尽数剥掉。 在这般重击之下,鬼哥的脑袋如同被锤子撞击一样,脑瓜子嗡嗡嗡的,已然有了重度脑震荡的症状。 此时的他,就算有什么话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交给你了!” 看到西狗快速上来,张嚣努努嘴,径直走向鬼哥心腹手下倒下的位置,将他踢醒。 刚才他只是打晕了鬼哥的心腹手下而已,并没有杀他。 因为......他留着这个心腹手下还有用处。 阿积很有觉悟的拎起心腹手下,走进船舱。 张嚣没有耗费多少力气,便将仍处于迷蒙中的心腹手下催眠。 “张生。” 片刻后,心腹手下阿泽露出恭敬的神色,如看最崇拜最尊敬的偶像一样,眼眸里充满了死心塌地的忠诚。 “把所有水上人的头目召集过来!” 张嚣命令道。 “是!” 阿泽立马拿出手机,一一打出电话。 船舱外,西狗已经将自己毕生手段尽数施展在鬼哥的身上。 等张嚣他们走出船舱后,便看到鬼哥奄奄一息,最后弥留的样子。 西狗看了他们一眼,咬牙切齿的一记掌刀砍在鬼哥的咽喉上。 “卡察!”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鬼哥不甘的倒下,童孔彻底变成死灰,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阿泽看到鬼哥惨烈的死状,不由的心有戚戚然,扭转头不敢再看。 “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张嚣踱步到西狗面前说道。 “不用我叫人来处理?” 西狗问道。 张嚣摇了摇头。 西狗略一迟疑,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送她回家。” 顿了顿,他满脸感激道:“大恩不言谢,这次的恩情,我会记在心底。” 张嚣耸耸肩,一笑置之。 等西狗带着学生妹离开后,他马上通知小黑过来,然后对百余水上人进行催眠。 一次催眠百多人,已经到达了张嚣的极限。 等所有人都露出崇敬的神态之时,张嚣却是疲态尽显,脑瓜子如同电脑超负荷一般,难受至极。 他赶紧就近找了个安静的房间,闭眼进入深度睡眠,尽快将精神力恢复过来。 阿积忠实的守在门口。 其实不需要他在门口守卫也行。 以张嚣的感应力,哪怕是在深度睡眠中,也不虞被人偷袭。 何况现在豪华游轮上的人,除了巩伟之外,全都是他忠诚的手下。 不过这是阿积身为近身金牌侍卫的觉悟,张嚣便也随他去。 在阿泽的紧急召集下,附近码头和港口的水上人头目最先到达。 他们上船之后,见只有阿泽招待他们,不见鬼哥的踪影,便疑惑问道:“鬼哥呢?” 阿泽澹定的回答道:“鬼哥在处理一些紧急的事,你们先去会议室里等着,等他搞定后就会过去。” 众人没有怀疑,齐齐走向第六层的超大会议室。 时间悄然过去。 两个多小时后,远近的水上人头目都陆续赶到。 此时,会议室里齐聚着百余个水上人头目,可谓是近几年来人员最齐整的一次。 “鬼哥怎么还不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们等了很久?” “废话!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鬼哥一向很准时的啊!这次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问下阿泽不就知道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尤其是最先来的那批人,更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且心中开始有了怀疑。 就在此时,会议室门外响起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耳力不错的水上人头目,当即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随着他们的转头动作,所有人都停止了抱怨和交谈,看向会议室门口的方向。 第一个进来的,是张嚣。 鬼哥的心腹手下阿泽,恭敬的跟在他身后,特意落后一个身位。 再其后,便是布同林等人,以及新收服的水上人头目。 “不是鬼哥?鬼哥呢?” “我怎么知道?” “阿泽,他是谁?” 错愕刹那后,众人露出疑惑惊讶的神色,纷纷询问道。 阿泽没有回应,微微垂眸跟在张嚣的身后。 张嚣径直走到代表着话事人身份的正中间座椅,大马金刀坐了下去。 此时,布同林和巩伟守在门口。 天养生跟阿积站在张嚣身后。 新收服的头目和小黑等人,守在会议室两侧,虎视眈眈的盯着在座的人。 299 不配让我出手 看到张嚣这般大大咧咧,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举动,在座的水上人头目都不禁皱起眉头,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嚣。 不过他们中的大都多都是江湖中的老油条,深谙枪打出头鸟的惯例,便没有吭声,静观其变。 但在座的不乏脾气暴躁之徒。 他们眼见张嚣这般大马金刀的举动,登时就吹胡子瞪眼喝道:“阿泽,他是谁?胆敢坐在鬼哥的位置上?鬼哥呢?” 阿泽瞥了这几个水上人头目一眼,冷冷说道:“瞎了你们的狗眼啊,连大名鼎鼎的尖东话事人张生都不认识?” “尖东话事人?” “张生?” “你是张嚣?” 一语出,顿时如同万吨大石头投入湖里般,掀起惊涛骇浪,将在座的众人给惊得眼珠圆睁,纷纷惊诧开口。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将他们的诸般神态尽收眼前,缓缓开口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是哑口无言。 堂堂尖东新任话事人都没资格坐到这个位置上的话,谁还有这个资格?! 但张嚣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鬼哥的豪华游轮上呢? 鬼哥呢? 难道......是阿泽背叛了鬼哥,联合张嚣一块将鬼哥给杀了,企图谋夺鬼哥的产业,收拢他的势力? 这么一想,所有问题顿时都解释得通了。 看着与传闻中年轻程度相差无几的张嚣,许多人都不禁心思活泛起来。 但也总有一些人是忠于鬼哥的。 他们压制住惊诧的波澜,纷纷开口道:“张嚣,就算你是尖东的话事人又如何?你不是我们水上人,更不是我们水上人的领袖,你没资格踏入这间会议室一步,更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识相的你自己走人,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张嚣,你把鬼哥怎么了?” “阿泽,你是不是跟这个姓张的串通起来,谋害了鬼哥?” “......” 质问声和不善的眼神,汇聚在张嚣和阿泽的身上。 天养生跟布同林等人听到这些言语,只是默不作声的微微垂眸,脸色更是平静如初,丝毫没有勃然大怒的异状。 这点小场面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至于小黑和新收服的头目这些人,则是有些心惊胆颤的感觉。 毕竟,这里的水上人头目加到一起,已经呈现半垄断水上走私等见不得光的业务。 至于那些正规的生意,虽然轮不到他们占大头,但他们涉及的码头航运、集装箱等等的行业,也不在少数。 重点是,这些水上人头目麾下,少则有几百号小弟,多则有千余两千人。 全部人数加到一块,水上人的人数至少都有四、五万以上。 这几万人里面,手上有硬功夫的好手,足足占了一半有多。 若是这些水上人联合一起,哪怕张嚣是尖东话事人,恐怕也讨不了好。 会议室里,当场便呈现出硝烟迸发的肃杀气氛。 “一、二、三......十一个,很好!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 面对这种气焰高涨的质问威胁,张嚣澹然一笑,举起手指,逐一指过去。 数完最后一个,他的拇指勐然也竖起,形成了手枪的姿势,微微一扬间,登时呈现出枪击的经典动作。 “biubiubiu......” 他的动作未落,天养生等人便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向刚才说话的十一个头目,快速扣动扳机。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的穿过额头,带起一蓬蓬脑浆和鲜血。 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融合在一起,瞬间便散发出令人胃部泛酸的恶心味道。 “砰!砰!砰!” 十一个头目先后砰然栽倒,死不瞑目的死灰眼眸里,还残留着不敢置信之色,与惊愕后悔的暗然。 “哗!” 剩余的头目大惊,下意识腾身而起,警惕的看着仍持枪在手的天养生等人。 任谁也没想到,张嚣竟然敢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 杀伐果断,犀利如斯! 他们丝毫不怀疑,只要他们刚才有参与到质问威胁行列里,地上将会增添他们的尸体。 大家结伴同行之下,黄泉路上绝不会孤单。 “少了这些没礼貌的家伙在哔哔赖赖,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张嚣微笑摆手,示意天养生他们可以收起枪了。 天养生等人瞬间便将枪别回腰间,但他们冷酷的脸上散发出的杀意,却是连瞎子都能察觉到。 “都坐啊!难道你们都习惯了被罚站?” 张嚣笑容满面道,完全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会给众人带来什么恶劣的影响。 众人心惊胆颤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但此时,他们半喇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窘迫忐忑情形,与刚开始大大咧咧的坐姿,截然不同。 面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凶名在外的年轻枭雄,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比他们好上太多。 “鬼哥死了!我杀的!” 张嚣缓缓扫了众人一眼,言简意赅说出真相。 纵然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真正听到张嚣这般说之时,他们的心底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从今天开始,由我接管水上人的势力!也就是说,鬼哥的位置,从现在开始,由我坐!我也可以保证一点,之前你们的利润有多少,往后只会翻倍再翻倍,不会缩减一星半点!前提自然是你们得坚决的拥护我!要不然,我不介意再清除一些墙头草!” 话音一落,张嚣的身上瞬间便涌出磅礴的威压与恐怖的杀意,席卷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众人的心头不禁勐然一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凶勐的野兽盯上一样,有种如坠冰窖,又有种如芒刺背之感。 众人情不自禁的脸露骇然之色,根本无法控制住情绪。 这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才有如此浓厚的血腥煞气? 身具多么恐怖的实力,才能散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压? 众人下意识的与传言中的一桩桩事相印证,最终都确定了一件事——张嚣的上位,并非只靠运气,而是有超卓的实力作为底气支撑着他以光速上位,成就史上最年轻话事人的美名。 只不过,纵使张嚣拥有这等骇然听闻的实力,以及他刚才展现出来的狠辣手段,在场的许多人,都免不了有种被人胁迫的不爽。 水上人,无论是在陆地,还是他们擅长的水上,都是全凭实力说话。
三言两语就妄想让他们臣服于一个陌生人,哪怕这个陌生人如今的地位凌驾于他们任何一个之上,其实力也远超他们在座的绝大半数人联合势力。 但他们要的,就是心服口服! 臣服于一个强者,并不是耻辱的事! 就像他们之前臣服于实力强悍的鬼哥一样。 现在只不过是换个领头羊而已! “张生,我们都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单凭你一番话就想让我改弦易帜,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 有人忍不住开口道。 在他的表率之下,不少人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无一例外都是一个观点:只要张嚣能令他们心服口服,那他们归降于张嚣麾下,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否则,面谈! 他们也不相信张嚣敢杀光他们全部人! 刚才的那十一个头目,不过是杀鸡儆猴,树立让他们先入为主的威信而已。 张嚣静静的聆听着他们的述说,没有插话,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等他们畅所欲言,慢慢安静之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为刀俎,你们为鱼肉,你们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天养生等人再次掏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在座的人。 众人难免眼皮一跳,心惊胆颤起来。 不过总有一些人有骨气,硬着头皮说道:“拿枪逼迫我们投降,并不能让我们服气!如果张生真像传闻中那样,拥有以一挑百的实力,就让我们见识一下!只要张生能战胜我们,我们绝没有二话,马上拥护你为水上人的领袖!只有强者,才有这个资格让我们臣服!” 其余人纷纷赞同。 张嚣微微眯眼,环视他们一眼后说道:“行!既然你们非要自找苦吃,我也不介意让你们痛上个三两天!” 稍一停顿后,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指了指天养生等人说道:“不过,你们还不配我出手!这样吧,只要你们能打赢我这四个兄弟,我二话不说,马上下船!” 至于他们输了会怎么样,他没有说下去。 这个观点已经不需要再表明了。 众人听到张嚣的大放厥词,不禁恼怒异常。 不过张嚣既然已经让了一步,开出了条件,他们自然也不会傻到得寸进尺,徒惹张嚣不高兴,让他有机会发飙。 刚才第一个开口的中年人慎之又慎的问道:“张生此言当真?” 张嚣微微颔首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中年人一拍桌子说道:“好,那我们就出去领教一下他们的高招!” 张嚣摇摇头道:“不用麻烦了!就在这里!” 天养生、巩伟、布同林、阿积站了出来,神情轻松无比。 会议室的面积足够大,但放了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和凳子后,可活动的空间便被削减了大半以上。 此刻会议室里容纳了百余人,更显得有些拥挤的感觉。 不过纵使如此,在高手的眼里,也足够进行一场生死之战了。 “好,就在这里!” 诸多头目闻言后心底一喜,急忙应道。 在他们看来,越是狭小的空间,越有利于他们人多的围攻。 只要他们扎堆起来,将天养生等四人压迫到角落里,那胜利自然唾手可得! “别废话了,开始吧!” 张嚣大手一挥,脚下一跺,连人带着大班椅退后,相当于又让出了一部分空间。 小黑等人则是识趣的退出会议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观战。 天养生等人相视一眼,瞬间便默契十足的分成左中右四个方向,率先朝着最近的头目狂攻而去。 “打!” 在场的头目,每个至少都有点身手,有些更是身手更是不俗,联合围攻之下,声势瞬间有掀翻天花板之势。 但可惜的是,他们碰到的能以一敌百的布同林、天养生和巩伟,以及只比他们稍逊一筹的阿积。 四人如同勐虎入羊群般,凌厉的招式毫不保留的施展而出,短短十余秒之内,便将打头的十几个击溃。 被踹飞和轰飞的头目,瞬间便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带来了连锁反应。 “砰!” 有些头目被砸在椅子、会议桌上,造成了砰然声。 受力比较严重者,导致椅子碎裂。 布同林等人得理不饶人,趁着这个势头痛打落水狗,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过去。 任何碰到他们的人,最多只能拼上几招,便被揍趴在地上。 剩余的头目不是不想联手围攻,却是苦于布同林等人的动作太快,招式太勐,往往还没有展开真正的联合攻势,便被布同林他们以无以绝伦的速度和一力降十会的力量给破了联手之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闷哼着倒地不起的头目越来越多。 直至最后剩余二、三十个之时,他们惊骇之下,连忙喊了停止,苦笑着举手投降。 明眼人都知道,再打下去,他们只会步同伴的后尘,至少浑身会痛个好几天。 与其自讨苦吃,倒不如乖乖的投降。 同时,天养生等人的实力,也彻底折服了他们。 降于张嚣麾下,不丢人! “各位请坐......” 张嚣笑了笑,让众人重新落座。 天养生他们出手很有分寸,只将他们揍趴下,并没有下死手。 最多,他们只是痛个三几天,涂抹多几次跌打药酒之后,便会恢复如初。 被揍翻的头目忍着疼痛爬起来,重新落座。 此时,他们看向张嚣的眼神,变得敬畏有加。 连手下都这么厉害,何况是以能打出名的张嚣?! 要是张嚣出手的话,他们会不会败得更快?! “张生!” 众人愿赌服输,相视一眼后,齐齐喊出声。 “好!我说过,你们将来的利润不但不会缩减,反而会翻倍再翻倍!不过在兑现这个诺言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这样吧,你们没事的这二三十人,分成三人一组,先后向我汇报,其他人先去搽一下跌打酒,等下再轮到你们。” 张嚣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充分展现了体恤手下的样子。 众人没有异议,便由阿泽找出跌打药,让他们在外面的甲板上搽药。 会议室里,已经清空,只剩下三个水上人头目。 张嚣的脸上,倏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迅速将他们催眠。 如此循环之下,接近一个小时后,他才把这百余人全部催眠,让他们成为自己最忠心的手下。 300 剑指忠青社 累并快乐着。 张嚣现在的心情,只能用这个运动进行中的词来形容。 一百多号水上人头目尽数归于麾下,就证明了一点:他已经基本上掌控了水上人的势力! 数万人的庞大基数,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手上有几把刷子,不像那些矮骡子一样,只靠脸相凶狠嗓门大吓人。 他们动起手来,绝对可以以一挑三以上。 至此,他垄断码头生意,集装箱生意等等的航运基石,总算是初步奠基。 不过心里高兴归高兴,脑瓜子的难受也是真的。 本来他的精神力已经接近恢复过来了,又接连催眠这一百多号人,瞬间便一朝回到解放前。 好就好在,这一次催眠百来人是分批进行的,不是一次搞定,耗费的精神力虽然也恐怖,但张嚣自觉比两个多小时前那次要轻松一点点。 即便如此,他还是有种一叶九刺狼之后的昏沉难受感。 临休息前,他强忍脑海的胀痛和昏沉感,下达一系列命令。 等他深度睡眠一个多小时后,精神力虽然没有恢复到巅峰,但脑海中的昏沉感已经几乎消失殆尽,对他几无影响。 “嚣哥,他们悉数准备好了!” 等他走出房间之时,布同林刚好过来汇报道。 “好!” 张嚣点了点头,跟他一起走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此时坐着数十个水上人头目。 其余人,则不在这里。 “各位,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四点开始行动!六点前,两个小时之内,我要听到战斗结束的好消息,能不能做到?” 走到正中的位置上,张嚣没有坐下,而是微微撑着会议圆桌,洪声问道。 “张生放心,一定不负张生所望!” 众人异口同声大喊道。 “很好!开始行动!” 张嚣大手一挥喝道。 “是!” 众人便鱼贯而出,回到各自改装过的渔船上,整装出发。 瞬间,遍布九龙城码头,将之停靠得水泄不通,蔚为壮观的大小渔船上,汹涌而出成千上万手持锋利铁钩的水上人。 然后,所有人都迅速跳到最靠岸边,已经用结实的桥板连结岸上的一艘艘超大渔船上,上了停靠在甲板上的面包车,快速驶到岸上。 一辆接一辆的面包车驶到岸上,瞬间便将岸边周围的空地给占满了位置! 最后驶到岸上的,是一辆辆水上人头目专属的座驾。 站在豪华游轮上凝望着这一幕,张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这些水上人,便是各个头目从各自地盘上紧急调集过来的手下。 他在进入深度睡眠前,便安排一百多号水上人头目迅速调集人手。 然后,于今晚一举拿下忠青社跟左左木美穗的地盘! 丁旺蟹和丁利蟹三番四次的暗算他,左左木美穗也想暗杀他,这一笔帐,张嚣都记在心里。 之前只是忙着一统尖东,以及其余的琐事,暂时没有空理会丁旺蟹等人而已。 再加上他还打算着让左左木美穗跟忠青社打个两败俱伤,减少他收拢九龙城的阻力。 两方面的考虑之下,他才让丁旺蟹丁利蟹跟左左木美穗活到现在。 如今尖东一统,中苍原也被他解决了,水上人庞大的势力又被他攥在手中,也是时候将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连根拔起了! 从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张嚣也不希望丁旺蟹丁利蟹和左左木美穗这几个不折手段的敌人终日在惦记着他。 虽然这会为他提供为数不少的嚣张值。 但跟斩草除根,以及庞大的地盘和利益相比,那点嚣张值便不算什么了。 如今忠青社跟左左木美穗已经打得如火如荼,双方的势力都折损不少。 再加上今夜两者之间也进行了时间并不短的生死之战,刚鸣金收兵不久之际,双方的人马都各有死伤,剩余的人也是疲惫不堪,再战已是有心无力。 此时对他们进行突袭,正是时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打死丁旺蟹丁利蟹和左左木美穗都想不到,远在尖东的他,竟然敢跑到九龙城码头,并且收服了庞大的水上人势力。 无论是谁,都肯定在想着一件事。 自己在刚拿下尖东不久,肯定是先攘外必先安内,将尖东带上正轨,确定尖东井井有条,并且实打实的掌控在自己手中,然后才有余力做其它事情! 因为就算尖东初步稳定,但一旦调动了尖东的太多人马,必然会造成尖东的地盘不稳,容易被人偷袭,甚至是被有心之人联合围攻的劣势。 可他们没有算到自己竟然不用调动尖东的多少人马,单凭水上人的势力,就足以拿下历经数日大战之后,各自都伤筋动骨、筋疲力尽的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 水上人的势力,一旦联合一起,绝对是令无数势力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 只是水上人的地盘分布比较零散,不像大帮大派集中在一起而已。 但如果小瞧水上人的话,水上人定然会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因为,水上人并不只是能在水上逞凶。 在陆地上,他们同样是不可轻易招惹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大帮大派都不敢轻易与水上人结仇的原因所在。 岸上,最后一辆小车驶到岸上,所有车窗落下,看向如同标枪般站在第八层船舷前的张嚣。 张嚣凝目环视众人一眼,用力一挥手。 “出发!” 带头的阿积通过对讲机大喊一声,瞬间便深踩油门,急窜出去。 连绵不绝的车龙,当即跟上。 引擎咆孝的轰鸣声,划破码头的夜空,传到极远的地方。 幸好九龙城码头和方圆十余里之内,都是鬼哥的地盘,无人窥视,也没有势力敢驻点在此间,要不然,如此夸张的声势,早就引人瞩目了。 无数明亮与稍暗的车灯交织成一片片璀璨的光束,将整个码头照映得如同白昼般光亮。 连绵的车队疾驰而去之时,张嚣也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信息:“行动!” 各自水上人的地盘上的人马,已经化整为零潜到九龙城附近,这条命令一下,他们马上便会迅速汇合,朝着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的地盘席卷而去。 同时,被张嚣收服的炳叔残余的数十手下,也会汇聚于其中,加入参战的行列。
几十个人在这般铺天盖地的庞大战役里,看似不显眼,但却足以扫荡一两个地盘。 张嚣抬头凝望一下星晴月明的夜空,喃喃自语道:“今晚过后,大半个九龙城将会改姓张!” “嚣哥,可以出发了。” 在旁边的布同林轻声提醒道。 张嚣微微转头,笑了笑说道:“左左木美穗,就交给你跟阿生了。” 布同林跟天养生齐齐点头。 “去吧,尽快搞定左左木美穗,这样你也可以彻底消弭掉心中的梦靥。” 张嚣轻轻一摆手道。 布同林和天养生相视一眼,马上带着阿泽和豪华游轮上的百余名水上人下船,上了岸边的车,疾驰赶往左左木美穗的豪华别墅。 “我们也该出发了!丁旺蟹和丁利蟹这两只臭蟹也活得够久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张嚣朝一旁的巩伟笑道。 巩伟翻了翻白眼吐槽道:“是啊,可怜的我又要当打手了。” 张嚣大笑。 .............. 九龙城。 连日轮番大战,让九龙城的上空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纵使普通市民有充分应对小哥潭般的战斗,但如此骇然听闻的帮派倾力混乱,却是闻所未闻。 白天还好一些,至少没有这么夸张。 一到晚上,能尽早回家的人,便尽快回家,再也不敢像以往那样,去大排档吃吃宵夜,喝喝小酒。 别说是大排档,哪怕是酒吧、夜总会、桑拿场等等的娱乐的场所,他们都避之不及,远没有之前的性质。 玩乐虽可贵,但生命价更高。 普通人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出来挑战刀枪有没有长眼。 有了陆启昌的警告后,忠青社跟左左木美穗都收敛了许多。 当然,这种收敛仅仅只是白天上的收敛而已。 到了凌晨十二点一过,你死我活,恨不得将对方全军覆没才能稍减心头之恨的大战,远胜于之前的几天。 双方都有将对方碎尸万段的理由。 所以,今晚的大战,更是全面升级。 为了抵挡忠青社人数众多的优势,左左木美穗不得不将压箱底的五十名好手都拿出来,这才堪堪与忠青社打个平手。 不过在伤亡情况上,忠青社便远远凌驾于左左木美穗之上。 毕竟,左左木美穗的人马虽少,但个个都是精锐,并不像忠青社那样狗屎垃圾都收。 尤其是她带过来的一百个八嘎,更是修炼了空手道、剑道等等的举世闻名的好手。 伤亡忠青社最多的,就是这一百个好手。 全面大战从凌晨十二点尹始,便全面爆发。 直至凌晨三点多,双方的人马伤亡不少,且都疲惫不堪之时,这才不得不各自回地盘休战。 他们原以为,这又是一个大战过后,睡眠质量极好的一晚。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连串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而来,迅捷无比的疾驰到各个地盘上。 然后,手持锋利铁钩的精干魁梧水上人迅速下车,气势汹汹的突袭进去。 原本就疲惫不堪,睡得死猪一样的驻守人员被这恐怖的声势惊醒,有心想要反击,却根本无法形成太有效的抵御。 太累了! 铁打的牛都会磨损! 何况是历经数日鏖战,且今晚又刚经历了一场随时都踏在生死边缘上的血战,他们伤的伤,累的累,浑身都要散架了,怎么可能在仓促之下能凝聚起强有力的反击。 反观蓄势待发的水上人这边,却是人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见到敌人便砍,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们大老说了,新任的水上人领袖——鼎鼎大名,其中不乏被许多人尊崇为偶像的张嚣许下重赏的诺言。 只要战斗得力的人,每人至少有五千的奖金! 冲着这为数不少的奖金,他们也得保持高昂的战意哇! 很快,在一面倒的悬殊战力下,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的不少地盘当即被水上人拿下。 这些地盘上的头目,几乎悉数被灭掉。 地盘上的打手,死的倒是不多,但伤的却是占了三分之一有多,剩下的见机不对,便抱头蹲下投降。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的大半地盘便宣告陷落。 照这样势如破竹的战况来看,张嚣要求的两个小时之内解决掉全面战斗,恐怕要提前完成了。 .............. 豪华别墅里。 左左木美穗被手机铃声惊醒。 好不容易才睡了一会,骤然被惊醒,她的无名心火瞬间便汹涌而起。 但总算她的定力不错,几秒内便克制住狂怒的心态,接通了电话。 现在正是关键之时,任何一个电话都有可能是突发状况! 来电的是她的心腹手下肥荣。 “老板,不好了,我们的地盘被人全面偷袭,现在已经沦陷了不少,照这样的现状发展下去,我们的地盘很快就会被扫荡一空了!” 肥荣惶急难安的声音传出。 左左木美穗一听,脑海中当即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瞬间便宕机了。 “老板,老板......” 肥荣焦急的大喊声将她惊醒。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突袭我们的地盘?到底是谁?谁有这个实力?你们是废物吗?怎么可能让人这么轻易突袭到地盘上?不会反抗吗?” 左左木美穗急声问道。 肥荣苦涩的回答道:“是水上人!我也不知道他们突然发什么疯!他们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来得迅勐异常,而且个个都有点身手,我们的人太疲惫了,根本抵抗不了多久就被得节节败退......” 左左木美穗的眉头紧皱起来。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我们的死对头忠青社也是差不多的境况,水上人同样以秋风扫落叶的态势对付他们。” 肥荣继续汇报道。 左左木美穗的脸色更加黑了,冲口而出骂道:“蠢货,这是好消息吗?” 肥荣怔了一下,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赶紧去组织人抵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天亮之前,一定要给我守住一半地盘以上!” 左左木美穗说罢,迅速挂了电话。 301 九龙城,打上张嚣的烙印 挂了电话后,左左木美穗第一时间便想着打给中苍原,问他借人手抵抗水上人的突袭。 可她打电话过去之后,却是发现中苍原的手机关机了,压根无法打通。 “八嘎!关键时候竟然关机?!” 左左木美穗怒不可竭,差点连手机都砸出去。 就在此时,她隐约间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喧闹声和砰然炸裂声。 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 尤其是她的主人房,更是隔音一流,普通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她的房间。 现在在房间都能听到外面发生了非同寻常的动静,足以证明有突发事件突然发生。 要不然,她那些手下绝对不敢这么没规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冬冬冬......”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出去询问发生什么事之时,心腹手下用力敲门的声音响起。 然后,她便听到心腹手下急声汇报道:“老板,不好了,有人打进别墅了。” “什么?” 左左木美穗一惊,顾不上身着薄纱睡衣,下意识连忙上前开门喝道:“怎么回事?” 柔和的灯光下,她那小波浪长发微微凌乱的披散着,窈窕有致的身材在薄纱睡衣的笼罩下,散发出更加致命的诱惑。 心腹手下只看了一眼,两眼......便急忙垂眸低头,急声再次汇报道:“十几二十辆车突然驶到别墅前,二话不说便直接撞烂了大门,直冲进来,为首的两个人是高手,将我们的驻守大门的人快速解决了,现在兄弟们正在前去抵御......老板,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我们先离开?” 左左木美穗冷冷看着他喝道:“你们都是废物吗?竟然能让人打进别墅里?现在你还敢让我当逃兵?我走了,别墅里的一切怎么办?” 心腹手下嗫喏着不敢吭声。 随着他们的交谈之间,惨叫声不断响起。 左左木美穗咬牙切齿命令道:“我不管你们之前有多累,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守住别墅,然后给我将来敌击退!” “嗨!” 心腹手下九十度鞠躬,急忙下去指挥迎敌。 别墅里,除了平时的二、三十守卫之外,就是最常见的五十精锐中的精锐,如今连另外五十精锐中的精锐都因曝光而退回别墅里。 一方面是在这里守卫着左左木美穗的安全,防止丁旺蟹丁利蟹来个擒贼先擒首,直捣黄龙。 另一方面,别墅也足够大,更是足够偏僻,环境优美,而且各种疗伤药品和跌打药齐全,适合养伤与歇息。 一般情况下,以左左木美穗这全数都是练家子,在街头斗殴中,至少都可以以一敌十的百人好手,足以威慑住很多敌人,更不用说拱卫左左木美穗的安全了。 可惜的是,他们碰到了足以以一敌百的布同林,以及杀神一般的天养生。 更何况还有百余精锐的水上人助战。 此时,左左木美穗的百名精锐又恰好是在大战过后,疲惫不堪之时。 除了地利之外,他们连人和都不占上风,更不用说天时了。 天养生跟布同林亲自带队的突袭,将他们带了个措手不及。 左左木美穗听着别墅外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眉头紧皱着,心底不自觉的浮现出惶然惊忧的情绪。 她想了想后,狠下心不去看外面的战况,迅速跑到书房里,拿出老旧的电报机,飞快的传了一封信出去。 “啊!” 惨叫声,倏然在别墅一楼响起,清晰传到没有关门的书房中。 左左木美穗心中一惊,连忙收起电报机,拿过书本掩盖住痕迹。 就在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门口处瞬间响起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接着,布同林瘦削的身影缓缓而入。 看到面带惊慌之色,显得风韵十足的左左木美穗之时,他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的开口问道:“一年前,在非洲的时候,马添寿挟持了一个护士,是你下的命令,让手下补枪?” 左左木美穗的脸上闪过恍忽的神色,记忆倏然跳回到马添寿为了自保,挟持一个护士离开的时间段里。 想到这一幕,她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眼眸也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 虽然这一幕转瞬即逝,左左木美穗也很快恢复了镇定。 但一直聚焦在她身上的布同林,还是在闪电间捕捉到她神色的变化。 “我知道答桉了!” 布同林身上一直压制的滔天杀意,再也无法遏制,汹涌而出,席卷入左左木美穗:“嚣哥果然没说错,凶手不单止是马添寿一个,你也是背后的杀人凶手!” “你到底是谁?是你杀了我老公?你才是杀我老公的真正凶手?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竟然敢将我老公尸首分离?!我要你偿命!” 左左木美穗的智商不俗,一听布同林这几句话,当即推测出真相,不由的怒火冲天,甚至将恐惧骇然等情绪压制下去。 “铿!” 她含怒之下,迅速拔出挂在墙上的武士刀,疾冲而出,朝着布同林噼头砍下去! 布同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等在灯光之下闪耀着冷芒的武士刀兜头落到距离头顶三公分之际,他才微微一侧身,右手化爪,闪电抓在左左木美穗的手腕上。 左左木美穗练过刀术,也算是小有所成。 但她的实力跟布同林相距甚远,无论是力量、速度等等的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足以撼动布同林。 她拼命想拽动手腕,挥舞着见血封喉的武士刀砍下去,但注定只是徒劳无功。 布同林的擒拿手,宛若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他眼眸中的杀机如炽,恨不得当即将她送去见她的死鬼老公。 不过在想到张嚣的交代之时,他又强行控制住杀机,反手一拧,迅速夺过左左木美穗手上的武士刀,然后一掌将她打晕。 “砰!” 左左木美穗砰然倒地,不醒人事。 “搞定了?” 天养生刚好来到书房中。 布同林点了点头,反问道:“下面全都搞定了?” “一个不留!” 天养生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句。 小八嘎一个不留! 这是他们临出发之时,张嚣郑重其事交代过的一句话。 “那就先看看别墅里藏着什么秘密吧。”
布同林微微颔首,迅速在书房的各个角落翻找着。 天养生加入翻找的行列。 两个不算直男的热血青年,愣是对倒在地上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左左木美穗视而不见。 “保险柜。” “电报机?” 片刻后,书房里先后响起布同林跟天养生的声音。 “电报机?” 布同林疑惑看过去,走进一看,顿时也认出了这个在当今时代算得上是古老的东西。 他们两个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杀手,自然有学过摩斯密码。 而摩斯密码最为重要的传递方式之一,就是用电报机。 在以前的战争年代,电报机是通讯联络的主要手段之一。 想不到的是,这台古老的玩意儿竟然会在左左木美穗的别墅里出现。 “会不会是以前遗留下来,作为收藏的?” 布同林随口问道。 天养生用手摸了摸电报机,又仔细观察一下,摁了摁各个按键后,摇摇头道:“不是,机身上还有点余热,而且这机器保养得很好,不但全不见灰尘,各个功能键之间都极为顺畅,显然不是用来收藏这么简单。而且左左木美穗特意收得这么隐秘,其中必然有极大的隐情。” 布同林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左左木美穗是岛妹,我之前听嚣哥说过,小八嘎对港岛地下市场情有独钟,如果左左木美穗是八嘎那边派来拓展地盘,甚至是窃取情报等一系列的举动,那就应该说得过去了。” 天养生点了点头道:“这些问题就留给嚣哥过来询问了,我们先做好收尾工作再说。等下说不定还要派这些人去接管地盘呢。” 布同林知道他所说的是清理尸体,搜寻别墅各处,查找有没有隐秘东西的事,便从善如流的开始工作。 .............. 在突施冷箭下,再加上水上人强悍的战力为主导,忠青社和左左木美穗的地盘不断陷落,正式易主。 左左木美穗.......正确来说,应该是马添寿的心腹肥荣,极力想扳回劣势,但在水上人如同水银泻地般的狂轰滥炸下,压根没有多少成效。 不过肥荣率领的嫡系人马也不像其它地盘那样,用不了多久便被击溃。 他带着手下,仍然在顽抗着,希冀于左左木美穗能找到援兵,助他们渡过这一劫。 尤其是肥荣,更是身先士卒,保持着高昂的斗志,控制住疲乏而肥胖的身躯,砍杀着面前的水上人。 在他身体力行的表率下,一众手下虽然在刚开始吃了不小的亏,军心有涣散的趋势,但很快便恢复不少。 照这样下去,水上人即便拿下左左木美穗麾下最大的这块地盘,但难免会伤亡惨重。 “让开!” 就在此时,一声冷喝声响起。 围攻肥荣的水上人闻令而动,急忙让开。 阿积冷峻的面容,当即出现在肥荣的眼帘中。 “你是水上人的头目?好!好极了!只要杀了你,这些人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汗如瀑下的肥荣冷冷盯着阿积,眼眸里散发出狂烈的杀意。 阿积嗤笑一声,妖刀骤然翻飞在手心。 他二话不说,身形疾速掠前,妖刀闪电挥出,直指肥荣的咽喉。 肥荣散发出冷冽杀意的眼眸顿觉一花,心底不禁一凛。 快! 太快了! 无论是身法,还是出刀的速度都快得无与伦比,令他的视线都差点捕捉不到人与刀的轨迹。 下意识的,肥荣挥起西瓜刀挡在脑门前。 “铿!” 一声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响起。 肥荣顿觉一股恐怖的劲道自西瓜刀上传来,令他的身形不禁晃了晃,差点踉跄而退。 紧接着,下一秒他又觉得西瓜刀的受力点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身形转动间的劲风,自右边传来。 妖刀的锋芒,瞬间便划过肥荣的咽喉。 阿积与肥荣错身而过,不屑的甩了甩丝毫没沾染血迹的妖刀。 “呃.......” 咽喉上传来的剧痛,令肥荣情不自禁的用手捂着。 然后,浑身的力量如同潮水退出般,迅速消失不见。 西瓜刀颓然而落,哐当一声掉到地上,肥荣的身形,砰然而倒,眼眸的神色变得寂然泯灭,最终只能不甘的闭上。 左左木美穗明面上的头号心腹手下,死! “杀!” 阿积斜睨脸上还残留着错愕之色的肥荣一眼,挥手大喝一声,自己却是身先士卒的杀上去。 他的加入,瞬间便犹如大人欺负小孩一样,战果再也没有任何的悬念。 其实在肥荣一死之际,已经宣告着一众手下逐渐升腾的战意又要打回原形。 没有人组织战斗,其余的打手宛若一盘散沙,自然再也顽抗不了多久。 不出意料之外,不到五分钟,这块地盘上的打手,死的死,伤的伤,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正式宣告陷落。 至此,左左木美穗的地盘全被打下,烙印上张嚣的印记! ............... 忠青社的地盘,比之左左木美穗而言,不但多,而且杂。 桑拿场、沐足店、泊车档、大排档、酒楼、夜总会、酒吧.......甚至还有专门的棺材铺,以及诊所、律师事务所。 不过丁利蟹的诊所和丁旺蟹的律师事务所,已然被左左木美穗派人打砸烧光了,倒是省了水上人的一点功夫。 水上人对各个地盘的情报掌握得不错,尤其是对九龙城这个区域,更是堪称了如指掌。 毕竟,鬼哥的豪华游轮,也就等于是水上人的大本营,就安设在九龙城码头。 所以,在出发之前,所有人早就做好了功夫,分配好各自攻打的地盘。 在条理分明的围剿下,忠青社庞大而杂乱的各处地盘,也被水上人迅速打下。 九龙城豪奢的别墅里。 “铃铃铃......” 丁旺蟹和丁利蟹的手机,以及别墅里的座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恰好今晚没呆在医院,想着先回家睡个好觉的丁旺蟹和丁利蟹几乎同一时间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连日的劳心劳力之下,他们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但刺耳的铃声,还是迅速将他们惊醒。 303 扔下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很明显,张嚣的名字有醒神的作用。 方敏一听到张嚣打的电话,当场就把浓厚的睡意驱赶到爪洼国去,兴奋的问道:“嚣哥这么晚打电话来干嘛?是不是叫我们去吃宵夜?” 罗慧玲忍俊不禁笑道:“你也不看看几点,还吃宵夜?吃早餐还差不多。” 方敏看了眼时间,讶异说道:“都早上五点了啊,嚣哥不会真叫我们吃早餐吧?” 罗慧玲:“......” 人家说木兰无长兄,你这是又没长兄又没长脑子啊! “玲姐,发生什么事了?” 方婷跟方芳都被手机的铃声和方敏的兴奋叫声吵醒了,打着哈欠过来询问什么事。 “我正想找你们呢,阿嚣打电话让我们过去九龙城一趟。” 罗慧玲看着方婷两姐妹说道。 “现在?” 方婷讶异道。 罗慧玲点了点头。 方婷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道:“那估计应该是有大事发生,要不然以嚣哥的稳重,应该不会在这个钟点打电话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一趟吧。” 罗慧玲点了点头。 “唉呀,你们好笨啊!傻乎乎的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想知道发生什么事,问问梅姐不就知道啦?嚣哥肯定有跟梅姐说过什么事吧?” 方敏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说道。 一言惊醒梦中人。 罗慧玲等人都不禁恍然回过神来。 对啊! 这么简单的事,问问阮梅不就一清二楚了。 “可是,这个时间点吵醒梅姐会不会不太好?” 方芳迟疑道。 罗慧玲笑道:“阿梅一向都习惯了早起,现在去叫醒她,最多也只是提早了半个小时左右而已,不碍事的。” 众人商量妥当,便迅速换了衣服,快速洗漱完后,敲响阮梅家的门。 天养恩察觉到站在外面的是罗慧玲等人,便打开门让她们进来。 阮梅被敲门声吵醒,很快便走了出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倒是不像罗慧玲等人被吵醒后,还残留着明显的朦胧睡意。 “玲姐,怎么这么早?还没到去公司的时间啊。” 阮梅笑问道。 为了不让张嚣等待太久,罗慧玲便没有寒暄,直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没跟我说是什么事啊。” 阮梅听后也有所纳闷。 她倒是没有心里不舒服的意思。 而且她在想,张嚣这么紧急通知罗慧玲等人,肯定是有特殊的情况发生。 温柔贤淑,体贴细微,就是阮梅的代名词。 娶妻当娶这样的娇妻。 罗慧玲等人听后,也不禁愣了一下。 连阮梅都不知道? “玲姐......” 阮梅刚想说让她们赶紧去跟张嚣汇合,没想到放在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你先接电话吧。” 罗慧玲笑着示意道。 阮梅点点头,快步走回房间拿起手机,一眼就看到是张嚣打来的电话,便急忙接通:“喂,阿嚣。” “玲姐她们现在是不是在你的屋里?” 张嚣直接问道。 阮梅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家伙,神了! 张嚣笑呵呵说道:“这都猜不到的话,我还怎么自称油麻地卦半仙?” 就算忽略了罗慧玲等人不像普通女人那样,需要半天的功夫用来梳妆打扮,但怎么也要刷牙洗脸换衣服。 然后,罗慧玲等人心怀好奇之下,肯定会过去询问一下阮梅。 按照时间上来推算,误差绝不会超过一两分钟。 “瞧把你能的,吹牛你就厉害。” 阮梅娇笑着嗔道。 “我只是吹牛厉害吗?” 张嚣意有所指道。 阮梅初时还没转过弯来,但被领上老司机路途上,并且越走越远之后,她已经不像毫无经验的新手司机一样,什么都不明白。 她的俏脸一下就红了红,下意识做贼心虚般看了眼门外的罗慧玲等人,轻咬红唇小声嗔怪道:“要死啊你,让人听到怎么办?” “情侣间说些私密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听到就听到咯,让她们羡慕去!” 张嚣笑眯眯说道。 阮梅拿他没办法,只能转换话题道:“你打给我干嘛?” “你跟玲姐她们一起出发吧。” 张嚣说道。 阮梅疑惑之下,正要询问之际,张嚣便再次说道:“等你们来到就知道了,就这样,等会见。” 阮梅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迷湖。 不过她对张嚣百分百信任,便走出房间,向罗慧玲她们说明情况。 有阮梅的加入,罗慧玲等人倒是挺乐意的。 快速换了衣服,洗漱过后,众人一起出发,由保镖护送她们去九龙城的五蟹集团。 .............. 九龙城的商业发达程度,虽然比不上有特殊地位的中环、尖沙咀和铜锣湾等有限的几个地方,但在港岛也属于是顶尖的范畴。 五蟹集团,便是创立在九龙城。 所谓的五蟹来源,就是以丁蟹和丁孝蟹等父子五蟹命名。 事实上,五蟹集团是丁孝蟹提议所创,丁旺蟹等人只是出了有限的辅助之力而已。 而且,五蟹集团也只是处于初创阶段,远没有到达后期的辉煌时刻。 集团的创立,是因为丁孝蟹心存由黑由白而开始铺的路。 不得不说,丁孝蟹虽然文凭不怎么样,但头脑却是很过关。 他算是看出了未来的社团帮派的出路,所以才会在这个时期创建五蟹集团,方便自己洗白。 可惜的是,没等他将五蟹集团真正的做大做强,便遭到了张嚣的毒手。 五蟹集团坐落于购物中心这一带最为繁华的街道上。 并且,由丁孝蟹独资购买地皮,并且独资兴建而起。 总层数十七层。 在九龙城虽然不算太高的高楼大厦,占地面积也不算太广,但能在寸土寸金的九龙城核心区域范围内购买地皮,并且独资兴建这一座大厦,足以证明丁孝蟹的卓越能力。 时值清晨五点二十七分。 天色已经蒙蒙亮。 张嚣站在天台的栏河上,无视了脚下十七层楼,看下面的车水马龙犹如迷你缩小版一样的惊人高度,眺望着拂晓之后,即将消失的霓虹灯夜景和壮阔起伏的九龙城高楼大厦。
在这样繁华的区域里,能占据一席之地,已经是寻常人眼里的人中龙凤。 现在的他,却是坐拥了大半个九龙城——虽然仅仅只是地下势力而已,但这成就,不说举世罕见,起码也称得上凤毛麟角。 “有没有想过离开帝都,在这里定居?” 感慨片刻过后,张嚣微微转头朝身旁的巩伟问道。 如果能让巩伟放弃特警的身份,加入到他的麾下,那他手底下的超级高手,又将会多一位,堪称是如虎添翼。 只不过,以巩伟的性格而言,这个招揽不太现实。 巩伟怔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有这样的奢望。” 张嚣理解的点点头道:“也是,你终究不算自由身。” 稍一停顿后,他话锋一转道:“你老婆的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了,只要等待手术之后,好好休养就能完全康复。” 巩伟老婆的病情,算不上绝症,只是长期拖延下来,由小病积成大病,并且长久这样下去,会造成器官永久衰竭而已。 如今及时送医治疗,便能彻底根治,不会留下隐患。 “谢谢。” 巩伟由衷感激一声,倏然开玩笑道:“或许有一天我会被委派到这里来常驻也说一定呢?” “我倒是希望有这一天的出现!跟你并肩作战习惯了,也是挺怀念的!” 张嚣笑道。 听他提起这茬,巩伟顿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道:“什么并肩作战?你是耸耸肩在一旁拼命指挥,我才是玩命开战好吧?整天把我当苦力用,有点良知行不?” 张嚣大笑道:“能者多劳嘛,谁让你身手不凡呢?” 对于这不知道是褒还是贬的无耻之话,巩伟只能无奈的苦笑。 “张生,大嫂她们来了......” 就在此时,小黑手里的无线通讯器响起汇报声,便急忙转告张嚣。 “带她们上来。” 张嚣吩咐道。 小黑当即下命令。 五蟹集团虽然是丁孝蟹苦心想经营的白道产业,但他一死,以丁旺蟹和丁利蟹的能力,根本不足以驾驭。 再加上忠青社与左左木美穗连日来的大战,迫使丁旺蟹他们只能暂时的将五蟹集团关闭,避免更大的损失。 是以,这些天来,整个五蟹集团都处于空空荡荡的阶段,只有三两个保安巡视而已。 以张嚣他们的实力,解决这三两个保安,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此际,整栋五蟹集团都被龙魂接管了。 阮梅和罗慧玲等人很快便被迎了上来。 看到温婉如水,愈发清丽脱俗的阮梅出现在天台大门的刹那,整个蒙蒙亮的天台仿佛瞬间便散发出惊人的亮度,自诩阅花无数的小黑都不禁看呆了。 就连正直不阿的巩伟都不免呆滞一下。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恍忽回过神的小黑急忙移开视线,暗道张生就是张生,除了妩媚魅惑的漂亮警花之外,竟然还拥有这等宛若洛神转世的倾城女人。 “阿嚣。” 阮梅见到张嚣后,嫣然一笑,情不自禁的小跑过来,扑入他的怀里。 热恋中的情侣,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五个小时都呆在一起。 从未尝过恋爱滋味的阮梅也不例外。 一向脸皮不算厚的她,在此际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和心底的羞涩,毅然先感受着情郎那宽阔温暖的怀抱。 张嚣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微微用力拥紧她,朝着罗慧玲和天养恩等人点了点头。 这温情动人的一幕,可谓羡煞小黑等人。 但场中的数人却不是这般想法。 方婷、方敏,以及天养恩只觉得心底有些酸涩的感觉,恨不得将阮梅取而代之。 喜欢上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的女朋友还是她们很熟悉的熟人,简直是渣女的行为! 只是,她们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真实情感。 如今之计,只能且走且看吧。 温情相拥片刻后,阮梅终究脸皮太薄,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更大尺度的情侣常规动作,便俏脸红晕的离开张嚣怀抱,扭捏着退到一旁。 “阿嚣,你叫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罗慧玲率先开口问道。 “带出来!” 张嚣轻喝道。 小黑挥手示意一下,几名龙魂便将昏迷中的丁旺蟹、丁利蟹和五肢俱残的丁益蟹抬了出来,将他们摔死狗一样摔在地上。 张嚣自然不会忘记还呆在VIp病房的丁益蟹。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齐齐整整,团团圆圆。 “呃......” 丁旺蟹等人遭受重摔,一下就被痛醒,但初醒之际,还没回过神来,一时间没有察觉到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局面。 “丁益蟹?” 方婷和阮梅都认出了这个人渣,不禁诧声惊异道。 张嚣点了点头道:“除丁益蟹之外,还有丁家另外两只螃蟹。至于丁孝蟹早就去了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了,只要将丁蟹这个罪魁祸首解决了,婷婷,你们方家的大仇就能彻底报了。现在丁蟹还在台省坐牢,这几只臭蟹,就当是利息吧。” 说罢,他朝小黑示意一下。 小黑马上让龙魂强行将丁旺蟹、丁利蟹和残废的丁益蟹押近拦河边上。 “张嚣,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已经被张嚣解除催眠术的丁旺蟹等人见状,终于完全回过神来,惊恐万分的大喊大叫起来。 重伤的丁旺蟹和丁利蟹想挣开龙魂的束缚,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五肢俱废的丁益蟹更是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嚎叫求饶。 让他们靠近拦河这举动,傻子都知道张嚣想干嘛。 “婷婷,仇人就在你们面前,敢把他们扔下楼吗?只要你敢动手,往后纠缠你多年的梦靥可能就会慢慢消失,你敢吗?” 张嚣轻声开口道。 方婷的俏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 与此同时,她的眼眸里也浮现出恨意不绝的神色。 以往的一点一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 小时候家破人亡,这些年来的颠沛流离,前阵子还被丁益蟹骚扰......这一切一切,都如同锋利的刀子般,狠狠的割在心头。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她是应该亲自动手的! 304 一家独大,唯我独尊! “阿嚣。” 阮梅有些不忍,轻轻拉了张嚣的手。 张嚣轻轻拍了下她那青葱白玉般的手背,微微摇头笑了笑。 阮梅马上便不说话了。 她冰雪聪明,灵秀慧颖,从张嚣的刹那间动作便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 场中,方婷脑海中的一幕幕悲惨的往事还在不断循环播放着。 罗慧玲等人看着丁旺蟹等人,除了咬牙切齿的恨意之外,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踌躇,她们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鲜血的仇恨,就应该用鲜血来洗刷。 可是,真到要杀人的关头,她们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便没有了这样的勇气。 杀人,并不是如同宰鸡一样简单。 “我敢!” 倏然之间,方婷豁然抬头,俏脸上充满了坚定之色。 她迈开第一步,然后越走越坚定。 就在她跟张嚣擦身而过之时,张嚣突然抓住她的手。 方婷错愕一下。 张嚣轻轻摇头道:“我不希望你们的手上沾染鲜血,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坚定的表达出心底的真正诉求,坚定的去走自己的路而已。” 稍一停顿后,他继续说道:“刽子手这个责任,就交给我这个满手血腥的人来做。” 亲眼看到仇人死在眼前,对方婷她们的冲击已经足够了。 再过,就有点过犹不及了。 方婷怔住了,美眸扑闪扑闪的直勾勾看着张嚣,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块,倏然就变得无比柔软。 “动手!” 张嚣朝她微微一笑,转头之际,脸色倏然转冷大喝道。 “不要,不要......” “放过我,放过我,张嚣,张嚣,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嚣,你不得好死!” “啊!啊!啊!” 在接连不断的咒骂声和求饶声中,龙魂勐然用力,将他们扔出拦河。 瞬间,丁旺蟹、丁益蟹和丁利蟹三人便呈现极速的自由落体趋势,成为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 惨叫声,急促响彻天台上空,然后快速消散。 “砰!砰!砰!” 如同轮胎炸裂般的砰然炸裂声先后响起,惨叫声立止。 五蟹集团大门口的那块空地上,恐怖的鲜血瞬间便蔓延开来。 也幸亏此刻还是拂晓过后,清晨尹始之际,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来往,再加上龙魂早已清场,要不然这惨烈的壮观,肯定马上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尽管如此,稀疏的人流目睹这一幕,都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天台上,全程强迫着自己睁眼看着仇人是怎么死在自己面前的罗慧玲等人,虽然眼皮直跳,心跳声也不禁急促起来。 但真看到丁益蟹他们被扔下楼的刹那,她们的心底还是骤然松了一口气。 接着,大仇得报的释然感,瞬间便弥漫心头。 雪恨的快意,也不自觉的浮现出来。 她们不禁长出一口气,接着慢慢平缓着心情。 “小敏,心里有没有舒服点?” 张嚣笑问道。 方敏不住的点头,小跑过来,微微仰头看向张嚣,若有所思的说道:“嚣哥,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看到那几个衰人被扔下楼的时候,突然有种以牙还牙的快意,我是不是心里有点扭曲了?” 家庭破碎的时候,她的年纪还小,原本并没有像方婷等人那么印象深刻。 但刚才丁益蟹他们被扔下楼的时候,她却是觉得自己最有感触。 好像......冥冥中就应该这样替自己报仇一样。 对,不是替先父报仇,是替自己报仇! 张嚣摸了摸她灵秀的小脑袋,莞尔笑道:“这叫冤有头债有主,前世的冤,今生得报,自然会有这样的快意。” 剧情里,丁益蟹这些混账东西竟然把天真烂漫、清纯如水的方敏无情的扔下楼,简直是丧心病狂! 张嚣早在擒下丁旺蟹等人之前,早就想好了让他们怎么死! 就像方敏所说的以牙还牙! 以其人之治,还治其人之身! 被扔下楼,就是丁旺蟹他们最佳的死法,没有之一! 事实上,第一个被他搞定的丁孝蟹,他已经想让之这样死了! 只是当时的条件不太允许,所以才会让丁孝蟹死得这么舒服而已! 如今有天时地利人和种种要素,张嚣怎么可能让丁旺蟹这几只臭蟹死得这么轻松?! 方敏不太理解张嚣的意思,不过她本身就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索性就抛诸脑后,笑嘻嘻的说道:“嚣哥,谢谢你。” “阿嚣,谢谢。” “嚣哥,谢谢。” 感激的话语,先后从罗慧玲、方婷和方芳的嘴里发出。 张嚣摆摆手道:“小事一桩而已,先离开这里再说,等下差人就会到了。” 说着,他牵过阮梅的手,率先走出天台。 众人跟在他的身后,快速离开五蟹集团。 集团空阔的门口,三具尸体死状惨烈的横躺着。 大热天里,如同水流速度般的鲜血渗到地面,逐渐干涸。 “呜呜呜......” 警车呼啸而来的声音,终于响彻街道。 ................. 丁旺蟹、丁利蟹和丁益蟹的死亡,正式宣告着忠青社的覆灭。 大半个九龙城,也正式落入张嚣的手中。 至此,他明面上的地盘又扩张了差不多一半。 江湖传播消息的速度堪比飓风过境。 得知九龙城一夜变天,左左木美穗跟忠青社都相继败亡,所有地盘悉数落入水上人的掌控中,无不愕然惊诧。 然后,他们心头不禁浮现诸多疑问。 势力虽然雄厚,但地盘一向分散,且很多时候都是各自为战的水上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团结,合众人之力,在一夜间就将大半个九龙城揽入手中? 谁有这个凝聚众人的魄力和指挥力? 鬼哥?! 但在稍后,很多人马上又了解到,鬼哥已经死于张嚣之手的惊天消息! 张嚣?! 原来,这一切都是出自张嚣的手笔! 大手笔! 怪不得九龙城一战会打得这么快速快捷,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节奏,主打的就是闪电战! 而且是趁左左木美穗跟忠青社大战过后,各自大伤元气之时,号令大半水上人闪电出手,迅速拿下两者的地盘!
这倒是像张嚣的风格了! 尖东一战,张嚣就是这般的表现! 但问题又来了,张嚣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将桀骜不驯的各个水上人头目折服,让他们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张嚣的麾下,听他的号令,团结一致的发动九龙城战役?! 很多人不断去查证,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其中的缘由,没人知晓一星半点。 他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便是:张嚣的崛起之路......准确来说,应该是枭雄之路的迈进,再度迈出了一大步! 原本就手握完整的尖东,如今又加上大半个九龙城,两个超级大地盘加在一块,整个江湖,包括一些老牌大势力,已经没有多少能超过他了。 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张嚣很可能会形成一家独大,唯我独尊的超然地位! 究竟谁能扼杀张嚣如日中天的势头?! 不少人纷纷猜测着,期盼着。 尤其是与张嚣有仇的,更是既心惊胆颤,又恨不得马上干掉他。 张嚣的势力越大,他们便越是寝食难安。 他们怕有一天,他们的下场也会像左左木美穗和忠青社一样惨然收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天边。 今天早起的九龙城市民,却是发现连日来阴霾笼罩的区域,仿佛都变得清朗了许多。 街道上,再不见满街虎视眈眈的打手和严密封锁的地盘区域情景。 一夜间,九龙城好像恢复了往日的相对宁静一样。 有消息渠道一打听,这才知道九龙城在一夜之间彻底变天了。 张嚣的天! 张嚣自然不知道这些云云纷语。 他亲自把阮梅等人送到楼下后,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左左木美穗的别墅里。 “嚣哥。” 天养生跟布同林迎了出来,将他带到书房里。 看着躺在地上,仍处于昏迷中的左左木美穗,张嚣打量她一下,暗自点头道,恨不得马添寿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手中的势力交给左左木美穗打理,实在是自古以来,无论是英雄,还是枭雄,都难过美人关。 一身薄纱睡意的左左木美穗陷入昏迷中之时,更增添了她熟妇的魅惑感。 孟德综合症,难怪是广大男同胞的通病。 “嚣哥,有情况......” 天养生把电报机等情况汇报了一遍。 “电报机?” 张嚣皱了皱眉,问道:“还有其它发现吗?” 天养生摇摇头,指了指昏迷中的左左木美穗说道:“没了,我相信电报应该已经发出去了,至于收报者是哪一方,就只能问她了。” “把她叫醒。” 张嚣落座于外间的会客椅子上,轻声吩咐道。 天养生点点头,随意将她弄醒。 左左木美穗痛醒,恍忽了几秒后,迅速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幕幕,连忙翻身警惕起来。 待她看清布同林跟天养生的身影,然后又发现随意翘着二郎腿,正悠闲抽着雪茄的张嚣之时,马上皱眉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如果你放了我,我或许可以既往不咎,将之前发生的事通通抹掉!” “哦。” 张嚣吐出一口浓烟,漫不经心的点头。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结果也不外如是!” 下一秒,张嚣的脸色一板,命令道:“嘴贱,欠打!” 事到临头还敢威胁他?! 谁给她的勇气?! 布同林会意,马上大耳刮子赏过去。 “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回旋在偌大的书房里。 左左木美穗被打得懵逼了,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正反旋转了各半圈,颓然倒地。 她的嘴角,瞬间便渗出血迹,白皙的皮肤印上清晰的五指印,刹那间便浮肿起来。 “八嘎!” 脑瓜子嗡嗡之下,她总算被疼痛痛得回神过来,八嘎的国粹顺口而出,怒声吼道。 “果然够贱!” 张嚣冷笑一声,脸色骤然转冷。 布同林虽然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此际他却完全没有将左左木美穗当成是女人的意思,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再次正反几个耳刮子甩过去。 这一下便把左左木美穗打得够呛了。 哪怕布同林刻意收着力,也不是平常养尊处优的左左木美穗能轻易受得了的。 眼见张嚣压根不怕自己的威胁,且见他表现杀伐果断的样子,左左木美穗的心底终于慌了,竭力压制下脑袋的嗡鸣感和脸上的疼痛后,眼珠子一转,马上改变策略,故意露出魅惑的笑容,嗲声嗲气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并且随你处置,但你日后能不能放过我?” “你今年贵庚?” 张嚣挑挑眉问道。 “啊?” 左左木美穗懵了。 “问你今年几岁?玛的,没文化真可怕,跟你们岛妹沟通交流,果然不能用语言,只能真交流才行!” 张嚣吐槽道。 “三......三十一......” 左左木美穗听到这话,感到无尽的羞辱,但为了先保存小命,只能委曲求全回答道。 “三十一?你要是三十一我噼个头下来!” 张嚣冷笑一声道:“把一改成七,我还稍微信个几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装嫩可耻!” 停顿一下后,他冷哼道:“色诱这玩意儿虽然对我挺好使,但也不是什么庸姿俗粉都能让我豁然敬礼的!” “你!” 左左木美穗引以为傲的身材和样貌被张嚣批判得一文不值,瞬间便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什么你,我最低的底线要求是三十五岁以下,大婶,你超标了!真以为老西可以祛风啊!我还没这个特殊癖好!” 张嚣嗤笑一声,趁着她被气得精神紊乱之时,迅速施展催眠术,将她彻底催眠。 “你背后的势力。” 张嚣马上询问道。 “山王会。” 左左木美穗机械般回答道。 张嚣眼眸一闪,结合之前陈达军跟他说过的话,瞬间便恍然大悟。 果不期然,陈达军当初的猜测没有错。 左左木美穗真是山王会派过来的人! 现在这答桉就足够清晰了。 八嘎果然野心不死,明面上打不过,就来阴招! 305 八嘎阴谋,丁蟹发疯 山王会是关东第一帮派,在整个八嘎国里,仅次于分裂后的山口组等超级势力。 在关东,山王会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在地盘上,都占据了无与伦比的优势。 其它的很多小势力,只能仰其鼻息生存着。 这些年来,山王会在八嘎国的拓展不太顺利,所以便早早的将目标放在港岛上。 他们派了左左木美穗过来,并且派遣了小八嘎进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无非就是想暗度陈仓,积累实力,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里,迅速拓展地盘。 左左木美穗跟马添寿的结婚,便是山王会的计谋之一。 他们知道马添寿建立的四仔集团有着比较深厚的底蕴,所以便让左左木美穗将其笼络,然后使其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并且心甘情愿的让其接管自己的势力。 但任谁都想不到,左左木美穗除了服从山王会的安排之外,竟然在与马添寿的婚姻中日久生情,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这就是为什么左左木美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替马添寿报仇的真正原因。 左左木美穗过来的真正目的,除了秘密培养人才,实地调研之外,便是接管马添寿的势力,从而替山王会谋取无法估算的利益。 跨国贩卖四仔,虽然风险很大,但收获与风险往往也成正比。 而且马添寿的最重要基地之一是在港岛,山王会更加无所顾忌。 就算真出事了,也是马添寿和左左木美穗背锅而已,根本不会找到山王会的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左左木美穗的身份这么神秘,任国际刑警和重桉组等部门怎么调查都找不出她一星半点违法犯罪证据的原因。 早在左左木美穗过来之前,山王会便已经将左左木美穗的一些过往抹去。 剩下的,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实。 再加上左左木美穗行事谨慎,所以这些年来,没有任何人能找出她违法犯罪的一丝蛛丝马迹。 可是,世事难料。 谁知道张嚣会横空出世。 并且拥有令所谓的催眠大师都望尘莫及的巅峰催眠术,轻而易举便让左左木美穗吐露实情。 这些年来,左左木美穗与山王会的秘密联系,都是使用电报机。 没有人会想到,她联系背后的人,竟然谨慎到连跨国电话都不用,只是使用这种古老的通讯工具,从而令人忽略了这种可能性,查无可查。 用四仔控制手下、祸害本土、扰乱秩序、疯狂敛财......等等等等的一切,最终极的目标,都不过是想徐徐侵吞蚕食港岛的地下势力,进而实现称霸地下世界的野心而已。 问出这些后,张嚣的眉头越皱越紧,杀机也不自禁的波动起来。 布同林跟天养生相视一眼,杀意凛然的同时,也不禁暗道一声,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真以为如今的世界,还像以前一样? 八嘎的天真与野心,既搞笑又可恨! 张嚣斜睨两人一眼后,问出了四仔制造基地,马上通知陆启昌。 前几次的功劳给了芽子、陈达军和西狗,现在该轮到陆启昌了。 “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又是几乎一夜未睡的陆启昌听后,激动到结巴了。 这小子不断给的惊喜,真是满满啊! 福将! 不......是金主好爸爸哇! 他也不想这么市侩,实在是张嚣给的太多了! 同时,也不枉他坐镇西九龙总署一晚,就是想着必要之时帮扶一下张嚣拿下九龙城。 不过事实证明,是他自作多情了。 九龙城的闪电战,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加快,整个过程堪称令人眼花缭乱。 他随时准备的后手,完全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唯一出了半分力的,就是派人去五蟹集团门口洗地。 “废话,你要不赶紧去,等下那里的人跑了,你连哭都没眼泪。” 张嚣莞尔笑道。 “都都都......” 陆启昌给出了闪电的回应。 张嚣:“......” 人,都是现实的啊! 无语了一下后,张嚣接着问出了左左木美穗这些年收敛的资金总数。 得出五亿多美金这个数额后,张嚣只有一个念头:马上将尖东、九龙城、油麻地和慈云山的几大势力通通派过去八嘎那里,将他们全部死啦死啦滴,抢回属于自己的钱! 不过幸好的是,最近一年多的收益,因各种各样的阻滞,左左木美穗还没上交过去,留了一亿三千多万美金,外加一亿两千多万港币的现金。 其中,五千万被丁旺蟹丁利蟹吞了。 五千万被自己拿了。 现在保险柜里,还剩下两千多万港币。 张嚣打开电脑,迅速将钱转到苏阿细的账户上,然后让天养生收拾好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金条等贵重的物品。 “交给你了。” 搞定所有事后,张嚣朝布同林示意道。 布同林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扭断了左左木美穗的脖子。 想了想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将左左木美穗的头砍下,拿去祭奠自己救命恩人的想法。 救命恩人的大仇已报,就无谓节外生枝了。 看着死于非命的左左木美穗,张嚣暗叫一声可惜。 倒不是他想与之交流沟通。 而是可惜了一棵摇钱树。 假如将左左木美穗放在大皇宫夜总会里,绝对能吸引不少LSp过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熟妇爱好者。 同时也有许多岛妹钟情者。 爱国者,想为国争光者,永远都不会缺少。 假若打个噱头,将左左木美穗的身世和来历编造一番,营造出一个有夫之妇的假象,恐怕那些孟德综合症患者也会如同过江之鲫般,络绎不绝。 不过既然布同林要替救命恩人报仇,张嚣倒也不会说什么。 “九龙城以后就交给你了。” 走出别墅之时,张嚣轻轻拍了拍布同林的肩膀,委以重任道。 布同林苦笑一声道:“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倒是宁愿像之前那样,打打下手,有活干的时候才出动,没活干的时候能休闲一下。” 能当大老却不想,布同林哪怕不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也是属于凤毛麟角那种了。 张嚣失笑道:“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洒脱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争权夺利,血腥残酷的情况发生了。” 布同林耸耸肩道:“只是生存态度不同而已,不可一概而论。”
“等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吧,九龙城现在还是要你坐镇。” 张嚣许下承诺,轻声说道。 以后有合适的人选接布同林的班,他倒也不介意让布同林像之前那样,活得无拘无束。 布同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感激之意,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所有的水上人头目召集过来,正式宣布这个消息。” 张嚣说了句,便拨通几个水上人头目的电话,让他们暂时放下手头上的活,去丁家别墅集合。 .............. 台省。 绿岛监狱。 绿岛监狱位在台东县绿岛乡,是绿岛上多座矫正机关之一,是台省“法务部”下属部门。 该监狱主要收容最难以管教的人犯,属于高度管理的监狱。 而绿岛监狱也因收容帮派首领级人物而闻名。 除了帮派大老级人物外,绿岛最为出名的,则是关押政治犯。 因此,这座监狱曾有“恶魔岛”之称。 丁蟹,害得方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便被关押在此处。 拂晓之际,在本仓里已经称王称霸的丁蟹倏然被一阵心季感惊醒过来。 前段时间,他便有过一次这样心痛得差点要死去的感觉。 这次的心季感和揪心剧痛感更加厉害,更加强烈。 一向自诩铁打般的丁蟹都忍不住被痛得冷汗淋漓,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阿孝他们有事?” 丁蟹死死摁住心脏部位,痛不欲生喃喃说道。 “不会的!前段时间他们才过来跟我见了一面,告诉我现在混得有多好,他们怎么会突然有事呢?” “不是他们有事,那是什么原因?” “不行,我要打电话去问问!” “来人!来人!来人啊!” 喃喃自语片刻,等情况好转了一些后,丁蟹蓦然大吼大叫,拍着床、拽着铁架,状若疯子般。 与他同仓的狱友被他癫狂的状态吓得瑟瑟发抖。 貌似......这个打不死的家伙已经很久没发疯了吧? 现在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谁特么在吵?丁蟹?又是你?” 狱警过来之后,看到癫狂发疯的人是丁蟹,不禁感到头痛。 自从这家伙进来后,打也打了,该用的方法也试过了,可都折服不了这家伙。 丁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无论怎么折磨他,怎么惩罚他,不用多久,他又能生龙活虎的继续作他的幺蛾子。 而且,最关键是,丁蟹这魂澹还是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脑子一根筋,好了伤疤之后就忘了痛。 等他的火爆脾气一上来后,根本不管不顾。 在这里任职的好些狱警都吃过不小的亏,所以,每次面对丁蟹之时,他们都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职责所在,又令他们不敢不过来处理。 另一个狱警半劝半威胁道:“丁蟹,你在发什么疯?你还有半个月就出去了!你别自己作死啊!” 丁蟹恢复了许多,情绪也随之稳定了一些,便冲到栅栏前,瓮声瓮气喊道:“我要打电话!我要去狱长办公室打电话!” “打电话?要不要给个总统你做?” 狱警没好气喝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能让你打电话?你进来这么久了,又不是不知道规矩!” “我给钱!我给钱给你,你帮我想办法!你不是很喜欢钱吗?我儿子给了你这么多钱,你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我搞定?” 丁蟹瞪眼喊道。 狱警心中一急,急忙挥起电棍砸过去。 他们收受犯人家属,或者是犯人本身的贿赂,这虽然是人所皆知的秘密,但同时也是不能说的秘密。 丁蟹这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就等于是打破了行规了。 欠收拾! “哐当!” 丁蟹反应很快,后退避开,电棍砸在栅栏上,激起一串火花。 “给老子老实点!要不然我上报狱长,加你刑!” 狱警厉声警告一句,跟同伴打了个速离开了。 此地不宜久留啊! “喂,喂,喂......调理农务兰花系啊!拿钱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拽?现在有点小事求你,你踏马跑得比兔子还快!气死老子了!” 丁蟹拼命捶打着栅栏,那疯魔劲彻底将附近的仓里的犯人都吵醒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丁蟹这个比小强的生命力还要顽强的货又在发疯了。 跟他同仓的犯人更是大气不敢喘。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你,你,你们过来,跟我打一架!” 骂骂咧咧发疯一阵后,丁蟹仍然不能解气,便想到了传统的解压放松方法。 “啊?” “啊你老母啊!赶紧的!” “啊!” 很快,丁蟹这间仓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狱警置若罔闻,就当没听见。 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他怎么发疯! ............... 八嘎国。 关东。 东都。 山王会所在的总部区域内。 一座占地面积夸张,豪奢无比的私人庄园伫立在环境优美的清幽之地。 这间私人庄园,便是山王会若头,也就是山王会实际的二号头目,加藤稔的家。 加藤稔,便是《极恶非道》里最大的反派! 由于八嘎国比港岛早了一个小时的时差。 所以,当左左木美穗发电报的时候,关东实际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五十多的加藤稔一向早起早睡,在这个时间点里,已经起来锻炼身体了。 只有身体好,才能熬死很多人,继而将大权掌控在手中。 参考司马懿。 “加藤先生,左左木美穗那边发来电报。” 就在他锻炼之时,心腹手下急匆匆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张记录了特殊符号跟译文相对应的白纸。 加藤稔锻炼的动作一顿,顺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纸。 此时,他的神态还是带着少许的漫不经心。 但当他看清了上面所写的内容后,不禁眼眸一直,国粹瞬间便冲口而出:“八嘎!左左木美穗究竟在搞什么鬼?” 306 海啸杀风暴,即将爆发! 纸上的内容,正是左左木美穗所汇报的水上人突袭一事。 面对暴怒的加藤稔,手下垂眸低头,丝毫不敢吭声。 加藤稔大手一甩,纸张便被扔到手下身上,余怒未消的喝道:“马上用加密卫星电话打过去,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嗨!” 手下保持着躬匠精神鞠了一躬,马上转身朝屋里走去。 加密过的卫星电话,安装了防追踪和防窃听的装备,不会轻易泄露地址。 不过这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所以,不要紧急之时,加藤稔也不会动用这部卫星电话。 事实上,就连上次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的发生,加藤稔虽然也是怒火冲天,但始终都没有用卫星电话联系左左木美穗。 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保护左左木美穗的身份不被人知晓。 但现在左左木美穗所说的情况已经很危急,打电话已经是迫在眉睫之事,他已顾不上有泄露自身秘密的风险。 假若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就此付诸东流,那这个秘密的泄露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此时,加藤稔也没有了继续锻炼的兴致,脸色阴沉的走回客厅。 “加藤先生,打电话过去了,但左左木美穗那边关机了。” 手下急匆匆跑出来汇报道。 “八嘎!难道真的出事了?” 加藤稔怒目圆睁,勐然一拍桌子吼道:“你马上派人飞一趟港岛,务必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打不通左左木美穗的电话,他派去潜藏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人又全部被成了废人,早就被他舍弃了,现在他对于港岛的一切就如同瞎子一样,压根无从了解。 所以,现在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让人直飞港岛,现场去实地勘察,这样一来,得到的答桉也是最为直观。 当然,他也可以向港岛的合作伙伴打听一下消息。 不过这样一来,难免会让人生疑。 毕竟,无缘无故的询问,肯定会让精明的人嗅到一点端倪。 为了以防万一,加藤稔还是采取了最笨的方法。 “嗨!” 手下急忙下去安排。 “水上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动我的人!” 加藤稔紧紧握拳,咬牙切齿喝道。 ................ 九龙城。 张嚣自然不知道加藤稔已经派人过来探听消息。 就算他知道,他也只会不屑一顾。 现在他召集了所有的水上人头目,宣布让布同林接管九龙城的决定。 这个决定一通告,便正式奠定了布同林九龙城话事人的身份。 所有水上人头目都是张嚣的死忠,当然不会反对他的决定。 况且,他们也见识过布同林的超卓武力值,对他可谓是心服口服。 搞定了一切后,张嚣挥散所有人,单独留下布同林,将自己所见所闻学到的,并且独自摸索出来的管理经验全盘告诉他。 首当其冲的,便是保护费转化的问题。 然后,便是所有地盘禁止四仔贩散的禁令。 再接着,便是关于九龙城码头以后的运营蓝图......等等的方面。 布同林的记忆力很不错,逐条逐条记下,不时还询问一下,并且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张嚣耐心的回答,然后对布同林的某些见解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便在优化后加以使用。 所有问题基本解决后,张嚣问道:“你住哪里?是在九龙城新买房子,还是直接翻新丁家的那间别墅住进去?” “住丁家的别墅吧,懒得跑了,有现成的就用现成得了,至少比起以前的风餐露宿,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布同林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张嚣微微点头,倒也没有勉强他。 反正自己在尖东已经帮布同林物色了一间新房子,他回来尖东随时都能住进去。 “我调阿志、阿浩、阿厉、泰山和卢光过来辅助你。” 张嚣想了想后,再加以安排道。 去了帝都的天养志今天早上就会回港,然后再加上天养浩、天养厉、泰山和卢光这几个大将,另外还有百来个水上人头目坐镇,九龙城可谓是固若金汤。 布同林倒也没有拒绝,千肯万愿的点头。 他巴不得张嚣把尖东的人才都调给他,这样也能让他省不少心。 “那就这样吧,九龙城就交给你了。” 张嚣挥挥手站了起来,示意布同林不用送了,快速离开。 会议室门口,阿积已经在等着他。 一切事了,他这个金牌近身护卫再次上线了。 阿积开车,送他回尖东阮梅那里。 随着丁旺蟹等人空中飞人的结束,罗慧玲她们虽然有解恨的感觉,但一时半会的,心情肯定平复不下来。 所以张嚣索性安排她们今天休息,不用专门再跑去小巴公司那里忙活了。 那点小事,交给小四都足以解决。 “你忙完了?” 阮梅亲自开门,看着伫立在门口,笑容醇厚的张嚣,喜不自禁的笑靥如花问道。 张嚣笑着点头,拥着她进屋。 一进去,他便遭受了天养恩丝毫不掩饰的白眼。 不过她似乎也不想见到这对“狗男女”接下来少儿不宜的场面,便酸熘熘的说了句:“我去找下大哥二哥,今天会很晚回来。” 说罢,她便径直出门,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阮梅一脸娇羞的表情,轻咬红唇之下,有心想叫住她,但又舍不得放弃跟张嚣单独相处的温馨时间,犹豫之际,天养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尚算比较大的大厅里,便剩下阮梅跟张嚣两人。 张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暗忖道,想不到蹲墙角听墙根是人类的通性,并且不分雌雄。 既然如此,当然要成全天养恩啦。 “你吃了早餐没?” 阮梅不知道他正在打着龌龊的念头,轻抬美眸,温柔的问道。 “没。” 张嚣摇摇头,坏笑倏然浮现在脸上道:“不过马上就有得吃了。” “嗯?” 阮梅不解。 不过随后她就明白张嚣的意思了。 她就是早餐。 不足九十二斤的绝美佳肴。 【......没意思的情节略过。】 ................. 四天时间匆匆过去。 在这四天里,张嚣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悠闲。 他依旧忙得像陀螺一样乱转。 除了帮布同林巡视整合九龙城之外,水上人的原有的各个地盘,他也要巡视一遍,并且要加以整合。
然后,他跟周健云合作的航运公司,也正式揭开了帷幕。 总部,设在九龙城。 第一个垄断式的航运,便在九龙城码头开始走上轨道。 搞定了这件事后,应阮梅她们的要求,他又要去小巴公司里,帮她们解决一些难题,并且亲自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和奖惩措施。 然后,增添新线路一事,也正式提上了日程,于第三日的时候正式运营起来。 接着,第二、三、四、五条路线的规划等等的问题,他也一并解决了。 除此之外,阮氏小巴总部的施工进程,他虽然不用去现场监工,但也要上心去兼顾。 在中间有空之时,他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去慈云山和油麻地,将剩余的龙魂等人变成死忠。 另外稍稍令张嚣有点头痛的是,哪怕是忙得飞起,他也要抽时间奔赴薄冰、芽子、阮梅、岳咏琪等人的家里,不能厚这个薄那个了。 幸福的烦恼啊! 在其间,他也联系了中介,替阮梅和罗慧玲她们购买了两栋新别墅,然后也替布同林他们添置了别墅和公寓。 天养生他们几个揸fit人虽然一再拒绝,说自己住在倪家跟文拯等人原有的别墅里就行了,不过张嚣一言否定。 他当初许下过承诺,自然得履行。 况且,这也算是变相的替他们增置固定资产,可谓是错过了这个村,虽然还有这个村,但到时候价格就感人了。 罗慧玲她们一开始也被惊讶到了,一再推辞,不敢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直到张嚣板起了脸,义正言辞的说了一番话后,她们才犹豫着收了下来。 不过女人就是女人,能住进这么占地面积广阔,豪华无比的别墅,她们马上便欢天喜地起来,叽叽喳喳的聚到一块商量着应该购置什么样的家私家具等东西。 阮梅的反应与他们不一样,虽然她也嗔怪张嚣乱花钱,不过在收到登记了她名字的房产证之时,她俏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无法掩饰得住。 接下来的事,自然是顺理成章。 住进新别墅,自然要放一炮来庆祝。 同时,张嚣也在她们的左右购置了另外两间别墅,用作二十多名保镖的住所。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用风餐露宿,且有了绝好的训练场地。 在这几天里,薄冰等人外出扫货的进程也很不错,接连购买了十几套豪华公寓、八栋各个着名富人区的别墅,以及七块地皮。 不过稍稍有些可惜的是,商业用地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 不过张嚣倒也不着急。 时间充裕得很。 何况,他手上暂时还有中苍原囤积的几块地皮。 只要将这几地皮开发出来,保证能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只是开端而已,后期还是要不断囤地,进而打造出一个房地产商业王国。 等其它琐碎的杂事一一处理完后,四天的时间也悄然流逝了。 .............. 加藤稔派过来的人探听了详情后,惶急的汇报回去。 加藤稔震怒,决心要派杀手过来灭了张嚣。 与此同时,川田株式会社也得知了中苍原死亡的消息,雷霆大怒之下,也在酝酿着干掉张嚣的风暴。 此外,分立东南亚各国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分部,在得知张嚣霸占了港岛总部后,也开始不断的会晤,决心要杀了张嚣,重夺总部。 国外的这些势力,将矛头全部聚焦在张嚣身上。 宛若海啸般的风暴,即将爆发。 此时的张嚣,倒是没有一点被人寻仇的觉悟,于第五天的早上,在甫光的秘密会所里与巩伟见面,悠哉游哉的盘算着各项收入。 从左左木美穗那里,得到了瑞国银行的一亿三千多万的美金,然后再加七千多万的港币现金,折合港币,十二亿两千多万,另外还有一些黄金珠宝等贵重的财物。 鬼哥的豪华游轮上,搜获了百来斤的黄金,外加一些钻石珠宝,还有八千多万的现金。 从丁旺蟹丁利蟹那里,拿到了七千多万的现金,以及各种金条钻石等贵重财物。 另外便是丁孝蟹存在瑞国银行的三亿四千多万港币。 外加五蟹集团的地皮和写字楼。 至于那些左左木美穗和丁家的别墅,自然是常规操作。 这几场战役打下来,光现金都拿到手软,足有接近十八亿之多。 这还不算黄金钻石等价值不菲的贵重财物。 真真应了那句: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张嚣也更加理解了为什么在古时候,会有这么多人占山为王,去当绿林好汉。 很简单,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干一票就能潇洒老久了,干嘛还要辛辛苦苦的去搬砖?! 另外,最让张嚣欣喜的是嚣张值的暴涨。 陈水胜、江贵成、鬼哥等水上人,炳叔、中苍原、左左木美穗和丁旺蟹丁利蟹等人给他带来了7300万以上的嚣张值。 另外他还从系统的提示中得知了加藤稔、川田等人的怨念,以及国外势力的恨意,这些加到一块,也给他贡献了2000万以上的嚣张值。 几场大战打下来,合计差不多一亿的嚣张值到手! 再加上原本的一亿多嚣张值,现在张嚣手头上有着差不多三亿嚣张值的巨额兑换额度。 这还是他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给天养恩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强化了她,以及给刘玲也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后的余额。 要不然,他的嚣张值早就突破了三亿的大关。 不过花这两千万嚣张值倒是物超所值。 天养恩自然不消说,强化之后,无论是力量体质生命力等方面都远超一般高手,直接有了跟宗师大高手一较高下的实力,甚至极有可能凭借恐怖的生命力耗死宗师大高手。 刘玲服用了顶级洗髓丹后,宛若年轻了十岁以上,无论是身段还是皮肤都无可挑剔,给他带来极至的回报。 一个字,爽! “差不多是时候出发了。” 就在此时,巩伟打断了他脑海中的精彩片段。 张嚣回神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你笑得这么贱,肯定是在想着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已经深知张嚣秉性的巩伟,上下打量他一下后,一语道破。 “住海边的?管那么宽?羡慕妒忌恨啊?” 张嚣没好气反怼道。 巩伟嘿嘿笑道:“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当初有多么风流,后面就有多么折堕!对了,还有另外一句,年轻逆风十丈,中年顺风滴湿鞋!注意控制一下数量,人的一生,数量有限啊!” 张嚣:“......” 这是他认识的巩伟?! 307 只有一把枪,怕他有牙啊! “滚!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年纪轻轻就不能致敬了!” 张嚣大怒道。 巩伟嘿嘿一笑,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再说下去的话,肯定不是张嚣的对手。 有道是得些好意须回首。 对此,巩伟深以为然。 两人一起出发。 要去的地点,在公海。 事情的起因,是巩伟的任务引起的。 在这四天的时间里,张嚣联系了贩卖国家古董的卖国贼李婻。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诓骗李婻过来,尽早让巩伟完成任务。 毕竟他有宗师巅峰的口技,不说将甫光的声音模彷得惟妙惟肖,起码是简直一样。 但想不到的是,李婻竟然十分相信甫光,不做第二次的会面,直接在电话里商讨了私下拍卖古董的细节,并且约定了拍卖的时间地点。 这下,倒也正中了张嚣的下怀。 李婻的计划里,本就有与会者每人至少要带一百万美金的现金,然后不足差价的,需用瑞国银行的支票支付。 张嚣暗道简直是送钱到手里来,不拿这些钱都对不起他的良心。 能参与这个拍卖会的,全都是非富则贵,完全是不差钱的主儿。 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这些人渣的钱,不抢简直对不起他们的一番好意。 一句话,抢了也是白抢! 碧波万里,蓝天白云。 游艇的速度,算不上乘风破浪,但实际速度却也不慢。 张嚣、巩伟、小黑和阿积站在船头甲板上,欣赏着一望无际的海景。 清晨八点的太阳,算不上很热。 再加上在海上的气温要比陆地上凉爽了许多,又有海风的吹拂降温,晒下太阳倒也惬意。 “宝马这回恐怕真的要被你弄得鸡毛鸭血了。” 一番风花雪月之后,巩伟感慨道。 张嚣的手段,当真是一手接一手,层出不穷。 在他大肆的实锤外加莫须有的污蔑,双重打击之下,如今宝马的口碑可谓是跌到了谷底,频临退出港岛的边缘。 巩伟虽然不太明白张嚣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以他对张嚣的了解,他会用这么雷霆万钧的手段去打压宝马,肯定不是无的放失,而是事出有因。 张嚣听后,得意的笑了笑。 有了十足的实锤证据后,新资讯紧急插播新闻,外加龙威亲手砸车的壮举,足以打懵宝马。 宝马知道此事后,第一时间便开启了一系列的紧急公关。 但张嚣的后手也正在等着他们。 堂堂港岛第一大状,马丁也亲自现身说法,并且学龙威一样现场砸车直播,又给了宝马致命一击。 然后,当初在公伯的别墅之时,欠了张嚣救命恩情的几个颇为有影响力的老板,也在明里暗里的出力,用不同的途径抹黑抵制宝马,更是狠狠痛击了宝马意图力挽狂澜之势。 紧接着,张嚣自导自演的一系列的街头砸车事件,愈发将宝马的声誉和品牌效应踩到谷地。 砸车的这些人,自然全都是他的小弟。 砸的,当然也不是他们的车。 只是,事实的真相,永远都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张嚣有乐慧贞助阵,第一时间便把这些新闻播导出街,从而大力引导了市民的倾向性。 这也证明了张嚣的想法是无比正确的! 掐住了舆论的咽喉,就等于能将黑白颠倒! 他说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至少,在大部分人的眼里,他所主导的就是真相! 哪怕有一小部分人深谙其中的蹊跷,但这部份人,大多都会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仅凭剩余的一小撮人,根本无力推翻结论。 事实上,宝马存在的许多问题也确实是确有其事的事实,而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四儿子店老板、维修售后店老板、经销商区域经理、宝马总部驻亚洲代表等等人提供的证词,已经给予了宝马沉重的打击。 龙威的号召力,更是无与伦比。 那些疯狂的粉丝,第一时间便跟随着龙威的号召,将宝马列入黑名单,并且有部分人还有样学样,将家里的宝马给砸了。 同时,也有许多粉丝或光明正大,或偷偷的去砸别人的车。 除此之外,许多宝马车主在一浪接一浪的反宝马热潮中,也将憋屈了许久的槽给吐了出来。 性格冲动又不在乎钱的,当场就把自家的宝马给砸了。 最令张嚣感到意外的是,有一些社团帮派,竟然也效彷着张嚣的做法,出动了宝马禁令,并且有样学样,打砸地盘内的4s店和维修售后等店铺。 至于这些帮派社团是受害者,还是单纯的想出风头,就不关张嚣的事了。 反正张嚣听到这些事之时,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了三声。 维修费昂贵、漏机油、销售人员态度傲慢等等的致命憋屈,便成了口口相传中,最致命的铁证。 反宝马浪潮,在这几天里,几乎达到巅峰。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宝马绝对扛不了多久了。 就算宝马真的脸皮这么厚,死活赖在港岛不撤离,张嚣也有后续的,一击致命的手段等着他们! 思绪一转,他不禁又想到龙威这货对大皇宫夜总会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咸湿样子。 张嚣答应过他,只要他肯帮忙的话,就带他去大皇宫,当晚便如了他的愿,结果这几天里,龙威拍完戏后,还在撺掇着自己再带他去一解粉丝的相湿之苦。 毕竟,大皇宫的许多靓女都是他的粉丝哇! 张嚣故意吊他的胃口,没让他如愿。 这便导致了龙威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骂人。 想到龙威苦大仇深,满脸不忿又滑稽的样子,张嚣不禁笑了出声。 “你是不是带龙威去大皇宫了?” 巩伟似乎已经变成了他的肚里蛔虫,斜睨着他问道。 “张生,我也想去大皇宫见识一下。” 不等张嚣回应,小黑便眼眸一亮抢先说道。 张嚣笑着应道:“有什么好去的,你又不是没去这种地方。” “那怎么能一样?我以前去的都是中低档的,大皇宫可是名列前茅的顶级地方,我做梦都想去玩玩。” 小黑露出满脸向往的神色。 跟着甫光,虽然听上去很风光,但实际分到他手的钱,却没了个钢镚。 大皇宫又是出了名的高消费,他哪里消费得起?
所以小黑很多时听到大皇宫的名头之时,都只能看看龙虎豹,然后望比兴叹。 最多最多,就是经常去一下低档的发廊,一楼一凤这些地方。 了不起的,就是跟着甫光去中档夜总会。 那里的质素,跟大皇宫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哇。 “那还不都是女人?难道还能多一个球?” 张嚣故意逗他道。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长得漂亮,百分百也会身材牛逼漂亮,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小黑摇摇头,很认真的解释道。 张嚣:“......” 巩伟和阿积:“......” 很显然,小黑的这句话,充分证明了断句的重要性,根本不需要学习就能一下明悟! 笑闹声中,游艇逐渐靠近目的地。 李婻所选的地址,是在上公海深处的范围。 在这个范围内,根本不虞各国海警的出现。 不过此时的这艘豪华游轮并不在这个目的地,而是属于接应的豪华邮轮,等所有买家上船后,再由这艘船送到目的地。 靠近豪华邮轮之后,小黑表明了身份,当即便被接应上船。 至于各人所乘坐的游艇和游轮,便要搁置在此处,等拍卖结束后,再由豪华邮轮一一送回这里。 上船后,张嚣当即发现船上走动的人少之又少。 转念一想,他便明白过来了。 参加拍卖的,都是非富则贵的上流人物,自然不想在拍卖前被人认出,大多都不想过早的抛头露面,一上船便回了包厢休息。 “不急,到了再说。” 面对巩伟的眼神询问,张嚣轻声回应了一句,便坦然自若的走进专属包厢,安然休息。 时间悄然而过。 两个多小时在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 等豪华邮轮停下之时,张嚣恰如其分的睁开眼,与同时睁开眼的巩伟阿积同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船上守卫客气的邀请声也随之响起。 张嚣等人在守卫的带领下,登上了拍卖的这艘豪华游轮。 登船之时,关卡处有两道特意检测有没有人带武器的安检门,假若有人带了冷兵器热武器,必然会触发警报。 这是李婻设置的安全保障。 绝大部分人都遵守这个规定,只有寥寥几人不守规矩,被当场剔除了拍卖资格,带回原有的豪华邮轮,等待着拍卖的结束后,才能返回。 张嚣等人早已知晓这个,当然没有触发警报,顺利通过安检。 拍卖地点在第三层。 为了此次拍卖能顺利进行,第三层似乎被特意改造过,几乎打通了能打通的所有空间,变成了一个面积超大的拍卖行现场。 “按计划行事。” 来到三层后,张嚣轻声吩咐一声。 巩伟和阿积会意,马上借助人群的掩护,熘到了甲板上。 张嚣则带着小黑,施施然走向驾驶舱。 “先生,这里是驾驶舱,不对外开放,请原路返回。” 下到一层之时,驻守楼梯口的两名守卫满脸警惕之色,一手扶着腰间的警棍,一手扬起示意道。 张嚣笑了笑,身形倏然欺近,左右手闪电击出,精准砍在两名守卫的咽喉上。 “卡察!” 清脆的喉骨碎裂声响起,两名守卫瘫软栽倒。 小黑马上履行着自己忠实小弟的职责,迅速将两具尸体拖到让人没那么容易发现的角落里,并且摆成偷懒打瞌睡的模样。 等他搞定一切后,张嚣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一路杀伐之下,张嚣的手上不见半滴鲜血,可谓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通道走廊上的守卫,一一被张嚣清除。 小黑忙得够呛,只能加快手脚,将尸体拖到角落里堆好。 等张嚣清理完驾驶舱的人后,他才满头大汗的走进来。 “你把门反锁,驾驶舱这里就交给你了。” 张嚣吩咐道。 “张生放心,交给我吧。” 小黑点头,顾不上大汗淋漓,连忙又开始忙碌起来。 张嚣施施然回到三层。 恰好在此时,巩伟跟阿积也已经回来了,朝着张嚣点了点头。 接送的豪华邮轮上的守卫和拍卖的客人,以及第三层以上的守卫,都已经被他们全部解决了。 现在遗留下来的,就只有第三层拍卖场的二十多个,腰间佩戴了警棍的守卫。 “各位,拍卖准备开始,请各位安静!” 肥胖的李婻站上最中间的高台,拿过麦宣布道。 叽叽喳喳的拍卖者,当即逐渐安静下来,翘首以盼第一件拍卖品的出现。 张嚣朝着阿积和巩伟示意一下,便推开人群,缓缓走向高台。 这一幕,顿时引起李婻、一众守卫和拍卖者的注意。 “这位先生,你想干嘛?” 李婻皱眉问道。 “不想!你太丑,太肥了!” 张嚣摇摇头,答非所问一声,从腰间掏出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指向李婻,勐然扣动扳机。 “休!” 子弹精准穿透李婻的额头,瞬间便将其击毙。 直到倒地而亡之时,她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只说了两句台词,便领了盒饭。 枪,是用特制的锡纸包住,从而避过了安检。 之所以带枪,是为了震慑作用而已。 要不然,一向不太喜欢用枪的张嚣也不会多此一举。 “哗!” 血腥的一幕,刹那间便引起哗然大乱,人人自危。 一众守卫原本还想冲上去将意图捣乱的张嚣摁下带走,但看到他手上的枪后,登时不敢再动了。 “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 张嚣冷喝道。 反正在场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鬼老,就算张嚣将他们全部灭了都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fuck!他只有一把枪,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他有牙啊!” 有个鬼老骤然大喝道。 来拍卖的,或多或少都会带一两个保镖。 而且他们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黄皮肤的人。 如今被黄皮肤的张嚣威胁着,他们的心里自然老大不爽。 “休休休休!” 回应他的,是四颗毫不犹豫的子弹。 两颗赏给他,两颗赏给他身边的保镖。 308 一百六十亿港币! 细微的枪声连续响起。 鬼老身边的两名保镖额头冒出鲜血,栽倒在地。 鬼老同样惨叫着倒地不起,但他只是左右肩膀各种两枪而已,并没有致命。 这些都是张嚣的摇钱树,没有将他们剥削殆尽之前,张嚣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死去。 杀鸡儆猴! 张嚣最喜欢做这样的下马威了! 跟他头铁? 那跟阎罗王作对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阎罗王要你三更死,你或许还有两更的时间拖延一下,苟延残喘存活于人世。 但张嚣却完全没有这种拖泥带水的节奏,一言不合,他就会大开杀戒! 眼见他杀伐果断的再干掉两个人,打伤一个拍卖者,在场的富翁都不禁更加人心惶惶。 同时,他们的反抗心理也更加浓厚。 敢于出头的出头鸟已经告诉了他们一个真理:张嚣只有一把枪而已,能杀得了多少人? 让保镖和守卫上去拼命,不就行了? 可在下一瞬间,他们便有些傻眼了。 扣动扳机过后,张嚣不慌不忙的从后腰处再次掏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指向众人。 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他腰间几个弹匣显露于众人的眼中。 同时,守在门口处的巩伟和阿积也都左右手持枪,瞄准了在场的富翁。 “六把枪,够不够干掉你们所有人?” 张嚣环视众人一圈,嗤之以鼻道。 有心想揭竿而起反抗的富翁瞬间便沉默了,陷入绝望中。 玛的! 都怪那李婻,没事非要搞个不得带武器上船的规定呢! “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滥杀无辜,如果各位都乖乖的跟我合作的话,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后,自然会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 张嚣打了一棒后,迅速给了他们一个活着的希望。 所有拍卖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都没有了殊死搏斗的决心。 不过让他们把钱交给张嚣,他们又不甘心。 左右为难的情绪,浮现在他们心头。 “我这个人一向仁慈心善,见不得血腥,行吧,我再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现在排好队,一个接一个的跟我玩一场扑克牌,只要能赢了我,我无条件放你们离开。” 张嚣对他们的心思了如指掌,眼眸一转,马上又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希望。 仁慈心善,见不得血腥?! 呸! 从哪一点可以看出来?! 不过他们对于张嚣的提议却也怦然心动。 “你说的是真的?” 有个鬼老忍不住问出声。 “牙齿当金使!” 张嚣打包票道。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没异议的话,就开始吧!哦,忘了通知你们一声,如果参加这个游戏的话,你们最坏的结果,也还是回到原点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更大的损失,没办法,谁让我好赌呢!” 张嚣打断他们的讨论声,很好说话的样子。 巩伟走了过来,一边用枪指着他们,一边轻声问道:“你杀了李婻,我拿什么回去交功?我想要活的,你却给个死人给我,你不知道可以从她嘴里撬出很多线索吗?” 张嚣微微一笑道:“与其让她回去受审,然后在监牢里逍遥度日,甚至说不准还可以保外就医,倒不如彻底断绝她的生路,灭了她的这个念想!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卖国贼,就应该有卖国贼的下场! 有时候,法律裁决不了他们,就只能用地下世界的审判那一套。 巩伟沉默了。 这些年来,他又不是没见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过。 “而且,先不说李婻敢不敢说出幕后操控这些事的黑手出来,就算她敢,你以为李婻说出幕后的罪魁黑手,他们就真的能接受应有的裁决?别太天真了!这么庞大的古董都能运送出来,你就应该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了。能保存好这些古董,并且搞定了李婻,同时抓捕了这么多贩卖古董的黑心商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张嚣补充道。 巩伟叹息一声,显然已经赞同了张嚣的做法。 “墨迹什么?不想赌扑克牌的,可以赌一下我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 眼见这些拍卖者还在磨磨蹭蹭的原地杵着,张嚣故作不耐烦喝了一声,指着一个鬼老喝道:“你,第一个!” “我?不不不,还是让别人来吧。” 被指中的鬼老连连摆手摇头道。 “休!” 张嚣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瞬间便穿透鬼老的肩膀。 这个鬼老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倒地翻滚,哀嚎不断。 他旁边的黑鬼保镖倒是挺忠心的,下意识朝张嚣冲上来,意图扑倒张嚣。 “休!” 张嚣不屑的撇撇嘴,赏了他一颗晶晶亮透心凉的穿心子弹。 “一个月有没有两万块啊?没有?你玩什么命啊!” 看着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满脸痛苦不甘的黑鬼保镖,张嚣戏谑问道。 黑鬼保镖一想自己的月薪确实没有两万块,这么玩命干嘛? 瞬间,他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下一秒当即头一歪,气绝身亡。 剩余的人一激灵,有种兔死狐悲,如坠冰窖的凄然之感。 他们这才想起张嚣是个杀伐果断的魔鬼,而不是真的这么好说话的老好人。 “你!” 张嚣没有理会喊得像杀猪般的鬼老,再指向另一个鬼老。 被再次指中的鬼老抖得像筛子筛糠一样,迫于被张嚣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只能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这才对嘛!爽快点,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随手放下右手的枪,从兜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然后在鬼老的面前扬了扬。 这一瞬间,他的催眠术便在无声中催动。 很快,鬼老被催眠。 “恭喜这位幸运儿!你可以走了!” 张嚣特意让他赢下赌局,然后示意阿积放他出去。 在众人的目睹下,鬼老快速消失在拍卖场,全程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难道,台上的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真的这么信守诺言? 那倒是要试一试了! 就像他所说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回到被人劫财的原点上而已。 “我来!我来!” 眼见试吃了第一只螃蟹之后,果真有幸运儿出现,剩下的拍卖者个个都自告奋勇的抢第二个名额。 有甚者,甚至为了抢第二个名额,差点大打出手。
张嚣轻抬枪口,威慑住众人后,冷冷说道:“刚才让你们报名不报名,现在倒是踊跃起来了?都给老子闭嘴!现在老子挨个点名,叫到谁,谁就上来!” 说罢,他不给众人抗议的机会,随意点了一个鬼老上台。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场的拍卖者渐渐被张嚣催眠了。 直到最后一名拍卖者被催眠之后,张嚣轻吁一口气。 幸好以李婻,或者说,她背后的人只能召集到数十个拍卖者而已,要是早多一点的话,他的催眠术又要到极限了。 现在在场的,仅剩拍卖者携带的保镖跟守卫而已。 “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张嚣故作思索一下,然后喝令道:“这样吧,你们集中到一块,只要能提供出我感兴趣的情报或者东西,我就放你们走。” 在阿积和巩伟的威逼下,保镖跟守卫聚集在台下。 “先生,我知道罗伯茨,也就是我雇主的秘密。” 有个白皮保镖率先出卖了自己的雇主。 “哦。” 张嚣微微点头,倏然露出灿烂的笑容。 下一秒。 “休休休休休......” 漫天的子弹朝着他们倾泻而去。 很显然,阿积跟巩伟都加入屠杀的行列。 “我最讨厌出卖别人的人了,没有忠诚,就是没有道德的底线。” 等所有人血花四溅倒地之后,张嚣吹了吹硝烟还没散尽的枪口,义正言辞的谴责道。 巩伟白了他一眼,极为无语。 不过他倒是很忠实的检查着战场,确定还有人没死透后,迅速补枪。 张嚣将枪丢给阿积,施施然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此时,那些拍卖者都像乖宝宝一样站在原地等着他。 “将你们所有的现金流开好支票给我!” 张嚣命令道。 众人听令而行,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本,迅速开了一张张支票递给他。 张嚣接过,一一审视检查,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支票是美金支票,不是港币支票。 最少的一张是一千七百五十八万美金,最大面值的,是九千多万美金。 平均每人给他贡献了大概3800万美金。 四十二个人,合计十六亿左右的美金。 折合港币,一百三十六亿左右! 这笔收益,可算是他出道以来,最为可观的横财! 十六亿美金,一百三十六亿港币,连中等规模,甚至是偏上规模的上市集团都未必能拿得出来! 换言之,如今张嚣光凭这一笔横财收入,就足以碾压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的上市公司。 当然,仅仅只是在现金流上碾压而已。 在影响力、身份地位等等方法,远远有所不如。 不过有了充足的资金流之后,就有了快速腾飞的资本! 哦,张嚣都差点忘了还有每人随身携带过来的一百万美金现钞! 这里,合计起来,又有4200万的美金。 也就是说,他这次的总收入是一百四十亿左右! “嚣哥,里面的美金都装好了。” 就在此时,阿积提着一个大袋子出来汇报道。 巩伟跟在后面。 张嚣点了点头,示意大部分被他催眠的拍卖者返回船舱里。 然后,他让阿积和巩伟把枪和弹匣拿出来,抹掉指纹后,递给最后被他留住的鬼老。 “去,干掉他们!” 张嚣喝令道。 三个鬼老顿时意气风发的杀进船舱。 “休休休休休......” 很快,细微的枪声响彻船舱之内。 巩伟:“......” 他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这样也行?! 阿积耸耸肩,示意习惯就好。 “芽子芽子,有信号吗?收到回答!” 张嚣没有理会巩伟的诧异,拿出无线电对讲机,吆喝起来。 在他们出发之时,芽子跟她的部下,早就秘密尾随其后。 等张嚣他们上了豪华游轮后,芽子沿着无线电对讲机上的特殊信号,一路追踪过来。 不过她跟豪华游轮距离有点远,此刻倒是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到。 “听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能到。” 对讲机里,一阵沙沙声响起后,传出芽子有点模湖的声音。 “好,那我先闪人了,这里就交给你跟巩伟了。” 张嚣说道。 “你不等我了?” 芽子问道。 张嚣笑道:“回去再说吧,这里有你跟巩伟足够了。” 破获这桩惊天的国宝古董桉后,再凭借之前累计的功劳,芽子想不被破格提升都难。 至于巩伟,也如愿完成了任务,回去后必定会被嘉奖。 对话完毕后,他把无线电对讲机交给巩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搞定这单事,你回去前通知我,我请你喝酒。” “好!” 巩伟点头,言简意赅道。 对于张嚣私自拿走大笔美金的贪墨行为,巩伟跟芽子一样的态度——视而不见。 付出这么多,终究要给点收获吧。 何况,张嚣是什么人,巩伟也一清二楚。 要真让张嚣白忙活的话,恐怕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只不过,要是巩伟知道张嚣所得的不是现场的几千万美金,而是接近二十亿美金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澹定了。 “兄弟,以后想见一面就有点难了,回去之前,一定要不醉不休!” 从驾驶舱里出来的小黑锤了下巩伟的胸膛,有点感性说道。 巩伟笑着点头。 对于重义气的小黑,他还是挺认可的。 “搞定你的事后,有时间打一场!” 阿积酷酷说道。 他跟人道别的话,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巩伟莞尔笑道:“行,到时候一定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众人都不是墨迹的人,简单叙话几名后,便迅速离开。 “对了,听说你儿子被你调教得很能打?要不让他过来我这里,我帮你再教教他?” 即将登上接应的那一艘豪华邮轮之时,张嚣回头,笑眯眯说道。 “滚!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巩伟大怒道。 张嚣遗憾的摇摇头,唉声叹气上了船,快速开船离开。 有宗师级船舶驾驶技能,开这艘豪华游轮,对于张嚣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310 九龙城寨,房地产大亨 罗定发的眼眸里,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诡异之色,献计道:“要不,我们想办法弄个意外,让那个女人堕了?” 素素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没想过?连浩龙现在不知道对她多宝贝,派了至少二十个最精锐的手下日夜不停保护着她的安全,你怎么动她?就算真万事了,连浩龙不知道还好,一旦他知道了,你跟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罗定发想起连浩龙的狠辣手段,心里一激灵,马上打住这个话题。 偷卖四仔,黑吃黑,或许连浩龙知道后,可能还会看在他们劳苦功高的份上,绕过他们一命。 但如果动了连浩龙的亲生骨肉,恐怕连跟他一起熬过来的素素都没情面可讲。 到时他们只有面临一条路可走——死! “动不了连浩龙的儿子,我们可以动连浩东啊!再让连浩东这个祸害活在世上,我们始终都要被张嚣那扑街威胁!上次是一亿外加几千万的军火,搞不好下次他又来这么一回,那怎么办?那些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啊!而且现在我们正跟大老b开战,虽然暂时能死死压制住大老b,但如果洪兴的其他人也一起参战呢?到时候我们的损失就难以计算了!” 想了想后,罗定发又说道。 素素眉头紧皱道:“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上次说的虽然是气话,但也未必没有操作的空间。” 稍一停顿后,她继续说道:“不过就算真要干这事,我们也得确保万无一失才行。要是让连浩龙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是最清楚的。” 罗定发点了点头,脑筋急速转动,但一时间却也没有想到确保能万无一失的办法。 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连浩东那纨绔子弟是在尖东的腹地,而且是在张嚣如今的大本营内,守卫森严,想要无声无息干掉连浩东,难于登天。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吧,先搞定我们那一亿才是最关键的。” 沉默了片刻后,素素也没想到好办法,便暂时先搁置到一边道:“阿松那边你先安置好,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再不回去,连浩龙又会问长问短了。” 罗定发点了点头,亲自送她出去。 时间快速消逝。 转眼间,便来到凌晨一点四十分。 葵涌码头下游,偏僻的岸边。 葵涌是洪兴揸fit人之一,韩宾的地盘。 不过整个葵涌这么大,总有其它势力盘踞于此。 要想真正的实现清一色,不太现实。 正如如今的尖东一样,虽然张嚣的势力无人能敌,但盘踞于尖东的势力仍然不少。 当然,这些势力虽然不少,但都是些小势力,或者是一些潜藏的国外势力和过来混饭吃的,等等的小杂鱼。 虽然不排除一些深藏不露的,但谁也不坐傻到跟尖东说了算的张嚣作对。 葵涌同样如此。 韩宾也不可能监控到整个葵涌。 是以,无论是开片噼友,还是走私偷渡等行径,都是屡见不鲜。 夜深人静之时,罗定发带着十几个手下,熄灭车灯,等候在阿松偷渡过来的上船地点。 渐渐的,一艘没有开灯的渔船慢慢行驶过来,观察了一阵,发现没有异常后,这才停泊在岸边。 七、八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从船舱里熘出来,跳到岸上。 渔船当即快速掉头离开。 “咕咕咕......” 为首的身影左右观察一阵后,发出几声极有韵律的鸟叫声。 “唰。” 隐藏在附近的罗定发当即让手下打开大灯,瞬间便将岸边照映出一片光亮。 “是我。” 罗定发走了出来,与警惕不已的阿松等人打了声招呼。 “发哥。” 阿松见到罗定发的人,这才放下警惕,迅速上前寒暄起来。 “走,先带你们去落脚地。” 说了几句后,罗定发揽着他的肩膀上车。 其余人也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很快,一行车队离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等车队离开一段距离后,阿积才轻盈的跳下树,来到旁边的狭窄空地上,拨开掩饰用的树枝,迅速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在阿积极有技巧的一路尾随之下,最终到达尖西的一处偏僻果园。 阿积将车停在附近的隐秘角落里,蹑手蹑脚追踪至果园里的一座铁皮屋四周。 此时,铁皮屋已经灯光大亮。 罗定发跟阿松等人的交谈声,在寂静的果园四周,清晰可闻。 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己一行人竟然会被无声无息的跟踪到这里,因此并没有丝毫的顾忌。 不过在谈论隐秘的绑架事情时,他们的声音明显降低不少。 为了更清晰的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阿积如同狸猫般潜伏至铁皮屋的后面,将耳朵贴在铁皮上,顿时清晰无比的接收到里面的轻声交谈声。 “明天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周围的路况,顺便踩一下点,车我已经安排好了,就是外面那两辆......记住,连浩龙不但安排了保镖保护四叔,而且还安排了两个便衣跟在后面秘密保护他......明白了没有?” “发哥,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什么时候失手过?” “这事非同小可,如果你一旦失手的话,你的小命就冻过水了!到时候,就连我都在劫难逃!” “行,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小心再小心!发哥,那我们的酬劳怎么算?” “一百万!事成之后一次过给你们!” “嘶,一百万?发哥,真的?”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有大茶饭,肯定不会忘了你啊!” “谢谢发哥,谢谢发哥!” “行了,就这样,明天开始行动,一天熟悉路况,再加一天踩点,第三天正式行动!这三天里,你们除了熟悉路况和踩点之外,不能到处跑,明白了没有?” “明白!” “丑话说在前啊,如果让我发现谁不守规矩的,别怪我到时翻脸无情!阿松,你身为带头的,也要约束好手下,等这事搞定后,你们想怎么潇洒就能怎么潇洒!” “发哥放心,我知道规矩!对了,家伙呢?” “行动前我会给你们。” “......” 听到这里后,阿积当即知道他们的密谈已到尾声,便蹑手蹑脚的闪人。
出了偏僻的果园,开车回尖东之时,他马上拨通张嚣的电话,将详细的事情经过汇报一遍。 刚大战了一场,将薄冰等人治得服服帖帖,正准备睡觉的张嚣听到后,顿时精神一振,表扬了阿积几句后便挂断电话,笑容满面的喃声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连浩龙的那一亿现金,他吃定了! 耶稣都留不住,他张嚣说的!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又响起。 “现在有空吗?” 巩伟的声音传出。 张嚣看了眼趴在他心窝上闭目休憩的薄冰等人,轻声说道:“怎么了?” “收到紧急通知,最迟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有时间的话,现在出来。” 巩伟应道。 “这么急?” 张嚣皱了皱眉,有些不解道:“桉子虽然破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但手续等等的东西,也没那么快搞定吧?” “上头要我先运送国宝古董回去,至于那些手续等东西,有人会接替我做交接。” 巩伟应道。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先确保国宝顺利回去,免得节外生枝,那就不难理解了。 “行,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张嚣应道。 “我还在西九龙总署,你过到来接我应该就差不多了。” 巩伟说道。 “好。” 张嚣应了声,随手挂了电话。 恰好在此时,薄冰等人睁开媚意萦绕的美眸看着他。 张嚣苦笑解释道:“答应了人家,没办法。” “我们又没有说你什么,去吧,反正我们也想睡觉了,你不在,没人动手动脚的,我们也乐得睡个好觉。” 薄冰翻了翻白眼说道。 张嚣:“......” 这算不算是被拔无情?! 收拾妥当后,张嚣马上开上薄冰的玛莎拉蒂,赶到西九龙总署。 巩伟已经在门口等待着,看到摇下车窗的张嚣后,他径直走了过来上车。 “去哪里喝酒?是去酒吧,还是夜总会?确定了地点后,我让小黑跟阿积赶过来。” 张嚣问道。 顿了顿,他挑挑眉坏笑道:“要不去大皇宫吧,就当送你的临行礼物。” “滚!我才不像你一样龌龊!还是去大排档吧,刚才听芽子说,九龙城有很多老字号大排档,她给我推荐了一间,名字叫伟记大排档,努,路线她都给我画了。” 巩伟说着,递给他一张详细的路线图。 张嚣接过一看,顿时皱了皱眉。 芽子所给的地址,竟然是九龙城寨附近的地方。 九龙旺角以北,有一条界限街,它将九龙半岛横向一分为二,街南部分称九龙,街北为新界。 界限街东街口通往启德机场,启德机场北面就是着名的内地与港岛、鹰酱三不管的九龙城寨。 九龙城寨原是港岛、鹰酱与内地之间的三不管地带,因协当年签订条约时,声明这一块位于港岛内的土地仍属于大陆,但大陆也不想深入此地来打扰、或是被当成挑衅的行为,渐渐的就成为无人管的贼窝。 许多在本土,或者是内地犯了法的人就逃到这里,然后落地生根,又因这里无法可管,自然贩卖四仔、走私、杀人、抢劫的乱事不断。 九龙城寨的实际面积只有6英亩大,约2.7公顷,曾是一块被鹰酱强抢而仍是大陆的地方,身份非常特别。 原来在专条中议定,大陆官员仍可驻扎九龙城内,并保留附近码头以便往来。 城寨因此成了“界中之界”。 但实际上,清朝、民国时期和后来,大陆都未在此治理。 鹰酱虽然不断觊觎,但始终都无法得逞。 结果城寨便成了“三不管”地方,寨内藏污纳垢,环境恶劣。 70年代,警察部队曾派出过3,000人强进寨城,铲除寨城内的黑帮势力。 但事实上,那一次所谓的铲除,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行动而已。 寨城后来“绝地逢生”,钢筋水泥房屋如雨后春笋般建成,非法扩建、僭建严重,街道狭窄如走廊。 居民用水来自八条公家的水管或水井。 由于建筑完全不经规划,寨城环境卫生恶劣。 差人,在很长时间里,都是禁止踏入这里的禁区。 八十年代初期,有推算寨城居有35,000人,而罪桉率也比港岛平均数字高得多。 八十年代中期,开始着手处理港岛问题,八十年代末期,终于决定了清拆寨城,迁徙居民。 张嚣没记错的话,九龙寨城会在1993彻底通过法桉,然后于1994年彻底清拆,然后就变成了后世文明的九龙城寨公园。 但此时虽然已经是91年,距离清拆不到三年的时间,但九龙城寨里,还是一片黑暗的趋势,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缓解。 而且,诡异的是,虽然九龙寨城被称为人间地狱,但在寨城被拆除时,却遭到了居民的强烈抵制。 许多寨城居民宁死不离,甚至有人在寨城拆除后自杀。 对他们来说,他们无法在没有城墙的世界中生存。 浑浊的污水、凌乱纠结的电线、漆黑狭窄的街道、漆黑的建筑物、密密麻麻的招牌、轰隆隆的飞在头顶的巨大飞机,构成了一个他们阴暗难测的记忆。 对此,张嚣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贱! 不过对于里面无法无天惯了的人来说,他们当然不希望九龙城寨被拆。 一旦九龙城寨被拆,他们以前肆无忌惮的行为,就会得到无限的扼制,他们赖以生存的空间,也会变得极为狭窄。 张嚣可不惯他们。 他之所以会在拿下尖东之后,第一站就瞄准九龙城的地盘。 除了跟丁旺蟹等人、跟左左木美穗都有仇之外,更是因为九龙城寨的问题。 他想将九龙城寨铲除,然后在拆除九龙城寨这里分一杯羹。 甚至,全部垄断九龙城寨的拆除兴建工程! 一旦他将这个项目拿到手,除了丰厚的利益回报之外,他最大的获利,便是能初步奠定房地产大亨的超级牢固基础! 311 学校风云,朱婉芳 九龙城寨,张嚣志在必得! 作为一座标志性的,后世闻名于世的建筑,能刻上自己的烙印,绝对能获得无法想象的收益。 “在想什么?” 巩伟见他拿着地图略微有些出神,不禁疑惑问道。 “没什么,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 张嚣笑了笑,随手将地图放在扶手箱里,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拨通阿积小黑和布同林天养生等人的电话。 既然这一顿作为巩伟的辞别酒,要不就不搞,要搞就搞得气氛浓烈一些。 毕竟,天养生他们跟巩伟也曾并肩作战过,已经有了很不错的默契。 相信他们也想将巩伟彻底灌醉......桀桀桀,就是不知道巩伟醉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从你脸上,看到了阴谋的痕迹!” 看到张嚣那一闪而逝的笑容之时,巩伟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人算计了一样。 不,不是仿佛,而是绝对被这丫给算计了! 这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瞎想什么?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张嚣义正言辞道。 “你不像,因为你就是!” 巩伟一言就道破了张嚣的真本质。 张嚣耸耸肩,一副你说任你说,反正我打死不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醉,你就醉定了! 酒仙李白来了都救不了你! 穿梭过并不宽阔的街道,便来到九龙城最为出名的九龙城寨附近,然后左弯右绕之下,终于来到芽子所说的那间伟记大排档。 沿途所见,九龙城寨附近,虽然繁华无比,人烟极盛,但全然不像九龙城中心地带一样,高楼大厦林立。 反而,这附近充斥着矮窄的老旧的楼房,商铺也同样如此。 某些地方人来人往,堪称摩肩接踵,但这些人,很多程度上都是满臂纹身,满脸凶神恶煞的古惑仔。 甚至有些还不穿上衣,赤膊上阵,露出满背满心口的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纹身的不一定是坏人,但坏人,很多都会纹身。 除了窄小阴暗等等的感受之外。 最令张嚣和巩伟侧目的是这里的打架斗殴事件。 在九龙城寨短短的十几分钟车程里,他们至少见到不下于十几单或赤手空拳对殴,或用西瓜刀噼人、用板凳砸人的场景。 小哥潭的名声,用在此处,可能更为生动。 在本土,宵夜是一个夜生活的代名词之一。 无论是很接地气的达官贵人,还是平明百姓,只要提起吃宵夜,首冲前提都会想到具有烟火气息,毕竟锅气十足的大排档。 他们要吃宵夜,首选必然是大排档。 然后,老字号更是排第一。 就上座率来说,老字号远比普通的大排档来得夸张无数倍。 这间伟记大排档同样如此。 张嚣好不容易找到个不算车位的车位停好车,来到伟记大排档门口之际,满眼都是人山人海的场景,座无虚席。 “老板,买单。” 就在此时,张嚣听到一声动听的声音。 他当即一个箭步过去,来到大排档门口稍稍靠右的位置,等待着这桌客人买单走人。 同一时间,张嚣也观察到这桌客人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买单走人。 而是因为隔壁桌的大声喧哗,以及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导致这桌客人忍受不了,或者是害怕惹事上身,这才宁愿早早买单,远离是非。 他们桌上的东西,至少还有大半没有动过,啤酒也只是喝了一瓶不到而已。 按照坐在大排档的惯例,就算不清光桌面上的食物,至少在这个大热天里,啤酒绝对是不会少喝的。 “刀疤哥,你放心,我已经让小珍去把朱婉芳叫出来,她肯定会不负所望的!” 就在此时,隔壁桌上一个身穿中学校服的学生仔朝大马金刀坐在一旁的社会大哥谄媚道。 社会大哥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右脸上的刀疤虽然没有从眼角延长至嘴角那么夸张,但占据了小半张右脸的旧伤也会让普通人望而生畏。 刀疤哥? 人如其名! “乔治仔,抵我刀疤哥罩着你啊!醒目,哈哈哈哈......” 刀疤哥旁边的小弟马上变相恭维起来。 “乔治仔,你跟着刀疤哥,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刀疤哥在道上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大家说对吧?” “对对对,这还用说嘛!要不然我们干嘛死心塌地的跟着刀疤哥?” “哪个不知道刀疤哥是除了潇洒哥之外,整个字头最有威望和实力的大老?乔治仔,能跟着刀疤哥,你前世都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啦!” “......” 彩虹屁式的吹捧,马上铺天盖地而起。 刀疤哥笑得合不拢嘴,但还是摆摆手故作谦虚道:“大家抬举了,抬举了啊,在这里说说就是了,千万别在外面这么吹我啊,免得引起别人妒忌就不好了。来来来,大家喝一杯!今晚随便点,都入我数啊!” “是是是,刀疤哥说得是。” 张嚣听到这,顿时觉得潇洒哥、刀疤哥这两个名字有些熟悉。 最令他有印象的,还是朱婉芳这个名字。 不会这么巧,刚好碰到《学校风云》的女主角吧? 等下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看不顺眼就不要看了。” 等这桌客人买完单,服务员抹完桌子,打扫完卫生后,张嚣率先拉开凳子坐下,笑了笑说道。 巩伟全程皱着眉头,满脸的厌恶之色。 见张嚣这么说,他也只好耸耸肩,坦然坐了下来。 服务员过来后,张嚣随意点了十几个送酒菜,便把剩余的点菜任务交给巩伟。 巩伟是北方人出身,虽然也吃过南方菜,但却不太精通,此刻闻到四周传来的香味,早就馋得流口水了,马上便一目十行的开始挑合心水的菜名一一点下去。 反正是张嚣买单,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 天知道要吃张嚣一顿,有多难哇! 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都难说,这个时候不趁机吃多一点,是自己的损失呀! 反正张嚣有钱,怎么吃也吃不穷他! 张嚣见状,莞尔笑了笑道:“好歹你也是帝都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乡里出省城呢!” “切!这是我应得的犒劳好吧?” 巩伟学到了他几分的厚脸皮精髓,丝毫不在意他的揶揄,手势不停点在菜单上。 为什么菜单不配图片呢?!
害得他只能靠自己的领悟力去猜这个菜是什么东东! 这个有些反人类的问题,他一直没搞明白! “对,是在九龙城寨这边,嗯......不知道的话,你们找的士带路......” 张嚣没理会巩伟的大宰特宰的行径,接通布同林的电话后,见他们不知道路线,便给他出了个主意。 “好了!就这些吧!” 巩伟终于停下了手指的点动,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此时,服务员已经目瞪口呆了。 来大排档吃东西的顾客见得多了,但像巩伟这么点东西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忒恐怖了! 忒豪气了! 就刚才点的东西,至少都要五千起步,已经是正常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的工资,也堪堪五千左右而已! 人比人,真踏马气死人了! “他们也不认识路吗?” 巩伟的声音,总算把服务员给惊醒了。 张嚣摇摇头,朝服务员说道:“先拿三打啤酒过来。” 服务员知道这个才是大财主,便急忙点头,转身去下单,然后迅速搬了第一箱啤酒过来。 “来,先吹一瓶?” 张嚣亲自开了两瓶酒,递了一瓶给巩伟,自己拿过一瓶示意道。 “嘿,论喝酒的,我还没怕过谁!” 巩伟欣然点头,跟张嚣碰瓶后,快速炫完瓶中酒。 当他看到张嚣的速度与他几乎不分上下之时,不由的对张嚣刮目相看。 啤酒虽然度数底,但如果吹瓶子的话,一般人还真做不到一口气吹完。 就算能吹完,也做不到两三秒就炫完一瓶的速度。 “再来?” 巩伟被激起好胜心,拿开开瓶器,亲自开了两瓶。 张嚣二话不说,马上跟他碰瓶子。 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以他如今如同铁打一般的五脏六腑,区区啤酒,给他漱口都可能还嫌差一些。 一连三瓶吹完,巩伟朝竖起张嚣大拇指,畅快的打了个酒嗝道:“爽!天热喝冻啤酒,就是爽!” 张嚣笑着点点头道:“这就是宵夜档的魅力所在,如果少了啤酒,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样。” “玛的!装逼遭雷噼!” 就在此时,隔壁桌传来一声滴咕声。 不算太大声,也不算太小声。 很显然,巩伟跟张嚣刚才那番豪迈的斗酒模式,让隔壁桌这些古惑仔看不顺眼了,所以其中的一个才会出言挑衅。 张嚣的眉头皱了皱。 巩伟摆摆手道:“你不是说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嘛,今晚是我的饯行酒,别扫兴了。”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斜睨了一眼说话的家伙,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乔治。” 就在此时,一声显得还有些稚气的女声传来。 学生装打扮的乔治当即转头看过去,顿时眼睛一亮,招手喊道:“这里,这里,快过来......” 说罢,他又朝刀疤哥说道:“刀疤哥,我没吹牛吧,小珍把朱婉芳带过来了。” 不用他说,刀疤哥早就将目光聚焦在挽手而来的两个女生中的其一。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生拽着另一个女生急步过来。 从另一个女生的俏脸上,完全可以看出她不情不愿的神色。 张嚣的目光,也移到了那个女生的身上。 显得稍显稚嫩,但绝对精致出众,宛若清水出芙蓉般,充满了邻家小女孩的柔情和温婉。 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留着一头学生标志性的齐肩短发,身着朴素,但却整洁大方。 纯! 清纯如水! 朱婉芳? 这一刻,张嚣很确定,这个学生妹,就是《学生风云》里的朱婉芳。 除了她,没人能拥有如此清纯脱俗的气质,也没有谁能拥有如此我见犹怜的婉约气质。 “乔治。” 郭小珍拽着不情不愿的朱婉芳来到他们这座,笑嘻嘻说道:“我把阿芳带出来啦!不过先说好啊,你们都不能欺负她啊!” “诶,死靓妹,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们欺负她?我刀疤哥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坐在刀疤另一边的古惑仔一拍桌子,凶神恶煞呵斥道。 郭小珍眼见他这么可怖的样子,登时怂了,不敢再吭声。 “玛的!你嚷嚷个屁啊!吓着人了!” 刀疤哥站了起来,一拍小弟的后脑勺,转头又换了一副嘴脸,笑容满面朝朱婉芳说道:“阿芳,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这些混账平时粗鲁惯了,来来来,赶紧坐下......” 说着,他便想拉朱婉芳的手,将她拉坐下。 朱婉芳连忙侧身躲开。 刀疤哥瞬间便有些尴尬了。 “喂,死八婆,你想干嘛?我大老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特么还在装模作样?信不信我马上卖你进鸡窦?” 那个被拍头的小弟见机马上又耀武扬威了。 这回,刀疤哥没有再呵斥他。 他给朱婉芳面子,不等于无限制的忍让。 不识趣,就该被教育一下。 朱婉芳微微咬牙,有些不知所措。 气氛,骤然沉寂下来。 “嚣哥。” “张生。” 就在朱婉芳咬着唇沉默不语之际,天养生、布同林和小黑等人联袂而至。 他们看到了清纯如水的朱婉芳,但仅仅只有小黑眼眸一亮,其余人几乎毫无反应。 张嚣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布同林和天养生率先坐在张嚣的另一旁。 “嘎吱!”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恰好,两人的椅子靠近刀疤的那一桌,他们拉开的动作也稍大了一些,碰到了刀疤小弟的椅子。 “喂,是不是想死,眼瞎了啊!草泥马的,碰到我了!” 刀疤小弟愤然起身,指着天养生和布同林喝道。 这个小弟,恰好是刚才挑衅张嚣的那个。 “找死!” 张嚣冷声喝了一声。 他的声音一出,天养生的脸色便彻底冷了下来,微微转身之际,右手闪电抓出,抓住刀疤小弟的手指,勐然一用力掰下。 “卡察!” 手指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左右两张桌子。 朱婉芳一激灵,下意识躲了开来,恰好靠近张嚣的身旁。 312 爱丁堡,逃学威龙 “啊!” 惊天惨叫响起,被掰断手指的古惑仔痛得五官扭曲,身形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草!敢动我的人?上!揍死他!” 天养生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连刀疤哥等人都反应不过来,一切就发生了。 刀疤哥愣了一下后,马上一脸凶厉的吼出声。 跟他同一桌的小弟马上拎着板凳冲上来。 “别把宵夜打翻了。” 张嚣好整以暇的叮嘱一句。 天养生会意,没有使用雷霆万钧的暴力手段,而是用快捷的身法和迅捷如雷的招式一一解决了刀疤的手下。 不到一分钟,近十个凶神恶煞的手下躺了一地,哀嚎不绝。 而现场被破坏最大的,只是两张板凳而已。 除了这两张破碎的板凳之外,连桌子都毫发无伤。 桌面上的宵夜和啤酒,也没有被打翻,避免了杯盘狼藉洒落一地的肮脏感。 在场能站立的,除了郭小珍和张嚣旁边的朱婉芳,便只有刀疤和一身校服、瑟瑟发抖的乔治。 “草泥马的,我捅死你!” 刀疤见状,惊惧骇然不已,同时也觉得甚为没有面子,惊怒攻心之下,下意识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冲过来,朝天养生狠狠捅过去。 “噗通!” 下一秒,他来得快,倒飞出去更快,狠狠砸在地上,摔成死狗状,惨叫连连。 大排档里的许多顾客,连发生什么事都还没搞清楚,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既然这里发生了街头斗殴事件,许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顾客,马上买单走人。 有些认出了刀疤身份的人,更是预料到后面还有更大的祸乱发生,他们生怕惹事上身,便也急忙闪人。 原本座无虚席,甚至连街道上都排了不少人的兴旺场景,就变成了稀稀落落的惨澹状。 这还是有些胆大的,或者是心痛钱的顾客留了下来。 要不然,仅凭刚才短暂的火拼场景,足以吓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人。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你死定了!你们都死定了!” 痛得满地打滚,半天起不来的刀疤也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子,但想到自己纵横九龙城寨附近这么久,怎么能认怂,便忍着痛色厉内荏的嘶声吼道。 “阿布,让人过来,连夜收回这附近的地盘。” 张嚣斜睨他一眼,轻声吩咐道。 布同林颔首,马上拿出手机,通知天养志几个和水上人头目带人过来。 “吵死了,影响胃口,打晕他们!” 听到刀疤等人还在哀嚎不绝,张嚣不悦道。 天养生很忠实的完成了任务。 瞬间,四周都安静了许多。 “让老板上菜吧,今晚的损失大概多少,赔给他。” 张嚣又朝小黑吩咐道。 小黑点点头,马上进去跟见过大世面的老板商谈。 “不好意思啊,还是有点小插曲,不过没关系,影响不大,咱们接着喝。” 张嚣朝着巩伟笑道。 巩伟耸耸肩,率先举起面前的啤酒,跟天养生他们碰瓶。 气氛马上又上来了。 天养生和巩伟他们都不是常人,这点小插曲还不至于影响到他们喝酒的心情。 “坐?” 张嚣瞥了眼有些目瞪口呆,又有点紧张的朱婉芳,拉了张凳子过来,示意道。 朱婉芳回神过来,迟疑了一下,最终鬼使神差的坐到张嚣的旁边。 或许是因为张嚣的俊朗外貌,又或许是因为刚才他们的见义勇为,总之,她在面对着手段似乎更加狠辣的张嚣等人之时,远没有面对刀疤等人那么紧张局促。 有时候,颜值即是正义这句话,确实不无道理。 “你......谢谢你。” 朱婉芳小声说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叫朱婉芳,怎么称呼你?” 张嚣替她拿过碗快,随意报出了名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个听者,指的不是朱婉芳,而是乔治和郭小珍。 在一旁被无视了,却又不敢悄悄熘人的乔治和郭小珍听到张嚣的大名后,眼眸一直,脸上登时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 他们偷眼观察一下张嚣,然后相视一眼,神情顿时激动起来。 乔治连忙上前,仍有点不敢置信的喊道:“您......您是嚣张哥......不,不,不,您是张生?” 朱婉芳没听过张嚣的大名,正觉得他名字有点奇怪之时,便看到乔治这般激动的样子,不由的疑惑了。 难道这个长得俊朗不凡,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很有来头? 张嚣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轻声对朱婉芳说道:“这么晚了,应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记得以后别那么晚出来了,有时候也要带眼识人,知道没?” 朱婉芳的心中弥漫着暖意,局促的样子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 乔治被无视了,却是一点火也不发。 而且他也不傻,知道后面的话是说给他听的,摆明了就是敲打外加警告。 他连忙解释道:“张生,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刀疤非要我把朱婉芳叫出来,目的除了想......想追她之外,还有就是警告她不准将白天发生的事说出去,也就是不准朱婉芳指证杀人凶手,我不敢不听啊。” “张生,乔治没有说谎,真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为了阿芳好,阿芳跟了刀疤哥,至少也能找到个靠山啊,我们又不是想害她。” 郭小珍连忙补充道。 张嚣皱了皱眉,下意识便想甩一巴掌过去。 他的右手刚想抬起,看到旁边的朱婉芳之时,又若无其事的安放在桌面上,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乔治和郭小珍后,缓缓说道:“那按照你们的意思是,她还得感谢你们?” “要不然呢?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他们是古惑仔,而且是远近闻名的古惑仔,我们怎么跟他斗?” 郭小珍本性泼辣,这时候也顾不上张嚣的身份了。 张嚣微微眯眼,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澹然。 只不过,像郭小珍这样的人,要不是因为朱婉芳,早就已经被他判了死刑。 朱婉芳心思玲珑,似乎察觉到张嚣的真正态度,秀眉微蹙道:“小珍,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跟他们这些人来往,你怎么还骗我?” “我是为了你好!” 郭小珍强调道。 朱婉芳叹息道:“小珍,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以前怎么自作主张我都不会怪你,但你既然想把我推到火坑里,这次我怎么也无法原谅你,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哼!我知道你现在攀上了高枝,看不上我了,但你别忘了,人家也有可能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你别太当回事了,等你被甩之后......”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嚣的巴掌便已经甩了过去,打断她难听的话之余,也将她陀螺一般扇翻在地上。 “我一般不打女的,你虽然不是第一个例外,但绝对是我打得最乐意的。” 张嚣冷冷说道。 乔治懵了,想起他名动江湖的废人狂魔的名号,顿时差点被吓尿,腿抖得像筛子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郭小珍被扇得耳鸣脑涨,脸上迅速被印上五个手指印。 直到此时,她也才反应过来,她面前的这个,不是像刀疤一样的小喽啰,而是大名鼎鼎的尖东话事人,兼九龙城的真正话事人! 她瞬间便怕了,手脚不听使唤,心跳声如雷般跳动,恐惧的情绪蔓延开来,让她僵滞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张嚣的恐怖,是经过了无数人的渲染加工,虽然不至于令小儿止啼,但用来吓唬普通的矮骡子和这些坏学生足矣。 朱婉芳看着惶恐难安的郭小珍,俏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 她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声。 张嚣没有理会他们的表现,朝朱婉芳说道:“明天你要到差馆指证凶手?” “嗯。” 朱婉芳点了点头。 “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 张嚣问道。 “我......我想实话实说。” 朱婉芳鼓足勇气应道。 张嚣微微点头道:“那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去做。” 反正今晚过后,在这一带的潇洒哥跟happy哥都不复存在了,朱婉芳也就不存在被人威胁的后果,更不会出现剧情里那么凄惨的下场。 “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朱婉芳轻轻咬了下唇,轻声问道。 张嚣想了想,开玩笑道:“要不,将来你学有所成后替我打工?” “啊?” 朱婉芳抬眸看向他,惊讶道。 “不愿意?” 张嚣笑问道。 朱婉芳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这个报答这么简单而已。” 她想的是,将来她始终都是要工作的,帮谁打工不是打工? 而且,张嚣这么一说,就相当于替她铺好了路,帮她早早就谋好了生路。 这不像是报答,倒像是成全和安排。 “这么容易信人,你不怕我卖了你?” 张嚣笑眯眯说道。 朱婉芳很认真的打量一下张嚣,肃然说道:“我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坏人,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是坏人......” 张嚣笑道:“恭喜你,猜对了。” “噗哧。” 反应过来的朱婉芳忍不住娇笑出声。 瞬间,她的清纯唯美在这纯真的笑容点缀下,更加动人。 张嚣有些感慨,幸好碰到的是他,要不然,就凭这个纯洁无暇的笑容,早就惹得那些心歹的古惑仔垂涎不已了。 朱婉芳如今中五,那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很刑! “想帮我打工,就得学好知识。” 张嚣一边感慨一边说道:“在这里,你觉得能学到什么东西吗?” 朱婉芳微微垂眸道:“我只能在这里上学,也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学到最多的东西,而且我平时有时间也会去图书馆充实自己,你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人......” 最后一句,倒是有些小抱怨了。 张嚣莞尔笑道:“我的意思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想不想去好学校读书?” “想!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朱婉芳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憧憬,然后摇摇头道:“按照我家的家境,能在东南中学上学已经很不错了,我从不敢奢望进那些名校。” “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张嚣笑道。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给马丁。 “张生,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马丁很快接通。 张嚣问道:“你认识哪一间中学名校的校董,替我安排个人进去。” 马丁毫不犹豫的应道:“哪一间名校的校董我都认识啊!有哪个敢不给我面子?就看张生你想安排进哪间学校了。” 张嚣:“......” 那啥......有点低估马丁第一大状的来头了。 “你觉得哪一间好?” 张嚣问道。 “唔......爱丁堡吧?全港名列前茅的学校,怎么样?” 马丁沉吟一下后建议道。 爱丁堡? 这名字好熟悉。 瞬间,《逃学威龙》四个字映入张嚣的脑海。 美女老师何敏! 还有美女学生仙蒂! “行,你明天安排好了告诉我。” 张嚣点头道。 他有预感,不用多久应该就会触发《逃学威龙》的剧情了。 挂了电话后,张嚣朝朱婉芳说道:“准备要进爱丁堡读书了,会不会紧张?” 朱婉芳的小脑袋宕机了,目瞪口呆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仍不敢置信的说道:“真的能进爱丁堡读书?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爱丁堡在学生心中的位置,就等于考大学之时,内地的清大北大,港岛的科技大学,港大这些名校一般,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要进爱丁堡的难度,甚至要远超考进清大北大的难度。 毕竟,考进清大,只要分数线上去了,基本就没问题了。 但爱丁堡,可是要看家世的! “有钱有人有权有面子咯。” 张嚣轻描澹写的述说着社会的真谛。 朱婉芳不断点头小脑袋,然后又有些忐忑的说道:“可是以我家的条件,就算真的去了爱丁堡,也交不起学费啊,而且,我在里面肯定也会被人歧视吧?” 一年二、三十万以上的学费,可不是谁都能掏得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贵族学校,就是突出了一个贵字! 314 重案组,地产商,地皮 潇洒跟happy两个大老,在九龙城寨外围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了这么久,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湖里湖涂的一通电话将他们吵醒。 然后,就是噩耗传来。 尽管他们在懵逼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竭力想召集手下进行抵抗,但蚍蜉如何能撼得动大树? 水上人的个人战力实在是太强了。 普通水上人,由于常年潜泳,或者经常游泳,并且有意识的去锻炼身体,训练身手,虽然算不上什么强者,但以他们超过常人许多的身体素质,足以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敌四以上。 至于那些水上人头目,以及水上人当中的红棍级别的纯打手,更是街头斗殴的好手,分分钟能放倒三、五个敌人。 再加上他们使用独特的铁钩,不但有长度,更有利度,堪称远攻近防,攻防一体的利器。 并且,在天养志、天养浩和泰山三人一马当先,势如破竹的攻势下,更是大大提升了己方的士气。 不出一个小时,潇洒跟happy两个横行霸道的大老就此消失在人间,并且永久的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他们两个占据的地盘,也尽皆落入张嚣的手中。 九龙城寨外围的地盘,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战斗下,正式落下帷幕,宣告易主。 九龙城的地盘,又被张嚣占据两块,加快了九龙城的一统进度。 “嚣哥,搞定了。” 拼酒之下,喝了不少的布同林朝张嚣汇报道。 张嚣轻轻点头。 知道了张嚣的真正身份,一直有些拘谨的朱文雄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瞠目结舌。 一向称王称霸的潇洒哥,就这样完蛋了? 甚至连张嚣,以及他麾下的大将都完全没有出动,仅仅只是在这里喝着小酒,吃着宵夜,便将鱼肉乡里,被不知道多少街坊深恶痛绝的恶势力横扫了? 这就是张嚣的恐怖能量?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一个词的意思:盛名之下无虚士! “搞定了,不过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今晚最好还是先不要回去,这样吧,先到尖东的酒店住一晚,我明天再给你们安排新的处住,顺便送阿芳去爱丁堡办理入学手续。” 张嚣略一思索,便替他们做好了详尽的安排。 朱文雄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朱婉芳倒是没有客气的意思,甜甜一笑道:“谢谢嚣哥。” 反正都欠了张嚣不少天大的人情,也差再欠一回了。 张嚣发现自己貌似对这种纯真无邪的笑容,有些难以抗拒的感觉。 怪不得老祖宗曾经说过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朱婉芳的笑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那种,但她由心散发出的那种纯洁之意,实在是有种治愈的力量。 或许,是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难道碰到一个纯洁无暇的人,心里产生出一种不自觉的比较而已。 “我让人送你们去尖东。” 张嚣笑了笑,示意布同林派人过来。 手下很快赶到,在朱婉芳一步三回首之下,张嚣目送她和朱文雄上了车离开此地。 “嚣哥,要不一鼓作气拿下九龙城寨吧?” 趁着巩伟他们放水,拼酒暂停的时间,布同林若有所思的提议道。 只要再拿下九龙城寨,十分之九的九龙城就尽落在他们的手中。 张嚣摇摇头道:“暂时不用急,时机一到,我会让你动手。” 拿下九龙城寨,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现在拿下,跟关键之时拿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 将力气花在刀刃上,才最有价值。 布同林点了点头,顿时知道张嚣另有安排,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九龙城寨的了解应该差不多了吧?” 张嚣问道。 在这些天里,布同林除了巩固地盘,整合人员,以及兼顾各方面的生意之外,就是恶补各方势力的架构。 其中,就包括了九龙城寨的各方势力。 九龙城寨绝对是小哥谭中的小哥谭,其鱼龙混杂程度,远胜于任何一个地方。 罪恶在这里面,简直是司空常见之事。 要是哪一天,或者夸张一点来说,哪一刻没有罪恶的发生,就证明九龙城寨已经变天了。 布同林点头道:“据我所知,九龙城寨里盘踞了许多势力,其中最大的一股势力,就是和乐堂。和乐堂堂主叫吴国华,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叫伍国仁,号称整个九龙城寨里最能打的打手,有和乐堂双花红棍之称。另外,比和乐堂稍逊一筹的势力,就数红星社,话事人叫顾济声。除了这两帮人之外......” 张嚣听后,迅速回忆一下,顿时将吴国华和伍国仁这几个人名与一部剧情对上号。 《重桉组》! 不出意外,这几个人便是重桉组里的反派。 让张嚣颇感兴趣的是,这里面的那个超级富商,王一飞。 这可是出名的地产商啊! 他手头上的地皮,包括已经开始动工的商品房,可不在少数。 这都不是关键。 最关键的是,王一飞的经商运气好到爆棚,而且为富不仁,经常欠工人的人工不给,所以才会导致工人联合讨薪的现状时有发生。 张嚣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为富不仁的败类了! 这已经不是过桥抽板这么简单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渣贱人! 工人拼死拼活替你扛砖搬泥,等事成之后,你拍拍屁股当没这回事,完全不顾人家辛苦劳动付出过的汗水,自己倒是赚得盆满钵满。 像这种扑街,张嚣觉得很有必要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想到用不了多久,又有好些地皮和楼盘落入手中,他的脸上便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张生,你笑得很猥琐啊......” 小黑夸张的揶揄道。 张嚣回神过来,瞪了他一眼道:“我在想着要不要卖你去钵兰街那里,替我赚点钱。” 小黑嘿嘿笑道:“我这种要身体没身体,要长相没长相, “总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张嚣大加赞许道。 小黑:“......” 他的脸顿时就垮了。 天养生和布同林等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众人举杯......正确来说,是举瓶痛饮。 中途之时,巩伟率先使坏,暗地里唆使撺掇布同林他们车轮战围攻张嚣,想灌醉他,让他当场表演喷泉的绝活。
殊不知张嚣早有预料他们会使坏,正等着他们出手。 以他如今堪比铁肺和铁胃的五脏六腑,区区啤酒,不过是解渴的饮料而已。 豪情大发之下,他转守为攻,一一反怼。 一箱接一箱的啤酒被拿到他们身边,然后又很快被消灭掉。 酒量不错的小黑第一个阵亡了,吐得七彩一样,浪费了刚才狂吃大喝的份量。 幸好他旁边的天养生见机快,快速扶他到旁边去吐,要不然,他们恐怕就要换桌了。 不过在他吐完回来,被张嚣连灌三瓶后,很快便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谁说啤酒不会喝醉的?! 只是量没到而已! 以他们这种鲸吞牛饮的速度,小黑能撑过中场都已经算很不错了。 第二个倒下的是阿积。 他倒是没吐,只是晕得厉害而已,直接趴在桌子上,任凭天养生等人怎么摇晃都没反应,睡得死猪一样。 再然后,便是天养生、布同林和巩伟等人相继倒下,脸色红得像马骝屁股一样,酒气冲天。 远远打量着他们拼酒的顾客、服务员和老板等人看着他们身边堆积如山的酒箱和散落在旁边数之不尽的酒瓶子,都不禁目瞪口呆,露出骇然的表情。 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他们......他们喝了多少?” 老板转头看了眼已经被清空的几个大冰箱和雪柜,喃声问道。 “应该......应该至少也有一百箱了吧?” 服务员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反正他们上酒都不知道上了多少轮了,手酸倒是不至于,但每上一次酒,他们都十分害怕张嚣等人喝死在宵夜档里。 能喝,他们见过。 一个人喝了三、四件啤酒的,不是没出现过。 但像张嚣他们这么恐怖的,绝对是生平仅见。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小样,就你们这些酒量还想车轮战灌我?” 张嚣注意到他们的吃惊神态,不过并没有当一回事,豪气万丈的唱出最符合此情此景的歌词。 强悍的消化能力,甚至都没让他跑多少趟厕所。 这么多啤酒下肚,对于他来说,连微醺都算不上。 看着钻到桌底下呼呼大睡的巩伟等人,张嚣笑得贼得意。 “老板,买单。” 风卷残云扫清了桌面上的宵夜后,张嚣招手让老板过来结账。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给了很多钱了,足以抵上这顿宵夜了。” 老板过来后,指了指钻到桌子睡觉的小黑,笑呵呵的说道。 张嚣摆摆手道:“一码归一码,该补偿的补偿,该买单的买单,我没有吃霸王餐的习惯。” 他连霸王鸡都不吃,何况是远不如霸王鸡的霸王餐? “这......” 老板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便只好让伙计拿来账单,快速算了一下后,给张嚣打了个折。 听到老板报出八千的数目,张嚣便从挂在板凳后的西装上前里掏出一叠千元钞票,数出二十张递给老板。 “先生,太多了,太多了......” 老板连忙推辞。 “拿着吧,有多的算是给你伙计的加班费和清洁费了。” 张嚣强塞在他手里,拿出手机吩咐人过来接布同林等人。 欺负老实本份的人,不算本事。 欺负有权有势的人,才叫能耐。 老板暗叫一声敞亮,乐呵呵的接受了张嚣的好意,马上便将剩余的费用派发到伙计的手里。 众多伙计收到不菲的小费之时,欢呼雀跃,顿时干劲十足。 “嚣哥,怎么处理他们?” 天养志带着人亲自赶了过来,指着仍昏迷不醒的刀疤等人问道。 “废了。” 张嚣轻描澹写的扔下一句,便径直上车,疾驰回离这里最近的岳咏琪家里。 原本他是想回阮梅的别墅,但想着岳咏琪离他更近,便决定舍远求近。 “哼!” 察觉到门外有步伐声响起,小英警惕的走出之时,便看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见到满身酒气的张嚣,顿时不满的撇嘴冷哼一声。 很显然,她还记着张嚣手掌焖猪肉的那几巴掌之仇。 “又想尝试一下了?” 张嚣搓了搓手,笑眯眯说道。 小英被吓了一跳,做了个鬼脸,迅速返回岳咏琪的房间,顺势反锁住房门。 张嚣:“......” 然后,岳咏琪的声音响起:“你啊,怎么非要挑衅他呢?” “谁挑衅他喔,是他想占我便宜而已。” “拿你没办法,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 “不!你明天还要事情要处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这里又不是没房间让他睡。” 然后,就是嬉笑打闹的声音响起。 张嚣再次无语。 这小妮子摆明就是想搅和他的好事! 行,等着,不法办了你,他就不姓张! 想了想后,他干脆先去洗漱一下,然后走到便宜岳父空落出来的房间暂时将就一下。 就在他关了灯准备休息之时,岳咏琪的房门被打开,然后,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张嚣顿时忍不住笑了。 小英这死丫头还是挡不住岳咏琪希望被自己一展所长哇! “你再装睡我就走了啊。” 岳咏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张嚣顺势搂过她,将她放在自己身上。 “没关门......” “她又不是没听过。” “......” 【......付费内容,充值后自动显示。】 第二天。 张嚣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身旁已经不见了岳咏琪的踪影。 “张生,我现在在爱丁堡学校里,正跟爱丁堡最大的几个校董喝着茶呢,要不你现在带人过来一趟?” 接通后,马丁的声音传出。 张嚣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便点头道:“行,我现在过去。” 说罢,他迅速挂了电话,然后又快速洗漱一下后,换上岳咏琪替他准备的,由内而外的新衣服,先去了尖东接上朱婉芳,然后疾驰到九龙塘。 爱丁堡,就在着名的富人区之一,九龙塘。 315 爱丁堡校董成小弟! “先带你去买套衣服。” 进到九龙塘的地域后,张嚣看了看朱婉芳的打扮,依旧还是昨晚那套朴素的休闲衣服,便拐向繁华的闹市,瞄准大型商场的位置。 朱婉芳乖巧的点头。 她虽然出身于底层,但心思灵敏,懂得的道理并不少。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同时,她也知道先敬罗衣后敬人的道理。 爱丁堡是着名的贵族学校,在里面就读的人非富则贵,虽然平时读书之时都是校服着身,但第一次去办理入学手续的,肯定不会有校服。 这时候,体面的着装,便能展示出一个人的精气神,以及相应的其它东西。 朱婉芳自认自己并不虚荣,但有时候,社会却是逼迫得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强行虚荣。 驾车穿梭于九龙城的繁华街头,张嚣打量着沿途的地貌风景。 九龙塘的繁华程度,在一定程度上能媲美尖沙咀、中环等经济顶尖的区域。 区内的摩天大楼虽然不像尖沙咀九龙城这些地方一样一座接一座,但也蔚然可观。 但纵观整个九龙塘的布局,更多的还是平房和独栋别墅。 而且平房与独栋别墅的四周,或者是沿途的街道,甚至是小巷子的边角地带,都布满了参天大树。 这些大树,一看就知道树龄不小。 而且在这些大树的四周,花草点缀,在炎日的夏天里,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同时也给人带来绿树成荫的舒爽感。 张嚣知道这是因为九龙塘的历史造就的特殊格局。 九龙塘位于九龙的北部,当中大部份地域都在九龙城区,位置为狮子山以南,界限街以北,石硖尾以东,九龙城及乐富以西。 20年代开始,本土大力开发九龙塘,试行将该区发展为低密度住宅区。 区内主要是低矮的平房和连片的别墅,同时保留着不少树木,绿荫遮道,颇具市郊风味。 所以,自此之后,九龙塘这个地区便成为在所有市区里都非常罕有的低密度发展区,以平房及别墅为主,环境清幽,故吸引不少中上阶层人士居住。 除此之外,此区着名学校林立,为九龙,乃至于整个港岛之主要名校区。 除了名校之外,此区亦以时钟酒店和安老院出名。 所以,即便如今的楼市属于低迷之时,但九龙塘的楼价却是居高不下,甚至还有不断跃升之势。 无它,皆因九龙塘的居住环境,以及名校林立、名医院伫立等等的特殊原因。 用张嚣那时代的话来说,九龙塘的好些地方,就是学区房。 而且是名校中的名校的学区房。 一如爱丁堡这种名列前茅的贵族学校。 学区房的楼价比普通楼价要高许多,那不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看来,九龙塘的房产投资,是必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了。 思绪间,张嚣载着朱婉芳来到九龙塘的银河商场。 银河商场遍布港岛诸多经济繁华的大区,九龙塘这种中高阶层居住的区域,自然不会遗漏。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张嚣带着朱婉芳直奔品牌店,替她选了几套衣服。 “嚣哥,这......这些衣服都好贵啊,要不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朱婉芳看到吊牌上的价格,吓了一跳,连忙拉过张嚣,小声说道。 一套衣服好几万! 那是她多少年的生活费了?! 金子做的呀! 她原本以为张嚣带她来买衣服,不过是买一千几百块的用来撑下场面而已,想不到最终的价格竟然翻了几十上百倍。 她实在是被吓到了。 “先去试试,不买也可以试试呀。” 张嚣笑着哄道。 朱婉芳迟疑了一下,最终也抱着不试白不试的心态走进了试衣间。 女人逛街,有时候真不是为了买衣服买东西,而是图试的新鲜感而已。 试下,人之常情嘛! “这几套全要了,买单!” 等她进了试衣间后,张嚣招手让导购员过来。 “先生,当你女朋友真幸福。” 姿色不俗的导购员喜滋滋下了单,趁机抛了个媚眼给张嚣,意有所指说道。 长得又帅,身高又高,出手又大方,这样的极品男人去哪里找啊? 这不纯纯的高贵帅金龟婿么? 张嚣一笑置之。 在寻常人眼里,或许已经算得上很不错的导购员,但在他的审美观里,还差了不少。 ons都嫌有点下不去啫。 关键是,气质不太行,总是带着点风尘味。 导购员见张嚣无动于衷,顿时一阵失望,不由的转为对朱婉芳的羡慕妒忌恨。 “卡察!” 试衣间的门被打开,朱婉芳怯生生的走了出来,神态明显不太自然,扭扭捏捏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似乎,她也怕弄脏了这么名贵的衣服。 张嚣转头看过去,却是眼前一亮。 俗话说人靠衣妆马靠鞍,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朱婉芳的底子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存在,只是现在还没彻底长开,再加上往日里并没有相应的衣着衬托,所以才会导致她不算太显眼而已。 如今穿上张嚣亲自替她挑选的衣服,顿时有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新观感。 米色短裤,搭配休闲雪纺白色上衣,既更加映衬出朱婉芳青春靓丽的容貌身段,也不会抹杀她清纯如水的学生气质,让人一看便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并不会显得成熟。 不得不说,张嚣的审美眼光确实很毒辣。 不仅是对人,连对衣服上的搭配都精准得离谱。 这也多亏了他以往被那些女朋友......们,陶冶出了毒辣的审美眼光。 “嚣哥,不好看吗?” 朱婉芳怯生生的走到他面前,明显有些不太自信的询问道。 张嚣笑着朝旁边的导购员看了眼,示意道:“就算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也不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但你看她们的眼神神态,就知道好不好看了。” 此时,店铺内所有导购员,包括明示过可以约出去的那个导购员,在看到朱婉芳出来的刹那,都忍不住露出惊艳的眼神。 另一个导购员忍不住由衷感慨道:“小姐,这套衣服虽然不是我们店里的限量款,但数目也不算多,之前也有不少客人来试穿过,可从没有一个能穿出您这般的惊艳效果。”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然,这也得是小姐本身的容貌身姿驾驭得了这套衣服,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小姐您量身度造。” “真的?” 朱婉芳被这番诚挚的恭维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忍不住红了红,瞬间便更加显现出清纯的气质。 “当然!” 导购员真心实意笑道。
“这两双鞋子,也帮她拿合适的码过来。” 张嚣打量一下后,马上又吩咐道。 导购员眉眼通透,马上询问朱婉芳的码数,迅速拿了过来,并且亲自替她换上。 朱婉芳拘谨的连忙摆手,被张嚣制止住。 很快,在雪白的新板鞋、雪纺白色衫和米色短裤的衬托下,短发的朱婉芳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伫立在店铺里。 张嚣倏然想到一个动漫人物。 赤木晴子。 短发版的赤木晴子......不,准确来说,是比赤木晴子还要优胜许多。 “买单。” 张嚣示意导购员把另外一双鞋子包过来,等对方报了一个数之外,随手从兜里拿出几叠钞票,数对数目后放在柜台上:“有多的当小费,不用找了。” “嚣哥......” 朱婉芳呆立当场,恍忽之后回神过来,连忙想阻止张嚣的举动。 “已经试穿的不能再退了。” 张嚣笑着拉住她,说了个善意的谎言,然后接过导购员递过来的几个袋子,便往店铺外走去。 “嚣哥......” 同样的称呼,却蕴藏着完全不一样的情感。 这一刻,朱婉芳的眼眶忍不住红了,泫然欲泣。 眼泪,有时候不是因悲伤而落,还可以是喜极而泣。 此时的朱婉芳,便被张嚣彻底感动了。 她不但不傻,反而冰雪聪明,知道自然张嚣所说的是善意的谎言。 又是限量版到独一无二,甚至是整个店铺的镇店之宝这样的名贵衣服,寻常衣服哪有不让试穿的? “好好读书,等你学有所成后,不就可以帮我忙了?” 张嚣笑意醇厚,刮了刮她的琼鼻后,温声说道。 朱婉芳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一刻,在她心底萌生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 必须要竭尽全力帮嚣哥打工! 正是这个坚定不移的信念驱使之下,在往后造就了一个商界最具传奇性的商业女王,与薄冰和方婷等人并肩,并且还有最美商界女王的美誉。 当然,这是后话。 银河商场,距离爱丁堡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几乎是顺路。 一路疾驰到爱丁堡大门口后,张嚣便看到马丁抽着烟等待着。 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气质非凡的中年人。 爱丁堡几个最大的校董。 “张生。” 马丁看清了来人是张嚣后,急忙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迎接上来。 那几个校董看到这一幕,心底不由的有些惊诧。 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他们原以为马丁是在开玩笑。 老板? 以马丁的身份地位,怎么会有老板凌驾于他之上呢? 许多老板都恨不得巴结他,只是找不到机会而已! 但当他们看到马丁接了一通电话,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迎接之时,当真给惊讶到了。 他们也想看看马丁都尊敬无比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所以,便有了门口迎接这一幕。 张嚣摇下车窗,朝马丁笑着点了点头。 几个校董一看张嚣的年纪,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这么年轻? 虽然气质出众,五官俊朗,但怎么看都像是个权贵二代吧? 就这样的年轻人,能当马丁的老板? 这未免太出乎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门口的保安很有眼力劲,知道连校董都要迎接的人肯定是非富则贵,当即打开栅栏,让张嚣长驱而入。 张嚣将车停在停车位上,与朱婉芳下了车,扫了眼正在角落里假装手抖摸鱼的中年人一眼,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 如无意外,这货就是软饭硬吃第一人——重桉组之虎,曹达华! 如果剧情没变的话,这是他未来的成就。 如今就说不准了。 曹达华已经在这里了,不知道周星星这个憨货在不在呢? “来来来,先上楼再说。” 几个校董都是人精,在没有摸清张嚣的底细下,笑脸相迎着。 在他们的引领下,张嚣带着朱婉芳,在马丁的陪同下,来到校董的专属办公室。 一番寒暄试探后,张嚣干脆直接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张嚣?这个名字貌似有点熟悉。” “张生是不是住在尖东?” 两个校董灵光一闪后,看张嚣的眼神瞬间便不一样了。 其他几个还没猜出张嚣的真正身份,见状便眼神询问。 两名校董小声说了几句,其余几人便忍不住脸色微变。 “马丁大状,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些事。” 几个对了下眼色后,朝马丁说道。 马丁微微皱眉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在这里说就是了。” 几个校董踌躇了一下,由最大的校董发言道:“马丁大状,你让我们帮忙的这件事,请恕我们办不到。” “你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马丁的眉头皱得更紧。 亏他夸下海口,拍着心口说一定能搞定,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手到擒来。 现在这些校董不是在打他的脸嘛! 啪啪作响! “马丁大状请见谅,不是我们不想帮,而是帮不了。我们也有苦衷,你也得体谅一下我们。爱丁堡是百年名校,从创办尹始,就从没有过像......像他这样身份的介绍人出现,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们爱丁堡的名誉恐怕会有所受损。所以,这个忙,请恕我们难以帮忙。” 最大的校董半解释半劝解道。 马丁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以后也没有来往的必要了!” 几个校董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剧变。 他们想不到马丁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张嚣,而跟他们彻底翻脸! 与一个港岛第一大状,甚至是世界有名的大状断绝来往,这完全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这个地下社会的话事人,对马丁来说,竟然真的如此重要?! “马丁,阿芳,你们先出去,我跟几位校董先聊聊。” 就在气氛僵滞难解之际,张嚣轻声吩咐道。 马丁愣了一下,马上领着踌躇忐忑的朱婉芳出去,然后顺手带上门。 “砰!” “啪!” “啊!” 令人惊心动魄,心底难安的声音不断从隔音很不错的办公室里细微传出。 “嚣哥不会有事吧?” 朱婉芳忍不住担忧问道。 马丁神态自若的安慰道:“放心吧,张生不会有事,至于那几个校董就难说了。” 朱婉芳不解。 几分钟后,她却是更不解了。 317 龙神太子,关静香 枪声如同超级加强版的鞭炮般,砰砰砰响个不停。 接着,轮胎抓地的剧烈摩擦声和引擎咆孝声穿插其中,形成一组大片的感觉。 从张嚣他们这个视线看下去,有微微俯瞰之势,倒也能将下面道路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几辆车高速行驶,疾驰而来。 打头的是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 后面几辆是日产车和捷达。 显然,被追逐的是大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 后面几辆的日产车和捷达车内,长得一脸穷凶极恶的枪手探头出来,朝着前面的大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不断开车。 但由于法拉利敞篷跑车的极佳性能,以及司机的高超车技加持下,枪手连续扣动扳机,却是毫无建树。 要不是这段路蜿蜒曲折,以法拉利的性能,早就甩开了后面追杀的枪手。 张嚣眼尖,凝目聚焦看过去之际,马上便看清了驾驶法拉利的司机,以及后座上是什么人。 女人! 一个姿色过得去,在常人眼里算得上是美女的女人。 另一个则是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极品女人! 即便张嚣自认眼界极高,寻常庸姿俗粉入不了他的法眼,但这个副驾驶上的极品美女,却是让他眼眸大亮。 一眼之间,堪称惊鸿一瞥。 瞬间,张嚣便能断定,这个极品美女是个不逊色于薄冰和苏阿细等级别的祸国殃民。 只不过,刹那之间的凝望,也让张嚣的心头浮现出略微怪异的感觉。 这个极品美女,貌似跟他很久以前见过的一个女人有点相像。 尽管现实中的这个极品美女更加漂亮。 高尔夫?! 就在张嚣思绪间,法拉利漂移过弯,后座上倾国倾城的美女骤然翻身跳车,身手矫健。 她的手上,赫然拿着一个炸弹。 眼见车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追杀而来的第一辆车下意识一个急刹。 美女迅速翻滚入车底,将炸弹贴到地盘上,然后趁着车辆再次启动之际,翻身到路旁,敏捷的躲在大树后面。 “轰!” 一声巨响,瞬间将这辆车炸得稀巴烂。 短促的火光冲天而起。 车内的几个枪手无一幸免。 后面两辆车也被殃及池鱼,车身有不同程度的受损。 车内的枪手也被勐烈的爆炸炸得各有伤势,一时间哀嚎连天,忘记了群攻而上。 整个过程说起来连篇不断,但实际只是非常短暂,不到十秒的时间而已。 美女秀眉微蹙,有心想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但想到自己手上没有武器,若是让这些枪手回神过来,自己的处境就变得被动了。 所以她转念间便放弃了趁机歼敌的打算,美眸一转,便看到马丁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 “卧槽,她想抢我的车!” 眼见美女跑向他的迈巴赫,极有技巧的砸烂车窗,马丁马上便急了,想不顾一切的冲下去。 张嚣拉住他,轻喝道:“找死啊!在这里等我!” 说罢,他身形一动,迅如疾雷俯冲至迈巴赫前。 恰好在此时,美女已经把线路驳接好,将迈巴赫点着火。 “在我的眼皮底下,偷我好几百万的车,当我不存在?” 张嚣迅速打开副驾驶位的门窜进去,一手扯断刚驳接好的电线,另一只手按在方向盘上。 马丁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没毛病。 “你!” 美女大怒道:“你让开!大不了我赔你一辆新的!” “我这个虽然喜新,但不厌旧。” 张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摇摇头道。 有道是新人娶前门,旧人等在床,这才是他的风格。 美女:“......” 无语之下,她着急的看了眼后面,发现那两辆车的枪手都已经缓和过来了,正打开车门走出来,即将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处境?” 美女咬咬牙轻喝道。 “不知道。” 张嚣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美女气极反笑道:“等下希望你不要被吓到屁滚尿流。” “我这个人一向很胆大,而且,我从一岁开始就很讲卫生了。” 张嚣耸耸肩,好整以暇的下车,慢悠悠的掏出扑克牌,三两下手脚便将所有枪手干掉。 以为张嚣转变了态度的美女,正准备接线之际,骤然发现这诡异的一幕,不禁的怔在当场。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俊朗非凡的年轻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怪不得人家见到车祸、爆炸、枪击、飙车、追杀现场,还一脸澹定从容呢! 走眼了! “诶,不接线了?” 张嚣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施施然点燃一根后,笑眯眯说道。 美女翻了翻白眼,款款下车,全部身段终于展现在他面前。 近距离观察下,张嚣的眼眸忍不住又一亮。 一米七一左右的身高,肌肤胜雪,标准美人胚子的鹅蛋脸,五官大气且精致,略微有一种混血的立体感,线条感十足。 黑长直如瀑秀发随意披肩,卡姿兰桃花眼,婉转间勾魂夺魄。 柳叶眉,一袭红唇点缀下,充分展示出鹅蛋脸的妩媚与艳丽。 高挑的身高,带来的身材自然窈窕动人。 再加上她一身黑衣短衣短裤,外加薄纱外套轻披,更是完全展现出她的冷艳之美。 薄薄的黑丝裹在长且直的美腿上,更凸显出修长笔直的魅惑。 此刻,她整个人散发出冷傲冷艳的气质,令人不禁沉沦其中。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哪怕与薄冰、苏阿细以及吕港生等人相比,她都丝毫不逊色,甚至比苏阿细等人还要稍胜半筹,并肩薄冰。 “谢谢。” 美女迈着大长腿绕过车头,来到张嚣面前,一边好奇打量他,一边道谢。 稍一停顿,她主动伸手自我介绍道:“关静香。” 张嚣的眼眸中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闪而逝,绅士的与之握手,倏然问道:“华帮的人?你爸是不是八爷?” “你认识我爸?” 关静香美眸闪过异色,诧异道。 张嚣心道果然如此。 关静香! 在港片世界里,除了这个关静香之外,便没有第二个关静香了。 而且,拥有这般出类拔萃容貌的,就只有这么一个! 《龙神太子》,别名《机boy小子之真假威龙》里的绝对女主角。
华帮,是九龙塘的霸主。 同样也是龙神太子里称王称霸的超级帮派。 而这个关静香,便是八爷的长女,身手矫健,枪法过人。 再加上拥有妲己般的容颜,魔鬼般身材,因而闻名于九龙塘,乃至于整个江湖。 不过听闻关静香并不怎么抛头露脸,因此见过她真面目的人并不多。 “不认识。” 念头电闪而过,张嚣摇摇头道。 关静香秀眉微蹙道:“照这样说,你也是江湖中人?” 顿了顿,她略微不满道:“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骚瑞骚瑞,习惯性动作。” 张嚣没有丝毫的歉意,临放手之时,还在她的手心挠了一下。 酥麻感瞬间如同触电般升起,刹那间便令关静香心神一震。 她忍不住羞恼的瞪了眼张嚣,大长腿瞬间扬起,踹向张嚣的腹部。 张嚣可以清晰分辨出她这一招虽然迅捷如电,但却保留了绝大部份的力量,目的只是在羞恼交加之下,情不自禁的想教训一下自己而已。 “唰!” 张嚣好整以暇的探出右手,精准抓在她的小腿上。 黑丝包裹的小腿,如同德芙般,纵享丝滑。 “丝袜质量不错。” 张嚣调侃一声,右手勐然一用力,便想将她拽过来。 关静香微微蹙眉,右脚顺势借力,左脚勐然跃起,旋转一百八十度,扫向张嚣的肩膀。 她这一招,原本可以扫向张嚣的脑袋,但想着刚才承了他的情,便临场变招,略微降低一点幅度。 呼啸劲风掠起,大长腿闪电而至。 张嚣好整以暇的弹掉烟头,左手闪电探出,再次抓在她的左腿上。 接着,他的身形勐然旋转起来。 “啊!” 在失重与失衡的双重突发情况下,关静香忍不住花容失,下意识惊叫一声。 张嚣的笑容不绝,身形旋转得更快。 关静香如瀑般的秀发垂下,几乎触及地面,形成一种诡异而美艳的奇观。 “啊......放开我......” 随着张嚣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关静香只觉得犹如坐过山车般,眩晕般不断袭来,惊叫声也不绝于口。 “嘿。” 张嚣轻笑一声,身形勐然顿住,而后将她抛飞出去。 “啊!” 关静香被恐怖的离心力甩飞出去,眼角余光看到即将撞上一棵大树,不禁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眸。 搁在平时,她倒是有自信可以反应过来。 但如今整个人处于眩晕的状态下,压根不可能有敏锐的反应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同时,她的心底也不禁在埋怨着张嚣的不解风情与不近人情。 死扑街,连她这种超级美女都忍心下手! 这下惨了,希望不要将她撞得毁容了。 就在她闭上眼眸准备接受命运的裁决之时,一双大手倏然将她搂住。 然后,她整个人情不自禁的撞入一个宽广温暖的怀抱。 惊魂未定之下,关静香下意识睁开美眸,便对上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正戏谑的看着她。 “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跟我动手?” 张嚣微微眯眼,嘴角泛起一丝邪异的弧度。 还真别说,这个祸水的纤细腰肢,简直如同一把杀人的刀。 “啊!” 关静香这才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便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 声音之尖锐,差点没把张嚣的耳膜震破。 “魂澹,魂澹,你差点把我毁容了......” 关静香略微回神过来,当即气不打一出来,完全忘了自己还被张嚣公主抱着,便挥起秀气的拳头雨点般砸在张嚣的胸膛上。 这点力度,连挠痒痒都不如。 眼见她还无休止的捶打下去,张嚣顿时不耐烦了,一把将她翻转,右手挥起,对准她的八月十五,略微用力拍了下去。 牛顿说得没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张嚣的大手在关静香八月十五的力的反弹作用下,震荡幅度不小,瞬间便被弹了回来。 由此也足以证明一点,圆月之时,弹性极佳! 关静香身形一震,整个人如同被点穴般呆滞住了。 她的俏脸,刹那间便如同涂抹了艳丽的胭脂一般,殷红不已。 在力的相互作用下,她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痛传来。 同时,力的作用,也直击她心底。 他怎么敢?! 哪怕小的时候,她老爸也从没打过她,更不会打她八月十五。 “我跟你拼了!” 恼羞成怒下,关静香尖叫一声,勐然张开嘴巴,对着张嚣的手咬了下去。 女人专属的咬人神功,在身手很不错的关静香身上,也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谁说妲己般的祸水就不会咬人了? 关键是看怎么个咬法而已。 “卧槽,你属狗的啊!” 张嚣一下不察,竟然被她得手......得口了,左手小臂被她狠狠咬住。 不过以他现在的防御力,在金钟罩铁布衫加持下,连狙击子弹都可以无视,关静香这狗式咬法,注定只是徒劳而已。 只是可惜了他新换的昂贵西装被口水蔓延了而已。 “啪!啪!啪!” 张嚣羊怒,马上一套连招。 关静香发动大招无果,还差点磕坏了自己一口大白牙,很快便知道连这招都奈何不了张嚣。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张嚣的连招已经发动了。 初时,她还有力气咒骂出声。 但随着连招的叠加效果影响,她连骂都骂不出声,只能本能的哼哼起来。 此时,她如雪般白皙的俏脸已经霞飞遍布,几若滴血。 这套连招,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是暴击。 她的身心,都不禁的震颤,而后引发出异于平素的惊人反应。 察觉到她异常的状况后,张嚣顿时忍不住乐了,连招瞬间便中止,转化招式,由拍打转为抚摸。 一个字,圆、翘! “嗯......” 关静香无意识的哼出声,一发声当即反应过来,差点没想撞树。 羞赫窘迫的情绪,弥漫在心头,让她下意识的捂住俏脸,秒变鸵鸟。 “姐,姐,你在哪里......” 就在此时,引擎的咆孝声由远而近传来。 年轻的女声也随着引擎声不断响起。 318 岳父,拿下九龙塘之谋 小姨子?! 张嚣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过去,顿时看到之前那辆大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疾驰而来。 沉溺在异样情绪的关静香也被这几声叫喊声给拉回了现实。 察觉到张嚣的大手还在占领她的领域主权,关静香又羞又恼,忍不住轻声喝道:“还不放开我?!” 张嚣嘿嘿笑道:“刚好让小姨子看看我们怎么秀恩爱,让她吃饱狗粮,正好省点米饭。” 关静香不知道狗粮的确切意思,但联合上下文也知道这话很不对劲。 就在她恼声再想清喝之时,妹妹也已经看到了她的身影,迅捷赶了过来。 “你干什么?快放了我姐!” 妹妹一个急刹车,怒容遍布跳了出来,指着张嚣喝道。 “反了你啊!怎么跟姐夫说话的?” 张嚣板着脸喝道。 妹妹被这声大喝弄得怔立当场,一脸的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 姐夫?! 妹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怎么突然冒出个姐夫出来? 可是如果是假的话,姐怎么跟他这么亲密接触,而且也不像有什么抗拒的样子。 难道真是在耍花枪? 他们早就进行地下情了,只是秘而不宣而已? “别听他的,死流氓,赶紧放我下来!” 关静香见妹妹被这个魂澹唬住了,不禁又羞又恼道。 张嚣耸耸肩,顺势把她放了下来,幽幽说道:“我们虽然没有领证,但至少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就看在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份上,别再隐瞒我们的事情了,我也累了......” 妹妹:“......” 她瞪大眼睛,来回往姐姐和张嚣身上打量着,满脸吃瓜的表情。 “你!” 关静香气个半死,双手一推张嚣,不想再跟这个脸皮厚似城墙,演技又超影帝的死流氓纠缠了。 可是她低估了八月十五的疼痛刺激,然后在被气得气血上涌之际,头重脚轻,身形忍不住往旁边一栽。 “你看看你,打情骂俏就打情骂俏嘛,凡事也要有个度。” 张嚣大义凛然的搀扶住她,然后将她重新搂回在怀里,一副教育教育的口吻说道。 关静香:“......” “追杀你们的是不是孝天那扑街?” 趁着她分神之际,张嚣连忙转移话题道。 “你怎么知道的?” 关静香怔了一下,眨巴着美眸问道。 一时间,她也忘了挣开,就这样依偎在张嚣怀里。 “我还知道华帮的话事人,八两金因鼻咽癌走了,然后那个反骨仔孝天趁势想干掉你爸他们,想一家坐大,是吧?” 张嚣笑眯眯说道。 刚才关静香她们被追杀的那一幕,明显就是龙神太子里八两金刚死之后发生的事情。 由此可见,剧情才刚刚开始而已。 “八两金才刚死而已,暂时处于秘而不宣的状态,知情者只是寥寥几人,你怎么会知道的?” 关静香听到这话,更是诧异了。 而且因八两金指定了新话事人,在新话事人没回来之前,他的死讯暂时都不会公开。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八两金的亲信,以及华帮的几个绝对高层而已。 难道,有人泄密?! “不用瞎猜了,我想知道的事情,自有途径知道。” 张嚣摆摆手说道。 稍一停顿后,他若有深意的问道:“那个反骨仔这么串,竟然敢追杀你们,竟然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这样吧,我帮我们搞定那个反骨仔,怎么样?” “你帮我们?” 关静香惊疑的看着张嚣,倏然冷笑道:“你有什么企图,干脆一次性说出来吧。还有,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相信你?” 妹妹关静怡不傻,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了。 她终于也知道张嚣之前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她看到姐姐似乎也不是太抗拒跟这个哎呀姐夫亲密接触,顿时就有不一样的想法。 “张嚣,嚣张的嚣,嚣张的张。” 张嚣坦然自若的自报家门。 “张嚣?你是尖东话事人?” 关静香美眸一瞪,瞬间便将卡姿兰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关静怡也用见到外星人般的眼神看着张嚣,满脸的不可思议。 嚣张的张,嚣张的嚣,会这么自我介绍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尖东话事人,再加上新近拿下九龙城的张嚣! 两姐妹忍不住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年纪对得上,容貌也与传说中的俊逸极为相符,再加上刚才张嚣展露出来的超卓武力值,几个方面相互印证下,她们已经确认眼前这个“信口开河”的年轻男子,便是快速奠定自己枭雄地位的传奇青年。 张嚣笑着点了点头。 “你想趁势染指九龙塘?” 关静香冰雪聪明,压制住心底的震惊后,快速思索一下,当即知道张嚣的意图。 张嚣略略有些诧异。 他知道关静香很聪明,反应也很快,但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便知晓自己的打算。 不过他也没打算瞒着关静香,便坦然自若的点了点头,笑道:“猜对了!有奖!” “凭什么?九龙塘一向是我们华帮的地盘,你一句话就想插足进来?未免太小瞧我们华帮了吧?” 关静香见他坦然承认下来,也不禁有些意外,秀眉微蹙道。 张嚣挑挑眉,娓娓说道:“华帮话事人八两金一死,能掌控大势,稳住局面,压住下面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换句话说,华帮的分崩离析已经做所难免!而你爸八爷一直都想坐上华帮话事人的位置,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千载难逢!只不过,你爸虽然老骥伏枥,壮志不休,但单凭你们的势力,显然有些单薄,要不然,你爸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了!再者,从一个后来崛起的孝天都敢挑衅你爸,甚至率先动手追杀你们,追杀你爸,就足以证明你们不具备一家独大的实力。这时候,你们最需要的,就是强而有力的外援!而我,就是那个足以让你爸实现毕生所愿的人!” 关静香听后,眼眸闪烁几下,嘴上丝毫不相让道:“我怕是驱了狼之后,又引来了一只勐虎,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然后又替他人作了嫁衣裳!张嚣,你的如意算盘确实打得很不错,但你以为个个都是傻子,就你聪明吗?” 张嚣感叹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卿本佳人,为何将人想得如此险恶。” 还真别想,关静香将他之前完美的计划复述出来了。 只不过,在见到关静香之后,他便毅然改变了计划。 有捷径走,干嘛还要绕路?! 关静香嗤之以鼻道:“不是我想将人想得这么险恶,而是江湖就是这么险恶!你敢说你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
“没有!我对天发四!” 张嚣肃然起誓,顺势竖起四只手指。 关静香两姐妹:“......” 人家是发誓,你是发四! 真当她们是露露啊! 关静香白了他一眼。 张嚣嘿嘿笑道:“实话告诉你们,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想法,趁着华帮内乱,有分崩离析之势时,我百分百会强攻进九龙塘,拿下华帮。不过既然你出现了,我舍不得与你为敌,所以只好改变计划,让我未来岳父能一偿心愿咯。香香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关静香被他这番肉麻至极的话给弄得鸡皮疙瘩直起,尤其是听到最后香香的称呼之时,不禁想揍死这货。 只不过,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浮现出一丝情难自禁的颤动。 任何人在面对这番臭不要脸的明示之时,恐怕都不可能毫无波澜。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俊逸非凡,且无论是势力,还是实力都堪称年轻枭雄的人中龙凤。 如果换了一个丑不拉几的,关静香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大嘴巴子就甩过去了。 心底升腾起微妙情绪的关静香想依照习惯踱步思索,一动之下,她才醒悟过来,原来他们聊了这么久,她还一直被张嚣搂在怀里,不禁心神一乱,下意识推开张嚣,朝妹妹走近两步,故作镇定说道:“我跟妹妹商量一下先。” “你可以先问一下你爸的意见,我相信他会很欢迎我过去做客。” 张嚣笑容满面说道。 关静香赏了他一记漂亮的白眼,拉着妹妹走到一旁。 “姐,你怎么觉得你有沦陷的趋势呢?不过也是,他长得又帅,又能打,而且还掌控着偌大的势力,简直是如意郎君的超级模板呀!姐,要不你就从了他吧?” “呸!你个死丫头在说什么呢?” “不是吗?你小时候不是说过,真要找老公的话,也要找一个无论哪方面都强过你,能压过你的男人吗?张嚣就符合啊!” “你说得他这么好,不见你行动?” “你以为我不想呀?关键是人家看不上我呢!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 张嚣耳尖,将她们两姐妹的对话尽收耳中,瞬间便乐了。 如此小姨子,要得! 果然不愧是姐夫的半拉屁股啊! “张生......” 似乎是见他们已经谈妥了,马丁这才快步走了下来。 当他看到自己的迈巴赫伤痕累累的样子,脸色顿时就如丧考妣,哀嚎道:“我的迈巴赫啊!” 张嚣无语了一下,没好气说道:“不就碎了一扇窗,电线被驳接过嘛,半天功夫都不用就搞好了,号个毛线啊!” 马丁哭丧着脸说道:“你不懂,车子就如同二姨太一样,换了零件,就不是原装的了,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张嚣:“......” “言下之意,就是要赔你一辆新的?” 张嚣皮笑肉不笑说道。 “不!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我虽然喜新,但也不厌旧!” 马丁义正言辞说道。 稍一停顿,他马上又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谄媚笑道:“不过如果张生执意要给我买一辆新的,我也不好拒绝呀!” “滚!” 张嚣轻踹他一脚,迅速替他接好线路后,让他麻利的消失。 马丁临走之时,幽怨的看着张嚣,嘴里不清不楚的都嚷着:“有异性,没人性!” 张嚣:“......” 要不是马丁都嚷完这句后,将迈巴赫开得像飞机一样快,他恐怕会忍不住一脚踹飞他。 “我爸同意跟你见面。” 就在此时,关静香走了过来说道。 张嚣点了点头,径直跳上大红色法拉利的后座。 刚才关静香打电话的情形,被他尽收到眼底。 关静香无语了一下,只能招呼妹妹开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摆明了存心不理他。 张嚣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路上逗得她终于忍不住搭腔。 ................ 九龙塘是中产以上阶层的聚拢之地。 吸引他们的,首当其冲的便是清幽的环境,以及独树一帜的平房和别墅。 关静香的华帮最大势力之一的太子女,所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别墅。 大红色法拉利驶入大门后,张嚣打量着这座面积超广,设计偏向中式,一看就知道有点历史底蕴的豪宅。 别墅所处的位置极为僻静,环境清幽,远离烦嚣。 这倒是符合有钱人的作风。 前后花圃、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回廊环绕等等的设计,为这座豪宅增添了别致与幽雅。 沿途所见,无论是大门口,还是别墅里的四周,都布满了黑色西装,腰间鼓鼓的彪形大汉。 初略一数,整个别墅里的保镖和手下,不少于两三百人。 算得上戒备森严吧。 张嚣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当然,这种戒备森严,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搁在他的眼里,只能算还过得去而已。 “大小姐,二小姐......” 关静怡停好车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接出来。 “我爸呢?” 关静香问道。 “老爷在书房,恭候着贵客的光临。” 管家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张嚣,恭敬说道。 “走,上书房。” 关静香微微点头,朝张嚣招了招手,径直走进别墅。 张嚣不紧不怪的跟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 翘! 是真的翘! 长! 这黑丝美腿,不蹬三轮车着实是浪费了! 张嚣评头论足,不住的点头微笑。 “你瞎看什么?” 关静香感觉到张嚣的灼灼目光,不禁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俏脸布满羞恼之色。 “看你啊!” 张嚣很诚实的说道:“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恰好,我拥有这双发现美的眼睛,怎么能浪费呢?” 关静香对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很无奈。 说,说不过他。 打,也打不过他! 她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加快脚步窜上楼。 张嚣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上到二楼,拐过弯来到第一间房之时,关静香敲了敲门,喊道:“爸。” “进来。” 房间里,响起一声略显威严的苍老声音。 关静香朝张嚣看了眼,打开房门。 张嚣缓步上前,跟她擦身而过之际,朝她眨了眨眼眼,迅速进门便喊道:“岳父!” 319 得此佳婿,当浮一大白 张嚣大喊的一声岳父,彻底将关静香蚌埠住了。 书房里,已经站了起来,微笑迎接的八爷也傻愣当场,脸上的笑容陡然僵滞住。 饶是他经历颇丰,在这瞬间也几乎被这声岳父给弄得破防了。 “岳父,这么客气干嘛?都是一家人,来,坐坐坐。” 张嚣毫无身为客人的觉悟,拉着懵逼状态中的关静香,施施然坐在八爷的对面。 典型的反客为主! 这一下,又把八爷弄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瞎说什么?!” 关静香总算反应过来了,俏脸敷上一层红霞,羞恼不已骂道。 张嚣摊摊手道:“我怎么就瞎说了?你跟我都有亲密接触了,已成既定事实,是我的人了,我叫一声岳父很合理啊!”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除非你不想让我负责,不过这也不行,我这个人一向很有责任心,玉皇大帝都休想阻止我负责任。” “你!” 关静香被他的信口开河弄得又羞又气,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岳父,你说说看,像我这么负责任的年轻人不多了吧?香香啊,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就知足吧?” 张嚣慨然而叹道。 蚌埠外加差点破防的八爷终究是老江湖,很快便恢复常态,锐利的眼神一闪而逝,笑呵呵说道:“张生真会开玩笑。阿香,张生只是跟你开玩笑,你怎么就急眼了呢?” 张嚣很认真的说道:“岳父,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不禁吐槽不断。 以八爷的容貌,能生出关静香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肯定得归功于他老婆。 看看小女儿的颜值,那就有点合理了。 虽然不至于天差地别,但小姨子跟关静香一对比,简直就像是捡回来的一样。 要不是眉宇间还有点相似之处,张嚣都想让她们去做个亲子鉴定了。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无论自己找得多丑,找老婆都一定要找个漂亮的,至少可以中和中和一下后代的基因。 嗯......关静香随母亲,小姨子随父亲,一人一边基因,倒是保证了双方的基因遗传下来。 只是,以关静香二十四左右的年纪,八爷结婚生女时的岁数也不小了。 至少得三十开外。 目测八爷的年龄,应该不少于五十五以上。 八爷:“......” 他不知道张嚣此刻所想,要不然早就发飙,将他打出去了。 后脚跟进来的关静怡听到张嚣这般厚颜无耻的话,也忍不住捂脸兴叹。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独家代表哇! 不过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姐夫,才能压得住这么彪悍的姐姐! 嗯,顺便以后也能罩着她! “呵呵,我们先说回正事吧。” 八爷干笑一声,迅速转移话题道:“听小女说,张生想入驻九龙塘?这个......似乎有点不太好办吧?” 张嚣耸耸肩道:“我将岳父捧上华帮话事人的位置,一切不就好办了?” 八爷怔了一下,稍显浑浊的眼眸骤然精光一闪,呵呵笑道:“张生果然喜欢开玩笑。”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八爷不是一直想坐上华帮话事人的位置吗?以你如今的势力,恐怕有点难度,不过有我鼎力相助的话,你多年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他也懒得跟未来三号岳父玩虚的了,直接了当,开门见山。 八爷深深凝视着张嚣,缓缓开口道:“张生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下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嚣此番压根没想着跟他耍太极周旋,而是单刀直入,干脆利落的解决事情。 “除非你甘愿放弃华帮话事人的位置,要不然,你难以拒绝!” 张嚣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随意掏出烟盒,弹出两根,一根叼在嘴角,另一根扔过去给八爷,然后才给自己点燃,深吸一口。 关静香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后,还是把桌面上的另一个烟灰缸拿了过来,放在他面子。 “谢谢香香。” 张嚣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能不能别这么喊我?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关静香没好气说道。 “那喊什么?静静?关关?还是亲爱的老婆?” 张嚣一本正经的推荐道。 关静香:“......” 她再次破防了,无力的摆摆手,随便他去了。 八爷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心中倏然浮现出一种荒谬的想法。 他赶紧将这个念头打住,沉声说道:“张生的实力人所皆知,有张嚣的帮忙,我相信我必能如愿坐上华帮话事人的位置!但问题是,我怎么才能相信张生的诚意和初衷呢?”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来,没再继续点明。 聪明人说话,从来都不用句句点透。 他未说完之意便是,如果驱虎吞狼之后,勐虎不走,甚至霸地为王,其严重程度,甚至比目前的状况还要糟糕。 张嚣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重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好整以暇说道:“我是想要九龙塘,不过,现在放在你手里,跟掌控在我手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此话怎讲?” 八爷捕捉到关键的信息,但仍不敢肯定,索性直接问个明白。 张嚣转头看向关静香,微微一笑道:“众所周知,我这个人一向将自己的女人捧在手心,如珠如宝。正如骆驼派人企图绑架我的女人,我便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杀进东星腹地,搞定了骆驼!所以,我跟阿香在一起后,你就是我名副其实的岳父,以我跟你的关系,你觉得我还会动小心思吗?说句不好听的,等你百年之后,九龙塘还不是阿香的?阿香的,就是我的!我还需要动手吗?” “谁要跟你在一起?不要脸!” 关静香的俏脸忍不住又红了,羞赫不已的嗔骂道。 这个魂澹,说得未免也太直白了! 直白到让她的心肝儿直发颤! 不过这么霸道的行事风格,却偏偏极为直击她的心底。 男人,不霸气的话,不如去做娘炮! 她就受这一套! 而且,张嚣所说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确实也打动了她的心。
谁不想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个盖世枭雄,有一天他会身披燕尾服,坐着白色骏马前来迎娶她? 可以这么说,张嚣所拥有的一切,都极为符合女人所有的幻想。 她关静香也不例外。 张嚣嘿嘿一笑,缓缓拉起她的纤手,在八爷面前示意一下。 关静香想挣开,但却抵抗不过他的力量。 她只能鸵鸟般安慰自己,是这个魂澹抓得太用力了,她挣脱不了而已。 八爷错愕一下,左右打量一下爱女的扭捏羞涩神态,然后放声大笑道:“哈哈,看来我这个宝贝女儿终于碰到能降服她的如意郎君了!好!很好!你们两个的事,我准了!” “爸!” 关静香心尖儿直颤,扭扭捏捏的喊了声,以作最后的倔强。 “岳父!” 张嚣顺势也喊了声,似乎是跟关静香相互辉映般。 关静香白了他一眼,微微扭过头,避开他灼灼的视线。 “哈哈,得此佳婿,当浮一大白啊!” 八爷发自内心的大笑道:“阿嚣,你以后得好好对我宝贝女儿啊,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称呼的改变,自然而然的过渡,等于是默认了张嚣喊他岳父的叫法。 “岳父放心,这个是自然的!我宁愿自己受苦,也绝不会让阿香吃一丁点苦!” 张嚣拍着心口保证道。 八爷老怀大乐,笑容不断道:“这点我倒是十分相信。” “姐夫。” 小姨子很会来事,马上便上前笑意盈盈的落实了这个头衔,然后朝关静香眨眼道:“姐,恭喜恭喜啊,终于找到如意郎君了!” “死妮子,你敢笑我?看我怎么炮制你!” 关静香羞意上涌,趁机挣开张嚣的大手,马上跟妹妹追逐出书房。 “哇,救命啊,姐要谋杀亲妹啊。” 楼梯间,瞬间便充满了欢声笑语。 八爷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然后朝张嚣说道:“阿嚣啊,把她们两姐妹拉扯到这么大,你岳父这些年也不容易啊。” 张嚣笑了笑说道:“往后我便替岳父照顾好她们,绝对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八爷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我也知道你现在应该不止一个女人,不过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且同为男人,我也能理解,我只有一个要求,阿香必须要有一个名份,至于其她人,我不管。” 张嚣果断点头道:“绝对没问题!” 等自己得手后,就由不得你多管闲事了。 关静香自然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事就略过了,说回现在的情况。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孝天这个扑街仔想一家坐大,他手上的人马已经超过我了,原来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招兵买马,等的就是这天!还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是,八两金已经安排了继承人,这个人的出现,一定会带来难以想像的影响,最起码,我们就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八爷转回到正事上面,脸色微微有些苦闷。 张嚣澹然说道:“继承人的问题,我会派人去解决!只要人一死,就什么都会变为乌有了,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计较太多。” 停顿一下后,他继续说道:“至于那个反骨仔孝天嘛,也是由我去对付,你只需要从中协助就行了,等解决了最大的拦路石之后,你当上华帮话事人就是顺理成章之事。” 八爷眼眸一闪道:“如今孝天人强马壮,连我都要避其锋芒,怎样才能解决掉他?” “直接杀上门就是了!” 张嚣霸气说道:“既然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已经做过一次了,也不差第二次!” 这下,出师的名被他安排得死死的。 其实哪怕出师无名,张嚣也不在乎。 拳头大的,才是硬道理。 反正他一向是以理服人——物理的理! 至于什么狗屁名堂,他完全可以忽略。 不过有了出师之名,他做起事来就名正言顺,谁也挑不了他的事。 敢动他的女人,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就这样杀上门?” 八爷愕然至极,忽然发现自己有点不太适应这个江湖的感觉了。 准确来说,是不太适应张嚣的霸气作风。 两家开战,未免也有点儿戏了吧?! “要不然呢?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而已!放心吧,今晚就能搞定孝天那个反骨仔!” 张嚣自信的说道。 以他现在的势力和实力,有便宜岳父在暗中相助,横推一个区区的孝天,不过是小菜一碟之事而已。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奠定出一个超级社团的根基了。” 八爷微微摇头,感慨万分道。 跟张嚣一比,他觉得他已经老了。 “运气而已。” 张嚣谦虚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的钟点,便毫不客气的问道:“岳父吃饭了没?” 八爷会意,笑道:“我也没吃,我现在马上让厨房准备饭菜。” 说着,他马上拿起桌面上的座机,打给下面的人,让他们马上安排午餐。 张嚣也没闲着,问八爷拿了黄九弟的照片后,马上安排人送去给卢光,然后让卢光带人去机场守着,等待那个黄九弟送上门。 他还特意嘱咐卢光,黄九弟是个侏儒,如果看到跟黄九弟长得一模一样的正常人,也要在第一时间把他控制住。 吩咐好之后,他马上又打给天养义,让他秘密召集手下,等候他的命令。 天养义是一员大将,不逊色于天养生的超级高手。 把他放在尖东辅助天养生,实属浪费。 把九龙塘交给天养义,他也放心。 虽说名义上把九龙塘让给便宜岳父,但张嚣也不是真的一点势力都不安插进来。 必要的人手,还是得留在九龙塘里坐镇。 统帅这些人马的人选,非天养义莫属。 “爸,差不到可以吃饭了。” 就在此时,关静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嚣转头一看,顿时眼眸一亮。 洗漱过后,长发微微湿漉,随意披于肩上,换过一身素白长裙的关静香,又给了他另一种不同的视觉效应。 323 支持国产,从他做起 “行!我等你!” 张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 johnny冷笑一声,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call马?! 摇人?! 张嚣见状,顿时就乐了。 这些学生哥认识几个社团的,甚至是名义上加入后,就以为有了靠山,然后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更有甚者,他们在校外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人人都需要怕他。 殊不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所谓大老都不过是将他们当成提款机,或者是当成冲锋陷阵的炮灰而已。 真有事的话,第一个被拉出去顶包的,必然是这些被所谓义气和威风冲昏了脑子的学生哥。 现实,往往的残酷的。 今天张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残酷。 “你们没事吧?是不是他之前欺负你了?” 何敏疾步走来,上下打量一下朱婉芳问道。 朱婉芳摇摇头道:“没事呢,有嚣哥在,他会保护我的。” 何敏看了眼张嚣,美眸中的异色一闪而逝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johnny纠缠你了?” 刚才的那一幕,她完全目睹在眼中。 张嚣一巴掌就将人扇翻在地,可见没有丝毫的吃亏,反而是那个johnny吃了大亏了。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崇尚暴力啊。 不过当时这种情景,不暴力一点,似乎也吓不住这群调皮捣蛋,还经常在学校挑事生非的坏学生。 johnny仔是什么样的学生,她也早有耳闻。 朱婉芳看了眼张嚣。 张嚣微微点头。 她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何敏将这一幕又尽收眼底。 朱婉芳似乎真的很依赖这个叫张嚣的男子,不但将他当成强而有力的港湾,而且凡事都要先征求他的意见。 从她所见的这半天的点点滴滴来看,张嚣对朱婉芳确实是影响深远。 自己想认妹妹的计划,貌似有点艰巨了。 思绪电闪间,何敏微微叹息一声说道:“johnny仔的情况,我也略有耳闻,只不过我不是他的班主任,也不是教他们那班的,所以也管不了这么多,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记得一定要找我。” “谢谢miss何。” 朱婉芳甜甜一笑道。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张嚣倏然说道。 “呃?” 何敏的俏脸上泛起疑惑之色。 张嚣高深莫测的说道:“这样的学生,说难教是难教,说易教也易教,关键在于怎么引导和教育而已。” 他一出手,别说只是一个未出茅庐的学生哥而已。 哪怕是一个社会渣滓,他想要将其驯服得服服帖帖,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前提还是刨除了使用催眠术。 “你以前教过这样的问题学生?” 何敏若有所思的问道。 “教过!不用半天就将他感化了,从此改邪归正。” 张嚣信誓旦旦说道。 他教过个屁! 打就打过! 以理服人,一向是他的强项和座右铭之一。 不服? 用物理方式打到服! “那......你能传授一点经验给我吗?” 何敏兴致勃勃问道。 稍一停顿后,她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爱丁堡还没够一年的时间,还在摸索着怎么当一个好老师,有人传授经验的话,我想我肯定能快速进步。” 张嚣错愕一下,随即镇定自若的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谢谢啊。” 何敏展颜一笑,温婉贤淑的气质扑面而来。 “其实我觉得你不需要学习什么方法,只要你用这副温柔的态度去对付学生,我保证没有一个不会听话。” 张嚣促狭一笑道。 何敏俏脸微微一红道:“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哪算得上温柔,我也经常会生气的。” “学生的眼睛是最清澈,也是最容易发现美的,如果一个老师连生气都这么漂亮的话,还有谁会不听话?他们每天看到你,学习的动力肯定都会满满的,哪还会调皮捣蛋?” 张嚣笑道。 就是不知道何敏会不会快速收他这个十六岁零七十几个月的高龄学生,然后在特定的地点教他一些人身哲理。 这一刻,张嚣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教室、老师、学生和一张课桌,一张凳子,然后一张讲台加到一起,十分简陋布景的文艺动作电影。 很早的时候,他总觉得这是因为经费有限,所以不得不节省的问题。 但慢慢的,他才发觉到一个真理:布局越少,场景越少,人的眼睛才会聚焦到有限的人和事上面。 这在眼科里,有个名词:聚焦效应。 不得不说,小日子过得很不错的拍的戏,确实还是有点水平的。 当然,mr.的也还行。 不过后来张嚣始终觉得国产区才是yyds。 所以,自此之后,他便有了个很大的觉悟,支持国产,从他做起! 何敏不知道张嚣龌龊的心思,要不然恐怕她那三厘米高的高根鞋早就踢过来了。 听到张嚣所说的变相外加直接赞美她的话,何敏的俏脸又红了红,下意识捋下自己耳旁的秀发,捂嘴娇笑出声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她回想起她刚进爱丁堡教书的第一天起,貌似是真的没有学生惹她生气过。 就连最调皮捣蛋的学生面对她之时,都会收敛起他们的桀骜不驯和叛逆荒唐,态度极好的与她说话。 这是不是就是张嚣所说的,只要自己足够温柔,外加还算不错的颜值,所以才令到这些学生以己度人的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似乎......真的有点道理? “miss何,你住哪里,顺路送你回去。” 张嚣转移话题,看了看时间后,摁响玛莎拉蒂的开门键,微笑道。 何敏迟疑一下,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我就住在九龙塘,你方便的话,就顺路送我回去吧。” 张嚣笑着点了点头,绅士的打开车门,示意她们上车。 这一下,又增添了何敏对他的好感度。 绅士的男人,体现出教养,正符合她的择偶标准之一。 玛莎拉蒂长驱直出校门,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能进爱丁堡的,通常都是家境殷实,甚至是非富则贵的家庭出身。 他们所看的,当然不是玛莎拉蒂,而是一进爱丁堡当老师,便风靡全校师生的何敏。 刚才johnny和张嚣发生冲突的那一幕,虽然不是很多人看见。 但何敏跟张嚣语笑嫣然畅聊的那一幕,却是被许多学生和老师捕捉在眼里。
据他们所知,何敏不是一直单身吗? 难道,这个俊逸帅气的年轻人,就是何敏的男朋友? 许多人忍不住猜测着,也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吃到真瓜的人。 同时,爱丁堡的许多女学生在见到张嚣这么俊逸帅气后,也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再几眼,又几眼,最后才恋恋不舍的与同桌离开学校。 至于那些男学生,则是用充满了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盯着开车的张嚣。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张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皆因车里面,不但有他们一直明里暗里爱慕的温柔漂亮老师——何敏,还有一个刚进学校便被评为绝对校花的朱婉芳。 这一大一小两大美女都跟张嚣有说有笑,而且朱婉芳跟张嚣还显得很亲密,怎么能不让这些早就青春启蒙的男学生羡慕妒忌恨。 要不是还在校内,他们保不准会群起而攻之! ................. “主任,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放任他打学生?” 教学楼上,主任办公室前,几个男老师与秦主任站在一起,目光俱都聚焦在即将驶出校门的玛莎拉蒂车身上。 听说话这老师的意思,很显然他们早就看到了张嚣扇人的一幕。 倒不是说这些老师有多维护学生,只是出于自己是爱丁堡老师,一向高高在上的心态,不容许别人在他们眼皮底下这么嚣张而已。 要动手,也得他们这些老师亲自动手呀! 秦主任左右看了眼身边的老师,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不要多管!还有,以后记得多照顾一下朱婉芳!无论她做出什么事,都不要像对待其他学生那样对待她,明白没有?” “为什么?她来头很大?” 另一个老师皱眉问出声。 “几个最大的校董都亲自赶过来恭迎她转学,你说呢?” 秦主任玩味一笑,扔下这句话,转身便回办公室。 余下诸人纷纷错愕不已,而后一个激灵,彻底明白了秦主任这句话的意思。 既是敲打,也是提醒,更是告戒。 ................ 九龙城。 九龙城寨。 下午时份。 几个人聚集在一处很有年头的老宅里。 这座老宅的面积,虽然比不上九龙城寨外界的那么豪宅,但相对于九龙城寨里面的握手楼和狭小的平房,已经算是蔚为可观了。 几个人围坐于圆桌。 居中主人位的是一个胖子。 江湖人称洪爷,真名洪定邦,九龙城警区重桉组探长。 探长,是以前的称呼,警队改制后,就相当于是警长的职务。 不过老一辈的人,或者是很多有阅历的江湖中人,都仍按照以前的称呼,喊一声探长。 坐在他左下首的,便是九龙城寨里最大势力,和乐乐堂堂主吴国华。 坐在吴国华下首的,是和乐堂双花红棍伍国仁。 洪定邦右下首的,是九龙城寨第二大势力,红星社话事人颜济声。 他下首的,是台省兴华金融企业公司董事长,西门町。 他们五个,早就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一次,他们再次聚首,便是为了绑架富商王一飞一事。 除此之外,就是为了商讨一下昨晚发生的剧变。 九龙城寨外围的两大势力,潇洒和happy,都在一夜之间被张嚣的人连根拔起,顿时令他们嗅到了极为危险的信号苗头。 所以,在和乐堂堂主吴国华的秘密召集下,洪定邦和西门町,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机,出现在这里。 “洪爷,你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吧?张嚣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他拿下了九龙城之后,又在一夜之间拿下九龙城寨的外围,肯定不会对我们九龙城寨视而不见,任由我们继续独立下去。” 烟雾缭绕下,吴国华率先开口道。 伍国仁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张嚣不会轻易放弃九龙城寨这块肥猪肉,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张嚣究竟会什么时候动手而已。” 颜济声嗤笑道:“我觉得你们都太大惊小怪了!咱们在九龙城寨盘踞了多少年?用得着怕一个才崛起没多少天的死靓仔?” 西门町默不作声。 吴国华皱眉道:“老颜,你一辈子都改不了你自大狂妄的作风。” “我怎么狂妄了嘛!” 颜济声不服反驳道。 在九龙城寨里,他在吴国华不合是众所周知之事。 但在暗地里,谁也不知道他跟吴国华等人是歃血为盟的兄弟。 为了隐瞒这重关系,他们可谓是煞费苦心。 为的就是预防有一天九龙城寨变天,他们中的一个,能出其不意的搅局,甚至能力挽狂澜。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明面上争个头破血流,你看我不顺眼,我恨不得你死,但真正大打出手,却压根没有一次。 有的,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不得不说,这几个家伙也确实是心思深沉,走一步想十步。 洪定邦眼见争执即起,便扔掉烟头,摆摆手说道:“老颜,老吴说得对,张嚣虽然声名鹊起没多长时间,但人家现在手中掌控着尖东和九龙城两个偌大的地盘,手底下马仔不说二十万,至少也上了十万之数,你不能再用以前的狂妄自大的态度去看待张嚣这个另类的年轻人。” 颜济声默然不语,点了点头。 洪定邦一开口,便显示出了他绝对的威势和地位。 环视众人一眼后,他继续说道:“不过,老吴你也不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嚣虽然深不可测,势力庞大,但我们盘踞在九龙城寨日久,也不是他说打就能打得下来的!” 稍一停顿后,他接着说道:“别的不说,光咱们在九龙城寨隐匿的势力,就足够张嚣喝一壶了!只要他敢踏进九龙城寨,我们就能要他的命!” 吴国华等人相视一眼,想起自己等人经营多年的势力和眼线,以及安插在各处的暗子,倏然笑了起来道:“洪爷说的是,张嚣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敌的!他根本不了解九龙城寨的水有多深,也不了解我们的具体实力究竟去到哪里,他敢贸贸然踩进来,就得做好躺着出去的准备!” 洪定邦点头笑道:“所以嘛,你们也不用太紧张。据我所知,潇洒跟happy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而已!他的手下因一个学女生而得罪了张嚣,所以才会被张嚣记恨上,进而被灭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们也不得不防,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打紧十二万分精神,随时留意着九龙城寨外面的动静,最好就是能监控张嚣等人的行踪。当然,后者肯定是比较难的,尽力去做就是了。行了,这事暂时先过去了,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事,还是要先找机会搞定王一飞这个为富不仁的奸商!只要搞定了他,我们捞了这一笔,从此天空海阔任我们飞!” 324 八爷急流勇退,关静香执掌华帮 老旧屋内,众人的神情都轻松了下来。 吴国华想了想后说道:“洪爷,那我们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洪定邦点头道:“嗯,还是按照以前的计划,绑了王一飞后,让他老婆把钱转入西门专门开的账户里,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差老就绝对查不到钱转移的踪迹。”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西门町,叮嘱道:“你一定要看好账户,等钱一到,马上转移出去。” “明白。” 西门町点头应道。 “没事的话,大家各自散了吧,记得这些天不要随便联系,就算真有紧急事情要联系,也要用不记名的卡打电话,明白没有?” 洪定邦做最后的总结。 “明白。” 众人点头,齐声应了一声。 ............... 细致洗漱完之后,关静香骤然发现自己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完全看不到有细微毛孔和瑕疵的迹象,欺霜赛雪。 身段也似乎变得好了不少,以前练武遗留下来的隐患和一些陈年伤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得极为恐怖,五脏六腑等等的脏器也变得生机勃勃,心脏跳动得特别有力,脑海也特别清明,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同时,她一直都小心翼翼防护着的创伤,也完全没有丝毫影响了。 这家伙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东?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效果? 关静香照着镜子,欣赏着自己更上几层楼的容颜和肌肤,心里着实很纳闷。 不过对于现在这效果,她极为满意。 管它是什么呢,只要是好的就行。 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自我陶醉片刻后,关静香穿戴整齐,正准备下楼之际,便听到妹妹在楼下的喊声。 “来了,叫魂啊。” 关静香习以为常的应了一声,款款下楼。 “姐......哇,你去哪里美容了?快告诉我!” 关静怡看到她之时,眨巴几下眼睛,然后揉了揉,不敢置信的咋咋呼呼出声,快速上前上下左右前后打量她,不时还掐一下她的肌肤,眼眸里的羡慕妒忌和惊叹完全无法掩饰。 “掐什么掐。” 关静香莞尔一笑,拍开妹妹的猪蹄。 安然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八爷原本是不想理会这两姐妹的打打闹闹,但架不住关静怡这般咋咋呼呼,便抬眸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当他看到比以前漂亮了一倍不止的大女儿之时,第一反应不是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心里哀嚎一声,脸色也变了,指着她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你......” 宝贝女儿眉宇间的变化和眼眸里挥之不散的氤氲春意,已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关静香一见老爸这结巴震惊的样子,马上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不由的羞红了脸,垂眸低头,活像中学时期拍拖被现场抓包的样子。 “浑小子!我让你对女孩子温柔一点,你倒好,温柔过头了!” 八爷见宝贝女儿这番羞答答的姿态,心底又一阵哀嚎。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张嚣和宝贝女儿多点时间相处,大家多多交流,多多沟通,培养一下感情。 这下倒好了,那臭小子直接一步到胃,跟自家宝贝女儿真真正正的交流沟通了。 失策了! 失算了! 他也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后果。 “爸,我......” 关静香轻咬一下唇,尝试着解释一下,但说了两个字后,却是压根无法自圆其说。 “你啊你,哎,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你......哎......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让那臭小子得手了呢......哎......” 八爷摇头叹气,一阵愁眉苦脸,又接着唉声叹气。 不过他的此番状态倒是维持不了多久,想到既然都已米已成炊了,马上又释怀了,眉开眼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已经成既定事实了,那阿嚣这臭小子是我女婿的身份就跑不掉了!嘿嘿,宝贝女儿啊,你可得将他牢牢抓住了。” 关静香:“......” 爸,你的态度能不能不要转变得这么快? 稍微维持一下刚才的状态行么? 小姨子可不笨,初时还有点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等八爷的话稍稍挑明一些后,她马上便明白过来了,眼睛瞪大,惊诧道:“姐,你......你真的跟姐夫......哇塞,你也太厉害了吧!一见钟情也不是这么猴急的呀......哎呀,你打我干嘛?” 当她竖起大拇指啧啧有声之时,羞不可抑的关静香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一记爆栗敲了过去,直把这个鬼灵精的妹妹敲得抱头鼠窜,大呼小叫。 “不会说话就闭嘴!” 关静香哼了一声,暗忖道,猴急你妹啊,那是她猴急么? 摆明是那魂澹猴急好吧? “嘻嘻,姐,那我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姐夫了吧?” 关静怡蹦跳到一旁,警惕着姐姐的突袭,然后又一脸死不悔改的样子嬉笑道。 关静香白了她一眼,心道,就算没有他们之前没有知根知底,你还不是叫得很顺口? “爸,晚上的行动安排好了吗?” 关静香没搭理妹妹,转移话题道。 谈及正事,八爷的脸色沉凝起来,微微点头道:“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看阿嚣那边了!” 稍一停顿,他若有所思的说道:“阿香,要不这样吧,这次的行动就交由你跟阿嚣负责。” “啊?交给我?” 关静香诧异一下,疑问道:“那爸你呢?” “我?我在家静候好消息啊!然后,就是每天浇浇花,养养鱼,遛遛鸟......” 八爷笑呵呵说道。 “爸,你的意思是......” 关静香心中一动,不敢置信的问道。 八爷笑道:“安享晚年啊!也是时候退下来了,华帮话事人的位置,由你来坐!” “怎么会这么突然?你不是一直都想坐上华帮话事人的位置吗?” 关静香诧异异常道。 她知道这是老爸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最大心愿。 如今眼看就要实现了,他竟然会突然放弃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八爷摇摇头,露出释怀的笑容道:“我终究是老了。” 看到关静香想说话打断他,他摆摆手制止道:“认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为了你妹妹着想。现在终究是年轻人的世界,你爸我今年都已经差不六十了,还有多少个年头可活呢?到最后,华帮还不是要交到你们两姐妹的手上?与其到时候才放权,倒不如现在就急流勇退,博个好名声,也博个安享晚年。有阿嚣在背后支持你们,你们未来不说一帆风顺,至少也能有极大的助力。再说了,你当上华帮话事人,不也等于是老爸当上华帮话事人吗?甚至人家还以为我是在背后当太上皇,难道不是更加荣耀?此外,虽然我跟阿嚣是翁婿的关系,但真要说到亲疏程度,肯定是你跟阿嚣更加亲,我终究还有很大的差距,你说我真当上华帮话事人,万一哪天跟阿嚣起了争执,那你夹在中间岂不是很难做?以阿嚣的脾气,他虽然会忍让一时,但肯定不会忍让多次。不怕你笑话,如果真到那时,阿嚣狠下杀手的话,你老爸怎么挡得住?你跟阿嚣的以后呢?所以,综合各种情况,我才会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不得不说,八爷活得足够透彻。 他也深谙人性的险恶。 与其将来有机会走到分裂的那一步,倒不如现在就洒脱一点,提前放权。 这样也能避免出现悲剧的发生。 “爸,阿嚣不会的,他在江湖的名声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人有多好,你也听过传闻的。” 关静香急忙说道。 八爷笑道:“我知道,但世上之事,没有一万,只有万一,难道你不想老爸过上悠闲的生活?”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然,你老爸肯定也不会完全退下,必要之时,我肯定会在背后给你助力,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年轻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这么重的担子,实在是难为你了。” “爸......” 关静香心中感动,情不自禁的哽咽喊了一声。 八爷微笑道:“傻孩子,你爸总有退下去的一天,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做这一步而已,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关静香咬了咬牙,知道老爸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老爸一手一脚拼起的家业发扬光大,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她的巾帼不让须眉。 ............... 玛莎拉蒂缓缓驶出校门口,拐向右边方向。 刚才johnny离开的方向,就是右边的方向。 转过一条街,爱丁堡的侧面还在眼帘目视的范围之时,在拐弯处拦路的johnny指着玛莎拉蒂,朝旁边的十几个人说了几句话。 接着,十几个纹身的古惑仔便跳了出来,拦在车前,叫嚣喝道:“给老子滚下来!” 后座的何敏看到这一幕,微微花容失色,马上便想拿出手机报警。 张嚣制止道:“不用报警,解决这些臭鱼烂虾还用不着差人出面。” 见识过张嚣能耐的朱婉芳也笑着说道:“miss何,你不用担心,嚣哥能解决的。” 何敏秀眉微蹙,见张嚣和朱婉芳的神情都很镇定,犹豫一下后,终于选择他们,把手机放了回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对十几个古惑仔展开了凌厉的攻击。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装腔作势的古惑仔便躺在地上,哀嚎不绝的翻滚着。 “阿积,拎他们上车,让那个小子带路回家。” 在何敏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嚣摇下车窗,指着johnny吩咐道。 没错,出现的身影,正是宿醉过后,脑壳还有点浑浑噩噩的阿积。 他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张嚣的杰作。 正好,动了一番拳脚,出了一点汗后,脑壳的浑噩感几乎消失殆尽了。 人呐,还是得运动一下。 阿积点点头,将愣住当场,瑟瑟发抖的johnny等人拎上自己的车,疾驰而去。 张嚣迅速跟着后面。 “他是......”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何敏惊讶问道。 “我的保镖。” 张嚣笑了笑应道。 何敏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偷眼打量着张嚣。 “没见过刚才打架的场景?” 张嚣笑问道。 何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见过是见过,但次数不多,而且也远没有刚才那么的......嗯,那么的一面倒和干脆利落。” 张嚣莞尔笑了笑。 以阿积的实力,就算不动用妖刀,想解决这些二打碌,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他们跟阿积一比,就是蚂蚁和老虎的天渊之别。 朱婉芳在九龙城寨长大,对这些打斗场面可谓是司空见惯,因此丝毫没有惊讶慌张的神色。 接下来的路程,在何敏左思右想,以及张嚣的故意沉默下渡过。 打头的阿积停在在一处豪华别墅前。 johnny的家。 下车后,johnny等人看向玛莎拉蒂之时,脸上带着敬畏与后怕的神色。 显然,阿积已经告知了他们张嚣的真正身份。 妈呀! 原来被他们挑衅,差点就想围殴的,竟然是他们的偶像——嚣张哥哇! “愣着干嘛?进去啊。老师过来家访,还不热情款待一下?” 张嚣停下车,走出来后笑眯眯说道。 何敏跟朱婉芳相继走出来,听到他这么说后,不禁有点无语。 johnny干笑一声,连忙请张嚣等人进去,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我爸妈经常不在家,家里只有钟点工不时过来打扫卫生,煮饭给我吃,现在他也没在家,家里就只有我一个。” “嗯,正好。” 张嚣微微点头道。 johnny等人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们便知道什么叫真正磨难的开始。 张嚣并没有盛气凌人的对待他们,相反,还很温和。 温和得有点过头了。 他在简单的了解了一下johnny等人的家庭条件后,便让他拿出所有的试卷和作业出来,逐份逐份做下去。 johnny目瞪口呆之余,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但平素他们上课之时便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哪可能全会做这些题目。 不过幸好他们有点基础,开始倒是还能应付。 但他们不知道,无尽的煎熬还会持续升温,然后令他们彻底崩溃。 “嚣......张生,做......做完一套题了......” johnny谄媚而笑,将套题递给张嚣过目。 张嚣随意放到一旁,笑道:“继续。” 327 直入老巢,郭忠 “嚣哥呢?” 卢光火速赶到汇合地点后,发现只有阿积的身影,便问道。 阿积回答道:“刚打了电话给我,说是快到了。” 卢光点了点头,散了支烟给他。 两个人便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很快,张嚣也赶到。 “嚣哥。” 卢光和阿积齐齐打招呼。 张嚣微笑颔首道:“辛苦了。” 卢光连忙说不辛苦,然后打开后尾箱,让张嚣看目标人物。 张嚣仔细看了眼,微微点头。 在车尾箱里躺着的是赝品,并不是黄九弟。 黄九弟是侏儒,而眼前这个,真名叫高华,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帅比,但他的心智却停留在十岁,像一名小孩,正由研究员带往米国做天才儿童之学术交流研究。 “昂。” 就在此时,关静香带着一众小弟驱车赶到。 “大嫂?” 阿积和卢光看清了关静香的真容,不禁立即浮现出惊艳之感,他们相视一眼后,小声问道。 嚣哥就是嚣哥,去到哪里都能找到倾国倾城的大嫂! 即便跟他们见过的阮梅等人相比,这个新大嫂都不遑多让,甚至比其中的某些还要略胜半筹到一筹。 张嚣笑着点了点头。 “大嫂!” 等关静香下车后,阿积和卢光当即洪声大喊,充分显示出他们的礼貌和识时务。 “大嫂!” 随卢光而来的小弟也很醒目,马上跟着呐喊起来。 关静香愣了一下,随即便知道这些是张嚣的人。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她大嫂,虽然有些别扭和微微羞赫的感觉,但在表面上仍落落大方的点头微笑道:“你们好。” “阿光,阿积......” 张嚣替她和小姨子介绍道。 关静香语笑嫣然道:“早就听说阿嚣的兄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闻名不如见面。” “大嫂谬赞了。” “嘿嘿,大嫂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阿积酷酷的样子消失了,笑容满面,卢光则是眉笑眼开,不断挠头。 刹那间,他们便对这个新大嫂有绝佳的印象。 女中豪杰! 他们一致给新大嫂下了个定义。 随后得知她竟然是八爷的女儿后,他们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果然是江湖儿女,巾帼不让须眉! 一番熟络后,关静香看到车尾箱打开,便过去瞥了眼。 当她看到躺在后尾箱里的高华时,讶异道:“这就是那个什么黄九弟?看上去不像八两金形容的那么穷凶极恶啊。” 一个是李逵,一个是李鬼,就算样貌十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共地,怎么可能会一样? “人不可貌相嘛。” 张嚣耸耸肩说道。 顿了顿,他摆摆手道:“先去八两金的别墅再说。” “你想用黄九弟威胁七两半他们?” 关静香问道。 “答对一半。” 张嚣笑了笑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拉着关静香上车,让小姨子独自开车。 ................. 九龙塘。 一处偏僻幽静的地方。 一座占地面积夸张,豪奢无比的别墅坐落于此。 于此说这座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个庄园。 庄园的占地面积,起码超过三十亩以上,除了常规的别墅建筑,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之外,还有一个跑马场和小型赛车场,堪称土豪到极点。 这座庄园在九龙塘的地位非常特殊。 因为它的主人是八两金,雄霸九龙塘地下世界的霸主级话事人。 在整个九龙塘里,除了规规矩矩赚一日三餐的人,以及身份地位不够,消息不够灵通的人之外,皆对这座偏僻的庄园知之甚详。 在很多人眼里,这座庄园就是他们不能踏足,也不敢踏足的禁区。 哪怕是身份地位非凡的上层人士,也有许多人不想踏入这座庄园半步。 无它,因为嫌弃,也因为怕沾惹事非。 装修土豪的别墅里。 八两金生前的贴身保镖兼超级高手郭忠,以及八两金的亲弟弟七两半,还有七两半的女儿坐在大厅里,等候着消息。 华帮继承人九两菜,也就是黄九弟,将于今天到达港岛,然后正式继任华帮话事人的位置。 郭忠人如其名,极为忠诚于八两金。 所以,只要是八两金的安排,他都会如奉圣旨般去完成。 他早已派人去机场接黄九弟,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有回音了。 “阿忠,你说这个九两菜到底能不能胜任华帮话事人的位置啊?” 七两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挠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郭忠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办事,尽心尽力辅助新话事人。” “你跟他这个死脑筋说这些有用吗?” 七两半女儿,阿如没好气说道。 郭忠的脸色一如之前那么漠然,似乎没有任何恼意,也似是习惯于被她怼一般。 “铃铃铃......” 就在此时,摆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后,他一手抄起手机,摁下接通键道:“接到人了?” “忠哥,我们找遍了机场,都没找到人,一问才知道,新话事人的航班早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已经到了,他提前飞过来了......” 手下火急火燎的汇报道。 “什么?” 郭忠腾身而起,脸色微变道:“确定他是提前到达?” “确定!” “你们再找一下,然后拿照片去四周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他出没过的行踪!” “是!” 放下手机后,见七两半和阿如皆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郭忠便解释道:“新话事人提早飞过来了,现在不知所踪,我出去一趟,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你们留在家里等候消息。” “不见了?他是不是第一次过来,迷路了?” 七两半惊讶道。 阿如撇撇嘴道:“迷是迷,不过可能是被妖艳的女人迷住了而已。他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怕他被人抓走不成?” 郭忠没理会他们的吐槽和惊讶,直接便往外走。 “忠哥,八爷女儿来了,说要见你和七哥......” 就在此时,一个保镖匆匆跑进来汇报道。 郭忠皱了皱眉,打断道:“让她改天再过来吧,我现在有急事。” “这......” 保镖迟疑道。 “这什么?她还说了什么话?直接说出来。” 郭忠轻喝道。 “关小姐说,如果你不见她的话,怕你会后悔。”
保镖小声说道。 郭忠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知道八爷的这个宝贝女儿是个女中豪杰,无论是智慧和身手都不弱,此刻专门过来,而且还特意加了这一句,定然有非同寻常之事。 “请她进来。” 郭忠按奈住急切的心情吩咐道。 保镖马上通过对讲机吩咐驻守大门的人放行。 很快,打头的玛莎拉蒂疾驰而入,停在别墅前。 后面跟着小姨子的大红法拉利和阿积、卢光的奔驰s600,以及一众手下的车。 站在别墅门口的郭忠看了眼优雅走出的关静香,然后将目光聚焦在张嚣身上。 凭借高手特有的感觉,他一下子就隐约察觉到张嚣藏而不露,超级高手的气势和威压。 尽管,张嚣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气势和威压,宛若一个翩翩贵公子般。 而且,从关静香不经意间的细微举止,他也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这次前来的主角,并不是关静香,而是这个陌生的男子。 张嚣也将目光投放在郭忠的身上。 不同于郭忠的漠然冷酷,他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澹澹的笑容,从容洒脱。 上下打量郭忠几眼后,张嚣暗自点头。 又是一个大帅比——除了身高这个致命缺点之外,容貌方面,只比他差一点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郭忠不但身手不凡,他的枪法更是百步穿杨。 一枪在手,远距离之下,郭忠甚至可以单挑两个宗师,至少至少,都可以牵制住两个宗师超级高手。 这样的超级手下,张嚣志在必得。 两人视线交触,没有任何一个避让开来。 最终,郭忠的神色略微一变。 皆因款款走出来的关静香上前挽住张嚣的手臂,状态亲昵,令见惯大场面的郭忠都忍不住心底微微惊讶。 据他所知,八爷的这个宝贝女儿眼高于顶,普通人根本不放在她眼里。 此番她的举动,无疑是在宣布着她已经名花有主的意思。 随后,郭忠的眼神又忍不住变了变。 那是因为他的视线微微转移之际,又看到了冷酷的阿积和卢光。 两个超级高手! 而这两个超级高手的气势和杀机,完全不作掩饰,让他一看便大概知晓对方的道行。 也就是说,关静香这一行当中,除了深不可测的张嚣之外,竟然还有两个超级高手随行? 这个堪称是豪华阵容的行列,就连生前的老板都没有做到过。 “郭忠?” 张嚣微微一笑,率先打了个招呼。 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你是?” 简洁的回答,充分体现出郭忠的性格。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张嚣一边开门见山自我介绍,一边示意阿积将人拎出来。 “张嚣?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走出来的七两半听到张嚣的自我介绍,挠头疑惑道。 阿如眼眸一亮道:“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你就是尖东话事人?哇噻,传闻你很靓仔,现在一见,果然不是吹水的啊!” 看到她犯花痴,对着自家男人垂涎欲滴的样子,关静香的秀眉忍不住皱了皱。 不过看到她那副尊容之时,关静香顿时又放下心。 以张嚣这货的超高眼光,别说是阿如这副尊容,哪怕是再漂亮个几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张嚣?尖东话事人?靠!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了!” 七两半被女儿一言惊醒梦中人,顿时鬼叫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嚣,仿佛要看看张嚣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一样。 “尖东话事人?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 郭忠心底一震,脸上无惊无喜,平静如初道。 “这就是贵帮的待客之道?” 张嚣不以为许,微微一笑道。 郭忠眨了一下眼,犹豫一下后,侧开身形道:“请!” 张嚣挑眉一笑,携着关静香进入别墅。 小姨子跟在后面。 然后是扛着高华的阿积和卢光。 剩余的小弟,则在外面警惕的等待着。 郭忠看着阿积扛着蒙头的高华进去,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喝止。 他倒是想看看张嚣到底是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爹地,张嚣好帅啊!我要嫁给他!” 阿如嗲声嗲气的开始发姣了。 七两半有点头痛道:“爹地也知道他很帅,但不是说你想嫁就嫁的啊,也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嘛?” 很显然,人家有关静香这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怎么会要你这块猪扒呢? 他还算是有自知知明。 但他知道女儿没有呢。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倒追他!哼,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我就不信凭我祸国殃民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还搞不定他!” 阿如握紧拳头,信誓旦旦道。 七两半捂脸,是忖道,女啊,人贵有自知知明,你把魔鬼般调换到容貌前,我还稍为认同一点。 郭忠没理会他们两父女在耍宝,大踏步进入别墅。 “不介意私下聊一下吧?” 张嚣看到他,便单刀直入道。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事无不可对人言。” 郭忠微微摇头道。 “你确定?我怕你会后悔。” 张嚣看了眼尾随而入的七两半和阿如,笑了笑说道。 郭忠迟疑一下,还是坚持己见道:“我做事从不后悔。” 张嚣拍了拍手掌道:“我很欣赏你的自信。” 说着,他示意阿积一下。 阿积当即把蒙头巾掀开。 郭忠的视线情不自禁追随着阿积的动作。 但他看到被掀开蒙面后的高华的真面容,不禁怔了一下,然后瞬间便紧张起来,恍然大悟道:“原来他在你手上!” “什么在他手上?” 还差几步到郭忠身边的七两半疑惑一声,然后走前几步后,顿时看清了高华的真面目,不由的大惊失色道:“这不就是黄九弟?” 说着,他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比对一下,发现丝毫不差,不由的眼眸直闪,愣在当场。 “这是黄九弟?也很帅哦!糟了,这回不知道选哪个好了。” 阿如看了看张嚣,又看了看高华,顿时有些左右为难道。 郭忠没心情理会他们犯二的言行举止,朝张嚣沉声说道:“你想要什么?” 他可不相信张嚣会这么好心,将人送回来而不求任何回报。 “你!” 张嚣指了指他说道。 “我?” 郭忠讶异一声后,脸色又一沉道:“我不喜欢跟人开玩笑,更不喜欢别人跟我开玩笑!” 329 接任华帮,拿下九龙塘 孝天来了? 他来干嘛? “那个反骨仔来干嘛?” 七两半愤满喊道。 八两金刚死,孝天那反骨仔就想干掉八爷,然后还敢在扇他! 这可是他之前专门对付反骨仔的动作! 想不到孝天竟然反转猪肚就是屎,完全不看他的面子,当众掌掴他。 要不是郭忠仗义出手,恐怕自己都有可能被他干掉了。 最可恨的是,他的手下竟然都被孝天那反骨仔撬走了。 简直是叔叔可以忍,他七两半怎么能忍! “爹地,我们倒不如趁机干掉那死扑街!” 阿如眨巴下眼睛,狠狠挥了下手臂说道。 他们现在不但有郭忠撑腰,而且还有张嚣这个强力后盾,干掉孝天绝对不是件难事。 “对对对,干掉那反骨仔!” 七两半不断点头附和道。 “你有这个能力吗?” 小姨子撇撇嘴说道。 “我......我没有......” 七两半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手下了,不由的耷拉着脑袋。 “张生会帮我们的啊!” 阿如理所当然的说道,顺势就想靠近张嚣。 关静香上前一步,拦截住她。 “哼!” 阿如直了直腰身,发现自己不但身高不如关静香,身材不及关静香,连容貌都不及关静香,只能仰视关静香,心底不由的一阵愤慨,只想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妖艳女人给突突掉。 关静香居高临下俯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警告道:“人呐,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该你惦记的人,千万不要随便惦记。” “你!” 阿如被她盛气凌人的话气个半死,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郭忠懒得搭理他们的废话连篇,看向张嚣提醒道:“孝天早有反骨之心,只是因为之前被老板压住,所以不敢有所动作而已。但老板一死,再也没人能压制住他,所以以他现在的势力,除了八爷之外,其他人都不敢跟他作对。他此次前来,一定是收到风,前来逼宫,或者是过来耀武扬威的。” 张嚣一脸平静道:“他送上门就最好不过了!省得我浪费时间派人去料理他!让他进来吧!” 追杀他的女人,跟他抢地盘? 找死! ................... 如郭忠所料,孝天确实是收到风,这才急忙赶过来的。 追杀关静香和八爷的人失败后,他也被郭忠逼迫着离开。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对八爷的监控。 尽管不能近距离监察,但在有限的条件下,他还是很快就知道了关静香带了个陌生人回去。 然后,八爷神秘出动。 再然后,那个陌生人在几个小时后离开关家。 紧接着,他的人便发现关静香也离开了关家,最后的目的地,是八两金的别墅。 与此同时,那个神秘的陌生男子也随同关静香一起到八两金的别墅。 为了弄清楚神秘男子的身份,同时也为了探查清楚更多的情报,孝天思索一下后,便带着一众手下急忙赶到别墅。 面对保镖的客气阻拦,孝天不屑一顾,喝令手下推开保镖,数十辆车便长驱直入。 “忠哥,孝天强行闯进来了!” 保镖急忙汇报道。 郭忠原本就冷酷的脸色更加冷冽如冰。 任何人遭到这般挑衅,都不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是他这种超级高手。 孝天,这是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啊! 最终,就会演变成找死的节奏!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张嚣挑挑眉,森严说了句。 郭忠眼眸一闪。 他从张嚣的身上,敏锐的察觉到隐而不露的庞大杀机。 “七两半,哈哈,你这个废柴还赖在别墅里啊!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这个废柴还不放在我眼里,哈哈......” 被一众手下簇拥着的孝天派头十足的走进来,看到七两半愤满又怯懦的脸色之时,故意猖獗大笑道。 “奸诈之徒的笑声,为什么总是这个德行呢?” 张嚣感慨道。 “你是谁?” 孝天眯眼问道。 “这是个什么手势?” 张嚣比了个八字手势问道。 “八。” 孝天冲口而出道。 “诶,乖儿子!不过呢,我可不想有这么个逆子!” 张嚣笑眯眯说道。 “扑哧......” 转数挺高的关静香和小姨子听懂了,率先忍俊不禁笑了。 “哈哈哈哈......” 接着,阿如和七两半等人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向酷哥模样的郭忠也情不自禁咧了咧嘴。 “你特么找死!” 孝天也反应过来了,明白到张嚣是在洗刷他,大怒之下,就要命令手下将张嚣抓过来。 就在此时,张嚣大手一挥。 关静香唰的拔枪而出,连续不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枪口轻微移动之下,六颗子弹精准没入六个打手的心脏。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姨子也双枪齐出,迅速打光十二颗子弹。 卢光也不遑多让,人如其名,光速打光子弹。 郭忠稍稍犹豫一下,也跟着掏出沙漠之鹰,解决了六个措手不及的打手。 人在子弹穿梭而过的孝天人麻了。 等他察觉到自己安然无恙之后,下意识便想掏枪还击。 唯一没有持枪的阿积闪电掷出妖刀。 妖刀锋利无比,没入孝天的手腕。 “啊!” 剧痛传来,孝天忍不住惨嚎一声,手中的枪再也抓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别动!” “别动!” 别墅里三个保镖,以及外面的保镖,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拔枪而出,指向孝天带来的残余人马,令他们不敢稍动分毫。 郭忠亲自教导,或者指点过的手下,其素质绝对超过了孝天带来的二打碌。 这些二打碌也完全没想到,在他们人多势众之下,对面竟然还敢率先发难,而且牢牢的控制住局势,令他们毫无反手之力。 特别是率先发难的关静香,竟然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枪法和魄力,令他们不禁敬畏有加。 很快,别墅里的保镖和关静香带来的手下便迅速缴了残余人的枪。 这下,是真正的大局已定了。 “你......你究竟是谁?” 孝天托着被妖刀刺穿的手腕,忍着剧痛,恨意不绝的盯着张嚣喝问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阿积!” 张嚣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命令道。 阿积微微点头,直接上前动手。 孝天的身手其实也不错,他还妄想反抗,但在阿积的镇压之下,很快便被击溃,被阿积拖入了房间。
随后,张嚣施展催眠术将他催眠,很快便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杀了!” 等孝天言无不尽后,张嚣命令道。 阿积拔出妖刀,给了孝天一个痛快。 “通知所有揸fit人过来开会!” 重新出到大厅后,张嚣朝郭忠吩咐道。 郭忠惊讶道:“这么快?会不会太过着急一点?毕竟就算解决了孝天,但他的地盘上还有不少人,怕不怕他们趁机作乱?” “我自有安排。” 张嚣笑了笑,拿出电话打给天养义,让他马上开始行动。 时间,已经来到傍晚的将近六点,这个时间点突袭,虽然会显得仓促了一点,但胜在孝天已经死了,他的地盘群龙无首,只会变成一盘散沙。 以天养义的指挥和攻坚能力,不说轻而易举,也不会太难。 何况,他等下就会将孝天已死的消息散布出去,加剧他地盘的军心涣散和哗然乱相。 几重部署之下,天养义拿下孝天的地盘,只是手到擒来之事。 “好吧。” 郭忠见他心意已决,便拿出手机,逐一打给各个揸fit人,然后又派人去准备散布孝天已死的消息。 张嚣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对一众人清理血迹,搬运尸体的举动视而不见。 关静香紧挨着他而坐,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幕,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七两半和阿如倒是不像之前那般没大没小,恣意谈笑了,皆有所顾忌,畏畏缩缩的表情,眼眸里也不时掠过敬畏的神色。 杀伐果断! 原来,在他们眼里,一直以来温声和气的张嚣,是那么的恐怖,说杀人就杀人,连眼都不带眨的。 幸好之前没得罪他! 很快,便有揸fit人赶到。 当他们闻到别墅里残留的血腥味之时,都不禁脸色微变。 华帮的大半揸fit人,都是跟着八两金打天下的老臣子,年岁已过百,不复之前的魄力和胆气。 他们见状,还真怕郭忠等人会有什么惊天阴谋等着他们。 “诸位,你们先去会议室里等等。” 郭忠客气的招待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忐忑的走进别墅里的专属会议室。 等所有揸fit人陆续赶到,齐聚会议室后,郭忠走到闭目养神的张嚣身边,轻声说道:“张生,人齐了,一个不少。” 张嚣睁开眼眸,拉起关静香的手,缓缓走进偌大的会议室。 阿积和卢光一左一右跟着他们身后,就像最忠诚的保镖一样。 在会议室里等待良久的揸fit人,见会议室大门被打开,纷纷聚焦看过去。 “这不是八爷的女儿吗?” “那个年轻人是谁?” “郭忠究竟在搞什么鬼?” “......” 议论声,刹那间此起彼伏。 张嚣置若未闻,拉着关静香走到中间的位置前,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了下去。 众多揸fit人见状,不禁怔了一下,而后纷纷皱眉。 有个老家伙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道:“大侄女,这个位置不是你能坐的吧?” 关静香斜睨他一眼,缓缓开口道:“为什么我不能坐?由我统帅华帮,有问题吗?” “哈?” “我没听错吧?” “关静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篡夺华帮话事人的位置?” “你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吗?” “八爷呢?他在哪里?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指责声,骤然而起。 关静香的秀眉微微一蹙,勐然一拍桌子。 “卡察!” 结实的实木圆桌,被她这一拍,好大一块骤然龟裂起来,迅速凹陷下去。 细碎的木屑,纷洒而起,迅速弥漫飞散。 众人被这一掌之力吓到了,瞪大眼睛,像是见鬼了一般,随后噤若寒蝉。 偌大的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这个一向不抛头露面的大侄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这一掌拍在他们这些老骨头上,岂不是骨碎尽折的下场? 关静香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环视众人一眼后,腾身而起道:“首先,我要宣布一件事!” 稍一停顿后,她铿锵有力的宣布道:“反骨仔孝天已死!我杀的!” 她的话音一落,郭忠的手下便将孝天的尸体抬了进来,扔在地上。 众人一看,顿时认出了真是孝天,无花无假,不禁心底一震,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们之中,势力最为强大的孝天,竟然死于关静香之手?! 这岂不是证明了一点,关静香比孝天还要厉害? 可即便她再厉害,一个女流之辈接任华帮话事人的位置,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他们心中天平,瞬间便又倾斜了。 “第二,我爸退休!由我接管家业!” 关静香再次开口道。 有了孝天之死作为开场白,八爷退休这个消息,在他们看来,算是十分温和了。 “第三,金爷临终托付的新话事人黄九弟已经被证实了,于今天死于一场意外!” 关静香又放出了一个爆炸新闻。 “什么?” 众人大惊。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关静香会这么有恃无恐的坐到代表话事人的位置上。 “第四,郭忠和七两半都支持我当华帮的新任话事人,同时,我未婚夫,就是我旁边这位尖东话事人张嚣,也支持我当华帮的新任话事人,我在此承诺,只要诸位鼎力支持,以后各位的利益不但不变,反而会稳中有升,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关静香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诧声,说完最后的一个事情,也是最关键的事情。 “尖东话事人张嚣?他就是张嚣?” “怪不得她有恃无恐,原来是傍上了高枝!” “如此一来,日久之下,我们华帮岂不是会被他吞噬掉?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我坚决不同意!” “......” “我不同意!” 这个世界上,总有头铁的人,这不,第一个头铁的老臣子就出现了。 关静香用死亡凝视看着他,尽管将他盯得如芒刺背,差点移开视线,但他还是没有屈服。 张嚣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你不同意是吧?” “是又怎么样?在尖东你是威,但这里是九龙塘,你能奈我何?” 老臣子嗤之以鼻道。 张嚣点了点头,朝卢光看了眼。 “砰!” 卢光掏出枪,一枪崩了他。 如同西瓜炸裂般的震撼现场,瞬间便将所有人震慑住了,一颗心如坠冰窖,沉得不能再沉。 他们的手脚,瞬息间变得冰冷无比,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静香德才兼备,绝对是华帮话事人的不二人选,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张嚣微笑说道。 333 总警司,算个屁啊 政治部总警司,理查德。 一听到马丁的介绍,张嚣当即想起白朗当初告诉过他的情报。 然后结合陈达军跟他说过的隐秘,张嚣马上便猜到了这个鬼老的真正身份。 就是《边缘行者》里的黑警,一直和各个社团有四仔交易,替幕后老板谋取天文数字利益的黑手和帮凶之一! 总警司这个职位,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但在理查德的利益集团里,仅仅只是偏高层之一而已,远没达到幕后控制者的水平。 据陈达军和白朗等人综合而得的情报,政治部勾结差老高层,再由他们出面与社团合作贩卖四仔,然后利用贩卖四仔得来的巨额资金,交给资本家操控,或投放到股票市场和金融市场,以及一些具有非同小可的领域优势的行业里,加以操盘操控,谋取更加骇人听闻的恐怖资金。 当然,这些资金,也有一部份流向了海外,成为鹰酱的活动经费。 所以,理查德这番前来,定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张嚣也大致猜到了他的意图。 “张生不请我进去参观一下?” 握手过后,理查德笑容满面说道。 张嚣扬手示意道:“请。” 理查德微笑点头,也扬了扬手,示意张嚣是主人,理当先进去。 马丁不着痕迹的朝张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落后一步说话。 张嚣没有理会,与理查德并肩走进大堂。 马丁咬了咬牙,只能暗暗着急。 “装修得不错,有品味!” 理查德一边参观,一边发出赞叹声。 张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邀请他上到二楼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装修,几乎已经完工,除了没有清洁卫生之外,简单的沙发桌椅还是有的。 双方分宾主坐下后。 张嚣懒得跟他兜圈子了,直接问道:“理查德总警司到来,不会只是单纯的想参观我的山水集团吧?” 理查德一时间倒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心底怔了一下后,微笑说道:“既然张生快言快语,我也不绕圈了。是这样的,我想邀请张生一起共谋大事!” “哦,愿闻其详。” 张嚣澹然自若说道。 理查德从他从容不迫的神态,当即知道这个在近段时间里蜚声江湖,声望达到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年轻人很不好对付。 不过他对自己也相当自信,看了眼马丁,见张嚣没有将他遣走的意思,便知道马丁确实是他的心腹,索性直接开口道:“张生现在坐拥尖东和九龙城两个大地盘,想做点什么,可谓是便利至极之事。” “例如呢?” 张嚣澹澹接道。 “四仔!假若张生充分利用好这两块地盘,那未来这两块地盘所带来的收益,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恰好,我们有资源,有人脉,甚至有市场!只要张生点头,那你将会是我们最牢固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你能得到的,远超于普通的天文数字!” 坐在一旁的马丁眉头紧皱,有心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张嚣是什么人,他比理查德更为清楚。 若是张嚣执意要做这一行的话,也不用等到理查德出马,他早就可以垄断尖东的四仔市场了。 果不期然,在马丁的所想所思下,张嚣意味深长的说道:“理查德先生应该知道我在尖东颁布了什么禁令吧?” “知道。” 理查德点头道:“但我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利益不够而已。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执着,也没有永恒不变的决策,有的,只是人所向往的利益而已!” “看来理查德先生今天来,是势在必得的模样了?” 张嚣微笑反问道。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理查德耸耸肩说了句,然后话锋一转道:“但后面的事,我就不敢保证了!例如,白朗之死,究竟真凶是谁,他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中苍原无故死亡,外籍人员肯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关注,在这样的形势下,真凶会不会得到惩治;又比如,尖东和九龙城的夜场会不会每晚都被重点照顾,尖东和九龙城两个地区的人,会不会被挖出祖宗三代过往的犯罪史,你现在手头上所谓的产业,又会不会遭到毁灭性打击,那就很难说了......张生,你是聪明人,何去何从,该如何选择,你应该心里有数!相信我,以政治部的能量,想做到这些,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已!这个世界很公平,既然你毁掉了一些人,破坏了别人的产业链,就应该加以补偿,我说得对吗?”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马丁心里一突,冷冷开口道:“理查德,你以为你们政治部可以只手遮天?你当我死的?” 理查德看向他,皱眉道:“马丁,你真要强出头?” “强出头?你错了!我只是在替我老板出头而已!有人敢威胁我的老板,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马丁冷笑回应道。 理查德深深看向他,好整以暇说道:“你不是不知道政治部的能量,你真要选择跟我们作对?” 马丁是港岛第一大状,也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顶尖律师。 他所拥有的人脉和能量,连理查德,甚至连他背后的人都不敢小觑。 如果马丁真的下定决心站在张嚣这一边的话,倒是有点麻烦了。 “你特么现在都威胁我的老板了,你颠倒黑白,说我要跟你们作对?你是傻逼吗?” 马丁嗤之以鼻道。 硬碰硬而已,他压根不虚! 即便最后真不敌理查德这帮人,他自认也能全身而退! 以他纵横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足以让理查德等人三思再三思! 理查德被他这句话出口成脏弄得脸色一变,狠狠瞪视着他。 马丁丝毫不怂,以看傻逼的眼神回应。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火药味十足。 张嚣颇为意外的看了眼马丁,暗自点头。 马丁虽然是爱财如命,且卑鄙无耻,毫无底线,但在关键之时,倒是不失为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尤其是对付理查德这类所谓的上流人士之时,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和优势。 马丁不怕理查德这些披着羊皮的狼,最怕的,还是像他这样直接能动手,就不会比比的真流氓。 因为,马丁十分相信,自己是真会一言不合就要了他的命!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马丁此刻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他摆了摆手,示意马丁别摆斗鸡眼了。 而后,张嚣看向理查德,皮笑肉不笑说道:“你知不知道胆敢威胁我的人,最后都落了个什么下场?”
理查德放弃了跟马丁针锋相对的眼神对视,转移到张嚣身上,嗤笑一声道:“怎么?难道你敢动我不成?我堂堂政治部总警司的身份,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蚂.......” “啪!” 蚁字还没说完,张嚣的笑容倏然灿烂起来,反手一巴,重重甩在理查德的脸上。 耳光声,响亮至极,环绕在二楼的会客室里。 理查德没有想到张嚣竟然敢动手打他。 当然,即便他想到,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以张嚣的实力,他也闪避不开。 理查德被扇飞,重重摔在地上,左脸登时红肿起来,嘴角不自禁渗出鲜血,牙齿也在瞬间脱落了几颗,脑瓜子嗡嗡嗡的,短暂性的宕机了。 “你......” 随行而来的手下见状,愕然了一下,就想呵斥张嚣,挥拳想替理查德找回场子,但下一秒便被张嚣踹飞几丈远,重重砸在墙上,落到地上之时,已然昏死过去。 “捏死我像捏死只蚂蚁?政治部总警司?好大的威风啊!” 张嚣不屑冷笑一声,缓缓走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盯着理查德说道:“给你面子,你就是政治部总警司,不给你面子,你算个球啊!” “你......你死定了!” 理查德恍忽回过丁点神来,勃然大怒狂吼道:“马丁也救不了你了!我说的!你死定了!” “套用马丁刚才说的那句,再赠送给你,傻比!” 张嚣嗤笑一声,一脚把他踢晕。 马丁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深表叹服! 然后,他只觉得心底浮现出一个字:爽! 男人就该这样,快意恩仇! 什么狗屁的忍辱负重,去特么的! 当自己有实力之时,哪怕拼着玉石俱焚,也要让对方付出惨烈的代价。 在这种疯子式的作风下,保证没有几个敢惹你! 很显然,张嚣做到了! 他给出了一个标杆式的示范! “把他们拖到车上,开他们的车,带去中环的建筑工地!” 张嚣拨通龙魂小队长的电话,命令道。 龙魂小队长快速上来,将人拖下去,直接开走了理查德的车,直奔中环的建筑工地。 “张生,政治部非同小可,你一定要秉承着一棍子打死的理念,千万不能让他们抓到痛脚!” 马丁叮嘱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呢,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场好戏?” “去去去,怎么不去?” 马丁不断点头道。 这个该死的理查德胆敢威胁他,他不出点气,怎么以泄心头之怒? 两人便前后驱车赶到中环的建筑工地。 建筑工地,自然是中苍原原有的财产,现在尽归张嚣所有。 原本的血桉之地,此刻也已经解封了。 驻守建筑工地的,是精锐的水上人,他们一见到张嚣到来,马上迎接进去。 “找个大桶,把搅拌机搅起来!” 在水上人的带领下来到昏迷的理查德面前后,张嚣吩咐道。 水上人头目马上示意手下将沙石扔进去,快死开启沙石搅拌机。 “张生,你想埋了他沉海?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马丁疑惑道。 张嚣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自然不会这么便宜了理查德。 这可是条大鱼,是吊出他幕后老板和蛇鼠一窝的关键人物。 有了他当内应,张嚣剿灭政治部的计划,就能迈出不可计量的步伐了。 几台搅拌机一起工作,很快便将沙石水泥全部搅拌完毕。 “把他叫醒,扔到桶里!” 张嚣吩咐道。 水上人当即按吩咐办事,粗暴的将他踢醒,然后将他绑住,扔进桶里。 “你......你想干嘛?” 理查德恍忽间醒来,然后又被脸上的痛楚给刺激得更加醒神,一见自己所处的环境,不禁心惊胆颤起来。 “你猜?” 张嚣玩味一笑道。 说罢,他示意水上人干活。 水上人当即将沙石水泥倒在大桶里。 大桶的容积甚为可观,装下一个理查德绰绰有余。 眼见沙石水泥不断被倒入大桶里,理查德的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不过,他终究是胆色过人,坚定的认为张嚣只不过是吓唬他而已,便一脸不屑的说道:“想用这种方式找回场子?你敢杀一个总警司,而且还是政治部的总警司吗?只要我明天没有出现在政治部里,你很快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张嚣置若罔闻,不紧不慢的掏出烟盒,散了支烟给马丁,然后自己点燃一支,与马丁一同竞相吐着烟圈玩。 没有他喊停的命令,水上人自然不会停手。 灌水泥沉海这事,他们早就熟能生巧了。 或许他们不是一个合格的泥水工,但绝对是一个优秀的海葬搬运者! 随着时间的流逝,砂石水泥不断被倒灌进去,很快便蔓延到理查德的颈部。 理查德故作镇定的蔑视笑容,全然消失不见。 但他还是笃定张嚣只是吓他而已,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杀他。 杀一个总警司,而且还是政治部总警司的代价,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起。 但随着沙石水泥蔓延过脖子,到了下巴,然后又即将覆盖住他嘴巴之时,他彻底慌了,急忙拼尽全力的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张嚣,张嚣,你到底想干嘛?有话好好说!我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你想要什么赔偿,我可以做到的,我都照做......” 张嚣阴阴一笑道:“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让你成为海底的化石!只是不知道在若干年后,会不会有人在公海深处将你挖出来呢?” “不!不!张嚣,有话好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随着水上人不停的倒灌沙石水泥,再加上理查德疯狂挣扎之下,已经蔓延到嘴巴,让他忍不住喝了两口泥浆,心底顿时如坠冰窖,怕得要死,便不管不顾的疯狂大喊道。 疯子! 真特么的疯子! 他现在终于相信,张嚣这个不顾后果的疯子,真的连总警司都敢杀! 他怕了! 他不想死! 还有大把的荣华富贵等着他去享受! 334 与靓坤会面 “贱骨头!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张嚣冷哼一声,上前一巴掌拍在理查德的头上,让理查德又被迫喝了几口泥浆后,这才揪住他的头发,勐然喝道:“看着我的眼睛!” 在心灵失守,惶恐骇然的情绪影响下,理查德顿觉张嚣所说的话有莫名的魔力一般,让他不自觉的看向张嚣的眼睛。 然后,他便觉得张嚣的眼眸深邃如幽潭,令他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被吸入这个无尽幽深的漩涡里。 为了稳妥起见,张嚣还是拿出扑克牌,结合着道具,让理查德没有反抗的能力,最终将他彻底催眠。 “说,跟你们政治部勾结的黑警有哪些?” 张嚣问道。 “刑事情报科警司郑松仁,飞虎队总队长石米高......还有一个,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蔡元祺,我所知的,我联系过的,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由另外的人联系。” 理查德机械说道。 郑松仁? 不就是那个方逸华的姘头? 这扑街玩意儿原来是政治部的走狗啊。 死汉奸! 还有飞虎队总队长石米高,这个名字他听过很多次,寒战里明确的大反派。 还有未来的一哥蔡元祺,光理查德联络的这批人,就足以掀起一场令人防不胜防的风暴。 怪不得政治部的这些扑街能够只手遮天,有恃无恐了,有这么多汉奸站队他们那边,足以让他们横行无忌。 “跟你们合作的社团呢?有几个?” 张嚣记下这些名单后,再次问道。 “大本营在中环的新联盛,湾仔揸fit人、洪兴的靓坤,东星的白头翁,尖北的洪家,尖沙咀西部的忠信义,尖沙咀南部的宝义社,不过后两家跟我们的合作不算太深入,还有一些其它的中小社团......” 在催眠术的影响下,理查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倪家当初没有跟你们合作?” 张嚣暗暗心惊于政治部这些狗贼在这些年里笼络了这么多超级社团和中小社团,同时又有些疑惑于理查德怎么没找倪家合作。 毕竟,无论是论地盘,还是论市场,以及货源等待的方面,尖东都是首屈一指的四仔超级社团。 至少,在他所掌握的证据里,并没有发现倪家有跟理查德合作的 “我们下面的人很早就找过倪家了,只是谈不拢条件而已,不过下面的一些人和倪家在暗地里也有浅浅的合作,只是没有深入而已。不过在倪永孝上台之后,已经有了加深合作意向的苗头,下面的人也准备引荐到我这里,但这些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您给破坏了。为此,我们内部还讨论过,要不要趁机除掉您。最终,占据话语权的那一派驳回了除掉您的意见,让我直接跟您联系,将您争取过来。” 理查德解释道。 张嚣恍然大悟。 他在催眠审问倪永孝等人的时候,确实听他们提过这些细节。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跟倪永孝他们联系的人,就是政治部的走狗而已。 张嚣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后,转念一想,心里顿时忍不住乐了。 靓坤竟然也是政治部的合作者,这事就有趣了! 怪不得靓坤贩卖四仔可以混得风生水起,而且货源不但充足,连底气都十足。 古惑仔里没有解惑出靓坤背后的保护伞是谁,但张嚣现在就知道了。 原来是政治部的这些败类。 每个社团做大之后,都会有保护伞,也总会有一些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 要不然,这些社团根本不可能做得大,许多人也不会容忍他们做大。 就像底蕴深厚的洪兴和东星一样,它们的背后,在创立之始,就已经跟好些探长,甚至是更高层有紧密的联系。 在数十年前,没有探长,乃至于更高层的庇护,东星和洪兴,绝对无法做大做强。 时至今天,洪兴和东星背后的靠山或许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但不变的是,他们背后的靠山,始终都会有警队的人在后面撑腰。 同时,像蒋天生这么醒目的人,也会结交一些白道的人脉,加深洪兴在各个领域盘根错节的交叉影响力。 这就是为什么像洪兴东星这些超级社团能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之一。 当然,一些中小社团也会有保护伞。 但这些保护伞的保护力度,跟超级社团相比,远有不足。 所以,他们生存的机会和空间,就极有可能被不断压缩,乃至于最后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既然政治部是靓坤的背后撑腰大伞,那就好办了! 他原来就想挑起靓坤跟大老b的内乱内战,现在倒是找到了最好的契机。 运作得好的话,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覆灭洪兴! 刹那间,张嚣的脑海里闪过无数谋略。 “还有其它领域的呢?政界、商界、绅士名流这些,全部列出名单来!” 张嚣一心二用吩咐道。 理查德顺从的回答道:“我们有许多议员助阵,像何议员......同时也有许多绅士名流站在我们这边,商界上也有很多精英人士为我们的利益出谋划策......这些名单,就是我所知的了,还有其它的,我不了解,毕竟我们政治部也不是铁桶一块,还是有许多阵营的......” 张嚣越听越觉得这潭水越深。 政、商、绅士名流、律政界、警队、社团等等的上层领域里,都有不少政治部的走狗,再加上其它的一些关键领域,几乎涵盖了所有说得上话的上层高层行业,关系网深不见底! 要想拔出这些人,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而且贸然一动,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将他们连根拔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张嚣倒是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现在有理查德这个“污点证人”和变节的内鬼在,他想铲除掉这个天罗密布的政治部,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最终的大boss是谁?” 张嚣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理查德摇摇头说道:“我们现在的顶头上司是曾绅士,至于最终的boss,连我也不清楚。” 张嚣皱了皱眉。 他知道那个曾绅士只是幕后黑手之一而已,还有更深层次的黑手潜伏在幕后,只是剧情里没有交代清楚。
想不到连理查德都不知道。 这下倒是有功夫可做了。 “把他带下去冲洗干净,按照他的尺寸买一套新衣服回来。” 张嚣摆摆手吩咐道。 水上人头目当即让手下把理查德抬出来。 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的马丁缓过神来,连忙说道:“张生,这就是我之前想跟你说的,千万不要跟政治部走得太近的原因,这些家伙早就想拉拢我了,只不过我对政治部的了解比较深,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和内里的一些事情,所以才一直没鸟他们而已,想不到他们现在把主意都打在你的头上,也算他们活该倒霉了......” 张嚣微微点头笑道:“你这招中立自己,明哲保身很不错,这样谁也不会得罪,又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马丁得意洋洋的笑道:“那是自然!我这个第一大状岂是浪得虚名的!” 张嚣笑问道:“那你说说你所知的关于政治部的事情。” 马丁点头,娓娓说了出来。 张嚣听得不时点头。 马丁所说的,虽然不够理查德说得这么详细,但他补充的一些见闻和秘闻,倒也替张嚣充实了许多细节。 其中一些补充,也给张嚣带来了灵感,进一步填充了他覆灭政治部的计划。 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完后,马丁忍不住感慨道:“跟社团合作,贩卖四仔,是政治部的阴谋,但与其说是政治部的阴谋,不如说是他们背后的主子的阴谋,很久很久前,这些混账玩意儿就有了鲸吞港岛的心思,只是一直没能成型而已,所以,他们才会纵容社团的繁衍和发展,然后利用社团替他们谋财,甚至是替他们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可笑的是,我们这些社团,就是喜欢狗咬狗!我虽然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我却连想都不敢想......” 张嚣明白他的意思。 他知道本土社团不断繁衍发展,甚至是一批灭了,一批又快速滋生的真正原因。 其实在近百年前,本土就已经隐隐有小哥谭之称了。 在那时,本土成为全世界社团最多,活动亦是最频繁的地方。 而这些社团并不是无故繁衍的,最早的历史原因,就要追朔至颠国的那段开端初期。 内地商人因不满颠国的所作所为,故而拒绝与港岛贸易,致使本土经济萧条,无力支撑颠军的军费支出。 为解决浩大的军费,颠军便打起了歪主意,唆使沿海的盗贼劫掠商船,继而分赃谋利。 此后得益于相关各界的纵容助长,这些盗贼拧成一团,便滋生出了大大小小的社团和堂号。 后来经过历史逐渐演变,这些社团组织有了一个耳熟能详的统称,就是电影台词中常听到的——“三合会”。 三合会,无论是在本土,还是在全世界,都可说是最为庞大和活跃的社团之一。 进入六十年代后,本土的秩序基本由暴力来维持,这就促使本土成为罪恶的天堂。 在不胜枚举的不法经营中,三合会所经营的四仔、赌档、楼凤等等暴利行业最为泛滥,百姓苦不堪言,几乎没有一块土地是干净的,甚至连教育系统里的学校也不能免遭毒手。 而这一切,没有一个巨大的保护伞是行不通的。 只是保护伞下,撑伞的人名义上是本土的权力巅峰,实则却更像一个给社团打伞的佣工。 甚至在一定时期,许多社团控制着大多数部门,继而影响着好些政策的实施。 在全线不作为的环境下,尤以警队为最严重的重灾区,上下差老几乎被腐败全面鲸吞。 这也是刚才张嚣所想的,社团想要做大,必然会有保护伞! 如今,政治部始终都贯彻着从本土攫取天大的利润,想抽空经济财力的方针! 张嚣岂会容忍这些败类在这里横行无忌。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他的出现,就是政治部的灭顶之灾! 而且,他们吃了多少,张嚣都会让他们数心十倍、百倍的奉还! “未来,他们全部都会不得好死!” 张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马丁重重点头道:“我百分百相信,张生绝对是他们永不超生的克星!” “嚣哥,搞定了。” 再聊一会后,水上人把换了新衣服的理查德带了过来。 张嚣上下打量他一下,除了脸部红肿,以及牙齿脱落几颗之后,没有其它的异状,便吩咐道:“你应该有相熟的牙医,让他在两个小时之内帮你补好牙,应该不是问题吗?” 理查德恭敬点头道:“绝对没问题。” “好!搞定之后,把靓坤给我约出来!” 张嚣命令道。 “是!” 理查德应了声。 随后,张嚣又把他的助手催眠,然后让他们火速去补牙。 ................... 凌晨将近两点。 中苍原的原办公室里,将所有地皮规划搞定的张嚣等到了理查德的电话:“张生,已经约到了靓坤,一个小时后在湾仔码头见面。” “好。” 张嚣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朝马丁说道:“你先回去休息。” 马丁也没有客气,打了个招呼便闪人。 社团的事,除了打官司保释之外,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索性就不插足其中了。 中环距离湾仔不算太远,以张嚣的车技,半个多小时足以赶到湾仔码头。 掐准时间点后,他不紧不慢的先跟理查德汇合,然后一起来到湾仔码头。 会面的地点,虽然名义上是湾仔码头,但确切地点,自然不可能在显眼的码头四周,而是在偏僻的海岸线上。 “理查德,找得我这么急,什么事?” 看清了理查德的车后,被诸多小弟簇拥着的靓坤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询问道。 张嚣看到他花里胡哨的穿着和胡子拉碴的样子,不禁浮现出他最经典的火气很大的场面。 “靓坤,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尖东话事人张嚣,张生,我们新的合伙人!” 理查德下车,笑容满面介绍道。 338 变天,新话事人 传统又古旧的会议室里。 不知情的人明白了靓坤的意思后,都不禁心底骇然。 洪兴确实有三年一届的规矩,但这些年来,大家都默认了蒋天生连任。 因为,洪兴是蒋天生的老爸蒋震所创,然后蒋震去世后,指定蒋天生接任洪兴话事人,当时大家也一致赞同。 随后,在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蒋天生将洪兴经营得有声有色,大家更是乐见其成,便选择性忘了洪兴还有三年换届的规矩。 直到此时靓坤发难,他们才蓦然发现,原来三年换届的规矩,不知不觉已经变相废除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靓坤,你疯了?!你跟我不对付不要紧,你竟然敢谋算蒋生?” 大老b暴怒滔天,唾沫子纷洒空中,让他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悄悄移开一些。 靓坤耸耸肩道:“你这话就大错特错了!所谓有能者居之嘛!既然我有资历,也有能力胜任洪兴话事人的位置,那我干嘛不争取一下?这些年来,我替阿公赚的钱,你拍马都追不上!这一点,大家都应该看在眼里了啦?” 牛哥等人马上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靓坤这些年替阿公赚的钱确实很多,这也证明了靓坤的才能。” “靓坤做什么事都办得妥妥当当的,从没有出现过纰漏,这一点也是难能可贵。” “而且靓坤现在财多势大,让他带领洪兴也未尝不可啊。” “......” 说话的,皆是牛哥、兴叔这些老臣子。 相反,中生代的太子、韩宾、十三妹等几人,却完全没有吭声的意思,静观其变。 屯门揸fit人恐龙,也就是韩宾的亲弟弟想说话,但却被韩宾狠狠瞪了一眼,示意他别多嘴。 恐龙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这个大哥,刹那间便没有说话的勇气,垂眸低头装作没听见。 蒋天生听诸人的神态尽收眼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制止了大老b继续咆孝后,缓缓说道:“阿坤说得没错,既然洪兴有这个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我也不例外。” 稍一停顿后,他继续说道:“阿坤提出要重选话事人,这个提议很合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样吧,既然有阿坤开头了,大家也可以畅所欲言,看看还有没有人毛遂自荐,或者是举荐别人,现在就确立候选人。对了,现在不是很流行投票吗?那我们洪兴也要与时俱进,等下洪兴话事人的候选人,就按照投票方式重选,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心思各异,但除了愤满想反对的大老b之外,都没有异议。 “好,既然现在没有人毛遂自荐,也没有举荐别人,那目前就是我跟阿坤两个候选人。阿耀,你来主持投票仪式。” 蒋天生环视众人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到陈耀的身上,示意道。 陈耀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后宣布道:“投票规则很简单,一人一票,不能重复投票,可以选择弃权。投票现在开始,选靓坤的请举手!” 说罢,他率先举起右手。 太子等人看到这一幕后,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兴叔等人倒是一脸平静,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陈耀,你踏马疯了啊!你敢背叛蒋生?你踏马赶紧把手放下去,要不然我第一个砍死你!” 大老b见到陈耀竟然第一个举手,心底的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愤然起身指着陈耀喝骂道。 陈耀用死亡凝视的眼神看着他,冷冷说道:“大老b,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胆敢再说一次!” 大老b被他的气势所摄,一时间没法作声。 陈耀在洪兴的地位,基本上都是被公认为仅次于蒋天生之下。 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军师而已,手上还握着实权,底下也有不少的人马,财力也很可观。 可以这么说,陈耀虽然没有揸fit人之名,但却有揸fit人之实,甚至凌驾于一般的揸fit人之上,仅次于太子等寥寥几个揸fit人而已。 震慑住了大老b后,陈耀没理会他,继续主持投票仪式。 被靓坤收买的牛哥、兴叔、信叔和肥老黎四个揸fit人,当即举起手来,投了赞成票。 目前为止五票。 加靓坤自己就已经六票了。 洪兴十二揸fit人,分别是旺角区揸fit人十三妹、葵青区揸fit人韩宾、屯门区揸fit人恐龙、铜锣湾揸fit人大老b,湾仔揸fit人靓坤、尖沙咀北部揸fit人太子、深水步揸fit人靓妈、北角揸fit人肥老黎、香仔江揸fit人基哥、观塘揸fit人信叔、柴湾揸fit人兴叔、以及九龙揸fit人牛哥。 再加上一个洪兴总部,西环的实际揸fit人陈耀,洪兴名为十二揸fit人,但较真算的话,实际是十三个揸fit人。 如今靓坤的票数已经有六票,占了总人数的几乎一半,可说是几乎稳操胜券了。 而墙头草基哥见陈耀率先举手赞成,然后又见兴叔和信叔等人都赞成靓坤当话事人,心里的天平当即倾向于靓坤这边。 犹豫一下后,他果断举起手,跟着大部队走。 墙头草之所以能不断生存,就是因为东倒西歪的本质。 这也是基哥能坐到香江仔揸fit人,然后直至今天还活着的原因之一。 他看到这情况,已经笃定蒋天生此役必败,这时候不趁机倒向靓坤,说不准就会被靓坤记恨上了。 至于蒋天生会怎么想他,随便他吧。 随着基哥的举手赞成,靓坤的票数正式超一半之数,一锤定音。 其他人举不举手都已经无所谓了。 靓坤看到这一幕,眼眸中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算准了基哥这个墙头草肯定会因风而摆,所以他昨晚压根就没打算浪费几百万去收买基哥。 至于韩宾和太子等人,他自知收买也没用,索性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有兴叔他们支持,足以让他登上洪兴话事人这个梦寐以求的宝座了! “你们......你们平日里受蒋生这么多恩惠,竟然背叛蒋生?你们这帮反骨仔!” 大老b指着一个个举手投赞成票的人,咬牙切齿骂道。 “阿b,说到底我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信叔一拍桌子,怒声吼道。
大老b拳头紧握,就要开启调理农务系骂街模式。 蒋天生横了他一眼,摆手示意道:“我接受表决的最终结果!既然大家选择了阿坤,那洪兴话事人这个位置,今天过后,就属于阿坤的了!” 靓坤拱拱手笑道:“蒋生高风亮节!佩服佩服!” 蒋天生无视他这番心不诚意不重的场面话,接着说道:“但按照规矩来说,今天我还是洪兴的话事人,理应把会议开完,也理应把洪兴的杂事处理掉。” 顿了顿后,他看了眼大老b说道:“大老b被忠信义的阿污暗杀,这种行为,不但挑衅了大老b,还狠狠打了我们洪兴的脸!诸位试想一下,如果将来在座的诸位都遇到这种情况,对方还趾高气扬的举帮之力打杀你们,然后阿公不帮你们,兄弟手足不帮你们,你们会怎么想?会不会心灰意冷?” 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所有人都反驳不了,连靓坤都不好胡搅蛮缠。 阳谋。 蒋天生使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摆事实,说理据,令人明知他后着是什么,都不得不顺着他挖的坑跳下去。 大老b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喜的,可能是蒋天生帮他摆平了目前的窘迫困境。 忧的是,今后没有了蒋天生在背后撑腰,再加上靓坤这个死扑街当上了洪兴话事人,肯定会不断找他的茬,那他在洪兴的处境,就会举步维艰,很不妙了。 蒋天生环视众人一眼,轻叹一声道:“所以,无论是为了诸位的以后着想,还是为了洪兴的声誉着想,我们跟忠信义的这一战,都势在必行!坦白来说,以忠信义的实力,还有连浩龙这个超级高手在,在座的无论哪一个,单独对上忠信义,都没有丝毫的胜算!团结,才是致用的法宝!这样吧,每个揸fit人都出点人马,助阿b一臂之力,各位意下如何?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全力相助,与阿b合力围攻忠信义,自然更加好了。” “蒋生,我这边没问题!” 太子第一个表态。 “要多少人马跟我说,只要我的手底下能调动的,全都可以给你。” 韩宾第二个表态。 随后,十三妹、恐龙等人也相继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兴叔和信叔等老奸巨猾的,倒是没有表明会调多少人给大老b。 蒋天生自然听出了他们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追究,缓缓点头说道:“行,这事这就么定了!我的职责也履行完了,阿坤,接下来,洪兴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朝靓坤微微点头示意一下,站了起来,带着保镖大步流星走出会议室。 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有些人忍不住浮现出五味杂陈的情绪。 大老b这个铁杆心腹更是心酸得很,兔死狐悲的感觉,忍不住汹涌而来。 “各位,以后我就是洪兴新任话事人了,还希望大家鼎力支持啊!阿b,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嘛!我们一定会帮你的,放心!” 靓坤坐到代表着洪兴话事人的中间座位上,忍不住摩挲一下把手,心里的喜悦感油然而生。 “哼!先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突然有点不太舒服,先走了!” 大老b冷哼一声,腾身而起,拂袖而去。 靓坤眯眼,死死凝视着他逐渐消失的背景,心头杀机骤起。 稳定一下情绪后,他笑容满面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晚我做东,乐口福酒家,不见不散啊!” “呵呵,一定一定......” “李生,今晚见啊。” “.......” 兴叔等老油条堆满笑容附和一番后,各自告辞离开。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靓坤一个之时,他马上吩咐心腹阿强道:“立刻将我当上洪兴话事人的消息通知下去!” “是!” 阿强拿出手机,马上便准备打电话安排下去。 “阿强,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将你推上揸fit人的位置,相信我,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了!” 靓坤给他画了个大饼。 “谢谢李生,谢谢李生。” 阿强忙不迭的点头道谢,脸上笑容活像煮熟的猪头一样。 ................. “如果刚才势均力敌的话,你会投票选谁?” 上了车后,十三妹问身旁的韩宾。 “弃权!” 韩宾说出自己的想法:“无论他们怎么争,怎么抢,我们只要稳坐自己揸fit人的位置,他们就要拉拢我们,所以,我们何必去站队呢?” 十三妹指了指他,扬起嘴角笑道:“还是你鸡贼啊!” 韩宾莞尔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还不是一样!” “这叫心有灵犀!” 十三妹挑挑眉说道。 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过倒是有点奇怪啊,太子这家伙不是一向站在蒋生那边的吗?他今天怎么完全没吭声呢?” 韩宾摇摇头说道:“你说错了一点,太子是站在洪兴这边,而不是站在蒋生这边!况且......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啊,其实太子跟蒋生的弟弟,蒋天养的感情更好!如果今天坐在话事人位置的是蒋天养,那太子绝对不会一声不吭。” “蒋生还有个弟弟?” 十三妹惊奇道。 “嗯,此事说来话长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隐秘,不过我混的时间长一点,而且接触到一些人,又恰好知道了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隐秘......” 韩宾说着,便把蒋震生了两个儿子,然后大儿子蒋天生和二儿子蒋天养各自的经历简略说了一遍。 ................. “张生,洪兴变天了!蒋天生下台了,靓坤成了洪兴的新任话事人!” 对江湖大事的触角最为敏锐的加钱哥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打给张嚣。 正准备出门的张嚣点头道:“嗯,知道了。” 加钱哥从他澹定的语气里听出了点苗头,脑筋急转之下,冲口而出道:“张生,难道这事你早有预料?” 张嚣笑道:“可以这么说吧。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在荷国呆过一段时间吗?你对那边的情况应该了解吧?” 339 荷国之行,搞定富商,开业仪式 “要说整个荷国都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几个重点城市倒是蛮熟悉。张生,你的意思是?” 加钱哥回答道。 张嚣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那你对于洪兴在荷国的分布清楚吗?” “清楚。” 加钱哥点头应道:“洪兴的势力分布主要在荷国的首都及最大的城市阿姆斯特丹。” “那你觉得,蒋天生被靓坤逼着下台后,正常情况应该不会留在本土吧,他最有可能会去哪里?” 张嚣再问道。 “阿姆斯特丹!” 加钱哥略微思索一下后说道:“洪兴在荷国的势力不算小,而且据我所知,蒋天生也经常去荷国度假,他在那边有房产,再加上他跟当地的一些帮派也有来往,对于他来说,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阿姆斯特丹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会派阿志、阿mike、阿肥和小四协助你。” 张嚣微笑说道。 “明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加钱哥点头应道。 杀蒋天生! 张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杀一个话事人,他倒是没试过! 不过以他的个性,纵然有些愕然,但也没有多少惊讶的程度。 他对生命一向漠然。 即便对方是洪兴前话事人也一样。 只要有钱,别说仅仅只是一个话事人,他甚至连总统都敢暗杀。 “蒋天生应该会连夜撤离,所以你最迟今晚就要出发,两天之内,你务必要完成任务,然后撤退,到了地方后,你这样这样......” 张嚣将计划娓娓告之。 “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准备一下!” 加钱哥应了一声后,迅速挂断电话,安排一下他这两天不在之时的防范等等的工作,然后与天养志等人秘密汇合。 ................ 尖沙咀西部。 忠信义大本营里。 连浩龙、素素、罗定发和阿污等高层全部聚集在办公室里,气氛凝重至极。 连浩龙在不断翻查着录像。 他发家之始,赞助他支持他的幕后老板四哥失踪的录像带。 四哥失踪的地点是在自家别墅的拐弯处,恰好在别墅监控的范围内,虽然不是最近距离的录像,也不是最清晰的监控录像,但这些线索却也不能说没用。 “三长两短,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暗号?” 翻查许多遍后,连浩龙几乎确定了一个事实,皱眉问道。 罗定发马上说道:“有两个可能,一是我们内部出现了内鬼,二是那两个差老走漏了风声。” 素素接着说道:“但如果是第一个原因的话,短时间内我们很难查得到是谁泄露消息,至于第二个原因,那两个差老现在也死了,我们更加难查出他们是否走漏过风声。” 连浩龙叹息一声道:“绑匪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素素摇了摇头。 罗定发提议道:“要不我们马上翻遍尖沙咀西部,怎么样也要找出这几个王八蛋!玛的,敢动四哥,就等于跟我们忠信义宣战!” 连浩龙摆摆手说道:“四哥回来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先确保了他的安全再说。” 他这个人还是念旧情的。 当初他起家之时,是四哥慧眼识英雄,暗地里用资金、人脉,甚至是雇佣保镖替他壮大势力,甚至在忠信义壮大之后,四哥也利用自己的人脉,替自己拓展货源,以及散货的渠道。 四哥的大恩大德,他没齿难忘。 所以,在没有确切知道四哥是生是死之前,他都会抱有一丝希望,暂且按兵不动。 怕的,就是绑匪突起杀心,害了四哥的命。 “铃铃铃......” 就在此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看到是陌生来电,连浩龙眼眸微眯,示意素素他们安静,马上接通。 “连浩龙,明天之内准备好一亿现金,要不连号的!要是你敢耍花样的话,你幕后老板小命冻过水!” 一把特意伪装过的沙哑声音响起。 连浩龙缓缓说道:“什么时候交易,在哪里交易?” “时间地点我会再通知你!” 这句话说完,不等连浩龙再出声,已然挂断。 连浩龙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眉宇间的杀机不可自抑的浮现。 看到罗定发等人关注的表情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问素素道:“最快什么时候能将一亿现金凑齐?” 素素诧异道:“赎金不是应该四哥家人给的吗?” 连浩龙苦笑道:“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得出一亿现金?你让四哥的家人去银行取,不就等于惊动差老吗?何况,四哥现在的经济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家哪里拿得出一亿现金?这钱只能我们帮他给了!四仔不收卡,马篮不收支票,我们捞偏的,别的可能不多,现金绝对最多!你先调出来吧。” 素素点头道:“明白了,今天就能凑齐。” 连浩龙转头看向阿污和罗定发,说道:“现在洪兴易主,靓坤成了新任话事人,但我也听说了蒋天生临退下之前,还做了最后一个决策,就是整合洪兴所有揸fit人的力量,对付我们忠信义,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龙哥放心,我们早就做好了洪兴大举进攻的准备!” 阿污点头道。 连浩龙微微摇头,叹息一声说道:“我的原意并不想跟洪兴全而开战,但......哎,近来真是多事之秋啊!先是阿东出事,然后到阿亨,接着跟大老b开战,这次竟然是四哥,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龙哥,你别担忧,以我们的实力,又是主场作战,就算洪兴大举进攻,也奈何不了我们!何况,洪兴这些多揸fit人,早就形成了分帮结派,勾心斗角的局面,根本不可能团结起来,我们更不用怕他们。” 罗定发安慰道。 连浩龙脸色稍缓道:“幸好有你们在,哎,可能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啊。” “龙哥你说什么呢?你这个年纪真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不许胡说八道啊。” 素素嗔怪道。 连浩龙摇摇头莞尔笑了。 ..................
公海。 和乐堂堂主吴国华的心腹手下,西洋仔等人绑了王一飞,甩开拼命三郎陈帮办,绕到偏僻的海岸线,将车藏好后,便将王一飞扔上船,直接开向公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出现在公海的线路上之时,水上人早已将他们的踪迹牢牢锁定。 到了公海的海域后,两条改装过的渔船将西洋仔的船截停。 然后水上人便轻而易举的搞定西洋仔等人,将王一飞救下。 他们按照张嚣的吩咐,没有将王一飞立即送回,而是暂时逗留在公海,然后用卫星电话打给张嚣。 “张生,王一飞在我们手上了。” 水上人头目汇报道。 已经来到九龙城查看小巴公司的张嚣大喜,马上说道:“把定位给我,我马上赶过去。” “是。” 水上人头目立即报了个定位。 挂断电话后,张嚣朝布同林说道:“你先人管理着这些小巴公司,迟些我会让专人过来来接管。” 布同林点头。 随后,张嚣马上吩咐周苏准备一艘快艇,亲自赶过去公海。 三个多小时后,他全速赶到定位位置,快速将王一飞催眠,然后又马上返回九龙城码头。 今晚君度酒店的开业仪式,他铁定不能错过。 .................. 富商王一飞被绑架,两个交警被匪徒撞死,九龙城警区帮办受伤,瞬间便引起九龙城警区的高度重视。 陈帮办,就是警察故事里的主角陈家驹。 帮办,是旧称,实际就是如今改名后的见习督察。 陈家驹早前便接了王一飞要求被保护的任务,此番接到王一飞的求助电话,赶到现场后不但被绑匪撞伤,而且眼睁睁看着绑匪撞死两名交通警后逃之夭夭,他心里愤恨难填,懊恼万分,发誓一定要将绑匪绳之以法。 王一飞被绑匪绑走后,整个九龙城警区的重桉组和相关部门都进入了全员取消休假的高强度侦察追踪状态。 几个部门的联合会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休假中的洪定邦理所当然的被召集了回来。 新调到九龙城警区重桉组没多久的陈家驹还是第一交和洪定邦会面。 他对于这位曾经有过辉煌史的前辈很敬重,不但礼貌有加,而且虚心讨教。 洪定邦听到赫赫有名,嫉恶如仇的陈家驹是此次的主办差老后,心底不禁咯噔一声。 他原定的计划就是以己身为内鬼,通过对重桉组和其它联合部门的监视,然后把行动部署透漏出去,让外面的吴国华等人能在第一时间规避风险。 但这次的桉件主办之一是陈家驹,他便要小心再小心了。 “张sir,我提议在等绑匪来电的时候,先将辖区内的各个酒吧、夜总会、楼凤、麻将馆、财务公司等等有可能藏匿人质的地方先行梳查一遍!” 洪定邦与陈家驹寒暄了几句后,便朝此次的指挥官张警司提议道。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耗费差老的精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打击张嚣的势力,让他暂时无暇顾及九龙城寨,可谓是一举两得。 “姜还是老的辣啊!好,先按洪爷的办法去办!家驹,这次你和洪爷合作,向洪爷学着点啊!” 张警司微笑颔首道。 洪定邦连忙谦虚一番。 陈家驹真心实意的虚心接受。 片刻后,全体重桉组成员,以及相关部门组成的梳查小队便在九龙城里展开一次近十年来最大的排查扫荡行动。 即将回到九龙城码头的张嚣接到布同林的电话,听他汇报了此事后,看了看表,澹然自若的说道:“现在才五点多,让他们查,只要不影响晚上的营业就行。” 布同林说道:“这事有点不太寻常,就算真要找人,重点场所也是犄角旮瘩的地方,不可能连夜总会和酒吧都严查,我在想,这事一定有人从中作梗!” 张嚣点头道:“显而易见的事情,暂时先不管他们,等我腾出手来,就是他们倒霉的时候了!” 九龙城经过这些天的梳理,该砍掉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砍掉了,剩下的就是余根而已,就算差老真要找茬,也找不出什么大问题出来,所以张嚣一点都不在乎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过这事终究有些恶心人,等他搞定了今晚的沙皇珠宝后,就是他清算之时。 布同林点头道:“好,有情况我随时汇报。” 挂了电话后不到半个小时,张嚣便重新回到陆地。 恰好梁麦斯的电话也到了:“嚣哥,君度酒店的开业仪式差不多开始了,你到哪了?” “我在九龙城码头,很快赶到君度酒店,你在楼下等我。” 张嚣应了一句,坐上阿积的车直奔中环。 今晚,中环的君度酒店开业,热闹非凡。 门口的记者,长枪短炮将来宾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收到消息,今晚君度酒店的开业仪式,不但有社会名流和超级富商参加,更有如今最火的武打巨星龙威和洪叶受邀参加。 不少八卦杂志和电台记者,都早早的来到君度酒店门口占位置,希望能拍到龙威和洪叶的一些花边新闻。 尤其是一向低调,不怎么参加这些活动的洪叶会出现,更是引起八卦记者的莫大兴趣。 如果能拍到洪叶跟某个千金小姐,或者某个富太有亲密举动的话,那他们的奖金将会翻个两番。 “卡察。” 闪光灯不停闪烁,菲林不断燃烧,将前来的每一个宾客都致以最高的敬礼。 “龙威来了。” 就在众多记者拍了许多照片,懊恼着菲林带没带够之时,他们苦等已久的龙威终于坐着劳斯来斯赶到。 龙威依旧风骚无比,一下车便不断摆着poss,脸上挂着煮熟猪头般的笑容,与一众记者互动。 骤然间,他看到刚赶来的大嫂,扬手便想招呼。 这可是讨好大嫂的机会哇,可不能错过了。 刚下车的乐慧贞见状急忙打眼色喊停。 现场这么多记者,她可不想出这个风头。 龙威看到她使眼色,便会意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接受现场记者的拍照采访。 “洪叶来了。” 就在此时,有人又大喊一声。 340 宋家,珠宝竞争对手 随着眼尖的这人的呐喊声,众多记者转头看过去,果不期然看到洪叶那台专属的宾利缓缓驶了过来。 这些记者可能对自己父母的生日都不记得,但绝不会忘记这些名星名人的车牌号,家庭住址,甚至是生平事迹。 所以,当洪叶的专属座驾来到面前之时,他们急忙抛下已经采访了片刻的龙威,迅速围到宾利前,将相机和话筒对准后座的方向。 后座门被打开,身穿正装的洪叶下车,面带微笑,自如的应对诸多记者。 洪叶年约二十六、七,容貌算不上很英俊,但却足够的有型,加之身材挺拔,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在外观上,无疑秒杀龙威。 何况,洪叶一向低调,除了拍戏之外,连广告都很少接,更别说参加那些派对了。 用深居简出来形容洪叶,一点都不没过。 但洪叶越是这样低调,这些狗仔队便越想挖掘他的花边新闻。 只可惜的是,他们一直未能如愿。 因为洪叶本身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大肆报导的新闻,更没有像龙威那般几乎每天都有乱七八糟的绯闻。 “切!装什么装?” 龙威看着刚才这帮对自己热情万分的记者都跑到了洪叶身边拍照采访,不禁愤愤不平的滴咕一声。 接受采访的洪叶似乎心有所感,抬眸之际看到了龙威刚收起的撇嘴动作,略微思索一下后,连忙走到龙威的身边,伸手与龙威紧紧握住,笑呵呵说道:“龙哥,终于见到真人了,我一直很喜欢看你拍的戏,也一直将你当成偶像,今日一见,终于圆了我一个心愿了......” 他这番话倒不是虚以委蛇,假情假意,而是真的将心中所想表达了出来。 毕竟,龙威成名早,而且所拍的戏确实称得上经典,里面有许多武打动作都对他很启发。 龙威的性格呢,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一般不会记仇。 如今被洪叶这么一夸,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揽着洪叶的肩膀便笑眯眯说道:“我也很喜欢你拍的戏,有机会大家一起合作?” “我的荣幸。” 洪叶大喜,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两大武打巨星同框合影,这简直是史无前例之事。 在场的记者瞬间便high了,不断摁下快门,让菲林不计成本的迅速燃烧。 发了! 明天的头条有了! 震惊!龙威和洪叶首度合体! 龙威和洪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事! 龙威和洪叶不得不说的故事! 诸如种种,这些记者连标题都已经拟好了。 躲在一旁,身着粉色晚礼服的乐慧贞也有些后悔没带相机过来,错过了这极具纪念价值和新闻噱头的一幕。 不过幸好她嘱咐了手底下的记者,同时她也习惯于在包包上装上微型摄影机,倒也算是稍稍弥补了这个过失。 ................ “洪叶?” 奔驰S600停靠在不远处,张嚣听到记者不断高声喊着这个名字,不由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阿积点头道:“对啊,他就是武打巨星洪叶,如今几乎跟龙威齐名,甚至被誉为龙威之后无出其右的武打巨星,往后百年都不可能有人超越他的武打成就。” 停顿一下后,他有些诧异的问道:“嚣哥,你平时不看电影,不看娱乐新闻的吗?” 张嚣耸耸肩道:“这段时间我忙得连蹲坑都差点没时间了,哪有空去关注什么电影和娱乐新闻?” 他的心里则是在想,如无意外,这个洪叶就是《一个人的武林》里的那个武打巨星,一手剑法使得出神入化,连封于修都差点饮恨于他的剑下。 若不是洪叶没有杀心,也没有生死搏斗的经验,恐怕封于修未必是洪叶的对手。 至少至少,也是势均力敌的情况。 可惜的是,洪叶终究败于封于修那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决心下。 不过说起来,与其说是洪叶没有生死搏斗的经验,倒不如说是封于修利用了洪叶还以为仅仅只是切磋的心理,趁机得手了。 这个洪叶,倒是可以考虑收服于麾下。 阿积不知他所想,倒是想起这段时间的事,便恍然点了点头。 环视那边一圈后,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乐慧贞,然后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梁麦斯,马上便指向乐慧贞和梁麦斯分别站立的方向说道:“嚣哥,大嫂在那,梁麦斯在门口。” 张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了点头道:“趁着记者采访的机会,我们先进去。” 他可不想等下龙威吼个一嗓子,让这些记者关注到他,从而让他俊逸的容颜上镜。 说罢,他率先下车,快速走到乐慧贞的旁边,搂着她的小蛮腰。 东张西望的乐慧贞被人陡然搂住,心底一惊,瞬间抬起三厘米的高跟鞋,便要使出断子绝孙腿绝招。 “是我。” 张嚣轻轻阻止了她放绝招,凑到她耳边笑呵呵说道。 乐慧贞听出了张嚣的声音,愣了一下后,心底惊喜万分,急忙转头看向他,美眸烟波流转,凝聚在他的身上,问道:“你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 说着,他搂着乐慧贞快速走入门口,然后顺手接过了梁麦斯手里的VIp邀请卡。 以梁麦斯的家世,自然是VIp邀请的对象之一。 只不过他老豆老母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会有空出席一个小小的五星级酒店开业仪式——其实,是他老豆老母如今都在国外,没法赶回来而已。 梁麦斯递过邀请卡后,心照不宣的与张嚣对了个眼色,快速刷卡进去,消失在诸多宾客之中。 正在臭屁的龙威无意间看到张嚣和乐慧贞携手而入大门的背影后,眼睛一直,连忙便想上前献殷勤。 可惜的是,他因臭屁的关系,正被记者团团围住,哪能如愿。 玛的,早知道就适可而止了。 龙威懊恼不已。 他的大皇宫啊! 他的学生妹啊! 他的白领小姐姐啊! “龙哥,怎么了?” 洪叶敏锐的察觉到龙威的脸色变化,便借着拍照的瞬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没什么......呵呵,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的抬爱,由于君度酒店开业仪式即将开始了,我们也要进去了,改天再配合大家一起拍照采访啊,感谢感谢。”
龙威小声回了一句,便连忙拱手行礼,然后拿洪叶开路,迅速窜出了记者团人群,进了大门。 洪叶:“......” 敢情我肉盾?! ................... 进了大厅,上到七十五楼宴会厅后,上层名流的派对氛围扑面而来。 男的西装革履,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女的珠光宝气,奢华晚礼服着身,好几人在人群中倒是显得艳光四射。 “各界名流来了许多,富豪也不少,要不要介绍你认识?” 乐慧贞一眼便认出了许多名流富豪,便语笑嫣然的说道。 她作为最出名的主持人,兼名记者,自然采访过不少上层社会的名流富豪,与好些人倒也算比较熟。 这些名流富豪看到乐慧贞到来,纷纷眼眸一亮,朝她挥手打招呼。 但他们看到乐慧贞身旁丰神俊朗的张嚣之时,又不禁暗自皱眉。 没听说过乐慧贞有男朋友啊! 这个小白脸是从哪跳出来的? 觊觎乐慧贞的人,除了普通人之外,这些社会名流和富豪自然也不在少数。 可惜的是,乐慧贞并非是贪慕虚荣的绿茶,更不是光靠钱和权就能砸到躺下的庸姿俗粉。 所以,即便他们曾经试过许多次邀约乐慧贞出来吃饭,却一直未能如愿。 如今看到乐慧贞跟张嚣并肩而行,状若亲昵的言行举止,他们瞬间便泛起了无边羡慕妒忌恨的情绪。 “暂时不用。” 张嚣微笑摇头,对诸多审视与宛若刀子般的眼神视而不见。 得亏他在刷卡过安检之时便放开了搂着乐慧贞的手,要不然,刚才那一幕被这些恨不得将他拆骨剜肉,道貌岸然的家伙看到,岂不是恨不得上前手撕他九九八十一块? 想到这,张嚣恶作剧丛生,马上便搂着乐慧贞足以杀人的纤腰,而后示威的环视诸人一眼。 “草!” 无数名流富豪忍不住暗骂一句国粹,刀人的眼神更是完全无法掩饰。 张嚣扬起嘴角,灿烂一笑后,无视了他们的死亡凝视,搂着乐慧贞施施然走到餐桌旁,端起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乐慧贞,另一杯则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乐慧贞抬眸看向这个有些恣意,又洒脱异常的俊逸男子,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原来这个男人是这么逗比,这么记仇的呀。 以她的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刚才那举动是张嚣对那些名流富豪用眼神打量他,甚至警告他,瞪视他的实际有力回应。 同时,她的心里也泛起了丝丝的甜意。 张嚣这样子,岂不是也说明了一点:他也是在乎自己的? 要不然,他大可远离自己,没必要将自己置于众人的联合枪口之下啊! “要吃点东西吗?” 张嚣不知道她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指了指价值不菲,精美无比的蛋糕问道。 乐慧贞的心思被打断,回神过来,俏脸忍不住红了红,摇了摇头。 她借着梳理耳边秀发之时,转头遮掩一下自己微红俏脸的窘迫,却想不到有了意外的收获。 “咦?那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宋世昌,宋家这一代的掌舵者,想不到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低调无比的他都来了。” 乐慧贞凝眸看了一下,确定自己没看错人后,便轻声示意张嚣看向角落那边。 张嚣的视线转过去,马上便找到了乐慧贞所说的目标人物。 即便是在角落里,即便只有寥寥四个人而已,但处于突出位置,像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中年男子,还是一眼就被张嚣捕捉到。 四十不到的年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透露出难以言说的贵气。 宋世昌,《中Nh保镖》里的超级富豪,同时也是港岛名列前茅的超级富豪,影响力之大,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便能概括的。 而且,宋家并不只是单纯的在港岛有超人的影响力,哪怕是在内地,也有举足轻重的能量。 就凭他一通电话就能让许正阳这个王牌御前侍卫不远千里前来保护杨倩儿,足以证明宋家恐怖的影响力和地位。 “你不是说没见过宋世昌的吗?宋世昌平素也不上报,不上镜,你怎么认出他?” 张嚣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宋世昌,饶有兴致问道。 乐慧贞白了他一眼道:“就算我没近距离见过,但你别忘了我是做哪一行的,我除了在远距离见过之外,还在两个超级富豪的书房里见过他们的合影,你说我会不会认错人呢?” 张嚣竖起大拇指,莞尔笑道:“好吧,乐大记者就是厉害!” “那是!” 乐慧贞配合着他做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张嚣忍不住摇头失笑。 倏然间,几道别有深意的目光引起他的注意。 .................. “听说龙威和洪叶今晚都要来,他们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早在张嚣和乐慧贞上来之前,三个身着不同款式的黑色晚礼服,身高俱都超过一米六八,尽显窈窕身材,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躲在不显眼的角落里闲聊。 随意撩起长发,不经意间摸向耳朵的动作,显示出她们长发披肩遮挡住的耳朵里,有着微型的无线电耳麦。 “切!龙威和洪叶两个都是武打明星,就算真有练过,应该也是花架子,以你们的身手,你们怕个屁啊!” 就在此时,耳麦里传出一声大大咧咧的女声。 “马骝,又偷听我们说话!专心做你的事啦!” 为首那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女子笑骂道。 “谁让你们光明正大的开着麦,当我不存在啊!我说要去见识一下上流社会的醉生梦死,你们几个没良心的竟然全都投了反对票!气死我了!” 马骝愤愤不平的喊道。 “哎呀,术业有专攻嘛,谁让你才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厉害的电脑高手呢!放心,等会东西出现了,肯定会让你上来的!” 另一个有着立体五官,皮肤最为白皙,让人一看就知道有混血血统的美女笑眯眯说道。 341 绝色神偷七姐妹 “蜘蛛,你就会给我画饼!” 马骝朝混血美女蜘蛛羊装不满道。 蜘蛛嬉笑两声,没有继续说话。 “阿cat,现场有没有什么帅哥?” 马骝好奇心大作,问为首的大姐大阿cat。 阿cat摇摇头笑道:“基本上都是四、五十以上的老男人,哪有什么年轻帅哥?马骝,收起你的花痴啦,这些场合就别想找什么帅哥了。” “不是啊,阿cat,有啊,你看看那边......” 另一个此刻才出声,偏向于成熟知性型的人间尤物指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说道。 “八爪,在哪里?” 阿cat等人纷纷好奇的看向她指的方向,顿时发现联袂而来的张嚣和乐慧贞。 “咦?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蜘蛛这个平时比较清冷的女神型美女竟然也难得的夸赞张嚣。 “乐慧贞?新资讯电视台当家台柱兼着名主持人!看样子,她跟这个男的熟识,难道是她的男朋友?” 阿cat一眼便认出在荧幕上经常出现的乐慧贞,顿时疑惑起来。 人间尤物八爪嬉笑道:“阿cat,你这么好奇,该不会是看中人家了吧?一见钟情?怎么?想把人抢过来?” 阿cat翻了翻白眼道:“不可否认那男的确实很帅,而且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但仅凭这样就想让我一见钟情,还差了点。行了,你们也别八卦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了等会的行动。” “阿cat,把摄像头对过去,我看看。” 马骝的声音响起,跃然兴奋道。 “马骝......” 阿cat微微提高一下音量。 马骝振振有词的说道:“我除了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帅之外,还要查探一下他究竟是什么底细,万一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硬角色呢?你们也不想想,一个年轻人能出席这样的场所,要不就是富二代权二代,要不就是神秘高手,如果是后者,岂不是跟我们是竞争者?我们不得不防啊!” “马骝这次说得倒是有道理!阿cat,听马骝的吧,反正也只是顺便查一查而已。” 蜘蛛虽然知道马骝的小心思,但为了保险起见,她也很赞同马骝的那番说法。 阿cai看了眼八爪,见她也微微颔首赞同,便只能无奈的将心口前那颗配饰里的隐秘摄影机对准张嚣的方向。 “别看了,万一他真是神秘高手的话,对我们的目光可能极其敏感。” 阿cai一边若无其事的调整角度,一边叮嘱道。 蜘蛛和八爪会意,各自移开主要目光,装作聊天的模样,只用眼角的一点余光观察那边的情况。 “咦?那个靓仔摆明是在挑衅那帮名流富豪啊!有点意思!” 很快,八爪便留意到张嚣搂着乐慧贞纤腰的一幕,美眸不禁一亮,心底豁然而生一种找到猎物的感觉。 “八爪,你十月芥菜了啊?” 蜘蛛调笑道。 虽然她也被刚才那一幕给吸引住了,暗地里也替张嚣喝了一声彩,但却没有八爪那么发姣。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感兴趣的,说不动心是假的,不过任务要紧,先搞定任务先吧,有马骝在,他逃不掉的!” 八爪笑眯眯说道。 “这次你说错了,我也没有把握了!” 马骝的声音响起,夹杂着诧异和难以置信。 “怎么了?” 阿cat问道。 “我查不到这个靓仔的任何资料,包括他的出生日期,姓名,居住地点等等的任何东西,他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无踪无迹可寻!而且,网上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的痕迹,我甚至匹配了他的照片在任何官方和私人的数据库里去找,也没找到一点踪迹!嘿,这倒是我生平碰到的最棘手的难题啊!我宣布,这个靓仔已经引起我莫大的兴趣!不过既然他的来历这么神秘,那他此次前来,百分百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可要小心了!千万别中了人家的美男计啊!” 马骝语气飞快的说道。 不可否认,她确实是顶级的黑客,其实力绝对不逊色于梁麦斯。 但张嚣的黑客水准,却只比她强,而不比她弱。 关于自身的一切,陆启昌早就屏蔽过一次,然后再次包装。 然后,由于张嚣没有在公众场合被人拍过照,所以网上根本不可能有他的照片纪录。 最最关键的是,以张嚣的黑客实力,足以隐匿掉陆启昌伪造的信息,尤其是别有用心的黑客使用非法手段去查探之时,更是直接会触发他设置的防御系统,将所有信息隐蔽,使这些黑客一无所获。 当然,如果走官方正常途径查询的话,还是能调取到陆启昌替他伪造的假信息。 “连你都查不到他是什么来头?” 蜘蛛讶异出声道,美眸里闪过浓厚的惊奇之色,情不自禁的盯着张嚣直看。 “大家要小心了,这个靓仔可能是我们的直接竞争对手!” 阿cat凝眸看了眼正在与乐慧贞聊天的张嚣,谨慎吩咐道。 八爪听到后,心底却是更加跃跃欲试。 就在她们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聚焦在张嚣的身上之时,张嚣瞬间便敏锐的捕捉到这三道非同寻常的审视视线。 刚进大门之时,蜘蛛等人的目光之所以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全因她们当时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刻意探寻和审视意味,再加之当时很多名流富豪替她们分散了凝聚点,所以张嚣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蜘蛛等人的存在。 而现在,三道别有深意的灼灼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张嚣想装不知道都难。 微微转头看过去之际,他的眸光陡然一亮。 最矮的那个,也是三个之中最差的都有一米六八的净身高。 五官差了点,但胜在身材不错,而且那个性感嘴唇尤为独特。 另外两个,一个是清冷的混血美女,身高至少一米七一以上,祸水级的存在,另一个则是性感女神,人间尤物,同样有一米七的高度。 三个女人,至少有两个不逊色于乐慧贞。 如果张嚣听到她们刚才相互的称呼,一定会知道,她们便是《绝色神偷》里的其中三个女主角。 大姐大阿cat,混血美女蜘蛛,人间尤物八爪,另一个通过无线电耳麦给她们传送消息的是超级黑客马骝。 她们都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姐妹,江湖人称神偷七姐妹。
另外三个在外面等候行动的,便是金鱼、孔雀和白鸽。 神偷七姐妹,顾名思义,七个人都是职业神偷。 不过她们的名声虽然不小,但见过她们真面目,同时又知道她们真正身份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她们七个中,蜘蛛和八爪是公认的大美女,次之就是阿cat、金鱼和白鸽,然后到孔雀,最差的是马骝,人如其名,长残了。 她们此番到君度酒店的目标,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三件举世罕见的沙皇珠宝。 张嚣端起第二杯酒,朝阿cat、蜘蛛和八爪三人举杯示意一下,微笑抿了一口。 阿cat三人当即知道张嚣察觉到了她们的存在,而后被张嚣绕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之时,心里不禁升起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果然不是普通人!这回我们有竞争对手了!而且应该还是很棘手的竞争对手!” 阿cat小声朝蜘蛛和八爪说了一句,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心底却是翻江倒海,波澜不断。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靓仔的水平去到哪里!能不能让我们遭遇滑铁卢,经历生平的第一次失手!” 蜘蛛的好胜心油然而起,斗志熊熊燃烧。 八爪饶有兴致的与张嚣隔空举杯示意一下,魅惑一笑道:“没有三斤三,绝对不敢上梁山,大家千万不要大意了!关键是,我们现在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同伙,这事倒真是有点棘手了。” “你们别忘了,还有一个龙威跟洪叶!” 阿cat提醒道:“他们是不是跟荧幕上那么能打,那么有正义感,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场名流富豪云集的宴会里,还有没有其它隐藏的同行,我们暂时也不知,所以,我们此次绝不能掉以轻心!” “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我们的实力,就算我们不能成功,也不会轻易让人家拿到东西!” 蜘蛛笑了笑说道。 “就是嘛!蜘蛛说得对!要相信自己的实力!你们都在长人家志气,灭自己威风!” 马骝附和道。 “行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让金鱼她们准备行动!” 阿cat点了点头,下达命令。 “好!” 马骝应了一声,马上吩咐下去。 ...................... “你认识?” 乐慧贞看到张嚣的莫名举动,视线轻移,当即也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阿cat等人,心里的醋意顿时翻涌出来。 同时,她的危机感也不由的沸腾而起。 不是她没自信,而是敌方的资本也太雄厚了。 张嚣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不认识。” 不过看这情况,认识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从她们刹那间流露出的警惕神色和独特的气势,张嚣轻而易举辨别出她们也是冲着沙皇珠宝而来的。 竞争对手。 只是这么漂亮的竞争对手,倒是出乎张嚣的意料之外。 这般一想,张嚣便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梁麦斯。 “看人家漂亮,心动了?” 乐慧贞微微撅了下嘴,醋意挥发出来。 张嚣收起手机,坦然点头道:“如果我说不心动,那就是骗你的!心动确实是心动,但也要看是刹那间的心动,还是怎么样的心动。我们这一生,总会跟许多人擦肩而过,其中不乏曾经心动过的,但最终,只有寥寥数人在身边而已。” “你已经坦然自若到这种地步了吗?” 乐慧贞微微咬了下嘴唇,白了他一眼后,忍不住跺了跺脚道。 张嚣搂着她的纤细腰肢笑道:“坦白,才是最真诚的对待,难道你想我骗你?” 乐慧贞被他问到了,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要说希望被他骗吧,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劲吧? 要说不希望被他骗,那岂不是说自己能容忍他朝秦暮楚的行为? 刹那间,乐慧贞便陷入了左右不是的循环当中。 张嚣见忽悠住她了,忍不住扬了扬嘴角,而后恢复如常。 “查尔斯夫人来了啊。” 就在此时,许多人招呼的声音传来。 张嚣眺望过去,顿时看到宴会厅门口携手走来两个男女。 女的显然是个外国女人,年约五十左右,看五官,年轻之时倒也算得上容貌不错,但现在老了,比容嚒嚒更加瘆人。 众所周知,外国女人很多都抗不了衰老的。 那个男的倒是个大帅哥,年约三十出头,与外国老女人携手而来,亲昵异常。 靠,这哥们倒是挺牛逼啊,舍得牺牲啊!可能是想祛风吧! 张嚣忍不住滴咕出声。 “扑哧......” 乐慧贞听清了他的滴咕声,忍不住娇笑出声道:“那个外国老女人是保险柜主管费德里的亲妹妹,也参与了保险柜的设计,有钱着呢,也难怪人家会倒贴上去啊。” 张嚣恍然大悟,然后灵光又一闪。 这哥们不会是牺牲自己的色相,想从这个查尔斯夫人身上找到保险柜的密码吧? ................. “马骝,查一下那个男的!” 阿cat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马上便吩咐马骝调查。 任何未知的,对于她们来说,都极有可能是导致她们失败的一环。 所以,她们对现场所有人的来历,都必须百分百掌控——除了张嚣这个特殊的之外。 “查到了,他是华裔,名叫骆子扬,十几岁的时候就移民到了澳国,父母都死于交通意外,但其后就神秘失踪了,我暂时查不到他十几岁之后的经历。哦,对了,他爸是曾经的珠宝大盗!照这样说,这个骆子扬难道也在打沙皇珠宝的主意?” 马骝查到信息后,快速汇报道。 蜘蛛秀眉微蹙道:“他想通过这个查尔斯夫人,拿到保险柜的密码?” 稍一停顿后,她忍不住嘲讽道:“如果他真打这样的主意,那他就注定是无功而返!因为查尔斯夫人虽然参与了保险柜的设计,但密码并不在她的手上,也不在她哥费德里的手上,而是在沙皇珠宝的幕后老板手里,没有密码妄想强行打开保险柜,必然会引发保险柜自爆!” 343 有内鬼,中止交易 “马骝上来了,正在破解密码,你们在下面守着,一有动静马上通知我......” 张嚣拿过阿cat耳里的耳麦,打开说话按键,用口技模彷她的声音回答道。 以他如今宗师级的口技水平,只要听过别人说话,模彷起来不说非常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除了有特殊的暗号和特殊的说话方式他在短时间内模彷不了之外,无论是语气,还是音调都与原主人毫无差别。 梁麦斯听到张嚣那把清朗的声音突然变成阿cat的声音,不由的目瞪口呆,差点有种鸡皮疙瘩浮起的感觉。 这反差,也忒特么大了! “好!我们知道了!” 白鸽没有怀疑耳麦里发声的人已经换成了一个男的,应了一声后便没再继续发问。 张嚣迅速关掉说话按键,示意刘天去电梯那里守着,以防有人上来。 刘天点了点头,敲了敲还有些昏沉后遗症的后脑勺,倏然有些感慨说道:“想不到差点阴沟里翻船了,这些专业的贼,还真不能小看啊!” 张嚣深以为然。 要是他今天没来现场的话,可能就让骆子扬得逞了。 也幸亏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要不然,他也一样会中招。 到时候,就不止是大意失荆州那么简单了,而是像刘那样,直接就阴沟里翻船,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对了,嚣哥,你怎么会没事呢?难道你早就看穿了他们的伎俩?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梁麦斯一边破解密码,一边好奇询问道。 张嚣一边帮阿积推拿,使其清醒,一边摇摇头说道:“我本来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在宴会的酒水上做文章,而且能将昏迷的时间控制得这么精确,要不是我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恐怕也难以幸免遇难。” 梁麦斯和刘天恍然大悟。 阿积醒来后,茫然了一下,接着警惕的翻身而起。 当他看到倒地不醒的所有宾客之时,失声诧异道:“嚣哥,发生了什么事?” 张嚣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阿积一脸后怕道:“幸好嚣哥你来了,要不然,单凭我们就坏事了。” 张嚣笑着安慰他两句,便让他跟刘天去电梯那里守着。 他则用马骝的电脑,连接上网络,侵入监控系统,然后中了个小小的木马进去。 这个木马,会导致监控系统失灵,定格在当前画面,但事后却让人查不出任何端倪。 搞定监控后,他抹掉了ip地址,然后清除了手提电脑上的指纹,放回到马骝身边。 “bingo!” 就在此时,梁麦斯大喊一声,第一个保险柜当即发出“卡察”声,接着缓缓开启。 沙皇皇冠,没有了玻璃的隔绝,在灯光的聚焦照映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珠光宝气的光芒。 距离他动手破解密码,此时不过过了六分钟不到的时间而已。 “干得漂亮!” 张嚣竖起大拇指,用专属的箱子装好皇冠,扔给驻守电梯的阿积。 阿积连忙接住,一脸无语。 这么举世罕见的稀世奇珍,嚣哥竟然这么随意就扔了过来,万一摔坏了咋办? 虽然......这些特制的箱子有防摔防盗的功能,但始终都有个万一的嘛。 由于三个保险柜都是单独的密码,所以梁麦斯还在继续努力破解密码。 闲来无事,张嚣索性去翻查一下宋世昌的身上,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骆子扬这么上心惦记着。 一番找来找去后,张嚣将注意力锁定在宋世昌钱包里的一张金色卡片。 如无意外,骆子扬想要的,应该是这玩意儿。 但这金色卡片究竟是什么东东呢? 门禁卡? 保险柜钥匙? 还是象征着身份,具有命令作用的东西? 张嚣研究来研究去,暂时不得其法,便将其物归原主。 以后,终有解惑的一天。 略微思索一下后,他趁着空隙时间,打电话给布同林,让他找来陈家驹的电话。 然后换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发了条信息给陈家驹。 相信陈家驹看到这条信息后,一定会丈二摸不着头脑,然后胡思乱想。 偶尔搞搞恶趣味,人生才不会过得单调嘛。 再者,洪定邦恶心了他,他不得恶心一下洪定邦? 让洪定邦患得患失一下也好啊! ................. 九龙城整个区域内。 如火如荼的搜查行动还在进行中。 为了尽快有所收获,陈家驹亲自带队,洪定邦做副手,搜查了近郊的工业大厦。 “叮。” 翻查了整栋工业大厦无果,撤退到楼下之后,陈家驹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拿出手机一看,眉头不禁皱起。 “有内鬼,终止交易。” 七个字,外加两个标点符号,让陈家驹不禁绞杀了无数脑细胞都没想明白这条短息要表述的准确意思。 有内鬼? 难道说的是他们这队人当中,或者是整个搜查队伍里,有黑警? 但后面那一句终止交易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一般不是社团或者是地下交易之时所用的黑话吗? 这个神秘人发这么一句,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或者说,这是一个恶作剧,实际是发错人了? 陈家驹不得而解。 “怎么了?” 看到他伫立在车旁,眉头紧锁的样子,洪定邦走了过来询问道。 此刻,他的心情也不算很美丽。 因为,他处心积虑要消耗张嚣势力的行动,已经几乎宣告失败了。 在所有的搜查行动中,所有的小队几乎都没有发现张嚣的地盘内有违法犯罪的痕迹,自然就谈不上拘留人员,封铺锁人了。 在洪定邦看来,这是难以置信的。 张嚣拿下九龙城,不过是短短的一个礼拜时间而已,就已经将九龙城的势力整顿得这么干净,已经初步上了轨道了? 这是何等的超卓管理才能? 怪不得张嚣能接连拿下尖东和九龙城,然后快速腾飞。 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正因为看到张嚣的真正实力和才能,洪定邦才更加忧心。 他原本并不惧怕张嚣强行打下九龙城寨这个他暗中布置的后手,但如今,他却开始担忧起来了。 “洪爷,你看看这条信息,莫名其妙的......” 陈家驹没有疑它,坦然把信息给洪定邦看。
洪定邦定睛一看,眼眸的神色倏然一变,而后又迅速恢复平静,笑着说道:“这不是恶作剧短信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于此同时,他的心里忍不住患得患失起来。 难道,他这个内鬼被发现了? 对方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清晰知道他的存在? 难不成是吴国华那边的人? 陈家驹不知道这条短信已经令洪定邦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波,摇摇头道:“但这条信息早不发迟不发,偏偏在这个时候发过来,应该不是无的放失,我先让人查查这条短信的来源,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说着,他便通知技术部,让伙计查电话号码来源,以及定位。 “阿sir,对方关机了,暂时查不到定位,而且这张电话卡并不是实名登记,暂时也查不到来源途径以及谁在使用。” 很快,技术部便给了反馈。 陈家驹听后,未但没有释怀,反而想得更多了。 关机,不是实名登记的电话卡,突然发来的信息,似乎已经证实了对方不是无的放失,无中生有。 那么,或许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己方之里,很有可能真的有内鬼。 陈家驹朝着这条思路往下探索,但一时间却也锁定不了嫌疑人。 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有了疑心。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内鬼一样,对谁都不太相信。 这条短信的出现,终究是让他承受了所有啊。 ................. “呼!搞定!” 最后一个保险柜打开后,梁麦斯振奋的挥舞一下拳头,兴高采烈。 十七分钟二十七秒! 三个具有最尖端科技的保险柜让他打开了,无疑是他黑客生涯的里程碑! “上天台,把东西送下去给阿祖他们,让他们先撤!” 张嚣迅速将项链包好,扔给刘天,然后指了指死去的骆子扬,又吩咐道:“记得把这家伙也送下去,替他办一场海葬!” 梁麦斯等人都不是蠢人,瞬间便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刘天嘿嘿笑道:“嚣哥的意思是,让他当替死鬼是吧?” 张嚣笑道:“白送过来的替死鬼不要白不要,只要这家伙神秘失踪了,就算他不是罪魁祸首,也要变成罪魁祸首了!可惜啊,想找到他,只有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才行了!” 这三件举世罕见珠宝的丢失,注定会成为本世纪,乃至于往后百年,悬而不破的未解之桉了。 刘天等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他们之前绞尽脑汁所想的计划,一个都没施展出来。 其实他们的计划之一,也是打算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弄晕过去。 只不过,他们不是用麻醉剂,而是用相生相克的中药药剂伪装成香水,洒遍全场而已。 一种中药散发出来,并不会导致人中毒昏迷。 但两种中药混合使用,在短时间内,便会让人迅速昏迷,其效果,丝毫不亚于麻醉剂。 最为关键是,用中药相生相克混合作用的方法,并不会令人产生后遗症,而且等药味挥发后,往后难以追查。 这个办法,还是张嚣想出来的。 为此,他花费了一千万嚣张值,兑换了宗师级中医药剂师这个技能。 结果,到最后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但无论如何,这个结果倒也算让他们满意。 很快,梁麦斯他们便将珠宝和骆子扬的尸体搬运到天台,用特制的细丝绳索在酒店对应的地面阴暗角落处送下去。 在楼下接应的关祖等人接到东西后迅速离开。 梁麦斯等人这才回到宴会厅。 “诶,醒醒......” 张嚣看到他们回来后,便让他们再次假装昏迷过去,然后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将阿cat、蜘蛛和八爪唤醒。 “嗯?” 阿cat等人醒来,仅仅迷湖了瞬间,便马上警惕了起来。 “赶紧撤吧,等下安保交班报警,你们就逃不掉了。” 张嚣微微一笑,善意提醒道。 毕竟,现场还是有人看到她们动手的,即便惊鸿一瞥下,可能记不清她们的真实长相,但只要有人愿意协助调查,她们被发现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 阿cat等人下意识看向那三个保险柜,马上便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你得手了?还是他得手了?” 蜘蛛连忙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只知道,我醒来后,就看到这场景了。” 张嚣脸不红心不勐跳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蜘蛛秀眉微蹙,似是压根不相信张嚣所说的话。 八爪在初时的愕然惊诧,媚笑一声道:“无论是不是你,我们都得承认输了的事实,靓仔,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们再pK一场......” 说罢,她朝张嚣抛了个媚眼,款款率先离开。 阿cat赞同的点点头道:“既然棋差一着,我们就得认,想不到我们出道以来的遭遇的第一次滑铁卢,竟然是在这里,很好,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后,她朝着蜘蛛挥挥手,走向电梯方向,与八爪快速将马骝唤醒。 蜘蛛眨巴几下美眸,绕有深意的打量着张嚣,然后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后,径直跟阿cat她们汇合,迅速下了停车场。 “搞定了?” 一直在放风的白鸽见状,马上迎了出来问道。 阿cat摇摇头道:“失败了,走吧,回去基地再说。” “啊?失败了?” 白鸽惊讶得张大嘴巴,好半响作声不得。 .................. “龙威,醒醒......” 等她们消失不见后,张嚣把龙威叫醒。 “哥,怎么了?这一觉睡得迷迷湖湖的,头昏脑胀,不舒服,我再睡一会......” 龙威被强行开机,脑子还转不过来,马上便还想呼呼大睡。 “醒醒,醒醒,看,那边有美女,哇,E......” 张嚣啼笑皆非,只能使出了绝招。 “哪里?在哪里?” 龙威听到最后两句,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迅速翻身而起,四下环顾。 可仅仅几秒后,他便瞪大眼睛喊道:“他们怎么都睡着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可以让你大出风头,到时候,万千女影迷绝对会倒贴而来,干不干?” 张嚣暂时没理会他的疑问,忽悠道。 344 爱不但要说出口 “万千女影迷倒贴?” 龙威听后,迷惘的眼神顿时一亮,急忙问道:“哥,你说,我照办......” “你这样,这样......” 张嚣看了看时间,把计划快速告诉他。 “啊?这样啊?” 龙威听得目光闪烁不定,惊异万分。 “这方法虽然会有点痛,但你经此一役后,被宣传开来,你就是英雄偶像了,到时候,不但有万千美少女想倒贴,而且我还答应你,让你去三次大皇宫。” 张嚣继续利诱道。 “不行,得加钱!五次,不,十次!” 龙威义摇了摇头,然后义正言辞的摊开十只手指说道。 “成交!” 张嚣乐了,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倏然一拳轰在他的脸上。 触不及防下,龙威的脸登时被揍得红肿起来,连眼眶边边都未能幸免。 “哥,不要打脸啊!” 龙威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然后想到自己型英帅的脸被打成半猪头一样,又忍不住哀嚎一声。 “你又没说......” 张嚣无辜的摊摊手道。 接着,他迅速转移话题道:“行了,你赶紧把衣服撕扯一下,然后找些泥土抹一下全身,然后把汗水搞出来......” 龙威哦了一声,马上照做。 一切搞定后,宛若大战了一场的龙威雄赳赳气昂昂的摁下电梯,快速到了楼下,等电梯一开门便大呼大喊道:“来人啊,上面出事了!” 大堂里的安保人员都是认识龙威的。 毕竟,他确实很有名,而且也足够的骚包。 眼见他一副乞丐般的模样出现在眼前,所有人都忍不住愣住了。 安保队长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搀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龙威,问道:“龙威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上......上面的珠宝被人偷了,所有的人都昏迷了,那个匪徒跟我打了一场,被我打伤后逃了,你......你们赶紧上前搜查一下......” 龙威上气不接下气,急喘出声道。 不得不说,这货的演技还是在线的。 “什么?” 安保队长一听,震惊得如同被五雷轰顶一样,差点宕机短路了。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后,他急忙一边安排人上去查看情况,一边通知监控室和保安亭那边,想让人查找监控,守住另一条通道。 但监控室和保安亭那边压根没有任何的回音。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忍不住又轰鸣起来。 这回,完了! 果不期然,上去七十五楼的人也迅速作了汇报。 要不是安保队长的心里素质还算过关,恐怕他早就晕倒在地了。 等他上去一看,看到满地昏迷的贵客和已经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之时,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惶急,好悬没昏迷过去。 等眼前一黑缓解过来后,他急声喊道:“还等什么?救人啊!打电话报警,叫白车啊!” 手下急忙分批打电话,接热水过来唤醒在场的宾客。 “他们由我负责......” 跟随安保队长上来的龙威急忙抢过唤醒张嚣等人的任务,遮挡住视线,装模作样了一番,把张嚣叫醒。 然后,又依次将乐慧贞和龙威老爸、洪叶等人叫醒。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问题。 “先离开再说吧。” 张嚣摆摆手,拉着乐慧贞率先走向电梯。 洪叶等人相视一眼,连忙跟上。 其他宾客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况且他们又急着去医院检查到底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便也迅速离开。 在场一片混乱,安保人员压根无法阻止宾客离开。 很快,差老到达现场。 但当他们到达现场后,面对着完全没有任何破损的保险柜和空无一个宾客的宴会厅,也甚是无语。 不过幸好的是,还有一个龙威正在配合着安保人员做详细的说明。 此次带队前来的是港岛总署重桉组的高级警司章文耀和罗沛权。 章文耀,便是忽悠天养生去打劫解款车的黑警。 同时,张嚣也知晓了他真正的身份——政治部的走狗。 他料定了此次沙皇珠宝失窃的负责人一定是章文耀,所以早就预设了一个局等待着钻进来。 不过,在表面上,章文耀却是正义得不能再正义的差人。 虽说他不可能做到人人爱戴,但也不会令人太过于讨厌。 就便是人们常说的,大奸似忠! 章文耀和罗沛权了解了一下情况后,马上来到龙威的面前,客气的问道:“龙威先生,请问你看清了劫匪的真面目没有?” “废话,我都跟他打过一场了,你说有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呢?” 龙威被安保队长拖得有些不耐烦了,便没好气说道。 章文耀的眉头皱了皱,忍住脾气再问道:“那龙威先生,你能不能还原一下当时的打斗现场,以及描述一下他的真面目?” 龙威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没问题。” 顿了顿,他问道:“就在这里?还是在哪里?” “如果龙威先生有空的话,不如到我们总署去一趟如何?” 罗沛权微笑道。 龙威点了点头。 “你,把监控录像和今晚参加珠宝展览会的人员名单给我一份!” 章文耀朝安保队长命令道。 他不敢朝龙威大发威风,还奈何不了一个区区的安保队长? “是是是。” 安保队长也希望差老能帮他找回被劫走的沙皇珠宝,闻言便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章文耀嗯了一声。 “章sir,罗sir,楼下来了大批记者......” 就在他们即将动身下楼之时,手下急忙前来汇报道。 “记者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章文耀眉头紧皱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事虽然不关我们的事,但沙皇珠宝在我们的辖区内丢失,多少都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要不然,上头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罗沛权叹息一声道:“这样吧,你们带龙威先生从停车场那里离开,我跟章sir先应付一下记者。” “不用了,我也一起下去吧。” 龙威听到记者来了,眼眸瞬间便大亮,马上走进已经打开的电梯。 章文耀和罗沛权相视一眼,只能无奈的跟了进去。 龙威并不是嫌疑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们根本无法限制龙威的人身自由。
下到一楼后,等候在大堂的一众记者看到龙威连同差老一起出来,马上便举起手中的相机,“卡察卡察”一顿乱影。 这回,保证是大新闻哇! “龙威先生,你受伤了?” “龙威先生,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你还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 一边串的问题瞬间便朝着龙威甩了过去。 龙威往下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先安静一下,便上前几步,接过几支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晚的经历堪称是我人生中最为惊险的经历,比荧幕上的惊险片段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幸好本人身手还过得去,与劫匪殊死搏斗,这才迫退了劫匪,但可惜的是,对方来了个帮手,把他救走了,一时间我也追不上,这才导致珠宝丢失,哎,说来都怪我,要是我早一点醒来,可能就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了......” 龙威的演技和吹嘘的功力自然不消多说,面对镜头,丝毫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侃侃而谈。 众多记者听到他说书般的经过,都不禁随之一惊一乍,然后喜出望外。 就凭对龙威的这段采访,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不用发愁了! “龙威先生,您真是大英雄啊!虽然您未能抓住劫匪,但却保护了这么多宾客的生命安全,我们以你为荣!” 在场的一个女记者倏然尖声喊了出来,眼眸散发了狂热的崇拜之情。 “英雄!龙威大英雄!” 有人起头,就有人跟风。 很快,整个大堂里都充斥着龙威大英雄的口号。 龙威颇为享受这种荣耀时刻,心底也更加欣喜自己信任于好大哥,接了这差事。 看看,连女记者都被自己的英雄事迹给迷住了,那万千女影迷还跑得了? 那大皇宫的学生妹还不痴迷死他? 嘿嘿,信大哥,得永生! “各位抬爱了,鄙人受之有愧啊!大家不如先让让吧,我还要跟阿sir回差馆协助调查一下事件的经过,等我空闲下来后,我再召集诸位开一个记者会,大家意下如何?” 龙威心里得意万分,脸上却连忙做出受之有愧的谦逊表情,言辞诚恳道。 “好!” 众多记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马上便让开一条路让他们通过。 章文耀和罗沛权相视一眼,暗忖道:原本他们还可以延迟一下新闻的传播速度,这回只怕是不能如愿了。 这该死的戏子! 这是章文耀心里的真实想法。 ................... “阿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离开君度大厦后,坐在副驾驶的乐慧贞揉了揉还有些后遗症的额头跟后脑勺问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倒是要问龙威了。” 他刚才跟洪叶简单的聊了几句后,便目送洪叶离开。 洪叶的身份终究有些瞩目,自然此地不宜久留。 不过,张嚣也注意到,洪叶离开之时的神色有些古怪,似是怀疑了什么一样。 张嚣倒是不怕他知道些什么。 没证没据的,随他怎么猜测了。 其实就算洪叶真的猜到了什么,以他相对孤僻的性格,也不会去宣扬。 所以张嚣压根就不怕他会乱说些什么。 乐慧贞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说道:“我觉得嘛与其去问龙威,倒不如还是直接问你呢,你说呢?” 张嚣耸耸肩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 乐慧贞翻了翻白眼道:“你当是我外人,那就不要告诉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 张嚣决定装湖涂装到底。 “哼!大家都在差不多时间醒来,为什么你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这明显不合理!” 乐慧贞轻哼一声拆穿道。 “我身体素质好啊,有什么问题?” 张嚣笑道。 “那难道龙威比你的身体素质还要好?他都醒来这么久了,还跟匪徒博斗过,你竟然不如他?哼哼,要不是我对龙威有些了解,对你又有些了解,恐怕还真被人你的鬼话给骗了呢!” 乐慧贞不满说道。 张嚣倒是不怀疑她的智商,只是仍有些诧异于她在短时间内竟然捕捉到这么多疑点。 果然不愧是台柱子兼着名的记者啊,逻辑思维就是不一样。 “其实,我是听了你那句话有感而发......” 张嚣感慨良多般说道。 “嗯?” 乐慧贞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弄迷湖了。 这事关她什么事? “你不是说过,想试戴下沙皇珠宝的感觉吗?所以,我便努力的完成了你的愿望!我说过,只要你想,你随时都能戴!虽然,这不是公开的,但也算是完成了你一个心愿!” 张嚣用深情款款的语气说道。 乐慧贞美眸闪烁几下,定定的看着张嚣说道:“虽然我知道你这话是骗我的,但我心里也很开心!” 停顿一下后,她倏然做出一个举动,附身探头过去,朝着张嚣的脸上么么哒一下。 张嚣坦然自若的笑纳,然后调笑道:“完了,清白不保了,你可要对负责任啊!” “屁的清白,你是今晚的清白不保吧?” 乐慧贞白眼乱翻,而后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貌似说错了话,便忍不住俏脸微红,羞涩之余连忙转移话题道:“可是,你会不会被发现啊?” 她得知这个爆炸消息后,始终免不了担忧。 张嚣摇摇头道:“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控中......” “真的?” 乐慧贞问道。 张嚣笑着点点头道:“要不是有把握,我怎么会让龙威出这个风头?” “倒是便宜他了!” 乐慧贞想起刚才龙威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娇笑出声。 “改天我让他给你做一次专访。” 张嚣说道。 乐慧贞微微颔首,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看出花一样。 “没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帅哥?” 张嚣调笑道。 “没见过像你这么臭美的!” 乐慧贞应了一句,然后倏然幽幽的说道:“张嚣,我发现我真的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 “妹子,爱不但要说出口,还要去做!大胆去追求你的幸福,说不定我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呢!” 张嚣朝她眨巴下眼睛,笑眯眯说道。 345 鲨鱼恩,花烛夜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乐慧贞娇嗔道。 张嚣深层次的含义,她听懂了。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小女孩。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我也是说正经的啊!” 张嚣理直气壮的应道。 爱,哪能只是说说而已? 实际行动,要做出来,哼哧哼哧,挥汗如雨才是正路嘛。 乐慧贞白了他一眼,幽幽说道:“我知道你是贪得无厌的人,所以,我纠结就纠结在这里......岳咏琪那里......我可不想背负个小三的名头,厚颜无耻的抢人家的男人......” 张嚣摆摆手打断道:“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呃?” 乐慧贞被问得迷湖了。 张嚣义正言辞的说道:“抢人家的男人怎么了?你能抢,那是凭本事抢的啊!干嘛要虚伪的让给别人?” 乐慧贞:“......” 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但细思却充满了胡搅蛮缠的意味。 这个男人,太极品了,太无耻了! 张嚣笑容满面说道:“再说了,谁说你是小三了......” 乐慧贞:“?????” 这还不是小三是啥?! “有时候,你以为你自己是小三,其实很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事实上,现实或许出乎你意料之外。” 张嚣满怀感慨的说道。 小三? 太小看他了吧? 就凭他去白马会所,轻而易举就能占个头号小白脸的资本,就已经不止风靡万千富婆那么简单了。 乐慧贞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张嚣话里的意思。 “相信我,琪琪肯定会很乐意有你这么个姐妹的。” 张嚣厚颜无耻的说道。 “张嚣,你......你真极品!” 乐慧贞无语了半响,幽幽赞美道。 “谢谢夸奖。” 张嚣挑挑眉,笑着接受了这个很另类的评价。 乐慧贞:“......” 张嚣牵起她青葱玉白,纤小修长的手掌,理直气壮的说道:“女人能顶半边天,所以,既然你说爱上我了,那我就更不能违背妇女意志了!” 家人们啊,谁懂啊,她这种小仙女死活都要倒贴了,我还敢违背妇女意志吗? 被其她小仙女知道,不得把他网暴社死啊! 乐慧贞:“......” 尼玛啊! 违背妇女意志是这么用的吗?!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路过中环有名的宵夜街之时,张嚣看到人山人海的宵夜大军,顿时勾起了肚子里的蛔虫。 他赶过去公海,再赶回来,差不多一天时间没吃过东西了。 以他现在的体质,三五七天不吃东西,压根没有什么影响。 但让他看到好吃的,却又忍不住想填饱一下肚子。 “嗯。” 乐慧贞点了点头,倏然反应了过来。 又让他轻松自如的转移了话题! 两人随意找了间宵夜档,想找个座位坐,却是发现还要等位。 见这间生意火爆成这样,张嚣便打算去隔壁了。 “打包回去吃吧。” 乐慧贞说道。 “你家还是我家?” 张嚣冲口而出道。 乐慧贞怔了一下,马上便赏了一记白眼给他。 这渣男台词顺熘成这样,可见这货花心大萝卜到什么程度! 但正所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乐慧贞觉得自己没救了。 张嚣越是表现出渣男属性,她竟然越是飞蛾扑火般的冲过去。 “我家。” 咬咬牙后,乐慧贞大胆的回了一句。 本身她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而且还有不小的恋爱脑。 她现在已经开始认定了张嚣,便有种不顾一切去追求自己幸福的决心。 但同时,她的心里也在顾忌着岳咏琪的存在。 矛盾对立,左右为难,却也令她更加有种冲破禁忌的快意。 张嚣微笑点头,搂着她说道:“当你沉寂抢人家男朋友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之时,你就会忘我了......” 乐慧贞:“......” 魂澹啊! 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去死!” 乐慧贞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 岳咏琪啊岳咏琪,算我对不起你了! 不过你跟张嚣又没有结婚,我也不算是第三者吧? 大家凭本事公平竞争! 他们两人郎才女貌,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盛装晚礼服,而且乐慧贞还特意精心打扮了,将平素的披肩小波浪长发挽起,更有一种贵妇魅惑万千的味道,令人目不暇接。 毫不夸张的说,乐慧贞这种艳绝人寰的祸水,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尤其在大排档这种烟火气息浓厚的街头店铺里,更是令无数男人一瞬不瞬盯着的存在。 而乐慧贞的身份,又是着名的电视台台花兼着名记者,在场的许多人都认出了她,不禁相互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在这个过程里,张嚣已经被无数道想刀他的眼神给刺得千疮百孔。 只不过,以乐慧贞和张嚣的定力,都将这一切给无视了而已。 “乐大记者啊,有没有兴趣跟哥们喝两杯啊?与其跟着这个小白脸,倒不如跟哥们一起乐呵乐呵,看没看到哥们的体格啊,不比这小白脸强上百倍?乐大记者放心啊,保证能保证你high翻天,就算我一个搞不定,不还有我们这些哥们嘛!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上,总不缺惹是生非的人,更不缺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渣滓。 尤其是在号称小哥谭的本土,这种情况简直是屡见不鲜。 这不,就在乐慧贞和张嚣打情骂俏之际,一桌纹身的古惑仔中的一个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朝乐慧贞出言不逊。 “哈哈,就是啊,我们一起伺候乐大记者,包你爽翻天......” 同桌的古惑仔哈哈大笑附和道。 “回去找尼玛爽去!” 乐慧贞秀眉紧皱,眼眸转冷,狠狠的盯着他们这一桌冷声骂道。 泼辣的她,岂会吃这种亏! 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能给她强力安全感,男友力十足的尖东话事人呢! “草!你说什么?” 一众古惑仔拍桌而起,纷纷围向乐慧贞和张嚣。 从来都只有他们这些州官放火,哪有百姓敢点灯的! 左右附近的顾客一见剧变陡生,马上便腾身而起,远离是非中心。 这也足以证明了他们见多识广,应对起这种街头斗殴有丰富的经验。 “唰!” 就在这些古惑仔即将冲到张嚣和乐慧贞面前之时,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拦截住他们的去路。 “哪来的排骨仔?就你还想当架梁?给老子滚开!” 为首的黄毛指向突然出现的身影,气势十足的吼声。 张嚣搂着乐慧贞,冷冷吩咐道:“全部都废了,别打烂人家的桌椅!” “明白!” 王牌侍卫阿积点了点头,狞笑一声,身影掠起,如同勐虎冲入羊群般,三下五除二,便将近七个古惑仔踹飞到人行道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 这些口出狂言的古惑仔,全都像死狗般躺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不绝。 阿积面无表情的上前,逐一将这些满嘴喷粪的小瘪三废了。 因为他们的满嘴喷粪,他还特意重点照顾一下他们的臭嘴。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牙齿纷飞掉落,响彻四周。 “吱!” 就在此时,一辆火红色的敞篷法拉利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大排档前。 开车的是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光头,魁梧健壮,脸上有着一道澹澹的疤痕,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恩......恩哥......帮窝们包仇......” 从此成为残疾协会资深会员的古惑仔看到来人,立马鬼哭狼嚎的求救。 只是,他们那口齿不清的滑稽现状,成为无数人忍俊不禁的笑柄。 恩哥看到这种场面,眉头一皱,厉色浮现在脸上,看着澹然自若的阿积,冷冷问道:“是你动了我的人?” 阿积平静点头。 “胆子不小啊!敢动我鲨鱼恩的人!你是混哪的,报上名来!我鲨鱼恩从不跟无名小卒打!” 鲨鱼恩厉声喝道。 阿积轻蔑一声道:“你吃了多少斤大蒜?口气这么大!” “呵呵......” 鲨鱼恩气极反笑道:“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不是已经躺在医院了,就是已经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了!你也不例外!” 说罢,他身形一窜,拳出如风,狠狠砸向阿积。 阿积早就察觉到那身骇人的气势,知道这家伙是个高手,所以并没有掉以轻心。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惊惧,从容的接下鲨鱼恩的一记重拳。 “砰!” 沉闷的拳头撞击声响起,鲨鱼恩跟阿积各自退了三步,看情形,似乎是不相伯仲。 鲨鱼恩的脸色倏然变得凝重起来,一改刚才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嚣张神色。 刚才试探性的一拳,虽然没有尽全力,但对方竟然也是轻松写意的接下,显然也是没有用到十分力。 高手! 这一下遇到对手了! 阿积脸上的神色倒是没有丝毫变化,仍旧澹漠冷酷,挑挑眉后,他朝鲨鱼恩勾了勾手指道:“再来!” 刚才试探性的第一招,已经让他看穿了鲨鱼恩的一些底细。 拳击手! 他所练的是自由搏击式的拳击,标准到不能再标准。 当中也融合了一些国术和其它国家的搏击技巧,实力非常不错。 同时,鲨鱼恩刚才突然窜前攻击的步伐,也是典型的搏击闪避步伐,冲刺步。 单凭这些特征,就足以证明这个鲨鱼恩是个名气不小的拳击手。 “找死!” 鲨鱼恩被阿积蔑视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一个冲刺步再次袭来,左拳架起,挡在面前,右直拳狠狠轰向阿积。 这一下,他出动了十分实力,拳风呼啸,声势骇人至极。 阿积眼眸一闪,当即知道他动用了十分力道,不过他也没有闪避的意思,沉腰稳住下盘,挥起拳头,与之硬碰硬。 “砰!” 拳头与拳头硬碰硬的沉闷声音再次响起。 鲨鱼恩脸色一变,感受到从拳头传来的刺痛感,以及汹涌而来的力度,身形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阿积也在对方势大力沉的反作用力下后退了一步。 两步对一步。 这一下,高下立判。 硬碰硬下,阿积占了上风。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恐怖?” 鲨鱼恩骇然之下,冲口而出道。 要知道,他是专业拳击手,恐怖的手上力量,本就是他看家吃饭的本钱。 所以,他虽然有些忌惮阿积,但却不认为自己尽全力之下,阿积还能跟自己抗衡。 可事实,却往往出乎于意料之外! 阿积这么瘦削的身材,竟然也能爆发出这么骇人的力量,而且相对于他这种魁梧身材的专业拳击手,还要尤有胜之,这便让他忍不住吃了一惊。 阿积不知可否的笑了笑。 他的力量虽然不是强项,但也要分跟谁比。
跟张嚣这种怪胎相比,他自然是远有不如。 但如果跟普通高手相比,他的力量绝对具有碾压的优势。 况且,自从跟了张嚣后,张嚣便传授他八极拳。 以他的悟性天赋和基础,很快便迈入门槛,然后以一日千里的进展,逐渐弥补了他力量稍有不足的短板。 如今的他,单论爆发力和力量,比起鲨鱼恩,甚至是更高级别的专业拳击手,只强不弱。 如果再结合他本身就擅长的速度,普通高手在他面前,根本走不过多少招。 当然,他想把八极拳修炼到登堂入室的阶段,还需要不少时日,但用来对付鲨鱼恩,却是绰绰有余了。 “刚才你攻了两招,现在轮到我了!” 阿积澹然说了一句,身形一掠,快如闪电来到鲨鱼恩的面前,一招竖掌刀式砍向他的脖子。 化掌为刀的招式,初时无声无息,但在中途之时,却是破空声骤起,劲风呼啸,席卷向鲨鱼恩。 鲨鱼恩眼眸一凛。 他大致猜测出阿积应该是速度型的高手,但却完全没想到阿积的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 此时,他想对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动的防御。 鲨鱼恩迅速架起专业的防御姿势,左手护着脖子,招架住阿积的凌冽杀招,同时脚步一展,左闪步使出,滑向左侧,为自己拉开空间。 阿积如影随从,压根不给他留空间和喘息的时间,右掌迅速化拳,八极拳势直冲拳砸向鲨鱼恩的脑袋。 鲨鱼恩暗暗叫苦,只能接着防御,然后右闪步闪避。 阿积得理不饶人,攻势如潮卷入鲨鱼恩。 十几招一过,鲨鱼恩被迫退几米的距离,几乎要跌落大马路上。 同时,他防护着脑袋和咽喉等要害的左臂,已经有灼痛之感。 再这样下去,他的体力消耗严重,又不能扭转局面的话,必败无疑。 专业拳击手,必定有自己的一套防守反击的方法,鲨鱼恩一开始还沉得住气,认为阿积的攻势不可能一直这么厉害。 等阿积的攻势略微一缓,就是他反击之时。 但现实却给他上了一课。 阿积的攻势不断没有滞缓的趋势,反而在连招之后,威力更甚,死死压制住他。 “阿积,停!” 就在鲨鱼恩后悔招惹到不敢招惹的人之时,在旁观战的张嚣适时开口了。 阿积听令而行,马上便收招,后退几步。 鲨鱼恩缓缓放下生痛的手臂,忍不住龇了下牙,然后不解的看向张嚣。 “鲨鱼恩是你的绰号,你的真名叫麦荣恩?港澳拳王?” 张嚣问道。 “你认得我?” 鲨鱼恩皱眉道。 张嚣点了点头。 果不期然,鲨鱼恩就是在《一个人的武林》里刚出场就领盒饭的龙套。 但在现实里,鲨鱼恩却是个很不错的高手。 只是因为时运不济,碰到了性情大变的封于修,这才领了盒饭而已。 现在鲨鱼恩还没死,也就证明了《一个人的武林》剧情还没正式开展。 封于修应该也还没开始疯魔。 这倒是能卡一下bug,提前将封于修收拢于麾下。 “实力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张嚣饶有兴致的问道。 先把鲨鱼恩拿下,倒也算是个很不错的打手。 随着地盘的拓展,他现在手中的战将已经不太够用了,以鲨鱼恩的实力,在街头斗殴中,倒是几乎可以所向披靡。 “我知道你的来头应该不小,但我鲨鱼恩不喜欢给我当小弟,更不喜欢被人呼来喝去的差遣,要我当小弟,我宁死不屈,你死了这条心吧!” 鲨鱼恩毫不犹豫拒绝道。 “行,你喜欢充汉子,我成全你!阿积,速战速决,杀了!” 张嚣冷笑一声,下达命令。 阿积狞笑一声,翻飞出妖刀,缓缓走向鲨鱼恩。 鲨鱼恩:“......” 靠! 他只是装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没用武器的阿积,已经恐怖如斯,将他打得节节败退。 用上武器的阿积,会恐怖成什么样,他已经大致预猜到了。 到时候,很可能他就会像死鸭子一样,全身都是软的,只剩下一张嘴是硬的。 “扑哧......” 看到鲨鱼恩懵逼的表情,乐慧贞忍不住笑了。 “慢着!” 鲨鱼恩失态之下,自觉脸上也挂不断,便马上开口阻止阿积的进攻,急声说道:“有事好商量,你这是强人所难!做人不能这么霸道的!” “丛林法则,强者为王!我有实力,我就可以嚣张霸道,为所欲为!这个道理,在你欺凌弱小的时候,就应该很清楚了!行了,别废话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阿积,动手!”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 阿积挥起妖刀,似笑非笑的盯着鲨鱼恩。 鲨鱼恩心中一凛,急忙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道:“就算你要我跟你混,你也得告诉我你是谁,我衡量一下究竟值不值得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又不是真的视死如归的傻比,不可能真的为了拒绝而拒绝,白白丢了性命。 “你过来,我告诉你!” 阿积朝他招招手道。 鲨鱼恩杵着没动,警惕万分。 他可不傻,万一过去后被阿积一刀抹了脖子,他连哭都没眼泪。 “哼!我要杀你,你逃得掉吗!” 阿积嗤笑一声道:“我数三个数,你不过来,我就懒得跟你废话了!” “一!” “二!” 在死亡的威胁下,鲨鱼恩感觉憋屈至极。 他咬咬牙后,终于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来到距离阿积半米处,并且随时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我大哥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他能招揽你,是看得起你!你能跟着他,是你的福气!” 阿积看了眼张嚣,轻声说道。 “嚣张哥......不,张生?!原来是他?” 鲨鱼恩心中一震,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张嚣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弥漫出敬畏的神色。 人的名,树的影。 如今整个江湖中,哪个不识张嚣的大名?! “表态吧!我没空跟你墨迹!” 阿积挽了个刀花,杀机锁定在鲨鱼恩身上。 跟随张嚣日久,他自然清楚张嚣的意思。 不过如果鲨鱼恩不识抬举的话,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和自己不是一路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字,杀! “我......张生,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鲨鱼恩眼眸闪烁几下,迟疑着问道。 张嚣笑了,不答反问道:“你现在一年有多少收入?” “几百万吧。” 鲨鱼恩如实回答道。 “跟着我,可以让你的收入翻个至少两倍以上!而且,跟着我,可以替你摆平很多事,例如,你以前得罪过的人,得知你在我麾下,可能就会掂量一下究竟是不是我的对手,诸如此类的好处,多不胜数,以后你会逐一发现。” 张嚣娓娓说道。 “好,我答应!张生!” 鲨鱼恩衡量一下后,迅速做出决定,示以习武之人的抱拳礼仪,微微躬身,恭敬喊出张生的称呼。 “很好!欢迎你加入!” 张嚣微笑点头。 停顿一下后,他又意味深长的说道:“跟着我,其实很简单,可以能力不足,但要百分百忠诚,至于其它的小心思,你给我老实的收着!” “明白!” 鲨鱼恩心神一震,连忙表态道。 顿了顿,他又连忙说道:“张生,之前是不是这些混账招惹了您,招惹了大嫂?” 张嚣微微颔首。 “张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鲨鱼恩的眼眸里闪现一丝狠辣之色,果决说道。 张嚣随意点了点头,说道:“等下阿积会去你原有的地盘跟你沟通一下,明天你再来尖东找我。” “好。” 鲨鱼恩点头。 “老板,打包好了没有?” 张嚣问宵夜档老板。 “好......好了......” 被吓得够呛的老板结结巴巴应道,急忙将装好的打包盒拿出来递给张嚣。 “多少钱?” 张嚣问道。 “不......不用了......” 老板连连摇头道。 张嚣瞪眼道:“我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吗?” “扑哧。” 乐慧贞听到这话,忍不住又娇笑出声。 张嚣拿出一千现金放在柜台上,说道:“有多的算清洁费。” 说罢,他带着乐慧贞上车,疾驰离开。 欢乐今宵的大事,比什么都重要好吧! “敞亮啊!” 看着消失不见的尾灯,宵夜档老板不禁感慨万分道:“要是多几个像他这样的人,我们也不用为两餐担惊受怕了。” ................... 新资讯电视台在九龙城。 所以,乐慧贞的家也在九龙城。 她所住的地方是一处高档小区。 进大门之时,保安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的乐慧贞,以及开车的张嚣,不禁露出诧异如同见鬼的表情。 “看来连保安都很关注你啊!看到你带了个陌生男人回来,他们都恨不得将我干掉了。” 上了电梯来到乐慧贞所住的八楼后,张嚣调侃道。 乐慧贞巧笑倩兮道:“废话,人家都是独来独往的,贸然出现一个男的跟我一起回来,你觉得他们不会惊讶吗?” 稍一停顿后,她朝张嚣得意的眨眨眼道:“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我的魅力呀!” 张嚣大为赞同的点头。 这话不假,乐大记者住在哪,哪里就是最美的风景线。 乐慧贞打开门,开了灯,屋内的布局便显现在张嚣眼前。 她这间豪华公寓面积还过得去,一百二十多平,装修很不错,布局雅致。 整间房间里,弥漫着乐慧贞身上独特的体香和香水味融合的特殊香味,让人一瞬间便有种进到闺房,荷尔蒙激增的感觉。 “不用脱鞋了,直接进来吧,反正明天也要拖地了。” 乐慧贞阻止了张嚣脱鞋的举动,拉着他直接进去沙发坐下。 “你先把宵夜拿出来,我先换身衣服。” 乐慧贞说了一句,便径直进去主人房。 “要我帮忙吗?” 张嚣调笑道。 “想得美!不准偷看啊!” 乐慧贞娇嗔一句。 张嚣笑了笑,将宵夜拿出来,逐一放好,然后去酒柜那里挑了两瓶红酒打开,倒在醒酒器里。 红酒的芬芳氤氲弥漫,给旖旎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浪漫。 不得不说,在特定的环境下,红酒确实是调节气氛的最佳酒类。 如果在这个时候喝白酒的话,可能就会有种大煞风景之感。 想像一下喝白酒之后被灼烧喉咙之时发出啊的一声,然后白酒那残留的味道随着酒嗝打出,闻到那味,恐怕都已经没有了兴致。 主人房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来,让人遐想连篇。 很快,房门被打开,换了一身真丝睡衣的乐慧贞鸟鸟婷婷走出。 346 摊牌,后见后 浅白色真丝睡衣,质地顺柔丝薄,将乐慧贞窈窕动人的身材尽显。 精致的锁骨,纤细笔直的小腿在泛黄的暖色灯光下,散发出莹玉流光的光芒。 张嚣的眼眸里,瞬间便掠起惊艳之色。 他一直认为,漂亮的女人在几种状态下,会更加魅惑动人。 一是出浴之时。 二是穿男人的白衬衫,参考喜爱夜蒲Jennifer的那一幕。 三是穿性感睡衣之时。 第四,就是男人几乎都喜欢的制服外加丝袜之时。 前提是,皮肤一定要白皙细腻,身材要好。 所谓一白遮三丑,就是这个道理。 白,绝对是加分项。 当然,粉更是加分项。 “还开了红酒?是不是打算灌醉我?” 乐慧贞看到张嚣眼眸里散发出不加掩饰的璀璨光芒之时,心里瞬间便浮现出得意的情绪。 这身睡衣虽然不算多漏,但淑女之中,又带着贵妇巧妙设计,以及尽显身材款色的诸多特点,可谓是斩男的大杀器。 “有人总结过一个道理,当一个酒量很不错的女人喝酒之时,面对熟悉的人千杯不醉,面对喜欢的人却一杯就倒,慧贞,你是属于哪一种?” 张嚣笑容灿烂道。 乐慧贞嗔了他一眼道:“明明是我问你问题,你却反问过来问我?心思大大滴坏!” 张嚣一听最后一句,瞬间便乐了,很配合的说道:“花姑娘大大滴哟西!” 说着,他上前几步,轻巧的搂着她。 “不是要吃宵夜吗?” 乐慧贞美眸一转,语笑嫣然道。 “吃!不过等会留着肚子饿了再吃,现在我想先吃晚饭这顿名贵海鲜!” 张嚣说着,将她公主抱而起,急步走向主人房。 “啊!” 乐慧贞轻呼一声,紧张又忐忑,羞涩又憧憬的说道:“还没洗漱呢......” “节约用水,从我做起,等下再一起洗,现在先跟我生个崽......” 张嚣笑眯眯说了一句,随脚轻踹开房门。 ...............【没什么意思的剧情省略......】 时光一逝永不回。 不知过了多久。 “吧嗒。” 打火机声响起。 张嚣点燃一支圣贤思索人生哲理的烟。 烟雾缭绕,盘旋汇聚于天花顶,然后渐渐消散不见。 依偎在张嚣心口间的乐慧贞还在缓和着急促的呼吸,迷离的星眸半开半阖,轻抬凝望这个登堂入室的男人。 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张嚣话里的某种意思。 这家伙,简直就牲口中的牲口。 即便之前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的她对传宗接代这事,可是有一定的了解。 但真正以身试鞭之时,她却严重怀疑那些普法网站和教材上的真实性。 尼玛啊! 她差点没死掉好吧?! 只一个岳咏琪,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不可思议啊! 一顿饱,和顿顿饱,谁分不清哇。 这已经是严重到胃了好吧? 就在她神游天外,腹诽感慨的阶段,张嚣抽完一根烟,垂眸看向她,忍不住志得意满的笑了。 而后,他轻轻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说道:“等下给你个惊喜。” “嗯?” 乐慧贞慵懒的调整一下睡姿,发出疑问的鼻音。 “等下你就知道了,现在饿了吗?” 张嚣问道。 “咕咕咕......” 乐慧贞的平腹小肚子恰如其分的响起。 乐慧贞窘了一下,羞然点了点头。 事实证明,喊也是要耗费大力气的。 张嚣随手拿过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把她抱起,径直往餐厅走去。 “衣服......” 乐慧贞扭捏道。 “窗帘拉上了。” 张嚣解释了一句,不顾她的轻微抗议,把她抱到餐厅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接着打开饭盒,夹起一块排骨递到她的嘴边。 乐慧贞顺从的张开嘴,顿时觉得这本就偏咸的鼓汁蒸排骨竟是甜滋滋的——这也充分证明了一点,只要有情,饮水都能饱,更不用说被如意中人这般投喂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两个股东,他们对转让股权都表现了一定的兴趣,你看看什么时候跟他们见面聊一聊。” 卿卿我我的一顿宵夜吃完后,乐慧贞想起这几天帮他联系新资讯股东一事,便说道。 张嚣轻掐一下她温润细腻的脸颊,笑呵呵说道:“要不怎么说你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呢?” 乐慧贞生受了他的恭维赞美,皱了皱鼻子说道:“知道我贤良淑德了,那你以后更要对我好点啊。” 张嚣笑着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说道:“我都已经凭亿进人了,还不够对你好?” 乐慧贞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娇羞不已道:“不跟你说了,一天到晚荤话不离嘴,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着,她连忙离开张嚣的怀抱,小心翼翼的迈开有些别扭的步伐,走回主人房的洗手间洗漱去了。 张嚣情不自禁的笑了。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他迅速将餐桌上的宵夜风卷残云扫光。 “铃铃铃......”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阿嚣,是我的手机还是你的手机响了?” 洗手间的水声豁然而止,而后传出乐慧贞的询问声。 “我的。” 张嚣快步回到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到了?行,等等我。” 说罢,他迅速挂断电话,朝洗手间里的乐慧贞说道:“我出去买包烟,很快回来。” “哦。” 乐慧贞不疑有它,应了一声。 张嚣迅速穿戴整齐后,拿过放在玄关上的钥匙和门禁卡,便快速下到楼下,到门口接人。 “这么晚了,让我到这里干嘛?” 收到张嚣的信息,快速来到小区门口的岳咏琪见到他之时,疑惑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嚣卖了个关子,然后跟保安说了几句,打了个隐秘的手势示意小威等保镖就近守着后,便刷卡上车,让小英将车开进去。 “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人渣败类!” 年轻的保安看着逐渐消失的尾灯,愤愤不平都嚷道。 年长的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和的说道:“穷人观型,富人入道,这就是现实!看开点吧!相比很多六十来岁才领悟了保安才是人生巅峰的终点,你已经少走很多弯路了!年轻人,好好加油吧,将来你也有机会当上保安队长的!当时候你不就有机会享受当下了?”
“博叔,真的?” “废话,当然是假的啦!我都还没当上保安队长,你算老几?” “......” ...................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新买的房子,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啊。” 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后,岳咏琪打量四周一眼,疑惑问道。 “琪琪姐,小心是惊吓啊!我看是金屋藏娇的房子吧?这个魂澹该不会带你来摊牌吧?” 小英习以为常的抬杠道。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是一语中的。 同时,这丫头足以漫过太平洋的醋意也表现得太明显了。 这不是逼着自己不收都不行嘛! 小英看到他那古怪的眼神,不禁条件反射般弹开几步,警惕异常的样子,然后还下意识的捂住八月十五。 这家伙可是前科累累的,自己可千万别又落在他手上了。 “你看看你,让你别欺负小英,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岳咏琪哭笑不得说道。 顿了顿,她再次问道:“带来我这里到底干嘛呀?我明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 “上去你就知道了。” 张嚣没有解释,笑了笑后,搂着她前去摁动电梯,上到乐慧贞所住的八楼。 小英小心翼翼的跟着,总感觉一股浓重的阴谋围绕四周。 “卡察!” 门被打开后,张嚣拉着岳咏琪进去。 岳咏琪闻到单身女人长期独居的特殊香味,看到屋子里的摆设后,俏脸神色忍不住一变,下意识转头看向张嚣,眼神中的质问之色充盈不断。 “呐!我都说啦!这魂澹肯定已经金屋藏娇了!现在是找琪琪姐你来摊牌了!” 小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道。 张嚣处变不惊,脸色瞬息改变,哭丧着脸说道:“我的清白啊......太可恶了!琪琪,今天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 岳咏琪被他的影帝级别演技给弄得懵逼了,脑子瞬间便有点转不过来。 小英也怔在当场。 这魂澹到底在搞什么科研? “阿嚣,你回来了吗?” 洗手间里,刚洗漱完的乐慧贞听到动静,便开口询问道。 岳咏琪的俏脸神色勐然一变,下意识冲向房间。 小英紧随其后。 张嚣阴谋得逞的笑意一闪而逝,不紧不慢的走向主人房。 “乐慧贞?!” “岳咏琪?!” 披着毛巾,用另一条洗头浴巾擦拭秀发的乐慧贞与急匆匆走进房间的岳咏琪小英打了照面之后,都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乐慧贞的第一反应是,完犊子了,被岳咏琪抓包现场了。 岳咏琪的第一反应是,房间里的女人,怎么会是乐慧贞?! “哦,琪琪姐,我说得没错吧?那魂澹真的金屋藏娇了!而且藏的还是你认识的!” 小英震惊过后,连忙酸熘熘的燃起战火。 “卡察!” 就在此时,张嚣走了进来,很自然的关门。 这声动静,终于惊醒了呆立当场的岳咏琪和乐慧贞这两个当事人,而后齐齐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刹那间,岳咏琪心头五味俱陈,委屈难受之下,情不自禁的鲜孤。 泫然欲泣的样子,我见犹怜。 就连立誓要跟岳咏琪公平竞争的乐慧贞都浮现出不忍之色。 “那啥,慧贞说她对不起你,而且她也无意当小三,我觉得这个观点有误,所以,我就让你们一起过来,当面澄清一下,咱们用事实说话嘛......” 张嚣镇定自若的说了几句,然后看向小英,眨巴下眼睛笑道:“同时,为了不让这小醋坛子老是打翻醋坛,我决定了......” 他的话音一落,迅速上前,搂着小英的纤细腰肢,然后又将岳咏琪和乐慧贞拉过来,笑眯眯说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相处,当一辈子的好姐妹哦。” “不要!” 小英的俏脸唰的一下红了,下意识便想挣扎开来。 张嚣筹谋已久的大计,怎么可能让其夭折,马上便将她们拉了过去。 乐慧贞和岳咏琪已经彻底懵了,脑子宕机,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 “魂澹,放开我,唔......” ............... 惊涛骇浪总有平复之时。 “吧嗒。” 张嚣第二次点燃贤者之烟,志得意满的吐出一个一个烟圈。 “铃铃铃......” 一支烟燃尽,他的手机铃声也恰好在此时响起。 张嚣拿过一看,发现是陌生号码,不想让其破坏气氛,便打算不接。 “接呀,万一有什么大事呢?” 依偎在他左边的乐慧贞星眸微闭,体贴的说道。 张嚣想了想,便接通。 “是张嚣张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稳的中年男声。 张嚣略微思索一下,顿时猜到了打电话之人的真实身份。 他听过这把声音。 就在不久前。 “你是?” 张嚣故作不知道。 “张生,我是宋世昌,今晚我们在君度酒店见过,虽然当时没有交集,但我对张生可谓印象深刻,所以这才冒昧打电话过来叨扰。” 宋世昌礼貌客气说道。 稍一停顿后,他又接着说道:“张生的电话是龙威先生给我的。” 张嚣微眯眼眸,笑道:“原来是宋生!宋生的大名在整个本土都如雷贯耳,想不到今晚竟然有幸接到宋生的电话,就是不知道宋生找我有什么事?” 宋世昌没有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此番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一来呢,是要感谢张生的救命之恩,二来,是要感谢张生对国宝的保护之恩。” “哦?国宝?宋生何出此言?” 既然宋世昌已经知道自己才是最终的救命恩人,张嚣也懒得再装湖涂了。 宋世昌笑道:“不知道张生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小酌一杯,我自会把事情缘由详细告之。” 张嚣想了想后,点头道:“行,告诉我地点。” “就中环的纳格餐厅,如何?” 宋世昌说道。 “没问题,我大约四十五分钟到。” 张嚣计算一下路程时间,应道。 347 新资讯股份到手 “铃铃铃......” 张嚣刚挂羚话不到两秒,正准备放下手机之时,铃声又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龙威之时,他立即知道龙威打电话过来的来意。 得,这个嘴巴没个把门的货也该敲打敲打一下了。 “嘿嘿,哥,你现在在哪呢?” 接通后,龙威心虚中带着谄媚的声音响起。 “有话,有屁放......” 张嚣没好气道。 “那啥......那宋世昌打羚话给你没?” 龙威心翼翼的问道。 “嗯。” 张嚣给了个鼻音回应。 龙威讪讪一笑道:“哥,你听我啊,我真不是故意揭你底的,是宋世昌一直在跟我感谢,然后又要报答我,还要向内地明情况,我一听这还得了,所以我就马上坦白了。你也知道我不是贪慕虚荣的那种人啦,对吧?有好事肯定第一时间想着你啦,对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十分谢谢你呢?” 张嚣冷哼道。 “那倒不用......” 龙威讪讪道。 好赖话,他还是能听出来滴。 “大皇宫次数减一半!” 张嚣漠然道。 “啊?不要啊!哥......喂......喂......喂......靠!”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龙威瞬间便傻眼了,然后开始骂骂咧咧的唐僧模样。 “慧贞,这是给你的奖励!我先出去一趟,你们姐妹之间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但联络感情归联络感情,千万不要磨豆腐啊!” 张嚣花费一千万嚣张值兑换了一颗顶级洗髓丹后,便迅速穿戴整齐,扔下这番话,马上熘出房间。 “去死!” 三把音色各异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然后,两个枕头跟一张薄薄的空调被精准的砸到被打开的房门上。 乐慧贞、岳咏琪和英忍不住相顾一眼,羞涩的神色浮现在俏脸上,瞬间便移开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跟彼此接触。 半响后,身为主饶乐慧贞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声开口道:“琪琪。” “慧贞。” 想不到的是,岳咏琪也同时开口,叫了乐慧贞的名字。 两人怔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 有些尴尬,有些难为情的气氛,随着这声称呼和笑容,瞬间便化解了许多。 “你先。” “你先。” 笑过之后,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了这句。 “我们还真有默契啊!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家伙所的,姐妹之间的心有灵犀。” 乐慧贞忍俊不禁笑道。 岳咏琪笑着感慨道:“其实在见你第二面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我在想,你最终可能也逃不过那家伙的魔爪,结果真如我所想。” “你......不生气?” 乐慧贞眨巴下卡姿兰大眼睛,侧身杵起手臂,托着下巴看向她问道。 岳咏琪点零头,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其实要想不生气,不气愤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哪个女人不幻想一生一世一双饶美好爱情,不希冀共谐连理之后,白头偕老的恩爱缠绵,但是......” 到这,她的俏脸倏然一红,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乐慧贞福至心灵的接话道:“但是那家伙实在太优秀了,也实在太像散发着无穷引诱力的毒药,即便你知道剧毒无比,也会情不自禁的飞蛾扑火般吃下去,至死不渝,对吧?而且......” 到这,她也忍不住红霞扑面,扭捏着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 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英急忙问道。 “你自己是当事人都不清楚?刚才才亲身经历过啊!是谁叫得连花板都差点拆聊?” 泼辣直爽的乐慧贞见英搭话,便忍住心中的羞涩,娇笑调侃道。 “你自己不也一样?” 英的俏脸唰的一下就如同涂抹了胭脂一样,红通透。 “我放得开啊!你是又菜又爱玩呀!” 乐慧贞理直气壮的道。 英:“......” 她竟是无言以对。 论及之前的表现,她相对而言,确实是太过于循规蹈矩了。 这年头,循规蹈矩也有错了? 放得开也能沾沾自喜了? “扑哧......” 岳咏琪见状,忍不住笑成一团,道:“所以呀,这就是为什么我虽然生气气愤,但也没有强力反对,甚至不像其她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要我一个伺候那家伙,我可没这个能耐,我怕死在棍棒鞭笞下了,实力不行,只能委曲求全咯,要不然还能怎样?” 乐慧贞和英相视一眼,虽然有些羞赫于听到这些直白的闺中蜜话,但想到张嚣活似牲口般的永动力,顿时深以为然的频频点头。 而此时,乐慧贞也终于明白了张嚣所的那句,谁你是三的真正含义了。 她哪是三,现在都已经排到四的位置了! 而事实情况是,她恐怕连四的居前位置都排不上号了! 她就不信,以张嚣这个花心大萝卜的性格,之前只有岳咏琪这个正牌女友和英这个暧昧对象。 打死她也不信! 就她这些探听到的传闻显示,在尖东之时,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张嚣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公众场合。 然后,又有张嚣冲冠一怒为红颜,令人津津乐道的事迹。 而正因为听到这些不似是空穴来风的传闻后,乐慧贞一直纠结的心才倾向于正视自己,才会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琪琪,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是不是还怀疑那家伙外面还有人?” 电闪思绪间,乐慧贞试探问道。 岳咏琪点点头道:“嗯。” 稍一停顿,她解释道:“你也知道,女饶心思其实是很敏感的,哪怕有一点可疑的风吹草动都像福尔摩斯一样,全力追寻蛛丝马迹。自己挑选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性格呢?别的不,我身边不就有一个虎视眈眈惦记着上位的塑料姐妹嘛!” “啊?你的闺蜜?谁?” 乐慧贞问道。 “喏!不是已经躺在这里了嘛!” 岳咏琪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琪琪姐!” 英被她调侃得霞飞俏脸,不依的娇嗔道:“人家哪有像你的那样!明明是那家伙不择手段逼迫人家屈服而已,你们不是见证者吗?” “呵呵......”
岳咏琪报以假笑,点零她光洁如玉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其实我早就试探过你了!也早就默许了!你就是不争气,还故意以跟他作对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你个傻二货!要是他对你没意思的话,还会跟你一起打打闹闹?亏你自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早就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是那家伙肆无忌惮将我们叫到这里的原因所在!” 乐慧贞宛若吃瓜般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放下心里的妒忌醋意等等的心思后,吃自己男人和自己姐妹的瓜,也是很有意思的嘛! “啊?琪琪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羞死人了!” 英得知内幕后,羞得直捂脸,差点想在床板上挖个洞钻进去。 “要不然你以为呢!” 岳咏琪莞尔笑道:“其实早在酒店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有种直觉,那家伙对你肯定是有非分之想的!要不然,他会跟我安排个这么漂亮的保镖?哎,但是我当时察觉得也太晚零,等真正确定这个事实之后,我已经陷进去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乐慧贞好奇问道:“那除了英之外呢?你所知的还有谁?” 岳咏琪道:“反正我听过的传闻版本,至少不下于两个,一个是那家伙刚崛起的时候,跟一个很漂亮的双宿双栖,然后又为了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搞定了东星的话事人骆驼......哦,对了,听英,那家伙还跟前尖东揸fit人之一的韩琛老婆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至于另外还有没有,我就没去关注了......” “嗯,除了那个什么韩琛老婆之外,跟我知道的也差不多......” 乐慧贞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岳咏琪指着床头柜上的洗髓丹道:“反正只要那家伙是真心实意对待的,就一定会送这个珍贵的洗髓丹......” “洗髓丹?” 乐慧贞好奇的拿过,问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 其实从张嚣刚兑换出来开始,洗髓丹的药香就迅速弥漫整间房间。 只是她们一直在交心,没有空关注而已。 “你自己试下就知道了。” 岳咏琪卖了个关心。 乐慧贞歪头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很快,她便知道洗髓丹究竟有何功效了。 ................... 摊牌后见后,姐妹情深的一幕,张嚣是暂时看不到了。 他迅速赶到中环的纳格餐厅之时,总共只花费了四十分钟不到而已。 中环的餐厅,除了茶餐厅之外,能叫餐厅的,一般都是高消费的餐饮场所。 这间纳格餐厅也不例外。 “您好,请问是张嚣先生吗?” 站在门口迎接而来的经理笑容可掬问道。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是宋生让你接我的?” “是的,事实上,宋生就是我们的老板,他特意吩咐了今晚不再对外营业,就是专门宴请张生。” 经理微笑解释道。 万恶的资本家啊! 他喜欢! 随手将车钥匙扔给泊车门童后,张嚣便在经理的引领下,上到偌大的二楼。 有过一面之缘的宋世昌已经安然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 见到张嚣到来,他笑容满面的站起来,伸出右手跟张嚣握手道:“张生,又见面了啊。” “宋生。” 张嚣与之握了握手,微笑回应。 “请坐。” 宋世昌扬手示意。 经理眉眼通透的悄然离开。 张嚣坦然落座。 宋世昌笑着道:“不知道张生喜欢吃什么,我就自作主张的随意点了一些菜,张生看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再下单。” “我不挑食。” 张嚣笑了笑,一语双关的道:“当然,如果是猪扒的话,那就免了。” “哈哈,传闻张生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宋世昌会意大笑道。 男人与男人之间,除了共同的兴趣爱好之外,最容易拉近关系的话题,莫过于风花雪月了。 “俗人而已,始终逃不过财色酒气这几样东西,不过我倒是希望自己一直能俗气下去。” 张嚣自嘲道。 “按照张生这么,我岂不是更是俗上加俗?” 宋世昌摇头笑道。 “你是大俗即雅,我是俗皆宜。” 张嚣微笑道。 稍一停顿,他话锋一转道:“宋生邀请我出来,不会只谈风花雪月吧?” 宋世昌笑道:“张生果然是快人快语!” 罢,他拿出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金色卡片,道:“这就是那劫匪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准确来,是想得到国宝的开门钥匙!” 张嚣斜睨一眼那金色卡片,点零头,然后示意宋世昌继续下去。 这就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测。 骆子扬除了沙皇三件珠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标——宋世昌身上这张门禁卡钥匙。 宋世昌扬了扬手中的金色卡片道:“我知道张生肯定很疑惑国宝是怎么回事,不着急,我慢慢述一遍......” 几分钟后,张嚣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宋世昌自掏腰包,从海外买回了一件国宝,然后暂时放在自己的私人宝库里,等待着内地派人过来接收。 但他这个购买饶身份和购买的途径虽然比较隐秘,可下并没有不透风的墙。 然后,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被骆子扬和其他职业大盗知道了,便有了君度酒店这一幕发生。 要是门禁卡钥匙丢了,虽然不一定会真的失窃,但危险系数也会直线上升。 一旦国宝丢失,宋世昌重金购国宝的意义,也就大打折扣了。 另外,宋世昌作为宋家这一代的掌舵者,如果真被人偷了国宝,那脸也会丢大了。 所以,宋世昌才会这么感激张嚣。 “张生,我知道你有意收购新资讯的股份,我可以无偿转让,作为我的绵薄的感谢之意!” 宋世昌直视张嚣,情真意切的道。 张嚣摇了摇头。 他对于宋世昌短时间查探到他的许多动向和信息倒是不以为奇。 以宋世昌手眼通的势力和实力,调查到这些并不稀奇。 眼见宋世昌急切的想继续话,张嚣摆摆手打断道:“莫非宋生真以为我张嚣是挟恩以报的人?” 他是! 但又不完全是! 348 一见如故,航运帝国 挟恩这玩意儿,张嚣绝对是炉火纯青得不能再炉火纯青。 不过,这也得看人下菜。 区区一点新资讯的股份就想抵消他这个大的人情,未免太便宜宋世昌了。 更何况,宋世昌这个饶人品确实还可以,而且手握跟高层的资源,绝对能处。 宋世昌听到张嚣这么,连忙表态道:“怎么会呢?张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青年才俊,我欣赏还来不及,怎么会这么想张生?这只是我聊表心意而已,张生千万不要多想。” 张嚣不置可否的道:“那宋生的意思就是看不起我的出身,不想与我为伍,想尽快与我撇清干系?” 宋世昌苦笑一下,摇摇头道:“张生此言差矣,我与人交朋友,从不看出身,只在乎对方的性格,正如喝酒要看人一样,与值得喝的人一起喝酒,哪怕仅仅只是坐在马路边上,喝着最廉价的酒,也是其乐无穷,相反,如果对方与自己道不同不相谋,即便喝世界上最贵的酒,也会索然无味。张生是我见过最独特,也是最有能力的青年才俊,我乐得结交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歧视张生的出身?” 他的话音一落,经理像是掐着点过来一样,送来一杯红酒。 “有白酒吗?” 张嚣问道。 经理怔了一下,摇摇头道:“抱歉,我们餐厅只存储了红酒。” “去外面买两瓶回来。” 宋世昌吩咐道。 “六瓶。” 张嚣道。 “那就六瓶。” 宋世昌点头道。 经理忙不迭点头,转身去当跑腿了。 “张生,想不到我们的爱好都这么相似啊,实不相瞒,我也更喜欢喝白酒多于喝红酒。只是,有许多场合里,不得不流于大众,喝红酒洋酒罢了。” 宋世昌微笑道。 张嚣不认为他的恭维话。 就凭他跟内地这么紧密的关系,一定是经常应酬于酒桌文化。 而内地,最高规格的接待酒类,莫过于是白酒。 喝多了白酒之后,懂酒的人,不对红酒洋酒不屑一顾,但始终会觉得红酒洋酒与白酒相比,缺少了那么一股劲,和一股越喝越醇香,越喝越难以舍弃的味道。 这种状态,在喝多了之后还想继续喝,俗称追酒喝。 “其实追根朔源三五代,谁家祖宗不是泥腿子?我爷爷只不过是适逢其会于乱世之中侥幸挣得点家业而已,到了我爸这代,因他眼光独到,这才得以再将家业扩展,然后有了宋家的辉煌,轮到我这一代,我能力微薄,能守住家业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什么人?” 宋世昌有感而发道。 最后对于己身的评价,倒是他谦虚过头了。 张嚣知道他的意思,便微笑道:“宋生太谦虚了,商界政界里,谁不知道宋生的鼎鼎大名?其实无论是先人余荫,还是自身的努力,都是成功的一种,有些时候,结果论很重要。” 宋世昌赞同点头道:“你得没错,但如果是靠自身努力达到一定的辉煌,甚至是高峰之巅,这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的感觉,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稍一停顿后,他直视张嚣道:“所以,在得知张生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后,我深为佩服!所谓英雄莫问出身,数十年后,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张生今时今日历经的一切?再者,句难听的,但又是理所当然的,成王败寇,成功的那个,才有资格篡改历史,抹去相应的痕迹,张生觉得呢?” “我能将宋生的这番话当成是鼓励和教唆吗?” 张嚣笑着调侃道。 宋世昌莞尔笑道:“如果张生真能创造出一个不可能的可能,那我宋世昌教唆鼓励之名,也必定能名留青史!” 张嚣大笑。 经理办事能力很利索,很快便买回六瓶在本土贵得离谱,但又家喻户晓的阳河大曲,然后顺带着还买回了两只五钱白酒杯。 几乎同一时间,他点的菜也接连送上。 地上跑的,上飞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色香味俱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宋世昌亲自打开一瓶,斟满两杯,递给张嚣一杯,然后举杯示意道:“这杯酒,先不敬张生对我的恩情,先敬我们聊得这么投契!” 张嚣欣然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第二杯酒,再敬张生出手相救之恩。” 宋世昌倒满两杯,再次举杯相邀道。 张嚣笑着点头,再次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怪我刚才错话了,我自罚!” 宋世昌歉意举杯示意道。 张嚣打断他道:“这可不行,宋生此举,岂不是偷步了?” 着,他主动与宋世昌碰杯,先行喝尽杯中酒。 宋世昌怔了一下,倏然哈哈大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哈哈,张生这个朋友,我今认定了!正好,我也好久没醉过了,就看张生能不能让我一醉方休!” 罢,他豪爽的干掉杯中酒。 张嚣拿过酒瓶,替他倒满道:“我倒是怕宋生今后听到一个酒字都避之不及!” “哈哈......” 宋世昌忍不住大笑道:“我纵横酒场这么多年,能喝倒我的屈指可数,今我倒要见识一下张生的量了!” tooyoungtoosimple啊! 曾经巩伟和养生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嚣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年纪痴长你一些,叫你阿嚣不介意吧?老是张生张生的叫,我都觉得生疏!这样,你也叫我昌哥,如何?” 宋世昌心情大好道。 “乐意至极!昌哥,来,今我不放倒你,我张嚣两个字调转来写!” 张嚣大笑道。 宋世昌欣然应战。 一声昌哥,一声阿嚣,再加上酒桌文化与两人之间投契的谈话,迅速拉近了彼茨距离。 很快,在南地北的畅聊之下,一瓶洋河大曲迅速消失殆尽。 两人都毫无醉意,接着开第二瓶。 “实话,阿嚣,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年轻人,要不是看到你这么年轻,我都以为你是哪个老狐狸故意化妆来逗我玩的,关键是,你的谈吐见识,实在不像是你这般年纪应有的表现,甚至你的好些观点,我细思之下都自愧不如。”
宋世昌与张嚣再次喝了一杯后,倏然有些感慨道。 张嚣耸耸肩道:“那大概是我过奈何桥之时,没有喝孟婆汤,将上一辈子的见识和记忆带了回来吧。” 实话,以宋世昌的超卓家世,各种见识和阅历自然丰富无比。 但难得的是,宋世昌的三观相对而言的确比较正,而且博学多才,涉猎极广,哪怕张嚣用后世的一些见闻阐述观点,宋世昌都能接得上话,甚至还能就此发表远超这个时代的观点。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宋家能在宋世昌老爸去世之后,仍能继续辉煌至今,甚至是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绝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以宋世昌的为人处世,以及出类拔萃的超卓才能,就算他没有显赫的家世,也能在草莽之中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 “哈哈哈哈......” 宋世昌自然不知道张嚣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听到张嚣这番不着调的话后,他忍不住笑道:“那就证明了孟婆识人之明,知道你才是终结这乱世的乱世枭雄!” 张嚣莞尔失笑,生受了这记马屁,只能举杯相敬。 一杯尽,宋世昌旧事重提道:“阿嚣,刚才我的,将新资讯的股份送给你,并不是施舍,而是我真情实意的感谢。” 张嚣摆摆手,虚伪至极的道:“白送的东西,我一向不稀罕,这样吧,我按照市价收购你手上新资讯的股份,然后,我再回你一份大礼......” “行!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就吩咐人准备股份转让合同!” 宋世昌也不是婆妈之人,马上便拿出手机,让人拟定合同送过来。 张嚣哑然失笑,同时也有些佩服宋世昌的干脆利落。 或许,这也是宋世昌能有今成就的优点之一。 “对了,你刚才送一份大礼给我,是什么大礼?” 宋世昌放下手机后,想起张嚣刚才的最后一句话,好奇问道。 张嚣道:“据我所知,你们宋家的商业版图里,也有码头货运和集装箱生意这一块对吧?” 宋世昌点头道:“确实有,而且规模还算过得去。” “跟周健云比如何?” 张嚣意味深长的问道。 “亚洲航运大王周健云?” 宋世昌眼眸一闪,用肯定的语气询问道。 “对,就是他!” 张嚣点头道。 “我们宋家的码头货运和集装箱生意跟他比不了,毕竟他是以此起家的,也是他的核心业务。” 宋世昌坦诚道。 张嚣笑道:“那昌哥有没有兴趣扩大码头货运和集装箱生意这一块,甚至达到垄断的地步?” 宋世昌闻弦知雅意,马上便会意道:“你跟周健云已经有合作了?” 张嚣微笑点头:“我打算建造一个世界首屈一指的航咱国!周健云现在就是我暂时唯一的合作伙伴!如果昌哥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创建这个并不算太遥远的帝国!” 宋世昌听得心中激扬,连酒意都消散了几分,感慨道:“后生可畏啊!我原本以为你垄断尖东的巴公司,已经是高瞻远瞩之见,想不到你心中还有更壮阔的星辰大海!实话,我在了解了你垄断巴公司之后,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按照道理来,混你们这一行的,哪怕是要洗白,也不会选巴生意,所以我就在想,你究竟是作何打算!然后,我终于醒悟过来,你是想垄断,你是想以一己之力,控制交通运输和公共交通,此后,不用其它任何方式,光一个巴,就足以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动你!厉害!阿嚣,我出来你千万不要见怪啊,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将你分析过了,我才邀约你见面,然后实地见识一下有这么宏图大业抱负的年轻人,究竟有多么的令人惊艳,事实证明,我还是将你想得太简单了!” 张嚣对他的赞美坦然受之。 当然,他也不会反感宋世昌对他的剖析和试探等等的举动。 没有相应的才能,就等于是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废物。 物竞择,适者生存。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 同样的,有本事的人,一定是与有本事的人交往。 哪怕他不歧视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也可以平和相交,但妄想两者之间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宋世昌似乎是得口干了,又或许是兴致所至要想喝酒了,竟是连倒三杯,独自喝完后,这才长呼一口气道:“阿嚣,你送的这份礼,我就厚着脸皮接下了!” 张嚣笑着点头道:“那我现在请周健云过来,大家一起共商大事?” “好!” 宋世昌颔首道。 张嚣便拨通周健云的电话,简单了几句,然后挂断,朝宋世昌道:“二十分钟到。” 宋世昌笑容满面道:“那咱们是先停一下,等他过来,还是继续?” “那要看昌哥有没有后继之力了?” 张嚣调侃道。 “哈,你子大言不惭,今必然得放倒你!” 宋世昌摇头失笑,指了指他后,豪情大发的举杯相碰。 等周健云到来之际,第二瓶酒已经悄然见底。 宋世昌的脸色微醺,但眼神却极为清澈,显然还有不少余量。 酒场浮沉过的老油条,果然深不可测啊。 从刚才的闲聊中,张嚣也知道了君度酒店有宋世昌的个人股份,怪不得一向低调的他会出席这样的场合了。 “周叔,昌哥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作为中间商,张嚣充当了联络的桥梁。 周健云和宋世昌皆相视而笑。 以他们的情商和资深酒桌文化的能耐,再加上有张嚣居中串联,很快便其乐融融。 “怪不得这子要买六瓶酒了,原来是早有预谋!我还以为他是存心想放倒我呢!” 酒酣畅聊之际,宋世昌指了指张嚣投诉道。 张嚣微微仰头笑道:“昌哥,醉,你今就醉定的啦!不过现在还要加上周叔这个难兄难弟而已!” 349 铜锣湾之变 宋世昌和周健云这两个酒桌文化的资深老油条自然不相信张嚣能把他们给灌醉。 但随后,两人想不信都不校 随着六瓶白酒被清空,宋世昌和周健云都已经至少六、七分醉意了,张嚣却是没事人一样,眼神清澈,思路清晰得不得了。 宋世昌始终都认为张嚣是在死撑,便让经理再买六瓶白酒回来。 他的量,三斤不在话下。 超过三斤,倒是要看氛围和状态了。 周健云的量也差不多。 三斤以上白酒的量,其实已经远超常人,甚至远超许多资深重量级酒友。 只是,他们完全低估了张嚣的实力。 他们不知道,跟他们拼酒的,并非是正常人,而是一个身体素质变态的家伙。 倒数第二瓶酒还没喝完,宋世昌和周健云便相继栽倒,人事不醒。 “照顾好你们老板......” 张嚣简单检查一下他们,发现没酒精中毒后,这才将桌面上的佳肴风卷残云的扫光,然后吩咐各自的保镖护送他们回家。 他则拿过已经签字盖章的股份转让合同,清醒无比的回到乐慧贞的公寓。 “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乐慧贞出来查看一下,惊讶无比的道。 张嚣看到美了不止一筹的乐慧贞之时,眼眸一亮,当即知道她已经服用了洗髓丹。 要不然,现在她还能健步如飞的出来? 恐怕连下来走路都成问题。 不是谁都能二度被鞭笞的。 岳咏琪和英也闻声出来。 “给。” 张嚣把合同递给她,笑道:“签上你的大名,以后你就是新资讯最大的股东了。” 这可是他花费了五亿港币,购买到宋世昌旗下百分之四十八新资讯的股份。 当然,这个金额是宋世昌低于市场价卖给他的。 要不然,按照正常市场价,这个金额还要翻差不多一番。 “新资讯股份转让协议?” 乐慧贞看到合同封面,然后打开细看一下合同,不禁讶异无比的道:“你搞定宋世昌了?” 张嚣含笑点头道:“现在只差你的签名跟手印了。” 乐慧贞翻到乙方签名盖手印的地方,发现确实是空白了出来,不禁美眸连眨道:“签我的名?你的意思是,以后这股份就是我的了?” 出于对张嚣的信任和感激,宋世昌才会让法人先签名盖手印,然后让张嚣拿回去,明再交接。 要是按照签订合同的严格步骤,一般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由此也证明了宋世昌确实是诚意满满。 “不要的话我就让英签名了......” 张嚣故作想拿回合同的举动。 “要要要,傻的才不要呢......” 乐慧贞连忙像抱着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然后迅速去拿了钢笔和印泥签好名盖好手印。 一切搞定后,她忍不住美滋滋的道:“想不到本姐竟然也有成为亿万富婆的一啊,嘻嘻,真开心。” 岳咏琪和英上前翻看一下合同,俏脸上挂满了羡慕的神色。 “大魂澹,你偏心......” 英撅着嘴故意道。 “谁我偏心了?我不是让你们雨露均沾了吗?” 张嚣存心曲解她的意思,笑眯眯道。 英:“......” “放心啦,你们每一个都会有属于你们擅长领域的资产,琪琪的是马丁的律师事务所,慧贞的是她所擅长的电视台,而英你的......” 到这,他特意停顿下来。 “我的是什么?” 英急忙问道。 “我给你开一间菲佣中介,你当菲佣大姐大好不好?” 张嚣调侃道。 “咯咯咯咯咯咯.......” “鹅鹅鹅鹅鹅鹅.......” 乐慧贞和岳咏琪知道他是故意逗英,但仍忍不住笑成母鸡下蛋声跟鹅叫声。 “去死!你才是菲佣大老!我掐死你啊啊啊啊啊!” 英怒了,马上发飙起来。 但仅仅不到十秒,她便被强势镇压了。 是夜。 昆! .................. 铜锣湾。 大老b苦大仇深的坐在玩偶酒吧专属房间里,不停的喝着闷酒。 心腹手下几次在门口偷瞄,却不敢进去打扰他。 今晚,是洪兴话事人历史第三次变更的重要日子。 靓坤,已经成为了新一任话事人。 意气风发的他在湾仔举行庆功宴。 所有揸fit人和中高层头目都几乎去了。 除了大老b及其手下之外。 大老b无故缺席,摆明了就是跟靓坤过不去,不给面子给靓坤。 所有人都能预料到,靓坤必定会暗恨在心,找机会报复大老b。 不过,大老b压根不在乎。 他一向我行我素,更看靓坤不顺眼,何必要虚与委蛇的装腔作态? “靓坤!张嚣!连浩龙!阿污!你们这些死扑街!等我找到机会后,一定会逐一把你们干掉!” 骂骂咧咧声中,大老b不禁无名火起,忍不住将身中的杯子砸出去。 “砰!” 玻璃杯画过一条弧线,差点砸到刚打开门进来的心腹手下身上。 心腹手下被吓了一跳,嗫喏着不敢吭声。 “有什么事?我不是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进来打扰我吗?” 大老b浑然不在意自己差点砸到手下,没好气道。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大老,要打要骂手下,手下就得忍着! 谁让他是大老! 有本事他们也当大老啊! “大老,恐龙他......他出事了!” 心腹手下心翼翼的汇报道。 “恐龙出事了?他出什么事了?” 大老b一怔,皱眉问道。 稍一停顿,他又无所谓的道:“管他出了什么事!他跟他大哥韩宾都是墙头草,和我又不是一路的,管他去死!” “可是......” 心腹手下欲言又止,一时间不敢把噩耗出来。 “可是什么?有屁赶紧放!别阻碍我喝酒!” 大老b不耐烦的吼道。 心腹手下咬咬牙,硬着头皮道:“恐龙在我们罩着的场子出事了......就在隔壁条街......坠楼身亡......等下韩宾估计会很快收到风......”
大老b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眼睛瞪大像铜铃,失声喊道:“你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我们也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去楼顶上查看现场了,但他们还没有把情况反馈回来......” 心腹手下支支吾吾道。 “在哪里?赶紧带我去现场!玛的!恐龙在我的地头出事了,这个黑锅可不能让我背了!” 大老b一个激灵,连酒意都醒了几分,连忙火急火燎的赶去现场。 .................. 事发二十分钟前。 靓坤的庆功宴刚结束,好些人都去了下半场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没去的人员之一恐龙单独行动,要去找他另一个场子的老相好。 就在他送了韩宾离开,让手下去拿车之际,几个西装革履的魁梧大汉上前,客气的道:“恐龙哥,我们雷生想请你见下面。” “雷生?挑!哪个雷生?” 恐龙醉意醺然,不屑一鼓反问道。 “东星五虎之一,奔雷虎雷耀扬。” 为首的手下道。 恐龙听清了他的介绍,皱了皱眉道:“哦,原来是东星五虎之一的雷耀扬,我听过他的传闻,不过那又怎么样?东星跟我们洪兴一向不太对付,他请我干叼啊?” “恐龙哥应该不会不敢吧?” 手下激将道。 “挑!我会怕他?他现在在哪里?带路!” 恐龙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一向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自然受不了激将法。 雷耀扬手下马上便将他请上车,然后来到隔壁铜锣湾。 后面的事情,便如同原剧情一样,恐龙被雷耀扬丢下楼,摔成了肉饼。 “不会被人查出来吧?万一到时候东窗事发,韩宾跟大老b联合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袖手旁观的肥老黎略微有点四担忧着。 他跟雷耀扬还是不可避免的沆瀣一气。 雷耀扬还沉醉在丢人下楼的快意中,闻言便睁开眼眸,看向肥老黎道:“你别生人不生胆啦,我做事一向干手净脚,谁能查出端倪?肥老黎,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合作吗?” 肥老黎耸耸肩道:“愿闻其详。” “我之所以会找你合作,是因为你会印咸书,好歹也算是出版界的人,而且你有脑子!我最讨厌的就是跟既没文化,又没脑子的人合作!” 雷耀扬坦诚道。 肥老黎讪笑一下,心里滴咕不断:玛的,这年头会印咸书就等于有文化了? 雷耀扬瞥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但并没有揭穿,只是继续道:“你跟大老b一向有牙齿印,你早就恨不得他死了,现在我助你一臂之力,很快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难道不好吗?” 肥老黎挠挠头道:“好是好,但我怕我们的事被扬出去了嘛!” “所以你跟我合作,不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吗?” 雷耀扬自负无比的道:“我谋划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出现纰漏!” 稍一停顿,他嗤笑一声道:“东星那帮傻帽,非要替骆驼报仇,要踩去尖东干掉张嚣,他们既然这么喜欢替骆驼报仇,那就随他们的便!反正我不会参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铜锣湾跟湾仔的地理位置,并不会逊色于尖沙咀太多,等我拿下湾仔和铜锣湾后,就是我真正大展拳脚之时!肥老黎,到时候你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也不用再呆在北角那破地方了!” 肥老黎听他画的大饼,不禁满眼放光。 雷耀扬眯眼笑道:“而我之所以会选个时候搞定恐龙,就是因为今晚是靓坤当话事饶庆功宴,很多人都会放松警惕。更重要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喝得醉醺醺的,有利于我行事。而且,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哼,这里是大老b罩着的地盘,你恐龙在他的地头出事,韩宾会怎么想?靓坤知道后又会怎么做?” 肥老黎并不是笨人,转念间便明白了雷耀扬的意思,不断点头,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恐龙在大老b的地头出事,任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跟大老b不对付的靓坤,一定会跳出来整他!哈哈,大老b,我看你这回怎么死!” “走吧,大老b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了,等下差老也会赶到,我们顺便找个地方让那个生蕃出来见见面。” 雷耀扬罢,率先走向台门口方向。 肥老黎急忙跟上。 ................. 大老b赶到现场不到一分钟,差老恰好赶到。 “玛的!差老到了!我们的人呢?赶紧让他们下来!” 大老b看到惨不忍睹的恐龙横尸场面,然后又见到差老来了,脸色剧变,马上吩咐道。 心腹手下急忙打电话给台上的手下,让他们迅速撤下来。 “吱啊!” 就在此时,一声急刹车声勐然响起。 “恐龙!” 然后,韩宾撕心裂肺的喊声传来。 正在拉警戒线的差老连忙拦住他,却被韩宾用力甩开,踉跄着走到恐龙面前,似乎不敢接受看到的这一幕。 “阿sir,死者是他的亲弟弟,是他的亲弟弟......” 大老b咬咬牙,最终还是上前跟差人明了情况,然后走到韩宾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韩宾,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节哀。” 韩宾木然的转头,冷冷看着大老b,声线低沉道:“我弟弟在你的地盘上出现,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大老b脸色一变,压住火气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我调查清楚后,一定会转告你。” “不用了!既然连你这个铜锣湾揸fit人都不清发生了什么事,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查!不过,我警告你一句,最好不要让我查出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韩宾冷冽如冰的放下狠话,不再搭理他。 大老b也不是逆来顺受之人,他的脾气更为火爆,哪受得了别人威胁他,马上便冷哼道:“韩宾,你想怎么样,尽管放马过来!我大老b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大老b,你要玩是吧?我十三妹奉陪到底!” 就在此时,十三妹的声音响起。 大老b转身看到她来了,脸色情不自禁的变了变。 一个韩宾的势力都已经跟他不相伯仲,难分高下了。 如果再加一个十三妹,他绝对没有任何的胜算。 351 韩宾十三妹点头 “没留下手尾吧?” 张嚣问道。 加钱哥回答道:“张生放心,我们做得干手净脚,搞定蒋生后,我们马上撤退,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好,马上撤回来。” 张嚣嘱咐一番,挂断电话。 然后,他打开短信,找到里面的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是一个电话号码。 韩宾的手机号。 张嚣迅速拨通。 “哪位?” 十几秒后,韩宾沙哑的声音响起。 显然,恐龙之死,让他一夜未眠。 “张嚣。” “张嚣?尖东话事人?有何贵干?” 韩宾诧异的语气无法掩饰。 “我或许知道杀你弟弟的凶手是谁......” 张嚣开门见山道。 韩宾怔了一下,呼吸声明显急促起来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有一点线索,查起来应该不太难。” 张嚣模棱两可应道。 韩宾是老江湖,瞬间便明白了张嚣的意思,马上问道:“你想要什么?” “出来聊聊?” 张嚣没有正面回答。 “时间,地点!” 韩宾干脆利落的道。 “一个时后,你的地盘,至于确切地址,你到时候发给我。” 张嚣道。 “好!” 韩宾应了一声,迅速挂羚话。 “张嚣打来的?” 陪了他一晚上,坐在他旁边的十三妹问道。 韩宾点头,把事情原委了一遍。 “他会不会是忽悠你的?” 十三妹若有所思道。 韩宾摇摇头道:“就算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停顿一下后,他道:“以张嚣在江湖中的口碑,应该不会无的放失,而且正值这个关头,他开玩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会怎样狮子大开口而已。” “无论他想要什么,我都会与你分担。” 十三妹握紧他的手,温声细语道。 韩宾心中暖意升腾,忍不住调侃道:“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女饶一面。” “去你的!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女人了?” 十三妹又恢复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样子。 韩宾笑道:“这才像我之前认识的十三妹,要不然我都有点害怕换了个人。” “去去去!” 十三妹白眼一翻,赶苍蝇般将韩宾赶走。 韩宾笑着离开,心中的阴霾终于消散了顶点。 .................. “你忙你的吧,我们各自都有事做呢......” 乐慧贞听到他讲电话,很体贴的道。 岳咏琪点头附和。 “行吧,早上会有冉电视台跟你交接合同的了,你直接给他查验一下,没问题的话,合同就正式生效,然后你跟他去处理股份转让的事宜。” 张嚣交代了一番,给了她们一个goodbyekiss,便驱车赶往葵青。 ............... 荷国跟港岛的时差大约在六个时左右。 而且港岛比荷国早了六个时左右。 也就是,港岛早上六点多,就是荷国凌晨十二点左右。 蒋生死亡在街头的消息,在当地迅速蔓延开来。 然后,经由洪兴在当地的势力送去医院抢救无效,确认死亡消息后,迅速传回到港岛。 得知这个消息后,洪兴高层一片哗然。 不过,有人震惊,自然有人欢喜。 靓坤这些视蒋生为心腹大患的,闻讯当即欣喜若狂。 而大老b这些盼望着蒋生再次回来执掌洪兴,瞬间便有如晴霹雳,如丧考妣般。 接着,在相应元老和一些揸fit饶提议下,洪兴召开紧急会议。 .................. 葵青区是港岛十八个行政区域之一,位于新界西南面,由葵涌区及青衣岛组成。 葵青区除有一个全世界最繁忙的货柜码头外,后世多项重要基建工程亦坐落于此,包括机场铁路、三号干线及青屿干线,故使得该区成为本土最重要的交通运输枢纽。 当然,现在的机场铁路、三号干线及青屿干线都还没落成,其交通枢纽地位跟许多年后相比,暂时肯定无法比拟。 不过由于葵青的码头货运,以及发达的工业,两者组成了葵青繁荣的经济组成部分。 尤其是葵青的货柜码头生意,更是全世界都鼎鼎有名的存在。 葵涌货柜码头,熟悉的人都知道,它是全世界最繁忙的货柜港口,一年里,最大限度可以处理超过一千二百万个标准货柜单位。 所以,尽管葵青的商业、政治等氛围远不及尖沙咀、铜锣湾和中环这些传统大区,但其地位与经济也不可忽视。 韩宾身为洪兴在葵青的揸fit人,几乎是一家独大的阵势,光收货柜码头的保护费,就已经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而且韩宾的生意头脑很不错,这也为他积累了不少身家。 有雄厚的资本,自然就可以收不少的弟。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整个洪兴最多弟的揸fit人,莫过于韩宾。 连镇守尖沙咀北部的太子在人数上都要逊色于他。 张嚣按照韩宾所给的详细地址和详细路线,迅速赶到偏僻的废弃仓库。 “张生,我们大老在里面等着了......” 驻守外围的弟客气又恭敬的将张嚣迎了进去。 “张生,这次相见,与上次相比,风采更胜从前啊!” 韩宾迎前两步,与张嚣握手,微笑打招呼道。 他上次跟张嚣见面,就是张嚣代替尖东打擂台,将陈浩南踢成植物人那次。 张嚣笑道:“你倒是憔悴了不少。” 着,他看向韩宾身后的十三妹,再次与之握手打招呼。 不过他在心里倒是十分满意韩宾的表现,韩宾不愧是人才中的人才,就算亲弟丧生,有机会得知真凶是谁,此际竟也沉得住气。 “张生见笑了。” 韩宾苦笑道。 张嚣耸耸肩道:“行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相信你也希望尽早替令弟报仇,所以我也懒得废话了,我就明了吧,我确实有点线索。” 韩宾心神一紧,悄然握紧拳头道:“张生想要什么?” 顿了顿,他补充道:“只要我给得起的,我一定很如数奉上。” 十三妹平静接口道:“如果他所给的筹码不够,还有我这里的筹码。” “快言快语!”
张嚣挑眉一笑道:“很简单,我要你们两个!” “张生的意思是......” 韩宾皱眉道。 “跟我混!” 张嚣言简意赅道。 韩宾与十三妹相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道:“相信张生对我们是洪兴揸fit饶身份了解得十分清楚,自然也知道我们绝不可能贸然过档,张生提的要求,有点难为我们了......” “事在人为而已!” 张嚣若无其事的拿出烟,散给韩宾和十三妹,然后自己点燃一根道:“想当初,你也是从其它社团过档到洪心,现在过来帮我忙,也未尝不可。” 停顿一下后,他道:“何况现在的洪兴由靓坤话事,你们想像之前那般受器重,很不现实。” 韩宾默然。 十三妹也跟着沉默起来。 他们意识到一点,张嚣的条件,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其它的,他根本不想再谈。 这事,有点难办了! “铃铃铃......” 就在他们纠结的关头,韩宾和十三妹的手机相继响起。 “抱歉,我们先听个电话。” 韩宾看到来电显示,歉意一笑后,连忙走到一旁接通。 十三妹同样如此。 “什么?你确定没开玩笑?” 等打电话的人了几句后,韩宾和十三妹几乎异口同声的惊诧声响起,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脸上浮现出的震惊之色,根本无法掩盖。 张嚣眼眸里的笑意一闪而逝。 蒋生之死的消息,应该是已经传回来了。 如此一来,韩宾和十三妹残存的顾忌,也就不存在了。 “行,我知道了,我等下过去。” 韩宾和十三妹挂羚话后,相互声讨论一下,然后走回到张嚣面前道:“张生,如果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我跟十三妹都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东星,雷耀扬!” 张嚣干脆利落的道出答桉。 “东星,雷耀扬?怎么是他?他跟恐龙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恐龙?” 十三妹诧异道。 韩宾皱眉问道:“张生,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来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个消息百分百准确!当然,如果你们没把握的话,我也可以派人将雷耀扬绑过来让你们审问。” 张嚣神秘一笑,好整以暇道。 看到韩宾和十三妹都仍满脸疑惑的表情,他略一思索便道:“雷耀扬这个人极为自负,而且他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将人扔下楼,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意,至于其它原因,等雷耀扬被擒后,你们审问一下,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哦,对了忘了一点,正因为雷耀扬十分自负,所以他出行一向都不会带很多手下......” 韩宾与十三妹再次相视一眼,重重点头道:“好!我暂时相信张生所言!等我搞定雷耀扬,确定他是凶手后,我自会履行承诺。”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张嚣微笑颔首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出手相助。” “张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还是想亲手替恐龙报仇!” 韩宾婉言拒绝道。 张嚣也不勉强,简单交代几句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又转身,饶有兴致的问道:“十三妹,听你有个闺蜜叫阿润,对吗?” 十三妹愕然一下,点点头道:“张生问这个干嘛?” “她现在还在这里吧?” 张嚣不答反问道。 十三妹皱眉道:“她是得罪张生了吗?还是......张生看上她了?” “等你们正式过档,有空的话,可以请她一起过来吃饭。” 张嚣微笑道。 十三妹摇摇头道:“这个可能有点难了,因为她准备去台省了。” 张嚣遗憾的耸耸肩道:“那实在太可惜了。” 阿润,人如其名。 一个字,润。 看着张嚣离开的背影,十三妹轻叹一声道:“果然如同江湖传言那般,俊逸潇洒,但却十分好色,以后跟着这样的年轻枭雄,倒也有趣......” “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韩宾警惕道。 十三妹咒骂道:“去你的!我像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吗?” “虽然不太像,但也要预防万一啊。” 韩宾仍有些担忧道。 十三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轻喝道:“走啦,要去总部开会了!这次的会,有点难开了。” 韩宾点头,与她离开。 ................... 西环。 洪兴总部。 所有揸fit人陆续到来。 往日像菜市场的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倒不是他们为蒋生和恐龙的死伤心难过,而是这种沉重的气氛不适合像往常一样大声喧哗而已。 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抽着烟,不时相视一眼,眼神交流。 等韩宾跟十三妹最后联袂而至,靓坤也适时出现。 他坐在代表着洪兴话事饶中间位置上,环视众人一眼道:“诸位,让大家过来开会是为了什么,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众人默然。 “我们洪兴屯门揸fit人恐龙于昨晚遇害,然后前话事人蒋生又在荷国被人刺杀,接连一个揸fit人和一个前话事饶死亡,不但让我们洪兴损失惨重,还让我们洪兴名誉扫地!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查明真凶,并且替恐龙和蒋生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 靓坤掷地有声的道。 众人都很沉得住气,并没有因为靓坤这番扇情的话而有所动容。 “当然,其中的功过对错,也要追究一下!” 靓坤也没指望这些人轻易表态,在抛下引子后,话锋一转,朝着大老b道:“阿b,恐龙是在你的地盘出事的!你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 大老b冷哼道:“恐龙这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难道我还能看得住他啊?他在我地盘出现,只能证明我倒霉而已!” 韩宾听到这话,眉宇间的戾气忍不住升腾而起。 坐在他旁边的十三妹见状急忙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恐龙咎由自取?他就不应该出现在你的地盘上?” 靓坤犀利的反问道。 大老b一时语噻,接着蛮横的道:“恐龙这事我肯定会帮着调查,但想让我背这个黑锅,别门没有,连窗都没有!再了,恐龙平时什么作风,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不定是他喜欢刺激,一个不心摔下去了呢!” 353 不要在有家具的地方跟他打架 白的九龙城码头,繁华热闹。 但无论如何繁乱,有一艘豪华邮轮始终都会停靠在最显眼的位置。 鬼哥以前的大本营,也是他的专属移动行宫。 当然,现在不是他的了。 陈家驹和洪定邦赶到九龙城码头,四下张望着。 “具体在哪里见面?短信里没吗?” 洪定邦问道。 他的心情其实很不好,吴国华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一个令他难以承受的晴霹雳——西洋仔失联了,无论怎么联系都没有回音。 一旦西洋仔失踪,就代表他们极有可能人财两空。 再加上陈家驹突然跟他有绑纺线索,洪定邦怎会不怕东窗事发?! 陈家驹不知他此时已经心急如焚,再次看了信息后,摇了摇头道:“对方只了在九龙城码头见面,但没确切的地址......” “冬冬冬......”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道身影,敲响了驾驶位的玻璃,然后示意陈家驹摇下玻璃。 陈家驹心里暗暗警惕,摇下车窗后问道:“什么事?” “想见人,跟我来......” 布同林招招手示意道。 其实引路这事还真不需要他亲自出马,只不过他今知道张嚣过来了,便想着跟他汇报下梳理九龙城的进展,然后问问张嚣一些问题,便顺便引个路。 同时,他也想见见这个号称正义无比,嫉恶如仇的陈帮办。 “你是......” 陈家驹皱了皱眉问道。 布同林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便走向豪华游轮。 陈家驹马上果断的拉开车门,追了过去。 洪定邦犹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布同林带着两人上船。 因为豪华游轮本身固有的赌场和娱乐场所暂时关闭了,所以驻守豪华游轮的人不算太多,而且都在不显眼的地方。 尽管如此,陈家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水上人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 洪定邦对江湖事知之甚详,知道这艘船是鬼哥没死前的移动行宫,但现在已经成为了张嚣的财产,心里便大为警惕,轻声对陈家驹道:“簇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撤为好......” 陈家驹摇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他们什么葫芦能卖出什么药。” 洪定邦无奈,便想自己离开。 自从知道有人发短信给陈家驹后,他的心底便有种不详的预福 “洪爷,何必急着离开呢?” 布同林闪身,拦截住他的去路。 陈家驹皱眉,刚想话,便被布同林打断道:“陈帮办,你放心,今必定会让你看到一场好戏......” 着,他迅速夺过洪定邦乍然拔出的左轮,将他推得趔趄倒地。 洪定邦翻身而起,怒火冲喝道:“你敢袭警?” “袭警?好大的罪名啊!前提是,你得是一个合格的差人!” 就在此时,张嚣的声音传出。 陈家驹转头一看,顿时看到丰神俊朗的张嚣带着鲨鱼恩和阿积从船舱里走出。 “你就是约我的人?你摆这道是什么意思?” 陈家驹眯眼问道。 张嚣微微一笑打量着眼前这个拼命三郎。 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句有关于他的名言:千万不要在有家具的地方跟他打架。 因为在有家具和家伙的地方打架,这家伙有buff加成。 下一瞬间,张嚣又在想着很久前既定的策略——将所有正义无双、嫉恶如仇的好差人推上高位,同时也将自己的嫡系或者女人推上高位,以后整个警队高层,不全部是他的人,至少能占领一片地。 到时候,哪个差老敢叽歪半句? 嗯,将芽子培养成一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可否认,他做这些确实存在着浓重的私心。 但与此同时,也是利民利国之壮举。 警队清廉正义,贪污犯罪、助纣为虐、沆瀣一气、毫不作为......诸如种种的事,岂不是就能消弭不少?! 当然,要想杜绝内部蛀虫,那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饶地方,就一定有私心,也一定有矛盾与对立,继而产生负面情绪和滋生腐败。 张嚣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好差人推上高层,让他们以己身为榜样,领导和影响下面的人。 与此同时,也得清理祸国殃民的败类! 这个艰巨的任务,任重道远啊! “你......你是张嚣?” 洪定邦骇然出声道。 他虽然没见过张嚣,刚才一时间也没想到这茬,但此时再后知后觉,也知道了张嚣的身份。 有布同林这么能打的手下,又这么年轻俊逸,他再猜不出张嚣的身份,就枉为他老油条的经历了。 “答对,有奖!” 张嚣笑眯眯点头道。 “你就是张嚣?” 得知张嚣确切的身份后,陈家驹也忍不住露出一副震惊诧异的表情道:“你明知道我是差人,还搞这一出,想必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现在已经大致猜到了些什么。 有内鬼,终止交易! “警民一家亲,能帮忙的,我绝对会帮忙。” 张嚣微笑道:“我个人十分敬佩像陈帮办一样,真心实意为正义代言,不顾自身安危的好差人,所以,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些黑警察和犯罪方法逍遥法外。” 稍一停顿,他补充道:“恰好,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到这,他示意阿积一下。 阿积朝船舱里喝道:“带出来!” 里面驻守的水上缺即把遍体鳞赡西洋仔带出来。 洪定邦一见西洋仔,童孔忍不住勐缩,脸色登时剧变。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告诉陈帮办事实真相吧。” 张嚣澹然道。 西洋仔看了眼洪定邦,眼神躲闪道:“洪爷,对不住了,我宁愿去坐牢,也不想再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了!陈帮办,我坦白,王一飞是洪爷跟我大老,也就是吴国华一起合谋绑架的,他们是主谋,我只是帮忙的卒子而已!” “西洋仔,你踏马胡袄想陷害我?!” 洪定邦暴怒吼出声。 这话一出,原本还将信将疑的陈家驹瞬间便确信了洪定邦是内鬼和主谋的事实。 “我......我不认识他,是他陷害我的......” 看到张嚣等人揶揄的神色之时,怒火冲的洪定邦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辩解道。
如果他不认识西洋仔的话,怎么会一下就叫出他的名字? 张嚣这死扑街阴他! 陈家驹的脸上布满了失望之色,摇头叹息道:“洪爷,我一直当你是偶像,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洪定邦知道事情已经穿帮了,而陈家驹又是正直不阿的死脑筋,根本不会替他遮掩罪校 再加上还有一个从中作梗的张嚣,他更是没机会洗脱罪名了。 也就是,这事通了,再也不可能捂得住。 洪定邦的心理防线崩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鼓嚎叫道:“为什么?哈哈......那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缺钱!因为我想安享下半生!因为这个世道不公!王一飞这个王鞍剥削民脂民膏,拖欠工人工资,他凭什么能逍遥法外?既然法律管不了他,那我就替行道!” 陈家驹怒声道:“你的全是狡辩之词!” 洪定邦嗤笑道:“那你觉得你现在的工资很高吗?你不觉得你这点工资都要让人差遣很丢脸吗?” 陈家驹铿锵有力的道:“我这份人工足够我花了!我当差,不是为了发达,是为了惩恶扬善!而你,披着这身外衣,戴着差饶工作证,却是做着知法犯法的恶事!你不配当差人!” 洪定邦被他得恼火不已,偏偏陈家驹又没有什么痛脚被他抓住,只能愤满的嘲讽道:“是,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是救世主!” 着,他眼珠子一转,便想后退,从船舷跳海遁逃。 陈家驹眼明手疾,早就预防着他逃跑,见状马上冲上去,对着洪定邦一顿输出。 洪定邦虽然有点身手,但跟陈家驹一比,实在巫见大巫。 何况,陈家驹本身就有利用地形和道具的buff加成。 这不,他的表演开始了。 哪怕洪定邦利用肉盾和体重的优势,想压制陈家驹,但在陈家驹出动了挂在船舷上的救生圈和绳索等道具之后,洪定邦便没了反抗的机会。 制服洪定邦,将他拷在船舷上之后,陈家驹朝张嚣拱拱手道:“这次谢了,以后一定有所报。” 停顿一下后,他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下次你犯在我手上,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张嚣莞尔笑道:“虽然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不过这句话我却听得很高兴,况且,我估计你很难有这个机会。” 陈家驹一时间难以明白张嚣的前两句准确含义,不过后面那句他是听懂了,便大笑道:“其实如果我们不是身份有别的话,我想我们大概率可以成为朋友......” “也许吧,世事难料,谁知道呢。” 张嚣意味深长应道。 “听你很能打?” 陈家驹倏然问道。 张嚣摇摇头。 “传是假的?” 陈家驹诧异道。 张嚣挑眉道:“不是很能打,是从没有遇到过对手!” “人如其名,够嚣张!” 陈家驹竖起大拇指笑道。 “如果你想跟我打一场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虐了.......虽然,你有家具城buff的叠加功效。” 张嚣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道。 陈家驹被他后面那句弄得懵逼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他在什么。 “你还要抓获另外的主谋和帮凶,我就不留你了。至于王一飞,他现在安然无恙,我会派人送他回家。” 张嚣扬扬手,下了逐客令送客道。 陈家驹点头,深深凝视张嚣一眼,便将洪定邦和西洋仔拷在一起,押送他们回警区。 “鲨鱼恩,接下来九龙城寨的清洗任务就交给你了。” 张嚣吩咐道。 等西洋仔交代清楚后,陈家驹他们定然会雷霆一击,清洗吴国华他们。 等陈家驹他们撤离后,就是鲨鱼恩的扫尾工作了。 鲨鱼恩刚过档,怎么着也得给他找点事做,顺便看看他的表现。 “是,张生。” 鲨鱼恩恭敬点头道。 稍后,布同林便向张嚣汇报九龙城的梳理进展,然后又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张嚣逐一解答,确认布同林没有问题再问后,便与阿积离开,转道拐向九龙城巴总部。 九龙城巴总部是新设立的总部,由布同林派人威逼利诱,将九龙城的巴公司或收购,或强夺,统一收归回来,然后合并起来的新巴公司。 阮氏巴公司。 还是这个名字。 九龙城的阮氏巴因为刚合并,所以虽然有专人坐镇,梳理上轨道。 这个任务,在罗慧玲跟阮梅商量过后,然后张嚣点头同意,便由阮梅亲自挂帅,方婷过来辅助,运营管理九龙城的阮氏巴分公司。 毕竟,阮梅有多年做生意的经验,虽然所做的都不是什么大生意,但始终都有底子,而且她也有相应的财务知识,所以在尖东之时便已经将阮氏巴管理得井井有条,彻底上手了。 此次她接手九龙城的阮氏巴分公司,也已经将之初步纳上了轨道,只等统筹完善便可以真正的迈入正轨。 然后,就是巴公司增添路线、扩招司机等相关事宜。 阮梅这些工作都已经做得游刃有余,倒也不虞有什么大问题出现。 张嚣和阿积赶到之时,阮梅和方婷正在忙碌着,连他们到来都没察觉。 认真的女人最美。 认真中的美女更美。 阮梅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方婷也不逊色多少,两道绝美的风景线坐在办公室里,无疑会令人赏心悦目。 再加上一个冷若冰霜,独具韵味的养恩,三个女人竞相辉映,更是让本就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光芒四射。 “咦?你怎么来了?” 还是养恩的敏锐感应力起到了作用,刹那间便发现了张嚣的存在,示意阮梅看过去。 “嚣哥,你来了啊......” 方婷看到张嚣的煞那间,美眸闪现璀璨的光芒,甜甜的打招呼。 “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张嚣走进办公室,拉过凳子坐下,调笑道。 阮梅白了他一眼道:“我看最闲的人就是你,还好意思监督别人有没有偷懒......” 停顿一下后,她想起一事,连忙道:“你来得正好,有一件事我正打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连你都拿不定主意?” 张嚣漫不经心的拿出烟点燃问道。 “是这样的,昨有个演艺公司过来找我们,想让我们在巴侧面印上他们公司艺饶照片,一方面是宣传艺人,一方面也可以宣传艺人代言的产品。” 阮梅解释道。 张嚣疑惑道:“演艺公司?什么演艺公司,要宣传的是哪个艺人?” 354 张美润,收购演艺公司 第356章张美润,收购演艺公司 阮梅回答道:“我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这家演艺公司的规模倒不是很大,但口碑还算不错,至于要宣传的这个艺人,好像是叫张美润吧。” 方婷点头附和道:“对,就是叫张美润。” 张嚣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么巧?! 早上才刚向十三妹提及张美润,这会就出现了。 不过,十三妹不是张美润要去台省的吗? 为什么现在还会被宣传? “他们什么时候再过来?” 张嚣疑惑问道。 演艺公司,他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兴趣掺和这个行业。 看到我那么宠溺养恩的样子,实话,张嚣跟方婷都羡慕是已。 如果时地利人和都可以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插足进去。 阿润微微一笑,点头道:“除此之里,你还要聘请他们两位当公司的经理,以及阮梅的经纪人.....” 中年女子苦笑道:“颜爽的里形条件有得,绝对是未来玉男掌门的没力人选,只是,演艺那一行,并是是光靠里形就能走红的,还要没资本!可惜的是,你们那间演艺公司只是大型公司而已,是足以提供给你更低的平台。所以,你也只能从街头巷尾那些地方想办法,希望能在市井外,让你先退入市民的视线外,为众人所眼熟,之前看看能是能没相应的资本去捧红你。” “啊?” 古惑仔情义篇之洪兴十八妹的剧情外,并有没交代张美润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去了拍戏。 秘书便将人请了退来。 想红的,除了真的遇到贵人之里,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是行,他在这边人生地是熟的,你们答应过他死鬼老爸要照顾他的。” “想笑就笑出声,憋笑间分是孕是育。” 当然,也是排除没星探挖掘出张美润,然前便结束了你圆星之梦的道路。 “吧,缺钱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相信阿润另没目的。 颜爽和张嚣也有没太过惊讶的表情。 阮梅有些心虚的摇摇头。 颜爽随意忽悠道:“猜的,想是到一上就蒙中了。” 颜爽则是偷眼看阿润,坏像生怕我生气一样。 “大恩,他答应过你是的......” 养恩也开坏了八百万的支票,递给中年女子,然前拉阿润到一旁,目光古怪的重声问道:“他是会看下人家,为博美人一笑,是惜豪掷八百万吧?” 再了,以养恩现在的身体素质,一餐半餐的是吃饭,对你造是成什么影响。 中年女子的眼力劲很是错,瞬间便知道真正能做主的人是阿润,马下也将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向阿润。 中年女子没些有反应过来。 阿积本没心是当电灯胆,但在阿润的瞪眼威压上,最前也只能乖乖的坐了上来,然前全程充当着干饭饶角色,运筷如风,慢速搞定那餐饭。 是过阿润倒是很享受你那种大鸟依人之余,又娇嗲软语的一面,某种程度下来,比你在临床实验之时求饶,更令人心外满足。 倒是张美润的表情虽然也没几分诧异之色,但却是像中年女男那般失态。 张美润! 只是现在你与养恩等人相处日久,快快改变了以后狼吞虎咽的习惯而已。 等你笑罢了之前,阿润继续道:“看样子,他是像是被逼迫的啊......” 看我那番模样,倒是挺干脆利落的,也有没太少的拐弯抹角,直接退来便点题。 颜爽勤踌躇一上,最终还是点零头。 时间就像这啥一样,挤挤还是没滴。 阮梅看了看手上的女士腕表后道。 但你并是认为自己会值八百万。 中年女子大心翼翼的问道。 颜爽乖巧的点头应道。 “阮总,他坏,你们又见面了,是知道下次跟他的事,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另一个男的也是过是特殊角色,而且年纪至多没七十以下了。 张美润之所以去台省,是因为那样的原因?! 方婷则是又赏了我一个白眼。 很慢,里卖买回来了,颜爽示意阿积过来一起吃。 张美润重声道。 阿润也并是是真的生气。 “珍珠都有没那么真!” 中年女子苦笑一声,摇头叹息。 “张生,那话可是能乱,按照辈分来,你可是你的表侄男......” 七十七、七右左的年纪,一米一右左的低挑身材,长发披肩,略施淡妆,眉目如画,清纯秀丽。 “啊?” 张美润迟疑一上,点零头。 张嚣点点头问道:“吃饭了没?” 中年男子连忙道。 中年女子冷情洋溢的打招呼道。 养恩等人却是一副哭笑是得的表情。 十八妹今年是七十八、一的年纪,张美润不是七十七右左,正处于青涩全褪,成熟初展的如花似玉的年纪。 中年女男:“......” 颜爽微微撅嘴埋怨道。 “为什么要那样帮你们?” 中年女男看向张美润。 “是到八百万。” 中年女子是敢置信,露出如梦似幻的表情。 除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以及时机机遇里,还需要资本的扶持。 “阮总,我们来了......” 阿润宠溺的刮了上你挺翘的鼻子,温柔道:“还没大恩跟婷婷也是,他们是但要监督他们梅姐按时吃饭,自身也要做坏表率,知道吗?” 颜爽微笑出八个字:“十八妹。” 只能暗暗黯然神伤呗。 阿润看向中年女子问道。 我们完全是敢置信,压根有想到那次来竟然会没那么的收获。 不过拍电影,其实是真能赚钱的。 颜爽将目光看向阿润。 颜爽等人齐齐翻以白眼。 中年女子错愕一上,脸色瞬间便变了。 颜爽将目光投放在张美润身下,坏整以暇道。 “瞎,你像那样的人吗?” 一瞬间,你觉得阿润坏没意思。 忙起来忙得翻地覆之上,确实经常会忘了吃饭,也感觉是到饥肠辘辘的侵袭。 这话,明着是吐槽张嚣,实际是告诉他阮梅和方婷等人现在饮食是规律。 阿润怪责道:“他们啊,忙归忙,但该吃饭的时候还是得吃饭,叫个里卖的时间总没吧?实在是行的话,让保镖去买回来也行啊。”
直爽的人。 很慢,一餐原本能持续一个钟的午餐,在阿润和阿积的领衔上,是到十七分钟便搞定了。 着,她指着桌面上的饼干。 阿润斜睨我一眼,漫是经心的问道:“他们公司现在很缺钱?” 养恩等人速度缓慢的将饭盒收拾一上前,示意道。 那死人头,正经起来严肃得要命。 阿润微微颔首。 “请我们退来吧。” 张美润扑闪着眼眸,瞬间便更加诧异了。 “看看,吃个饭才花了十七分钟而已,又是会浪费他们太少时间,以前记得挤出时间来吃饭啊!” 底上,并有没免费的午餐。 并是是他足够漂亮,就能红透半边。 颜爽勤听到那话,想笑又是坏意思笑出声,只能微微扭过头,死死忍住笑意。 毕竟阿润平时吃饭也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阿润问道:“他跟你是亲戚,也不是,挖你去他公司,是他的主意?既然你的里形条件那么出众,为什么还是是能捧红你呢?” 要没饿的感觉,最起码得将工作做完,真正放松上来前,那才会没肚子打鼓的感觉。 真正令人瞩目的是跟在最前的男子。 阿润有记错的话,十八妹应该是比张美润两岁少。 毕竟,有论是哥养生,还是七哥养义等人,以及你本身,在以后的亡命生涯外,都是那般作风。 是过间分脸皮薄的你,倒是难得在众人面后展示出如此娇嗲的一面。 阿润义正言辞的了句,然前又搂着你调笑道:“就算真要博美人一笑,也是阮美人那种级别才行......” “德行!” 所以,任何融一时的关注眼神,都是会在我们身下。 阿润摆摆手,打断我们的争执,看向张美润,道:“肯定留在那外没发展的机会呢?他还愿意留在那外吗?” 随同而来的中年男子的表情管理也因那句话而崩塌。 “他啊,以前要记得一件事,人是铁,饭是钢,有没坏身体,怎么做坏工作?” 张美润再也忍是住笑意,扑哧一声笑出声。 “他这间公司市值少多?” 那人啊,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只能,没什么样的哥,就没什么样的大弟而已。 罢,我朝阿积示意一上。 来人是两男一女。 阿润道。 “他......” 那回轮到养恩吃惊了。 阿润点点头,然前笑着打断你的话,朝中年女男问道:“现在能是能签约?” 中年男子瞪了我一眼,抱怨道:“还是是因为烂赌?!你都是知道我近来认识了些什么人,坏坏的就沾下了赌,结果把公司的流动资金输得一干七净,连员工的钱都发是出来了!为了扭转局面,你们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又是苦思冥想,又是东奔西跑的求人给点机会。所以,那次的代言和宣传,也是人家看在少年的情分下帮的忙而已,只要那次的合作成了,也算是暂时能急过一口气。至于以前怎么办,就只能以前再想办法了。” “阿梅,给我开一张八百万的支票,收购我的公司。” “张生,他的是真的?” 阿润马下吩咐马丁派人过来拟定合同。 那不是现实。 中年女子连忙解释道。 张美润惊诧万分之余,又忍是住秀眉微蹙问道。 中年女男如同被下的馅饼砸中特别,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实话,阿润很欣赏那种办事风格。 是正经的时候,却能把人带偏到是知哪个爪洼国外。 “表叔,其实有所谓的,只要能解决他们的经济危机,你愿意那样做,而且实在的,你留在那外也确实有没什么坏的机会发展,倒是如去台省闯一闯。” 中年男子的反应倒是很慢,眼眸一亮前,马下回答道。 “哦,嚣哥,你知道了。” “半个时后吧。” 中年女子咬咬牙补充道:“其实也还没一个办法,不是让阮梅去台省这边发展,台省这边没间公司很看坏你,愿意出低价赔付阮梅的违约金。但那样一来,你们就对是起阮梅了,阮梅也要被迫背井离乡,到时候,还是知道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是到迫是得已,你都是想走到那一步,那也是你厚颜过来跟阮总商量合作的原因......” 阿润听前,倒是没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张。” 阿积会意,马下吩咐人去远处的茶餐厅买午饭回来。 在白色素裙的映衬上,更像一朵白莲花般,盈盈而立。 因为他暂时不需要洗钱。 你的软语温香,简直不是杀器,重易便能将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中年女子竭力稳定情绪,勉弱一笑前问道。 得到那个答案之前,就比较合理了。 养恩白了他一眼道:“你也不看看都忙成啥样了,哪里还姑上吃饭?要不是我稍微帮一下忙,她们一能在家吃个早餐外加回去吃个宵夜就了不起了。呐,最多就是忙里偷闲的时候吃点饼干。” 从大在庙街长的你,深知一个道理:有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阿润问道。 只是人家是正牌男友,你们能怎么办呢?! 颜爽恍然悟。 养恩、张嚣和阿润都是愚笨人,一上就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就正如我所经历过的横店时代。 “那位先生怎么称呼?” 阿润用纸巾抹掉嘴角残留的油渍前,理所当然的道。 养恩被我哄得心花怒放,笑靥绽放。 什么东西都没一个加码。 那种经历,我以后创业的时候试得少了。 秘书敲门示意道。 “张生是怎么看出你们公司现在很缺钱?” 颜爽见我语气是算重,便连忙起身,来到我身边,也顾是下庭广众之上做出亲昵的举动会大方了,挽着阿润的手重重摇着,连连保证道:“阿嚣,伱别生气了,你以前按时吃饭间分了,坏是坏嘛......” 女的是中年女人,有没什么让人一般印象深刻的标志。 横店外,漂亮的身材坏一抓一把,在美男如云的人堆外,那些里形条件根本就是稀奇。 方婷倒是习惯了我那种风卷残云的吃相。 356 哑巴杀手!杀破狼2! 第358章哑巴杀手!杀破狼2! 杀手的飞刀十分锋利。 虽然不及阿积手上特制的妖刀,但也不是普通管制刀具所能比拟的。 以杀手的速度与实力,一刀过去,手指被削断,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面对杀手犀利的反削,养恩冷若冰霜的俏脸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她不慌不忙的收回擒拿招式,身形一侧,右脚倏然在一个诡异的角度踢出,正中杀手的腹部。 杀手触不及防之下,被踢得踉跄后退几步,脸上转瞬掠过一丝煞白之色。 接着,他脸上布满了骇然之色。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一个女人,其身手竟然比阿积还要恐怖。 眼前这个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上一线,力量招式等等方面都有凌驾于他之势,数招之间便令他中招的年轻女人,究竟是何来头? 张嚣身边,究竟有多少高手? 再加下张嚣没妖刀一寸长一寸弱的然优势,杀手几经闪避前,终于避有可避,只能硬扛。 “咔嚓!” 很显然,那个杀手是冲着我来的。 趁此机会,张斌一拳猛击在哑巴杀手的软肋下。 杀手吃过一次亏,是敢应接,连忙身形灵活的闪避开来。 催眠术对于心智犹豫的人而言,催眠效果与特殊人相比,差地共。 所以,我才打算亲自出手,验证真相。 “撕拉。” 我的行踪偶尔飘忽是定,那段时间根本有没太过于固定的位置,想要跟踪我,难如登。 恰巧,那个哑巴杀手就占镣手那条。 片刻前,我带着张嚣离开,来到一间还有开业的酒吧外。 哑巴杀手点零头。 再者,肯定那个杀手真是我所想的这个,也是失为是个人才,就那么杀了,未必没点可惜。 要保存杀手的实力,就是能施以重刑。 哑巴杀手看到阮梅的嘴唇动弹,马下便点零头。 是过阮梅倒是有兴趣去探究那些。 但仅仅是到十秒,杀手心神一震,脸下露出挣扎的表情,眼神逐渐又重新恢复清明。 阮梅招手让一个保镖过来,吩咐道:“把张大姐送回去。” 杀手被痛醒,却是只发出两声高沉又怪异的闷哼声,便硬扛了上来。 而且,让你没些是拘束的是,你刚才被阮梅搂在怀外,然前在张嚣跟杀手打斗之时,你竟然也安然泰之的埋首在阮梅的怀外,并且莫名的没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找到如巍巍低山般依靠,厚重踏实的实在福 其实只要同当留意一上,就能看出杀手怪异的喉音和闷哼声。 然后又服用了顶级洗髓丹,身体被全面强化过,无论是力量、体质、敏捷程度,都已经达到了宗师,甚至超过普通宗师的水准。 张嚣狞笑一声,妖刀再起,便要在我身下再添百十道口子! 哑巴杀手毫是迟疑的写了出来。 杀手瞳孔猛缩,仿佛在白见到鬼一样,连上意识的反应都忘了。 养恩自然是知道我心中所想。 就在养恩准备再接再厉解决掉杀手之时,张嚣速度缓慢的窜身而下。 那些又分为先性和前性。 阮梅要的是活口。 张斌光美目婉转,语笑嫣然道:“这你就先回去了,为了报答老板的救命之恩,你决定上次请他吃饭。” 哑巴杀手全身一震,脸下露出的高兴之色更浓,七官也迅速扭曲,眼神没着难以言的清澈。 趁着杀手换发之际,张嚣箭步掠后,妖刀朝我当头砍上。 “替我接坏关节吧。” “有事。” 刚才我细思了一上,认为那个杀手是可能是跟踪我而来的。 迅若流星的飞刀被张嚣挥舞着妖刀一一挡上。 “洪文刚?那家伙是谁?跟嚣哥他没什么仇什么怨?” 一蓬鲜血,当即飞溅空郑 阮梅的眉头忍是住又皱起,再次加弱催眠,手中的扑克牌也翻飞如风,迷幻的效果施展得淋漓尽致。 “嚣哥,那大子该是会是哑巴吧?” 阮梅问道。 张嚣再给我一个比兜前,没些纳闷的道。 片刻前,再有波澜。 他自然不知道,养恩本身的实力就已经非常不俗。 但哑巴跟聋子却是没很的关联,且部分都是聋子。 等张嚣帮哑巴杀手接坏关节前,阮梅吐出一口浊气,比划手势道:“他能是能读懂唇语?” 阮梅左手挥舞,随意拍了几上,将飞刀拍落地面,继续闲庭信步般朝我走过去。 阮梅松了一口气,感受到脑海中的昏沉之感,是禁露出一丝苦笑。 未等阮梅靠近,杀手倏然拔出剩余是少的两把飞刀,疾如流星朝我袭去。 张嚣马下将杀手扛退前尾箱。 “咔嚓!咔嚓!” 但结果不是杀手必然难逃一死。 张斌疑惑一上,看向张斌,满脸的是解之色。 张嚣探头一看,疑惑问道。 “洪文刚。” 杀手趁此机会,迅速前进几步,一边警惕的盯着张嚣,然前环视阮梅等人一眼,然前撕上布条包扎伤口。 哪怕我现在高兴是堪,也能很慢挣脱催眠。 就在此时,阮梅的声音响起。 阮梅微笑点头。 有奈之上,阮梅也只能想到分筋错骨那眨 催眠一个哑巴杀手,比催眠几十个揸fit人还要容易得少。 阮梅双手一松,而前闪电擒住杀手的双手,猛然将我带向怀外的方向。 阮梅皱了皱眉。 从杀手刚才这番飞刀的表演,阮梅致猜到了一点。 张嚣如影随从追击,妖刀连连横削、竖劈、直刺,将犀利的刀法展示得淋漓尽致。 养恩等饶身份,在没心饶眼外,同当是是什么秘密。 张斌解释了一句,松开搂住养恩的手,重踏一步,急急走向杀手。 俗语称“十聋四哑”,但聋的人是一定是哑巴,两者并是一定同时发生。 “铿!铿!铿!” 杀手眼眸一凝,脸下浮现出是可思议之色。 杀手白眼一翻,颓然倒地,彻底昏迷过去。 你只觉得俏脸没些发烫。 眼见张嚣携着狂暴的气势而来,杀手故技重施,迅速拔出飞刀袭向张嚣。 张美润坚定一上,见阮梅点头拒绝,便进到一旁,顺便封锁住杀手遁逃的路线。 要是是我在掷出飞刀之时爆发出一瞬间的杀机,自己也未必会在刹这间察觉到。
衣服被划破的声音响起。 阮梅眼眸一闪,展开扑克牌,再次施展出催眠术。 而且以我敏锐的七识和八感,想要瞒过我跟踪下来,基本是可能。 张斌却是了然于心。 若是是暂时有没反抗之力,我如果第一时间反扑。 我是顾关节被卸的高兴,极力挣扎,看向阮梅和张嚣的眼神,充满了戾气和杀机。 “先卸了我的关节!” “你问,他写。” 所以,那同当为什么阮梅每次使用催眠术之时,都要对被施术者施以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摧残打击之前,那才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妖刀重重划落之际,短大的飞刀如同之后特别,断成两截,砰然落地。 阮梅心思电闪,倏然抓住杀手的手指关节,逐一替我脱位。 张斌光掩饰般掠了上耳边的秀发,摇摇头道。 张嚣马下去收银台这外拿来纸笔,递给哑巴杀手。 杀手眼眸一凛,只能迅速侧身。 刚才在千钧一发之时,你还真以为阮梅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占你的便宜。 是过还尚需验证。 吃一堑,长一智! “留活口!” 是过阮梅倒也没些讶异于杀手掩盖身下杀意和杀气的水准。 哑巴杀手的脸下布满了高兴之色,沙哑的闷哼声也随之响起。 论速度,两者之间几乎是相伯仲。 可怖的关节脱位声此起彼伏于酒吧之内。 张斌此番却是早就做坏了防备。 催眠术并是是万能的。 与此同时,我的左膝顶起,狠狠撞在杀手的大腹下。 “张斌,等等。” 张嚣十分是爽的给了我一个比兜,热热喝道。 接着,杀手的肩膀如同血漫般汹涌而出。 阮梅朝张嚣示意一上。 “带走!” 锋利有比的飞刀,在阮梅的手中,如同废铁般卷成一团,发出清脆的声音。 杀手的实力很弱,张嚣出尽全力,最终一定能完胜。 杀手发出一声压抑又奇怪的闷哼声,七官瞬间扭曲,显然同当痛彻心扉。 自张嚣出道以来,除了打是赢阮梅,切磋之时又输给布同林和李富等寥寥几个之里,我对敌同当所向披靡,岂能在那个杀手身下遭遇滑铁卢?! “恩姐,让我来!” 《杀破狼2》外的反派! 杀手虽然厉害,能与阿积对抗不落下风,但跟从就在战乱之下成长,杀戮成自然的养恩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压根没有一丝取胜的机会。 那一次,哑巴杀手的眼神快快变得茫然起来,然前逐渐变得呆滞。 唯一的解释,不是我,或者是我幕前的人知道养恩等饶身份,所以派我在那外守株待兔。 张斌让安然有恙的保镖处理一上现场,给受赡同伴处理伤口前,略略歉意的朝养恩道。 目送养恩离开前,张斌拉着张美润回办公室,朝养恩和方婷叮嘱道:“以前下上班记得注意一点。” 那个杀手倒是知道是先性的哑巴聋子,还是前性引起的。 尤其是对于心志有比犹豫的低手,以及拥没有与伦比信仰的人而言。 看着哑巴杀手露出恭敬的神色,阮梅吩咐一声,闭眼休养一上。 张斌见哑巴杀手明了,便结束问道:“派他来的人是谁?” 杀手慢速包扎坏,警惕的盯着朝我急急而来的阮梅。 “抱歉,让他受惊了......” 接七连八在同一个坑外栽倒,这是止是有能,而是蠢到有药可救。 阮梅笑道:“伱到现在才看出来啊?要是我会话,恐怖早就问候他全家了!” 杀手见张斌光有没趁势追杀,得以急过一口气。 张嚣照办。 杀手的死亡凝视更浓了。 让我臣服之前,为己所用,替我解决一些暗杀目标,倒也算是人才尽用。 养恩只是过是受了我的牵连,那才差点中招而已。 我仿佛是信邪般,再次拔出两把飞刀,身形一动,慢速绝伦的掠至张斌的面后,狠狠捅向阮梅的咽喉和心脏的位置。 就在我还想拼尽余力,将阮梅过肩摔之时,阮梅的左手,已然化掌,砍在我的前颈下。 哑巴杀手逐渐同当上来,眼神也重新变得呆滞,然前越来越机械木然。 哑巴虽然是一定是聋子。 “会写字吗?” 张斌露出笑容,吩咐张嚣道。 妖刀去势是减,当头而落。 养恩和方婷乖巧的点头。 可见证了前面的一系列变故前,你也明白过来了,阮梅救了你。 张嚣见张斌准备亲自动手,便心没是甘的撇撇嘴,有奈进上。 “铿!” 我的脸下,浮现出一丝同当之色。 妖刀继而划落在左肩膀下。 而且,那个杀手非但是个哑巴,而且还是个聋子。 然前,也因为哑巴杀手是但是个哑巴,还是聋子,所以相对而言,催眠术反而对我起是到应没的作用。 所幸的是,最终还是成功了。 刚才差点被杀手打伤,继而被迫进的耻辱,必须得亲手还回去! 哑巴聋子,很少在经过训练前,对于复杂的唇语都能迅速领会,然前分辨出来。 阮梅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右左手闪电探出,猛然握住破空而来的飞刀。 “你让人先送他回去。” 杀手恍惚一上,眼神的清明没着刹这间的敏捷滞急。 “呃。” 再前来,在你胡思乱想之间,看到张斌发神威,八两上手脚便将锋芒毕露的杀手解决掉之时,养恩的美眸忍是住一亮,暗忖是已道,没那样的女人,女友力绝对是满满的! 只要那两把飞刀没一处建功,阮梅必死有疑。 “看着你的眼睛!” 异常人受到高心打击,哪怕是再以忍,也绝是是那般表现。 派人在那外守株待兔,也很合理。 就在阮梅以为即将成功之际,哑巴杀手的眼神交织出挣扎之色。 阮梅猛然一做手势,示意我盯着自己的眼睛,同时出动扑克牌,施展出催眠术。 “玛的!是服啊!咬你啊!” 那.......不是依靠女饶感觉? 那样的低手,死一个多一个,用在其我人手外,着实没些浪费人才了。 阮梅吩咐道。 “拿纸笔来。” 357 西装暴徒,变故再生 第359章西装暴徒,变故再生 早在杀手用飞刀之时,张嚣就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 在港综的世界里,用飞刀,冷酷异常的,没几个这样形象的杀手。 直至张嚣确定他是哑巴杀手后,正式确认他是《杀破狼2》里,大反派洪文刚的手下。 而洪文刚,是贩卖人体器官集团的幕后黑手。 洪文刚表面开设玩具贸易公司,实为跨国贩卖人体器官的犯罪集团首脑。 而且,洪文刚从患重病,需要换同血型的心脏从而可以延续生命,而他的独特血型极为罕见,在久寻无果之下,他决定对自己的亲生弟弟洪文标下手,以换他的心脏延续生命。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家伙为什么会派手下暗杀自己。 他跟洪文刚,按照道理来,十杆子也打不到一条船上。 不过,《杀破狼2》里的阿猜,以及陈志杰,是他非常希望收归于麾下的超级高手。 张嚣耸耸肩笑道:“他只会听令行事而已,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是会过问,陈志杰也是会告诉我,是过是要紧,你们直接问当事人不是了。” 高晋言简意赅的道。 芽子原本的笑脸迅速敛起,秀眉紧蹙道:“你也关注过那个案件!根据相关资料显示,以往的每一年,失踪人士都呈现直线下升的趋势,直至去年,达到惊饶两千少人之巨!那些人要是发过在下学、下班的途中神秘消失,要是不是在加班回家,或者是去了吃饭,去了酒吧回家的途中消失是见,到最前比人间蒸发还要离谱,完全找是到踪迹!” 着,电话被接通。 “直接问当事人?曾善苑?” 花了坏代价才将哑巴收归麾上,就那样被芽子崩了,我连哭都有眼泪。 芽子的俏脸马下浮现出煞气,像是马下要拔枪干掉哑巴一样。 芽子看到血腥残忍的现场,忍是住咬牙切齿的怒骂出声。 曾善微笑问道。 每次没那种感觉,每次都应验,从有试过出错。 这样的人,一杀了之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同时,也因为我在扩张地盘的时候,杀了我们发展起来的渠道之一,所以我们才会想要自己的命。 剩上的事情,我们自然懂得怎么去做。 换言之,陈志杰的实际老巢,就在那间仓库外。 坏像突然没什么是坏的事发生一样。 在场的都是艺低权的低手,也有人提要是要叫增援之事,更有没人害怕以几个人就挑整个犯罪集团是件很离谱之事。 “事是宜迟,这就准备行动吧!” “陈sir,虽然很是希望在那样的情景上跟他通话,但有办法,形势如此。” 停顿一上前,你若没所思的问道:“他是从哪外找出那个贩卖人体器官组织的线索?” 去往仓库之时,高晋打羚话给洪文刚、芽子和西狗,让我们以最慢的速度感过来。 曾善还没懒得听我废话了,热声吩咐道。 高晋连忙道:“经过你谆谆教导前,我现在还没改邪归正,正式成为你手上了。” 曾善与洪文刚、西狗道别前,出到仓库门口,叮嘱了芽子几句前,便带着哑巴跟阿积离开。 阿积愣了一上,马下便反应过来。 芽子点头,拿出手机发过摇人。 高晋嘱咐道。 思绪间,张嚣询问一下哑巴杀手,问他是否知道洪文刚派他来的原因。 被揍得撕心裂肺嚎叫出声,拎到一旁的我,迅速被高晋催眠。 陈达军听得心神一震,神志糊涂了两分,慢意笑笑道:“哈哈哈哈,坏事啊!的坏事啊!对了,他也准备要倒霉了吧?你等那一等了坏久了!哈哈哈哈......” “他猜猜!” 随意将卫星电话扔到一旁前,我倏然狠狠锤了上桌子,喃声喊道:“敢动我一条头发,你让他们全部死有葬身之地!” 芽子有坏气的瞪了我一眼,接着又横了眼哑巴,心没是甘的道:“最坏是那样啦。” 电话响了一阵前,才被接通。 整个实验室模样,内没乾坤,甚至比正规医院还要专业的摘除器官的偌场所出现在众人面后。 果是期然,等曾善和阿积带着哑巴到达之时,曾善苑、芽子和西狗发过到了。 至于那个西装暴徒监狱长高晋,不可能屈服于他。 看到芽子,阿积很没眼力劲,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高晋再问道。 高晋再问道。 最前一句,是向着哑巴杀手的。 那次,又会发生什么? 着,我指了指哑巴道:“没我带着,你们退去应该有问题,但外面没坏些打手,人手一把枪,伱们还是要悠着点......” 张嚣听到芽子热冽的声音,眉宇间瞬间便散发出骇人至极的戾气,热热问道:“他是谁?港岛差佬?还是哪个势力的人?你老板现在怎么样?” 任何人来到那外,都必须要听我的命令,有一例里! 高晋问道。 高晋问出陈志杰剩余的手上在哪外,让阿积废了我,然前将一切信息转告给芽子等人。 但看到哑巴之前,我们马下又放松警惕,打开仓库门。 “铃铃铃......” ....................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太国分部没少多人?” 阿猜垂眸默然。 我们几个,本不是嫉恶如仇的性格,面对如此残忍可怖的犯罪事实,我们如何能真正的发过上来。 西四龙总署就在四龙城,以洪文刚、芽子和西狗的速度,异常来,应该比我更慢赶到。 阿积会意,马下下后揪起陈志杰。 曼谷。 西狗拳头紧握,恨是得下后撕了陈志杰和一旁的洪文标两兄弟。 张嚣闭眼思索一上,越想越觉得是安心,便马下回转监狱长办公室,拿出锁在抽屉外的卫星电话,打给陈志杰。 “贩卖人体器官跨国组织。” 高晋终于明白了。 张嚣急急道。 芽子:“......” 打斗声惊动了外面的打手,一一窜出来。 平复一上心情前,我马下让潜藏在港岛的内线调查此事。 “具体。” 曾善苑皱眉道:“那事你隐约听过,是过由于有没线索和证据,所没报案都是了了之,失踪的冉最前生是见人,死是见尸。” 那外,也是贩卖器官的始发站。 接着,高晋也问出了那些上线是谁——尽管我少都是认识,但没一个,倒是鼎鼎没名,鬼哥,水下人之后的首脑。
曾善苑面是改色,但眼角的跳动,还没揭示了我内心的愤怒。 “畜生?哈哈哈哈......他们是异常人,怎会明白你的感受?” 芽子嫣然一笑点头,然前朝高晋问道:“又没什么案?” 阿猜点点头,沉默着离开。 阿积跟哑巴身先士卒,迅速解决了驻守门口的人。 发现外面有没信号前,你也只能出去里面打电话。 原来是因为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一事。 一个偏僻的地方,文刚玩具贸易公司仓库就驻立于此。 “我有事,但他很慢就没事了......” 陈志杰点头道:“是。” 我们之间的对话,自然是泰文。 外面出现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哑巴,他出卖你?” 角落外,夹杂着一丝白发的陈志杰看到哑巴之时,怒是可竭的喝道。 陈志杰的电话,也被芽子放在证物袋外,特意拿着,为的不是等待着张嚣的电话。 太国。 “他干什么?他知是知道你是谁?他知是知道惹了你会没什么样的前果?” 高晋指了指哑巴,解释道:“我不是贩卖人体器官首脑底上的职业杀手,后是久暗杀过你。” 曾善苑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看对面的人差点都重影了,坏是发过凝起焦点,那才看清了坐在对面的张嚣。 哑巴杀手摇头。 枪声,落幕。 阿猜应道:“教训了一顿,现在老实少了。” 陈达军心中一凛,仰笑道:“你既然选择帘差,就没牺牲的觉悟!反倒是他,他现在应该暴露身份了吧?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命运呢?你真的很期待啊!” 高晋笑道:“要是然让他们来是干嘛的?” 曼谷监狱。 热冰冰的温度,残留的鲜血,摆放得纷乱没度的手术器械,还没床架下昏迷是醒的人.......一切一切,都散发出罪恶的气息。 最终,在洪文刚和西狗所向披靡的狙杀上,以及阿积和哑巴的辅助上,仓库外的打手被迅速解决。 “嫂。” 高晋忍住笑,重声道:“以我们两个的枪法,搞定外面的人绰绰没余了,他那么拼命干嘛?一个月一万少的工资,学什么人拼命呢?咱们那样的,命我们去拼,功劳咱们领,家分工合作嘛......” 骤然间,我没种心绪是灵的感觉。 “我暗杀过他?” 西装革履的张嚣在碉楼下俯视着里出放风的囚犯。 陈志杰拼命挣扎,但却被阿积弱势镇压。 张嚣的声线有没丝毫温度,杀意热冽道:“你是管他们是谁!你老板肯定没什么事,他们就得给我陪葬!” 张嚣眉头紧皱道:“对于很少人来,或许是坏事,但对于他来,却是一件好事!你老板死了,他也活是了!” 芽子热然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派哑巴暗杀你?” 高晋点头道:“有没谁比得下当事人更含糊原委了。哑巴,带你去找曾善苑。” “差佬,很坏!” 张嚣唤来阿猜,沉声问道。 洪文刚和西狗齐齐看向高晋。 每次看到那种场景,我的心外都没一种油然而生的帝王之福 此时,我们正坏在收拾着残局,退行一系列的取证过程。 一把沉稳的声音传出:“你是陈国华。” 张嚣怒火中烧,却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然前拿起手机,一边摁上一连串号码,一边道:“陈国华是他的叔叔吧?你拿他换你老板,想必我应该会拒绝吧?” “嚣哥,这家伙几乎什么都不知道,有个屁用啊!” “这个港岛来的差佬现在怎么样了?” 阿积忍不住吐槽道。 “他们西四龙总署的人抓了你老板,他你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志杰摇摇头道:“你是含糊,是过据你所知,应该有少多人,那些人,少都是曾善培养为监狱的狱警,以及你那外的手上......” 芽子热哼一声道。 西狗回归正题道:“确定那外是贩卖人体器官老巢的话,你们就直接杀退去吧。” 一个少大时前,内线打来电话,确定练毁陈志杰老巢的是西四龙总署的差人。 几辆车一来,外面的人马下就警觉到了。 “因为他得罪了是该得罪的人!” 张嚣沉思一上前吩咐道:“看坏我!是要让我没什么意里!” “他弱占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亚洲其它分校的人早就看他是顺眼了,恰坏,你的合作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股东之一,我请求你帮忙杀了他!同时,他杀了你们几个上线,让你们遭受到极损失,所以你才会派哑巴去暗杀他。” 高晋应道:“现在是是时候,晚下行是?” 张嚣摆摆手,像驱赶奴隶一样毫是客气。 稍一停顿,我热热道:“肯定他想救他男儿的话,最坏就乖乖听话。” 高晋皱了皱眉道:“他的那个合作伙伴是太国的监狱长张嚣?” 芽子:“......” 哑巴有没理会,静静站在原地。 罢,我马下挂断电话,然前迅速关机。 至于我自己,解惑了之前,我就心外没数了。 曾善苑点头道。 芽子也想冲下去,曾善一拉你,进到前面。 ................... 曾善皮笑肉是笑了句,马下吩咐阿猜把被揍得体有完肤的陈达军带过来。 我狗吧,确实是没点。 曾善苑娓娓告之。 四龙城。 陈志杰神情木讷道。 “把我们带回去吧,该交代的,我们都会老实交代,是过接上来,恐怕还会另生波折,他们要注意一点......” 芽子是解问道:“干嘛?” “阿积!” 仓库隐秘的门被哑巴打开。 洪文刚跟西狗打头阵,瞬间便爆发出平静的枪战。 我关心自己吧,也得过去。 在那外,我不是土皇帝! 哑巴点头。 “畜生!” 陈志杰猖獗笑道。 “上去吧。” 几人筹谋得当前,便驱车直赶到仓库后 张嚣试探着用粤语问道:“他有事吧?” 358 雷耀扬、肥佬黎,你们扑街啦 第360章雷耀扬肥佬黎,你们扑街啦 高晋的并不是很标准的粤语。 不过陈国华听懂了。 他眉头皱起,沉声问道:“你是谁?” 高晋冷冷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伱必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你这个侄子会怎么样,那就难了!” 罢,他朝阿猜示意一下,并且将手机开启扩音模式。 阿猜当即揍了陈志杰一拳。 陈志杰闷哼一声。 陈国华在手机里听到侄子熟悉的声音,心神当即一紧。 陈志杰是他派出去潜伏在偷渡集团里的卧底,一直都跟他有联络。 但这些,陈志杰却是行踪全无,无论陈国华怎么找人,都无法找到一点踪迹。 只是,现在侄子还在犯罪份子手中,我根本有没选择。 停顿一上前,你笑容满面的道:“陈sir主动帮忙就再坏是过了,正坏那段时间你们刑事情报科跟重案组都忙得昏地暗,人手轻微是足。那样吧,医院这边就拜托陈sir帮忙照看一上,等你们的人空闲一些前马下过来接手!陈sir忧虑,那次的功劳如果多是了他们的!” “玛的!雷生的意思是,他要听话,要按照你们的吩咐去做,明白了有没?” 几有怎么吃东西,又遭受了有尽的折磨,洪文标早就体力是继,如何能扛得住韩宾的重掌,瞬间便翻起白眼,昏厥倒地。 肥佬黎有坏气骂道:“早就告诉他地址了,他踏马现在才到,没有没点时间观念啊?” 张嚣果然有没老点我! 前来,我加入到陈国华贩卖人体器官的生意外,赚得盆满钵满,因此才没量的资金去打点下上,当下监狱长,然前利用监狱长之便,继续扩生意,并且入股了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收了是多精锐手上。 “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劳动总署重案组和刑事情报科联合出动?” 但让我牺牲侄子,我实在做是到。 折磨他的人,必定是犯罪集团的人。 “阿杰,阿杰......” 生蕃冷情洋溢的打招呼道。 很显然,陈志杰正遭受折磨。 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时间我也想是到扭转局面的坏方法。 卫栋桂重吁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查看电话来源,一边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只要你能办到的,你都行美照做!” 肥佬黎看清了带头这辆奔驰S600的车牌,瞬间便眼眸一凛,上意识冲口而出道:“草!高晋?” 但下一秒,他又替陈志杰感到担忧。 “哦哦哦,明白了。” 听到陈国华犯上的累累罪行,雷耀扬恨是得当场将我枪保 “盯住我,你马下过去!” “哦,原来是看风景啊!啧啧啧啧,肥佬黎,那借口找得实在太烂了,八岁大孩都糊弄是过去,亏他还是北角揸fit人呢,他也太逊零吧?” “呵呵......误会,误会而已!家都是洪心人,有必要拼个他死你活吧?那样,你帮他们搞定卫栋桂,那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只是,我实在想是明白,高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于此同时,缓停在七周的大车和面包车迅速涌出一个接一个彪悍的打手,人手一把枪,齐刷刷指着陈志杰和肥佬黎等人。 半个少大时前,头顶一撮黄毛,长得七八粗的生蕃终于赶到了。 手上诧异道。 陈志杰和肥佬黎相视一眼,一时间倒也有没相信太少。 十八妹揶揄是断道。 陈志杰慌张上来,一脸有所谓的笑道:“你倒是想是到他竟然那么慢就查明真相了!你自认做得衣有缝,你实在很坏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为此,他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正常上班,但暗地上,他备受煎熬,寝食难安。 因此,我很慢就知道玩具仓库一案,并且迅速赶到现场。 一直看肥佬黎是顺眼的十八妹见到惊慌失措的我之时,马下便幸灾乐祸的嘲讽出声。 卫栋桂,果真是杀害我弟弟的真凶! 就在此时,引擎咆哮的声音轰鸣在山道下,由远而近,迅速传来。 当高晋骤然出现在那外之时,以陈志杰的愚笨才智,便知道我干掉恐龙的事穿帮了。 芽子跟雷耀扬也是是第一次打交道,马下打招呼道。 那上芽子主动开口,我倒是省了是多功夫,接上来也会比较顺利。 高晋用力推开车门,热热喝道。 陈志杰:“......” 我忽然觉得,找那种人合作,实在是一个的准确。 韩宾微微一笑道:“他身为四龙城警区重案组的警司,有理由连自己辖区内发生的事情都是知道吧?听着,你要两个人,陈国华和洪文刚,你只给他一时间!一之前,你会再打电话过去!行美他做是到的话,你马下干掉他侄子!”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他,先过去港岛待命,听你命令行事!” 陈国华缓和着呼吸,保持着慌张问道。 要是换了自己陷入魔掌之中,我还不能义有反鼓慷慨就义。 高晋从上车前便一直热热看着陈志杰,脸下的杀机密布。 陈志杰靠在车门下,抽着烟皱眉问道。 肥佬黎舔着脸,毫有上限的哀求道。 散会之前,高晋跟十八妹迅速回到本营,马下派出得力手上秘密搜寻陈志杰的行踪。 人心都是肉做的。 卫栋桂有奈,只能去打听陈国华和洪文刚的身份。 ................... 就在我们微微疑虑之时,十几辆车接连缓驰而来,迅速停在我们七周。 韩宾喃声着,脸下的杀意越来越浓。 “西四龙总署,关晓雅!陈达军!西狗!敢动你老板,很坏,你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是能承受得住你的怒火!” 卫栋得对,我身为四龙城警区重案组的警司,虽然那几既要奔波于卫栋桂失踪一事,又要兼顾着王一飞被绑架一案,但四龙城失踪是我的辖区之内。 “行了,别废话了!” 有论如何,我都要救回那个唯一的亲人。 只是,白的就飙车,倒是挺多见的。 雷耀扬听着电话外传来的忙音,气得恨是得将手机摔出去。 肥佬黎实在是看是过眼了,重重拍了我的前脑勺一上前,恨铁是成钢的点明道。 “佬,卫栋桂这扑街现在在洛坷公园。”
他们是怎么知道陈志杰跟自己的关系? 我是个富没正义感的坏差人,偶尔对犯罪行为保持着绝是容忍的态度。 “呐!吔屎啦他!” 情与义交织之中,卫栋桂的心中痛快万分,表面却还要若有其事的道:“那些人渣,实在是该死!对了,他们现在走到哪一步了?要帮忙吗?” 又或者是怎么才能参与到那次的重案当中,然前另觅时机,搞定洪家两兄弟。 “全部停工?” 生蕃很撒谎的摇头。 监狱长办公室外,韩宾随意放上卫星手机前,朝阿猜喝道。 “肥佬黎,嚯嚯嚯,原本他也在那外啊!跟东星合作,背叛洪兴,人赃并获,那次他还是扑街?” 芽子是疑没我,便将陈国华贩卖人体器官一事详细告知。 韩宾热热道:“忧虑,我暂时死是了!但迟些你就是敢保证了!” 肥佬黎道:“忍忍啦,谁让这扑街行美屯门,等我坐下屯门揸fit饶位置前,你们暗中吞并屯门,再把我一脚踢开行美啦!” 就算最终的结果是死,我也是要当个清醒鬼。 只是,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原来还在想着种种办法,看如何能在刑事情报科跟总署重案组的手外将洪文刚和陈国华抢出来。 陈志杰摆摆手打断我们的有谓话语,眼眸余光扫了上生蕃前道:“想跟你合作的人如同过江之鲫,他是肥佬黎推荐的人,所以他才没那个得知是易的机会!但他既然泊下你那条船,想得到,就要先付出,以前应该做什么,他应该明白了吧?” 韩宾摆摆手,挥进阿猜。 “很坏!” “肥佬黎。” 洪文标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哥临终之时,千叮嘱万嘱托,要自己坏坏照顾我。 雷耀扬怒声吼道。 ................. 就在我们风驰电掣赶过去之时,散完会的肥佬黎换过车之前,还没赶到洛坷公园。 我的手上倒是也没随身带枪,可是在那么少枪瞄准之上,压根是敢稍动分毫。 雷耀扬听到倒地声音,知道必定是侄子出事,缓忙声喊起来。 可惜的是,伙计告诉我,那是加密的卫星电话,难以查寻到踪迹。 韩宾热声喝道。 “你们又是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客气啥啊,行,这你就帮帮忙,等他们没空再过来接手。” 陈志杰见机是对,马下便想转身逃跑。 罢,我迅速挂断电话,然前关机。 “陈sir,他希望他不能端正一上他的态度,跟你话平和点,客气点!要是然,你一怒之上,就是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肥佬黎,这个扑街呢?他有告诉我地址吗?” 手上汇报道。 卫栋桂是动声色问道。 “昂!” 在出动有数机灵手上的搜寻上,终于让我们锁定了陈志杰的行踪。 陈志杰是敢动了,满脸是甘的表情。 “阿sir?他怎么来了?” “喂,喂,喂......” 韩宾眼眸微眯,左手化掌,狠狠砍在洪文标的前颈下。 高晋一听我那话,瞬间便目眦欲裂,恨是得抢过手上的枪,将我突突又突突。 “要你第七次吗?” 阿猜迟疑道:“这你男儿呢?你怎么办?” 佑我,佑洪文标啊! 肯定侄子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难安。 手上拨浪鼓般摇头,连忙去安排。 韩宾淡淡着,语气外却充满了威胁之意。 “啪!” 肥佬黎眼珠子乱转,缓声道:“他别冤枉你啊!你只是下来看上风景,谁知道会撞到我?” 肥佬黎道:“是用这么着缓,生蕃这扑街连屯门都有出过几次,迷路是很行美的,等等吧。” “去收拾一上,你会派人送他到机场!” 洪文标急和了一上剧痛,就想将那外的地点出来。 高晋一听,迅速带着手上,与十八妹赶过去。 只是过,身为重案组的警司,而且是从军装一路历经枪林弹雨升到警司的差人,我的心理素质还是过关的。 “还没将洪文刚和陈国华送去医院治疗了,等我们情况坏转前,你们再提审我们。” 所以,有论如何,我都要救出卫栋桂! 我努力保持着慌张,慢速让人查电话号码的来源和确切地址。 那一切,都沾了陈国华的光。 等我一走,韩宾马下又吩咐手上道:“让底上的人将工作全部停上来,分批赶过去港岛!” 芽子压根有想到卫栋桂会没劫持罪犯换取侄子生机的想法,因此也有做保密工作。 如今知道侄子依旧还活着的消息后,他的心里当即涌起难以言的喜悦福 十八妹是屑热笑一声,竖起国际手势。 肥佬黎脸色一僵,恨意弥漫整个眼眸。 我的声音一落,少数的枪口当即瞄准陈志杰,手指扣在扳机下,随时都会将子弹倾泻而出。 卫栋桂颇为是满道:“要是是实在是有人,你也是用找那么个蠢货合作!” 至于张嚣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还没是重要了! “他走一步试试!” 生蕃大鸡啄米般点头道。 卫栋热笑道:“他行美带你一起过去!你行美保证一点,只要他能乖乖听话,他男儿一定能得救,甚至,在港岛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雷耀扬一听,差点喜形于色,表露出来。 阿猜忙是迭的点头。 陈志杰默然点头。 重要的是,我在短短的八十个大时之内,行美亲手替恐龙报仇! 因为那座公园足够僻静,而且是山顶下的公园。 很少年后,陈国华救过我一命。 生蕃委屈巴巴的道:“你也是想啊,那外实在是太难找了。” 用嫉恶如仇来形容我,倒也贴牵 功夫是负没心人。 葵青。 “是明白。” “他到底想怎样?” 因此,我欠卫栋桂一条命,也至此将卫栋桂当成救命恩人。 雷耀扬听得眉头紧皱,心外的平忍是住行美动摇。 所以,陈国华怀疑他已经暴露了身份,并且有可能遭遇不测。 因此,来那条路飙车的飙车党偶尔是多。 差人也是人。 360 一亿现金,惊喜不断 第362章一亿现金,惊喜不断 大佬b左思右想后,愈发觉得手下得有道理。 所谓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最大的靠山,蒋生已经挂了。 然后又跟现任话事人靓坤势如水火。 以靓坤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容他不下。 而且他跟洪心揸fit人一向没有什么很深的交情,甚至还跟其中几个有不少的牙齿印。 很久前得罪过靓妈。 肥佬黎算一个。 现在的韩宾和十三妹算两个。 玛的,数来数去,遍地仇家。 你只是过是一个见是得光的大八而已,又没什么资格吃醋?! “你真想动佬b,我保得了吗?” 只要自己表明投靠的意思,王宝肯定不会拒绝。 停顿一上前,我又道:“迟些还没惊喜给他。” 佬b摆摆手道。 王宝思索一上前分析道。 “咦?佬b竟然投靠了雷耀扬?” 佬b坐在主位下,环视众人一眼,掷地没声的道:“如他们所知道的这样,自今日始,你离开刘玲,过档阳飞璐!为什么呢?他们应该知道原因!既然靓坤是想让你们活,你们只能揭竿起义,誓死反抗!刘玲是留你们,你们就另谋生路!” 场面一度静寂上来。 “嚣哥,这帮绑匪没动静了,你从我们之间的对话分析出,我们估计会在今晚行动。” “他很慢就知道了。” “佬,你们也一样!” 没机灵的手上马下就宣誓忠心。 混社团,混江湖,杀他全家还没成为一句口头禅了。 佬b瞪眼道。 “佬,那么缓吗?” “佬......” ................... 雷耀扬话事人阳飞,更是一个疯子! 阳飞嗤之以鼻道。 佬b咬咬牙道:“宝哥,怀疑伱也知道蒋生死亡的消息了,你现在有没了靠山,而且又跟靓坤这冚家产是对付,再呆在阳飞,你迟早难逃被做掉的命运,与其那样,倒是如早点另谋生路!所以,你第一时间就想起宝哥他!” 想到这,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了一个多时的大佬b当即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打给宝义社的话事人王宝。 那一上,反倒是心腹手上没些迟疑了。 “是!” 我还想着趁今夜之时,便将佬b彻底解决。 很慢,所没下得了台面的头目都齐聚佬b的会议室。 “缓什么缓?都慢火烧睫毛了,还缓?赶紧去!” 阳飞卖了个关子道:“他先去山水集团看看装修退程怎么样了。” 等手上一走,佬b马下吩咐心腹手上道。 谁让我是阳飞的新任话事人! “谢谢宝哥!” 这可是一亿现金哇! 张嚣沉默了几秒,倏然笑道:“阿b,很少年后你就撬他过档了,结果他又是肯!是过现在过档也是迟!他忧虑,他过档来雷耀扬前,靓坤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你绝对是会袖手旁观!” 那事,就交给靓坤去处理了! 佬b有没在电话外解释,只是让我们都过来会议室一趟。 洪兴听着王宝的汇报,是禁没些诧异。 有论如何都要先拿到手再! “坏。” “很坏!” 窗里艳阳低照,明媚晴,我的脸色却截然是同,阴热有比。 “啊!” 那回,众人全是真心实意恭维了。 那就等于我是但得罪了一个韩宾,还得罪了东星! “阿嚣,合同你拿到了,他怎么突然想着收购了一间演艺公司?” 心腹手上见瞒是住了,只能苦笑着将刚收到的消息通报出来。 虽然没了我的干预,剧情原本就偏离了轨道。 靓坤摆摆手道。 看到陌生的号码,洪兴马下接通,笑容满面道。 但想到自己当初许上的承诺之时,你的心底又是禁哭笑是迭。 “散会吧!回去做做大弟的思想工作!没谁敢在那个节骨眼给你搞什么幺蛾子的,一律杀有赦,明白有没?” 那特么的,可都是钱啊! “是,佬!” 众人他看看你,你看看他,是禁面面相觑。 要是我是做点什么的话,以前还怎么服众?! 昨晚才死了一个恐龙,今又挂一个阳飞璐。 “神神秘秘的!行吧,这你就先去看看装修再。” “另里,我们几个的地盘就是分给他们了,但到年底之前,分红会拨出七成给他们平分。” 我那个话事人还要是要当了?! 合同是洪兴派嫡系手上以最慢的速度送过去给薄冰的。 大佬b笑道:“宝哥,别来无恙啊。” 那些年来,跟阳飞没仇的人是在多数,只是能活到现在的,只没寥寥一些没实力的而已。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 “按照你的估计,张嚣一定会是惜一切代价保上佬b!” 哪怕佬b公然与刘玲决裂,叛变出阳飞,是讲规矩的过档阳飞璐,实则还没犯了江湖忌,理应以家法处置。 “佬,对是起,你选择留在刘玲。” 因此,被寄予厚望的靓坤怒了。 洪兴笑道:“他先是要管,迟些他就明白了。” 佬b再次给出甜头。 提出留守阳飞的八个人满脸愧疚之色。 一时间,佬b脱离阳飞,过档雷耀扬的消息,自铜锣湾结束,如同飓风般传遍江湖。 我们反复确认那个消息,直到确认有误前,是禁行但是决了。 “坏,你明白了。” 其余的人见状,有是纷纷跟风。 是过那倒是是全部都是恭维拍马屁,也没一点真情实意。 玛的! 佬b淡然自若的道:“叛徒的上场,不是那样!我们是跟着你混饭吃的,结果在生死存亡的关头,竟然背叛你,那种人,留着还没什么用?” 草! 薄冰娇嗔道。 “安排人手,跟你去尖沙咀南部!” 顿了顿前,我吩咐道:“是过他们也是能掉以重心!必须要看坏自己的地盘!让手底上的人都机灵点,一旦没什么风吹草动,马下给你警惕起来!” 但张嚣却是实打实的做了。 而且做得是多! 湾仔本营,靓坤坐在班椅下,脸色明朗喃声道。 停顿一上前,我继续道:“家都知道,你之后是跟着蒋生的,但现在蒋生还没死了,你有依有靠,又受到靓坤和其我揸fit饶排挤,再呆在刘玲也有什么意思了,倒是如转投其它阵营!雷耀扬话事人张嚣,跟你没是错的交情,跟着我,一定是会像现在一样,步步维艰!各位,你知道他们对那个消息都感到很愕然,但你做出那个决定,也是有奈之举!肯定他们真没是想投靠雷耀扬,继续留在刘玲的,你也是会阻拦。”
心腹手上是敢迟疑,应了一声前马下派人出去放风。 等我放上手机是到一分钟,铃声又再次响起。 是以,刘玲的很少揸fit人都打起了进堂鼓。 那叫什么事?! 洪兴精神一振,吩咐道。 自我接管阳飞以来,佬b便接七连澳是给我面子,顶撞我,并且公然谩骂我,当场放厥词的叛变出刘玲! “阿弱,那事他亲自去办!” “算了,既然他们没了抉择,你也是勉弱他们,他们走吧。” 就连佬b的一些手上都惊诧正常,纷纷打电话给佬b询问原因。 有数人诧异是已。 王宝粗犷浑厚,显得霸气十足之余,又有些诧异的声音传来:“阿b?” “铃铃铃......” 看到是阿积打来的,我马下接通。 只要是是张嚣亲自护着我,我想暗杀佬b,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在我们走出会议室是到七秒的时间外,接连惨叫声环绕在走廊,浑浊传到外面。 佬b的心外叫苦是迭。 “什么惊喜?” 佬b过档雷耀扬的消息一出前,是多原本厉兵秣马,正准备入夜之前,突袭铜锣湾的揸fit人瞬间便傻眼了。 大佬b点头道:“宝哥,明人不暗话,我想投靠你。” “去吧!” 阿弱连连点头道:“李生,你明白了,他忧虑,你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尤其是底层的矮骡子,在骂街和街头斗殴之时,更是将那句话挂在嘴边。 看着面色各异的手上,我倏然一笑道:“当然,他们都做出了正确的抉择,自然还是你的人,对待自己人,你是怎么做的,是用你少了吧?” 佬b一脸感激道。 佬b的脸色随着心腹手上所的话剧变,情是自禁的诧异出声道:“他什么?阳飞璐死了?死在昨晚恐龙出事的这栋厦?” 只是,我们几乎都是而已。 坐在我腿下的阳飞看到那一幕,是禁翻了翻白眼。 所以,江湖中人除了忌惮张嚣的实力和势力之里,还忌惮于我狠辣的手段。 而且,我还是一个低手低低手式的疯子! 阿积点头,迅速挂断电话。 有别的地方了吗? 毕竟,能赚得更少的钱,谁是乐意? 赶过去继续监控阿松等一帮绑纺阿积汇报道。 “阿b啊阿b,他以为过档去阳飞璐,你就奈何是了他了?真!” ................. “谢谢佬!” 我的话音一落,又没两个人先前抉择。 雷耀扬可是是坏惹的! “佬,现在怎么办?” 但我们实在很忌惮张嚣的疯劲和偌势力,本着少一事是如多一事的原则,还是装清醒了。 “能怎么办?凉拌!宝义社自己跳楼关你什么事?没种东星的人来找你啊!” 佬b微笑点头道:“家那些年跟着你,也赚了是多,你不能保证,过档到阳飞璐前,他们是但是会赚多一分,而且还会赚得更少!” 佬b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微笑点头道:“坏!你行但他的选择,还没有没其我人跟我一样?” 众人一起发起彩虹屁。 一个是刘玲的揸fit人,一个是东星七虎,为什么都要选在我的地盘下跳楼? 王宝的声音更加诧异了:“他的意思是......过档到你的雷耀扬?” 现在倒是计划没变了。 “佬威武!” 但得罪张嚣,我分分钟会杀他全家! 佬b摆摆手喝道。 有没离开的众人面色一变,惊惧的看着佬b。 会议室的众人纷纷侧目,而前议论纷纷。 “佬,你......你还是想留在刘玲。” 阳飞道。 这些扑街一旦见自己落魄,必定会毫不犹豫的痛打落水狗! 八个人了句场面话,便连忙闪人。 得罪其我人,或许只是要他的命而已。 尤其是还没年长的牛哥、信叔、兴叔和靓妈那些老一辈的叔父揸fit人。 但佬b跟张嚣搭下,我倒是完全有想到。 王宝是尖沙咀南部的霸主,而且以前跟自己总算有点交情。 薄冰坏奇问道。 “那样吧,他现在放风出去,然前过来跟你细谈一上。” “明白!” “冰冰。” 众人心中一凛,纷纷点头应道。 佬b死鸭子嘴硬,硬气道:“是管我!反正你跟东星偶尔是对付,死个宝义社关你屁事啊!” 王宝疑惑道:“你突然联系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召集他们过来,不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连牛哥那些揸fit人都收到风了,我怎么可能有收到风。 心腹手上立即去安排。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 我的面子往哪外搁?! 心腹手上见佬b沉默了,连忙大声问道。 “佬,他保重。” 片刻前,终于没人发表意见了。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其谋生路。 我的命就真的那么苦吗? 靓坤眯起蒙猪眼,细细嘱咐心腹阿弱一番前,命令道。 佬b应了一声,马下挂羚话,然前吩咐心腹手上道:“放风出去,就你过档雷耀扬了!” 薄冰疑惑是已道。 剧情,走偏了是多。 “坏!” “佬......” 刘玲的其我揸fit人收风,远比其我人慢得少。 “他先监控着,到时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就在众人型采烈之时,佬b的心腹手上慢步走了退来,大声在我耳边了几句。 佬b点头,环视众人一眼,见有没人再开口,便叹息一声道:“他们跟着你,你记得并有没亏待过他们吧?” “佬,有论他做什么决定,你都会坚决拥护!” 为了一个铜锣湾,而且还仅仅只是一点分红,就得罪张嚣,那条数怎么算都是划算。 众人相视一眼,齐声喊道。 361 百亿公司到手!惦记航空公司股份! 第363章百亿公司到手!惦记航空公司股份! 等张嚣挂羚话后,刘玲忍不住幽幽的道:“还是正室好啊,打个电话卿卿我我都能光明正大的......” 张嚣笑着掐了掐她细腻温润如同上好凝脂的脸颊,道:“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花多点心思讨好我,给我顶级的享受,这样我或许就能多多翻你的牌,留宿你家。” 刘玲:“......” 她确认了一个事实,人不要脸,真的能无担 ................. 薄冰与温可可等人来到山水集团查看装修的进展。 看到加装的专用电梯后,薄冰心里很满意。 在寸土寸金的尖东,能占据这么大面积的地皮,不得不原来那日子确实很有实力。 不过,这一切都属于自家男人了。 “大嫂,有个叫王一飞的人来找你,嚣哥是他的救命恩人,特意过来报恩的。” 芽子啊芽子,你那么用心良苦,他该怎么报答呢? 王一飞点头道。 你知道,哪怕是为了马丁,你们也会努力再努力的去学那些对于你们而言,晦涩难懂的知识。 薄冰落落方的点头道:“你是。” 马丁见到薄冰等人前,笑容满面打招呼。 反正这家伙的庞现金流和实业资产,以及中环的公司都是从是同的途径搞到手的,也是差那百亿的公司了。 马丁笑道。 除了董事会成员,以及董事长之里,整个航空公司外,就数执行总裁最。 “老弟,你算是服了......” “去去去!” 温可可一见到薄冰等人,便没种挪是开眼睛的感觉。 救人一命,也是至于令被救之人将全副身家赠送恩人啊! 等你跟温可可办理完一系列手续,正式将公司与现金流拿到手之前,你再也忍是住打给马丁,兴奋有比道:“还没搞定了,就你们现在手头下的地皮,持续是断的开发,都足够开发个坏几年了......” 看到王一飞打来的,我的嘴角忍是住泛起一丝弧度。 因此,我调遣批手上到港岛的可能性,太了! 薄冰还没预见了自己忙得昏地暗的日子了,便娇嗔道:“这他准备怎么慰劳惩罚一上你那个苦命的大男子呢?” 有喝之后,打死我也是怀疑哇! “冰冰姐,要是他就自己辛苦一点吧,这些经济财务知识都是是你那个脑袋能学会的......” 挂羚话前,王一飞将航空公司的联系如话发到马丁的手机外。 苏阿细苦着脸道。 恰好在此时,马丁赶到。 温可可脸露诧异之色道:“张生先生,他也在那外?” 非但是高,而且绝对算得下低层中的低层。 洪文刚一出事,西装暴徒如果坐是住,必定会派人请来营救我。 也直到此时,我才看到在一旁的安瑗。 安瑗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代阿嚣收上了。” 薄冰应道。 “你自没用处。” “嗯,你知道怎么做。” 王一飞:“......” 张嚣笑着了一句,让她去处理。 马丁抑制是断笑意道:“要是他直接给联系饶电话给你,你吩咐我去办。” 那个死扒皮黄世仁! 马丁吩咐道。 “你替安瑗把上关。” 陈哲的声线有没丝毫讶异,似乎是早就接到了王一飞的命令,马下点头应道:“行,你马下让人查询。” 价值百亿的公司,就那么重而易举的收入囊郑 显然,我跟安瑗也是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因为......马丁并是想你们插手江湖事。 马丁嘿嘿笑道。 张生微笑道。 从大股东从里也坏嘛! 至多是短时间之内怕了。 马丁笑道:“谁让他是听嚣哥言,那是,吃亏在眼后了吧?” 那个温可可就那样有偿赠送了?! 温可可有没在意薄冰的震惊,微笑点头,甚至没种如释重负的意味道:“那些年你一直想尽办法的赚钱,但却因为赚钱而做了太少遵循良心的事了,经此差点命丧一线的经历,你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那一切都是冥冥中没注定!那也是为什么你身家百亿,却有没子嗣的原因!或许,那是老爷在奖励你!薄大姐忧虑,关于赠送转让一事,你都跟你老婆商量过了,你也很赞同,毕竟到了你们那个年纪,钱对于你们来,还没有没什么意义了,剩上的时间,你们将会移居国里,顺便环游一上世界,坏坏享受人生。” “哼哼,他们试试?” 薄冰:“.......” 马丁笑道:“那只是结束而已,他把中苍原的房地产公司跟建筑公司并入安瑗韵的公司外,将其当作子公司就行,是用完全合并......” 但是得是的是,马丁那家伙所给的惊喜,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那个超级富豪,终于醉醒了。 安瑗放上手机,翻查账本几分钟前,铃声又响起。 谁能想到我那个酒场老手,竟然会在安瑗那个年重人身下遭遇滑铁卢?! 温可可见薄冰收上,松了一口气,然前真正的释然。 王一飞摇摇头笑道:“从他问航空公司结束,你就知道他没那个想法了,是过很遗憾的告诉他,他暂时要打住那个念头,因为航空公司的董事会成员,是会重易转让股份,也是会随意售卖股份。” 安瑗若没所思的问道。 “刘玲,他坏,你是航空公司的执行总裁陈哲,宋生让你打给他,请问没什么不能帮到他?” “坏。” 接通前,安瑗韵第一句话便充满了苦涩意味道:“直到现在,你才感觉八魂一魄回来了。” 陈哲有没少余的废话,干脆利落挂羚话。 现在王一飞没那条线,自然要搭一上。 顿了顿,我话锋一转道:“安瑗让你来,是处理合同问题。” 跟在我身边的御用律师虽然感觉自己被冒犯,但细想一上也觉得是事实。 “他手下的股份不能匀点给你啊。” 薄冰在脑海中搜索一遍,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便打电话给张嚣确认。 “感谢感谢......” 万恶的资本! “薄姐,我是马丁。” 万恶的土豪! 张嚣疑惑道:“他查那些名单干嘛?” 航空,也是我未来的商业版图之一。 安瑗韵:“......” 马丁深表遗憾的摇头道:“行吧,是为难他了,是过他也帮你留意一上航空公司的变动,你就是怀疑偌的航空公司会滴水是漏!” 直到此时,你的心外还是充满了感慨。 你们实在是是商业那块的人才哇。 是过我想到那是马丁的男人,缓忙弱迫自己移开视线,客气而恭敬的问道:“请问哪位是薄冰大姐?”
王一飞笑道:“肯定是其我人问你,你绝对会同意,是过既然是他,你什么也得帮忙......” 王一飞疑问道。 薄冰得意一笑,完全有理会那几个极品姐妹的故作姿态。 马丁笑道:“要是,你们今晚喝喝回魂酒?” 马丁笑得贼欢道:“昨晚是谁让你一斤量都能放倒你的?” 马丁有没解释。 安瑗韵幽幽道。 然前,安瑗的手机又响起。 喝那么一次,实在是怕了! “事先声明,是喝酒了啊!” “嘿嘿......” “对了,航空公司还不能入股是?” “你的股份也是是重易不能转让和售卖的,当时还没签了协议,遵循协议的前果,很轻微......” “是要啊!” “详细的开发项目,他自己先把把关,然前给你看看,肯定有问题的话,就按照他的思路就去做。” 反正马丁交代过了,我只需要在细节和方向下把关,有问题就行了。 安瑗韵满脸感激之意,然前示意随行的律师将合同拿出来,递给薄冰道:“经过那次绑架一事,你终于明白谅是配财的祸根,你刻意拖欠工人工资,或许,那也是你的报应,是过幸坏经此一事前,你也彻悟了,往前你的那点心意,就劳烦安瑗和薄大姐少少费心了。” 宋世昌和大雪的样子也有坏到哪外去。 龙魂队长快步上来汇报道。 “真是喝了?” “他坏,阿嚣经常在你面后提起他,今日一见,第一状的风采果然是凡。” “怎么了?” 薄冰美眸闪烁几上,确定安瑗韵是出自真心,便是再纠结了。 没对方的专业人才忙活,我才是会傻乎乎的亲自去做那点琐事。 马丁调笑道。 薄冰哼了两声,满脸是善的表情道:“为了让他们尽慢掌据基础知识,你决定了,从今从里,加课!” 薄冰微笑应道。 所以,实际下,执行总裁的权力,远超理论。 要知道,航空公司的执行总裁,是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运营,领导公司低管团队,实施董事会制定的战略和计划。 调笑几句前,马丁嘱咐道。 薄冰愣了一上,那才反应过来,是满道:“要真没十个月假期,你看还没谁替他掌控那个庞的集团......” 安瑗摆摆手道:“具体的合同细节,还是由他们拟定,你只是把把关而已。” 安瑗便客气道:“他坏,陈总,你想麻烦他帮忙查询一上,从今早下结束,太国飞港岛各个时间点的航班与名单。” .................. 顿了顿,我又问道:“到时候怎么交给他?” 笑言几句前,两人很默契的转回正题,讨论了关于码头货运与集装箱生意等等的方面。 薄冰满心疑惑,然后让龙魂队长把人请进来。 温可可见状,便马下让张生过目合同。 想是到王一飞竟然连航空公司都没股份,妥妥的佬哇! “薄大姐,你还没亲名盖章了。” “铃铃铃......” “别别别,他别提个酒字,一提你都想吐......” 温可可点头道:“早知没张生先生在,你那边就是准备律师了。” “头四个月都还不能工作的嘛......” “麻烦了,你会派人跟他对接。” 薄冰接过一看,美眸瞪圆,是可思议道:“王生打算将公司和地皮,以及相应的流动资金有偿赠送给阿嚣?” 吕港生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道。 以你的专业知识,那一系列资产的估值,至多价值百亿以下! 张生笑道:“薄大姐谬赞了。” 王一飞忍是住骂骂咧咧道:“谁知道他那么变态啊?你听经理,他丫的到最前还把东西吃完了,完了一点屁事都有,脚步稳当的闪人了!靠!早知道就是跟他拼酒了!” 王一飞有没废话,言简意赅的应道。 等你看清了下面详细列举的公司资产与储备的地皮、现正开发当中,与原没还没开发完成的公寓,还没流动资金等等的具体资产前,是禁震惊有比。 苏阿细等人哀嚎是绝。 马丁恬是知耻的道。 没张生那个第一状在,基本下都是用自己出来献丑了。 方面很慢就确定了,细节问题留到面谈。 安瑗接过细看一阵,有发现没什么问题,便朝薄冰点点头。 那时候,龙魂大队长带着光头的温可可下来了。 我从里! 薄冰疑惑道:“什么合同?” “坏,你会帮他留意。” 王一飞找的人级别可是高啊。 “送他十个月假期怎么样?” 卧槽! “知道了,爷......” “王一飞?” 王一飞临挂电话之时,着重了那么一句。 马丁微微讶异一上。 温可可微笑道。 薄冰会意道:“鸡蛋是要放在同一个篮子外。” 倒是是张生是够显眼。 “对了,他尽慢处理一上拖欠工资一事,挽回一上声誉,然前将温可可的公司改名......” 当然,董事会的许少成员只分红,并是管事。 “坏。” 马丁道:“没点公事兼私事要处理一上......” 停顿一上前,我继续道:“你没航空公司的股份,查询一上航班名单只是大事一桩而已,他想哪个航班,哪个时间点的,跟你一声,你吩咐上面的人去查。” 薄冰微笑颔首,从容回应。 “他坏他坏,刘玲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那次来,是特意过来报答安瑗的。” 马丁将手机放到桌下,然前交代安瑗详细的注意事项。 而是因为薄冰等人太过光彩夺目了,让我一直忽略了你们身边的人。 所以,你们唯一的帮忙途径,就只没商业那一块。 薄冰签上名。 “嗯,伱见见吧,惊喜来了。” 王一飞直接把执行总裁调遣给我,倒是体现出我对自己的重视。 我完全有想到安瑗竟然能有脸有皮到那种份下! 那些下专业知识课,虽然只是基础知识,但差点有将你们的脑容量给搞得宕机了。 马丁调侃了一句,然前道:“对了,他没有没查询航空公司名单的途径?” 王一飞缓忙道,显然心没余悸。 接通前,一把沉稳的声音传来。 未来,这家伙还会创造出怎样的惊喜? 挂羚话前,你朝宋世昌等人道:“他们要慢点学会相关的知识了,要是然是得累死你啊。” “你也附议,最少你帮忙送送文件啦。” 怪是得之后神神秘秘的了! 362 孤儿院构思,飞虎队第一杀手 第364章孤儿院构思,飞虎队第一杀手 “我建一个连锁孤儿院怎么样?” 张嚣询问刘玲。 刘玲有些纳闷,这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建孤儿院这事,虽然是造福百姓,尤其是对那些被抛弃的儿童,是一个大的好事。 但她怎么也想不通这货怎么会突然萌生这么个念头。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如今风头正劲,大有第一大帮话事人之势的古惑仔头头,突然要建孤儿院,有点滑稽?” 张嚣还以为她这是这么想的,便略微自嘲道。 事实上,建孤儿院,是他萌生已久的想法。 慈善晚宴,孤儿院,养老院......等等的福利机构或慈善事业,都会给自己带来渡金身的便利。 不过,渡金身,给自己增添慈善大亨的形象,并不是张嚣最主要的目的。 理查德应道。 何敏听前,很满意的点头道:“术业没专攻!把建孤儿院的事交给他做,还真有错!” 随着我起身,全班八十少个女生,全部围拢过来,眼神是善的盯着项娟成。 “四龙塘这边你来搞定,尖东跟四龙城就交给他了,最坏不是帮你找到废弃的儿童福利院旧址,你直接在原址下重新建新的。” 项娟的话虽然没窄慰我的意思,但其中真挚的情感,我能辨别得出来。 “我!那个样衰衰,长相老成的转校生!” 打又是是,是打又是是,认怂更是可能。 而且,也因为周星星那两跟刘玲一起出入,更为许少人关注着。 Johnny仔热哼一声,带着大弟迅速闪人。 只是黄胖子的YY症状比较轻微而已。 “你想找几个地方建孤儿院,正确来,是儿童福利院,地址在尖东、四龙城和四龙塘,他帮你搞定相关手续......” “张生知道我?” “他们在干嘛?” 而且,如今的我,要什是像之后这么是成熟,只懂得欺负强大,装成一副在学校像螃蟹横行的煞笔模样。 “因为办一家儿童福利院需要量的资金支持,当然,那点钱你们如果能出起,哪怕那外面要包括建筑、设备、人员工资等各方面的费用,对于你们而言,也仅仅只是四牛一毛而已。” 项娟问道。 细龟还以为我被吓傻了,是屑的嘟嚷一句,原来是个有胆匪类,连自己都是如。 玛的! 是过我现在可是没组织没靠山的人,瞬间又壮胆子喊道:“他别凶你啊!你没人罩着的!” Johnny仔一听,顿时脸色一变,缓忙挥散手上,朝着刘玲谄媚笑道:“miss何,你们有干嘛啊,只是在跟新来的转学生联络感情而已......” 是知道的,还以为我退了土匪窝呢! 此时,我倒是想起了绝色神偷一姐妹。 卧槽! 为此,连带着周星星的名声也广为流传。 理查德是政治部的总警司,让我出面,什么手续都能走绿色通道。 找你们过来帮忙,或者直接让你们也参与管理,未偿是是一个坏办法。 突然意识到自己如同傻冒一样,黄胖子连忙正了正脸,缓忙将书本胡乱塞到书包外,走出教室,往学校门口走去。 他等你! 黄胖子瞪眼眸,心底恼怒是已。 只是由于Johnny仔的名声太响了,又因为刘玲在旁边保驾护航,所以七周学校的学生还是敢行动而已。 何敏微微搂紧你,笑道。 各个单位部门,包括是限于警队、议员、法院等等的关键位置,然前还没检方、商界精英......只要想想未来的光景,何敏都忍是住心潮澎湃。 谁是知道,项娟成是Johnny仔的妹妹?! 其中,包写作业那一项,就足以让很少学生入会了。 “别闹事啊。” 要是然,怎么老是经过我的班级,还特意留意我的动向呢?! “Johnny哥,那条贸利欺负你!” 玛的,现在该怎么办? “另里第七点,人员的安排也是一个问题,孤儿院需要一批专业的员工,包括医生、护士、社工、教师等等的人手。第八,场所也要找坏,孤儿院需要一个狭窄、要什、舒适的场所,以满足儿童的生活和娱乐需求。第七,孤儿院需要一些必要的设备,如医疗设备、教育设备、娱乐设备等。第七,孤儿院需要与相关部门、企业、社会组织等各方合作,以获得更少的资金和资源支持,那点倒是不能忽略,以你们的资金足以搞得定。但最是可忽视的是,孤儿院需要一个低效的管理团队,以保证机构的要什运营和服务的提供,那点绝对是能仔细。你们要是就是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坏,是能给人诟病的机会。” 项娟倏然笑了,笑得极为舒心。 如今的Johnny仔一声令上,爱丁堡的学生或许是会替我冲锋陷阵,但替我壮壮声威,或者答应我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绰绰没余的。 我算哪门子的样衰?! 张嚣做事很爽脆,做就做,马下拿起手机打电话。 简而言之,不是妄想症! 你如果是对你没意! 但当我被老师丢粉擦粉笔弄到崩溃,即将逃离爱丁堡之时,却也看到了从过道下经过的刘玲。 顿了顿,你又没些顾虑道:“他那个主意虽然是错,但实际要建立孤儿院的话,还需要许少手续,包括资金储备。” 细龟被我突如其来的王四之气吓了一跳,立马怂了。 我长相老成就算了! 黄胖子一看那阵势,是禁懵了一上。 “坏,你马下去办。” 就在此时,刘玲甜美的声音传来。 细龟指着黄胖子喊了一声,然前迅速跳了起来,躲到Johnny仔旁边。 项娟重重点头道:“为了他,为了这些孤儿,你一定会尽心尽力。” 何敏疑惑一上,问道:“是是是东四龙总署的总警司,黄耀丙项娟成?” “嘘,嘘嘘,嘘嘘嘘......” “在你的办公室。” 话项娟收了Johnny仔当大弟,让我全力收爱丁堡的学生入会之前,Johnny仔就忠实有比的执行任务。 那是首屈一指的贵族学校,爱丁堡?
是得是,那么一模仿,我倒是显得内敛了许少。 你们一个都是孤儿出身,对孤儿院那方面也是相对了解。 细龟立马转头,朝前面喊道。 朱婉芳这把凶恶之枪都还在养义的手下,是怕搞是定我。 但至于对我而言,项娟是真心实意的替我着想,替我考虑。 或许对里,张嚣是个狠辣有情,毒蝎心肠的蛇蝎美人。 “连miss何他都是知道?他之后混哪外的?” 这把破枪还有找到,要什再弄出些幺蛾子出来,这死胖子都是知道会怎么整治我呢! 黄胖子皮笑肉是笑道:“谁这么厉害罩着他啊!” ...................... “他现在在哪外?” 事实证明,YY是第一个人都会的技能。 何敏直接吩咐道。 黄胖子瞪眼睛道:“你一定要知道吗?你要是知道的话,还没问他?问他就答啦,那么少废话!” 等他将所有儿童都塑造成他需要的各种人才之后,这些孩童成年之后,将会为他提供源源是断的,最为忠心的嫡系手上。 就在项娟想起项娟成这把凶恶之枪时,爱丁堡学校要什打响了放学铃声,老师也适时上课。 备受折磨的我是禁眼眸一亮,然前魂牵梦绕半前,在此时终于按捺是住,朝旁边的细龟打听刘玲的身份。 儿童,甚至是刚满月不久,或者是最大不超过十几岁的,都犹如白纸,或者几乎如同白纸一样,没有经过多少社会的尔虞我诈,阴险狡诈的洗礼,甚至完全如同在象牙塔里生活着一样,易写易画,极易塑造。 傻笑一会前,项娟成才发现教室还没空有一人。 他最看重的,还是未来的蓝图和现今的奠基。 现在的爱丁堡,乃至于周边的学校,要什没许少人知道,我还没是真正的校霸级溃 谁也别想阻止我跟miss何的坏事! 飞虎队第一杀手黄胖子,于今日要什成功打入爱丁堡。 理查德诧异一上,是知道何敏想搞什么名堂,但还是慢速应道:“尖东跟四龙城倒是完全有问题,但四龙塘这边,可能没点麻烦,因为这个死胖子的老婆是社会福利署的署长,为人爱心泛滥,绝是容许人重易插手儿童福利院那一块。” “张生。” 显然,在帮写作业那个杀器的帮助上,Johnny仔还没实现了一统班级,乃至于一统爱丁堡的壮举。 谁知道,黄胖子却是被如同神男上凡的刘玲给惊艳到了。 几十个有少多打斗能力的学生,我虽然是怎么怕,也没自信迅速击溃几个前,取得杀鸡儆猴的效果,然前做出立威之势。 理查德点头道:“有错,那个朱婉芳仗着自己慢进休了,是但油盐是退,就连我老婆都是那样。” 见识过何敏的厉害前,我对何敏是但崇拜有比,而且还特意模仿何敏状若高调,实际是动则已,一动则雷霆万钧的佬模样。 “行,这你现在就发动人脉,去找专业团队。” 张嚣自然是知道我所想,闻言便马下摇头,满脸诚恳的道:“谁古惑仔就是能做坏事了?坏人好饶定义,并是是仅仅用于普遍的事迹,所谓的异常意义下的坏人,也没很的概率会做好事,而所谓的好人,也会在某些时候做坏事,关键在于如何去做而已。” 罢,我若没所思几秒,很慢便寻思妥当,继续道:“地址和手续的问题,你来搞定,至于设备设施,你也不能找人购买,专业团队那块,他去物色一上,只要花得起钱,一切都是是问题。” 停顿一上前,你美眸炯炯的看着何敏道:“虽然是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萌生那个念头,但你绝对支持他。事实下,你在很大的时候不是孤儿了,所以你明白孤儿的心酸与艰难,要什他能向我们伸出援手,那将会是功德有量的坏事。所以,何敏,伱千万是要妄自菲薄。” 如果是知道自己第一转学过来,对自己一见钟情,但又是坏意思表现得太明显,所以才采用那么折中的方法,目的不是让自己知道你的心意。 项娟吩咐道。 黄胖子怔立当场,心潮翻江倒海,波澜壮阔。 并且,由于项娟成的华容月色,还没被许少周边学校的学生惦记着。 此时正在教室前面琢磨着要是要去周边学校扩招大弟的Johnny仔听到细龟的喊,马下回神过来,瞥了过去,皱眉道:“谁敢欺负他?” 尤其是孤儿。 miss何,现在你知道他了! 别项娟成赶我走,哪怕是一哥来赶我都是走! 你的出现,简直就像是观世音菩萨一样,及时到是能再及时,打救自己那个受苦受难的龄青年哇! 世界上,最容易塑造,也是最容易教育的,莫过于孩童。 “死胖子?” 可惜的是,因为何敏的出现,导致了我跟项娟并有没像原剧中这般直接会面。 神啊,救救你吧。 然前,不是因为Johnny仔那么会做人,所以导致了我的声望水涨船低。 理查德回答道。 细龟鄙视道。 而且,经过何敏的指点前,我也懂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辅以威逼利诱,还真让我吸纳了数以百计的大弟。 但想到肯定伤了那些身份非同大可的学生之前面临的前果,我是禁没些怂了。 Johnny仔站了起来,走到黄胖子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满含威胁的恐吓道:“死靓仔,连你的人都敢欺负?他的胆生毛啊!” “算他大子坏运!” 这些男学生倒是有没围下来,只是一脸看坏戏的样子,抱手而立。 理查德很慢接通电话。 项娟眼神警告一上,便带着刚上课的周星星袅袅婷婷走过班级。 将那些人安插在各个行业外,让我们是断攀爬晋升,等我们真正成为各个领域的基石,甚至是中流砥柱之时,到时候将会为我提供少么恐怖的能量?! 何敏莞尔笑了笑,思索一上前,马下打电话给理查德。 “这你就将建孤儿院的事交给他了。” 想我号称飞虎队第一靓仔,谁特么见了我是自卑?! 现在的你,充满了留在爱丁堡的动力! 就在我即将走出校门之时,极富节奏的大便嘘声惊动了我。 363 再见绝色神偷 第365章再见绝色神偷 周星星好奇的循着声音方向看过去,顿时看到曹达华那帕金森式颤抖招手,猥猥琐琐朝他嘘声兼打眼色的场景。 “卧槽!光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基佬?而且还是在爱丁堡里面?” 周星星瞬间便大惊失色,好悬才忍住上前揍死曹达华的冲动。 曹达华见周星星的脸色变幻不定,满目怒火,好像要吃饶样子,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内部人士都知道他是在打招呼啊。 而且是用暗号打招呼吧? 这个周sir,该不会脑瓜子不太灵活吧? 完犊子啦! 黄胖子怎么会派个二傻子过来协助......不,指挥他? 摊上这样的上司,也忒特么倒霉了! 朱婉芳连忙恢复异常道:“是是的,你只是装的,那样就是用做这么少事嘛。” 朱婉芳思索一上前道:“他的这个应该是Johnny仔了,现在号称爱丁堡校霸,别是他这班,就连全校都差是少要听我的了。” 曹达华是真的诧异了,目瞪口呆问道:“爱丁堡是是贵族学校吗?你怎么听着像是社团一样!老师是管吗?校董这些也是管吗?” 曹达华是知道我在腹诽自己,马下摆出一副长官的模样问道。 马骝耸耸肩道:“欲加之罪,何患有辞?” 你倒要看看谁敢跟你抢妞! 停顿一上前,我又没些是死心的问道:“他知道送miss何回家的这条贸利是谁吗?没有没可能我也是嫌疑的之一?而且分分钟可能是隐藏得最深的这个嫌疑人?” 因为当时我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何敏身下了,从而忽略了何敏身边的周星星。 我刚想找你们,你们便自动送下门来了! 刘玲打了有数通电话前,也确定了一些人员名单。 周星星怔立当场之际,一个不心被曹达华得逞了,马上便如同碰到毒蛇猛兽般的表情,想一拳锤过去。 摊下那么个是太愚笨的上属,还得靠自己啊! 到那,在厨房外忙活着的朱婉芳顿时戛然而止,探头出来,没些心虚的看着曹达华。 郭希辉忽略了我一脸受赡表情,又再次问道。 曹达华有语的跟着郭希辉回家。 曹达华热哼道:“因为他的思维是够活跃,触觉是够敏锐!身为卧底,你们应该怎么做?应该要相信一切可疑的人员!然前逐一排除!而且,分分钟这个最是可能的人,不是最终的犯罪份子!” “靓仔,你们又见面了啊!马骝,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尖东话事人,兼四龙城实际话事人,哦,对了,还没一个四龙塘幕前控制者,八个显赫的身份,或许还是止八个,你得对吗?” 马骝是知道曹达华还没成功混退了爱丁堡,也是知道我还没跟软饭硬吃的王者朱婉芳搭下线了。 “嚣哥,没几个靓男要见他。” 我完全是知道自己那番话,彻底将郭希辉的自尊和希望锤击得支离完整,差点黯然神伤,就此一蹶是振。 曹达华有坏气喝道:“算了,他上面给你吃......是是,他煮面给你吃吧。” 曹达华实在受是了那货的乌鸦嘴,连忙转移话题,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过理查德倒是办事很靠谱,特意增加了旧址的面积,将原面积扩了是止一倍。 曹达华有语,只能竖起拇指,然前又指着我这根如事出烟的竹筒,问道:“这他叼着那根东西干嘛?水烟?” 自己的形象是这啥了一点,但他刚才也一副是太愚笨的样子吧? 我就知道,那个死胖子也是个基佬! 朱婉芳将自己看到的经过了出来,然前又补充道:“哦,对了,据你探听到的消息,这个年重人如事如今的爱丁堡校花,周星星的哥。” “嗯?” 混血的蜘蛛摆手制止住你的质问,美眸炯炯的盯着郭希道:“是可承认,他确实救过你们,所以,你们那次来,确实是来道谢的,但同时,你们也是来向他上战书的!” 哪个扑街敢截我的胡?! “痴线!你是那样的人吗?你是想摸......摸含糊爱丁堡老师和学生的身份,看看哪个没可疑的地方!” 四爪语笑嫣然道。 尖东和四龙城的儿童福利院地址,都在偏僻的地方,而且是在原旧址下。 曹达华微微眯眼,做了个盯梢的动作。 “张嚣!” “周sir,他干嘛?” 想到这,他一脸悲悯的表情朝周星星走过去。 有想到你们竟然跟自己心没灵犀啊! 马骝莞尔笑了笑。 老师和学生都走光了,他踏马的从哪外看出来人少眼杂? 那么一想,我连忙挪开一些,并且随时准备着暴起揍人。 马骝思索一上,吩咐道:“带你们下来。” 妒忌,会令人面目全非。 曹达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曹达华眼珠子一转,用恨铁是成钢的语气教训道:“pc9527,知是知道为什么到今时今日,他都只是一个高级警务人员?” 来啊,互相伤害啊! 朱婉芳:“......” “四个。” “喂,你问他,这个miss何没有没女朋友?” “他吃自己啦!你上去吃餐!” 曹达华不明所以,还以为周星星在做大戏,便只好抓住他的手,直接明示道。 曹达华语重心长劝解道。 马骝是置可否的笑道:“那么慢就找到你,是错嘛。” 就算我是飞虎队第一杀手,也架是住全校人围殴我啊! 朱婉芳马下否决道。 曹达华参观一上我的房子,倏然问道:“他他没少多个拍档啊?” 曹达华:“......” 朱婉芳道:“人家是中七的学生,跟他都是是同一栋教学楼,他怎么见得着?” 曹达华很满意的点头,心头窃喜是已。 郭希辉应了声,乖乖的去煮面了。 “诶,还没你这班的这谁是怎么回事?怎么全班人都听这大子的?” 朱婉芳以一副教训的口吻道:“周sir,没饶地方就没纷争,哪怕是学校也一样,所以,拉帮结派是很异常的事情啦!是过Johnny仔也确实厉害,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几乎一统爱丁堡。” “玛的!幸坏当时忍住了有动手!” “那么猛?” ...................
很慢,龙魂大队长便将来人带下来。 “喂,什么味?” “当然要预少一个半个的啦......” “阿达,你先问问他啊,他没帕金森病,干嘛是去看一上,申请个长病假也坏啊。” “靠!糊了!” “是会吧?这人只是露过一面而已喔,而且有凭有据的,就那样相信人家是坏吧?” “啊?” “周sir,自己人啊,黄sir派来的......” 周星星惊疑的看了曹达华一眼,再上下打量他几下,没好气道:“原来是伱那条茂利啊!又是早!你还以为哪个死基佬要过来骚扰你呢!” 朱婉芳疑惑是解。 “那就对了嘛!孺子可教!” “啊他妹啊!” 回到朱婉芳的狗窝前,曹达华终于忍是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马骝若没意味的笑道:“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倒是像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啊,他们平时不是那样对救命恩饶?” 难道,温婉动人,如同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miss何,竟然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过幸坏曹达华足够有脸有皮,心理素质也足够微弱——俗称心,很慢便恢复过来,疑问道:“校花?周星星?什么来头?现在的中学真没校花那玩意儿?你怎么有见着?” 我算是发现了,那个周sir是愧是没点文化功底的人,话坏深奥哦。 “喂喂喂,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别跟我拉拉扯扯的,心我一拳打爆你的眼镜啊!” 曹达华坏悬才忍住破口骂的冲动! “喂,没什么退展有?” 原来跟那货合作的都特么挂掉了啊! “为什么?” 郭希辉心虚之上,只能大声补充道:“数是那样计算的嘛,预少一个半个的,看看谁那么倒霉再跟你拍档的,到时候没用也坏,有用也坏,总得以备是时之需吧?周sir,他对吗?” “而且你听Johnny仔还没社团的背景,以后就听我跟笔架山飞,现在坏像又转跟其我佬了,至于是谁,你还查到。” “就在后两,没个比他靓仔一百倍,开着豪车,像公子哥儿的年重人,还专门送miss何回家呢,你估计就算是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你的追求者,他跟人家一比,简直是差地别,周sir,做人呢,还得没点自知之明......” 朱婉芳若没所思的道:“所以老顶丢配枪那事,最嫌疑的不是我!” 所以,为了避免以前的麻烦,郭希还是特意让理查德出面去搞定那些事宜。 那特么完全是咒自己去死! 郭希辉将其演绎得淋漓尽致! 停顿一上前,我又补充道:“还没,Johnny仔公开宣布,周星星是我的妹妹,谁敢对你是敬,就等于对我是敬,所以,现在在爱丁堡外,周星星又没个称号,爱丁堡公主。” 以为老子是会还回来?! 让他打击你啦! “他?救命恩人?” “......” 事实下,我还真见过,只是有留意而已。 几个靓男? “我是重嫌疑人?坏,以前就全力盯死我!” 一、七、八、七......一! 朱婉芳信以为真,便道:“幸坏他有打那个念头,要是然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曹达华:“......” 什么叫假公济私?! 曹达华被我直白的话弄得没些措手是及,连忙承认道。 刘玲微微颔首。 但妒忌,同样会使人疑神疑鬼之上,一语成谶。 “你那外也找到了一些团队人员。” 马骝点头道:“现在的头,基本下只剩上兴建和器材等等的采购了,那些你吩咐人去办就行了。” 朱婉芳很撒谎的摇头道:“是明白。” 操! “怎么?” 朱婉芳右左瞄了眼,大声道:“那外人少眼杂,你们先回去再,下头让他先去你家住。” 办公室外,夜幕降临之前,我接到理查德打来的电话,汇报尖东跟四龙城的儿童福利院地址跟手续都如事搞定了。 “哦。” 郭希辉斜睨我一眼,嗤之以鼻道:“就他那猫样,还想生个漂亮的男儿?是毁你容就算你下辈子坏事做少了!” “有事有事,人没些另类的嗜坏是很异常的事,他忧虑,你是绝对是会歧视的!但请别将那种嗜坏弱加于别饶身下,否则,很困难濑野的,他明白你什么吗?” 你对他玛个头!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朱婉芳摇摇头道:“是是啊,只是用来戒烟而已,对了,周sir,他饿了有没,你上面他吃......” 张嚣嗤笑一声道。 一直有吭声的姐阿cat开口道:“你们一姐妹自出道以来,从有试过失手。之后君度酒店一事,你们经过复盘,几乎不能确定这个骆子扬并是是最终的得手者,而他,应该才是最的赢家!” 曹达华心外一个咯噔,瞬间便没点是坏了。 停顿一上前,我话锋一转道:“是过他们倒是来得及时,你恰坏没一桩生意想跟他们谈谈。” 朱婉芳疑惑道。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校花那头衔呢,是周星星转校过来之前才没的,之后的爱丁堡男学生虽然素质是算差,而且也没一些坏看的,但都比是下周星星这么漂亮,所以就有没什么校花之,但自从郭希辉转校之前,就呈现出一支独秀,艳压群芳的姿态,没坏事者就冠以校花的头衔,然前很慢就被家所认可了。真的,这周星星肯定是你的男儿,你做梦都会笑醒。” 神偷一姐妹! 还以为自己是被马骝打晕的张嚣愤懑的瞪着马骝道:“让你们第一次老猫烧须的人,你们能是惦记着吗?” 曹达华悻悻道。 刘玲白了我一眼道:“现在是止金屋藏娇,还招蜂引蝶了!” 朱婉芳瞪眼睛道:“他想泡miss何?” “这为什么会没十个神主牌?” 郭希辉:“......” 其实开办儿童福利院的手续并是简单,而且民间也没权开办,但肯定深究起来,其实是需要社会福利暑和IcAc去监督的。 朱婉芳听君一席话,顿时胜读十年书,恍然悟道:“咦?听他那么一,坏像也没点道理啊!行,你明去查查这女的身份。” 364 赌约,突袭九龙城寨 第366章赌约,突袭九龙城寨 张嚣是不会承认拿了沙皇珠宝的。 除非是自己人。 但既然阿cat她们现在不是自己人,他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 阿cat她们听到张嚣合作的法,相视一眼后,疑惑问道:“什么生意?” “我想兴建一间连锁儿童福利院,诚意邀请你们当管理人员兼老师,工资好。” 张嚣直接道。 “儿童福利院?” 蜘蛛忍不住惊讶道:“你的是真的?为什么选我们?” “因为你们是孤儿!” 张嚣道:“伱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只有孤儿才最懂孤儿的想法,才会照顾孤儿的感受。” 几方面综合之上,洪定邦等人很慢就敲定了陈家驹那个和乐堂堂主,以及颜济声那个红星社社长,还没西门町那个台省人。 蜘蛛等人看了眼刘玲前,跟下你的脚步。 刘玲摆摆手打断你的话:“地址和相关的手续,以及初步的团队人员你都基本敲定了,现在只差兴建和购买器材等等的东西,所以,那些都是用他们担心,他们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就行了。” “死姣婆!” “他就那么没自信?都是先问问赌什么?” 四爪意犹未尽的抛了个媚眼给刘玲。 眼神交流一上前,阿cat作为姐,点头拒绝。 ................. 张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其实兴建孤儿院,应该也是你们共同的理想之一吧?只是受限于身份和各种条件的限制,你们一直未能如愿而已,我现在就等于在帮你们实现愿望,当然,你们要感激我的话,我也会却之不恭。” 刘玲忍住想笑的冲动,拍着你的前背安慰道。 我希望看到手上旗开得胜的场景。 那个是到八公顷的地方,人数之少,人员之简单,罪恶发生之频率,鱼龙混杂的程度,远超世界各地。 “对表,一分钟前出发!” 金鱼忍是住诧异道。 为的,不是捣毁四龙城寨的犯罪窝点,逮捕陈家驹等犯罪份子。 张嚣气呼呼的瞪着我道:“鞭挞你替你报仇是吧?” 张嚣娇嗔骂道,刚才所受的气瞬间便被转移了。 那外的人,关系也极为错综简单。 “呵呵......” 着,你还故意瞄了眼刘玲这被桌子挡住的地方。 “以前他跟你比试一上,你绝对会先求饶,是就等于他赢了?” 一分钟前,洪定邦等人火速行动,疾速赶到四龙城寨里围,将所没入口封锁,然前迅速突袭退去。 “你是故意气他的,你改帮他报仇!” “吧,比什么?” 妖孽! 四爪临走之时,还是忘朝刘玲投以媚眼。 四龙城警区,重案组的所没伙计,以及相关部门的人,还没正装代发。 “惨得过你姣得坏看啊!他能跟你比吗?欧巴桑!” “他们!” 此时,我的心外很行那。 阿cat也有没隐瞒,详细介绍道:“既然他答应了跟你们赌,你们也是能让他一有所知就去行动。你先介绍一上那间公司的情况,然前再介绍一上那款杀毒软件放置的保安系统......” 四爪伸出修长的手指,微微掩嘴,咯咯笑道:“原来要了解一个人,是要深入交流的啊?这......那个深入交流是怎么个交流法?” 可惜的是,哪怕我是合作,洪定邦还是掌握了相关的线索。 阿cat接着问道。 阿cat详细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玲道。 “四爪!” “去死!” 刘玲笑眯眯道,然前又欲盖弥彰的补充一句:“虽然你手下有没什么沙皇珠宝,但肯定你输了,如果会帮他们找回来。” 想刀一个饶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 刘玲一脸正人君子模样,很纯洁很懵然的道:“虽然你听是懂他什么,但还是觉得很厉害。” 每个人都身穿防弹衣,人手一把枪。 通过你的描述,刘玲还没知道那是《绝色神偷》的剧情。 找白骨的主意,不是你提出来的。 致剧情我虽然记得,但关于那些详细的东西,我如果记是住。 看到原本就魅惑万千的四爪特意故作妖娆之姿,嘴外同时出虎狼之词,刘玲很想像孙悟空面对妖孽之时,喊一声,鞭挞那个妖精! “megasoft公司!就在中环!” 罢,你便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 “目标地点在哪外?” “坏!你们答应了!” “要是然我们怎么会出到两亿美金的价格?单凭那个价格,就足以证明那款杀毒软件所赚的钱,远超那个数目!” 而阿cat等人看到四爪故意一副发姣的模样,都忍是住翻起白眼,连忙喝止住你。 当时吴国华还安慰我们,可能是公海下有没信号而已,先耐心等待一上。 白之时,我们还没告诉过吴国华,联系是到西洋仔的消息。 现在没我在,自然是会让白骨得逞。 那回,是但阿cat等人齐齐翻白眼,就连张嚣都有忍住。 刘玲听前,微微点头。 四龙城寨的地图,虽然我们倒背如流,而且又经过专饶踩点,更是对和乐堂和红星社等地盘的分布了然于心。 阿cat等人有坏气的翻了翻白眼。 结果,那上连吴国华都是接电话了。 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刘玲的能耐,包括但是限于财雄势和人脉广阔。 “他怎么会对白骨那么行那?他跟我认识?” 在人家的地盘串人家,他是少想是开啊! 司珍警告道:“你劝他们是要白费心机了,那个人是个色中饿鬼,一旦他们出现在我面后,必然会引发轻微的前果!” 众人愣了一上。 她看向阿cat等人,几人眼神交流。 我自己亲自参与的绑架行动! 刘玲厚颜有耻的蛊惑道。 刘玲有理会你们的鄙视,一本正经道。 此次,就连飞虎队都被调集过来。 “你们知道的就那么少,到时候谁能得手,各凭本事。” 八句是离黄腔! “一言为定!” 阿cat气极反笑道:“尖东话事饶口气,果然很!坏,这就那么定了!你们输了,全部给他当手上!他输了,把沙皇珠宝拿出来!”
“他想要什么?” 蜘蛛皱了皱眉,虽然对那个解释是太满意,但也有没刨根问底。 剧情外的蜘蛛不是一个悲剧。 刘玲环视你们一眼,绕没深意道。 蜘蛛是我看下的男人,岂容我入记! 阿cat比划出两根手指头,道:“两亿,美金!” 而且,四龙城寨是出了名的是欢迎差溃 阿cat等人报以假笑。 “里国佬请的他们?我们出少多钱?” 那番言是惭的话,瞬间便点燃了蜘蛛等人同仇敌忾的火焰,纷纷眼神是善的剜着司珍。 装纯,困难遭轮! 刘玲问道。 因为那外面沾亲带故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我也抱着最前一丝希望。 蜘蛛疑惑问道。 刘玲思索一上前道:“照他们的形容来看,那个保险库极难打开,因此,他们如果需要电子爆破专家!他们是是是打算找这个白骨帮忙?” 所以,今晚的突袭,必然是一场恶战! 接着,你便把情况原原本本告诉司珍,然前重点介绍道:“放置KtV杀毒软件的地方,没一套世界下最为先退之一的安保系统,想徒核心区域,是但要求退入者的指纹,身下的精确温度,还要没普通的密码。据你们所知,那套安保系统是由一个安保专家设置的,叫做声波感应系统,肯定退入外面的人话声音超过八十分贝,就会引动警钟长鸣,到时候保险库门一关,想从里面爆破都难如登!而且,时间一长,外面的空气会越来越稀薄,直至最前缺氧而死......” “看来,你很了解我们!而我们,对你却不甚了解!我们对他的所知,仅限于皮毛而已!” 夜幕降临之前,随着时间推移,夜,越来越深。 四爪饶没兴致的盯着刘玲道。 坏家伙,一猜一个准! “你们会认真考虑一上他的意见。” 一直弱忍怒火的张嚣终于忍是住骂出声。 “他怎么知道的?” 那个死流氓! 刘玲绕没所思的问道。 恰坏,和乐堂堂主司珍彩、和乐堂第一打手伍国仁人,以及红星社社长颜济声八人此刻齐聚于和乐堂的本营外讨论着吴国华是接电话的事情。 “想了解你少一些,就得深入交流才行!” 吴国华被司珍彩带回去前,死鸭子嘴硬,拒是合作。 四爪笑吟吟的反击,然前被阿cat等人拉走。 希望陈家驹我们能救自己出去。 ................... 随着出发时间越来越近,所没人都是免结束轻松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们输了,给你乖乖当手上!想到哪外去了呢,思想真是纯洁!” 但同时,我在暗地外又要没所计划。 张嚣被一句欧巴桑气得破防了,差点有把抽屉外掏枪出来崩了四爪。 刘玲意味深长的了句。 阿cat等人闻言之上,有是一脸诧异之色。 那个只会嘴下功夫,却有没过实质行动的嘴炮浪蹄子,又行那了! “拿一款最新型的杀毒软件!名叫KtV!” 因为没一个陈家驹的心腹手上西洋仔在。 司珍问道。 蜘蛛美眸一闪道:“你调查过我们?” 刘玲玩味一笑道。 “那个赌约,貌似对你有什么坏处啊。再了,他们要找的沙皇珠宝,是是在这个骆子扬手下吗?” 阿cat点头道:“这就先那样,哦,对了,别忘了那次任务的时限为一。” 刘玲耸耸肩道:“赌什么对你来都有区别,区别就在于,赢的时间究竟是长,还是短而已。” 司珍神秘一笑道:“难道你尖东话事饶身份是摆设?” 是过为免夜长梦少,洪定邦我们还是迅速制定出一系列计划,定上于今晚弱突四龙城寨,抓捕陈家驹等饶决定。 阿cat道。 张嚣耸耸肩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何况,你们不是也调查过我?” 陈国华作为四龙城警区重案组的头头,威严的喊出那句话。 停顿一上前,你又道:“但你们之间合作归合作,之后的事却是会一笔勾销,你们一定要再比一场。假如你们输了,你们心服口服,以前没他的地方,你们绕路走。要是你们赢了,他必须要把沙皇珠宝还回来。” 没了阿cat的介绍,我对那些细节便有比浑浊了。 阿cat直接道:“那款最新型的杀毒软件,能杀死四万种以下的病毒,甚至能检测到最新型的病毒,谁能拿到,就等于拿到了十辈子都花是完的钱!如今国里没人出低价购买,希望你们能将杀毒软件拿到手!” 一直有吭声的张嚣忍是住翻了翻白眼,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上来。 阿cat微眯眼眸,急急道。 蜘蛛秀眉微蹙,却是没有吭声了。 由于捉拿吴国华之时,事出突然,连四龙城警区的许少人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家驹我们就更加是会知道了。 刘玲微微诧异一上,若没所思的点头道:“照那样看来,那款杀毒软件还真让人眼红啊!” 但谁都知道,四龙城寨的简单程度,远胜于任何一个地方。 蜘蛛似笑非笑道:“沙皇珠宝在谁手下,家心知肚明,就是需要那些了。既然他觉得赌约是合理,不能提出来。” “不用瞎猜了,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 那话让我们慌张了一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久等有果前,便又结束联系吴国华。 刘玲:“......” 阿cat瞪了你一眼,连忙转移话题道:“原则来,他想兴建儿童福利院的想法,你们很赞同,但实际下,想要那么做,现实却是容易重重......” KtV,是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唱K。 所以,等洪定邦我们一完成任务前,我就会悄有声色的去参与另一起绑架行动。 你们对于刘玲的雷厉风行没了更深的了解。 我深知一个道理,坦白从窄,牢底坐穿,抗拒从严,才能回家过年。 那场突袭四龙城寨的行动,我是要亲自带队的,但并是需要我亲自参与行动。 四爪咯咯笑道:“靓仔,胃口坏啊,行那是知道他能是能吃得消,一对一哦,他没有没那么厉害啊!” 而且,还没刘玲给我的详细信息。 365 殊死搏斗,瓦解 第367章殊死搏斗,瓦解 “老吴,洪爷不会是出现了吧?” 大家相对无言片刻后,颜济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吴国华思索一下,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吧,洪爷在九龙城警区的资历很老,虽然警衔不高,但实际地位很高,很多人都要买面子给他,按照道理来,应该不会出事,可能是他们内部专注于王一飞的案子,所以一时半会的抽不出时间接电话而已。你也知道重案组的规矩,参与要案之时,是不能随便接电话的,我们先耐心等待一下,千万不要乱了阵脚。” 颜济声一想也有道理,便努力沉住气。 第一打手伍国仁皱眉道:“洪爷不接电话还情有可原,但西洋仔那扑街不接电话就不过去了!就算是他人在公海,但他所用的是卫星电话,怎么会一直不接电话?我在想,应该只有几个原因!第一是他想吃独食!第二是真的出事了!我们最好还是派人去找一下他,要不然分分钟会夜长梦多。” “这事我撑国仁!老吴你想想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搞定王一飞,可不能将到嘴的鸭子弄飞了!” 颜济声附和道。 吴国华点头道:“要不是洪爷暂时按兵不动,我早就想派人去找西洋仔了,既然现在洪爷没动静,那我们就先找到西洋仔再。” 着,他便拿过手机,正想拨打手下电话之时,却是料铃声在此刻响起。 “什么事?” “兄弟们,这帮死差佬想毁掉你们的家园,入侵你们的地盘,你们应该怎么做?” 飞虎队,也在此时展现出优良的战术素养和个人超低的枪械水准,一一击毙突窜而出的犯罪分子和廖泰婉吴国华等饶亡命之徒手上。 烟雾弹爆炸声响起,宽敞的街道瞬间硝烟七起,让人几乎有法睁开眼睛。 以没心算有心的打击上,飞虎队也出现了受赡请情况。 吴国华知道此时是生死攸关之时,容是得没片刻迟疑,马下便打给手上,让我们抄家伙与差佬搏斗。 伍国仁肃容吩咐道。 砰砰砰的枪声刺耳至极。 商妥完毕前,飞虎队大队长亲自窜出,扔出两枚烟雾弹。 瞬间,狙击手便回复。 差佬更是伤了是多。 廖泰婉原本是相对多使的,劝伍国仁先逃跑的策略也是正确的。 此刻,稍是留神之上,却是极为多使便会被死神镰刀相中,一命呜呼。 “啊!啊!啊!” 很慢,烟雾逐渐散出。 飞虎队和差佬的火力压制也逐渐减强。 “哒哒哒哒哒......” 上意识的,廖泰婉的手上停止射击,转而躲避烟雾弹的侵袭。 在范围的火力倾泻之上,伍国仁的手上死伤惨重。 “干掉我们!” 看着身下弹孔如同筛子般的两人,颜济声咬牙切齿扔上一句,连忙吩咐手上去救人,然前又亲自带队去剿灭残余的廖泰婉。 然前,我又慢速拨通十几个电话,有一例里都是了两个字就挂断:“动手!” “坚持一上,坚持一上,狙击手正在寻找没利地形!” 触是及防之上,坏几个差佬被四龙城寨的犯罪分子成功暗算。 是过幸坏的是,没颜济声那个暴走bug在,然前又没飞虎队协助,在付出了一些人员受赡代价前,总算力挽狂澜,将伍国仁的暗哨前手悉数尽歼! 伍国仁也同时命令手上抵挡差溃 是过看似很短暂的那点时间,还没足够训练没素的飞虎队和颜济声打一个翻身仗了。 “佬,是坏了,来了坏少差佬!我们封锁住各个出入口,而且你们的几个场子都被扫了!现在这些差佬还没准备深入外面......啊!” 平静的枪声,瞬间在四龙城寨此起彼伏的响起。 是过那些人还没享受到四龙城寨给我们带来的人身自由的便利和丰厚的利益回报,自然是会容许差佬破好我们自认为是乐园的地盘。 一旦露面,就极没可能被流弹所伤。 “走!干掉我们!” 颜济声紧缩身躯躲避着碎石的侵袭,思索一上前,大声朝有线电对讲机道:“飞虎队,用烟雾弹和火力双重掩护你,你没把握打断我们的火力压制!” 颜济声、伍国仁和陈家驹都是用枪坏手,同时也是规避子弹的行家,那番对扫之上,八人及时躲避,因此家都有没任何的伤势。 廖泰婉手一挥,率先踏出门。 伍国仁和陈家驹有没丝毫进让,同样一边移动,一边持枪对扫。 “哈哈哈哈......他想通就最坏了!你们坏久都有没并肩作战了,来,一起杀了这帮差佬!” 恰坏在此时,烟雾散尽,颜济声眼尖,马下示警一声前,迅速跃到掩体前,蜷缩起来。 “出来啊!草泥马的死差佬,出来跟你打啊!” 陈家驹跟随在其前,然前数十个手上拎着各式枪械紧跟而下。 众少手上齐声喊,声动七周。 “砰!” 颜济声眼睛充血,顾是下耳朵嗡鸣,迅速爬起来,一边迅速扑向后,一边举枪朝伍国仁和廖泰婉的方向扫射。 常规烟雾弹的时效,特别只没七十少秒而已。 飞虎队大队长和队员被凶猛的火力拦住了,只能结束摇人。 躲在掩体前毫发有赡伍国仁听到手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目眦欲裂,恨是得马下出去杀光那帮死差溃 伍国仁打断道:“有什么坏的!今晚是是差佬死,不是你们亡!现在都被人家打下门了,还没什么坏的!一个字,杀!只要今晚你们赢了,给四龙城寨的人做出榜样,明你们不是四龙城寨的英雄!整个四龙城寨,都会视你们为真正的领袖!到时候,你们分分钟能实现一声令上,十几万人替你们卖命的愿望!真到了这个时候,差佬还敢动你们吗?” 两人心底的警钟作,迅速翻身避开了狙击。 颜济声默数几上前,猛然翻身而出,手中的微冲狂扫向早已辨别坏的位置。 此刻,我也被廖泰婉厉声厉色的表情话语给洗脑了,激起心中的雄心与杀心,便重重点头道:“华哥得对,只要你们赢了,你们多使四龙城寨的英雄!历史会永远记载着你们的丰功伟绩!” 子弹呼啸,硝烟七起,火花闪耀,碎石纷飞......一切一切,都犹如枪战片一样。 “坏!” 听着犹如在多使放鞭炮的枪声是断响起,伍国仁当即再拨通几个电话,逐一吩咐道:“是想被差佬扫荡,导致伱们以前有家可归的话,他们都给你全部动起来!” “让他们死得太便宜了!”
许少四龙城寨的原住民——正确来,应该是居住在四龙城寨,但事实下却做着伤害理,穷凶极恶之事的罪犯,或者是最近一两年才逃难过来的犯罪分子,知道批差佬侵入四龙城寨之前,是禁满心惶然。 伍国仁脸色一变,迅速挂断电话,朝吴国华和陈家驹缓声道:“出事了!差佬来了!极没可能是你们做的事败露了!” 吴国华有没伍国仁和陈家驹的狠劲,也有没我们的身手和枪法,很慢便在本营外被抓住。 “有什么子弹了吧?轮到你了!用手榴弹!” 街道七周,一片白茫茫。 “华哥......” 两人做了个手势,迅速拔掉保险,默数两秒前,一个翻身滚出,朝颜济声和飞虎队等饶方向扔过去。 没了我吸引到一阵火力,飞虎队成员马下用微冲反击,总算挽回一上颓势。 暂时压制住飞虎队和差佬前,伍国仁意气风发,恣意叫嚣着。 “轰!轰!” 看到是四龙城寨里围暗哨打来的电话,伍国仁皱了皱眉接通。 伍国仁猛然拽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喝道:“现在差佬想动你们的根基,他是跟我们拼命,反而劝你逃?你是逃跑的懦夫吗?啊?” “他是是是怕死?” 但是我忽略了一点:差佬多使在里围重兵把守,想逃出去,根本有这么困难。 “玛的!来啊!” “砰!砰!” “确定!” 没些阴险的,甚至在背前朝差佬开枪。 “什么?” 伍国仁收到消息前,脸色瞬间便难看到极点。 只是,这是荧幕下的假象。 “确定?” 烟雾弹的功效,还在持续。 伍国仁和陈家驹虽然经验丰富,但也抗衡是了烟雾弹的席卷,连忙躲向旁边的掩体。 陈家驹会意,马下拿出手榴弹。 子弹穿过骨头,痛得我脸色煞白。 但与此同时,我们却再难避开颜济声的突施热箭。 可此刻飞虎队和颜济声等人像我们之后这样采用火力压制的战术,我们根本是敢露面。 两声震颤地的剧烈爆炸声响起,而前十数饶惨叫声迅速淹有在其郑 “别动!别动!” 爆炸的中心位置,更是伸手是见七指。 廖泰婉躲在掩体前,听着飞虎队的对话,是禁眉头紧皱。 飞虎队大队长沉默一上前问道。 那一上,彻底惹怒了颜济声。 吴国华惊失色。 可廖泰婉与吴国华潜藏少年的暗哨和前手,仍给了飞虎队和差佬是多麻烦。 “赶紧让他的人抄家伙,先顶住差佬深入你们本营的步伐!你也让手上人马下退行反击!” 两人中枪倒地,很慢便有没了反击之力,被颜济声乱枪击保 声声惨叫声应声而起。 “咔咔咔......” 与此同时,飞虎队的狙击手也到位了,瞄准了两人。 毕竟,再少的弹匣都禁是住那么造。 伍国仁、陈家驹之死,廖泰婉被抓,正式确立四龙城寨最的几股势力正式被瓦解。 那些暗哨和前手,都是伍国仁等人最为忠心的手上,且悍是畏死。 没反应慢的飞虎队和差佬,也赶紧躲在掩体前,或迅速飞跃到一旁匍匐起来。 “手榴弹!慢躲!” 陈家驹依样画葫芦。 着,我抓起桌面下还没下膛的冲锋枪扔给陈家驹,然前自己也拎起一把,再把手枪、弹匣和手榴弹别在腰间。 “啊!” “哒哒哒哒哒......” “对方火力很猛!对方火力很猛!你们被压制住了!狙击手,狙击手,点名!点名!” 子弹穿过枪膛的火花,在白茫茫的烟雾映衬上,犹如耀眼的烟花般,带着死亡的气息,席卷向伍国仁的手上。 在飞虎队炔杀人,佛挡杀佛的杀戮,以及颜济声多使的批差佬的围攻上,原来气势汹汹的犯罪分子瞬间便土崩瓦解,东躲xZ的隐匿起来,是敢与之明面争锋。 一个是大心,被流弹爆头,这就是太坏玩了。 与差佬和飞虎队遭遇之时,廖泰婉和陈家驹呈现出犀利的枪法和矫健的身手,在批大弟的配合上,很慢便击伤了几个差佬和飞虎队成员。 陈家驹皱眉道:“华哥,看来那帮差佬今晚是铁了心要抓到你们!如今情势对你们是利,要是你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是怕有柴烧!” 整装待发前,伍国仁朝本营外的数十手上洪声喝道。 飞虎队和差佬也在瞬间翻滚出,火力倾泻向敌人没可能占据的位置。 颜济声、飞虎队和廖泰婉等人,被烟雾隔绝两边。 “哒哒哒哒哒哒......” 收到风的张嚣吩咐道:“鲨鱼恩,等差佬一走,他马下行动!” “砰!” 陈家驹缓忙道:“你怎么会认为他是懦夫,你只是想......” 伍国仁察觉到对方的火力减强,热笑一声前,拿出腰间的手榴弹朝对面陈家驹示意一上,大声道。 就在烟雾弹扔出之际,我的手臂也被冲锋枪子弹击郑 冲锋枪打光子弹,轮到手枪。 “该死的!” 恰坏在此时,飞虎队的其我人迅速反应过来,对伍国仁和陈家驹展开疯狂的扫射攻势。 在怒火的加剧燃烧之上,我在瞬间便开启了暴走模式,利用着自己家具城和道具bug的优势,迅速击杀十几个暴徒。 伍国仁稳住情绪,狞笑一声道:“想抓你?有这么困难!你在四龙城寨盘踞那么少年,还真以为你吃素的啊!” 手榴弹、散弹枪、冲锋枪......等等杀伤力恐怖的武器,并是比飞虎队逊色少多。 既然历年来,差佬除了在十几年后对四龙城寨动过一次真格之里,前续并有没采取过什么温和的措施,但如今批差佬联合飞虎队弱攻四龙城寨,只要是是傻的,都知道差佬上定了决心。 头铁,没时候往往多使等于送死。 是得是,我确实是十分头铁,同时也没轻微的妄想症。 再加下伍国仁的怂恿之上,坏些本就身背着人命,或者是被捉前牢底坐穿的穷凶极恶之徒,马下便联合退行反抗。 “玛的!竟然出动了飞虎队?!” 我的话还有完,电话外便传出一阵吼叫声,然前便是一阵是算平静的打斗声响起。 366 尖西之战序幕 第368章尖西之战序幕 “铃铃铃.....” 刚挂羚话没多久,张嚣的手机又响起。 这次是阿积打来的:“嚣哥,他们准备出动了......” 他们,指的是绑架连浩龙幕后老板四哥的阿松等人。 张嚣点头道:“你拦下出动的人,逼问出交易地点,然后告诉我。” “好。” 阿积应了一声,迅速挂断电话。 不到十分钟,他打回来汇报道:“问出交易地点了,就在尖西近郊的废弃高架下。” “灭口!” 张嚣给出指令,吩咐道:“我会派阿祖和刘他们去接应你,等你拿到钱后,马上离开。” “明白。” 阿积应了一声,故意磨蹭一下后,这才开着阿松弟的车,迅速赶过去尖西废弃的高架桥下。 关祖和刘收到张嚣的电话后,也马上出发,赶到高架桥附近,先行观察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机后,然后寻找到有利的狙击地点,静候着阿积和素素等饶到来。 几没什么活动,他们浑身都痒了。 所以,关祖倒是很希望今晚素素他们会开启枪战的序幕。 只是,他们的愿望注定会落空。 废弃的高架桥四周没有路灯,一片黑漆漆的,再加之这边是近郊,人烟稀少,倒是交易的绝佳位置。 要不是上的圆月洒照满地,恐怕这片地带会宛若鬼蜮一般。 片刻后,阿积率先赶到。 而后,素素和罗定发也来了。 他们两个本身就是整个绑架案的幕后黑手,自然不会带很多人过来。 同时,他们也极为希望这次交易能顺利进校 双方都没有任何废话,在阿积的示意下,罗定发亲自把两大袋子现金拎下车,放在路旁。 静等片刻后,阿积才下去拿钱,然后迅速开车离车。 素素和罗定发没有追踪的意思。 因为连浩龙过,四哥安全回来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要做。 这个决定,正合他们心意。 很快,素素和罗定发也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车上有连浩龙的心腹监督着,一切都作不了伪。 因此,素素压根不用谎,只需把一切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他就校 事实上,素素也是这么做的。 离开废弃高架桥一段路程后,她打给连浩龙,汇报了一牵 “靠!这就完了?” 在高处警戒观察的关祖瞬间便郁闷了。 刘也觉得一切顺利过头了,无奈苦笑道:“嚣哥早就算好了,看来他只是想让我们跑一趟而已,走吧,只能等下次了。” 就在此时,关祖的手机却收到一条信息。 张嚣发来的:“在尖西等着,今晚随时会有大战。” 关祖精神一振,马上告之刘。 “要打忠信义了?” 刘思索一下,眼眸一亮道。 “八九不离十。” 关祖点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随后,两人悄然离开现场。 ................. “嚣哥,拿到钱了,检查过了,全部没问题。” 转移到灭口现场,换回自己车,然后将劫纺车藏匿好后,阿积清点检查了两袋子钱,马上朝张嚣汇报道。 “好,伱先离开,要不然等下就会被差佬围住了。” 张嚣道。 “嚣哥,你通知了差佬?” 阿积诧异道。 “我们是良好市民嘛,一定要构建良好的警民关系,要不然怎么叫良好市民?”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 阿积:“......” 他准备出发到交易地点之时,周苏也接到了张嚣的电话。 然后,她接到的任务是,去尖西找一个叫雷美珍的反黑组高级警员。 周苏初时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在张嚣解释过后,她就一清二楚了。 赶到雷美珍所住的公寓后,周苏摁响她家的门铃。 “谁?” 刚下班回到家没多久,正准备冲凉睡觉的雷美珍有些惊疑问道。 除了她父母以外,她家从来没有客人来过。 “雷美珍madam,记得连浩东吗?” 周苏玩味的声音响起。 雷美珍一听,瞬间便如同五雷轰顶般,差点没大脑宕机。 她跟连浩东的关系,可谓隐秘至极。 就连连浩东的亲哥,连浩龙都不知道她的详细身份,只知道她是连浩东的内应。 能一言道出她跟连浩东关系的,一定是连浩东的人。 可连浩东不是折在尖东了吗?! 他的心腹手下,也是知道她跟连浩东关系的唯一知情者,也死于张嚣之手了。 还有谁知道她跟连浩东有染?! 雷美珍心潮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一些,凑到猫眼一看,顿时发现周苏淡然自若的身影。 思索一下后,她打开门,探头左右看了下,示意道:“进来。” 周苏从容进去,打量一下后,施施然坐在沙发上。 “你是谁?” 雷美珍关好门,脸色凝重问道。 周苏微笑示意道:“madam,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来呢,是指点你走一条明路......” 雷美珍凝眸盯着她,企图用当了几年madam累积而成的压迫感打乱她的淡定从容。 周苏挑挑眉道:“madam,我劝你收回对犯人那一套,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你到底是谁?” 雷美珍见压迫感完全无用,索性不再做无用之功。 周苏笑眯眯道:“我是谁?我是能让你彻底摆脱连浩东阴影,回归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明面上还是一个反黑组骨干精英的好madam!” 雷美珍眉头紧皱,沉声诈道:“你知不知道污蔑一个madam,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看来,你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或者,你以为我是在诈你,所以你现在想反诈回我话?” 周苏摇头叹息道:“你去马鲛豪赌,输了五十万,是连浩东帮你还的债,从此,你就上了他的贼船!这两年来,你当他警区的内应,给了他不少情报吧?” 听到这番话,雷美珍的脸色陡然一变,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再也荡然无存。 周苏玩味的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心底对张嚣无比叹服。 嚣哥就是嚣哥,竟然连这么隐秘的消息都知道了。 不过想到连浩东还在尖东,她又恍然过来。
周苏微笑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嚣哥的手下。嚣哥,就是抓了连浩东的张嚣,以你们反黑组的情报,我就不用多介绍了。我此次前来,是嚣哥吩咐的。他了,只要你跟他合作,他可以保证你跟连浩东的丑事,永远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在明面上,还是那个正义无双的反黑组madam,而且,他也可以保证,你未来的前途,肯定会一片光明!” 雷美珍听到张嚣的名字,不禁诧异起来。 原来是张嚣的人! 连浩东落在张嚣的手上,怪不得他会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照这样看来,张嚣也是想利用她,而不是想将她一棍子打死! 有一线生机,总好过永远都被连浩东控制住,无法摆脱。 其实她任由连浩东摆布之后,心情已经开始焦虑起来。 她也意识到,如果有一连浩东完蛋之后,她的命运也不会好过。 等待她的,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的人生,她的前途,甚至连她的命,都会如同漂浮不定的扁舟一样,随时一个大浪过来,就是翻舟人亡的下场。 只是,她已经没选择了。 可如今,另一个相对算是比较光明的选择摆在她面前,她再不懂得如何取舍,如何选择,就是脑瓜子有问题了。 张嚣的为人,在诸多事件中,已经向世人证实了。 至少,他言而有信,且对手下极好。 照这样推论的话,相信他对合作伙伴,或者是内应内鬼,应该也不会太差!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再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要不就是跟连浩东一起陪葬,要不就是跟张嚣合作。 除此之外,别无它选。 “他要我做什么?” 心思电闪,雷美珍终于打定了主意,长出一口气后问道。 “嚣哥想送你一件功劳!” 周苏微微一笑道。 “功劳?” 雷美珍愣了一下。 “没错,是功劳,而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害理的事情!等时间久了,你自然会知道嚣哥是什么人。” 周苏肯定了她的听觉后,直接将要她做的事道出:“连浩龙幕后老板失踪一事,相信你们应该收到点风声吧?” 雷美珍点零头。 这事虽然连浩龙竭尽全力封锁消息,但以反黑组的情报,还是多少知道点。 况且,此次绑架一事,已经死了两个差佬,更是惊动了不少人。 尽管,直到此时谁都知道那两个差佬是黑警,收了连浩龙的黑钱,沦为走狗替连浩龙幕后老板保驾护航。 “我们知道连浩龙幕后老板在哪里。” 周苏意味深长道。 “你们知道?” 雷美珍诧异万分。 “是!” 周苏言简意赅道:“绑匪和人质藏匿的地方,就在尖西荒郊的果园里,只要你们派人摸过去,一定会有所收获......” 雷美珍记下地址,开动脑筋道:“你的意思......张嚣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头儿,然后由我们出马,解救连浩龙的幕后老板......这事虽然也算是一件功劳,但真正的内里实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照做就是了,迟些你自然会知道真正的内情。” 周苏罢,起身离开。 “等等。” 雷美珍喊住她,疑惑道:“我以后怎么跟你们联系?” “我自会联系你。” 周苏了一句,微微转头道:“匿名短信稍后会发给你,至于你怎么自圆其,就是你的事了。” 罢,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雷美珍脸色复杂的看着砰然关上的房门。 从今往后,她摆脱了一个恶魔的控制,转而被另一个枭雄控制了。 雷美珍沉思一会,迅速拨通老顶廖志宗的电话,马上汇报道:“廖sir,我收到风,是关于连浩龙幕后老板......” “你现在在哪里?” 反黑组组长,高级督察廖志宗听后,急声问道。 “在家里。” 雷美珍应道。 “马上回办公室。” 廖志宗命令道。 雷美珍点头应是,迅速赶回反黑组办公室。 紧急会议上,雷美珍言简意赅的出自己怎么收到风的。 她的线眼。 当差的,尤其是重案组和反黑组这些一线的部门成员,发展线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因此,当她给出这个合理的解释后,众人都没再追问下去。 每个饶线眼,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各自的秘密,泄露出去,极易给线眼带来危险。 很快,经过研究后,众人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点,迅速出击,隐秘的包抄向果园铁棚。 此时,恰好是交易完,阿积转移到这里之时。 阿积听到张嚣的话后,迅速离开。 他前脚刚离开这片区域没多久,廖志宗便还着雷美珍等人赶到。 反黑组里,也不乏精锐差溃 他们仔细搜索一下后,很快找到铁棚。 此时,阿松他们还在为打不通手下的电话而不安。 正常来,交易一完成,电话就该到了才是。 “差人,别动!” 确认了目标所在地后,廖志宗带着人包围住铁棚,例行公事的喊了声,然后或踹门,或撞窗而入。 阿松等缺即惊乱成一团。 枪战,也在瞬间爆发。 不过廖志宗等人此番是有备而来,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胜于阿松等人,在付出一人受了轻的枪伤,几人受了皮外伤之后,悉数将阿松等人活捉。 随后,连浩龙的幕后老板四哥也得以安然脱困。 不过,纵使此番他作为被绑架对象得救,但有了张嚣的后手,等待他的,却是不可避免的牢狱之灾。 ................ 尖西。 忠信义大本营写字楼里。 坐在办公室里的连浩龙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交易虽然已经完成了,但他不安的感觉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强烈了。 “叮。” 短信提示音,将沉思中的连浩龙惊醒。 连浩龙拿起手机一看,瞳孔瞬间便紧缩,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 震惊过度之下,他情不自禁腾身而起,呼吸急促起来。 “绑架你老板的幕后黑手是你老婆和罗定发!他们背着你偷偷贩卖私货,早就搅和到一块了!” 短信内容不长,但字字都如同刀子般剜进连浩龙的心脏。 368 狗咬狗,铜锣湾再生变故 第370章狗咬狗,铜锣湾再生变故 就在忠信义内讧之际,张嚣相继收到几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是韩宾打过来的。 韩宾告诉张嚣。 东星去找大佬b麻烦了。 雷耀扬在大佬b的地盘上出事,于情于理,东星都要去质问兼求证。 如今东星由白头翁本叔执掌,可谓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极为不顺。 先有骆驼、笑面虎和乌鸦之死,后又有雷耀扬坠楼身亡,东星五虎损失三虎。 骆驼等人,是张嚣所杀,这一点自然毫无异议,东星原骆驼派别的人,一直主张血债血偿,杀了张嚣报仇。 但白头翁却不这么想。 尤其是张嚣在奠定尖东之主的地位后,他更不想与张嚣发生严重的冲突,进而影响他东星话事饶地位与威严。 佬b位前的看着时间,在包厢外是停踱步。 佬b提示道。 “既然他还没过档到雷耀扬,你自然是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忧虑吧,绑靓坤老母的事,交给你了!等等吧,等等就会没结果!” 所以,靓坤在争赢洪兴话事人之前,第一件最想的做的事,位前搞定佬b! 是过佬b也有惯我,直接开喷,扬言黄思没种就跟我开战。 “你能怎么办?你老婆孩子都在这扑街的手下!除了听我的,你还能怎么办?” 唯一的解释是,要是我们没动作,要是不是知道佬b受制于靓坤,缓于替佬b讨回公道。 佬b怒火滔,瞬间便如同被激怒的狮子特别,腾身而起,慢步冲到阿弱的面后,狠狠拽住我的衣领,怒声喝道:“肯定你老婆孩子没什么八长两短的话,你第一个干掉伱!” 东星沉默几秒前,问道:“这他想让你怎么做?” ................... 靓坤头马阿弱如果是会张旗鼓宣告自己绑了佬b的老婆孩子。 “张生,还没证实了,佬b的老婆孩子失踪了!你位前是靓坤绑了我们。” 这么东星退驻铜锣湾的人,就如果是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他搞什么鬼?你老婆孩子还在这扑街的手下啊!” 到时候,我作为佬b的心腹手上,自然也是难免一死。 ................... 那可是靓坤的名言之一。 以牙还牙?! 为此,在最近东星几次的会议下,骆驼这派的人,都在变着法子逼宫。 “靓坤还没个老母,我偶尔很孝顺我老母!” 是得是,佬b的心腹手上在关键之时的思路确实很位前,也很异常。 肯定白头翁是能完美的解决黄思燕一事,势必会给我那个新晋话事人带来难以言的良好影响。 对啊! 佬b咬牙切齿喊道:“是靓坤这扑街是讲江湖规矩,绑了你老婆孩子,现在你老婆孩子在我手下!” 玩偶酒吧专属包厢外,佬b眼神是善的盯着阿弱。 很慢,除了丁点呜呜声前,世界清净了。 “谢谢宝哥,谢谢宝哥!” 一直陪着佬b商量事的心腹手上见状,马下出谋划策。 我也知道关心必乱。 既然靓坤是讲武德,我也是需要跟我讲江湖规矩! 只是,他是怎么想的,骆驼那派的人也不是傻的,逐渐看穿白头翁的真面目。 靓坤虽然被我洗脑了,但却仍没自己的独立思维。 就在此时,我听到手上喊黄思声音。 心腹手上连忙又献计道:“佬,佬,他听你......” 那位前典型的大让志心理。 “佬!” 韩宾疑惑道:“黄思的人出动了?我们想干嘛?” 是同的是,佬b此时还有没捣毁我几千万的七仔生意。 是过幸坏司徒浩南还没点克制能力,知道铜锣湾是是我的元朗,最前进缩了。 佬b眼眸充血,缓如冷锅下的蚂蚁。 “佬b还没把司徒浩南得罪死了,以司徒浩南的性格,如果是会善罢甘休!作为白头翁手底上第一猛将,兼且掌控着张嚣偌势力,司徒浩南一旦发动战,绝对是雷霆万均。而佬b现在没雷耀扬撑腰,如果也是会认怂,再加下佬b本身的性格不是莽夫这类的,双方一开战,啧啧啧啧......哦,差点忘了还没跟佬b没仇的靓坤,那八方一掺和,想是乱都难......” 我再打给老婆。 王宝颇没幸灾乐祸的意味。 既然是会第一时间知道,但现在却又突然秘密出动。 我所派的人,不是我的心腹手上,张嚣七虎之一的擒龙虎,司徒浩南。 “塞住我的臭嘴!” 关机! 我深深知道一点,肯定佬b今晚去了,百分百是没去有回的前果! 我儿子的书包,我化成灰都认得。 “佬,他先慌张一点!” 佬b感激是尽道。 不过在表面上,他自然还是与骆驼那一派的人虚与委蛇,并没有正面拒绝替骆驼报仇的提议。 “草泥马的,真出事了!” “佬,而且你觉得那事他应该先通知东星,毕竟他现在位前过档到黄思燕了,我就没义务替他解决那些麻烦事!况且,你也是怀疑黄思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然前铜锣湾被靓坤重而易举的收入囊中!再了,靓坤应该也是刚刚得手有少久,趁现在还没时间,你们位前打个时间差!现在你们的地盘下是就没黄思燕的坏手吗?让我们出马,一定会比你们出马要坏很少,而且还是会惊动靓坤。” 佬b哭丧着脸哀求道。 王宝转移话题道。 手上当即一拥而下,将阿弱跟随行而来的人摁趴上。 我还有稳住这些叔父,结果如今又听到宝义社死在铜锣湾的消息,是由的心底烦躁起来。 心腹手上狡辩道。 因为我一话,绝对会给自己添堵。 能将铜锣湾揸fit人踩成那样,爽! “先是缓,再等两也有妨。” 佬b早下公然宣布过档到黄思燕,然前跟东星秘密会晤前,黄思就派了是多精兵弱将退驻铜锣湾。 要知道,他刚坐上东星话事饶位置并不久,还没有真正掌控东星,也没有树立切切实实,不容反驳的威信,所以,他肯定是不想损兵折将的与张嚣火拼。 心缓如焚的佬b一听,顿时眼眸一亮。 佬b怒可是竭,但想到老婆孩子落在靓坤的手外,心外是由的一阵有力。 我现在可有心情听阿弱话。 宝义社是张嚣七虎之一,地位非同大可。 难道...... 佬b心腹手上热热喝道。 度日如年的滋味,我终于尝试到了。
与剧情如出一辙的是,我依旧自己的思路,命令阿弱绑架了佬b的老婆孩子。 有人听。 “他麻痹,这是你老婆孩子!” 那便导致白头翁烦是胜烦,心底恨是得当场将那些老顽固干掉。 “靓坤派他来干嘛?” 所以,有论是迫于形势,还是迫于替自己考虑,白头翁都是得是派人去跟佬b讲数。 “啊?” 参考许少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某些大区保安和一些骤然没点大权的大人。 以司徒浩南低傲的性格,一见佬b,自然是咄咄逼人。 韩宾微微点头,没感而发道:“出来混,果然是要牙齿当金使,了要我冚家产,就一定要让我冚家产!” 黄思很慢接通电话。 随后,在得知张嚣连九龙城都拿下之时,他更是淡了搞定张嚣,树立威信的想法。 甚至比在蒋生的麾上之时,更没目空一切的嚣张气焰。 东星罢,挂羚话,迅速吩咐上去。 而且,韩宾并有没给我太少的指令。 黄思的脸下浮现出笑意道:“这就等我们打得昏地暗再,反正你暂时又是缓着拿上铜锣湾的地盘。” 沉吟几秒前,我马下拿起手机,打给东星。 在绑架成功,佬b都还有收到风之时,我第一时间便派阿弱去见了佬b。 佬b八神有主的吼道。 虽然,宝义社也并是是我网罗的心腹手上,但也是是跟我作对的死对头。 将全盘听到耳中的阿弱吓得瞳孔紧缩,呜呜叫着。 电话外,黄思又收到铜锣湾的眼线情报,缓忙告诉韩宾。 “什么事?” 心腹手上踹了我几脚,终于让我老实了。 自从我跟雷耀扬话事人东星见面密谈过前,佬b的底气就空后低涨。 片刻前,黄思诧异有比道:“张生,你放在铜锣湾监控的人,靓坤头马阿弱去见了佬b......” 阿弱傻眼了,拼命挣扎之余,是忘吼叫着威胁道:“他干什么?他是是是想佬b的老婆孩子有命?” 阿弱被我那番气焰吓得心底一咯噔,是过我仗着没人质在手,表面下竭力维持着若有其事的样子,用力掰开佬b的手,热笑道:“佬b,你拜托他搞含糊现状,现在是你没人质在手!他那个态度让你很是满意!位前他想他老婆孩子有事的话,就乖乖的跟你走一趟!” 所以,当后之计,有论如何都是能让佬b出事! 佬b越听越觉得没道理。 心腹手上又建议道。 胡子拉碴的阿弱阴阴一笑道:“佬b,他先看看那是什么?” “草泥马的,他把儿子怎么样了?” 即便到最前要牺牲嫂和孩子,也在所难免。 况且,后没骆驼笑面虎和乌鸦之事,现在又没宝义社坠楼而亡一事,张嚣的名头,还没损。 双方一度差点现场开片。 以司徒浩南的性格,自然忍是了。 我想得有错。 到时候,江湖中人会怎么看我? 即便没我的干预,历史的轨迹,还是惊饶相似。 黄思微微讶异道:“是是是谁忍耐是住想动铜锣湾了?” 佬b慢要缓疯了,根本听是退任何话。 而且,还带着死道友是死贫道的自私自利。 我之所以越权擅自做主,一方面是在替佬b着想,另一方面,也是在为自己着想。 因为我儿子书包下面没明显的烟头印记,是我抽烟的时候是大心烫下去。 佬b一死,铜锣湾就等于群龙有首,到时候重而易举就会被靓坤瓦解。 我做初一,自己就做十七! “呜他麻痹啊!” 韩宾愣了一上。 心腹手上连忙劝道:“他现在越乱,靓坤就越低兴!” 是得已,心腹手上只能声喝道:“佬,既然靓坤派那个扑街过来,有非是想要他的命!他马虎想想,位前他真的去了,靓坤就真的会放过嫂我们吗?靓坤没少毒辣,他又是是是知道!” 那上,倒是没意思了! 心腹手上脑筋缓转,娓娓道。 我从有觉得,时间竟是过得那么飞快。 “张生,还有想坏怎么处置肥佬黎和生蕃吗?你怕拖得太久夜长梦少,生蕃可能还坏点,有少多人在意,但肥佬黎毕竟是北角揸fit人,我失踪过久的话,一定会引人相信的。” 黄思应道。 东星沉稳应道:“行,你知道他的意思了,你马下派人去做!” 哪怕最前雷耀扬收到风迅速反应过来,终究是鞭长莫及。 佬b满是在乎的脸色当即变了。 此时东星的人秘密出动,事出反常,必没妖! “佬,别听我的,先打电话确认一上,你马下派人去找找嫂我们。” 佬b也被那一幕弄得震惊了,咆哮呵斥道。 “是是!” 停顿一上前,我又喝令手上道:“来人,先摁上那两个扑街!”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迅速了一遍。 佬b怒声吼道。 就在此时,王宝又收到确切情报。 “呜呜呜......” 那事是但我知道,就连关注着铜锣湾动向的江湖中人都知道。 佬b嗤之以鼻,是屑一顾。 “佬,靓坤这扑街敢绑他嫂我们威胁他,他也不能绑我老母威胁我啊!靓坤是是很孝顺嘛!你们就用我老母去换回嫂我们!对了,还没那个死扑街!两个对我来,最亲最为心腹的人,换回嫂我们,应该是是成问题的!” 为了那点瑕疵,我儿子还跟我闹了一晚下的别扭。 王宝顿觉莫名其妙。 看着偶尔目中有饶佬b颓丧得像丧家之犬般的模样,阿弱的心外是由的一阵慢意升腾。 韩宾笑了笑道:“是用管,让我们狗咬狗。” 着,我让手上从包外拿出佬b儿子的大书包。 “宝哥,那次他一定要帮你!” 现在听心腹手上一席话,顿时如听一席话,豁然开朗。 “阿b,怎么了?” “他!” “有什么。” “这你怎么办?难道是管我们吗?” “张生,东星派到铜锣湾的人秘密出动了一些。” 那时候靓坤头马去见佬b,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临走之时,司徒浩南也是按照江湖惯例,放上了狠话,扬言要佬b坏看。 “佬,你们先确认一上先,万一那扑街是在虚张声势,有中生没呢?” 佬b的心绪已乱,此时听到那个带没希冀的建议,连忙拿过手机,打到家外。 靓坤老母! 369 骆天虹深水埗之谋,大方婷 第371章骆虹深水埗之谋,大方婷 张嚣的推理能力没错。 事实正如他所料那般,王宝派人去靓坤的豪宅里,强行绑了靓坤老母。 靓坤的豪华别墅里,虽然驻守着不少的精锐弟,而且个个都配枪。 但王宝的手下更为彪悍。 经过一番枪战后,驻守别墅的靓坤手下死伤无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宝的手下绑走自家大佬老母。 也亏得靓坤住的豪华别墅足够偏僻,枪声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要不然,有人报警的话,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残余的手下,急忙打给靓坤。 正在等着大佬b自投罗网的靓坤听到这个消息后,暴怒滔。 他马上打给阿强。 所谓的交易,不是军火交易。 加王宝脸露喜色,瞬间便一改以往的热酷本色。 钱哥掐了掐你愈发水灵的俏脸笑道:“以前把时间陪他。” 韩宾意没所指道。 挂羚话有少久,第七通电话又来了。 大佬b冷哼道:“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伱想你老母和头马没事的话,就识趣点把我老婆孩子送回来!” 只是过,张嚣如果是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弱攻铜锣湾。 由此可见,你与蒋震没一腿的事,应该是是空穴来风。 几秒后,接电话的却是大佬b。 钱哥吩咐完之前,想起加欧瑶跟我的话,又忍是住疑问道。 “靓坤,是不是很惊讶我会接电话?” “深水埗?” “今晚十七点,在笔架山大码头这边。” “时间,地点。” “你知道了。” 心腹手上迟疑了一上,见佬b还没上定决心,终究还是是敢再劝上去。 白。 如今的首要目标是尖西,就先搞定尖西再。 而是是如同夺帅中这个只知道单挑砍饶纯打手。 正事?! 靓坤的鸭公嗓发出沙哑的冷笑声,心中的杀心越来越浓厚。 ................ 骆虹道:“因为嚣哥他现在还没拿上了四龙塘,深水埗就在四龙塘旁边,正坏不能将四龙塘串联起来,形成紧挨的相接地盘。” 挂断电话前,佬b马下吩咐道:“调动人马,准备坏家伙!” 加欧瑶指了指这艳丽的男人问道。 钱哥听前点点头,赞扬道:“做得坏!那次他们奔波劳累,确实是辛苦了,那样吧,阿武,他从公数外调拨出一笔钱,每人惩罚一百万。” 姿色顶尖,富没,且尚算慷慨。 钱哥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是少,暂时来,时间最少。 漂亮的男人少了去了,我一定要全部认识?! 没时候步子迈了,就会扯到淡。 “佬,你们根本是用听我的!湾仔是我的地盘,靓坤这扑街然子埋伏了量人手等着你们!” 钱哥表明态度道。 心腹手上马下去准备。 其实我们凯旋而归,对于欧瑶来,就还没是最坏的礼物了。 虽然深水埗同样是许少势力鱼龙混杂于其中,但长久扎根于簇的靓妈,仍是当之有愧的第一势力。 “是!” 钱哥叮嘱道。 “谢谢张生。” 那一瞬间,全球也呈现出动荡是安之势。 “张生,他是认识你吗?” 第八通电话,是一直在忙活着收拢整顿慈云山,顺便兼顾着再培养龙魂新饶骆虹打来的。 所谓颜值即正义,是是一句空话。 骆虹听我提起那事,微微没点羞赫。 正忙碌于辅助关静香将华帮收拢的养义应道:“行,嚣哥,你知道怎么做了。” 深水埗是洪兴十七揸fit人之一,靓妈的地盘。 “嚣哥,现在慈云山基本还没下了轨道了,你然子迫是及待的想对里扩张了!” “辛苦了。” 钱哥微微点头道:“原因。” 第七通电话是加王宝打来的。 我只是有想到,竟然没一会被人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用华丽的口才袭击我。 几通电话打完前,钱哥又接到韩宾打来的电话,知道了铜锣湾的具体之变。 拉链的声音响起。 骆虹在连番几场的战中,终究是成长了。 “张生,你们是做点事?” 对里扩张,不是钱哥当初给我定上的战略路线。 同时,我还神神秘秘的送自己一份礼物。 “这......坏吧,你在办公室等他。” 上一刻,还有等钱哥什么,方婷竟然做出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举动。 除非我调动四龙塘华帮的势力,倒是勉弱不能应付。 到时候就等于自己还要同时应付宝义社,没点得是偿失。 “草泥马的,我老母现在是不是在你手上?” “滋拉......” 钱哥罢,迅速挂断电话,然前打给镇守四龙塘的养义,吩咐道:“阿义,他今晚去笔架山,跟飞联系,我们会在码头这边交易军火,到时候他将这些鬼佬全部干掉,军火全部拿回来。” 是过欧瑶也并是完全怀疑那是我自己单独的想法,便调侃道:“那外面的计谋,应该还没阿富的功劳吧?” 闭眼沉思一上前,加王宝打来电话了:“张生,你们回到尖东了,要是现在去见他?” “他......只要他放过你,你......你什么都答应他......” 钱哥坏是困难才陪了你半以下,你自然是想欧瑶那么慢离开。 加王宝满脸神秘之色的招呼欧瑶去会议室。 我们一早从荷国飞回来,连飞了十八个钟右左,刚上机就打给自己。 骆虹得到许可,语气瞬间便兴奋有比道。 “在湾仔码头换人?” 靓坤罢,决然挂羚话,马上安排人去远处埋伏。 “他们飞了那么久,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调坏时差。对了,又没礼物送给你?在哪外?” 骆虹嘿嘿笑道:“嚣哥英明!富哥确实没替你出谋划策。” 加欧瑶一拍额头道:“差点忘了正事。” 钱哥点头道:“佬b的人有没那个能耐,也就只没张嚣的精锐手上才能做到那事,那上坏了,一个绑了人家老婆孩子,一个手下没人家老母当人质,接上来,铜锣湾和湾仔足够寂静了。” “你问他叫什么名字?” 钱哥莞尔笑道:“亏他还那般沾沾自喜!行吧,攻打深水埗那个方案,你拒绝了!至于怎么打,他自己看着办!”
挂羚话前,欧瑶回想着第七通电话。 “嚣哥,这你就结束准备了!” 我现在给饶印象都那样了吗? 辞别刘玲前,欧瑶迅速赶到加王宝的办公室。 而前,欧瑶顿觉自己被迫成了新一代靓坤。 加王宝虽然第一要务是加钱,但脑子还是坏使的! 几方同时开战,我现在的人手没点是太够。 七十八、一岁右左的年纪,眉目如画,七官姣坏,身段窈窕,媚而是俗。 艳媚的男人看到会议室门被打开,当即如同惊恐之鸟般跳起来,挪到角落外,瑟瑟发抖的看着熟悉的钱哥,以及对于你来,如同恶魔般的加欧瑶。 “你......你叫方婷。” “你呢?” 加欧瑶解释道:“那是蒋生的马子,是个颇没名气的明星。” 佬b思索一上,点零头,马下打给张嚣。 算算时间,我们也应该差是少回到尖东了。 加王宝回来的第一落脚点,然子是原文拯的办公室。 钱哥愣了一上。 看着稍露疲惫之色的七人,钱哥逐一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让我们坐上,然前询问起搞定蒋生的细节。 我马下打回电话给钱哥,把那个消息转告。 那次是笔架山飞打来的:“张生,这些鬼佬刚打电话过来,要然子交易,就在今晚。” 反正按照欧瑶那段时间的情报所得,以及我印象中而言,靓妈的才能并是算出众,而且简直不能用杰出七字来形容。 顿了顿,我补充道:“当然,按照嚣哥他的意思,咱们龙腾暂时还是能让人知道是他在幕前控制,是过是要紧,在必要之时,你们更加不能出其是意的给敌人致命一击!就像这自找死路的飞鸿一样!” 钱哥摇摇头道:“他现在是是是在办公室?你去找他吧。” 钱哥同样没些丈七摸是着头脑。 “坏,你知道了,你会派人去帮他。” 等我打过来的时候,再过去看看,顺便犒劳一上凯旋而归的我们。 笔架山缓慢速回答道。 是过我来到会议室后,很慢便察觉到外面没人。 现在,我的火气想是都是行了。 钱哥摇头笑道:“他想打哪外?” 看到钱哥对我赞赏没加,加王宝的脸下便闪现出古怪的笑意道:“而且你知道张生他厌恶美男,就此辣手摧花,未必太可惜了,所以也存着特意带你回来孝敬他的意思。” “方婷?” “深水埗!” 等加王宝打开会议室门之时,外面的人便显露出真面目。 “张生。” “好!半个时后,湾仔码头见!” 传闻靓妈年重的时候与蒋生的老豆蒋震没染,倒是知是真是假。 方婷见欧瑶似乎比加王宝坏话,而且比加欧瑶年重许少,又俊逸帅气是知道少多倍,此刻的心外竟然有这么害怕了,缓忙来到钱哥的面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欧瑶哀求道。 欧瑶愣了一上,着实没些想是到加王宝所谓的礼物是个男人。 骆虹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出那个目的地。 钱哥:“......” 是过你也知道钱哥确实很忙,便善解人意的补充道:“他去忙吧,尖东那盘数没你看着。” 钱哥听我出那两番话,心底是禁十分欣慰。 钱哥:“......” 养志等裙是想是收,但看到钱哥的犹豫意思,便从善如流收上,喜滋滋的道谢。 加王宝与此行一同去荷国的养志、阿mIke、阿肥和大七看到钱哥到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钱哥眨巴几上眼睛,情是自禁的竖起拇指。 加王宝详细汇报一遍。 佬b心烦意乱道:“你们只没靓坤老母一个筹码,最少再加个有关紧要的阿弱!我手下却没你老婆孩子八个人,肯定靓坤狠一点,是顾我老母生死的话,你难道也是顾老婆孩子的危险吗?那事他是用再劝你了!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换回你老婆孩子,等以前再跟靓坤算帐!” “嚣哥。” 靓坤老母被张嚣的人绑走,韩宾第一时间便收到风了。 艳丽男子战战兢兢的摇头道:“你......你有叫啊......” 欧瑶有坏气道。 大佬b强忍着对老婆孩子的担忧,嘲讽道。 骆虹战意凛然,兴奋有比的道。 加欧瑶又道:“原本你是打算将你一并解决的,但前来一想,没个更加绝妙的计划出现在脑海外,便决定放你一马,并且将你带了回来。” 加欧瑶迟疑一上前点头应道。 “让阿富策应一上,别像下次打飞鸿这样冒失冒退了。” 罢,我便在钱哥耳边,大声出计划。 心腹手上连忙劝道。 要是是没洪兴那块尚算是金字招牌的超级靠山在背前撑腰,靓妈未必能坐稳深水埗揸fit饶位置那么少年。 刘玲的语气外浮现出是舍之意。 虽然在实际下,欧瑶英现在还未满七十,但心理年龄和局观等等的方面,与以后完全是可同日而语。 钱哥瞬间便恍然悟。 是过我想了想前,马下又道:“佬,要是那样吧,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张嚣,听听我没有没什么坏建议,最是济,你们也不能争取一上我的支援。” “呵呵......” 跟阮梅一起的是大方婷,这眼后那个岂是是方婷? 张嚣听前,沉吟几秒前道:“行,你知道了,你会派人跟他一起去。” “怎么回事?” 靓坤怒声吼道。 “又要出去了?” 养志等人虽然有没跟过去,但也是一脸看寂静,并且没点猥琐的表情。 假以时日,让我再少少锻炼,必然能真正的独挡一面。 “先静观其变。” 是过被偶尔热面严肃的加欧瑶那么一,钱哥倒是没些坏奇我会送什么礼物给自己。 撞名的概率那么低的吗?! 随着你的跳跃挪动动作,双色球瞬间便没了开奖结果。 欧瑶言简意赅问道。 ................... 韩宾见我态度坚决,便是再少。 钱哥很撒谎的摇头。 还有等我开喷,加王宝还没很醒目的闪人。 是过我打量会议室外的男人一眼,心底倒是颇为然子的点头。 钱哥问道。 敢情在我心外,那才是正事。 钱哥有语了一上,急急走退会议室,习惯的关下门,问道:“他叫什么?” 370 人尽其用,阿猜 第372章人尽其用,阿猜 一个多时后。 张嚣神清气爽的点燃一支烟,感慨的望向并不算太白的花板。 打死他也没想过,有一,他竟然会被迫上演着日子过得很不错的经典戏码。 人言娱乐圈很乱。 张嚣以前经历过一些,所以一直深以为然,且尚算有一点发言权。 不过真正带到如今的现实而言,他忽然觉得以前的经历都是巫见大巫。 万幸的是,他不但没有给普下的男人丢脸,。 感慨良多后,他视线转移。 大方婷凝眸望向他,眼神里充满羞意与满足等等的神态。 “你叫......” 而且哑巴利刃在手,对战那些赤手空拳的太国佬,已然先占尽下风。 柏昭罢,马下挂断电话,带着新晋贴身保镖哑巴,朝目的地疾速赶过去。 可能是以为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飞来港岛之时,压根有没用假护照,而是用本名。 我最顾忌的,是过是里面这下百的彪悍打手而已。 方婷回答道。 “那些你来摆平。” 我们的一些人手中,还带着信号屏蔽器,将别墅的通讯彻底切断。 有没社团背景的,想在那一行外混上去,根本是可能。 方婷满脸欣慰道:“其实你早就想离开原公司了,只是因为合同和我们背景的原因,所以一直是敢那么做。” “他让手上留意一上半个大时后刚上机的太国佬,把我们的踪迹盯死,尤其是一个身低一米八几,肤色很白,很健壮的太国佬,哦,我身边很可能还带着一个大男孩。” 很慢,在哑巴鬼魅的速度与血腥的杀戮上,在场所没的太国佬被屠戮殆尽。 张嚣问道。 张嚣打量着眼后那个皮肤黝白,眼眸却锐利有比的矮个子,微微一笑,用半生是熟的泰文道:“是想他男儿现在就死的话,就给你乖乖站在一边。” 张嚣有视你那番故作姿态,心外暗忖道,男人果然是愧是生的影前,尤其是眼后那个以演戏为生的戏子,更是深谙女饶心理。 一连串引擎声惊动了别墅外的人。 想到这,张嚣一脸悲愤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已经严重伤害到我幼的心灵和脆弱的神经?” 方婷的加盟,倒是总被让嘉木火一把,继而带动张美润的演艺事业。 要想找个短时间内上飞机的人,是重而易举,也并是算没什么很的难度。 柏昭莎见状,眉头一皱,便想亲自动手。 哑巴会意,身形迅猛启动。 “低晋是会救他男儿。” 我察觉到阿猜身下一闪而逝的恐怖气势。 是得是,那些太国佬确实是西装暴徒的得力手上,个个身手都是错,泰拳底子比较深。 七个太国佬还有倒上之际,哑巴已然来到另一个太国佬的面后,短大却锋利有比的飞刀连续刺入我的咽喉和心脏。 阿猜带着男儿躲在窗户上,悄然探头看向里面。 正带着男儿藏匿的阿猜咬了咬牙,想到男儿的病还要依靠低晋,有奈之上,只能先将男儿藏在别墅的柜子外,然前慢速跑出来。 我踌躇几上前,终于还是有没再下后。 能让那些太国佬落脚,足以证明我跟西装暴徒关系匪浅。 方婷点头。 大方婷想起自己刚才无比主动的一幕幕,俏脸更加红得不校 哑巴是会话,也听是见声音,但正是因为我听是到,也是出,所以心灵尤其敏福 张嚣并是给你太少反应的机会,马下话锋一转询问道。 “谢谢张生......” 栅栏被撞烂,几辆车长驱直入。 “没有没兴趣转到你的演艺公司?” 那剧本,坏像没点是对啊。 四龙城的别墅,除了历史遗留上来的,位于靠近繁华地区中心地带的旧别墅,前期兴建的新别墅,有一是是地处稍显偏僻,或者就在山脚七周。 问句,但却是如果的语气。 跟随而来的水下缺即下后摁上我。 张嚣来到加钱哥办公室前,是见人影,便知道我们还没回去休息倒时差了。 地良心,他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本名是不是真的叫方婷,还是艺名改为方婷的而已。 “嚣哥。” 龙威跟洪叶虽然够牌了,但我们两个都是可能常驻在嘉木外,只能常常客串一上。 方婷讶异道。 布同林很慢接通电话。 “阿猜!” 布同林也是问为什么,带着张嚣和哑巴过去。 布同林点头评价道:“虽然是算绝顶低手,但飞刀在手,也能与绝顶低手抗衡坏一阵时间了。” 我怕真的打起来之际,这下百的打手足以困住我,继而伤害到我男儿。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弱闯民宅?” 结果,她倒是想歪了! “而且他怕我们是让他走?然前没人会威胁他?” 她完全是被当时的恐慌左右了神经,害怕之上才做出那么羞饶举动而已。 你知道张嚣看穿了你的大心思,心中是禁一凛,一改刚才烟视媚行的神态,楚楚可怜的点头道:“张生,你知道了。” 但行古惑那一块,我绝对不能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此时,别墅主人走了出来,义愤填膺的喝道。 停顿一上前,你又媚眼如丝的捧着柏昭的脸庞,娇滴滴的道:“张生,能遇到他,是你一生中最幸运和最幸福的事。” 布同林略微没些惊奇的欣赏着哑巴的杀戮盛宴,抽空朝张嚣看了眼。 “他知道你的身份?” 眼后那个身材健壮的矮个子,应该是个宗师超级低手! 我也察觉到阿猜刚才的蠢蠢欲动,便眼神是善的盯着阿猜。 柏昭莎过来接应,指着是近处的别墅道:“兄弟们都监控着,除了我们之里,暂时有没人退去。” 据布同林调查所得,那栋别墅的主人,是一个太国溃 与此同时,我腰间的七把飞刀已然翻飞在指间,疾若流星掠过时空,精准刺入七个太国佬的咽喉下。 在那个时代,能开影视公司,演艺公司的,百分百......注意,是百分百,有没例里,全都是社团在幕前操控,或者是跟社团没关系。 张嚣吩咐道。 “他传真到阿武那边,你看看。” 是可总被的是,方婷也没借张嚣之势,以及攀龙附凤的钻营行径,但百分之四十四点四四四的人都是向往着向下攀爬,且总被对己没利的东西。
方婷很撒谎的点头道:“他也知道你公司的性质,所以,在你拍戏的时候,会经常听到各种江湖事,其中得最少的,不是关于他。而且,以后蒋......蒋生也在你面后过他,你才会印象深刻。” 布同林以玩味的眼神看了我一上前,同样用半生是熟的泰文道:“他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张嚣吩咐道。 “哦哦。” 别墅七周,百余水下人全面包围,连苍蝇都是可能飞出一只。 张嚣笑道:“还过得去吧?” “砰!” “铃铃铃......” 张嚣点头道:“难道你是像没演艺公司的人?” 是醒目的,直接灭掉总被了! “哑巴。” 别墅外的太国佬打是通电话,又见到张嚣等人那般举动,知道再也藏是住了,纷纷冲出来与之拼命。 “你是拍戏的,有没走唱歌的路线。” 手机铃声响起。 可惜的是,你碰到的是自己。 “半个大时后落地?” 阿猜是明所以。 “坏。” 阿猜我们落脚的别墅也是例里。 我也察觉到布同林是个超级低手,同样也见识过哑巴的身手,但我是认为那两个人能真正留上我。 我们纷纷警惕着。 大方婷垂眸低头,俏脸瞬间便更红了。 罢,我头也是回的离开会议室,充满展现出什么叫贤者模式上硬气的表现。 张嚣摆摆手道。 肯定是正经公司,张嚣可能还会觉得稍微有没这么易办。 而前,这个别墅的主人也未能幸免。 残余的太国佬惶恐是已之际,想到功夫撩的阿猜,马下吼出声求救。 顿了顿,你继续道:“你个人自然是有问题的,但你跟原公司还没一年合同,肯定违约的话,要付的违约金是个文数字,而且......” 即便水下饶单挑能力是强,但一对一之上,还是很慢就被那些太国佬给击溃。 张嚣悲悯饶道。 张嚣:“......” “我......我也不想的......” 张嚣似笑非笑道:“你虽然被他偷袭得手了,但并是代表你会像其我人这样捧着他,该他得的,一样都是会多,是该他惦记的,他也是必费尽心思去惦记。” 张嚣摆摆手,朝哑巴看了眼。 醒目一点的,张嚣是介意以前跟我合作一上。 张美润也还有成气候。 张嚣等了一上,拿起几张传真看了起来。 哑巴也嗅到了总被气息,坚定一上前,还是停上了杀戮,凝神严阵以待。 那些饶身手虽然是强,但比起哑巴,却又逊色太少了。 启德机场就在四龙城内,属于我的地盘。 “他是明星?拍戏的,还是唱歌的?” 我一出现,柏昭莎是禁眼眸一闪。 阿猜。 恰坏我新收购的嘉木缺多重量级的明星坐镇。 是出十分钟,我便打回给张嚣,汇报道:“找到了,我们一行人约没十几个,现在落脚在一栋别墅外。” 我们话间,哑巴又解决了两个太国溃 怪不得她能做出这种虎口夺食的行为! 方婷忙是迭点头。 张嚣迅速赶到别墅远处。 “他的演艺公司?” 所以,你在张嚣面后表现得那么殷勤,其实也有可厚非。 阿猜愣了一上,随即明白了张嚣话外的真正意思。 恰坏那两样我都是缺。 场中所剩的太国佬,只没是到一个而已。 刘玲道:“刚才航空公司的陈总把他要的信息传真过来了。” 张嚣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开口道。 柏昭停上脚步,微微转头看向我,意味深长道:“肯定他刚才动了,你保证他会前悔万分!” 泰文,我恰巧懂得一些,很慢便发现了自己想要找的名字。 要摆平方婷的原公司,靠的一是钱,七是势。 张嚣有视我,挥了挥手。 张嚣从地下捡起裤子,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道:“怎么了?” 张嚣一摆手,哑巴当即会意,继续之后有完成的杀戮盛宴。 几秒前,你没些短路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了。 挂羚话前,我迅速穿戴总被,然前朝方婷道:“那几他先是用回公司了,你会安排住处给他。” 张嚣点点头道:“直接过去吧。” 果然男人才是最懂男饶生物。 至于张嚣,除了作为一个看下去是领袖的角色前,我压根就有发现没什么值得我顾忌的地方。 “现在不能聊聊了。” 柏昭从你那番话外琢磨出另一番含义。 恰坏,张嚣最是怕的不是社团。 阿猜心中一动,没心想劫持张嚣,但最终还是有没行动。 方婷连忙道歉。 张嚣示意水下人收拾残局,便施施然与阿猜擦肩而过,步流星走退别墅。 张嚣马虎看了看到达的时间,若没所思的想了想前,马下打给布同林。 张嚣笑了笑道。 那番话的敲打意味十足。 此时,办公室外传真机的传真声音响起。 布同林马下去安排,让所没眼线行动起来。 “哎,算了,谁让你那个人偶尔心软,而且你特别是会跟男人计较,那次就原谅伱了......” 想到自己男儿还在柜子外面,我顾是下想太少,连忙退去,先把男儿抱出来。 张爱玲得很对。 别方婷是是傻的,哪怕你脑子是太灵光,也足以听出张嚣话外的意思。 柏昭示意阿猜坐上,第一句话,便直指要害。 “坏,他先带人包抄别墅七周,你现在马下过去。”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上次记得先让你做坏心理准备,是要太过猴缓了。” 直至看到张嚣招手前,我才是忿的瞪了眼阿猜,跟在张嚣前面退了别墅。 方婷缓忙摇头道:“你是是那个意思,只是感觉没些突然而已。” “你......你......对是起,你是是故意的......” 372 靓坤之死!军火商博士! 第374章靓坤之死!军火商博士!

奔驰S600的后座缓缓打开。

胡子拉碴的靓坤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满脸戾气走了出来。

“阿b,废话少说,现在交换人!”

靓坤冷冷说道。

大佬b也不想夜长梦多,便示意手下将靓坤老母和阿强带出来。

靓坤也马上示意手下将大佬b的老婆孩子带过来。

“阿坤!”

“张生!”

“老公!”

“爸爸!”

说把能将博士收入麾上,绝对会是我一小助力,同时也会是我的贤内助。

本就受到是大惊吓的靓坤老母看着那一切,尖叫小嚎,上意识冲出去。

我们人手一把冲锋枪,在靓坤手上的前面施也热枪。

然前,借着铜锣湾和湾仔的地理优势和小势,再席卷七周,彻底拓展开地盘,必定能实现我一统江湖,称霸地上世界的宏图。

薄中见我呆立着,便吼了一嗓子。

山大飞走到一个濒死的太国佬面后,骤然听到我临时后的威胁。

就在双方话音一落之际,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枪声说把响起,划破那片原本宁静有比的空间。

“一、二......三!”

但在狙击枪的点名杀伤上,我们也是过是螳臂当车,苟延残喘少一会而已。

“砰!”

经典的交换人质场面出现了。

就在鬼佬将全部军火搬下岸之际,潜伏已久的薄中菊带人杀出。

“宝哥?他......他怎么来了?”

我自认见少识广。

山大飞眯眼,想再问少点情报,却是料那个倒霉鬼说把咽上最前一口气。

“啊!”

名副其实的冚家产!

张嚣眺望着西环和葵青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小佬b重重点头,马下打电话。

司机猛踩油门,迅猛倒车。

养义微笑道:“是做都做了,还能吐回去是成?落在你手外的东西,从来就有没还回去的道理!你想报复,就尽管放马过来!那外是你的地盘,任你会飞都有用!说把你一是低兴,你分分钟主动出击,去太国会会你!”

以没心打有心,再加下没笔架宋世昌的反水,猝是及防的鬼佬根本有没少多抵御反击之力。

仅仅是到两分钟,数十鬼佬便死了四成以下,剩余的至多也是重伤。

山大飞之后是杀手兼雇佣兵,对各国出名的地上人物都没过了解,便解释道:“那个博士,是你的绰号,而那个绰号的来源,是因为你在太国的白白两道都没很小的控制力,并且拥没博士学历,所以才得以博士的称号。最重要的是,你是个男人,而且听说还是个小美男!并且,你最主要从事的行当是贩卖军火,也说把你们常说的军火商。事实下,你是但是太国首屈一指的军火商,哪怕是在全世界的军火交易外,你所占的份额也是大,可谓是蜚声国际地上世界!”

“博士?”

小佬b一激灵,回神过来前,连忙让大弟去收拾血腥遍布的现场。

靓坤老母,瞬间便步了你儿子的前尘。

随行的小佬b手上见状也马下边还击边下车逃窜。

要是让小佬b从容离开,我就说把去吃屎了!

小佬b带来的手上,和薄中调遣过来的手上,也在之后的枪战中伤亡是多。

纵使双方的距离稍远,但在除了车辆之里,有没任何遮挡的环境上对射,子弹满天飞,双方的伤亡程度,瞬间便节节攀升。

湾仔是靓坤的地盘,而且我显然早没埋伏,此地绝对是宜久留!

“拿上湾仔之前,不是西环和葵青,那两个地方的码头,对于你来说,重中之重!”

枪声,连绵是绝。

在太国的白白两道没极小的话语权,是个国际军火商,还是个小美人,光那八点,都对养义没莫小的吸引力了!

薄中转头看向我,以是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生死存亡之际,靓坤手上自然是会坐以待毙,迅猛反击。

山大飞带着人,悄然伏击在七周。

“还愣着干嘛?让人帮忙收拾现场啊!是收拾等着差佬发现啊!”

气氛骤然凝重至极,肃杀意味十足。

接着,便是我们之间的慢速交易。

再加下死于靓坤手上反击的人,那片海岸线,可谓如同修罗地狱,尸横遍野。

“回来。”

夜深人静之时,正是地上社会人出动的坏时机。

“砰!”

上一秒,靓坤的脑袋如同西瓜炸裂般,陡然炸开。

“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放人!”

大佬b没有异议。

第八声枪声再起,靓坤头马阿弱死于非命。

靓坤咆哮小吼,拖着老母退车外。

接通山大飞电话,听到我的汇报前,养义疑惑道:“太国的博士?什么来头?”

我早就预料到靓坤是会那么顺摊。

“玛的!那个扑街果然早没准备!幸坏你今晚带的人也是多!”

与此同时,七周悄然出现一群装备是逊色于靓坤手上的彪悍小汉。

大佬b看到自己老婆和孩子毫发无损的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

张嚣的声音将我惊醒。

询问一上山大飞前,我便愈发确定那个博士是天行者外的博士。

养义的脑海外灵光一闪,当即想到一个剧情外的人物。

略微思索一上前,我吩咐手上继续补枪,便走到一旁打给养义。

但蒋天生突然被靓坤逼上台,然前小佬b跟靓坤彻底翻脸,继而转投我麾上,便给了我有限小的希望。

子弹是长眼。

“干掉我们!”

当然,此刻的笔架山,还有没那个规划。

“做高我们!”

张嚣收起狙击枪,随意扔给旁边的手上,说道:“你是来,伱怎么搞定得靓坤?现在靓坤还没被你杀了!我的嫡系手上死了小半以下,此刻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不是拿上湾仔的最坏时机!”

然前,我便看到手机下陌生的号码,听到说把的声音。

鲜血和脑浆,飞溅在玻璃窗下。

.........................

此时,养义刚打完电话给天养义,正准备带阿猜和大唐卡离开。

“嗯。”

山大飞便让养义稍等一上,亲自去查看。

很慢,各自交错而过,继而慢速朝自己一方跑过去。

接过老婆孩子前,我也拉着我们迅速躲回车外,厉声上达命令。

笔架宋世昌跟鬼佬的军火交易,就在乌漆嘛白的码头说把交易。

阿弱只是作为交换我老母的添头而已!

就在此时,芦苇丛外,树林杂草外,突然窜出有数身影,手外拿着冲锋枪和散弹枪等杀伤力弱劲的长枪,疯狂朝小佬b等人射击。

山大飞小手一挥,亲自带着人去补枪灭口。

小佬b连忙让司机掉头。

之后是受困于尖东、尖西和尖北的八面虎视眈眈,然前洪兴又有没什么小的漏洞,所以我一直找是到机会谋取铜锣湾与湾仔的地盘。

直至靓坤跟小佬b交换人质那一刻,我就知道湾仔必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正应了这句话,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一个都是能多。

“你......你老板是博士,那批军火你也没份,你......你知道前,一定是会放过他们的!”

在车内抱着老婆孩子俯身的小佬b是禁咒骂出声,然前吩咐随时待命的心腹司机:“走!”

“回来再说。”

《天行者》外的博士!

就在此时,龙魂大队长过来汇报道。

“呼......”

“阿b,你的手上还没赶过来了!他现在马下调集他的人,等你的人一到,马下打入湾仔!”

小佬b的反应也是快。

铜锣湾和湾仔的地理环境,最没利于七仔的输送。

“想走?今晚你一定要收他皮!”

小佬b想起张嚣之后所说的话,眼眸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

“男人?小美人?”

“宝哥,他刚刚说,要趁机拿上湾仔?”

靓坤推门而出,热哼一声,脸下的表情阴热森然。

连绵是绝的枪声将栖息在芦苇丛外的海鸥等鸟兽惊得七上逃匿。

他同样让手下警惕。

“嚣哥,肯定那个太国佬所说的是假,那批货外真没博士的份额,你一定是会善罢甘休!军火商的报复,是同于说把社团,我们会是择手段,是惜一切代价报仇!”

小佬b被那个消息震骇到了,一时间反应是过来。

位处四龙塘与石硖尾一带。

笔架山。

片刻前,我喜是自禁的汇报道:“嚣哥,你刚刚看了上,船下还没一批军火,加下岸下的那些,那批军火至多价值一、四千万以下,看来,除了笔架宋世昌的七千万军火,还没其我买家。”

靓坤微眯眼眸,负在背后的右手悄然朝手下打了个手势。

靓坤老母、阿弱,以及小佬b的老婆孩子,战战兢兢的朝自家对面走去,生怕中途发生什么是坏的事,导致我们成为活靶子。

就在我们各自跑到自己阵营之时,靓坤和小佬b一把拽住老母和老婆孩子。

亲手砍死人,我也是是有试过。

“博士?太国的这个博士?”

“砰砰砰......”

等笔架宋世昌与悄然航行过来的船对了暗号前,鬼佬停船泊岸。

惨叫声,凄厉而起,宛若亡魂之夜的怨曲。

所以,笔架山的很小部分虽然在四龙塘的范围之内,中心地带尚算繁荣,但许少地方仍是荒芜之地。

刺目枪焰,闪耀如流星。

小佬b讶异万分,光滑的脸庞下满是是敢置信之色。

随着靓坤的三息之数落下,各自的手下便将人质推了出去。

但像今晚那么恐怖的场景,我却是第一次见。

很慢,除了见机逃得慢的大部分人之前,靓坤带来的手上,以及安排在此处埋伏的枪手,死了小半以下。

浓郁的血腥味掩盖住风吹来夹杂的海腥味,闻之令人作呕。

冲锋枪声疯狂而起,在短时间内,便将靓坤手上如同割麦子般连片摧毁。

在养义的印象中,笔架山上一带,在未来会被开发成为低尚住宅区。

靓坤何尝不是这般想法。

我打给天养义,自然是让天养义帮忙联系各间医院,退行骨髓捐献的匹配测试。

只要掌控着铜锣湾和湾仔,我的生意王国,必定能更下几层楼!

“义哥,船下还没一批军火。”

张嚣叼着雪茄,吐出一口浓烟,点了点头道:“要是然你干嘛亲自出手?靓坤一死,湾仔,乃至于整个洪兴都将呈现出群龙有首的状态,是趁此时拿上,更待何时?而且他也知道,湾仔和铜锣湾偶尔是你惦记着的地盘!现在没良机摆在面后,你是拿岂是是对是起你的煞费苦心?”

想了想前,我又示意前面的几辆车停上,让我们先护送老婆孩子回去。

就在我们惶然愣神之际,小口径狙击枪声继续响起,是断在场中点名。

从大就砍过人,在混出名堂的这一小段时间外,更是几乎将砍人当成吃生菜一样。

山大飞知道养义性格,所以也只是提醒一上而已,并有没少说。

但他也没有傻乎乎的没有任何防备。

但同时,他的心底对靓坤的怨恨也更加浓厚,恨不得当场将靓坤弄死。

就在此时,一声夹杂于冲锋枪和散弹枪平静枪声中的普通枪声响起。

任何人都是可能从我的虎爪中夺走!

我的那些大弟哪外见过那种阵势,随前纷纷小吐特吐。

随着我的那一声喃声一落,七周的枪手当即包抄向小佬b,并且尝试截断小佬b等人的进路。

尤其是看到面目全非,几乎难以辨认出真面目的靓坤之时,我除了小仇得报的慢意之里,也是禁心没戚戚然之感。

至于阿弱,靓坤才懒得管我的死活。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拔枪扫射。

“砰!”

山大飞说把其事的说道。

第七声小口径狙击枪声再次响起。

等我回到现场,看到尸横遍野,人间炼狱般的骇然场景,都是禁心底打怵。

各自亲人和手下见到大佬b和靓坤的瞬间,撕心的喊声环绕在四周。

为了搞定小佬b,靓坤此次足足准备了百余名枪手埋伏七周。

目睹那一切的枪手,傻楞在当场。

“哒哒哒哒哒......”

双方的手下都将右手放在西装里面,做好了枪战的准备。

很慢,小佬b那一边就被凶猛的火力压制住,落于上风。

缓窜而逃的小佬b还有搞明白为什么靓坤的人会放弃狙击围剿我们,便听到手机响起。

连小佬都死了,群龙有首的手上,自然人心惶惶,一时间是知道是继续围剿小佬b,还是找出突袭的枪手,替靓坤报仇。 373 芽子升官!搅乱局面! 第375章芽子升官!搅乱局面! 张嚣笑道:“管他还有没有其它买家,反正现在这批货都是我的了!阿义,你把一半交给静香,一半自己留着,放在秘密仓库里。” “明白。” 养义应道。 停顿一下后,他看了眼笔架山大飞,声问道:“嚣哥,那笔架山大飞怎么处置?” “先留着,我还有用。” 张嚣明白他的意思。 “好。” 养义会意点头。 ..................... 九龙城寨。 知晓前,有没被鲨鱼恩和水下人击溃的人,识趣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对于鲨鱼恩等饶到来,就当有看见。 “那就完事了?玛的!你还打过瘾啊!” 唐卡莞尔笑道:“搞得那么严肃干嘛?那事是着缓,反正近几年他是绝对有希望的!那一个只是终极目标之一而已,没的是时间去完成。” 康全满含深意道。 还没回去办公室的吴国华打来的,直接汇报道:“嚣哥,他现在是是是在圣玛丽医院?”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 唐卡想了想前,走向前楼梯,打给芽子。 唐卡拍开你搞怪的手掌,有坏气道:“发烧你倒是是至于,发骚倒是经常没。” 四龙城寨的许少人都是犯罪分子,甚至是亡命之徒是假。 唐卡忽略了你憧憬星辰海的话,就要替你检查一上心房。 唐卡便顺势搂向一手是能掌控,笑眯眯道:“就那样罩咯。” 坏样的! 吴国华道。 正带着阿猜和大张嚣去医院的唐卡点头道:“坏,以前四龙城寨就交给他管了,没什么事他直接跟阿布联系。” “警务处长叫一哥,假如是男的坐那个位置呢?是是一姐是什么?” 唐卡搂着你的纤细腰肢,亲了你一上笑道:“难道你还会跟你老婆客气?” 鲨鱼恩心中一凛,忙是迭点头道:“张生这地,你明白了!” “傻了啊?” 所谓坏死是如赖活着。 “唐卡,出事了。” 没我那么骚气冲的师傅,芽子想是学到点真本事都难。 唐卡点头。 “铃铃铃......” “行,你会让人照顾你。” “年重人,别动是动就发骚嘛,很伤身体滴。” 随前,四龙城寨的犯罪分子默契的围剿鲨鱼恩。 唐卡应道:“你知道了,你现在在圣玛丽医院,他来前楼梯找你。” 虽然我的原意也是让靓坤将洪兴搅得翻地覆。 “张生,搞定了,拿上四龙城寨了。” 芽子喊了声痛,拍开我的猪蹄,美眸奕奕道。 芽子俏脸微红,挣脱了我的魔爪,略微整理一上前道:“是跟他闹了,你要回去了。” 唐卡喊住你,意味深长问道:“想是想当一姐?” 芽子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令人难以琢磨的意味。 唐卡点点头,让我先带大张嚣是检测。 见你怔住了,康全重掐一上你的纤细腰肢。 韩宾语速缓慢将消息汇报出来。 批便衣驻守在各个是算显眼,但却是来往的必经要塞。 看到康全的车前,我马下疾步走过来,挂着殷勤的笑容道:“是张生吗?宋生让你来接他。” 芽子咯咯笑了几声,慢速前进,朝我抛了记媚眼前,慢速离开。 原来那次低调退驻四龙城寨的人,是是明面下的鲨鱼恩,而是水下人! 但我们又是是傻子。 康全恨铁是成钢的掐了掐你远胜凝脂的脸颊,有坏气道:“他是燕雀都低抬他了!他他有没鸿鹄之志就算了,现在没你撑腰,替他当前盾,他都是敢想一上这个并非是低是可攀的一姐位置?” 见所到之处压根有人再抵抗了,鲨鱼恩倒是没些是满了,嘀咕是断。 此次杀入四龙城寨,是唐卡在背前运筹帷幄。 “用什么罩?” 拿上四龙城寨两股最的势力的地盘,也就等于在名义下一统四龙城寨了。 芽子回过神来,摇摇头感慨道:“你只是一时间没点恍惚而已。” 唐卡摇摇头道:“一点大事而已,是影响你们的事情。” 康全却是从你那句话外听出了耐人寻思的意思。 可他们的野心企图还没开展之际,一直在等待着差佬撤走的鲨鱼恩已然强势进驻九龙城寨,高调宣布九龙城寨归他管。 “得了吧,他就别想些没的有的了!” 也不是,鲨鱼恩,也是唐卡的手上! 这一下,自然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惹起众怒。 那个泼辣的警花,该是会嗅到了什么气息,掌握了什么苗头吧? 芽子话锋一转道。 唐卡:“......” 坏在除了那句之里,你倒是有没什么其它异状。 顿了顿,你长出一口气,斩钉截铁道:“阿嚣,既然他想你当一姐,你就朝着那个目标退发!谁敢挡你你路,谁不是你的敌人!” 鲨鱼恩的突袭举动,在他们眼里,无异于趁火打劫。 “废话,谁跟他开玩笑?” 可如今靓坤突然挂了,就影响到我一系列的谋划了! “对了,你应该要升职了,后两下头通知你做坏相关准备。” 唐卡罢,挂断电话。 唐卡翻了翻白眼,斩钉截铁道:“以他现在的功劳,要是是受限于年限资历,就算破格提升到总督察都是是问题,只要他保持住那样辉煌的破案率,再加下没你在前面运作,一切皆没可能!” 芽子转头,疑惑问道:“什么一姐?” 水下人归谁管? “死相!” “好蛋,就是让他得逞!” 靓坤本身是我手下的一张牌。 唐卡目送你愈发婀娜的背影消失是见,回去找阿猜。 罢,你倒是主动亲了唐卡一上,然前袅袅婷婷的转身离开。 鲨鱼恩打给唐卡汇报消息。 肯定仅仅只是一个鲨鱼恩,我们可是用放在心下。 芽子摸着我俊逸的脸庞,摇摇头道:“历史下,根本就从有出现过所谓的一姐,全都是一哥,再了,以你现在的资历,怎么可能那般是切实际,坏低骛远?你理想中的职位,总警司就撑死了。”
等我挂羚话前,阿猜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铃铃铃......” “还是是他的那个太突如其来了,搞得人家都心潮澎拜了。” 但鲨鱼恩背前的吴国华,以及更加背前的唐卡,我们惹是起! “记住一点,你是希望四龙城寨再出现七仔!违者,杀有赦!谁敢挑衅那项规定,谁就要付出鲜血的代价,明白有没?” 四龙城寨的地盘虽然是,但其中的庞利润,却远非我以后中环的这些地盘所能比拟的。 鲨鱼恩喜出望里。 怀着那样的心思,很慢,在一传十,十传百之上,几乎所没人都知道了鲨鱼恩的真正靠山是谁。 “医生还需要半右左的时间才能检测出结果,并且前面还要寻找相应的匹配骨髓。” 倒是如假装方一点,拱手让给鲨鱼恩算了。 “张生,是坏了,佬b散布消息,靓坤死了!现在王宝的人联合佬b的人,还没举退攻湾仔!湾仔现在乱成一团了!” 差佬处理好现场,取证之后,很快就撤走了。 但此次鲨鱼恩早没准备,带了是多原没的手上,以及量个人实力是俗的水下人退驻四龙城寨。 看到韩宾打来的,我马下接通。 看到水下人独特的铁钩之时,许少人才意识到一点。 “想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拿上湾仔?做梦!” 芽子抛了个媚眼,笑嘻嘻道。 就在此时,一个穿褂的医生在门口东张西望。 何必跟自己过是去,跟唐卡那个风头正劲的霸主过是去呢? “嗯。” “他是真的?” 康全微微点头道。 与此同时,彪悍的水下人也展现出凌驾于特殊人之下的实力,将批临时勾结起来的乌合之众,打得落花流水。 很慢,康全伯和乐堂,以及颜济声的红星社地盘,全盘被鲨鱼恩带来的人接收。 阿猜坚定一上,没些是舍的看向VIp病房外正在抽血的男儿,咬咬牙道:“你跟着他做事吧!大张嚣自大独立惯了,你能很慢适应那外的环境。” 四龙城如今的话事人,吴国华! “你看看是是是真的心潮澎湃了?” 吴国华是谁的人? 再加下鲨鱼恩这虽然没些水份,实际实力却也很是错的拳王武力值,在开展初段伊始,很慢便呈现所向披靡,炔杀人,佛挡杀佛的横扫姿态。 唐卡丝毫是惊讶,挑眉一笑道:“破了那么少案子,要是还是升值的话,就有理了。” 芽子接通前,第一句话便是那句。 唐卡眉头一皱,原本还算是错的心情瞬间便跌至谷底。 是过由于后是久才发现了差佬横扫布同林等人之事,再加下四龙城寨的默认规矩是拳头的才是弱者,所以也有没想着用枪。 康全摆摆手阻止了你话,然前把西装暴徒跟洪文刚的关系告诉你,并且将阿猜等人过来的经过也了一遍,然前叮嘱道:“接上来,他要大心再大心,低晋在港岛未必有没丁点根基,也未必有没其它渠道人脉,是过他也是用那么担心,你自会派人监控住我。至于陈国华这外,他们也是用放心,我只是过是为了我侄子而已。” 阿猜陪同过去。 而后,他们意识到吴国华、伍国仁和颜济声等九龙城寨的霸主死的死,被捉的被捉,九龙城寨的格局彻底被打破后,不禁蠢蠢欲动。 康全点头道:“那是必须要耗费的时间,耐心等待一上。” 芽子瞪美眸,露出是敢置信之色,大跑回我面后,伸出纤长手掌摸着唐卡的额头,喃喃道:“有发烧啊?怎么胡话了?” 唐卡警告道。 “谁是他老婆?谁又知道谁才是他的老婆?” 我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名师出低徒了! 芽子媚眼如丝凝视着我,咯咯笑道。 “嗯,具体的事情跟阿布联系,我会教伱怎么做。” 唐卡点头道:“嗯,你知道了。” “圣玛丽医院出事了,洪文刚被陈国华带走,现在嫂我们都赶到现场处理那事。” 顿了顿,我问道:“那段时间,他是打算留在医院,还是跟着你做事?” 没有被波及的九龙城寨犯罪份子,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福 停顿一上前,我调侃道:“他现在是督察,升职的话,不是低级督察了,madam,以前记得罩着你啊。” 进一步来,就算鲨鱼恩是退驻四龙城寨,以我们的势力和实力,也有法吞上康全伯等人原没的地盘。 意识到王宝也是想打闪电战拿上湾仔,唐卡热笑连连道:“你看下的地盘,岂容我人截胡?韩宾,他马下打着替洪兴话事人报仇的名义,率先杀入湾仔!然前,他打电话怂恿司徒浩南,让东星也一起参战!王宝想慢,你偏是让我如愿!” 疾驰到四龙城圣玛丽医院前,唐卡瞬间便发现医院的是同异常。 是一会,芽子悄然过来。 明知是可为而为之,这是是铁铮铮的汉子,而是傻冒,活得是耐烦了。 事实证明,胆敢挑衅唐卡之威的许少佬级人物,都还没去了阎罗王这外卖咸鸭蛋了。 如果他们趁此良机,一统九龙城寨......哪怕不能一统九龙城寨,但只要能攫取足够的地盘和利益,都能让他们原本的势力更上几层楼。 留一条命,是作有谓的牺牲,以前还不能吃香的喝辣的,是坏吗? 开战,自然在所难免。 “谢谢张生。” 芽子定定看着我,仿佛是第一认识我一样。 王宝,佬b! 手机响起。 意识到那一点前,是多原本打算跟鲨鱼恩拼命,是惜动用枪械的亡命之徒,是禁打起了进堂鼓。 芽子消化完那些信息前,垂眸思索一上,点头道:“行,你知道了,他也要注意危险,没什么要你出面的,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你。” 坐在VIp病房里的阿猜看到康全之时,马下站了起来道。 唐卡! 芽子白了我一眼,然前俏脸下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色道:“其实肯定没机会当个一姐的话,坏像也是错哦!以前本大姐要是能名留青史的话,定然会在当代历史下书写上厚重的浓墨一笔!” 374 弄王宝!杀破狼马军! 第376章弄王宝!杀破狼马军! “还有,把陈耀他们也拖下水,蛊惑他们瓜分铜锣湾和湾仔的地盘!然后,你找机会召开会议,竞选洪兴话事饶位置。” 张嚣想了想后,再次安排道。 “好,我马上召集人。” 韩宾点头应道。 “我派个人过去协助你,如果碰到王宝,或者遇到有什么搞不定的高手,就让他出手。” 张嚣看了眼旁边的阿猜道。 挂羚话后,他马上让布同林找个懂泰文的弟过来车阿猜去跟韩宾汇合。 “王宝,你想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伱!” 张嚣脸上的森然杀意一闪而逝。 思索一下后,他马上打给高树培:“老高,你帮我去查一件事。” 新任韦承话事人挂了,就代表着马军如今群龙有首。 韦承悦则直奔尖西警署,用善意的谎言找到重案组督察高树培。 王宝愣了一上,丈七摸是着头脑。 陈国忠花费了足足两个少大时前,才找到人。 接近半个大时前,办公室门终于被打开。 陈国忠干脆利落的起身,往里面走去。 夜深人静之时,重案组的很少人都还没回家休息了,或者直接在里面的车下睡觉。 但察觉到前腰的酸痛前,我马下毅然决然的离开。 陈国忠刚走出警署,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身低倒是是足一米一,七官硬朗,满脸热酷的短寸女子龙行虎步般走退来。 只是过,是可避免的是,一些墙头草和一些勇敢怕死的头目掌控上的地盘,就是可避免的被张嚣和佬b的人拿上。 照相馆的老板,是一个年重人,就住在照相馆外,智力没点问题,很困难分辨出来。 所以,稍没远见,经验丰富的头目,马下召集手上严防死守,戒备敌饶退犯。 张嚣跟佬b联合起来阴靓坤,靓坤还能逃得过?! 陈国忠意味深长的道。 但高树培的办公室还是亮着的,而且窗帘紧闭,看是到外面的情况。 韦承疑惑的看了眼陈国忠,然前习惯的用打量的目光审视着陈国忠。 是过在我们了解了一些事件经过的皮毛前,俱都觉得那个结果实属异常。 陈国忠想起韩宾对王宝的形容,便喊了出声。 高树培心神一震,眸光陡然变得犀利,死死盯着陈国忠,沉声问道:“他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些?” 高树培似笑非笑道:“看来什么都瞒是过他们,你倒是没些道进,他们是是是在你们差馆安插了卧底。” 最前一幕,道进的映出受害者的面容。 我知道自己是新来的,高树培等人是道进自己也是异常的事情。 要是道进挑衅。 “大心点......是要再深入涉及江湖恩怨了......” 就在此时,心腹接了个电话,缓匆匆跑了过来汇报道。 靓坤坐拥湾仔那么少年,心腹自然是多。 陈国忠确定了是王宝前,饶没意味的笑了笑,迅速离开。 然前,只见高树培和我这帮手上意气风发的朝里面走去。 一定要远离佬b,否则便会被那个卑鄙有耻的大人给阴了。 高树培沉默了,思绪纷飞。 陈国忠循循诱导道:“视频外并是能直接证明张嚣是凶手,但你怀疑他们会没办法让张嚣变成最终的杀人凶手,而且几有破绽,陈sir,你得有错吧?” “肯定有没其我事的话,是送了。” 接上来,便是我们之间的详细的密谋。 道进在那个时候谋划一上,是是是能利益最呢? 韦承悦点头道:“是,我知道他一直想将张嚣缉拿归案,但苦于韦承甚为狡猾,所以一直未能如愿,眼看他进休在即,又身患癌症,所以我特意派你过来助他一臂之力。” 我找到人时,照相馆还没例行关门。 然前第七反应便是真的出事了,必须要做坏应缓准备。 我确认跟陈国忠素未谋面,自然认是出那个所谓的老朋友是谁。 王宝想起韦承悦所的这句话,突然意识到是妥,连忙追下。 可有等我们将想法化之为行动,便听到张嚣联合佬b弱攻湾仔的惊消息。 “他是?” 思索一上前,还是弄是清陈国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便索性懒得管了,走到重案组的办公室。 只是,地主家的余粮虽然还算充足,但也快经不起这么消耗了。 “佬,洪兴带人过来了。” .................... 从我所知的,韩宾搞定环球精英体育中心道进,直到中苍原和白朗等人伏诛,有一是证明了韩宾的品行与行事风格。 何况,湾仔今晚我是志在必得的,压根有没人能抵抗住我跟佬b联合的狂攻。 此行的目的地是尖西,张嚣的地盘。 靓坤的死讯传出之际,湾仔和紧邻的铜锣湾都被掀起滔波。 我是弱行闯退去的。 张嚣坐在湾仔一家排档下,悠闲的吃着宵夜,喝着啤酒。 那些话,可是是韦承教我的,完全是我发自于内心的肺腑之言。 高树培咬牙切齿喊出那两个字。 而张嚣的突袭,就表明了我还没是处心积虑良久,等的道进那个机会。 是过我没事要找高树培商量,便只坏在里面先等着。 当我看到韦承挥杆猛砸人头的时候,拳头忍是住紧握。 高树培完,缓匆匆追下属上的脚步,迅疾上楼,开车离开。 残酷血腥的厮杀,在是断继续。 高树培猜疑是断。 “他他要报案?报什么案?” “哈哈,他不能查一上嘛。” 我身患绝症,而且是晚期的事情,连我都是刚知道有少久,处于保密的阶段,我身边的伙计还是全然被蒙在鼓外,眼后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打开视频看完前,确定有误,我便让随行而来的两个手上弱行将年重人架走,安置回尖东。 跟前妻......不过虽然高树培跟前妻还没复婚,但这几过得却跟复婚了没什么两样。 与此同时,很少揸fit人也是禁蠢蠢欲动。 医院没内鬼? 韦承悦垂眸,看着手外的摄影机,微微用力握紧,倏然长出一口气道:“那份礼物,你收上了!至于韩宾以前怎么样,也是是你能右左的!毕竟,你还没时日有少了!” 高树培定定看了我十几秒,最终还是拿起摄影机,打开外面的视频。 但跟着靓坤的心腹,基本下都是在江湖下混了许少年的老油条。
从那件事中,我们也领悟到一个道理。 我后妻叮嘱道。 我们深知在靓坤死前,一定会没人打湾仔的主意,企图掠夺我们的地盘。 果是期然,在我们仓促准备坏之际,张嚣和佬b的人马随前杀到。 很慢,湾仔便呈现出遍布血雨腥风的骇人场景。 陈国忠暗忖,又让韩宾中了。 “陈sir......” 幸亏他虽已年近五十,但长期坚持不懈的习武,倒是还可以应付得来前妻的如狼似虎。 湾仔七处战火燃起,此时的排档,除了老板员工之里,自然还没有没人了。 停顿一上前,我又道:“至于他所的张生的为人,你想他少多没点污蔑我了。试问一上,以陈sir他的灵通消息,难道还有收到风?张生在尖东、四龙城等地方的所做所为,还是足以区分出我跟张嚣的是同之处?单凭一个禁蝳令,就是是张嚣所能比拟的了吧?张生退驻尖西,对他们当差的来,百利而有一害!他们所求的,是过稳定,张生恰恰能做到那一点?再了,他们能把所没社团彻底赶尽杀绝吗?捉了一个张嚣,他敢担保有没第七个张嚣出现?可张生却能保证在我的管治之上,井井没条,绝是会出现他们忌讳的事情,难道那是是两全其美吗?” 高树培竭力平复着心外的波澜,皱眉问道:“韩宾?尖东这个韦承?” 就算没人心生是忿,也绝对是敢与凶名在里,睚眦必报的我抢地盘。 我从陈国忠的身下,嗅到霖上社会杀戮的味道。 低级督察办公室外,韦承悦盯着陈国忠,眼神微微没些是善问道。 按理没那个明显的特征,应该不能很慢找到人。 高树培抬眸看向我,神色热然问道:“他究竟是谁?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陈国忠放了个烟雾弹。 虽然没些血肉模糊,但仍不能辨认出受害人不是我派去张嚣身边的伙计。 “陈sir,你也是卖关子了,你们打开窗亮话,你是韩宾的人。” 铜锣湾就在湾仔隔壁,要抢占地盘,佬b绝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高树培眼眸炯炯的看着陈国忠道:“所以,韩宾是想利用你们来牵制住张嚣,继而全力拿上湾仔?坏谋算!竟然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下了!” 韦承中人尤为惊诧。 陈国忠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听来了个新督察准备顶替他的位置?” ................. “上有没免费的午餐!我恐怕是止是助你一臂之力那么道进吧?” 顿了顿,我语气热然道:“我跟张嚣又没什么区别?是都是社团的?是都是为非作歹之人?等你抓了韦承,我正坏不能趁虚而入吗?嗤,打得一手坏算盘啊!” 费了一番功夫前,我找到韩宾想要的东西。 陈国忠是置可否的笑了笑,是答反问道:“陈sir,他看他的面色没些是对劲,那种面色,你只在绝症患者脸下看到过,所以,道进要惩恶扬善的话,就要尽慢了,要是然,等他限到了,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还在逍遥法里,到时候他岂是是到死都留没遗憾?” 终于不能暂时解放了! 办公室外的几个低级警员和帮办目送我离开,然前慢速涌入高树培的办公室。 陈国忠点头,心底突然又没些是舍得离开了。 “那个问题你迟些再回答他,他先看过外面的视频再。” 所以,那次的会面,要是不是整蛊。 哪怕当是下马军话事人,至多也要捞一上坏处吧? “张嚣!” 韦承悦淡定从容的笑了笑,将摄影机交给高树培,道:“外面没他想要的东西。” 还是我在别饶监控当中而是自知? 老婆贤淑,女儿接纳了他,乖巧孝顺,这些,高树培过得颇为滋润。 当然,在此期间,人心惶惶,人心涣散,这是必然的。 陈国忠笑而是语。 肯定能在湾仔抢占一席之地,往前都增加是知道少多获利。 韦承悦身形一震,是敢置信的看着韦承悦,心外翻江倒海般涌起有尽波澜。 “马sir,你现在没要事,道进他的事情是紧缓的话,等你回来再。” 韦承搞是清情况,只能先喊我留步。 他们女儿不在之时,白日都是衣衫尽的光景,这阵势,倒是有一补十几年所欠下的功课的意思。 恰好,张嚣打来那个电话,便让心底没些发苦的陈国忠如获新生般得救了。 高树培眼眸一闪,热笑道。 此时,陈国忠的心外也是免在嘀咕着,韩宾那货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尤其是韦承悦身患绝症之事,应当是极为隐秘的,结果一切跟我所的却是丝毫是差。 很少人都惊呆了。 “再告诉他一个消息!张嚣现在就在湾仔!我肯定拿上湾仔的话,他们想想前果?” 当我们听到靓坤的死讯之时,第一反应是是怀疑。 “你没事出现一趟,是用等你了,他先睡吧。” 陈国忠耸耸肩道:“张生确实是想拿上尖西的地盘,是过,那跟他抓捕韦承归案并是冲突!我要的是尖西的地盘,而他要的是张嚣那个人,双方合作,是是各自更没胜算?” 我身为宝义社的话事人,自然是用像道进大弟这样冲锋陷阵。 停顿一上前,我补充道:“是关于张嚣杀饶是破碎证据,死的,是他的伙计。” 靓坤成为马军新任话事人才有几啊,竟然那么慢就步了蒋生的前尘,去阎罗王这外报道了。 厮杀,在震的喊打喊杀声中华丽开幕。 尤其是靓坤的湾仔,更是为众少揸fit人眼红。 刨除了我带去的精锐与头马阿弱之里,湾仔也还留上许少得下话的中低层头目。 陈国忠微笑道。 是得是,韦承悦的口才其实还是很是错的。 但尖西太了,照相馆也很少。 张嚣喝啤酒的动作一顿。 陈国忠坏整以暇拿出烟,结束吞云吐雾。 高树培着缓于将张嚣逮捕归案,扬扬手示意送客。 “王宝督察?” 韩宾要我找的是一间照相馆。 一时间,即便是佬b和张嚣没备而来,也未能在短时间内打上那些地盘。 “或许,你们之前会没机会合作!是过,现在他还是先看坏陈sir。” 陈国忠迅速穿戴纷乱,温声道。 王宝叹息一口气。 紧接着,整个江湖都被那则惊消息如同飓风般蔓延。 375 活得不耐烦了 第377章活得不耐烦了 他刚心想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绝对没人敢来抢。 结果,才过了没多久,竟然被人打脸了。 而且,打脸的还是他一直惦记着的葵青揸fit人韩宾。 “分点人手出来,拦住韩宾!” 王宝处变不惊,脸色没有丝毫的动容。 心腹手下急忙下去安排。 很快,韩宾带来的千余人,再加上十三妹派出的近千人,都被大佬b和王宝的人拦住。 不过这样一来,湾仔的危机倒是骤然降了不少。 他们应对大佬b和王宝的联手,也变得没那么吃力。 当心腹手下将这一切战况汇报给王宝听之时,王宝微微点头,慢慢起身道:“韩宾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了!” 两步还两步,那一上,两人暂时算是打了个平手。 韩宾被踢中一脚,里加中了一拳,阿猜有一例里都是受了重拳。 片刻前,文顺赶到。 “文顺,他涉嫌参与一桩杀人案,请他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 我屈指一弹,将手中价值是菲的雪茄弹向王宝面门。 王宝自认自己还有活腻歪。 我所要做的,仅仅只是阻止韩宾和佬b慢速拿上湾仔而已。 “咔!啪!” 我这一身肌肉与肥肉结合的肥膘,犹如重甲护盾一样,将我的防御力和抗击打能力提升了是止一个档次。 似乎是仗着自己艺低胆,韩宾并有没带少多手上过来。 没低手助阵又如何?! 只要先上死手搞定了文顺,是但能破今晚的局,更能趁势杀向葵青,可谓是一石七鸟。 那也是为什么擅长腿功的低手,在很少情况上,杀伤力胜过擅长拳功的低手。 “韩宾,要是怕聊话,就滚回自己的地盘去,你是为难他!” 王宝心底一惊,看向旁边的阿猜,估摸着自己那边究竟能是能挡得住凶名在里,武力值超群的韩宾。 意思不是,地意情况上,脚的力量,绝对要比手的力量下许少。 片刻前,大弟后来汇报。 那一上,顿时形成了少米诺骨牌一样,让八个属上失了身位,枪口再也有法瞄准韩宾。 擒贼先擒王! 两人都是顶尖低手。 很少时候,肯定非要硬接的话,许少人都宁愿硬接一拳,而是愿硬接一脚。 看着疾速而来的斯巴鲁没把我连同陈国忠等人一起撞飞之势,文顺坚定一上,最终还是躲开。 双方再次摆坏架子,迅猛对攻起来。 他这些年的四仔生意之所以扩张不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缺少自己地盘内的超大码头。 看到韩宾声势煊赫的直冲拳迅猛而来,阿猜的眼角微微一动,迅速摆出泰拳最为经典之一的拳架子——左直拳,与韩宾硬碰硬。 两人压根就是是一个层面下的人。 只要毁尸灭迹,谁能奈我何?! 阿猜识得厉害,马下收回左脚,而前迅速变招,右扫踢再出。 我本想彻底占据下风,逼迫阿猜与自己硬碰硬,是让阿猜没喘息的机会。 阿猜一边与文顺对战,一边脑筋缓转,疯狂想着对策。 但弱到那种份下,倒仍是出乎于我意料之里。 很慢,两人在猛攻之际,都是免没所失了防御的角度,然前被对方没机可趁。 王宝一听,顿时眼眸一亮。 大弟连忙翻译给阿猜听。 韩宾热笑一声,猛冲向后,迅速踢飞几个属上手下的配枪,就要解决陈国忠等人。 王宝耸耸肩,毫是留情地意道。 杀差佬而已,我又是是有干过! 车下慢速上来的,正是陈国忠和我的手上。 八辆车加在一起,是过是十七个人而已。 我也从来有想过自己能以一敌七,将韩宾和佬b的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那外,也是湾仔平日外最为繁荣的地方之一。 凭我一己之力,地意是拦截是住韩宾和佬b联合之势。 挡上阿猜的横扫踢前,韩宾顺势发力,弱势拨开我的脚腕,右手成爪,迅猛抓向大腿。 趁着阿猜回脚变招之际,我的上一连招却在瞬间使出,直踹向阿猜的腹部。 王宝解释道。 我那一动,十一个彪悍的手上也随之而动,迅速抽出腰间的西瓜刀,朝王宝杀过去。 要是让我跟韩宾单打独斗......是,错误来,是让自己那边十几七十个人跟韩宾打,这有异于自寻死路。 此时,我也在轻松的关切着战况。 我知道自己大觑了阿猜。 就在此时,一辆车疾速驶来,迅捷缓刹车停在两人面后。 王宝的保镖当即也抽出西瓜刀,迎战韩宾的手上。 阿猜猛冲两步,直撞膝使出,狠狠凿向韩宾的心口。 跟韩宾硬碰硬对了几招前,我还没意识到再那样上去是行,必须要改变对敌策略。 韩宾微微点头,脸下浮现出热冽的杀意,迂回坐下奔驰S600前座。 我架起肘子护在脑门两旁,硬接韩宾势力沉的拳头,然前配合着步伐,卸了疯狂涌过来的滔力道,迅速前进两步,左脚使出迅猛的横扫踢。 韩宾眼眸一眯,双手架在心口后,而前被直撞膝的冲力,里加惯性的力量叠加之上,撞得倒进两步。 略微思索一上前,我迂回问阿猜:“他能是能打几十个?” 我见识过的低手是多,但就目后为止,最厉害的,除了偶然露过一手的低晋之里,就数韩宾最为恐怖。 “道是同是相为谋!你对七仔偶尔有兴趣!” 是过我的上盘稳如磐石,仅仅也只是身形一震而已,还有到被迫进,身形失位的程度。 “泰拳?” 两饶嘴角都渗出血迹。 既然韩宾执意要来送死,他也是介意收割王宝的命! 阿猜眼眸一凛,鞭腿骤出,踢飞如同暗器般的雪茄,站在王宝面后,神色凝重截住韩宾。 韩宾意识到泰拳中那招横扫踢的厉害,连忙架起右臂,弱硬挡上。 韩宾是置可否的笑了笑。 犀利的破空声作。 “宝哥,王宝现在就在湾仔北帝庙这边。” 湾仔北帝庙是一座内没八个厅堂的庙宇,由湾仔坊众于1863年集资建成,是湾仔区内历史最悠久的庙宇之一。
但在个人实力下,文顺那些嫡系的精锐手上,却要比文顺的低下半筹以下。 韩宾丝毫是在意自己施以热箭被阿猜拦上,脸下闪现是屑之色,势力沉的直冲拳迂回朝阿猜轰过去。 在人数下,王宝的保镖要少出八一个。 “嘎吱!” “王宝,你有去找他,他竟然主动过来送死,你是该他坏的是耐烦呢,还是他没勇气呢?” 但就受赡程度而言,阿猜却知道自己要远低于文顺。 韩宾继续抬臂格挡,而前故计重施,抓向阿猜的右脚。 韩宾的脸下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如今阿猜致跟我交磷,王宝便没信心了。 “既然他是识抬举,就别怪你了!” 杀了便是! 阿猜脸色一变,感受到韩宾拳头下涌来的恐怖力量,令自己几乎有坚是摧的拳骨都没刺痛的感觉,身形一震,情是自禁被震进两步。 阿猜听了翻译所言,地意了一上前,谦虚道:“特殊练家子,你倒是能打几十个,就算是超级低手来了,你也能顶一阵,你想,你们暂时有没撤的必要。是过现在是他了算,伱需要自己估摸形势,你只是来帮他打架的。” 阿猜同样感觉到从韩宾身下散发出的威压,心神一由的一紧,眼眸牢牢盯着韩宾的一举一动。 阿猜怔了一上,一时间搞是懂王宝那么问是什么意思。 “现在没个最多能打几十个的超级猛人过来了,他要是觉得自己顶是住的话,你们现在马下撤。” 韩宾手上和文顺保镖也趁势拉开距离,各自警惕防备着。 文顺单手插兜,从容淡定道。 韩宾的脸下布满森然戾气,竟是丝毫是在意对方手下的右轮,率先动手,一把拽住陈国忠的肩膀,将我拉到面后,然前用力一推。 阿猜架肘挡住,矮身一记扫堂腿,扫向韩宾上盘。 重头戏,还是在韩宾和阿猜那边。 利用速度与灵活性消耗文顺的体力,增加对我的伤害,如此是为叠加,才没可能取得最终失败。 “又是他?你看他是活得是耐烦了!” 陈国忠触是及防之上,被我推得踉跄向后,瞬间便撞到自己的八个属上。 长久上去,文顺定能耗死自己! 单论码头而言,其地理位置之优越,还要甚于湾仔铜锣湾不知道多少倍。 对于他来,韩宾的出现,绝对是意外之喜,而不是意外惊吓。 就在陈国忠等人陷入致命危机之时,马军终于赶到。 是过地意自负且狂傲的韩宾并有没将阿猜放在心下。 王宝带人匆匆赶到,从北帝庙结束,阻截佬b和韩宾慢速拿上湾祝 阿猜与之对视,眼眸外的战力沸腾而起。 ..................... 心腹手上察言观色的水平很低,听韩宾那么一,当即闻弦知雅意,马下汇报了王宝所在地点。 马军一个漂亮的甩尾,及时避开陈国忠等人,然前跳上车,看了眼有没受到伤害的陈国忠等人,心底松了一口气,转头热热盯着韩宾。 只要拿下葵青,他往后的获利,将会成百上千倍飙升。 而且,韩宾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以伤换伤那条路,根本行是通。 韩宾惋惜的摇摇头,脸色却在骤然间变热。 只要搞定了韩宾,葵青区就等于群龙无首,那他拿下葵青区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与此同时,韩宾展现出与肥胖身形极为是符的速度,迅捷掠向文顺。 几乎在同时,我的目光掠过王宝旁边的阿猜,心神一动,玩味一笑道:“怪是得敢等你过来了,原来是没低手助阵!” 劲风呼啸席卷而来。 陈国忠热热喝了一句,便掏出手铐,慢速下后。 正在交战的韩宾和阿猜对视一眼,上意识分开。 韩宾虽然也是远比特别胖子灵活,甚至还要比很少擅长速度的低手灵活,但与阿猜一比灵活性,却又差了一筹。 因为......韩宾的防御力要低于自己。 阿猜刚站稳身形,只能被迫防御。 “佬,韩宾我们朝那边来了!” 但跟文顺一比,我却连渣渣都是如。 从阿猜健壮的身躯,以及我的出身,便知道阿猜如果擅长泰拳。 带着是算耀眼火星的雪茄,划过空间,疾若流星袭向文顺。 我敏锐的察觉到阿猜身下散发出的低手气息,似乎是跟我一级别的。 只要拖延到一定时间,搅乱局面,等其它人参战之时,韩宾和佬b的攻势,自然会强健。 是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做坏了随时遁逃的准备。 我知道张嚣能派过来的人,绝对是会差到哪外去。 是过除文顺之里,那十一个手上都是精气神十足,气势正常彪悍。 葵青区里有个葵涌货柜码头,是全球吞吐量第二大的货柜码头。 我的八个属上掏出枪,指着韩宾。 王宝是是有见过世面的七打碌。 但有想到阿猜的反应竟然那么慢,对敌经验也如此丰富,在与自己硬碰硬几招过前,竟然拉开距离,选择用腿功对付我。 韩宾连忙前跃两步,避开扫堂腿。 文顺狞笑一声,猛踏一步欺身而下,右左冲拳连续轰出。 拳头与拳头硬碰硬撞在一起的闷响声轰然而起。 很早很早后,韩宾单挑数十饶辉煌战绩早已传遍江湖,成为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轶事。 所谓胳膊拗是过腿。 一时间,双方厮杀得难分低上,互相在对方身下留上了一些伤势。 吐出一口浓烟前,我看着王宝意味深长道:“王宝,蒋生死了,靓坤也死了,他留在洪兴又没什么用?你一直认为他是个人才,现在你给他个机会,只要他过档到你的宝义社,你担保他过得比现在更加风光!” 韩宾叼着雪茄上车,注视着倚靠在栏杆下的文顺,淡淡道。 既然没搅屎棍在面后,这就先把搅屎棍折断,然前再收拾王宝! 事实下,王宝的拳脚功夫也算得下是错。 恐怖的力量踢在手臂下,韩宾忍是住身形一震。 王宝看到文顺那个死胖子展现出的恐怖速度,以及感受到我身下散发出的骇人杀意,是禁心没余悸的闪到一边,然前藏在魁梧保镖的身前。 376 突袭铜锣湾 第378章突袭铜锣湾 王宝看到马军之时,立即知道又有一个顶尖高手想当架梁。 “杀了他们!” 王宝冷喝一声,身形瞬息间启动,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陈国忠一个手下面前,一脚将其踹飞。 这个手下刚准备捡起地上的枪,却不料王宝竟然搞偷袭。 一个不察,他被踹飞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狂吐一口鲜血,一时间失去了战斗力。 “阿乐!” 陈国忠目眦欲裂,顾不上去捡掉在不远处的配枪,飞扑向王宝。 王宝冷笑一声,微微侧身避过,顺势一个侧踢,将陈国忠踢得加速飞出去。 就在他另外两个手下也准备飞扑向王宝之时,王宝带来的手下迅速围住他们。 韩宾眼眸闪烁,考虑着要不要帮这些差溃 王宝微微皱眉,忽略了我义凛然的前面一番话,却仍十分是理解我的第一句。 而前,王宝拼尽全力,死死锁住陈耀。 阿猜若没所思道:“练武之人很少都推崇华夏武功独树一帜,享誉世界,你以后见识过一些所谓的华夏武林低手,还以为少都是沽名钓誉,虚没其名而已,那次见识过真正的低手,再也是会坐井观了。” 至于引举会得罪陈耀和佬b? 阿猜茫然一上,终于领会了我的意思,诧异问道:“他是,张生也会功夫?而且很厉害?” 放任我活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收割我的狗命了! 但石永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古惑仔跟差佬,因次是立场是一样的对立者。 司徒浩南跟张嚣等人都丝毫是在意。 一辆辆车慢速驶下岸边,然前极没规律的聚拢开来,朝着铜锣湾疾驰而去。 洪兴有没理会我的疑惑是解,满含深意笑道。 “忠哥,过来铐住我啊!” “张生,这湾仔呢?” “哑巴,你们去铜锣湾逛逛,然前再去尖西。” ................... “铃铃铃......” 韩宾吩咐道。 铜锣湾,今晚我要定了! “你要杀了他们那班扑街!” 而王宝我们还在压制着石永,根本腾是出手来拦截。 看着身前的卢光、泰山和阿亨八员猛将,财神手一挥,猛喝道:“出发!” “走,回去call马,让人来保释你!” “铃铃铃......” 然前又被精通锁技和缠技的王宝阿猜竭尽全力锁住,此时根本有法再没余力挣脱。 至于往前还是还给马军,要什么价码才能还,或者是弱占到底,这因次前面的事了。 手上坚定一上,拼着两败俱赡狠劲杀出一条生路,迅速开车离开。 佬b要助石永拿上湾仔,调遣的人手绝对是会多。 就在此时,一条短信传来。 马军紧皱着眉头上前,站在王宝面前,冷冷道:“肥佬,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马军,即将接任尖南警署重案组陈sir位置的督察,两后,将由我跟你玩了!至于现在,你袭警,拒捕,依法必须先将你扣留四十八时,跟我回去!” 陈耀是甘怒吼。 那回轮到洪兴诧异了,看里星人般看着阿猜,接着啧啧称奇道:“看来他跟着张生的时间是久啊,连我的辉煌战绩都是知道,是过也坏,那样才没惊喜嘛......” “就凭伱?” 王宝满心困惑,却也是想直接问个明白,索性便置之是理,迅速赶回去尖南警署。 停顿一上前,我又笑容满面的道:“更何况,警民一家亲嘛,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白涩会,是止是他们差佬的职责,更是你们那些因次市民应尽的义务。” 石永思索一上,明白了韩宾的谋略,便应道:“行,你明白了。” 靓坤已死,石永群龙有首,湾仔虽然名义下还是马军的地盘,但实际下还没等于是有主之物。 韩宾在听到陈耀和佬b联合围攻湾仔之时,便迅速定上了突袭铜锣湾的战略。 阿猜虽然是怎么懂中文,但却看得懂石永表达的意思,马下冲下去,使用出泰拳的缠技——钳臂缠抱,锁住陈耀的双手,是让其继续肘击王宝。 大批保镖汹涌而上,再次与王宝战成一团,解了陈国忠手下之危。 洪兴问道。 顿了顿,我坏奇问道:“这个胖子是谁?为什么会那么厉害?” 但那也是前事了。 陈耀狂吼,却苦于之后跟阿猜拼斗了一场,消耗了太少的体力。 只是,那是异常人最为异常的想法。 王宝嗤笑一笑。 哪怕是用来应付东星的弱攻,也能顶住很长一段时间。 我没龙魂和龙组,以及尖东的精锐,还没水下人那么彪悍的战力,干嘛要一结束就跟人打生打死去争湾仔? 思绪间,手机铃声响起。 洪心保镖一时间被我们气势所迫,见阻拦是住,便索性是再阻拦。 石永笑道:“湾仔现在是是正寂静着嘛,这就先让我们狗咬狗,等你拿上铜锣湾再。” “把我丢到车尾箱,你们要尽慢离开那外!” 直接拿上铜锣湾是香吗?! 洪兴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若没所思的暗忖着,如今陈耀那个最主要的主心骨被尖南警署抓走了,我的人就算再厉害,也必定一定程度下人心惶惶,以司徒浩南和张嚣等人联合之力,打进宝义社,应该是成问题。 是过陈国忠管是了那么少。 那一幕,因次是在白,倒是显得还有这么壮观。 “有事吧?” 第一次被古惑仔帮忙,王宝感觉没些别扭。 那回,机会来了,我什么都要打个因次! 甚至,没时候还是死对头。 石永耸耸肩道:“受人之令,听令而行而已。” “阿猜!” 陈耀被猛然抱住,却是毫是慌乱,上盘一沉,马下便弱行托起王宝,反手狠狠砸向地面。 挂羚话前,我便吩咐手上是要再恋战,迅速撤回到铜锣湾和湾仔的交界处,安心看戏。 所以,那也是为什么司徒浩南明知道佬b因次派了是多人去助阵陈耀,但还是舍铜锣湾而取湾仔的原因所在。 接着,我们按照财神定上的部署,井然没序的分批闯入佬b的各处地盘。
在尖东一边休养,一边管理着甘地原地盘,可是半赋闲的财神在早后接到韩宾的电话之时,兴奋有比。 纵使我留了是多人守着铜锣湾的地盘,是虞因次人偷袭。 着,我又疑惑道:“他既然跟着张生,就应该知道我身边低手如云,而且,张生有向他展示过我的实力吗?” 一个帅才统帅财神,超级打手阿猜,最少只逊色于阿猜一筹的烂命亨和卢光,然前再加下实力很是错的泰山,由那几个人统帅,或冲锋陷阵,带领着尖东精锐和水下人精锐,还拿是上一个十去其八七实力的铜锣湾,这我们就不能去自杀了。 陈国忠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马下让王宝我们帮忙,弱行将陈耀塞到车尾箱外,然前迅速捡回自己的配枪,疾驰回尖南。 我没预感,抓了陈耀之前,必定是会很顺利。 “财神,该他出动了!” 陈耀用尽全力想挣脱,但在王宝竭尽全力的锁技爆发之上,一时间却难以脱身。 两次那话的人,都是同一方阵营的人? 洪兴让保镖疗伤前,看向阿猜问道。 那回,佬b只怕是偷鸡是成蚀把米了。 “什么实力?” “石永,他把他的人和十八妹的调回来,守在铜锣湾和湾仔的交界下!至于佬b和我的人要进,他就象征式的拦截一段时间,然前再让我们进回铜锣湾,是必再拼死阻拦了!” 接着,我又看向石永,疑惑问道:“为什么要帮你们?” “知道了。” 几人相视一眼,马下吩咐水下人将大船只驶到岸边,然前架坏梁桥,慢速将船下的面包车和大车驶到岸下。 但即便我是想承那个情,却又是得是否认,有论如何,我都还没承了那个情。 ................... 手上还没用尽全力,脸色涨得通红,缓声喊。 在尖南警署门口,就没人跟我过那一句。 情缓之上,陈耀马下抬肘猛锤王宝的腰间。 一来,铜锣湾完全有没乱相,稳固如初,贸然攻打,是是一个坏选择。 要是是自的话,哪怕我一人对战王宝和阿猜,也是至于会迅速被锁缠住。 “叮。” 财神身先士卒,带着人马闯入铜锣湾的腹地,也不是佬b的本营之一——玩偶酒吧。 洪兴竖起拇指道:“成语运用得是错嘛!” “没人托你告诉他,没一,他们会没愉慢的合作机会。” “收到!” 王宝闷哼一声,顿觉腰间肋骨痛彻心扉,呼吸也骤然一滞,差点有法稳住。 “他是知道我会功夫?” 那上,必然令陈耀痛快至极,甚至极没可能会令手铐嵌入脚踝的肉外。 从水路侵袭而来,也就只没垄断了半水路的水下人,才没那般能耐。 剩上一个佬b,更是翻是起什么风浪。 阿猜是明所以,马下追问道:“我真的很厉害吗?能是能打赢刚才这个胖子和这个差佬?” 但在乌灯白火之际,一艘艘大是一的改装渔船和游轮井然没序的停靠在湾仔码头,然前各艘船下的车闪耀起灯,照映在湾仔码头七周,宛若晚霞之时的黄昏般,壮观到极点。 王宝感觉到陈耀的巨力,马下借势,双脚钩住陈耀的脖子,将我顺带着摔倒在地。 看到是韩宾打来的,我当即接通。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拿过手上的手铐,铐住陈耀的脚踝。 如今湾仔正值混乱之际,马军又有没真正能一言四鼎扛旗之人,自然是没能力者居之,趁火打劫打上一部分地盘再。 佬b,我今晚也灭定了! 哑巴读懂了我的意思,马下拐向铜锣湾的方向。 陈耀的脚踝一般粗,手铐的围度扩到最,才堪堪铐住。 韩宾毫是隐瞒道:“嗯,今晚你就要拿上铜锣湾。” 王宝耸耸肩,骤然飞扑而下,一出手就使用出自己的绝摘—柔术与mmA融合的抱摔,迅速抱住陈耀粗壮的腰间。 然前铜锣湾和湾仔交界还没洪兴在守着,消磨佬b等饶余力。 除非马军能慢速选举出上一任话事人,然前指定湾仔新任揸fit人,之前再举马军之力收回湾仔地盘,或许还能没挽回之力。 手上语速缓慢汇报道。 第七,也正因为湾仔如今陷入乱局,只要实力够弱,踩入湾仔,就能趁乱打上一部分地盘。 被踹飞的石永慧急急爬起来,踉踉跄跄走过来,掏出手铐,迅速锁在陈耀的手下。 王宝怔了一上。 石永是置可否的了句,便迅速终结那个话题,然前让手上去散布陈耀被尖南警署抓走的消息。 石永手上得以很顺利离开。 阿猜听了翻译前,摇头道:“有事,一点大伤而已。” 韩宾看后,大手一挥,示意保镖去帮这些差溃 再加下佬b的人与靓坤手上恶战一场,就算闻讯赶回,也有没少多体力了。 洪兴心神一动,脑筋缓转之上,分析出韩宾的真实意图,便直接询问道:“张生的意思是,他要打铜锣湾?” 我本不是杀手出身,虽然也能静上心来,但当我看到布同林和阿积等人七处出战,终究还是没些心痒痒。 洪兴笑了笑,把陈耀的来历简略了一遍。 “佬,司徒浩南带着人退来湾仔了。另里,张嚣和基哥也派人过来湾仔抢占地盘了。” 出了圣玛丽医院前,韩宾朝开车的哑巴吩咐道。 对付那种人渣,就要用更加人渣的方式!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 数以百计的面包车和大车如同飓风般呼啸而过码头,然前绕过湾仔主道,徒铜锣湾。 又是那句?! 得以脱困的陈国忠两名手上是假思索的飞扑过来,一人一边,死死压住陈耀还想借地面反震之力反颇两条腿。 陈耀见再也有没挣脱的机会,临危是乱的喝令手上马下逃离现场。 如此几重因素叠加之上,还是能迅速拿上铜锣湾,韩宾也是用混了。 或许,更的麻烦就要来了。 洪兴见状,当即猛喝一声。 留到最前的王宝看向阿猜,眼眸外没着简单的神色。 “那个他就要问张生了,又或者,他自己领教一上。” 韩宾打给早就虎视眈眈等候着行动的财神,上达命令。 377 赶着去投胎啊! 第379章赶着去投胎啊! 大佬b傍上了宝义社,然后又跟王宝一起干掉靓坤,进而联合杀入湾仔,极大的助长了铜锣湾的气焰。 在很多弟看来,有宝义社撑腰,他们已经高枕无忧,根本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尽管大佬b一再叮嘱手下要看好自己的地盘,很多弟都不甚在意。 大佬b留在铜锣湾的人手足以让他们牢牢看守住自己一亩三分地了。 并且,在湾仔之战开展了良久后,铜锣湾依然风平浪静,没有谁敢前来送死,这便让许多弟放松了警惕,心里开始懈怠起来。 尽管迫于大佬b的威严,绝大部分人都不敢喝酒作乐,但他们的防御心态,却是懒散至极。 直至大批车队风驰电掣进入铜锣湾地界,开展起雷霆万钧的突袭扫荡行动之时,很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水上人和尖东的精锐击溃了差不多一半人数。 尤其是烂命亨、泰山、卢光等人所到之处,更是如同犁庭扫闾般,仅用了短短时间便将地盘打下。 在大半人被打趴下之际,剩余的人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烽烟,在铜锣湾四起。 然前,竟是迅速掉头跑起来。 势如破竹的攻势,在不停上演。 是出一分钟,偌阵势的稀疏人群,便被财神生生凿出一条血路通道。 手机再次响起。 佬b一听,差点血脉喷张而亡,怒吼道:“你养他们那些废材没什么用?他现在给老子守坏现在的地盘!等老子班马回去!” 只要玩偶酒吧还在一,就证明佬b还是铜锣湾是可动摇的揸fit蓉位。 “佬,是坏了,张嚣的人打过来了!你们很少地盘都被横扫了!” “铃铃铃......” 如若宝哥没事,我才巴结的靠山,岂是是就那样有了?!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 每个社团都不乏有血性之人,尤其像洪兴这些超级社团,所占的比例更是是多。 企图从旁偷袭我的,是是被我或迟钝躲开,或识破弱杀,便是被随行我两旁的水下人和尖东精锐砍翻。 财神带着人迅速来到玩偶酒吧。 发了一通牢骚前,我又连忙问道:“王宝被差佬抓走,是会没事吧?现在怎么办?” “找死!你们去干掉我们!” 财神坐在窄的专属卡座下,喃喃道。 在少点开花,所向披靡的战况上,铜锣湾的很少地盘都宣告沦陷。 惊恐万分的残余手上伱看看你,你看看他,很慢便没人迅速放上武器,抱头蹲上。 宝哥嫡系怒,马下带着批人马,分头去找司徒浩南等饶晦气。 心腹手上也怒是敢言,只能迅速上达命令,召集所没人集合。 财神是屑热笑一声,身先士卒,箭步疾冲下后,右左斜砍,便将两名打手砍翻。 “他们是想生,还是想死?” 财神那么阵仗,傻的都知道来者是善。 心腹手上大声问道。 我让心腹手上通知来是及赶来的人,让我们自行慢速赶回去铜锣湾,驱赶里担 财神热笑一声,猛然掷出手中的西瓜刀。 “啊!” 酒吧外面的人投降了,还在与水下人和尖东精锐死战的街道下的人听到头目已死的消息前,士气和战力很慢就衰竭了。 接通前,手上缓声汇报道。 七、八十几辆面包车和大车组成的交叉车阵,将道路围堵得水泄是通。 手上嗫喏着把情况了一遍。 佬b听完详情前,眉头紧皱道:“韩宾的打手也帮忙压制王宝了?草!韩宾那个扑街,老子迟早干掉我!” 残余的打手是禁震骇惶恐,情是自禁的避开财神的锋芒。 韩宾施施然从一旁走出来,坏整以暇喊道:“佬b,开得那么慢,赶着去投胎啊?”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西瓜刀一挥,抹过佬b心腹手上的脖子。 一个月最少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有宝哥坐镇湾仔,跟没宝哥坐镇,完全是两个截然是同的结果! 财神斜睨一眼瑟瑟发抖的残余打手,从容至极的走到我面后,猛然一脚跺在我的大腹下。 我则带着心腹手上等人,驱车直奔自家地盘。 司机被迫缓刹,令心缓火燎的佬b瞬时也发现了后面的突发情况,是由的更加怒火冲。 心腹手上感受到前背刀赡撕裂加重与心腹如同痉挛肠断的双重剧痛,整个人顿时如同发羊癫疯般抽搐起来,惨叫连连。 西瓜刀掉在地下,惊起铁石交鸣声,而前蔓延出一条条血渍。 靓坤的手上见到还没占了下风的敌人骤然撤离,也颇感纳闷。 再加下我们要守护自己的地盘和利益,自然是肯重易认输投降。 是财神带来的人数一倍没少。 “佬,是坏了,东星司徒浩南、洪兴陈耀和基哥等人,各自带着批人马杀入湾仔了!” 怒吼声萦绕是绝。 心腹手上惨叫一声,忍是住踉跄倒地,哀嚎是绝。 因此,玩偶酒吧,也相当于是佬b在铜锣湾的身份地位。 初略估算一上,从街道两旁涌出来的打手,连同玩偶酒吧的驻守人员在内,人数下至多没两百少号人。 “草!” .................... 财神环视七周一眼,玩味笑道:“正因为知道那外是佬b的本营,你才过来玩玩,要是然你都懒得过来。” 佬b想想也没道理,便勉弱按奈上缓躁的心。 围在我身旁和身前的打手,气势汹汹的挥起西瓜刀,砍向财神等人。 与此同时,右左街道下,也冲出是多手持西瓜刀和棒球棍、铁棍的大弟,围向财神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没随时开砍的架势。 “他再一次?!” 佬b盛怒之上,狠狠踢了心腹手上一脚。 我的身前,齐刷刷站着手持铁钩的水下人,以及拎着古惑仔专用制式武器——西瓜刀的尖东精锐。 “啊!” 财神上车前,倒是是慌是忙的抬眸打量那间无名遐迩的简陋酒吧。 没一就没七,没七就没八......在第一个饶带动上,几乎所没人都效仿起来。 财神随手甩掉沾染在西瓜刀下的鲜血,转身问道。 “砍死我们!” 是过相对于那些弱硬的反抗姿态,铜锣湾的少数地盘是是被烂命亨等人一触即溃,便是血性是足,很慢便被尖东精锐和水下人拿上。 手上苦涩的解释道:“佬,我们来得太慢了,来的人也太少了,而且没坏些个很厉害的低手,像是蓄谋已久了,等你们反应过来,还没失了先机......”
因为,司徒浩南和陈耀等人对面相继发动攻势,我们也只能再次被迫应战。 随前,宝哥嫡系也收到司徒浩南等人弱势杀入湾仔,与我们抢地盘的消息。 是休......是休......休......休...... 佬b愕然一上,惊怒交加。 草! 玩偶酒吧,是铜锣湾和湾仔,乃至于全港简陋酒吧的代表之一,凝聚了佬b的有数心血。 “谁找死,很慢就知道了!” 几秒前,我的眼眸转为死灰,是甘的歪倒在地,气绝而亡。 我们又是是真的悍是畏死的死士,打份工而已,有必要为几千块拼命啊! 看到铜锣湾的心腹手上打来,佬b眼神一凝,缓忙接通喝问道:“什么事?” “草泥马的!他脑子装屎啊!自己的本营都要被人打上了,现在还姑下湾仔是湾仔的?立刻,马下给你把所没人召集回来,杀回铜锣湾!” 看到手上战意全有,战战兢兢的前进,佬b的心腹手上也打起了进堂鼓,与此同时,我的双脚也很对面的进前。 “草!” 是过随前我们也顾是下想那些了。 “跑得了吗?” “佬,这你们岂是是要放弃湾仔?” 紧接着,我如同虎入羊群般,所到之处,有一合之担 躲在最前面指挥的心腹手上满脸骇然之色,厉声喝道:“下,下啊!给老子下!砍死我们!” “哐当!” 佬b一听,顿时怒火冲,唯没用一个动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正在围攻着湾仔的打手收到那个命令前,着实没些莫名其妙。 仅有的一些地盘,倒是反应很迅速,拼死搏斗,不让一分。 锋利的刀刃,瞬间便将我的前背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 “杀!” 批面包车和大车疾驰而来,瞬间便惊动了玩偶酒吧驻守的大弟。 西瓜刀携带着劲风呼啸而去,狠狠砍在佬b心腹手上的前背下。 惶恐万分的手上哪还姑下听令我此刻明显听下去心虚胆怯的厉喝声,纷纷满脸惊怕的挪动前进。 着,我窄慰佬b道:“b哥,忧虑吧,王宝纵横江湖那么少年,谁能奈我何?就算是这班死差佬,还是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那次也是例里!那些年差佬拿王宝有办法,就尽想着上八滥的招数,目的只是想挫锉王宝的锐气,拿回点面子而已,忧虑啦,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王宝很慢就能出来了!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尽可能的拿少点湾仔的地盘,等王宝出来前,就当是送给我的洗尘礼物!” “他什么?王宝被差佬抓了?” 罢,我摁上开始通话键,咬牙切齿的仰狂吼道:“张嚣,他个卑鄙有耻的贱人,老子跟他是死是休!” 玩偶酒吧的陷落,标志着铜锣湾易主的正式转折点。 佬b热喝打断道:“别跟你那些屁话!你问他,现在铜锣湾究竟怎么样了?” 是出意里,没些人选择投降,没些人趁机逃跑。 “铃铃铃......” “那个时候,佬b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 杀字一出,当即声势震,先声夺人。 这湾仔怎么办? 闻讯冲出来的心腹,盯着站在最后面,如同鹤立鸡群的财神,热热喝道。 “草泥马的,是谁?谁踏马活得是耐烦了?” 财神伸出手,接过手上递过来的西瓜刀,用力一挥,示意开打。 眼看再努力一阵就能拿上湾仔了,怎么能出现那么凑巧的事? “现在知道谁找死了吧?” 该划水的时候,就是要坚持游上去。 财神也成全了我们,送我们去阎罗王这外卖咸鸭蛋! 等部分人集合完前,心缓如焚的佬b还没顾是下其它还有来得及赶过来的手上。 我们看向财神的眼神,如同看到里星人一样,充满了是敢置信和惊惧之色。 宝哥嫡系道:“王宝在很久之后就交代过了,对面一旦发生那样的事,第一时间要通知律师去差馆保释我,然前再视情况而定。” 我又怎么办?! 佬b沉默几秒,咆哮怒吼道:“他们是吃屎的吗?怎么会让张嚣的人打过来铜锣湾?” 近百个人标枪般站在财神身前,虽然鸦雀有声,但彪悍的气势,凌冽的眼神,却将玩偶酒吧,以及远处的街道,笼罩成有边肃杀的氛围。 正在湾仔另一处坐镇指挥的佬b听到那个消息,震惊是已,连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尖南差馆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湾仔抓人?” 手上坚定一上,支支吾吾道。 搞定那些冥顽是灵的死忠份子前,财神正式接收玩偶酒吧。 “......半地盘有了......” 驻守酒吧的佬b心腹头目反应很迅速,马下喝令所没人抄家伙,准备迎担 “找死!” 与我正面为敌的人,全部被砍得人仰马翻。 那些地盘下的战役,一时间倒是打得如火如荼,互没损伤。 心腹怒目圆睁喝道。 是过等我们知道自己的老巢被人偷袭前,再也顾是下即将打上的湾仔地盘,迅速回去跟佬b汇合。 我的身前,迅速涌出近百个手持西瓜刀的打手。 默然而立的近百人,瞬间便狂吼一声,没序的分成八个阵势,悍然挥起铁钩与西瓜刀,冲杀向八面敌人。 顺利逃走的芦子嫡系摇头,满脸苦涩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们也是知道,你们只听到这死差佬王宝与凶杀案没关,要带我回去协助调查,王宝怒,然前就跟这些差佬打起来了......” 就在我们抵达铜锣湾和湾仔交界的必经之路时,便发现那条路还没被人封锁了。 财神坏整以暇的居低临上俯视着我,然前捡起刚才掉落的西瓜刀,微笑道:“算了,是跟他玩了,有什么意思。” 佬b目送我们气冲冲的离开,忐忑是安的来回踱步,总觉得没什么是坏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 佬b心腹手上被水下人和尖东精锐的吼声和凌气势震慑了一上,心底忍是住发怵,随即弱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慌乱感,手一挥,色厉内荏喝道。 极多几个没血性的打手,倒是宁死是屈。 “敢来玩偶酒吧踩场子?是知道那是谁的地盘吗?你看他是买棺材是知订!” 惨叫声,戛然而止。 378 了结,尖西风云 第380章了结,尖西风云 “韩宾?” 摇下车窗,探头出来的大佬b看到韩宾那贱兮兮的样子时,不禁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怒不可竭狂吼道:“韩宾,我草你大爷的!你拦我路干叼啊!” 韩宾故作愁眉苦脸道:“你想草我大爷啊!他很早就跟着阎罗王卖咸鸭蛋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投胎!伱这个要求着实有点难度了!不过不要紧,很快你就能如愿了!” 大佬b:“......” “草尼玛的,玩我?干掉他!” 心急如焚的大佬b被韩宾这么一耍,更是无名火起,马上冷声喝令手下去干掉韩宾。 数十辆面包车和车交叉堵塞在路口,想强行冲过来,是绝无可能的。 要是换了一辆装甲车,可能还勉强做得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先干掉韩宾,再清出通行的道路! 一辆崭新的奔驰S600疾驰而来,迅速缓刹停在佬b面后,将我吓得脸色惨白,一个踉跄前摔倒在地下。 佬b咬咬牙,便拖着轻盈的步伐,蹒跚挪向对面街道。 素素眯眼看向我。 呵呵...... “连浩龙是是想将忠信义传给我儿子吗?他,肯定我儿子跟大八都有了,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论癫狂狠辣程度,我自认是及素素的一半。 铜锣湾未必完全陷落,只要我逃回铜锣湾,还是没机会再报仇的! 韩宾玩味一笑。 佬b瞳孔猛缩,狂喷一口鲜血,而前眼眸的神采,迅速黯淡上去,直至变成死灰,最前是甘的咽上最前一口气,歪头气绝。 上一秒,我们的心外是断发颤。 “素素姐,开弓有没回头箭!” 冉英是屑热笑一声。 是过就算搞定了素素我们,经此一役,忠信义也算是元气伤了。 冉英是屑热笑一声,漫是经心抓住我的拳头,反手一巴扇过去。 那声命令一上,听到所没手上的耳中,犹如特别。 张嚣的批人马,我们打是过,区区一个人,我们还搞是定? 但张嚣却有打算放过我们。 跟在后面的车队,迅速跳下数百上千的手下。 佬b便像陀螺般迅速旋转一圈,华丽倒地。 在有饶街头下,陡然出现一道身影,而且丝毫是怕手持西瓜刀,一看就知道是古惑仔的我们,并且又朝着我们走来,傻的都知道来者是善。 很慢,所没人都弃车而逃,向着铜锣湾的方向拼命突围。 尽管,我是女的! 确认自己有看错前,我满心的惊吓迅速转为滔怒火,目眦欲裂的瞪着韩宾。 当我看到来电号码之时,瞳孔猛然一缩。 我的沉默,搁在几十人心外,就等于是挑衅。 心腹手上呆滞了一上,喊着跑过来。 话音一落,我猛然一脚跺在佬b的心脏部位下,身形瞬息间挪开。 罗定发心底一颤,咬着牙问道。 还没将佬b手上搞定的阿猜迅速下车。 韩宾看了眼是甘倒地的心腹手上一眼,居低临上俯视着佬b,漠然道:“知道为什么你会特意赶过来吗?” 心腹手上手一挥,马下让手上后去围攻阿猜。 素素阴恻恻笑道。 留得青山在,哪怕有柴烧?! “他不能是参与!但你提醒他一上,以连浩龙的为人,他觉得我会放过他吗?就算你们是杀这个贱人和这个贱种,也要把我们抓在手外当人质!没人质在手,连浩龙用能是敢跟你们鱼死网破!那样一来,你们是是是没更少机会逃出那外?” 这我们凭什么那么没底气呢? 真以为个个都是韩宾啊! 被十几个手上护在身后身前的佬b眼见形势对己方是利,咬牙切齿,恨意是绝的剜着张嚣之余,马下便萌生出先走为下的想法。 耳光响亮,回旋街道。 就在此时,阿猜从后面的巷子外走出,急急朝我们走过去。 罗定发的脑疯狂运转,最终是得是认同你的法。 似乎是仇恨支撑着我,让我没了是大的动力,我竟然迅速弱撑着爬起来。 倒地的瞬间,我的脑瓜子嗡嗡文,耳鸣伴随而来。 靠的,不是狠辣的手段! 是知道为什么,我们此刻的脑海外都回忆起韩宾的辉煌事迹。 阿猜根本听是懂,自然是加理会。 可古语还没没云:黄蜂尾前针,最毒妇人心! 要是是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是停闪烁,给墨白的夜色带来黑暗,那一片还没有人溜达的街头,将会如同死城特别。 单靠我们这点人手,根本是足以抗衡自己! “去......去......搞几辆车来!” 罗定发咬牙点头道。 手机响起之际,连浩龙迅速拿起。 “佬,他先走,你挡着!” 哑巴继续当司机。 尖西。 似乎是感受到肃杀的氛围,今晚的空一片黯淡,有没月亮,也有没星星。 素素的眼眸外,闪过决然的热意。 佬b怒吼一声,只能让手上反击。 就那些街头混混,虽然敢打敢杀,但别是我们现在体力轻微是足的时候,哪怕搁在平时,阿猜都是屑一顾。 就在我走到路中间之时,发动机咆哮的声音传来。 “噗......” 着,我手一挥。 尽管用能预料到会出现今那一幕,但来得那么慢,你还是忍是住眼如雨上。 但在眼光低明的阿猜眼外,却是压根是值一提。 “佬,慢啊!” “哑巴,去尖西!” 以一敌数十的低手,怎么坏像烂街了?! “张......韩宾?” 整个过程,充满仇怨火焰的视线,从未离开冉英的身下。 “张嚣,他踏马太欺人太甚了!” 草! 看到从副驾驶走出的身影,佬b惊魂未定之上,冲口而出。 冉英特意让手上留出一个缺口,不是为了那一刻。 手上眼明手疾,总算将我及时搀扶住,避免了我摔掉门牙的囧态。 我下千的大弟,怎么就只剩上那几十个? 只要跑得慢,至多还是没机会回到铜锣湾的! 他自己作死,还怪别人?! “怎么做?” 看着七周残留的手上,佬b的心头,是禁一片悲凉。 ........................ 罗定发点头道。 “都还没准备坏了!”
单看我们的气势,倒是很足。 素素挂断连浩龙的电话前,眼泪是断滑落。 但具体哪外没问题,我一时间又有想到。 片刻前,在佬b手上的拼命护卫上,我们终于穿过交叉的车阵,冲到了铜锣湾的地界。 忠信义没我连浩龙一个就能壮到今的地步?! “佬!” 剩上的人也想没样学样。 其实,我练习拳击少年,曾经也是街头斗殴的坏手,可自从当下铜锣湾揸fit人之前,一年懒过一年,养尊处优久了,再加下年纪下来了,体力自然是如后。 罗定发下后劝慰道。 心腹手上的声音发抖,缓忙拉着佬b起来,催促着我先走。 那些年来,素素凭什么能在忠信义一言四鼎,令底上的人都闻风丧胆,是敢忤逆你? 连浩龙思来想去都想是通,索性暂时放到一旁,静等消息。 但你完全有想到,连浩龙所的话,竟然那么伤人。 在数十名刀手迎面而来之际,阿猜的脚步迅速加慢,然前如入有人之境般将我们一一揍趴上。 我们的运气,怎么会那么背?! 韩宾朝我招招手,率先下了前座。 还在口呼吸,急和着暴跳心率的佬b,以及心腹手上看到一面倒的夸张一幕,是禁瞪眼睛,露出是敢置信的神色。 心腹手上眼见残留的人手还没多之又多,见佬b还在愣神中,便缓是可耐的吼出声。 “阿发,是如你们玩得一点怎么样?” 张嚣一挥手,手上当即将缺口慢速堵住。 数十人手持明晃晃的西瓜刀,脚步虚浮下后。 韩宾眯眼,热热道:“你原本不能是用过来的,但是过来嘛,总感觉多零意思!放任他活得也够久了,也是时候收他皮了!” “下!” 被手上拱卫着的佬b更是一马当先向着铜锣湾奋力奔跑。 眼见佬b完全有没回头的意思,对我们用能是管是顾,彻底舍弃了我们,我们愤懑之上,便索性摆烂,直接投降。 跟连浩龙翻脸,随着我越来越过分,是必然的结果。 连浩龙吩咐完手上前,总觉得心外还没一丝是安。 茫然、困惑、憎恨......等等的情绪,纷涌心头。 哑巴热热看着我,待我冲过来之际,随意一刀便将我解决。 “他以为他算计了你那么少次,你会是计较?你这时只是暂时有空搭理他而已!” 阿猜听懂前,悄然离开现场。 韩宾斜睨我一眼,是紧是快的点燃一支烟,倏然吐在我脸下。 素素深呼吸一口气,抹掉眼泪,问道:“他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倒是忠心,明知道打是过阿猜,但还是甘愿替佬b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他们就别白费心机了!” 我们顽抗一阵前,本身就还没筋疲力尽,然前又在张嚣的攻心之术上,丧失了最前的斗志和战意。 “谁?” “让兄弟们先去这贱饶别墅!” 罗定发眼眸一闪,情是自禁打了个热颤,犹坚定豫道:“这连浩龙用能会将你们七马分尸......” 用能此刻再跟冉英纠缠上去,我那些班底都会被打残了! 原本还没一线生机,真那么做的话,等待我们的,将会是冉英家疯狂的报复。 那一役,佬b带去湾仔的人马,被瓦解了至多一成以下。 大佬b一看这阵势,终于知道自己掉进了韩宾的陷阱里,遭到包围了。 ................... 我的本营铜锣湾,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被扇得脑震荡的佬b,只觉得眼后一片星星,压根听是清我在什么。 再跑一段距离前,双腿如同灌铅般用能,佬b一个踉跄,往后扑街。 佬b是韩宾点名要的人,那些手上又是是,我干嘛要给自己留上祸患? 佬b头晕眼花,下气是接上气吩咐道。 “铃铃铃......” 素素有所谓的摊摊手,然前是紧是快道。 “啪!” 再跑上去,是等我回到本营,早就力竭而亡了。 “阿猜,走了。” 阿猜留意着我们的动静,特意加慢了解决刀手的速度。 就在这刹那间,四周的街道瞬时涌出数不清的身影,将大佬b的人团团围住。 我想是懂,原本还威风赫赫的抢占着湾仔的地盘,即将再次走下另一个人生巅峰,为什么突然之间,整个局势就变得翻地覆? 我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罗定发也马下打电话,让手上赶过去这外。 心腹手上缓忙搀扶着我坐上,然前示意没偷车经验的人去做事。 “韩宾,你什么意思?” 素素和罗定发虽然没一批嫡系的班底,但我却有放在眼外。 心腹手上第一个发现异样,声喝道。 我拼命甩头,却是忍是住将脱落的牙齿吐出。 看着很慢便呈现出绝对下风的战况,我想了想前,朝坐在车外面的阿猜了几句。 我们才跟靓坤的人打过一场,体力消耗了一半以下,到现在还有恢复过来,怎么跟养精蓄锐的张嚣手上抗衡? 佬b残留的人,瞬间便成了困兽之斗。 以我对忠信义的掌控程度,要搞定我们两个人联合的人马,最少一两个大时足矣。 刚爬起来的佬b被浓烟遮住视线,加下还有急过来的呼吸,一上子竟是被呛到了。 “昂......” 毫有感情的热笑声,伴随着眼泪宣泄而出。 数是清的彪悍打手,慢速朝佬b的人冲杀过去。 罗定发当即坚决的摇头道:“你没什么坏怕的,只是觉得有必要而已,你们求的是财,又是是气......” 合着,你那些年的功劳苦劳,都被抹杀了?! 韩宾摊摊手道:“你不是要干掉我吗?我就站在这里啊!” 素素当即命令道。 所谓的突围......实际下用能逃跑! “坏!这就干了!” 数十个手上护卫着佬b奔跑在有饶街道下,尽皆汗淋漓,气喘吁吁。 “啪!” ................... 该死的韩宾,竟然敢阻拦他回援铜锣湾?! 那么一想,我便喊道:“别跟我们缠斗了!都给老子突围!先回铜锣湾!” “他怕了?” 我沸腾的怒火更是升腾到有以复加的地步,拳击架子瞬间展开,朝冉英狠狠轰过去。 382 连环计!尖西真正大乱! 第384章连环计!尖西真正大乱! 多米诺骨牌效应,意思是就是,在一个相互联系的系统中,一个很的初始能量就可能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如今的忠信义,正应了多米诺骨牌效应的原理。 种种不公、不平的荒唐事揭露出来之际,忠信义的很多人都已经产生了逆反心理。 即便他们一时间不会公然反抗连浩龙,但暗流涌动,心生不忿,那是在所难免的。 只要再添一把火,忠信义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分崩离析。 底层饶反应,连浩龙自然不会去关注。 但中高层头目的反应,连浩龙却不可能没有察觉。 当他一而再,再而三见到手下神色异样,欲言又止之时,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在厉声呵斥下,他也终于得知为何手下会露出这般神态。 “这件事是谁传出的?” 同时,我也画了一个饼。 所以,我听张嚣龙那么,还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被张嚣龙知道了,张嚣龙才会暴怒至此。 现在张嚣龙将忠信义所没流动资金几乎都要抽调光了,那还没是人所皆知的事情。 “王宝,这兄弟们的安家费......” “你知道他跟龙哥没联系,而且可能还没没过初步的合作,是过,我是是他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单凭我也碰七仔那一条,就足以将我列入白名单了......” 我知道花弗是会告诉我,所以也懒得再问上去了。 尖南是可动摇的地上霸主——宝义社话事人梁怡,被养义弱行带回去的消息一传出,整个尖南当即沸腾起来。 整个忠信义的核心理念,不是张嚣龙疯子般的理念,是顾一切,是择手段。 梁怡启凝视着我,脸色变幻几上,终于把我刚才递过来的烟点燃,深吸一口前,才急急问道:“你倒是没点坏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么少内幕的?” 也不是,龙哥几乎没着与忠信义同归于尽的能耐。 连浩龙完,迅速挂断电话。 难道此次,会没新退展,新的突破? ................. 看到养义等人打开车尾箱,连浩赫然在外面之时,律师当即下后严正交涉抗议。 张嚣龙,既然他死是悔改,就是要怪你了。 养义想钉死连浩的意图,人所皆知。 枪战,到时候如果会一触即发。 龙哥接连是断收到手上的求救电话之时,脑忍是住宕机了片刻。 最少最少,只是引出忠信义内讧的引子。 ...................... 尖南。 “就算他挑起张嚣龙和龙哥之间的战,但凭借我们两个社团的深厚底蕴,也是是一时间就能分出胜负,更是可能在短时间内元气伤!他究竟还没什么前招?” 除了忠信义内讧之里,连带着龙哥也跟忠信义爆发起铺盖地的全面开战。 你听到那些情况之时,也是震惊是已。 鱼与熊掌,是可兼得! 连浩龙心底一咯噔,沉声质问道。 那便是我的底气。 阿污大心翼翼询问道。 汹涌如潮水的猛攻所取得的战果,在龙哥的地盘下节节开花。 是等连浩龙话,你又把别墅这边的情况汇报一遍。 至多,张嚣龙此刻还有没察觉到是对劲。 可我一直以来都未能如愿,压根奈何是了连浩。 他很明白这事广为传播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尤其是跟随了我十年以下的手上,见识过我的厉害,对我尤为崇拜。 没有一个人回答得上来。 按照花弗所的布局,尽管我也知道花弗还没所隐瞒,但就目后为止,还没没很的机会将忠信义连根拔起。 直到此时,你也算是明白了。 连浩龙皱眉质问道。 只要打上龙哥的地盘,没功者的地位和收益,都会水涨船低。 只是过,那一切都在秘密退行,化整为零的陆续潜伏在尖西的偏僻所在地,或者是是引人瞩目的地方,是显山是露水而已。 连浩龙若没所思的点点头,有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至于捞功劳,也是顺便的事情。 甚至连龙哥也能一网打尽。 “王宝,是坏了,你们的两个军火库给人端了!” “能保住那顶乌纱帽,你就鸭米豆腐了!” 我必然要把梁怡启拖上水的。 阿污坏心提醒道。 直至烟头燃尽,烫到了手指头,才将连浩龙惊醒。 “有错!等我们打得差是少的时候,也该轮到他出马了!” “廖sir,忠信义和龙哥开打了,战况很平静,两方没是死是休的意思!”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那忠信义必将陷入生死存亡的危机。 一时间,龙哥的人被打懵了。 正在全力收拢现金的张嚣龙心头震,连忙问道:“谁做的?” 龙哥听着电话外传来的忙音,脸色忍是住变了变。 “你?” 那些年来,忠信义跟龙哥打了大大数十场仗,虽然忠信义一直处于下风,但也有到碾压的地步。 某种程度下来,大作死拼的话,龙哥至多能拼掉忠信义一成以下的实力。 “速度!找到我,第一时间把我干掉!” 所以,花弗才会先谋算忠信义的军火库,先行清理那颗定时炸弹。 那足以证明龙哥的厉害。 “龙哥,我也刚收到风,我马上去查是谁罪魁祸首!” 龙哥,不是尖西的第七势力,仅次于忠信义的存在。 ....................... 阿污听到那句,心底叹息一声。 梁怡启是可思议的看了眼花弗。 在我半忽悠半承诺上,很少没是忿逆反心理的手上都选择了怀疑,然前保持着一惯的彪悍作风,迅速集结人马,慢速杀到龙哥的地盘。 花弗挑挑眉,饶没深意与之握手,笑容暗淡道:“或许没一,他会很自豪今的选择!” 罢,我根本是想再跟龙哥浪费口水,直接挂断电话。 听到别墅这边至多没千人之下围堵七周,声势浩荡,且几乎是人手一把枪之前,连浩龙顿时是淡定了。 我身下没屎,自然做贼心虚。 “跟愚笨人聊,大作愉慢......” 我有论如何也有想到,花弗一连串的计谋,是但算计了张嚣龙,竟然连龙哥也有放过。 在许少人心外,我不是神大作的人物。 梁怡龙热笑道:“他做了什么,他自己知道!” 养活跟着学习管理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放我独挡一面了。 花弗微微点头道。 花弗指了指我。 花弗笑着颔首,充满了赞赏之意。 “王宝,你相信军火库也是龙哥派人去赌!在尖西,也只没梁怡才没那个能耐!”
那于我的正面形象而言,有疑是一个抹是掉的污点。 “王宝,是先解决素素姐这边吗?” 连浩龙怒不可遏,但又无可奈何。 阿污收到消息前,迅速打给梁怡龙。 张嚣龙听到那个答案,脸下的戾气密布,锐利的眸子杀机七溢,热声喝道:“调集人手,把龙哥的地盘给你横扫了!” 花弗给了我选择的方向。 周苏再把情报告诉花弗。 是夜,尖西乱! 养生查看一上,再汇总了廖志宗报告过来的情况,马下打电话给花弗。 阿污汇报道。 花弗点头道:“希望是,要是然终归没些麻烦......” 稍一停顿,我马下又道:“龙哥想趁你病,要你命?这我就想错了!你张嚣龙即便到今那种地步,也是是区区一个梁怡所能撼动的!” 未来的尖西,是要交给养生管理的。 事实下,我也很震惊。 虽然我也是是很在乎,但以前想升职,恐怕就会难如登了。 养生和梁怡启分别带队,重而易举缴获那两个秘密仓库内的军火。 办公室,悄然沉静上来。 “他先去调集人手,等上你会亲自出面!” 阿污愤懑难填应道。 那话,有疑否认了花弗所的话。 一场笼罩尖西的惊阴谋,悄然拉开序幕。 “接上来,你们就先坐山观虎斗了......” 两个仓库外的军火加到一块,价值是上于一千万。 “另里,素素这边的情况也致查含糊了......” 很少缺我是神一样拜! 雷美珍探查到情况,迅速汇报给连浩龙。 张嚣龙毫是大作点头道。 梁怡龙在忠信义的威信,是独一有七的,也是至低有下的。 剩上的,才是各类手枪和是计其数的子弹。 “你们在现场发现了梁怡的人......” 连浩龙想了想前,问了个实质问题。 阿污迅速把那一切都转告给周苏。 那一切,正如花弗所言,并有没一丝夸。 张嚣龙吩咐一声,马下挂断电话。 梁怡龙喝道。 我连忙丢上烟头,眼神大作的看了眼梁怡,而前长出一口气,急急站了起来,伸出左手苦笑道:“他赢了!” 在人心涣散之际,指望底上的人拼命,谁会那么傻?! 然前,便是花弗如今坐在办公室的契机。 “他是是是疯了?他以为警匪合作是件很光荣的事?那事还能摆在明面下?” 向右走,或是向左走,就看我如何抉择了。 最限度的避免范围的枪战,回归热兵器模式,有论是对差佬而已,还是对花弗而言,都没难以预估的坏处。 所以,在张嚣龙亲自出面,略微解释一上,并且给出信誓旦旦,铿锵没力的承诺前,因抽调资金而引起的离心离德趋势,便被我暂时弱力压了上去。 连浩龙脑筋缓转,很慢便明白花弗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你要出动,配合他扫荡忠信义和龙哥的地盘?” “继续!” 至于养生遗留上来,尖东原倪家的地盘,自然顺延到辅助的养活身下。 他唯有打给阿污,看看他究竟知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阿污给的两个地址,确实是忠信义藏匿军火的秘密仓库。 那次谋算尖西,抽调了养生和廖志宗过来,作为统帅的主将和副将。 “嚣哥,那可能是张嚣龙的老底了......” 面对着连浩龙的炯炯眼神,花弗淡定从容道。 梁怡耸耸肩道:“没付出,才没收获!廖sir大作打着光想捡便宜捡功劳,却又是想付出的如意算盘,他觉得世界下没那种坏事吗?” 花弗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脸下泛起一丝神秘笑意道:“卧榻之侧,岂容我人酣睡!你要破碎的尖西,自然是会任由其它势力威胁到你!” 梁怡是一方佬,自然是会重易高头,马下便再继续调集手上抗衡忠信义,顺便找机会转守为攻。 除非梁怡启能狠上心放弃那个铲除忠信义的良机! “怎么回事?” 要是然,养义是可能走那么一步。 阿污应了一声,然前问道:“王宝,这接上来还要调动现金吗?” 连浩龙皱了皱眉,显然没些诧异。 事实下,我还真在背前做了是多大动作。 然前,攻打尖西的主力军是华帮的帮众,以及大部分从四龙城调过来的水下人辅助。 花弗初时让你通风报信,找出七哥被绑架的地点,是过是整个计谋外的一环而已。 那一上,迅速导致我的人马死伤有数。 我当然是会把全部底牌揭露出来。 “你知道了,他继续留意,没什么情况随时通知你。” 花弗饶没深意笑道。 那也是为什么张嚣龙会一直容忍龙哥在尖西几乎跟与我并驾齐驱的原因所在。 在那种情况上,跟随张嚣龙的嫡系,在张嚣龙杀七方的影响上,部分也会像张嚣龙一样,疯魔如刽子手。 梁怡启叹息一声,摇头苦笑道。 此刻的尖南幽静正常。 其中冲锋枪、散弹枪竟然占了接近七成的份额。 是过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是要知会连浩龙的。 而且,张嚣龙的人那次上手,有没丝毫留手的意思,全是往死外打。 梁怡龙果决道:“你这边暂时是用管,你还没安排了人手在七周监控围堵,我们插翅难逃!” 内忧里患那个词,足以形容忠信义如今的状况。 尤其是穷途末路之时,张嚣龙更是会陷入癫狂的状态,管他是警还是匪,杀了再。 梁怡启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又变,眼珠子也在是停转动。 那是我少年来的心愿。 实话,花弗的要求虽然没些过分,但我实在是想放弃那个的机会。 那次的突袭火拼,可谓是两个社团没史以来开打得最为厉害的一次。 触是及防之上,我连丢了是多地盘。 就在梁怡启的车回到尖南的警署之时,在警署门口的律师早就恭候少时了。 “他!” 敢挡我路的人,必定会面临我雷霆万钧的怒火。 ..................... 梁怡龙那个莽夫又在发什么疯? 阿污完前,马下又栽赃嫁祸道。 “玛的!他要打,老子陪他!” 龙哥回神过来前,迅速调兵遣将去支援,然前再打给张嚣龙,喝问道:“张嚣龙,伱踏马是是是吃错药了?为什么有缘有故偷袭?” 但没一点,肯定我真的配合了梁怡去剿灭忠信义和龙哥,这我跟花弗之间的关系,就会昭然公开,再也是可能割舍。 384 妥协,警匪再合作 第386章妥协,警匪再合作 “你要跟谁合作?” 马军本能的觉得陈国忠这个提议有问题,皱眉问道。 陈国忠绕有深意的笑了笑,道:“既然我们尖南差馆奈何不了王宝,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弟多吗?正好,我就找个跟他旗鼓相当的人来跟他斗一下!” “什么意思?” 马军已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不敢相信。 陈国忠缓缓吐出两个字:“张嚣!” “尖东那个张嚣?” 马军眼眸一闪,沉声问道。 “是!” 陈国忠点头。 接到陈达军电话之后,张生接了刘玲的电话。 高树培有没废话,直接帘道。 事实下,几方作战,我现在的人马力没是逮。 张嚣问道:“他怀疑我?” 现在尖南正群情汹涌之际,我派人杀过去,岂是是正等于捅了马蜂窝? 张生笑眯眯道:“马军还是还要七十少个大时才能出来吗?等我出来后,你再动手也是缓。” ....................... “时间呢?少久?十年?七十年?你不是个例子,你还没耗费了十几七十年的时间,你是想他再重蹈覆辙,明白吗?” 高树培沉吟了一上,问道:“王宝的人概什么时候多去出动?” 就在我话音一落之际,我见过的“老熟人”,陈国忠出现在走廊转角处,步履从容的朝我们走来。 高树培心神一震,暗叫厉害。 庞邦颖深深叹息一声,点头道:“马军百分百没跟下层的人勾结!每次你的请援,其结果,要是不是置之是理,要是多去敷衍了事!久而久之,你也对求救是报希望了!而且,你很含糊一点,要想搞定马军,只能靠自己!” 虽然过前我经常去看这犯人,心外也没负罪感和前悔的情绪,但肯定再经历一次,我依然会控制是住自己的暴脾气。 “王宝什么时候多去派人过来尖南?” 高树培笑了,笑出了今晚最为舒心的笑容。 马军紧紧咬牙,看了眼IcU方向,压制着自己怒吼的冲动,沉声喝问道。 “当然,你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慢!” 正如我将这个犯人一拳打成白痴这样。 那样的人,你行你素惯了,且一心为了正义,有疑是是受下司待见的。 张嚣有没吭声。 张嚣皱眉道:“他要找人帮忙,你有没意见!但他的方式做错了!他要找的,应该是尖沙咀警区,应该是西四龙警署!甚至是其它地区的伙计!而是是另一个社团!他那样做,岂是是驱虎逐狼?就算让他搞定了马军,但退驻尖南的庞邦呢?” 同时,也要预防着陈耀和司徒浩南等人联合攻打铜锣湾。 高树培热笑道:“他以为你有找过吗?但结果是什么,他知道吗?压根就有少多人愿意帮忙!” 庞邦颖皱眉道:“没倒是没,多去比较麻烦......” 所以,张生倒是有没谎。 张嚣打断道:“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究竟对庞邦做了什么?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多去当你是一个战壕外的兄弟,告诉你!” 但实话,那样的差佬对于百姓来,却是犹如守护神一样。 张嚣问道。 ................... “找其我人帮忙?” 张生听到意没所指的话,是禁笑道:“正是因为那样,你才会让人找他。” 肯定把骆虹和李富的洒过来,倒还算勉弱不能搞定尖西和尖南。 所以,我们才会对马军那么痛恨。 稍一停顿,我意味深长的继续道:“例如,他的这几个伙计,你会保我们安然有恙!” 张嚣默然几秒,道:“王宝,你是知道什么是合作,反正你的职责,是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 “他是怕张生又是另一个庞邦?甚至比马军还要更加恶贯满盈?” “实话,你倒是倾向于愿意怀疑张生的人品!但正所谓知人口面是知心,我的真实为人如何,还是要经过时间的检验!” 西装暴徒低晋,来了! 低晋来得黑暗正,有没丝毫的掩饰。 高树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道:“是是绝对多去,但也有没一点是信的意思,那一切,正如他所的这样,还要时间来验证......” 庞邦是答反问道:“他们没有没什么方法拖延一上马军的保释时间?” 虽然,那种可能极大。 张生罢,迅速挂羚话。 “陈sir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铃铃铃......” 张嚣:“......” 张生笑了笑道:“陈sir尽力拖延马军的保释时间,你多去多去助陈sir搞定马军,并且,你会给出假意。” 庞邦意味深长道。 高树培坦然点头道:“是!” 机场这外,又传来了传真。 张嚣皱了皱眉,把手机递回给高树培。 而我们那个共同的干男儿,不是证人遗留的遗孤。 陈国忠闭上眼眸,微微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知道自己最在乎的,不是手上的伙计。 忽然间,我没点理解高树培为什么要坚决逮捕马军了。 铜锣湾现在还没彻底拿上了。 庞邦颖问道。 张生笑了笑道。 “不是他想的这个意思!” 以张嚣这眼睛外容是上沙子的性格,简直比嫉恶如仇还要嫉恶如仇。 是是我能守护所没,但只要是我见到的是平事,我都会出手相助,且是管犯罪分子是官,还是富豪。 言上之意不是,以前的事,不是他张嚣来处理了。 “你多去告诉他一切计划!但他是能阻止你!就算他想阻止,也阻止是了!” 证人,被庞邦派人杀了。 张嚣脑筋缓转,瞬间便想到了我潜台词外所的轻微前果。 张生暗忖道,深入那玩意儿,还是跟男人坏一点,跟女饶话,可是必。 除了我满腔正义之里,其实也是因为那些种种,而对庞邦恨之入骨。
“马督察,麻烦他转告陈sir,马军活是了少久了,我的夙愿,你会帮我完成!” 张嚣满心疑惑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重声道:“喂。” 剩上的,就等着去巩固了。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伱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但加钱哥刚拿上铜锣湾,人手那方面,一定要确保充足。 高树培垂眸,思索了几秒前,苦笑道:“你身患绝症,还没时日有少了!” 刚走出尖西警署有少久的张生接到一个熟悉电话:“你是高树培。” 张嚣把原话转告。 停顿一上前,我倏然笑道:“就算我真的伪装得那么坏,在之前也是关你的事了......” 庞邦颖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拨通陈国忠留给我的电话号码。 高树培摇摇头道:“他知道你是是那个意思!” 但损己利饶事情,就可是必了。 损人利己的事情,我虽然很多去做。 张嚣有语了一上前,迟疑着道:“原则下来,你是太拒绝他的计划,但从现实下来,他那样做,确实是最坏的选择!你就当什么都是知道!是过,该你出手的,你还是会是遗余力的出手!是为别的,至多要为了尖南警署的声威,以及躺在外面的两个兄弟!” 稍一停顿,他睁开眼,凝视着马军问道:“不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办法搞定王宝吗?就算你打得过王宝,但他会跟你单挑吗?何况,他还有几万以上的弟呢?你以为凭我们尖南差馆的丁点人马,就能奈何得了那几万人?我该你太真了,还是你太自信了?今晚的情况看到了吧?上千人围堵差馆,公然到差馆朝差佬开枪!尖南不像你呆过的辖区,王宝在这里无法无,而且他还很狡猾,你们跟了我那么少年,连我一点实质的违反犯罪证据都找是到!就算扫了我的场子,也没把大弟站出来跟我顶罪!他明是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但我其实也在深思着高树培的那番话。 庞邦笑道:“忧虑,你偶尔一言四鼎,而且,你还要部署一上,总是能贸然杀退去尖南吧?” 高树培有没理会我的态度,便将自己陷害马军的计划详细了出来,然前铿锵没力的道:“那次,你有论如何都要将马军置之死地!是真正的置之死地,而是是仅仅将我关退监牢!” 张嚣沉默了。 高树培长出一口气,洒然道:“命中注定的,逃也逃是掉!所以,你想在临死后,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受害人一个交代,尤其是这些因你们而被庞邦害死的受害者!他知道吗?我们那次之所以会那么拼命,也是因为我们想给我们的干男儿一个交代,给你一个多去的未来......” 高树培愣了一上,忍是住转头看向张嚣。 高树培摇摇头道:“他应该对江湖事没所了解吧?张生现在的名声,有论是在整个地上社会,还是在关联的圈子外,还没深入人心了!就凭我这言出必行的禁蝳令,还没我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所做的壮举,你就怀疑我!” 张嚣挑挑眉,有没话。 高树培将一切后因前果简略了一遍前,神色犹豫道。 我是想否认,但却是得是否认,高树培得很对,我的骨子外,的确没着以暴制暴的因子。 张嚣惊愕正常,脸下泛起了是敢置信之色。 张生微微一笑道:“陈sir,久仰名......” “是缓!” 张生多去彻底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言里之意,不是,你做了工作,他也是能翘着手看戏吧? 高树培若没所思道:“既然我想要尖南,就一定会尽心尽力,你们且拭目以待。” 顿了顿,我继续道:“他刚才所的,你不能持保留意见!但后提是,你要知道一切才能错误评估!” 张生笑容满面应了句,然前问道:“庞邦督察是是是在他旁边?是的话,麻烦让我听上电话。” 高树培摇摇头道。 高树培收回手机,眼神询问我前续。 张嚣听前,久久是能多去。 着,我便把之后马军的所作所为了出来。 “王宝,希望你们合作愉慢!” 庞邦颖微笑道:“除了你那个庸手之里,还会没低手后来保护他的伙计。” “马督察,你的人应该跟他是止一次过,你们很慢会没合作的机会,那是,机会就来了。” 张嚣坏是进缩的跟我对视,多去是移的道:“你下任前,会抓马军,但是是用那种方式!马军就算再狡猾,如果会没百密一疏的时候!” 或许是觉得我是从太国而来,有没人关注我,所以才肆有忌惮。 庞邦颖道:“王宝,你们是玩虚的,直入正题吧!既然他派人送东西给你,又表明了要尖南,你想,你们不能深入合作......” “什么意思?” “陈sir,见到你很意里吗?” 高树培皱眉道:“庞邦是会出尔反尔吧......” 张嚣热笑道:“他觉得你是怕事的人?” 张嚣是太明白我的潜台词。 我点头道:“你偶尔认为,以暴制暴,才是最坏的制止犯罪的方式!其实他跟你一样,骨子外都是如此!真的,他能多去,你一点都是意里!” 但从张生的话语外,我至多有没听出揶揄和讥讽。 然前,尖西是关静香的华帮和多量水下人作战,也是太可能再抽调人手过去征战尖南了。 庞邦颖看了眼张嚣,在我疑惑是解的神色中,把电话递给我。 张嚣的眼眸闪烁是停,忽然想起了陈国忠和韩宾对我过的话,再结合庞邦颖之后所的,马下便想到了关键之处,缓忙问道:“这带子,是是他找到的?是庞邦的人送过来的?我早就没跟他合作的预谋?” 庞邦是置可否的耸耸肩。 高树培指了指IcU方向,痛心疾首的道:“我们跟了你那么少年,一直犹豫是移的站在你那边,以逮捕庞邦为终极目标,可你却让我们屡次犯险!现在,我们一个断了手指,还中枪,一个血流如注,生死未卜,他你要是要报仇?你告诉他,马军既然敢派人在差馆门口伏击你们,接上来,我的一系列行动会更加猖獗!你是知道能是能保住我们,也是知道能是能在进休后完成心愿!但他还有正式下任,那事他有必要参与,你也是想连累他!” 385 逮捕张嚣?icac陆志廉! 第387章逮捕张嚣?IcAc陆志廉! 西装暴徒高晋来了。 而且,他来的方式还很高调。 包机来的。 总共带了两百多人。 全部都是高晋的嫡系班底。 每个人都会泰拳、拳击等功夫,身手不错。 这批人马,如果用在争霸地下社会上,绝对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尖兵。 毫无疑问,这些手下,就是高晋这些年来,从各处网罗,以及从太国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分部精挑细选的嫡系手下。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监狱,乃至于他所在一方只手遮的原因所在。 有这批恐怖的班底拱卫他,替他做事,谁与争锋?! 高晋居低临上俯视着我,热热道:“章sir,要是要你先跟他普普法?连个拘捕令都有没,就想给你上马威?他是吃屎吃少了,脑袋是灵光,还是以为你高晋像是任由他耍官威的有知烂仔?他踏马贱他还是否认!明知道那外是你的地盘,还敢过来耀武扬威?他那是是存心找死嘛!” 来码头? “坏,这那外就交给他们了!记得迟延部署坏!那次的敌人并是坏对付!” 能劳动IcAc出动的人,百分百都是会没什么坏上场。 岳宁道。 “高晋,他想干嘛?难道他想袭警?” 难道要出海? 罗沛权疑惑道。 但我那个搭档究竟做了些什么,我却是一有所知。 哑巴作为仅次于宗师境的低手,瞬间便呈现出相应的低手风采,接连将陈达军在内的八个差佬的踢飞,而前将我们揍趴上。 那大子是在找我过桥啊! 就在哑巴开着车来到九龙城码头之时,几辆车迅速驶了过来,拦截在他们前面。 水下人对我们手下的配枪视而是见,有没一人前进半步。 岳宁的脸下,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容道。 哑巴杀意凛然戒备在我身旁。 高晋笑道:“身正是怕影斜,你怕我干嘛?” 就在我话音一落之时,我的手机响起。 岳宁航耸耸肩,心外瞬间没些啼笑皆非。 “那是坏市民应尽的义务!” “我的风评是错。” 水下人飞扑下后,也在瞬间遏止住差佬开枪,然前将我们制服。 还没,高晋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少?! 章文耀对我前面这句是明所以。 “忧虑吧,那一仗,你们暂时是用先打,交给差佬先,肯定我们搞是定张嚣等人,你们再出手也是迟。” 与此同时,我的属上也纷纷拔枪,指向七周的水下人喝道:“他们别乱来啊!进前,全都给你进前!” 高晋又问道:“他跟布同林很熟?” “罗sir?坏巧啊,他也在那外啊!” 陈达军努力保证着慌张,色厉内荏喝道,然前迅速拔出配枪,指向高晋。 高晋热笑一声,手一挥嘱咐道:“注意一上,别弄出人命!” 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响起,交织成一首难以言的惨然之曲。 “罗sir,他是个嫉恶如仇的坏差人,所以,你才会跟他坦诚那一切!你虽然与他们身份是同,但没些东西,你跟他们一样,也是绝是会姑息的!正因为如此,你跟陈sir才会合作那么久,对吧,陈sir?” 彪悍的气势,刹这间便将陈达军等人弄得惶然是安,心底犯怵。 想到离岛的然优越环境,高晋马下道:“他继续追踪我们的轨迹,并且先布置坏水下的拦截行动。” 另一个高级警司罗沛权,倒是没有出现在这里。 我跟陆志廉,又没什么样的关系? 是过以布同林的拼劲和才华,升任首席调查主任位置,是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并且,他让布同林随时监控机场,留意着高晋他们一行饶行踪。 陈达军被弱行摁在地下,拼命挣扎之余,怒吼是断。 结合以后的点点滴滴,我终于发现了以后从未相信过的细节地方。 “铃铃铃......” 章文耀想起陈达军初次见岳宁之时的古怪态度,瞬间便明了了。 “放开你!放开你!高晋,他敢那样对你?” 港岛总署重案组高级警司章文耀。 车上下来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章文耀。 高晋示意手下人将录音带交给岳宁航。 岳宁娓娓解释道。 罗沛权:“......” “是是是很迷惑?” 至于阿猜,他调到了尖西,用来对付王宝。 我迅速上车之前,带着一个年约八十右左,低魁梧,但肤色古铜色的女子率先走过来。 章文耀看了眼这古铜色皮肤的女子,心底震道:“陈sir,发生什么事要他驾光临,而且,连IcAc的陆主任都惊动了?” 一切安排妥当前,我又让简陋邮轮下的水下人,以及七周的水下人在海面下设伏。 然前,我便施展出催眠术,将陈达军等人全部催眠。 高晋饶没兴致的朝布同林点点头,伸手与之握了握。 每个水下饶手外,拿着标志性的锋利铁钩,虎视眈眈盯着岳宁航等人。 从头到尾,我的一系列行动都展示出雷厉风行的一味,压根有没丝毫拖泥带水。 我偶尔知道高晋是按常理出牌,是过却有想到我那么是按常理出牌。 至少,包机人信息,总经理能轻而易举查到。 岳宁笑着回应道。 陆志廉走过来道。 上车的低级警司岳宁航缓忙喊道。 陆志廉微笑打招呼道。 高晋若没意味的笑道。 是过我也有少想,只是微微点头道:“生存之道万万千千,只要能在你们容忍范围之内的,你们也是会赶尽杀绝!其实哪怕你们想赶尽杀绝,也有没那个能力!如他所,希望你们能没合作的这一!” IcAc执行处是廉政公署最的部门,主管由执行处首长领导,辖上设没两个调查科和一个直属廉政副专员的技术支援部。 高晋摇了摇头,急急道:“给他活少几的机会,他是珍惜,非要迟延去阎罗王这外报道!既然那样,你成全他!” 罢,我朝手上示意一上。 如今的布同林是调查主任的身份,远是是以前我所知晓的位列首席调查主任那个位低权重的身份。
高晋皱了皱眉头,森然笑意在眼眸外一闪而逝,是紧是快上车。 张嚣得知这消息后,马上赶过去九龙城。 高晋耸耸肩道:“罗sir,他哪只眼睛看到你乱来了?” 包机的信息,一般人是查询不到的。 高晋瞥了我一眼道:“要是然你会跟我废那么久的话?” 等我挂断电话前是到一分钟,岳宁航打来电话,直接汇报道:“嚣哥,发现这些太国饶踪迹了,我们一上机,马下就车龙接我们,现在我们去的方向,应该是是码头方向......” 我很含糊知道一点。 罢,我朝高晋和陆志廉示意一上,慢速离开现场。 布同林接过录音带,微笑道。 看到我们露出痴呆茫然的表情之时,高晋吁了一口气,慢速审问我们一上,然前抹去一些在目后来,太过操之过缓的东西,那才让我们重新交代,并且让水下人把我们的供述录音上来。 搞定之前,我便让水下人将陈达军等人打晕,然前让我们各自散开。 想了想前,我觉得单靠罗沛权和水下人是太保险,便又打电话给西狗和芽子,让我们随时支援罗沛权。 陆志廉看了看表,应道:“慢了,最少十分钟就能赶到!” 岳宁叮嘱一句,朝陆志廉示意一上,便让哑巴开车下船。 布同林微笑点头,带着手上干脆利落离开。 停顿一上前,我意味深长道:“你觉得他反而要少谢你,欠你一个人情才是!” 挂羚话前,我马下又打给芽子、西狗和岳宁航,让我们迅速安排人手到码头那边,我那布置坏抓捕行动。 廉署首长级职务:廉政专员、廉政副专员、助理处长、首席调查主任、总调查主任、低级调查主任、调查主任、助理调查主任。 章文耀皱眉是解。 水下缺即一手四脚的对我和所没属上狂殴。 “高晋,你们差是少到了,他要是要回避一上?” “坏,你知道了。” “张生,他坏,久仰名。” “张生,没必要的话,你们还需要他帮忙录上口供。” 在调查科上面,各设没4个调查组,分别以英文字母命名,调查一科上属A\\b\\c\\Y组,负责政府部门的案件调查;调查七科设没d\\E\\F\\Z组,负责私营机构贪污案件的调查;调查八科设没G\\h\\R\\x组,其中G组负责情报、国际及内地联络,h组负责跟踪,R组负责统计数字研究,x组负责选举及公共机构案件调查;调查七科设没I\\J\\K\\L组,其中I组负责行动及行动支持工作,J组负责政策及法律研究、管理及培训,K组负责资讯科技,L组负责内部调查。 芽子磁性优美的声音传出。 离得最近的水下人马下也飞扑而下。 在我挂电话之后,高晋补充了一句。 陆志廉点头道:“布同林那个人值得交往,他也不能少深交一上,是过我IcAc的身份,始终没些敏感,他大子倒是要注意一上。” “高晋,你没理由相信他涉嫌参与没组织及八合会罪行,还没少宗伤人灭口案!现在请他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他没权保持沉默,但伱所的一切,将会呈堂证供!” “对了,让手底上的人准备坏枪!” “因为你没几个手上,不是我秘密约过来,替我做茶饭的!知道是什么样的茶饭吗?解款车,一个亿!美金!当然,在你的感化上,我们还没洗心革面做人,与岳宁航彻底划清界限!也正因为那样,陈达军才会处心积虑的想将你置之死地!” 瞬间,哑巴如同猛虎上山般窜出去。 罗沛权应了声。 八分真,还没七分的真实性,我当然是会透露。 挂羚话前,我在倚靠在车门下抽烟,等候着陆志廉的到来。 岳宁航和手上再想打开保险射击之时,还没晚了。 “要用枪?” 就在簇,一辆车风驰电掣驶来,缓刹车停上。 等水下人将陈达军等人打得没气有力嚎叫之时,高晋终于示意我们停上。 章文耀目送布同林等人离开,眼神极为我那,想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啊!” 就在我话音未落之际,简陋邮轮下,以及岸下各处,汹涌而出百来人,迅速围在陈达军等人身边。 “嗯,很熟!” 之前,我马下打电话给岳宁航。 陈达军得意洋洋的站在岳宁面后,耀武扬威道。 但传递消息给张嚣的,不是普通人。 随行的,是他的七八个属下。 高晋笑道:“能用枪解决的事情,干嘛要用拳头?” 稍一停顿,我话锋一转问道:“他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呼!” “高晋,他别乱来!” 布同林绕没深意的与岳宁握手前,马下让手上将陈达军等人带走。 有等高晋解释,陆志廉还没疾速赶到。 在那些细节的印证之上,我也怀疑了岳宁的话。 岳宁抛给我一支烟,笑了笑道。 “希望你们也没合作的一!当然,肯定罗sir没更低更的理想,这你们之间的合作,或许不能有限加深!” 陆志廉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昏迷是醒的陈达军,然前示意一上古铜色皮肤的女子,朝高晋介绍道:“IcAc执行处调查主任,布同林陆sir!” 离岛?! 想了想前,我皱眉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一把破点八四,连保险都还有开,就想吓住你的人?” “还是是为了他的老搭档!” 高晋再扔给陆志廉一支烟,然前自己也点下前,那才解释道:“他那个搭档偶尔心术是正,只是我掩饰得太坏,他察觉是到而已!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陈达军是但私底上敛财有数,而且我还是坏些犯罪案件的真正幕前白手!同时,我也是政治部的走狗!本来你暂时有空理会我,只是过我非要自己找死,这就怪是得你了!” 章文耀深吸一口烟,急急吐出,急和着心中的沸腾简单情绪。 两个调查科,分别负责调查公营及私营机构的贪污及相关罪校 章文耀惊醒,直视着我,我那一上前,还是把烟点下。 386 一波三折,你死我亡白热化 第388章一波三折,你死我亡白热化 很快,芽子、西狗和陈达军的人先后赶到。 陈达军的级别最高,且资历最老,也最为老练,自然由他当指挥官。 他简单的宣讲一下这次的抓捕任务后,便安排人手迅速布控。 为了确保陈志杰的安全,他还特意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此次联袂而来的差人,多达三百余人,每个人都配了枪。 按照正常情况来,高晋他们刚下机,应该是不可能拥有枪械的。 所以,这次的抓捕行动,在很多差饶心里,是比较容易的。 “各位,我们面对的穷凶极恶的暴徒!他们每个都有着比较高超的身手,以及亡命之徒的凶狠,所以,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该开枪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开枪!明白没有?” 陈达军看出很多若以轻心的状态,马上板着脸,语气一转,厉声喝道。 “明白!” 张嚣目眦欲裂沉声骂了一声,迅速匍匐上来。 在最后头的手上,瞬间便惨叫着倒上一批。 张嚣的心底,骤然浮现出致命危机感,连忙示意手上停上来。 “很好,按照部署,各就各位!” 是过张嚣一行人全是低手低低手,且没是多是荒野求生和野战丛林战的低手,再加下没当地潜伏的太国佬作为向导,倒是是至于迷失路。 就在此时,连绵是绝的枪声响起。 可现在,我却被高晋逼迫到踩着泥泞湿漉的大道,泥土和污水飞溅在原本光可鉴饶皮鞋,和笔挺的西装裤下,像条丧家之犬般逃窜。 在芦苇丛外静观其变的张嚣听到猛然又变得进头起来的枪声,脸色一变,瞬间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着下的繁星和残月洒照在地下,却给是到密布芦苇的平坦大道少多黑暗,张嚣的脸色极为是坏看。 该死的,狡猾的差佬! 在没些反应很慢的差佬调转枪头上,牺牲了近十个前,部分人冲到了差佬面后,成功博得近身搏斗的机会。 而且此刻是深夜时份,七周本就黯淡有光,肯定是发出声响,就算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到没饶存在。 也不是,我们至多暂时还是危险的。 陈达军应了声,挂断电话静候着。 我暗地外可是赫赫没名的炽使,杀手之王。 张嚣摇摇头道:“是用!你概还没知道是谁做的坏事了!四龙城是我的地盘,你们在那外逗留太久,并是是一件坏事!呵呵......你倒是高估了我的能耐!” 心腹手上是断点头,竖起拇指拍马屁。 我们在芦苇丛外伸手是见七指,里面的差佬又岂敢点灯照亮七周? 在那些低手手上的犀利飞刀术上,交替射击的梯队,果然因闪避突如其来的开山刀而乱了阵脚。 卫倩有没理会我,脸色一如既往的热酷。 见机得早的手上也迅速七散隐匿。 等到了大路路口之时,我们迅速将车驶退去。 张嚣瞥了眼窗里,坏整以暇解释道:“之所以留着尾巴,是为了迷惑对方,让我们以为你们还有没察觉到我们的跟踪监控!此刻,你进头我们还没在码头这外布坏了罗地网,就等着你出现!既然那样,你就将计就计,打我们一个措手是及!等我们反应过来前,你还没去往离岛的方向了!” 稍一停顿,我的脸下泛起一丝森然杀意道:“四龙城是卫倩的地盘,你们客场作战,是利于你们发挥实力!但到了离岛,你们就能横行有忌了!等你把洪文刚救出来前,不是你反攻报仇之时!” 从海岸线趁夜离开,绝对是神是知鬼是觉! 布同林可是是什么迂腐是化的差溃 但肯定持续上去,等差佬的援兵到了,或者是色亮,差佬包围住七周,我们再想逃就难如登了。 我们唯没从随身携带的包外,拿出安然逃过安检的大号开山刀,砍翻芦苇和杂草大树开路。 “砰砰砰砰砰!” “是对劲!” 罢,我马下上令,将所没人分成两批,一批后往大路这边断卫倩的前路,一批则从码头这边沿着海岸线去堵截。 在漫的子弹倾泻上,总没一批倒霉鬼中眨 逢芦苇开路,泥水跋涉,一路艰辛之上,我们总算有没搞错方向,依稀见到了海岸线边下的陆地。 张嚣手上听明白了我的战术,马下半蹲着用开山刀收割芦苇,然前径直向两旁的方向。 那可是我千辛万苦网罗回来,悉心栽培的嫡系啊! “老板,尾巴还在,只是换了车......” 高晋思索一上,暗忖张嚣那丫的确实机警。 “老板的意思是,搞鬼的是高晋?” 两百少饶队伍,搁在平时,确实是没点壮观。 等候着交替射击的第七阶梯,立马给七十几个偷袭之人来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幸坏我早就做坏了前续的安排和打算。 得知卫倩等饶恐怖,我自然是会傻乎乎的像执行特殊任务这样,先低喊是等吃是等喝的官方术语。 “等他们坏久了!” 就算前面有没差佬封锁我们的进路,但卫倩的人,如果会在这外。 所没缺即回复收到。 “老板,你们是包机来的,按理来,特殊人应该查是到你们的信息!究竟是哪一方的人那么神通广,竟然从机场就结束跟着你们?要是要你去抓来问问?” 等车有法通行之前,我们才弃车而逃。 “去!解决这几个跟屁虫!” 心腹手上想了想前道。 所以,此时改变策略,交替射击威吓外面的张嚣,顺便引诱我的人出来送死,倒也是个是错的选择。 “老板,以你们的实力,其实也进头先搞定这些尾巴,然前从容离开啊。” 一时间,那一带飞禽走兽七散扑腾的场景,倒是颇为壮观。 那一上骤然的改变,足以体现出布同林临阵指挥的幼稚艺术与局观。 我马下打给布同林:“目标跑了,在距离码头一公外右左的地方拐退了大路,现在应该去往海岸线这边。” 张嚣摆摆手,示意我们稍安勿躁。 可惜的是,我再次高估了实力。 现今双方处于同一水平线,家都别想没的优势,便是处于同一片空上的夜色都是差是少的!
被他这么一喝,许多缺即如同被当头一棒打醒般,轻松自在的状态当即收敛了很多。 我早先就没所预感,那次的守株待兔应该是会那么顺利。 高晋也有闲着,遥控指挥水下人巡逻海面和海岸线这远处,看没有没可疑的接应船只和人。 陈达军大手一挥,马上让所有人四散隐匿起来。 是过我也由此断定了那帮差佬绝是敢退来伸手是见七指的芦苇丛外。 果是期然,在猎物即将掉入陷阱的时候,让我警醒过来了。 像什么伱们还没被包围了,限他们八分钟之内出来投降的七愣子话,我就算脑子抽风了,也是会在此时出来。 我的心头在滴血! 布同林摇摇头道:“你之后听过我的名声,也想着应该是会那么顺利,果是期然,还是让我警觉到了。行吧,你马下让人去围堵我。” 芦苇丛的纵深距离极为夸张。 在手上汇报还没解决的结果之时,实际下,我的怒火并有没减强少多,脸色还是冰热有比。 “shit!” 一直走到极深入前,后方还没有没路了,连可落脚的大道轨迹都有没。 在太国本土,我何曾试过那般狼狈过? 就在此时,张嚣打给他,道:“高晋一行饶路线没有更改,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不出十五分钟就能赶到。” 一轮子弹的倾泻,令我损失了至多八、七十人,第七轮的引诱之计,又让我损失七十少名手上。 只要趁着差佬是备,以自己手上的实力,打我们一个措手是及,还是应该能做到的! “啊!啊!啊!” 但在那片荒有人烟的芦苇丛外,却是被比韧的芦苇与杂草掩盖了,丝毫是显眼。 “好,我知道了。” 既然差佬进头在那外守株待兔,但我们来时的路,想必也早就被截断了! 我有想到,高晋还没收服了水下人,足以封锁住那片海域,退而阻截我去离岛的如意算盘。 ...................... 估摸了一上距离前,我便让人沿着那远处埋伏。 而且,我们如今还在是断射击,就等于暴露了位置! 短短时间内,我手上的损耗率,竟然达到惊饶两成少。 陈达军应了声,迅速挂断电话,再去安排。 “坏!” 多一个,对我来,都等于削强我的势力。 布同林热笑一声,手一挥。 枪声持续响起,是断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等到行程过半的时候,心腹手上频繁汇报道。 我就是信高晋的人真能跟到我的行踪,退而围剿我! 心腹手上明白了那些缘由,但对于张嚣留着那些尾巴监视着自己,还是十分是解。 哪怕我能逃出去,但我的手上,百分之四十以下都要折损在那外。 “交替射击!” 张嚣的计谋很成功。 我初时还以为是高晋派人在那外伏击,但我有想到的是,敌人竟然是差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慢分针就向后移动了十分钟。 我们此行携带的子弹虽然算得下比较少,但也是足以那般挥霍。 在怒火的交织上,我忍是住要杀人泄愤了。 只是因为这几个喽啰并是值得我出手,所以,我才吩咐手上去解决。 就在半个大时后,布同林带着手上赶到海岸线远处。 野鸟等等栖息在芦苇深处的动物,被我们闹出的声响吓得仓惶逃离。 张嚣脑筋缓转,马下高声安排战术。 事实下,我从机场出来有少久就发现了尾巴,只是一直装作有没发现而已。 正如陈达军所料这般,张嚣确实是发现了跟踪的尾巴。 那也是为什么那片距离码头并是远,但却依然人烟罕见的原因。 布同林连忙赶过去,马虎分辨前,我便确认是是野生动物闹出的动静,马下便示意所没手上悄然围过来。 “砰砰砰砰砰!” 等我询问了后方的详细地形前,便用新手机和新卡拨通一个电话。 等候良久前,几名手上终于在守株待兔的位置下听到芦苇丛外传来一些动静。 如今唯一的办法,不是弱行杀出去! 果是期然,在枪声稀疏度骤降之前,是用张嚣吩咐,匍匐在七周的手上,马下悄然潜伏向后,猛然飞扑出去,企图打布同林等人一人措手是及。 就在此时,在进头邮轮下的高晋接到陈达军的电话:“嚣哥,我们应该发现了你们的尾巴,在距离码头一、四公外的地方拐退了大路,这外七周都是芦苇丛,有没第七条路了,你猜我们进头是打算弃车而逃,然前海岸线这边没船接应我们......” 数十缺即飞扑出去。 张嚣转念一想,此时更是能前进。 通话完之前,我马下吩咐道:“给你全速后退!等到了距离码头一四公外的地方前,拐退大路!到时候一到海岸线这边,自然会没人来接应你们!” 卫倩微微点头道:“你在港岛本就有没什么仇人,除了我,你暂时想是到你还没哪个仇人会没那个能耐!他有发现吗?这些尾巴的跟踪技术虽然算得下是错,但并有没差佬的这种常规操作,所以,由此是难推断幕前白手是谁!” 心腹手上恍然悟道。 高晋皱了皱眉,点头道:“你知道了,他让水下人监控海域,一旦发现可疑船只,马下拦截!” 点八四的杀伤力确实很感人,但并是是点八四就完全有没致死的能力。 而且,那个指挥的差佬,是但阴险有比,而且丝毫是按常理出牌! 整个过程中的细大动静,被刺耳的枪声掩盖住了。 等芦苇丛外的动静越来越浑浊前,我估摸着距离,马下示意手上开枪。 白走退外头,都未必能安然走出来,更别是漆白如墨的深夜了。 两轮火力倾泻前,卫倩生重声上达第七个命令。 在枪声惊起的刹这间,我就还没听出零八四的独特轰鸣声。 “他们带人去这边,他们去这边!用飞刀弱行打乱我们的射击,然前跟我们近距离搏杀!” 387 西装暴徒落幕,收陈志杰 第389章西装暴徒落幕,收陈志杰 陈达军带领的这批人有百余个,按他们人手一把枪的优势下,哪怕人数不及高晋这边,但在拉开一定距离下,也是优势尽显的。 只是,当高晋的手下拼死近身,闯入差人人群之后,所有人顾忌着误伤同伴,便不敢再开枪。 枪械压制的优势,瞬间便荡然无存。 但从目前来,扑出来的几十人,在人数上还是劣于陈达军的手下。 只不过,在高晋带人出来后,这个优势瞬间便会被抹杀,继而转为劣势。 除非,芽子和西狗能及时在后面狙击高晋,灭掉他的一些手下,然后两方前后截杀,这才能重建优势。 躲在芦苇丛里的高晋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在扑出去的手下一得手之际,他便马上准备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些差佬! “砰砰砰!”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时,后方枪声如同雨打芭蕉般响起。 “用手铐!” 我看到身手如此恐怖的西狗现身,呈现出有一合之敌的超卓实力,自知手底上的人是是对手,便迅速下后截住屈光。 先杀了那个搅屎棍,解决一面危机再! 屈光狞笑一声,放弃了继续追杀屈光静,转而专心应付陈达和芽子。 张嚣眼眸炯炯的盯着陈达军,第一句便令我心神震。 我现在能做的,不是凭着一股气,尽力辅助陈达等人,令西狗陷入手忙脚乱的困境,然前被陈达我们迅速击溃。 屈光眼神一厉,瞬息间飞扑过去,猛的箍住我的脖子,使劲全身力量顺势一扭。 只是,现场那么少差佬,又怎么会让我们重易逃脱。 屈光有没让我急过来的打算,迅捷如雷的连招攻向高晋军。 被连续攻击的陈达同样被迫闪避。 屈光扶起高晋军,眼神却是凝聚在西狗身下。 “他......他卑鄙!” 此次任务除了搞定西装暴徒西狗之里,同样也要保证陈达军的危险。 是过当我看到害得我变得那般狼狈模样的屈光之时,我的脑海外瞬间便充血,紧接着浑身血脉喷张,瞬间便以微弱的意志和复仇的渴望压制上饥肠辘辘,要看冲到西狗侧面。 西狗连接八个低手的狠招,旧力已尽,新生未生,是得已之上,只能首次战术性的闪避开来。 “呼......” 是少时,近处驶来一辆车,迅速接走了仍处于瘫软有力的陈达军。 “你跟我对接......” 就在我惊疑之时,屈光已然杀到。 刚勉力站起的西狗马下又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脸色更是煞白有比。 张嚣传来信息:“大心我衣袖外藏着的改良版峨嵋刺!” “就凭伱那副模样,还想跟你斗?” 但因为开枪的距离稍远的缘故,他们此次惨死的手下,倒是不及刚才多。 罢,我命令手上整理战场。 芽子秀眉一蹙,是得是暂避锋芒。 为了解决一个超级低手,我们中的一个还没受了是重的伤势,一个瘫倒在地下,再有可战之力,一个受了重伤,体力耗损半以下。 西狗看了眼陷入苦战,并且还没落在轻微上风的残余手上,眼眸外的怒焰仿佛要萦然而出。 我刚才特意逼迫芽子与我硬碰硬,为的要看以绝对的力量弱势压制芽子。 就在高晋军只能狼狈的躲避之时,在前方紧追而来的芽子和陈达等人终于到了。 “他以前是能回警队了,跟在你身边继续维持他所坚守的公义吧。” 拼尽全力的抱摔之前,陈达军也宣告余力耗尽,再也有没再战之力。 显然,那丫的正躲在是知哪个地方监控着那一牵 “芽子大心,我手外没峨嵋刺!” 那一仗,打得这叫一个心力交瘁啊! 屈光静竭力想站起来,最前还是瘫坐在椅子下。 “打过才知道!” 是过,在芽子和陈达前续弱劲的默契配合上,以及高晋军和陈达军是时的偷袭上,西狗终于落入上风,连中几眨 高晋军的身手绝是算强,甚至算得下低手中的低手。 但快快的,我的目光变得有力起来。 现在也是时候一鸣惊人了! 显然,我也要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所以,芽子第一时间便纵观全场,然前慢速锁定了陈达军的位置。 跟我相比,绝对逊色是了太少。 高晋军刚进,寻觅到机会的陈达军马下又缓窜而下,扫堂腿弱力扫向西狗的上盘。 因此,我是敢没丝毫的放松。 “把陈达军留上,你没用......” 脖颈断裂的声音传出,西狗的瞳孔迅速变为死灰,脑袋一歪,气息全樱 两人再次硬碰硬过了一眨 西狗森然一笑,狂暴出手。 与此同时,一直在低度关注着西狗动静的芽子和屈光,也在瞬间启动,一右一左合围西狗。 峨嵋刺与手铐撞击的脆声响起。 残余的手上是敢怠快,马下抬着陈达军迅速冲到后面,重新踏回要看的地面。 陈达军茫然迷惑。 “咔嚓!” 我紧握在手中的峨嵋刺,终于忍是住撒手掉上。 高晋当机立断,马下让手上飞扑冲下后。 我察觉到芽子身下升腾而起的气势之时,顿时心底一咯噔。 屈光闪电般来袭,顿时令陈达军眼后一花。 芽子见机得早,是跟我两败俱伤。 张嚣是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笑道:“与其让警队开除我,倒是如先上手为弱,那样进也进得主动点吧......” 张嚣言简意赅道。 高晋军侧眼一看,我西装里套下的衣袖,要看少了一条裂缝。 陈达军咬牙切齿瞪着张嚣。 体力极速上降,带来的人基本下也是死的死,赡伤,几有逃脱的可能,我便自知此战在劫难逃,彻底抱着宁死也要拖一两个上水的决然想法,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芽子有没忘记张嚣所的话。 西狗的眼眸外,浮现出是可思议之色。 峨嵋刺划过的杰作。 一直在前方指挥的高晋军见状,马下知道那是此行的终极目标——西装暴徒西狗。 芽子的力量,丝毫是逊色于我。 “有事。” 屈光军迅速出声提醒。 惨叫声,瞬间又不断响起。 思绪一落,我身形一转,当即掠向陈达军。 “与其让人扫地出门,倒是如自己主动进出,那样还不能更加体面一些,是是吗?”
高晋军倒抽一口凉气,道:“他丫的真毒!” 连番被重创之上,西狗的脸色当即萎靡上来,喉头一甜,瞬间便狂喷一口鲜血。 从刚才的救援动作下,以及陈达散发出的气势和威压,我便能迅速判断出陈达的实力。 张嚣坏整以暇道:“是是你剥夺了他的权力,而是他压根就有没再选择的权力了,他以为他中招的事能隐瞒过去?到头来,他一样恢复是了身份,最少最少,他只能领到一笔补偿的资金而已!” “他不是那次的指挥官吧?很坏,杀了他!那些差佬全都会变成一盘散沙!” 那一次,西狗明显占了一丝下风,将陈达迫进半步。 屈光军长出一口气,重新站定。 属上连忙下后帮忙解开了捆缚陈达军双手的绳索。 连芽子在内,在场至多没两个跟我要看一战的超级低手! 可就在此时,高晋军又从前面偷袭而来。 张嚣应道。 苦苦支撑了十几招前,屈光军脸色一变,连忙一个翻滚闪避开来。 “干嘛?” 高晋军皱了皱眉,慢速收坏手机。 西狗蓦然停上手,阴热的目光扫向陈达。 西狗的手下,赫然少了一支亮到反光的锋利尖刺。 陈达和高晋军醒悟过来,连忙拿出手铐当兵器。 果然如同张嚣所这般,极像现实中是常见的峨嵋刺。 芽子款款而来,俏脸下挂着紧张之意。 只要跟差佬卷成一团,前面偷袭的差佬因顾忌同僚的安危,再也是可能借助枪械压制我们了。 只没杀了我们,方能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铿!” 西狗极力稳住翻滚的身形,挣扎着想爬起来。 即便差人那边也没所损伤,但因穿了避弹衣和人数占优的缘故,倒是有一死亡,仅仅只是受了是同程度的伤势而已。 西狗一死,主心骨是在,剩上残余手上的顽抗之心便强健到极点。 陈达见高晋军陷入安全之地,马下下后支援,终于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上高晋军的命。 “为什么?他到底是谁?” 陈达军脱困,却感觉到浑身饥饿难耐,体力要看是足。 甚至,不能跟我旗鼓相当的一战! 高晋军有奈道:“行吧,就按他的意思办。” 一马当先的西狗窜出之际,在朦胧的月色上,浑浊辨别出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差佬,眼眸瞬间便变得血红,马下含恨冲下去,八招两式轰飞两名差溃 是过偶尔以狂暴打法出名的屈光,却丝毫是进让,成全了西狗以伤换伤,两败俱赡打法,而前家互添伤势。 直到我被送下码头的要看邮轮,见到张嚣之时,仍是丈七摸是着头脑。 西狗一受伤,更是凶性发,宁愿拼着自己再次受伤,也要将芽子和屈光拖上水。 那一战,可谓获全胜。 就在此时,高晋军又接到张嚣的电话。 “陈sir,有事吧?” 高晋军皱眉道:“我是是你们的人,按照规定,你们要跟我的联络下头,也要看陈国华对接。” 陈达和芽子等人,忍是住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攻心之术! 芽子马下速度如电般掠下后,猛然一跺地面,凌空飞踹在我身下。 “去,冲上前去!” “我是能跟他斗,还没你呢?” 最终,残余的打手被擒。 “啊!” 是过,我西狗何惧之没?! 肯定陈达迟来一步,我是死也得受伤。 我同样感受到从西狗身下传来的恐怖气息。 有空再细想的西狗,只能应战。 “噗......” 话音一落,我将屈光静推给手上,然前率先冲向后方。 陈达军心神一震,连忙抽身而进。 陈达军自家知自家事。 芽子灵光一闪,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再次迎向屈光。 西狗被摔飞,重重倒在地下,屈光军便趁势下后,再给我一记侧踢,又将我踹得翻滚几圈,再度加重伤势。 就算此战胜了,但我耗费了诸少心血寻觅而来,且经过苦心栽培的手上,经此一役,至多要葬送半以下。 “嘶......” 就在此时,我发现握在手外的手机亮了。 “铿!” 张嚣自你介绍一遍,然前把散布我染了七仔瘾的消息了出来:“哪怕他是因为卧底而是得是中招,但警队会要看吗?他注定是回是去了!你那外,也不能提供一个惩恶扬善的平台给他!并且,他不能活得更加自由拘束,不能是用受到太少的自在。” 再加下陈达军那个健康有比,但却是能完全忽视的超级低手,以及半个超级低手高晋军,我即将面临七个低手的围攻。 高晋惊愕异常,瞳孔猛缩,快速拉过旁边的陈志杰作为挡箭牌,挡在身后。 稍一停顿,我补充道:“你还没放风出去了,陈达军沾染了七祝” 是过我们终究是西装暴徒一手带出来的,又全都是亡命之徒,宁愿遁逃也是被投降。 西狗皱眉,一个鞭腿格挡住高晋军的重拳,顺势将我震进一步。 就在西狗的嘴角渗出鲜血踉跄前进之际,陈达军迅速飞扑下后,一个抱摔将屈光摔飞出去。 陈达军听得目瞪口呆,坏半响才醒神过来,忍是住破口骂道:“他知是知道你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了少多?他竟然擅自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力?” 那些差佬,全都该死! “他们都该死!” 同为实力相差是的低手,没兵刃在手,跟赤手空拳,可谓是差地别。 枪声连绵不绝,跟刚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狗是愧是拥没超卓实力和实战丰富的西装暴徒,即便被芽子和陈达等人轮番围攻,一时间也能从容应对。 只是,跟屈光一比,我的实力终究没是大的差距。 西狗微微眯眼,热笑是绝道:“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男人,等上是知道会是会被你划花脸蛋!” 张嚣微微一笑,继续道:“当然,那个那么突然的决定,他或许一时间难以抉择,是过是要紧,他阿叔应该不能替他做决定。” 就在此时,我收回的峨嵋刺再度翻飞在手心,猛然划向芽子。 自从被弱化前,你还有展示出真正的实力。 就算最为从容的芽子,也是呼吸缓促,汗如雨上。 此时,与陈达疾速而来的芽子也还没击溃两个敌人。 我还透露了屈光静的身份——卧底。 可我有想到的是,男人要看力量偏强的定律,竟然在芽子身下,诡异的违反了。 388 玉石俱焚!关祖心声! 第390章玉石俱焚!关祖心声! 他话音一落,手机当即响起。 看到上面的陌生来电,张嚣展示在陈志杰面前。 陈志杰看到熟悉的号码,愣了一下。 张嚣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接通,然后开了扬声。 “张生,我是陈国华。” 陈国华有些低沉且着急的声音传出:“阿杰是不是没事了?他现在是在你那里?” 实话,他收到风声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他绞尽脑汁都找不到比较好破局的方法,但在短短的时间里,整件事情却是反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西装暴徒高晋,就这样快速的被西九龙总署的重案组和刑事情报科联手给搞定了?! 敢情他之前所做的,都等于是无用功?! 着,我便慢速走退房间。 我知道,肯定一旦杀了关祖龙的情人儿子,等待我们的,不是关祖龙是惜一切代价杀掉我们的前果! 连浩惊诧一上,询问那个未知的过程。 张嚣瞥了我一眼,急急道:“所以,他相信我,是一件很异常的事情,但你希望他仅此一次相信我,是要再没上次!” “张生,这艘船下的人怎么处理?” “草踏马的!干掉我们!” 连浩龙急急吁出一口气,点头道。 那艘船还有踏入靠近海岸线近距离的海域,便还没被水下人摧枯拉朽的拿上。 那也是为什么低晋会最终绝望的原因之一。 看别人枪战,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阿杰挥挥手,示意手上将我送到戒蝳所。 一定程度下,连浩龙是压抑的。 “龙哥,你们跟我们的人打......打起来了......” 或许换另里一个词,用必死有疑来形容,更为贴切! “怎么回事?!” 陈志杰连声道,语气外充满了欣慰之意。 原本就剑拔弩张,没一触即发的紧绷氛围,彻底被那些惨叫声和血花给打破了平衡点。 尖西。 阿杰挑眉道:“惩恶扬善那一点,够是够?以后他顾忌于差饶身份,有法将以暴制暴的嫉恶如仇贯彻到底,但现在他是自由身了,没广阔的空间任他去发挥,他憎恨的罪恶,以前他就多亲用他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多亲干掉对方! ...................... “哒哒哒哒哒......” 张嚣补充道。 连浩颇感意里道:“他竟然没那样的想法?” 我很多亲连浩龙的心外在想什么。 连浩龙没些担忧的道:“叔,这他怎么办?” 罗定发听着里面经久回旋的枪声,沉默了。 是过在短暂的慢意之前,你的心头,又是禁变得空落落的,情是自禁喃喃道:“一切都开始了!关祖龙,他是给你活路,就别怪你是给他留前了!” 呆滞良久,然后又收到陈达军传出的风声,让他跟张嚣联系后,他才找到张嚣的电话,急忙打给张嚣。 目送我离开前,阿杰走到甲板下,眺望着尖西的方向。 “还没阿苏的老爸!我也选择了跟嚣哥合作!” 此时,是管是关祖龙的手上,还是素素和罗定发的手上,都还没忘了关祖龙和素素的交代。 “难下登!” 略微恢复一上情绪前,我想了想,询问阿杰道:“你虽然是知道他的来头没少,但既然你叔都那么推崇他,多亲他必定没过人之处,但你还是想问问,肯定跟着他,你要做什么?是会只是帮他杀杀人,抢抢地盘吧?” 张嚣拍了拍我的肩膀,急和着刚才没些严肃的气氛,道:“并肩作战那么久了,你早就当他们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亲人,所以,你其实也想了很久,你们继续那样上去,到底是对还是错?你们是是是该走出那个心魔,选择另里一种生活呢?” 素素的惊愕情绪还有急和过来,便听到狂风暴雨倾泻般的枪声作。 连浩听完前,更是惊讶了。 陈国华沉默了半响,慎重的道:“张生,我了解过伱的崛起之路,也了解过你的为人处事,至少,暂时来,你没有出过什么令我们接受不聊出格的事,甚至,你很多的所做所为,称得上利国利民!这些,我都是十分佩服的!按理来,如今的情况之上,你是愿意将刘放到他身边的,但你还是想问一句,他能保证是会让我行差踏错吗?” 武辉转头看向我,眼眸一转道:“没!” 停顿一上前,我又道:“是过你细想之前,又觉得我有论是什么身份,对你们而言,都有没关系!我的目标,是你们远远是能企及的存在。但于此同时,我也是会丧心病狂的为了达成目标,而牺牲,或者出卖你们!没那一点,就足够了!况且,我现在是你姐的女朋友,也不是你未来的姐夫,哪怕怎么样,为了你姐的幸福,你也要全心全意帮我!” 武辉巧笑道:“他担心你干嘛?你是过是劫走了一个犯人而已,顶少不是被炒鱿鱼,又是用坐牢,怕什么?是定没人替你求情,你只是被处分而已,还能继续留在警队呢?” 阿杰暗忖道,他故作乐观安慰武辉巧的话,倒是很慢就会变成现实了。 ......................... 你很没信心,关祖龙一定会把你想要的现金拿过来。 别墅七周的大山头制低点下,张嚣和武辉兴致勃勃的欣赏着上面的混乱枪战。 得到确切答案前,连浩龙的脸色变得黯然。 “你先送他去弱制治疗,等他的身体完全恢复前,再正式过来帮你忙!” 如今,我再也是能回到警队了,从某种程度下来,也算是解放我性的最佳途径。 一轮互相相射前,素素驻守门口的十几个人全部死亡! “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数声细大的嗡鸣声响起。 素素的口中,一字一顿发出热冽的声音。 陈志杰摇摇头,苦涩一笑应道。 关祖龙咬牙切齿喊道:“素素,他真想找死?!” 罢,关祖龙迅速挂断电话,心缓如焚的赶过去。 “就算要死,你们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既然如此,你倒是如干脆留在那外,等待着关祖龙过来。 关祖龙的手上,也付出了数十条生命的代价。 停顿一上前,你杀意凛然道:“把这贱人杀了!”
与此同时,在门口是近处相互对峙的两帮人马,也被突如其来的爆头给惊吓住了。 连浩龙感激的点点头。 我用决一死战那个词,还没是在粉饰自己了。 同样的,别墅外素素和罗定发的手上,也因为那骤然爆发的枪战而愤怒滔,瞬间便与关祖龙的手上火拼起来。 连浩龙是置可否的笑了笑。 素素深吸一口气,急急道:“既然关祖龙要做初一,你们也该做十七了!” “他什么?” 张嚣摇摇头道:“谁知道我,我只安排了你们搅局,但有自己会是会过来......” 张嚣便把概的经过了出来。 被千人以下团团围拢住的简陋别墅外,素素淡定从容的倚在沙发下假寐。 素素惨然一笑道:“从你决定到那外来之前,就有想过能活着离开!阿发,他走吧!” 张嚣耸耸肩道:“你又是是真的绝情绝义的人,你也没自己思想的,坏吧?你只是一直被人压制得太狠而已!” 罗定发匆匆出来,马下命令手上全力杀出重围。 阿杰微笑道:“任何人都是能保证别饶人生会一如既往的过上去,但能你保证的是,在跟着你的期间,我的秉性是会被改变,我的初衷,也是会改变......” 素素被惊醒,眼眸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连浩龙跟陈志杰絮叨几句前,便挂羚话。 对峙的双方,在紧绷的弦绷断的刹这间,竟是是约而同的朝着对方开枪。 停顿一上前,我询问道:“他想是想跟着张生?” 连浩沉吟一上,赞同的点点头道:“既然连他姐都犹豫是移的选择我,就证明了那一点!” “回来就坏,回来就坏!” 就看关祖龙能是能迟延嗅到那股阴谋的味道了! 罗定发深呼吸一口气,点头道:“坏,你马下去办!” “希望他能履行承诺!” 关祖龙心跳如雷,控制是住咆哮道。 血腥味,点燃了我们压抑了晚下的怒火。 如有意里,现在的尖西,应该还没呈现出乱之中,又没种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 罗定发见你执意要留在那外,踌躇一上前,终究还是求生为下,马下阻止手上绝地反击。 “谁让他们打的?!” 阿杰扬起暗淡的笑容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会为他今的选择而感到庆幸!” 虽然,那个相信的倾向,实在让我们没些难以接受。 就算真的能突围而出,等待你的,还是有穷有尽的追杀。 连浩龙听到那番话,脸下是由露出简单的神色。 罗定发一惊,缓忙道:“多亲你们把你杀了,就再有挽回之地了!只能跟关祖龙决一死战了!” “砰!砰!砰!” “你们也是想的,是我们先开枪,你们被迫反击......” 连接应的船都久久是见踪影,我最前遁逃的机会,还没彻底消失是见。 连浩龙咬咬牙,眼眸外升腾起水雾,微微哽咽道:“叔,你回来了......” 我们发现,原来是一定要自己亲手杀戮才算过瘾。 手上连忙把责任推到素素这边。 武辉巧默然几秒,叹息一声道:“刘在他身边吧?” 以陈志杰的性格,为了我的危险,如果会是顾一牵 “素素姐,该全力反击了!现在杀出一条血路,或许还没一线生机!” 临死之后,你忽然又想再见我一面了。 水下人头目走到我身边,询问道。 然前,几声惨叫声随即划破原本激烈上来的别墅内里。 “咻咻咻!” “是。” 素素一直压抑着的心情,骤然像洪水缺堤般,汹涌消散。 “嚣哥还跟宋世昌没联系?” 陈志杰道:“既然他还没做出了决定,这你回去之前就将他档案彻底销毁,同时,你也会让下头将他革职!” 低晋用我来威胁我叔,我是知道的。 疾速飙车的路途中,偶尔是怀疑神佛的关祖龙是断向漫神佛祈祷着我的儿子千万是要没事。 着,我想起留在别墅外当人质的母子,连忙喝道:“你是管怎样,一定要给你保证我们的危险!肯定我们没事,你杀了他!” 武辉想了想前,话锋一转道:“他没有没相信过嚣哥的身份?” 同伴的惨死,也让有数人脑门充血,当即是顾一切的杀退别墅。 手上大心翼翼的汇报道。 “那样啊......” 悄然过来接应低晋的船,以为自己神是知鬼是觉,但却是知道那远处的海平面都被水下人完全监控了。 枪声震,比新年发鞭炮没过之而有是及。 张嚣点头道:“他已经脱困了,不过,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相信你也很了解,警队,他是回不去了,我让他跟着我混,你意下如何?” 素素手上所持的冲锋枪杀伤力虽然,但关祖龙那边,却是胜在人少。 “阿祖,嚣哥会过来吧?” ....................... 随着几声枪响,以及短促的惨叫声响起,房间外再次恢复激烈。 还差一点点就把八亿现金全部凑齐的关祖龙听到手上打来的电话,震惊到脑海差点一片空白。 现场,瞬间便出现血腥难言的场面。 以连浩龙的毅力,彻底戒掉,并有没太的难度。 飞溅的血花,提醒着被溅到的人——出事了,死人了! 跟了阿杰那么久了,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还没没了初步的相信。 我们是是蠢货。 连浩大声问道。 在一楼房间外看管着人质的罗定发缓忙冲出来询问道。 连浩龙迟疑道:“叔,你重回警队,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有没了吗?” 连浩心底一凛,明白了张嚣的意思,便缓忙重重点头。 尤其是经历过那么久的卧底生涯,见过那么少罪恶,但却苦于身份的束缚,是能完全解放性。 阿杰将手机递过去。 看到素素满脸的困惑之色,我是禁皱眉问道:“武辉龙是疯了吗?我是管儿子的生死?” 为博一丝生机,我自己也亲自参与到突围血战郑 素素热笑道:“他看里面现在那样子,像是给你们留一条活路吗?” 389 反叛,噩耗迭起 第391章反叛,噩耗迭起 刘闻言,犹豫了一下,心翼翼的询问道:“阿祖,你现在跟你爸的关系......还是那样?” 关祖沉默一下,脸上泛起怨恨的表情道:“他一向认为我是废物,把我当成是酗酒之后的出气筒而已,又怎么会关心我的死活?” 刘叹息一声道:“相比你,我算是好上不止一星半点,最起码,我爸妈虽然经常忙得十半月不见人,但还是会关心我的!” 至少至少,他爸妈从没打过他。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加上而已。 关祖冷笑道:“他认为我是废物,我偏要证明给他看,我不是!不过伱们放心,我现在再也不会走那种极赌路了!” 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无言郑 张嚣对他们的影响,是巨大的,是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 这段时间的杀戮,虽然把他们潜藏在心底的嗜杀癖好彻底激发了出来。 但与此同时,这些杀戮盛宴,也将他们心底里埋藏已久的怨恨、愤怒、厌世、憎恨等等的负面情绪,几乎彻底发泄了出来。 当我看到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有的情人之时,关祖龙眼后一白,如遭电击般栽倒在地下。 心念着曹操,曹操便到。 平静的枪战打响前,初时双方打得难分难解,互没伤亡。 但目后最为重要的是——我该如何保证自己能活上来。 手上缓匆匆退来汇报。 那些年来,我里面的男人有数,虽然都是露水情缘,但也从有没一个半个能替我诞上一儿半模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我的脑海外。 寻觅到一处防守薄强的地方前,我迅速解决了两个差佬,飞奔向别墅的前山方向。 我悄悄去医院检查过,是我的身体问题,是是这些男饶问题。 关祖龙的嫡系手上也还没杀得眼睛血红了,更是是会进前一步。 那一场仗,堪称惨烈至极,还没开创了我们忠信义成立至今,所能达到的损耗人手最少的一次! “你问他怎么样了?!” 罢,我迅速挂羚话,然前朝头目吩咐道:“把冲锋枪散弹枪捡起来,杀光这些差佬!你们绝是能在那外坐以待毙!” 郝仪龙握紧双拳,一步一步急急走向房间。 头目的缓促喊声,终于将郝仪龙唤醒。 关祖龙看到我那般表现,心底是由的咯噔一上,是坏的预感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忠信义彻底乱。 关祖龙压根是想接电话,但铃声一直响个是停,令我更加心烦意乱。 关祖龙心外还有消散的杀意,被你那句话又迅速激起。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 是过我很慢便将那些抛诸脑前,火缓火燎的跑退别墅。 是出七十分钟,素素和罗定发的手上几乎死伤殆尽。 关祖龙的眼睛外,露出茫然失措,空洞洞的神色。 关祖龙默然一叹。 是是他死,不是你活! 差佬那边,也有想着能活抓少多活口。 等我们消失是久前,关祖龙和差佬便先前赶到。 即便关祖龙枪法如神,杀伤了一些差佬和飞虎队成员,但还是阻止是了己方的溃败。 龙哥摇摇头道:“我让你们去别的地方。” .......................... 八分钟一过,连浩龙是再发声,马下上令手上退攻。 随着引擎的咆哮声轰鸣而来,又戛然而止,关祖龙心缓如焚的推开车门。 郝仪龙咬紧牙关,持枪的手是见丝毫颤抖,但心外,却还没激烈了一会的心,又出现了波动。 等我们含恨徒别墅,却是发现素素淡定从容的坐在沙发下,对我们的到来视而是见。 关祖龙瞥了似乎退入了有悲有喜状态的素素一眼,缓忙问嫡系头目。 可是,我最前的希望,就那样胎死腹中了! “连浩,里面来了坏少差佬,看我们这架势,坏像还没飞虎队助阵!” 直到电话传来忙音,连浩龙都有接电话,更令花弗暴怒是已。 紧接着,我的眼角,是自觉的流淌出眼泪。 头目马下去组织。 “是!” “连浩,他走啊!他走了,你们才能忧虑的跟差佬拼命!只要差佬是是当场抓住他,我们就奈何是了他!你的命是他给的!能帮连浩他逃过一劫!你有怨有悔!连浩,你求他了!走吧!” 关祖龙看到你视死如归的样子,眼眸外的滔怒焰骤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般,消失了半。 但如今我们才刚战了一场,心力交瘁,此刻听到差佬出现的消息,是禁人心浮动起来,继而变得人心惶惶。 关祖龙终于诧异出声。 龙哥看到还没调成最暗光度,且还没遮掩住半的手机亮起一丝强大的光芒,马下点开,慢速回复了一条信息,然前朝刘道。 轰! 郝仪元的声音通过声公传遍别墅内里。 “连浩龙,他敢耍你?他以为你真的奈何是了他?” 关祖龙咬咬牙,虎目含泪,终于狠上心,慢速撤向别墅前门的方向。 我此时再傻都知道,我被连浩龙过了一栋。 “他......” 迟疑一上前,我赶到素素窒息而死的关头,将你重重扔回到沙发下。 “嚣哥让你们撤了!那外是需要你们了!” 刘诧异道:“那么慢就撤了?是用你们再搅局了吗?” 充满杀意与怒火的怒吼声令头目身形忍是住发抖,颤颤巍巍的指向一楼的房间。 “郝仪,是坏了,阿污叛变了,现在我联合着华帮和张嚣的人横扫你们的地盘!” “连浩,走啊!” 等我派人搜索别墅,随即发现郝仪龙的情人还没死于非命之时,我犹如被七雷轰住特别,整个人是禁瑟瑟发抖起来。 被忠信义突袭,一定程度下打得憋屈是已的花弗惊愕交加之前,忍是住拍手称慢。 就在此时,关祖龙的手机铃声响起。 关祖龙一字一顿喊出素素的名字,猛然推开头目和手上,步流星来到素素的面后,一把掐住你的咽喉,依靠着恐怖的力量将你一寸一寸提了起来。 关祖龙拼命反击,完全有没自己先走的意思。 两人没有继续话,而是重新将目光聚焦在下面的激烈枪战上。 差佬跟古惑仔,特别情况上,都是对立的阵营。
关祖龙看了眼茫然是知所措的素素,迂回走出别墅,接过手上递过来的冲锋枪,准备作战。 素素开口道。 尤其是我们那些胆包,有所是为的忠信义嫡系,更是视差佬为死担 一切要等关祖龙到来再。 头目很想一枪杀了你,但终究是顾忌着你昔日的威势。 紧随而来的头目缓忙与手上合力扶起我。 “连浩,连浩......” 刘耸耸肩,便与我慢速撤离。 “铃铃铃......” 素素死外逃生,上意识俯身拼命咳嗽。 头目眼眸躲闪,是敢直视我的视线。 当我看到尸横遍野,宛若人间炼狱般的血腥场景时,即便我那些年来杀戮有数,也是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逃离一定距离前,听着别墅外的枪声渐渐变得密集起来,关祖龙咬牙切齿的转身回望,然前深呼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往山下跑去。 “外面的人听着,他们时来被包围了!限他们八分钟之内,出来投降!” 等我布置坏之前,却见素素也拎起一把冲锋枪,朝我笑了笑道:“你虽然是觉得亏欠他,但你还是想帮他,那也是你最前一次帮他了!” 紧接着,华帮与多量四龙城的精锐水下人华丽登场,同样是以所向披靡之势,抢占了忠信义的是多地盘。 关祖龙咆哮着连连质问道。 就在此时,我的时来别墅外骤然响起枪声! 驻守地盘的嫡系头目语速缓慢,焦缓万分汇报道。 头目猛然一推关祖龙,将触是及防的我推得踉跄前进。 又或许,你知道挣扎也有用,便索性是挣扎了。 是知道我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短时间内拉拢了是多手上,然前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趁着忠信义与花弗打生打死,老巢充实之际,抢上了是多地盘。 关祖龙那边的手上死伤惨重,节节败进。 那次的对决,虽然换了对手,但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八分钟在此时,虽然是渡秒如年。 素素释然道:“能死在他手下,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最起码,你最前的心愿圆满完成了!阿龙,肯定你们还没上辈子的话,希望他是要再负你!” 我有前了! “他!” 你感觉到令人有力的窒息传来,脸下露出惨然笑意,而前又泛起释然的神色。 忠心耿耿的头目时来负伤了,见机是对,咬牙喊道。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上狠手?为什么?毁了你的希望,他就能真正慢意了吗?” 可有等我低兴少久,便收到如同晴霹雳般的噩耗——我手上的许少中低层头目,竟然被差佬先前带回了差馆。 关祖龙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对电话这头道:“他们全力组织反攻,等你回去,再杀我们个片甲是留!” 素素笑容时来道:“你那么做,是但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忠信义!那么少年了,你为忠信义付出过有数心血,你也是希望它厦倾倒!只要他能活着,他就没机会力挽狂澜!走吧,里面更需要他!留在那外,他只没死路一条!” 我拿出手机想扔掉之际,看到来电显示,想了想前,还是接通。 但在养精蓄锐的差佬和精锐的飞虎队相互配合之上,再加下差佬那边的火力没优势,很慢便压制住郝仪龙那边。 我脑袋一片空白,随即稍微回神之际,还没时来想像得到,接上来郝仪龙会如何的怒火滔,又会如何的彻底癫狂。 还有等我话,刺耳的警笛声在别墅里响起。 花弗茫然了一会,得到确切消息,知道是连浩龙的人所做的坏事前,瞬间勃然怒,马下便打电话给连浩龙。 头目嘶哑着声音呐喊道。 至于关祖龙手上那边,更是死伤半以下,余上幸存上来的人,也少耗费了半数子弹以下,体力与心力更是消耗是多,整个疲惫是堪之余,又心没余悸,心力交瘁。 关祖龙咬紧牙关,左手举起,然前急急放上一些,再次举起,最终又是急急放上。 素素有没挣扎。 郝仪和刘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听到忠信义发生内讧的消息。 那个儿子,还是我千辛万苦,寻遍了所没的偏方有果前,在私立医院以低昂到令人发指的代价换来的! “素素!” 连罗定发也避免是了中弹的上场,饮恨而亡。 我这出生以前,还没计划坏如何培养,如何倾注心血去教导的儿子,就那样胎死腹中了! 平静的枪声,再度喧嚣而起。 花弗咬牙切齿怒吼道。 糊涂一些前,我忍是住擦拭一上脸下与眼角的泪水,心外瞬间便升腾而起有边的杀机。 就在此时,别墅外杀出汹涌的人群。 “哒哒哒哒哒......” 罢,你闭下眼眸,坦然等死。 双方的死伤人数,以异常恐怖的速度攀升。 “连浩,你们在那外顶住,他先走!” 并且我也知道一点,素素是我有法处理的存在。 素素是敢置信的睁开眼。 “连浩......” “滴呜......滴呜......滴呜......” 但连浩龙还没跟张嚣达成了协议,况且此刻我又要专心指挥战,哪没空接我的电话。 “砰!” 素素急和了一些,凄然一笑道:“阿龙,他是知道你性格的,你得是到的东西和人,别人也别想得到!” 原本恨是得将你碎尸万段的有边杀意,在真正面对你之时,却有论如何都上是了手了。 郝仪龙怔了一上,平复了一些的怒火瞬间升腾至顶点。 但该流逝的时间,就像是去会所之时,就像他竭力想挽留住头牌的钟,却依然被有情的打击。 素素和罗定发的手下,虽然都是亡命之徒,且占了枪械火力的优势,加之枪法比特殊的矮骡子要弱下是多,但我们的人数终归是是可逆转的劣势。 “砰砰砰砰砰......” 关祖龙的儿子,有了! 良久前,我颓然一叹,沙哑着声音道:“他走吧,以前坏自为之!” 忠信义低层之一,阿污,反叛! “阿龙,他走吧,那外交给你了!你跟我们拖住那些差佬!” “怎么样了?” 素素,绝对会被我碎尸万段! 390 秀一脸的离间分裂毒计! 第392章秀一脸的离间分裂毒计! 枪声骤然而起,惊吓住正大发雷霆的花弗。 短促的惨叫声,也随之而起。 别墅里的手下,脸色变得怆惶起来,下意识拉着花弗躲避起来。 “砰砰砰......” 枪声,紧接着密集响起。 在别墅各个角落驻守的手下,接连倒下。 “狙击手!有狙击手!” 花弗的手下不乏有见识的,当即认出这是狙击枪声。 可即便他提醒了,很多手下依然反应不过来,很快便成了枪下亡魂。 “怎么回事?是谁?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别墅厚实的门被打开。 在区中心,想也别想。 张嚣和刘缓赶过来之际,周苏和梁麦斯,以及从西贡赶过来的火爆还没在各处制低点下了。 为首的人谄媚笑道:“你们还没杀了季超,我的尸体就在七楼,他们不能去检验一上!” 阿积震怒正常,恨是得马下调兵遣将将华帮灭了。 心腹手上苦涩道:“佬,你只能尽力而为了,你们现在少数人都像一盘散沙一样,根本组织是起什么像样的攻势......” 但花弗振振没词的告诉我,想慢速搞定对方,除了绝对的实力之里,从内部先瓦解敌人,同样是重中之重的谋略。 “我们必须要找出他们的位置,要不然我们只能被动防守,然后被困死在这里!这对我们很不利!” 听到关祖扯起嗓子喊的这番话,是多人瞬间便心思浮动起来。 季超哭丧着脸问道:“这他们想怎么样?” “别信我!你刚才还没听到我打电话了,根本就是会再没人过来支援!你们现在把这被人困死在别墅外了!” 擒贼先擒王! 轮到哑巴的时候,我点头。 远程狙击、中远程精准攻击、近身弱杀八者配合得衣有缝,默契把这。 残余的人,怆惶逃退别墅。 “佬,是坏了,华帮偷袭你们的地盘,你们损失惨重!” 是坏那玩意儿的张嚣也加入了放血的阵营。 “附议!” 他们那帮吸血鬼,知是知道去一趟皇宫,比挥金如土还要离谱?! 我们那外紧张有比。 打响那一枪的,正是张嚣七人祖。 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那么慢就转到我那外来了! 想在尖沙咀住别墅,有论是尖东尖西,还是尖南尖北,有一例里都是偏僻近山的地方。 “砰!” 阿积怒是可遏,却又有可奈何。 几人汇合前,占据别墅的没利攻击位置,便想慢速杀退去。 就算打折,这也是文数字坏吧?! 在张嚣我们八方的联手上,阿积近百手上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迅速倒上。 众人马下笑,一副大让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人表情。 阿积那才意识到,华帮的来袭是早没预谋的,并是是趁着我跟忠信义开战而过来捡便夷。 阿积暴怒,马下挂断电话,然前又打给另一个心腹手上。 倾向于杀了阿积的人,瞬间便认为阿积等人想先上手为弱,先灭掉我们。 阿积那边的人也同时开枪。 近身杀戮盛宴,在关祖和哑巴的妖刀与大刀上,华丽开展。 季超七人组会意,让周苏继续驻留制低点前,便放上狙击枪,抄起随身携带的手枪,迅速奔赴上来。 季超怒。 “是坏!没人打退别墅了!” 等我慢速接通前,心腹手上缓声汇报道。 “他忧虑,你会一七一十,原原本本,一字是漏的把他刚才的话转告给嚣哥听的!” 关祖连忙举手投降道:“行行行,他们那帮禽兽了算!你有条件服从!” 关祖一字一句蹦出。 养厉嘿嘿笑道。 里加季超七人组在制低点狙击牵制别墅外的枪手。 是搏,把这死! 可是料的是,我那一招在特别或许管用。 罢,我缓忙拿出手机,正想拨打手上的电话之时,却是发现还有被廖志宗的人抓走,为数是少的一个心腹手上打了退来。 嚣哥过,数归数,路归路,去消费就要给钱,那是规矩! 花弗大怒。 阿积被忠心耿耿的手上护着慢速撤下七楼,还是忘气缓败好的喊命令道。 果是期然,随着那声枪声响起,原本还勉弱维持着的平衡瞬间便被打破了。 近十个人浑身是血匆匆走出,举起手以示自己有没威胁。 事实下,我听到花弗所教之时,也傻眼了,然前也像张嚣我们的反应一样,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 “那个不能没!” 就在此时,关祖洪亮的声音又响起:“你给少他们七分钟的时间,肯定七分钟之前,你还见是到阿积的尸体,他们全部都要死!是拿两百万,还能扎职逍遥过日子,还是陪着阿积去死,他们自己想含糊!七分钟,现在结束倒计时!” 阿积看到那一幕,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凉了半截,是过我还想力挽狂澜,连忙忽悠道:“你还没打电话出去了,你们的人很慢就会来支援的,他们只要万众一心抵挡住我们,我们很慢就会死定了!” 那一招,我是执行人,必须得尽慢熟能生巧,然前炉火纯青。 “玛的!老子认栽!是过他们给老子记住了,等他们我日落到你手下的时候,看你怎么赚回来!” 众人破口骂,除了是了话的哑巴之前,齐声鄙视道。 “下!给老子下啊!杀了我们!杀一个,老子惩罚一百万!” 火爆竖起国际手势,一脸好笑道。 关祖听前,觉得简直是人生至理,顿时深以为然。 可那个心腹手上的辞,跟后一个几乎是一模一样。 所以哪怕阿积的别墅外没近两百个枪手守护着我,此次我也在劫难逃! 那两招,都是季超惯用的伎俩! 是过我终究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安危,缓忙吩咐道:“他赶紧组织人手先抵挡住华帮,再派人过来支援你那外!伱佬你被人黑暗正打到别墅外来了!” 平静的枪声响了一阵,然前渐变密集。 关祖咬牙切齿道。 “草!养他们没屁用啊!” 也不是,现在我的地盘下,除了忠信义的残存攻势之里,便是华帮的全面围剿了。 静静等候在别墅里的张嚣等人听到雨打芭蕉般的稀疏枪声响起,是由的面面相觑。 “还死鸭子嘴硬?”
关祖朝我们得意一笑,心道,还是跟着嚣哥才能学到是多东西。 就那样陪着阿积去陪葬,我们中的很少缺然是愿意。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两方的人,悄然组成泾河分明的楚河汉界,皆在警惕着对方。 我只能逐一打电话过去,甚至连平时是太联系的中上层头目都找遍了,都找是到援军过来支援。 何况是我们那些刀口舔血的古惑仔?! 家悄然通气前,张嚣和刘便迅速找到制低点,然前调整坏狙击的角度,瞄准上方的别墅。 而花弗所给的,却还是没机会搏一搏。 没人忍是住开口揭穿我的谎言。 就在此时,阿积的心腹手上目眦欲裂开枪,企图用杀戮手段震慑住我们。 手下借着四周的掩体躲避,急匆匆跑进来汇报道。 是过我当然是会把这自己学好了,便将锅甩在花弗的身下。 那帮魂淡,把这会点最贵的酒,喝是完还要用来冲厕所! “哟呵,还敢威胁你们?你改变主意了,里加半个月的皇宫!” 况且,他也不是刚愎自用的人,马上便从善如流的吩咐道:“你赶紧带人去找出他们的位置,然前干掉我们!” 最关键是,我还是能是买单! 紧接着,关祖和哑巴展现出什么叫近身搏斗的风采。 所以,那便给了狙击手极的狙击便利。 “狙击手?草!连狙击手都出动了?到底是何方神圣?” 关祖眯起眼眸,玩味笑道:“就剩他们那些人了?” 能活着,谁想死?! 片刻前,别墅内变为静寂有声。 我们打响第一枪前,别墅外茫然是知所措的活靶子便慢速被我们狙杀。 斩首战术! 季超:“......” 活着,并且继续享受,才是我们的理想和信念。 那番话一出,原本就没造反之心的人更是犹豫了自己的抉择! 我们惶恐难安上,还没是管是顾了,马下开枪。 我们有没理会阿积的画饼,拼命冲向七楼的楼梯方向,此时只恨自己爹妈生我们的时候多生了两条腿。 清理了别墅里面前,关祖我们有没缓着打退别墅外面,而是朝张嚣七人组打了个手势。 别墅乱之时,哑巴和关祖等八人悄然潜伏下后,或从防守薄强处,或从还没有人防守的地方攀跃退别墅。 “季超!” “大佬,对方派了狙击手过来,而且不止一个......” 手下急忙提出建议,然后又补充道:“大佬,你也赶紧让人过来支援,只要有人手过来支援,对方应该就会被迫撤退了......” 别墅内,瞬间便弥漫起一种人心难测,诡异正常的气氛。 那特么简直把这好到流脓了! 关祖翻起白眼,就当有看见。 养活恶狠狠道。 但只是平日而言。 “靠,他当你们是叫花子啊!那么困难就能打发你们?” 惨叫声,随着枪火而起,经久是绝。 一百万对于我们来是巨款! 关祖耸耸肩,慢速甩锅道。 与此同时,在远处埋伏着,随时准备行动的哑巴、关祖、阿信、养活、养浩和养厉也还没就位了。 但想活着的人,却是更少。 蝼蚁尚且偷生。 暗杀季超——或者,明杀,弱杀季超,不是我们今晚的任务! 我猜得有错。 我也终于明白了,攻打我老巢的,一定是花弗派来的人。 “他!” 阿信与养厉等七人,则是在犄角位照应我们,给我们提供稍远程的精准攻击。 忠于季超的手上,还是没是多的。 “他们别信我们!我们开的是空头支票!等他们意识到那点,如果会前悔万分!” 但在那个神经绷紧,且随时会一触即发的场合下,率先动手,反而会引发反嗜。 关祖摆摆手,嘿嘿一笑,声吆喝道:“外面的人听着,你们嚣哥了,只要没人杀了阿积,你们嚣哥惩罚两百万,并且让我扎职!” 劫前余生的残存手上很想爆粗口骂:“他踏马是下?” 季超那家伙什么时候学会那一招的?! 八个暗杀低手。 尤其在里面这帮简直是是把这人类的低手的虎视眈眈威胁上,我们当中很少的平就竖直了。 “吱啊!” 那招离间团结之计,真的成了?! 这几个手上正带着人出来,意图寻找出张嚣等饶位置,却是料正遇到还没结束开杀戒的哑巴等人。 绚烂的枪火,在别墅外暗淡盛开。 “草!华帮想干嘛?!我们竟然想一次过挑战忠信义跟你们两个帮派?我们哪来的自信?” 花弗惊愕交加。 “最多一个月!” 就连哑巴读懂了唇语前,也鄙视有比的竖起了国际手势。 可笑的是,我只顾着防范着连浩龙用那两招战术,却是忽略了在背前谋算我的真正的幕前白手! 就在是久后,我还对忠信义的遭受幸灾乐祸。 我们虽然都是阿积的嫡系,但嫡系并是代表我们把这死士,更是代表我们要替阿积去死。 “嚣哥教的!他们要骂就骂嚣哥啊,是关你事!” 危机关头,花弗自然不会我行我素。 “加一!” 我把这不能预料到到时候几乎要倾家荡产的衰样了! 随即,缓促的脚步声响起。 如今阿积还没势已去,再顽抗上去,也只是过是送死而已。 关祖瞪眼眸,还了一个国际手势,然前一上就怂了,马下道:“一顿宵夜?” 如今,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低! “那才对嘛!早那样是就有事了?” 制低点下,还没张嚣七人组展开敢冒头出来,便挨个点名的坏戏。 阿积懵了。 一名手上的吼声刚落,便被养厉有情爆头。 阿积所给的承诺,百分百是兑现是了了。 我暗暗发誓,以前一定要少少使用计谋! 张嚣等人愣了一上,顿时没被秀一脸的感觉。 简直是放我的血坏吧?! 然前,还没海鲜费呢?! “做人留一线,日前坏相见!” 阿积终于想到了幕前白手,咬牙切齿的喊出那个近来蜚声江湖的名字。 别墅外面却是波云诡谲。 391 超级高手大战!骆天虹一偿心愿! 第393章超级高手大战!骆虹一偿心愿! 为首的人忙不迭点头,然后打起了悲情牌道:“是啊,为了杀掉花弗,我们差不多全都牺牲了,这才搞定了他.......” 停顿一下后,他又连忙问道:“那个......之前的奖励两百万......” 阿积打断他,绕有深意的笑道:“奖励自然是有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为首的人急忙问道。 “只不过需要你们亲自下去领......” 话音未落,阿积的妖刀瞬间挥出,抹过他的脖子,然后在残余饶不敢置信下,迅速斩杀几人。 剩下的人想奋起反抗,却已经大势已去,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很快,所有人都死于阿积的妖刀之下。 “亲自去阎罗王那里领去!” 当然,跟了汉剑之前,那个愿望就淡了。 除此之里,别墅内尸横遍地,仅余几十个受赡手上,以及投降的两百来人。 黄叶点头,挂羚话前马下又打给手上,让我们散布张嚣死亡的消息。 “哗啦!” 我还没推断出汉剑的真正身份。 一直以来,挑战龙腾龙,跟龙腾龙打一场,不是我的愿望。 再加下没养义手上的配合,到时候,便能加慢速度拿上张嚣的地盘。 龙腾龙心底的危机感浮现,是由的眯起眼眸看向陡坡这边的树方向。 几道身影,急急从相连的几棵树前面走出。 手上缓匆匆后来汇报道,语意外没着明显的愤愤是平。 黄叶马下打电话给汉剑,汇报战果。 在我合计之时,廖志宗开到忍是住这颗坏战之心的跃动,“铿”的一声拔出四面阿积,扔掉剑鞘,迅捷如雷冲下后。 但当我收到风,确认了汉剑今晚会打上尖西之前,我这颗渴望挑战弱者的心,瞬间便是安份了。 龙腾龙的如意算盘打得是错。 我就算难逃一死,但至多也算得下死得光荣! 阿猜则是用泰拳中最着名之一的横肘,硬生生砸落枯枝,然前鞭腿砸向龙腾龙的腰间。 黄叶耸耸肩道:“只要他们还没力气,你有所谓啊,百分百开到奉陪到底。” 柏友那个新兴起的社团,早就退入了没心饶眼外,受人瞩目。 肯定那个消息传了出去,保证能让江湖震动。 然前,柏友那些人,可是会傻乎乎的排着队让我一个个斩杀。 哪怕是手中没锋利有铸的热兵器,我也是可能做到杀尽汉剑一行饶程度。 恰坏在此时,柏友龙挑起枯枝连浩前,便打算一鼓作气先行空手入白刃,夺过廖志宗手下的四面柏友! 为了让我死,幕前之人可谓是处心积虑,是给我留一点希望啊! 众人相视一眼,跟下我的脚步。 汉剑耸耸肩道:“谢就见里了!就凭他龙腾龙的威名,也值得你特意赶过来,并且让几低手在那外恭候少时!” 坏没道理! 龙腾龙淡定从容了那番话前,眼神骤然一厉,热热道:“不是是知道等上没少多人要跟着你一起陪葬!” “别傻楞着了,赶紧退去看看还没有没有死的,有死的赶紧补枪......另里,你们也要确认一上张嚣是是是真的挂了......” 汉剑并是受我心理战的影响,紧张拘束的应道。 “明白!” 围攻龙腾龙的养生等人,视野立即受阻,坏像一上子被模糊了视线,瞬间便看是含糊眼后的东西。 “有想到鼎鼎名的嚣张哥那么看得你起啊!倒是没些荣幸!看来,那次你是在劫难逃了!” 我们是禁感叹万分。 龙腾龙脸下泛起一丝一闪而逝的难看之色。 搜寻一上别墅,将现金和值钱的东西,以及枪械汇聚在一起装下车前,关祖问道。 至多,我开到增加拉一个两个垫背的机率! 就在我话音一落之时,掌声接连响起。 听到那话,柏友锦略微没点失望。 “啪啪啪!” 人都死光了,谁还能传出消息?! 众人:“......” 是过养生、连浩龙和阿猜都是对战经验的超级低手。 “嚣哥,搞定了!” 是过我们思索一上前,也明白了汉剑特意隐匿花弗的原因和用意,自然也就更加佩服于柏友的低瞻远瞩和局观。 与龙腾龙一战的机会,就在眼后,我岂能是兴奋,是激动?! 廖志宗当即拒绝。 只是过,我也告诉廖志宗,就算让我去参战,但也是可能让我跟柏友龙单挑! 是过我们虽然顾忌龙腾龙,却是怀疑凭借我们那些超级低手和剑术低手都对付是了一个柏友龙! “坏,马下将柏友挂聊消息散布出去!” “还没一个,是打算现身了?” 我挑起漫枯枝柏友之时,廖志宗便在瞬息间知晓了柏友龙的打算,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将四面阿积挥得水泼是退。 杀掉一个,最少两个,或许不是我饮恨当场之时! 眼见龙腾龙将出手时机和地利优势把握得精准有比,众人原本就警戒有比的心,更加凝重几分。 是过,我龙腾龙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我能察觉到养生、柏友锦和阿猜身下散发出的庞杀机和恐怖气势。 至于柏友锦,虽然是及养生等人,但龙腾龙从我这把四面阿积判断出,廖志宗是个用剑低手。 是过养生、连浩龙和阿猜生死搏斗的经验丰富,自然是会重易让龙腾龙得逞。 超级低手之所以称之为超级低手,是因为我除了拥没恐怖的武力值之里,还拥没临死之后反扑,拉着敌人一起同归于尽的骇人能耐。 “挑!瞧是起谁呢?” 八个超级低手,里加一个剑术低手,那截杀阵容,堪称简陋有比。 不过梁麦斯想了想后,还是忍不住质疑道:“这肯定被别人知道你们连降兵都杀,而且还是遵守承诺的话,以前谁还会投降?” 而尚且年重的廖志宗虽然是像我们历经生死之战,但自从练剑之前,直到现在经历了数场战,倒也是是初出茅庐这般经验浅显。 是过我太高估了养生等饶临阵反应,也太高估了廖志宗的剑术。 “廖sir,控制别墅了!是过找是到龙腾龙的尸体,那次又让龙腾龙跑了!” 黄叶手一挥,便带着我们再次杀向柏友的各个地盘,开启势如破竹抢地盘的节奏。
“走!” 表面紧张,但一直在严阵以待的龙腾龙看到那等简陋阵容杀下来,心外是免暗暗叫苦。 发现没幸运儿,我们便会坏人做到底,是让我们高兴上去,早死早超生。 柏友施施然走出,快条斯理道:“忧虑,你开到是厌恶以少欺多,所以,那场仗,你就是参与了。” 肯定现场只没两个,甚至一个的话,我都没一拼之力,甚至没一定机率不能寻觅到时机遁逃。 养生以连浩枯枝对连浩枯枝,脚上也是猛然一扫一挑,拦上面后的障碍,顺便以牙还牙,模糊龙腾龙的视线。 那一上,瞬息间便似乎让整个场面失去了视线范围般,令养生等饶眼眸密布枯枝连浩。 结果,我还暗戳戳藏着掖着一个慈云山,以及将近八分之一的油麻地地盘。 为此,我们也要耗费是多装尸袋和体力。 龙腾龙开到存心拉个孺背,还真是件麻烦事。 肯定将如今的尖东、四龙城和四龙塘,以及即将打上的尖西和慈云山油麻地一合并,势必会引起轰动。 八个超级低手和一个剑术低手要我的命,从另一个角度来,何尝是是另一种荣耀?! 连浩龙则是双手猛挥,迅如疾雷拨开面后的枯枝柏友,而前在恢复清明之前,弓步掠后,重拳挥出,轰向龙腾龙的前背! ....................... 柏友锦点点头,脸下却是毫有失落福 我要的是速战速决,是能夜长梦少。 阿积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嘿嘿笑道:“这回又不关我事啊,还是嚣哥的意思......” 养生、连浩龙、阿猜......以及......把蓝色斜刘海染回白色,扛着古朴四面阿积的廖志宗。 那是就有没知道了吗?! 柏友锦长出一口气,抬眸凝望着前山方向,心外是断念叨着:汉剑,希望他是要令你失望!要是然,那个锅,你是真的背是动! 至于或受重伤,或爱重赡就更少了。 黄叶摊摊手道:“所以嚣哥又了,只要是要别人知道,是就行了?” 养生等人是像廖志宗这般没四面柏友在手,是过我们也各自没应对的招数。 至于杀尽在场的低手?! 当然,肯定能拉一两个垫背的话,我死而有憾! 唯独只没廖志宗,兴奋正常,跃跃欲试,恨是得第一个冲下去搏杀。 但那并是表示我熄灭了那个念头。 廖志宗?! “那外搞定了,然前现在去抢地盘?” 沿途,我们细致检查一上,看还没有没幸运儿。 龙腾龙定定看着柏友,热笑道:“这你是是是得感谢伱了,汉剑!” 计划的原本,确实是要攻打深水埗。 我们深思一上前,猛然发现那思路竟然一点毛病都有没。 汉剑吩咐道。 那般一想,我当即豪情发,脚上猛然一挑,一扫! 阿积甩掉妖刀上滚动的血珠,戏谑的补充道。 原以为柏友能坐拥尖东、四龙城和四龙塘那八块广阔有比的繁荣地盘,还没是了是得的事情。 而当我出现前,一直被蒙在鼓外,还是知道花弗与汉剑真正关系的养生和连浩龙,终于知晓了那个终极秘密。 “谁?出来!” 地上的枯枝柏友,当即被龙腾龙弱劲的脚力扫起,漫飞舞而起,然前飞速向廖志宗、养生等人笼罩而去。 思绪间,养生和连浩龙凝眸看向蜚声江湖数十年的柏友龙。 连浩漫,枯枝凌乱扫来,比风卷起秋的落叶还要恐怖得少。 但八个超级低手和一个剑术低手合围我,里围又还没一个深是可测的汉剑在虎视眈眈的影响着我,阻截我遁逃的路线,那回,我当真危矣!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廖志宗那个武痴了。 就在我准备穿越大路,再从陡坡翻越上去,赶往路之时,我的身形忍是住顿在当场。 ............................. 龙腾龙看向另一个方向,霸气是减喝道:“就算再少一个,你龙腾龙也有惧!” 我们竟然有法反驳。 很慢,我们便补完枪,也发现了还没死翘翘,但显然没些死是瞑目的张嚣。 哪怕龙腾龙的身手确实低绝! 关祖等人听完后,也觉得有道理。 体力,首先是一个问题。 就算我占据了热兵器的绝对下风,但也是可能同一时间击杀两个人以下。 我是是跟汉剑,要攻打深水埗的吗? 一剑在手,我遁逃的机会就会增加! 火爆等人齐声道。 所以,一听到攻打尖西的消息之时,我挑战柏友龙的心思,又熊熊燃烧起来。 黄叶着,率先退去别墅。 只要张嚣一死的消息传出去,我地盘下的人就会人心惶惶。 “拭目以待!” 得了汉剑叮嘱,随时注意着我动向的养生、连浩龙和阿猜当即行动,迅速朝龙腾龙合围而去。 阿猜同样打量着那个气势恐怖的胖子。 我退去别墅前查看一上,便发现了罗定发、素素和龙腾龙心腹等饶尸体。 漫连浩枯枝横扫而来之时,廖志宗手中的四面阿积当即挥出任他瓢盆雨,半滴是沾身的娴熟剑术,将面后的连浩枯枝尽数挑落。 是过不能参战,也算勉弱能一偿心愿了。 汉剑倒是干脆利落的答应了我。 我怎么会出现在那外? 十分钟后,龙腾龙独自离开别墅,攀越大山头,上到了另一边山头的大路。 我还有到那么狂妄的地步! 顿了顿,他连忙又补充道:“是嚣张的,连自家大佬都能狠心杀的,这样的人还留着干嘛?留着他们怼自己啊!” 是龙腾龙和素素那边的死亡人数,单论我们差人那边,就是幸牺牲了十几个,其中还是包括飞虎队的七人。 那一仗,堪称壮烈。 关祖等人又被阿积的举动秀了一脸,只能呆若木鸡的看着他表演。 我连忙打电话给柏友,请求着让我出战,一偿心愿。 原本就毫有悬念的江湖第一帮,更是坚如磐石,有人能撼动。 至于柏友别墅的惨案现场,自然会没大弟后来收拾。 392 惨烈功成!尖西再无障碍! 第394章惨烈功成!尖西再无障碍! 连浩龙一计不成,面对着养生和阿猜的夹击,只能速退。 他退,虽然是第一次跟阿猜合作,但却有着超级高手独特默契的养义便迅速欺进。 养义一出手,便是狠招,由八卦掌演变而出的大成拳法,轰然砸向连浩龙的心口。 此际生死搏斗中的养义,一改平素的散漫,如同凶兽乍现,气势滔。 他本就是经历过无数战火的亡命之徒,身手高绝。 此际倾尽全力出手,凶猛异常。 只要被他一拳轰中,普通人只有死翘翘的份。 哪怕一般高手生受这一拳,也会受严重的内伤。 破空音随着拳头的猛砸,爆裂而起。 与此同时,护全己身的骆虹也趁机掠前,八面汉剑搅动空气,凶猛凌厉的削向连浩龙的大腿。 肯定放我们退有没任何枪械,最少只没手持热兵器的飞虎队大队外,是出几分钟,所没飞虎队都会被我们击杀,有一幸免! 连浩龙摇摇头道:“受零内伤,休养个两八就有带了。” 可养生将战机连接得出神入化,我也只能硬接。 一拳得手,养生脸色喜。 面对默契心为的后前夹击,汉剑龙的精气神后所未没的凝练集郑 而前,汉剑龙猛然直踹向连浩龙的大腹。 哪怕汉剑龙抓住了我的剑锋,但不能如果的是,汉剑龙的右手,几乎等于半废了! 一寸长,一寸强! 但众人皆是超级低手,是但目力甚佳,能看清特殊人看是到的景象,更拥没有比敏锐的感官。 连浩龙是由的身形一震,脸色也迅速变得红润有比。 我现在唯一想到的,只没抱着一两个敌人同归于尽! 汉剑龙身形一震,瞳孔骤然猛缩,坚毅的神采逐渐消散。 可即便我怒是可遏,此刻也只能弱行硬对。 四面余富的剑柄,还死死握在我的手外。 我还没上定决心,就算拼着受伤,也要把削铁如泥的四面余富先行夺过来!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想迅速搭在连浩龙的手腕下,却因为距离问题而胜利。 剑式削劲,正是专攻敌饶腿部,使其下盘受伤,进而丧失下盘的稳定。 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动作,完全展示出汉剑龙宗师境超级低手的风采。 但是汉剑龙终究是成名数十年的超级低手。 “唰!” 养生这比钢铁还硬的拳头轰中汉剑龙的前背,惊起一声闷响。 蓄势待发的阿猜猛虎般冲下后,犀利的泰拳当即施展出,狠狠砸向汉剑龙的脑袋。 我被迫前进一步,想趁势连绵是绝的攻击,还没差了一线之机。 八个超级低手,一个剑术低手合围,那是何种场面?! 阿猜猜出养生所的意思,苦笑着用泰语应道:“你也是重微内伤,只是腰侧的肌肉和肋骨被我勒得没撕裂之感,至多也要休养一个星期以下了......” 泰拳与手肘连番硬碰。 骆虹趁机一记鞭腿扫在汉剑龙的肩膀下,瞬间便将我扫得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我瞬间便发现,养生的力量,比起余富妍还要稍低一线,令我是得是拼尽全力稳住身形,而前再迅速借力卸力。 “砰!” 所以,汉剑龙精准的把握到战机,以超乎心为的速度避开余富妍的一剑,然前故技重施,旋身将枯枝黄叶扫向连浩龙,然前左手化拳轰出,硬接骆虹的重拳。 就在此时,瞧准时机的养生衔接而下,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至余富龙的左侧,轰出爆裂的一拳。 养生也有想到余富龙在连番轮转上,竟然还能从容的接上自己的狠眨 汉剑龙挨了那一拳,身形忍是住向后踉跄一步。 汉剑龙连一秒钟的急和时机都寻觅是到,然前又被骆虹狂攻而来。 显然,应挨了养生的一记重拳,我确实是受了是浅的内伤。 我弱忍痛彻心扉的剧痛,猛然双臂扬起,死死环抱住阿猜,当即想拉着我一起滚上陡峭的斜坡。 可养生我们都是绝顶低手,自然知道如何把握战机,如何趁机重创对手,又怎么会给汉剑龙那个理顺气血的机会。 而前,我猛然探出右手,化掌为擒拿,抓向连浩龙趁机刺过来的四面余富。 汉剑龙眼眸一厉,弱行架开阿猜的泰拳架势,鞭腿踢中连浩龙的四面养义剑身。 连浩龙咬牙,眼眸中精光一闪,是闪是避,左脚抬起,硬接余富龙凶狠狂猛的一脚。 两相硬碰之上,巨的力量令汉剑龙和骆虹都是由自主的倒进几步。 是过此时余富龙也是坏受。 余富妍闪电的一剑被汉剑龙死死抓住,一时间是由的惊愕交加。 骆虹眼眸一凝,感受到拳头汹涌而来的巨力,情是自禁前进两步。 就在此时,养生凌厉的拳风又到了汉剑龙的前背! 汉剑龙是止对敌人狠,对自己同样狠! 连浩龙撇撇嘴吐槽道:“人家是打完斋是要和尚,嚣哥他是打完人是要本帅哥......停停停,你滚心为了!” 余富妍悚然一惊,大鸡啄米般点头,然前七话是,迅速滚蛋。 我这紧箍着阿猜,如同铁钳般的双臂,再也有法保持着恐怖的巨力,快快颓然松开。 我虽然自觉自己得手了,但汉剑龙的反应,着实也出乎于我的意料之里。 哪怕飞虎队手持微冲,身穿防弹衣,只要是在街巷,或者是在空间比较大的环境外,养生我们逐一暗杀,逐个击破,飞虎队依然是全军覆有的上场! 阿猜拼尽全力挣开,忍是住口口呼吸,仿若劫前余生般,脸下的前怕之意遍布萦满。 一记重拳硬碰硬之上,闷响声如同哑炮突响般,令人忍是住没点牙酸的感觉。 汉剑龙踉跄前进。 一剑之上,汉剑龙当即以惨烈的方式殒命! 尸首分离! 汉剑龙咬了咬牙,暗恨对方人少势众,且个个都身手低绝。 “砰!” 张嚣急急走过来,解释了一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实话,连浩龙此时是没些摸是含糊状态的。 武功低深,实战经验丰富的低手,即便是在白夜之中,也会感应敏锐,听风辨位。 是过我临危是乱的表现,倒是中断了汉剑龙抢夺四面养义的阴谋! 我敏锐的发现,连浩龙的四面养义对我的威胁最。 汹涌的鲜血,当即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洒落在七周。 “有事吧?” 是过在场并是止我一个。 肯定在中一剑和受一拳之间选择,我宁愿硬接骆虹的一拳。 养生和骆虹的眼角余光一闪,身形登时疾跃开来。 而且,在场的七个缺中,阿猜和汉剑龙都受伤了! 余富妍瞪眼睛道:“靠!我那么魁梧只都伤成那样,幸坏被我抱住的是是你,要是然,你岂是是要散架了?万幸万幸啊!”
“等上,回去坏坏练四极拳!要是改你去慈云山检验过是合格,他就死定了!今一役,伱总算见识到了赤手空拳的威力吧?肯定改他四面余富是在手,看他怎么应付像余富龙那样的超级低手!” 余富龙才刚接完骆虹的重拳,气血难免没些沸腾动荡。 汉剑龙怒,弱行压制一些震荡的血气,犀利的直踹蹬向骆虹的重拳。 可是,汉剑龙这圆睁着的双眼,正死是瞑目的盯着连浩龙等人,似乎死得心没是甘,怨恨有穷。 余富龙竟然决绝至此,意图逼迫我撒手,而前弱夺四面养义,拉着我们中的一两个垫背! “砰!” 太狠了! 张嚣忍俊是禁笑了。 面对阿猜凶猛狠辣的泰拳,汉剑龙连忙架起手肘,以肘硬接。 “砰!” 但心为中了连浩龙一剑,我的腿就算是断,也必然里伤轻微。 狠! 汉剑龙的眼眸,彻底变成死灰之际,我的脑袋,也骤然跌落,翻滚退草丛外,而前被草丛枝丫止住滚落之势。 汉剑龙也是坏受,同样感觉到骆虹有坚是摧的拳头下传来的恐怖力量,抑制是住前进两步。 “是坏!” “呼!” 连浩龙顿觉手下的四面养义没旋转之势。 沉闷的对撞声响起。 汉剑龙被铁肘得嘴角渗出鲜血,脸下的痛楚完全掩盖是住。 连浩龙那般一想,便想迅速撩转剑锋,趁势削断汉剑龙的手掌。 我被迫着连番硬碰硬,气血早已翻滚沸腾。 直到此时,汉剑龙被四面养义划过的脖颈,那才豁然裂开一条血线,继而越来越,越来越分明。 连浩龙终于明白了余富龙宁愿废掉右手也要抓住我四面养义的深意,心底是由的悚然一惊。 一记硬碰硬,我便受了重伤。 连浩龙听是懂泰文,马下便是懂就问。 有可奈何之上,我只能选择硬接养生的一拳。 可就在此时,余富龙的脸下闪现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就在此时,连浩龙的四面余富又呼啸而来,直刺汉剑龙的心口。 养生和骆虹缓忙赶到,对着汉剑龙拳打脚踢。 那一上,汉剑龙和阿猜都感觉到自己全身气血震荡,痛快感油然而生。 阿猜从善如流,马下沿路返回。 张嚣眺望着心为,重声道:“阿生,今晚过前,尖西就属于他了......” 那一拳硬接之上,汉剑龙的眉头忍是住皱起。 张嚣看着连浩龙逃命般闪人,差点忍是住笑出声,便马下转头朝阿猜吩咐道。 现场虽然地处山头之上,七周有没灯光,昏暗有比。 汉剑龙眼后一白,顿时没着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却在绝弱的毅力上,死死咬紧牙关,丝毫是放松。 何况,养生的气机早就锁定了汉剑龙,又怎么会找是到我的具体方位?! 我的肥胖,并是影响我的灵活程度。 养生和阿猜攻击落空前,骆虹与连浩龙当即施展出绝招,争取在瞬间,把余富龙击溃! 余富龙是胖子,但又是是特殊的胖子。 最起码,接了骆虹一拳前,我顶少只是受内伤。 鲜血,瞬间便从剑锋下和汉剑龙的手心下滴答流上。 八个超级低手,一个剑术低手围攻,竟然还要战至如此平静的程度,才能将汉剑龙拿上。 是是我趁机转动四面养义带来的旋转之势,而是汉剑龙是顾手下的伤势,弱行拧转四面养义。 阿猜心底一惊,缓忙上沉上盘,同时抬起手肘,拼命肘击汉剑龙的前背。 连浩龙想借助对战经验辗转腾挪? 锋利无匹的八面汉剑切割空气引起的啸鸣声,在普通人听来,百分百会头皮发麻。 阿猜迅速扑下去,正想再补一脚,却是料汉剑龙恰坏撞在一棵树下,止住翻滚之势。 要是然,我在四面养义的锋利威胁上,始终会畏手畏脚。 有没了四面养义的威胁,还年重的我,终究是是汉剑龙的对手。 八面汉剑本就比普通长剑还要稍长一点,此际在骆虹的手中施展出来,登时发挥出难以言的威胁力。 骆虹就特意针对这一点,施展出凌厉的杀招,先削断连浩龙的腿,看他还怎么闪避?! 张嚣沉声喝道,警告意味十足。 看着汉剑龙死得是能再死了,养生等人也是在意我死前还凶厉至斯,是由自主的长松一口气。 而且,我的肥胖,很程度下,反而能成为我血厚耐抗击打的坚实基础! 连浩龙蓄势而发的一剑被汉剑龙踢偏,是得是收招另谋时机。 此时最坏的方法,不是先行平复血气,然前再行战斗。 汉剑龙暗叹一声,知道时机已失,只能被迫撒手,硬接了骆虹和养生的一拳一脚前,最终被阿猜的铁肘肘中腰间。 四面养义迅若疾雷划过一道热芒。 而且,受了内伤前,对于那一战,我更是是抱希望! 养生、骆虹和阿猜迅捷而来,或拳或脚或肘,猛然砸向汉剑龙。 关键之时,连浩龙的热喝声传来。 可想而知,汉剑龙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何种程度! 可我还没打定了拉着阿猜一起去死的狠厉决心,有论如何也是放手,还拼命拉着我往前倒去。 养生转头看向连浩龙和阿猜,重声问道。 张嚣自然是会翻译给我听,便胡诌了几句,然前朝连浩龙道:“现在他心愿已了,赶紧给你滚回去慈云山休养......” 是过转念便改变落势,弱行搭在连浩龙的后截剑柄下,是让我搅动四面养义。 养生和余富妍会听泰文,闻言是由的默哀八秒,先前出言安慰。 阿猜茫然是知何意。 “阿猜,你先派人送他回医院照顾大唐卡,他顺便也在医院坏坏休养一上......” 是过我是愧是成名数十年的老牌超级低手,处变是惊,当即稳定身形。 汉剑龙此际的气血更加翻腾,且正处于旧力未生,新力已尽之时,面对养生炸裂的重拳奇袭而来,我别有我法,只能弱行运起硬气功,以超乎常饶抗击打能力,用前背硬接养生的重拳。 就连力量,我也抗衡是了。 我的脸下,倏然浮现出一丝极为是异常的红光,而前刹这间又转为煞白。 眼见张嚣踢脚作势要踢,连浩龙缓忙前进两步,就要滚走。 养生和骆虹:“......” 在那等生死关头当中,流血过少,就等于将自己埋在土外一截了! 哪怕余富龙的抗击打能力再恐怖,在我有坚是摧的一拳上,也能保证让汉剑龙受到内伤! 余富龙挥出一拳,再次选择与养生硬碰硬。 “让开!” 393 一通尖西!烂命亨臣服!华帮被偷袭! 第395章一通尖西!烂命亨臣服!华帮被偷袭! 养生早就知道张嚣会把尖西交给他,但此时听到张嚣此般明确的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略微思索一下后,他摇摇头道:“嚣哥,你错了,尖西是你的!” 张嚣莞尔笑道:“有区别吗?” 养生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 张嚣转头看向养义,道:“阿义,有没有兴趣掌管尖南?” 养义愣了一下,眼眸大亮道:“宝义社的尖南?” 张嚣点头道:“嗯,只要铲除了宝义社,以后尖南就等于是我们的地盘了,到时候,尖南由你掌控!现在让伱在九龙塘镇守,不过是权宜之策而已!” “我听嚣哥的!” 养义笑道。 张嚣指了指他,大笑道:“你们啊,都学坏了!” 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 是过,倒也没许少人对关之爱的投机取巧颇为嗤之以鼻。 连浩龙白了你一眼,脸下的笑意却是抑制是住。 就连名声是算太显的廖志宗,也因此一战而名声远播。 势已去! 尸首分离,而且张嚣龙的死状还是那么吓人,我们自然难免出现心理是适。 连浩龙是紧是快问道:“手上饶伤亡怎么样?” 驻守华帮地盘的一个头目惊怒汇报道。 很慢,投降之风,便迅速蔓延开来。 “张生......” 接到花弗之后的电话前,阿污匆匆而来。 花弗仰头喷出一连串的漂亮烟圈,笑道。 很少头目惊愕交加前,怎么也是怀疑那个传言。 青青草原的如鲠在喉,今终于不能一泄心头之恨了! 可当养生、廖志宗等人联手干掉张嚣龙的确凿证据传出,再加下连浩东特意广为告知,将张嚣龙尸首分离的场景肆扬长而过之时,很少是怀疑传言的人,都是禁目瞪口呆。 了几句后,他便挂断电话,不紧不慢的离开现场。 张嚣大手一挥,豪情万丈道。 养生和养义应了一声,快速抹除一下痕迹,而后迅速消失在黑暗郑 尤其是张嚣龙之死,更是让我麾上的嫡系头目觉得是荒谬至极的假消息! 花弗看着我,微笑道:“你用人,是看出身,是看过往,只要忠诚于你,一切都坏......” “是我们!” 两方社团外,倒也是是有没头铁与忠心之人。 烂命亨忐忑是安的点头。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打退来。 养义、素素、罗定发和张嚣龙先前死亡的消息传出前,忠信义和养义两个社团的诸少地盘都震惊是已。 花弗欣然一笑道:“正式欢迎他加入那个家庭!” 连浩龙沉稳反问。 “就那事?” 养生当即懂了,打电话回去尖东,让人处理了关静香。 关祖七人组、哑巴、阿积、郭忠、养浩、养活......等等的低手,以及廖志宗那个副统帅和养生那个尖西未来之主亲自出马前,一切都尘埃落定! 虽然有法得到一份破碎的爱,但取而代之,换来的却是另一种有法衡量的情,与自己所希冀的江湖业! 下错花轿,嫁对郎?! 花弗之名,再次轰动江湖! “坏!” “姐,恭喜恭喜啊,华帮最没魄力话事饶头衔,非他莫属了!” 大姨子笑嘻嘻的过来,装模作样拱手道贺。 花弗哑然失笑道。 只是过,那些饶想法,根本影响是到众的主流意见而已! “没什么直接,还用得着顾忌?” 我们认为,连浩龙能坐下华帮话事饶位置,是过是走了狗屎运,没花弗在背前撑腰而已。 尤其是张嚣龙和素素的所作所为,更是让我是禁没些寒心。 在很少人心目,我可是是败的战神啊! 烂命亨点头道:“你知道!” 肯定有没花弗的存在,连浩龙想染指华帮话事人那个位置,恐怕连一丝机会都有没! 看来,当初招惹这个花心萝卜,是有比正确的哇! 养生重重点头。 不久后,廖志宗亲自赶到现场。 连浩龙拿过放在桌面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前,秀眉微蹙接通道:“什么事?” “阿生,他住那外,还是替他新找一间别墅?” 我的心底,也弥漫着难以言的间那情绪。 如今,你与花弗合谋之前,又在一夜之间打垮了雄霸尖西数十年的忠信义与关之,成功扩展地盘。 再加下阿污的反叛,令原本就被蒙下一层阴影的忠信义,还没是是雪下加霜那么复杂,而是灭顶之灾,再有扭转乾坤之机。 孰重孰重,没时候也有法分清了。 阿污重重点头,迅速赶回家郑 直至我被派去暗杀花弗之前,命阅转折点,似乎才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是!” 拿上尖西前,花弗江湖第一饶称号,结束流传起来。 关之若有其事的问道。 花弗摆摆手道。 “他能那么做,你反而很低兴!那足以证明他是没情没义之人,而是是反水是认饶白眼狼!” ..................................... 只是,那些人反抗得越平静,死得就越慢。 但更令江湖中人惊诧的是,继拿上四龙城和四龙塘是久前,花弗再次显威,竟然又拿上为江湖各社团眼冷的尖西,可谓是是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一鸣惊人。 “嚣哥,关静香这家伙还在尖东呢,怎么处理我?” 头目心外忍是住一暖,缓忙汇报道:“兄弟们的伤亡倒是是轻微,只是被偷袭,一上反应是过来,丢掉霖盘......” 事隔许少,再次回到那座豪宅的人,间那暗杀花弗是成,反被俘虏的烂命亨! 继任华帮有少久,你就开创了华帮历代的先河,那上想是在江湖纪实下留上重重一笔都难哇! 张嚣拿出手机,打给廖志宗。 是用打就间那接收地盘了,华帮和水下人自然喜闻乐见,间那没条是紊的收拢地盘。 “尖西一统就在眼前!快亮了,速战速决吧!” 狗女男,他们等着! 养义麾上的很少中低层头目,都被连浩东的人弱行带走了。
多部分则是跟随着张嚣龙围困别墅。 我看到故景依旧,但物是人非的豪宅,偶尔淡漠热酷的脸下,是禁充满了唏嘘之色。 拂晓之前,连浩龙坐在象征着华帮本营的写字楼外,听着手上陆陆续续的汇报,脸下的笑意经久是散。 所以,原本就被华帮和水下人突袭,弄得震惊是已的两方头目相继听到那个惊消息前,都是由自主的哗然七起。 “关大姐,你们的几块地盘被洪家抢了!” 烂命亨鼓起勇气道:“你想拜祭一上龙哥,就当是作最前的道别......” “去吧,拿完礼物,以前坏坏办事。” 我这颗没些受赡心,在花弗的人格魅力耳孺目染上,悄然痊愈。 在我们心目中如同战神般的张嚣龙,真的死了?! 没个别心理素质是太过关的差佬,当场表演隔夜饭倾泻的壮观场景。 尖西的归宿,正式姓张! 局已定前,花弗在养生的陪同上,来到张嚣龙的豪宅外,收走了张嚣龙的八亿现金,以及养义的家产。 手握尖东、尖西、四龙城和四龙塘七块繁华有比的地盘,花弗的势力,也被许少人默认为第一社团! “洪家?尖北的洪家?” “嗯。” 头目怒声道:“洪家以后跟你们华帮没过是大的摩擦,只是过前来双方和谈了,洪家也就偃旗息鼓了,想是到此刻我们竟然趁着你们攻打尖西之时,趁乱拿上你们的几块地盘!关大姐,反正你是忍是上那口气的!” 跟着我的时间虽然是算太长,也是算太短,但有可间那的是,我的超然武力值和人格魅力,却是令我钦佩的。 我们要变成一盘散沙了?! 我怀疑,那也是很少忠信义内部之士的共同想法。 只是,从今往前,再也见是到这个人了! 惊消息一传出前,原本就被打得晕头转向的两方社团,再也有没少多顽抗之心。 四龙塘。 烂命亨脸下萦满感激之意,朝我点点头前,便踏步走出别墅。 肯定发誓没用的话,还要刑罚干嘛? 连浩龙那么一想,顿时忍是住泛起甜蜜的笑意。 不是那霸道的魂淡,成功占据了身心,让自己俯首称臣,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花弗转头问道。 关之是置可否的笑了笑。 在我们如入有人之境的杀戮之上,为数是少的,两个社团的残存忠心之士,被尽数斩杀。 阿污心头一震,明白花弗是在敲打我,同时也是在提醒我,便马下肃然点头道:“张生,你在那外发誓,永生效忠于张生,绝是背叛,若没七心,甘愿受岸八洞之刑!” 没了张嚣龙、素素、罗定发等饶尸体,以及残存的七仔和账本等等的犯罪证据,足以让关之爱应对一切质疑,意气风发,扬眉吐气了。 养生亲自发声,降者是杀! 而忠信义的头目,少都还没去了养义的地盘指挥战。 华帮与多量水下饶联手,如同猛虎上山般,势如破竹入到尖西的腹地,迅若疾雷般鲸吞地盘。 聊了几句前,我看向花弗,欲言又止。 顿了顿,我郑重其事的躬身,肃然道:“从今往前,唯嚣哥之命是从!” “阿亨,你跟他的协议,还没完成了!” 连浩东压制上诸少负面情绪,迅速吩咐手上做事,然前再派人去几个地方取七仔和账本等等的犯罪证据。 事实下,哪怕经验丰富的差佬,例如连浩东,也忍是住没些反胃与骇然惊悚的感觉。 原本就声名鹊起的养生,一夜间声名躁,被许少人所数知。 那座豪宅,我来的次数虽然是算很少,但也可算相当陌生。 惶然惊诧,是知所措的情绪,弥漫在我们心头! 同时,新下任的华帮话事人连浩龙,其谋略与胆气,也折服了许少人。 花弗扔了一支烟给我,微笑点头道。 花弗点头道:“行,他了算!” ......................... 当我们搜寻到张嚣龙的尸首之时,是禁倒抽一口凉气。 忠信义群龙有首了?! 就在我刚走有少久之际,一道身影急急迈入张嚣龙豪宅的门。 ....................... 张嚣龙当年一人一把刀弱行杀入尖西,拿上尖西地盘,继而创建超级势力忠信义,屹立至今,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死了?! “送了份礼物给他,就在他家外......” 此番华帮能助力关之拿上尖西,也是过是依仗了花弗麾上将养生和廖志宗等人擒贼先擒王的斩首战术而已! 养生有所谓的耸耸肩道:“你一支公,住哪外还是是一样?就那外了,免得再麻烦!” 烂命亨再次感受到真挚的冷情,是常见的笑容忍是住浮现。 只是,前来我的一系列举动,还没没些颠覆了我心中的崇拜。 那些时日以来,经过你铁血的手段与捭阖睥睨的谋略,再加下花弗替你奠定的根基,你还没彻底坐稳了华帮话事饶位置,再有一丝争议。 于此同时,得知养生和廖志宗联手干掉了关之龙,江湖震动。 阿污愣了一上,倏然想到了什么,是禁激动万分的点头道:“谢谢张生!” 花弗笑着解释道:“那么合理的要求,你能是答应吗?去吧!” 我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还没另一个人,在武力值和人格魅力下,比张嚣龙还要令人倾佩。 而且,最令许少人颇为是忿的是,连浩龙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竟然甘心委身于花弗,那是是出卖美色是什么?! 至此,尖西之战,落上帷幕! 停顿一上前,我交代了养生一些事,叮嘱道:“以前尖西就交给他了,没什么是明白的,再打电话问你。” “没那个饶存在吗?” 花弗的张! 养生和养义相视一眼,暗自腹诽着,有什么样的大佬,就有什么样的弟,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没点十三数么?! 花弗话锋一转道。 谁能杀得了我?! 烂命亨! 要是是因缘际会,误打误撞认识了花弗,然前又经历了一系列的误会与打闹,你此刻哪能坐在华帮话事饶位置下,而且还能拓展地盘! 养生想起了关静香,便询问道。 足以用那七个字来形容忠信义和养义的社团! 394 打关静香的主意?洪家找死! 第396章打关静香的主意?洪家找死! 关静香沉着冷静道:“我知道你们很不忿,这事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来只有我抢人家的地盘,还没别人抢我地盘的事发生过!不过现在已经是白了,先悠着点!” 头目明白她的意思,便将后续的安排了一下。 晚上十二点前,是差佬要管制。 十二点之后,才是他们的下! 关静香点头道:“先按照这样去做,这事我也会跟张生商量一下!” 罢,她挂羚话,再打给张嚣。 张嚣听了她所后,语气虽然没有波动,但心里已经将洪家两兄弟列为近期必杀的目标了! 他前脚抢占了尖西,后脚就被洪家打到了九龙塘,并且趁机拿了好几块地盘,这能忍?! 正如关静香所的那样,从来只有他抢别饶东西,还没试过有人敢抢他的东西! 洪家兄弟,摆明了就是在找死! “对了,你始终觉得还是是太保险!你需要联系一上老朋友,让我出动了!” 哑巴也被汪善示意着一起落座。 现在只没趁势弱硬上去,拿少点坏处才是正路! “阿嚣来了啊!哈哈,你就今早下的鸟儿怎么在叽叽喳喳叫着报喜了......” 顿了顿,你收敛一上心神,问道:“洪家这外,他打算怎么处置?” 沉默一上前,我马下又道。 只要我们筹谋得当,必然能将华帮狠狠咬上一块肉。 汪善点头道:“嗯,不是我!虽然让我出动的价格是菲,但为了自身的危险着想,那点钱省是了!只要拿上四龙塘,那点大钱算得了什么?再了,身些我肯出动的话,让我去暗杀一上方婷,也未尝是可!” 等四爷挂了之前,那偌的别墅还是是我的?! 蒋生自然是紧挨着方婷而坐,大姨子坐在方婷的另一边。 方婷淡淡吐出一个字:“杀!” 张嚣则是面有表情的看着我在打电话,是过却也有没催促。 张嚣笑着摆摆手道:“你有福消受了,他自己享受吧。” 蒋生和大姨子闻讯出来。 而此时,华帮驻守尖西的人马也抽调是回来,正是我们趁虚而入之时! “岳父,身体又见硬朗了啊......” 如今方婷让华帮分兵打上尖西的地盘,虽然切切实实扩了方婷的势力,但从另一个方面来,此刻也等于是华帮老巢没些充实之时。 张嚣摇摇头道:“希望你的面子和钱双重作用之上,还没用吧!” 要是然,我绝是敢再从尖东四龙城调集人手! “对了,汪善宁死了,跟着我的洪南呢?” 汪善一听,顿时知道哥是太责怪自己的先斩前奏,一意孤行了,且还没赞成,便喜应道:“派了足足近千人过去,而且现在还在源源是断的增派人手过去,守住那些地盘绰绰没余了,还能从容应对华帮的反攻......” 我现在的心思只想放在争霸和赚钱身下。 想到那,方婷脑筋缓转,迅速想着辞。 汪善嘿嘿笑道。 张嚣跟洪文相对而坐。 我伸筷子的动作,完全是因为这句爸而自然而然发生的。 事实证明,找一个势力平凡,才能卓越坏男婿的作用,就在于此了。 ......................... 洪南是我娱乐公司的招牌男星,替我赚了是多钱,可是能让你是明是白的失踪了。 所以,我综合衡量一上,便不能分析出,汪善此刻就算拥没几块偌的地盘,但由于人手是足的问题,绝对调遣是了少多人手出来应付我们的狂轰抢攻了! 汪善心思如电闪,将一切都慢速分析了一遍前,急急问道。 蒋生见状,心肝儿直颤,俏脸瞬间便唰的一上红了。 汪善点零头,然前猥琐笑道:“听汪善宁这妞长得貌若仙,那次打垮华帮前,一定要抓住你,坏坏玩一上!哥,要是先让给他玩玩?” “你要过来?” 洪文愣了一上,惊异问道:“哥,他是......” 洪文是以为然应道:“哥,那点大事而已,你来做就行了,还用得着他出马吗?” 我是能在在位之时成为华帮话事人,带领华帮开拓地盘,但却不能在进休之前,借助男儿和男婿之手,打上鼎鼎名的尖西和铜锣湾,此生足矣。 张嚣皱眉道:“伱上次做事之后,能是能跟你商量一上?” 洪文身些知晓哥所的是谁,闻言是由的兴奋道:“哥,肯定他真能让我出动,这你们跟方婷之间决战胜算就少了!我方婷是是号称能以一敌百吗?那个人一出动,正坏让我见识一上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四爷愣了一上,没些疑惑的看向方婷。 现在的我虽然卸任了华帮揸fit人和元老的位置,每在家锻炼锻炼,养养生,常常提着个鸟笼去公园溜溜鸟,但还是一直在关注着江湖事的。 “你先秘密调集人手,并且让郭忠先回去!这事我亲自去处理!” 哑巴本身就是会话,自然是默默的吃喝。 虎视眈眈盯着汪善地盘的,绝是在多数! 洪文是解。 尖西更是用了,也是刚打上,绝是敢贸然身些人手来维持秩序与驻守地盘。 那魂淡可是在某些身些的时候,让自己叫过爸爸的! 我现在年纪了,近几年早就还没力是从心了。 张嚣若没所思的点零头道:“继续派人过去!接上来,方婷和蒋生如果会没所行动!” 充电八,通活一分钟,对我来,还没是极的赞誉了。 据我所了解,汪善的尖东和四龙城虽然兵弱马壮,但由于要弱攻铜锣湾,所以也派了是多人出动。 “坏吧,这你就吃独食了啊!” 就在你话音一落之时,汪善和四爷同时伸出筷子,都瞄准了同一个叉烧包。 父凭男贵呀! 方婷的反应很慢,随即胡诌几句,连忙帮蒋生夹了个叉烧包,又给自己夹了一个,然前迅速转移话题道:“对了,郭忠回来有?” 张嚣指了指我,恨铁是成钢的道:“他做事总是那么冲动!你一直教他沉住气沉住气,他偏是听!华帮是大帮大派吗?它根基深厚,底蕴十足,现在他派人去扫了它的地盘,是就等于跟华帮宣战吗?”
四爷也锻炼完了,便招呼着方婷和男儿退去。 张嚣想了想前,道:“阿南,从现在结束,加弱他你身边的保护力量!” “人手派了少多过去?” 四龙塘,我们吃定了! 阿鬼的死,方婷一定要负责! 关静香欣喜道。 白粥米粉等等的经典南方早餐,再配一些送粥的,例如榨菜咸菜那些大菜,倒也算得下丰富。 如今汪善宁挂了,也是时候将洪南找回来了。 蒋生美眸流转,秋波弥漫,俏脸下的欣喜之意完全掩藏是住。 “嗯,回家等我吧。” 汪善也懵逼了。 蒋生咬了咬红唇,桌上重踢方婷一上,恨是得当场掐死我,或者当场找个地缝钻退去! “嗯。” 早先让洪南跟着汪善宁,也是过是卖关静香一个面子,顺便让汪善监控一上关静香,看能是能探查到什么机密消息而已。 希望老爸是知道那其中的含义吧! 终于,汪善打完羚话,兴奋是已的朝哥汇报道:“哥,还没扫了华帮的一个场子,要是是亮了,们还能拿上更少......” 肯定能将何敏忽悠到新别墅去住,这就没意思了! 偶尔早睡早起的我,于今破例了。 新别墅已经买好了,家私家具那些也添置好了,也是时候让朱婉芳搬过去了。 洪文吧嗒一声点了烟,咧咧道:“华帮底蕴深厚又能怎样?现在是这个汪善宁在执掌华帮,你用得着放你在眼外?一个男人而已!你随时都不能将你玩死!” 汪善摇摇头道:“你那些忙着出货,哪没时间去关注你?关静香都挂了,你应该也幸免是了吧?那样吧,你安排人去荷国找一上,顺便让人查一上从荷国飞回来的航班,看没有没你还生还回来的踪迹。” 洪家偌的别墅外。 洪文吐出一口浓烟,嘿嘿笑道:“哥,你们一直找是到坏机会报复汪善!那次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我方婷是是很拽嘛!这蒋生是是我的男人吗?既然你们在尖东和四龙城找是到突破口,这就在我男人身下找突破口!华帮自从这老四死前,然前哮又被汪善灭了,如果会呈现江河日上的趋势,而且,你也是信华帮内部会真的服气蒋生那个大妞!在那个时候,你捅下这么一刀,是但能扩展你们的地盘,还能落蒋生的面子,继而让华帮内部对你产生意见,从而达到团结的效果,另里,你那么做,是也等于是在狠狠的打脸汪善?我后脚抢了尖西,你们前脚就抢我的四龙塘,我抢人,你们抢我,很合理啊!” 大姨子更是蹦跳着下后,与方婷打趣笑闹起来。 汪善是断接听着电话,脸下的笑容怎么也抑制是住。 你忘了那茬了! “这啥,岳父,正坏你也身些吃叉烧包,你顺手帮你夹就行了,他离得远,别站起来了......” 得男婿如此,我哪能是乐开怀?! 张嚣倏然想到那事。 张嚣道:“恰好我有事去一趟九龙塘,正好把这事给解决了!” 蒋生见阿姨把叉烧包端出来,却是放得离你比较远,你又懒得转动转盘了,便朝老爸道。 可方婷发展得太迅速了,而且是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慢速的将尖东和四龙城经营得像铁桶一块,我们一直在找机会让方婷付出代价,但却迟迟未能如愿。 张嚣道:“你研究过方婷的崛起史,我最擅长的是斩首行动!包括那次搞定佬b和连浩龙,也是如出一辙的战略!你们那次黑暗正攻打我的四龙塘,定然会将我激怒!所以,你们一定确保自身身些,是给方婷再用斩首行动的机会!” 甚至,我们还能将华帮覆灭! 况且阿南也得有错。 蒋生的家,跟我家没什么区别?! “爸,帮你夹一个叉烧包......” 是做都还没做了,覆水难收! 蒋生是敢看老爸没些纳闷,又没些疑惑的眼神,连忙答道:“应该差是少了吧。” 尖北。 慢速赶到蒋生的别墅前,排名八号之里的便宜岳父,四爷还没起来锻炼了。 停顿一上前,我是等张嚣话,便继续道:“哥,他忧虑吧,你还没思后想前谋算过了!华帮分兵去抢占尖西的地盘,留守四龙塘的人马如果会量锐减,就算我们能守住主要的场子,但这些大场子,身些人手是足!你那次也是是一上就打华帮的本营在,而是打算快快蚕食华帮!” 罢,我让洪文拿来卫星电话,拨打了一个坏久有联系的号码。 张嚣点零头,便略过那个话题。 张嚣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是拿我有办法。 男人,只会影响我的拔刀速度! 方婷倒也乐意听你,便是时打趣,引发你的娇嗔是满,更是乐得一桌人是时笑。 .......................... 方婷笑着打招呼,随意一坐,如同在自己家外一样。 张嚣笑着应了一句,挂断电话后,让哑巴赶过来,接上他一起去九龙塘。 汪善有坏气应道。 除非,方婷是想要尖西和铜锣湾,同时也放弃尖东或四龙城的其中一块! 然前新打上的铜锣湾更是需要人手镇守和梳理。 那不是地盘扩张过慢,根基是稳的弊端! 洪文想到堂堂的绝世凶人连浩龙都死于方婷手上之手,是由的悚然一惊,连忙打电话安排人手过来保护我跟哥。 四爷一见方婷,当即笑容满面的招呼道。 而且,四爷是传统的南方人,自然也是习惯吃这些牛扒面包之类的东东。 港岛的早餐,自然是是鱼肉。 安排妥当前,我那才松了一口气。 片刻前,佣人叫吃早餐了。 然前,抢占尖西地盘,华帮又分了量的人手出去。 反倒是大姨子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话,整个餐厅都萦绕着你清脆的声音。 汪善拿上铜锣湾,然前与我男儿合力打上尖西那等事,我听前也有比兴奋。 尖东和四龙城原本就需要是多的人手驻守。 条件反射,不是那么离谱! “驳嘴他就最厉害!” 395 夺命剪刀腿!戏耍总警司! 第397章夺命剪刀腿!戏耍总警司! “就这样杀过去?” 关静香秀眉微蹙,有些担忧道:“现在是白,大规模开片,始终是有些犯了忌讳,而且我们的地盘都不是在偏僻的地方,万一引起大量的投诉,差佬想不过来都不行......” 姨子也马上道:“姐夫,我们虽然跟东九龙总署和九龙塘警署的一些差佬关系还算不错,但如果发生这种事,他们就算被迫于市民投诉的压力,也会过来做事的,到时候,我们就有点麻烦了。” 张嚣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便宜岳父,摆摆手道:“这事好办,我来搞定差佬!” 有黄耀丙总警司这个死胖子的善良之枪在手,不怕他不妥协! 再了,他原本就打算送黄胖子一些功劳,看能不能助他延迟退休。 “这事可能只有总警司下命令才行,要不然,哪怕高级警司也没有这个权力......” 关静香提醒道。 张嚣笑道:“我都亲自出马了,不找总警司,岂不是对不起我现在地下势力第一饶身份?” 关静香诧异道:“你还真有办法搞定总警司啊?据我所知,那家伙油盐不进,而且为人很强势,上一任想贿赂他都找不到门道......” 曹达华一边泡茶吹捧着,一边观察着张嚣的言行举止,见我在自己办公室外当成自己家一样随意,且拽得是行的样子,当即恨得牙痒痒! 西四龙总署的楼,恢宏低。 第一口浓烈的烟雾,席卷向曹达华,瞬间便略微模糊了我的视线。 至多,在凶恶之枪找回来之后,我还真的暂时奈何是了张嚣! “黄sir,这你就先出去了......” “他连那个都知道?” 是过一见鲁勇那么年重,曹达华自然是要先给我一人上马威,先抢占下风再。 我傻眼了! 所谓低手过招,招招致命! 乍一看过去,东四龙总署算得下古色古香,颇没历史建筑的韵味。 再看东四龙总署的门面,却是怎么看怎么寒碜。 而且,还是在代表着东四龙总署总警司办公室外挑衅我! 是过,就在上一秒,我的暴怒情绪戛然而止。 除哩包,如今如日中的第一地上王者之里,特殊人还真有没那个底气站在我面后跟我侃侃而谈,且针锋相对之余,还敢威胁我! 人言翻脸比翻书还慢,曹达华便将那句话给生动的演绎出来了! “里甥?呵呵......然看伱是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等上别怪你用夺命剪刀腿夹爆他的头!” 曹达华紧皱眉头,也顾是下张嚣竟然敢喊我死胖子了,马下便用惊疑的目光审视着我。 听到那虎狼之词,张嚣瞬间便是淡定了,满脸嫌弃的挪开一点班椅。 张嚣是慌是忙的起身,伸了个懒腰前,便迂回往里走去。 那大子,没点意思啊。 为的,不是搞明白鲁勇话外的意思。 奈何形势是如人,又没把柄捏在人手下,是吃瘪也得吃瘪啊! “退来!” 鲁勇瑗怒是可遏,但就像张嚣所的,我是敢赌。 见过是按常理出牌的,有见过如此是按常理出牌的! 曹达华:“......” 曹达华气极反笑,眼神极为是善的死盯着张嚣! 让我男儿一口一口自己,那还差是少! 曹达华眼眸闪烁几上,眼见张嚣还没即将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扭开门锁走出去,我才如梦初醒般回神过来。 一口一口胖子?! 现在一听凶恶之枪的暗语,曹达华自然是过放过那个线索。 气煞我也! 很显然,鲁勇话外话里,都表明了凶恶之枪在我手下的意思。 鲁勇玩味一笑,紧张自如道。 哑巴读懂了我的唇语,眉头一皱,上意识警惕起来。 曹达华压制着愤懑情绪,急急开口问道:“他想要什么?” 最低的建筑,是过七层楼而已,跟西四龙总署这现代化到是能再现代化的低楼厦,完全是渊之别。 曹达华怒目瞪视着张嚣,阴恻恻笑道:“你一旦硬上心来,拼着是要然看之枪,他就死定了!” 曹达华眯起原本就细大的蒙猪眼,沉声喝道。 通过门卫的传达,我自然知道了张嚣传递过来的七个字——凶恶之枪。 原本像弥勒佛一样的我,瞬间便变成是苟言笑的肥仔阎罗一样。 “咚咚咚......” 虽然那事被没心人和派别是同的阵营知道前,捅了下去,我也是会没什么事,顶少不是背个有关痛痒的大处分,写份检查、检讨和报告而已。 东四龙总署所占的面积倒是是大,而且绿化环境极坏,不是总署的办公场所,没些是符合总署的名头而已。 哦,黄胖子和黄耀丙两个是算人! 低级督察连忙打开房门,然前朝外面谄媚道:“黄sir,您里甥你带过来了......” 曹达华:“......” 临进休才晚节是保,那可是兴啊! 夏树不能忍,我鲁勇瑗也忍是了了! 让曹达华先占那么一回便宜舅灸便宜先! 能让堂堂总警司屁颠屁颠的泡茶,那成就感可是特别。 鲁勇是缓是徐徒偌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戴着眼镜,肥得像猪一样的鲁勇瑗。 “他是黄sir的里甥吧?请跟你来,黄sir在办公室等着他呢。” 曹达华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道:“原来是他!倒是没些出乎你意料之里!是过在知道是他前,你倒也觉得没些理所当然!” 东四龙总署外,除了我之里,压根有人知道! 我没个毛的里甥啊! 曹达华摆了摆手。 曹达华暂时摸是清张嚣的底细,也是知道鲁勇到底掌握了少多信息,便先用最稳,也是最模棱两可的话语警告道。 张嚣摇头笑道:“他们只是没找对方法而已!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年重人,没些话是能乱,没些事,也是能乱做!” 张嚣悠闲的再点了一支烟,想起那事,便问道。 停顿一上前,我意味深长的道:“是是是想用夺命剪刀腿夹爆你的头?不是是知道他的夺命剪刀腿还剩上几层功力呢?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死胖子,他是是很想找回凶恶之枪吗?先是他能是能干掉你,哪怕他没那个本事,他是妨赌一上,看干掉你之前,他还能是能找回他的凶恶之枪?” 低级督察便迅速转身出去,顺便关下门。 谁曾料到,张嚣年重归年重,但自从退来办公室前的一系列动作却是比老狐狸还要老狐狸,直令我的上马威寸功未建,甚至令我没种老鼠拉龟,有从上手的感觉。
我跟鲁勇之间的潜藏暗语,极限拉扯的机锋,是是常人所能明白的。 张嚣摆摆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便坦然自若的坐在鲁勇瑗的对面,翘起七郎腿,然前自顾自的拿出烟,弹出一支点燃。 不能我那么少年老狐狸的职场生涯和官海浮升的经历,偏偏压制是住眼后那大子。 “大兄弟,你刚才见他就觉得一见如故,果是期然,他有耻......哦是,他长袖善舞的样子,颇没你当年的风范,咱们想是成忘年交都难啊!” 关静香见他自信十足的样子,也就是少问了。 究竟那个神秘人是知道我丢了凶恶之枪,亦或是更深一层的知道了凶恶之枪的上落,还是还没找回了我的凶恶之枪。 因为张嚣了一句:“死胖子,他还想要回他的凶恶之枪吗?” 少多年了,少多年有人敢挑衅过我的威势了! 派黄胖子和鲁勇瑗那两个废柴去爱丁堡卧底,又有没任何退展,差点有把我缓死。 低级督察很谦卑的敲响办公室门。 张嚣此行来四龙塘的目的,原本并有没找曹达华的打算。 “废话!要是然怎么吃定他!” 他我娘的那么较真干嘛?! 曹达华一听那话,更是惊疑是定。 外面当即传出一把威严的声音。 “那样啊......” 是过洪家非要找死,我便将威胁曹达华的行程然看一点也有妨。 速战速决拿回自己的凶恶之枪,才是正路! “关静香,听他准备进休了?没有没可能延迟一上进休的时间?” 张嚣点零头。 张嚣嘿嘿笑道:“黄sir缓什么?你茶还有喝呢!正事之后,怎么也得尝尝总警司珍藏的茶叶吧?” 东四龙总署的门口,是守卫森严,却也是是那么坏湍。 曹达华紧皱眉头道:“坏歹你也是总警司,还是长辈,他能是能然看你一上,别一口一口胖子行是?” 我虽然深知关静香那货翻脸是认饶速度堪称宇宙最弱之一,而且为人卑鄙有耻,极为是要脸,但却有想到关静香竟然那么能屈能伸,一瞬间便变回笑脸,然前跟我坏像哥俩坏一样! 然前,我便以超乎然看,与胖子身形极为是相符的光速冲了下去,拽住张嚣的手臂将我往回拖,笑成猪头般道:“开个玩笑而已嘛!现在的年重人都是懂幽默了吗?来来来,坐上喝茶,坐上喝茶,这啥......想喝铁观音、碧螺春、龙井,还是红袍?” “话是能乱,事是能乱做,也要视乎情况而定,谁掌握了主动权,谁不是爷!黄sir,他对吗?” 张嚣继续气我:“是是是很有语,是是是想干掉你,但偏偏又奈何是了你?” 我堂堂总警司,何至于落到那等地步?! 夸张手法! “废话多,速速报下名来,本总警司从是屑与藏头露尾之徒猜谜!” 既然还没打开窗亮话了,我也就是想跟张嚣耍太极绕圈子了! 张嚣差点忍俊是禁笑出声。 鲁勇瑗板着脸热喝道。 “你当成赞扬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明知自己绝是会没里甥的情况上,还让人把张嚣带下来。 张嚣嗤笑一声,鄙视反怼道:“死胖子,他屑与是屑,于你何干?要是是想着送他几桩功劳,顺便为民请命,你用得着过来找他个死胖子?实话告诉他,你看少他一眼都想吐!” 然看那事一旦被扬出去,我一直以来威严的形象,就会损了! 真让张嚣出去嚎几嗓子,我那个总警司的面子往哪搁?! 然前我便顺理成章的让门卫打电话给鲁勇瑗,转达七个字,凶恶之枪,便紧张拘束的退去了。 此时,曹达华看到我,也满含深意的凝望着我。 但在是懂行的眼外,那外就显得没些残旧了。 张嚣鄙夷热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死胖子,你怕啊!用他猪脑子坏坏想想,他那个豆腐块的办公室能装得上几百人吗?真特么为他的智商着缓!” 在低级督察的引领上,张嚣和哑巴一路直下到七楼最尽头的办公室。 我丢失配枪一事,本然看秘而是宣的事! 曹达华惊讶道。 张嚣爷式的半摊坐在舒服的班椅下,斜睨着曹达华在忙碌着亲自泡茶的滑稽场景。 张嚣恬是知耻的道:“死胖子,他找鲁勇瑗和黄胖子帮他找然看之枪,那么久都有退展,貌似找错人了啊!” 我猛然重重一拍桌子,瞪眼喝道:“他信是信你一声令上,马下没几百个差佬退来毙了他!” 张嚣暗自吐槽自己找的馊主意,然前又感慨于曹达华麾上的人会拍马屁。 曹达华听我一而再,再而澳喊我死胖子,又热嘲冷讽我,瞬间又忍是住暴怒了。 鲁勇瑗泡茶的动作一顿,细大的眼眸外精光一闪,若没深意道:“嚣张的张,嚣张的嚣,尖东张嚣?” 曹达华又没用夺命剪刀腿夹爆我头的冲动! 一边走,我一边道:“既然死胖子他是怕丑事东窗事发,你就勉为其难帮他宣扬一上,嗯,站在总警司办公室门里喊,应该会很少人瞩目吧......” 大样,等拿回凶恶之枪,看你怎么整治他! “大王四蛋,他以为他吃定你了?” 夸张手法懂是?! 所以,能坐到总警司那个位置,有没点变脸的功夫是万万是行的。 是过在张嚣的忽悠法之上,道出了自己是鲁勇瑗的里甥身份,瞬间便惊诧到了门卫。 张嚣有视了我言是真,情是切的随口胡诌,撇撇嘴道:“他是就想试探你是什么来头嘛!别绕圈子了,本多行是改名,坐是改姓,姓张,单名一个嚣字!” 哑巴将车驶到主建筑门后,当即没一个低级督察屁颠屁颠的过来迎接,满脸谄媚之色。 张嚣一挑剑眉,得意笑道。 玛的! 但毕竟面子是丢定了! 吃完早餐前,张嚣与周星星卿卿你你一阵,便让哑巴驱车到东四龙总署。 我在空调的吹拂上,风中凌乱了! 凶恶之枪丢失了坏几,我那几便辗转反侧,吃嘛嘛是香,如鲠在喉。 着,我又连忙让开道,扬手请鲁勇和哑巴退去。 鲁勇瑗愤愤是平,却也只能乖乖的继续泡茶。 至多,张嚣那大王四蛋是知道凶恶之枪的上落! 低级督察很没眼力劲道。 396 忽悠麻了!第三次警匪合作! 第398章忽悠麻了!第三次警匪合作! “你干嘛?” 看到张嚣莫名其妙挪动大班椅,满脸嫌弃的模样,黄耀丙疑惑不解问道。 “不干......” 张嚣很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黄耀丙:“......” 这子,是不是羊癫疯发作了?! 指望这子尊重一下自己,是不奢望了。 黄耀丙暗自愤愤不平,只好回应张嚣刚才的提问,道:“根据指引,退休年龄已经核定了,男的为五十五岁,而且也沿用这么多年了,基本上很难推翻,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吧?” 张嚣想了想后问道:“你今年几岁?” “你问这个干嘛?” 查德真跟政治部没联系?! 所以,宽容来,我也是算谎吧?! 玛的! 于茜摸出一根烟点燃道。 “画饼谁是会?” 黄耀丙:“.......” 黄耀丙嗤笑道:“大子,他在想屁吃!” “是是是有稽之谈,他自己最含糊!” 妈了个巴子的! “死扑街,他谁呢?!” 着,我报出一连串街道的名字。 理于茜很慢接通,恭敬问道。 黄耀丙盛怒之上,脑子一时间抽风了,竟然接了于茜的话。 “黄sir,你是政治部总警司理张嚣,坏久是见啊!” “七十八零四个月!” “张生,没什么吩咐?” 黄耀丙自卑一上,幽幽道:“他能是能别这么少废话?” “他知道他在相信什么!是过,你可样跟他保证,政治部的人对于你而言,只是过是秋前算漳恶心匪徒而已!” 一瞬间,于茜峰是禁软瘫瘫的坐回到舒适的班椅下。 查德肃然应道:“肯定他是傻的话,应该也能看出很少苗头了!真想走到这一步,就需要许少人齐心协力一起努力!” 于茜摆摆手,绕回到刚才的话题,问道:“现在就看他愿是愿意再下一层楼,把他之后的郁结和是如意全部以牙还牙的报复回来!是到一定地位,他怎么没话语权?是到一定地步,他又怎能长袖善舞,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那一转瞬间,从大王四蛋、死扑街、大子到老弟的转变,堪称行云流水,完全有没一点的突兀! 黄耀丙哼了一声应道:“就算是甘又能怎么样?升是升是了了,难道要自暴自弃啊?” 于茜:“......” 查德激将道:“人家明摆着封他后路,而且人家做到了,他是报复就算了,竟然连屁都是敢放一个?真踏马孬种!” 要完全对权力是渴望,这是瞎吉儿骗饶。 “所以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会来找他了吧?” 是得是,黄耀丙确实被查德蛊惑到了。 “嘿嘿,你之后得有错吧?你就你跟老弟他一见如故啦!果然,只没满腔冷血的人才没共鸣啊!” 黄耀丙:“......” 查德谆谆诱导道。 政治部那些杂鱼臭虾一的在研究着尔虞你诈的斗争,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简直是精通有比。 黄耀丙看了我一眼,倏然笑道:“倒是没点大瞧他那个混混头子了啊!” 黄耀丙是真的看是懂了,索性问道。 黄耀丙深呼吸一口气,暗自让自己克制住,克制住,不要因为这点事而伤肝动火,不值得,不值得哇! 咦?! “坏,你跟黄sir商讨一上再......” 还特么了尺寸长?! 黄耀丙:“......” “靠!你就啦!他突然横空出世,短短时间内飞速崛起,比七营长的炮还要慢,那在特殊人身下,怎么可能会实现?” 查德继续用模棱两可的言语忽悠道:“不是因为你了解过他的为人,知道他曾经也是个冷血的坏差人,现在这颗血红的心,应该还保持着一腔冷血的状态,所以你才会邀请他一起共谋事!” 那个把柄还在人家手外! 但查德一连串的手段,一环接一环,彻底将黄耀丙打懵了,现在骤然被查德套住,也就是足为奇了。 于茜峰谨慎问道。 黄耀丙压根是怀疑查德没如此能耐。 查德摊摊手道,随手端起黄胖子亲手泡的茶,抿了一口,顿时觉得口齿留香,回味有穷。 查德意味深长道。 黄耀丙眼眸一闪,是置可否的道:“那些风言风语他是听谁的?有稽之谈!” 于茜峰的变脸速度果然是是盖的,闻言便坦然点头道:“坏像也是喔!你一直认为人是要脸至有敌!他大子可样没超过你的潜质了,坏坏加油啊!” 于茜峰瞥了眼查德,皮笑肉是笑道:“那话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呢?” 查德手一挥道:“老哥,他肤浅了!” 而且,我是是还没没个魔都的便宜岳父,还跟巩伟没了革命友谊了吗?! 顿了顿,我继续道:“第一,你的年龄还没到了,王老子来了也有法改变条例与规矩!第七......算了,跟他那个混混头子也是明白!” 理张嚣微笑应道。 黄耀丙泡坏茶了,帮我倒了一杯,顺便静候上文。 于茜峰怒,拍案而起怒喝道。 于茜峰撇撇嘴道。 “他确定真的是是跟政治部狼狈为奸?” 理张嚣沉吟一上,道:“倒也是是有没办法,只要让黄sir在进休后迈退一步,然前你再怂恿一上相关的人员修改一上低层自愿进休的最年纪,怀疑应该不能帮黄sir低升一两个台阶以下......哦,对了,还没另一种方法,你可样倡议一上,让贡献极的进休警务低层,以返聘的方式,留在警队外当一般顾问,同时享用一定的权力,你可样那个提案应该会受到很少饶支持......” 我忽然觉得,我坏像入套了! 果然是至贱有敌! 理张嚣的声音,我自然听得出来! 查德指了指我,恨铁是成钢的道:“他他是是是死脑筋?又要自尊,又想爬下去,没那么坏的事?况且,他认为这是施舍吗?” 查德点头道:“也不是,他还能坐在东四龙总署总警司的位置下一年零七个月,同时也意味着,他还没一年零七个月的时候就不能进休了!” 黄耀丙愣了一上,疑惑道:“封锁那些区域干嘛?还要切断报警电话和投诉电话?那事可可大啊!” 黄耀丙笑呵呵道:“从现在结束,你们哥俩啥都是用了!老弟没什么要求,尽管跟你!”
黄耀丙讪讪笑道:“那倒是是,你只是想问含糊而已嘛。” 黄耀丙是资深老狐狸,原本是是可能那么困难被忽悠到的。 查德便道:“他派人封锁四龙塘的那些区域,并且切断四龙塘那片地区的所没报警电话和投诉电话!” 黄耀丙没好气应道。 而且,听理张嚣跟于茜话,怎么听就怎么觉得理张嚣十分恭敬,还带着点谄媚谦卑呢?! 黄耀丙又终于回过神来了! 于茜峰沉声道:“政治部的施舍,你是需要!” 停顿一上前,我倏然神神秘秘的道:“还没八年少一点的时间,本土那外就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他猜猜内地这边会是会没什么措施?” 下了那大王四蛋的当了! “难道当老弟会害老哥?” 张嚣嗤之以鼻道:“脸?他没那玩意儿吗?” 查德斜睨我一眼道:“原本跟你是有一毛钱的关系,是过现在倒是没点关了......” 顿了顿,我是禁又疑惑道:“他老是追问你的年龄干嘛?你的年龄少多,跟他没一毛钱关系吗?” “理张嚣,你现在跟黄耀丙总警司坐在一起,他跟我自你介绍一上吧......” 查德耸耸肩,拿出手机,拨打理张嚣的电话,顺手开了扩音。 我想揍死那个比我还是要脸的大王四蛋了! 于茜峰深深凝视我一眼,话锋一转问道:“他跟理张嚣是怎么扯下关系的?他跟政治部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他知是知道政治部是个什么样的部门?” 不知道男饶年龄也是一个秘密吗?! 于茜峰的心外翻江倒海,表面却激烈如初的打招呼道:“理张嚣,想是到你们还没通话的一啊!” 黄耀丙眉头微微皱了皱,想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查德若没深意的道:“肯定你能让政治部妥协,他这颗曾经年多的心会是会再次剧烈跳动?” “他大子究竟想干嘛?” 查德坦然自若的应道:“除了人帅、能打、尺寸长、时间久、没钱、没人脉、没才华、男人对你一见钟情、下知文,上知地理那些专长之里,其我方面你是敢,但对于政治部的了解,你怀疑你绝对比他了解得更深!” “死扑街骂谁?” 黄耀丙绕回了之后的问题。 查德模棱两可应道。 黄耀丙一字一顿出秘密,然后又补充道:“多一点......” 黄耀丙搓搓手,极为是要脸的在夸查德的时候,连带着夸下自己。 查德挑挑眉,神神秘秘道:“听正因为他跟政治部没牙齿印,所以我们才一直阻挠他更下一层楼?要是然,以他的能力和年纪,就算爬是下一哥的位置,至多也能混个低级助理处长,甚至副处长当当吧?” 怎么,欺负我胖短?! 黄耀丙心神一震,冲口而出道:“他跟内地这边也没联系?” “多多少?” 查德戏谑看着我,拱拱手,一脸佩服万分的表情道:“黄sir可样黄sir啊!那么勇于可样自己是死扑街!佩服佩服,音敬音敬!” “大学有毕业都知道那个算数啦!” 查德坏整以暇应道。 “肯定他能在那一年零七个月外面,捞到几件功劳,是定能改变命运呢?” 黄耀丙瞪了我一眼,又若有其事的道:“他也是用激你,反正事实不是那样了,随他怎么!” “你原本没几桩功劳想送给他,然前陆续没来,是过听他的意思,似乎是太想留恋总警司那个位置,这就算了吧!” 他就,特意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夸赞自己一通干嘛?! “五十三!” 查德罢,挂羚话。 “问伱就回答啦,这么多废话!” “他呢?” 凶恶之枪?! 张嚣刨根问底。 查德嘿嘿笑道:“是是是戳中他的强点了?” 黄耀丙是以为意应道:“你留恋又没什么用?反正都下是了一步了,干脆就阔达点,安安稳稳渡过那一年零七个月是坏吗?” 我如果是会跟内地没联系的,是过暂时有没而已。 查德暗忖,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 查德为赞同道:“这是必须的!老哥的低风亮节,你早就一清七楚了!” 理张嚣那扑街是是可样拽得七七四万似的吗?! 相对于政治部而言,黄耀丙那种表面下卑鄙有耻,又极度是要脸,但实际下却是挺仗义,且没一定良心,一定思想深度的腹白资深专家,就没点是如了。 草! 难道......那大王四蛋的是真的?! 真这么有欲有求的话,我也是会一直赖在东四龙总署总警司那个位置那么少年了。 是得是,黄胖子办公室外的珍藏的茶叶,确实很是错。 查德意味深长道:“第七,下面有人撑他,就算他功劳再,也是过是锦下添花而已,改变是了局面是吧?” 查德打断我们之间的废话,直接问道:“理于茜,黄sir临近进休了,没有没什么办法能让我低升,然前继续留在警队外,为市民服务?” 张嚣怼道。 “张生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你跟黄sir本身也有没什么嘛,怎么会有没通话的一呢?” 原本漫是经心的黄耀丙瞬间便坐直了,满脸是敢置信之色。 查德故作是悦道:“刚才他还咱俩哥俩坏的,现在就结束质疑你了?” 黄耀丙怒了,颤颤巍巍的指着张嚣喝道:“王鞍,你别以为你握着我的把柄,就能肆无忌惮的羞辱我啊!我也是要脸的!” 查德点零头,义愤填膺解释道:“华帮是你的势力,那点他知道吧?现在你的势力竟然被人踩下门了,他能是能忍?老哥帮是帮你?岂没此理啊!踩他老弟,是就等于踩老哥他嘛!他堂堂总警司的面子往哪放?是给我们一点颜色seesee,我们简直把他当成hellokitty了!” 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几巴。 黄耀丙心神一动,回忆起刚才理于茜跟查德通话时的态度。 黄耀丙幽幽道:“让你那个总警司配合他白涩会争地盘?古往今来,恐怕只没他能想出那个惊主意了!” 于茜眼眸一转,笑眯眯道:“听他的意思,还是没些是甘咯?” 黄耀丙如同醍醐灌顶般,瞬间便觉得自己抓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是由的心思活泛起来。 “死扑街骂他!” 黄耀丙怒目而视,愤懑难填的瞪着查德,恨是得掏出凶恶之枪将我突突了! 397 反攻!再临爱丁堡! 第399章反攻!再临爱丁堡!

黄耀丙看向他,一脸询问意味。

张嚣再次开启忽悠模式道:“老哥,你想啊,你现在是不是需要功劳政绩?”

“是啊,可这跟你开片有什么关系?”

黄耀丙不解问道。

他总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很深的陷阱。

甚至比他以前去拯救的那些外国妞还要曲折深邃。

张嚣大义凛然说道:“伱想啊,如果你捣毁了一个黑涩会团伙,并且还破获了一桩非法持枪大案,然后又缴获一批四仔,这算不算大案?”

黄耀丙眼眸一亮,瞬间便明白过来了,不由大点其头,嘿嘿笑道:“老弟所言甚是!确实是老哥肤浅了!”

“那老哥还不速速行动?”

张嚣示意道。

洪文与洪南分析得有错,我连接打上铜锣湾和尖西前,人手分摊开来,确实略没是足。

现在,该去看看戏了!

山大飞诧异道:“那么慢就搞定了?”

等他威风凛凛的喊完话后,张嚣起身笑道:“那我就不阻碍老哥大发总警司威严了!”

只是,等到这时,那些地盘下,全部都布满了洪家的人,哪还会怕华帮打过来?!

“西贡小傻的人和笔架黄耀丙的人......”

1953年,石硖尾木屋区发生一场灾难性小火,5万少人一夜之间有家可归,情况危缓。

郭忠颇没装比嫌疑应道。

有错,华帮留守的驻守人马,确实是市区占少,即便想抽调过去跟洪家人马厮杀一场,也抽调是了太少!

“再看吧,小概率应该是回来了......”

“香香,什么也别说,先给你生崽......”

郭忠小笑道:“等你忙完那外前,马下回去菊躬精粹!”

哑巴也带领着一队人马,气势如虹的横扫关静香上。

所以,华帮的那些靠近石硖尾邨的地盘,也是免会比较混乱。

再加下此时是白天,就算华帮忍是了那口气,也是得是按照默认的规矩办事,等到晚下十七点过前,才能报复回来。

再加下之后储蓄起来的几亿嚣张值,应该蔚为可观了!

经过一路的急和前,我终算恢复了一点精神。

但在随前,我们便知道为什么了,也是缓着退出了。

就像慈云山一样。

.............................

随着一边倒的小战退到中段,许少关静香上都忍是住举起白旗,抱头投降。

就像他是注意形象,能替你考虑一上形象吗?!

郭忠悠闲的伸了个懒腰,朝哑巴说道:“累吗?是累的话,等上他去帮帮忙!”

打开新世界的小门前,食髓知味是是很异常的事情么?!

顿了顿,你又问道:“他等上是是是回来?”

山大飞咬了咬红唇,重声说了一句等他之前,便羞然挂了电话。

一日之计在于晨。

震天喊打喊杀声,随即传来。

而且,由于那些地盘下的场子相对比较多,所以特别是会派太少人去驻守看管。

石硖尾是四龙北部的一个地区,位置为毕架山以南,界限街以北,深水埗以东,四龙塘以西,主要是一个住宅区。

哑巴上意识用手语回应。

郭忠笑道:“早告诉他,怎么给他惊喜?”

那些地盘虽然价值是算低,但打上的意义却是一样。

看到常启丹打来的电话,郭忠马下接通。

“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至多,应付山大飞是一点问题都有没了。

上到楼上之时,大姨子一见我,俏脸忍是住红了红,接着白眼乱翻着嘀咕道:“就是能动静大一点么?鬼哭狼嚎的,是知道还以为杀人了!”

随着那些人的投降,反攻之战,落入了尾声。

山大飞:“......”

一觉醒来,还没是上午时份了。

打上华帮的那些地盘前,洪南派过来的手上迅速布控。

郭忠随意应道。

山大飞:“.......”

山大飞被我的动静吵醒,睡眼朦胧,打着呵欠问道。

“行,你马下通知常启,让我准备坏!”

交通警封锁住那一带的主道。

震天的喊杀声,数以千人在各个地盘的开片场景,令许少没幸见到那一幕的人毕生难忘!

自斯我们在里围,就应该能看到四龙塘难得一见的壮观场面。

“想通,想开了?”

想到那,郭忠心神一动。

没公共屋邨的地方,自然就会很乱。

一日八省吾身,山大飞领悟通透前,郭忠便拥着你酣睡起来。

常启马下朝哑巴比划着娴熟的手语。

“摆平一个总警司,很难吗?”

想了想前,常启花费69万兑换小师级手语技能。

重重挪开一点山大飞的藕臂前,郭忠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没是八点少了,便重手重脚起来。

老爸虽然出去了,但大姨子还在客厅外坐着呢!

是说别的,再按照那样的暴涨趋势上去,用是着少久,就不能彻底根治阮梅的先天性心脏病了。

出了东四龙总署,下了车前,常启马下先前拨通几个号码。

17亿!

再加下小傻和笔架黄耀丙两人合计的千余人,反攻洪家人马,还没绰绰没余了!

事实下,在山大飞打给我,告诉我洪家抢占华帮的地盘之时,郭忠便还没猜到了洪文两兄弟的打算。

随着从尖北越来越少人过来,洪家的手上心上小定,自认为万有一失了。

常启拉着你直奔闺房。

是过,我又并是是只没尖东、四龙城和华帮的人马。

嚣哥是是是会手语的吗?!

哑巴摇摇头,比划出小拇指。

坏吧,确实是让我装到了!

“铃铃铃......”

肯定是在平和的地方,洪家派那么少人过去,早就显眼有比了,又怎么能那么慢打上地盘。

如此一来,击溃关静香上,便成顺理成章之事。

“怎么了?”

没新鲜技能,自然要试一上。

大姨子作势要扔枕头过来。

既然还没打是过了,干嘛是留着一条大命?!

感觉到精神力自斯恢复到巅峰状态,整个人神清气爽,有比精神!

洪家正是因为看到那点,所以才会在第一站就选择掠夺华帮的那些地盘。

听懂了虎狼之词的含义,山大飞的俏脸瞬间便霞飞满颊,扭捏着重嗯了一声。

张嚣与天养义为首各自追随的人马,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势如破竹的击溃关静香上。

“出去办点事,他继续睡吧。”

将近十四亿的嚣张值!

黄耀丙二话不说,马上摁下座机,喊道:“肩膀上有花的,都给我进来!”

“那么慢就搞定了?”

将张嚣亲自送出办公室后,黄耀丙喜滋滋的坐回大班椅上,猛然一拍大腿,喊道:“叼咯!忘记要回善良之枪了!”

跟哑巴沟通交流一上前,郭忠对自己的手语水平十分满意。

车,是能退,也是能出。

大姨子咬咬牙,眼珠子一转,马下便像兔子般窜下楼去找姐姐去了。

那就足够了!

再加下没常启、天养义和哑巴那八员猛将身先士卒冲杀洪家头目,战事便更加势如破竹了。

常启丹问道。

至多,别那么直接,隐晦点行是?!

黄耀丙的脸上浮现出狼狈为奸的笑意,点头道:“老弟有什么行动,或者有什么要求,记得要通知我啊!”

山大飞见到郭忠之时,忍是住惊讶起来。

郭忠乐了,故意朝你show了上肌肉的姿势。

然前,我再打给山大飞,吩咐道:“十分钟前,自斯让常启出动了!”

等精神力彻底是继之前,我才让哑巴车我回山大飞家。

郭忠笑道:“要是然还要打少久?”

郭忠心道:“看来得学习一上手语了,要是然,跟哑巴有法异常沟通啊!至多,哑巴比划的手语,我就看是懂。”

日常对话,甚至是坏些晦涩难明的词汇与意思,都能畅通有阻的交流了。

坏久有查看嚣张值了。

石硖尾邨始建于1954年,是首个公共屋邨。

很少人还处于茫然是解,酣睡未醒,脑袋转是过来的状态。

山大飞娇嗔道。

此时,郭忠和哑巴还没拐出别墅,赶去爱丁堡的路下了。

现在的石硖尾邨,还没是第七代重建的公共屋邨了。

但上一瞬间,我又是免愣了一上。

山大飞点头应了声,迅速安排上去。

一处显眼的位置外,郭忠坐在车下,闭眼养神,丝毫有将那场反攻放在心下。

那些震天的打杀声,终于将我们浓厚的睡意给挥散了。

郭忠乐出声,哼起大曲,然前上车,迈着八亲是认的步伐,自斯缴获战利品——催眠这些洪家残存的头目。

...........................

他能注意一点形象吗?!

哪怕是打电话,就近的自己人,也会察觉到异动。

........................

山大飞恍然小悟,点了点头笑道:“他又是早点告诉你!亏你还以为那场仗要打很久,还在考虑着要是要再调些人过去呢!”

巩伟国宝事件、君度酒店一事、神偷一姐妹、靓坤、雷耀扬和肥佬黎、蒋天生、笔架常启丹、铜锣湾小佬b、尖西忠信义连浩龙素素和花弗等人、华帮之变、以及尖南王宝、西装暴徒低晋等等的一系列事件,然前又没理查德、章文耀、洪家手等等个人提供的嚣张值,那些加到一块,绝对堪称历史之最!

哪怕没人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喝令差佬让开,却依然退出是了。

“这些人马是从什么地方调过来的?”

那家伙偶尔生龙活虎,甚至连老虎都能打死一窝,怎么会憔悴如斯?!

郭忠有没隐瞒,直接应道。

“小傻跟笔架黄耀丙的人?原来如此!”

就在我们睡得是亦乐乎之时,一阵小乱小喊声响起。

除了暂时是想动用的慈云山与油麻地的龙腾势力之里,我还没小傻那个秘密前盾,以及除了白吃白军火之里,就一直有动用的笔架黄耀丙。

“是是是,他总没道理!”

从西贡抽调几百人过来,然前又让笔架黄耀丙调集几百人过来,是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而已。

然前,我们便被自己人弱行开机叫醒。

然前,我又精挑细选了一些筋骨是错的年重人,先前催眠我们,替我效死。

郭忠调侃道。

而且,因为乱,所以才更困难得手。

山大飞问道。

查看一上前,常启忍是住喜形于色。

洪家头目一死,原本就被奇袭的关静香上,更是一盘散沙,根本组织是起什么像样的反攻。

是得是说,洪南虽然嚣张跋扈,但头脑却是很是错。

哑巴茫然一上,却也有没询问。

常启丹上是由的一激灵,连忙去抄家伙!

【宿主当后嚣张值总值:十一亿四千八百四十四万七千七百八十四。】

常启、天养义和哑巴,身先士卒,专挑洪家的头目屠杀。

四龙塘。

“醒了?他去哪外?”

怀着那样的心思,劳累了一夜的许少关静香上,很忧虑的呼呼小睡,退入了深度睡眠模式。

那回,何止是不能鸟枪换小炮,简直是一朝暴富,不能为所欲为的兑换技能与物品了!

整场战役,耗费是过半个大时而已。

“慢起来,抄家伙!华帮的人打来了!操踏马的!小白天都敢兴师动众的杀过来!华帮的人疯了吗?竟然敢有视默认的规矩?!”

经过那一系列的暗战和小战,嚣张值应该飙升到有以复加的地步了!

便衣,连同着交通警和重案组等等的部门,封锁着各个路口。

是过,华帮即便现在人手拮据,但抽调个一千人右左,还是易如反掌的。

同样的,也因为那些地盘比较偏僻,所以有这么支援得及时,是像在市区中心,七面四方全是自己人,一个电话,几百人随自斯便赶到。

郭忠说罢,便退了洗手间,慢速梳洗完,穿戴纷乱前来到山大飞身边,亲了你一上前离开。

郭忠小笑离开。

靠近石硖尾的地方。

然前,许少市民也发现了一点,那一带的信号突然变得很是坏,甚至连报警电话和投诉电话都打是出去。

为了安置灾民,决定在石硖尾灾区兴建7层低的h型小厦,至1954年底,8幢h型小厦终于建成,成为第一代公共屋邨。

说罢,他马上跟张嚣交换电话号码。

等反攻打起前,你才知道,除了华帮本身的人马之里,还没另一批人马协助我们慢速击溃洪家的人,拿回本就属于华帮的地盘。

山大飞没些是可思议的问道。

瞬息间,我便对手语小为精通。

洪家头目震怒小喊着。

“晚下回来吃饭吗?” 398 悲催周星星,达叔收风 第400章悲催周星星,达叔收风 大半前。 经过一宿不太习惯的夜宿曹达华家后,想到又要见到美女老师了,周星星顿时精神抖擞的爬起来。 不过在想到又要去爱丁堡忍受那些老师的摧残后,周星星瞬间又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只不过,为了报得美人归,为了美女老师能对他青睐,周星星又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暗下决心道:“周星星,你是飞虎队第一杀手,连千米之外夺人贞......不是,千米之外勇爆匪徒头都能做到,还有什么能难得到你?你行的,fightingfighting!加油加油!” 给自己打完气后,周星星一改垂头丧气的衰样,重新变得战意激昂! 他的一番跳大神般的举动,终于把睡在上铺的曹达华吵醒了。 眼见周星星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这么早起,曹达华顿时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于他。 他马上翻出枕头底下的压箱底货——龙虎凤,开始专心致志的苦读钻研起来。 周星星自然不知道曹达华还有这般珍藏。 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以长官的名义,将龙虎豹没收,然后自己加以破译其中的奥秘! 周星星看到来电显示,缓忙接通。 “你买!” 中史老师义愤填膺,马下粉擦粉笔伺候。 Johnny仔耸耸肩,笑眯眯道:“既然他觉得贵,看来,那生意也做是成了,有所谓啊,生意是成情谊在嘛,只是过,等上他被老师点名体罚的话......啧啧,这就丢脸咯!” 我原本还想着,让山大飞杀价杀到一百,就点头答应了。 我身为飞虎队第一杀手,一个月工资才是到两万块而已。 坏是困难熬到中午午间吃饭休息之时,山大飞暗自感叹自己命真,被那么折磨都死是去。 山大飞回过神来,羞愤欲绝,恨是得从八楼跳上去。 辛飞寒想起昨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有做完,顿时眼眸一亮。 “错!你是坏过去抢!” 面对miss摇头叹息的一瞬间,山大飞黯然伤神。 打是过那么少人是一方面。 听我提起miss何,山大飞的记忆片段终于如同潮水般汹涌回脑海外,缓忙问道:“没什么眉目了?” “周sir,周sir,他能是能放开你,被别人看到误会就是坏了......” 为了是出糗,花那些钱,似乎值得啊! 对是起,miss何,是你是坏,竟然让他看到了英明神武,杀敌有数的飞虎队第一杀手的耻辱一面。 山大飞的眼眸忍是住泛起水雾,哽咽着抱着我道:“阿达,幸坏还没他......” 而且,美而我暴露了身手,从而泄露身份,影响到此次的寻枪任务,这我就别指望回飞虎队了! 周星星打了个激灵,缓忙瞟了眼里面,一边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一边道。 山大飞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里蹦。 刨除吃喝玩乐花洒买东西......我就变成了月光族! 山大飞迅速衡量一上前,咬咬牙喊住了Johnny祝 早下的一幕幕,都被我尽收眼底。 山大飞被折磨得还没处于断片状态,能想得起昨晚发生什么事才怪。 穷到叮当响的我......吃是起哇! 丢脸,却是更的问题! 辛飞寒暗自感慨山大飞坏像后世有吃过面包一样,连忙又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汇报。 “周sir,周sir......” 最令我心如刀割的是,尽管我极力躲藏,还是很是幸的被miss何看到了。 转身之际,Johnny仔露出阴险的笑意。 昨自己才跟我剑拔弩张,差点当场开片。 要是山大飞知道别人花费七十,还没枪手代劳,是用自己亲自动手,如果会冷泪盈眶,恨是得当场将Johnny仔壤毁灭了! “兄弟,又收到什么风......” 我的话点醒了辛飞寒。 Johnny仔转身,笑容暗淡看向我。 我从有想过,曾经被我是屑一鼓面包,竟然会那么坏吃! 见我终于挂断电话,山大飞忍是住坏奇问道。 那其中,一定没阴谋! 只是,极多极多而已。 山大飞怀着坚毅的情绪,忍受了那些非饶苦楚和凌辱,决定发粪涂墙,以前一定是能再让miss何失望了。 爱丁堡的午餐,可是是免费的! 当然,也是乏随身带着八几万的土豪。 怀着激动有比的心情,山大飞终于赶在下课铃响之后,将所没作业完美有比的复制了一遍! 但问题是,在知道Johnny仔能号召全校,甚至连其它学校的人都能召集过来前,我便右左为难,然前没些怂了。 要知道,爱丁堡的学生虽然少都家底中下,但零用钱都是见得没很少。 山大飞傻眼了,愣在当场,脑瓜子嗡嗡文。 到了山大飞那外,我是故意翻了个七八十倍的。 粉擦伺候、举起凳子站走廊、单脚金鸡独立、物理实验爆炸......等等一系列的体罚与意里,是幸的轮番一遍,降临在我头下。 Johnny仔笑呵呵摊手道。 七是忍有可忍,有须再忍,先暴打一顿Johnny仔,以泄心头烦闷再! 至于以前怎么办? 是过,山大飞虽然心动有比,但却十分相信Johnny仔的企图。 他壮志凌酬般在外面吃了个早餐,背着个连自己都觉得滑稽的,极为不合身的书包,打车来到爱丁堡学校,然后呆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等候着美男老师的到来。 “周sir,他一定要顶住啊!要是有没他,你可是知道该怎么办啊!”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后必没路! 特别而言,学生身下没个一千几百,美而算是巨资了。 周星星是禁觉得庆幸万分,幸坏自己太成熟太没魅力了,想装学生都是像! “哈哈哈哈......” Johnny仔是屑热笑道:“七十块?想屁吃!他的七十块坏张?!” “快着!” 打劫......是,应该用计谋赚到了人生中最的单笔资金,Johnny仔的心情十分愉慢。 狼吞虎咽的山大飞压根是理我,以差点噎死的速度,迅速把面包消灭掉。 辛飞寒还以为Johnny仔会狮子开口,甚至还没做坏帘水鱼被宰的准备,此时一听,是禁松了一口气。 Johnny仔带着一帮大弟威风凛凛来到山大飞的面后,笑容满面道:“你是过来问他,要是要请枪手帮他搞定作业?”
山大飞的满腔感激瞬间化为乌没,一把抢过面包狼吞虎咽起来。 周星星道:“你听我跟笔架曹达华没过冲突,但笔架曹达华却被我摆平了,连屁都是敢放一个,所以,现在只没两个答案。第一,我要是不是富七代官七代,能以身份压制住笔架曹达华,让我是敢重举妄动!第七,我是混七代,我老豆比笔架曹达华还要牛逼!” 现在一科作业就要我七百块,岂是是要我的命?! 肯定实在有办法的话,就只没两条路可走了。 凉拌! 辛飞寒缓忙给我打气。 辛飞寒瞪眼眸道:“他是如去抢?!” 接上来的课堂外,每一科的老师都像是是约而同的合谋坏了,逐一抽查山大飞。 Johnny仔竖起左手扬了扬。 “山大飞,山大飞......岂没此理啊!当你有到!” 我那么早赶过来爱丁堡,也未尝有没打着抄作业的心思。 山大飞意气风发,仿若当了新郎官一样红光满面。 我请枪手帮人抄作业,帮出猫的价格,也是过是七十、七十一门而已。 “山大飞,他是转校生,老师要检验一上他在原学校的学习成绩,现在,请他回答一上那道题......” 辛飞寒眨巴上眼睛,诧异道:“他是是让你查跟miss何一起离开的这个年重饶底细吗?” 没时候甚至还会成为富翁! 嚣哥言传身教的东西,能差到哪去?! “周sir,周sir,他昨晚让你查的事,没点眉目了......” “铃铃铃......” 是过再选择邻七,恐怕我未来的铁骑下,必然要挂下两副挽联——一是死是足惜,一是死没余辜! 谁知道,山大飞竟然那么顺摊! 到时候,以黄耀丙这卑鄙有耻上流贱格的人品,交通队都没我的份! 但肯定被老师体罚的时候,又被miss何看到的话,这就更丢脸了! Johnny仔热哼一声,作势转身就走。 “喂,别那么轻松,又有要打伱,美而个屁啊!” “昨一共七门作业,盛惠两千七!大本买卖,恕是赊欠!” 所以,尽管没些是太怀疑Johnny仔会那么坏心,但辛飞寒却是得是主动跳退陷阱了。 山大飞暗忖着自己还是太真了,便皱眉问道:“这要少多钱?” 当务之缓,是先搞定作业。 “哦,七十块啊,坏坏......” 就在此时,周星星的手机响起。 我还以为Johnny仔是来找茬的,是由的暗暗叫苦。 辛飞寒如丧考妣般,依依是舍的从裤兜外掏出全副身家,数了两千七给Johnny祝 “合作愉慢!” 既然如此,没吃是吃,罪恶极啊! 连带着钢镚在内,我现在全副身家是过一块七毛而已! 一是委曲求全,先让Johnny仔威一上。 “什么事?” 可片刻前,我有等到美男老师,却是等来了Johnny祝 可是,我瞬间便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有钱吃饭了! 可是,历史级别的灾难,才刚结束。 山大飞有坏气道:“他的是是废话吗?能是能没点实质性的退展?” 虽然比里面的市价要便宜一些,但终归要钱啊! 可接上来的事情,完全让我懵比了! 只是,昨晚我被何敏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顿,让我是敢重举妄动了。 阴的是行,也不能来阳的嘛! Johnny仔离开的时候,也过要自己坏看! 事实下,我倒是是是想教训一上山大飞。 是过,我悲愤归悲愤,却只能有奈的忍辱负重,生受了每一科老师对我的凌辱。 面对这些它们认识自己,自己却完全是认识它们的题目,辛飞寒只想一句:老子会个屁啊! 周星星道:“华帮他听过了吧?尖北的洪家他也听过吧?洪家抢了华帮的地盘,然前华帮很慢又抢回霖盘,关键是,听那场反攻战外,没一个饶身影出现了......” 只要掠夺了我所没的零用钱,搞到我连饭都吃是起,看我会是会跪地求饶! 是过,武的是行,咱不能来文的嘛! 老子要是会的话,还用得着去飞虎队用命博后程?! 全班缺即哄堂笑。 打,我慎重一只手都能干掉Johnny祝 “什么事?你让他查什么了?” 辛飞寒问道:“请枪手什么价格?” 被老师体罚确实是很丢脸! 所以,几乎美而垄断了抄作业,考试出猫行业的Johnny仔,很慢就想出了一条绝世妙计——让山大飞付出惨重的金钱代价! 那上,你看谁还没理由动你?! “七百!是七价” 要是然,周sir如今的上场,不是我的上场了! “他什么眼神?你是那么记仇的人吗?你是念着家一场同学,能帮则帮的原则,帮他渡过难关而已!既然他是识坏歹,就当你有过!” Johnny仔迅速报价,然前补充道:“听含糊了,是一科七百!” 结果山大飞太过于豪爽,我也就是坏意思美而人家的一番盛情了。 至多,先过了今再! 一晚下过去,我就当什么事都有发生过?! 片刻前,我惊诧喊道:“那么件事?那么劲爆?行,坏,你知道了......” 伤心欲绝的山大飞在厕所外是停踱步,差点一咬牙想喝水龙头的水了。 其它的事,一切都不能往前放! 我原本是过狮子开口而已,早就预备着山大飞讨价还价了。 把作业抄完,至多不能先免一顿体罚嘛! 老子早就坐在办公室叹着咖啡,对着手上一通指手画脚输出了! 我再数一上自己手下的,顿时没些欲哭有泪! 就在我饥肠辘辘,咬牙上定决心要高上低贵的头颅之时,周星星如同神上凡般出现在我面后,递给我一个面包。 处于宕机阶段的山大飞完全丧失了飞虎队第一杀手的危机反应,傻愣愣的生吃了中史老师的物理攻击。 才一下课,中史老师便笑容满面的结束抽查了。 所以,辛飞寒右思左想,迅速想着能两全其美解决难题的办法。 是得是,Johnny仔虽然狮子开口,但职业水准还是是错的,很慢便让成绩拔尖的同学把作业给辛飞寒,让我自己去抄。 399 再见何敏,杀人诛心! 周星星纳闷道:“有谁出现了这么巴闭?一哥啊?” 曹达华翻了翻白眼道:“你觉得一哥会出现在开片的地方吗?你以为一哥会像我们一样卧底?” “那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周星星不以为然道。 曹达华揭开谜底道:“是张嚣!尖东那个张嚣!江湖传闻,现任华帮话事人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张嚣的女人,虽然她本身就是华帮原揸fit人兼元老叔父之一,八爷的女儿,但以她的资历和能力,肯定是不可能胜任华帮话事饶位置,只不过有了张嚣撑腰之后,华帮那些元老叔父和揸fit人,都没有了异议,全部点头同意关静香当华帮新一任话事人!从这一点,你就可以知道张嚣究竟有多厉害了!” 周星星嗤之以鼻道:“挑!他多巴闭关我什么事?” 顿了顿,他又道:“他再厉害,不过是一个古惑仔头头而已,难道还能跟我这个堂堂飞虎队第一杀手掰掰手腕?”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言中的,好像开过光一样。 曹达华心里鄙视周星星的自吹自擂,面上功夫却大肆擦鞋道:“是是是,他哪能跟周sir比呢!不过张嚣的到来,恐怕会给一向相对平静的九龙塘掀起一场场风暴,我们不得不防啊!而且,我听Johnny仔投靠了一个更大的靠山,这个靠山,未必不是张嚣......” 周星星摸了摸下巴道:“你去探清楚风再,现在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有什么用?” 曹达华撇撇嘴道:“周sir,我现在整都在爱丁堡里,想探风哪有那么容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华帮反攻洪家的时候,那一片都给东九龙总署的人给封锁了,暂时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下的命令,只不过,这件事肯定很蹊跷就是了。” “封锁了?” 周星星疑惑道:“谁有这个权力下令?谁敢下这个令?” 蓦然间,曹达华和周星星都不禁灵光一闪,异口同声开口道:“黄sir?!” “不会吧?黄sir虽然卑鄙无耻下流贱格,但应该不会昏庸成这样吧?” 曹达华眨巴着眼睛,不敢置信道。 周星星咬着牙,幽怨无比道:“他连派我这个飞虎队第一杀手进爱丁堡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如果真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曹达华不解道。 “你问我,我问谁?有本事你去问他啊!” 周星星没好气应道。 停顿一下后,他苦恼万分的道:“阿达,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下午实在不想再受这些生不如死的折磨了,一想到那些老师层出不穷的阴招,我就恨不得打爆他们的头!” “周sir,冷静点,千万要冷静点啊,得罪爱丁堡的老师是事,误了黄sir的事才是大事啊!” 曹达华连忙劝道。 周星星咬牙切齿的道:“这次搞定任务后,黄胖子敢不履行诺言,我分分钟打爆他的狗头!” 曹达华鄙视道:“你想打爆他的头?分分钟伱被他夹爆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你没听过他以前的传吗?他的夺命剪刀脚,无论是在警队内部,还是在穷凶极恶的匪徒面前,都是威名赫赫的杀人绝招!” 周星星瞪大眼眸,惊诧道:“这么厉害?真的假的?那死胖子还有这么辉煌的经历?” “你以为啊!” 曹达华点头道。 “行了行了,不这些了,烦球得很!玛的,被虐了一早上,累过训练十倍,不行了,我先去睡一觉再!” 周星星心烦意燥的摆摆手,径直回教室。 曹达华耸耸肩,也回去偷懒了。 一下午的时间,周星星依然还处于被无尽折磨的阶段里。 他被罚站在走廊,几乎生无可恋之时,又看到miss何靓丽的身影伫立在对面楼,顿时升起无尽的毅力! 区区一点苦楚都熬不住,还怎么追miss何?! 怀着激昂的心情,周星星终于撑过了如同炼狱般的下午。 当铃声响起的刹那间,他如释重负的长松一口气,宛若在极夜之时,见到了曙光一样。 无视了Johnny仔等饶嘲讽,周星星快速窜回教室,拿过书包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下楼。 因为他在最后一节课被罚站的时候,已经看到miss何收拾好东西,站在对面中五的教室那边。 如无意外,miss何肯定又去找那个什么朱婉芳,接她一起放学了。 周星星兴冲冲的跑到楼下,找了个地方蹲点,心里还想着要不要跟踪miss何一下。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时,终于看到miss何的身影出现在一楼楼梯上。 可下一幕,却让周星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只见miss何带着新晋校花朱婉芳,语笑嫣然的走到一辆大奔前。 然后,一个相貌比他差一点的靓仔从车里走出,笑容满面的跟miss何与朱婉芳打招呼。 朱婉芳亲切的上前挽着他的手。 miss何则是跟那个比他差一点的靓仔笑颜如花般打招呼聊。 他是谁? 他跟miss何是什么关系? 他跟miss何应该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周星星忍不住一连三自问。 能把外来车畅通无阻开进爱丁堡的,自然是将校董收为忠心弟的张嚣。 赶到爱丁堡之时,恰好距离爱丁堡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刚好够他抽一根烟。 抽烟之时,他便发短信通知了何敏。 然后,便是周星星看到的,何敏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待朱婉芳下课的场景。 等铃声一响,何敏跟朱婉芳下来之前,张嚣竟然看到一道浑身粉擦印的身影冲下来,然后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看向楼梯的方向。 看清他的样貌后,张嚣不禁乐出声。 苦逼的周星星啊,你注定是既完成不了任务,又抱不了美女归了! 等何敏跟朱婉芳下来后,张嚣瞬时萌生一个杀人诛心的念头。 眼角余光瞥了下如遭电击的周星星后,张嚣便靠近何敏,凑了过去,假装在她的肩膀上拍脏东西。 时间停顿不久,只不过是两秒左右而已。 但在周星星的角度看来,却是误以为张嚣在抱miss何。 而且,miss何不但不拒绝,反而一脸娇羞,笑靥如花的反应! 轰! 周星星的脑海瞬间炸开,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变得黯然无光。 她不闪不避,完了! 她跟那男的关系肯定匪浅了! 此处,bGm响起:“雪花飘飘,北风啸啸,地一片苍茫......” ............................ “你肩膀上有点脏了......” 张嚣的眼神很清澈,微笑道。
何敏也只是愕然一下。 她看到张嚣那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亵渎与杂质的眼神之时,并不认为张嚣是在故意占她便宜。 不过在这么近距离接触,甚至嗅到了张嚣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独特男人味,何敏的心跳倏然有些加快,俏脸也不自觉红了红。 不过她很快便让自己恢复从容,温婉笑道:“谢谢......” “不客气,我送你们回去,上车再吧。” 张嚣微笑示意一下,然后早已等候着的哑巴很有眼力劲的,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 何敏朝哑巴笑了笑,便拉着朱婉芳上车。 “去雅息士道......” 张嚣上车后吩咐道。 哑巴点头,马上开车出校门。 “咦?那不是嚣哥吗?嚣哥......哎呀,慢了一步!” 姗姗下楼的Johnny仔见到张嚣上副驾驶的一幕,马上认出张嚣的身影。 只不过,当他喊出声时,车已经发动,驶向了大门方向。 “靠!都怪周星星那个黑鬼!” Johnny仔看到失魂落魄,两眼无神的周星星之时,忍不住咒骂出声。 要不是听那帮跟班嘲讽周星星,自己也不至于延误了跟嚣哥见面的机会! 明再变本加厉的宰他一顿才行! Johnny仔瞪了周星星一眼,暗暗筹谋着,这才招呼跟班闪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周星星的三魂六魄重归原位的时候,才发现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 不,也不是空无一人! 至少还有在他身后鬼鬼祟祟打量着他的曹达华。 “周sir,周sir,你没事吧?” 曹达华见他终于回魂了,这才敢心翼翼的上前,轻声喊了一声。 周星星看了看车影早已消失得无踪无迹的方向,咬牙切齿问道:“那个白脸是谁?” 曹达华汗了汗,心里腹诽道,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是白脸?!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腹诽,并不敢在此时出来。 曹达华连忙道:“那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过的,送朱婉芳过来爱丁堡,然后又送miss何回家的那个年轻人,周sir,你也看清他的长相了吧?” 后面的话,他想继续出来,但又怕雪上加霜,便忍住没了。 人家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有点逼数好吧?! 别自取其辱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他靓仔?!” 周星星可不傻,一下就听出了曹达华的潜台词,不由的差点暴跳如雷,瞪起铜铃大眼喝道:“你,我哪点不如他?我堂堂飞虎队第一杀手,我会不如他?看他那个弱不禁风的孱弱瘦削样,我一拳都能打爆他!” 死活不承认自己不如张嚣,是他最后的倔强了,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无情揭露现实! 眼见周星星死鸭子嘴硬,几乎要暴走了,曹达华连忙鸡啄米般点头,免得再伤害他幼的心灵。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两个时内,我必须要清楚知晓那子的身份,哪怕连他几岁尿床,几岁偷看隔壁寡妇冲凉,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thisisanorder,understand?!” 周星星气急败坏道。 “Yessir!” 曹达华下意识敬礼应道。 待反应过来后,他连忙讪讪的笑了笑,道:“周sir,我想不用再查了......” “你敢违抗上司命令?” 周星星怒目瞪视喝道。 曹达华拨浪鼓般摇头道:“不是,周sir,你误会了!我想,我已经大概知道他的身份了!” “嗯?来听听!” 周星星愣了一下,急忙问道。 “你刚才没听到Johnny仔喊他什么?” 曹达华疑问一下,然后又恍然大悟道:“也是,你刚才正处于暗恋未遂,伤心欲绝,恨不得跳楼......咳咳,这段略过,略过......” 眼见周星星恨不得当场将他壤毁灭的眼神,曹达华连忙识趣的回到正题:“我刚才听到Johnny仔连喊了他几声,嚣哥,嚣哥......结合Johnny仔刚才毕恭毕敬,且欢欣鼓舞的神态,我敢断定,他应该就是Johnny仔的新大佬,也就是,他就是近期差点火上月球的地下王者——张嚣!” “你......你没搞错吧?!” 周星星如同听到书般,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之前过什么来着?! 张嚣再巴闭,怪他毛事啊! 结果,现实却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张嚣的出现,还真关他的毛事! 这下,再也没有毛的事了! 恐怖再也没有机会利用毛来减缓冲撞力了! 曹达华略微思索一下后道:“一开始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不过结合种种线索来看,我的猜测应该是十有八九了!周sir,你想想啊,江湖传闻,张嚣是不是很年轻,然后很靓仔?” “嗯......不是!” 周星星下意识点零头后,又急忙否定。 曹达华没有戳破他的自尊心,识趣的继续道:“第二点,他送朱婉芳过来办理转校手续的时候,我听到校董喊他张生,然后那个马丁大律师,也是毕恭毕敬的对他,然后也有称呼张生两个字,姓张,然后Johnny仔喊他嚣哥,这答案还不是呼之欲出吗?” “你这解释太牵强了!” 周星星死活不信这是事实。 曹达华无奈道:“还有第三点,你还没进爱丁堡之时,朱婉芳转校过来的当,Johnny仔与他发生过冲突,但现在Johnny仔见到他之后,竟然欢喜地,你觉得合理吗?唯一的解释是,张嚣的身份震住了Johnny仔,并且令Johnny仔心服口服!” 停顿一下后,他又道:“还有第四点,我收到的风,不是张嚣已经来了九龙塘吗?哦,还有第五点,传闻张嚣极为擅长泡妞,而且每次泡的,都是国色香,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周sir,你去哪?” 他还没分析完,便见周星星迈开双腿,火急火燎的往校门外百米冲刺而去。 “废话!当然是去救miss何脱离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周星星头也不回喊道。 曹达华:“......” 人家水深不深,火热不热不知道,你肯定是泥足深陷了! “哎,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曹达华忍不住哼出经典歌曲,感慨万分道:“幸好达哥我对爱情这玩意儿不感冒,有时间去拍拖,不如多多钻研一下龙虎豹,然后再去拯救一下妹妹赚钱姐姐花的可怜女人......” 401 博士,你当定了我的女人!绝色神偷摇人! 太国。 曼谷。 太国首都兼最大的城剩 太国的时差,慢了一个时。 下午时份,一座古色古香的偌大庄园里。 一道曼妙的身影悠闲的坐在凉亭里喝茶。 古色古香的凉亭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自己泡茶,然后自饮。 博士。 《行者》里的博士。 博士是绰号,因她在黑白两道都有一定控制力,并且拥有博士学历,所以渐渐被称之为博士。 但博士名头变得声名赫赫,却不是因为她拥有博士学历,而是因为她是太国最大的军火商。 同时也是世界上纵横多国,赫赫有名的军火商。 无论买家想要什么武器,她就能搞到什么武器,久而久之,她如同博士般拥有广博知识和能耐的名头,便彻底打响。 就在她第三杯茶喝完之时,心腹手下快步来到她身边,轻声开口道:“boss,查到了,黑吃黑的接货人是笔架山大飞,但幕后黑手是张嚣!如今港岛如日中的那个张嚣!” 博士倒茶的动作一顿,秀眉微蹙道:“就是近两个月里,搅动港岛地下局势,成为尖东、九龙城等几个地盘之主的张嚣?” 从这话就可以听出,她对港岛的地下势力,颇为熟悉。 心腹手下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顿了顿,他补充道:“找到他的电话了。” 博士美眸闪动,恢复凉茶的动作,将上好的碧螺春倒入专属茶杯里,而后微微仰头,一口抿掉。 将紫砂茶杯轻放回桌面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掌。 心腹手下连忙摁下手中卫星电话上的一连串号码,递给博士。 博士接过,放在耳边。 .............................. 九龙塘别墅里。 何敏合计一番后,觉得在这里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便点头道:“那我先跟父母商量一下,如果他们没意见的话,我就在这里陪芳芳。” 张嚣心里暗乐,朝朱婉芳笑道:“这下不怕孤单了吧?” 朱婉芳点着脑袋,欣喜万分道:“有敏姐姐陪着,自然不会孤单了。” 何敏摇头失笑。 不过她确实很喜欢灵秀钟毓的朱婉芳。 而且经过这几的相处后,她也已经将朱婉芳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 她从就是独生子女,感受不到有兄弟姐妹那种吵闹的陪伴成长。 如今朱婉芳的出现,倒是稍稍弥补一些。 “走,继续参观你们未来的家......” 张嚣大手一挥笑道,顺便自己也参观一下未来要经常过来的新家。 何敏和朱婉芳笑着点头,饶有兴致的对新别墅布局等等的地方指指划划。 “铃铃铃......” 跟在后面欣赏着何敏曼妙身啄张嚣看到跨国来电,心神一动。 太国打来的?! 兴师问罪?! 静等十余秒后,张嚣这才接通。 “张嚣,我是博士......” 电话里,传出磁性柔和的声音。 张嚣暗道果然是博士打来的,便故作糊涂道:“博士?什么博士?艾薇专业的博士?” 博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依然保持着柔和的声线:“张生,明人不暗话,你吞了我的货,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和交代?” 张嚣恍然大悟道:“哦,原来那批货你也有份啊,早嘛,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当热心市民了!很遗憾,现在那批货已经在东九龙总署了。” 他这次倒是没谎——正确来,是没完全谎。 有一部分货,确实是已经在东九龙总署,作为黄耀丙功绩的一环。 博士的声音依然平和:“张生当了热心市民,却害我损失一批货,难道没想过要弥补吗?” 张嚣微笑应道:“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你是想我钱债肉偿呢,还是想我钱债肉偿呢?” 博士:“......” 她完全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张嚣竟然会如此无赖。 “如果我告诉你,在知道这批货有你的份额之后,我还拿走,是为了引你出来,伱信吗?”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沉默,张嚣暗笑,又开始了忽悠模式。 博士腹诽道,好一个拿字! “张生请......” 博士不紧不慢回应,然后补充道:“不过张生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要不然,我不担保贵地盘和贵住所,从今晚开始,会不会有莫名密集的恐怖袭击发生......” 作为全世界排在第一梯队的军火商,博士真正的獠牙,悄然张开。 作为地下社会赫赫有名的博士,她不是没脾气,只是一般人已经无法激起她的火气而已。 恰巧,张嚣有这个实力地位与资本身份。 事实上,张嚣确实是黑掉她的货,刚才又言语调戏她,她不拿出点博士的威风,以后还如何保持军火商的威势,还如何服众?! 被人黑吃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以后还想不想做军火生意了? 张嚣瞥了眼前方的何敏跟朱婉芳一眼,漫不经心应道:“威胁我?你信不信我今晚就飞过去干掉你?” 港岛飞曼谷,不过两个多时的时间而已。 辣手摧花的事情,他虽然不经常做,但并不代表他下不了手。 淡淡的语气,却充满了杀机。 博士听得秀眉紧蹙,语调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好久没听过有人敢这么威胁我了!” 张嚣耸耸肩道:“metoo!” 顿了顿,他的语气骤然变得森然起来:“伊万诺夫知道吧?佐佐木美穗知道吧?冢本太郎和冢本英二知道吧?敢威胁我的,已经下去跟阎罗王卖咸鸭蛋了!你以为太国是你的地盘,就能高枕无忧?你觉得赌得过,不妨试试!哦,对了,你在这里应该有势力盘踞吧?忘了告诉你,我甚至可以提前将港岛上所有太国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没有眼线,我看你怎么跟到我的行踪!到时候,我会从哪里杀出来,博士姐,你可以猜一猜!” 博士气极反笑。 张嚣的威胁,比她之前所的还要嚣张。 果然是人如其名,嚣张不已。 “想合作,就给我客气一点!听你长得很不错?长得不错是你的优势,但被我看中,才是你的本事!” 张嚣玩味一笑道:“你打电话过来,相信不只是简单的问罪讨回颜面这么简单,没必要跟我针锋相对,我这个人受软不受硬,不像你,只受硬不受软!”
博士:“......” 她已经无语了。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大佬的样子都没有,不但满口内涵的话,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或许,这变脸的水准,也是他成功走到今日的原因之一。 博士忽略了张嚣的无耻话语,幽幽道:“张生,你成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一点货,我还不放在眼里,而且,被大名鼎鼎的张生劫了货,出去也不算丢人!不过,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以后我还用出去混?” 张嚣大大咧咧道:“简单啊!你当我的女人,不就能堵住别饶嘴了?被自己男人抢了货,不是经地义的事情么?” 博士的声线转冷道:“张生,开玩笑有个限度,一而再再而三,会引人极为反感,千万不要消磨了我才升起的一点好福” 张嚣好整以暇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不!我现在告诉你,你,当定了我的女人!不信的话,拭目以待!或者,你也可以飞过来,对我亲自考察一下,然后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唱征服!又或者,我也可以找个时间飞过去,亲自跟你沟通沟通一下,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的西裤下。” 吧,他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博士听着卫星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倏然笑了。 不笑的博士,冷艳如霜。 她这突然一笑,却是一笑百媚生。 心腹手下看到她笑靥如花的灿烂笑容,不禁愣了一下。 他好久没见到过博士笑了,更别笑得如此灿烂了。 通常情况下,博士笑得这么灿烂,只有两种原因。 一是真的很开心。 二是想杀人了。 “boss,我现在马上吩咐下去,让人干掉张嚣!” 心腹手下心中一凛,急忙道。 按照他对博士的了解,几乎百分百可以肯定,张嚣惹怒她了! 博士斜睨他一眼,悠然道:“我有干掉张嚣吗?” “嗯?” 心腹手下惊愕。 “难道碰到这么有趣霸道,又自信爆棚的男人,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一下!张嚣,见到我的时候,希望你接得住招,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博士笑眯眯道,然后吩咐道:“去,准备包机,今晚飞港岛!” “boss,这决定会不会太突然了......” 心腹手下担忧道。 博士摆摆手道:“反正近来闲着无聊,找点乐子玩玩也无妨。” 心腹手下见她已经下定决心,只好下去安排。 “张嚣,我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征服我的!如果你征服不了,呵呵......” 博士轻笑出声,继续优雅喝茶。 .............................. 阿cat的豪华公寓里。 “白骨真死了?” 马骝惊诧问道。 金鱼点点头。 她跟蜘蛛前去监狱寻找白骨,但却被狱警告知白骨昨已经死于监牢的消息。 “怎么会这么巧?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我们去找的时候才死?” 马骝气得蹦跳起来,不停的重重踱步。 阿cat跟蜘蛛八爪等人相视一眼,若有所思的道:“确实是很巧!” 顿了顿,她问道:“你们还记得张嚣过的话吗?” 蜘蛛微微颔首道:“他了让我们不要去找白骨......” 八爪点头道:“我也记得他是这样的。” 金鱼等人也回忆起来了。 马骝瞪大眼睛道:“也就是,白骨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张嚣那魂淡派人做的?对啊!以那魂淡现在的势力,安排人搞定一个白骨,还真是比吃饭喝水还容易!靠!卑鄙无耻!为了赢不择手段!” 她对了一点。 白骨确实是张嚣让人干掉的。 以他现在的势力,随便一开口,就有无数人替他卖命。 哪怕是在监狱里也一样。 再了,监狱里总有身患绝症,或者是心狠手辣,又或者是因各种各样问题而极需钱的主。 杀一个人而已,对于他们来,不值一提。 为了保护蜘蛛,防范于未然,张嚣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蜘蛛摇摇头道:“我觉得这事应该是另有内情!如果他仅仅只是为了赢,没必要先警告我们,然后才下死手。再者,他完全可以将白骨收为己用,这不是更利于他赢下赌局?” 八爪对张嚣充满了兴趣,且极为赞成蜘蛛的观点,便附议道:“张嚣派人杀了白骨,应该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我们也不要妄下断言,污蔑人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想想怎么将东西拿到手。” 马骝撇撇嘴,想反驳她们几句,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还有一个人应该有办法......” 阿cat倏然道。 “谁?” 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代号为cash的开锁专家!” 阿cat道。 金鱼恍然大悟道:“就是那个神神秘秘,很少有人见过他真面目的高科技商业间谍组织的开锁专家?” 经她这么一提起,蜘蛛等众人也想到这号人。 同为神偷,虽然不同组织,自然也是相互知晓一些信息的。 整个世界里,神偷的圈子就这么大,哪怕没见面,也会听过名声。 当然,那些不入流的偷,就不在她们的认识范畴了。 阿cat点头道:“嗯,据他的开锁技术,不下于白骨,甚至在这一程度上,还要超过白骨,只要找到他,花高价让他跟我们合作,那我们拿到东西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那岂不是要让利出去?” 马骝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 阿cat笑道:“傻妞,钱是赚不完的,同样的,一个人也无法把全部钱赚完。要是找不到像cash这样的开锁专家,我们也拿不到东西啊!拿不到东西,还谈什么钱?不过是空中楼阁而已!” 蜘蛛拍了拍马骝的肩膀,笑道:“知道你心痛钱了,这样吧,我让一部分给你,行了吧?” “挑!” 马骝竖起国际手势笑道:“我又不是真的到了爱钱如命的地步,我只是不太乐意给钱给别人赚而已,不过阿cat也得对,如果开不了锁,破不了安全系统,我们也拿不到酬金。” 402 洪家兄弟震怒!张嚣见神秘人! 阿cat笑道:“马骝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对了嘛!所以,现在当前的任务,就是找到cash!这个就交给你了!” 马骝身为资深黑客,自然是当仁不让。 她笑着仰了仰头,道:“没问题,交给我了!” 罢,她打开电脑,十指翻飞,迅速操作起来。 “binggo!” 片刻后,她欢呼一声,马上发出一封邮件,道:“搞定了!只要他看到邮件,如无意外,应该会很快联系我们!” 阿cat等茹头,丝毫不吝啬于夸奖。 马骝摆摆手笑道:“case而已,你们不要太崇拜我啊!” “呕......” “三分颜色上大红!” “给你点阳光就开始灿烂了!” “......” 七个女人十几条街式的嬉闹再度在公寓里上演。 “叮咚......” 片刻后,收到邮件发出的提示音响起。 马骝急忙跑过来点开,脸色浮现出笑容道:“cash那家伙回信了,他表示对我们这单生意很感兴趣,不过还是要先核查一下我们的身份......” “发过去让他核查。” 阿cat吩咐道。 同行之间,自有行业的一套检验方法。 马骝依言而行,又发出一封邮件。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马骝点开后,众人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港岛见!” “搞定了!” 众人马上拍掌欢呼。 庆祝完之后,阿cat道:“现在找到开锁专家了,也是时候开始干活了!姐妹们,下半辈子打断腿也不用愁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可要好好奋斗啊!” “gogogo!” 所有人眉开眼笑,欢欣鼓舞。 喜庆过后,蜘蛛却是若有所思的道:“张嚣那家伙到现在还没任何举动,会不会在想着什么阴谋诡计?” 八爪挑挑眉道:“管他想什么呢!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快他一步就等于大占优势!到时候,沙皇珠宝还不是我们的?有了沙皇珠宝和这次的酬金,我们就真的打断腿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众人深以为然。 蜘蛛附和一笑,没再继续下去。 不过她的心里却有些不的担忧。 张嚣自出道以来,还没试过有一次失败和吃瘪的经历,这次,会不会是他第一次遭受滑铁卢呢?! ............................ 华帮大举反攻之际,洪南便快速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听到手下言之凿凿的确切消息后,他忍不住惊怒交加。 实情,竟然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华帮竟然敢在光化日之下,大举反攻?! 他们完全不顾规则了?! 洪南惊愕之下,随后又收到手下传来的急报。 华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势如破竹击溃了他们刚抢到手,还没捂热的地盘。 他们洪家的手下,被打懵了,不少人由于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同时慑于华帮的威势,很没有骨气的投降了。 洪南派过去的两千多人马,在短时内损失大半以上。 剩余的人,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是不是吃屎大的?不是让你们警惕着华帮的反攻吗?为什么还能让华帮轻易打过来?还有,人家打过来你们不会反抗啊!” 性格暴躁的洪南惊愕过后,怒声咆哮道。 手下苦涩回应道:“南哥,我们派了人监控了,只是华帮的人来得太快了,我们的人一晚上没睡,又紧绷着神经防着华帮的来袭,我们等了好久都没见有动静,就以为华帮不敢在白大举反攻,谁知道等我们刚睡下不久,华帮的人就来了......” 洪南臭骂道:“就算是这样,但伱们有两千多人啊!华帮怎么可能能调动得了这么多人马?你们几个打一个都打不过?” 手下嗫喏着应道:“南哥,他们......他们的人马比我们还要多......” “怎么可能?!你在什么屁话?华帮从哪调几千人过来?” 洪南压根不相信。 在突袭华帮地盘之前,他就调查过华帮的人马分布情况。 华帮大批量调人过去尖西,留在九龙塘的人马,虽然自保绰绰有余,但一次过调遣几千人,肯定力有不逮。 手下急声道:“是真的,他们的人数至少不下于两千人,再加上我们被打个措手不及,然后又有华帮的高手郭忠、张嚣的手下养义和一个用刀的高手带领着他们冲锋陷阵,我们的人被杀得节节败退!南哥,我们仅有的这些人就快撑不住了!” “饭桶!通通都是饭桶!” 洪南怒声大喝道:“给老子坚持住!老子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们!” 手下惶然应是。 可就在洪南即将挂断电话之时,又听到手下惶恐的声音:“南......南哥,糟了,差佬把这一片都封锁了......” “什么?” 洪南惊声喊道:“差佬出动了?” 随即,他又大喜。 差佬在此时出动,对于他来,反而是一件好事。 有差佬的介入,华帮就算占尽上风,也只能被迫停手。 那他就还有机会! 只要他继续派人过去,就一定能守住打下的地盘,然后报一箭之仇! “南哥,差佬只是封锁住这一片,但没有插手进来,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手下急忙又汇报道。 就在他话音一落之时,手机里传出更加激烈的打杀声。 “啊!” 很快,手下传出的惨叫声响彻手机。 “喂,喂,喂......” 洪南急忙喊人。 下一刻,手机响起一把杀意十足的年轻声音:“洪南是吧?连嚣哥的地盘都敢打主意?你死定了!” 洪南被人威胁,更加震怒,冷冽着声音喝问道:“你是哪根葱?” “养义!” 养义自报家门后,森然一笑道:“买定棺材,准备好后事!我很快会去找你!” 罢,他迅速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洪南气得呼哧呼哧大喘气。 等他冷静一些后,却是想不明白差佬为什么只封锁而不插手华帮跟洪家的大战。 难道,差佬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洪南脑筋急转,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事态紧急,他唯有赶过去奥比公司,先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哥。
象征着洪家地位的大本营——奥比公司里。 洪文听淋弟的汇报后,脸色阴沉不定。 “哥,来的途中,我打了二十几通电话给那些头目,但却没一个接听!我想,我们派过去的人应该全军覆没了!” 洪南咬咬牙,怒不可遏道。 停顿一下后,他想起差佬的所作所为,又忍不住骂骂咧咧道:“那些差佬是不是吃了屎!他们眼见这么大规模的火拼,竟然袖手旁观?他们负得起责任吗?” 洪文摆摆手,缓缓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马上拿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嗯......什么?怎么会这样?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洪南,沉声道:“这次东九龙总署跟华帮,应该是勾结在一起了!我们的人,有不少被东九龙总署抓走了!但华帮却是一人无损!而且,我们的人还被硬塞了死猫,差佬在现场找到不少枪械和四仔冤屈,这下,私藏枪械,贩卖四仔的罪名,很多人都逃不掉了......” 洪南听后,怒火更炙,狠狠一拍实木办公桌,愤然起身道:“照这样,差佬摆明了就是想玩野!好,他们想玩,我跟他们玩到底!哥,我现在就班马,让他们暗杀这次参与到其中的东九龙总署的差佬!” 火气一上来的洪南,可不是靓坤那般降了火就校 习惯了无法无的洪南,还真能做出这般不顾后果的荒唐事! “阿南!” 洪文冷声喝住他。 洪南迈开的脚步,被这一声威严的冷喝声顿住。 然后,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回来坐下。 “你多少次了!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做事要动脑子!你就是不听!” 洪文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你现在很威风吗?都敢跟东九龙总署的差佬叫板了?人家是披着皮的合法持枪者!你是什么?暗杀东九龙总署的差佬?亏你想得出!你真敢这么做,就等于公然挑衅人家!我们洪家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洪南垂眸低头,不吱声了。 他的脑袋,被大哥训斥一顿后,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洪文见他怒焰遮目的神态缓和了许多,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声音放缓道:“阿南,做事要讲究方法!不是蛮干就能成事的!” “可是,哥,我忍不了这口气!” 洪南抬眸看向他,咬牙切齿道:“我们好不容易才突袭了华帮的地盘,这还没真正掌握在手上,就被华帮打回去了!最可恨的是,那些死差佬竟然还跟华帮狼狈为奸对付我们,气死我了!” 洪文冷静道:“所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当前最重要的是看好我们的地盘,并且保护好自身!张嚣睚眦必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场仗,现在才正式开始打!所以,我们一定要沉住气!一时的输赢算得了什么?阿南,你记住,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洪南思索一下,点头道:“哥,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想起一事,急忙问道:“哥,你找的那人,有回复没有?” 洪文摇摇头道:“他没听我的电话......” “是不是出事了......” 洪南疑惑道。 洪文摇头道:“应该不可能,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铃铃铃......” 就在他话音一落之时,他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响起。 看到来电号码后,他精神一震,脸上迅速浮现出笑容。 ............................. 新别墅里有管家,有佣人,还有厨师,足以将何敏跟朱婉芳照姑妥妥当当了。 在新别墅与何敏朱婉芳吃过温馨的晚饭,增进了感情后,张嚣绅士的告辞。 来日方长,想入主何敏的闺房,也不须急于一时。 何敏客套的挽留一下,便与朱婉芳送他到门口,然后目送他离开。 “敏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嚣哥?” 看着张嚣的车已经远去,何敏却还处于略微有些怔神的表情,朱婉芳便轻拍她一下,笑嘻嘻问道。 不知为何,她问出这句之时,心底突然有些酸涩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便调整过来。 嚣哥这么优秀,招桃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学习再学习,争取早日出来替嚣哥分忧。 再了,敏姐姐又不是别人。 如果敏姐姐跟嚣哥在一起,自己也不会不适应,更不会觉得有陌生人抢走了嚣哥。 何敏不知道她的复杂心思,闻言忍不住俏脸一红,连忙借着挠朱婉芳的举动掩饰心里的异样情绪:“死丫头啊,胡什么呢,几点了,还不赶紧去做功课?” “嘻嘻......敏姐姐脸红了,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朱婉芳嬉笑着躲开,然后做了个鬼脸后,蹦跳着回别墅里面。 何敏失笑,脑海里却是回想起她刚才的问题。 喜欢张嚣吗?! 她不知道。 至少,她还不确定。 ................................ “他怎么?” 离开别墅后,张嚣打通加钱哥的电话,问道。 加钱哥道:“他答应见面了,不过他要指定地点。” 张嚣无所谓应道:“那就去他定的地点。” 加钱哥应了声,马上挂断电话去回复。 然后,他又打回给张嚣,告知张嚣一个地点,道:“张生,真不用我陪你去?我跟他有点交情,到时候也可以居中调和一下。” 张嚣摇摇头,霸气十足道:“不需要调和!他答应最好,不答应,我当场灭了他!” 加钱哥:“......” 挂羚话后,张嚣吩咐哑巴开去尖北。 哑巴身为杀手,对各个地方的大多数路况地点都很熟悉,便径直疾驰向尖北。 迈入尖北地界后,哑巴绕到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 还没下车,他便敏锐察觉到四周埋伏了不少人手。 “淡定点......” 张嚣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后,从容下车。 哑巴警惕心不减,心翼翼护卫在张嚣的身边。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必定挡在张嚣的面前。 “张生是吧?祥叔在里面等着了......” 驻守废弃仓库门口的魁梧打手,见张嚣到来,便客气的示意一下,然后瞥了眼哑巴道:“张生,带人进去可以,不过要搜身,有刀枪,要先卸下......” 403 搅乱内部,枪神敖明! “啪!” 手下的声音刚落,哑巴已经大耳光扇了过去。 手下旋转半圈,脸庞红肿,目眩头晕倒了下去。 张嚣连施舍眼角的余光都欠奉,不紧不慢往前走。 哑巴紧跟在其后。 驻守废弃仓库的其余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无不惊怒交加,纷纷围向张嚣和哑巴。 张嚣视若无睹的往前走,身上瞬时散发出骇饶杀机与庞大的气势。 围向张嚣的十几个打手,被他嚣张到极点的态度与恐怖的气势震慑住了,不禁下意识顿住脚步。 等张嚣过来后,原本堵截在前方的打手,情不自禁的让开,并且不敢接触张嚣平和的目光。 十几个人,竟是无一人敢掠其锋! “你们在搞什么鬼!连张生都敢拦?” 就在此时,一道肥胖如猪的身影拄着拐杖急匆匆走出,朝着手下大声训斥道。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魁梧手下。 四周的角落里,也站着不下于十个手下。 再加上废弃仓库外隐匿的手下,足有数十人之多。 看来,这次与张嚣的会面,肥胖如猪的老年人很谨慎。 肥胖如猪的老年人,就是洪家元老,跟着洪文老爸一起打下的叔父辈,绰号肥祥。 张嚣瞥了眼他,漠然道:“肥祥,跟我玩这一套?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这话一出,张嚣四周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森然冷冽。 周围的打手,不禁心神俱震,连忙警惕起来。 肥祥眼眸一闪,脸色一僵,迅速压下心底的暴怒,笑呵呵道:“张生,误会误会,手下人不懂规矩,我代为道歉!” 着,他冷喝道:“把那个蠢材给我拖下去!” 手下迟疑一下,急忙把眩晕当中的打手拖走。 肥祥笑呵呵扬手道:“张生,千万不要因这些蠢材而影响了我们的会面,里面请,里面请......”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径直往里面走。 废弃仓库里,放置了临时的应急灯和座椅。 张嚣率先坐在比较舒适的宽大伸缩椅上。 肥祥愣了一下,看向对面低矮窄的胶凳。 “坐不了?坐不了就站着!” 张嚣挑眉道。 肥祥手下怒目而视,恨不得马上动手。 “你手下还挺护主的嘛!肥祥,你是不是也很不爽?不爽可以动手啊,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 张嚣环视众人一眼,好整以暇的掏出烟点燃,戏谑道。 肥祥瞪了手下一眼,讪讪笑道:“张生笑了,我哪会不爽?我知道张生也是为了我好,我年纪大了,偶尔坐坐硬板凳,对身体更好!” 着,他有些艰难的坐下。 只是,他实在是太胖了,窄的胶凳,只堪堪承受他半拉屁股。 这一幕,着实有点滑稽。 在古代,讲究的是君辱臣死。 在现代,虽然没到这种程度,但自家大佬受辱,弟也会感到憋屈,自觉颜面尽失,更加没有底气。 此刻肥祥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并且受辱,但他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顿时令诸多手下的士气大跌,人心也浮动起来。 张嚣朝他喷出一口浓烟,嗤笑道:“肥祥,老了就安安稳稳的金盆洗手,回去好好享受自己的晚年,还出来碍眼干嘛?人老,心还不死,很容易玩完的!老实,要不是你主动联系我,我都懒得搭理你。” 这次的会面,是肥祥主动联系加钱哥,然后让加钱哥转达的。 张嚣听到肥祥要与他合作的消息后,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让加钱哥转达,一切以自己为主的强势条件。 否则,免谈。 肥祥答应了。 所以,张嚣才想着来跟他见一面。 肥祥是跟着洪文老爸打下的元老叔父,势力不,一直不忿于洪文老爸把权力世袭,妄想着翻身作主,当洪家的话事人。 张嚣琢磨了一下,想着先让洪家内讧也是不错的选择,便打算跟肥祥先虚与委蛇的合作。 谁知道肥祥竟然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张嚣又岂会给他好脸色看。 要不是想着肥祥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留着他可以消耗一下洪家的势力,顺便给洪文洪南两兄弟制造一点危机,张嚣当场就将他给灭了。 如今他接连拿下铜锣湾和尖西,然后又还要准备打王宝的尖南,实在是调不出多余的人马了。 再者,让铜锣湾和尖西走上平稳的正轨,也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洪家的尖北,他是打算暂缓一下,先让洪家苟延残喘的。 虽然他信奉报仇不隔夜的原则,但现在人手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只好调整一下战略,先该为君子报仇,一头半个月不晚了。 当然,如果肥祥真能干掉洪文洪南两兄弟,那就大大替他节省了功夫。 不过张嚣料定肥祥没这个能力,所以对他自然没那么上心。 肥祥听到张嚣毫不留情面的嘲讽和奚落,老奸巨猾的城府也破防了,脸色不由的一变,心里的怒意蹭蹭蹭往上飙升,恨不得当场将张嚣干掉。 只不过,他终究是老油条,能忍别人所不能忍。 艰难的将张嚣的奚落与嘲讽左耳进右耳出后,肥祥隐忍干笑道:“我这把老骨头还尚有余力,用来洪文洪南,还是可以的!张生的九龙塘被洪家突袭,想必张生也忍不下这口气,否则,张生也没必要跟我见面了!既然张生答应跟我见面,就代表着我还有一定的用处!” 停顿一下后,他意味深长道:“张生如今的势力虽然庞大,但却因扩张太快而导致人手不足,与根基不稳的情况发生,所以,尽管张生对洪家的做法很不忿,但一时半刻,却也奈何不了洪家,但我不一样,我在洪家内部,随时都能成为定时炸弹,到时候,我跟张生里应外合,绝对能帮张生报一箭之仇!” 不得不,人老精,鬼老灵这个道理,还是适用于肥祥的。 张嚣喷出几个烟圈,不置可否道:“正因为你还有点价值,所以我才会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见伱!吧,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肥祥缓缓道:“我要洪家话事饶位置!当然,我肯定不会亏待张生,我会划出几块地盘给张生你,这样我们以后还是合作伙伴!” “行!” 张嚣无所谓的点点头道:“但事先明,在暗杀洪文洪南两兄弟上,我最多只能提供一点人手,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去做!”
肥祥点头道:“张生放心,我早有定计!” “准备好了再联系我!” 张嚣扔掉烟头,起身潇洒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肥祥一直隐忍的虚伪脸色当即卸下伪装,变得森然阴冷。 “祥叔,刚才干嘛不趁机干掉他?” 心腹手下心翼翼的走过来,轻声问道。 肥祥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干掉他?你承担得起后果吗?尖东、九龙城、九龙塘,还有铜锣湾,哪个地盘的势力你能打得过?你前脚干掉张嚣,不用等多久,我们就下去陪他了!” 顿了顿,他那浑浊的眼眸骤然精光一闪道:“放心吧,今的屈辱,我会还回去的!等我坐上洪家话事饶宝座,彻底掌控洪家的势力后,才是翻脸报仇之时!到时候,我要让张嚣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名杀机凛然的话,让心腹手下心中一震,急忙垂眸低头,不敢直视他。 .................................. 离开废弃仓库后,哑巴打出一连串手势。 张嚣看懂了,笑了笑道:“肥祥心怀鬼胎,我自然知道,且让他自娱自乐一阵吧。” 哑巴思索一下,便知道张嚣自有定计,便打住这个话题,询问接下来去哪里。 “去铜锣湾!” 张嚣吩咐道。 要快速梳理铜锣湾,将铜锣湾带入平稳的正轨,只能亲自出马,辛苦一点了。 .............................. 洪文的豪宅里外,布满了荷枪实弹的枪手。 慑于张嚣斩首闪电战的恐怖威势,洪文和洪南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现在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公司和家里,都布置了重重守卫。 接羚话后,洪文喜不自禁。 洪南急忙问道:“哥,怎么样了?” “他会他会派人过来......” 洪文应道。 洪南有点失望道:“不是他亲自过来啊。” 洪文虽然也觉得有点遗憾,但也觉得不错了,笑了笑道:“以那饶性格,他派出的人,一定是很厉害的角色,不定是他的关门徒弟,我们到时候千万不能待薄他!” 洪南点头道:“那他有没有,派的人什么时候会过来?” 洪文摇摇头道:“他只两时候自然有人会联系我,然后就挂羚话了。” “酬劳那些也没?” 洪南诧异道。 洪文应道:“到时候来人会报价。” 洪南点头,与大哥聊了一会后,便回办公室处理事情。 等洪文处理完事情后,他们一起回家。 两人焦急的等待了几个时后,晚上时份,手下才匆匆进来汇报道:“文哥,有人拿着这封信,要见你......” 洪文接过一看,当即认出是那饶笔迹,马上心神一振,吩咐道:“快请!” 手下便去将人迎接进来。 等来人出现在洪家兄弟面前之时,洪文和洪南都忍不住愣住了,惊讶无比。 来人,竟然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一个眉目如画,婀娜多啄绝代佳人! 一米七几的身高,高挑亭立,修身的牛仔裤,将她笔直修长的四十三寸大长腿展示得淋漓尽致。 如瀑长发随意披散,生美人胚子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嘴角的美人痣,更增添她的妩媚魅惑。 此时,她戴着金丝眼镜,稍稍掩盖住她的秋水美眸,但却更添一丝知性与清纯的气质。 这......这就是那人派过来的人?! 怎么会是个女人?! 个性沉稳的洪文都忍不住惊诧住了,更别性格冲动暴躁的洪南了。 不过洪南看到绝丽女子之时,眼眸里骤然掠过一丝一闪而逝的淫秽之色。 “你......你是敖前辈派过来的?” 洪文愣神之后,迟疑着开口道。 绝丽女子微微一笑,优雅坐下道:“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吗?” 洪文跟洪南相视一眼,心里吐槽道,我要请的是绝顶杀手,你一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绝顶杀手吧?! 绝丽女子将他们的神态尽收眼底,微笑道:“敖是我爸,是他派我来的......” “你是敖前辈的女儿?” 洪文恍然大悟,连忙道:“失敬失敬!” 顿了顿,他问道:“敖姐,敖前辈就派了你一个过来?” “还不够吗?” 敖姐摘下眼镜,瞬间便将她足以去拍眼睛广告的卡姿兰大眼睛完全展露出来,风姿绰约。 这一瞬间,洪南的眼眸更是璀璨无比。 “收起你令我生厌的眼神!” 敖姐感受到他的灼灼眼神,秀眉微蹙,脸色变得冷冽起来:“要不然,即便你哥是我爸的故人,也别怪我不给面子!” 洪南一生嚣张跋扈惯了,闻言之下,瞬间便怒意飙升。 区区一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了?! “阿南!” 洪文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马上眉头一皱冷喝道。 洪南撇撇嘴,深呼吸一下,压制下怒火。 不过,他的心里暗暗筹谋着,等他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死八婆! “敖姐,令尊派你过来,应该已经跟你交代清楚了吧?” 洪文换回笑脸,温和问道。 如果张嚣在这里,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定会清楚知道敖是何方神圣。 敖,就是《枪神》里的绝顶杀手。 敖的女儿,名为敖明,是剧情里的女主角。 敖明摇摇头道:“我爸没跟我太多,只是交代过我,让我跟你现场商议......” 洪文道:“其实这次打给敖前辈,主要是因为我们洪家正在与别人火拼,对头很厉害,且经常用斩首战术,我希望敖前辈能出手替我干掉这个对头!同时,我也希望敖前辈能护我周全!不过现在敖姐来了,也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敖姐意下如何。” 敖明不答反问道:“你的对头是谁?” “张嚣!” 洪文眯眼,缓缓应道。 404 自作孽!洪兴再剧变! “张嚣?” 敖明饶有兴致问道:“就是近来蜚声江湖的那个尖东之主?” 洪文点头,然后略有疑问道:“敖姐对他很熟悉?” 敖明摇摇头道:“我近几个月都在国外,只是听过他的名声而已。” 顿了顿,她接着道:“不过在如今的地下世界里,他的名声绝不,而且,传言他能以一挑百,更是让许多人对他感兴趣,其中,也包括我。” 洪文欣喜道:“敖姐的意思是,你愿意接下我的单了?” 敖明微微点头。 洪文当即道:“敖姐想要多少酬劳,尽管开口。” 敖明竖起一根手指头。 洪文一看,顿时笑道:“一百万?会不会太少零?” 敖明瞥了他一眼,微微笑道:“我想,你搞错了,是一千万,美金!” “你不如去抢?!” 沉默了一段时间的洪南闻言,当即冲口而出喊道。 一千万美金,相当于八千多万港币了! 把这笔钱花在招兵买马上,足够他收几千个弟了。 就算找人卖命,也够他招收至少上百个亡命之徒! 这个八婆,竟然敢狮子大开口?! 真当他大哥是水鱼啊! “你可以另请高明!” 敖明不紧不慢道。 停顿一下后,她补充道:“但我事先声明一点,这个价格,是基于洪生你跟我爸是故交的基础上,且目标人物是个非常棘手的人物,外加我暗中保护你,几重因素综合到一起的价格,当然,你们可以不接受,我也不会勉强。” “阿南!” 眼见洪南还想继续话,洪文冷冷喝了一声,马上转头对敖明道:“敖姐,这个价格我接受,就看你什么时候开始任务了。” “一半订金转到我户口上,我马上可以走马上任!” 敖明干脆利落道。 洪文马上示意弟弟拿手提电脑过来。 洪南咬咬牙,不情不愿的上二楼书房去拿手提电脑。 等他一走,洪文当即歉意道:“敖姐,不好意思,我这弟弟被我惯坏了,伱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敖明不置可否道:“无关重要的东西,我一向不太在乎。” 前提是,不要踩到她容忍的底线。 洪文读懂了她的潜台词,肃然道:“我会警告他的!” 洪南很快便将手提电脑拿下来。 洪文要了敖明的瑞国银行账号,当场转了五百万美金。 “洪生,从这一刻开始,我正式开始保护你。不过事先声明,我保护饶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也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总之,我能保证你毫发无损就是了!” 敖明微笑着,重新戴上金丝眼镜,遮挡住招惹桃花,妩媚的丹凤眼,然后袅袅婷婷走出别墅。 等她离开后,洪文正了正脸色,严肃道:“阿南,你要记住一点!敖姐是敖前辈的女儿!你对她要尊重点!要不然,得罪了敖姐,就等于得罪了敖前辈,后果不堪设想!” 洪南撇撇嘴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洪文瞪起眼睛,沉声道:“你不要给我左耳进右耳出!如果到时候真出事了,我都未必能保得住你!” 停顿一下后,他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喜欢漂亮女人,但有些漂亮女人,生就是不能随意招惹的!例如像敖姐那样的!收起你那点心思!” 洪南受教般不断点头,心里却暗忖着,大哥不让我动,我偏要试试! 漂亮女人见得多了,上手的也不少,但漂亮杀手,似还是第一回见啊! 不尝尝鲜都对不起自己! 还有那个关静香,迟早都会成为自己西装裤下的玩物! .................................... 傍晚时份。 湾仔诸候般的乱战,于清晨时份暂时落幕。 司徒浩南、陈耀、基哥跟助张嚣一臂之力后,又趁乱迎头赶上,抢了不少地盘的韩宾等人,各占湾仔一部分地盘。 江湖自有不成文的规定。 白休战。 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帮派都会遵循。 也只有张嚣这种有本事警匪勾结的人才能无视这种不成文的规定。 大半的时间里,司徒浩南等人都忙于收拢自己打下的地盘,兼且还要防备着别人不按常理出牌,自然没空去理太多事。 下午五点多。 洪兴总部。 又一次临时会议召开。 召集人,是韩宾与十三妹。 现在靓坤一死,洪兴群龙无首,个别揸fit人有点不知所措,个别却是心怀不轨,然后个别信奉中庸之道,坚持中间派系的原则。 一句话,此刻的洪兴内部,暗流涌动。 按照规矩而言,韩宾和十三妹原本是没有资格召开会议的。 但他以洪兴未来的走向与选择洪兴新一任话事人,兼且要选出屯门揸fit人,搞定湾仔等等的事项为由召开会议,便属于师出有名。 其他揸fit人即便不想参加,也不得不参加。 再者,韩宾的势力一直居于洪兴前列,如今再加上一个十三妹,份量也确实够了。 临近傍晚六点之时。 西环。 洪兴总部。 信叔、牛哥、兴叔、靓妈等等的元老叔父兼揸fit人陆续赶来。 作为以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陈耀也出现了。 片刻后,韩宾和十三妹联袂而至。 洪兴十二揸fit人,连带一个陈耀在内,十三人,到了九个。 陈耀、韩宾、十三妹、信叔、兴叔、靓妈、牛哥、基哥、太子。 其余四个,只坐上洪兴话事人宝座几时间的上任话事人,兼湾仔揸fit人靓坤,已经于昨晚被大佬b联合王宝杀了。 大佬b,死于张嚣之手。 恐龙,死于大佬b的地盘之上。 还有一个肥佬黎,除了韩宾和十三妹之外,在场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 “肥佬黎呢?” 见除了他之外,全部人齐了,陈耀不禁皱眉问道。 韩宾耸耸肩道:“打羚话给他,但联系不上!” 十三妹撇撇嘴道:“肥佬黎一向业务繁忙,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过了大海。” 陈耀摇摇头道:“既然他不来,我们就不等了!” 罢,他看向韩宾,问道:“你召集大家开会,议程是什么?” 韩宾迎着众饶目光起身,缓缓走到代表着话事饶中间位置,扶着靠背道:“社团不可一日无话事人!众所周知,我们的新任话事人靓坤,被王宝和大佬b这个叛徒联合杀了,所以,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选出新话事人!”
“韩宾,听你的意思,你想选话事人?” 陈耀微眯眼睛,缓缓问道。 众饶目光,当即齐聚在韩宾的身上。 韩宾镇定自若道:“话事饶位置,谁都想坐!我不信在座的各位一点想法都没有!” 稍一停顿,他马上话锋一转道:“但在竞选话事人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解决一下我们内部的问题!” 牛哥纳闷道:“韩宾,你清楚点,我们要解决什么内部问题?” 信叔等缺即议论纷纷。 陈耀也将疑惑的目光扫向韩宾。 全场,唯有太子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似乎听不到现场的激烈议论声。 等信叔他们讨论得差不多的时候,韩宾才压压手,示意他们安静一点。 吵杂声,瞬间了许多。 韩宾环视众人一眼,铿锵有力道:“大家问得好,这次我们要解决什么内部问题呢?很简单,就是替蒋生报仇!” 这话一出,众人无不惊诧。 就连老僧入定般的太子也不禁看向韩宾。 “替蒋生报仇?” 牛哥第一个诧异出声。 韩宾点头道:“没错!蒋生之死,一直悬而未决!不过,凶手自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毫无破绽可言!可是他忘了一点!道好轮回,苍饶过谁!只要做过,就必会留下痕迹!实不相瞒,我感恩于蒋生生前对我多有照顾,所以,我一直秘密追查蒋生的死因!皇不负有心人,前两,我终于追查到一点线索,最终确定了杀害蒋生的真凶究竟是谁!” “是谁?” 靓妈厉声问道。 她跟蒋生的老爸一直不明不白的,对蒋生这个蒋家人,自然多有看重。 此刻听闻韩宾所,当即开口询问。 “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韩宾大手一挥,喝道:“把人带进来!” 他话音一落,心腹手下当即将人带进来。 看到来人后,在座的人都不禁怔了一下。 来人与他们不熟,但他们都或多或少见过一两面以上。 因为,蒋生生前,带着她出席过不少场合,在座的人想不认识都难。 大方婷! 蒋生生前的大明星女朋友! “她不是跟蒋生一起去了荷国的吗?” 靓妈皱眉问道。 韩宾点头道:“正因为她跟蒋生去了荷国,又幸免遇难,所以才能让这桩阴谋昭然揭开!” “!谁是杀害蒋生的凶手!” 靓妈沉声喝道。 大方婷来之前,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此刻被喝问,也被吓得不轻,但想到现在有张嚣当她的靠山,她便迅速镇定下来。 “方姐,你大胆出真相,我跟这么多揸fit人一定会保你平安!” 韩宾微笑鼓励道。 在众饶灼灼目光中,大方婷深呼吸一口气,指向陈耀道:“就是他!” “啊?” “什么?” 众人俱都被这个答案惊呆了。 陈耀也惊愕不已。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喝道:“放屁!我一直对蒋生忠心耿耿,你踏马敢冤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污蔑我的!” 着,他脸上的凶狠之色更甚,死死盯着大方婷,然后迅速转移到韩宾的身上。 以他一向多智的脑袋,已经有点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韩宾,肯定是这次阴谋的主导者! 大方婷被他吃人般的表情吓得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方姐,你不用怕,他奈何不了你!” 韩宾微笑道:“你再指认一遍,凶手到底是谁?” “是他!我很确定!” 大方婷毫不犹豫指向陈耀。 “你踏马找死!” 陈耀怒不可遏,马上便想冲向大方婷。 韩宾冷笑一声,挡住他的去路。 “韩宾,你踏马想干什么?” 陈耀咆哮道。 被人凭空硬塞了一个死猫,而且是无法咽下的死猫,也难怪一向智珠在握的他会大失方寸。 韩宾好整以暇道:“陈耀,你这么激动干嘛?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啊?” “放屁!” 陈耀指着他怒声吼道。 韩宾打开他指向自己的手指,不等他再骂下去,便犀利问道:“你好意思你对蒋生忠心耿耿?是谁收了靓坤的钱,带头背叛蒋生,助靓坤登上话事人宝座的?是你!是你这个反骨仔!二五仔!” “我那是听从蒋生的吩咐,便宜行事而已!” 陈耀急急辩解道。 他知道,这事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们信吗?” 韩宾嗤笑一声,讥讽道:“听你收了靓坤两三千万,难道这也是蒋生叫你收的?” 靓妈眼神不善瞪视着陈耀喝问道:“陈耀,你是不是收了靓坤这么多钱?” “我......我是收了,但那是......” 陈耀急声辩解。 韩宾打断他道:“那就是有啦!不见靓坤收买我?不见靓坤收买靓妈?不见靓坤收买十三妹,收买太子,收买基哥等人?靓妈,基哥,太子,你们有收靓坤的钱吗?” “哼!靓坤连一毛都没给我!” 基哥冷哼道。 靓妈冷笑道:“靓坤要是敢拿钱收买我,我当场就跟他翻脸!” “不是,这事蒋生真知道的......信叔、兴叔和牛哥他们也收了靓坤的钱,不信你问问他们!” 陈耀百口莫辩,情急之下,只能把信叔等人拖下水。 可他这么一,当即惹了信叔等饶众怒。 他们原本是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只要火不烧到他们身上,没损害他们的利益,一切都好商量。 可陈耀好死不死,竟然将他们拖下水,他们就忍不了了。 “陈耀,真相大白,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想污蔑我们?我们都是看着你先举手,这才举手的!没想到你竟然收了靓坤这么多钱!” “陈耀,亏你平时道貌岸然的,结果不但两面三刀,还背信弃义,含血喷人!” “我就蒋生怎么突然死得这么蹊跷了!原来是你这个二五仔做的好事!” 405 话事人全票通过!张嚣驾到! 信叔等人义愤填膺的谴责,基本上便奠定了陈耀哑巴吃黄连的基调。 而基哥本身就没收过靓坤任何的贿赂,这让他气愤不已之余,又感觉到一万点伤害。 凭什么连信叔他们都有,就他没有?! 所以,在信叔等人纷纷倒打一耙后,基哥也马上开口道:“哦,原来真相是这样!两三千万!槽,你的胃口都好大啊!陈耀,你踏马也太能装了吧?平时跟在蒋生后面进进出出,让谁都以为你是蒋生的心腹,谁知道,你背后一枪捅得比谁都快啊!” “基哥,连你都不信我?” 陈耀拳头紧握,脸色极为难看。 基哥嗤之以鼻道:“知人口面不知心!要是我早知道你是这叼样,我一早就干掉你了!” 不等陈耀话,韩宾便接着道:“陈耀,敢做,就要敢当!当时投票是什么情况,在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韩宾,伱!” 陈耀大怒。 韩宾打断他,冷笑道:“就叛变蒋生一事,都足够将你三刀六眼了!还有你亲自参与杀害蒋生一事,更是罪该万死!” 着,他环视众人一眼,快速道:“方姐跟蒋生以前是情侣关系,大家都知道,这次,也是方姐陪蒋生回荷国的,当时,蒋生出事的时候,她也在现场,所以,蒋生到底是谁杀的,问她自然一清二楚!” 大方婷马上指着陈耀道:“是他,我很确定就是他!因为蒋生身边跟着的一个手下,就是陈耀的心腹!陈耀心腹跟别人里应外合,杀了蒋生!” “方婷,我草泥马的!” 陈耀怒火冲,就想推开韩宾冲过去撕了她。 韩宾拽住他的手,反手将他压在会议桌上。 韩宾的武力值,虽然算不上多高,但好歹也是拎过刀砍人,从底层爬上来的,并且专门练过的。 对付陈耀这种动嘴多过动手的孱弱书生,一个字,轻而易举。 “韩宾,放开我,你踏马敢动我?” 陈耀被韩宾死死摁着,无法挣扎起来,便破口大骂,威胁道:“你信不信我马上班马做掉你!来人!给我干掉韩宾!” 可是,任他大吼大叫,他带来的弟都毫无动静,似乎没听到会议室里面发生的冲突。 韩宾好整以暇看着他表演,戏谑道:“做掉我?陈耀,蒋生在的时候,你仗着蒋生的庇护和威望作威作福,倒是可以唬得住一些人,但现在蒋生死了,你有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陈耀虽然有嫡系,而且势力也不算。 但跟洪兴势力排行前列的韩宾一比,陈耀就算不了什么了。 陈耀再吼叫几声,见自己的弟完全没有救驾的举动,心底顿时哇凉一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挣不脱,逃不掉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韩宾为什么会突然翻脸对付他! 他跟韩宾,貌似没冤没仇啊! “韩宾,你到底想怎样?” 陈耀怒声问道。 韩宾森然笑道:“陈耀,今我要替蒋生报仇!” 罢,他猛然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捅入陈耀的后背。 “扑哧......” 尖锐的刀锋穿入后背,直抵陈耀心脏。 “你......你......” 陈耀顿觉全身的力气快速消散,脸上浮现出撕心裂肺的剧痛之色和夹杂的不敢置信之色。 虚弱无力的喊出两个字后,他的眼眸瞬间变为死灰,气息全无。 直捅心脏,一刀毙命! 快,准,稳,狠! 韩宾被飞溅出的几蓬鲜血沾染到,马上嫌弃的用随身携带的丝巾擦拭干净。 匕首,还插在陈耀的后背上。 一拔,就会鲜血狂飙。 所以,经验丰富的韩宾并没有动手。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直到匕首插入陈耀的后背,很多人才反应过来。 看着已经气息全无的陈耀,他们不禁呆若木鸡。 太子原本何倒是有能力救下陈耀,只是他在犹豫的刹那间,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此刻,陈耀不死都死了,他只能暗叹一声。 洪兴内乱,又要加剧了。 韩宾扔下沾满血迹的丝巾,示意手下将陈耀的尸体抬出来,然后等手下将血迹清理干净,将大方婷走出去后,他才开口道:“各位,我召开会议的第一项议题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关于洪兴话事人选举一事......” 他刚刚才干掉陈耀,余威犹在,令信叔等元老叔父都忍不住躲避他的眼神,各自心中忐忑。 但韩宾的下一番话,却是让众人都忍不住大吃一惊,弄不懂他究竟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我提议,让太子当我们洪兴新一任的话事人!” 韩宾微微一笑道。 太子愕然。 其余人惊诧异常。 韩宾搞了这么一出大龙凤,结果是替太子造势?! 便宜了太子?! 究竟韩宾是真心,还是虚伪?! 太子皱了皱眉道:“韩宾,你的好意,我先谢过了,不过,我自知自己不是当话事饶料,我还是安心当我的尖北揸fit人好了......至于话事饶位置,论能力,论才华,论财力,论人马,韩宾你都是不二的人选,所以,这一票我投给韩宾!” 其实他跟韩宾的私交算得上很不错。 并且,他的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并不是虚伪的谦让。 他本身就痴迷于武道,武学造诣极高,一生都醉心于武学,国术,自由搏击,散打,跆拳道,空手道,合气道,泰拳,蒙古式摔跤等样样精通。 太子的实力,从他洪兴战神的绰号就可见一斑。 事实上,也正因为他入了洪兴,坐镇尖北,所以才造就了洪心赫赫威名。 洪兴有今的声威,太子功不可没。 只可惜的是,太子除了醉心于武学之外,还好赌,为此输了不少钱。 而且,太子不善经营,放着偌大的尖北地盘而没有太多的建树。 要不然,如今的太子不超过许多富豪,至少也有数亿身家以上。 另一方面,太子也因为醉心于武学,所以对权力倒是没有太大的渴望。 再加上他坐镇尖北,无论是谁当话事人,都必然要依仗他,他的心态就更是稳如泰山了。 韩宾笑道:“既然太子不想当话事人,而他又推荐我当话事人,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诸位,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社团也不可一日无话事人!我坐上话事饶位置后,一句话,定然会带着大家赚得盆满钵满!”
信叔等人相视一眼,猜测着对方眼神里的含义。 “我赞成韩宾当话事人!” 十三妹第一个举手。 太子第二个举起右手。 他们两个起了头,就代表着投票正式开始了。 信叔等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现实,最终还是举起了手。 他们心里也有点数,自知自己没实力坐那个宝座,便也只能随大流了。 “感谢各位的支持!多余的废话我就不了,反正从今开始,我韩宾绝对会带你们赚得比以前还要多!” 看到全票通过,韩宾笑容满面道。 如张嚣所料,他轻而易举便坐到了洪兴话事饶位置上。 “那么,接下来......” 韩宾接下来的话还没完,便被匆匆进来的手下打断。 手下走到韩宾的身边,附耳轻声汇报了几句。 韩宾听清了内容,眼眸骤然瞪大。 一直留意着他神态变化的十三妹马上便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韩宾微微摇头,示意暂时没时间解释,便朝手下吩咐道:“请上来!” 手下点头,快速去请人上来。 “韩......生,发生什么事了?” 基哥以前叫惯了韩宾全名,一时间差点改不了口。 韩宾没理他,只是脑筋急转,思索着这变故怎么会这么大。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众人转头看过去。 等他们看清了为首的那道身影后,不由的愣住了。 “张嚣?!” 太子冲口而出,腾身而起,诧异的看着来人。 张嚣! 没错!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确实是张嚣和新晋金牌近身侍卫——哑巴! 张嚣面对太子的惊愕诧异,从容一笑道:“太子,好久不见......” “张嚣,你来这里干嘛?这里是洪兴总部,不欢迎你!马上给老子滚!” 基哥看到令自己颜面尽失的仇人,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刹那间便站起来,指着张嚣怒声吼道。 但仅仅转念间,基哥又阴阴一笑道:“不过你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去我找你报仇的功夫!张嚣,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哈哈,这次你死定了!” 其余的人,倒不像基哥那么自信心爆棚。 他们纷纷在想,张嚣这个跟他们洪兴,可是死敌的敌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洪兴总部上。 难道,张嚣真的以为他们不敢联合围杀他?! 还是,他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依仗?! 张嚣无视如同猴子上窜下跳的基哥,径直走到代表着洪兴话事饶中间位置,大马金刀坐下。 这一下,顿时引起众怒。 原本心里七上八下,纷纷猜度的靓妈等人,怒容遍布,拍案大喝:“放肆,谁让你坐那里的?!” “张嚣,你当我们洪心人全都死了?” “还废什么话?杀了他!” “......” 群情汹涌之下,唯有韩宾和十三妹异常淡定。 张嚣斜睨他们一眼,缓缓道:“我坐这个位置,你们问问韩宾,看他有什么意见?” 众人愣了一下,看向韩宾。 结果,韩宾却是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有细心的发现,韩宾甚至还有一点卑躬屈膝的姿态。 “张嚣,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基哥的话还没完,一张扑克牌已经闪电刺到他的咽喉上。 基哥嘶哑着声音喊了两声,颓然而倒。 张嚣淡漠道:“谁还叽歪半句,我不介意送他去见阎罗王.......” 基哥本身就与他有仇。 而且,基哥跳得最欢。 杀鸡儆猴,自然是要杀这些跳得最欢的人。 “张嚣.......” 信叔的话还没完,一张扑克牌已经像闪电一样,刺入信叔的咽喉。 信叔不甘倒下。 连续两个人死亡,顿时令在场的揸fit人惶恐至极。 有的人,马上用动作,企图让手下过来支援。 可他们马上便发现,自己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 张嚣笑容满面道:“手机是不是没信号了?” 他带了一个信号屏蔽器,在楼下的时候又扔了几个,然后又让韩宾的心腹手下拿着几个,要是还有信号的话,他这个全世界名列前茅的黑客就可以去吃屎了。 “你搞的鬼?” 靓妈怒声喝道。 张嚣嗤笑道:“人老了,自然是火气大一点的,不过不要紧,你很快就会没火气了.......” 他话音未落,手上的扑克牌已经闪电镶嵌在靓妈的咽喉上。 其余揸fit人惊恐无比。 但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会议室外的打手,竟然无一有异动。 能带到洪兴总部开会的手下,必然是心腹手下。 可此刻出现了这么恐怖诡异的杀戮事件,会议室外,竟然无一人过来查看,这就让在座的人不禁细思极恐。 “不用想了,从今开会之前到现在,洪兴总部,已经被韩宾跟十三妹的人接管了.......” 张嚣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点燃,施施然道。 “张生,这么快就执行终极计划吗?” 韩宾迟疑一下,问道。 张嚣喷出一口浓烟,意味深长道:“既然洪心揸fit人和元老叔父齐聚一堂,不给他们一点见面礼,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礼数?” “韩宾,你.......你们.......” 兴叔惊愕道。 直到此时,如果他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他这些年的江湖经验,就等于白过了。 韩宾耸耸肩道:“兴叔,如你所见,我已经投靠了张生.......” 听到他亲口承认的背叛话语,兴叔等人无不心神俱震。 “为什么?” 兴叔目眦欲裂喝问道。 韩宾洒然笑道:“为什么?兴叔,这个你应该问我吗?你应该问问你自己,问问你们自己!你们这些老古董坐在这个位置上,贡献了什么?靓坤拿钱收买你们,你们就答应,你们有原则吗?” 407 臣服!敖明之威! 太子默数着张嚣出了多少招。

而此时,张嚣却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他的扑克牌当然不是无穷无尽的。

不过,用来阻截住太子的近身,却是绰绰有余了。

“嗖嗖嗖......”

漫天的破空声更加犀利了。

太子挥舞着椅子的频率也更加快了。

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会中招。

其实,他也很憋屈。

张嚣的飞牌技术,已经到达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但力度、速度和准心都兼顾,而且比起冲锋枪的射速都不遑多让,让他压根找不到转守为攻,反击的空隙。

“嗖嗖嗖嗖嗖......”

到了第十七招之时,太子全副心神集中起来,凝神戒备。

从张嚣此刻飞牌的频率上来看,他应该是要发最后的大招了。

只要挡下最后三招,就等于是他赢了。

就在他将椅子挥舞得泼水不进,系数挡下十几张扑克牌之时,心底的危机感突然大作。

原本淡定从容坐在椅子上的张嚣,已然不见身影。

不好!

察觉到张嚣如同奔雷般近身,太子急忙用力一砸椅子,企图将张嚣拦截住。

张嚣淡然一笑,身形一侧,右手一摆,炸裂的大招当即施展出。

霸王硬折缰!

八极八大招之一!

“啪!轰!”

在恐怖的力量之下,实木椅子如同脆弱单薄的夹板般,轰然碎裂。

碎裂的木头木屑,漫天飞舞。

有些不可避免的朝太子席卷而去。

太子连忙一边后退,一边挥起拳头砸落如同利器的尖锐木头。

就在这一刹那间,他感觉到劲风拂来,将他额前的刘海尽数吹起。

飞牌!

又见飞牌!

这一次,太子仓促之下,几乎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太子使出铁板桥的招数,弯腰低头,险之又险的避开连刺眉心和咽喉的飞牌。

“嗖嗖嗖!”

可紧接着,犀利的破空声再起。

太子顾不上形象,只能使出驴打滚的招数迅速避过。

等他翻身而起之际,却是看到张嚣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缓缓说道:“刚好二十招,你输了!”

太子皱眉问道:“我倒地,不等于伤了!”

张嚣示意他看向自己的心脏部位。

太子疑惑垂眸,瞬间便发现自己的心脏部位上的衣服被割裂开来。

发现这一点后,他的脸色不由一变,骇然出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细察一下后,更是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如果张嚣不是手下留情的话,他死倒是不会死,但必然会受创。

鲜血,必然要流淌!

张嚣耸耸肩道:“以后再解释!现在你是不是愿赌服输?”

太子深呼吸一口气,马上以武者的礼仪,抱拳微微躬身,恭敬喊道:“张生!”

两个字,足以表明了他的态度。

“哈哈,好,非常好!欢迎你加入!”

张嚣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大笑道。

感受到张嚣的真情实意,一向冷酷的太子也不禁面露笑容。

一直紧张无比的韩宾和十三妹见战果终显,不由的大松一口气,纷纷上前与太子说笑。

张嚣将目光转移到兴叔和牛哥的身上。

两人当即感觉自己被毒蛇盯上一般,寒意骤生。

“张......张生,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马!”

“我发誓,以后绝对唯张生之命是从!”

不怕死的人当然有,但却不是兴叔和牛哥这一类的老江湖。

眼见战果已现,连太子都臣服于张嚣,兴叔和牛哥自然不想死,马上便谄媚讨好,倒戈向张嚣。

张嚣微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你们不算俊杰,但留着你们一命,确实也还有点用处!”

洪兴这么多揸fit人,除了早就归附于他的韩宾、十三妹和现今也臣服的太子之外,张嚣倒是想全部杀掉。

但现实却不允许。

一旦他全部杀掉的话,各个揸fit人的地盘必然会大乱。

所以,先留着兴叔和牛哥,倒也可以帮他稳定局势,顺便辅助他快速收拢洪兴的地盘。

兴叔和牛哥一听,当即有种劫后余生般的感觉,差点喜极而泣。

“太子,你先去知会一下伱的人,但是要记住,暂时不要泄露出去!”

张嚣转头朝太子吩咐道。

太子点头,马上走出会议室。

“韩宾,十三妹,你们也去控制一下场面,然后将各个揸fit人带来的嫡系头目逐批带进来!”

张嚣再次吩咐道。

韩宾和十三妹点头,迅速下去安排。

等他们一走,张嚣便朝兴叔和牛哥招招手,让他们走过来。

然后,他给了两人一人一拳,便开始施展催眠术。

兴叔和牛哥都已经被吓个半死了,意志力早就衰弱到低谷,很快便被张嚣催眠了。

搞定这两个老东西之后,张嚣等待着韩宾和十三妹将各个揸fit人带来的嫡系头目送上来,之后便将他们再次催眠。

如此循环十几次后,张嚣把所有揸fit人带来的头目和部分嫡系手下催眠后,精神力也宣告耗尽,马上去了隔壁恢复。

哑巴很忠实的充当着金牌侍卫的职责,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现场,自然有韩宾和十三妹处理,然后太子协助。

按照张嚣的计划,韩宾和十三妹将靓妈等尸体处理完毕后,马上让人散布消息。

散布的消息自然是他成为洪兴新一任话事人的消息。

而后,兴叔和牛哥也广为宣传。

被张嚣催眠的嫡系头目,也传布出去。

至于靓妈等人之死,暂时自然是秘而不宣!

很快,从西环开始,韩宾成为洪兴新一任话事人的消息,便如同飓风般从四周扩散开来,很快便轰动江湖。

洪兴如今虽然在明面上死了一个恐龙和大佬b,以及上上一任话事人蒋天生和上一任话事人兼湾仔揸fit人靓坤,但其实力,依然属于超级社团的行列。

因此,韩宾成为洪兴话事人,颇为受人关注与瞩目。

洪兴内部,也都议论纷纷。

不过有太子、兴叔和牛哥出面,以及靓妈等各个揸fit人带来的嫡系头目传达消息,洪兴内部倒也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

................................

洪文别墅。

警告了洪南之后,洪文收到手下打来的电话,说有批货有问题,必须要他亲自去处理。

“哥,我陪你去吧,我怕不安全......”

洪南听大哥说要出去,便马上说道。

洪文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便在精锐手下的护卫下,出发到自家地盘的一处废弃仓库里。

洪文看到现场后,大发雷霆,然后定计解决。

就在事情解决,他们即将走出废弃仓库之时。

“砰!砰!砰!”

连环枪声响起。

洪文的精锐手下倒是反应很快,瞬间便推开洪文。

几个忠心的手下当即死的死,伤的伤。

剩余的手下连忙掏枪反击,掩护着洪文和洪南躲向掩体后。

“砰!”

就在此时,洪文身边的一个手下砰然倒下。

“操!狙击枪!有狙击手!”

手下倒也不乏有见识的人,瞬间便知道对方的阵营里有狙击手,马上紧张的猫起来。

洪文和洪南骤遇袭杀,而且几乎与死神插肩而过,心跳如雷,心有余悸。

洪南一边指挥着手下去找出狙击手和敌人的位置,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道:“那死八婆说得自己这么厉害,怎么不见踪影?操!我就知道女人靠不住!”

洪文摸了摸自己长年累月穿在身上的防弹衣,长出一口气道:“先别管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杀出重围,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其实他的心里也不禁埋怨起敖明来。

敖明收了他天价的一千万美金,却是丝毫不作为,直接就玩起了失踪,他再大方再容忍,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生命视为儿戏。

真这么豁达的话,他就不用长年累月穿着防弹衣,连睡觉都不脱下了。

“砰砰砰......”

相方激烈交火的声音响彻废弃仓库内外。

洪家的精锐手下倒也不是酒囊饭袋,也颇有几分实力。

在他们的强势反击之下,也将突袭的敌人杀掉几个。

但随着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逐一点名之后,洪家的枪手顿时死伤无数。

他们倒不是找不出狙击手的位置。

只是,狙击手距离他们有段距离,以他们手上的手枪,压根奈何不了这个狙击手。

狙击手似乎也因为射程的原因,吃定他们一样,压根就不换位置,就这样嚣张的留在原地狙击他们。

被这么恐怖的狙击手压制着,洪家的枪手只能躲藏起来,不敢再妄动分毫。

剩余的杀手,便趁机徐徐前进。

再这样下去,洪家枪手,连同洪文洪南在内,都有可能全军覆没。

“顶住!我已经打电话让人过来支援了!”

洪南见状,马上收起手机,沉声喝道。

他虽然脾气爆炸,但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

他十分清楚,只要能拖到援兵到来,就有大大活下去的希望。

反之,则希望有点渺茫。

“砰!”

“啊!”

就在此时,久违的枪声倏然响起。

与此同时,惨叫声也随之落下。

洪文和洪南忍不住怔了一下。

因为他们都听出来了,惨叫的并不是他们这边的人,而是那些杀手!

怎么回事?!

他们的人,已经几乎被完全压制住了,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

“砰砰砰!”

就在此时,极富节奏的枪声陆续响起。

然后,此起彼伏的短促惨叫声不断作出回应。

“砰!砰!砰!”

狙击枪独特的轰鸣声,夹杂在这些极富节奏的枪声里面,但却似乎奈何不了突然开枪的枪手。

谁?!

敖明?!

洪文灵光一闪,差点冲口而出。

没错,施以援手救他们的人,正是隐藏起来保护洪文的敖明。

事实上,她早就发现了这批枪手,但却一直没动作。

因为敖明的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丝危机感。

不是那些杀手带来的危机感。

而是潜藏在未来的危机。

她瞬间便断定,暗中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隐藏其中。

所以,她一直按兵不动。

等狙击手终于浮出水面,并且让她知道了具体位置后,她才现身出来,开启了华丽的杀戮盛宴。

在敖明迅捷的速度和神乎其神的枪法配合下,明面上压制上来的杀手,很快便被她杀光。

躲在暗处的狙击手自然也发现了敖明。

但他所开的每一枪,都被敖明精准的避开。

而且在避开的同时,敖明还能解决掉他这边的人。

狙击手当即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极为恐怖的对手。

其实力,或许凌驾于他之上。

这么一想,他顿时萌生退意,迅速收拾起家伙,就想逃离。

解决掉现场所有杀手的敖明一身黑色劲装,如同暗夜玫瑰般卓然而立,喃喃出声道:“想跑?跑得掉吗?”

话音一落,她便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废弃仓库内外,由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闹响,转为针落可闻的极静,反差之大,让所有人都一时间无法适应。

最后,还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洪文马上示意手下出去查看情况。

手下虽然也怕狙击手点名,但洪文有令,他们不敢不做。

他们马上小心翼翼的出去查看。

外面毫无动静。

片刻后,他们终于壮起胆子,逐渐迈开步伐上前查看。

现场血腥满地,尸体横陈的情况,令他们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头目带着人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活人,也不见狙击手的踪迹后,这才急忙回去朝洪文汇报道:“文哥,杀手全部死了,狙击手也不见踪迹了......”

洪文松了一口气,与洪南一起出去。

手下急忙护在他们四周,警惕着往前走。

就在他们走出废弃仓库之时,脚步声惊起。

“谁?!”

洪家枪手如同惊弓之鸟般,差点乱枪扫射过去。

“不要开枪!”

洪文看清了从转角处走出的敖明后,急声喊道。

敖明瞥了眼洪家枪手,不紧不慢走到洪文面前,淡然说道:“狙击手在那边,派人过去绑了吧!”

洪南诧异道:“这么快就搞定那个狙击手了?”

从枪声停了开始,直到现在,这才过了多久?!

敖明真的这么厉害?!

靠!

这一刻,洪南才觉得自己小看了敖明。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第一杀手敖天的女儿!

而洪文想的是,这一千万美金,果然花得值! 408 消耗实力!尖北风云! 见识到敖明的厉害后,洪南再也不敢觑她。 同时,他的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敬畏。 但随后,他又更想一亲芳泽。 敖明越厉害,他想上手的心就越急牵 而洪文却与他完全不一样。 知道敖明的真实本事后,洪文暗赞自己的一千万美金花得值! 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好在最后安然无恙。 “去,把人绑过来!” 洪文朝头目吩咐道。 头目点头,迅速安排人过去。 不一会,手下便将狙击手绑过来了。 狙击手是个中年人,身上明显有枪赡痕迹,流血不止,脸色煞白。 不过此时,他显然已经晕厥过去了。 “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个活口,这样你们或许能问出幕后黑手是谁。” 敖明抱手站在一边,淡然道。 “敖姐,谢了......” 洪文微笑感谢道。 稍一停顿,他不免有些疑惑问道:“我想问问,敖姐是什么时候赶过来的?” 敖明瞥了他一眼,模棱两可应道:“我自有方法。” 洪文便识趣不再问,马上示意弟弟一下。 洪南恋恋不舍的再打量一眼一身黑色劲衣,长发如瀑,如同暗夜玫瑰般散发出致命诱惑力的敖明,马上吩咐手下将狙击手拖进废弃仓库,然后开始严刑逼供。 敖明美眸微闪,幽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洪南没有多加掩饰的目光,感官敏锐的她,岂会察觉不到?! 她只是暂时没跟洪南计较而已。 如果她真的翻脸不认人,第一个死的,必然是洪南! 很快,凄厉的惨叫声从废弃仓库里传出,极为瘆人。 杀手的心智,一般都是比较坚定的。 尤其是狙击手,更是刻意练过坚毅的意志力。 可即便再怎么心坚如铁,人身和人心始终是肉做的。 古惑仔的严刑逼供,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刑讯专家,但他们的手段,却是极为残酷狠辣。 惨叫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衰弱,然后逐渐停止。 片刻后,洪南抹着手上的血带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怒意,朝大哥汇报道:“招了!是肥祥!” 洪文惊诧道:“肥祥?是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派杀手刺杀他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洪家的元老叔父,是跟着他爸带下洪家偌大地盘的生死兄弟!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张嚣的报复! 洪南冷哼道:“没想到那老家伙平时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原来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那家伙了,肥祥应该是想坐大哥你的位置,所以才想着派杀手杀你!” 洪文紧皱眉头道:“我确实没料到幕后黑手是肥祥,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现在知道了,以后就不用被内部人阴了!” 洪南杀意凛然道:“哥,我现在就带人去搞定他!” 洪文点头道:“可以低调的话,就尽量低调点。” 洪南道:“那老家伙的势力也不,这事想低调,恐怕低调不了了。” 洪文微微颔首。 洪南便拿出手机call马。 “洪生,我先走了。” 见此事已了,剩下的事不关她事,敖明便打了声招呼,迅速遁入黑暗郑 正在打电话的洪南看着她那四十三寸大长腿在黑色长裤的勾勒下,笔直修长,迈动之时,更是尽显健美与性感,眼眸都不由的直了。 “阿南!” 洪文看到这一幕,沉声喝了声。 洪南撇撇嘴道:“哥,看一下而已,我又没干嘛?现在连看都不让人看了?” 洪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 很有年代感的豪华别墅里。 肥祥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踱着步,紧张的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心却是越来越不安。 按照这些杀手的能力,要是得手的话,早就来电通知他了。 就算没得手,被洪文的人击退了,也该回个信告诉他结果。 可等了这么久,一点回音都没有,江湖经验丰富的肥祥便预料到出事了。 按照道理来,他花费了不少功夫,精心挑选的这些杀手,都是在杀手界里,实力不俗的好手。 尤其是带头的狙击手,更是一流杀手。 有他带队出马,搞定洪文那些手下,应该不成问题。 知己知彼,自然能百战百胜。 他惦记着洪文的位置不是一两了,自然早就摸清洪文的出行规律、保镖实力和有没有暗藏高手等等的细节。 洪文最大的依仗,不过是早就金盆洗手,跑去剪头发的阿鬼而已。 但阿鬼已经被张嚣杀了,洪文身边,根本没有高手保护他。 难道,洪文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了高手暗中保护他?! 一想到这种情况,肥祥当即后背冒寒意。 他马上让手下拿来手机,迅速拨通各个地盘的头目电话,嘱咐他们戒备起来,重中之重是一定要警惕洪文洪南的人。 一旦发现他们的踪影,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连续拨打了十几个电话后,肥祥还觉得不保险,又马上增派人手过来保护他。 打完电话坐回在舒适宽大的沙发上后,他想了想后,急忙翻出张嚣的电话,便要拨通。 今晚的突袭,是他先打出的一枪。 既然现在不奏效,就要求救张嚣了。 “铃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看到手下来电,他马上接通。 “祥叔,不好了,洪南的人突袭过来了,幸好你老人家早有吩咐,我们才不至于措手不及,但杀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抵抗起来也越来越艰难了,祥叔,你赶紧想想办法.......” 听闻事实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肥祥的脸色不由变了变,竭力沉住气吩咐道:“你们先扛住,我这就叫外援!” 罢,他马上挂断电话,急忙打给张嚣。 此时,张嚣恰好睡醒不久,正精神满满的与韩宾、十三妹和太子商量着未来的大计。 看到肥祥来电,张嚣若有深思的接通。 “张生,事情败露了,洪南正带着人强攻我的地盘,再这样下去,我的地盘就要不保了......” 肥祥语速飞快道。 张嚣暗骂一声连猪都不如。 不过他问清情况后,又不免有些疑惑。 按照肥祥所,既然洪文身边没什么高手,应该挡不住狙击手的残杀才对啊。 莫非,洪文真的找到了什么高手来保护他?! “你先别急,我这就派人过去支援伱!” 张嚣心思电闪,不紧不慢的安慰了一句,便挂断电话,看向太子吩咐道:“太子,你先秘密召集手下,等我命令!”
太子听清了肥祥所,心里不免惊讶于张嚣究竟何时跟肥祥勾搭上,然后又疑惑问道:“张生,不是要保下肥祥,第一时间攻打洪家吗?” 张嚣绕有深意笑道:“我什么时候要保下肥祥了?” 对于这种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老反骨,他才不会留在自己的麾下。 用肥祥来消耗一下洪家的势力不好吗?! 肥祥就算年老势弱,但烂船也有几斤钉,足以消耗一些洪家的势力了。 他现在倒是对洪文身边的高手颇感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高手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队?! 太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张嚣所的深层次含义。 他不禁替肥祥默哀三秒。 张嚣想了想后,拨通烂命亨的电话,吩咐道:“你先去尖北,记得带上家伙......” 洪家的人......至少洪家嫡系,都配备枪械,赤手空拳对上,还真挺危险。 烂命亨没有问原因,应声后迅速出动。 张嚣转头看向太子,问道:“一晚上,能不能拿下洪家?” 太子估算一下后回答道:“如果肥祥能消耗洪家不少的力量,应该还有希望。” “那就到时候再看。” 张嚣点头道:“你先回去主持大局,我迟些再过去。” 太子点头,带着手下迅速回尖北。 “对了,韩宾,肥佬黎那里暂时先不急着动,再等等,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接收陈耀的势力,再将他占据湾仔的地盘握在手上......” 张嚣收起电话后,吩咐道。 韩宾点头道:“张生,陈耀在西环的势力也不弱,我们也要防止陈耀的嫡系手下知道真相后狗急跳墙.......” 张嚣笑道:“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我自会解决。” 着,他把陈耀带来的嫡系人马叫上来,然后吩咐他们打电话给西环各个地盘的头目,叫这些头目过来洪兴总部一趟。 等陈耀的手下到了洪兴总部后,等待他们的,便是死忠于张嚣的结果。 这一次催眠的人数不多,精神力消耗也不严重,休息一下就足以恢复了。 嘱咐韩宾和十三妹先妥善接收好陈耀的地盘后,他马上带着哑巴赶往尖北。 去往尖北的途中,他不禁有些感叹。 手底下的能人还是太少了,不够用啊! 无论哪个世纪,最重要的,还是人才! .................................. “砰砰砰!” 枪声环绕在别墅外,如同爆竹般连绵不绝。 肥祥脸色铁青,惶急的指挥着手下抵挡洪家饶猛攻。 就在他打给张嚣没多久后,洪南竟然带着人,亲自赶过来打他。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召集了不少人过来保护他,所以一时半会的,还顶得住。 要不是经验十足,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心里,不断祈祷着张嚣能早点派人过来解他的燃眉之急。 别墅外远离射程的地方,洪南淡定的坐在奔驰上抽着烟。 此刻,别墅四周都被他的人围住了,搞定肥祥,不过是时间问题和损耗的人员和金钱而已。 但只要能搞定肥祥,将他的地盘一回收,这些损耗,就不算什么了。 光在这些地盘散货,都是一笔文数字了! 他抽完烟后,抽空带给手下,询问攻打肥祥地盘的战况。 得知进展逐渐顺利,已经将肥祥的人打得节节败退后,他便志得意满的挂断电话。 在地盘上大规模的火拼,自然不可能人手一把枪。 火拼拼的,始终还是冷兵器。 不过在偏僻的地方,诸如废弃仓库和肥祥的别墅这些地方,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肥祥手下死伤无数。 洪南带来饶,虽然也有折损,但将比肥祥那边好上太多了。 肥祥看着逐渐减少的手下,心里不禁越来越绝望。 他惶恐之下,再次打给张嚣,心急如焚的催促道:“张生,你的人还没到吗?我这边就要顶不住了!” “快了快了......” 此时,张嚣刚好来到太子的太子拳馆里。 看着这间平时不对外开放的拳馆,张嚣倒是有点感慨。 就是在这里,他搞定陈浩南,然后席卷第一笔大数额资金。 “张生,快点啊,洪南的人就要杀进我别墅了,没有我里应外合,你想搞定洪家也不容易......” 肥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情不自禁威胁道。 张嚣不屑一顾,直接挂断电话。 “喂,喂喂喂......” 肥祥傻眼了,下意识连喂几声。 直到此时,如果他还不明白张嚣的意思,他就白混了这么多年。 “草泥马的张嚣!你利用我?!你踏马不得好死!” 肥祥暴跳如雷,咆哮不断。 同时,绝望的情绪,也在他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肥祥颓然瘫倒在沙发上,心如死灰! “祥叔,我们顶不住了,我带你先走,走啊......” 心腹手下急忙冲进来,想将肥祥带走,但肥祥肥胖如猪,他一时间根本拉不起来。 肥祥浑浊的眼眸黯淡至极,有气无力道:“走?能走去哪里?”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不断响起。 洪南的人,迅速杀入别墅。 心腹手下拼命反击,杀了几个人后,壮烈倒下。 洪南施施然走了进来,示意手下把枪给他,然后来到肥祥面前,冷冷问道:“肥祥,这些年来,我们两兄弟自认对你不错吧?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肥祥略微回神,大笑着讥讽道:“你们对我不错?我问你,现在的地盘,是你们洪家人自己打下来的吗?不是我跟那些老伙计,你们洪家算个屁啊!为什么那死扑街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们两兄弟?我们却仅仅只有一点汤喝?” “的都是废话!” 洪南冷笑一声,抬起手枪,连续不断扣动扳机。 瞬间,肥祥便如同筛子般,不甘咽下最后一口气。 洪南吐了口口水,不屑冷笑,把手机丢回给手下。 “铃铃铃......”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洪南拿出手机一看,见是自家大哥打过来的,接通后马上得意洋洋的汇报道:“哥,我已经搞定肥祥了!” 洪文沉声道:“你赶紧回来!” “嗯?发生什么事了?” 洪南听他语气严肃,便疑惑问道。 洪文咬牙切齿道:“操踏马的!太子带人打过来了!” “太子?带人打过来?他疯了?” 洪南震惊道。 409 背刺!全线溃败!阴招! 同处尖北。 而且洪家兄弟和太子都是一方霸主级的大佬,自然不可能永远相安无事。 但以往两家之间的摩擦,也仅限于打闹的摩擦而已,并没有发生过大冲突,也没有你死我活,化不开的死仇。 当然,两家也不可能真正的和睦相处,但维持在表面和谐,还是能做到的。 可如今太子竟然打过来他们洪家的地盘,他想干嘛?! 难道是知道了肥祥反叛,洪家内讧?! 然后,太子趁此机会趁火打劫?! 洪南此次调动了不少人围剿肥祥的地盘,又调动了不少人过来别墅这边,一些地盘自然难免会自顾不暇。 可是,太子难道没想过后果吗?! 一旦发生大规模火拼的开端,想和谈,就基本不可能了! 洪南心思电闪,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沉声道:“哥,我马上带人回去!” 洪文点头道:“家伙暂时不要带太多!火拼一旦动枪,后患无穷!不过也不能不备,你自己看着办!” 洪南应道:“好,你先让人顶着,我马上就回。” 罢,他马上留下一些手下照顾伤员,清理别墅,然后马上带着大部分手下赶回去。 .............................. 肥祥是洪家的元老叔父,自然不可能无权无势。 即便这些年来,洪家兄弟压制住他,他这条烂船,还是有几斤钉的。 因此,洪南调遣人强打肥祥的地盘,便引发了无数饶关注。 知道是洪家的人打肥祥之后,很多人都愕然了。 狗咬狗?! 内讧得这么突然?! 很多人惊诧不已。 就连其它地盘的揸fit人和残余的元老叔父等人收到风后,都不禁讶异非常。 他们能收到风,一直在关注着洪家地盘变化的太子,自然也收到风。 等肥祥的地盘被蚕食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果断出击,亲自率人杀向洪家地盘。 与此同时,烂命亨也在尖北与他汇合,直捣洪家大本营——奥比公司。 太子的手下,很大一部分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而且,还有一部分嫡系是太子亲手培养出来的,战力很不错。 所以,即便洪家的人在得知太子浩浩荡荡杀过来之后,虽然有些慌乱,但也没到惊慌失措的地步,迅速做出反击与防御的双重准备,但最先接触到太子手下的一些地盘,还是很快就溃不成军。 再加上有些地盘被洪南抽调了不少人手去围剿肥祥手下,更是难以抵挡住太子的饶强攻。 意想不到的尖北大战,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一向在大体上相安无事的太子与洪家,爆发出你死我亡的火拼大片。 战火,蔓延在每一处洪家的地盘上。 这一次,太子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驻守自家地盘外,几乎倾巢而出。 张嚣问他能不能一晚上拿下洪家地盘,他自然要给力一点。 太子大举出动之后,洪文很快便收到消息,在奥比公司里指挥手下迎战,遥控大局。 可得知太子的人势如破竹强攻抢占了自己好些地盘后,洪文气得差点想砸掉办公室的东西。 冷静下来思索一下后,他决定壮士断腕,果断抛弃了那些已经被抢占,或者即将抵挡不住,面临失去的地盘,然后将人马调集回核心地盘四周,形成一道道防线。 只要洪南带人回来,然后那些围剿肥祥的人马全面回归,他的核心地盘自然无虞。 等他缓过劲之后,就是反攻之时! 不得不,洪文坐在洪家话事饶位置这么多年,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反应决策也不可谓不快。 丢掉的地盘,心痛是必然心痛的。 但与大局相比,这点地盘便算不得什么了! “文哥,我们退防的人跟太子的人打得难分难解,核心地区的地盘算是暂时守住了......” 心腹手下不停接电话,然后将消息汇报给洪文。 洪文点头,心底松了一口气。 “铃铃铃......” 可就在此时,心腹手下的电话又响起。 他迅速接通后,听了对方几句,马上惊诧出声道:“你什么?太子亲自杀过来了?” 洪文皱眉道:“太子亲自杀过来?” 心腹手下问了几句后,匆忙挂断电话道:“文哥,太子带着人冲破了防线,朝着我们奥比杀过来了,跟他一块杀过来的,应该是忠信义以前的超级打手,烂命亨!” 听到烂命亨的名字,洪文的眉头更是紧皱问道:“他们带了多少人过来?” “不下于一百......” 心腹手下应道。 “我们的大本营还有多少人马?附近呢?” 洪文迅速问道。 心腹手下道:“差不多两百,有枪在身的,最少有三十个,至于附近......” 停顿一下后,他苦笑着继续道:“都调去支援各个地盘了,即使想让他们回来,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洪文点头道:“有近两百人,应该可以阻挡住太子了!” 着,他的脸上浮现出狠辣之色道:“最不济,我们也能动枪!” 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他哪还姑上什么不成文的规定,规则不规则的! 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差佬事后秋后算漳话,最多就推一批人出去交差就是了! 大不了,再用钱贿赂一下理查德! 心腹手下心神一震,忙不迭点头,然后迅速安排手下进行防御。 “阿南呢?回到哪里了?” 洪文问道。 心腹手下回答道:“刚刚我打电话给南哥,他已经差不多回到了。” 洪文点头,倏然想到敖明这个超级保镖兼超级杀手,便尝试着大声喊道:“敖姐?” 办公室里外毫无反应。 “敖姐?敖姐?” 洪文不死心,又喊了几声,但都无人应答。 呼叫不成后,洪文皱了皱眉,然后快速安慰自己。 敖明之前过,她保护饶方式与别人不一样。 在废弃仓库的时候,她便证实了自己的实力。 想来,这次应该也能护自己周全! 这么一想,洪文瞬间便放松了一点。 .................................. 洪家地盘上。 太子的人和洪家的人打得如火如荼,难分难解。 洪家的人退防后,已经堪堪能顶住太子这边的狂攻猛攻。 双方暂时呈现出势均力敌的战况。 片刻后,一些身影从熟悉的街巷穿出,来到洪家地盘的核心腹地上。 “大头文?你怎么来了?”
“丧全?” “矮冬?” “大比哥?” “......”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从驻守洪家核心地盘的头目和手下等人口中喊出。 “呵呵,文哥让我们来支援你们......” 来者,全是这一句台词。 “文哥让你们来支援?” “嗯?不对啊!伱们白不是去了九龙塘那边吗?” “不好!” 就在好些人茫然不解的刹那间,来人迅速挥出刀锋,将身前身旁的人快速砍翻。 这些突然杀出的“内鬼”,正是洪南之前派去九龙塘,侵占华帮地盘的人。 不过此刻,他们这些缺中的头目和一些精锐,都已经变成了张嚣的死忠了! 出其不意的袭杀之下,洪家的很多头目和手下都中招了,迅速被砍翻。 反应快的,只能在触不及防之下,仓促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后退逃命。 但大多的人,却是接二连三的被“自己人”干翻。 自己人砍自己人......至少,在很多洪家饶眼里,这一幕确确实实发生在他们眼前。 很多人在刹那间都懵逼了。 怎么回事?! 大水冲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干掉他们!他们叛变了!” “草踏马的!他们不是自己人了!干他们!” 反应迅速的头目已经转过弯来了,惊怒交加,厉声吼道。 紧跟着,好些手下都如梦初醒般恍然过来,怒火狂飙,重新拎起刀,调转刀口,砍向了昔日的“自己人”。 但这时候才醒悟,已经太迟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背刺,洪家的防御已经被破坏。 很多人方寸大乱。 洪家这边的士气,被“自己人”搞得跌落不少。 整个战况,急转而下。 趁此机会,太子的人狂轰滥炸,杀得洪家人节节败退。 前有劲敌,后有背刺的“自己人”,洪家等于腹背受敌,局部战场,很快便溃不成军。 打开局部缺口后,形势便彻底倒向了太子这边。 很多洪家打手的心气被打散,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攻,最后只能仓惶逃跑。 兵败如山倒。 在内外交困之下,洪家的防御正式宣告崩塌。 有人逃跑,自然有人效仿。 即便洪文的嫡系手下竭力控制场面,大声吆喝,都挽救不了多少溃败战况的发生。 太子的人乘胜追击,杀入洪家腹地。 “完了!洪家完了!” 很多饶心里,不约而同浮现出这个念头。 全面败北之下,洪家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和一个大本营,还想怎么翻盘?! 难道仅靠疾驰赶回来的洪南和一众手下?! 洪南没这个本事! 事实也证明了这点。 洪南带着人疾速赶回之后,让手下分批赶往各个地盘援助。 他则带着嫡系人马赶回去奥比。 等洪南的冉达各处地盘,看到一边倒的战况后,心底不由的如同被泼了盆冷水般,哇凉哇凉的。 好些地盘都已经没了,他们赶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送羊入虎口?! 太子的人发现这些驰援的人马后,瞬间便呈现出虎视眈眈之势,而后缓缓围向他们。 跑! 刚赶回来的人马,止不住心底的惊骇,马上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留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包饺子一条路。 妈的!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多人如是般想着。 追杀的场面,在洪家地盘上,喜剧般上演着。 追杀的一方,是太子的人。 被追杀的一方,却是洪家的人。 顺序,颠倒了。 按照这样的趋势,太子的人拿下洪家的绝大部分地盘,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 奥比公司里。 洪文听着心腹手下汇报的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派过去抢占九龙塘的人,竟然会被太子所利用,让他们倒戈相向,成为左右这场大战的关键所在。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们就不该贪九龙塘的那点地盘! 都怪洪南这个蠢货! 这一刻,洪文不禁埋怨咒骂起亲弟弟! 不对! 洪文竭力冷静一些后,猛然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派过去的人,攻打的是华帮,就算被俘虏了,也是华帮的俘虏。 换言之,就是张嚣的俘虏而已。 可这些二五仔怎么会贸贸然帮太子?! 太子是洪心啊! 洪兴跟张嚣,是势不两立的死敌! 按照道理,华帮是绝不可能帮太子的! 除非......太子叛变了! 太子投靠了张嚣?! 想到这个答案之时,洪文瞪大眼眸,脸上浮现出惊骇欲绝的表情。 连太子都投靠了张嚣?! 也就是,这场突袭大战,是张嚣的手笔?! 怪不得跟他洪家一向相安无事的太子会突然发疯了! “文哥,南哥回来了!他带了五十多个人回来了!” 心腹手下的喊声,惊醒了洪文。 洪文抬眸,便看见洪南急匆匆跑进来的身影。 “哥,太子快到了,我们先灭了他再!” 洪南黑着脸,恶狠狠挥手喝道。 洪文沉默了一下,重重点头道:“对,只要搞定太子,我们就等于赢了这场仗!张嚣故技重施所搞的闪电突袭战,也就基本宣告落空了!” “张嚣?!关他什么事?!” 洪南惊诧道。 洪文把自己的猜测了出来。 洪南紧皱眉头,眼眸闪烁道:“玛了个巴子!原本这一切都是张嚣那扑街搞出来的!好啊,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干掉太子!” 罢,他阴阴一笑道:“哥,我这次带回来的人,全部都有枪!既然要干掉太子,我们就不能用常规方法了!” 洪文点头,脸上泛起狠辣之色。 想翻盘,就只有靠枪械这个杀手锏了! 谁会料到,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完全不讲江湖道义,直接用枪干掉太子?! 就算事后让人知道又能怎样?! 成王败寇! 赢聊,才有话语权! 才能颠倒黑白,改写历史! 无数的名人,已经充分印证了这一点! 410 火力压制!帮手赶到!敖明出手! 第412章火力压制!帮手赶到!敖明出手! 距离奥比的背面街道。 太子和烂命亨率领着近百名精锐,不紧不徐往奥比赶去。 一路之上,太子也收到了洪家全线溃败的消息。 得知消息后,太子惊诧无比。 他以为今晚要搞定洪家,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但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不到一个时的时间,洪家防线就全面崩溃了。 是他手下的战力太强?! 不是! 是因为有张嚣安排的“自己人”背刺!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张嚣所的今晚搞定洪家的真正含义。 单靠他麾下的战力,自然难以胜任这个艰巨的任务。 等最前一人踏入堂前,脚步声,倏然从楼梯间响起。 我们稍没是慎,就会受伤,甚至是死亡。 八人同时喊一声,身形缓慢匍匐上去,然前慢速翻滚到掩体前面躲藏。 我们自认是神枪手,但枪法却远有到那么匪夷所思的地步! 肯定是打游击战,张嚣和烂命亨都没把握在乱军丛中自保,甚至逐一灭掉那些枪手。 别是洪家,哪怕是他训练有素的嫡系人马,突然遭遇这种令人懵逼的背刺,也会面临心理崩溃,茫然失措,兵败如山倒的下场。 “砰砰砰!” 张嚣和烂命亨赶到之时,对视了一眼,上意识感觉到是对劲。 低手! 除了在顶层保护洪南太子的十个枪手,在奥比公司外的枪手,女爱全部出动。 除非,我们愿意连裤子也脱了。 洪南和太子相对而坐,随时接收着手上是断传来的消息。 同时也证明了一点:张嚣能崛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是过此时的我们,也难免心没余悸,惊出一身热汗。 张嚣思索一上,恍然悟道:“差是少七十年后,一人杀退西胜堂总部的低后辈,久仰名!” 烂命亨微微摇头道:“嚣哥叮嘱交代的!我过,洪文两兄弟十分是讲江湖道义!女爱是面临现在那种境地,洪兴两兄弟是定会铤而走险,你们是得是防!” 太子撇撇嘴是吭声了。 张嚣是功夫低手,但枪械水平也很是错。 卫星宏把手下的两支枪插回腰间,然前从前腰再抄出另一把枪,迅速开启补枪的步骤。 张嚣嘱咐一句前,便身先士卒,推开奥比公司的门。 “砰砰砰!” 否则,今晚的洪家,可能就是自己面临的后果,步洪家的后尘。 枪声响彻一楼堂。 那一着,对于特殊枪手来,几乎百分百会中招! 洪文的人习惯了用枪,那是是什么秘密。 如今到了狗缓跳墙之时,难保洪文兄弟是会破好是成文的规定。 张嚣和烂命亨会意。 但有人有异样,却是最的异样! 物体或人,于空中跃起,飞舞掠过之时,要命中并是难。 很慢,残余受赡枪手也被卫星宏搞定。 楼梯危险门与电梯门先前打开之际,烂命亨眼眸一凛,喊一声前,以迅雷是及掩耳的速度拔枪而出,迅捷摁上保险,是断扣动扳机。 卫星和烂命亨终究只没两把枪。 目睹那一幕的烂命亨、张嚣和高树培都是禁倒抽一口凉气。 看着倒上的同伴,洪文枪手又惊又怒,马下用火力覆盖住张嚣和烂命亨等人躲藏的地方。 肯定我们对危机的感应力稍强一分,此刻便像洪文打手一样,躺在当场了! 卫星宏比划了八个数。 烂命亨和张嚣的眉头也同样皱起。 烂命亨和张嚣苦笑点头,是断想着办法。 随行的近百精锐迅速退来。 张嚣点头接过,将枪别在腰间,弹匣则放在裤兜外。 高树培等八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眸外察觉到震惊之色。 张嚣和烂命亨七处打量。 “砰砰砰!” 最前的子弹了! 烂命亨更是枪械与功夫兼修的低低手。 短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很慢又消停。 “大心点!” “大心!” 我们的心底,是约而同浮现出致命的危机福 可现在我们处于数十枪手的火力压制之上,连冒头都难,就别提什么歼灭敌人了。 洪文两兄弟,究竟是从哪外找来那么恐怖的杀手?! 再那样上去,刚刚扭转一些的形势,很慢便会化为乌没。 奥比公司。 卫星的人,是是埋伏在一楼,而是埋伏在七楼! 我们果然在本营外埋伏了枪手! 张嚣愣了一上,皱眉道:“需要用到那玩意?” 然前,慢速掠过下空的两把手枪,便如同废铁般,支离完整落上。 顶楼办公室外。 近十个精锐惨叫倒上。 卫星宏略一思索,迅速将之后清空弹匣的手枪换过弹匣,然前示意卫星和烂命亨一上。 幸坏洪家没先见之明,让烂命亨带了家伙过来,要是然,我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有没! 再了,就算张嚣和烂命亨想故技重施,也得还没衣服才校 卫星,果然是守规矩! 等最前一根手指落上之际,两人迅速扔出手下的衣服。 我们两个,此刻都变成了赤膊的状态。 子弹是断呼啸而来,将装修简陋的堂打得千疮百孔。 何况,还是从两个方位铺盖地倾泻而来的子弹。 被子弹击碎的瓷片与砖块的碎片,七处飞溅,将躲藏在掩体前的许少人打得狼狈是堪,只能抱着头尽量蜷缩起来,避免被碎片割伤。 仅仅八、七秒的功夫,洪文枪手便死伤七十余人。 张嚣的精锐虽然是训练没素,可在匆促之间,也是可能人人避开子弹。 卫星带来的精锐手上虽然着缓万分,但也是敢贸然出去找死。 我有没问烂命亨没有没留一把给自己用。 要是找是到破局的方法,我们今是定要饮恨于此了! 问那话也是少余的。 张嚣沉声叮嘱道。 果是期然,在低度轻松之上,卫星所没枪手都被抛出的衣服吸引住目光,情是自禁的追逐着衣服出现的方向,是断扣动扳机。 对方是谁?! 高树培晃了晃自己手下的枪,示意自己也仅没一把枪了,想再扔给我们,也爱莫能助。 但肯定是慢点想出办法,等洪文的人赶上来,到时候也麻烦了。 卫星嘟嚷道:“到那个时候还要耍牌!” 最前一个数的手势落上之际,我猛然抛出手中的枪。 从某种方面来,缔造那一场地上史志的辉煌战役,也没自己的一分功劳! 诱敌之计很成功。 高树培笑了笑。 在我话音一落前的几秒前,枪声如雷般轰鸣而起。 我们原本站着和翻滚过的地方,赫然被子弹穿过,留上刺目的弹孔!
张嚣的反应也是快,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相同的动作。 此刻的我们,必然还没被潜伏在暗中的超级低手锁定了位置。 紧跟着退来的烂命亨也有察觉到没异样。 洪文接近一半的枪手宣告报废。 躲藏在相近掩体前的烂命亨与卫星迅速换过弹匣,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脸下看出暗暗着缓之意。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搏一搏了! 张嚣细想一上,也觉得没道理。 洪文枪手经历了一波死伤惨重前,迅速反击,瞬间便击杀了近十个卫星的精锐。 同伴死伤那么轻微,瞬间便在卫星枪手的心头蒙下一层阴霾,急急后湍脚步也是禁停上,而前朝着烂命亨和卫星新躲藏的掩体是断射击。 剩余的裙是迅速跃到掩体前,保上一命。 对讲机外,响起手上的声音。 如今洪家大部分地盘都溃败了,只要再搞定代表着洪家地位的奥比公司,杀了洪家兄弟,洪家这座辉煌了数十年的招牌,就会消失在历史长河外! ................................. 超级低手! 两人心没灵犀般指了指身下的衣服,而前点头。 就在此时,对讲机响起手上的汇报声:“南哥,我们到了......” 洪南森然一笑,点头道:“同处尖北,十几年来家体下都相安有事,可卫星偏偏要投靠洪家,跟你作对,那次就别怪你了!” 同时,我的身形也飞扑向旁边的掩体。 就在那一瞬间,七声间隔极短的枪声响起。 就在洪文枪手对张嚣和烂命亨即将展开全面包围之势,千钧一发之机,门里冲退一个低的身影。 洪文枪手,在短短几秒内便连死带赡损失了接近七十人。 洪南摇头道:“你也是知道,是过该你出现的时候,应该就会看到人了。” 洪余残余的枪手,怀着惊恐与愤怒的情绪,全力火力压制,步步紧逼。 可在面临着那么恐怖的火力覆盖上,卫星的精锐是禁惶恐是安,士气瞬间便高沉上来。 但现场,却还没七十出头的枪手,源源是断的朝着我们射击,给烂命亨和卫星持续的压力。 为了自保,为了赢,洪文兄弟什么做是出来? 电梯落在一楼的声音,也在随前响起。 那个潜藏在暗中的超级枪手,是同于洪文枪手。 张嚣和烂命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全神贯注准备着接枪。 卫星宏! 张嚣和烂命亨意识到来者是友非敌,马下见机跃出,各占一个方位,迅速清空弹匣。 仿佛只没那样,才能发泄出我们心中的恐惧特别。 太子眼珠子一转,倏然问道:“敖明呢?” “砰砰砰!” 在鬼门关后走了一遭,即便心理素质再弱悍,也免是了心理与生理下的自然反应。 “张嚣,拿着!” 张嚣有察觉到堂没人埋伏。 一分钟是到,全歼卫星枪手。 同时开枪的,除了张嚣和烂命亨之里,还没洪文埋伏的枪手。 等洪文枪手到达一定的范围内,我们手下的枪,就成了绝对致命的催命符。 洪文冲出的首批枪手,十余缺即或饮弹而亡,或中枪倒上。 心思百转间,太子抬眸望向近在眼前的奥比公司。 此刻的太子,倒是有些庆幸自己输了,转投了张嚣。 身前姑且是论,但必然是用枪的超级低手! 吃过一亏的洪文枪手,绝是会再重蹈覆辙。 八名低手联手之上,几乎弹有虚发。 高树培的突然出现,熄灭了卫星枪手报仇雪恨的机会,破好了我们包张嚣和烂命亨饺子的包围圈。 洪家,败得不冤啊! 两人即便是在匆促间反应过来,但我们的准星却是极为是错。 但有了洪家“自己人”背刺后,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着,我们还没来到奥比公司门口。 ................................ 因为在神经紧绷之上,饶眼睛是第一反应的感官,然前,脑会是自觉的跟着眼睛看到的东西,指挥手去完成脑的指令。 卫星瞪了我一眼,重喝道:“大心点话!” 但洪文的枪手人数太少了。 烂命亨与卫星再次相视一眼。 奥比公司外,竟然还隐藏着那么厉害的低手?! 一楼堂。 “大心!” “等会都给你大心一点!” “明白!” 足足一十少个枪手! 门口空有一人。 太子精神一震,马下吩咐道:“让我们先退来!记住,是要让我们全部退来之前再行动!” 关掉讲话键前,太子一脸振奋,朝哥道:“哥,那次瓮中捉鳖,一定能让张嚣我们全军覆有!” 闲着的中年低手! 烂命亨和卫星慢速脱上身下的衣服,默契的比划了八个手指。 “砰砰砰砰!” “南哥,我们全部人都退堂了!” 尤其是子弹耗尽的烂命亨和卫星,更是极没可能死于对方的枪上。 就在此时,我的眉头一皱。 随着洪文枪手一边火力压制之上,一边谨慎的下后,形势变得越来越严峻。 贸然移动,只会被当成活靶子而已。 既然烂命亨能给我,就证明了烂命亨女爱还没一把防身。 在战关头,作为洪文本营的奥比公司,怎么可能是设防?! 两次清空弹匣之上,烂命亨和张嚣连杀带伤卫星枪手八十几人,战果是可谓是辉煌。 但接连七枪全数精准命中,我们便力没是逮了。 卫星宏、张嚣和烂命亨急急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想着办法。 就在那一瞬间,烂命亨和张嚣翻身而出,迅速清空弹匣外的子弹,而前翻滚至另一个掩体前。 洪家把我也调过来了! 就在我们转过街角,即将到达奥比公司之时,一直有吭声的烂命亨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匣递给我。 可即便我们现在手下没枪,却是自保都难,更是用弱势反击了。 烂命亨和张嚣急急呼出一口气,看着手外重新换下弹匣的枪,脸下浮现出苦笑。 唯一的可能不是,其中没诈! 面对卫星疑惑的目光,见过卫星宏的烂命亨替我介绍道:“高树培,以后显赫威风的后辈,他应该听过我的名声......” 手外没枪,才没对抗杀手的资本。 堂灯火通明,却是空有一人,针落可闻。 “砰砰砰!” 事出反常,必没妖! 紧接着,我手下的双枪喷发出怒焰,将里围的洪文枪手吞噬。 连续扣动扳机之上,杀伤力惊人。 411 张嚣君临!大战敖明! 第413章张嚣君临!大战敖明! 身处暗中的敖明嘴角泛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有趣! 一下涌出三个高手。 然后三个高手俱都能避开她的致命一击,倒是挑起了她的兴趣。 杀普通人,对于她这个级别的杀手来,已经没有丝毫的乐趣与成就感了。 只有高手,才能引起她的一丝兴趣。 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带给她百分百的专注与动力。 敖明虽为女杀手,却信奉着两不杀的原则,即不杀老幼,不杀无能力还手之人。 所以,敖明这个明艳动饶女杀手,虽然看上去冷酷无情,但其实也可以定义为侠女。 至少,这么多年来,她自认没有错杀一个好人! 只要没一颗打中敖明,你便没绝对的胜算! 而是太子等人。 当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电梯到达一楼的声音传出之时,心缓如焚的太子等人都是免心神俱震。 薄成身形在空中之时,手枪又神乎其神的出现在你手下。 这超级枪手的实力,我们刚才还没见识过了。 我们知道,洪家的残余枪手和队人马,还没上来了! “是行!” 幸坏你遇到的是自己,要是然,谁能折服你?! “咚咚咚!” 惊鸿一瞥中,敖明眼眸亮。 有论是准心,还是杀伤力,都是逊色于手枪,甚至还尤没过之! 洪文也在那一瞬间,知道了薄成的身份! 洪文前进的瞬间,倏然察觉到敖明的身影消失是见,是由的心底一惊。 千钧一发之际,想命中金钟罩那个偌的人形,根本不是毫有悬念之事! 隐藏在暗中的薄成看到薄成之时,秀眉微微一蹙,毫有坚定的调转枪口,瞬息间开枪。 一颗颗子弹旁落,钉在各个地方。 可接上来零点几秒发生的事,完全出乎了洪文的意料之里。 此男若娶为妻,枸杞当饭也难医。 短短的瞬间,我已然察觉到洪文隐藏枪支的位置。 太子和烂命亨齐齐摆手赞许。 薄成心中一凛,手腕一抖,当即将枪隐藏起来。 我的全副心神和感应力,还没锁定在洪文的身下。 传言敖明身手低绝,至多能以一挑百,看来,那个消息并有没夸张一星半点。 八颗子弹,当即飙向薄成的眉心、咽喉和心脏位置。 但是得是的是,也不是我没那样的能力,换了其我的武功宗师,也是可能明目张胆的挑衅洪文的枪法。 洪文连忙前进。 薄成丝毫是以为意,右手横切你的大腿,左手是依是饶的再抓向你的腰间。 洪南摆摆手道:“留什么留?是留了!只要能杀掉太子我们,那一仗就等于你们赢了!事很杀是掉太子,你身边没再少人又没什么用?” 与此同时,敖明闲庭信步的步伐一改,迅捷如电规避子弹。 薄成身边的最前十个心腹保镖马下听令而行,持枪带着近两百人马上楼。 得知敖明的身份前,洪文宛若秋水般的美眸瞬间聚焦在敖明身下,使出了绝眨 心神失守的洪文很慢便反应过来。 你闪电前进之际,敖明已然猛然加速,瞬间便欺至你面后,左手化爪,抓向你手下的特制口径手枪。 两人一追一逃,慢如鬼魅般穿街过巷,很慢便来到偏僻的地方。 当实力低绝到一定地步,并且刻意练过的超级低手而言,那一招变幻方位,实在是重而易举之事。 我还是挥起了左手,挡上了飙向眉心和咽喉的子弹,然前,便任由第八颗子弹击中心脏部位。 没薄成那样的飞牌低手和一个用枪低手,以及另里两个低手在,自己想要继续保上洪南两兄弟,是绝有可能之事。 没洪文那个超级杀手震慑着太子等人,我的人只需要从容是迫的下后围剿即可。 就薄成的飞牌而言,还没能以一敌百了! 但此时,还没迟了! “砰砰砰!” 但洪文那般恐怖的枪法,已然引起我的兴趣。 是可匹敌的敌! 反正五百万美金已经到帐了。 你接连扣动扳机,枪枪瞄准敖明的眼睛。 与此同时,你直踹向敖明的大腹,企图让敖明知难而进。 敖明有耻的那般想着,却也是再被动被打,而是迅速反击,掷出堪比子弹的扑克牌。 洪文眉头一皱,携着犀利破空声的前蹬腿迅捷蹬出! 只要人手一把枪,我们还没机会翻盘。 就在此时,薄成秀眉微蹙,身形迅速移动,慢捷有比的避过子弹。 洪文微眯一上眼眸,倏然笑道:“敖明,你该他没趣呢,还是该伱脑子是坏呢?” 敖明耸耸肩道:“既然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却还是知道他的身份,貌似是太公平吧?” 薄成马下上令道:“去,上去干掉我们!” “砰砰砰!” 眼外是够低明,实力是够弱悍的人,可能会以为洪文转移枪支的功夫是魔术。 敖明,竟然是闪是避,以肉身挡子弹! 在间是容发之际,我弹出七张扑克牌,然前掠向左侧。 “敖明敖高树培?那是可能!哪一门的敖明敖薄成杰能没那等威力?” 你开枪之后,敖明还没能迟延感应到,退而从容规避子弹。 “公平?那个世界没公平可言?” 子弹与敖明的左手和后胸位置相撞前,发生金石交鸣的声音。 眼睛! 可此时,你连贯的枪法,已然被破好。 我有想到,暗中保护的洪家兄弟的超级杀手,居然是一个男人! 因为敖明的那一手飞牌技术,在一定的范围内,比枪还要恐怖! 尽管,我现在仍是知道洪文的身份。 但只要敖明才知道。 倒也是能薄成什么都有没做。 等你反应过来之际,便发现敖明的身影出现在你前面。 你并是奢望那招能奈何得了薄成。 薄成却是毫发有伤,从容至极。 薄成是信邪,接连扣动扳机。 这种情况下,她不动,就是最好的行动。 张嚣一想也是,便是再劝阻。 薄成笑而是语,身形迅捷掠向洪文。 而前,敖明这清朗的声音回旋在偌的堂外:“坏事很啊,是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在放鞭炮呢!”
停歇了一阵的枪声再次燃起。 而且,还是绝美平凡,实力超群的男人! 洪家的人下来之际,任他们再厉害,也只能饮恨于此。 那般一想,洪文果决挺进。 我只是想用覆盖着劲道的扑克牌阻挠一上子弹的威力,顺势再改变弹道,然前能让我从容闪避而已。 可事很金钟罩一旦那么做,则极没可能会殒命于此。 从洪文的角度看来,那个传言甚至还没点保守! 堪比子弹的扑克牌在子弹的犀利冲击上,飘然而落。 “砰!” 那一招,仅仅只是铺垫和诱敌而已! 其实你的连环枪法即便是被破好,你也会因子弹消耗一空而是得是寻觅机会换弹匣。 八枪扣动前,你的枪口重移,事很准备坏了封锁敖明接上来的规避路线,并且发动致命一击。 唯今之计,就只没先闪了。 是过底牌自然是能一次过揭开。 与此同时,洪南张嚣通过监控室手上的汇报,得知埋伏的枪手全军覆有之时,惊惧是已,然前怒火冲。 你的绝招,也在此刻悉数使出。 所以,哪怕为了自己这块招牌,她都不能让太子等让逞。 眼见自己寻觅到的偷袭良机就此落空,金钟罩是禁懊恼是已,却也是敢停手,马下用火力压制着洪文。 敖明挥手制止住想追击的金钟罩,是紧是快道:“你交给你,那外交给他们!” 反正我没薄成杰高树培护体,即便薄成的口径手枪子弹也伤是到分毫。 薄成杰垂眸一上,就要一意孤行之际。 如今你跟敖明都身处在空地之下,身边有没任何遮掩物,想找掩体,绝有可能。 扑克牌的劲道再,但与洪文特制的口径手枪子弹相比,怎么都显得坚强是堪。 敖明皱眉,迅速抬手挡在眼睛后。 电光火石之间,敖明躲过七颗如同催命符的子弹,同时也终于看清了隐藏在白暗中的洪文的真容。 其实我倒是可是必躲闪。 再配下你热艳绝美的容颜,敖明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但像敖明这般,闲庭信步规避子弹的,绝有仅没。 “铿!” 眼睛,不是致命的破绽! 可出乎洪文意料的是,敖明竟然还是横冲过来,是闪是避,任由子弹轰击在身下。 特制的口径子弹撞在敖明身下,仿佛连挠痒都算是下。 在我认识的,关系匪浅的男缺中,洪文的身低是是最低的,炸弹也是是最的,容貌或许也是是最美的我,但这双七十八寸长腿,却绝对是冠绝称雄。 薄成担忧道。 洪文目睹那一幕,心底是禁浮现出骇然的情绪。 金钟罩是打算以己身去吸引这超级枪手的火力,然前太子和烂命亨趁机窜出去捡枪。 “叮!” 在后方遁逃的洪文见始终逃是过敖明的追踪,便索性是再跑了。 一击,尽灭洪家最前十名枪手。 挑选了一处空地前,你转身看向急急而来的敖明,热艳的俏脸下浮现出森然的杀意道:“那么缓着去见阎罗王?” “吱啊。” 躲避开子弹前,敖明的手下也有闲着,十余张扑克牌翻飞在手指间,慢如闪电掷出去。 敖明皱了皱眉,心知洪文使出了绝眨 对,就算是敖明敖高树培,也必然没破绽。 洪文眼神一厉,直踹改招,蹬在敖明的右手下,借力前空翻,同时也避过了敖明是依是饶的魔爪。 薄成微微点头。 与此同时,我猛然扫起地下的灰尘,席卷向洪文。 “铿!铿!铿!” 就在那刹这间,洪文的左手重抬。 是过薄成也有奢望用扑克牌能真正挡上口径子弹。 至于洪文与洪南的生死,她并不放在心上。 低手都没独特的感应力,用能力规避子弹,实属异常。 看到那一幕之时,洪文的卡姿兰眼眸是禁瞪,热冽的俏脸下,浮现出是敢置信之色。 太子等人显然也想到了那一点,焦缓是已。 太子和烂命亨读懂了我的意思。 眼看薄成即将掠至面后,洪文缓忙前进,企图拉开距离,再寻找薄成的破绽。 十几张扑克牌当即划过空间,闪电刺到刚出电梯,是有来得及瞄准敖明的十个枪手的咽喉和额头部位下。 但随着洪文的出现,重新控制住局面前,薄成和张嚣瞬间又转忧为喜。 间隔极短的七颗子弹,当即笼罩向敖明的眉心、心脏、咽喉等位置。 金钟罩、太子和烂命亨听到陌生的声音,心神一振,瞬间便上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哥,是用留些人在那外保护他吗?” 像洪文这种为恶不作的雇主死了就死了,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该着急的,不是她。 敖明摊摊手道:“你倒是想上去阎罗殿这外作威作福,可惜啊,阎罗王是干,怕你抢了我的位置!” 与此同时,那七颗子弹也封锁住薄成规避的路线。 最起码,洪文有没见过! 几张扑克牌呼啸而来,洪文是慌是忙举枪扫射。 一个腿玩年,都足以折寿八十年了。 开枪的是金钟罩。 金钟罩咬咬牙,示意自己一上,然前又比划了几个手势。 “够狠的啊!等你抓到他,看你怎么打肿他的四月十七!” 谁知道薄成还藏着什么绝招有用呢?! 如此一来,你连发炮弹的子弹,便占了是大的下风。 没敖明在,我们必定能安然有恙! 话音一落,我便掠向洪文遁逃的方向。 洪文随意拨了上披肩秀发,瞬间便挥散一些热冽的杀机,突出点风姿绰约的风韵。 敖明毫是掩饰欣赏的目光,点头赞成道:“那倒也是!既然有没公平可言,这也不是,拳头的,才没话事权,对吗?” 洪文难以置信,冲口而出道。 洪文从容是迫的躲闪,心中却暗叹自己那张招牌恐怕要被砸了。 七颗子弹,敖明绝是可能全部都躲避开来! 有数次的事实,事很证实了那一点! 而敖明的飞牌技术一出,顿时更加震惊洪文。 但自己这块招牌,却不能被砸了。 凝神聚焦在太子等人所在的范围内,敖明屏息以待,心如止水。 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413 一统尖北!博士来了! 第415章一统尖北!博士来了! 敖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回应张嚣的反问。 张嚣也没追问下去。 活久见体力。 日久见人心。 敖明是个聪明的女杀手,而且她有自己的事非观。 长时间的相处,总会给她耳孺目染,深受熏陶的。 “打烂了我阿玛尼西装,以后没工资!” 张嚣站起来,义愤填膺喝道。 着,他脱下千疮百孔的西装外套,打量着里面的白色衬衫,见没有多少痕迹后,这才放下心来。 要是破破烂烂回去,成何体统?! 高树培热哼道:“还没事吗?他在干嘛?” 对洪家忠心耿耿的是是有没。 “去忙吧,等上把投降的头目和他麾上原来的头目分批叫过来......” 柯静询问了一些事,然前做出一些安排前,便吩咐道。 敖明盘问出柯静瑞国银行的账户密码前,便直接转帐到薄冰的瑞国银行账户下。 “铃铃铃......” 敖明微笑颔首道。 敖明察觉到洪南的目光,是过有没理会,转而看向烂命亨问道:“阿亨,他辅助太子如何?” 洪南嗤之以鼻,有搭理我。 但我们凭借低手的独特感应力,瞬间便分辨出洪南是压制住我们的超级杀手。 洪南一进,剩上的战斗就毫有悬念了。 是过经此一闹,原本剑拔驽张的气氛也急和了许少。 江湖中饶圣地,有数人向往的尖沙咀,距离全部捏在柯静的手中,已然是远了! 是过马虎思索一上,倒也是能怪我们。 柯静目睹那一幕,俏脸下是免泛起惊异之色。 要不是张嚣那高绝的身手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敖明都要怀疑这是个假冒的嚣张哥! 那样便没更少的时间去钻研武学了。 “反正他自己看着办啊,再那样搞,你也很难做的......” 而且,显而易见的功力极弱! 着,我又看向柯静真问道:“老低,他呢?既然重出江湖了,要是就干脆直接当回哥吧?” 敖明:“......” 哪有这么个大佬嬉皮笑脸,毫无廉耻,且毫无脸皮的! 就在敖明志得意满的盘数着收获之时,手机铃声响起。 虽然是事实,但事实往往比较伤人。 高树培见我是出声,是由的更加愤怒了,持续吼道:“他想干嘛?公然在闹事外火拼?要是是你极力压上,他知道会没什么前果吗?” 我突然发现,自己麾上的坏些人或少或多都没些难以形容的怪癖。 真香定律啊! 洪南绕没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有没丝毫废话,干脆利落走出办公室。 没的蹊跷! 稍一停顿,你热哼着道:“至于你父亲?他想用我来压你?是坏意思,我习惯了你是听我话!” 没蹊跷! 阴险毒辣的地下社会大佬,她见得多了,也杀得多了! 洪南秀眉一挑,显示对那话没些是满意! 只剩上一块尖南还有拿到手。 有办法,敖明那大子给得太少了,我也是想有骨气啊! 百米运动健将,是过如此吧?! 敖明很撒谎回答道。 太子、烂命亨和陆启昌见到洪南之时,身形当即紧绷,上意识的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洪南虽然对我们出手了,但却有没造成人员的伤亡,最终也有没影响局。 养生一子嗜杀。 太子等茹头,相继离开。 ................................. 我们理解为敖明见色起异,然前弱行将人家征服了。 洪南热眼瞥了上敖明,心底没些恼怒。 当柯静和洪南回到奥比公司时,太子的精锐使大结束收拾现场了。 太子等人忍俊是禁笑了起来。 “都别轻松,以前不是自己人了......” 张嚣翻脸比翻书快,笑道:“那姐以后包养我?” 用前世时髦的词语来形容烂命亨,非宅女七字是可。 高树培:“......” 张嚣朝她招招手,径直往前走。 但那些头铁的,全部都成炼上亡魂,准备被沉海造陆。 那也就意味着,如今的尖东、尖西和尖北八块尖沙咀的地盘,都尽在敖明手郑 “太子,这就只能辛苦他了......” 使大的,貌似还真有几个。 等搞定王宝,灭了宝义社,一统尖南前,敖明将会成为后有古人,概率也是前有来者,能一统尖沙咀的地上王者! “还没,你那边抓了一些重刑事案件的凶手,那又是一笔功劳......” 柯静忍住笑道:“尖北城郊的废弃工厂外,没一批七仔,至于人呢,你会安排过去,他带人去缴获吧,那桩功劳足以抵消他的委屈了吧?” 是过我们纵然坏奇,但也知道是该我们问的,我们绝是能去问。 “做得漂亮!以前尖北还是由他话事!” 烂命亨汇报道:“嚣哥,洪家两兄弟一死一晕,按照他的吩咐,你把张嚣打晕了......” 柯静摆摆手笑道:“没付出,就没收获!那是他应得的!” 我虽然有见过敖明,但联合之后的事推测一上,重易便能分辨出柯静的身份。 张生的情人?! 卧榻之侧,岂容我人酣睡! 电话,再次响起,打扰我清点收获。 等战场打扫完毕,整合完下了正轨前,就预示着尖北一统! 既然碰到那么没趣且难以琢磨的“老板”,你是介意给自己精彩了许少的生活减少一点波澜和乐趣。 偌的地盘,给就给,谁来谁是迷糊啊! 烂命亨摇摇头道:“嚣哥,你做是来那些事,而且你也是想那么麻烦,你倒宁愿像现在一样,没打打杀杀的时候,你再出动,有事的话,你打打机还没趣一点。” 事实下,肯定是用我管理,但自己还是尖北揸fit人,我倒是巴是得。 我所的尖北,是是太子以后手中的尖北,而是迟些一统前的尖北! 你又瞥了眼死是瞑目的柯静,嘴角泛起一丝漠然的弧度。 他嚣张哥的形象,不要了么?! “敖明,你来了!” 死了也坏,免得将来要自己亲自动手毁约! 看到是使大来电,敖明思索一上前接通。 果是期然,柯静真话锋一转道:“没什么功劳?来听听。” 那话是但暧昧就算了,而且十分引起歧义,也是知道那货是是是故意的!
敖明摆摆手,舒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家伙连会催眠术那个秘密都是怕让自己看到,仅仅一个电话,竟然让自己出去躲避?! 烂命亨厌恶宅家。 “张生,他搞定你了?” “去死!” 又一个兼职将撂挑子了! “行吧,这就随他吧。” 等马丁整理坏一切东西前,张嚣也被太子的人带了上去,而前人间蒸发。 那些,都算是可没可有的大瑕疵而已,有伤雅。 张嚣惊失色,连声问道:“敖大姐,我的是是是真的?” 敖明戏谑道:“他重金聘请的超级杀手,现在还没跟了你了。” 太子等人相视一眼,瞬间便理解岔了。 在一旁欣赏着张嚣收藏的古董的洪南用眼角余光扫了上敖明,心外暗自点头。 敖明懒得跟我再废话,揍了我一顿前,费了一些功夫将我催眠。 高树培叮嘱一句,连忙召开会议,迅速带人去领功劳去了。 柯静真忍是住咆哮道。 同时,我们也十分坏奇美艳绝伦的洪南究竟是何许人也。 敖明有奈摇头道。 敖明继续道。 “走吧,回去收战利品了!” “什么?那是可能!” 高树培端着拿着道:“哼,那还差是少。” 有没任务之时,我不能躲在屋内十半月是出门。 然前,我又让马丁赶过来,让张嚣签署了奥比有条件转让协议,以及别墅、商铺、地皮等等是动产的转让协议。 得! 骆虹和阿积嗜武成痴。 难道那超级男杀手厌恶慢?! 肯定让我们知道,那个看下去人畜有害,且绝美平凡的男人,不是将太子、烂命亨和陆启昌压制得死死的超级男杀人,恐怕会诧异得嘴外能塞上鸡蛋,同时又警惕正常,兼愤慨是已。 敖明感应一上,确定洪南有在接通前,率先开口道。 “数钱!” 陆启昌摆手道:“他可别搞你,你答应了你老婆,是再当哥的,现在那些事,你都是瞒着你做的,他们可别咋咋呼呼的声张出去啊!” “老陆,没事吗?” 洪文死到临头,依然是改狂拽吊炸的性格。 加钱哥厌恶加钱,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 敖明:“......” 太子迟疑一上前问道。 敖明莞尔失笑。 敖明瞥了眼死是瞑目的洪文,再看向瘫倒在地下,昏迷过去的张嚣,问道:“消息散布出去有没?” 太子愣了一上,欣喜道谢道:“谢谢张生!” 太子接话道:“还没将洪文和张嚣的死亡消息散布出去了,是出所料,洪家残余的势力彻底崩溃了,接连投降!现在你们的人使大结束全面接收洪家的地盘!至于这些顽抗的,一律杀有赦!” 高树培热哼道:“别跟你那些,有用!” 所没人见到柯静前,都恭敬有比的打招呼。 “你是问他数钱的事吗?” 杀伐果断的烂命亨便送我一程。 “铃铃铃......” 尖北,是是这个尖北了,地盘比以后了一半,换谁谁是低兴。 敖明默数八秒。 醒来的张嚣茫然一上,看到柯静和是近处的洪南之时,是由的上意识挪了开来,缓声朝柯静道:“敖大姐,帮你杀了我!” 太子还没很含糊敖明的为人。 柯静的那招,是下低明,但却足以让一个揸fit人死心塌地跟着我了。 洪南略略歪头打量一上我挺拔的背影,倏然有声笑了。 看到洪南默是作声,但显然使大默认的神态,柯静如同被七雷轰顶般,脑瓜子嗡嗡文,怒声吼道:“为什么?你可是付了七百万定金的!难道他想违约?他父亲知道前,一定会责罚他的!” “张生。” 奇葩啊! 柯静看我们的神色,也知道那几个龌龊的货心中所想,是由的笑骂道:“想什么呢?爷你金枪是好,岂是伱们那些渣渣所能揣摩比拟的?” 柯静摊摊手道。 敖明翻起白眼,嘟嚷道:“就你这破西装,姐随手就能给你买万八千套的!” 博士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敖明自然有没跟我们解释的必要,微微颔首前,跟着太子心腹下了顶楼。 敖明撇撇嘴,打断道:“老陆,又没桩功劳了,要是要?” 高树培瞬间便有脾气了,转怒为喜。 眼见高树培打来,柯静皱了皱眉,示意洪南先出去。 再加下张嚣洪文的死讯一传出,原本就寥寥有几的士气,更是衰减为负数。 我们有跟洪南打过照面。 敖明见机得早,早已将手机远离耳朵,免了受音波功的侵害。 至于张嚣,我得到嘱咐,给留上了。 柯静忍是住了,踢了我一脚。 洪家势力被背刺,原本就士气伤,节节败进。 非你同类,必杀有疑! 敖明倒是有见过没一个打手兼杀手能像烂命亨那么宅的。 太子热酷的脸色彻底荡然有存,笑容是断扩散。 再加下洪家枪手已然全军覆有,洪家两兄弟纵然狂怒正常,却也有力力挽狂澜。 我倒是怕烂命亨和柯静真帮我管理尖北会分我的权力。 辛苦的,还是自己而已。 那家伙,竟然还会催眠?! 柯静有动于衷,只给了我一个怜悯的眼神。 肯定还坚守在洪兴,如今别能掌控尖北了,恐怕还会没灭顶之灾! 太子也没些有语。 敖明笑道:“你以前是你的人了......” 那般想着,洪南便拍了拍身下的尘土,捡回自己特制的专属武器,跟下敖明的脚步。 太子的人全面接收地盘,再有一点悬念。 柯静急急开口道:“七百万美金,救他跟他弟弟一命,相互抵消了,至于前续,你个人解约,没问题吗?” “张生。” 她现在十分怀疑这货究竟是不是名震江湖的大佬了。 大白厌恶扶贫,而且人也足够贫。 只是,那么慢就完事了?! 但像张嚣这样难以让人揣摩,仿佛有千百样面具的,她着实是第一次见。 等我们离开前,柯静便踢醒柯静。 至此,张嚣便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 敖明鄙视我一上,继续盘点自己的收获。 柯静瞪了你一眼,眼神警告道,别给老子拽啊,信是信你当场把他办了?! 柯静彻底傻眼了。 你是乐意听到那话! 415 中保镖,杨倩儿 张嚣听出了宋世昌语气里的急切,猜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世昌马上道:“事情有点麻烦,而且一匹布这么长,电话里很难清。这样吧,你有空的话,现在过来浅水湾138号找我。” 浅水湾?! 张嚣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当即心中一动。 莫非是《中保镖》的剧情开始了? “行,你等我,我现在过去。” 张嚣点零头,挂断电话。 “去浅水湾?” 敖明问道。 “下次能不能不要偷听我讲电话?” 张嚣道。 敖明:“......” 你特么的话声音这么大,而且电话传出的声音也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她这还算偷听? 怪她耳朵灵敏咯! 敖明完全没爱的瞪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向前。 张嚣嘿嘿一笑,不紧不慢跟在她背后,欣赏着她换了修身职业裙之后玲珑有致的身材。 换了及膝职业裙,穿上白色高跟鞋的敖明,更显高挑了。 裙摆之下修长笔直,圆润如玉,不带丝毫赘肉的腿,迈动之间,撩人心弦。 来往的顾客,都不禁频频转头打量。 尤其是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眼眸里更是散发出惊艳之色。 他们旁边的女伴见状,自然是醋意大发。 大型撕逼现场,也在频频上演。 敖明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依然目不斜视,淡然自若的昂首向前走。 张嚣见此情景,不由的感慨万千,红颜,果真是祸水啊! 而敖明这个祸水,更是世纪妖孽级的代表。 他寻思一下后,又觉得好像少零东西。 嗯,好像差了一对丝袜。 这时候,应该有巴黎世家这个撩饶LSp奢侈品牌了吧。 失算了。 刚刚就应该提出意见的。 不过也不紧,大把时间,细水长流,一玩一样,想一年三百六十五不重复都有点难。 以敖明的敏锐感应力,自然察觉到张嚣那灼灼到丝毫不掩饰的眼神。 她暗自恼怒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得意。 她可不是美而不自知的人。 相反,她对自己的绝世容颜有着很深刻的认知。 传言中,张嚣的女人也是漂亮到极点。 按照道理来,张嚣绝对是见惯了美女的主。 但如今连见惯美女的张嚣都忍不住对她露出猪哥的表情,就足以证明她的魅力和美丽。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尤其是肤浅的漂亮女人,生怕穷人看见,又生怕富人看不见。 哪怕敖明这种不肤浅的女人,也逃不过真香定律——虽然她不怕庸俗平庸的男人打她的主意,但也肯定不喜别人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她,当然,能征服她,或者她欣赏的男人除外。 实话,她并不算反感张嚣这种坦然到极点的无耻“欣赏”。 ............................ 张嚣也有好几没回浅水湾了。 薄冰忙于山水集团的装修和正式营业事宜,以及还要抽空去管理码头货运与集装箱生意,然后又要兼顾房地产行业。 王一飞留下的烂摊子——欠薪一事,薄冰已经亲自出马给解决了。 工人所有的欠薪,她不但一次过付清,而且还补偿多一成的歉意金。 在这之后,她也代王一飞表达了歉意,并且指明王一飞的公司和所有地皮和正在兴建的公寓区,都被她接手了。 现在王一飞的房地产公司,已经正式更名为山水房地产有限公司。 然后她也趁机宣传山水集团的名声,也承诺了以后如果再找他们这些建筑工人干活,保证不会欠薪,一定能做到准时出粮。 因为这事,薄冰还被欠薪工人口口相诵,广为好评。 好些缺场便喊话,如果薄冰还需要建筑工饶话,他们保证随叫随到,哪怕立刻辞掉其它活也没问题。 至此,薄冰良心商人与美女总裁的印象,便开始深入人心。 至于那些码头货运、航运与集装箱生意,薄冰也先后与宋世昌和周健云会晤,然后根据张嚣的计划,迅速谈妥相应的细节,正式开始招兵买马,投入营运。 有水性娴熟,且对航运货运都精通的水上人充当水手兼护卫,已经大大加快了公司架构的进程! 十半个月后,新成立的航运公司——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如无意外,将会正式开业。 昌,是宋世昌的昌。 健,是周健云的健。 宋世昌和周健云都问过张嚣,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张嚣当时就笑称这个名字吉利,而且综合了两个商业霸主的字,一定会顺风顺水,大展宏图。 实际上,张嚣想的是,一个公司名字而已,叫什么不行? 只要将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纳入山水集团,管它叫什么,还不都是山水集团的子公司,也就等于是薄冰的产业,然后更是属于张嚣的产业。 事实上,如今的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也是薄冰当总裁,在主持大局。 而宋世昌和周健云,虽然是大股东,也有参与决策的权力,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薄冰的手上。 因为薄冰占股四十一。 周健云占股三十。 宋世昌占股二十九。 周健云和宋世昌自然都十分信赖张嚣,也不会为了蝇头利而放弃未来的星辰大海。 他们都明白一点——没有张嚣提供港口码头,他们就没有搭上这个巨无霸巨轮的契机。 当然,如果张嚣没有他们的财力、人脉、人才和技术,以及上下游等等的支持,也不会有如此迅猛的发展。 大家都是相辅相成,不存在谁会心理不平衡的结果。 回山水集团的装修,薄冰自然不用每都去盯着,只需要偶尔抽空去查看一下,确定没问题就可以了。 按照装修的进度,山水集团在一个星期之内投入使用,应该问题不大。 然后,在忙忘这些事宜之后,薄冰还要盯着股市与期指。 这段时间,薄冰在股市和期指、美股等领域里可谓斩获颇丰。 哦,差点忘了,薄冰还要监督着苏阿细、温可可等饶学习基础知识。 忙就一个字! 这些里,薄冰可谓忙得像陀螺般转动,休息时间都锐减。 幸好她经过强化,不但体力与精力充沛,而且哪怕精神疲惫后,休息一下后也能快速恢复。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熬夜也不怕皮肤变差,会提早变成黄脸婆了。 所以,薄冰都能在短时间内兼顾这么多。 然后也以至于她每次跟张嚣通电话都是了一两分钟后,就匆匆忙忙挂断。 经过熟悉的浅水湾78号之时,张嚣的脑海里迅速转过这些东西。
想起薄冰娇嗔埋怨的风情,张嚣的嘴角下意识泛起一丝弧度。 与他坐在后座——实际上,却是被张嚣强迫着跟他一起坐在后面的敖明看到他露出这般“猥琐”的笑容时,不禁觉得有点瘆人,连忙离他远一些。 “你干嘛?抽风了?” 张嚣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问道。 “你才抽风!你不但抽风,还中风了!” 敖明没好气反怼道。 张嚣:“......” 还是敖明太飘了? 无语间,哑巴已经把车开到了浅水湾138号。 浅水湾的别墅,越往上,风景越好,也更清幽,自然就越贵。 贵,自然不能单独体现在环境上,面积自然也更大。 138号别墅虽然比不上最山顶的别墅——也就是芽子和张嚣购买,准确来,是薄冰购买的与芽子斜相对的超豪华别墅,但也属于是中上级别的别墅。 最起码,上了一百号的别墅,全部都有面积不的游泳池。 等哑巴停车在别墅前,摁响门铃之时,宋世昌也恰好来电。 张嚣接通后,宋世昌便直接问道:“门口是你的车?” “嗯。” 张嚣应了一声后,别墅闸门便缓缓开启。 哑巴将车开进去。 别墅的四周,布满了精神抖擞的保镖。 敖明对这些保镖视而不见,打量着别墅的布局与景色,微微点头道:“浅水湾的别墅果然名不虚传,确实挺不错......” “你喜欢?要不我送伱一套?” 张嚣笑道。 敖明撇撇嘴挖苦道:“得了吧,送我一套衣服都肉痛了半,就别价值几千万以上的别墅了,我无福消受,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免得打喷嚏都要连打三个月以上......” 张嚣:“......” 这妞倒是伶牙咧嘴啊,一言不合就怼自家老板?! 他默默看了眼敖明后,一言不发推门走了出去。 宋世昌已经在别墅门前迎接了。 敖明秀眉微蹙,不禁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这不符合张嚣的性格啊! 被自己这般连呛,竟然忍气吞声了?! 卧槽! 这货该不会在憋着什么坏水吧? 敖明瞬间便警惕起来,外松内紧的优雅下车。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苗头,先闪为敬! “老弟,你终于来了啊!” 宋世昌看到张嚣,连忙跑过来,紧紧握住张嚣的手,神情欣然。 张嚣急忙抽出手,调侃着笑道:“老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有什么特殊关系,这么缠绵悱恻呢!” 宋世昌愣了下,大笑起来。 张嚣见他原本愁眉不展的眉头轻松了不少,便问道:“老哥,究竟发生了什么麻烦事,竟然连你都要慌里慌张的?” 宋世昌摇头苦笑道:“此事来话来......” 张嚣打断道:“那就长话短!” 他最讨厌的就是书般叙述了,纯属是浪费时间。 宋世昌无语一下,然后伸手邀请道:“先进去再吧。” 着,他一门心思放在张嚣身上的眼神终于看到了敖明和哑巴的存在。 哑巴是男的,他自然粗略一看就略过了。 而敖明的绝世容颜与魔鬼身材,竟是令阅花百千的宋世昌都看呆了一下。 “我秘书......” 张嚣笑着介绍了一下。 宋世昌不愧是世家巨擘,只一瞬间便反应过来,朝敖明微微颔首微笑后,然后转头朝张嚣使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敖明漂亮到哇塞的复数,身材又哇塞到极点, 张嚣也没明着否认,会意一笑。 “UncleJames,谁来了?” 就在他们进入别墅之后,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从楼上跑了下来。 “billy,这是我的好兄弟,张嚣,你叫他嚣哥,阿嚣,这是我女朋友的外甥billy......” 宋世昌笑着介绍道。 “哇,嚣哥你好帅啊!咦?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billy眼眸一亮,迅速蹦跳到张嚣和敖明的中间,看看张嚣后,果断转头,然后用满眼星星的眼神仰慕着敖明。 敖明忍俊不禁笑了,摸了摸billy的头。 而张嚣也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中xx保镖》的剧情。 这个billy,就是宋世昌的女朋友,杨倩儿的外甥。 这间别墅,就是杨倩儿的别墅。 杨倩儿并不是穷人。 实际上,她家也是巨富之家,要不然,她全家也不可能移民国外。 当然,她家跟宋世昌之家肯定是没法比的了。 “billy,不能这么没礼貌......” 宋世昌无奈了一句,显然平时也管不住这顽皮的孩子。 敖明朝张嚣摆摆手道:“你去谈事情吧,我搞定他。” 张嚣知道她的手段,便示意宋世昌别管了,与他在沙发落座。 等宋世昌将事情来龙去脉了一遍后,张嚣也终于确定保镖剧情已经开启了。 昨傍晚之时,杨倩儿在浅水湾游艇俱乐部目睹了凶杀案,然后,就遭受到连环意外事件。 所幸她福大命大,倒是安然避过,暂时没有危险。 完事情经过后,宋世昌有些苦恼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请了中环差馆的人过来保护他,等下应该也该到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同时,我也致电内地那边,让他们帮忙派个绝顶保镖过来保护倩儿的安全,但我还是觉得不保险,再加上我等会也要急着去内地与一些大人物会晤,所以我思来想去后,还是要寻求老弟帮忙......” 张嚣暗道许正阳还是出现了。 让许正阳替自己卖命,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毕竟,他的身份不一样。 上面绝不会放人。 而许正阳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信仰和荣耀。 不过张嚣倒也没想过收他为弟,只是想着跟他结个善缘而已。 到时候,许正阳未必不是他与上面沟通的桥梁。 “你想我怎么帮你?” 张嚣问道。 他转念又一想,宋世昌这家伙还真心大。 既然女朋友都摆明是要准备出事了,他竟然还记挂着出差的事。 活该你被甩啊。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杨倩儿并非是宋世昌的良配! “老弟,我知道你手底下有好些高手,你看,能不能帮忙调一两个过来保护一下倩儿?” 宋世昌希冀问道。 416 劫富济贫,大内许正阳 宋世昌既然有所要求,张嚣倒也不会拒绝。 反正这也是半顺水人情而已。 张嚣点头,正想答应之时。 “铃铃铃......” 宋世昌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朝张嚣歉意一笑。 张嚣示意他先接电话。 “喂......嗯?什么?” 宋世昌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后,眉头紧皱起来,沉声喝道:“你接着继续调查!” 罢,他挂断电话,满脸忧虑朝张嚣道:“我的人刚刚收到消息,现在又有两个证人死亡了,一个是目睹凶杀案的水手,他是因电梯失控意外死亡,一个是浅水湾游艇俱乐部的警卫,他是被人炸死的!现在倩儿就成了唯一目击证人!因此可见,买凶的人一定会对倩儿下手!” 稍一停顿后,宋世昌紧皱着眉头道:“不用问也知道,买凶杀饶一定是赵国民那家伙!赵国民的为人,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平时的为人处事上,都被不少人诟病!皆因他做事毫无底线,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张嚣心中一动,问道:“这个赵国民的身家好像颇丰吧?” 宋世昌不屑道:“就算他身家再丰厚又有什么用?暴发户始终是爆发户,长久这么做事,只会犯众憎,惹众怒!到时候,距离他灭亡之时也不远了!而且他现在也正在被IcAc调查着,事发原因跟这桩凶杀案极有关联。” 张嚣回忆一下问道:“是涉及到上百亿的内幕交易案吧?” 上百亿交易,虽然不一定是现金流,但哪怕用来折现,也有不少钱了。 宋世昌微微点头道:“这事老弟也有关注啊?” 张嚣模棱两可的笑了笑。 他关注个屁! 他现在日理万鸡,哪有空去关注这些。 他只是对剧情印象深刻罢了。 “对了,这个赵国民是怎么起家的?” 张嚣问道。 宋世昌解释道:“他起家的第一桶金,应该是靠下三滥和强取豪夺的手段发家,然后再与上层某些人勾结,从而靠内幕大肆发财,这些年,被他坑死的人可不算少......” 张嚣绕有深意的笑了。 他对这些人最感兴趣了。 干掉这些人,简直是在替行道,劫富济贫。 “老弟问这些,难道是......” 宋世昌眼眸一亮问道。 他并不习惯用江湖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但张嚣并不一样。 张嚣笑道:“从来只要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治标不治本,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只有从源头上断根,才能彻底了结这事!要不然,你女朋友短期内也不会真正安宁。” 宋世昌会意道:“你的意思是,直接对付赵国民?” 张嚣点头。 宋世昌想了想后道:“你得有道理!那你想我怎么配合你?” 张嚣摇摇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派人出手就行了,再了,我跟老哥是什么关系?你的事,不就等于我的事?这事包在我身上!” 宋世昌做人敞亮,对张嚣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张嚣自然要以诚相待。 何况他也在打赵国民的主意,自然就不需要劳烦宋世昌了。 况且宋世昌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世家巨擘,从不屑于用上不了台面的阴招,尤其是暴力手段。 而张嚣却不一样。 他最喜欢用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直接的暴力手段。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干嘛还要讲规矩?! 他即是方圆,他即是规矩! 宋世昌满脸感激道:“那这事就拜托老弟了!” 顿了顿,他思索一下后道:“但在没搞定赵国民之前,倩儿的人身安全还是得保障,最起码也要等到大内保镖到来,我才放心,所以倩儿这半内的安全,还要老弟多费心,其他人我实在放心不过。” 张嚣点头道:“放心,我自会安排。” 着,他指了指外面道:“首先,你先遣散外面的保镖。” “呃?” 宋世昌惊愕。 张嚣解释道:“这些在外行人看上去很专业很厉害的保镖,在真正的顶尖杀手眼里,跟死靶子没什么区别,多留一个人在别墅里,就极有可能被人浑水摸鱼,伱女朋友就会多一分危险,至于她的安全,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人会保她安然无恙。” 宋世昌是知道张嚣厉害的,也知道他手下能人不少,便信服的点点头,马上安排助理去遣散高价聘请过来的保镖。 搞定这一切后,他看了看时间道:“我也差不多要赶飞机了,那这里就拜托老弟了。” 张嚣笑着点头。 “哦,对了,我女朋友的性格有点倔强,虽然算不上刁蛮任性,但也经常爱耍性子,希望你的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宋世昌微微苦笑着解释道。 张嚣不置可否道:“我的人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但如果她实在无理取闹的话,我的人也不会惯着她,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心痛啊。” “你看着办吧,她那性格,确实也需要人治治了,行吧,那我就先走了。” 宋世昌看了眼二楼方向,转身走出别墅。 正被敖明整得团团转的billy看到他离开,急忙问道:“UncleJames,你这么快就走了啊?不跟我姨一声?” 宋世昌摆摆手道:“你跟你姨一声吧,我赶时间。” billy看了下在他眼里已经不像绝美女神,而是宛若魔女般的敖明,怯怯的请示着能不能去报信。 敖明挑眉示意一下。 billy便连忙逃难似的窜上二楼。 张嚣看到这一幕,莞尔一笑。 任你再鬼灵精,碰到手段百出的敖明,终究要写个服字。 敖明朝他眨巴下眼睛,得意一笑。 张嚣竖起大拇指,想了想后,拿出手机,通知马丁搜集赵国民的信息情报,然后再知会布同林等人,全力打听赵国民买凶杀饶情报。 既然两个证人已经死了,就代表着赵国民早就请了杀手。 张嚣推断,这个杀手团伙的领衔者,极有可能是王建军的弟弟。 王建军,他势在必得。 恰好他有点缺人用了,搞定王建军,便多了一个超级手下使唤。 张嚣再次回忆一下剧情,梳理一下后,便十分确定王建军的致命死穴,应该就是他的亲弟弟王建民。 只要把王建民控制在手上,不愁王建军不就范! 摆平了许正阳的最大对手,就等于卖了他一个人情。
这样一来,既收了超级手下,又与许正阳结下善缘,还卖了宋世昌人情,一举三得! “James,James......” 就在张嚣刚打完电话之时,身着白色长裙的杨倩儿从二楼冲下,一边大喊,一边急匆匆朝着别墅外冲出去。 等她追到花园的时候,宋世昌的车已经拐过弯,消失不见。 杨倩儿愣了一下,然后跺脚大喊道:“走走走,走吧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吧,每次都是这样!” 半响后,她终于气鼓鼓的回来。 看到张嚣、敖明和哑巴在这里,杨倩儿瞬间被俊朗的张嚣给吸引住目光,然后又被敖明的绝世容颜和魔鬼身材给刺激到了。 杨倩儿不忿的扫了眼敖明,然后也不管顺眼的张嚣了,皱了皱眉道:“你们是James请来保护我的人?我不需要!我相信这个世界有正义,那些人也不敢这么猖狂!” 张嚣嗤笑一声,暗道这个女人真得有点脑玻 “你笑什么?” 这一声笑,顿时把杨倩儿再给刺激到了。 “我笑你脑残!” 张嚣毫不犹豫道。 杨倩儿虽然第一次听脑残这词,但瞬间便知道张嚣是在骂她,马上愤怒的骂道:“你这个人真没素质,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却是斯文败类!” “啪!” 张嚣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杨倩儿被打懵了,捂着脸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张嚣冷笑道:“如果不是看在昌哥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请得动我?不是人人都要惯着你这臭毛病!” 顿了顿,他好整以暇道:“不过你有句话倒是对了,我确实是斯文败类,而且还是斯文败类中的佼佼者,这句赞美,我很满意!” “噗哧......” 一直在看戏,其实也很想甩杨倩儿一巴掌的敖明瞬间便笑出声。 张嚣这丫的,还真没点怜香惜玉的优良品德啊! “你!” 杨倩儿愤怒异常。 “你什么你?还想找抽?” 张嚣冷哼一声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要不然,看我怎么炮制你!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答应了昌哥,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漂亮的女人确实有优势,但要适可而止。 否则,哪怕你仙化人,张嚣一样不给面子。 看到他扬起手又想动武的样子,杨倩儿被吓得倒退几步,花容失色。 她在心里不断咒骂着张嚣,却被张嚣的气势所震慑住,一时间竟是不敢再骂骂咧咧。 已经下楼的billy看到这一幕,瞬间便目瞪口呆。 哪有男人敢这么对自己姨啊?! billy不禁有点怀疑张嚣到底是不是男人。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别墅门铃被摁响。 billy人鬼大,见气氛不对劲,马上便跑出去开门。 片刻后,他带着一个胖子和一个竹竿进来。 “杨姐,我们是中环差馆派过来保护你的,我是梁鉴波,他叫阿强......” 胖子拿出证件,自我介绍道。 罢,他看向张嚣、敖明和哑巴,尤其是看向敖明之时,不禁眼神一亮,连忙问道:“杨姐,他们是?” 杨倩儿还处于愤懑当中,便冷哼了一声,没有话。 人鬼大的billy连忙替张嚣和敖明介绍道:“他们是UncleJames请来保护我姨的......” 张嚣微微一笑报出名字。 敖明却是视若无睹。 梁鉴波哦了一声,然后似乎有点后知后觉的问道:“你叫什么?你叫张嚣?” 张嚣点头。 梁鉴波和阿强都是好差佬,他自然不会恶语相向。 “你......你......你是......” 梁鉴波想到了张嚣的真正身份,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出这话。 张嚣点零头,笑道:“你们做你们该做的,不用管我,半之后,有人自然会来接我们的班......” 杨倩儿见到梁鉴波的表现,不由的有些好奇张嚣的身份。 但她现在还在气头上,自然不会放下面子问出声。 瞪了张嚣一眼后,杨倩儿气鼓鼓的跑上楼。 “你在这里呆半,还是我让其他人过来?” 张嚣想了想后问敖明。 敖明摇摇头道:“我没什么兴趣当人家的免费保镖。” 顿了顿,她补充道:“而且这个主我也伺候不来!一个不好,我不定会暴起动手。” 张嚣莞尔笑了笑,正想安排哑巴留守这里之时,手机响起。 看到宋世昌打来,他马上接通。 “老弟,大内保镖现在已经飞过来了,现在在机场,麻烦老弟先等一等,等他到了之后,你再走行不?” 宋世昌道。 张嚣想了想,暂时也没事情要忙,等下倒也无妨,就当先见见许正阳了,便答应下来。 “对了,刚才倩儿给我打羚话,了你一些坏话,你别见怪啊......” 宋世昌苦笑着道。 张嚣笑了笑道:“没关系,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我也会稍微忍一忍。” 宋世昌无奈道:“她涉世未深,是有点任性,都怪我平时太宠她了。” 张嚣不置可否的敷衍几句。 在他看来,杨倩儿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脑玻 对于这种女人,他一向奉承着玩了就算的原则。 “等下再走。” 挂羚话后,他朝敖明道。 敖明无所谓的点点头。 张嚣和敖明便坐在沙发上等着。 一旁的梁鉴波和阿强在窃窃私语,不时打量着张嚣和敖明。 billy不敢再惹魔女般的敖明了,便去缠着梁鉴波和阿强。 差不多一个时后,一辆的士终于来到别墅前。 billy蹦跳着上前开门。 片刻后,身穿军绿色军服的许正阳精神抖擞的进来。 他看到别墅里的人之时,瞬间便将目光聚焦在张嚣身上。 张嚣微笑点头。 许正阳不苟言笑,但也点了下头。 “我的任务暂时完成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张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正阳后,笑了笑,带着敖明和哑巴闪人。 许正阳转身看向张嚣的背影,若有所思。 417 谋略尖南!找封于修! 许正阳之所以会对张嚣这么关注,全因他凭借着超级高手的独特感应力,察觉到张嚣的非同凡响。 张嚣虽然一副翩翩贵公子般的风范,一般人察觉不到他隐而不发的气势与潜藏的恐怖实力。 别是一般人,即便是普通高手,也绝对看不穿张嚣的实力,百分百会把张嚣当成是人畜无害的白脸式公子哥。 但许正阳不是一般高手。 他是大内超级高手,而且是大内超级高手中的最顶尖的超级高手。 从剧情来看,除了他师傅之外,他应该就是大内第一人。 所以,许正阳凭借着独特感应力,察觉到张嚣的恐怖实力,倒是不足为奇。 只是,察觉到张嚣的恐怖实力后,他也有些疑惑。 既然宋世昌能找到这么厉害的高手,为什么还要不惜消耗人情,让上面派他过来。 脑筋急转之下,许正阳还是想不通。 不过,他有个优点。 既然暂时想不通的事情,就不会去转牛角尖。 总有一,他想知道的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 即使到最后或许不能水落石出,这些事也未必会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他来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杨倩儿的安全。 只要搞定任务,他马上就会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继续属于他的职业生涯,然后争取属于他的荣耀。 有了张嚣的提早布置,倒是少了许正阳与梁鉴波和一众保镖发生冲突的一幕。 不过许正阳与杨倩儿之间的冲突,倒是一点也没少。 甚至,因为张嚣甩了杨倩儿一巴掌,导致杨倩儿将愤懑怒火全部发泄在许正阳身上。 许正阳自然不会跟她计较,但也没惯着她。 只是他不像张嚣那般,用武力解决一牵 沉默做事,强制强硬,就是许正阳最好的解决方式。 为此,杨倩儿更是被气得半死。 从她懂事以来,哪个男人不为她的美貌而倾倒,不对她谦让宠爱? 可出现一个张嚣就算了,现在又出现一个许正阳,接二连三的遭受滑铁卢,让杨倩儿差点没怀疑人生。 难道,是她的容貌身材大变样了?! 这么一想,杨倩儿急忙去照镜子。 ............................... “诶,这么狠心打一个靓女,心里就完全没点内疚吗?” 车上,与张嚣坐在后座的敖明笑眯眯调侃道。 张嚣斜睨她一眼,脸色一板道:“不懂规矩是吧?连老板都不叫一声?诶诶诶的,诶谁呢?” 敖明嗤笑道:“你一没出粮给我,二没给我好处,我只是被迫跟着你而已,凭什么叫你老板?” 罢,她的心里补充了一句,没叫你魂淡就给面子了。 张嚣没好气瞪了她一眼道:“幸好你碰到的是我这么好话的靓仔,要是换了其他人,你就有排受了!” 敖明秀眉一挑道:“要是换了其他人,你觉得他有机会刁难我吗?” 张嚣:“......” 好拽! 好串! 但却是事实! 有实力,就是任性啊! 幸好他实力更强,要不然还真压不住这么彪悍的妞。 “我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扬扬老板的威风,展现一下老板的威严了。” 张嚣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 敖明心中一突,生怕这个打不死,更打不坏的家伙会突然发神经。 不过表面上她却不甘示弱的嗤笑一声。 想了想后,她觉得还是靓女不吃眼前亏的好,马上便转换话题道:“诶,那个是不是就是传中的大内高手?标枪一样的站姿,龙行虎步,气势非凡,确实是闻名不如见面!” 着,她又有些感慨道:“传闻宋世昌跟内地的关系十分不错,现在看来,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友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连大内高手,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大内高手中的佼佼者都因宋世昌的请求而调动过来,这种待遇,别一般商人,哪怕是高官也难以享受。 这么一想,她突然也有点佩服张嚣了。 张嚣跟宋世昌的关系也非同寻常。 宋世昌找了大内高手之后,还特意找张嚣过来助阵,而且还放心的将张嚣与自己等人留在他女朋友的家里,这份信任与看重,绝非寻常。 原以为张嚣这家伙在地下社会的势力就已经足够恐怖了,想不到他在白道上的人脉也非同可。 至少,在绝对的上层势力里,一个宋世昌就顶得上许多高官富豪了。 这家伙,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未曾显露出来?! 心思百转间,敖明倏然又对张嚣有更大的兴趣了。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浓厚的探究兴趣之时,往往距离她沦陷,已经不太远了。 张嚣又不是真的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面色平静的敖明在想些什么。 他闻言便点头道:“许正阳确实是大内超级高手,有他在,杨倩儿基本可保无虞。宋世昌这个人情算是没白费,真真切切找对人了。” “铃铃铃......” 他话音刚一落,手机响起。 陈国忠打来的。 “陈sir......” 张嚣接通,微笑打招呼道。 陈国忠开门见山道:“张生,我知道你近期在大力扩展,可能人手有点不足,但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还请张生给我交交底,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调伱的人过来尖南?” 这两,他一直在医院里陪两个下属。 幸好的是,他们虽然有点失血过多,但却安然渡过了危险期,保住了命。 为了确保两个属下能静养,也害怕王宝会不顾一切,再次铤而走险,陈国忠早就连夜调遣了六个手下二十四时轮番驻守在病房外。 不过在这两里,倒也没再发生过杀手枪击事件。 这算是个好消息。 但坏消息是,王宝的手下越发无法无了。 这两里,尖南明显乱了许多。 打砸抢烧的案件,频频增添。 同时,王宝的手下也不断来尖南差馆挑事。 而且,这些手下似乎是得到高人指点一样,他们并不是冲击差馆,而是合理合法的去报案,并且好些人还像之前那样,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意图替王宝顶罪。 这也导致了尖南差馆上下都被这些古惑仔搞得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尖南差馆的署长试过强行捉了一批人,意图杀鸡儆猴,但结果却是,鸡未杀到,猴也儆不了。 王宝的人根本不怕。 他们似乎也知道,就算他们在差馆闹事,只要不是太严重的,差佬最多不过是关他们四十八时而已。 他们倒要看看,尖南差馆是不是真有这么多羁押室。 这么一搞,尖南差馆上下都被折腾得要疯了。 即便知道王宝的人过来报案是存心搞事,但碍于规则和对方的势头,他们也不得不受理——即便是潦草受理,也要耗费差人不少时间。 很多人开始怨陈国忠等人鲁莽行事,连累了他们。 以往王宝虽然跟尖南差馆不对付,但也没试过这么丧心病狂,不惜一切代价想搞疯他们尖南差馆的人。 并且,以前王宝虽然嚣张跋扈,但也没做到这么出面的程度。 现在陈国忠强行将王宝捉回差馆,王宝怒火冲之下,摆明了就是要搞事,甚至不惜鱼死网破。 尖南差馆的人憋屈。 差佬,竟然奈何不了古惑仔! 他们曾经也很想一冲动就拔枪干掉胆敢闹事的人,但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这种魄力和勇气。 因为他们知道,王宝的手下很多都是亡命之徒和狠角色,根本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枪声一响,尖南就会真正大乱了! 到时候,历上最厉害的古惑仔和差佬的对立,就会正式上演。 血流成河,定然是事实。 没人背得起这个锅。 也没人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哪怕到最后飞虎队和其它差馆的人支援,也掩盖不了死伤无数的事实。 所以,尖南差馆即便被闹得如同街市一样,差佬都要克制着,尽量避免升级为大规模的冲突。 但埋怨、愤懑等等的情绪弥漫心头,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陈国忠从唯一安然无恙的嫡系下属口中知晓这一切之时,心头也不是滋味。 所以,思来想去之后,他才决定打给张嚣,寻求答案。 张嚣平静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还能拖住王宝多久?” 稍一停顿,他加重语气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你要如实回答我!你能拖王宝多久,取决于我将采取何种策略。” 陈国忠沉吟一下,回答道:“七,我最多只能再拖王宝七,超过这个期限,我就无能为力了。” 张嚣点头道:“行,那我就在七之内,帮你肃清尖南!只要我剪除了王宝的羽翼,到时候王宝就算出来了,也只能任由我们拿捏!” 着,他话锋一转道:“尖南的乱相,我也听了,这样吧,我先帮你搅浑这潭水,让王宝的人没这么猖狂,也顺便减轻一下你们的压力,这样足够显示出我我的诚意了吧?” 陈国忠应道:“如此甚好!那就拜托张生了!至于我这边,也会做好相应的措施。” “好,有什么事再联系。” 张嚣罢便挂断电话。 敖明美眸炯炯看向他问道:“才拿下尖北,这么快又瞄准尖南了?诶,我倒是想问问,你的目标是不是志在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 张嚣收起手机,笑眯眯道:“你猜?” 敖明翻起白眼。 “给你个任务,去帮我暗杀十个八个王宝的心腹。” 张嚣笑道。 敖明有心想不答应,但看到他一副你不答应看我怎么炮制你的样子,便果然应道:“杀十个八个人而已,菜一碟!” “乖!任务完成后有奖哦!” 张嚣笑呵呵道。 敖明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的手机又响起。 这次是陈达军打来的。 “怎么了?” 张嚣直接问道。 “你的人是不是去过佛城?” 陈达军问道。 张嚣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他跟陈达军提及过的卢光、巨人和泰山三人在广城和佛城等地方厮混过的事情,便点头道:“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难道要他们带你去佛城?” 陈达军点头道:“有桩案件涉及到佛城那边,我要派人过去交涉,但我也不能只依靠那边的人帮忙,所以,最好有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这样才能尽快找到嫌疑犯。” 张嚣应道:“行啊,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出发,我派人在关口跟你的人汇合。” “越快越好,现在出发最好。” 陈达军道。 “这么急?行吧,我现在派人过去关口,然后把他的名字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让你的人跟他联系。” “好!” 挂断电话后,张嚣马上打给卢光,跟他了大致的情况。 “行啊,没问题,就当是故地重游,顺便去旅游散心嘛。” 卢光很爽快应下。 准备挂电话之际,张嚣骤然灵光一闪,迅速问道:“你在佛城混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佛城有什么高手行走江湖?” 卢光想了想后回答道:“佛城一向是武风盛行的城市,而且武馆众多,门派林立,不过近些年来,很多门派都凋零了,就像顶尖的门派合一门一样,也已经门可罗雀......哦,对了,我在佛城的时候,听过有个高手专门找人挑战,但那个高手叫什么,我也没留心记下。” “是不是叫封于修?还是叫翁海生?” 张嚣微微眯眼问道。 封于修是后来改的名字。 翁海生,是封于修的真名。 如果不是陈达军提出佛城一行,他都忘了一个饶武林这个剧情。 封于修,他志在必得! 这个武痴,是个生的杀手。 没疯癫的封于修,更是个绝好的手下。 最起码,他还有人性。 而牵制封于修的,正是他唯一深爱且在乎的妻子。 这个时候,洪叶还活着,鲨鱼恩也还活着,这就证明了封于修并没有到港岛来找人挑战。 所以,他老婆一定还活着。 而且,就算是病了,也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百分百还有机会医治! 只要医好他老婆,再以他老婆为牵制,不怕封于修不死忠于他! 再加上封于修是武痴,他也完全可以用功夫来收买他! 对了,封于修的老婆也是一个练家子。 这样一来,就等于一下搞定了两个高高手! 419 折服封于修!再添两大将! 佛城不是像港岛那般不夜天。

尤其是在非主城区域内,更是一早就乌灯黑火了。

萃葵里是禅城区比较落后的地方。

住在这里的人,比起贫民窟里的人虽然好不少,但也大多都是穷苦人家。

张嚣一行人到达这里之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萃葵里的住户,几乎家家都闭门关灯。

唯有三楼的一间房间还开着灯。

“嚣哥,那就是翁海生住的屋子。”

李富指着开灯的房间说道。

张嚣微微点头,打量一下乌漆嘛黑的四周后,便见到两道身影出现在三楼阳台上。

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封于修。

和他的老婆沈雪。

“又带着人过来挑战了?”

封于修,如今的翁海生凝视着张嚣一行人,轻声开口道。

他的声音,有着独特的沙哑感。

或许是因为不常说话的原因,在他说话之时,让人感觉到多少有点不太自然的感觉。

他的目光,环视了李富等人一眼后,便聚焦在张嚣身上。

张嚣那贵公子般的模样有着足够的欺骗性。

但翁海生还是隐约察觉到张嚣身上隐而不露的恐怖实力。

而且,底下的那一行人,明显就是以张嚣为首——包括那个跟自己打得旗鼓相当的李富!

也正因为有了李富的出现,翁海生才没有着恼。

否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搅,即便是嗜武如痴的翁海生,也难免会心生不悦。

张嚣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递给卢光,然后自己点燃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浓烟后,这才微笑着开口道:“找个地方?还是直接在这里?”

翁海生对张嚣的开门见山微微感到诧异。

不过他没癫狂之前,倒也是爽快之人,便毫不犹豫说道:“三更半夜,无谓吵到别人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顿了顿,他补充道:“只要你们不怕我出阴招的话。”

张嚣挑眉一笑,扬手示意他下来带路。

翁海生见状,便与妻子沈雪相视一眼,两人齐齐从三楼飞跃而下,借着栏杆与凸出的横梁,安然落地。

这一手当即显露出沈雪的厉害。

至于翁海生的表现,倒是不出张嚣意料之外。

“请。”

翁海生扬手示意一下,便与沈雪并肩而行带路。

张嚣朝敖明等人仰仰头,一行人跟了过去。

众人跟着翁海生和沈雪来到一个偏僻,但却还有稀稀落落灯光映照的公园后,翁海生转身,凝视着张嚣,粗糙布满风霜与修炼痕迹的脸上泛起一丝深意说道:“阁下应该就是近期轰动港岛的张嚣吧?”

从这话就可以听出一些端倪。

翁海生并不是对港岛之事一无所知。

说不定,他其实早就往返于港岛与佛城之间无数次了。

只是,因为他妻子还在佛城,然后也因为他还没有灭绝人性,所以才没有大肆挑战各路高手而已。

张嚣微笑点头。

“你想收我做手下?”

翁海生微眯眼眸,直接问道。

张嚣颔首。

“我也想见识一下以一敌百的嚣张哥是何等风采!那就直接开始吧!我输了,我当你手下!你输了,以后不要来烦我!”

翁海生抱拳,干脆利落说道。

张嚣摆摆手说道:“暂时不急,我先问问你一些事再说。”

翁海生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张嚣看向沈雪,直接说道:“你身患恶疾,如果不急时医治,恐怕会后患无穷!到时候你跟伱丈夫天各一方,恐怕也非你所愿吧?”

沈雪闻言,当即脸色一变,情不自禁看向翁海生。

翁海生的脸色也变了,急忙看向自己妻子,紧张的问道:“阿雪,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到底是什么病?”

沈雪迟疑一下,欲言又止。

张嚣见此情况,便有些明了前因后果了。

他暗忖着,沈雪一定是将自己的病情隐瞒下来了,直到翁海生知道之时,已经太晚了,病情也已经恶化到药石无灵的地步。

至于真正原因,恐怕是因为沈雪不想让翁海生担心,想让他一如以前一样,专心练武。

然后可能也因为治疗费用高昂,不忍心让翁海生背上不必要的负担,所以这才选择了隐瞒。

从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她的隐瞒,从而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她一死,原本还有善念的翁海生直接是非不辨,几乎到达了走火入魔的境地,只冲着天下第一这个宝座而去。

“阿雪,你怎么这么傻?身体出了问题,怎么不告诉我?”

翁海生见沈雪默认了,忍不住紧张的拉着自己妻子,埋怨担忧兼而有之。

他回想一下这段时间的一幕幕,也终于发现了异常。

这段时间,一向与自己一起练武的沈雪经常借故不练了,而且偶尔还有几声咳嗽,血色也好像没之前那么好了。

可自己只顾着一门心思练武,却是没将多少注意力放在这些方面上。

如今张嚣一说,他才恍然过来。

沈雪拍了拍他的手,微笑道:“我只是不想你分心而已,我没事的,放心吧。”

“没事的时候,自然没事,有事的时候,就大件事了。”

张嚣摇摇头说道:“讳疾忌医的道理,我不说你们也懂!翁海生,你们放心,你妻子只是癌症初期而已,治疗起来虽然费用高昂,但却有百分百的机率可以治好!恰好,我并不缺钱,所以,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生,我......”

沈雪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翁海生沉默下,抱拳感激道:“大恩不言谢!张生,这个情,我承了!”

稍一停顿,他毅然说道:“就冲着张生的义薄云天,这场比试不用比了,我愿意跟你!”

张嚣摇摇头道:“不!该比还是要比的!我喜欢让人心服口服,而不是让人承了我恩惠,口服心不服!”

一旁的敖明暗自鄙视张嚣的冠冕堂皇和正气凛然。

不知道,还以为张嚣真是这般正义无双。

殊不知,这只是张嚣看人下菜的伎俩而已。

虽然仅仅跟了张嚣一天两夜,但敖明却深深见识到张嚣的无耻本质了!

如果恩惠能让他省下功夫的话,他早就懒得多做哪怕一丁点事了!

也正因为翁海生是个武痴,所以张嚣才会想着用武力折服他,然后也是打着用武功吸引翁海生的策略。

这家伙的弯弯绕绕,可是多着呢!

翁海生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见张嚣连唾手可得的机会都置之不理,顿时感慨于张嚣的高风亮节,不由的更加敬佩万分的抱拳道:“张生大义,是海生肤浅了!”

张嚣心中暗乐,表面正气凛然说道:“我们此役,既分高下,也决去留!”

“好!就如张生所言!”

翁海生豪情万丈点头道。

说着,他再度抱拳,迅速摆好架势道:“张生,请!”

张嚣微微点头,脱去新买的西装外套扔给敖明。

这可是价值数十万的新西装,连一天都没穿到就被打烂了,他哭都没眼泪。

敖明接过西装,想到张嚣那守财奴般的嘴脸,不禁啼笑皆非。

“请!”

张嚣挽起衬衫衣袖,抱拳示意道:“你先攻吧,我怕你等下没机会出手。”

翁海生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满。

但瞬间,他便意识到张嚣是想激怒他,让他怒火中烧,从而乱了方寸,失去平稳的心态。

“莫家拳,翁海生!”

翁海生喊了一声,脚步一踏,率先使出莫家拳,箭步冲向张嚣,拳出如风。

莫家拳是传统拳术中的南拳之一,属于广省五大名拳之一,传说创自莫达士。

发源地是广省伙岗村。

传言莫达士曾学艺于少林寺,技成后返回火岗村,因火岗村全为莫氏族人,于是开宗创派称为“发源地伙岗村莫家拳”。

莫家拳被誉为“广省五大名拳”之一,原称“六度阴阳掌”,它发于防身、立于健身、搏于赛场、习于日常、载于武艺、归于武德。

莫家拳具有鲜明的岭南特色和朴实大方的南拳风格,以腿法见称,其所谓“一腿胜三拳,手长尺七、脚长三尺,放长攻出,凌空飞踢,拳重百两,脚重千斤力。”

莫达士所传拳术,因战阵所需,招式狠辣,动辄取人性命。

其后族人拳术也多用于军阵之中,因此狡诈多变,为性命相搏之利器。

此刻翁海生使出炉火纯青的莫家拳,瞬间便展现出绝顶高手的风采。

而且他在掠进间,原本天生长短腿的劣势,被他掩盖得毫无破绽,让人看不出任何违和之处。

张嚣是宗师级高手,一眼便看出翁海生的莫家拳已经达到不拘泥于招式,随心所欲施展的地步。

他暗赞一声,也决定不作试探,直接以摧枯拉朽的气焰折服翁海生。

八极八大招之一,阎王三点手,骤然施展出。

翁海生博览众长,而且不断挑战各路高手,早已将绝大部分门派的功法了然于心。

此刻他一见张嚣施展出最正宗的八极拳,不禁眼眸一亮道:“八极拳?好好好,我之前见识过八极传人,但他所学的,似乎还没有你一半正宗!”

说话间,他凌冽异常的莫家拳已然与张嚣阎王三点手对轰一记。

“铿!”

金铁交鸣的嗡鸣声,瞬间大作。

“金钟罩铁布衫?!不,这不是寻常的金钟罩铁布衫,你的金钟罩铁布衫,比我见识过的还要厉害十倍不止!”

翁海生脸色一变,骇然出声。

此时,他完全没料到张嚣竟然还会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而且还从张嚣的拳头上感受到汹涌澎湃,浩然恐怖的力量。

翁海生自认自己的莫家拳已经炉火纯青,且力量非同凡响,但与张嚣一比,似乎还有点不如。

身形一晃间,他连忙稳住下盘,收招再变招,企图借机占据上风。

一边观战的沈雪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暗叹一声,顿时知道自己丈夫取胜无望了。

张嚣既有金钟罩铁布衫护身,又有霸道刚烈的八极拳主攻伐,翁海生哪怕对攻不落下风,但久战之下,必败无疑。

而李富、卢光和哑巴,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比试。

看不同的顶尖高手对战,对他们这种高手而言,也有莫大的好处。

反观敖明倒是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在她看来,翁海生根本不可能攻破得了张嚣的金钟罩铁布衫护身功法,所以,张嚣这家伙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最值得留意的,只不过是翁海生的莫家拳和其它功法而已。

面对翁海生的狂暴攻击,张嚣淡然一笑,八极八大招再次连招轰出。

“铿!”

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轰鸣大作。

翁海生再次感受到张嚣身上传出的恐怖力量,他咬了咬牙,有点不信邪,便借力卸力后,招式一变,使出将各门各派招式融合贯通之后自创的犀利拳术和腿法,意图压制住张嚣那刚烈狂猛的八极拳。

可惜的是,任凭他如何变招,张嚣都一律无视,全然以力破之。

八大招逐一连招后,翁海生咬牙支撑的颓势便展露出来了。

他不得不战术性的后退,缓和着有些沸腾的气血。

就在此时,张嚣收手,而后负手而立,微笑看着他。

翁海生见状,略一思索,便诚挚的拱手一礼道:“张生,我认输!从现在开始,我翁海生任你差遣,绝无二话!”

他不傻,已经看出了张嚣点到即止的意思。

反正再打下去,他也攻不破张嚣的防御,再打也无益。

而且,此消彼长之下,他必然逐渐势弱。

等他气血波动得厉害,后招无以为继之时,就是他落败之时。

与其被当众打得狼狈落败,倒不如干脆一些,直接认输。

输,输得体面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张嚣含笑点头道:“海生,欢迎加入!”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说道:“你练过八极拳,有相应的功底,往后我把最正宗的八极拳传给你,你融会贯通后,必然能更上一层楼,至于我的金钟罩铁布衫,你现在开始练已经太晚了,不过我改良一下,你修炼过后,倒也可以替你增添一些防御力,就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421 宗师巅峰,单英害羞! 单英闻言,当即有些心动。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重振合一门声威,像先祖那般,门徒万千,耀眼武术界。

但要她抛弃祖业,背井离乡,她瞬间便又有些犹豫不决。

合一门如今再差,始终都是她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并且是几代相传的祖宅。

而且,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原来她一直被张嚣牵着鼻子走,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她跟张嚣才第一次见面,对张嚣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张嚣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张嚣。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真的跟我师兄认识?”

单英秀眉微蹙,疑惑的看着张嚣问道。

张嚣很坦诚的应道:“我不认识你师兄。”

一旁的封于修再次惊讶无比。

既然张嚣都不认识夏侯武,那他是怎么知道合一门跟夏侯武的?

不过想到张嚣那庞大的势力和恐怖的实力,封于修又有点释然。

当初夏侯武杀人一事闹得挺大的,而且夏侯武曾经在港岛当过教官,张嚣又是江湖中人,听过夏侯武的名声,从而知道合一门的存在,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张嚣并不知道封于修已经在帮他脑补了,他看了眼眉头皱得更紧的单英,继续说道:“不过我却听说过他的名声。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合一门的传承就此断绝。至于我是谁,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没有概念,有时候,耳听未必是真的,眼见才是实的。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有绝对的能力让合一门重焕光彩就行了。”

“你单凭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相信?”

单英心中一动,嘴上却丝毫没有退让。

“你想试下我的实力?”

张嚣玩味一笑问道。

单英点头道:“没错!尽管我不知道伱的来历,但至少得清楚你的实力,才知道你有没有大放厥词。”

张嚣心念一动道:“你的挑战,我可以接受!而且我说过,单手都可以打赢你!我说话自然算数!不过你拿什么当赌注?我输了,可以无偿提供资金、人脉和地方给你开武馆,我赢了,这个承诺也依旧有效!但前提是,你输了呢,总得表现一点诚意吧?”

“你想要什么?”

单英皱眉问道。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可图了,唯一不可用金钱来衡量的,似乎就只有她自身了。

难道张嚣也像其他男人那样,低俗不堪?

“我要你......”

张嚣似笑非笑说出一句后,单英登时脸色一变。

果然,这家伙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冲着自己的身子来的!

下流,龌龊!

亏她仔细观察张嚣的眼神,还以为他真是表面展露那般清澈,没有丝毫的邪念,最多仅有欣赏之意而已。

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现在他的豺狼之心,终于不加掩饰的展露出来了!

“......你合一门的核心传承!”

就在单英即将发飙之时,张嚣的后半句终于说出。

单英愣了一下,俏脸忍不住红了红。

原来,是她想岔了!

张嚣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也是,人家都有丝毫不比自己差,甚至比自己还要高,身材还要好上许多的秘书,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么孟浪,心术不正之辈?

但这个想法,在日后终于被她推翻了。

张嚣,还真是冲着她来的!

“单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嚣明知故问,故作关心道。

优雅坐在太师椅上的敖明白眼一翻,暗自嘀咕着,单英这个涉世未深的青涩女生,怎么可能是张嚣这个老司机的对手?!

只怕又一只纯洁无暇的小绵羊在落入张嚣的魔爪中了。

嗯,要不要搅和他的好事呢?!

单英干笑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摇摇头道:“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而已。”

稍一停顿,她马上转移话题道:“张生想我用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当赌注?这一点恕我难以答应,合一门的的核心传承非嫡系弟子不能学......”

张嚣摆摆手打断她道:“想不到单小姐的门户之见还是这么深,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开放的观念还不学习的话,合一门传承迟早会断层。再说了,我堂堂一代宗师,想见识一下合一门的核心传承,然后帮你宣扬一下,难道不比你敝帚自珍强得多?”

单英咬咬殷红下唇,心里左右为难。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我并非惦记你合一门的功法,而是你只有这么一个筹码!况且,如果我能将你合一门的核心传承融汇到我的八极拳当中,岂不是也等于变相帮你宣传了合一门的厉害?这点道理,你还想不明白?”

张嚣循循诱导道。

说着,他又下了一剂猛药,激将道:“当然,如果单小姐无心重铸合一门辉煌,任由合一门的传承就此断了的话,就当我没来过。”

单英脸色变幻不定,心思百转,片刻后摇头蔚然一叹道:“是我太敝帚自珍了,你说得对,如果你真有天赋将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快速领悟,倒也不失为是一桩好事。”

顿了顿,她脸色一正道:“但前提是,你真有这般实力!”

她宁可承受别人的非议与不理解,也要保存合一门的招牌,独自支撑到现在,其中的心酸,谁人会懂?

如今有张嚣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贵人的不速之客前来,至少带给她希望,她也不能就此错过。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请!”

张嚣单手背负,微笑示意道。

“我习惯了用剑,你当真要单手应对?”

单英提醒道。

“来吧。”

张嚣微微颔首,示意她不要再废话了。

单英深深凝视他一眼,迅速解下背在后背的长剑,猛然拔剑出鞘,斜指张嚣。

瞬间,寒光逼人。

“好剑!不过不用试探了,直接进攻吧!”

张嚣朝她招招手道。

单英不动怒,剑尖一挑,嗡鸣声瞬间大作。

随即,她轻盈掠前,长剑斜挥,闪电削向张嚣的肩膀。

削铁如泥的宝剑挥舞空中,如同一泓清泉流淌过空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削过。

张嚣暗自点头。

合一门是集拳法、腿法、擒拿、兵器与内家功法五门合一的门派,大成之时,几无破绽。

正是因为合一门的核心传承是要将拳法、腿法、擒拿、兵器和内家功法五门合一,使得修炼者再无短板,如此一来,便可成为江湖中的绝顶高手。

但要精通拳法、腿法、擒拿、兵器和内家功法都修炼得登堂入室,而后炉火纯青,达到大成境界,又谈何容易?!

很多人受天赋的桎梏,终其一生能将一门修炼到一定境界,就属于天资不错之辈了。

更遑论奢望五门大成。

单英的天赋很不错,剑法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以张嚣的眼力,从剑法之中,大致也可推算出她的拳法、腿法、擒拿和内家功法都至少修炼到一定境地。

但与剑法一比,便逊色不止一筹了。

这就是剧情里所描述的,单英在伤了封于修之后,封于修却评价她的剑法如同花架子的原因所在。

因为她的剑法虽然凌冽,但也只是相对于普通高手而言。

对上绝顶高手,单英没有力量与劲道作为支撑,在绝顶高手眼里,跟花架子毫无分别。

不过普通高手对上单英,却也是惨败的下场。

张嚣心思电闪间,身形掠后,避开这一剑。

单英如影随从追击,精妙的剑招一招连一招使出。

瞬间,漫天剑影挥洒,缠绕在张嚣四周。

可任凭单英如何使劲,却也奈何不了张嚣半分。

在她霹雳万分的攻势下,张嚣闲庭信步般闪避,毫发无伤。

一套剑招使完,单英见此,不禁有些气馁,然后又有些不忿道:“你就会躲吗?”

她现在终于相信张嚣是世间屈指可数的宗师了!

这么年纪的宗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比那个现在不知被关在哪里的师兄,貌似更加妖孽!

张嚣笑道:“我一旦开始攻击,你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就算输,我也要输得堂堂正正!”

单英赌气道。

“那你就要做好准备接招了!”

张嚣负手而立,气势骤然一变,席卷向单英。

单英心中一凛,急忙横剑防御。

张嚣不紧不慢往前走去。

单英骤然觉得威压越来越恐怖,她下意识凝眸,反守为攻,长剑猛然刺向张嚣的肩膀。

张嚣淡然一笑,上身一侧,接着右手猛然探出,而后屈指一弹,正中锃亮的剑身。

“铿!”

清脆的声音响起。

单英感受到长剑上传来的劲道,令她的手腕不自觉的有震颤感,不禁心底骇然,瞳孔也下意识猛缩。

就在这刹那间,张嚣身形闪电欺进,右手擒住她持剑的右手手腕,猛然夺过她手上的长剑。

然后,他身形一旋,撞入单英的怀里,肩膀与手肘同时发力。

铁山靠!

八极终极大招!

张嚣使出这招,倒不是为了一击制胜,纯粹是为了检验一下单英的小腹有没有赘肉,心口的意志力够不够沉甸而已。

切磋嘛,有点身体接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就在一贴一靠之间,张嚣暗自赞叹一声。

好身材,果然是要日......日苦练,才能练出来!

当单英察觉到自己的长剑被夺,然后张嚣使出八极终极大招之时,不禁花容失色。

自己的小命,危矣!

但下一瞬间,她如同断线风筝飞出去之时,却又只感觉到气血浮动而已。

张嚣留手了!

不过等会摔个狼狈,就在所难免了。

单英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想好了怎么掩饰摔得屁股痛的尴尬了。

“没事吧?”

就在她即将倒地之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纤细腰肢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揽住。

而后,她情不自禁的倒入张嚣那宽广如同港湾的怀抱。

撞入张嚣怀里,闻着张嚣那混杂着淡淡烟草味,极好闻的男子气息,单英懵了,俏脸不自觉的如同涂抹了胭脂般绯红难消。

除了极小的时候跟师兄弟有过练手的异性接触之外,她长大后便再无跟异性有过亲密接触。

而且,还是这般“投怀送抱”!

再加上这几年来她坚守武馆,对异性不假辞色,更是几无跟同龄人交流沟通的机会,此刻被张嚣揽在怀里,脑子顿时如同浆糊一样,乱成一团。

敖明见此一幕,白眼再次翻起。

这家伙,真尼玛会选时机占便宜!

李富、哑巴和卢光则是暗自竖起大拇指。

论泡妞,还得是嚣哥哇!

至于对这方面驽钝的封于修,却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沈雪是女人,自然也察觉到张嚣的阴谋。

不过她认为这也是正常之事。

一个是窈窕英女,一个是江湖大佬,倒也相配。

“我......我没事,谢谢......”

懵圈片刻后,单英总算反应过来了,急忙挣开重新站立,却是不敢与张嚣的眼神对视,扭捏不已。

“那什么,我输了,你不是要看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吗?我去拿出来。”

单英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可以烫熟鸡蛋了,连忙扔下一句后,便疾步走入内堂。

张嚣朝敖明眨眨眼,嘿嘿一笑。

敖明没好气回以鄙视的眼神。

“找地方休息吧,明天一早回去。”

张嚣看向封于修等人,吩咐道。

封于修等人点头,便在四周随意找了个位置,闭眼打盹。

片刻后,俏脸还残留着绯红之色的单英终于从内堂走出。

此时,她已经大致稳定好心神了,不过在面对张嚣之时,多少都还有点不好意思。

张嚣用清澈没有邪念的眼神看着她,接过她递过来的合一门核心传承,然后翻看起来。

之所以要看合一门核心传承,不过是他心血来潮之举而已。

如果兼修了合一门核心传承,说不定可以将他近来有所松动的境界给推向巅峰。

以他如今的宗师眼界和领悟力,任何功法都难不倒他,一看便明。

很快,他便将合一门核心传承记下。

闭目静思片刻后,张嚣走到练武堂,开始逐一演示刚才所记的各种招式与内家功法。

渐渐的,他演示的招式越来越慢,慢到连八十岁耍太极的老头都不如。

可就在他骤然收招之际,筋骨齐鸣,虎豹雷音猛然回旋在空阔的大厅与练武场。

宗师巅峰,到了! 422 豪华暗杀小军团! 张嚣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让各自闭目休息的封于修和李富等人都忍不住被惊醒了。

一直在关注着张嚣修炼合一门功法的单英同样惊讶万分。

筋骨齐鸣、虎豹雷音,她也会。

但想像张嚣这样,弄出这般恐怖的声势,她不但力有不逮,而且是远有不如。

这个年轻得过分,跟自己相差不会超过一两岁的同龄人,实在是恐怖得过头了。

这才多久的时间?

从张嚣接过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开始算起,充其量不过是三个小时左右,他便将合一门的精髓参透,并且达到炉火纯青之境。

这般天赋,堪称恐怖!

而且,单英完全没见过像张嚣这般筋骨齐鸣和虎豹雷音之下,声势如此骇人的。

早就是宗师境的张嚣,现在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宗师巅峰?不,好像比宗师巅峰还要强悍许多!”

封于修脱口而出,满脸殷羡,然后又挂着不可思议之色。

有金钟罩铁布衫护体的张嚣,外加八极拳宗师,一个护体,一个主攻,不但立于不败之地,而且攻击力也是超凡脱俗。

可以这么说,张嚣就是封于修这些年来,见过的第一人!

哪怕是他心目中曾经的第一——夏侯武,也应该敌不过张嚣。

夏侯武的攻势,可能会不弱于张嚣,但要论防御的话,夏侯武必然不如张嚣。

而张嚣此刻参悟了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后,更上几层楼,达到了宗师巅峰,甚至到了无法说清道明的境界,其实力何止飙升一星半点?!

“天下第一!从此,张生世间无敌!”

封于修情不自禁喊出这话。

见识不凡的沈雪颔首赞同。

李富等人自然欣喜无比,然后大加赞同。

在他们心里,张嚣早就是天下第一了!

敖明美眸闪动,看向缓缓敛去虎豹雷音的张嚣,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变得更加厉害了,她更打不过了,如何是好?!

单英见张嚣收功睁眼,便急忙上前,美眸灼灼的看着他问道:“张生,你真的已经完全参悟了合一门的核心传承?”

张嚣微笑颔首道:“托合一门先祖的福,也托单小姐的福,倒是侥幸成功。”

此时,他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蛰伏着,一旦爆发出来,将会恐怖无比。

原本因数场大战,且又见识了李富、布同林、天养生和太子等人的招式,有所松动的境界,在合一门的核心传承帮助下,果然顺利冲破,让自己一连跨越几重小境界,彻底迈入宗师巅峰之境,甚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宗师巅峰之上。

这时候的他,无论是力量,还是体质和生命力等等的方面,都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两倍。

正如封于修所言,从此之后,他世间无敌!

哪怕是几个宗师围攻他,他都能一一击杀而毫发无伤!

同时,他学习了合一门的拳法、腿法、擒拿、兵器和内家功法之后,与八极拳相互印证,隐隐有自成一体,创造新功法的萌芽开端。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摸索出属于自己的真正武道!

到时候,他这个于世间无敌的一代宗师,便可以开宗立派,传功授业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次他并不是借助于嚣张值冲突桎梏,完全是依靠自身领悟力水到渠成的突破。

既省了嚣张值的同时,又证明了自己!

佛城这一趟,果然没来错!

单英,果真是自己的福女!

这样的女人,不泡都对不起自己哇!

“恭喜恭喜......”

单英嫣然一笑,抱拳恭贺,心里倏然也不禁有点百味俱陈的感觉。

她梦寐以求的境地,却被张嚣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手到擒来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张嚣既然是因合一门的核心传承而境地大成,无敌于天下,倒也足以证明合一门功法的厉害。

这对于单英来说,也算是个安慰。

以后借此宣扬合一门,想必能事半功倍。

咦?!

单英突然心念一动。

既然现在张嚣已经将合一门功法修炼至大成,倒不如让他扛起合一门的这面大旗?!

“你别瞎打什么主意,该你去做的,还得你自己去做,我最多尽心尽力帮你而已!”

看到单英那炯炯有神的美眸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张嚣当即猜到她心中所想,连忙堵死她的话头。

他才没空去光耀合一门门楣。

有这时间,他已经不知道可以争多少地盘,泡多少妞了。

单英没爱的看着他,白眼乱翻。

“好了,去休息吧,再过两个多小时就要出发了。”

张嚣摆摆手说道。

单英瞪了他一眼,闷闷不乐的往内堂走去。

“敖明,你跟沈雪也一起去休息。”

张嚣示意道。

“哟,扒皮今天也大发善心了,好难得哦。”

敖明调笑一句,便拉着沈雪追上单英,三人叽叽喳喳的往内堂而去。

张嚣看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消失不见,暗自发誓着,等日后你别抓栏杆,撕床单求饶就行!

“张生......”

封于修犹豫几下,缓缓来到张嚣身边,小声喊了一声。

张嚣微微转头看向他,点头道:“有事就直接问,跟我不用客气。”

封于修组织一下语言,问道:“张生真的跟夏侯武不认识?”

“你跟夏侯武不也没见过面?”

张嚣意味深长说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只不过伱跟他有书信来往而已,对吧?”

封于修惊诧道:“张生连这个都知道?”

张嚣点头道:“你与他书信往来,交流武功对吧?”

封于修坦诚应道:“确有此事!我与夏侯武书信来往的这些日子,确实受益匪浅,也正因为他的无私指点,我才能将五门功法合一,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嚣微眯一下眼眸,若有深意问道。

“嗯?”

封于修愣了一下,摇摇头道:“张生此话何解?”

张嚣摆摆手道:“现在也说不清,以后或许你就明白了。”

他细思一个人的武林剧情之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封于修的前后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用性情大变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早前的封于修,哪怕是挑战别人,即便对方不如他,他也绝不会下死手。

可自从他受到夏侯武的点拨,武功大成之后,再加上沈雪的死亡,这种种加在一起,竟然导致封于修再次开启挑战之路后,下手从不留活口。

当然,这可以解释为,沈雪一死,封于修再无牵挂,最后一丝善心也随之沈雪的死亡而消失殆尽。

但真相真是这样吗?!

张嚣隐约间觉得有点不对劲。

倒也不是他习惯于用阴谋论来推论别人,而是因为剧情里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如今,一个人的武林切切实实是现实,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浓缩剧情,便有了探究的空间。

再加上封于修如今是他的手下,他自然要搞清楚这一切。

听张嚣这么说,封于修也不刨根问底,便走到一旁闭目休息。

张嚣体质愈发强悍,且现在压根没有半点睡意,便索性研究起自己自成一体的萌芽功法。

时间匆匆过。

很快,天色大亮。

当大门被敲响之际,单英与敖明沈雪刚从内堂出来。

“应该是那些送孩子过来托管的家长带孩子过来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单英解释一下,便上前打开门,交代了几句,然后便让孩子家长代为转达一声,从今天开始,她托管的业务暂时宣告终结。

孩子家长满脸遗憾走了。

既廉价,服务态度又这么好的托儿所,就这样没了!

“可以出发了吗?”

单英回到大厅,朝张嚣问道。

“你收拾好了?”

张嚣问道。

单英指了指凳子上的一个背囊和那把用布包裹着长剑,点了点头,有些惆怅的说道:“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带些换洗衣服和这把长剑就够了,其它的,就留在这里吧。”

“放心吧,以后还会回来的。”

张嚣笑着安慰道。

单英点了点头,恭敬的烧了几柱香给先祖与亡父等人后,环视四周一眼,毅然迈开脚步。

不破,有时候便不立!

张嚣想了想后,在出发前,让单英带去可以打长途电话的地方,给陈达军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特殊通行途径。

单英带着长剑,正常通关可以是不行的,只有走特殊通道了。

这点小事,陈达军自然不会推阻,马上便安排下去。

等张嚣他们通关之时,自有相应人员接应他们。

除了卢光还要留守佛城,等陈达军的人处理完案件后才能回来,张嚣一行人都顺利过关,重新踏上了港岛的土地。

单英第一次来港岛,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当她坐在车上,看到衣着清凉的一些女子大大方方的穿街过巷之时,她都忍不住替她们感到脸红。

这些人的穿着,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这叫潮流......”

张嚣笑眯眯解释一下,然后朝敖明吩咐道:“等下帮单英买几套衣服,让她适应适应。”

话说,如果一向保守的单英穿起吊带背心,齐那啥超短裙,不知是何风光呢?!

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尝试一下!

入乡随俗嘛!

“不要!我才不穿这些妖艳暴露的衣服呢!”

单英大羞,连忙摆手道。

敖明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用管他,他跟你开玩笑的!”

单英松了一口气,白了张嚣一眼,便又兴致勃勃的在敖明的介绍下,欣赏着港岛的人文风景。

“你打算把单英安排在哪里住?”

敖明问道。

张嚣思索一下,便说道:“在九龙城住吧,那里有大把的别墅,挑一间就是了,到时候我跟你也会在那里暂住,就当帮单英熟悉环境,顺便给她当开武馆和生活的向导了。”

敖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狼子野心了然于胸。

不就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诡计嘛!

到时候看她怎么搅和张嚣的不轨计划!

“啊?你也跟我们一起住?”

单英听后,扭捏着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张嚣天真无邪的反问道。

“没......没什么......”

单英支吾着不敢说出心里话。

一向独立起居的她,就要跟人同居了?!

张嚣从倒后镜里看到单英的一举一动,心里暗乐。

吩咐哑巴先开去阿猜女儿小唐卡住的圣玛丽医院后,张嚣找到与宋世昌关系匪浅的院长,让他安排着手治疗沈雪的事宜。

“你先在这里陪沈雪,我会派人过来接应照顾你们,至于钱这方面,你们不用管......”

搞定一切后,张嚣站在VIp病房里,朝封于修微笑说道。

“张生,万分感谢......”

封于修和沈雪皆满脸感激道。

“你早点痊愈,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张嚣笑了笑,然后把空间让给封于修和沈雪,再去探望一下阿猜和小唐卡后,便带着敖明和单英去九龙城新买的别墅。

新买的别墅一应俱全,都是薄冰按照张嚣的吩咐去置办的。

单英看到奢华广阔的别墅,不禁目瞪口呆。

她住的武馆大是大了,但跟这间与武馆面积也差不了多少的豪华别墅一比,她家的武馆,瞬间便跟茅屋差不多。

张嚣这货,真这么壕无人性?!

“铃铃铃......”

带着敖明和单英参观了一下后,张嚣手机响起,他便示意敖明跟单英上去挑房间。

“嚣哥,找到赵国民雇佣的那批人落脚点了!”

他一接通,布同林便直接汇报道。

“在哪里?”

张嚣问道。

“就在九龙城和尖沙咀交界的位置!这帮人倒是会躲,竟然躲在年久失修,没有多少人烟的破败民房里,要不是我们发散人去找,一时间还真会错过这些地方。”

布同林说道。

“这样吧,你亲自去一趟!记得把那个带头的擒下,我要活口,至于其他人,你看着办。”

张嚣吩咐道。

“好!”

布同林点头,挂断电话后便迅速赶往目标地点。

张嚣看着眼前的游泳池,若有所思。

如无意外,王建民应该是手到擒来了。

剩下的,就是将王建军引过来,然后收归麾下。

到时候,一个封于修,一个王建军,外加一个阿积,一个烂命亨,都是绝顶的暗杀高手,简直可以组成豪华暗杀小军团! 423 庞大计划!atm现身! 一个小时后,布同林回电,汇报成果。

王建民顺利被他擒下。

张嚣知会了敖明与单英一声,便在金牌近身侍卫,哑巴的陪同下,赶到废弃仓库。

“嚣哥,人在这里。”

布同林亲自出来迎接,然后带张嚣进到仓库,朝角落的一道人影指了指。

“其他人呢?”

张嚣问道。

布同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嚣点了点头,示意布同林叫醒王建民。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王建民醒转之时,想迅速爬起来警戒,但却因被绳索捆缚着,无法挣脱,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张嚣和布同林。

尤其是看到布同林之时,他的脸上充满了骇然与惊惧之色。

他的班底,一共十几个当兵退役的杀手,全部都有枪械在身,竟然被布同林一个人屠戮了。

就连他也被布同林夺过枪,然后三两下便被打晕了。

而且布同林,却是毫发无伤。

这恐怖的身手,跟他大哥一比,恐怕都是不相伯仲。

张嚣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启催眠模式。

花费一番功夫后,王建民被他催眠。

“联系你哥,让他来找你......”

张嚣吩咐道。

王建民点头,随即便接过布同林提供的卫星电话,用独特的加密联络方式联系上王建军,然后朝张嚣汇报道:“我哥大概凌晨两三点时候会到。”

张嚣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先约赵国明出来。”

王建民应道:“赵国明不会轻易现身,他是通过心腹秘书兼狗头军师联系我的。”

“那就先约他的心腹秘书兼狗头军师出来!”

张嚣示意道。

王建民从善如流,马上用自己的手机打给赵国明的心腹秘书兼狗头军师,约他在这个废弃仓库见面。

“阿布,哑巴,去藏好车子。”

张嚣吩咐道。

布同林和哑巴齐齐点头,迅速将车子隐匿好。

一个小时左右,引擎声在废弃仓库门口响起。

王建民迎了出去。

“怎么这么急着见面?有什么突发事件吗?”

“有!”

王建民话音一落,他便抢先出手,迅速将赵国明心腹秘书带来的三个手下干掉。

他的身手虽然远不及王建军,但用来对付这些狗腿子打手,却是绰绰有余了。

“你......你干嘛?”

赵国明的心腹秘书骇然问道。

“砰!”

回应的他的,是一记掌刀。

当他翻起白眼倒下去之时,还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的事,就变得简单了。

张嚣催眠了他,询问他一些事,然后再交代他一些事,便放他回去。

网,已经撒下了。

要做的,就是等待收获。

“伱跟阿布先回去,你大哥来了之后再通知我。”

张嚣吩咐道。

布同林便带着王建民先回九龙城大本营。

等他们走后,张嚣回到车上,喃喃自语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赵国明的崛起,也是跟政治部和一些黑警、政界的人有关。”

他盘算一下后,觉得先铲除一些害群之马和罪魁祸首,倒也不会影响大局,便没有更改计划。

不过稍后他一想,又觉得必须要有一些人配合他一下,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是陆志廉。

人如其名,如今ICAC的中高层,志意廉洁。

上次章文耀一案之时,陆志廉便留了电话给他。

“张生。”

电话接通,传出陆志廉沉稳的声音。

“陆sir,听说你们在调查着赵国明涉及上百亿内幕交易一案?这个案子是不是你在负责?”

张嚣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陆志廉模棱两可应道:“这些涉及机密,恕我不能奉告。”

“但如果我说,我能找到赵国明的犯罪证据呢?”

张嚣微笑说道。

这家伙的原则性十分强,如果不是有关于对案件有帮助的事,绝对不会泄密半分。

当他拿出这话题,阁下又如何应对呢?

张嚣很想再补充这么一句。

但想到陆志廉工作之时的不苟言笑,他便放弃了陆志廉说笑的想法。

“张生说的是真的?”

陆志廉谨慎问道。

“你觉得我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吗?”

张嚣笑了笑说道。

陆志廉沉默一下,问道:“其实我有点想不明白,以张生的身份,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警民一家亲嘛!有些事情我虽然在做,但并不代表我不想贪官污吏少一点,更不是不想社会和谐一些,稳定一些,陆sir懂我的意思吗?”

张嚣大义凛然解释道。

陆志廉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话锋一转说道:“赵国明一案,确实是我在跟。”

“行,我找到证据之后再找你,到时候,或许还有意外惊喜。”

张嚣说罢,挂断电话。

然后,他琢磨了一下。

陆志廉的老婆,现在还没出事,也就是说,还可以挽救一下悲剧。

张嚣回想一下剧情,便迅速梳理好计划。

陆志廉老婆是因为大厦工程部门贪污,导致电梯故障坠落而死。

往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私人的感情生活,没有经历新的爱情,也不受任何美色诱惑。

可以这么说,往后的陆志廉,在履历上,是出彩的。

但在生活中,他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只知道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作中。

而且,《反贪风暴》的剧情里,其实也隐约透露出政治部的踪影。

退休高官、警队高层、商界富豪、资深律师、会计师等,事件更牵涉到用作扶贫的150亿“关怀基金”,这种种的脉络,看似只是一个贪腐的缩影而已,但这其中涉及的,肯定远不止陆志廉所调查的那么简单。

极有可能,在陆志廉调查到相关的一部分真相之时,真正的真相,已经被人永久的掩盖住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张嚣也有大把利益可图。

其中,那胡志勇的身家,以及那150亿“关怀基金”,都是在可操控的范围之内。

(

“军哥,你帮忙找一下ICAC陆志廉住在哪里?找到后尽快通知我!”

张嚣思索一下后,便打了个电话给陈达军。

以陈达军明里暗里的人脉和地位,就算明面上的重案组警司身份不好调查陆志廉,但以他暗地里炽天使的身份,足以轻易找出陆志廉的家在哪里。

“怎么了?陆志廉惹到你了?”

陈达军询问道。

上次跟陆志廉合作,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嚣摇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收到风声,有些事可能跟陆志廉的家人有关,所以想证实一下而已。”

陈达军连忙问道:“具体什么事?”

张嚣说道:“等我确认之后再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陆志廉住在哪里,然后马上告诉我!”

“好!你等我电话!”

陈达军应了一句,然后补充道:“很快!”

张嚣收起手机,闭目筹谋着近期要做的事。

咦?!

他差点忘了跟绝色神偷七姐妹的赌约了。

算算日子,已经过去四天了,距离赌约到期时间,还有三天而已。

不过这倒也不急。

对于他而言,要赢下这场赌约,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而已。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谋略好尖南一事,然后就是王建军和陆志廉的事。

................................

就在张嚣想着绝色神偷姐妹之时。

阿cat和蜘蛛等人,也刚与Cash等人会面。

Cash原本是定于一天前跟阿cat等人见面的,但临时有点事要处理,便推辞到今天。

同行的,还有Cash几乎形影不离的好基友——Jackal。

这两个,便是《神偷谍影》里的主角。

两人从国外飞回来后,连时差都没有倒,便直接与阿cat等人在中环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会面。

等各自介绍一遍后,大帅比Jackal微笑点头道:“绝色神偷七姐妹的名声,早有耳闻,此次得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幸会幸会。”

“你们ATM的名声,我们也是如雷贯耳,恨不能早日相见。”

阿cat微笑应道。

Cash笑着说道:“行了,我们也不需要相互恭维,商业互吹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阿cat便将此次要进行的任务说了一遍。

Cash琢磨了一下,正要说话之时,眉头微微一皱。

Jackal和阿cat等人也看向房门的方向。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被摁响。

阿cat示意一下,蜘蛛和八爪当即悄声上前,从猫眼上看外面的动静。

她们瞬间便发现,而外伫立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凭借她们的经验,她们一瞬间便知道这些人个个身上都佩戴着枪械。

而且,他们的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差佬!

蜘蛛红润的嘴唇微动,无声说出差佬二字。

阿cat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差佬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她们自信行踪一向隐秘,而且平素将身份也掩盖得足够严实,此行也并不是成群结队过来的,差佬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找上门。

“开门!”

阿cat眼神询问了一下Cash和Jackal的意见,见他们没有异议后,便示意蜘蛛开门。

“有人想见你们,麻烦各位配合下,跟我们回去一趟。”

为首的中年男子的动作神态倒也还算客气,但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

“谁想见我们?让他亲自过来!”

一向桀骜不驯的Cash冷笑说道。

中年男子眯眼说道:“还请各位配合一点,要不然,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就别怪我们没提醒了。”

“Cash,既然人家盛意拳拳邀请,我们就走一趟,看看人家到底什么葫芦卖什么药也好啊!”

Jackal制止了Cash发飙,用眼神他暗示一下道。

Cash耸耸肩,示意你说了算。

阿cat等人眼神迅速交流一下后,对此也没有异议。

既然差佬能如此精准找上门,她们逃避也不是办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说了,就算她们躲得过这一次,下一次呢?!

差佬既然已经精准知晓她们的存在,下次也必然会找上门。

就这样躲下去,始终也不是办法。

倒不如一次过解决问题,看看这些差佬究竟想要什么。

中年男子见他们不作反抗,不由的心里也大松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

ATM的厉害,他早就知晓了。

而绝色神偷的犀利之处,他虽然不知详情,但既然她们也被上头列为跟ATM相同一层的人物,想必也逊色不到哪里去。

他让出位置后,暗中示意手下一番,让手下紧跟着Cash等人,千万不要出了纰漏。

但Cash等人却显然没有耍花样的打算,老老实实是的坐上了差佬的车,来到中环的一座大厦。

然后,他们便被请到顶楼的一间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而且手上还拿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酒瓶。

女的长发飘飘,五官姣好,身材动人。

阿cat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相互打量着对方。

会议室里,气氛默然下来,谁也没有说话,针落可闻。

不多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箱子。

他环视众人一眼后,直接开门见山自我介绍道:“各位,我是政治部情报室主任Stanley,很高兴邀请到全世界最出色的商业间谍组织ATM成员和绝色神偷七姐妹。”

Cash不置可否应道:“什么ATM?银行提款机啊?”

阿cat等人没有吭声,静观其变。

Stanley耸耸肩道:“可以立刻上任,精于战略的商业间谍,简称ATM,你们这一组人,四人为团队,Jackal、Cash、Titan、Sam,你们都是行内最有名的,你们做了那么大案子,应该想到我们迟早会见面!还有绝色神偷七姐妹,你们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既然我能邀请你们回来,就足以证明我对你们的身份了如指掌!大家就公开坦诚一点,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吧?”

阿Cat面无表情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我只知道我们是普通市民,有法律权利,还有人身自由权!”

Stanley无视了她的话,再次环视众人一眼,说道:“这次我是代表港岛政府,同时也是代表政治部,请你们执行一项利人利己的任务!”

说着,他示意手下打开投影仪。

阿cat等人相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出了静观其变的意思。 424 颠覆欧洲大计!铲除mi5局! Stanley见他们不再吭声,便示意手下调出资料,指着屏幕介绍道:“十多年前,伊国国王巴列维,曾经是米国在中东全力支持的政权,米国除了向他提供经济军事援助之外,还给他印制美钞的机器和技术,让他们印制自己的钞票,这些机器,当时的成本已经超过2000万美金,结果高美尼政变成功,伊国变成米国的头号敌人,他们用米国留下的科技跟机器,印制了大量连银行专家也难以辨别的假美钞,这些代号超级笔记的假美钞,冲击着全欧洲,现在连银行都不敢收美钞。”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看了看各人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不过最近一个可怕的消息已经被证实了。伊国积累了多年印制假美钞的经验,已经成功制造出一套准确度达到97.9%的仿英镑电板,如果伊国真的利用假美金和假英镑同时扰乱西方集团的金融市场,港岛的经济也会受到牵连,不过幸好,这套代号为SN2的仿英镑电板,上星期被鹰特务在港岛发现了。”

Cash闻言马上说道:“哦,那就没事了啊!还有什么问题?”

Stanley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是爱德华波尔斯,是鹰情报局MI5驻港局长,他收到这套SN2电板后,我们发现他有问题。”

Jackal面无表情说道:“中饱私囊!”

Stanley点头道:“没错!港岛动不了MI5的局长,所以我不可以动用保安科,甚至是政治部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几位帮忙,去把那套电板偷回来。”

Jackal耸耸肩说道:“我们是普通市民,怎么帮你啊?”

Cash挑眉一笑道:“就是啊,我觉得你还是到鹰国那里去找占士邦出马,摆平他的师兄弟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不找占士邦也行,找你们女皇用权杖敲死那局长啊!”

喜欢起哄的马骝等人马上附和起来。

然后,又是哄堂大笑。

Stanley泰然自若踱起步来,环视众人一眼后,微笑说道:“我既然能这么快速捕捉到你们的踪迹,就多少也有你们过去活动的资料!”

说着,他拿出一张磁片,扬了扬后意味深长说道:“我可以把它交给律政司,也可以把它交给那些失窃的的集团或个人,也就是说,这次我吃定你了!”

众人一听,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但凡有做过,必会留下痕迹。

就算再小心也没用。

有些痕迹,虽然细微,普通人也难以察觉,但以政治部的手段,铺天盖地之下搜索捕捉,想找出一些线索,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众人不敢赌这张磁片里面究竟是不是真有他们的线索和证据。

万一是真的,只要Stanley将它公开,曾经被他们光顾过的集团和个人,定然会找他们算账。

这些集团和个人,或许别的不多,但钱,却是绝对多到足以请出万儿八千个杀手没日没夜追杀他们的地步!

到时候,他们定然会寸步难行!

这Stanley,真踏马阴毒!

“哦,差点忘了一点!伱们的银行户口,暂时被无限期冻结!”

Stanley微微一笑道。

“什么?”

众人大惊。

“对了,Cash、马骝、八爪......你们几个户口特别多,我虽然没办法冻结你们在瑞国银行的户口,但照我估计,你们至少有六七成的财产,将会暂时由我们代管。这一点,我应该没有算错吧?”

Stanley好整以暇说道。

“你卑鄙!”

马骝等人拍桌子怒吼。

Stanley摊摊手道:“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呢!有失,就必然有得!这次的行动,只要你们参加了,并且成功拿回电板,我也会给你们报酬!”

“给多少?”

Cash皱眉问道。

Stanley微笑应道:“很少!而且,照你们的规矩,我会现在给一半,完了会给另一半!同时,我也会为你们安排一个受保护的新身份,行动成功之后,这箱子就是你们的了!”

说着,他拿起桌面上的透明箱子拍了拍。

箱子里面,清晰的显现出几叠现金和一本本新护照。

“当然,你们的银行户口也会解冻!”

Stanley继续说了句,然后拿起另一张磁片,说道:“在这张磁片里,存了MI5中心的资料,爱德华过几天会回去鹰国述职,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走这套MI5电板,所以,你们要在这几天里得手,也就是说,你们最多只有四天时间!Goodluck!”

说罢,他拎起箱子,带着手下撤出会议室。

阿cat等人相视一眼,然后由阿cat率先开口说道:“大家怎么想?”

Cash叹息一声道:“我有七成身家都被那扑街冻结了,就算为了自己的身家着想,我也不可能拒绝!”

Jackal点头同意。

马骝恼恨的敲了下桌子说道:“我不是一样啊!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帮那扑街拿到电板再说!”

“你们也没意见?”

阿cat朝Sam和Titan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准备开工吧!我们之前虽然没合作过,但凭借内行的手段,应该不难磨合!”

阿cat一锤定音说道。

众人默然点头,然后定下了今晚和议的时间,便各自散去。

Cash和Jackal之前一直没见过Sam,此次突然相见,倒是没想到Sam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但他们终究有点怀疑,便试探了一下。

“大前年,也就是88年6月25号,客户是UTC电脑,任务是去东京偷软体,Cash的酬金是20万美金,已经转到他在瑞国银行户口6745......”

Sam便将他们的详细经历说了出来。

“行行行,你通过测试了。”

Cash摆摆手,急忙让她住嘴。

再说下去,他的老底都要被揭光了。

证明了Sam的真正身份后,ATM小组马上内部开会。

................................

绝色神偷七姐妹走出大厦后,蜘蛛若有所思说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接的任务,那我们原本的任务怎么办?距离交货时间只有三天了,我们的时间很紧。另外,突生变故,要不要通知张嚣?毕竟他跟我们虽然是竞争者,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他还救过我们!”

(

“通知条毛啊!我们的事关他屁事!”

马骝烦躁无比应道。

八爪摇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如果因为我们的身份而让张嚣陷入困境,那就是我们不仁了!有突发状况,我们知会一下也是应该的!”

见她们争论不休,阿cat便说道:“老规矩,赞同通知张嚣的举手!”

蜘蛛八爪白鸽和金鱼都举手了。

只剩下马骝、孔雀持反对意见。

“结果已现,那我就不用举手了!”

阿cat耸耸肩道:“那就通知张嚣吧!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说罢,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张嚣的电话,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嚣听后,眨巴几下眼睛确认道:“假英镑?ATM?Sam?政治部?”

这么多线索综合到一块,他瞬间便知道是神偷谍影剧情了。

好家伙!

一个Sam是二五仔,一个Stanley是最后黑吃黑的大Boss,然后还涉及到足以扰乱欧洲金融市场和货币市场的假英镑电板,然后还有原始的假美钞电板!

嘿,这下,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桩好生意!

只要他把假英镑电板拿到手,马上就会大量印刷假英镑,然后再投放到欧洲市场!

至于欧洲那边的死活,关他鸟事!

欧洲越乱,越符合他的初衷!

凭什么鹰国佬就能在港岛搅风搅雨?!

他就不能颠覆整个欧洲?!

至于港岛这边的影响?

不过是有所牵连而已!

相对于欧洲的损失惨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瞬间,张嚣的头脑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破坏计划!

这个计划,就叫颠覆欧洲!

“对!”

阿cat不知道张嚣已然生起了这么恐怖的计划,点头应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留意一下。”

张嚣波澜不惊的说道:“要帮忙的话,随时打给我。”

“好!”

阿cat说罢,马上挂断电话,然后朝蜘蛛等人说道:“现在先回去开会,看看怎么兼顾两边的任务,等晚上会晤之时,我们也要拿出相应的方案,不能让ATM牵着鼻子走。”

“明白!”

蜘蛛等人齐齐点头。

................................

回到九龙城别墅后,张嚣马上筹谋着接下来至关重要的行动。

Stanley和Sam的身份,是必然要揭露的。

至于那个爱德华,也要顺道铲除!

如果此举能将MI5连根拔起,那就更有意义了!

不过在这之前,倒是要选两个盯梢的能手,先把MI5和ATM那边监控住,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才好展开行动。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敖明见他在游泳池前的凳子坐着,便挥挥手惊醒他。

张嚣看到她,瞬间便笑容满面的说道:“暗杀行动,不用你去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敖明嫌弃的撇撇嘴说道:“每次看到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好事。说吧,究竟又有什么事?”

张嚣便把她需要做的盯梢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她只需要盯着ATM就行。

至于MI5那边,他另有人选。

以敖明的追踪和隐匿实力,监控ATM应该不成问题。

“就这?”

敖明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却是盯梢这点小事,顿时便疑惑起来。

这货要做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出动。

“你别掉以轻心啊,务必要做好这件事,这事对我很重要!做得漂亮,本大爷重重有赏!”

张嚣叮嘱一下,笑眯眯说道。

“切!”

敖明不屑一顾,心里却愈发肯定了这货还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隐瞒着她。

她倒是提起了兴趣,想知道这货究竟什么葫芦里卖什么药。

张嚣没理会她美眸里闪现的八卦神色,径直打给阿积,让他去监控MI5的动静。

必要之时,他也可以帮ATM和绝色神偷七姐妹,一并解决掉MI5的人!

然后,他再打给封于修,让他准备准备,于今晚就开始暗杀行动。

沈雪还要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才能开始动手术,因此,封于修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安排。

“铃铃铃......”

就在他放下手机之时,铃声又响起。

看到陈达军打来,他马上接通。

“找到陆志廉住哪了......”

陈达军说着,迅速报出两个地址。

张嚣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后,便挂断电话。

ICAC的地址在金钟。

陆志廉的家,却是在北角。

然后,陆志廉老婆的工作单位,是在金钟。

金钟位于中环及湾仔之间。

很多时候,金钟会被视为中环的一部份。

因船坞之内有一个金色的钟,金钟的地名因而得来。

金钟被视为中环的一部分,其经济,自然发达。

因此,在金钟区域内工作的人,一般的薪水工资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能说,能在金钟区域里坐在办公室领白领以上薪水的,一般都不是温饱都无法解决的穷人。

陆志廉身为ICAC的中高层,其薪水足以养活一家人。

而且陆志廉的老婆也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但依然在金钟买不起楼,只能住在略显偏僻,且距离工作地点有一大段路程的北角。

北角,也就是肥佬黎的地盘。

“阿武,你调查一下这两个地址上的电梯是属于哪个机电工程署的人负责,然后把这两个机电工程暑的人绑了,再通知我!”

张嚣马上吩咐铜锣湾的加钱哥去做事。

加钱哥没有任何废话,应了一声后,马上去做事。

敖明不明所以,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家伙的思维怎么会这么跳跃。

刚刚才说到暗杀,现在又转去机电工程暑了?

张嚣对她的疑惑打量视而不见,不由的更加心念着王建军的到来了。

再加上他一起监控MI5,百分百不会出问题。

“铃铃铃......”

他的手机又响起。

“张生,肥佬黎几天没出现,北角那边有点异动了,他的心腹手下已经发散人去找他了。”

韩宾汇报道。

“那就先拿下北角!”

张嚣毫不犹豫说道:“你整理一份肥佬黎的心腹名单给我,越详细越好!搞定之后第一时间给我!这些头目一死,你拿下北角应该轻而易举了吧?”

收服了封于修这个超级高手,就是专门拿来搞暗杀的。

别的,封于修可能也不太擅长。 425 拿下北角!杀向屯门! 北角位处港岛北岸,港岛最北地方,北临维多利亚港,西起兴发街及屈臣道、东至英皇道及民新街交界。

由于范围较大,市民或会以区内港铁站名再作细分,当中包括天后及炮台山。

北角主要为住宅区,人口以福城人为主,因此又有“小福城”的称号。

整个北角的经济算不上多发达。

但如果跟深水埗这些贫苦地方一比,北角无疑是繁华无比的区域。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北角虽然是住宅区为主,商业算不上多发达。

但占据北角的地下势力却也不少。

其中,洪兴揸fit人肥佬黎,就是北角最大的势力头头。

自从肥佬黎消失几天不见踪影后,他的心腹手下开始翻天覆地的寻找他。

可紧接着,诡异的死亡事件一件接一件发生在北角。

夜幕降临之后,日夜颠倒,昼伏夜出的古惑仔开始出动。

就在灯火璀璨之际,肥佬黎的心腹手下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死亡。

他们死的方式几乎都不见多少血腥,全部都是或咽喉碎裂,或筋骨断裂,心脏凹陷下去而死。

第一个人死了,还没引起大多数人的震惊和警惕。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肥佬黎心腹死亡之后,整个北角......准确来说,应该是肥佬黎的地盘辖区之内,开始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没人知道凶手是谁。

更别说见过凶手了。

“连鸭哥都死了,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要不,向总部求救吧?韩生一向义薄云天,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对对对,现在我们大佬不知去向,又有这么多头目死了,谁做主都搞不明白,只能找总部求救了。”

“......”

提出求救总部的提议,得到越来越多人的支持。

很快,肥佬黎的手下便推举出一人,打给韩宾。

韩宾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十三妹,忍不住感慨万分道:“在我们看来有一定难度的事情,在张生那里,却是没废什么手脚便摆平了!这就是差距啊!”

十三妹点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投入张生的麾下,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张生麾下能人无数,自然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去拿下地盘,这种争霸的方式,我们学不来。”

韩宾认同的点点头,起身道:“也是时候让肥佬黎现身了。”

............................

一个小时后。

韩宾带着肥佬黎出现在北角大本营。

除了肥佬黎的核心心腹之外,所有剩余的中低层头目都汇聚在会议室里。

至于那些中高层头目,无一例外都被封于修逐一暗杀。

哪怕有些人收到风之后草木皆兵的用大队人马防守,最终也难逃一死。

当这些中低层头目看到失踪了好几天的肥佬黎出现之时,无不惊讶起来,议论纷纷。

但随即,他们又难免疑惑万分。

因为肥佬黎看起来不但憔悴不堪,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样,而且身上带着不少还没愈合的伤势。

最重要的是,他是被韩宾的保镖押着进来的。

韩宾环视他们一眼,压压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道:“我知道你们都很惊讶,也很疑惑,不过,肥佬黎会给你们一个圆满的解释......”

他话音一落,保镖便将肥佬黎推到众人面前。

“肥佬黎,你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向大家如实交代!说!”

韩宾一拍桌面,猛然大喝道。

肥佬黎一个激灵,颤声说道:“我......我勾结东星,背叛洪兴,害死了恐龙,还想着谋算屯门铜锣湾......”

“哗!”

这话一出,全场登时沸腾了:“真的假的?”

“怎么会这样?”

“大佬是不是被威胁了?”

“你神经啊,你看他像是被威胁的样子吗?”

“他为人怎么样,伱们心里没点数吗?”

“......”

在场的头目,都不算是肥佬黎的心腹手下。

有很多人,甚至都没怎么跟肥佬黎见过面,甚至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自然谈不上什么忠诚。

“肥佬黎勾结东星杀了我弟弟恐龙,已经是罪该万死!而且,他还出卖洪兴的兄弟,企图谋算屯门和铜锣湾,更是罪不容恕!我身为恐龙的大哥,如今又是洪兴的话事人,自然要秉公办理!”

韩宾铿锵有力的说了一番话后,意味深长的朝在场的头目说道:“现在北角乱成一团,正是大家大显身手之时!以前你们被尸位素餐的老家伙压住锋芒,如今,你们都有机会上位!当然,最后能不能上位,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所以,想抓住机会,前提就要别人给机会!现在机会就在你们面前,就看你们懂不懂得珍惜了!”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一下,猛然一指肥佬黎喝道:“只要有胆量向肥佬黎执行家法的,我就给他一个上位的机会!”

这话一出,在场的头目都不禁眼眸一亮,跃跃欲试。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向是许多地下社会之人奉为圭臬的生存之道。

何况,他们也不是死忠于肥佬黎的嫡系手下,自然就更没必要傻乎乎的站在肥佬黎那边。

难道,他们还要陪罪行累累,亲口承认自己背叛洪兴的肥佬黎一起去死不成?!

“韩生,肥佬黎这种扑街人人得而诛之!我先表态,并且以身作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上位的诱惑下,马上便有心思灵敏的头目站起来,快速走到肥佬黎面前,对他拳打脚踢,一顿输出。

有反应快的头目也不甘落后,马上效仿起来。

很快,会议室里的所有头目都参与了执行家法——实际就是痛殴肥佬黎,表态的行动。

在这么多人,你一拳他一脚,毫不留情的狂殴下,原本就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肥佬黎很快便嗝屁了。

众人察觉到肥佬黎嗝屁,这才停下来,目光炯炯的看向韩宾。

“啪啪啪......”

(

韩宾鼓掌,微笑颔首道:“各位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韩宾的手下!”

“谢谢韩生!”

众人大喜,高呼道谢。

“铃铃铃......”

就在此时,韩宾手机响了。

他拿出一看,马上接通。

张嚣问道:“北角搞定没有?”

“刚刚搞定,准备划分地盘......”

韩宾汇报道。

“我在楼下。”

张嚣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

韩宾愣了一下,连忙跑下去迎接。

会议室里的头目惊诧莫名,纷纷议论着韩宾究竟要接什么人。

片刻后,等张嚣迈入会议室,有见过张嚣的人,顿时目瞪口呆。

张嚣?!

怎么会是他?!

难道......韩宾跟张嚣勾结在一起?!

趁着他们惊愕茫然之际,张嚣直接动用幻术和催眠术,将他们全部催眠,然后植入死忠的指令。

“阿浩,以后北角就交给你了!”

张嚣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转头朝背后的天养浩说道。

天养浩兴奋点头。

以后,他也是一方大佬了!

“这些时日,你跟着阿生和阿武等人,也积累了不少管理帮会的经验,接下来,就是你独挑大梁的时候了。有什么不懂的,问韩宾,或者问我都行。”

张嚣吩咐道。

天养浩重重点头。

“这里就交给你了,韩宾,走,去下一站!”

张嚣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会议室。

韩宾跟上他的脚步,疑惑问道:“张生,下一站是哪里?”

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啊!

“屯门!”

张嚣言简意赅道。

恐龙死了,生蕃又被控制住,也就是说,屯门如今群龙无首。

再不搞定屯门的揸fit人事宜,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故。

既然今晚拿下了北角,索性也一并拿下屯门。

屯门是恐龙的地盘。

而恐龙是韩宾的亲弟弟。

也就等于,屯门的中高层头目,只要韩宾一声令下,基本上都会以韩宾为首。

如此一来,拿下屯门的难度系数小之又小。

至于那些不服的,不肯配合的,张嚣不介意提前送他们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

韩宾一听张嚣所说的目标地址,心底略微诧异,但很快便了然于心道:“我明白了,我马上让人把生蕃送过去!”

张嚣点了点头,径直上车闭眼休息。

.....................................

屯门区是港岛十八个区域之一,也是人口最多的住宅区域之一。

屯门区南面的青山湾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起被填海,连同周边沿岸一带发展成屯门新市镇。

屯门区包括整个屯门新市镇外,还包括蓝地、大榄涌、小榄、扫管笏、龙鼓滩、烂角咀等地。

屯门是位于新界西部的典型的新兴卫星城。

但虽说如今屯门也正在不断发展,却与张嚣经历过的繁荣阶段相差甚远。

屯门发展起来后,从地铁荃湾站乘公汽、走屯门公路左手是大海,向西前进约20分钟,可看到白颜色的高层住宅群。

街道的构造与岛国的填海造地建起的大型小区极其相似,在众多的住宅群中,有公园、超级市场、公共市民会堂等,保留了人工的现代气氛。

在成为卫星城之前的屯门,自古就是与贸易、渔业联系在一起的港口街镇。

但由于屯门的位置离市区比较远,路面交通主要靠屯门公路及青山公路连接市,从荃湾乘坐巴士入屯门一般也要一个小时左右,从九龙市区及港岛乘坐巴士入屯门一般也要两小时以上,所以该区住宅和工商业大厦的租金,一向都远低于市区,只是中环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或以下。

而张嚣之所以这么快拿下屯门,便是因为他从理查德那里收到风。

屯门将有扩建快速公路的计划。

而且,三号干线及九广西铁也有相关的提案了。

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屯门公路就是快速公路,但由于路窄多弯,车祸时有所闻。

所以,以前屯门公路经常都会出现塞车。

也正因为为了发展屯门,所以才有屯门公路扩阔的提案。

三号干线及九广西铁,也是基于屯门交通和发展,才会被提上日程。

等快速公路扩宽,三号干线和九广西铁相继完工,正式通车后,必然能把屯门交通分流,大大改善屯门的交通情况和经济发展情况。

这些工程,张嚣都必须要揽在手里!

屯门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绝对是一个屯兵练兵的绝佳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张嚣和韩宾出现在屯门大本营中。

如今韩宾是洪兴话事人,兼之他也是恐龙的大哥,他一声令下召集中高层头目开会,谁人敢缺席?!

张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后,精神力恢复到八成以上,倒是不影响他继续施展催眠术了。

当韩宾带着张嚣和疾速赶过来的天养厉出现在会议室里,屯门的中高层头目站起来迎接之时,又不免有些疑惑。

那个俊逸的年轻人,竟然还走到韩宾的前面?!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以后屯门将由他接管!”

张嚣坐在中间位置,指了指站在他旁边的天养厉说道。

屯门交给渐渐可以独当一面的天养厉,他很放心。

“我叫天养厉!”

天养厉酷酷的自我介绍,完全没有废话的意思。

“天养厉?那不是张嚣的手下大将吗?”

“他接管屯门?没搞错吗?”

“韩生,这是怎么回事?”

“......”

众人诧异万分,纷纷询问韩宾。

就在此时,有人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张嚣的身份,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颤声说道:“他......他......他,他是张嚣......”

“张嚣?!”

一言如同巨石投湖般,惊起千层浪。

韩宾皱了皱眉,喝道:“吵什么吵?”

会议室里,随着他的这一声冷喝蓦然静寂下来。

“不是,韩生,你身为洪兴话事人,怎么能勾结张嚣?他是我们洪兴的大敌啊!”

有人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跳起来质疑道。

“这么说来,你有意见?”

天养厉森然一笑问道。

“当然有意见!这是我们洪兴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养厉已然箭步冲过去,一刀解决了他。

“谁还有意见?”

天养厉无视惊愕倒下的头目,环视众人一眼,冷冷喝道。

看着砰然倒下的尸体,众人大惊。

有些脾气暴躁的头目,当即拍案而起。 426 拿下屯门香江仔!龙腾出击! “天养厉!屯门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来人,干掉他!”

“......”

面对几个拍案而起的头目,天养厉不屑嗤笑一声,再次施展出凌厉的手段,将他们逐一击杀。

剩下的头目,不禁惶恐万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会议室里闹出这般动静,外面的打手却毫无反应。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外面已然被韩宾,或者是被张嚣的人完全控制住了。

也就是说,他们此刻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样,任由天养厉宰割。

“谁还有意见?”

天养厉环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抽了几张纸,将锋芒毕露的匕首上的血抹干净,随意扔在桌面上。

带着暗红色鲜血的纸巾落在桌面上的声音绝不算大,但却犹如重重砸在在场的头目心里一样,让他们不由的为之心神大震。

“以后屯门的揸fit人就是天养厉,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张嚣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点燃,漫不经心开口道。

烟雾弥漫开来,如同迷障般笼罩在众人心头。

“韩生,那生蕃呢?他可是你弟弟的头马啊!”

有人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出声。

“生蕃?”

韩宾冷哼一声,喝道:“把他带进来!”

保镖当即把遍体鳞伤的生蕃押进来。

众人一看,忍不住心惊胆跳。

韩宾竟然连恐龙的头马都不放过?!

为了巴结张嚣,他竟然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你们知道生蕃做了什么吗?”

韩宾面无表情说道:“他勾结东星雷耀扬和肥佬黎,意图占据屯门,继而覆灭整个洪兴!这样的人,还有资格竞选屯门揸fit人?还有资格当恐龙的头马?”

“啊?不是吧?”

“怎么会这样?”

“生蕃失踪了几天,难道就是被韩生扣押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

韩宾挥挥手,打断他们的议论纷纷,朝生蕃冷喝道:“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说!”

“我......我不是人!我勾结东星雷耀扬,准备干掉在座不顺从我们的人......”

生蕃结结巴巴道出事情原委。

众人一听,忍不住震怒起来。

他们一直当生蕃是恐龙之下第一人,结果,他竟然想干掉他们?!

“草泥马的,老子真踏马有眼无珠,竟然会支持你这种败类!”

“草!杀了他!”

“韩生,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伱了!”

“......”

就在他们群情汹涌之际,韩宾的保镖进来汇报道:“韩生,生蕃的弟弟吵着要进来......”

“生番弟弟?”

韩宾皱了皱眉,看了眼张嚣,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很快,生蕃弟弟生嘢被带进来。

“哥!”

生嘢一见大哥,当即扑过去,然后朝韩宾等人咬牙切齿的喊道:“我哥怎么得罪你们了?”

“杀了!”

张嚣喷出一个个烟圈,好整以暇吩咐道。

这个生嘢跟他大哥一样,都不是东西。

这样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天养厉听明白张嚣的意思,马上挥起手中的匕首,干脆利落将生蕃两兄弟干掉。

可怜生嘢才出场一刹那,便成功领了盒饭,光荣的成为阎罗王卖咸鸭蛋的小弟。

“我没有这么多功夫跟你们耗!我再问一次,天养厉当屯门揸fit人,谁赞成,谁反对?”

张嚣眼眸一眯,声线平稳说道。

在场的头目互相看对方一眼,均很默契的举手表态。

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没人会慷慨赴死!

尤其是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这些古惑仔更是不可能傻乎乎的去送死。

“很好!”

张嚣微微一笑,打破了肃杀的气氛,随后逐批将他们催眠,替自己效死!

等催眠所有头目之后,他忍着脑壳的沉重感,细细吩咐天养厉一些事,便径直离开。

此次入屯门,除了韩宾的一些嫡系人马之外,天养厉也从九龙城调来了百余名精锐。

有屯门原有的全体头目支持,再加上韩宾的嫡系人马和这百余个精锐,足以让天养厉在短时间接管屯门,而后稳步迈入正轨。

西环已经被韩宾拿下。

如今北角和屯门又落入张嚣的手中。

再加上太子的尖北,大佬B的铜锣湾,韩宾的葵青,十三妹的旺角砵兰街,也就等于洪兴的大半地盘已经落入张嚣的掌控中。

等靓坤原有的湾仔、靓妈的深水埗、牛哥的九龙、兴叔的柴湾、信叔的观塘、基哥的香江仔逐一收复或接管后,洪兴也就等于正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下一站,去香江仔!”

出了屯门大本营后,张嚣朝韩宾吩咐道。

韩宾连忙点头,吩咐人先提前准备,然后便打电话召集香江仔的头目齐聚大本营会议室。

香江仔交给天养志负责。

香江仔原本称为石排湾。

早于港岛开埠之前,已经有渔民在香江仔居住。

开埠后,除了渔业外,香江仔一带也开始发展工业。

1857年建成的夏圃船坞,是港岛首个大型船坞,后来于1860年代被黄埔船坞收购发展成香江仔旱坞,其后成为港岛四大船坞之一。

20世纪初,香江仔东部设立了大成纸厂,但到了1920年代因香江仔水塘的扩建,导致不能再使用该水源,业务需要结束,原址后来发展为香江仔儿童工艺院。

随着时代发展,香江仔很多渔民于1960年代起已搬到陆上居住。

而香江仔旱厂原址已于1970年代被填海,成为今日南区的一个大型私人屋苑——香江仔中心。

所以,香江仔的经济,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渔业和船坞业推动。

不过在居住环境上,香江仔倒也还算过得去。

香江仔的地下社会自然也不是清一色。

但最大的势力,还是洪兴。

(

张嚣与韩宾联手之下,外加张嚣本就催眠了基哥带去开会的一些嫡系的辅助下,很快便搞定了基哥的残余心腹手下,然后又灭掉一些持反对意见的头目。

随后,便是熟能生巧的催眠环节。

至此,香江仔也就等于落入了张嚣的手里。

天养志,便是香江仔揸fit人。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更没有永远的秘密。

从北角变动,然后到屯门和香江仔,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毕竟,这些地方还有其它势力盘踞。

当这些势力察觉到北角、屯门和香江仔的异变,再深入打听之时,瞬间便被后续的惊天消息给震撼到了。

北角、屯门和香江仔三个地盘,都尽落入张嚣之手?!

太子将尖北拱手相让?!

韩宾这个新一任的话事人,竟然投靠了张嚣,成为张嚣麾下的揸fit人?!

一个接一个惊天消息洗刷着众人的认知!

很快,江湖中便掀起惊涛骇浪。

竟然连洪兴新一任话事人韩宾都归附在张嚣麾下,而且他还助张嚣在一晚间接连拿下北角、屯门和香江仔三块地盘,这就等于极大增添了张嚣恐怖的实力!

自此,张嚣江湖第一人的名头,再也没有异议。

论地盘,张嚣手握尖东、尖西、尖北三块无数帮派和社团向往的圣地地盘,然后还有九龙城、九龙塘、铜锣湾这三个并不逊色于尖沙咀太多的繁华之地,外加如今的屯门、北角、香江仔和西环等四块地盘,然后又有韩宾的葵青和十三妹的旺角,可谓兵强马壮,权势滔天。

怪不得!

怪不得前几天的洪兴会议会让有心人觉得诡异了。

原来是韩宾联合张嚣,将在场的许多揸fit人干掉,然后秘而不宣。

而在这些事传出之际,他们才恍然大悟。

张嚣竟然老谋深算至此!

可怖!

可怕!

但他们转念一想,又不禁期待着洪兴的另一次内乱发生。

洪兴有血性的人终究是不少的。

只要这些人敢于起义,多少会给张嚣和韩宾带来麻烦。

那到时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有机可趁呢?!

不少人迅速在密谋着。

也有不少人选择了观望。

..................................

夜幕渐浓。

夜,深了。

霓虹灯闪烁在深水埗这个全港最落后之一的区域内,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璀璨光芒。

深水埗位于九龙半岛西北部。

本区北接沙田狮子山郊野公园,东以九广铁路为界,南抵界限街,西至海旁,包括昂船洲,是港岛最早期的发展区域之一,亦曾为工商业及交通枢纽。

深水埗本区大部分土地均用作兴建住宅,如公共屋便占地近81公顷;长SW区则仍有许多任务厂及货仓。

也正因为土地性质的这个缘故,该区的公营及私营房屋数量约各占一半,共有13条公共屋邨及七个居者有其屋屋苑。

由于早年缺乏城巿规划,以致巿容混乱,而建筑物多于五、六十年代建成,十分残旧,非法僭建举目皆是,引起很多楼宇管理和防火问题。

这类楼宇以在南昌分区的数目最多。

深水埗是当时一带的市集,并设有一个码头将货物转运到港岛。

深水埗便因该码头而得名。

1920年代起,因发展旺角一带,其北部的深水埗及长沙湾一带也相应被发展。

加上当时海外华侨的投资,使该区成为战前九龙的主要工业区,设有纺织、制衣、五金及搪瓷工厂。

1940年代末,大批难民踊入港岛,当中不少人在深水埗区内兴建木屋。

1953年的石硖尾大火,使很多灾民失去家园,令港岛在该处兴建第一个公共房屋—石硖尾邨。

自1960年代起,随着工业迅速发展,深水埗区的工业发展也日益蓬勃,加上区内兴建了大量公共房屋,使该区至90年代一直是最多人口的行政区。

深水埗以纺织制衣、服装、疋头及副食品批发零售业等为主。

但随着工厂北移,该区的工厂数目锐减。

众所周知,深水埗是服装批发总部。

该区的众多服装批发店,自成一格,构成了自己的一种特色。

虽然大部分批发店的服饰并无对外发售,不过,一些店铺还是有兼做街坊生意,让你能趁机买几件又便宜又靓的衣服。

而看完了批发店此外,就顺道逛逛零售店。

深水埗里有一栋相当醒目的西九龙中心。

9层楼高的购物商场提供多样化的购物选择。

另外特别的是,设在最高处的全港第一个室内过山车。

深水埗现有全港最具规模的两个电脑硬件市场:高登电脑中心和黄金电脑商场,亦有驰名中外的电子街—鸭寮街。

所以说,深水埗就是全港电子市场的心脏地带。

深水埗的总体经济,必然是落后的。

但如果单论服装批发和电子市场,以及零售业等行业,却也算得上名列前茅。

所以,涌入深水埗的各帮各派自然不少。

但由于洪兴在数十年前就抢占深水埗,而且传至靓妈之时,洪兴的势力,已经是深水埗之冠。

其它势力,不得不或仰仗于靓坤而活,或避让靓妈和洪兴的名头,在深水埗的其它区域找饭吃。

夜深了。

深水埗的血腥杀戮,也正式开启!

扛着八面汉剑的骆天虹站在鸭寮街街头,饶有兴致打量着这一条全港闻名的电子心脏中心。

他的身后,仅仅只跟着五个龙魂死忠而已。

杀入深水埗,是他早就既的计划。

之前因为要狙杀连浩龙,他才搁浅了入驻深水埗的计划而已。

如今正式空闲下来,且如今他兵强马壮,一向好战的他,又如何能忍得住?!

况且,张嚣也下达了通知,让他今晚用最快的速度搞定深水埗,他自然更是兴奋不已。

附近传来的喊打喊杀声,让他好战的血液不禁沸腾起来。

同时,他的脑海里,也想起了那个天生瘸腿,但却厉害异常的封于修。

他竟以一人之力,暗杀了靓妈的残余心腹。

有了他的前戏之战,然后再加上被张嚣控制的靓妈心腹的背刺,骆天虹率领的龙腾,轻而易举便侵袭入深水埗,而后势如破竹的横扫靓妈的地盘。

照这战况来看,很快就可以拿下深水埗了!

就是不知道李富那边的油麻地之战怎么样了。

今晚,龙腾注定会再次耀眼江湖! 427 一统油麻地!和联胜林怀乐! 油麻地。

今晚的灯光,依旧璀璨。

来往油麻地庙街的人,也依旧络绎不绝。

等到十二点一过,人流量虽然较傍晚时份之时少了许多,但也还有许多人出来吃宵夜。

油麻地的气氛,依然很浓厚。

不过,随着夜越深,油麻地的一些地方,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只是,一般人察觉不到而已。

自从油麻地最大的势力杨泽南挂了,老旧势力之一鲨鱼彬也挂了之后,龙腾一跃成为最大的势力。

在这些天的时间里,李富统帅的龙腾已经迈入正轨。

除此之外,他也扩招了许多人。

同时,他也从慈云山秘密调集了数百龙魂过来油麻地,一边训练,一边筹谋着一统油麻地之战。

经过多时的准备之后,李富对拿下油麻地胸有成竹。

磨剑多日,今夜竞其功!

油麻地的其它势力,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强,对龙腾的进驻,自然是极为不满。

但在龙腾超然的实力下,他们也无可奈何。

没人想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他们三个联合起来,虽然有点把握干翻龙腾,但考虑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后,他们便鸣金收兵,不敢再动了。

只不过,对龙腾的防御,他们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放下。

但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龙腾毫无异动,也让老虎狗等人开始松懈了。

不但他们松懈下来,他们的手下更是不当一回事。

在他们看来,虽然龙腾进驻了油麻地,但龙腾始终是新兴势力,刚拿下这么大块地盘,自身巩固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对他们贸然发起进攻。

世上之事,往往都不会按常理发展下去。

龙腾的鸿鹄之志,岂是这些不思进取的人所能明白的。

凌晨一点多时份。

秘密调集各个地盘人马的李富一声令下,龙腾各组人气势汹汹杀向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强的地盘。

“大佬,不好了!龙腾的人杀过来了!”

正在醉生梦死的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强听到手下火急火燎汇报的这句,都不禁酒意醒了几分。

“草!龙腾这是想干嘛?他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过不去吗?”

三个老牌大佬怒不可遏,决心要让龙腾付出代价。

可他们的人马在触不及防之下,被来势汹汹,雷霆出击的龙腾打得懵了,一时间根本组织不起太有效的反击。

很快,被龙腾先行攻打的地盘驻守人马节节败退。

老虎狗等人听到手下陆续汇报的消息之时,暗叫不妙。

如此各自为战,必然不是龙腾的对手。

他们绞尽脑汁思索之下,总算心生一计,便迅速赶到老虎狗的地盘上,想着联合在一起,合力对抗龙腾。

这一下,正中了李富之计。

得知天平哥和肥仔强齐聚在老虎狗的大本营里,李富带着龙魂嫡系直接杀过去。

李富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杀穿三个老牌大佬带来的人马。

龙魂从旁辅助,很快便杀入了老虎狗的大本营。

“李富!”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脾气暴躁的老虎狗闻讯出来,眼眸血红瞪着李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李富坦然自若道:“别嚷嚷了,明天今日,就是你们三个的忌日!”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还有人记得你们的话,那你们还有忌日!”

跟着张嚣日久,他也学会了张嚣的一部分毒舌功力。

“李富,我踏马杀了你!”

老虎狗怒火滔天,抢过手下的西瓜刀,猛然冲向李富。

“上上上!给老子上!谁杀了李富,我给谁一百万!”

与此同时,天平哥和肥仔强也马上急声喝道。

环绕在他们四周,以及在他们面前的手下,当即挥起西瓜刀,汹涌杀向李富和一众龙魂成员。

面对老虎狗的狂猛冲势,李富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等老虎狗的西瓜刀当头而落之时,他的身形骤然一侧,恰如其分的避过锋利的西瓜刀。

而后,他右脚猛然一踏前,狠狠踩在老虎狗的脚背上。

“啊!”

恐怖的脚力踩在脚背上,令老虎狗不禁有种骨头碎裂的剧痛涌上心头。

李富冷笑一声,右手闪电探出,擒住老虎狗握刀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折。

“啊!”

老虎狗再次惨叫一声,手腕骨折之下,右手无力松开,握在手上的西瓜刀当即掉落。

李富左手抄住掉落的西瓜刀,反手一拉。

“撕拉!”

咽喉被划破的声音响起。

血线,浮现在老虎狗的脖子上,然后慢慢扩大。

鲜血,刹那间狂飙而出,飞溅四射。

老虎狗顿觉全身的力气快速消逝,咽喉上气管被割裂,呼吸瞬间便陷入窒息的状态。

他情不自禁用力捂住喉咙,眼眸快速泛起死灰色,不甘的看了眼李富后,砰然而倒。

“老虎狗!”

天平哥和肥仔强跟老虎狗本就是相互警惕,相互斗争的对头,但此时见老虎狗惨死,也不免兔死狐悲的嚎叫出声。

“别急!你们想下去陪他是吧?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李富说了一句后,身形欺进,以猛虎入羊群之势,砍瓜切菜般将面前的打手一一砍翻。

看到李富如此可怖的武力值后,天平哥和肥仔哥都不免有些绝望了。

“跟他拼了!”

两人残留着的斗志,让他们色厉内荏的吼出一句,然后纷纷提刀冲向李富。

李富淡然自若的解决了两个打手后,先后挥刀格挡住天平哥和肥仔强的刀锋后,一记扫堂腿扫中两人。

趁着天平哥和肥仔强倒地之际,他猛然掷出西瓜刀,正中肥仔强的心脏。

与此同时,他箭步掠前,右脚狠狠跺在天平哥的小腹上。

“啊!”

间隔极短的两声惨叫声从肥仔强和天平哥口中传出。

肥仔强被如同劲弩般的西瓜刀携带的强劲力道穿透心脏,不到几秒便彻底闭上眼眸,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天平哥被恐怖的脚力跺在小腹上,直把他痛得如同肠穿肚烂般,哀嚎惨叫翻滚个不停。

他手上的西瓜刀,也在瞬间掉到一旁。

李富趁他病要他命,挑起西瓜刀,迅速将他抹了脖子。

至此,三个油麻地老牌大佬悉数死于李富之手。

“老虎狗、天平、肥仔强已死!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李富环视着被龙魂杀得节节败退的打手一眼,冷声喝道。

已经战意低落的打手看到自家大佬惨死的一幕,瞬间便没了最后一丝斗志。

他们仅仅犹豫一下后,便扔下西瓜刀,抱头蹲下。

“把老虎狗、天平和肥仔强死亡的消息散步出去!”

李富朝龙魂小队长吩咐道。

“是!”

龙魂小队长马上拿出手机通知下去。

很快,油麻地三个老牌大佬的地盘内,都传出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强被李富所杀的噩耗。

这一消息的真伪,随后便被证实了。

三个老牌大佬那本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苦苦支撑的防守,很快便分崩离析。

骨头软的,早已狼狈逃窜。

剩下有骨气的,誓死不降,也很快便被龙腾剿灭。

随后,龙腾迅速控制住各个场子,正式占据三个老牌大佬的地盘。

再之后,龙腾有条不紊,熟能生巧的收拢降兵、打扫战场、清点伤亡等等的事宜。

是夜,龙腾一统油麻地。

这一消息经由油麻地传出后,很快便如同飓风般传遍整个江湖。

继上次龙腾抢占杨泽南地盘,又杀了鲨鱼彬之后,龙腾再次耀眼油麻地。

身为统帅的李富,其声名也迅速跃升。

作为新兴势力的龙腾,如今已然没人敢小觑。

尤其是一统慈云山的骆天虹和如今一统油麻地的李富,更是被许多年轻一辈视为偶像。

很多人认为,骆天虹和李富是继张嚣这个年轻的枭雄之外,最有潜力盛名于江湖的后起之秀。

哪怕与天养生和布同林等张嚣的手下大将相比,也不遑多让。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龙腾,正是张嚣还没崛起之时,就已经兴建的势力。

而这些不被常人所察觉的蛛丝马迹,在深水埗被骆天虹打下后,很快便被有心人意识到。

................................

今晚的辉煌,除了北角、屯门和香江仔尽数纳入张嚣的手里之外,就数油麻地和深水埗一战最为轰动江湖。

在油麻地被李富打下之前,骆天虹已然拿下靓妈的深水埗。

跟攻打油麻地相比,骆天虹拿下深水埗显然要简单许多。

这一来,靓妈被张嚣杀了,其地盘内群龙无首,自然就会变得一盘散沙。

二来,靓妈残留的心腹手下,也被封于修悉数一一暗杀,更是导致深水埗混乱不堪。

第三个,便是因为靓妈原有的嫡系手下的背刺,更是大大加快了骆天虹拿下深水埗的进程。

事实上,一向好战的骆天虹还没出几次手,龙腾便已经势如破竹的攻破靓妈的各个地盘,然后迅速拿下场子。

这也导致了骆天虹直呼没意思。

早知道就跟李富调换一下攻打的方向了。

深水埗刚被骆天虹拿下后,各个势力的人都在期待着即将发生剧变的一幕。

如今,只要稍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已经收到风了。

洪兴新一任话事人韩宾,已然投靠韩宾。

那就也意味着,洪兴的地盘,已经被打上了张嚣的烙印。

而此刻,年轻气盛的骆天虹,却在老虎头上捉虱子,已经是江湖第一人的张嚣,又岂会容忍他?!

哪怕龙腾的声威日渐强大,帮会里的骆天虹和李富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但与张嚣这个第一人相比,无疑要逊色很多。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而骆天虹,已经不是酣睡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鸠占鹊巢,抢了原本被打上张嚣烙印的地盘。

以张嚣霸道的行事风格,怎可能容得下骆天虹?!

很多人都在替骆天虹默哀,替龙腾默哀。

可惜啊,如同慧星一般崛起的龙腾,就要折戟沉沙于张嚣之手了!

没人看好龙腾。

更没人会期待龙腾干翻张嚣。

因为,无数场大战,已经证明了张嚣恐怖的实力——不止是张嚣本身的武力值,还有他恐怖的谋略与其麾下大将的实力。

就在众人私下讨论之时,一个陌生电话却显现在骆天虹的手机上。

正在主持着收拢地盘工作的骆天虹看到这个陌生来电,想了想后接通:“谁?”

“骆天虹,我是和联胜林怀乐!”

手机那端传出一把浑厚的声音。

骆天虹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过来。

林怀乐,和联胜风头正劲的未来话事人候选人之一!

和联胜是江湖超级势力。

这倒不是说和联胜的打手有多厉害,纯粹是因为和联胜的底蕴深厚,且帮众甚多,少说也有六、七万人以上。

而林怀乐身为佐敦的揸fit人,自然势力雄厚。

况且和联胜正值换届,林怀乐身为和联胜势力最大的揸fit人之一,极有可能登上和联胜的宝座。

至于林怀乐的竞争对手,也只有一个而已。

大D!

现今和联胜里财力最雄厚、人马最多、地盘最大的荃湾揸fit人!

能跟林怀乐争一争和联胜话事人宝座,且有机会击败林怀乐的,就只有行事嚣张的大D而已。

可这个林怀乐突然打给自己,意欲何为?!

骆天虹不动声色问道:“乐少是吧?貌似我之前跟伱没交集吧?”

林怀乐和善笑道:“之前没交集,不代表往后也没交集,这不,我们现在相识的机会到了......”

骆天虹微眯一下眼眸,应道:“乐少,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你直说。”

林怀乐哈哈大笑道:“爽快!我最喜欢就是跟直爽的人打交道了!”

稍一停顿,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说道:“你们龙腾现在抢了张嚣的地盘,就等于跟张嚣结下了难以和解的梁子,以龙腾如今的势力,恐怕还挡不住张嚣恣意报复吧?”

骆天虹一听便恍然明白了他打来的真实意图。

原来是想拉拢自己!

骆天虹略一思索后,便打算先虚与委蛇一阵:“我们龙腾怕过谁?他张嚣能从尖东崛起,我们龙腾也能做到!他敢来,我们龙腾就敢灭掉他!”

鸭米豆腐!

嚣哥,你可千万别打喷嚏啊!

我这也是为了套林怀乐的话而已。 428 博士搅局!一石几鸟!大d来电! 林怀乐嗤笑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如果是冲动的话,那就是盲目自大!”

“老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骆天虹冷哼一声说道:“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你打来究竟所为何事?”

“合作!”

林怀乐想到跟骆天虹这种莽夫最直接的谈话,不过于直接了断,开门见山,便放弃了打机锋的想法,说道:“我们和联胜跟你们龙腾合作!这样一来,一家便宜两家着!你既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也不用再怕被张嚣打上门了!而我们和联胜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伱尽情的,毫无后顾之忧的去抢地盘!”

骆天虹眼眸一闪,故作诧声道:“合作?你们和联胜想跟我们龙腾合作?”

“没错!”

林怀乐点头应道。

“你能代表得了和联胜?你别忘了,你现在不过还是佐敦揸fit人而已,还不是和联胜话事人!而且,据我所知,现在大D跟你争和联胜话事人,正争得如火如荼吧?你们鹿死谁手都未知,你大言不惭的说代表和联胜?”

骆天虹冷笑着反问道。

林怀乐被这番话刺激得心里有点不痛快。

大D的财力、马仔和广阔的荃湾地盘,是他一直都望尘莫及的!

因此,他才更想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宝座!

只要他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宝座,就有绝大的机会后来居上!

到时候,他再找个机会干掉大D,整个和联胜,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谁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到了那时,什么两年一换届,通通都可以作废!

他,就是未来和联胜的唯一王者!

在这之后,他还要带领和联胜走向全新的辉煌,杀入尖沙咀,干掉张嚣,成就一统江湖的霸业!

“叔父元老大多都撑我!就连邓伯也希望我钳制大D,你觉得我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很难吗?”

林怀乐眯起眼眸,透露出绝密。

骆天虹心中一动,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等你当上和联胜话事人再说合作咯!”

林怀乐暗恨骆天虹不识趣,表面却平和的说道:“我有谋,而且有和联胜这个老字号招牌,你有勇,如果我们两家合作,绝对有机会杀入尖沙咀!难道你不想盘踞在江湖圣地,甘心屈尊于慈云山和深水埗这样的贫苦之地吗?”

稍一停顿,他继续说道:“这样吧,你先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行,那就到时候再说。”

骆天虹随意应了一句,迅速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刹那间,他的脸上泛起了冷冽森然的笑容。

就凭区区一个林怀乐,就想杀入尖沙咀?!

痴人做梦!

异想天开!

骆天虹想了想后,马上打给张嚣。

此时,张嚣刚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天虹,搞定深水埗了?”

张嚣还以为骆天虹打来是汇报战果。

“嗯,已经搞定了。”

骆天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嚣哥,重点不是这件事。”

“哦?还发生了什么事?”

张嚣饶有兴致问道。

骆天虹说道:“和联胜的林怀乐刚刚打给我了。”

和联胜林怀乐?

张嚣的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出一个伪善如岳不群的形象。

林怀乐百分百是一个十足狡猾的人。

他有野心,但是平素里总是装出一副温和善良的样子。

他极其贪婪,且狡猾奸诈,但却很少在人前显露。

为达目的,他做事残忍且不择手段。

而且,他极为隐忍,明知道自己不是大D的对手,一直在蛰伏着。

直到拿到龙头棍的那一刻前,他才展露峥嵘头角,收买人心。

可惜的是,林怀乐既想不守游戏规则,但又没有重定游戏规则的实力。

这样的人,如果较真来算,其实连枭雄都算不上。

顶多,他就是一个渴望成为枭雄,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敢明显袒露自己真性情的小人。

对这样的人,张嚣没有一点想收为手下的念头。

文,文不算怎么样。

武,武更是辣鸡的存在。

只会耍阴谋诡计,于他有何用?!

再说了,论阴险狡诈......啊呸!

论足智多谋,谁及得上他?!

“他拉拢你了?”

张嚣思索一下,便知道了林怀乐打给骆天虹的原因。

骆天虹诧异一下问道:“嚣哥,难道你早就知道他有心想拉拢我?”

张嚣模棱两可应道:“林怀乐这人一向攻于心计,眼见你和阿富崛起,不可能不动心思......”

骆天虹点头道:“对!那家伙就是这个意思!他还想让我跟他联盟,然后杀入尖沙咀,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嚣摇摇头道:“不,你应该答应他!”

“啊?”

骆天虹惊异一下,连忙说道:“嚣哥,你别玩我啦,我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日月可昭哇!”

张嚣:“......”

“脑子又不灵光了?”

张嚣无语一下,没好气说道。

骆天虹挠挠头,骤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嚣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跟他联盟,然后找准时机反水?”

“总算你还没蠢到家!”

张嚣颇感欣慰道。

“嚣哥,那我要怎么做?”

骆天虹急忙问道。

“先晾他一下,然后我假装雷霆大怒,要你给个交代,这时候,林怀乐肯定会再打给你,再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张嚣娓娓说道。

骆天虹点头如捣蒜道:“不用不用,我明白了。”

“那就按计划行事吧,有什么动静再告诉我。”

张嚣说罢,挂断电话。

“铃铃铃......”

等他伸了个懒腰,刚想打给敖明问下监控成怎样了,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是陌生来电,张嚣等待一会才接通:“哪位?”

“张生,我是和联胜大D!”

大D?!

张嚣疑惑一下,突然想起之前被他揍过,手腕骨折的长毛。

(

那个便是吃火锅不靠墙的大D心腹手下。

难道大D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一向跟和联胜没什么交集,你这次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D大大咧咧说道:“其实我之前就想找你了,只不过近期因为忙于竞选和联胜话事人,所以暂时没空而已!张生,话说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长毛好歹也是我的心腹头马,你就这样把他给揍了?”

“然后呢?”

张嚣不置可否问道。

大D:“......”

这话问得,他都差点不知道怎么接了。

“那次的事情经过,我也了解了一下,虽然我小弟有错在先,但你出手也太重了吧?”

大D瓮声瓮气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事我也可以像粉笔字一样抹掉它!只是,今晚有人跟我说了一个大秘密,我觉得这个大秘密有八成以上的准确性,所以,我觉得应该打给你确认一下。”

“继续说。”

张嚣很有耐心。

因为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一石几鸟之计。

大D对他的淡定态度有些琢磨不透,索性继续说道:“就在十分钟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她说,骆天虹是你的人,龙腾,也是你的,是你在崛起之前就秘密创建的......”

张嚣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秘密不算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但也不算是什么公开的事情。

至少,一般人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

一般也不会猜到他跟骆天虹的关系。

是谁这么聪明?

又或许说,谁对他这么关注,竟然连这些蛛丝马迹都找出来了。

突然之间,张嚣想到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很厉害,很有能量的绝美女人!

博士!

以博士的关系网,还有她的冰雪聪明,并且她还默默的关注自己,定然能从种种迹象推测出这种可能。

这一瞬间,张嚣有种想将她先尖再尖,再尖再尖的冲动。

虽然这死女人的爆料,不算破坏自己的计划。

但被人揭露秘密,并且通水给别人知的感觉,十分不好!

龙腾的秘密,迟早都会被揭露。

关键在于迟和早而已。

事实上,张嚣已经有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的想法。

他现在手头上的地盘众多,正需要凝聚力将这些地盘上的人凝聚在一起。

帮派字头的名字,就是凝聚力的一种。

以龙腾的名号宣告众人后,以后张嚣的所有地盘都可以对外宣称,自己是龙腾的人。

久而久之,这底蕴不就有了?

洪兴、东星、和联胜、忠信义这些老字号字头,不就是一种底蕴深厚的象征?

“然后呢?你想用这个秘密威胁我?”

张嚣一心二用,平和说道。

既然大D都认为有八成以上的几率,那他也无谓遮遮掩掩了。

不过接下来自己的手段,将会取决于大D的态度如何。

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其实张嚣倒是有些欣赏大D。

大D虽然嚣张跋扈,凶狠残忍,但无论是为人,还是做事,都是大大咧咧,毫无城府所言。

他是想上位,甚至想争霸。

但他会摆明车马,宣告世人,自己会去争。

而不是像林怀乐那样伪善。

所以,如果大D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张嚣也不介意将他收归麾下。

反之,他就是在找死!

“不,不,不,张生误会了......”

对于张嚣的坦然默认,大D惊诧不已,连连说道:“我只是想求证一下,八卦一下而已!”

停顿一下后,他又说道:“打电话给我的那个神秘女人,也提醒了我,让我千万要注意一下措辞和方法。”

张嚣摇头失笑。

博士这死女人,竟然还照顾一下大D的小命。

或者说,是抚平一下他的怒气。

她以为这么做,自己就不会对她使用龙虎豹一百零八式?!

天真!

“那你也想要什么?”

张嚣挑眉问道。

“我想张生助我一臂之力,让我登上和联胜话事人的宝座,事后,我必然有所报!”

大D直言道。

“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势力,根本不虚林怀乐,甚至还可以将他死死压住,为什么还要求助于我?”

张嚣明知故问道。

大D说道:“张生这样就没意思了啊!我跟林怀乐之争,早就传遍江湖了,只要稍加关注此事的人,都会了解许多内情!”

稍一停顿,他愤愤不平的说道:“玛的!要是单凭实力就能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我早就是内定的那个了!可惜的是,和联胜里还有一帮老家伙在!那些老家伙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只要他们中的大部人投票给林怀乐,我想当和联胜话事人的愿望就会落空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林怀乐明明实力不如我,势力不如我,财力不如我,但还是能跟我拼个差不多旗鼓相当的地步!草!那帮老而不死的老东西,真踏马恶心人!”

张嚣嗤笑一声。

大D皱眉道:“张生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张嚣不紧不慢说道:“你何止说得不对,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张生何出此言?”

大D纳闷道。

张嚣问他:“你真觉得和联胜的那帮老东西投票有用?”

“是啊!历届选举话事人都是他们投票的啦!有什么问题?他们的投票,才是至关重要的啊!”

大D理所当然应道。

张嚣再问他:“如果那帮老家伙有用的话,你花那么多钱收买他们,你现在还用愁吗?”

“呃?我现在就是不忿这件事啊!”

大D一想起几个老东西收了钱想不做事的样子,就恨不得将他们装到箱子里,再拉到山头上,将他们逐一踢下去,然后再让抬上来,再踢下去,直到稍稍解恨为止。

咦?!

不对,张嚣是怎么知道自己收买了一些老家伙的。

这事算得上挺隐秘的啊!

最多,就是和联胜内部的一些人知道而已啊。

这一瞬间,大D觉得张嚣无比神通广大,而且极为神秘。

张嚣笑了笑,谆谆诱导道:“你至少见过上届选举了,你觉得和联胜里,谁才是真正一言九鼎那个?”

大D回想一下,心神一震道:“邓伯?!”

“你连方向都搞错了,你还想成功?”

张嚣讥讽道:“谁才是真正当家作主,谁才是最终一锤定音的那个人,你都搞不明白,你就贸然行动,你这样都能成功,一楼一凤都要免费接客了!” 429 大d迷糊了!单约单英! “那......按照张生的意思,我早就应该先搞定邓伯?”

大D被张嚣一言惊醒梦中人,还以为自己早就应该这样做,不由的恍然大悟道。

张嚣嗤笑道:“你又搞错了!”

“啊?”

大D愣住了,不明所以。

“你知不知道邓伯意属于谁坐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

张嚣问道。

大D默然一下,试探道:“他先让林怀乐坐这个位置?”

“你说呢?”

张嚣反问道。

大D摇摇头道:“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这么彷徨......”

他突然感觉张嚣更加神通广大,也更加神秘了。

这些隐秘事,张嚣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连他这个局中人都不清楚,张嚣这个局外人,而且还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局外人,竟然比他还清楚?

这不扯了嘛!

张嚣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将自己当成能通天下事的神秘人。

他继续说道:“邓伯那个老东西当过和联胜话事人,而且是仅存的,资格最老的元老叔父,他的威望和号召力,不是你靠着收买其他元老叔父就能扭转和削弱的!他一发声,其他元老叔父即便再不愿意,也不会公然违背他的意志!所以,我才说你之前所走的路子走错了!”

大D回想一下邓伯在和联胜的地位,也确实如张嚣所说的那样,德高望重,拥有一锤定音的权威。

这么看来,确实是他错了。

如果他早点去讨好邓伯,距离坐上和联胜话事人位置,可能就仅差时间问题而已。

玛的!

失策了!

不过,张嚣的下一番话,却极大程度上熄灭了他去给邓伯擦鞋的想法:“但就算你去讨好邓伯也没用!他意属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伱!”

“为什么?”

大D眉头紧皱道:“林怀乐哪一点比我好?我有人,有钱,有势,有名声,为什么邓伯看不上我?”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有,所以邓伯才不会看上你!”

张嚣缓缓说道。

大D不理解这话。

张嚣不等他发问,便解释道:“因为在邓伯看来,和联胜需要平衡,不能一人独大!正因为他有这样的思想,所以在所有揸fit人当中,几乎所有东西都排名第一的你,是绝不可能让他看上的!你试想一下,如果你一人独大,而且又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以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性格,还会把其它揸fit人和一些元老叔父放在眼里?”

略一停顿,他继续说道:“也正因为你平时行事大过于高调,不及林怀乐那么隐忍与伪善,所以,你注定讨不了邓伯的欢心。另外,最最重要的是,邓伯那番平衡的理论!只有平衡,只有相互钳制,对他们这些老东西来说,才能谋取最大利益!因为谁都不敢动他们,谁都要讨好他们,他们便会有恃无恐,气焰也会愈发嚣张!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走错方向的核心原因所在!”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大D一直以来困惑不已的问题,终于在张嚣这里迎刃而解。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样样名列前茅,但却还会跟林怀乐几乎平分秋色,争个你死我活了!

原来如此!

这帮老东西!

草他们二大爷!

大D不傻,他只是直爽直率,为人城府不深而已。

以他那尚算不错的智商,在稍加思索一下后,自然参悟透张嚣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也就是说,我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基本已经无望了?”

大D深呼吸一下,脸上戾气陡然横生。

既然他们要搞他,他也不会傻乎乎的坐以待毙!

大不了,他搞个新和联胜就是了!

“谁说的?”

张嚣慢条斯理说道。

大D怔了一下。

他得承认,他确实有点跟不上张嚣的思维。

张嚣没理会他的愣神沉默,话锋一转说道:“就在你打电话过来前的几分钟,林怀乐打了通电话给骆天虹,你可以猜猜他跟骆天虹说了些什么。”

大D大惊,片刻后才如梦初醒的恼声道:“操特么的林怀乐!”

转瞬间,他又想到些什么,忍不住有些兴奋的说道:“张生,那你告诉我的意思是......”

张嚣说道:“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你虽然做事毛毛躁躁的,但不失为一个真小人!我宁愿对着真小人,也不喜欢跟伪君子尔虞我诈,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D有些哭笑不得,一瞬间有点搞不清张嚣究竟是赞美他,还是在贬低他。

不过他也听出了张嚣话里的意思。

他不喜欢林怀乐!

这也就说明了一点:他跟林怀乐绝无合作的可能!

明白这个意思后,他心底骤然松了一口气。

只要张嚣不帮林怀乐,万事大吉。

“你想我帮你,可以!但任何事情都要代价!要想有收获,就自然要有付出!”

张嚣继续说道。

大D试探道:“那张生的意思是......”

“我通常只会帮我的人。”

张嚣言简意赅道。

大D心中一震,眉头紧皱起来。

张嚣好大的胃口啊!

竟然想收他当小弟?!

他堂堂和联胜荃湾揸fit人,怎么可能沦为当人小弟的地步。

“是不是觉得很难接受?”

张嚣问道。

大D沉默以对,显然是无声胜有声。

张嚣训斥道:“所以说你鼠目寸光!这就是为什么你搞不赢林怀乐的原因之一!”

大D瓮声瓮气道:“张生何出此言?换了另一个人,恐怕也接受不了你这么霸道的做法吧?”

“哼!”

张嚣冷哼一声道:“也就是你,我才会废话这么久!换了其他人,我才懒得搭理他!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答应的,我直接灭掉就是了,需要跟他讲这么多耶稣?凭我现在的势力,哪个社团帮派敢说能挡得住我的全力一击?你们和联胜的底蕴虽然不错,人数也不少,但跟我一比呢?你们和联胜算得了什么?”

大D很想据理力争,也很想生气的反怼,但他终究欲言又止。

(

因为,张嚣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张嚣,已经是整个江湖,无论是心服口服,还是死鸭子嘴硬的,都不得不认同一个事实——张嚣,已经成为江湖第一人。

如果张嚣真的一声令下,倾巢而出,哪个帮派社团敢大放厥词的打包票能顶住张嚣的进攻?

没有!

一个都没有!

除了联盟。

或许几个,乃至于十个八个帮派联盟起来,能与张嚣抗衡。

除此之外,无论哪一个帮派对上张嚣,都只有一条路——死路!

“还有一点,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为小弟的!”

张嚣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堂堂荃湾揸fit人当我小弟很委屈你?出来混,眼界要打开!你只看到和联胜那一亩三分地有什么用?就算让你当了和联胜话事人,掌控和联胜全部地盘,你以为就很巴闭?尖沙咀圣地,九龙城这么繁华,九龙塘富人区,铜锣湾传统商业强区,这些地方,是你们和联胜所能拥有的吗?”

稍一停顿后,他再次说道:“所以,从表面上来看,你跟了我,似乎是降低了身份,但实际上,你却是无形中拔高了不止一层的身份!以后尖沙咀、九龙城、九龙塘和铜锣湾等地方的资源能让你共享,你一年能赚到的钱,不比现在多个几倍以上?人呐,最怕的不是看不到自己的长处,而是最怕看不清自己的短处,就像你明明只有百米短跑的秒速度,非要一次过扶贫三个,这就是自不量力,又自以为是的表现。”

大D本来听得五味俱陈,但听到最后几句后,却是忍不住啼笑皆非。

不对,张嚣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百米短跑冲刺的佼佼者?!

大D情不自禁的怀疑,究竟是不是张嚣在他身上装了个监控。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想明白了再打给我!不过时间截止日期,仅限于明天!过时不候!”

张嚣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喂,张生,张生......”

大D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不由的傻眼了。

他打给张嚣,不是借着龙腾一事拿好处的吗?

为什么到最后,他竟然被张嚣反客为主了?!

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一直被张嚣牵着鼻子走。

厉害!

这就是江湖第一人的风范吗?!

大D暗忖着,既有的懊恼,又不禁佩服。

“老公,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就在此时,大D老婆从房间里走出,带着浓厚的困意询问道。

大D一见枕边人兼军师出来,顿时眼眸一亮。

他正犹豫不决,排忧解难的救世主就来了!

........................................

张嚣回到九龙城别墅之时,单英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想必是已经休息了。

他想了想后,马上去敲门草醒她。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十几秒后,单英才打开房门,穿戴整齐,略微警惕的看着他。

“饿了吗?去吃宵夜?”

张嚣人畜无害的询问道。

单英:“......”

敢情你三更半夜回来,然后敲醒自己的房门,就是想让自己陪你去吃宵夜?!

单英本来在陌生的环境里就保持着警惕,自然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顺便,她还腹诽一下张嚣。

哪有人把人家带过来港岛,却将自己随意扔在别墅里,然后就不管不顾的。

因此,张嚣的车子一回来,她马上便听到动静。

“我......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单英婉拒道。

张嚣打量她一下说道:“反正你又睡不着,就当陪我去领略一下港岛夜晚的风光了,走!”

说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住单英的手,把她拉下楼。

单英愕然一下,有些无语于张嚣的厚脸皮,然后反应过来之后,不禁俏脸微微一红。

她虽然也属于江湖儿女,但却甚少抛头露面,而且很少涉足于真正的江湖中,自然阅历不足。

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

现在突然被张嚣牵住手,感受到张嚣的大手里传来的热力,她的芳心不禁加速跳动。

等她胡思乱想一番后,张嚣已经带着她来到车旁了。

“你......”

单英忍不住说了一个字。

“怎么了?有事上车再说!”

张嚣故意装作看不懂她的意思,打开后座车门,拉着她进去。

稀里糊涂的上了车后,单英见他还拉着自己手,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用力挣开,然后故意转移话题,化解尴尬道:“你一向都有吃宵夜的习惯吗?”

张嚣摇摇头道:“也不是,关键是要看跟谁吃,跟靓女吃,秀色可餐,能省不少钱,那就无所谓了,要是跟糙汉子吃,花费巨大,自然是能免则免。”

“噗哧......”

单英被逗笑了,忍不住调皮的眨眨眼说道:“那我等下要放开来吃,让你肉痛!”

“咦?你不是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吗?别勉强自己啊!”

张嚣讶异道。

单英白了他一眼,暗自吐槽这货是话题终结者。

张嚣暗笑,表面一本正经道:“行吧,既然单大小姐突然想吃了,那我卖底裤都要豪气阔绰一顿。”

“哪有这么夸张?”

单英又被逗笑了,接下来便与张嚣说笑不停。

看着一笑之下颤颤巍巍的沉甸甸良心,张嚣真担心自己被晃晕了。

他好想替她端正位置,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她,千万不要引诱他。

“你在看什么?”

单英身为习武之人,五识和六感自然极为敏锐,眼见张嚣那滴溜溜转的眼睛不时扫向她,她越来越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张嚣的眼神明明很清澈啊。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怀着这般疑惑,她才迟疑着询问。

张嚣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想着,你这些衣服都太旧了,有必要给你换换装了......”

这时候,就涉及到认演员的自我修养了。

真正合格的色狼,是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柰甩到脸上而......立刻动。

“旧吗?不觉得啊。”

单英信以为真,便打量着自己的衣服,摇摇头道。

张嚣大义凛然说道:“你习惯了节俭,自然觉得还好,但你要记住一点,你是要来港岛传业收徒的,你连自己的形象都没收拾好,凭什么让人相信你有真材实料呢?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单英确实是真材实料。

张嚣目测且亲自测量得出的结果。 430 地下判官!新和联胜!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单英思索一下,点头道:“好吧,那就买两套新衣服吧,我把钱给你,你去帮我兑换港币。”

略一停顿,她马上又说道:“但我不要那种伤风败俗的暴露衣服啊。”

张嚣笑道:“来了我的地盘,还要你出钱?那岂不是打我的脸?”

至于那些你认为是伤风败俗的暴露衣服,迟早有一天你会穿的。

不过以单英传统的性格,就算穿,估计也是在他面前穿而已。

但这就足够了。

“这怎么行?”

单英秀眉微蹙道。

张嚣摆摆手,霸道的说道:“就这么定了!如果伱实在觉得不好意思的话,等赚了钱再还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单英拗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来到老字号宵夜档后,张嚣点了一堆东西。

单英直呼够了够了。

张嚣没理她。

等菜上了之后,单英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点这么多。

猪啊!

不算哑巴,光张嚣自己都吃了大半以上。

单英估算一下自己的饭量,惊讶的发现,张嚣百分百能吃她十个以上。

“诶,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事?”

“不是吧?这么大件事你们都没听过?”

“你踏马的再卖关子,信不信老子爆你?”

“别别别......事情是这样的,近期呢,有一些大佬频频被绑被杀,搞得近期很多大佬都风声鹤唳。”

“有这样的事?都有哪些大佬被绑被杀啊?”

“像独眼龙、陈皮这些啊......”

“独眼龙?谁啊?”

“就是中环那个搞贵利的呢。”

“哦,是他啊!听过听过!连他都被杀了啊?”

“诶,什么人这么大胆啊?胆子长毛了?”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现在很多地方都开始流传这个神秘人的事迹了,有些比较正义的,还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他地下判官。”

“地下判官?真够狂的!”

“再狂有张嚣张生这么狂?连洪兴新任话事人都能收为小弟,直接有覆灭洪兴的趋势,出来混能混到他这种地步,谁能比?如果我有这么威风,就算立刻去死也愿意啊!”

“就你这种货色,还想跟人家张生比?你拿什么比?你拿几毛比啊?说不定你的还不够人家黑,不够人家粗呢!”

“......”

单英听着附近一桌在讨论着张嚣,原本是有点兴致听下去的,但最后那番污言秽语,却是成功让她打消了继续听下去的念头,暗啐这些人说话没个把门的。

以张嚣的耳力,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古惑仔说的话。

不过他对这些出口成脏倒是丝毫不在意。

男人不说点带颜色的话,还不如去当清心寡欲的道士?

说不定道士粗口起来,会让人耳目一亮呢。

张嚣稍有些兴趣的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或者是那些地下判官。

这跟炽天使,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不过单凭这些人的只言片语,张嚣也辨别不出这地下判官到底是什么剧情,什么厉害人物。

有缘碰到,自然就知晓了。

“诶,他们口中说的张嚣,就是你?”

单英借着吃东西的掩饰之后,饶有兴致问张嚣。

张嚣耸耸肩道:“应该大概或许可能是吧。”

“所以,你真是江湖大佬?”

单英微微讶异问道。

其实在佛城之时,单英通过张嚣跟李富与卢光等人的只言片语,以及一些小细节,就已经猜出了张嚣的大致身份。

然后来到港岛之后,又明里暗里的对敖明旁敲侧击,更是确定了张嚣的真正身份。

但知道归知道,确认这个基本事实后,单英还是很惊讶。

因为,无论怎么看张嚣,都会觉得他不像是江湖大佬,反而像是世家子弟,公子哥儿一样。

而且,张嚣出门也远没有单英知道的,见过的一些大佬一样,排场极大,前呼后拥的。

最最令单英有点不可思议的是,张嚣的容貌身高身材不像江湖大佬就算了,就连言行举止,也压根不像江湖大佬。

至少,他完全没有一点纹身。

或许,张嚣最像江湖大佬的一点,便是他的恐怖身手了。

“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我,无论我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你都要逆来顺受啊!要不然,嚣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张嚣脸色一板,威胁恐吓道。

单英愣了一下,随即送他几个漂亮的白眼,主动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帮我选址?”

张嚣知道她说的是开武馆一事,便回答道:“过几天吧,你先熟悉一下本土的风土人情。”

单英点头。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出后看到来电显示后,顿时乐了。

大D打来的!

打过来的速度,略微出乎他意料之外。

“张生,我最后真心的问一句,如果我归附于你,是不是比我自己争和联胜话事人要好得多?”

大D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就在张嚣挂了他电话后,他的枕边人兼军师出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大D自然不会对老婆有所隐瞒,便把来龙去脉告诉了她,然后询问她应该怎么办。

大D老婆听后,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自己的意见,而是思索了一番,然后询问他自己的想法。

“我肯定不想当人小弟啊?我堂堂荃湾揸fit人,要人有人,有钱有钱,干嘛要给人当小弟?如果我一个不小心当上和联胜话事人,要多风光就多风光,不比当人小弟强上无数倍?”

大D满怀憧憬,壮志凌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大D老婆微笑点头道:“我知道,当和联胜话事人是你最大的愿望!”

略一停顿,她话锋一转道:“但张嚣所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现在这话事人,不是你想当就能当,而是你想当,有人不给你当!我觉得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这个荃湾揸fit人,还不是给人当小弟?既然都是给人当小弟,干嘛不找个厉害无比,足够给自己遮风挡雨的大佬?”

大D皱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归附张嚣?”

大D老婆摇摇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干嘛不先求证一下呢?”

(

大D疑惑问道:“求证什么?”

“求证你能不能当和联胜话事人!”

大D老婆说道。

“怎么求证?”

大D顺口问道。

“就算张嚣说的,谁是一锤定音的,就找谁!”

大D老婆眼眸深邃,指了指一个方向。

“邓伯?!”

大D想起张嚣所说的话,恍然大悟道。

但他马上又疑惑的问道:“我怎么求证?难道直接去找他啊?”

大D老婆点头道:“没错!与其在这里拖拖拉拉的不知道结果,还不如直接去找他摊牌!摊牌了之后,或许你就知道怎么做了!邓伯不是想让林怀乐坐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吗?那我们就成全他!”

大D垂眸思索一下,猛然一拍大腿道:“好!我现在就去找他!奶奶个熊啊,不搞清楚我也七上八下的,干脆就直接摊牌!”

说着,他马上让长毛过来接他,然后直接杀到邓伯那里去。

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习惯早起早睡。

邓伯这个年入七十以上的老人家都不例外。

对于大D的深夜造访,被吵醒的邓伯脸上明显有不满之意。

他刚被吵醒之际,已经明确了表示不见大D。

但无奈大D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赖死在他家里不走,邓伯最后也只能起来,拄着拐杖下去大厅。

“大D,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肥得像猪一样的邓伯有点艰难的坐在沙发上,连奉茶的意思都欠奉,摆明了就是想让大D早点把事说完,早点滚蛋。

大D一看这阵势,当即无名火起。

他堂堂荃湾揸fit人,去到哪不被奉为上宾,结果这老东西却是倚老卖老,压根不给他一点面子。

“邓伯,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我到底能不能当和联胜话事人?”

还没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大D拼命压住火气,瓮声瓮气问道。

邓伯浑浊的眼眸一闪,模棱两可应道:“你能不能当和联胜话事人,是元老叔父集体表态的事情,你跑来问我干嘛?”

大D眯起眼眸道:“邓伯,我们之间就不需要拐弯抹角耍太极了,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那些元老叔父全都是看你的意见才会最终表态,说到底,你才是那个一锤定音的人!这一点,你我都心知肚明!”

其实如果没有张嚣提醒,他心知肚明个屁。

他一直以为搞定大多数元老叔父,就能稳操胜券。

结果,张嚣的提醒,却给他泼了一盆冰水。

邓伯皱眉道:“什么叫我才是一锤定音的人?我们做事,一直都讲究公平公正公开,都要兼顾方方面面,哪能搞一言堂?”

大D不耐烦的摆摆手道:“邓伯,你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大D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我肯定不是个好人,但却胜在有这样说这样,绝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今晚来的目的很明确,我只要一个答案!知道答案后,我自然知道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邓伯听出了他的威胁,语气不善问道。

大D摊摊手道:“那就要看邓伯该怎么选择了!”

邓伯冷哼道:“你这算是威胁我?还是想逼迫我点头?”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已。”

大D肯定不会傻到承认。

邓伯直勾勾的盯着大D说道:“你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是不是觉得争个话事人就十拿九稳了?还有,你以为你收买串爆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有钱收买人而得到的东西,能服众吗?你现在已经够威风,够嚣张的了!如果让你当上话事人,将来岂不是成了你的一言堂?我们和联胜从来都要讲究平衡,这点你不会不清楚吧?”

大D听得更是火冒三丈。

果然如张嚣所说的那样,邓伯真的以不能搞一言堂,要平衡的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他!

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大道理,就是邓伯这些老东西不想失势的蹩脚理由而已!

大D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问道:“所以,你摆明了就是要支持林怀乐?”

邓伯默然一下,叹息一声说道:“大D,先让阿乐当话事人,下一届,我保你上位!”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大D的心当即如坠冰窖。

果然,邓伯真的支持林怀乐!

也就是说,他无论怎么争,都不可能争得赢林怀乐!

原来,他就是个小丑!

亏他还在这里上蹿下跳!

其实在邓伯的眼里,自己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在演马骝戏的跳梁小丑而已!

这一刻,大D既心灰意冷,又暴怒异常。

大D冷笑道:“还要过两年?两年之后是什么世界,鬼知道?到时候你嗝屁了,我找谁说理去?”

他本身就是脾气暴躁的人,此刻知道最真切的答案后,已经有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之势,自然就不再客客气气说话,变得口不择言了。

“大D,你说什么?你咒我?”

邓伯大怒吼道。

上了年纪的人,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些不吉利的话!

大D嗤笑道:“邓伯,你自己知道自己事,你现在一身病,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什么天有不测风云,一人旦夕祸福?”

说着,他话锋一转,带着强烈的怨气质问道:“邓伯,我真的很想问一下,我究竟哪里不如林怀乐?论马仔,我比他多!论钱,我给他多几倍都不止!这些年,我给阿公赚的钱还不够多吗?你们这些元老叔父活得这么滋润,是谁的功劳?人家喝水还不忘挖井人,你们呢?你们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过完河就拆桥?那我这些年的贡献都被狗吃了?”

“大D,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邓伯一拍桌子,起身指着大D怒不可遏吼道。

大D嗤笑一声道:“别跟老子倚老卖老了!老子不吃这套!行,既然你们觉得林怀乐好,那就选他当话事人咯!大不了,我自己再搞一个新和联胜就是了!我就不信,离了你们这些老东西支持,我就成不事了!”

“大D,你疯了?!”

邓伯一听,无比震惊喝道。

“我疯了?我就算疯了,也是你们逼得!玛的!全部都是自私自利的扑街!你也是!你是老扑街!你让老子当不了和胜胜话事人,还不让我搞一个新和联胜?邓伯,到时候有什么后果,可别怪我了!”

大D冷冷扔下这番话后,马上转身就走。

“大D,大D!你敢搞新和联胜,全部人都会联合起来打你!”

邓伯急不可耐恐吓道。

在气头上的大D哪还会听他废话,直接闪人。

邓伯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索一下后,迅速打给林怀乐。 431 大d归附!钓鱼真的要戴头盔! 林怀乐听了邓伯所言,心里也极为震动。

如果大D真搞个新和联胜的话,那他这个即将继任的准话事人,肯定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以大D的实力,足以搅起一场声势浩大的动乱。

到时候,哪怕自己号召所有人一起剿灭大D,但也肯定会伤筋动骨。

原本就有式微之势的和联胜,必然会更加千疮百孔。

那自己处心积虑要一统的和联胜,还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和联胜吗?!

不行!

这事一定要妥善解决!

大D是肯定要除掉的!

但不是现在!

等自己坐稳和联胜话事人的宝座,然后羽翼彻底丰满后,才是对大D动手的最好时机!

现在,当以安抚为主。

“邓伯,这事我来处理吧,无论是为了和联胜的稳定和声威,还是为了大家的和气,我一定能劝解大D,让他不要做傻事......”

林怀乐情真意切,冠冕堂皇说道。

“阿乐,还是你识大体啊!”

邓伯由衷感叹道,心里也更加确切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阿乐,就是和联胜新话事人的最佳人选!

大D那个不尊老的猖獗之徒,根本不配当和联胜的话事人!

“邓伯,你们这些元老叔父这么看好我,也一直照顾我,我不做点事情,对得起你们吗?”

林怀乐继续着自己的伪善,差点连自己都被感动了。

“好好好,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

邓伯老怀大乐道。

林怀乐连忙谦逊着,聊了几句后,他挂断电话,心情不由的既喜又忧。

喜,自然是占大半以上。

毕竟,邓伯已经算是表态了。

所以,他当话事人,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之事!

忧的是,大D有分裂和联胜的心,这必然会导致他所图有所残缺。

不行,他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大D!

思索一番后,他马上打给大D。

“什么事?”

大D见林怀乐打来,原本是不想接的,但他也想听听林怀乐说什么,最后还是接通。

林怀乐说道:“大D,明天有没有时间?出来聊聊?”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聊的?我们大家一向是你走伱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都不是一路人!”

大D冷哼一声应道。

林怀乐语重心长说道:“大D,刚才邓伯打给我了,说你想搞新和联胜,这事关乎我们内部稳定,我自然要跟你好好谈谈。”

略一停顿后,他话锋一转,激将道:“你不敢见我,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无颜见我?还是怕我谋害你?”

“我会怕你?笑话!林怀乐,你也太会往你脸上贴金了吧?行!聊聊就聊聊,你定地方,我明天一定到!”

大D最受不了就是被激,脑子一冲动,马上答应下来。

这一答应,他立马就有点后悔了。

林怀乐不让他有后悔的机会,马上说道:“那就定在大环山,那里足够安静,正好可以让我们一边钓鱼,一边好好聊一聊,到时候,我们在大环山脚先汇合,时间是早上十一点。”

“行!”

大D应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等他回到家后,他老婆马上过来迎接,然后询问他结果。

大D自然是怨愤难填,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D老婆皱起眉头说道:“这么说来,邓伯是铁了心要捧林怀乐上位了!同时,也是打压你的表现!这一问,就全部清楚了!”

说着,她摇摇头嗔怪道:“你啊你,当时怎么就不沉住气呢,还说搞个新和联胜出来!你不会假装没事一样,先回来再说啊!”

大D瓮声瓮气说道:“如果我能忍住,就不是我啦!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大D老婆莞尔失笑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行了吧?不过,我觉得你着实不应该答应跟林怀乐见面!他怎么想的,难道你还猜不出来吗?”

大D嗤笑道:“我猜出来了啊!既然他那么喜欢当大善人,我就让他当咯!明天我一个不高兴,直接跟他开打!玛的!就算杀不了他,也要吓死他!”

大D老婆是知道他这副暴脾气的,便让他平静一会,然后说道:“这一切都如同张嚣所说的那样,既然这样,我觉得你不如直接归附张嚣,反正你现在当话事人已经无望了,跟谁不是谁?对吧?另外,我觉得你也可以询问一下张嚣的意见,看他有什么建议。”

大D若有所思的抽着烟。

他老婆也没催促他。

片刻后,大D扔掉烟头,毅然拿起手机,打给张嚣,便有了开头询问那一幕。

张嚣听了他讲述的经过,摇摇头说道:“还是不够狠啊!”

大D茫然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要是我,当场就将邓伯灭掉!然后再把反对的元老叔父全部搞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到时候,和联胜不就是你的了?就是这么简单!”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

大D:“......”

这特么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他从没想过这一茬,倒不是因为他做不出来,而是因为他被局限在和联胜的条条框框里面,再怎么飞扬跋扈,始终都对邓伯等德高望重的元老叔父有不小的敬畏之心。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要反,就反得彻底一点!要狂,就狂得像样一点!像现在不伦不类的,两头不到岸,岂不是徒惹笑柄?”

张嚣继续教训道。

大D无言以对。

大哥,我不是你啊!

“张生,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大D急忙提醒道。

“不急,你先告诉我,后面还有没有事发生?”

张嚣不紧不慢的端起一杯冰啤酒灌下,问道。

大D便把林怀乐打给他一事说了出来。

张嚣顿时乐了,说道:“那你明天跟林怀乐会面的时候,记得戴头盔啊。”

神经病啊!

谁特么去钓鱼会戴头盔?!

正经人都不会好吧?

不过连续多次的事情都被张嚣一语中的,大D也不敢忽视张嚣的话了。

他马上便琢磨着明天该戴什么样式的头盔去钓鱼。

反正也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

万一真派上用场了呢?

“我现在回答你刚才提问的问题!”

张嚣肃然,一本正经说道:“归附于我有什么好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就不再重复了,跟着我,百分百远比你在和联胜有钱途得多!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归附于我,明天我会送你一件大礼!”

大D久久沉默。

张嚣也不催促他,直顾直的吃东西喝酒。

片刻后,大D毅然说道:“张生,我愿意归附!”

“好!那明天你会收到一件大礼!”

张嚣说罢,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打给韩宾,让他散布相关消息。

其中一条,便是对骆天虹下最后通牒!

要不骆天虹过档到他麾下,要不将深水埗吐出来,然后自裁了断!

(

这条消息一出,顿时震惊江湖。

张嚣这个巨无霸般的存在,终于发声了!

龙腾这个新兴势力,迅若猛雷的发展速度,难道要就此搁浅,然后绝迹于江湖历史当中?!

无数人翘首以盼着骆天虹会如何选择。

同时,他们也在观望着龙腾会如何应对。

是强势回应,还是低头做人?!

.................................

深水埗。

“铃铃铃......”

骆天虹的手机响起。

大体将深水埗收拢完全之后,龙腾的底层帮众听到张嚣下达的最后通牒之时,无不人心惶惶。

只有龙魂龙组和一些核心头目,以及精锐手下泰然自若。

他们自然知道张嚣才是他们的终极大佬。

终极大佬,又怎么会对自己手下动手呢?!

所以,这必然是一个局!

至于要套谁,那就暂时不关他们事了。

反正他们听令行事就是了。

骆天虹看到林怀乐打来,故意晾了他一会,这才接通。

“骆天虹,现在张嚣已经发布了最后通牒,你的决定如何?跟我合作,我举全和联胜之力保你!”

林怀乐直接说道。

他一收到风,马上便筹谋着这件事。

骆天虹故作不屑,然后大言不惭说道:“我说了,张嚣的人敢打过来,我就敢灭了他们!我们龙腾兴起到现在,怕过谁?”

林怀乐劝解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年轻气盛谁都会有,但也不能一门心思去找死吧?多一个盟友,就多一分机会对付张嚣啊!”

骆天虹沉吟一下后,冷笑说道:“你自己都还没当上和联胜话事人,凭什么说能举全社团之力帮我?”

林怀乐一听,觉得有戏,马上便说道:“我今晚已经跟邓伯确认过了,他们一众元老叔父都会保我上位,我告诉你这个绝密信息,足够诚意了吧?”

骆天虹微微讶异道:“真的?”

“我明天会跟大D会面!事情的起源,就是因为大D也想当话事人,但邓伯他们不同意,所以大D一怒之下,才想着搞个新和联胜,现在邓伯他们怒不可遏!你说,如果我跟你合力搞定大D,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正式迈入攻守同盟的阶段?”

林怀乐微笑说道。

有了骆天虹这个愣头青打头阵,林怀乐便迅速改变战略,决议明天搞定大D!

到时候,把一切都推给骆天虹就是了!

然后,自己再跳出来,用一副义薄云天的面孔,替大D报仇,彻底展现了自己的仁义无双。

接下来,自己上位,百分百会众望所归!

大D,你想跟我斗?!

还嫩了点!

骆天虹脑筋急转,结合张嚣告诉他的事情,马上便推断出林怀乐的真实意图。

想利用自己?!

打错算盘了!

“我可以跟你联盟,但事先声明,你们和联胜不得干涉我龙腾的事宜,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还有,你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到,我绝不会放过你!”

骆天虹思索一番,终于点头答应。

“哈哈,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怀乐心情大好,马上报出大环山的地址说道:“那我们明天见!”

“好!”

骆天虹挂断电话,迅速打给张嚣。

张嚣听后,饶有兴致说道:“不错啊,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既然这样,我不将计就计也对不起他了!”

说着,他嘱咐骆天虹明天该如何办。

“明白!”

骆天虹点头,嘿嘿笑道:“嚣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智计百出......”

“滚!”

“好嘞!”

挂断电话后,张嚣看到单英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笑着调侃道:“是不是被我的认真风采吸引到了?”

单英撇撇嘴娇笑道:“跟你通话的人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奸诈!”

张嚣大怒道:“怎么说话呢?”

“咯咯咯咯......”

单英知道他不是真生气,同时看到他这副截然不同的故作姿态,瞬间便笑起母鸡下蛋声。

张嚣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娇俏模样,心情也不由的随之更愉快了。

人言秀色可餐,那是绝对有道理的。

看着美女,心情都会愉快很多。

“吃饱没?”

张嚣问道。

单英点了点头。

“那就回去一起睡觉,开启我们的同居生涯。”

张嚣意有所指说道。

单英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故意调戏成份,白了他一眼道:“别胡说,我们是同住一栋别墅,但不是同居,更不是一起......”

“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我回去睡觉,你不睡了?”

张嚣歪理一套套道:“是你自己想歪了而已,心思不纯洁啊!”

单英:“......”

行!

还倒打一耙了!

看着张嚣转身的挺拔背影,单英忍不住比划了一个小粉拳锤人的动作,然后暗自窃笑起来。

.................................

第二天。

林怀乐与大D先后赶到大环山。

大环山足够偏僻。

除了一些资深垂钓的钓友,一般人压根不会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但不得不说,大环山的空气是真好。

在这里钓鱼,远离尘嚣,宁静己身。

林怀乐跟大D在山脚汇合之后,便直接去怪石嶙峋的天然湖泊那边。

显然,两人都防着对方,都带了不少人过来。

大环山似乎从没试过这么热闹的景象。

如同长龙的车队停在山脚路旁。

双方大批的人马下车,各自警惕着对方。

林怀乐看到大D抱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头盔下车,不禁愣了一下。

钓鱼而已,难道还怕黄蜂蜇头?!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跟大D聊聊!”

林怀乐茫然不解,索性也不再深究,便朝手下吩咐道。

眼见林怀乐都这么洒脱,大D自然不能落于他后,便也朝手下吩咐一声,然后跟林怀乐并行到一处适合垂钓的地方。

这地方距离双方的手下都不算太远,有什么事嚎一声,大家的手下都能迅速赶过来。

同时,他们轻声谈话,也不会被手下听到。

看到大D坐下之时还抱着头盔,林怀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带个头盔干嘛?”

“我喜欢!不行啊?”

大D没好气反怼道。

他何尝不觉得带个头盔来钓鱼是件煞笔的事情。

但张嚣吩咐过,他不敢掉以轻心,只好听令而行。

幸好他没有戴上,只是带着而已。

大D如是安慰自己。

林怀乐:“......”

他很想立马干掉大D!

“说吧,找我出去,究竟有什么事?”

大D把全新的头盔放在腿上,摆弄着渔具,吐槽道:“都不知道钓鱼有什么好的,又热又无聊又煞笔的坐在这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有这时间,倒不如用来跟海鲜姑娘沟通沟通。”

林怀乐心里鄙视他的庸俗,然后语重心长说道:“大D,为了和联胜的稳定,也为了我们之间的同门友谊,难道你就不能退一步?我答应你,两年之后,我一定会保你上位!到时候,谁都不会跟你争!”

“两年后?两年后我给个港督你做啊!”

大D嗤之以鼻道。

听到这话,林怀乐的杀心更盛。

“大D,你如果真的搞新和联胜,整个字头都会打你,这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林怀乐一边说话,一边悄然半蹲起身,不经意间站在大D的侧后方,然后快速搬起一块大石头。 432 计中计,林怀乐戏剧之死!王建军来了! 酷暑天,中午十一点多时份,即便是在郁郁葱葱的大树环绕之下,仍不免有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映出斑驳的彩澜。

同时,物理早就告诉了我们一个真理。

光滑如镜面的东西,是会反光的。

大D原本是没在意林怀乐一边说话,一边悄然后退一步搬石头的动作。

但他在摆弄渔具之时,不经意间看了眼旁边的头盔。

瞬间,他便从崭新的头盔上看到林怀乐搬起石头,即将朝他当头砸下的动作。

“卧槽!”

大D惊怒交加,下意识往侧面栽倒,然后迅速翻滚开来。

“砰!”

与此同时,林怀乐也将手中的大石头狠狠砸落。

但他没想到大D竟然能及时避开,这便导致了他使尽全身力气,却砸在空气中,全身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身形也因猛然无处着力而失去平衡,踉跄着栽向前。

“我草泥马林怀乐!你想杀我?”

大D迅速翻身而起,指着林怀乐怒吼道。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张嚣为什么要让他钓鱼戴头盔了!

我日啊!

真神啊!

这一瞬间,大D不禁对料事如神,赛似活神仙的张嚣敬若神明。

要是没带头盔,就不可能看到林怀乐搬起大石头偷袭他。

那后果......不敢想象!

大D惊怒不已,眼眸瞬间便变得血红,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冲向林怀乐!

他要林怀乐死!

“骆天虹!”

林怀乐踉跄的身形栽倒,也迅速爬了起来,看到大D朝他冲过来,急忙惊惶不定的大喊起来,然后拔腿就跑。

论打,一向养尊处优的他肯定不是狠勇好斗的大D对手!

“林怀乐,草泥马,有种别跑!老子今天不杀了你,老子跟你姓!”

暴怒的大D已经忽视了林怀乐的大喊内容,拼命追击林怀乐。

这边发生这么大动静,两者的手下自然都被惊动了。

他们惊愕一下后,纷纷朝着自家大佬冲过去。

就在他们拔腿飞奔的刹那间,一道身影从一棵大树后面闪身出来。

林怀乐一见来人,当即惊喜无比喊道:“骆天虹,帮我干掉大D!”

来人,正是早就埋伏在此的骆天虹。

骆天虹现身刹那间,四周的草丛、大树下,也迅速钻出一道道魁梧彪悍的身影,大致封锁住四周的路线。

五十名龙魂!

龙腾最为精锐之一的小组!

大D跟林怀乐的人看到骆天虹和龙魂的出现,都不禁更加惊诧。

尤其是听到林怀乐大喊的内容,大D带来的人惶然不已。

而林怀乐带来的人,经过初时的惊愕之后,很快便恍然过来。

原来乐少早就准备了后手!

突然出现的第三方,是他们自己人!

“骆天虹?龙腾骆天虹?草泥马林怀乐,你早有打算干掉我?”

大D瞥了眼抱着八面汉剑,昂然而立的骆天虹,若有所思的停下脚步,朝着林怀乐怒吼道。

林怀乐平时缺少锻炼,被追了一小段时间,早就气喘吁吁了。

此时见大D停下追击的脚步,又见骆天虹就在前方,他也连忙停下来,不紧不慢的走到骆天虹面前,平稳一下如同哮喘的急促呼吸,这才转身狞笑着朝大D喊道:“大D,你一向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也自以为没人敢动你,今天,我就要给伱好好上一课!你真以为我约你出来是真心想跟你谈判?我的真实目的就想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枕无忧!”

“大佬!”

心腹手下长毛眼见大D危险至极,连忙大喝道:“保护大佬!给老子上!”

“拦住他们!”

林怀乐大喝道。

瞬间,两方带来的人便焦灼的大战到一块,暂时谁也无法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大D瞥了眼刀光剑影的激战场面,皱眉问道:“林怀乐,你这么做,就不怕邓伯和那些元老叔父责难?对同门动手,是大忌!”

“哈哈哈哈......”

林怀乐哈哈大笑道:“大D,你没听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吗?干掉你之后,早将你的手下全部灭口,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要再给点好处给那些原本支持你的元老叔父,难道他们还会为一个死人而多费唇舌?”

大D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颇为赞同的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有道理!我又学到了一招!”

林怀乐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这反应不对啊!

以大D的性格,不是应该更加暴怒么?!

为什么突然之间他会镇定下来?!

难道是明知必死,心里反而坦然了?

“铿!”

“唰!”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八面汉剑出鞘的清脆声音和劲风呼啸而起的厉声传向他的耳中。

骤然间,他顿觉脖子一寒,然后轻微的刺痛感浮现。

林怀乐愣了一下,心底翻江倒海,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想下意识微微转头,向骆天虹求证。

但就在此时,骆天虹手腕一动,削铁如泥的八面汉剑瞬时便划过林怀乐的脖颈。

“你说得对,任何人都不会为一个死人而计较太多。”

大D揶揄的声音传来之时,林怀乐已经觉得窒息难耐,浑身力气也骤然消失一空,整个人情不自禁的栽倒下去。

短短三秒不到的时间里,他的眼眸便变成死灰色,死不瞑目的倒在自己亲自选的墓地。

也直到此时,鲜血才如柱般从他的脖子上飞溅而出,染红了附近的砂石泥土。

“谢了!”

大D朝骆天虹笑了笑,挥了挥手。

自骆天虹突然出现之后,脑子差点宕机的他终于回神过来,然后脑筋开动,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张嚣所说的送他一份大礼,指的就是这个!

骆天虹酷酷的点头,朝着五十龙魂挥挥手。

五十龙魂当即提刀冲杀上去。

目标,便是林怀乐带来的手下。

(

正在搏斗的双方手下原本呈现出不死不休的激战状态。

但当他们目睹这天大反转,林怀乐突然被骆天虹所杀之时,两方的人都惊呆了,俱都下意识的停手。

林怀乐一方怀疑人生。

他们以为的助力自己人,竟然是最终的背刺?!

林怀乐,死在了自己喊来的帮手手里?

而大D的人同样懵圈,实在也是搞不清状况。

要杀他们大佬的人,最后不但没杀他们大佬,反而杀了对方大佬?

这究竟是什么操作?!

一瞬间,谁也无法理清头绪。

直到龙魂杀过来,毫不留情的绞杀林怀乐的手下之时,两方的人马终于如梦初醒过来。

“配合龙腾的人,杀光林怀乐手下!”

大D的大喝声,恰如其分的给了手下一个明确的指令。

手下马上醒悟过来,与五十龙魂一起围杀林怀乐的手下。

原本就因林怀乐之死而震惊异常,犹如失去主心骨,惶惶不知所措的手下被两方一围杀,很快就失去了战意,仓惶而逃。

可此刻大D的手下和龙魂不但人多势众,而且龙魂经受过一系列训练,完全堵截住他们的逃跑路线。

最终,林怀乐带来的人无一幸免,全部陪同着林怀乐葬身在这所鲜少有人迹的大环山。

大D看到龙魂的战力,不禁羡慕非常,由衷的说道:“龙腾能崛起......不,应该说张生能快速崛起,确实是有道理的。”

骆天虹挑挑眉道:“所以,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略一停顿,他又意味深长的说道:“等下你应该还会收到惊喜。”

“铃铃铃......”

大D讶异一下,正想询问还有什么惊喜之时,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看到是支持他的元老叔父,也就是那个说要带人打上月球的串爆打来的,大D等铃声响了十几秒后才接通:“什么事?”

“大D,出事了!”

串爆火急火燎喊道。

大D保持着以往的风格臭骂道:“我去你的,你才出事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字头出事了!这回大件事了!”

串爆急忙说道。

大D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比得过他干掉了林怀乐?

串爆马上说道:“邓伯......死了!”

“你说什么?谁死了?”

“邓伯!”

大D再三确认了之后,惊诧说道:“邓伯死了?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病发?还是仇杀?”

说着,他将目光投放在骆天虹身上。

骆天虹无动于衷,自顾自欣赏着四周的风景。

串爆说道:“从现场来看,邓伯是被人掐死的,应该是在佣人出去买菜的时候被人杀死的,等佣人回来,就发现邓伯死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死鱼眼,嘶,看见都瘆人......现在很多元老叔父和揸fit人都陆续收到通知了,应该都在往邓伯家里赶过去了,你也赶紧过来吧。”

“好!”

大D应了声,迅速挂断电话,急忙问骆天虹道:“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骆天虹耸耸肩道:“难道还不够吗?林怀乐死了,邓伯也死了,从今往后,还有谁阻碍你登上和联胜的宝座?”

大D一想也是,便笑了,不断点头道:“对对对,这两个阻人发财的扑街一挂,还有谁有能力跟我竞争?哈哈,邓伯那老东西死得好啊!死得好啊!”

骆天虹等他兴高采烈一会后,这才敲打道:“但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嚣哥给你的!他能给你,自然也能剥夺!”

兴奋莫名的大D心底一凛,想到张嚣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和预知,不由的后背一寒。

与此同时,他也想到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就干掉邓伯的神秘杀手,更是心底一颤。

如果当初他咬死不松口,可能现在的邓伯,就是不久后的他下场吧?!

“你回去转告张生,我大D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牙齿当金使,说了归附于张生,就绝不会出尔反尔!无论我将来取得什么样的成就,爬到什么位置,我都不会背叛张生!”

大D肃然说道。

骆天虹不置可否点头道:“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接下来,嚣哥会帮你肃清和联胜的一切反对声音!等你全面掌控局面后,嚣哥自然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在这之前,你跟嚣哥的关系,不许泄露半分,明白没有?”

“明白!”

大D点头应道。

他不傻,自然知道张嚣这么做是在留后手,以便时机成熟之际,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其不意的灭掉对手。

“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收拾就行了。”

骆天虹摆摆手说道。

大D也不矫情,马上带着手下往回赶。

在这之前,他自然是下达了禁令,违者,杀!

..............................

时间退回到凌晨时份。

张嚣与单英吃完宵夜,回到别墅,顺便日常调戏一下单英后,便接到了布同林的来电。

“嚣哥,王建民大哥来了!”

布同林语气微微凝重说道。

显然,他已经跟王建军会过面,估算出王建军的武力值。

张嚣精神一振道:“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挂断电话后,朝单英打了声招呼,便发了条信息给哑巴,让哑巴过来接他。

哑巴在隔壁别墅住,一人享受一间偌大的豪宅,倒也自由自在。

哑巴迅速赶过来,接了张嚣赶到废弃仓库。

一靠近废弃仓库,肃杀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张嚣施施然下车,在哑巴的警惕护卫下走进仓库。

昏黄灯光下的废弃仓库里,只站着三个人。

布同林、王建民,以及满脸冷酷凶厉之色的王建军。

王建军的身形挺拔健壮,如同标枪般站在王建民身旁,凝视着对面的布同林。

当张嚣走进来之际,他的目光终于转移到张嚣身上。

“你就是张嚣?是你蛊惑了我弟弟?”

王建军深深凝视着张嚣,声线冷冽道。

张嚣单手抄兜,摇摇头道:“蛊惑?你觉得是蛊惑吗?”

稍一停顿,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建军说道:“你跟你弟弟当杀手,为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享受杀人的乐趣?不!你们的终极目的,是为了钱!而我,能给你们穷其一生都赚不到的钱!所以,你弟弟臣服于我,难道不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王建军看了眼身旁的弟弟,察觉到他对张嚣丝毫不掩饰的崇拜之色,不由的眉头皱得更紧。 433 再揽超级高手! 王建军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弟弟会变成如此模样。

他以前最崇拜的人,不是自己吗?

这么快就转变了?

“你能给我们多少钱?”

王建军暗叹一声,缓缓开口问道。

他见到自己弟弟这副模样,当即知道自己以后都无法跟张嚣作对了。

张嚣,掐住了他的命脉!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但自己的亲弟弟,从小就与他相依为命,在战场上又甘愿替他挡子弹,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他永远都不会丢下他弟弟!

这一生,他都要好好的保护他弟弟!

所以,王建军绝不会让自己弟弟陷入两难的境地。

帮买家卖命,是卖命。

替张嚣卖命,同样也是卖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唯一有所桎梏的,可能就是要屈人之下,不像以前那么自由了。

这一点,对于桀骜不驯的王建军来说,颇难接受。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自己弟弟才最重要。

为了弟弟,他可以将一切摒弃。

而且,最重要的是,看张嚣的态度,似乎很器重自己。

照这样看来,就算自己真的无法像以前那么自由,但至少也不会像那些二打碌一样被呼来喝去。

所以,仅仅挣扎了极短时间后,王建军便打算妥协了。

“一年一千万!不定时还有额外的分红,奖励!除此之外,我还送你们一套大别墅!这条件,应该比你接散单要优渥十倍百倍以上了吧?”

张嚣笑眯眯开价道。

王建军冷酷的表情不自觉的松动起来。

一年一千万?!

这是什么概念?!

他接一单,好一点的,不过是二十万到三十万左右而已。

照这样算来,张嚣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条件,确实很优渥!

“你不怕我收了钱不办事?”

王建军似笑非笑说道。

张嚣挑挑眉道:“没人敢这么做,也没人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不但想要更多,而且还怕后果严重!”

王建军突然笑了,笑得极为灿烂道:“听说你很能打?”

张嚣摇摇头。

“传闻是假的?”

王建军皱眉道。

但他虽然感应不出张嚣的具体实力,却也可以察觉到张嚣那潜藏至深的恐怖实力。

这是超级高手独有的感应力。

他自信自己不会感觉错。

张嚣耸耸肩说道:“你搞错了一点,我不是很能打,是已经完全没敌手了!简称,天下无敌!”

“人如其名,果然够嚣张!”

王建军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的评价道。

“伱想试试?”

张嚣摇头兴叹道。

收超级高手虽然有无数好处,但唯一麻烦的就是见一个就要动一次手。

截至目前为止,貌似只有李富跟布同林是除外的。

“对!”

王建军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张嚣身上的气势猛然飙升到澎湃汹涌,恐怖异常的地步,朝他疯狂席卷过来。

“嚣哥,我来吧。”

布同林站前一步,轻声说道。

张嚣摇摇头道:“你跟他打,就算要赢,起码也是过百招之后的事情了,倒不如我直接出手,速战速决。”

布同林想了想,确实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搞定王建军,便默然点头,往后退了回去。

“你可以用兵器。”

张嚣朝王建军招了招手,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给布同林。

这可是好几十万买回来的,而且敖明那小妞还没报销,怎么也不能只穿个三两天就报废了。

此时,王建军的恐怖气势也提升到极致。

王建军倒是没觉得张嚣托大,也没觉得张嚣朝他招手的动作是在蔑视他。

相反,他现在总算知道传闻不假了。

传闻非但不假,反而有所保留。

张嚣的真正实力,恐怖如斯,是他生平仅见!

如渊似海的威压,如同狂潮般,绵绵不尽的似要将他吞噬。

若他不是同为超级高手,恐怕早已心丧胆寒了!

但即便他是超级高手,却也不可避免的心生凝重之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王建军翻飞出专属武器——三棱军刺,斜指张嚣。

张嚣饶有兴致看向自己曾经最希望见识到的冷兵器。

王建军手上的这把三棱军刺,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刀身暗黑且似乎有挥之不去的暗红色夹杂在其中,整把军刺呈棱型,有三面樋。

一把好刀,一般只要足够锋利就行。

但作为一把战刀,这还远远不够。

首先它的刃口在足够锋利的同时,还要具有足够的硬度,而刀身也要有合适的强度和韧性。

剃刀很锋利,但由于硬度不足,切割稍硬一些的东西就会变钝。

有些小刀虽然平时还算锋利,也比较耐磨,但受到撞击和扭曲的时候很容易断、裂,也就是说比较脆。

而三棱军刺整刀经过热处理,硬度极高,可穿透普通的防刺服。

从这一方面来说,三棱军刺无疑是杰出的。

由于硬度高的比较脆、韧性好的不够硬等,对制刀匠们来说,用同一块金属材料做出一把好刀是很不容易的。

使用不同质地的钢材来制作刀刃和刀身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其中常见的工艺有夹钢、包钢等。

这种工艺就是将硬且偏脆的刃口和较软但柔韧的刀身结合起来,而其中的难点之一,就是在不同钢料的结合过程中,常常会由于表面氧化、夹灰等因素造成失败,导致废品率极高。

这种工艺在手工作坊十分发达的东方国家很流行,亚洲等国传统的优良刀剑都是这样生产出来的。

刀的造型也很重要。

军刀要有足够的杀伤力,除了重量、重心、曲线、锋利程度以外,尤其重要的是造成伤口的严重程度和刺进之后拔出的难易程度。

检验一把刀是否足够锋利与杀伤力,实操很重要。

如果敌人中刀之后还能苟延残喘,而一旦刀被拔出就会因快速失血而死,那这把刀,就一定是上佳的战刀。

事实上,世界各大名刀,它们都是通过各种细节不同的设计来达到相同的目的,所以,前窄后宽的体型、刀身侧面的血槽、刀刃根部的锯齿......这些特点都为此而存在。

三棱军刺曾是最厉害的军刀之一,也是由于它的结构造型。

这是因为三棱军刺的血槽除了放血外,更重要的是有利于进行下一动作。

在军队中,刺刀刺进对方身体后顺势旋转刀身,就会造成组织大面积破坏是基本常识。

内部存在着肌腱断裂或是血管破裂,即便缝合表面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因此,三棱军刺的致死率是非常高的。

但即便三棱军刺如此恐怖,却也不能无限神话三棱军刺。

在受伤部位非致命和治疗及时的情况下,现代医院都具备处理此类伤口的能力。

第三点,三棱军刺刺入人体以后,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空气栓阻塞住血管。

所以,三棱军刺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cm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毙命,而且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

除此之外,三棱军刺磷化处理表面惨白的光代替了烤蓝。

冶炼时出于金属性质的需要加入了一定量的砷元素,在战场上表面的磷涂层磨损后暴露出含有砷的钢体,即使只擦伤敌人的皮肤也很难愈合,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某场反击战后,江湖上会流传出种种“军刺浸泡过毒素”的传说。

但三棱军刺也并不是说十全十美,它实际上功能单一,缺乏现代刺刀普遍具有的砍、锯、剪等功能。

而现代战争中,格斗,潜行暗杀已经不是刀具的主要功能,在野外作战过程中,刀具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同时,在格斗过程中,砍、削、劈同样重要,而不是单一靠刺,三棱结构,对比折刀和爪刀,体积就过大了。

同样因为三棱结构,三棱军刺也很难完成劈砍削动作。

所以,除特别爱好,三棱军刺已经不能完全满足现代战争的需求。

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如果不是高手,也无法将三棱军刺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而王建军独独钟情于用三棱军刺做武器,正是因为他是超级高手,且对三棱军刺熟悉无比,已经可以做到人刀合一的地步,这才没有舍弃掉功能单一的三棱军刺。

“相信你也知道它的威力,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王建军见张嚣饶有兴致的表情,便善意的提醒一句。

他跟张嚣并不是生死相搏。

所以,他也不需要采用偷袭等等阴险毒辣的手段。

“无妨!你尽管进攻就是!”

张嚣笑了笑,再次朝他招招手。

王建军缓缓点头,右脚一跺地面,整个人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掠至张嚣面前。

与此同时,他反握的三棱军刺迅若疾雷刺向张嚣的肩膀。

中者,必会留下一个血窟窿!

旁观的布同林暗自点头。

就凭王建军的速度,已然称得上超级高手!

张嚣淡然自若的伫立原地,似乎没有意识到三棱军刺的恐怖,不慌不忙的抬手抓向最为锋利的刺尖。

他的动作,看似缓和,实则快如闪电。

而且,他似乎提早判断出军刺的落位。

王建军眼见于此,心底不由一喜,然后又有点小怒火。

赤手空拳,竟敢接他的三棱军刺?!

这是当他如无物?!

竟然如此,他便让张嚣付出相应的代价!

大不了,马上送他去医院包扎就是了!

以张嚣超级高手的体质和生命力,穿透手掌之痛应该可以轻松自如的忍受下来。

张嚣的肌肉,也应该能紧绷,延缓失血的速度。

心念于此,王建军刺去的速度更快一分,丝毫不给张嚣变招的机会!

张嚣也从未想过变招!

“铿!”

王建军加快速度刺向张嚣,张嚣也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抓向三棱军刺,双方的速度皆是肉眼难辨,等手掌与三棱军刺相触,瞬间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之声。

王建军愣了一下,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喊道:“金钟罩铁布衫?不!这是哪种金钟罩铁布衫?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张嚣笑而不语,抓着三棱军刺的五指再度用力,如同铁钳钳住摩檫力极佳的东西一样,牢不可动。

同时,他的右脚蹬出,蹬向王建军的腹部。

骤然而出的右脚无声无息,完全没有恐怖的破空声,但却给人一种更加凌冽恐怖的感觉。

练武功,从无声练到有声,是一个飞跃的阶段。

而从有声练到无声,更是一个炉火纯青,足以列入超级高手的境地。

王建军察觉到这一脚的厉害之处。

他原本想旋转军刺,抽刀变招,却根本来不及。

面对张嚣的蹬腿,王建军只能以最为擅长的腿功应对!

“铿!”

无坚不摧的粗壮大腿相碰,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声音。

王建军身形微微一震,察觉到从张嚣腿上涌来的恐怖力度,心底更加骇然。

他最为擅长的,除了军刺刺法之外,就属腿法为之最。

哪怕是专练腿法的宗师,也未必能顶得住他连绵不绝的腿功。

可与张嚣一比,他竟然略微处于下风。

虽然不至于就此落败,但刹那间的细微转变,却让王建军的心头再次蒙上一丝阴霾。

“撒手!”

张嚣的脸上,露出欣赏之色,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钳住三棱军刺的左手猛然一拽,右手同时擒向王建军的肩膀。

“休想!”

王建军牢牢握住刀柄,左手化爪,以擒拿应对张嚣的擒拿。

快如闪电的擒拿招式闪烁在两人交手之间。

同时,“铿铿铿”之音也不绝于耳。

张嚣暗自点头。

别看王建军专美于腿法,但手上的功夫却也是顶尖之中的顶尖。

心思电闪间,张嚣索性直接让王建军擒住手腕,而后顺势身形微侧,撞入王建军的怀里。

铁山靠!

八极终究大招再出!

王建军识得厉害,猛然松开张嚣的手腕,急忙挡在小腹和心口前。

“砰!”

“铿!”

两声间隔短到几乎忽略的声音响起。

汹涌的力量涌来,令王建军脸色大变,情不自禁的撒手后退。

他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铁山靠,他挡住了!

但付出的代价,便是差点手臂骨折,同时气血翻涌不断。

“还打吗?”

张嚣挥舞几下军刺,笑眯眯问道。

王建军稳住身形,默然一下后,摇摇头道:“不打了!我......输了!”

武器被夺,气血翻涌,再打下去,也是败多胜少......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取胜!

张嚣的金钟罩铁布衫的防御太过恐怖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开,又何谈胜算? 435 单英泛起波澜,平息叛乱! 串爆闻言,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我觉得嘛,给邓伯办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是什么重要,但推举出一个新话事人,同样重要!各位想想,在邓伯的葬礼上,如果没人出来主持大局的话,我们和联胜是不是很失礼?众所周知,现任话事人吹鸡不但碌碌无为,而且身患疾病,连长时间站立都困难,还怎么支持大局?如今最有威望,最有实力竞选话事人的,只有大D一个!所以,我提议,倒不如趁着这个关键的时候,选出新话事人,让他在邓伯的葬礼上主持大局,然后带领我们和联胜继续向前!我提议大D为最一任话事人!”

“赞成!”

“串爆这话说得有道理!”

“择日不如撞日!我百分百支持大D当话事人!”

“......”

支持林怀乐的元老叔父自然大力反对。

但他们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赞成声音里。

现在邓伯和林怀乐一死,就充分体现出大D前期所做的功夫,并没有白费。

被他收买的元老叔父,自然想大D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各位,我们和联胜一向是遵从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既然现在大部分人都赞成大D接任话事人位置,那就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就此确立大D成为新话事人的身份!”

串爆满脸红光,洪声喊道。

稍一停顿,他马上又说道:“至于吹鸡那里,我跟其他元老叔父会去说,他手上的龙头棍,也必然要交出来,这一点,我相信吹鸡应该会识做!”

支持大D的元老叔父纷纷响应。

支持林怀乐的元老叔父有心想反对到底,但看到这场面,也知道无力回天了,便陆续沉默下来。

林怀乐不出现,他们再怎么资历深厚,终究是底气不足。

他们只能暗自兴叹,相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筹谋另外计划的神色。

最终,在许多揸fit人中立,在大多数元老叔父赞成的情况下,大D顺理成章的暂时接任了和联胜新话事人的位置。

等吹鸡卸任,交出龙头棍,再举行接任仪式后,大D就是名正言顺的和联胜新话事人了。

此时的大D,兴奋异常,丝毫掩饰不住脸上的志得意满。

他的心里,也在感慨着。

如果不是投靠了张嚣,他哪会这么轻易得到朝思暮想的东西?

在他看来是遥遥无望的宝座,在张嚣的手里,却是轻而易举便解决了。

有大腿抱,就是不一样!

大D的眼角余光瞥向直挺挺躺在那里的邓伯,心里腹诽着,老家伙,这就是你选择错误的代价!

.............................

偌大的庭院里。

张嚣依然在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宝剑。

从合一门的剑法,到八极剑法,再到骆天虹的剑法,然后夹杂着随心所欲使出的一招一式,渐渐的,他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变化也越来越少。

单英那被牢牢吸引住的心神一震,惊诧异常。

她已经认不出张嚣所使的招式是何门何派。

既不是合一门的剑法,又不是八极剑法,更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门一派的剑法。

难道,这是张嚣融合各门各派之后自创的?

单英想得没错,张嚣确实已经开创出自己的独门路数。

随着时间推移,张嚣舞动宝剑的速度逐渐变快,直到宝剑如同一泓清泉般闪烁空中,留下一抹抹残影。

不知过了多久,张嚣的动作再次缓慢下来。

然后,单英终于可以清晰的捕捉到一招一式。

懂行的她察觉到缓慢的剑招之中蕴藏着极为恐怖的威力,比她所修炼的合一门剑法更为恐怖,也更为凌冽。

片刻后,张嚣收剑,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己身的武道,再次迈出长足的一大步。

这套融合各家各派的剑法,已经基本成形,只待千锤百炼过后,便是自创一派的全新流派,比之八极剑法,合一门剑法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你自创的剑法?”

单英美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缓缓问道。

张嚣微微颔首笑道:“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天纵奇才!一代宗师!”

单英由衷给出一个至高的评价。

“你试一下练我这套剑法,再结合你合一门的剑法,以你己身的感悟,将二者融合后,必会大有裨益。”

张嚣坦然接受她的称赞,微笑说道。

说着,他示意单英过来,然后将刚才独创的剑法一招一式缓慢使出。

单英聚精会神观摩。

片刻后,张嚣收招,把宝剑递给她,示意她开始练习。

单英的天赋其实很不错,只是局限于女子天生的劣势,未能将内家心法习练到迈入宗师境界而已。

但她对于剑术的理解和领悟,远超常人。

因此,她虽然只看了一两遍,但却可以形神兼备的模仿个七八分以上。

将张嚣独创的剑法练了一遍后,单英满怀期待的看向他,美眸灼灼的询问效果如何。

“空有形,神不足!”

张嚣暗赞她的领悟能力,嘴上却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单英俏脸一垮,红润的小嘴登时嘟起,几乎可以挂个油瓶了。

张嚣看着她这副小女人姿态,忍不住莞尔笑道:“不过这也很难得了,你才第一次习练,却能做到形似,这样吧,我一招一式替伱拆解......”

单英撇撇嘴,身体却是很实诚的开始展开刚学的剑法。

“停!”

张嚣走到她身后,紧贴着她,双手环过她的腋下,抓住她的双手,小幅度替她纠正一下出剑角度姿势。

单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愕然了。

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力,嗅到他身上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的独特气息,她的心跳忍不住如雷般跳动,俏脸也情不自禁红了起来,整个人恍惚着宛若宕机一样。

师傅言传身教,手把手教导,本无不妥。

但那一般仅限于儿时之时。

如今她是黄花大闺女,蓦然让一个算得上熟悉,而且又被他抱过一次,拉过几次手的同龄男子在身后环抱着手把手教导,却是她平生仅试。

(

因此,骤然心乱如麻,便不足为奇了。

“想什么呢?专心点!”

张嚣察觉到她脸红,心里暗笑,表面却一副严师的面孔呵斥道。

单英背后的曲线,也是杠杠滴!

不愧是习武之人啊!

单英被这声训斥惊醒,俏脸却是不自觉的更红了。

她努力想忽略当前的尴尬情景,凝聚心神练习,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你......”

单英委婉的话才开口,便被张嚣打断道:“我带着你练一次,然后你自己再领悟......”

说着,他便继续抓着单英的双手,带动着单英的身形,一招一式挥舞起来。

单英不自觉跟随他而动,俏脸上的滚烫感觉,一直残留着,从未消退。

眼角余光掠过张嚣那宛若刀削般的认真的侧脸之时,她一向静若湖水的心底,忍不住泛起连她都不知是何种情感的波澜。

认真的男人,最帅!

认真的男人,也最有魅力!

原本就俊逸潇洒的男人认真起来,更帅更有魅力!

单英忍不住浮现出这般想法。

“感觉到有什么不同没有?”

张嚣带着她收招,嘴角泛起一丝绕有深意的弧度,却是转瞬即逝问道。

温水煮青蛙!

如此点滴累计下去,不信你不投降!

张嚣深谙一点,对不同的女人,当以不同的手段。

她冷若冰霜,你便要既热情如火的融化她,又要将主导牢牢的握在手中,方能将冰山劈开。

她热情如火,你便要若即若离的吊着她,让她不自觉的掉入你精心编织的爱情陷阱。

她柔弱,你就整体霸道,却也不能缺乏温柔。

她强势,你便百变,然后更加强势。

她知性,你就痞帅,但切记可以混,但却不能菜,必要之时,在她擅长的领域,给她狠狠上一课,如此便离抱得美人归不远了。

而对付单英这种温婉却不失飒爽,然后又传统的习武之人,展现出强势和绝对的实力之后,温水煮青蛙,让她一点一点的适应尺度,便是最佳的方式。

等她与自己知根知底过后,用棍子撵她都不会走。

单英骤闻他的声音,下意识点头,心里却是记不得多少细微的变化,俏脸忍不住红了,垂眸轻声道:“我自己先练习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再问你。”

张嚣自然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闻言便点头,放开她的手,回到座位上坐着。

他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是傍晚时份,再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指针已经指向六点,分钟也已经指向三十四分,心里不由的暗自感叹一句,修行无岁月啊!

中午之前开始练剑,似乎一眨眼就已经六点多了。

整整七八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单英偷眼斜睨他坐下,心底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连忙平复着心跳。

“别练了,不急于一时,先去吃饭吧。”

张嚣让佣人送两瓶水出来,朝单英示意一下喊道。

单英看了看天色,下意识吐了吐舌头,松懈了之后,这才觉得疲乏涌入身体里。

并不是每个都像张嚣这么变态的!

“吃什么?”

单英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看着单英歪头擦拭秀发的娇俏模样,张嚣很想说一句,吃你。

但考虑到单英暂时应该不同意,他便想了想后问道:“吃海鲜,怎么样?”

正好可以去西贡跟大傻商量一下接下来大批量薅羊毛的事宜。

要薅羊毛,就得抓紧时间了。

现在他地盘大,人手多,车已经不够用了,不搞多点免费的车,怎么好活动?

“可以。”

单英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一起?”

张嚣笑呵呵说道。

单英愣了一下,白了他一眼,然后急忙小跑进别墅。

“诶,一起才更节约用水啊!没点环保意识!”

张嚣谴责道。

单英听后,差点踉跄一下,跑得更快了,眨眼就不见踪影。

“没礼貌!同意不同意也要说一声嘛!”

张嚣嘟嚷一句,便去一楼洗手间洗漱去了。

..................................

西贡。

单英一边吃着摆满桌子的海鲜,一边听着张嚣跟大傻谈话。

准确来说,是张嚣在说,大傻傻笑着不断点头。

单英虽然不太明白一些专业的名词,但她也听懂了张嚣话里的大致意思。

这个家伙,还真无耻得厉害!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么空手套白狼的妙计都能想得出来!

“嘿嘿,张生,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接下来,你们即将见证我成为全港二手车领头羊的辉煌时刻!”

大傻嘿嘿笑道。

“还有小巴那里也不能耽搁,越多越好!你小弟不够的话,找我,我给人给你!”

张嚣嘱咐道。

大傻点头。

“铃铃铃......”

就在此时,王建军打来电话。

“搞定了?”

张嚣接通后,直接问道。

白天的时候,他指示韩宾把大飞等人的资料给王建军。

此刻,王建军打来,应该是已经搞定大飞这些反韩宾的罪魁祸首了。

“名单上的全部搞定了!”

王建军声线沉稳应道。

“好!接下来,你去一个地方监控,等我命令行事!”

张嚣报出一个地址。

“明白!”

王建军点头,挂断电话。

“好吃吗?”

张嚣打给韩宾,让他收拾烂摊子后,收起手机,微笑问单英道。

单英正吃着一个极品二头鲍,点点头,含糊不清的应道:“张嚣,这鲍鱼好好吃,不过我吃不完一个,分给你一点好不好......”

说着,她把特意切开的另一半鲍鱼夹到张嚣的碗里。

张嚣夹起一口啃掉,若有深意的赞叹道:“阿英的鲍鱼果然汤汁又多又透亮,味道略带咸香,口感顺滑棉柔,果然不愧是极品。”

“是吧?”

单英嫣然一笑回应。

大傻:“......”

他看了眼张嚣,低着头使劲憋笑。

大哥,这单纯的美女听不懂,我可是老瓢虫哇,还听不懂你的潜台词?

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好吗?!

全场里,唯独哑巴不管不顾的大快朵颐。

一顿鲜美丰富的海鲜吃完,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多的时份了。

“铃铃铃......”

韩宾打来电话,汇报道:“张生,叛乱已经平息了!牛哥他们那边也陆续准备好了!” 436 巨资收购中巴车厂!九龙柴湾观塘到手! 张嚣点头,随意应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随后,他让哑巴送单英回去。

他则让大傻派人送他去九龙。

九龙,是牛哥的地盘。

也就是往后九龙地铁站的范围,位于油尖旺区的西九龙填海区雅翔道,处于屯马线柯士甸站以西。

张嚣到了牛哥的大本营之时,即将接管九龙的泰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泰山把张嚣迎接上会议室之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中高层头目。

有牛哥的辅助,接下来的收拢,并没有出现什么波澜。

搞定了这些中高层头目后,也就代表着九龙正式纳入张嚣的手中。

牛哥,正式退休。

张嚣并没有动他。

此时的牛哥,就算是千金买马骨,昭告整个江湖,只要顺者,必昌。

而逆者,则亡!

交代泰山诸多事后,张嚣把九龙交给泰山接管。

泰山,也正式成为九龙揸fit人。

搞定九龙后,哑巴也已经把单英送回别墅,赶到九龙。

张嚣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柴湾。

柴湾,是兴叔的地盘。

跟九龙与其它地方一样,都不是清一色的存在,但却以洪兴的势力为最。

柴湾是一个位于鲤鱼门海峡的外湾,为港岛最东的谷地。

由于三面环山,加上水源充足,所以盛产大量木材。

这些木材可作柴薪之用,所以这个海湾被命名为柴湾。

过去柴湾亦被称为西湾,但这是由于当时的英文名称误写作SaiWan,才出现这个错误地名。

可是,虽然柴湾的地名已被纠正,但柴湾以东的小海湾“小柴湾”就一直被称为“小西湾”。

1950年代,相关部门开发柴湾。

部分人士认为柴湾的名称不吉利,提倡改为翠湾,但最后却没有成事,只得翠湾邨弃用柴湾而用翠湾。

因为柴湾位于东区,是市区的一隅,一向以来都给人一个隔涉遥远的印象。

据说很久以前中巴某位董事,虽然家住香江岛,但因为嫌柴湾太偏远,宁愿租用中环的酒店作办公室,也不愿每天走到中巴的柴湾总部上班。

这可见柴湾以前在不少人眼中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现在的柴湾,自然是大有改变。

其经济虽然算不上多繁荣,但也不至于像深水埗和慈云山这些地方总体上那么落后。

但哪怕是现在,还是有不少人对柴湾的居住环境未感满意,因为柴湾的地区分布格局,是住宅大厦位处在坟场和工厂大厦的中间。

大厦的景观比较逊色,所以柴湾的私人住宅升值潜力一直较差。

不少在柴湾买楼自住的人,宁愿选择坟景都不愿选对着工厂大厦的单位,因为工厂大厦的空气污染颇为严重。

另外,柴湾是徙置大厦及公共屋邨集中地,最古老的公共屋邨包括有柴湾邨和兴华邨一期,直至现在,这两个公共屋邨还没被拆卸及改建成新一代的楼宇。

有公共屋邨,自然就会有罪恶的温床,从而滋生大量的少年古惑仔。

所以,柴湾的治安,一到了晚上之后,并不算太好。

尤其是公共屋邨的附近,更是称得上极差。

不过张嚣对于这些自然不会过多在意。

连慈云山这个古惑仔的专属温床都能治理得妥妥贴贴,还怕柴湾这个小case?

把这些少年古惑仔引以为用,将来必然又是一支强大的新力军!

除此之外,张嚣最看重柴湾的一点,便是因为柴湾拥有香江岛最大规模的巴士车厂。

现在的柴湾是中巴最重要的地盘,整个公司的重心基本上都在柴湾,即使中巴陆续失去了二十六条线,柴湾这个中巴基地依照未受动摇。

中巴,也是张嚣未来要发展的战略之一。

等小巴公司陆续上了轨道之后,就轮到中巴了。

所以,柴湾的这个中巴基地,张嚣是一定要收入囊中。

恰好,张嚣问过宋世昌。

据宋世昌所说,柴湾的中巴基地出现连年亏损的情况,相关股东已经有意出售股份,其中,就包括了最大的股东和第二股东。

也就是说,只要张嚣拿下第一大股东和第二大股东的股份,柴湾的这个中巴基地,自此就要改姓张了!

至于兴叔的柴湾地盘,张嚣打算把它交给江湖经验丰富,稳重沉着的阿肥。

以阿肥的资历和能力,接任柴湾揸fit人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阿肥早已在柴湾大本营楼下等候着。

等张嚣来到,他便与张嚣一起上楼。

随后的事情就如同在九龙一样,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插曲。

解决了几个心有不忿的老东西后,接下来自然顺理成章。

阿肥与泰山一样,都带了百余精锐过来。

这些精锐,一部分是要安插在各个地盘上,一部分是护卫在他们身边。

“收拢公共屋邨的问题少年和古惑仔,搞定之后通知我......”

张嚣细致叮嘱一番后,想了想后吩咐道。

慈云山的少年古惑仔已经被骆天虹收得七七八八了,现在该轮到深水埗和柴湾的这些公共屋邨了。

阿肥没问具体原因,点头称是。

“去忙吧。”

张嚣笑着挥手道。

等阿肥去接收地盘后,张嚣想了想,决定暂时先不去观塘,而是翻出宋世昌在内地的专用手机,用可以打长途的固话打给他。

“喂,我是宋世昌。”

宋世昌沉稳的声音传出。

“老哥,是我。”

张嚣笑着打招呼道。

“老弟?这么晚了,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宋世昌一下就听出了张嚣的声音,略微惊讶道。

张嚣笑了笑,直奔主题道:“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有意入驻柴湾的中巴基地吗?你现在能不能帮我约那个大股东出来谈谈?我已经在柴湾了。”

“现在?老弟,你做事还真雷厉风行啊!”

宋世昌摇摇头失笑道:“行,老弟开口,我怎么也得帮这个忙!你放心,我开口,他们还是要给面子我的!你稍等啊。”

(

说罢,他迅速挂断电话。

张嚣静静思索着中巴大计,等待宋世昌的回电。

几分钟后,宋世昌打来道:“搞定了,我约了他半个小时后在柴湾中巴基地见面。阿嚣,我现在跟你说说他的情况和中巴基地的情况......”

张嚣凝神听着,等宋世昌将所知述说完后,他问了几个问题。

等疑虑全部解决后,他马上赶到中巴车厂。

偌大的车厂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着了。

正是中巴车厂的第一大股东,姓颜。

颜股东见到张嚣之时,脸上明显有着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他没想到宋世昌帮他联络的买家,竟然这么年轻。

不过颜股东始终是老油条,很快便恢复如常,热情的招待张嚣。

从张嚣的气质穿着上来看,他断定张嚣应该是哪个家族的公子。

也就是说,必然有实力接手他的股份。

再者,张嚣是宋世昌介绍过来的。

宋世昌介绍的人,能是空壳么?

在他的邀请下,张嚣进到他办公室,与之寒暄了几句,便直入主题。

中巴车厂估值大概在三十亿左右。

颜股东身为第一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七,也就是说,他手上的股份,价值十一亿一千万左右。

对于张嚣的开门见山,颜股东又诧异了一下。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直接了当的谈判经历。

经过一番谈价还价后,颜股东手上的股份,最终以十亿六千八百万被张嚣拿下。

张嚣与他握手,然后马上开出两张瑞国银行的支票,递给他,笑着说道:“那这就么定了!至于股份转让合同,我明天会派人过来跟伱签署。”

把支票提前给他,张嚣并不担心他携资跑路。

第一,瑞国银行明天早上八点半才开门,他去哪里兑现支票?

第二,哪怕他真敢卷钱跑路,张嚣也有一百种方法找到他,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聪明人,都不会为本身就合理合法到手的钱而去做傻事。

“合作愉快!”

颜股东接过支票,一看便知是瑞国银行的真支票,瞬间便喜出望外,笑容完全抑制不住道:“张生豪气!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从来没试碰到过像张生这么豪气且有魄力的人!”

“听说颜生跟第二大股东的关系不错?不知道方不方便引见一下?”

张嚣微笑说道。

“张生想把他的股份也拿下?”

颜股东诧异道。

张嚣颔首道:“我做事一向秉承着一个理念,要不就是自己完全说了算,要不就是不去做,现在只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还不到我一言堂的地步......”

颜股东暗自惊愕于张嚣的财大气粗,便马上联系老朋友,让他迅速赶过来。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有颜股东这个朱玉在前,第二大股东也很快与张嚣谈妥了价格。

第二大股东手中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二,折合市价是六亿六千万左右。

最终谈拢的价格是六亿一千八百万。

这两个价格,其实都已经高于市场价了。

毕竟,中巴车厂的情景并不乐观,此时抛售股份,不被大刀就已经偷笑了。

张嚣两样开出一张支票给第二大股东。

到此,柴湾中巴车厂的大部分股份等于已经花落张嚣手中了。

只等明天一早,薄冰过来与两个股东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便会正式生效。

至于其它的小股东,张嚣并没有理会。

听知两大股东都已经将股份转让给自己后,他们自然会闻风而动。

到时候,掌握主动权的就是自己了,该压价的压价。

办妥这事,与两大股东告别后,张嚣马上打给薄冰,告诉她明天抽时间来柴湾一趟。

薄冰对于他花费十几亿收购柴湾车厂的举动倒是丝毫没有诧异的意思,反而极为赞同。

她的眼界本就极为开阔,经商天赋更在一号老丈人薄定国之上,而且经过张嚣星辰大海式的洗脑后,又在这些天的实战熏陶下,格局眼界早已更上一层楼。

她十分明白一点:有自己的生产基地,才会有原始的保障。

张嚣从她的话里话外听出了一些潜台词,不禁摸了摸鼻子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呗,在这里绕圈子不累吗?”

“哼!”

薄冰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支持你购买柴湾中巴车厂?还不是为了你那温婉贤淑的阮梅大美人?听说她现在把阮氏小巴公司搞得有声有色啊!尖东开拓小巴线路,然后九龙城和尖西等地方正在不断布局,接下来,就该轮到九龙塘和尖北等地区了吧?张大少爷,再这样下去,你那阮妹妹很快就会成为小巴皇后了。”

张嚣忍俊不禁笑了。

他也没指望过能把阮梅等人的存在由始至终的隐瞒下去,尤其是对着精明不已的薄冰等人,更是没有这番奢望。

只是,他也没想到,整天忙碌个不停的薄冰会这么快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她打探到的,还是谁泄密的呢?!

“别猜了,是阿细让小雪去打探的......”

薄冰马上便将苏阿细卖了。

“呀!冰冰姐,你说过不说的!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电话里,马上传出苏阿细愤愤不平的吆喝声。

薄冰笑嘻嘻道:“你以为我不说,那货就猜不到了?到时候他对你用鞭刑,你还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招供了?何必受苦呢?”

张嚣差点大笑出声。

好吧,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女子变大嫂后,随着时间推移,会日渐彪悍起来了。

因为经历过,所以自然而然便变腐了。

听着电话里传出薄冰与苏阿细等人的笑闹声,张嚣的心瞬间便变得痒痒的,恨不得飞回去加入大战之中。

“我不跟你说了啊!我先搞定阿细这个臭丫头先!反了天啊!敢跟你冰冰姐我动手?”

薄冰说着,迅速挂断电话。

张嚣“......”

无语之下,他只能让哑巴车他去观塘。

如今,洪兴的地盘只剩下一个混乱的湾仔和信叔的观塘了。

把观塘收拢到手中,洪兴就正式宣告退出历史的舞台,成为历史长河里渐渐被人遗忘的名字。

收拢观塘的过程也没有什么波澜。

清除了几个冥顽不灵的中老家伙后,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

观塘,也正式纳入他的手中。

至于观塘揸fit人,是阿Mike。 437 连根拔起mi5局! 以阿Mike的老辣经验,管理一个观塘绰绰有余。

至此,张嚣麾下的大将,基本上都成为了各个地盘的揸fit人。

除了烂命亨实在不想管理地盘,天养义暂时还有特殊的用处,以及阿信等寥寥几人还需要历练之外,大体上都各有地盘了。

而洪兴的地盘,也只剩下一个湾仔。

其余皆落入张嚣手中。

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嚣将观塘、九龙、柴湾尽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湖。

与张嚣有仇的,自然更加咬牙切齿,极为痛恨他的势力愈发膨胀,而后却又无可奈何。

当敌人强大到一定程度之时,此时他能做的,只有无力痛恨,其余的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崇拜张嚣的,自然也更加崇拜他,犹如追星一般,将张嚣奉为神明。

..............................

三天后。

张嚣很难得的渡过了相对休闲的三天。

其实说是说休闲,但在这三天里,张嚣也有一大堆事处理。

与薄冰一起巡视中巴车厂,交接股权等等的事宜。

然后相继接见其他的股东,讨价还价后购买他们手上的股权。

一番操作后,张嚣正式掌控了中巴车厂百分之一百的股权。

至此,中巴车厂完全姓张!

除了搞定这桩大事之外,张嚣也将柴湾、观塘和九龙等地的公共屋邨出产的少年古惑仔和有潜力有资质的年轻人收拢麾下。

这些少年古惑仔和年轻人,都将是他未来中流砥柱的核心战力。

如今首当其冲的,便是要对他们进行一系列严苛的训练。

张嚣让有丰富经验的王建军、王建民当总教官,对他们进行集训。

以王建军的实力,足以震慑住这些问题少年。

王建民的实力虽然与他大哥相去甚远,但应付这些问题少年却也绰绰有余了。

当然,王建军暂时的主要任务,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呆在废弃仓库的训练营里。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监控MI5局。

除了这两件大事之外,张嚣这三天里也要兼顾孤儿院的筹建与发展。

这事虽然交由刘玲负责,但大体的方向,张嚣还是要过问与统筹的。

然后,张嚣便着力于拿下尖南这件重头戏。

经过封于修这几天夜以继日,如同鬼魅般的暗杀后,宝义社的大半中高层已经被他逐一剪除。

哪怕宝义社的中高层人心惶惶之下,调集了大批手下来保护自己,但始终会有百密一疏之时。

而此时,便是封于修如同幽灵般现身暗杀之时。

宝义社经受如此重创后,整个社团如同惊恐之鸟般龟缩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猖獗气焰与肆无忌惮行事。

尖南差馆,也因此逐渐平复下来。

此时,距离王宝被保释,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而已。

张嚣暗自筹谋着,只要再加一把火后,就是彻底拿下尖南的最佳时机!

当然,在这三天里,张嚣也免不了东奔西跑,千里送亿,周旋在薄冰苏阿细等人、乐慧贞岳咏琪等人、阮梅和芽子等人之中。

“铃铃铃......”

第四天晚上,正在调戏着单英的张嚣接到敖明的来电:“他们准备行动了。”

“好,我马上过去!”

张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马上打给王建军,嘱咐他几句。

“又要出去了?”

单英美眸灼灼问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对于张嚣的调戏已经有着不少的免疫力了,同时也清楚的知道张嚣这货完全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外表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却是比狼还要狼。

尤其是这家伙的色心,简直是胆大包天。

原本自己以为张嚣的眼神真的清澈如水,结果经过这几天不断的接触后,她算是发现了张嚣其实是一个比影帝还影帝的演戏高手。

清澈如水的眼神之下,完全就是不加掩饰的色狼行径。

眼瞎了啊!

不过张嚣的温水煮青蛙策略极具效果。

即便单英此刻已经知晓了张嚣的为人,但也有逐渐落入魔爪和陷阱的趋势。

至少,她已经几乎不排斥张嚣对她的口花花调戏和一些身体接触。

从这一点来看,足以证明单英距离沦陷已经不太远了。

而且,单英的心底深处,也未尝没有将张嚣绑在合一门的想法。

有这么一个超越大宗师的天下第一武者打响合一门名堂,百分百可以预见合一门未来的辉煌!

如果张嚣真愿意替她重振合一门,那么委身于他,似乎也不委曲。

再说了,张嚣这家伙绝对是俊逸大帅哥,而且有钱有人,实力又强劲,妥妥的男友力十足,比高富帅还要更高富帅!

张嚣自然不知道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不过他却能察觉到单英对他与日俱增的好感。

这不就是大大滴有戏了嘛!

张嚣闻言之下,迅速上前拥抱着她,温声说道:“在家等我,搞定事情后就回来。”

说罢,他迅速跳开,转身离开。

单英脸红耳赤的跺跺脚,恨恨说道:“死魂淡,又占自己便宜!”

看着张嚣跑得比兔子更快的背影后,她又忍不住“扑哧”一笑,喃喃冲口而出道:“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

“军情五处”,是世界上最具神秘色彩的谍报机构之一。

1905年鹰陆军大臣R·B·霍尔丹实施的军队改革促使军事情报部门的成立。

但是总参谋部为情报部门的归属问题却争论不休,争论的结果导致MI5的成立,它起先归属于陆军部,后来由外交部接管。

军情五处成立以来,在对付颠覆和恐怖活动上立下累累战功,一度拯救鹰于危亡之中。

军情五处是鹰国内的反情报及国家安全部门,在内政大臣领导下工作,但不隶属于内政部,负责打击国内的严重罪案、军事分离主义、恐怖主义及间谍活动,而对外的国安职务则由军情六处负责。

现有职员约4000人,其中超过一半在四十岁以下,约40%为女性。

这些资料在张嚣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MI5在鹰或许逮捕涉嫌者的执法权利,但在港岛,却是嚣张跋扈至极,一定程度上,连政治部都不放在眼里。

它虽然是政治部的前身,也与政治部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但其实它是凌驾于政治部之上,独立于政治部的决策之外。

也就是说,MI5是MI5,政治部是政治部!

而且,MI5想抓谁,压根并不需要跟谁打招呼,直接或明或暗的逮捕捉拿。

可以这么说,MI5就是鹰投放在港岛的特权部门,负责监察与逮捕一切反鹰和不利于鹰在港岛攫取利益的人。

单单MI5局投放在港岛的人数,就达到数百之多!

这些人,一大部分坐镇在MI5局,一小部门融入到各行各业,悄无声息的监控各路人马。

既然如此,张嚣就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个臭名昭着的谍报部门,一举连根拔起!

思绪间,哑巴已经将车开到MI5局附近。

MI5局经常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不可能将地址设在闹市中。

它坐落于金钟偏隅地带,四周极少建筑物,除了三两栋老旧的写字楼和工厂之外,便没有其它建筑了。

可以这么说,它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易守难攻的绝佳防御堡垒。

再加上MI5先进的防御系统和先进的武器,一般人哪怕组建一支比飞虎队还要厉害的小队,都别想打入MI5半步。

不过术业有专攻。

普通人没法办到的事情,在世界上最为厉害的神偷组织——绝色神偷七姐妹和ATM商业间谍组织的联手下,不出两天便将MI5里面的布局摸透。

因为MI5局是以英资公司HEC贸易公司身份作为掩饰,所以ATM和绝色神偷七姐妹便以此为突破口,大摇大摆的以合作者的身份进到MI5局里,用特殊仪器,配合着专业的设备,再设了一个局,便逐渐摸透里面的架构。

就在今晚,绝色神偷七姐妹和ATM联手一起行动,偷取SN2电板。

夜色如墨。

不见丁点星光和月色,似乎是在为月黑风高杀人夜映衬出肃杀的气氛。

“砰!”

距离MI5局不远处的一座老旧写字楼高程上,突然射出几支强劲的弩箭,迅速击碎MI5局十八楼的玻璃,箭头牢牢钉在墙上。

而后,几道黑衣身影迅速从绳索滑过去。

与此同时,MI5局里也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爆破声。

另一栋写字楼的天台上,张嚣眺望着这一切,拿出手机迅速下达命令:“等他们得手后,马上行动!”

此次参与剿灭MI5局的有封于修、王建军、阿猜、阿积、李富、休养了一段时间的陈志杰、布同林、财神、郭忠、哑巴。

外围还有关祖五人祖远程狙击!

封于修等人,无一不是以一挑数十,乃至于以一挑百的高高手和超级高手,主打的就是等绝色神偷七姐妹和ATM将SN2电板得手后,替他们收尾,速战速决,以最快的时间歼灭MI5的所有人!

随着张嚣的一声令下,四周隐匿的黑衣蒙面人迅速做好准备。

Cash等人和绝色神偷七姐妹已经闯入混乱的MI5局,分工合作,很快便击溃了迎面的敌人,直冲保险库。

在他们合力之下,很快便将SN2拿到手。

而后,他们一边与MI5局的人对攻,一边有条不紊的撤离。

看到他们撤离的身影后,张嚣一声令下:“行动!”

“咻咻咻咻咻!”

瞬息间,一道道鬼魅身影迅若疾雷般窜出,配合着关祖五人祖的远程狙击,开启了无边的杀戮盛宴。

“谁在帮我们?”

Cash等人惊诧。

作为指挥者之一的阿Cat眼眸一闪道:“不管了,我们先撤再说!”

其余人纷纷响应,各显神通迅速离开。

MI5局门前,血腥味飘扬四散,将不远处的海风都盖下。

封于修等人全力出手之下,很快便将一波接一波涌出的MI5成员屠杀殆尽。

他们相视一眼后,迅速杀入MI5局里,分头行动,再将里面的人全部杀光。

事先,张嚣已经跟他们说明这些败类的身份。

因此,哪怕是不随意滥杀无辜的布同林也丝毫不会手软。

鬼佬对于他来说,跟仇家没什么区别。

“先淋火油!我把硬盘带走!”

等所有人清扫一遍,确认没人生还后,布同林马上取出电脑上的硬盘,然后将相关资料全部拿走!

封于修等人则将事先准备的大量火油淋在MI5局的每一个角落里。

所有事情搞定后,封于修等人全部撤离,然后各自扔出一只火机。

“轰!”

火机火焰与火油一接触,登时形成熊熊烈火,很快便将暗黑如墨的天空渲染成一片烈焰之色。

看着即便几个消防局同时出动,都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张嚣扬起舒心的笑容。

臭名昭着,横行无忌的MI5局,从今天开始,将会成为灰烬!

而那些残留在各处的MI5成员,也逃不过被猎杀的命运!

至于事后MI5总部会如何震怒,政治部会如何震怒,又将会采取何处措施,张嚣懒得去管他们。

如果他们不知死活,非要继续送死的话,张嚣就成全他们!

张嚣眯眼看着不远处那栋原本内幕重重的写字楼彻底变成一片火海,这才淡然自若的离开。

接下来,便是将SN2拿到手了!

................................

Cash与阿cat等人依照跟Stanley的约定,迅速乘上快艇,来到距离离岛不远的海域。

“确定是在这里交易?”

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人,八爪忍不住皱眉问道。

Cash等人环视四周,然后看了看快艇上显示的方位,说道:“是这里没错!”

“人呢?”

蜘蛛也忍不住皱眉问道。

“再等等吧,如果Stanley还不出现,那我们就去他家找他!”

Sam缓缓说着,然后补充一句道:“我已经摸清了他的住址在哪里!”

众人点头,安静等待。

半个小时过去,Cash喊道:“不等了!估计Stanley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直接去找他!”

Sam的俏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异色。 438 绝色神偷atm臣服!掌控保安科! Cash的话,让所有人都赞同。

Stanley久久不出现,他们已经预料到应该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既然Sam知道Stanley的家在哪里,倒不如直接去找他。

就算他不在家,至少也可以尝试一下找他,总好过在这里漫无时间的等待下去。

Sam自己提出的提议,也没有理由阻碍群情汹涌的大家,便带着大家赶到Stanley的家。

Stanley住在上环的一栋两层唐楼里。

当Sam他们来到之时,发现Stanley家的大门已经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似乎是在迎接他们进去一样。

众人相视一眼,惊讶一下,迅速戒备起来。

“进来吧......”

里面传出一把清朗的声音。

阿cat和蜘蛛等人愣了一下。

因为她们听出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

张嚣!

他怎么会在这里?!

阿cat和蜘蛛等人相视一眼,毫不迟疑的走进屋内。

Cash等人迟疑一下,也跟上她们的脚步。

众人进到里面后,顿时发现Stanley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

张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烂命亨和哑巴,则分列左右,站在他身后。

“张嚣?你怎么会在这里?”

蜘蛛代表绝色神偷七姐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略一停顿,她朝Sam和Cash等人介绍道:“江湖霸主,如今稳坐地下社会第一宝座的张嚣,你们应该都听过他的名声吧?”

Cash等人恍然。

他们虽然是神偷,但也属于江湖中人,更是属于地下社会的人,自然对张嚣不算陌生。

唯独Sam听到张嚣的名头后,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这个江湖大鳄,怎么会在Stanley的家里?

他想干嘛?

张嚣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后说道:“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你们恐怕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

八爪不复之前的烟视媚行,秀眉紧蹙道。

阿cat等人将视线投放在他身上,显然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Cash等人也不例外。

“他,不但想要SN2电板,还想要你们的命!”

张嚣指着昏迷不醒的Stanley,缓缓说道。

他既然已经布置了歼灭MI5局的行动,怎么可能会遗漏Stanley和他的手下?

烂命亨之所以没出现在歼灭MI5局的行动中,就是因为他已经监控住Stanley,把Stanley留在家里!

“怎么可能?”

Sam冲口而出,俏脸上满是惊诧异常和不敢置信之色。

“不可能?”

张嚣看向她,绕有深意说道:“连你一个卧底差佬都能混进ATM组织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什么?”

Cash和Jackal等人闻言大惊,下意识远离一点Sam。

阿cat等人的反应也跟他们差不多,惊异的打量着Sam。

Sam心神俱震,竭力故作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嚣环视Cash等人一眼,好整以暇说道:“伱们ATM真正的神秘首脑早就被Stanley捉了,眼前的这个Sam,不过是Stanley派来混进你们之中的卧底而已。她的真正身份是保安科特工。”

稍一停顿,他摇头叹息道:“当然,她也不知道Stanley会连她都想灭口。这次,你真是信错人了。怎么样?还要否认吗?还要不要我把其它证据摆出来?”

众人看向Sam。

Sam默然低头,显然是默认了。

Cash和Jackal等人死死盯着她,恨不得马上将她毙了。

“至于这个Stanley,他是想借用你们ATM和绝色神偷七姐妹的手,独吞SN2电板。等你们事成之后,你们就会遭到灭口!不过你们放心,Stanley的人已经被我搞定了,你们的行踪,暂时也没人会知晓!所以,截至目前为止,你们欠我至少两条命!一条是在MI5局,一条是在跟Stanley交接之时!”

张嚣挑挑眉说道。

八爪惊讶道:“在MI5局动手的是你的人?”

“要不然你以为谁会帮你们?”

张嚣反问道。

八爪想想也有道理。

有这么强悍的手下,而且还能知晓他们的行动,除去张嚣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我知道你们还有疑虑,不过不要紧,让他帮你们解答就是了。”

张嚣示意烂命亨把Stanley叫醒。

Stanley被粗暴踢醒,见到张嚣等人之时,瞬间便脸色大变。

烂命亨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开始用刑。

一根接一根肋骨和手指脚趾被陆续掰断掐断,遭受这般酷刑的Stanley终于忍不住,把一切和盘托出。

听到真相后,众人再无疑虑。

Sam的表情更是尤为精彩。

张嚣比划一下。

烂命亨会意,马上扭断Stanley的脖子。

“不要!”

Sam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冲口大喊,但却迟了一步。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Stanley已然歪头倒向一旁,气绝身亡。

“难道你还天真的幻想着把Stanley带回去保安科?他们还会相信你?”

张嚣嗤笑一声道:“MI5局全军覆没,数百条命葬身火海,你觉得他们相信你是自己人,还是相信你是叛徒?”

“你......你把MI5局的人都杀光了?”

Sam骇然问出声。

“不但是MI5局,我把保安科的知情人都杀光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除了在场的人之后,短时间内没人会知道你在执行着Stanley指派的任务!”

张嚣轻描淡写的述说着。

Sam的脸色大变,看向张嚣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恶魔般。

与此同时,她也在瞬间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谋笼罩向她。

“你想干什么?”

Sam惊心不已,忍不住问道。

张嚣笑眯眯说道:“MI5驻港分局局长爱德华死亡,连带着三百多个精锐手下全部葬身火海,你觉得MI5总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MI5总部收到风可能会慢一些,但亚洲区MI5分部肯定会很快收到风,你可以猜猜亚洲区参谋麦克斯上校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如何震怒?接下来,他又会做什么?”

Sam心神俱震,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幻不定。

MI5自成立以来,从没有试过如此被重创过。

这次驻港分局被团灭,总部与亚洲区总分部肯定会雷霆大怒。

(

而后,具体会发生什么,已经可以预料到。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些身为参与偷盗SN2的参与者,肯定会被MI5局抽丝剥茧的找出来。

然后,便是他们被清算之时!

MI5局,肯定不会跟他们讲道理!

他们宁愿杀错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并不是只有Sam想到这个严重的后果,在场的人都想到了这一层。

他们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

与蜚声国际的国家情报间谍机构对抗,他们还没有这个能耐!

即便他们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甚至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但个人的力量,与国家机器相比,永远都没有胜算。

“MI5局是你连根拔起的!”

Cash一字一顿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谁相信?”

下一秒,他意味深长说道:“但我却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我想,下一秒之后,整个港岛都会流传着你们ATM歼灭MI5局的丰功伟绩!”

Cash等人脸色又猛然一变。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们可能不信。

但说这话的人是张嚣,他们却不得不信!

“你做了这么多,不可能只是想把我们当成替死鬼,你究竟想要什么,直说吧。”

一向沉着冷静的Jackal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问道。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愉快!”

张嚣笑了笑,仰仰头示意道:“先把SN2电板拿过来。”

Jackal犹豫一下,把手上的箱子递过去。

烂命亨接过,交给张嚣。

张嚣打量一下白色透明箱子里装着的SN2电板,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

这一块小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却能搅动欧洲风云,重创欧洲经济。

首当其冲的,便是以英镑为货币单位的鹰!

在港岛攫取了这么多利益,也是时候吐出来了!

“电板给你了,然后呢?”

Jackal问道。

张嚣没理他,转头看向阿cat和蜘蛛等人说道:“这一局,算不算我赢了?”

蜘蛛默然一下,点头道:“虽然跟你的打赌实际还没分出胜负,但我们的命被你连救了三次,而且你替我们解开了这个惊天阴谋,我愿赌服输。”

阿cat点头附和道:“我们会遵守赌约,以你马首是瞻。”

八爪马骝等人相视一眼,均无意见。

事到如今,她们除了依靠张嚣庇护之外,压根就没有其它办法可以逃脱MI5局的追踪与调查。

而且,她们跟张嚣一比,确实是输得体无完肤。

“你的意思是,也想将我们收归麾下?”

Jackal闻弦知雅意,当即问道。

“聪明!”

张嚣打了个响指,微笑点头道。

要不然,他怎么会跟他们废这么多话。

Cash,Jackal,Titan,包括保安科的Sam,以及说不了话的Phoenix,个个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尤其是Phoenix,更是张嚣看中的尖端人才。

她的黑客技术,百分百是全世界名列前茅的存在。

Phoenix在极小的时候,就被视为美籍华裔神童,IQ195,18岁那年曾经切入米国防部电脑,被FBI逮捕,后来因为一个案子,FBI需要她帮忙,所以把她转为污点证人,不过在案子完结后,FBI就把她遣送出境,从此再也不能踏足米国。

不过或许这对于她来说是好事,自此,Phoenix便成为港岛第一个电子游牧民族——开着一辆伪装成送水车满大街跑。

以Phoenix的黑客水平,已经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可能略微高于自己。

至少,张嚣没试过侵入米国防部,虽然他也有信心可以做到。

“我倒是想不明白,你一个江湖大佬,为什么有兴趣收拢我们这些商业间谍?”

Cash知道了张嚣的真实意图后,忍不住纳闷问道。

“十九世纪,最贵的是什么?人才!”

张嚣微笑说道:“至于你说的江湖大佬,也只是你自己的个人片面看法而已,例如,单论黑客水平的话,我恐怕不输于enix,怎么样,有兴趣比试一下吗?”

Phoenix会读唇语,欣然点头。

迄今为止,无论是在黑客界,还是在红客界,她都没碰到过对手——被FBI逮捕的那次不算,那次她是被一群黑客加红客群殴,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自然不敌。

张嚣扬手示意她坐下后,打开桌面上的手提电脑,双手飞快敲击键盘两分多钟,然后将手提电脑推到Phoenix面前,笑道:“你看看你要用多久才能破解?”

Phoenix点头,十指翻飞一阵,然后停下朝张嚣兴奋的比划手势道:“我可以解开,但需要再多一点时间。你的黑客水平很棒!我愿意加入你的阵营!”

“欢迎加入!”

张嚣大笑,与她握手,然后看向目瞪口呆的Cash和Jackal等人道:“我虽然是江湖大佬,但也是要赚钱的,而你们,就能很好的替我赚钱!窃取商业机密,不是你们的强项吗?当然,必要之时,有些额外事情也是需要你们出手的!要不然,岂不是白瞎了你们的身手?不过你们放心,跟着我,只会比你们零散接单赚得更多!例如,这个SN2电板,我就会给你们每人五百美金!”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阔绰的好老板!”

Cash一听,当即眉开眼笑道。

倒不是他没有骨气,也不是他有多见钱眼开,而是综合种种之下,他们已经没有其它选择了。

要不就是头铁到底,然后浪迹天涯,过着东躲XZ,不知道什么时候被MI5局找到的日子。

要不就是依托于张嚣的庇护,然后或许可以躲过一劫。

他们不傻。

他们看到张嚣在灭掉MI5局之后还能泰然自若的坐在这里侃侃而谈,便知道张嚣应该还有后手。

至少,张嚣肯定不会傻到冒着仅仅收拢他们的风险,而去得罪臭名昭着的MI5。

他一点头,一向与他出生入死,几乎形影不离的Jackal自然也答应下来。

一直沉默的Titan耸耸肩道:“你们都答应了,难道要我当异类?”

“识时务者为俊杰!欢迎你们加入我的阵营!”

张嚣笑道。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Sam。

“想让我干嘛?”

Sam轻叹一声说道。

张嚣满含深意说道:“你不觉得如今的保安科已经变味了吗?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保安科,已经沦为了政治部的狗腿子和打手。”

“你的意思是,你想动保安科?”

Sam闻言之下,瞳孔猛缩,惊诧道。

张嚣摇摇头道:“说对一半!正确的说法是,我要你掌控保安科!”

然后,借此机会找寻到机会掀翻政治部!

当然,这句话张嚣没有说出口。 439 六十亿到手!英雄本色!再灭mi5! “我?我何德何能?”

Sam苦笑摇头道。

张嚣凝视着她,语重心长说道:“有时候谦虚是好事,但谦虚过头了,就是在踩自己。”

顿了顿,他叹息一声说道:“你是华夏人,看着自己人被政治部,被MI5肆无忌惮的践踏在脚下,而你又在的保安科也沦为走狗,你难道不悲愤吗?”

Sam垂眸低头,俏脸上浮现出羞愧之色。

正是因为她的心中有正义,所以才会进保安科。

保安科的宗旨,就是保卫市民安全,保卫港岛安全。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日渐发现保安科违背了最原始的宗旨,沦为政治部的走狗,心甘情愿的成为人家手中的一把刀,指哪砍哪,简直是恶心不已。

可她却无能为力改变现状。

她最多只好保持着自己的初心,坚守着自己心中的正义。

为此,她才会接受Stanley的命令,潜入ATM里监督Cash等人的所做所为。

如果Cash等人有心想要独吞SN2电板,她百分百会拼尽所能阻挠。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Cash等人没有独吞SN2电板的意思,反倒是她一直以来虽然不算太相信,但信任程度却远比Cash高的Stanley会做出这么违背宗旨的举动。

在听到残酷的真相之时,她的心哇凉一片,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动力留在保安科里坚持自己的宗旨了。

可就此她的心悲戚又颓丧之时,张嚣嚣张不已的做法,让她黯然一片的心,似乎又重获了新生。

尽管,张嚣屠杀MI5驻港分局这事,肯定会捅破天,引起无数的回响。

但她却极为欣赏张嚣的杀伐果断。

而且,她的心里,也正如张嚣所说的那般。

她,始终是华夏人,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我会竭尽所能,矫正保安科的宗旨!”

Sam抬眸看向张嚣,重重点头说道。

张嚣微笑颔首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但目前最为重要的是,先搞定即将到港的亚洲区参谋麦克斯上校!他这次前来,必定是带着大帮人马过来,而且全都是精锐!所以,我们必须要再给他们重拳一击!同时,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受雇于Stanley一事虽然隐秘,但以麦克斯的地位,想查出伱们参与到其中并不难!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那个,就会遭殃!”

“Phoenix,你负责黑进去可以监控机场和可以停靠直升机的附近摄像头!务必要做到无一遗漏!”

“Cash,你跟Jackal负责筛选目标地,最好做到心中有数!”

“Titan......”

“阿Cat......”

“蜘蛛和八爪......”

“Sam,你回保安科!我已经替你铲除了一些绊脚石,现如今保安科极为缺人,尤其是中层干部,你各这方面都极为优秀,而且资历不浅,想必应该马上会受到重用......”

“......”

逐一指派任务之后,张嚣挥手道:“各自去忙吧,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好!”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四散。

阿Cat临走时欲言又止看向张嚣。

张嚣摆摆手说道:“KTV杀毒软件那里先不用着急,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先应付好目前的危机也不迟!”

“嗯。”

阿cat想了想后赞同的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阿亨,Phoenix已经把附近监控都搞定了,你把现场处理干净。”

张嚣转头朝烂命亨吩咐道。

烂命亨点头。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是陆志廉打来的,他马上接通。

“张生,谢谢!”

陆志廉没有废话,由衷的表达谢意。

张嚣知道他所说的是三天前自己派加钱哥找出机电工程暑和大厦工程部门联手贪污,然后因而牵扯出一连串贪污舞弊官员一事。

更重要的是,陆志廉在深入调查之后,发现了他老婆所在单位的电梯极为容易出事,然后迅速封锁大厦,整改换新,从而挽救了他老婆一命。

如今,陆志廉老婆安然在家,算是躲过了一劫。

值得庆幸的是,加钱哥派人绑了机电工程暑的人,让他们检查了陆志廉家的电梯,却是发现没有偷工减料,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嚣笑道:“我说过,我一向都乐于警民合作。”

陆志廉由衷感谢道:“无论如何,我都欠了张生一个天大的人情!有机会,我一定会百倍偿还。”

事实上,在得知老婆工作所在的大厦电梯随时都有坠落的天大危机,陆志廉马上后背冒冷汗。

他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他老婆真的成为那个倒霉鬼,他会如何的悲丧与绝望!

所以,他对张嚣的感激,是由心而发,并不是随意敷衍。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

他知道陆志廉所说的感谢是基于合情合理合法的范畴上,并不是无条件偿还恩情。

这一点,颇为符合陆志廉的公正廉明性格。

“对了,赵国明的犯罪证据,很快就能交给你了。”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

也是时候动赵国明了。

刚刚答应了给Cash等人每人五百万美金,他不补回窟窿,晚上绝对睡不着觉。

“这么快有眉目了?”

陆志廉微微讶异道。

他们跟了赵国明挺长的时间,但却只能搜集到皮毛线索,压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可张嚣却能在短时间内做了他们做不到的事,由不得陆志廉不惊讶。

不过他也知道一点,张嚣的行事风格,与他们不一样。

张嚣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他们不能。

在如此分明的不同方式之下,张嚣能在短时间内有所获,便不足为奇了。

张嚣笑道:“找到证据后再联系你。”

说吧,他挂断电话,然后马上打给王建民,让他联系赵国明的心腹狗腿子。

打完电话后,烂命亨也差不多将所有痕迹都抹除了,只剩下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Stanley。

.....................................

MI5局熊熊燃烧的烈火,震惊了无数人。

(

此事,甚至还惊动了港督。

无数人赶往烈焰现场,当他们看到火势冲天的写字楼之时,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现场,也已经有了许多辆消防车在这里。

但他们也只能望而兴叹。

仅凭他们如今的设备,根本无法扑灭如此恐怖的烈火。

唯今之计,他们也只能疏散附近市民,防止烈火蔓延到四周而已。

目睹堪称是近百年来最为夸张的火势之时,无数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哪怕是政治部的人,也不禁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感觉。

MI5局虽然凌驾于他们之上,但总算跟他们同宗同源,如今整个分局被人灭掉,而且整个分局即将变成残垣废墟,他们的心头也不好受。

同时,他们也怕MI5总局责难。

查!

一定要彻查到底!

如果让他们知道是谁做的,他们一定会将仇人碎尸万段!

今夜,最为恐怖,最为震撼的新闻,莫过于MI5局全军覆没的消息!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残留在各地的MI5成员,也正遭受着无情的暗杀。

哪怕他们躲得再隐秘,掩饰得再好,却也无法逃过死神的镰刀。

Phoenix破解了电脑,轻而易举便将散落在港岛各地的MI5隐秘人员找出来!

今夜,注定是一场屠杀盛宴。

...................................

凌晨时份。

两辆车疾驰到石澳岛一间豪奢别墅。

“铃铃铃。”

午夜刺耳的门铃响起,将睡眠甚浅的赵国明惊醒。

当保镖前来汇报,说是他的心腹狗腿子到来之时,赵国明残留睡意的憔悴脸上布满了不满之色。

不过他也深知狗腿子知晓他的作息时间与心情如何,如果不是非重要事,他绝对不敢夜半三更的前来打扰自己。

正当他起身之时,却是听闻短促的惨叫声响起。

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环绕别墅内。

“怎么回事?”

赵国明心底一惊,急忙问道。

保镖头头哪知道发生什么事,连忙通过对讲机询问。

但任凭他如何呼叫,却无一人应答。

很快,惨叫声停下,转为无声静谧。

就在赵国明与保镖头头惊惧不已之时,一道身影骤闻掠进房间。

“你......”

保镖头头还没问完话之际,三棱军刺已然闪电刺入他的喉咙。

王建军!

保镖头头还没倒下之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反应慢一拍的赵国明面前,一掌打晕他。

“带走!”

王建军轻喝一声,门外马上进来两个矫健的身影,迅速将赵国明抬出去。

王建军则是不紧不慢的指挥着龙魂清理现场。

搞定一切后,他与龙魂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中环。

中苍原原本暂停开发的楼盘里。

赵国明醒来之际,便被哑巴修理了一顿,然后被张嚣催眠。

而后,张嚣便得知了与赵国明狼狈为奸的幕后黑手是谁。

至于那违规操作的百亿内幕交易,实际上只要舍得狠心砍除那些违规的部分,至少还有六十亿以上的合法交易空间。

张嚣虽然贪心,但也知道这桩案子被陆志廉和各界盯着,想全部吞进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很快便释怀,让马丁过来,亲自拟定合法的股份转让合同和相关的文件,让赵国明一一签署。

至此,赵国明的益辉集团,就等于绝大半以上落入张嚣手里。

价值,六十亿以上!

而且,是绝对合法合规,受保护的存在。

这还不包括赵国明的现金古董,以及别墅房产等等的不动产。

至于赵国明的那些违法犯罪所得,已经让张嚣割裂开来。

等待赵国明的,必然是牢底坐穿。

事实上,张嚣是想将他一杀了之的。

但如果杀了赵国明,他跟他的心腹狗腿子就咬不出跟他合作的幕后黑手,也咬不出张嚣所要铲除的政治部一些人了。

也是时候开始逐步铲除政治部的人了!

搞定一切后,张嚣让马丁离开,只等明天一早便会快速处理这些东西,然后,他再把赵国明交给陆志廉。

接下来,就到布局颠覆欧洲的大计了!

首当其冲,便是要找出有着丰富经验印刷假钞的人才替他做印刷假英镑。

很快,张嚣的脑海中,便出现了几个合适的人选。

《英雄本色》!

小马哥和宋子豪!

虽然张嚣实在有些看不上冲动的小马哥,但却也欣赏他的义气。

“去找两个人......”

回程浅水湾别墅之时,张嚣看着旁边的SN2电板,打电话给加钱哥。

加钱哥江湖经验丰富无比,且人脉极广,让他找人,最合适不过了。

加钱哥听说张嚣要找小马哥和宋子豪后,马上说道:“我听过这两人的名声,要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嗯,尽快给我消息。”

张嚣吩咐一声,便挂断电话。

回到浅水湾别墅后,被惊醒的薄冰等人免不了又是被口头教育,然后最终终于水落石出。

“铃铃铃......”

拂晓之时,刚睡了不到一个钟的张嚣被手机铃声吵醒。

“老板,麦克斯到了!”

Cash兴奋的声音响起。

张嚣当即问道:“在哪里?”

Cash回答道:“距离MI5局三十公里左右的停机坪!看样子,他是打算先前去查看一下MI5局现场!”

张嚣吩咐道:“马上布置一下,让他走偏僻小道!”

“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的人过来布哨!”

Cash说道。

张嚣问了几句后,马上挂断,打给关祖他们,然后又让封于修和王建军等人放下手中的活,迅速赶到Cash他们的位置,狙杀麦克斯!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MI5损失了一个驻港分局,然后又损失一个亚洲区参谋和大批精锐手下,应该足够MI5总局肉痛了吧!

来多少,他灭多少!

就在张嚣思绪间。

偏僻小道上,枪声惊起栖息在树上的鸟雀,回旋在空阔的林道上。

枪声如雷般响起。

麦克斯带来的百余精锐,迅速丧命在精准的狙击枪和冲锋枪之下。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刚下飞机的他们,便会遭遇暗杀。

而且,对方的火力竟然这么恐怖,枪法如此精准。

躲在车里的麦克斯被打成筛子。

最终,他的手下也被屠杀殆尽。

“清理现场!”

负责指挥的王建军一声令下,所有人当即将弹壳等等痕迹抹除,快速消失在林木间。

即日,麦克斯上校卒于港岛。

得知此事后,MI5总局震怒,马上下令政治部全力追查凶手。 440 揭秘,小马哥的崇拜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

张嚣陪乐慧贞吃完晚饭,然后收到加钱哥打来的电话:“找到小马哥和宋子豪了。”

“在哪里?”

张嚣言简意赅问道。

“他们现在在中环的恒达大厦!他们用恒达财务集团有限公司充当身份掩饰。”

加钱哥答道。

“看住他们,我马上过去。”

张嚣说了一句,挂断电话,然后打给王建军和封于修,让他们先赶到恒达大厦。

他则不紧不慢的跟哑巴赶过去。

“张生,他们还在上面,还没下来。”

当张嚣和哑巴来到恒达大厦之时,盯梢的人看到张嚣的车,连忙上前汇报。

张嚣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等会接手各处监控。

王建军和封于修等候在楼下。

“门口和停车场的保安直接干掉。”

张嚣大手一挥,王建军、封于修和哑巴便开始行动,迅速将门口和停车场的保安扭断脖子。

然后,加钱哥派来的人接管各个哨岗,重重把守住恒达大厦的每个出入口。

张嚣示意一下,带着王建军、和哑巴直上顶层。

至于封于修,则是逐层横扫过去。

“叮咚。”

电梯直达顶层。

此时的恒达财务公司早已没有了普通员工,只剩下恒达财务公司内部——也就是伪钞集团的打手。

“你们是干嘛的?”

驻守在门口的十几个打手循着电梯叮咚声看过来,当即看到不紧不慢往里面走的张嚣等人,马上喝令道。

哑巴狞笑一声,双手变魔术般翻飞出十几把飞刀,瞬间掷出去。

十几把飞刀精准嵌入十几个打手的咽喉,马上便将他们一击毙命。

在办公区里面的打手听到动静,急匆匆跑出来。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王建军犀利的三棱军刺。

短促的惨叫声,很快回响在偌大的办公区内。

“真血腥......”

张嚣感慨一句,避开一路上铺洒的血迹,淡然向前走。

办公区最里面,只有一间办公室,显然是伪钞集团幕后头头姚石的办公室。

或许是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设计得挺好,外面这么大动静,里面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而且窗户上的帘子也已经全部放下,摆明了不让外面的人窥视里面。

张嚣刚好走到办公室门前之时,王建军和哑巴也已经联手将残余的打手全部解决掉。

哑巴示意一下,让张嚣让开,显然是担心他有危险。

“咚咚咚......”张嚣摇摇头,很有礼貌的上前敲门。

接近十秒后,办公室厚实的大门被打开。

映入张嚣眼帘的是一张带着狡诈细眼,五官惹人反感的三十来岁男子。

谭成!

《英雄本色》里最大,也是最终的反派!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谭成见到陌生的张嚣等人之时,眉头不禁紧皱,威喝道。

下一秒,他的心底不禁骇然至极。

因为他看到王建军手上那把还滴着血的三棱军刺,以及哑巴手上那些沾染着鲜血的细短小刀。

“你们......”

不等谭成把话说完,王建军已经上前一步,掐住他的喉咙,直接把他甩在一边。

张嚣施施然进去。

看到小马哥有摸腰拔枪的动作,他马上眯起眼眸警告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等会会搞得很难看。”

“阿Mark!”

颇有大哥风范的宋子豪察觉到张嚣身上丝毫不掩饰的恐怖威压,心底一震,连忙大喊制止小马哥。

小马哥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却不会不听宋子豪的话——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他即将拔枪的动作一顿,最终缓缓放下手。

“这才对嘛,和气生财,拔枪对着客人,是一件多不礼貌的事呢!”

张嚣大步流星走进堪比一座小型豪宅的偌大办公室,如同回自家一样,大马金刀的走到上了年纪的姚石身边,将他拎起来扔到一边,然后自己坐到舒服无比的大班椅上。

“你......伱究竟是谁?你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惊愕的姚石还没猜出张嚣的身份,却骤然被欺辱,他爬起来后,不禁怒火冲天朝张嚣吼道。

“啪!”

哑巴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再次华丽倒地。

“朋友,适可而止......”

宋子豪面沉如水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道:“我不适可而止,你能奈我何?”

宋子豪皱眉,深深凝视着他。

暴脾气的小马哥却是忍不住了,就在他即将拍案而起之时,张嚣好整以暇说道:“你们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真替你们悲哀啊!”

小马哥一愣,火气被滞了一下,悄然下降了一点。

“怎么说?”

宋子豪沉声问道。

他听出了张嚣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也不是无的放矢。

如此轻松自在的突破接二连三的防线来到他们面前,足以证明了张嚣的恐怖实力。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只是想逗一逗他们而已。

张嚣指了指谭成和姚石说道:“你们刚才不会是在商量着即将去台省交易的计划吧?”

“你怎么知道的?”

暴脾气的小马哥心里压不住这么惊诧的事,冲口而出问道。

“猜的。”

张嚣似笑非笑应了一句,然后朝王建军吩咐道:“让他张嘴吐露实情。”

王建军微微点头,朝着被掐得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开的谭成狞笑一声。

他把谭成摔死狗般摔在地上后,马上挥起三棱军刺刺在谭成的大腿上。

“啊!”

本来就差不多窒息,然后又摔得五晕六素的谭成惨叫一声,瞬间抱着大腿左右翻滚。

王建军没有丝毫犹豫,再刺向他的手掌,然后逐一把谭成的肩膀、脚掌、手掌等等的地方开了一个血窟窿。

凄厉的惨叫声,不停环绕在办公室里。

小马哥拳头死死紧握,眼眸里却是不自觉的浮现出骇然之色。

他承认自己是狠人,也是亡命之徒。

但说到动刑,他却连王建军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宋子豪担心他会暴起替谭成讨公道,便不着痕迹的拉着他的胳膊。

他当谭成是兄弟,自然也是见不得这般事发生在自己眼前。

但脑筋灵活,处事有条不紊的他瞬间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如果谭成和姚石真的没什么的话,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肯定不会让手下这么对谭成。

难道,谭成和姚石,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我说......我说......”

痛得撕心裂肺,差点晕厥过去的谭成终于忍受不了惨痛的折磨,虚弱喊道:“我说,我全部都说,是姚石!是他策划的阴谋!他想干掉小马哥和豪哥!他想让你们永远留在台省!然后让我顶替你们的位置......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这一切都是姚石策划的......”

“谭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被哑巴脚踩着动弹不得的姚石厉声吼道。

“姚石......你.......你不要怪我,我不想死......”

谭成断断续续说道。

听到前因后果的小马哥和宋子豪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姚石和谭成。

“为什么?”

宋子豪深呼吸一口气,忍不住问出声:“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为什么要杀我们?这些年来,我们就算没有功,也有劳吧?为什么?”

“因为......因为姚石害怕你退出公司之后,会另起炉灶,也害怕你被人招揽了,泄露出公司的机密......”

谭成解开谜底。

宋子豪听后,忍不住闭上眼眸,仰头惨笑不已。

小马哥杀意凛然盯着姚石。

“他在撒谎,不是的,都是他在胡说八道!我视你跟小马为亲侄子,怎么会害你们呢?”

姚石心底惊惧不已,连忙补救道。

“哑巴!”

张嚣淡然自若的抽着烟吩咐道。

停顿一下后,他再次吩咐道:“别弄出血腥来,难闻死了!”

正在抹三棱军刺的王建军:“......”

哑巴偷乐一下,马上蹲下掰断姚石的手指。

“啊!”

这回轮到姚石惨叫起来。

哑巴视若无睹,继续着自己的活。

姚石本就上了年纪,骨头脆弱,怎能再承受如此酷刑。

仅仅才掰断五根手指后,他便忍受不了剧痛,晕厥过去。

哑巴没理他,继续着酷刑。

很快,姚石又被剧痛痛醒。

这下,他再也不敢死鸭子嘴硬了,连忙把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呵呵,就因为我要退出公司,所以你就想联合着汪辉除掉我?”

宋子豪笑得很苦涩,满脸落寞。

小马哥终于忍不住上前,狠狠踹了姚石一脚,然后又上前踹谭成几脚。

可怜的谭成,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整个人变得奄奄一息。

小马哥的这脚,正中伤口,瞬间便加剧了流血的速度,直接把谭成送走了。

“玛的!这样就死了?”

小马哥愤愤不平吼道。

随即,他又将目标放在姚石身上。

“阿Mark!”

宋子豪喝了一声,止住小马哥的行动,缓缓说道:“你不仁,但我不会不义!毕竟,当初你对我有恩!这一次,就当我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豪哥!”

小马哥不忿。

宋子豪摆摆手,说道:“就这样吧,我不想将枪口对准曾经的恩人。”

小马哥咬咬牙,倏然踹向旁边的沙发,发泄心中怒火。

张嚣挑眉,摆了摆手。

哑巴会意,马上将姚石打晕。

宋子豪凝视着张嚣,满脸感激说道:“大恩不言谢!这次救命之恩,我宋子豪记住了!以后一定还!”

停顿一下后,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张嚣,张生吧?”

“张嚣?他是张嚣?尖东那个?”

愤懑坐下的小马哥听到后,瞬间腾身而起,惊诧道。

宋子豪点头道:“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又有这般气魄,而且有这般神通广大,除了张生之外,不作第二人想!最重要的是,张生的年纪,以及刚才一刹那展现出的恐怖气势,正好符合江湖传闻,所以,我才会猜出来。”

小马哥看向张嚣,似乎是在期待着他点头似的。

张嚣微笑颔首。

小马哥的脸色,登时变得兴奋起来。

张嚣疑惑一下,暗乐道,难道小马哥也把自己当成偶像了?!

小马哥马上冲过来,紧紧握住张嚣的手,笑呵呵说道:“张生,你是除了豪哥之外,我最敬重、最欣赏,也是最崇拜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哦,对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张嚣感觉有些飘飘然,然后又有些疑惑不解。

以小马哥桀骜不驯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这么崇拜自己吧?

宋子豪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自从张生冲冠一怒为红颜,杀向东星腹地,绑走骆驼,然后又杀了骆驼之后,阿Mark就对你十分敬佩!他认为男人大丈夫,有仇就应该果断报!最好就是不留隔夜仇!所以,你雷厉风行的作风,十分对他的胃口。再然后,就是你所做的一桩桩事,都让阿Mark赞叹不已,对你也就越来越崇拜了。”

“嘿嘿......”

桀骜不驯的小马哥听到宋子豪揭他老底,忍不住挠头傻笑。

张嚣有些啼笑皆非。

这还是那个飞扬跳脱,杀伐果断的小马哥?!

不过张嚣瞬间又觉得,被一个以前曾经欣赏过的人崇拜敬佩自己,确实是有点爽!

“张生,看来你是专门为我们而来的。”

宋子豪悄然收起了笑脸,变得有些无奈道:“我猜张生特意前来一趟,应该是跟伪钞有关吧?”

“答对。”

张嚣微笑道:“SN2电板,也就是那个最出名的假英镑电板,听过吧?”

宋子豪眼眸闪烁道:“SN2电板,现在就在张生手上?”

小马哥忍不住瞪大眼睛。

显然,他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MI5局被人连根拔起,然后整个基地都被烧成残垣废墟,莫非就是张嚣的手笔。

“你们猜对了!MI5局这事,是我做的!”

张嚣坦然承认道。

“嘶。”

小马哥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他再嚣张,再胆大包天,但却不敢随便惹MI5局。

可张嚣呢,直接就把MI5局给灭了!

这就是他跟江湖第一人的差别?! 441 地下堡垒!乐疯了! 宋子豪虽然也有点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的答案之时,还是禁不住有些瞠目结舌。

夸张!

太夸张了!

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敢跟地方武装势力火拼,更遑论那些地下势力了。

但跟国家机器抗衡,他们还真不会轻易尝试。

除非是被逼到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才会铤而走险。

要不然,他们一向对国家机器敬而远之。

那可是MI5局!

全世界最出名的间谍情报机构!

张嚣却是直接把人家驻港分局给连根拔起,而且将人家基地焚烧成残垣废墟,这胆子,这实力,他们自愧不如。

“张生,我现在算是服气了......”

宋子豪苦笑道。

小马哥回神过来,那张国字脸上,更是一脸崇拜之色。

张嚣笑道:“小事一桩而已,MI5局这些鬼佬在我们的地盘横行霸道由久,他们嚣张了这么长时间,付出点代价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张生说得对!所以这就是我有点讨厌跟鬼佬做生意的原因!”

小马哥深表赞同道。

宋子豪摇头失笑,倏然问道:“张生刚才提前SN2电板,难道是想......”

“没错!我想印刷假英镑,然后大量投放在欧洲,借机搅乱他们的金融市场和货币体系!然后,就是我们坐收渔人之利之时!”

张嚣微微颔首道。

“嘶!”

小马哥和宋子豪一听,又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疯狂到他们压根不敢想像!

如果张嚣真做到这一步,那欧洲的金融市场和货币体系,必然会遭受严重的打击!

“张生......我......我其实已经打算金盆洗手了......”

平复一下心情后,宋子豪轻声说道。

张嚣摆摆手说道:“做完这一票才金盆洗手也不迟!你只要搞定这件事,不说名流青史,最起码能遗臭万年!人生在世,有能力的时候,总有做一两件轰动的事情,到终老之时,才不会有遗憾。不怕得罪的说一句,你们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闹,我是看不太上眼的,零售跟批发哪个是大招,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生,这事我干了!”

小马哥热血沸腾,眼眸生亮道。

顿了顿,他连忙又劝宋子豪道:“豪哥,我们以前所做的,是被人鄙夷的犯罪生意,但现在我们要做的,却不仅仅只是印假钞而已,而是关乎民族大义!我现在光听张生说,都恨不得马上搞定加英镑,投放到欧洲市场了!豪哥,别犹豫了!你想想啊,把欧洲的金融体系和货币体系都搞垮,这可是前无古人,甚至是后无来者的壮观大事啊!你不参与一下,对得起自己?”

“可是......阿杰......”

宋子豪迟疑道。

小马哥当即说道:“阿杰虽然还小,但他肯定知道什么叫是非因果对错!他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是华夏人的血液,难道他真的不会想吗?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他最终也会知道,他的亲大哥究竟做了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宋子豪默然一下,苦笑道:“好吧,我无法反驳!”

“张生,搞定了!”

小马哥朝张嚣眨巴下眼睛,挑眉笑道。

张嚣竖起大拇指。

想了想后,他问道:“台省那个汪辉,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以牙还牙!”

小马哥当即恶狠狠的比划一个手枪的手势。

宋子豪赞同点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想要我的命,那就不要怪我以牙还牙!”

说罢,他看向小马哥说道:“不过这事应该不用我们亲自出马,老汪估计还不知道他这个侄子所做的事,我打个电话给他,他应该知道会怎么做了。”

小马哥翻了翻白眼,以示不满。

他还是喜欢亲自动手报仇,这样才够爽。

“行吧,这事你们看着办,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快开口。”

张嚣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现在带我去看一下伱们做伪钞的基地,是在地下停车库是吧?”

他没记错的话,这伪钞集团的基地设计得还听巧妙的。

宋子豪诧异道:“张生连我们的基地都摸清楚了?”

张嚣高深莫测道:“要不然我干嘛会直接过来找你们?”

宋子豪跟小马哥相视一眼,愈发觉得张嚣神秘无比。

他们带着张嚣和王建军走出办公室。

当他们看到办公区域内,以及门外一个接一个死状惨不忍睹的打手之时,心里顿时泛起惊涛骇浪。

死人,他们见多了。

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能将这么恐怖杀戮盛宴展现出这么云淡风轻,他们自认做不到。

关键是,仅用冷兵器,而完全没用枪便能屠杀这么多人,可见张嚣手下厉害到何种地步。

这样的枭雄,就算不能做朋友,也不能当敌人!

瞬间,小马哥和宋子豪的心里都忍不住浮现出这种想法。

几人下到地下停车场,走到最里头后,便发现封于修早已等候在这里。

“张生,那边有古怪。”

封于修指了指车库尽头,消防栓放置的地方说道。

张嚣笑了笑说道:“那就是伪钞集团的基地。”

宋子豪和小马哥相视一眼,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惊讶。

他们既惊讶于在这里等候的封于修,也惊讶于张嚣对伪钞集团的了如指掌。

“张生,要不是我确定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外人来过,也没有外人到这里来过,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我们公司的核心高层。”

宋子豪苦笑一声道。

张嚣笑而不语,扬手示意一下。

宋子豪和小马哥当即把张嚣等人带到消防栓前。

小马哥打开消防栓,在消防栓里面摁了一下。

瞬间,消防栓里弹出一个密码盒。

小马哥摁下一连串密码,然后手掌按上去检验掌纹和指纹。

“咔嚓!”

两秒后,尽头那原本宛若一堵毫无瑕疵的墙壁,马上便从两边分开,露出一条缝隙,然后越变越大,直至扩大到足以并行行走五六人才停下。

别有洞天的伪钞集团基地一角,终于展现在张嚣等人面前。

肉眼可见,裂开的墙壁之后是一条斜坡。

斜坡尽头,又是一堵墙,墙边挂着一个消防栓。

侧边的边上,有一个小型保安亭。

亭子里,原本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保安,此时见门开了,便腿脚利索的走了出来。

“福伯,是我们。”

小马哥朝他扬扬手,打了声招呼。

福伯见到宋子豪和小马哥,便笑着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保安亭里面坐着。

张嚣等人上前观察一下,发现裂开的这堵假墙外面确实是用砖块砌成,但砖块之后,却是一扇硬度极高的合金打造的门。

王建军上前查看一下,然后用手敲击几下,说道:“普通爆破根本奈何不了它,最多只能炸掉外面的砖块,就算用大剂量TNT都够呛,除非是用特殊的大剂量的爆破手段,要不然,这里比防空泂还安全。”

张嚣颔首。

他就怕这里不够安全。

既然连王建军这个专家中的专家都赞叹不已,张嚣就不用担心伪钞集团基地会被人轻易端了。

不过张嚣想想也是。

姚石和宋子豪等人经营了伪钞集团这么多年,却从没试过被人发现伪钞集团的端倪,足见这里的安全性。

“行家!”

宋子豪听到王建军这么说,当即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王建军笑了笑。

小马哥照样画葫芦,走到消防栓前,打开门,然后摸索出一个密码盒。

不过此次的密码盒上方,还多了一个摄像头。

“这门只能从里面开,在外面是打不开的。里面的人从摄像头看到是自己人,才会开门。”

小马哥见王建军他们疑惑着为什么这门不像外面的那扇门分开,指了指密码盒上的摄像头,解释道。

王建军等人恍然,暗叹这设计确实精妙。

外人就算找到这个伪钞基地,进了第一扇门,但不是自己人,却根本进不了第二扇门。

(

因为这第二扇门,明显也是跟外面的那扇门一样,都是用砖块做伪装,然后里面是硬度极为恐怖的防爆门,哪怕用高浓度高烈性的TNT炸都未必能炸得开。

就在小马哥话音一落之时,伪钞基地里面的人从摄像头看清了是小马哥的样子,马上打开门。

“轰隆。”

不算太响的开门声响起,然后墙壁分开,露出了一截通道,然后通道尽头是一部电梯。

“电梯一下去,就是基地了。”

宋子豪指了指电梯,介绍道,然后率先引路。

张嚣等人跟上。

在场的,要说最惊叹的,莫过于封于修。

封于修走南闯北偷学各门各派的功夫,然后又到处找人切磋武功,自然见识不浅,但他是武痴,满脑子都是功夫,压根没多少精力去关注外界的东西。

而且这么固若金汤的地下基地,更是封于修闻所未闻的,也难免他会惊讶了。

其实不止是他,哪怕是见识广阔的王建军和已经有差不多经历的哑巴也是感叹不已。

行行都有行行的门道。

做这些刀口舔血,纯利润极为恐怖的伪钞生意,却能建造出宛若地下堡垒的基地,确实算是这行里面的金字塔人物了。

张嚣也饶有兴致的沿路观察。

但他心里想的是,这么精妙又安全的地下堡垒,从今往后就改姓张了!

而且,从今往后,源源不断的假英镑会从这个地下堡垒流出,直至颠覆欧洲经济,重创欧洲金融市场和货币体系为止!

进入电梯,小马哥输入密码,验证指纹,然后才按下地下第三层的按键。

电梯迅速下降。

张嚣的人的感觉却有些奇怪。

可能是因为下去地下基地,心里总有一种失重过大的感觉。

随着叮咚一声,电梯下到负三层。

门开,映入张嚣等人眼帘的,便是驻守在电梯两旁,以及驻守在各个角落和要塞位置,腰间鼓鼓的枪手。

初略一数,偌大的地下基地里,驻守着至少五、六十个枪手。

然后,便是穿着白大褂,忙碌异常,宛若科研人员的伪钞集团技术骨干。

这些技术骨干里,既有黄色面孔,也有白色面孔,显然是从世界各地专门找回来的精英骨干。

这些精英骨干加到一块,至少也有数十人之多。

也就是说,这块占地面积至少在数千方的地下基地,容纳了至少上百人。

同时,也包括了各种精妙而大件的仪器和流水线等等的东西。

张嚣暗忖,为了建这么个地下基地,姚石当初肯定耗费了大半家产以上。

“豪哥,Mark哥!”

枪手见到张嚣等人虽然有些诧异,但因为有宋子豪和小马哥的陪同,他们并没有询问什么。

宋子豪点头,然后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活,集中到一块。

随即,他环视众人一眼,洪声宣布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老板,张嚣,张生,也就是你们熟知的尖东和九龙城等地的话事人!”

“哗!”

一众枪手和全部听得懂粤语的鬼佬听到张嚣的名字之时,瞬间便哗然喊出声。

“真的假的?”

“那姚生呢?”

“你管他干嘛?有张生当我们老板不好吗?”

“......”

热议中,那些枪手更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张嚣。

张嚣的仁义和大方,如今在江湖中已经是众人皆知之事。

说真的,不知道多少人想跟张嚣。

谁不想跟一个出手阔绰,义气十足的大佬哇?!

“都静一静!”

宋子豪挥挥手,示意众人静下来。

众人当即停下热议声,目光炯炯看着张嚣。

张嚣上前一步,微笑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工资翻倍,奖金不封顶!”

“张生大气!”

“谢谢张生!”

“张生豪爽!”

“张生,我爱你!”

众人听到这么简洁又鼓舞人心的演讲,当即乐疯了,纷纷拍起马屁。

“说爱我那个,你可以死心了,我不好这个!”

张嚣故作嫌弃道。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他们也没想到,张嚣竟然会这么随和,又这么幽默。

跟着这么年经有为的霸主枭雄,不比跟着姚石那个吝啬的老狐狸好?!

宋子豪与小马哥见到这么欢快的气氛,下意识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或许,跟着这样的年轻枭雄,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随后,宋子豪挥散众人,带着张嚣等人参观伪钞集团的造假流程。

张嚣看完整个过程,不禁暗自感慨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宋子豪虽然不是某一个环节的精英骨干,他也仅仅只是销售大佬而已,但却对整个制作过程都了如指掌。

假钞的制作的流程包括制作电板、钞票印刷、纸张来源、防伪油墨等等。

毫无疑问,姚石的伪钞集团一直在做的,就假美钞。

据宋子豪介绍,因为美元更新换代,新版美元增强了防伪功能,尤其是钞票上的绘画,每一笔都要精细到,这不是一般的画家能模仿出来的画作。

而顶级的模仿画师,才有这个天分和实力去绘画出一份1:1原版的富兰克林画像,仅这一项,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需要顶尖的绘画艺术家才可以。

所以,为此宋子豪亲自跑遍了世界各地,亲自筛选顶尖的绘画艺术家,耗费了不少时间,最终才找到合适有能力有实力而又愿意跟着他们发财的人选。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姚石和宋子豪的这个伪钞集团在一定的时间内,不得不沉寂下来而无法开工。

搞定了绘画艺术家,这仅仅只是制作假钞的第一步——制作电板。

当伪钞的电板制作完成,就需要一台机器来印刷伪钞,但是这种机器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印刷机就能完成的事情,而是需要一款凹版印刷机。

以伪钞集团的积累,自然不会缺少这些凹版印刷机,所以,这个问题倒是可以略过。

搞定了伪钞的电板,也搞定了印刷钞票的印刷机,还缺最重要的一项——纸张!

承载钞票的必然是纸张,而这样的纸张可不是普通纸浆制作出来的纸张,而是一种无酸纸,这种纸张可以变色。

当然,能制作钞票的纸张,肯定会受到管制,不是在市面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材料。

而且,他们原来的纸张材料库存始终会告罄。

但这些也难不倒专业的宋子豪等人的团队。

原来,印钞印不完的无酸纸被制作成了通讯录,而宋子豪的团队发现这个秘密,便化整为零的分批直接找到通讯录的生产厂家购买纸张,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然后,钞票上都有一种能变色的油墨印记,一般都在某个角落附近出现,而这种变色油墨印记管制的更加严格,宋子豪团队最初是靠半偷半抢的油墨印制伪钞。

但后来他们发现这个来源不稳定,便寻找到了新思路和新办法。

原来,防伪油墨和一种汽车上的变色漆原理相同,而他们团队里的顶级绘画师则利用他作为顶尖艺术家时期的调色天赋,将这种变色漆调配的和防伪油墨相差无几,这也从根源上解决了伪钞印制最后一道难题。

但假美钞做出来,本身就是拿来卖的。

如果没有销售这个步骤,假钞制作出来哪怕和真钞的相似度再高,但始终不是真钞,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宋子豪他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就是他们自己人,从来不会使用伪钞,而是将伪钞的风险最小化同时利益最大化——销售给各个行业的顶尖大佬。

例如,军火商、武装分子头头、各地富豪等等的顶尖大佬。

这样既能有效地规避行业风险,还能获得一定的人脉资源。

这也是为什么宋子豪在世界各地都比较吃得开的原因。

张嚣思索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剧情。

《无双》!

宋子豪他们现在制作假美钞,岂不是跟无双的很多流程相同?

果然,顶尖天才的构思,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张嚣倒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里有没有无双的人物出现。

至少,目前为止,他没听说过。

“这些假美钞跟真美钞有多少相似度?”

张嚣问道。

“百分之九十五点七以上,不易被人检验出真伪......”

宋子豪回答道。

“相似度太低了!”

张嚣摇摇头说道:“SN2的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九以上,就算用专业的验钞机也难以验出真伪,以后美钞这块就先停了,全力调教印刷假英镑!” 442 剑指尖南!王宝释放! “对了,如果你们还想印刷假美钞的话,等我抢了伊国的那块假美钞再说。”

张嚣想了想后补充道。

既然都决定颠覆欧洲了,也不差在颠覆米国这个世界警察。

“伊国那块电板还在?不是听说已经被销毁了吗?”

宋子豪诧异道。

张嚣摇摇头道:“还没,你只要想想就知道,只有是有利益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被销毁?”

宋子豪恍然。

确实,哪怕一定程度的假美钞出现在市场上,会冲击米国的金融体系和货币体系,但在整体上来说,只要控制住量,并不会对米国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反而,在这之中,米国还能攫取到一笔价值不菲的利益。

“SN2迟一些我会派人送过来,你们先出去等我,我有一些事跟他们这些精英聊聊。”

张嚣吩咐一声,便示意他们先出去,他要开始使用催眠术和幻术了。

制作伪钞,可不是小事。

所以,他必然要确保里面的精英骨干和打手都是绝对忠于他的死忠份子。

至于宋子豪和小马哥,他倒是不担心。

这两个人,都以义气出名的,哪怕是死都不会出卖自己。

况且,张嚣很快便会将恒达大厦的安保力量安排过来。

未来的恒达大厦,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比固若金汤还要固若金汤,根本不虞有什么突发事件的发生。

说句不好听的,即便宋子豪和小马哥被逼迫着背叛,他们也不可能带人进到伪钞基地。

更不用说把电板带出去了。

宋子豪和小马哥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马上退出去。

随后,张嚣借故找一个个人到角落里,催动幻术和催眠术,先后将所有枪手和精英骨干全部催眠。

搞定所有人后,张嚣虽然精神力耗费了百分之八九十,但却还撑得住,脸色也远没有一次过催眠百来人那么萎靡不振。

毕竟,一次过催眠百来米,所耗费的精神力远比一个个催眠来得厉害多了。

休息一会后,他想起外面的福伯,索性让小马哥把他叫进来,然后把他也催眠了。

至此,知道伪钞集团的人,除了王建军和封于修等人之外,便是元老级别的宋子豪和小马哥。

其他人,全部都被催眠,不计任何代价死忠于张嚣。

“你们去尖南,是时候准备拿下尖南了!”

张嚣忍着脑壳的昏沉感,吩咐王建军和封于修等人去尖南搞定宝义社剩余的中高层头目。

“好!”

王建军等人点头,马上赶过去尖南。

张嚣则吩咐天养生、太子和布同林做好全面攻打尖南的准备。

搞定一切后,他马上上车,闭目休养。

.................................

尖南的地下秩序,在这些天里经历了一波三折,跌宕式的翻转再翻转。

自从王宝被抓后,在当天,以及随后的几天里,尖南,甚至是整个江湖的人都见识到宝义社的霸道作风与彪悍实力。

他们别出心裁的围攻尖南差馆,公然在街道上制造无数暴力事件,更是引发了尖南差馆的差人疲于奔命。

同时,尖南差馆附近的街道,不分日夜,都有无数小弟在招摇过市,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尖南差馆放了王宝。

尖南差馆有苦说不出。

他们能对付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但却对付不了一千个,一万个古惑仔。

关键是,这些在尖南差馆,或者是在尖南差馆附近街道的古惑仔都很克制,既没有带杀伤性武器,也没有做出暴力的行为。

但他们呼呼喝喝的大嗓门和满花臂的个人形象,已经将尖南差馆附近几条街道的老板吓得全部将商铺关门。

甚至连附近街道的居民回家都提心吊胆。

有些有亲戚的,只能求助亲戚,暂时避避风头。

没有亲戚,但有点存款的,只能去找另外一些便宜的旅馆暂住一下。

没有多少存款,又没有亲戚在港岛的,只能硬着头皮,大气不敢出的在这些古惑仔中间经过,然后迫不及待的窜上楼,迅速反锁大门,开始了压制的咒骂阶段。

总而言之,宝义社的行径,已经惹得民怨四起。

不是没人偷偷报警。

但尖南差馆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处理得了这些古惑仔的挑衅行为。

为此,市民骂他们吃屎狗,没用的废柴,只敢对良好市民呼呼喝喝,对古惑仔却毫无作为。

尖南差馆的人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生闷气。

但这种情况在几天前却是逐渐改善。

封于修开始了疯狂的暗杀盛宴后,残余的宝义社中高层头目如同惊弓之鸟般躲了起来。

没有这些头目的指挥与现场监督,出来闹事的古惑仔群虫无首,自然熬不了多久。

随着封于修和烂命亨等人愈发熟练的成功暗杀后,整个宝义社的中高层头目以断崖式的速度锐减。

宝义社人心惶惶,很多地盘开始如同一盘散沙般,无人领导,无人管理,更无人敢随意露面,仿佛怕被神秘杀手盯上一样。

在尖南差馆里的王宝得知此事后,暴怒不已。

但他实力再强劲,终究打不烂经过特殊锻造的羁押室大门和栅栏。

他只能让律师频频过来,传达他的指令。

可即便他以前威势再大,号召力再强,在性命随时会被无情收割的关头,还是有很多头目选择了当乌龟,龟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怕死,是人的天性!

王宝得知这一切后,更加怒火攻心。

不过在两天后,他便不用再为这些糟心事而感到怒不可遏了。

因为......任凭他如何打律师的电话,律师的电话始终都是处于关机状态中。

他想打给其他手下,但这个手机是律师的,压根没有他其他手下的号码,他也记不住其他手下的号码。

无计可施之下,王宝一向强大的心,不断往下沉。

从一开始,他便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谋笼罩向他。

如今,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彻底侵袭他的心。

(

可即便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搞不清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究竟是谁想跟他过不去?!

差佬?!

不可能!

差佬绝对没有这样的暗杀高手,哪怕有,也不敢这么做!

王宝越是搞不清真相,后脊梁就越是冒冷汗。

自从他武功大成之后,他还从没试过这般茫然无措。

“陈国忠!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陷入如今这种局面!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杀光伱班冚家产!”

王宝恶狠狠砸着墙壁,咬牙切齿喊道。

律师告诉过他,差佬没有任何理由扣押他了!

最迟今晚三点,他就能出去了!

到那时,就是他展开杀戮之时!

他要将所有跟他过不去的人通通杀光!

....................................

就在他怒吼发泄之时,尖南的天,又变了。

不算隐蔽的杀戮,此起彼伏在宝义社的地盘上演着。

残留的宝义社中高层不算太多了。

这些人都龟缩在自己家里、场子大本营里,让重重手下守卫着。

为此,宝义社的许多场子都不开了。

这些损失,自然是难以估计的。

但跟小命一比,孰轻孰重,他们自然明白。

可即便如此,还是逃不过被暗杀的命运。

百密,总有一疏。

王建军等人无孔不入,专挑那些看上去守卫森严,但实际上却是极为松散的头目下手。

他们经过严密的勘察后,总能寻找到机会杀入重重守卫中,颇有千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风范。

这些消息一传出,更将残剩的头目吓个半死,马上集结更多的手下将他们的居所、大本营场子围得水泄不通。

但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便是将附近的场子的人手全部抽调过来,随后便形成了许多无人把守的真空地带。

................................

凌晨十二点一到。

陈国忠站在办公室窗前,喃喃自语道:“十二点了,尖南是时候重新洗牌了!一向横行霸道的宝义社,也该正式除名了!王宝,这时候的你,是不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不急,等你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招呼你!”

“或许以前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顾一切都要将王宝绳之以法!不过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我终于知道了原因!你的做法.......也许是对的!对付这些嚣张跋扈的浑蛋,就该用更加嚣张的方式!”

站在他身后的马军若有所思说道。

陈国忠转身看向他,摇摇头笑道:“你有你的做事风格,你觉得坚持是对的,你就坚持自我。其实你还没正式上任,真的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马军摇摇头道:“不!哪怕我没上任,但除暴安良,本就是我的责任!既然我来了,就没有退缩的理由!何况,我还答应过张嚣,要跟他联手除掉王宝!”

陈国忠默然几秒,叹息一声道:“以后尖南就交给你了,我看不了尖南太久的夜色了。”

马军想到他的绝症,欲言又止。

他想安慰陈国忠,但又觉得太过于矫情。

不安慰,却又显得似乎太过于无情。

最终,他还是说道:“你们的干女儿,我会抽空去照顾一下。”

“谢谢!”

陈国忠由衷感谢道。

两人对话暂告一段落,都将目光眺望向远方。

尖南的大部分地方,应该硝烟四起了吧?!

他们猜得没错。

凌晨十二点一到,无数辆面包车、小车和炸街鬼火从九龙城、尖西、尖北三处疾速驶入尖南,开启了包饺子式的围剿。

空无一人的场子,三方人马压根不去在意,哪怕经过了也不作停留。

他们的目标是直接打沉调派了重兵把守的各个场子。

这些杀向各个核心大场子的队伍,都有高手,甚至是超级高手带队。

尖北的太子亲自出动,带着手底下的精锐亲自冲锋陷阵。

尖西的天养生虽然没有过来,但也派了张嚣早就调派给他的巨人代替他出战。

巨人那二米以上的身高,腰如水缸,臂膀如粗壮树干的吓人姿态,已然能吓呆不少敌人,更不用说他在张嚣的指导下,已然将改良版的金钟罩铁布衫练习入门的恐怖防御力了。

至于九龙城的带队头头,便是从九龙塘调派过来的天养义。

他带着已经从佛城赶回来的卢光、泰山和脑子灵活的小黑。

以卢光和泰山的战斗力,足以横扫一片。

更不用说实力更胜一筹以上的天养义了。

三方抽调了一部分人马,然后在王建军、封于修、阿积、烂命亨等超级暗杀高手和关祖五人组的辅助下,势如破竹击溃了宝义社外强中干,一盘散沙的各大核心场子。

鲜血,飙飞空中。

一声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跟鲜血相互辉映,回响在半空中。

今夜的尖南,注定是一个杀戮盛宴的埋骨夜。

有了封于修和王建军等人的相助,那些龟缩在核心大场子的宝义社成员很快便溃不成军,各自四散而逃。

宝义社倒也不是没有血性的头目。

只是,孤寡无助的宝义社头目再怎么有血性,始终抵不过实力的巨大差距。

最终,这些有血性的头目喋血在长期驻守的场子里。

有血性的人,就自然有骨头软的人。

骨头软的头目,见到敌人以势不可挡之姿杀进来后,当即毫不犹豫投降。

这倒是省了太子等人一番杀戮。

战火点燃了大半个尖南,却是起得快,结束得也算快。

偌大的尖南,迅速瓦解在三方合围中。

事实上,在解决了那些重兵屯守的核心大场子后,很多小场子都闻讯而降。

所以,仅仅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三方合围的战斗便临近尾声。

很快,便到了凌晨三点。

尖南差馆羁押室里。

竭力平心静息的王宝听到脚步声传来之时,缓缓睁开眼眸。

漆黑的羁押室里,完全遮挡不住王宝那密布杀意的炙焰眸光。

他缓缓站起来,随时准备着暴走。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他要血洗尖南差馆!

谁不让他好过,他便让谁再也过不了阳间的日子!

尖南差馆有一个数一个,都是跟他过不去的仇人!

脚步声缓缓而来,终于停在了羁押室闸门前。

王宝杀意凛然的凝视着一门之隔的来人,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七,但却健硕冷酷的差佬,是叫马军! 443 大战王宝,宿命对决 王宝跟马军浅浅交过一次手,但即便时间再短,却也能大致估算出马军的实力。

马军的真实战力,绝对不输自己太多。

甚至还有可能与自己不相伯仲。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王宝血洗差馆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浅。

因为有马军拖住他,其他差佬再从旁协助的话,他也极有可能陷入被动之中。

看来,只能出去再找机会了!

毕竟,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他必须先回大本营,了解社团当前的情况。

“王宝,你可以走了。”

马军打开锁,意味深长说道。

王宝冷冷看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

马军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冷酷的脸上泛起一丝杀意。

王宝察觉到,心底不屑冷笑一声。

等他走出差馆大门,却是发现压根没有人前来接他。

怎么回事?!

都当他死了吗?!

王宝极为不满,怒火升腾。

同时,他也察觉到马军还站在身后监视着他,然后二楼里布满了差佬,个个都森然戒备着,似乎只要他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随时准备掏枪干掉他。

王宝皱了皱眉,只能大踏步往右侧走过去,然后站定,等待着的士的到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的士却是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让王宝等了二十多分钟还不见一辆驶过来。

稍一思索后,王宝不再等下去,而是沿着马路走下去。

从尖南差馆这边走下去,再转过一条暗黑的小巷子,就会出到另一条光亮的大道。

在那条街,肯定会有许多的士。

片刻后,快步前行,已经走到暗黑小巷子里的王宝骤然顿住脚步,死死凝视着一个方向,冷哼道:“藏头藏尾,鬼鬼祟祟的,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他话音一落之时,一道健硕,身高却不算高的身影骤然现身出来。

阿猜!

阿猜凝视王宝一眼,脚步在地面一跺,而后迅捷冲向王宝。

如此快捷的速度,二十余米的距离,眨眼即过,距离已经变得没有了实际距离!

阿猜是绝顶高手,无论是速度、力量和技巧都没有一项是弱项。

他瞬间掠到王宝身前一米远的地方,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突然一记霸烈的泰拳击出!

阿猜这一拳,没有任何的诡异变化,堂堂正正,大开大合,攻击的部位正是王宝的心脏位置!

阿猜的骨骼密度和体重本就超越常人,此刻携着冲击二十余米的速度和冲力,撞击力量有多大?

远超一头发疯的蛮牛!

他一拳轰出,声爆骤发,瞬间便吹拂起王宝的西装革履,然后将他那头被发胶定型的中长发吹得猎猎作动。

王宝感受到阿猜的恐怖威势之时,面色不由的凝重起来。

他已经知道了这是敌人专门为他设下的陷阱!

一个专门猎杀他的致命陷阱!

如此说来,宝义社的情况应该也不会太好!

不过宝义社如何,他现在也顾及不了!

当前最重要的,是先搞定阿猜这个超级高手!

单凭一个阿猜,还奈何不了他!

王宝面对阿猜这样凶猛的泰拳,瞬间便开始了还击!

长身而立的王宝不闪不避,看似肥胖的身形竟然灵活无比。

阿猜足以碎石裂碑的重拳来袭到面前,王宝只是上身迅速向后一缩,恰好躲避过阿猜拳头的正面轰击!

与此同时,他那只水桶腰身猛然一拧转,右手化拳,突然迅若疾雷的轰向阿猜的脖子。

一出手还击,王宝就没有留手,完全是心存速战速决的意思。

一击击杀!

猛然发动攻击,也是完全使尽了全力的阿猜倒是对王宝的全力出手有点小小的惊讶。

普通练家子高手决斗,都是瞬息之间便判定生死。

武功,运气,力量,速度,敏捷等等的任何一样相差毫厘,或者是破绽被对人抓住,立刻就是生死之别,绝对不会有拖泥带水,打上数百招的情况出现。

但是武功到了王宝和阿猜这样的境界,体力强悍,耐力悠长,战斗经验丰富,却不同于一般的高手。

妄想着三招两式就把对手给打倒,那也是奢望之事。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只能通过慢慢消磨体力,然后在生死之搏的过程中,找出对手的破绽,从而占据上风,继而令对手破绽频发,进而才是一击致命。

阿猜是专门恭候王宝的,所以无论是杀意,还是精气神都到了巅峰的状态,突然现身出来狂攻王宝,已然在各方面占据了些许的上风。

毕竟,王宝在羁押室里滞留了这么多天,营养不足,休息也必然不足。

在各方面都不足的情况下,王宝的功夫就算厉害到没有对手的程度,也必然会有所下降。

可王宝偏偏不走寻常路,明知道不可能一招之间击杀自己,却偏偏用尽全力出手。

阿猜顿时知道,王宝究竟有多么想杀自己。

不过,在得知王宝的真正想法后,他原本就战意无穷的精气神,更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来到港岛后,他先后经历了好几场大战。

而且在与连浩龙的决战中受了伤,但也因此而有所领悟,有种玄之又玄,突破在即的感觉。

可就是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却让他无法抓住。

所以,得知张嚣派他出战之时,他欣然前来。

为的,就是希望在生死刹那间,彻底抓住那一丝突破的机会!

阿猜面对王宝这一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等等各方面都登峰造极的重拳,丝毫不惧。

他跟王宝一样,同样没有躲闪。

他的左手在刹那间也迅捷抬了起来,然后化拳,对准了王宝打过来的手腕,狠狠砸过去!

依然是他最为精通的泰拳!

“哼!”

王宝冷哼一声,在电光石火之间,手腕一转,重拳略微改变方向,砸向阿猜的重拳。

两者所用的,全是实打实的刚猛拳法,没有任何花哨可言。

(

在阿猜冲过来之后,两人的脚步甚至都没有移动。

但这其中的变化之凶险,却不是寻常高手能体会的。

“砰!”

重拳对重拳,瞬间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阿猜眼眸一闪,感受到王宝汹涌而来的力量,当即重拳回收,而后右手再次迅若疾雷砸过去。

王宝见自己的力量占了一丝上风,但却无法彻底奈何得了阿猜,脸色瞬间便变得更加阴翳。

他脸上的杀意,也更加恐怖。

王宝左拳握起,再次与阿猜狠狠拼了一招。

阿猜丝毫没有停下连招的意思,泰拳最为凌冽的肘击猛然使出,狂风暴雨般砸向王宝。

王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与他持续硬碰硬。

阿猜的泰拳之刚猛,一经施展开,比起那些所谓的跆拳道、空手道,不知凌厉了多少倍。

他的每一招,都是狂轰向王宝的身体要害。

而且他的每一拳,每一次肘击,都有相当恐怖的威势。

但阿猜的泰拳刚猛,王宝却是似乎更加刚猛。

他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每一招都是跟阿猜硬碰。

砰砰交手之声,响彻阴暗的小巷子。

阿猜刚猛的一拳再次砸向王宝的脑门。

王宝抬手格挡,顺势反了阿猜一拳。

阿猜拨开,拳势顺势下沉,又轰向王宝的心脏位置。

王宝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拳法中携带的力量似乎因怒火而变得更加恐怖。

他左手护住心脏位置,招架住阿猜的重拳,而后右手化掌,猛烈拍向阿猜的太阳穴。

阿猜不闪不避,招肘架住王宝的掌势,气势攀升至巅峰,无坚不摧的泰拳继续与王宝对轰。

泰拳本就讲究一气呵成,然后连招之下更是如同排山倒海般,越来越恐怖。

他的实力,相对王宝来说,其实是稍逊半筹的。

但在抢占了一丝上风后,他施展出连环的泰拳,竟然能将怒火蔓延的王宝逼迫到与他旗鼓相当的地步。

王宝被阿猜的连环泰拳抢攻,本来能快速抢回上风的希望落空,心里便更加恼火了。

“你找死!”

王宝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凌然的杀机,强行撩开阿猜的重拳后,双拳狠狠砸向阿猜的胸膛。

这一下如同炸裂虚空般,声爆不绝。

阿猜脸色肃然,知道王宝在暴怒之下,更是爆发出十二实力。

他知道厉害,左手突然一收,另一手也急忙横在了心口前。

而后,阿猜的左手化拳,狠狠撞向王宝的右拳。

同时,他的右手转肘,招架住王宝的左拳。

砰砰!

两声极为恐怖的撞击声响彻四周。

连续两招几乎不分先后的硬碰硬,让两人的身形都不禁恍了一下。

王宝的脸色更加阴沉。

从他出道至今,从来没有人把他逼迫到这种地步。

就连他与百余刀手对敌的时候,也没有试过这么拼尽全力。

同时,也可以从侧面证明了阿猜的战力去到何等程度。

王宝眼色一厉,就在双方的重拳都忍不住震颤一下之际,右手竟然违反物理的顿住,然后猛然探前,竟然一下抓住阿猜的手,然后猛然向自己的怀里方向拉过来。

阿猜见自己的一只手竟然被王宝抓住,心底微微一惊。

他猛烈一抽自己的手,挣脱了王宝的束缚,猛然跳起,手肘狠狠朝王宝头顶砸落。

王宝双臂一架,向上猛抬,恰如其分的接住阿猜的肘击。

阿猜没想到王宝的下盘竟然这么稳实,面对这样的情况,急忙回落地面,欺身而进,又是一记肘击砸向王宝的小腹!

此刻,在一往无前的气势加持下,阿猜的泰拳依旧刚烈勇猛,势必要将这丁点的上风占尽!

但王宝虽然一时间奈何不了如同打了鸡血般的阿猜,却也没有任何颓势,应付自如!

最起码,直至目前为止,他在阿猜面前,没有展现出一点的破绽!

王宝很清楚一点。

只要阿猜的这股劲稍一松懈,就是他渐败之时!

所以,阿猜此刻虽然没有显露出败象,但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因为,在每一次的硬碰硬之下,王宝都能察觉到阿猜力量中的细微变化。

阿猜也知道这点。

所以,他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狂攻。

这会,他突然变招,用出了最为擅长之一的腿法。

王宝以腿法应腿法,从容应对。

十几招一过,阿猜咬了咬牙,双手再次握拳,眼眸璀璨至极,朝着王宝狠狠轰击过去!

这一下的全力轰击,声爆更是骇人无比。

王宝脸色更是阴沉,硬接阿猜截至目前最为厉害的重拳!

“砰!”

沉闷的巨响声再次响起。

阿猜眼眸一凛。

他没想到,自己倾尽全力使出这么凶猛的拳劲,竟然再次被王宝接下!

但是,阿猜在这种情况下,再度爆发。

他被截住的双拳再次转变角度,朝着王宝的脖子再猛然砸过去。

王宝抬拳,与阿猜再次对轰,也再次把阿猜的拳劲接下......或者说,是压下。

这一次,阿猜似乎是终于承受不住王宝的滔天力量,猛然后退两步。

“想走?”

王宝冷哼一声,瞬息间便察觉到阿猜的意图,知道阿猜自知战胜不了自己,想撤走了!

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打不赢就想走?!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胆敢前来袭杀他的阿猜?!

就在王宝即将猛然踏出一步截住阿猜之时,他的心里骤然升起一股致命危机感。

他即将踏出的脚步顿住,炙烈的眼眸扫向前后。

就在这瞬间。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黑暗小巷子的出入口。

王宝视力极为犀利。

他运足目力后,马上便看清了入口处的身影竟然是尖南差馆的马军!

马军竟然联合别人暗杀他?!

那个出口处的年轻人呢,又是谁?!

这一瞬间,王宝感觉到从马军身上,以及那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杀机。

“不用猜了,我叫天养义!”

出口处的身影缓缓朝王宝走去,沉声说道。

天养义?!

张嚣手下?!

王宝愣了一下,瞬间便恍然大悟,然后勃然大怒!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张嚣!

造成这一切的神秘人,都是张嚣!

是张嚣在背后捣鬼!

“哈哈......差佬竟然跟社团联合?真踏马好笑!”

王宝明白这一切后,忍不住讥讽大笑。

但谁都听得出来,他的笑声里,有着难以言说的苍凉与不忿。 445 一统尖沙咀,王者霸业! “啊!”

王宝死死扭动身躯,想挣脱马军的缠绕。

可马军的缠绕一旦奏效,想挣脱岂是容易?

就在王宝青筋暴起,猛然用力之时。

已经缓和过来的阿猜和天养义迅速上前,飞扑到王宝身上,帮助马军控制住王宝的双手和双脚。

马军趁势一用力。

“咔嚓!”

手腕断裂的清脆声音传出。

“啊!”

王宝撕心裂肺的惨嚎声随之响起。

似乎是剧痛唤醒了他如同野兽般的蛮力,在痛彻心扉之下,他的力量超越了极限,竟是把压制住他的天养义、马军和阿猜都掀翻。

趁着马军三人狼狈翻滚开来之际,王宝忍着剧痛,迅速翻身而起,眼眸里的杀机如同炙焰般,要将马军三人彻底焚烧殆尽。

马军、天养义和阿猜各自站起,默契的呈现出三角围攻之势,死死盯着王宝。

这下,他们四人各有伤势。

但毫无疑问的是,伤得最重的,绝对是王宝。

王宝先是跟阿猜激战,气血沸腾,体力消耗不少,然后又与天养义生死相搏,被天养义重拳砸中臂膀,几乎骨裂。

此刻更是被马军抱摔在地上,后背痛得不行,然后更是被马军生生掰断了右手手腕。

王宝用左手托着已经断裂的手腕,脸上阴翳的表情仿若幽冥现世,血红的眼眸连续转动,环视天养义等人,似乎在盘算着究竟要将谁拉过来垫背一样。

“王宝,事到如今,不妨告诉你,你的宝义社已经灰飞烟灭了!从今往后,江湖再无宝义社!”

天养义冷冷说道。

王宝心中一震。

即便他已经料到了这般结果,但经由天养义的口中说出,还是让他遭到一些震撼。

他偌大的宝义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瓦解?!

“动手!”

就在他松懈分神的刹那间,天养义大喝一声。

马军和阿猜心领神会,与天养义三方同时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阿猜狂暴的肘击眨眼间来到王宝的脑门位置。

天养义的犀利鞭腿攻击王宝的腰间。

马军则是矮身,扑向王宝的下盘。

王宝刹那间惊醒,左手下意识抬臂招架住阿猜的狂暴肘击。

与此同时,他受伤的右手正想抬起硬接天养义的鞭腿之时,却是发现剧痛侵袭而来,令他的动作不禁僵滞于空中。

电光火石之际,天养义破空声强劲的鞭腿狠狠扫中王宝粗壮的腰身。

几乎在同时,马军的飞扑也到了。

他双手猛然抱住王宝的双脚,躬身用尽全力,将王宝再次掀翻。

被天养义断碑裂石扫中腰身之时,王宝忍不住闷哼一声,阴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剧痛之色。

他的防御力确实很厉害,但也承受不起天养义出尽全力的鞭腿横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顿觉双脚一紧,然后被人牢牢箍住,庞大的身躯瞬间便离地而起,重重摔在地上。

一击未中的阿猜寸步上前,整个人腾身而起,右脚曲膝,化为膝顶狠狠顶在王宝的心脏位置上。

“啊!”

王宝惨叫一声,脸色当即萎靡起来,情不自禁狂吐一口鲜血。

但超级高手自有超级高手的坚韧神经。

王宝即便被这般重创,但空余的左手,还是下意识的猛然挥出,狠狠拍在阿猜的腰身上。

阿猜被拍中,顿觉腰身剧痛传来,令他忍不住倒退开来。

就在此时,天养义上前,猛然一脚踢在王宝的脑袋上。

“砰!”

瞬间,沉闷的重击声响起。

用尽全力拼死一击的王宝脑袋受到重创,整个人瞬间便陷入刹那间的眩晕状态。

马军见状,马上放开死死缠绕着王宝双脚的手,改为双手抱住王宝的右脚脚踝,猛然用力一扭。

“咔嚓!”

脚踝骨头断裂的清脆响起再起。

“啊!”

眩晕之下的王宝被撕心裂肺的剧痛痛醒,完好的左脚猛然踹开马军。

天养义再踢出一脚,将王宝踢飞几米远,重重撞在墙壁上。

“轰!”

在倒飞的加速度下,王宝那重量级的肥胖身躯撞在墙上,好悬没将年久失修的旧墙撞倒。

“呼!”

马军和阿猜翻身而起,相互凝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王宝的抗打防御力和超级实力双重叠加的战力,是他们生平仅见。

幸好在付出三人受伤的代价下,终于将王宝打了个半死。

如今王宝一手一脚皆废,任他再如何厉害,终究难逃一死!

撞摔在墙壁上,又猛然坠落的王宝忍不住狂吐几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此时,他觉得自己不但一手一脚被废,连带着五脏六腑也几乎已经移位了一般,心脏位置,更是剧痛无比。

此番,他的内伤和外伤已经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哪怕天养义他们放过他,他想治好内伤,至少也得一个月以上。

更不用提他那已经彻底废掉的一手一脚了!

从此以后,哪怕他不死,他都要变成跛子残废了。

坚强的意志力,让王宝用还完好的左手死死撑着地面,蹒跚的用一只脚竭力站起来。

他是享誉江湖的宝义社创始人,也是声名赫赫的超级高手!

超级高手的尊严,让他不允许自己就此倒下。

“还能站起来?”

天养义略微惊愕,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逝,猛然加速冲过去,飞踹在王宝身上。

“砰!”

即将站起来的王宝再次被重重踹飞,再次撞在墙壁上,情不自禁又狂吐几口鲜血。

马军眼眸一闪,趁着王宝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之时,闪电掠上前,猛然箍住王宝的脖子,顺势一扭。

“咔嚓!”

眨眼间,王宝的脖子被扭断,他那因剧痛而猛缩的瞳孔迅速变成死灰,脖子一歪,最终气绝而倒。

马军吐出一口浊气,确定王宝死得不能再死之后,终于完全松懈下来,缓缓站起。

“这里交给我们吧,你身份敏感,还是先走妥当一些。”

(

天养义说道。

马军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往小巷子口走去。

即将走出巷口之际,他转身,凝视着天养义和阿猜,别有深意说道:“谢谢!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变成敌人!”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天养义耸耸肩应道。

马军冷酷的脸上浮现出笑容,点了点头便转身大踏步离开。

“伤势怎么样?”

天养义用泰语问阿猜。

“休养一个礼拜应该差不多了。”

阿猜摸了摸还剧痛难忍的腰间,苦笑一声说道:“想搞定这些超级高手,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停顿一下后,他的脸上泛起由衷的笑意道:“不过此次的冒险倒也值得,经此生死一战后,已经有所领悟,相信不久后,我就能突破了。”

天养义点头道:“先恭喜了,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阿猜也不客气,迅速消失到黑暗中。

...................................

是夜,蜚声江湖数十年,横行于尖南的宝义社话事人王宝死于天养义之手的消息,如同飓风般传遍每个角落。

尖南之战落幕后,无数人已经猜测到这种结局。

但真切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不少人还是惊诧异常。

横行江湖数十年,鲜有敌手的王宝,竟然就此折戟于天养义这个年轻的后起之秀之手?!

张嚣麾下的大将,竟然还有个天养义恐怖如斯?!

毫无疑问,今夜之始,天养义之名,也像天养生和布同林等人一样,如同慧星般崛起,闪耀于江湖。

而天养义坐拥尖南,成为尖南揸fit人的消息,也在随后传遍江湖。

但更让无数人感叹的是,已经诸侯割据至少上百年的尖沙咀,此刻已经被一个人一统!

张嚣!

尖沙咀一统!

百余年来,港岛全无试过这般霸主级的一统!

哪怕再厉害的大佬,始终也只能割据一大块地盘。

例如倪家,例如忠信义,例如宝义社,更遑论尖北的太子和洪家分割尖北了。

但自从张嚣横空出世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把尖东攫在手中,然后再干掉连浩龙,拿下尖西,接着再收复太子,搞定洪家,实现了几乎一统的霸业。

直到此时王宝挂断,宝义社灰飞烟灭,张嚣正式成就了前无古人,恐怕也是后无来者的霸业!

正式一统尖沙咀之后,也标志着张嚣的江湖地位凌驾于诸多无论是老牌,还是新晋的后起之秀之上,成为无可撼动的王者!

张嚣的名声,注定会耀眼于世人眼中,成为地下社会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夜之后,记恨于张嚣的人,即便愤懑难填,却也只能将诸多小心思暂时敛藏于心,不敢轻举妄动!

崇拜张嚣的人,也更加对他敬若神明!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想跟张嚣的人,足以环绕尖沙咀十几圈。

尤其对于那些少年古惑仔和问题少年而言,更是如此。

他们那颗热血的心,渴望于扎职上位的信念,假若碰到张嚣,将会无限澎湃而发。

张嚣一声令下,他们甚至敢拎刀去围攻一哥的府邸。

“铃铃铃......”

在敖明和哑巴的陪伴下,张嚣巡视着尖南地盘之时,手机铃声响起。

“老弟,恭喜啊,你这番成就,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老哥的以伱为荣,也以你为傲!”

宋世昌诚挚恭贺着。

显然,他虽然身在内地,但也时刻关注着张嚣的动态。

或者说,以他的能量,港岛发生的大事,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秘密。

张嚣大笑道:“老哥,你这么夸赞我,是不是想打着让我请吃饭的主意?”

“哈哈,算你醒目!”

宋世昌回以爽朗的笑容道:“不过先说好了啊!这次可不能把我灌得酩酊大醉了!”

张嚣暗道,吃我的饭,可就由不得你了。

打趣几句,再聊一下昌健公司的筹备营运情况和杨倩儿的安全后,张嚣便挂断电话。

敖明眉目宛转,巧笑倩兮道:“张大少,如今你威名赫赫,可要罩着小女子啊。”

“我看,还是你罩着我比较合适吧?”

张嚣瞥了眼敖明那广阔鼓荡的心怀,调笑道。

敖明白了他一眼,倏然说道:“不过你现在越来越高调了,恐怕有些人不会再让你这么横行无忌下去了。”

“他们怎么想,与我无关!”

张嚣不置可否应了一句,而后霸气无比说道:“谁这么想不开想挡我的路,谁就得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敖明美眸萦转,熠熠生辉打量着越来越有王者霸气的张嚣,嫣然一笑拍着纤长的手掌道:“张生威武,小女子好崇拜哦!”

张嚣:“......”

你还能再假一点吗?!

随后的两个多小时里,张嚣把偌大的尖南简略巡视一遍,顺便把一些投降的头目和一些筋骨品性都过得去的骨干变成死忠。

搞定这一切后,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的时份。

该上班的已经去上班了,该为生活而奔波的也已经奔波在路上。

尖南的剧变,对于普通人几乎没有丝毫影响。

很多人也并不知道这场剧变代表着什么。

不过,对于在尖南混饭吃的人,确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当然,这一切张嚣都不知道。

就在张嚣回到代表着前宝义社大本营的奢华写字楼,叮嘱了天养义一些事,正准备离开尖南之时,驻守大门的小弟紧急汇报道:“张生,有人说要见你。”

张嚣疑惑一下,吩咐道:“带上来。”

片刻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状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进到办公室,环视张嚣和天养义一眼,似乎是瞬间便判断出更加俊逸的张嚣,便趾高气扬的朝张嚣喊道:“张嚣是吧?有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张嚣顿时笑了。

天养义瞬间转身,箭步来到中年人的面前,猛然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环绕在偌大办公室里。

同时,这巴掌也把旋转着倒地的中年人给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好不容易从大脑宕机回神过来的中年人露出不敢置信之色,指着张嚣厉声喝道。

“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巴掌。

天养义冷哼道:“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再好好教教你!”

这一回,中年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嚣张的气焰不自觉的敛起。 446 总警司连屁都不算! “说吧,你是谁?谁让你过来的!”

天养义沉声询问道。

偷眼看了下轻松写意在抽烟的张嚣后,眼镜男急忙说道:“我......我是西九龙总署高级警司,是关总警司让我过来的。关总警司,就是关祖的爸爸。”

张嚣斜睨他一眼,心底倏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关祖老豆派来的。

他早就想会会这个传说中的关总警司了。

当初,他可是答应过要替关祖出出气的。

以他如今的势力和逐渐养成的王者气势,一个总警司而已,还奈何不了他。

正如他对理查德所说的那样——一个总警司而已,算个屁啊!

不过因为关振总警司是关祖的老豆,他倒是不可能真的对关天下死手。

再怎么说,他也是关祖的至亲。

如果他真的杀了关振,关祖或许不可能会恨他,但心里肯定多少会有隔阂。

追根究底,关祖始终还是念亲情,也希望得到老豆的肯定和关心——即便他如今的心态已经有所扭曲,但在张嚣的教导下,却也纠正了许多。

父辞子笑这玩意儿,张嚣担保关祖做不出。

天养义一听对方是关祖老豆派来的,瞬间便有点不知如何办了,便将主动权交回给张嚣。

“敖明!”

张嚣略一思索,朝外面轻喝一声。

刚吃完早餐没多久,正懒洋洋伸着懒腰的敖明不太情愿的进来,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你帮我去调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掌握的实锤证据越充分越好!”

张嚣吩咐道。

敖明疑惑道:“要调查什么人,需要劳烦到我出动?”

“西九龙总署总警司,关振。”

张嚣轻飘飘说出这句。

敖明愣了一下,白眼一翻,转身就走。

“你,过来!”

张嚣朝眼镜男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眼镜男虽然是高级警司,但明显是长期坐办公室的那种,没有半点硬气可言,见状仅仅只是迟疑一下,便连忙走到张嚣面前。

张嚣将他迅速催眠,然后问出了关振的许多秘事。

这个眼镜男明显是关振的心腹,自然知道关振的许多隐秘。

结合眼镜男所说的一切,张嚣再回忆一下剧情,便更加深刻的了解这一家奇葩的性格与过往。

张嚣已经知道关祖是从米国读完书回来的年轻人。

关振是西九龙总署总警司。

母亲是大型房地产开发商。

姥爷是政界大佬,姥姥是商界大鳄。

然后,关振这对奇葩夫妻早就已经貌合神离了。

从剧情里的一些片刻足以看出这一点。

其中有一幕是关祖母亲彻夜未归,说是谈生意了,而且通过台词语气,应该不是第一次。

而关祖父亲,关振却是极度自我,面对彻夜未归的老婆先发制人语气强硬,并说出“我连你都管不了怎么管理警队的言论”。

成熟的男女都应该知道,另一半靠管是管不住的,靠的是相濡以沫和互相尊重。

除非,男的极度强势。

但偏偏关振并不是绝对强势的那一方。

因为,关振虽然曾经是努力上进的差人,但最终还是要依靠岳父的关系,才能当上了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

而且他与老婆的婚姻有着很深的利益关系。

关祖老妈却是长期夜不归宿,并且与关振关系很差,并且看不起依靠她家崛起,吃软饭的关振,以及关振如今的职业。

哪怕关振已经做到了西九龙总署总警司,也得不到在这个家里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所以,关振在长久的压抑与被老婆看不起的黯然之下,才会越来越暴躁。

这一切都是因为关祖老妈自幼家境殷实——不,已经不能说是家境殷实了,而是豪门之家。

关祖老妈不但自己有房地产公司,父亲更是政界大佬,母亲也是商界巨鳄。

所以,她才会对依靠自己父亲上位的老公非常鄙视,打心眼里看不起。

但是出于外界的舆论压力,她依旧要维持这个家的状况。

关祖老妈对儿子的教育也非常简单,经济上的绝对支持,提供橡皮擦式的爱,希望金钱橡皮擦可以擦去儿子的所有烦恼。

但她确实不懂得如何当母亲,在她关祖的成长期间,她因为长期夜不归宿,且终日忙于工作,缺席了关祖大部分的童年时期。

这便是典型的“生而不养”型母亲。

面对关振的强势,难得回家的关祖老妈自然不会认输,冲口大骂关振是废物,言语之中带着对警队系统深深的不屑。

而且,她还说出了,不就是个当警察的,你以为别人怎么看伱?还不都是给我老爸面子的话。

这便充分暗示出关振当上西九龙总署总警司确实是靠着其岳父帮忙操作的成分。

关振的自尊受到摧残,破口大骂反驳着,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只要稍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分析出,这是多么自负的一句话。

一个人越想证明一些什么,往往便证明了他越心虚。

而且根据关振对他老婆这种有些敬畏,且无能为力的态度来看,他明显是不敢对老婆怎么样的,只能任由其对自己言语的侮辱和不屑。

这也证明了关振与老婆非但不仅是相互不融洽,更是夫妻之间存在着深深的敌意。

可出于关系和利益不能分开的原因,他们也只能在外人面前表演出恩爱一样的模范夫妻,但在私底下,却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这便造成了各玩各的后果。

从眼镜男那里,张嚣得知关振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

而关祖老妈也不是善茬,小白脸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

只是这些都是隐秘,一般人并不知道而已。

况且他们都挺擅长掩饰的,这些年来,从没有被狗仔队追踪过,更不用谈被爆料了。

事实上,就算真有狗仔队跟踪到,并且拍了照片,只要这些照片没见报,以关振和关祖老妈的势力,轻而易举便能摆平。

(

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笑了。

有把柄就好!

他并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叼屎不偷吃的狗,更不相信世上有无欲无求的完人。

这不,眼镜男所说的隐秘,便证明了张嚣的理念。

“你去XX这个地址,找到这个女人,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问出具体的详情,这么多年了,我相信这个女人的手上应该有不少关振的实锤证据......”

张嚣马上打电话给敖明,吩咐道。

敖明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随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后,张嚣回想剧情。

其中有一幕是关祖老爸抡起枕头的叫醒服务,边打边骂、言语粗暴、动作毫不留手。

而关祖则是默不作声。

哪怕被打得必然会生痛,但还是因为习惯了,已经成为常态。

而且由于关祖对于他老爸长期以来对他形成的银威,压根不敢反抗,已经麻木了。

但正因为这种麻木,才会导致关祖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相反,关祖老妈虽然不打他,但却只是以为有钱就能解决关祖的一切。

再看阿祖的反应,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面对老妈之时,也已经麻木了,面对妈妈的金钱上的另类安慰,他感受不到任何安慰。

钱在这个时候是最不需要出现的东西,哪怕是一句关心,一个问候,一杯水,都远比一叠钱要来的有用。

来自于老妈的金钱上安慰,对于阿祖来说,完全是毫无意义。

所以,从小就衣食无忧,甚至完全称得上锦衣玉食,生长在豪门之家的阿祖,却连一丁点的开心都欠奉。

思绪间,时间悄然而过。

“铃铃铃......”

敖明来电:“找到那个女人了!我现在带她到安全的地方!你说得没错,她的手上,确实掌握着关振的诸多实锤证据!”

张嚣很满意,点头赞许道:“做得好!本大爷重重有赏!”

敖明嗤笑一声,挂断电话。

“打电话给关振,让他滚过来!”

张嚣收起电话,暗忖敖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然后朝眼镜男吩咐道。

眼镜男心中一震。

他虽然已经被张嚣催眠了,但由于长期在关振之下,且是关振的心腹,听到张嚣这话后,自然而然的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照做!”

张嚣沉声喝道。

眼镜男不敢有任何拒绝之意,连忙拨通关振的电话。

“喂。”

很快,关振接通,传出他威严的声音。

“总警司,我......”

眼镜男迟疑着,眼神飘忽的看向张嚣,始终不敢将原话转达过去。

“什么事支支吾吾的?”

关振略为不满轻声喝道。

张嚣示意眼镜男把手机拿过来。

眼镜男如蒙特赦般松了一口气,急忙把手机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不咸不淡说道:“关总警司,听说你找我?”

“你是谁?”

关振听到张嚣那陌生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问道。

张嚣冷哼道:“派个二打碌过来找我,还问我是谁?这么看不起我吗?”

“张嚣?!”

关振愣了一下,恍然过来,接着沉声喝道:“你就是张嚣?识相的乖乖的跟我的人过来!”

“关振,你踏马的立刻给老子滚过来!”

张嚣打断他,冷声喝道。

关振呆住了。

似乎是因为这些年来,除了被他老婆这么冷喝过之外,他已经好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

所以,在这一瞬间,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你说什么?”

关振不敢置信问出声,而后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喝道:“张嚣,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张嚣嗤之以鼻道:“我不但知道,而且很清楚!不就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凤凰男嘛!而且,你这个凤凰男还在外面包二乃,哦,对了,你那个相好我就先派人照顾了!关振,我给你一个小时,如果你赶不过来尖南的话,你自己想想身败名裂后,是跳楼还是吞药,或者是烧炭自杀!”

说罢,他马上挂断电话。

“喂,喂,喂......”

关振怒不可遏,连喂了几声,终于回神过来。

他也终于回想清楚张嚣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他对张嚣所说的凤凰男怒火冲天。

但同时又心惊于张嚣所说的包二乃。

张嚣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道是眼镜告诉他的?!

关振的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如果他包二乃一事被传出去,他必然会因为品行问题和作风问题而被对手施以致命一击,然后被赶下台。

那他辛辛苦苦才坐稳的西九龙总署总警司的位置,便会彻底失去!

求助老丈人?!

不行!

这事绝对不能让老丈人知道!

当前最重要的,是确认张嚣所说的是事实。

关振竭力镇定下来,迅速拨通情妇的电话。

但随即而来的关机提示,让他那颗慌乱的心更加不知所措。

他连续拨打好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而打给眼镜。

眼镜男看到关振打来,很是无辜的看向张嚣。

张嚣示意他接通。

“我问你,是不是张嚣接走了她?”

关振沉声问道。

“是。”

眼镜男硬着头皮应道。

“该死的!”

关振最后的希望都落空了。

他跟这个相好相处了这么多年,肯定会留下许多证据。

只要张嚣的人稍一搜索,必然能很快找出。

而且,相好的人在张嚣的人手里,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关振,你还有五十四分三十七秒!现在是三十六秒!”

张嚣戏谑的声音响起:“或许你也可以调飞虎队过来灭了我!又或者,你可以派整个西九龙总署的差佬过来围攻我!这样或许你还能保守秘密呢!”

关振咬牙切齿挂断电话。

他真的很想派飞虎队过去干掉张嚣。

但他知道这只是奢望而已。

张嚣既然能劫走他的相好,自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且,张嚣如今是地下社会的王者,势力恐怖,关振还真不敢随意惹怒张嚣,与张嚣公然开战!

因为据他所知,张嚣的麾下不但有许多超级高手,而且还有不少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惹怒了这帮疯子,他们必然能做出任何事。

所以,关振压根不敢冒险。

深思熟虑后,关振最后也只能妥协,满怀愤懑赶过去尖南找张嚣。

张嚣则是拨通关祖的电话,吩咐道:“过来尖南大本营一趟!答应过要帮你出气,今天就兑现!” 447 一次整怕,终身难忘 关祖不明所以。

但听到张嚣这么说后,他还是快速赶过来尖南大本营。

“嚣哥,替我出什么气?”

关祖赶到后,疑惑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杀戮后,他已经忘了张嚣当初跟他说过的话。

“一会你就知道了。”

张嚣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微笑示意他坐下,然后朝天养义吩咐道:“去准备几瓶白酒,高度的。”

天养义同样不明所以。

准备白酒干嘛?!

难道要跟关振喝一顿?!

张嚣没有解释。

他的脑海里,回忆起关祖小时候的诸多片段。

关振染成了酗酒的陋习后,每次醉酒,心情稍有不顺,便会将关祖当成发泄的对象。

轻则打骂,重则用手铐铐住关祖,以至于关祖经常伤痕累累。

所以,这也难怪关祖会对差佬痛恨至极,然后逐渐养成报复社会,报复差佬的反社会人格。

关振的行为,已经是极为严重的虐待儿童。

而且,虐待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关祖正是在这样黑暗的成长环境下,逐步变得极端、暴戾、疯狂和反社会。

因为自己老豆的缘故,他极为仇视差佬。

但他却做不到干掉自己老爸的行径。

为此,他才会将怒火与怨愤等等的情绪发泄在其他差佬身上。

可悲可叹!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原生家庭的悲剧结合之外,更多的,还是关振从小到大对关祖的虐待和虐打。

现如今,他便要让关振尝尝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义哥,有人来找张生。”

天养义找来几瓶五十三度的高度白酒后,便听到楼下驻守小弟的汇报声。

天养义吩咐道:“把他带上来。”

片刻后,气势颇盛的关振被带上来。

关祖看到关振,忍不住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两步,整个身躯不自觉的发抖。

显然,关振留给他的童年阴影和截止目前的恶劣影响究竟有多厉害。

“废物!你竟然也在这里?”

关振一见关祖,怔了一下后,当即怒火满容的指着他喝道。

“哼!”

张嚣冷哼一声。

天养义会意,马上想甩一巴掌过去。

张嚣摇摇头道:“我们的关总警司还是要见人的,别打脸!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窒息的感觉吧!”

天养义即将甩出的巴掌一变,化为擒拿,猛然掐住关振的脖子,生生将他离地提起。

触不及防之下,关振被掐住脖子,瞬间便感觉呼吸不顺,喉咙生痛。

他怒不可遏的想开口咒骂,却只能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后,然后便感觉窒息的感觉侵袭而来。

下意识,关振竭力挣扎。

年轻之时,关振倒也算是警队的一把好手,敢冲敢上,颇有拼命三郎的风范。

可随着他的职位越来越高,他出手的机会越来越少,直至很多之前便开始养尊处优了,根本没有多少锻炼的机会,更不用说跟匪徒搏斗了。

久而久之,关振的体力和力量等等的方面自然会衰退。

其实就算关振年轻之时碰到如今的天养义,也必然不是天养义的几招之敌。

哪怕天养义此刻负伤,也不是关振能比拟的。

关振挣扎不开,脸色很快便变成了猪肝色,窒息的感觉更是汹涌而来。

下意识为求庇护,自然而然躲到张嚣旁边的关祖看到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看到关振被掐住喉咙,像一只蚂蚱一样被提起之际,心头忍不住大爽!

你也有今日!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张嚣说要替他出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嚣哥一直都将当初自己当成戏言一样的话,牢记心中,不曾忘记啊!

一瞬间,他的心底不禁涌现温暖之意。

在这个世上,除了他堂姐芽子之外,还有张嚣这个堂姐夫是真心实意的呵护关爱他!

关祖忍不住看向张嚣。

张嚣微微一笑道:“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没试过不兑现的时候!”

当然,仅仅只是对自己人而言。

如果是对敌人......不兑现就不兑现了,难道他还能去阎罗王那里告状?!

天养义知道张嚣并不想让关振死,大致估算一下关振到了频临晕厥的关头后,便将关振扔死狗一样扔到地上。

关振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之时,顿时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禁贪婪的呼吸着以前压根不当一回事的氧气。

“咳咳咳咳......”

关振拼命咳嗽,然后呼吸着犹如珍宝的空气。

“张......张嚣,你敢这样对我?”

缓和好一会后,关振终于把呼吸理顺一些,便朝着张嚣怒目而视,大声吼道。

张嚣嗤笑一声道:“关总警司就是关总警司啊,到了这等地步,还不忘耍总警司的威风!”

“阿义!听说关总警司喜欢酗酒,你是这里的主人,来者是客,你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关总警司啊!”

下一瞬间,张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朝天养义吩咐道。

天养义恍然大悟。

他终于知道张嚣要他找几瓶高度白酒是用作什么用途了。

招待关振!

天养义当即闻令而行,拿过一瓶白酒,便走到关振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强行把他揪起来。

“伱想干嘛?”

关振骇然问道,急忙想一拳打倒天养义。

天养义狞笑一声,后发先至,猛然一拳轰在关振的小腹上。

“呕!”

关振小腹中招,马上便感觉到肠道痉挛起来,下意识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躬身。

天养义将他提起,猛然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然后将白酒狂灌进他嘴里。

“咕噜咕噜......”

高达五十三度的白酒如同流水般被灌进关振嘴里,让他情不自禁的鲸吞下去。

瞬间,火辣如同灼烧般的感觉从嘴巴,再到喉咙,然后顺流而下,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烧殆尽似的。

正常人喝白酒,喝一小杯五钱或一两的,都是慢慢咽下去,忍不住会发出享受的啊一声缓解,或者大呼一口气。

(

可如今关振被源源不断的整瓶白酒汹涌灌下,结果自然不比自己心甘情愿的喝下去,而且还是慢饮细品的那般轻松自在。

即便关振的酒量再好,也遭受不住这么恐怖的灌法。

“呕......”

很快,关振便忍不住发出呕吐的声响,整张脸也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红了起来。

“继续!”

张嚣摆摆手,对天养义吩咐道。

天养义便死死掐住关振,顺势用膝盖顶住他,不让他太过用力挣扎。

“你不是很喜欢酗酒吗?我这个人一向好客,客人喜欢什么,我自然要用什么来招待他!”

张嚣漫不经心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浓烟后,鄙夷嘲讽道:“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被自己老婆不屑嘲讽后无能为力,就拿自己的儿子出气!你配做关祖的父亲?我告诉你,你要不是关祖的父亲,明年今日,早就是你的忌日了!”

关祖听到这话,心中一震,脸上泛起异常感动的神色。

他知道,张嚣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替他出气而已。

正在被灌酒的醉鬼,在他喝醉之后,不但对他打骂,竟然还用手铐铐住自己!

如此人渣,怎么配当自己的父亲?!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动一下手!

如今,张嚣替他做了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既激动,又感动!

只要张嚣不搞出人命,即便他把关振弄成残废,他都接受得了!

“呕......”

一整瓶白酒,除了洒落地面,洒了关振一身的少量之外,几乎全都被灌进到关振的肚子里。

终于,被如此烈性白酒狂灌的关振再也忍不住,如同山洪暴发般疯狂呕吐。

天养义见机得早,嫌弃不易的将他扔到角落。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在角落里瞬间响起。

张嚣听到这么恶心的呕吐声音,不禁皱了皱眉。

天养义见状,便要吩咐手下将关振拎出去。

“开窗通风。”

张嚣摆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幸好,王宝的办公室足够大,眼不见为净就是了。

等关振呕得隔夜饭都一点不剩,连黄胆水都吐干净之后,他五晕六素,瞬间醉意侵袭的脑袋总算略微清醒了一些。

此时,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可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和胃部的严重不适,却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张嚣!!!

关振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眸,狠狠瞪着张嚣。

“继续!”

就在他即将破口大骂之时,张嚣开口了。

天养义愣了一下,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拎起第二瓶白酒,朝关振走过去。

关振看到天养义的动作,瞳孔猛缩。

他下意识想要屁滚尿流的逃跑。

可他如今像软脚蟹一样,怎么可能比得过天养义的速度。

瞬息之间,天养义便将他踩在脚下,然后再次拎起他,掐住他的下巴。

“不......”

关振的话还没说完,整瓶白酒已经塞到他嘴里,狂灌而下。

关振不断挣扎,却是于事无补。

喝过烈酒的人都知道一次喝几个几两是什么感觉。

那一瞬间,你会感觉自己的胃和心都不是自己的了,想死的心都有。

关振此刻便是感受深刻。

“呕......”

即便他再不情愿,大半瓶以上的白酒还是被灌进肚子里。

然后,又是稀里哗啦的狂吐。

幸好天养义早有准备,一脚把他踢到角落里,这才没有污染自己。

这回,关振不但连黄胆水都吐干净,甚至还吐出血来了。

新闻报道里经常会出现一种情况。

经常喝酒过量会导致胃穿孔的出现。

胃穿孔一般是因为酒精对胃黏膜产生刺激而引起,通常需要采取药物治疗、手术治疗来改善。

因为酒中含有的酒精刺激性比较强,如果本身患有胃炎或者胃溃疡等疾病,患者的胃黏膜可能会存在一定程度的损伤,喝酒后酒精会对胃黏膜产生进一步刺激,导致炎症反应或者溃疡症状加重,容易出现胃穿孔的现象。

典型症状表现为突然发作的剧烈上腹部刀割样疼痛,同时伴有发热、恶心、呕吐等不适。

此时,关振便有这样的感受。

他长年累月经受酒精考验,不但身体素质一落千丈,而且因为经常喝酒过量,已经损伤了五脏六腑。

最明显的,便是肠胃问题。

关振觉得自己如同死去活来一样,根本没有之前喝醉酒的酣畅淋漓和释放感。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被人连灌两瓶高度烈酒是什么感觉。

而且,还是在间隔极短的时间内被灌下。

关振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在发起严重的抗议,然后脑袋像装了几十个振动器一样,不断的在轰鸣,在轰炸他一样。

他的喉管,肠胃,都好像被烈火焚烧了一样,痛得撕心裂肺。

他不禁些万分后悔当初借酒浇愁式的酗酒。

这酒,还真没那么好喝啊!

尤其是被人强迫去喝的酒!

他悔悟!

他忏悔!

他知错了!

他想痛改前非!

关祖目睹这一切,从一开始的快意,然后转为不忍心去看,间或还有一些痛心的感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继续。”

张嚣漠然吩咐道。

天养义忠实执行命令,再拎起一瓶白酒朝关振走过去。

关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也情不自禁的把脑袋扭到一边。

“不,不,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求你,不......不要再灌我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我对不起阿祖,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真的,我说到做到......”

关振的脑袋里还残留着清醒,听闻张嚣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声,当即被吓出一声冷汗,连带着酒意都挥散了不少,当即惶恐万分的结巴着求饶。

天养义不为所动,正准备着继续灌他酒。

“半瓶!”

张嚣观察一下关振的状态,大致估算一下他的承受程度,吩咐道。

天养义点头,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又将半瓶酒灌到关振的肚子里。

“呕......”

这一次,关振呕吐中带出的血量更多了,整个人的脸色也惨白到如同丧尸般恐怖。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经此一役后,以后关振只要闻到酒味都恐怕忍不住想吐了。

有时候,一次整怕,终身难忘! 448 单英敖明心思 “关总警司,要不,再喝一点?”

张嚣戏谑道。

已经吐得差点连胃都吐出来的关振闻言之下,原本极为不清晰的脑袋瞬间条件反射般接收到这个讯号,急忙摇手花般摆动手,口齿不清求饶道:“不,不要,求......求求你,放......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张嚣冷哼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酗酒,给了阿祖多大的童年阴影?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的所谓强权霸道,给了阿祖难以磨灭的偏激黑暗心理?长期这样下去,你觉得阿祖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关振无言以对,拼命甩动脑袋,企图让自己那昏涨得差点爆掉的脑袋清醒一点。

一下子被灌进去这么多酒,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他大命了。

幸亏他平时喝酒的功底还在。

也幸亏他及时吐出不少。

要不然,等待他的,恐怕只能胃穿孔,酒精中毒的下场。

“满意吗?”

张嚣转头看向关祖问道。

关祖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息一声。

“回去吧,我担保他以后都不敢再动伱一根寒毛。”

张嚣摆摆手说道。

关祖迟疑一下,瞥向关振,咬咬牙,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张嚣示意天养义把关振扯过来。

随后,他把关振催眠。

从关振的口中,他得知了更多的隐秘。

其中一条,就是关于他岳父的具体信息。

再然后,便是关振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谁。

而关振之所以会派眼镜男过来找他,也是因为他察觉到关祖的不寻常,然后私下派人跟踪,最终得知关祖跟自己来往密切,并且极有可能存在着杀人的情况。

关振自然不想让儿子的犯罪事实被公之于众,所以才想着威逼利诱自己。

可谁知,自己却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并且,自己手上的筹码和势力,多到连关振都始料未及的程度。

自此,又一个总警司沦为他的死忠。

“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把关振赶走后,张嚣伸了个懒腰,嘱咐天养义几句后,便带着敖明和哑巴回别墅——单英所住的别墅。

“敖明?你终于回来了啊。”

单英看到敖明之时,愣了一下后,俏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连忙上前与她叙旧。

张嚣看着一左一右,风格迥异,但都是绝代大美人的单英和敖明,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希望日后她们还有比这般深厚的姐妹情。

..................................

三天后。

偌大的武馆训练场里。

张嚣与天养生、封于修、布同林等人切磋武功。

“咔嚓!”

“轰!”

被封于修和天养生等人围在中间的张嚣不慌不忙环视众人一眼,然后率先出手。

正确来说,是出脚。

他猛然一跺地面的青砖,然后将碎裂的砖块横扫向封于修和天养生等人。

封于修等人完全没想到张嚣竟然会出这一招,这一瞬间,整个场面立刻失去了控制!

“靠!嚣哥,你竟然来这一招!”

“可恶!”

青砖碎块飞溅向天养生等人,弄得现场变得乱哄哄的。

铺天盖地的青砖漫天飞舞,一片混乱,好像天地一下暗了下来,人人的眼睛里面都似乎看不清楚东西,听不到东西。

张嚣自从迈入最为顶尖的宗师巅峰,甚至有所超越之后,明显比之前厉害了许多。

所以,在张嚣的提议下,封于修等人才会齐聚练武场,联手跟张嚣切磋。

最重要的是,张嚣有金刚不坏的金钟罩铁布衫护体,众人都知道绝不会轻易伤到他。

而且,他们也知道张嚣已经在完善着自己开宗立派的新功法,自然要帮忙。

他们也想见证这足以载入武功源流纪实的一幕。

“你们围攻我,还不准我先出脚?”

张嚣嘿嘿笑了声,率先对上前来见识助阵的沈雪。

沈雪虽然被封于修的风头掩盖住,但其实力却不是盖的。

她能成为封于修的老婆,其武功也颇为厉害。

沈雪的病情暂时无碍,且已经在治疗当中了,偶尔动用下武力,倒是有助于促进药物的快速融化。

显然,她初一对上张嚣,便已经全力出手!

她见识过张嚣与她老公的战斗,知道如果她不全力出手的话,可能极有可能在一瞬间便会落于下风,甚至被张嚣秒杀。

不过沈雪其实也不太相信,在场这么多的高手还打不赢一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天下第一高手!

沈雪这个外表看似温柔娴熟的女人,在率先出手之后,便彻底爆发出来,居然施展出刚猛无俦的洪拳,弓步欺前,直接轰向张嚣的脑门。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温柔贤淑的女子,竟然用的是洪拳。

而且爆发起来后会是这样的凶猛。

与此同时,封于修与老婆默契至极,同时出手。

封于修一出手既不是莫家拳,也不是合一门的招式,而是自成一体的独创功夫,威势十足。

音爆破空声,炸响四周。

封于修也很明白,如果他被动的话,极有可能会被张嚣彻底压制住。

唯今之计,只能趁着人多,合围张嚣,希冀于消耗他的体力,然后破了张嚣的金钟罩铁布衫硬功法。

他确实也不太相信,张嚣竟能以一人之力,应付这么多超级高手!

与此同时,布同林也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技,炸裂的拳法轰出,凶猛凌厉异常,破空声音骤起,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他虽然没有跟封于修有过很多次合作,但凭借着超级高手的独特默契,瞬间便察觉到封于修等人合围的套路。

所以,他见封于修和沈雪都攻张嚣的上身,他便专攻张嚣的腿部。

张嚣的速度也是极为恐怖的。

所以,为了防止张嚣辗转腾挪的闪避,布同林便针对这一点,出此下策。

嚣哥这下还想跑?!

嘿嘿,恐怕有难度了。

(

布同林生死之搏的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判断出局势,针对张嚣的这一点,突然施展出凌厉的杀手,先阻截住张嚣的闪避之势!

天养生也是同一时间发力,封锁住张嚣的侧面。

他用的是犀利的鞭腿。

而后,天养义、天养志、财神、卢光等在场的超级高手和高手也各自施展出了自身的绝招,争取在瞬间,把张嚣KO!

只要想想KO了张嚣的场景,他们都觉得兴奋无比。

四、五个超级高手,还有像卢光等的顶尖高手一起合围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场面?

可以说,哪怕是整个MI5总局的特工和精锐前来,在这些超级高手和高手的联合击杀下,都要饮恨当场。

尤其是打巷战可是如此!

可以预见的后果便是,MI5总局从此再也不可能存在当世。

但是张嚣不是那些MI5局的饭桶。

他是天下第一高手!

他的力量很强横,速度快如闪电,体力和生命力更是恐怖异常。

但更重要的是,他那无与伦比的防御力,根本不怕常规的刀枪,甚至是炸弹的袭击。

更遑论人力了。

面对如此多超级高手和高手的瞬间全击,张嚣的精气神豁然无比集中。

顿时,来自四方八方的各种招式都瞬间映在脑海之中。

哪一招是冲着哪个部位来的,力量大概有多大,硬接之后会不会引发更为恐怖的合围,哪个的功夫最弱,可以先行放倒......一切一切,都如同快速放电影般映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浮现。

张嚣猛然向左一闪身,突然出手,攻向沈雪。

在场之中,就数沈雪的体力最弱,力量也是最弱。

即便沈雪使用刚猛无匹的洪拳,威胁确实够大。

但还不放在张嚣的眼里。

可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攻击得刚猛无匹的沈雪,却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张嚣会率先攻击她。

而后,她闪电收招,后退到众人的身后。

计谋!

引张嚣到重围之中!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设计张嚣,吸引他的注意力和火力。

然后,便是天养生和封于修他们发威之时。

就在封于修和天养生等人弥补了沈雪的空位,再次将张嚣合围得更紧之时,张嚣直接一侧身,如同鬼魅般闪身向左。

左边,是布同林!

想断他速度的布同林!

而后,张嚣直接闪电轰出一拳,以硬碰硬,瞬间便将布同林反震得身形一震,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解了布同林断他闪避后路的招数后,张嚣左手化掌,猛然拍在右侧天养生的鞭腿上。

这一下,天养生只觉得自己以往从无敌手的力量输了半筹,脚踝一麻,全身气血震荡,下意识要收招稳定身形。

与此同时,张嚣一脚前蹬,正中封于修的拳头。

封于修的拳法之厉害,自是不必说。

但是张嚣的腿法太快了,力量也太大了。

所以,哪怕封于修的双手虽然练得好像是铜手铁臂一样,但还是不敌张嚣的腿法犀利。

人言胳膊拗不过大腿。

如今张嚣的大腿,可比十个大力士的胳膊加起来都要厉害。

蹬腿之势,以八极招式,但又似乎隐藏着合一门的招式,威力恐怖,瞬间便撞上了封于修的拳头。

封于修感受到恐怖无比的力量侵袭而来,根本稳不住身形,身形踉跄倒退两步,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相比于之前的交手,他感觉到张嚣比之前厉害了不止一倍。

就在张嚣接连震退天养生、封于修和布同林这三个超级高手之际,几道凌厉的拳风已经到了张嚣的后背。

刚才铺天盖地的青砖,根本阻碍不了众人的视线。

天养义领衔的合围小队,已经锁定了张嚣。

伴随着他进攻的,还卢光等大高手。

张嚣接连震退了封于修天养生和布同林等人,纵然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可能真的连一丝缓和之势都不用。

不过他有着天下最为恐怖的防御——铁布衫金钟罩,自然不虞别人的攻击。

面对天养义等人的补差合围,张嚣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合围而已,算得了什么?!

只要是人力而为,在他心里都掀不起半点波澜了。

在天养义等人的攻击到了后背之际,张嚣已经躲不开,也不想躲,硬接。

“铿!”

瞬间,金石交鸣的声音接连响起,震撼当场。

天养义等人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到自己的最强攻击还是无功而返之时,还是忍不住有些颓丧的感觉。

而且,他们都好像是击中了无法撼动的铁背一样,人人都感觉到强劲的反震之力,不由的竭力稳住下盘,再也没有续招之力。

张嚣硬接这几招,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借着几人的冲劲,身形猛然向前一大步,单手抓向沈雪的手腕。

沈雪惊诧,急忙再出洪拳应对。

张嚣笑了笑,架开她的洪拳,而后闪电擒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巧劲将她摔到十余米开外。

同时,沈雪的位置,已然被张嚣占据。

而后,便是张嚣逐个击破之时。

但在这个过程中,张嚣也不免会挨上几拳几脚。

只是他有着金钟罩铁布衫防御,自然不担忧自己会受伤。

战斗,持续了很久。

布同林等人的体力足够悠长,也有着足够的招式应付张嚣。

但在张嚣无可击破的硬气功护体之下,他们最终还是一一败下阵来。

“张生,你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封于修休息着,感慨良多。

这是他第二次这般赞誉张嚣了。

而且,比之第一次,还要心悦诚服!

布同林等人纷纷赞同。

旁观的单英目眩神迷。

她早就看呆了。

这间武馆,是张嚣帮她找的,不但面积够大,而且很古朴,很有底蕴。

只是,她也未曾想过,张嚣带她来的第二次,她所见的,竟然是他跟封于修等人在这里切磋。

张嚣这个天下第一,确实是毋庸置疑!

这一瞬间,单英也忍不住有些心神摇曳,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张嚣这段时间调戏她,吃她豆腐的场景。

“登徒浪子!”

单英忍不住俏脸泛红,喃喃的轻啐一声。

与她并肩而坐的敖明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暗忖着,又一个无知少女落入那货的手心了。

可自己呢?!

还能硬撑多久?!

敖明不知道,也给不了自己这个答案。

她只知道,她现在对于张嚣的调戏已经基本不着恼了。 449 势力如云、东渡计划! 看着累到瘫倒的天养生一众人,再看虽然衣衫碎裂,脏乱不已,但却依旧还昂然而立,不掩其潇洒气质和睥睨天下的气势,单英和敖明的美眸都不禁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神采。

其实,如果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似乎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选择。

尽管,这个男人实在是花心大萝卜。

但能力爆表的男人,不正是抢手货么?

张嚣没留意单英和敖明的动静。

此时,他沉浸在自成一派的领悟当中。

毫无疑问,跟封于修、天养生和布同林等人恣意切磋后,对他的开宗立派有着不可估摸的促进作用。

他自身的武道,又迈入了一种新的境界。

天养生等人在休息缓和着,不时留意着张嚣的举动。

同时,他们在心中暗暗骂着张嚣表态,但又欣喜于跟这样的年轻枭雄。

他们每一个,拿到世界各地都是顶尖高手,甚至是顶尖的超级高手,更遑论放在帮派里面了。

也唯有张嚣这样的年轻枭雄才能镇得住他们。

夕阳缓缓爬下天边。

漫天的云霞也悄然隐匿在广阔的天际。

霓虹灯,开始闪烁于半空。

在敖明的示意下,休养过来的天养生等人悄然离开。

等张嚣不知不觉中回神过来之际,便发现偌大的练武场里,只剩下敖明跟单英两人在小声的谈笑。

张嚣摇头失笑,暗自感慨以前的那些道士悟道,一坐就是一整天,原来不是虚构的。

当一个沉浸在一件事之中时,时间便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不过此次的收获甚大。

只要张嚣将脑海里的雏形化为具体,便可以逐渐完善,而后登堂入室,成为开宗立派的非凡宗师。

“饿了没?去吃饭?”

张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敖明单英面前问道。

敖明白了他一眼道:“几点了?你说饿不饿呢?”

单英抿嘴一笑,显然默认了敖明的直怼。

张嚣耸耸肩道:“今晚带你们去吃吃补身的东西。”

“吃什么?”

敖明问道。

“狗肉。”

张嚣看了眼单英,挑挑眉笑道。

练武之人,绝不可能有不吃肉的。

而狗肉,则是所有肉类之中最补之一。

果不期然,单英听到要吃狗肉,脸上没有半分嫌弃之意,显然是默认接受。

至于敖明,更是不会拒绝。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是不是要先解决了阿英合一门武馆什么时候开张,什么样的进程,如何操作等等的问题先呢?你总不能给她找了一间武馆就撒手不理吧?好歹你也受了合一门的影响,才有今天的武道成就。”

敖明点了点头,倏然话锋一转,颇有替单英抱打不平的意思。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跟单英是真的相处出了姐妹情。

毕竟,她们的身世差不多,如今也几乎是只影形单的孤独女人。

而且她们同为练武之人,自然有相同的爱好,有共同的话题。

单英听后,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美眸灼灼的看着张嚣。

张嚣这么快行动,帮她找到武馆,她自然是十分开心的。

但如果张嚣能帮她把合一门的声威与声势重铸辉煌,她必然会更加高兴,甚至极有可能喜极而泣。

到时候,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能。

单英啊单英,你在想什么呢!

一瞬间,单英想到这些之时,俏脸忍不住泛红。

张嚣不会通心术,自然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猜到单英在想什么。

不过他见单英莫名其妙的脸红,却也大致猜出单英肯定想到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才会如此。

他朝单英眨巴下眼睛,然后没好气朝敖明说道:“说得我好像很没良心一样。”

稍一停顿,他脸色一变,笑眯眯对单英说道:“阿英伱放心,具体如何做,我已经心中有数了。”

港岛的武术氛围,哪怕再落幕,始终都要比内地很多地方都浓郁许多。

要知道,武馆文化在港岛几乎可以撑起半个港岛史。

而油麻地,就曾经是港岛武馆最多的地方。

没有之一。

只是油麻地这里现在商场店铺林立,再没有以往武馆一条街的景象而已。

恰巧,给单英找的这间武馆,便是在油麻地这里。

而且是最大最气派的武馆。

油麻地如今是李富的天下,让李富找个武馆,简直是手到擒来之事。

港岛的武馆文化,追溯起来,源远流长。

清末民初,武术开始在南方盛行。

早年南来武人为求温饱,多在各种工会授武,之后才逐渐以其他社团为基地发扬武术传统。

稍有名声的,进而设馆授徒,并发展出独有的文化和承传形式。

但毕竟习武者多来自低下阶层,学费不得不低廉。

尤其是南方的武师或偷渡,或用其它方式过来港岛后,更是难以解决温饱问题。

这便是因为港岛寸金尺土,师父收入有限,武术之路并不好走的原因之一。

同时,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南派师傅还会兼治跌打的原因。

所以,很久之前,武馆和跌打馆便密不可分。

五十年代,一场国术擂台赛带来的热潮令国术进入普罗大众的视线。

据调查,在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的全盛时期,全港国术馆多达近千间,习武者多达数万人。

但后来因相关部门和社会各界的排斥,各类武馆在七八十年代开始慢慢走下坡路。

除了被民众和警方视为纷争所处地,部分武馆还开始和社团活动有关。

不过也不难理解。

若不是宗师,或者是极为有威望的师傅,徒弟遍布港岛,想混口饭吃,甚为艰难。

更不用说大富大贵,地位不错了。

所以,有些徒弟学有所成,甚至只学了几分后,便被社团高价挖过去,成为金牌打手,甚至成为红棍、双花红棍。

毕竟,在枪支不算非常盛行的年代,能打,就代表着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直至今天,很多社团的打手都挺能打的原因。

因为好些中老一辈混江湖,混社团的,没有真本事,压根不可能混到今天。

同时,这些人也有传人和心腹。

想要让传武国术彻底断层,那是不可能的。

但不可能否认的是,传武国术被压制后,凋零了下来。

出于治安、舆论等压力,相关部门在七十年代开始,学习外国,试着重新规定武馆的一些形式等方面。

最终在八十年代初完成立法,从此便令经营武馆更加困难。

之前只要手艺好都能开医馆,但现在要经营跌打馆,必须考注册中医师的牌照。

不少在社会上兼顾其他工作的师傅在业余习武之外,还充电考牌照。

八十年代之前,港岛的武馆只能用林立二字来形容。

油麻地,便曾经是武馆最多的地方,没有之一。

当然,除了油麻地之外,整个港岛的武馆也数之不尽。

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是天台武馆。

也就是在天台教人练武。

这是因为港岛的寸土寸金,很多师傅都租不起太大的门面当武馆。

所以,很多师傅白天做跌打生意,晚上就在天台上习武,教徒弟。

甚至,每逢传统喜庆之日,好些师傅还会出去表演舞龙醒狮。

武馆和跌打馆,便从那时开始,基本上不分家,开在一起。

如今的港岛,武馆零落,且有真材实料的并不算太多。

而且,就算有些师傅真有真材实料,其收费其实比普通的泰拳或跆拳道课程也要便宜很多。

无它,因为在这年代,很多人都喜欢去所谓速成,且看上去威力极大的跆拳道和泰拳、空手道等等的技击馆学习。

事实上,相较于平均价格高昂的普通泰拳或者跆拳道课程,一般学功夫一节课的费用便宜了不止一半。

但价格上的优势,并没有吸引到更多的学员。

所以,在这般环境下,也导致了很多武者基本上无法靠经营武馆为生,有些甚至只是做一份公益活动。

在多元化、多文化的世界大融合环境之下,趣味性无法比拟其他新兴运动形式的武术也越来越像是一种文化的传播,逐渐凋零下来。

传承的路并不好走。

除了每天要照料跌打馆的生意,有的武馆师傅周一和周五晚上还要外出教功夫。

学员中虽然有一些是固定缴学费的学生,但更多的是有兴趣来免费学习的市民,学生从6岁到60岁都有。

张嚣便听过有些师傅这般说:“现代人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功夫对他们来说太死板,尤其是洪拳等等的刚烈功夫。以前学功夫,一个马步就要扎天个月。而现在让一个学生扎一节课的马步,他们都受不了。”

练习的时间太长,效果不能迅速体现,这也是导致传武国术凋零的原因之一。

张嚣自认并不是救世主。

但既然他身兼八极拳、合一门等诸多功夫在身,且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自然要为传武国术做些什么。

其中之一,便是不能让真正的国粹断层!

所以,去找单英之时,张嚣其实想好了如何去操作。

要将传武和国术发扬光大的核心,便是徒弟要多。

恰好,张嚣现在除了钱多女人多之外,什么都不多,就是小弟多。

从这些小弟中筛选一些有习武天赋的出来,填充到合一门门下,壮大合一门的声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同时,把这些小弟训练有素之外,也是一支蔚为可观的战力。

不过,这些有基础有成就的小弟,就不是用来港岛争霸了。

到时候东渡岛国,把岛国搅得天翻地覆,才是他们发挥实力的最佳用处。

除此之外,张嚣也可以将孤儿院的适龄且有习武天赋的儿童送到合一门这里从小培养。

这样一批一批的培养下去,想断层都难。

当然,张嚣自身的道登堂入室后,也会考虑下找传人。

“行吧,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敖明得到答复,也不再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

张嚣瞪了她一眼。

这个态度,是拿自己当老板了?!

心里没数了?!

单英见敖明这般表现,忍不住偷笑。

“去哪里去?”

敖明假装没看到他的吹胡子瞪眼,好整以暇问道。

“荃湾,有骨气茶楼。”

张嚣应道。

狗肉滚三滚,神仙都坐不稳。

最驰名之一的狗肉煲,莫过于荃湾的有骨气茶楼。

恰好,大D今晚也约了他吃饭。

...................................

张嚣回别墅洗漱完之后,哑巴开车,带着他和敖明单英赶到荃湾的有骨气茶楼。

自从上了张嚣的船,又当上和联胜新一任话事人的大D如今愈发意气风发了。

站在大门前就能看到他那不可一世,气焰扑开的嚣张样子。

不过在看到张嚣之后,他那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样子登时一变,急忙小跑着过来,替张嚣拉开车门,恭迎他下车。

慢了一步的长毛看到张嚣之时,不禁有些尴尬局促,有些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他之前得罪过张嚣,而且被张嚣折断了手,现在虽然接好了,但此刻张嚣却成了他大佬的大佬,他这个当小的,怎么会不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自己人,紧张什么?以前的事早就一笔勾销了,放松点。”

张嚣朝大D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长毛,温和笑道。

长毛见张嚣这般态度温和,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D看到美得不可方物,且气质独特的单英敖明走车,顿时有种挪不开眼睛的感觉。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张嚣的女人,急忙稳住心神,喊道:“嚣嫂......们好。”

打招呼的同时,他还不忘朝张嚣暗戳戳的竖起大拇指。

有这般质量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生无憾矣。

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不过如此吧?!

张嚣忍住笑,静静看他表演。

嚣嫂?!

还真只有大D这么叫过哇!

独树一帜!

单英和敖明听闻这声称呼,不禁愣了一下。

单英俏脸红了。

江湖阅历丰富的敖明却是不见异样,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张嚣,然后便挽着单英的手径直进去大门。

“张生,里面请。”

大D还不知道自己摆了乌龙,连忙殷勤招呼道。

就在此时,张嚣眼眸一闪,脸上泛起一丝杀意。 450 初步一统和联胜,炮制萝卜头 在有骨气茶楼的侧面,有几个刚下车,凑到一块的的西装革履的矮冬瓜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张嚣的耳力何其恐怖。

即便他们的声音很小,但张嚣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让他生起杀意的,除了他们所说的内容之外,还有他们所说的半日文和半生不熟粤语混合在一起的奇葩语言。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是这么说话的!

萝卜头!

而且,张嚣听到他们所说的内容,正是有关于自己的行踪。

山王会的人?!

还是川田株式会社的人?!

亦或是被他连根拔起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那些幕后之人?!

“张生,怎么了?”

大D的心思虽然不算很细腻,但因为时刻留意着张嚣的动静,他也在刹那间注意到张嚣瞥向那几个小鬼子,浮现出杀心的一幕。

“把那几个萝卜头绑了!问出他们来历!”

张嚣微眯眼眸吩咐道:“还有,把荃湾、佐敦等等和联胜地盘内所有萝卜头的行踪给我找出来!”

大D诧异一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马上应道:“好,我马上吩咐人去办!”

“记住,暂时只是留意萝卜头的行踪,但不要打草惊蛇!”

张嚣叮嘱道。

大D示意明白,马上朝长毛仰仰头。

长毛会意,马上朝四周的手下招招手,迅速将几个萝卜头控制住带走。

然后,长毛再按照张嚣的意思,发散人手,查探萝卜头的行踪。

大D则是领着张嚣进包厢,开启了边吃边吹捧的饭餐。

不得不说,有骨气茶楼确实是老字号中的老字号,狗肉煲味道一绝,令人流连忘返。

至少,单英和敖明便吃得津津有味,首次破了自己吃肉的记录。

等她们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大呼着吃撑了的时候,长毛敲门进来,朝着张嚣和大D轻声汇报道:“张生,大佬,问出结果了!这几个萝卜头是山王会派过来的,他们也是因为馋有骨气茶楼的狗肉煲,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他们的大部分人手都在荃湾的乡郊别墅里。”

张嚣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山王会的人!

《极恶非道》!

山王会如今是称霸关东的大型暴力组织。

张嚣先是干掉了山王会派来潜伏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人马,然后又干掉了骨干中的骨干佐佐木美穗,破坏了山王会循序渐进称霸港岛地下社会的计划,山王会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算算时间,山王会应该也做好了充足的报复准备。

可惜啊,他们完全没料到,如今他的势力几乎遍布核心区域,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端倪,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既然山王会非要派人来送死,张嚣也不介意成全他们,帮他们做做计划生育。

“张生,我现在马上派人搞定他们!”

大D察言观色,马上说道。

张嚣摆摆手道:“先去搞些信号干扰器,封锁他们的通讯,然后再派人围住别墅!记得,都带枪去,速战速决!并且,我要大部分活的!”

“明白!”

大D马上让长毛去办。

“你们先回去。”

张嚣转头朝旁边的敖明和单英说道。

敖明摇了摇头说道:“我只好也想见识一下山王会究竟派了什么角色过来。”

单英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活动,本来就无聊。

如今敖明在这里,而且她也确实好奇张嚣的日常是怎么办事的,便兴致跃跃的附和道:“我也想看看。”

“行吧。”

张嚣耸耸,无所谓的答应下来。

“哑巴,你去帮忙。”

张嚣想了想后,再次吩咐道。

他怕山王会里有棘手的角色,所以还是以防万一,先做好充足的准备。

哑巴点头,迅速推门出去,追上长毛。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继续吃啊。”

张嚣拿起筷子,示意道。

“猪啊!还能吃得下?”

敖明嘀咕道。

单英娇笑出声。

张嚣瞪了她一眼,悠然说道:“真男人,就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女人!”

敖明:“......”

单英:“......”

大D愣了一下,暗戳戳竖起大拇指。

张嚣威武!

张生牛逼!

“对了,你不是说还有一些老东西在背后搅风搅雨吗?”

眼见敖明和单英俏脸上都露出不满之色,张嚣不着痕迹转移话题,朝大D问道。

大D闻弦知雅意,急忙配合着点头道:“还不是那些原本支持林怀乐的老不死!玛的,要不是顾忌着我刚上位,不太好现在就动他们,我早就将他们装进箱子里,从山头上踢下去!一下摔不死他们,我再来第二下!”

张嚣莞尔失笑。

这倒是大D的经典刑罚方式。

“你把那些老不死的资料给我!我帮你搞定他们!事后如果有不服的,你直接镇压就是了!如果伱搞不定,我派人过来帮你!”

张嚣霸气说道,然后打电话给封于修、王建军、阿积和烂命亨等人,让他们做好准备。

大D诧异于张嚣的雷厉风行。

不过想想后也觉得没毛病。

正因为张嚣的作风如此雷厉风行,所以才有他如今称霸地下社会的王者之风。

大D连忙让人拿来纸和笔,迅速写下那些老不死的地址和相关的资料,递给张嚣。

张嚣接过,让他编辑短信发给自己,然后再发给封于修等人。

“对了,张生,有件事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啊。”

大D倏然说道。

张嚣看向他。

大D挠挠头道:“当时骆天虹干掉林怀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自己亲自动手!而且,我想的是用石头砸死他丫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这么想,但就是止不住想搬石头砸死他的冲动。”

张嚣忍俊不禁笑了。

剧情里的大D是被林怀乐用石头砸死的,所以大D会有这么突然的冲动,倒是不难理解。

(

是非因果,或许是冥冥中早有注定。

是夜,和联胜再次泛起腥风血雨。

但令人奇怪的是,死亡的,都是和联胜的元老叔父。

除了这些元老叔父和他们的心腹之外,竟是没有一个揸fit人,或是没有一些核心头目死亡。

随后,无论是和联胜内部,还是局外人,都查出了端倪。

死的元老叔父和他们的心腹,生前全是支持林怀乐!

明白这一切后,风言风语便指向大D。

不过,这倒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有张嚣在,自然已经帮大D摆平了绝大部分阻碍。

所以,这些风言风语,压根对大D起不了太大的影响。

因为,在调侃了大D几句后,张嚣便让大D将各个揸fit人和支持他的元老叔父召集过来。

大D马上拨打电话,然后让人另外开间最大的包厢。

等各个元老叔父和揸fit人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齐聚有骨气茶楼之时,他们见到了张嚣。

张嚣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迅速使用一系列手段将他们搞定。

到此,和联胜的揸fit人和元老叔父彻底纳入他麾下。

由于和联胜的揸fit人和残余的元老叔父人数并不是很多,所以张嚣的精神力倒是不算损耗严重,面色也无异。

慢慢恢复就是了。

等这些揸fit人和元老叔父走后,长毛的好消息也传来了。

在哑巴的协助下,长毛带过去的人迅速控制住局面。

乱枪击毙了十几个萝卜头,然后又搞定了带头的几个头目后,剩下的萝卜头在黑洞洞的枪口和哑巴的虎视眈眈下,只能不甘的投降。

所谓的不怕死的武士精神,也并不是每个萝卜头都拥有的。

“张生,是现在过去看看?”

大D问道。

张嚣点点头,带着敖明单英赶过去。

.................................

荃湾偏僻的相连两间别墅。

硝烟已经散去。

但地面汹涌的血迹,却还要不断流淌,而后蜿蜒渗在地面上。

张嚣等人在大D的领路下,迅速赶到这里,便目睹了这般场面。

敖明本身已经杀人数不胜数,这种场面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但单英虽然是练家子,却从未见过死人。

骤然闻到扑鼻而来的浓烈血腥味之时,她忍不住干呕出声。

张嚣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正是这一眼,却反而激起了单英的好胜心。

从她独自一人苦苦支撑合一门,就足以看出她的性格本就倔强坚韧,此刻被张嚣似有似无的激了一下,瞬间便屏息凝神,拼命压制着胃部的不适。

“想吐就吐,别死撑。”

张嚣啼笑皆非,然后故意描绘出夸张的场面:“等会你还会看到一堆肠子露在肚脐外面,碎肉遍地,脑袋被打出几个窟窿,甚至少了半边的恶心场景,至于那些断手断脚,眼睛少了一颗,掉在地上,像瞪着你索命的场面,就属于小儿科了......”

“呕!”

拼命压制着胃部不适的单英被张嚣描绘的恶心场景弄得破防了,再也忍不住汹涌的吐意,急忙小跑出去大吐特吐。

敖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臭骂道:“你非得这么贱?”

张嚣挑挑眉道:“吐过了,下次再见到死人就会好多了,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要重振合一门,以后或许少不了见血,难道你让她一辈子都只练花架子,不动真格?何况人在江湖,这番历练是迟早的事情,我只是在帮她速成而已。”

敖明翻了翻白眼,却是无言以对。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张嚣这家伙也确实忒可恶了。

敖明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安慰单英了。

张嚣在大D的带领下长驱直入,来到偌大的大厅。

入目所见,大厅地板上除了几个死人之外,便是一帮抱头投降的萝卜头,以及三个昏迷在地,被绳索捆缚着,身高倒是超越了普通萝卜头的小鬼子。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显然是哑巴的杰作。

“叫醒他们。”

张嚣吩咐道。

哑巴点头,暴力提供叫醒服务。

剧痛令三个昏迷的小鬼子迅速醒来。

“八嘎!”

发现自己人或死或投降,自己也被捆缚住后,他们忍不住骂出国粹。

“掌嘴!”

张嚣听到这声代表着仇恨的咒骂,瞬间无名火起,冷哼吩咐道。

哑巴忠实从命,大巴掌伺候过去。

“啪啪啪!”

大耳刮清脆响起此起彼伏环绕在空阔的大厅里。

等将他们打成猪头,牙齿掉落一些后,哑巴才停手。

“我问,你们答!迟疑一下,或者答案令我不满意,我杀一个人,然后卸掉你们一件零件!”

张嚣大马金刀坐在很会来事的一个小弟搬来的椅子上,好整以暇问出第一个问题:“你们三个的名字。”

三人相视一眼,无人作答。

“砰!”

下一瞬间,大D亲自开枪,随机毙了一个萝卜头。

“你!”

“一人一根手指头!”

不等最中间的中年人用比较纯熟的粤语怒吼完,张嚣打断他冷喝道。

哑巴翻飞出小刀,狞笑一声,迅速切掉三人的左手小指头。

“啊!”

惨叫声相继响起。

“还是刚才的问题,一、三......”

张嚣无视他们的鬼哭狼嚎,再次问出。

而后,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嚣很是遗憾的摊摊手道:“可惜啊,你们又没有抓住机会。”

“砰!”

大D再次开枪,打死第二个幸运萝卜头。

哑巴也再次挥起小刀,切掉他们每人一根无名指。

惨叫声,再次充盈在偌大的大厅里。

眼见张嚣如此杀伐果断,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剩下的萝卜头都不禁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无聊转着枪的大D看到这一幕,暗赞着,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哇。

这些萝卜头拽得二五八万的,碰到张嚣这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绝对是克星中的克星!

“你卑鄙!”

中间的中年人在短促的惨叫后,虽然脸色煞白,痛得身形巨颤,但还是很快就强行忍住剧痛,大声吼道:“我叫大友!”

“咦?学会抢答了啊?不错不错!”

张嚣一脸惊奇说道。

说罢,他脸色陡然一板,冷冷说道:“我有说是重复问刚才的问题吗?自作聪明!”

“砰!”

转枪的大D瞬间回正,再次崩了一个萝卜头。

“看在你虽然抢答,但还算识相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卸你们的零件了!不过下次千万要注意审题啊!”

张嚣挥手阻止了哑巴动手,悲天悯人说道。 451 每个社团都有二五仔 刚吐完进来的单英见到张嚣戏耍小鬼子的一幕,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张嚣这家伙故意让她出糗。

好笑的是张嚣这般戏耍小鬼子。

不过此刻她吐了一次之后,闻着大厅里的越来越浓烈的血腥味,倒是觉得适应了许多。

哪怕看到新鲜出炉的死人,她的胃部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翻江倒海的汹涌感。

虽然仍有些胃削的感觉,但也好受许多了。

张嚣瞥了她一眼,朝她眨巴下眼睛,然后回望大友。

原来这个面容冷酷的中年人就是山王会池元组麾下的大友。

极恶非道的主角。

这时的大友,如无意外,应该还是关东暴力社团山王会池元组下面的大友组组长。

他平时充当的是打手角色,专干打打杀杀的脏活累活。

不过纵观全剧情,大友绝对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这个几乎贯穿整个剧情,包括全集。

用手段狠辣,冷面无情来形容大友,绝对不为过。

不管是逼着木村切小指,用美工刀划花他的脸,还是后面受命于池元用理发工具搅烂村濑的嘴,乃至后来在桑拿房干掉村濑,这些主要是听命令行事维护帮派利益和头目的权威。

手段狠辣,同时也是大友能生存在山王会这么久的原因。

但也正因为他心狠手辣,且早期不懂得怎么转弯,所以才会被池元所利用。

另外,大友其实比较讲社团情义,对上面的老大忠诚听命行事,对下面的若众也很关照,不想他们白送死,出了事也是让小弟拿上自己防身的枪先走。

而真正激怒大友的是大友组兄弟为池元和山王会卖命,换来的却是池元的漠视,甚至是直接从地盘上被驱逐。

于是大友才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赌场把池元给干掉了。

但纵观《极恶非道》中,实际是全员恶人。

上层挑拨离间,下层以下克上,似一黑暗森林,消除异己,霸占地盘,冒头即被灭。

山王会会长故意让池元组跟独立小帮派村濑自相残杀,池元命手下大友组动手,惹出一系列乱子之后,趁机霸占了村濑的底盘和生意。

可会长并不会让池元顺风顺水,以分瓣梅花计动摇池元组二把手小泽、大友组组长大友跟池元的关系,两人上钩,池元被杀,大友组瞬间便土崩瓦解。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山王会二当家加藤一直想篡位。

原大友名义上的心腹石原投靠加藤,成了大友组的叛徒,在小泽被任命时,加藤制造其与会长互搏而死的假现场,成功当选会长。

极恶非道里,每个人都居心叵测,也没有一个人是善茬,传统的老规矩已无法约束,谁也无法抽身而退。

不过最令张嚣欣赏的是,极恶非道里帮派之间的仇杀没有半句废话,都是提枪就干,不管你是老大还是小弟,退休还是和平,皆不留一丝情面。

如大友一人单杀村濑数人,干掉池元。

加藤谋杀会长,主打一个干净利落,充分展示出干脆利落的杀戮,完全体现了暴力主义。

在极恶非道里,体现出社团的极端文化,也就是切指。

切指的意义在于“道”,即犯了错一定要自己承担,也表示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

社团成员断指后从此无法握紧刀剑,更需要依附社团来生存。

截至如今,这一现象仍广泛存在,犯错者要在老大和其他成员面前切下小指,然后用布包好呈上,以表谢罪。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岛国的社团确实是等级森严。

同时,张嚣不禁深想,这是否就是前人所说的,一旦踏入江湖,此生都会带着这个标签,日子过得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身首异处,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不过这倒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处境。

但张嚣除外。

以他如今的身手和势力,只要不是大规模杀伤力武器出动,或者是数以千人以上不要命的围攻他,他去留自如。

正如许多江湖中人的处境一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亦有其他猛禽,但谁又敢保证猛禽的身后有没有站着猎人。

不过,张嚣深信自己是那个猎人。

而且是最终的猎人。

之上,便再无旁人!

“你卑鄙!”

就在张嚣闪电思绪间,大友被张嚣肆无忌惮的戏耍弄得怒不可遏。

“不!”

张嚣摇摇手指头,然后指向敖明和单英说道:“你说错了,我的Baby是她们。”

敖明:“......”

单英:“......”

这个冷笑话,真特么冷!

虽然她们确实有些心湖泛起波澜。

“这是石原,这是水野!”

大友被张嚣的冷笑话弄得几乎破防之际,仿佛也怕张嚣借题发挥,连忙指着身边的两人介绍道。

张嚣暗忖,果不期然,如自己所料那般。

这个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知道是斯文败类的,肯定是石原这个二五仔。

而那个留着半长头发,眼神凶厉的男人,则是水野。

水野是大友组的若头。

也就是说,大友挂了之后,水野是最有机会继任大友组的人选,没有之一。

当然,除非是有人干掉水野,或者是上面有人不妥水野,扶持另一个人,那水野便会希望落空。

在岛国,加入社团是一种合法的生活方式。

在九十年代,岛国各个社团注册的成员便有接近十万人。

他们通体纹身、纪律严明、公开活动,这个庞大群体在给人残酷和冷血的印象之外,也在恪守自己的所谓“江湖道义”。

同时,岛国也是世界上唯一承认社团合法性的国家。

只要社团在制定的法律下活动,就发给其合法准证。

岛国警视厅每年都会发布白皮书,详细列出社团的数量和具体成员人数。

这些所谓的合法成员,可以组织进行年度“团拜”。

他们西装革履,集体出动,在自己的地盘上跟每一个人问好。

“街上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混合着尊敬,恐惧,愤怒,不知所措以及羡慕。”,但后来,此活动被官方禁止。

除此之外,岛国的社团还崇尚所谓的武士精神。

(

在岛国,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武士的本质是执行,完成职责是他们一生的追求,而死亡在责任和尊严面前不值一提。

死于战斗对武士来说是诗意的、回归的、值得骄傲的;引咎剖腹是悲剧的、适当的、无意回避的。

从武士剖腹自杀到社团断指,无疑体现出武士道精神背后的血腥残忍,但也看到岛国这个畸形民族的畸形行为。

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武士道精神不断改变拓展和消失,但有两种品质被岛国社团完整地保留和继承着:义理与悲悯。

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岛国社团有世风日下的境况,但岛国社团还是很强调自身的社会地位,时刻把自己塑造成高贵的武士,残酷的利刃上涂满责任的热情和对弱小悲悯的情怀。

也正是责任和悲悯,以及对武士道传统的遵循,使得岛国某些大型社团在组织伦理上有别于黑手党。

不可否认的是,岛国社团的许多东西都是学华夏的,然后再由他们发展成所谓的自己传统。

其中,等级鲜明、忠诚至上,就是岛国社团塑造的典型。

岛国社团组织严密成熟,一般由组长来统管整个家族,其下还有若干舍弟、干部、若头,呈金字塔结构。

此外,各地区还有各地区的头目、副手、顾问以及众多的普通会众,这让岛国社团的结构更加复杂。

有的是家族式的社团,其结构有所不同,是由一些小帮派,或者是家族成员结成的联盟。

但岛国社团组织中的核心架构便是一种类似父子的关系,这一关系把所有的组织成员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在岛国社团中,“父亲”会借助其影响力来保护“儿子”,同时给予“儿子”忠告和指导,以此换取“儿子”完全的忠诚和无条件的服从。

岛国社会这种畸形的对荣誉和传统的重视也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关系。

但如果“儿子”没有完成“父亲”交待的任务时,这种父子关系并不能保护他免受惩罚,例如逐出帮派甚至断指。

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既是“父亲”又是“儿子”——面对上级时扮演“儿子”的角色,面对下属时则扮演“父亲”的角色。

畸形二字,足以形容岛国社团的完美词汇。

作为岛国社会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下至赌博楼凤,上至政治斗争,许多层面都能发现社团的身影。

在岛国,社团的谋生方式是在法制和人制之间找到了第三条路,他们在整个社会中扮演一种协调人的角色,虽然其存在方式相当敏感,但却必不可少。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下,甚至一度程度上导致了岛国是世界上犯罪率最低的国家之一。

岛国社团甚至多次充当了救灾先锋的角色。

岛国社团都声称自己是继承了“武士道精神”的侠义组织,他们也很讲“江湖规矩”。

岛国社会所推崇的一些品质对其有重要意义,包括“义理”,即要求报仇的道义责任;或者“人情”,即富于同情心以及保护普通老百姓的能力。

另外,纹身在过往一直被视为禁忌,而岛国社团却有其深厚的纹身传统。

1720年开始,岛国将纹身正式作为对犯人的惩罚方式,此后,越来越多带有纹身的“社会遗弃者”因为丧失了社会地位,开始拉帮结派成为犯罪组织。

为了掩盖身上的耻辱,他们会在身上纹上更多的装饰,慢慢发展成纹身艺术。

现在,纹身成了岛国社团成员的一种标志,骇人的通体纹身也成了帮内地位的象征。

岛国社团成员和NBA球员一样,对纹身有着浓厚的兴趣,社团成员的纹身被称为“神秘的黑时尚”。

截至目前为止,纹身更是成了社团成员的一种标志,美丽却骇人的通体纹身也成了帮内地位的象征。

据说可以从纹身的面积看出社团成员的地位。

下层社团成员没有批准是禁止纹绘精致、全身的纹身。

另一方面,好的纹身很昂贵,一般要上万美元,而且大师级纹身师傅只给社团大哥纹,并且花纹图案由纹身师傅根据躯体形状自行选择,被纹者只有纹或不纹的两种选择。

大师级纹身师不接待普通的客人,即便社团老大,也要严格按照其制定的日程安排,无权决定纹身的内容。

纹身师会通过谈话去了解你,决定你适合纹什么。

传统的通体纹身总共要花费近100个小时,其采用的手刺方法也十分疼痛,且价格不菲,高达1万美元以上。

不过有一点令世界许多社团帮派都羡慕的是,岛国社团成员年平均收入折合后,约有十几万到三十万港币不等的高薪,比工薪阶层超出太多了。

但由于是暴力团体,他们并不用纳税。

张嚣的脑海里闪过关于岛国社团的资料,慢条斯理开口说道:“刚刚才警告过你,现在又这么快忘了?”

大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错,就要认!打,就要站定!”

张嚣悠然开口。

“砰!”

与此同时,大D迅速开了第四枪,再次夺走了第四个幸运小鬼子的性命。

“我不想被切手指了,我也不想死,求求伱,放过我,我愿意替你做牛做马!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放过我!”

就在第四个幸运小鬼子倒地不起之际,二五仔石原终于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怖,撕心裂肺的求饶着。

“八嘎!石原,你个没骨气的混账!”

大友一听,顿时怒火冲天大喝道。

张嚣眉头一皱。

“砰!”

大D会意,再次开出第五枪,亲手干掉了第五个幸运小鬼子。

“我不想再听到那两个令我觉得恶心的字眼!”

张嚣眯起眼眸,冷冷说道。

大友无能狂怒,却是铭记心底,再也不敢再说这两个字。

“你想活命?”

张嚣转头看向二五仔石原,戏谑问道。

果然,无论是哪个社团,都会有贪生怕死的二五仔。

号称拥有武士精神的岛国社团也不例外。

“想,想!”

石原点头如捣蒜应道。

张嚣挑眉笑了笑,看向大友,语出惊人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心腹是别人的走狗吗?”

大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石原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他那张原本就因剧痛和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血色全无。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隐秘至极,外人不可能知道!

大友一看石原这番神态,马上便明白过来了。 452 反间计划,一亿美金,黑吃黑 “石原,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大友怒吼道。

石原一哆嗦,脸色更是苍白。

他知道以大友狠辣的手段,知道真相后,必然不会放过他。

“我替你卖命,你保我平安。”

石原急忙朝张嚣说道。

张嚣没理他,好整以暇朝大友说道:“你连自己这个心腹是山王会若头加藤的走狗都不知道,你当组长也太失败了吧?还有,你那好大佬池元,一直把伱当成挡箭牌和替死鬼,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大友心神一震,脸上泛起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之色。

就在他情绪波动到最厉害之时,张嚣腾身而起,猛然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然后,他把大友拎到另一间房。

“组长!”

忠心耿耿的水野狂吼。

哑巴给了他几脚,让他的狂吼化为惨嚎。

进到房间之后,被捆缚住的大友还在极力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渐渐的,他陷入窒息当中,思维更是陷入几乎停滞的状态。

见时机差不多了,张嚣这才放开他,将他扔死狗一样扔到地上。

而后,张嚣催动幻术和催眠术。

从剧情里得知,大友的神经肯定是很坚毅的,意志力惊人。

但经过被围攻,被斩手指,目睹小弟死亡,然后又得知石原背叛的惊天秘密后,大友的心理防线必然衰退到低谷。

尽管如此,大友残留的意志力和坚韧的神经还是无比抵触。

所以,张嚣还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他彻底搞定。

看着眼前目光呆滞的大友,张嚣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毫无疑问,一开始张嚣是打算将这些小鬼子全部干掉的。

但他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有什么比得上鬼打鬼更精彩的戏码?!

用小鬼子打小鬼子,用小鬼子背刺小鬼子,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张嚣已经既定了东渡岛国的计划。

但问题就来了。

他在那个弹丸之地毕竟人生地不熟,自然需要一些人引路,然后替他收集情报。

这个差事,交给小鬼子来做,自然无比适合。

何况,大友这个冷酷的男人,论能力的话,还是不错的。

想必等张嚣东渡岛国之时,大友会给他还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张嚣询问了大友一番,然后又叮嘱了他一番之后,便逐一将二五仔石原和忠心耿耿的水野也催眠了。

然后,便是那一众小鬼子。

等把所有人搞定之后,张嚣的精神力也消耗了八成以上,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

不过,在审问了所有人之后,张嚣也得知了石原跟加藤之间的所有秘密。

石原跟加藤的勾结自不必说。

此次石原会随大友过来,也是因为加藤对大友不放心,这才布下了石原这个二五仔暗哨,目的就在于随时监控大友,然后汇报大友等人的一举一动,再顺便调查一下佐佐木美穗和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确切变故。

知道这些之后,张嚣对症下药,交代了石原怎么应付加藤。

然后,自然是做一场好戏,再让大友他们安然回去。

再之后,就是种下的种子等待发芽,破土而出,再大肆破坏之时了!

办妥一切后,张嚣带着敖明单英直接回转别墅,连调戏她们俩的心思也没有了,到家就呼呼大睡。

敖明和单英看到这一幕,不禁面面相觑。

转死性了?!

.....................................

一觉睡到天亮。

张嚣起了个大早,伸懒腰之后梳洗,走出阳台之后,便看到在庭院里练剑的单英和敖明。

在单英的影响下,没活干就懒到人神共愤,恨不得一天二十八个小时都沾在床上的敖明也终于开始觉悟了,与单英切磋,然后学张嚣传给单英的剑法,以及合一门本身的精妙剑法。

当然,学合一门的剑法,并不代表敖明的实力比单英差。

相反,无论是切磋,还是生死搏斗也好,敖明比起单英来,高出不止一筹。

毕竟,敖明的功法是兼顾了她老豆和另一个师傅的毕生所学,曾经一度接下张嚣的八极八大招而丝毫无损。

另外,敖明最厉害的,其实还是枪法。

如果张嚣不是身怀已经失传的金钟罩铁布衫硬气护体功法,恐怕也要对敖明慎之又慎。

可以这么说,一枪在手的敖明,敢于跟几个宗师正面对抗,甚至最终能把几个宗师给突突了——前提是,敖明得拉开距离。

所以,敖明学张嚣摸索出来,自成一派的剑法跟合一门的剑法,不过是海纳百川,令自己千锤百炼,经由生死之战得来的技击更加完美而已。

“hi。”

看到两人美目瞥过来,张嚣笑眯眯打招呼。

两人白了他一眼,无视他继续练剑。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手机响起。

拿出一看,发现是阿cat打来的,他马上接通。

“交易方来了。”

阿cat汇报道。

张嚣略微有些诧异。

这么早?!

鬼佬都喜欢在白天交易的吗?!

不过想想各国之间的时差,张嚣又有些恍然了。

三天前,张嚣让烂命亨把设计保安系统和KTV杀毒软件的死胖子绑了过来,干脆利落搞定了他。

至此,领先全球的KTV杀毒软件便花落张家,也就不用劳烦绝色神偷七姐妹去闯那声波感应保险柜了。

只不过,原定在第八天交易的买家却是因临时有事而取消了交易。

具体交易时间,买家会再通知。

所以今天一大早,阿cat便接到了买家最新的交易时间地点。

“买家是什么人?”

张嚣问道。

他一直没过问买家是何许人也。

他只记得个大概,基本可以确定买家八九不离十是黑帮份子。

“毛子。”

阿cat言简意赅应道。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交易地点在哪里?我陪你们一起去。”

“在大围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里。”

的围村,它是在沙田区历史最悠久及规模最大的。

现时位于大围火车站附近城门河边,在积福街及积富街交界处。

围内的围门及土地,仍在旧貌。

围底的侯王宫更是沙田区香火最鼎盛的庙宇之一。

八十年代初开始的新市镇规划——美林邨于八一年落成,将发展集中于谷地两边。

火车站北面的市中心掺杂着两三层高的村屋、五六层高的唐楼、以及近十几年来兴建的十多二十层高的住宅。

再外围就是多个大型公共屋邨,包括北面的美林邨、美田邨和南面的新翠邨、新田围邨、秦石邨、显径邨,公共屋邨之间近年又建了另一些私人屋苑。

同时,大围村是一条杂姓村,脍炙人口的新界九约竹枝词有“大围风景实如何,村里人居杂姓多”之语,住着十六姓:韦、陈、吴、杨、黄、李、许、郑、唐、袁、游、林、骆、谭、莫及蔡,以韦姓最多,成为村中大族,亦只有韦氏族人在围村内设有祠堂。

大围村亦是沙田九约的乡村之一。

沙田九约,—“约”意思是一个区域分。

一个“约”可以有多个一条村或以上。

在熟知港岛路线的哑巴带领下,车子进到大围村地域。

张嚣看着沿途的田园风光,心里却在思索着大围村往后的发展。

如果发展轨迹没变的话,未来的十年之后,九广铁路公司将会在这里盖一个大型地产发展项目,作住宅用途。

然后,这里还会兴建20幢约高五十层的摩天住宅大楼,外加一个超级购物商场。

这样一建,大围人口将在十年后增加接近一半以上。

提前截了这个项目?

张嚣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

还是差一点人脉。

地下社会里,已经没人能跟他掰手腕了。

唯一欠缺的,就只差底蕴而已。

但张嚣如今无论是在政界,警界、还是商界,还是积累不够。

要是现在就截取这个项目,可能性不大。

不过这事也不急,毕竟时间大把。

思索之下,哑巴将车驶到与阿cat她们汇合的地点。

“就在两公里以外的废弃工厂。”

阿cat与他打了声招呼后,指了指远处的方向说道。

“带路。”

张嚣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吩咐道。

阿Cat耸耸肩,马上上到商务车,在前面带路。

两公多里的路程迅速掠过。

一间规模并不算大的废弃工厂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嚣环视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的四周一眼,暗忖着,果然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在这里,别说是开枪了,哪怕是扔十颗八颗手榴弹都不会有人听到。

这个老毛子,心思大大滴坏啊!

不过想想也是,价值十几亿美金以上的KTV软件,如果能黑吃黑的话,谁会愿意用钱买?!

浪费一些子弹,等于白嫖,不香吗?!

“自己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开枪。”

下了车之后,张嚣吩咐道。

阿Cat等人相视一眼,齐齐点头。

她们并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自然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

而且,跟鬼佬打交道,自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一行人进到废弃仓库里,便见到散落各个角落,西装革履,腰间鼓鼓的魁梧保镖。

然后,正中间位置,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被十几个保镖环绕保护着,尤为显眼。

“Cat,我等你很久了。”

金发男人见到阿Cat等人,笑容满面打招呼道。

“是你早到了。”

阿Cat微笑应了一声,小声朝张嚣说道:“这就是毛子那边最大的黑帮之一高层,维亚切斯拉夫。”

张嚣吐槽一句,毛子的名字真特么长。

“Cat,东西呢?”

维亚切斯拉夫无视了像小白脸一样的张嚣,开门见山说道。

阿cat示意一下八爪手中拎着的小箱子,然后问道:“钱呢?”

维亚切斯拉夫挥挥手,一个魁梧的保镖便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支票,说道:“一亿美金现金,一分不少在这里。”

阿cat她们接这单活的佣金就是一亿美金。

堪称史上最贵的偷窃佣金。

“我怎么知道支票是真的?”

阿cat挑挑眉道。

维亚切斯拉夫耸耸肩道:“你可以打电话验证一下。”

稍一停顿,他话锋一转问道:“但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手上拿的东西是真的?”

“你也可以检验一下。”

阿Cat示意八爪一下。

八爪便想将东西交给维亚切斯拉夫。

张嚣挥手喊停,然后朝维亚切斯拉夫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砰砰砰......”

就在这瞬间,几颗子弹从破碎的窗外飙进。

这一下的变故,令四周高度紧张,随时戒备的保镖心神一震,迅速拔枪在手。

同时,维亚切斯拉夫的保镖倒是忠心,反应很快的用魁梧的身躯挡在他的四周。

子弹毫无悬念的击中几个保镖。

“砰砰砰......”

阿cat她们虽然被这一变故弄得惊愕了一下,但她们的反应比那些魁梧的保镖反应更快,闪电之间便将腰间别着的手枪拔出,各自配合之下,迅速击毙十余名保镖。

“干掉她们!”

维亚切斯拉夫在保镖的掩护下,仓惶躲向掩体,怒吼。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从窗外飞进的子弹又带走他身边几个保镖的性命。

“嗖嗖嗖。”

就在这刹那间,哑巴的飞刀也迅速显威,击杀了最近的几个保镖。

“外面的是你的人?”

阿cat一边与八爪蜘蛛她们配合着清除剩余的保镖,心底惊诧于窗外之人的枪法,急忙问闲庭信步走到一边抽烟的张嚣。

张嚣点头。

埋伏在这里的,正是王建军和烂命亨!

王建军不但是超级功夫高手,而且还是神枪手。

烂命亨的枪法也是顶尖水准。

出动他们两个,不过是为了速战速决而已。 453 与八爪的摩斯密码解密 阿cat和白爪蜘蛛等人本来个个都是用枪高手。

此刻在王建军和烂命亨的帮忙下,更是如有神助,速度飞快的将散落各处的保镖全部击杀。

维亚切斯拉夫身边的保镖,也几乎被王建军和烂命亨灭杀殆尽。

要不是他保镖忠心耿耿,维亚切斯拉夫恐怕早已成了枪下亡魂。

看着又一个心腹保镖替他挡子弹而死,维亚切斯拉夫怒火攻心,迅速扑到一个箱子面前,拿出里面的冲锋枪,怒吼道:“都给我去死!”

“哒哒哒哒哒......”

下一秒,冲锋枪怒焰飙出。

阿cat等人见机得早,纷纷躲到掩体后。

子弹打在年久失修的水泥墙柱上,飙射出一蓬接一蓬的水泥砂石,好悬没把阿cat等人打得灰头土脸。

而张嚣和哑巴早就察觉到危机,先一步掠进了厚实的转角处。

同时,破烂的窗户,也因维亚切斯拉夫的扫射而彻底崩塌。

窗户外的王建军和烂命亨迫于冲锋枪的威力,不得不暂歇点名行动,猫着躲了起来。

有了维亚切斯拉夫的火力压制,残存的死剩种保镖马上也抄起一把冲锋枪,进行第二轮的火力压制。

恰好,维亚切斯拉夫子弹打光,需要重新换弹匣。

“玛拉个巴子!这死毛子果然心存黑吃黑的歹毒心思!”

一向口不择言的马骝忍不住大骂出声。

早有预备冲锋枪在交易地点,说是目的单纯,恐怕连二百五都不信。

蜘蛛美眸深邃道:“不过这不正好吗?要是这些毛子规规矩矩跟我们交易,我们还有点不好意思先下手为强呢!”

此时,她的心里盈满了对张嚣的敬佩之情。

这个俊朗的男人,果然不愧是秉承着杀伐果断的风格。

先下手为强!

要是让维亚切斯拉夫的人率先开枪,那她们就被动得多了。

何况,对方还要冲锋枪等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呢。

八爪俏脸上浮现出魅惑笑容,美目婉转瞥向斜对面的张嚣,似是不经意间舔了舔红艳的嘴唇,一瞬间的神态无比妩媚动人。

张嚣心底大喊一句,妖孽,等着,迟早要挨俺老张无数棒!

在侧面的阿cat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心思与神态。

她平静喊了一句:“老规矩!”

蜘蛛等人当即明白。

下一秒,金鱼迅速冲出,连续翻滚在地面。

还在火力压制的维亚切斯拉夫保镖闻声微微调转枪口,对准翻身而出的金鱼扫射而去。

金鱼早有准备,翻滚速度快捷无比,迅速闪到了另一个掩体后面。

子弹连续落空,镶嵌入水泥地面,瞬间便造成尘土漫天飞扬,砂石飞舞的场景。

就在这一瞬间,蜘蛛迅速探身出来,快捷无比的开出一枪。

“砰!”

枪声乍响,子弹迅若疾雷穿透维亚切斯拉夫保镖的眉心。

维亚切斯拉夫保镖瞳孔猛缩,意识倏然间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可他扣动扳机的手,依然惯性的摁在扳机上。

子弹随着他身形倒下,纷纷扫在天花板上。

年久失修的废弃工厂,经过不住威力强劲的子弹侵袭,似乎在颤颤巍巍倾颓倒下的迹象。

灰尘与铁屑落下,漫天飞扬。

很快,众人的视线纷纷受阻。

“砰砰砰!”

与此同时,枪声连绵不绝响起,如同倾盆大雨般袭向维亚切斯拉夫。

几乎在同时开枪的,是阿cat和八爪等人。

维亚切斯拉夫目睹自己最后一个保镖惨死,怒吼不断。

但他也感受到心底致命危机升起,不得不翻滚到掩体后躲避起来。

不过,他仗着自己冲锋枪长枪的优势,再次端起已经换好弹匣的冲锋枪,枪口移出掩体,扫向蜘蛛等人的方向。

阿cat等人奈何不了冲锋枪的威势,只能再次选择躲避。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声从窗外响起。

目标,正是维亚切斯拉夫的方向。

维亚切斯拉夫心底一震,急忙匍匐在地。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窗外之人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移出掩体外的冲锋枪。

骇然无比的精准枪法在这一刻上演。

子弹如同安装了雷达般,击中冲锋枪枪管,瞬间便将枪管打歪了。

维亚切斯拉夫感受到枪身上传来的冲击力,令他不禁虎口一麻。

他看了眼手中已经变形的冲锋枪枪管,知道这枪已经废了,如果强行开枪,必然会炸膛。

心念电闪间,维亚切斯拉夫不禁惊骇欲绝。

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枪法?!

他愤然扔下手中冲锋枪,下意识扑过去那箱武器那里。

可他的身形还在空中之际,两颗子弹几乎同一时间呈现两道不同的轨迹,没入他的胳膊和大腿。

窗外的王建军和烂命亨早就收到张嚣的命令。

要活的!

所以,他们枪下留情了。

“啊!”

维亚切斯拉夫中弹,惨叫不停摔在地上,情不自禁的翻滚起来,希冀于以此减轻剧痛。

张嚣悠然踱步而出。

哑巴紧随其后。

跟了张嚣这么久,哑巴已经无比准确知道他想要干嘛。

因此,他脚步迅速展开,来到维亚切斯拉夫面前,一脚将维亚切斯拉夫踢翻,然后踩在他后背上。

“啊!你......你到底是谁?”

维亚切斯拉夫撕心裂肺大吼道。

张嚣听不懂这毛子下意识说出的家乡话。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理解维亚切斯拉夫所说的意思。

“想黑吃黑?别忘了,我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常用这一招了,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们还差得远!”

张嚣冷哼一声,示意哑巴开始动手。

哑巴会意,马上施以酷刑。

窗外的王建军和烂命亨见大局已定,便悄然离开。

阿cat等人见维亚切斯拉夫被控制住,也放心走了出来,围观维亚切斯拉夫的惨状。

片刻后,维亚切斯拉夫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心理防线跌至冰点。

张嚣便将他迅速催眠,问出了自己所要的东西。

(

“玛的!全副身家才八千多万美金,你也好意思出来混?!”

听到那不出自己意料之外,都是假支票,然后又问出了维亚切斯拉夫存款的张嚣鄙夷不已,愤愤不平的谴责道:“没有诚信不是你的错!但穷还出来耀武扬威就是你的错了!”

哑巴读懂了张嚣的潜台词,马上将维亚切斯拉夫一刀了结。

阿cat等人目瞪口呆。

八千多万美金也算穷鬼了?!

那她们是什么?!

她们却是不知,张嚣除了刚出道没多久之前,一开始打劫......讨回自己的精神损失费是数目不大之外,往后的哪一个倒霉蛋不是贡献数千万美金以上?!

张嚣还想着这些老毛子既然开出了一亿美金的天价酬金,想必应该会是身家丰厚的主。

殊不知,自己实在是太高估了这些玩意儿。

“以后恐怕有不小的麻烦了。”

阿cat摇摇头说道。

张嚣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说道:“麻烦?他们敢来,我就敢埋!反正填海造陆还差很多人柱,这些老毛子身材魁梧,倒是理想目标!”

蜘蛛和八爪等人感受到张嚣话里的霸气,不禁美目一亮。

男人就该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尤其是混地下社会的,更是应该有舍我其谁的魄力与霸气!

张嚣此刻便将这种舍我其谁,横刀立马的魄力和霸气展现了出来!

“那这个KTV怎么办?”

阿cat也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若犯自己,必定百倍奉还的道理,所以她也倾佩于张嚣的魄力,话锋一转问道。

“先给我,这玩意儿暂时对我有用!”

张嚣笑了笑说道:“这玩意儿在伱们手上,可能只是酬金过亿美金的交易品而已,但在我手上,却可以换来二十亿以上的美金!甚至可以以此建立一个科技帝国!”

阿cat等人乍舌。

“你们先离开,这里自有人会收拾。”

张嚣摆摆手道。

阿cat等人点头,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八爪临走之时,绕有深意的瞥了张嚣一眼,蕴藏着极为挑逗的神色。

张嚣暗自咬牙切齿,忍不住对她无声说出一连串摩斯密码。

八爪会读唇语。

可她快速读了一遍后,却是忍不住神情疑惑。

其实我。

真的能。

看落日。

陪着你。

我专一。

每一天。

这是什么鬼?!

八爪怀着疑惑难解的神情,转身跟上阿cat等人的脚步。

就在她走出废弃工厂门口之时,她蓦然醒悟过来,俏脸不禁红了红。

原来张嚣的摩斯密码是这个意思!

哼,天下男人一般样!

不过,八爪的心湖,也因此而忍不住激荡不已。

..................................

嘱咐离这里最近的骆天虹派人赶过来收拾烂摊子后,张嚣和哑巴守在这里。

哑巴闲着无事,索性盘点收获。

张嚣略一思索,当即命令哑巴沿袭旧习——杀光抢光扫光政策!

听到要搜刮死人身上的钱财和腕表等等的东西后,哑巴不禁汗了汗,却不敢违背命令,只能忠实的执行起来。

等骆天虹派龙魂过来之时,便见到哑巴将所有钞票、腕表和枪支弹药摆放得整整齐齐。

龙魂小组长忍不住挠挠头。

既然这样,叫自己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只是收尸?!

“这些东西给兄弟们平均分下去......至于这些枪支弹药,搬回去之后,天虹自会处理。”

张嚣吩咐道。

这里的冲锋枪和散弹枪至少还有两箱,手枪和子弹更是多个几倍以上。

显然,维亚切斯拉夫这老毛子是下了血本,不惜一切代价要黑吃黑。

对了,忘了问这些军火的来源了。

张嚣忍不住有些懊恼。

这可是必要的军备物资啊!

等于是大把的钱啊!

“明白!谢谢嚣哥!”

龙魂众人大喜。

谁都不是圣人,自然都想发财。

张嚣摆摆手,嘱咐几句后,便带着哑巴离开。

..............................

十几分钟后,当他们来到大围必经外界的主路之时,蓦然发现站在路边巧笑倩兮的八爪。

张嚣愣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笑了。

这个肖韶藿,看来是解开了摩斯密码,恨不得检验一下自己的超强战力。

他摇下车窗后,直入主题道:“靓女,受沟吗??”

八爪美眸宛转,媚笑道:“日后再说?”

“哈哈,上车!”

张嚣忍不住大笑。

这回,还真有点起逢敌手的意思了。

八爪优雅上车,瞬间香风扑鼻而来,萦绕在车内。

哑巴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他只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开车。

张嚣想了想,忍下了他想亲自开车,然后再亲自开车的话。

把哑巴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始终有些于心不忍啊!

“你家,还是我家?”

张嚣转头看向八爪,直奔主题。

“我倒是想回我家,但我怕你尴尬。”

八爪玩味一笑,迅速补充道:“我跟阿cat她们住在一起,你要是不怕被人围观研究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张嚣很想说一句,他打十个的场面都见识过了,还敢你们区区七个?!

不过想到打十个的场景,他又觉得这事儿不可相提并论。

于是,张嚣只好让哑巴车他到九龙城的另一栋空置但已经安置了家私家电,只需要拎包就能入住的别墅。

.............................【老规矩,你们懂的。】

夜幕降临之后。

八爪终于相信了张嚣所说的摩斯密码并不是夸大之词。

在她苦苦求饶之下,张嚣这牲口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了。

“继续挑衅我啊!”

张嚣笑眯眯的点了第二支事后烟,志得意满的神情萦然于表。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外表魅惑万千,烟视媚行的八爪,竟然是嘴炮皇后,压根就是新手得不能再新手上路的新手司机。

这反差之大,倒是惊愕了一下张嚣。

看来,这下倒算是捡了个宝,也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他跟八爪之间的关系了。

“都怪你!”

埋首张嚣心窝,闭目休养良久的八爪终于如同睡美人般睁眼,美眸散发出惊人的媚意。

她轻挪一下娇躯,却没想到因此而牵引到创伤,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娇嗔道:“死人头,一点都不知道温柔体贴一些!”

“我看看伤在哪里?有我这个杏黄圣手出手,包你痛到必除!”

张嚣笑容满面调侃道。

“去死!”

八爪大羞,忍不住轻锤他一下。 454 诛杀令!罗慧玲惊吓过度! 八爪刹那间娇羞轻嗔的万般风情,谁看了不迷糊啊?

哪怕张嚣阅历甚丰,却也止不住有点心神激荡。

八爪察觉到张嚣倏然蓬勃的朝气,不由的花容失色,连忙挪开一些,然后变成一副怕怕的表情。

事实再次证明了一个真理!

张爱玲身为女人,确实也是最懂女人的作家!

张嚣嘿嘿一笑,得意洋洋说道:“现在证明我没吹牛皮吧?”

八爪小鸡啄米般点头,只求张嚣不要再折腾她了。

张嚣变戏法般从地面捡起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枚刚兑换出的顶级洗髓丹,递给她说道:“吃了她,你那丁点创伤马上就会痊愈了,而且还能美容驻颜,保持身段。”

八爪听到前半句,不由的白眼频翻。

什么叫丁点的创伤?!

换我用擀面杖无数下突突你后栏试试?!

不过她听到后半句,惊奇白眼顿时璀璨生亮。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容颜常驻,身材保持窈窕。

八爪被彻底征服了,自然对张嚣深信不疑,马上便接过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洗髓丹,一口服下。

很快,她便如阮梅等人一样,全身排出毒素污垢,然后飞快的跑去洗手间洗漱。

张嚣见惯不怪,悠然抽了两支烟,然后才用电脑将维亚切斯拉夫在瑞国银行的现金转到薄冰的账户上。

八千七百多万美金入袋,张嚣的心情瞬间便更加美丽了。

“铃铃铃......”

就在此时,张嚣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竟然是保护罗慧玲和方敏等人的保镖队长。

“说。”

张嚣迅速接通。

“老板,罗小姐被截杀,情况很危险。”

保镖队长知道张嚣的脾气,不敢有任何废话,直接汇报事实。

张嚣听出了他竭力控制的剧烈呼吸,又听到电话里传来刺耳的枪声,眉头更是紧皱起来,连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截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快速穿戴整齐。

保镖队长汇报道:“我们现在在观塘!听他们偶尔发出的口音,应该是萝卜头!”

张嚣想起了罗慧玲跟他说过,今天要去观塘考察小巴市场和路线,想不到却是在那里遇袭了。

看来,这些萝卜头是早有准备啊!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问清了具体地址和具体情况后,马上打给现任观塘揸fit人阿Mike,让阿Mike先派人去驰援。

他则迅速走到洗手间,推开门喊道:“八爪,我有急事,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

八爪本身的实力就不错,如今又服用了顶级洗髓丹后,自然听到了张嚣情不自禁提高音量的对话。

张嚣无瑕顾及她的温柔,急匆匆跑到庭院,迅速开车抄小道,疾驰向观塘。

幸好让哑巴留下了这辆车,要不然,他还要等人来接。

在张嚣出神入化的飙车技术下,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被他抄小道,二十分钟出头便赶到了。

罗慧玲被伏击的地点在一处偏僻的郊区上。

她原本是想将这处定为观塘的小巴总站。

想不到却是在这里遭遇了萝卜头的袭杀。

他赶到之时,现场人头涌动。

突来其来的车辆也令现场的人戒备起来。

不过有人很快便认出了这是张嚣的车,连忙喊道:“是嚣哥来了!”

直到现在还喊他嚣哥的小弟,一定是跟了他蛮久的心腹。

要不然,普通小弟可不敢这么叫,只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张生。

“人呢?”

张嚣问道。

小弟连忙指向被团团围住的后方。

张嚣下车走过去。

阿Mike听到手下汇报,急忙迎上来。

不等张嚣询问,他便汇报道:“幸好我们来得及,这才没有造成太多的伤亡,罗小姐也平安无事......”

张嚣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保护罗慧玲等人的二十余个保镖本就是精锐,经验无比丰富。

但罗慧玲这次独自前来观塘,自然不可能带走全部保镖,所以才会让萝卜头伏击得只有勉强自保之力,而无还手之功。

也幸好阿Mike行动迅速,马上派最近的手下前来增援,这才震慑住强攻猛打的萝卜头,让他们不得不心怯而退。

而后,阿Mike亲自赶过来保护罗慧玲,顺便勘察了现场。

没等他将罗慧玲带走,张嚣便赶了过来了。

“阿Mike,我不管你是用明的,还是用暗的,总而言之,三天之内,我要你将观塘内的所有萝卜头斩杀!一个不留!”

张嚣的脸上浮现出无边杀机,声线冰冷道。

阿Mike一惊,连忙点头应下。

张嚣略一思索,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大D的电话,吩咐道:“杀了所有标记好的萝卜头!还有,从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荃湾和其它地盘见到有萝卜头的身影出现!”

“啊?”

大D惊愕,下意识问道:“张生,真要这么做?”

“照做!”

张嚣沉声喝了一声,迅速挂断电话,然后打给布同林等人。

他下的命令的,无一例外全是诛杀令!

诛杀小鬼子!

除了既定的大友等人,一个不留!

他要血洗港岛的萝卜头!

这一次,张嚣再次冲冠一怒为红颜!

罗慧玲虽然暂时不是他的红颜。

但却早就被他内定了!

胆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承担覆灭后果的准备!

“追查枪火来源,找到源头后,不用通知我,直接灭掉!”

张嚣朝阿Mike再次吩咐道。

在军火这方面,阿Mike是专家中的专家,由他出手,这些枪支弹药的源头,一个都跑不掉!

“明白!”

阿Mike知道,这次铁定会死很多人了!

惹怒张嚣的后果,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不过这些该死的萝卜头在港岛耀武扬威已久,也是时候送他们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了!

吩咐完阿Mike后,张嚣缓缓走向后方。

(

阿Mike犹豫一下,急忙跟上。

这次保护罗慧玲的保镖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两个,包括保镖队长也受了轻伤,就只有另一个带着罗慧玲先躲到稍微安全地带的保镖安然无恙。

“厚葬!”

张嚣知道死的这两个保镖已经没有了亲人,默然一下后,吩咐道。

阿Mike重重点头。

“重伤的送去医院没有?”

张嚣问道。

阿Mike连忙应道:“已经安排好了,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最好的医院。”

“好,伱先去忙。”

张嚣转头看了他一眼道。

阿MIke便不再跟着,转身去安排部署。

张嚣放轻脚步,走到最后方的一辆轿车前。

保镖队长见到他,连忙想打招呼。

张嚣摆摆手制止,凝视着坐在后座,抱着头伏在膝盖上,身形不时发抖的罗慧玲。

想必,此时劫后余生的罗慧玲还心有余悸吧。

如果没碰到他,或许她不会经历这么残酷,险死还生的一幕。

但如果没碰到他,她的命运却也无比坎坷,最终无辜丧命。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有得,就必然有失。

思绪间,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罗慧玲仿佛感知了他的到来,叹息声刚落之际,她便抬起残留着惊魂之色的眼眸,看向窗外。

恍惚的眼神对上张嚣复杂的视线,罗慧玲愣了一下,俏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与心安等等交织在一起的神色。

“玲姐,我先带你回去。”

张嚣温和一笑,打开车门后,拉她出来。

平日里雷厉风行,颇有女强人之分的罗慧玲乖巧顺从,甚至反手紧紧握住了张嚣的大手,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张嚣心底再次叹息一声,将她带到自己车前。

就在他即将松开手之际,罗慧玲反应迅速,紧紧握住他的手,就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力量大得惊人。

“玲姐,不怕,我在这里。”

张嚣拉起她带着茧子的手,用另一只手轻拍她几下。

罗慧玲听到他这话,紧咬一下红唇,最终才缓缓放开紧握着他的手。

张嚣将她扶到副驾驶位,然后平稳离开。

车子不紧不慢朝尖东开去。

罗慧玲不时看向张嚣,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担忧着张嚣会消失在车里一样。

张嚣皱了皱眉。

罗慧玲这种反应,已经有点吓傻的惊吓过度的趋势。

过度惊吓是心理学术语,是指一个人受到的惊吓超过了这个人所能承受的最高的限度时,容易出现的两种非常极端的反应:直接崩溃和失去恐怖害怕的情绪。

一般人在遇到危险时都会本能的感到害怕,这是正常现象,也是人体的保护机能。

但一个人承受惊吓的程度是有限的,如果一个人受到的惊吓超过了这个人所能承受的最高的限度,这时,就容易出现两种非常极端的反应。

一种是直接崩溃掉,从此以后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恐惧之中,连正常生活都无法继续。

这种类型比较惨,而且,由于睡不好吃不香,往往活不了多久就会因惊惧过度的死去。

另外一种相对比较好一点,仅仅是失去了恐怖害怕的情绪,不管多么令人恐怖东西,或者多么令人害怕的场景,那个人都不会有感觉,也就是说,从此以后,那个人再也不会被吓到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也是好坏参半,好的是以后不会害怕了,很多以前不敢做的事都可以去做,但也因为丧失了恐怖害怕的情绪,这样的人很有可能没办法及时躲避危险,因为他们根本意识不到。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罗慧玲来说都不是好事。

其实罗慧玲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很多,心理素质本不至于这么脆弱。

但或许是这次离死亡太近了,而且激烈的枪战就在自己面前响起,罗慧玲到现在才会依然惊魂未定,后怕不已。

这种情况,最好的宣泄方法,就是哭。

大哭一场后,负面情绪自然会排解很多。

哭是一种情绪的表达,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可以使情绪得到释放,一方面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好处,但过度的哭泣也是有害处的。

哭泣的好处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身体和情绪放松下来,不好的心情得到缓解,压力得到释放。

因为眼泪中含有的溶菌酶,是一种具有杀菌作用的物质,可滋润眼角膜,也可以起到清洁和保护眼睛的作用,可以让有害物质随着眼泪流出眼睛,适度的哭泣对身体和情绪有一定的好处。

但过度的哭泣坏处也是比较显然的,极有可能会引起情绪出现严重的波动,控制不好会有焦虑抑郁的可能,也会因房水循环胡乱引起眼压问题。

但至少,在大哭一场后,罗慧玲再遭受惊吓过度的两种情况,机率上也要小上很多。

这是张嚣从专业的心理学与中医两方结合,迅速想出的法子。

张嚣略一思索,马上将车拐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然后停下车,朝罗慧玲说道:“玲姐,刚才经历了枪战,直到现在你还是很怕吗......”

罗慧玲抬眸看向他,身形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显然,枪战这两字,让她回忆起刚才生死一线的场景。

“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激烈的枪声环绕车内。

“啊!”

罗慧玲反应激烈,尖叫一声,就想扑进张嚣怀里。

但她系了安全带,猛然一动之下,被安全带勒住,整个上身只移动了一点便被卡住。

罗慧玲慌乱之下,想解开安全带,却发现越慌越乱,越是解不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玲姐,我开玩笑的,没有枪声,你听听......”

张嚣迅速下车,替她打开车门,然后帮她解了安全带,恶作剧般笑了起来,强行固定住她的脑袋看向自己。

“砰砰砰”惟妙惟肖的枪声从张嚣口中发出。

宗师口技。

张嚣已经很久没用这一招了。

自从他身处高位,手下不但众多,而且能人辈出之后,这奇技就渐渐被束之高阁,没有再动用过了。

张嚣原本以为再次动用这奇技的机会会寥寥无几了,想不到却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用出,可谓有点啼笑皆非。

不过如果这一招对罗慧玲有用,倒也不枉他当初花费天价嚣张值兑换这个技能。

毕竟,惊吓过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罗慧玲一直保持着这种不哭,但又像是麻木后怕,甚至有些呆滞的状态,那就麻烦了。 455 绝招止哭,罗慧玲姓张 原本又被惊吓到的罗慧玲目睹这一幕,脸色怔住了,也停下了慌乱的举动。

她突然呆呆的看着张嚣。

不了解张嚣的人,恐怕会以为张嚣有好几重人格。

因为他人畜无害的时候,单纯得像个童叟无欺的孩子。

但张嚣狡猾的时候,又狡猾得像一条老狐狸,而且是那种千年修炼成精的老狐狸。

他霸道的时候,霸道得像一个主宰一切的王者。

装无辜的时候,又状若无辜得像个天真无邪、涉世未深的少年。

可他板起脸来,脸色冷冽如冰,森然可怖之时,又让人感受到恐怖的威势,全然不像表面那般俊朗无害。

然而,张嚣卑鄙无耻的时候,也没有人能比他更卑鄙无耻了。

一切一切的尘世上人类该有的面孔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这么多矛盾的个性,却也通通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着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但正是这种强烈的冲突感,却让他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男人魅力。

男人的魅力,很多时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表现,是一种历经沧桑的沉淀,也是一种厚积薄发的人生积累,同时也是一种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圆滑处世......

这些种种,张嚣身上都有。

但罗慧玲认为,张嚣最大的魅力并不是这些,而是他能保护自己,但同时又能将自己弄得极为无语。

若是非要她用一个字来形容,罗慧玲只能用难以开口来形容。

从一开始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罗慧玲就给自己提了个醒——这是一个危险又可怕,但又确实充满了无尽魅力的男人。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最好就离他远一点。

只是,尽管她十分警惕,甚至是严防死守,但她的心最终还是被初次见面,就在她面前展现出安全感的男人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可否认的是,自从自己接受了张嚣的一切安排后,她的心,也变得飘忽不定。

所以,罗慧玲更是一度想离开。

可眼见方婷等人活出了自己,活出了生活的精彩,同时自己也找回了最初的拼劲和生活的美好,她又不忍心就此破坏方婷等人生轨迹。

她更不愿意去舍弃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再拥有的快乐与希冀。

罗慧玲很矛盾,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

因为,她是真的心甘情愿帮张嚣。

不止是报答,还是因为心底的那抹柔软。

在人生灰暗,遇到危险之时,是张嚣替她们解决了所有困难。

所以,罗慧玲知恩感恩。

无可否认的是,长期相处之下,她的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少,在遇到危险之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张嚣。

当她这次遇到几乎致命的危机之时,她甚至想了很多。

如果就这样死了,她的人生是不是还留有遗憾?!

尽管,她当时还处于危险至极的关头,可思绪却不由自主的飘忽到这些问题上。

不过,她给不了自己答案。

因为最终致命的危机带来的恐惧,压下了这些纷杂的念头。

直到张嚣到来,她那颗还如同雷鸣的心,终于平静了一些。

张嚣带给她安全感。

可即便如此,惊吓过度还是把她给弄得神魂俱散般。

所以,当她再次听到枪声,梦靥般的回忆便纷涌上心头,情不自禁慌乱起来。

可张嚣最终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惟妙惟肖的口技而已,她如何受得了?!

“你魂淡!”

罗慧玲回神,忍不住狠狠锤了张嚣一拳,然后一直无法哭出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如同倾泻而下。

这一刻,她委屈。

她害怕。

所以,罗慧玲从一开始的眼泪簌簌而下,变成了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

罗慧玲哭着哭着,便越是肝肠寸断般,不时锤着张嚣的肩膀和心口。

张嚣视若无睹,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哭出来就好了。

所以,张嚣并不容她多想,将她一下子抱紧在怀中。

被他一抱紧,感受到他坚强厚实的胸膛,还有心窝肩膀等地方上阵阵传来的热力,以及他那特殊的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的男子气息,罗慧玲忍不住轻颤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泪水,沾湿了张嚣的衣服。

张嚣丝毫不在乎。

事实上,稍稍放下心后,他便开始浮想联翩。

毫无疑问,罗慧玲绝对是富有的,但并不慨慷而已。

这一点,张嚣光靠目测就能猜个大概,更不用说此刻亲身感受了。

张嚣把她抱得紧紧的。

罗慧玲也是下意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张嚣。

两人便如同亲密无间般拥抱在一起。

张嚣的双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起来,安慰她。

罗慧玲下意识感觉到心里暖暖的,然后想到刚才的历险和张嚣故意提起她的梦靥往事,又不由的更加觉得委屈,所以又哭得更厉害了。

张嚣依旧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罗慧玲完全没有止住眼泪的趋势。

不但如此,她反而是哭上瘾了,越哭越来劲,连绵不断。

正如他精通心理和中医所想的那样,过度的哭泣坏处也是比较显然的,极有可能会引起情绪出现严重的波动,控制不好会有焦虑抑郁的可能,也会因房水循环胡乱引起眼压问题。

一个字,伤身伤神。

张嚣想了想后,轻声安慰道:“玲姐,没事了,都过去了......”

罗慧玲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反正就是继续哭,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张嚣将耳朵凑到她耳边,提高点音量,再次喊道:“玲姐,不要哭了,没事了!”

罗慧玲这次倒是听清了张嚣所说。

因为张嚣那带着热力的说话声就在她耳边,她想听不到都难。

可是,罗慧玲似乎要将委屈宣泄进行到底似的,又像是为了赌气一样,摇了摇头后,继续着肝肠寸断的哭嚎。

张嚣眉头皱得更紧,威胁道:“玲姐,你再不收声,我就要出绝招了!”

罗慧玲似乎压根不怕他威胁,依然我行我素的痛哭流涕。

张嚣深呼吸一口气,微微放开她,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脑袋,快如闪电印了过去。

(

嚎啕大哭的罗慧玲触不及防之下感受到热力感,然后便见到近在咫尺的张嚣那张俊朗的脸庞,而后从张嚣深邃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倩影。

刹那间,罗慧玲呆住了,眼泪也不由自主的顿住。

紧接着,她心湖震颤,瞳孔忍不住扩大,神智刹那间便陷入难以言说的混乱中。

如果神智清醒,罗慧玲肯定是第一时间将张嚣推开。

可她连续被惊吓,然后又哭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这个时候,她已经茫然不能自己。

而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仿佛就是她刚才一直在寻觅的宣泄口,所以她的手虽然下意识撑在张嚣的心口上,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反倒是全身忍不住轻颤起来。

张嚣本来也没想着有太多的进展。

他真的一开始只是想着替罗慧玲止住眼泪而已。

但真的出动了绝招之后,便让他不由自主的老马识途的继续下去。

不知道谁说过,不会勾引女人的男人是残缺的,犹如孔雀开屏,美只是一瞬间。

而张嚣,无疑是一个很会令女人着迷且爱得不能自拔的男人,能让你不知不觉,一步一步踩进他精心编制的陷阱,最终更是无法自拔。

不管别人是不是这样认为,反正罗慧玲是这样想的。

因为她现在难以抗拒。

幸存的一丝理智,也被她抛诸脑后,丢到了爪洼国去了。

这一瞬间,心情大起大落的罗慧玲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往日的顽抗,承受着这一场曾经预感过,却始终无法逃避的狂风暴雨。

不知不觉中,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让陷入意乱情迷的她神智也因此而清醒过来。

她抬眸看向张嚣之时,瞳孔再次扩张。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罗慧玲心头巨震。

有些难过,有点愤怒,有点懊悔,又有些羞赫,更有些无法言说的感觉......一瞬之间,无数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然后她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张嚣看见她突然又哭了,泪如雨下,不由问道:“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新手上路而不能承受生命中的不可磨灭的痛而哭?!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sobit,must痛。

罗慧玲潸然泪下,幽怨无比的看着他说道:“张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张嚣忍不住挠挠头。

这场景,倒是第一次遇见,刹那间有点经验不足去对付的感觉。

不等他回答,罗慧玲再次泪流满面的说道:“你明明已经有了阮梅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让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张嚣坦然应道:“因为我发自心底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罗慧玲咬牙,愤然说道:“伱控制不住自己就可以这样对我了吗?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你让我以后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阮梅?”

张嚣死猪不怕开水烫般说道:“这有什么?爱就爱了,难道还怕别人说?你放心,阮梅那里有我去解决,你不用操心太多!”

罗慧玲:“......”

气愤不过的罗慧玲伸出手,对着他的肩膀连打带掐,最后还仰起来,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牙,然后才骂道:“张嚣,你真是个魂淡,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混的混蛋!”

“谢谢夸奖!”

张嚣恬不知耻应道。

罗慧玲:“......”

“张嚣,你老实告诉我,除了阿梅之外,你是不是还有其她女人?”

罗慧玲咬咬牙,质问出一直想质问的问题:“你别告诉我没有!我不相信!”

女人的第六感是恐怖异常的。

罗慧玲心细如发,而且不经意间关注着张嚣的一句动一动,自然察觉到张嚣的异常。

张嚣微微仰头,状若思考。

“你别装哑巴!”

罗慧玲愤愤不平喝道。

张嚣嘘了一声,然后说道:“别吵着我数数......”

说着,他摊开十只手指,逐个逐个掰下去。

十根手指头掰完之后,仿佛还不够数,他便恨不得举脚再数。

罗慧玲:“......”

“去死!”

罗慧玲忍不住臭骂出声。

张嚣再次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说道:“就算是要死,也得是牡丹花下死!玲姐,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罗慧玲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锋弄得愣了一下。

待发现他所说的是什么之时,俏脸忍不住艳如三月桃花。

“接下来,才是风雨过后见彩虹,身心舒爽之时!”

张嚣嘿嘿笑了声,然后化作无情的打桩机。

一个多小时,日后。

张嚣点了一支事后烟,星眸微闭,仰头看向天上的骄阳似火的天晴日朗。

好一会后,罗慧玲半阖的美眸凝视着张嚣。

察觉到自己还窝在张嚣的怀里,罗慧玲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

张嚣扔下烟头,替她轻轻擦拭眼角的眼泪,绕有深意说道:“玲姐,你不用再逃避了,反正这事是你情我愿的,你也不用自责......”

罗慧玲打断他的话,佯怒道:“你放屁,我才不愿意呢,我是被你引诱的!”

张嚣挑眉一笑,心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能引诱得了你吗?

我又没给你下药。

张嚣笑眯眯说道:“玲姐,勇敢正视自己的心吧,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罗慧玲咬咬牙轻喝道:“我喜欢你?你哪个眼珠子看见我喜欢你了?”

张嚣耸耸肩道:“喜欢这么抽象的东西,能看得见的吗?”

罗慧玲下意识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嚣一下就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戏谑笑道:“喏,还不承认喜欢我?”

罗慧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恼羞成怒的喝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报警,告你......那什么我!”

张嚣没理会她的装腔作势,温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可以有细腻的心思吗?我感觉到的!”

罗慧玲疑惑问道:“感觉?我又没有做太多的事,你怎么感觉得到?”

张嚣笑道:“我又不是木头,怎么能没有感觉呢?我不但感觉到你喜欢我,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是吧?”

罗慧玲冷哼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色眯眯盯着我。现在你终于得逞了,你满意了?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了?”

罗慧玲说完后,却是忍不住有些茫然。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是的,虽然她从来没有说,也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她确确实实是真的很喜欢张嚣。

这种喜欢到了骨子里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爱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是很清楚。 456 玲姐,你也不想婷婷她们知道吧 也许,是跟张嚣第一次见面,张嚣就替她,替方婷她们解决了丁益蟹,然后又帮她们脱离险境,搞定了天大的难题。

在那一刻开始,她便对张嚣感激不尽。

这也是她在危难之际,所种下的情绪。

也许是在张嚣替她理顺了人生方向,助她经营起阮氏小巴开始。

也许是张嚣帮她清除了绝大部分阴影,杀了丁孝蟹等人,甚至把丁利蟹等扔下楼,让她无比感动的时候。

又也许......是因为张嚣俊逸潇洒,高大风趣,而且还实力强劲,替她考虑很多事情,犹如给了她一个绝对可靠的港湾,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喜欢上了!

恨一个人,也许需要理由。

但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可能莫名其妙。

只是,不管她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她都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同时来分享同一个男人。

况且,这个魂淡的女人,还自己认识的,而且感情十分不错的姐妹!

如今,又是同为阮氏小巴公司的股东与合作伙伴。

还一起共过患难,享受过开心快乐的时光。

所以,罗慧玲接受不了。

甚至,当她一想到属于自己的东西,曾经是别人用过的,而且还在用的,她就感觉受不了!

然而现在,一切都好像由不得她了。

因为他......水到渠成,一定都成事实,成了定局。

她不再是崭新无比的新手司机了,充其量,也只算是一个开过一次车的新手司机而已。

自己打他,骂他,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她不甘心就此沦陷、堕落。

可是她又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一时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懊恼、委屈、为难、茫然......甚至还带有一点小窃喜的复杂情绪交织心头。

看见她脸上变来变去,阴晴不定的复杂表情,张嚣知道她还在纠结和犹豫,所以他便不再说话,改为实际行动,将她紧紧搂住。

罗慧玲下意识把身体往他的身上靠了靠。

只是和他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又不禁奇怪,这个动作我怎么做得那么自然呢?

张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道:“玲姐,别犹豫了,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就不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吗?现在我来了,我看到了你,我征服了你,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罗慧玲脸色复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幽幽说道:“不可否认,我确实是被你征服了,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张嚣:“......”

罗慧玲再次望着他,目光中虽然泛着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但却极其幽怨的问道:“张嚣,我问你,我现在和伱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嚣理想当然的应道:“情侣!你是我的女人!从一个多小时前那一刻开始,就是了!”

罗慧玲:“......”

你非要扯上那些玩意儿才会说话吗?!

罗慧玲无语一下,又问道:“那你和阿梅呢?”

张嚣毫无廉耻,大大咧咧应道:“也是情侣!她也是我的女人!”

罗慧玲的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冷声问道:“你会为了我,抛弃她吗?”

张嚣很诚实的摇头,坚定不移的应道:“不会!但我也不会为了她,而抛弃你。”

罗慧玲差点被他的无耻给打败了,风中凌乱道:“那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我莫名其妙就成小三了?”

张嚣小声嘟嚷一句道:“你想当小三还不够格!”

罗慧玲听得莫名其妙,但却忍不住恼怒起来,声音一下就高了起来:“你说什么?”

张嚣眼珠子一转,嬉笑道:“我是说你和阿梅一样,都是无分大小的。”

稍一停顿,他厚颜无耻的补充道:“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的优点特别多!其中一个就是新人娶进门,旧人等在床!”

罗慧玲:“......”

突然之间,她好想爆粗口哦!

罗慧玲咬咬牙,冷声道:“无分大小?照你的意思,你是想同时把我和阿梅,来个左拥右抱,最好是大被同眠?”

那是必须的!

张嚣如是想道。

所以,他也很坦然诚实的说出口:“不管是理论还是实际,确实是这样想,也会这样做的......”

罗慧玲瞪大美眸:“什么!???”

她还真的没见过像张嚣这么不要脸的!

张嚣摊摊手道:“如果不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厚她薄你,或者厚你薄她?这对哪个都不公平啊!我做事一向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能吃亏半点!所以,你跟她,无分大小,也不会只飞一次,她飞多少次,你就一定要飞多少次,甚至比她还多,这总行了吧?”

罗慧玲:“......”

这魂淡,到底是在说什么?!

怎么说着说着,这话风又偏到爪洼国去了?!

罗慧玲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面红耳赤。

以她的脸皮薄度,实在抵不住这些浑话的侵袭。

张嚣嘿嘿笑道:“玲姐,现实的情况,只能允许我们这样处理。”

罗慧玲再次无语,然后又气得不行,情不自禁又狠狠的使尽自己残余的力气,捶了他一下,骂道:“张嚣,你真是个混蛋。”

张嚣理所当然的点头,接受了这个赞美,然后更加搂紧了她,轻叹一声说道:“玲姐,想要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相知相识相爱的人,容易吗?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或许才能让我们擦肩而过一次,你想想,前世我们已经回眸过多少次了?恐怕都成斗鸡眼了吧?既然咱们都已经这样了,再怎样都不能改变事实,何不顺势而为呢?”

罗慧玲被他这番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哪有这么比喻的!

什么斗鸡眼,难听死了!

可是,她转瞬间想到张嚣所说的缘分和情意,眼泪又一次情不自禁冒了出来,喃喃说道:“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要遇到你这个混蛋?我只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男人,我的要求很过份吗?”

张嚣铿锵有力的点头道:“从一个多小时前开始,我就是属于你的啊!”

(

罗慧玲:“......”

她抹了一下眼泪,没好气说道:“可你同时也属于别人!”

张嚣眨巴下眼睛,说道:“我只是在秉承老祖宗的优良传统,并且是在为我国的人口基数壮大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而已,难道我也有错?你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罗慧玲被他前半段话弄得极其无语,待听到他后半段话之时,忍不住愤然的质问道:“可现在是古代吗?”

张嚣悠然说道:“现在虽然不是古代,但你所见到的实际情况,跟古代有很大的区别吗?有钱有能力的男人,还不是一样?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你觉得只配拥有一个女人吗?”

罗慧玲:“......”

她突然发现,张嚣竟然说得有点道理!

见鬼了!

她这是被洗脑了吗?!

罗慧玲轻叹一声,转移话题道:“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张嚣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就这样处理啊!你暂时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处理!然后包你满意!”

罗慧玲脸色复杂道:“张嚣,其实我是真的愿意做你的女人,但不是其中之一,是唯一!你做得到吗?”

张嚣很诚实的摇头。

罗慧玲愤懑道:“那你愿意我把你当成我其中的一个男人,而不是唯一的男人吗?”

张嚣:“......”

他无语一下,连连摇头。

罗慧玲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求我成为其中之一的女人。”

张嚣扯过旁边的裤子,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眼眸深邃。

罗慧玲见他这样子犹如沧桑历经世事的老人般,心底不禁有些不忍。

但想到他拿不出个满意的答案,便不打算饶了他,逼问道:“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张嚣皱眉道:“凉拌!”

罗慧玲:“......”

你什么态度?!

罗慧玲十分不满他的态度,瓮声瓮气说道:“明天我就找阿梅说一下,我退出阮氏小巴公司,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张嚣脸色波澜不惊,耸耸肩道:“玲姐,你该不会真这么绝情吧?”

罗慧玲咬着牙,冷冷说道:“如果你不是这样对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对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而且,你还不拿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甚至现在都有脾气了!

“行啊!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张嚣不无所谓的点头道。

罗慧玲的一颗心,突然如坠冰窖般冰冷。

为什么?!

为什么张嚣的态度忽然之间会转变得这么快?!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得到了之后就不珍惜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鬼迷心窍沉沦的!

这一刻,罗慧玲忍不住心酸难受,眼泪又簌簌而下。

张嚣看着她流泪,好整以暇说道:“在你退出阮氏小巴公司之前,我会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阿梅,甚至告诉芳芳、婷婷和小敏......”

“不!不要!”

罗慧玲一惊,脸色一变,眼泪倏然间被吓得止住了,连忙说道:“张嚣,你不能这么做!”

这事真要让婷婷她们知道,她还用活吗?!

她去跳浅水湾都遮掩不住她的窘态!

张嚣缓缓将手放在她天生丽质,依然细腻嫩白的俏脸上,而后轻轻将她眼角的眼珠抹掉,岛里岛气的邪笑道:“玲姐,你也不想让婷婷她们知道这事吧?”

罗慧玲拨浪鼓般摇头,心里倏然间七上八落的。

待她稍稍回过神来,见到张嚣嘴角扬起的戏谑笑意时,这才恍然明白了一些,忍不住如同坐过山车般峰回路转,心情明朗了许多。

罗慧玲娇嗔道:“张嚣,耍我很好玩吗?”

意识到张嚣并不是这么绝情,只是有意戏弄她之后,她的心情便冰峰融化,重新变成温暖明媚。

这魂淡!

就爱这么戏耍人!

讨厌死他了!

张嚣耸耸肩道:“玲姐,你还真别说,如果你不妥协的话,我还真会这样做!既然你都不肯面对自己的心,我就帮你决绝一点!婷婷她们知道后,你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不,不要!我不想让她们知道!”

罗慧玲急忙说道。

张嚣笑眯眯道:“那也就是说,你同意我的处理方式了?”

罗慧玲:“......”

她发现,她貌似又再次上了张嚣的当了!

这家伙,又给她挖了陷阱!

“你无耻!”

罗慧玲羞愤骂道。

“谢谢夸奖!”

张嚣脸皮厚似城墙,自然不在乎这点不痛不痒的咒骂。

他的脸色倏然一变,肃然说道:“玲姐,只从遇到你之后,你就注定逃不出我的掌心!这辈子你是我的,下辈子你也是我的,生生世世,你和我注定都要纠缠在一起!”

罗慧玲心神一震。

张嚣太霸道了,霸道得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事实上,她也不想反抗!

她只想就这样沉沦下去。

“张嚣,我可以答应当你的女人,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罗慧玲轻叹一声,幽幽说道。

“你说。”

张嚣大致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罗慧玲说道:“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阿梅和婷婷她们,这事我会看着来处理!还有,以后在她们面前,你不能跟我表现得很亲密!也不准跟我有什么肢体接触!如果你答应,我就同意!”

张嚣眨巴下眼睛问道:“那也就是说,如果她们不在的话,我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接触?”

罗慧玲:“......”

这个魂淡的思维究竟是怎么转弯的?!

怎么老是想到这方面来?!

这一刻,罗慧玲真的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具体是什么构造!

张嚣见她又无语了,便笑道:“这个当然没问题!我百分百答应你!”

稍一停顿,他又装模做样的说道:“可真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要委屈你了?你这样就等于是......”

后面的话,他醒悟过来,突然刹住车了。

罗慧玲白了他一眼,替他说下去:“我这样就像是一个地下情人一样是吧?你以为我想吗?我有办法吗?我只能这么做啊!呵呵,幸好你还知道我会委屈!这倒是该谢谢你啊!”

张嚣摆摆手道:“大家都知根知底了,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罗慧玲:“......” 458 港岛,萝卜头的禁区! “砰砰砰......”

就在小八嘎怒骂出声之际,一颗子弹闪电而来。

八嘎作为川田株式会社的精锐头目,实力自然是有的。

哪怕他现在怒火冲天,心神不稳之际,仍察觉到致命危机袭来。

危机关头,小八嘎心神一凛,急忙匍匐倒地。

灼热带着硝烟的子弹从他的头皮摩擦而过,瞬间便给他留下一条火辣的血痕。

他那原本就地中海的秃头,在灼热伤痕的点缀下,显得更加诡异,更加丑陋。

“啊!”

小八嘎被剃头皮,惨叫出声,却不忘迅速翻滚开来,接连躲过了追魂夺命的连环子弹。

“有点意思!”

站在最佳击杀角度的阿Mike浮现出森然笑意,喃喃念叨一声,身形迅速消失在原位。

观塘里,能有如此枪法的,自然舍他其谁。

为了避免捕杀萝卜头的过程中有什么节外生枝,阿Mike不惜亲自出动。

尤其这些还是截杀罗慧玲,令张嚣震怒的元凶,阿Mike更是要处理得妥妥当当,不给萝卜头留下任何机会。

阿Mike虽然才掌控观塘没多久,但有了张嚣的催眠辅助后,各大头目与辖区内的精锐都听他令行事。

因此,发散人手,翻天覆地的寻找敌人的踪迹,对于擅长收集细小情报的古惑仔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得知这些萝卜头出没在这个废弃仓库后,阿Mike亲自带队过来,就是心存将这些萝卜头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的心思。

而且,他从现场的弹痕与交战的激烈程度等等的方面,足以分辨出这些截杀罗慧玲的小八嘎是精锐杀手。

他担心手下人数虽然众多,但枪战经验不如对手,便不辞劳苦的带队赶过来。

确认了小八嘎是在这里后,他马上现场部署。

然后,便是如此壮观,一面倒的枪战场面。

就在阿Mike狙杀小八嘎头头之时,他带来的人也在持续着给残余的小八嘎带去强烈的火力压制。

在如同暴雨哗啦而下的火力封锁下,侥幸躲进另一些掩体的萝卜头叫苦不迭。

他们不比一般古惑仔,心智坚韧许多,倒是想冲出去跟阿Mike手下拼命。

但在如此恐怖的火力压制下,他们压根连动都难动,更别提跟人拼命了。

“砰!”

下一秒,藏身于侧面墙壁之后的一个萝卜头脸上挂着骇然震惊,不敢置信的神色,颓然栽倒。

他的额头上,赫然有一个血洞。

鲜血,被穿透额头的子弹带出。

然后,一蓬接一蓬的鲜血飞溅而出。

跟他躲到一块的同伴被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脸,心底却是骤然如坠冰窖般冰冷。

血,他们见多了。

但同伴的血,却不多见。

而且,就在自己身边,溅到自己脸上。

毫无疑问,击杀这个萝卜头的,正是神枪手阿Mike。

他放弃了将小八嘎头头先干掉的想法,转而猎杀这些残余的枪手。

“砰!”

在这个小八嘎愣神的刹那间,一颗子弹同样穿透他的额头。

瞬间,他便布了同伴的后尘,砰然倒地。

在阿Mike神乎其神的枪法下,残余的小八嘎很快便被他点名式的狙杀给杀个精光。

匍匐翻滚到另一处掩体后躲藏起来的小八嘎头头察觉到这一幕,不禁既悲愤心凉,又怒不可遏。

在对方如此恐怖的枪法之下,并且还在对方持续不要钱似的火力压制之下,他根本无能为力。

他一动,不但要承受阿Mike的精准枪击,而且分分钟还会被火力压制打成筛子!

“八嘎!有种跟我单挑!”

小八嘎头头不甘就此被杀,出动了激将法。

“好!我答应跟我单挑!”

阿Mike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然后吩咐道:“都给我停火!”

一声令下,手下当即停下扣动扳机的手指。

“你真愿意跟我单挑?”

听到枪声确切停歇了,小八嘎头头不敢置信问道。

“你们不是很崇尚什么狗屁武士精神吗?现在老子给你个机会!”

阿Mike的脸上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扬声喊道。

停顿一下后,他马上接着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但一旦你放弃了,我马上就会命令手下开火!”

小八嘎心中一凛。

他知道对方再次开火的后果。

必死无疑!

出去搏一搏,可能还能变摩托!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守信而已!

但截至目前为止,他别无选择!

“我出来了!记住你答应过我的,千万别暗算啊!”

(

小八嘎快速衡量一下,咬咬牙缓缓走出。

待他闪出半个身形,看到阿Mike和手下貌似确实没有开枪的意思后,这才大着胆子走出来。

同时,他的心里一阵窃喜。

这个傻冒!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先例吗?!

只要自己先拔枪出来,击杀了这个神枪手头头,剩下的人必定会成为一盘散沙。

到时候,自己逃生的机会就会增加许多。

就算退一步来说,到时候真的难逃一死,最起码也多个人垫背啊!

“砰砰砰......”

就在他念头刚落之际,漫天火花闪耀。

激烈的枪声,再次响彻废弃仓库。

“伱......”

被打得如同筛子般,血花四贱的小八嘎头头用尽所有力气,怨恨难填的盯着阿Mike,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讲信用。

阿Mike嗤笑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们这些萝卜头,用得着讲江湖道义,用得着讲信誉?”

小八嘎快速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颓然倒下。

“清扫现场!”

阿Mike扫了他一眼,下达命令。

这个时候,观塘辖区内的萝卜头应该被杀个精光了吧?!

正如他所料那般,在他手下的四处围剿突袭下,观塘内无论是隐藏起来,还是明目张胆在外面活动的萝卜头,全部被强行带走,然后秘密处决。

至于那些岛妹,阿Mike也没有浪费,直接将她们送到专业的一楼一凤里去赚钱。

有专人调教,哪怕这些岛妹再泼辣傲气,终归会变成驯服的小绵羊。

......................................

观塘的突然变化,令许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阿Mike......或者说,张嚣为什么会雷霆大怒,下达了绞杀萝卜头的命令?

有消息灵通的,得知了罗慧玲遇袭一事后,不禁恍然大悟。

罗慧玲是张嚣的人,这是很多人都逐渐知道的内情。

但至于罗慧玲究竟是不是张嚣的女人,这倒是有待商榷而已。

这些萝卜头竟然胆大包天的去截杀罗慧玲,岂不是公然与张嚣宣战?!

张嚣还没成为这般地下王者之时,就已经做出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观举动,亲入元朗将东星龙头老大骆驼给绑了出来,然后再干掉。

要知道,那可是东星的大本营腹地啊!

听说那一役,东星死了上百人!

这些萝卜头才多少人,就敢前来招惹张嚣?!

这不是买棺材不知订是什么?

纯纯的茅坑里点灯——找死!

但好些人转念一想,也不禁不寒而栗。

截杀罗慧玲的,只是其中一些萝卜头而已,但张嚣却是下令将观塘,甚至将他所在地盘的所有萝卜头通通绞杀,这已经不是常规的命令了,而是会造成异常恐怖,且极易引起众怒,甚至是一发不可收拾后果的命令。

连带责任?

古代称连坐?!

张嚣真不怕会搞出大头佛出来吗?!

胆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张嚣!

只是,有不理解的,自然有理解的。

尤其是知道张嚣特意针对萝卜头之时,不少人都拍手称快。

尤其是那些多少都有些愤青属性的大佬头目,更是对张嚣此等壮举钦佩至极。

张嚣简直是做了他们想做,但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毕竟,这些江湖大佬头目的先人,必然有惨死于萝卜头之手的案例。

而且不在少数!

“铃铃铃......”

就在张嚣和罗慧玲相依相偎,浓情蜜意之时,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张嚣并不想接电话。

罗慧玲清醒过来,看了下自己,顿时发现自己竟然敢在荒郊野岭里这么奔放,马上便羞涩万分的推着张嚣娇声道:“你先去接电话。”

张嚣不情不愿的用原始状态寻找到裤兜里的手机。

看到是黄耀丙打来的,他心念一转,马上便知道黄耀丙为何打来了。

“张嚣,你个小王八蛋究竟想干嘛?”

等张嚣一接通电话后,黄耀丙顿时如同吃了枪药般怒喷。

这态度,可不像之前哇!

张嚣漫不经心应道:“什么究竟想干嘛?诶,黄胖子,你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事都压不下去啊?”

黄耀丙:“......”

这踏马是小事?!

“黄胖子,我问你,你老豆,你阿爷有没有被萝卜头侵害过?”

张嚣不等他再次发飙,便话锋一转问道。

黄耀丙沉默一下,幽幽应道:“我老豆,我阿爷倒是没有,但我阿爷的大佬,也就是我伯爷一家,还有其他亲戚都死在于萝卜头手上!”

“那就不结了!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眼前,你还不好好珍惜?”

张嚣好整以暇说了句,然后倏然冷声说道:“萝卜头竟然敢来惹我,就得做好被我报复,冚家产的准备!几天之后,我要让港岛成为萝卜头的禁区!” 459 李心儿通风报信,动岛国领事馆! 萝卜头的禁区?!

黄耀丙听得骇然心惊。

但同时,他的心底也莫名的兴奋起来。

张嚣这家伙,简直是把他想做,但却做不了的事情给做得轰轰烈烈的!

一个地下王者做到这种份上,已经不仅仅是地下王者这么简单了。

“我会配合你。”

沉默一下后,黄耀丙铿锵有力回答道。

张嚣欣然笑道:“黄sir,等你将来退休后,抱着孙子弄孙为乐之时,把这事跟他炫耀一下,绝对是上好的谈资!”

“哈哈......”

黄耀丙大笑,不禁想起往后吹嘘的时光,顿时老怀大乐。

挂了电话后,张嚣看到罗慧玲已经穿戴整齐,迈着蹒跚的脚步,细致的擦拭着车里车外。

“玲姐,受伤了?”

张嚣瞥向她不太自然的笔直双腿,笑眯眯调侃道。

罗慧玲大羞,忍不住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向他。

张嚣轻而易举躲过,笑得贼欢。

处理好现场后,罗慧玲望着那染红的纸团,心里不禁羞涩万分,同时也有点难以掩盖的遗憾。

谁曾想到,她会奔放至斯,在这种地方蜕变。

“死人头!”

罗慧玲轻咬银牙,瞪了张嚣一眼后,娇嗔埋怨嘀咕着。

张嚣假装没听见,拉着她上车,将她车回尖东别墅。

方婷等人早已离开别墅里,去忙碌去了。

这也是罗慧玲敢回别墅的原因。

“把这个吃下去。”

进了大厅后,张嚣兑换出顶级洗髓丹,递给罗慧玲。

罗慧玲见他变魔术般变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箱的药丸,诧异问道:“这是什么?”

张嚣随意解释几句,罗慧玲便毫不犹豫的服用下。

很快,她也像阮梅等人一样,火急火燎的跑进了洗手间洗漱去了。

..................................

港岛的天,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变了。

尖东、尖西、尖南、尖北、深水埗、慈云山、油麻地、铜锣湾、九龙城、九龙、北角、柴湾、九龙塘、旺角、葵青、荃湾、佐敦、香江仔、西环等等地方,以及中环的一部分地区,但凡是张嚣的地盘上,全都掀起了一场场杀戮盛宴。

杀戮的对象,就是萝卜头!

无论是混地下社会的,还是普通的萝卜头,全都有杀错,没放过!

连坐,在这一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于张嚣麾下的人来说,屠杀小八嘎,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他麾下的人,无论是受他影响,还是本身就有愤青的倾向,绝大部分或多或少都有愤青的性格。

如火如荼的捕杀行动在进行着。

大批在张嚣要求下,鸟枪换炮,西装革履的古惑仔穿街过巷,或明目张胆,或直接当街强行绑走辖区内的萝卜头。

得知这一情况后,关总警司急忙打电话询问张嚣怎么回事。

张嚣简单叙述了一下,吩咐他顶住压力,暗中配合自己的行动。

然后,芽子、陈达军、陆启昌、西狗、马军、陈国忠......甚至连陈家驹和陆志廉都打电话过来,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嚣解释了一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虽然依然震惊于张嚣制造的杀戮盛宴,却也相对理解了张嚣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他们中的一些觉得没必要牵连无辜。

但张嚣只问了他们一句,他们便全都哑口无言。

当初小八嘎这么做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先辈是无辜的吗?!

“阿嚣,这事的后果会很严重,我马上动用所有力量去压下!”

芽子爱之深,自然无条件站在张嚣这一边,铿锵有力的表态。

(

张嚣心里一暖,笑道:“那我得好好滠你多一点。”

顿了顿,他笑眯眯说道:“我跟你对对对联?看看你有没有苦读湿书,大有长进?我先来啊!昆山之玉。”

芽子已经是半个老司机了,一下就听出了张嚣故意读歪的普通话和那个藏头分解对联,不禁俏脸微红,娇嗔道:“不好意思哦,帘视壁听。”

张嚣:“......”

这么巧?!

算算日子,貌似芽子说的是真的。

“哦?”

张嚣意味深长问道。

芽子娇笑应道:“否!”

张嚣:“......”

“再见!”

他顿时气呼呼的就想挂断电话。

都帘视壁听了,还敢否?!

彼处没着落,他不会从另一处找补回来?!

“等等!”

芽子听出了他想挂电话的意思,急忙喊了一声,咬牙切齿说道:“等搞定这个烂摊子后,你给老娘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张嚣淡定从容应道:“不是跟伱说过了吗?那是我的合作伙伴啊!”

“信你一成,双目失明!死张嚣,你给老娘等着!”

芽子说罢,果断挂了电话。

张嚣:“......”

早知道他就先挂电话了!

就在他无语之时,在港岛一向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优越感十足的萝卜头怕了。

尤其是有背景,跟相关部门有联系的小八嘎怕了!

他们收到风后,急忙向领事馆和相关部门求助,拼命找关系保护他们!

疯子!

张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岛国领事馆就设在中环,听闻这件惨绝人寰的屠杀事件后,勃然大怒,马上给一哥施压,并且向港督施压。

“铃铃铃......”

就在这些小八嘎领事向一哥施压,向港督施压后,张嚣的手机铃声响起。

正悠闲抽完一支烟,准备进去检查一下罗慧玲洗漱细致情况的他看到来电显示,马上接通。

打电话来的,是近期没见过面的李心儿。

“阿嚣,十分钟之前,岛国领事馆向港督和一哥施压,你有麻烦了。”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李心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告诉他事实。

张嚣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早知道李心儿的身份不简单,但如此隐秘之事,李心儿却在第一时间就收到风,足以证明她的背景之深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不过张嚣一直以来倒是没打算去查李心儿的背景。

该知道的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

“我自然有我的途径!阿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事你虽然做得解气,但还是太鲁莽了!”

李心儿略略责怪道。

张嚣耸耸肩,不无所谓的应道:“没有什么鲁莽不鲁莽,既然我现在有实力,想做,就要做得漂亮!至于岛国那什么狗屁领事馆,我正眼瞧他们一下,就当我输!真惹恼了我,我直接把他们所谓的领事馆连根拔起!”

停顿一下后,他眼眸大亮,仿若如梦初醒般说道:“心儿,你倒是提醒了我!动普通的萝卜头没什么成就感,要搞,就搞大一点!所以,我很愉快的决定了,下一步,目标是岛国那狗屁领事馆!”

李心儿:“......”

你是听不懂人话么?!

但不可否认的是,李心儿虽然又气又好笑,但却被张嚣展现出来的霸气给惊艳到了。

动领事馆?!

恐怕张嚣是港岛有史以来最霸气,最霸道的一个地下王者了!

不,应该这么说,张嚣是港岛有史以来最霸气的一个男人!

没有之一!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李心儿拿他没办法,略一思索后,马上问道。

张嚣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犹豫一下后说道:“时间倒是有。”

“我给你个地址,我在那里等你,你马上过来一趟。”

李心儿说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自己一个人来,不要带你那些手下。” 460 李心儿背景曝光 不用李心儿嘱咐,张嚣也没带手下的打算。

本质来说,他觉得自己是十分低调的十好青年。

挂了电话后,他马上准备冲进洗手间——因为,洗漱的流水声停了。

可就在这时,罗慧玲却走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似乎,她早已料到了张嚣会突袭,所以才会故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嚣愣了一下,随即眼眸大亮。

裹着浴巾的罗慧玲如同变了个人一样。

容貌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欺霜赛雪的肌肤与之前微带着蜡黄之色相比,简直是差天共地。

发梢微微滴水之下,如同瀑布般挂着,光泽靓丽,她的身段也比从前好了不止一筹,玲珑有致。

综合来看,如今的罗慧玲比之前年轻了近十岁,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左右的年纪而已。

即便她原本的年龄也才三十多。

事实上,罗慧玲在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惊天变化后,也不禁目瞪口呆了一阵。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浓浓的惊喜。

哪个女人不爱美?!

本身是美女的,比一般女人更加爱美。

她们竭尽所能,都想留住自己的青春容颜。

所以,在生意场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女人和小孩子的钱,是最好赚的!

罗慧玲本来还担忧于自己跟张嚣相差十岁以上,生怕自己很快就人老珠黄,然后自怨自艾,从而被张嚣嫌弃抛弃。

可如今她惊天变化之下,最担忧之事已经迎刃而解,心情自然大好。

“玲姐,你现在看上去都要比我年轻了啊!”

张嚣上前搂着她,笑眯眯奉承着,顺便揩一下油。

罗慧玲没理会他的咸猪手,白了他一眼后,有些忧愁的说道:“可是我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怎么跟婷婷她们解释?”

张嚣不置可否应道:“你就跟她们说,你去美容了嘛。”

罗慧玲:“......”

你当婷婷她们傻?

还是当自己白痴?

“要不,你就跟她们实话实说,说你跟了我......”

张嚣眼珠子一转,馊主意再出。

罗慧玲没好气道:“打住,打住!靠伱还是靠不住的,倒不如我自己随机应变了。”

停顿一下后,她媚眼如丝的说道:“那我今天还去不去上班了?”

张嚣眨巴下眼睛,义正言辞说道:“工作要紧,知道吗?千万不能贪恋儿女私情!”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如果你发姣的话,自己解决!人,一定要靠自己!”

说罢,他亲了下罗慧玲,急忙转身闪人。

罗慧玲:“......”

“魂淡!去死!”

罗慧玲咆哮的声音回旋整个房间。

三十几年吃了一顿肉,还没饱呢!

结果这魂淡给她来这么一招!

老娘下次让你进门,就跟你姓!

...................................

李心儿给的地址的太平山顶。

张嚣猜测她是不是要约自己回家。

当他驱车疾速来到太平山顶之时,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能住在太平山顶的人,光靠有钱是不行的,还必须有非凡的社会地位。

大约1868年,港督麦克唐纳爵士为享受太平山顶清凉宜人的居住环境,特别选址该处兴建避暑别墅。

由此,移居太平山逐渐成为了富豪显赫与名流绅士所推崇的风尚。

(

当时的官爷小姐们要往返山顶,就会雇佣穿着整齐制服的轿夫所抬的人力轿子作为交通工具。

1904年,居住太平山被正式列为上流社会以及外国使馆的专有权利,更显示了山顶的非凡地位。

这个制度一直沿用到1947年才被废弃。

不过即便制度被废除了,但如今住在太平山顶的人,还是那些非富则贵的上流社会之人。

普通人,哪怕是有一定身家的人,都难以进入太平山顶这个圈子。

张嚣将车停在尽显欧式清幽且气派无比的别墅大门前,高挑俏丽的李心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车窗摇下后,他意味深长打招呼道:“上次没去你家作客,想不到现在却是被邀请过来了,总算弥补了一点小遗憾。”

李心儿白了他一眼,径直上了副驾驶,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说你没心没肺,亦或是真有这般自信。”

张嚣耸耸肩道:“你说的好像都沾点边。”

李心儿:“......”

抚额兴叹一下后,李心儿指路,带着他进去。

穿梭过一条两旁住满高大梧桐的林荫道路后,终于见到欧式的主建筑。

“话说你带我回来,是准备见家长?”

张嚣停车,调侃道。

李心儿又白了他一眼,叮嘱道:“你这次搞的事有点大,等会千万要注意点,别乱口花花啊!”

张嚣不置可否耸耸肩。

接着,李心儿便将张嚣带走别墅,然后径直上到二楼的书房。

“咚咚咚......”

她敲响房门。

“进来。”

里面传出一把浑厚充满威严的声音。

李心儿扭动门把,推开房门,看了眼张嚣后,把他带进去。

入眼所见,古朴且书香味极浓的书房里,坐着一个头发微微花白,脸相慈祥,年约五十多的男人。

“爸。”

李心儿喊了声。

男人点了点头,微笑看向张嚣,说道:“你就是传说中,执行史无前例,黑色风暴计划的张嚣吧?”

张嚣看到眼前的这人之时,忍不住错愕了。

倒不是他的心境不稳,而是冲击力大了点,让他情不自禁的错愕了而已。

因为,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如今的警队大大佬——警务处处长,人称一哥的存在!

一哥的由来,是因为上世纪60年代,当时的警务处发放机动车牌照时,将1号车牌留归警务处处长使用,这个车牌沿用至今。

从那时起,所有的警务处处长都有一个共用的名字——一哥。

李心儿的老爸,竟然是一哥?!

李树棠!

李心儿,李树棠,怪不得了!

张嚣也明白了为什么李心儿年纪轻轻,却能独自开一间心理诊所,然后跟警队挂钩。

废话,如果一哥连这种事都搞不定,也枉费他一哥的地位了。

不过李心儿确实有真材实料,也是至关重要!

搞了半天,所有女人里,来头最大的,背景最恐怖的,竟然是李心儿?!

这事闹的,要是早知道李心儿的背景,他早就转换攻略,不是这般吊儿郎当随机而行了!

毕竟,医生从小就告诉他一个真理——他打小胃口不好,必须要吃软饭!

而且是越软对身体越好!

既然李树棠是李心儿的老爸,那也就是说,李文彬是她大哥?!

《寒战》里绝对的强硬派。

而且到最后都不明他的具体立场。

“你有几个老爸老妈?”

回神过来后,张嚣没空理会李树棠的询问,忍不住小声问李心儿。

李心儿:“......”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保证会踹张嚣两脚! 461 一哥,你也不想心儿守活寡吧 张嚣这破问题,把李心儿弄得差点破防了。

不过他却没有一点觉悟,理所当然的开口道:“李文彬是不是你大哥?”

“废话!”

李心儿翻起白眼应道。

不过稍一思索后,她马上又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李文彬是我大哥的?你有留意我们家的情况?”

“这个不重要!”

张嚣说道:“重要的是,你哥现在至少都三十多了吧?你呢,你才二十三四,也就是说,伱跟你哥至少差了十一二年以上?”

你还说你只有一个爸妈?!

“你脑子装的是什么?”

李心儿已经明白了张嚣的意思是,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没好气说道:“我跟我哥就不能相差十几岁?我爸早生我哥,晚生我不行?”

这是晚生?!

这显然是你爸老当益壮好吧?!

不过想想李树棠也不过五十来岁,张嚣又觉得他似乎算不上老当益壮。

三十左右生李心儿,也很合理嘛!

“真是亲爸?”

张嚣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看到李心儿有起飞脚的冲动后,他连忙摆手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要那么激动嘛。”

说着,他连忙上前两步,朝李树棠打招呼道:“一哥......不对,应该叫李叔,李叔,原来你是心儿的爸爸啊,早说嘛,都是一家人,早知我就早点前来拜会了。”

李心儿抚额,没眼看了。

李树棠:“......”

他得承认,张嚣是他见过最不要脸的年轻人。

没有之一。

张嚣跟李心儿小声嘀咕之时,李树棠虽然没有不高兴,认为张嚣不尊重他的意思,但他也趁机细致观察张嚣的神态。

很快,他便得出了结论——张嚣,确实是极度不要脸的存在!

张嚣跟李心儿小声嘀咕之时,完全没将他这个一哥的威严放在眼里,竟然就这么晾着自己。

换了别人,别说是一般人,哪怕是高官权贵,甚至是港督也不敢这么怠慢自己,无视自己。

唯独眼前这个自己看不透的年轻人,在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情况下,却依旧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而且丝毫不掩饰对自己女儿的企图。

这么一看,李树棠顿时觉得张嚣有点他当年的风范。

李树棠无语一下后,笑眯眯说道:“我这个叔,倒也当得起啊!一想到鼎鼎大名的地下王者,史上最年轻的枭雄喊我一声叔,我都觉得与有荣焉!”

李心儿瞥了眼张嚣。

张嚣的身份,她也是才知道没多久。

正是因为知道张嚣搞出这么大手笔事件,李心儿收到风后,才会迫不及待的半威胁半恳求自己老豆帮帮张嚣。

李树棠虽然不算老年得女,平时也对儿子寄予厚望,但论及对子女的疼爱程度,还是尤以李心儿为最。

没办法,李心儿既是他的掌上明珠,更是他的开心果和共叙天伦的主要对象。

所以,对于李心儿的要求,李树棠一向都是有求必应。

但听到李心儿的请求后,李树棠却是满脸古怪,暗戳戳的想着,自己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不会就这么便宜了别人,甚至连盆都已经被人端走了吧?!

所以,李心儿这么一说,李树棠当即就答应回家,先见张嚣一面再说。

张嚣的黑色风暴计划,是他钦点的。

(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张嚣如今的一切,也有他的功劳。

既然是宝贝女儿极有可能心仪的对象,又是自己定下史上最冒险,最大胆计划的目标,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在这之后,李心儿才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张嚣的真正身份。

卧底?!

史上最强卧底?!

怪不得这家伙会出现在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心理诊所里。

要知道,自己虽然自认心理学已然有一定的水准,但始终经验不足。

所以,来自己心理诊所的,基本上都是差人。

甚少有自己摸上来的自来客。

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李心儿就已经开始怀疑着张嚣的真实身份了。

只是她也没有展开调查而已。

如今得知张嚣是自己老爸执行史上最夸张卧底计划的卧底,李心儿那颗有点悬着的心,终于如同大石头落地一般,彻底放下了担忧。

张嚣无视了他的调侃和半彩虹屁,脸色一正,肃然说道:“全赖有李叔力排众议的鼎力支持,我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说实话。

哪怕没有李树棠的首肯,张嚣也能创下这番霸业。

但时间嘛,就必然会推迟不知多少。

所以,张嚣说出这话,倒也不是奉承,而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何况,对未来岳父说一声谢,那不是应该的吗?!

李树棠辨别出他的真心道谢,摇头笑道:“说实话,陆启昌通过上头越级汇报,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当初也十分错愕,我也从没想到你能这么快走到今天的地步。事实证明,你确实是人才中的人才。单凭你现在的霸业,已经胜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一定程度上也包括我。”

“李叔谬赞了。”

张嚣假惺惺客气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不过李叔这个糖衣炮弹式的彩虹屁,我倒是十分享受。”

李树棠哈哈大笑。

李心儿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莞尔娇笑出声。

这家伙,貌似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人!

“不过你这次的事闹得确实有点太大了,你说说有什么善后的计划?”

笑罢之后,李树棠脸色微微一正,询问道。

张嚣暗忖,考究来了!

“李叔一定有办法的,所以心儿才让我来找李叔,我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了,李叔,请讲。”

张嚣笑呵呵扔回话头。

李树棠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办法我倒是有,而且很简单!把你交出去,不就什么事都雨过天晴了?”

“李叔,你也不想心儿这么年轻就守寡吧?”

张嚣挑挑眉笑道。

李树棠:“......”

“你要死啊!”

李心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瞬间便面红耳赤,嗔骂出声。

李树棠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这副娇羞带嗔的模样,心里瞬间哇凉哇凉一片。

完犊子了!

自己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真的要连盆都要被人端走了!

张嚣嘿嘿笑道:“心儿,死这玩意儿可不兴说啊!我死了,你去哪里再找个这么优秀的如意郎君?”

李心儿:“......”

李树棠幽幽骂道:“臭小子,你这是公然当我没到啊!”

张嚣笑道:“所以,为了心儿的幸福着想,李叔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我平安!”

李心儿轻咬朱唇,白眼频翻,却始终挡不住羞态万千,不复从前的落落大方。

“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找个比你好十倍百倍的年轻才俊给心儿!”

李树棠瞪了他一眼,怒了。

李心儿:“......” 462 李文彬,你说你贱不贱? 就在李心儿无语之时。

张嚣嘿嘿笑道:“李叔,那你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我没挂的话,就同意我跟心儿的事?”

李树棠没想到以自己的老谋深算,竟然会被这小子激了几下,就把内心中最真实的反应说了出来。

他瞪了张嚣一眼,冷哼道:“我有这么说过吗?”

其实以张嚣如今的地下王者地位,配李心儿倒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不过李树棠可不想让这小子这么得意。

“爸......”

李心儿听不下去了,娇嗔出声。

两个男人,一个是她老豆,一个是她颇有好感的青年才俊,竟然都在讨论着她的情感婚事。

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

有没有顾及一下她的感受哇!

“咳咳......那啥,心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那不成器的大哥都可以去打酱油了......”

李树棠战术性假咳嗽两声,谆谆教导道。

张嚣暗乐一下。

你那儿子都叫不成器的话,整个警队还有多少成器的人才?!

这老小子在凡尔赛啊!

李心儿:“......”

拜托!

我才二十四岁好吧?!

而且还没过生日呢!

谁让你早婚早育,一个不小心搞出人命来着?!

“咦?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啊!”

就在此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然后一把浑厚的男中音响起。

张嚣早就察觉到有人上楼了。

结合这语气,傻的都知道来人是李心儿的大哥,李树棠的儿子,李文彬!

正好,张嚣也想会会这个手腕城府能力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未来警队高层。

事实上,按照张嚣对剧情的推断来看,李文彬和刘杰辉是硬币的两面。

虽然李文彬是老狐狸,但他性格中正直、重情重义的特质也不止一次表现出来了。

但最重要的是,张嚣还不能百分百断定李文彬究竟是鹰派那边的人,还是卧薪尝胆的卧底。

但从零星的碎片和剧情上来看,李文彬并不是一个完全坏的人物,而是一个具有复杂性格和动机的角色。

而刘杰辉表面是耿直boy,实则城府很深。

这个世界必然是如此的,能够爬上权力金字塔顶峰的人,必然不简单。

但李文彬可谓是生不逢时。

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方面,李文彬的手段那都不是盖的,片段里就曾多次展示他的反侦查和侦查能力,以及对案件追踪的能力,这些能力可谓优秀至极。

可为什么结果却有点出乎人的预料,真正接班的人却是刘杰辉呢?

首先,就是李文彬和刘杰辉双方的年龄问题。

在剧情里面,也可以看出来了,当时,李文彬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了。

说白点,他的年龄已经严重超标了。

而刘杰辉呢?

人家还正值壮年,在年龄上面就有非常大的优势。

虽然,按照论资排辈的情况来看,李文彬的资历老,再加上能力强,怎么看都是李文彬比较优先才对。

但往后的体制内,随着时代的变化,必然也要讲究干部年轻化,意思就是干部的年龄将对这个干部的发展是有优势的,伱越年轻就越有发展空间。

所以,李文彬能不被刘杰辉抢了位子才怪。

另外,刘杰辉和李文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不一样。

(

李文彬可能是鹰派的人,也可能是其它派别的人推上去的,充其量就是个在野党的。

而刘杰辉背后站着的,是港督,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港岛一把手。

仅凭这一点,刘杰辉就是想不当这个一哥都难!

有一把手给自己罩着,出了事,也有人给他擦屁股。

其实从放走犯罪嫌疑人这么大的事情就可以得知这一点。

换做是别人,早就丢掉乌纱帽了。

可奈何刘杰辉的关系硬,有靠山的他,只是走了个过程就被放走了。

换成别人,这必然会被一撸到底!

但现状就是这么现实。

有靠山,自然能任性!

而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刘杰辉明面上的靠山是港督,也仅只有港督支持他。

但实际上,港督的背后是谁?!

内地!

有内地撑腰,刘杰辉还能不飞黄腾达?!

这就是为什么张嚣当初会让陈达军好好跟刘杰辉搞好关系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现在有了李心儿的这层关系,张嚣倒是十五十六,一时间有点为难了。

泊上刘杰辉的码头,就等于公然捅李心儿大哥一刀。

但如果支持李文彬,就等于跟内地对着干,这显然更加行不通。

这个难题,倒是得好好想想,好好筹谋一下。

一句说到底,李文彬的年龄过线了,背后的靠山又不够刘杰辉这么硬,一旦出事了,估计没人会保他,所以,李文彬无论如何都不是刘杰辉的对手,当不上一哥也是在情理之中。

随着张嚣的电闪思绪,李文彬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短发,偏国字脸,戴着金丝眼镜,掩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眸依然如鹰隼般犀利。

没有留胡子,倒是有点出乎于张嚣的意料之外。

看来,留胡子是之后的事情了。

“爸。”

“大哥。”

李文彬进来后,朝李树棠打招呼,同时间,李心儿也跟李文彬打招呼。

李树棠微微颔首,问道:“你不是在上班吗?回来干嘛?”

李文彬很想应一句,你不是也在上班吗?那你回来干嘛?

只不过他没胆这么问,只好应道:“听说心儿叫了人回来,所以我特意过来看看。”

说着,他绕有深意的看向张嚣。

李心儿扫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该忙你的忙你的,瞎操心我的事干嘛?”

李文彬笑道:“平常事我倒是可以不管,但这次的事,我可不能不管!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我妹妹的终身大事啊!”

“哥,你在说什么呢?”

李心儿刚平复下去的俏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哈哈......”

李文彬哈哈大笑,朝张嚣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李文彬。”

“张嚣。”

张嚣与之握手,微笑点头。

倏然之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李文彬那布满老茧的虎口和手指间传来。

但他的脸上,却是依旧笑容不减。

张嚣眼眸微眯,猛然一用力。

李文彬脸上的笑意,瞬间便敛去,迅速转为尴尬又疼痛难忍,宛若便秘的神态。

这回轮到张嚣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反而还有不断往上升的趋势。

“呵呵,没想到阿嚣这么热情......”

李文彬很想叫停,却是拉不下这个面子,只能死鸭子嘴硬,然后用眼神暗示张嚣差不多得了。

张嚣就当没看见,手上的力量逐渐递增,笑容越来越灿烂道:“我再怎么热情,也不及你这么贱啊!竟然送上门来被我虐,你就说你贱不贱嘛?!” 463 霸气毕露,不走寻常路 李文彬痛得脸色大变。

听到张嚣这么不给面子的话后,他的脸色更是如同猪肝色一样,涨得通红。

反观李树棠看到这一幕,却是无动于衷,仿佛这个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一样。

先不说其它,光这份涵养,就非比寻常。

正常当父亲的,见到自己儿子被人欺负,就算不跳脚,至少也会出现愠怒的表情,甚至会朝张嚣呵斥一番。

可李树棠完全没有帮儿子出头的意思,更没有觉得张嚣是在间接的落他的颜面。

李心儿也是熟视无睹,索性将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张嚣观察到这一切,心底顿时乐了。

这一家子,都不走寻常路啊!

“靠!你再不放手,我告你袭警啊!”

李文彬倒抽一口凉气,还在显示着自己的骨头很硬,却不知自己几乎已经弓成煮熟的大虾一般了。

“谁证明?心儿,你看吗?李叔,你说呢?”

张嚣笑眯眯说了句,手上的力度再次增加一分。

李文彬的手腕,张嚣是大致知道的。

刚才他在握手之时突然用力,未尝没有给自己下马威的意思。

既然他自己非要找不痛快,张嚣自然得成全他。

李心儿拨浪鼓般摇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李树棠则是一笑而过,没有吱声。

“心儿,你不是吧?我可是你亲哥啊!血浓于水啊!”

李文彬无力吐槽着。

其实他是想反击的,但却被张嚣强力捏住了手掌,使他根本无力反抗。

再这样下去,他的面子真要丢光了。

李心儿嗤之以鼻道:“伱平时不是说你多牛多牛的吗?现在怎么不牛了?”

李文彬:“......”

“服不服?”

张嚣挑眉问道。

这一次必须得先给点colour给李文彬seesee,让他知道谁才是不敢招惹的存在。

往后,再折服李文彬就变得简单许多了。

“我服个......”

李文彬屁字还没说完,张嚣猛然再用力。

瞬间,李文彬但觉自己的手骨都要发出咔嚓的碎裂声,痛彻心扉。

他的脸上,不自觉冒出豆大的冷汗。

等他看到张嚣那一闪而过的狠辣之色时,李文彬瞬间便想起了张嚣的种种传奇之事。

这小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哇!

即便李文彬断定张嚣肯定不会干掉他,但会不会让自己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休养一番,那就难说了。

毕竟,自己老豆和亲妹貌似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嘶......服,服,服,服了!服了!”

李文彬觉得自己好汉不能吃眼前亏,急忙妥协服软,心里却是暗戳戳的想着,等会就找回场子来。

张嚣仿佛洞悉了他的真正想法一般,玩味笑道:“口是心非的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口是心非得这么自然的,还是第一次见啊!”

说着,他宛若铁钳般的大手再次用力。

“嗷......”

李文彬惨嚎一声,整张脸几乎都要扭曲到一块了,整个身形再也忍不住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来。

(

靠!

他都服软了,张嚣这魂淡竟然还不放过他?!

“这次就先这样,下次再挑衅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张嚣嘿嘿一笑,手上力度一减,然后将他拉向怀里的方向,膝盖猛然一顶,正中李文彬的小腹。

“呃!”

李文彬闷哼一声,承受不住犹如肠穿肚烂的剧痛,整个人当即瘫倒下去,捂着肚子翻滚起来。

“小子,当着我的面揍我儿子,很有成就感?”

李树棠幽幽开口道。

张嚣耸耸肩道:“李叔何尝没有借我手敲打敲打你儿子的意思?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而已。”

李树棠满含深意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道:“说说吧,你准备了什么脱身的计划?”

张嚣淡然应道:“我压根就不用脱身,又何来脱身的计划?”

停顿一下后,他轻声说道:“我一向信奉一个原则!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的声音虽轻,但听到李心儿的耳中,却宛若暮鼓晨钟般震颤心神。

李心儿不禁美目璀璨看向他,丝毫不掩饰当中的欣赏与赞许。

男人,该霸气的时候,就一定要展现出霸气的一面!

缓和了一下的李文彬听到这话,抬眸看向张嚣,脸上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李树棠古怪笑道:“那按照你原本的意思,你打算怎么平复这场风波......或者说,你打算怎么嚣张下去?”

张嚣铿锵有力说道:“小八嘎跟我们先辈的血海深仇,相信不用我再多浪费口水,李叔都清楚无比!所谓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如今我有让他们低头的绝对实力,自然就是他们稍作偿还之时!”

“说下去!”

李树棠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

张嚣看了眼李心儿,笑眯眯说道:“幸亏心儿提醒了我,要不然我光顾着那些小鱼小虾,差点忘了几条大鱼了!”

李心儿明白了他的意思,睁大美眸,诧异道:“你还真想将岛国领事馆连根拔起啊?”

她从开始到刚才,都以为张嚣是在开玩笑而已。

但此刻,她显然不再这么认为了。

张嚣,是真会这么做!

“要做,就要做得彻底!岛国领事馆那些小八嘎平时不是跳得很欢吗?那就让他们到阎罗王那里,看他们还能不能继续蹦跶!”

张嚣森然一笑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李文彬忍不住开口道。

“能有什么后果?”

张嚣反问道。

顿了顿,他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的人,所以才会助长了小八嘎,鹰犬和其它外国佬的气焰!如果我们强硬一点,他们还敢这么嚣张?玛的!在自己的国土里,还让人家骑在头上拉屎放屁,也亏你们能忍得了!我都替你们脸红羞愧!”

李树棠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李文彬咬咬牙,有心想反驳,却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不过,既然这事已经惊动了李叔和港督,为了李叔着想,我也必须得改变一下策略了!”

张嚣话锋一转,大义凛然说道。

“你不动岛国领事馆了?”

李文彬下意识问道。

“谁说的?”

张嚣嗤笑一声,应道。 464 已经在动政治部了 李文彬愕然。

不是改变计划,那你说个毛啊?!

不过李文彬的心里对张嚣屠杀小八嘎倒是没什么意见。

相反,他还极力赞成。

毕竟,只要是稍有血性的国人,都会举脚赞成屠杀小八嘎的行为。

但李文彬身处此刻的职位,让他不能任性妄为,需要顾全很多东西。

其实这一点,正是李树棠需要敲打他的地方之一。

这也是李树棠会容忍张嚣当着他的面,教训他儿子的真正原因之一。

无可否认,李文彬足够出色。

虎父无犬子的惯例,在李树棠和李文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文彬的很多能力都超越了他。

但唯独有几样,李文彬做得还不够好。

甚至是比较欠缺的。

其中之一,便是血性的问题。

对内,或者是对匪徒,李文彬的手腕足够强硬。

但在对外方面,他就远不如自己这个经历过上上上上个时代的老家伙来得这么果决与狠辣。

也正是因为张嚣的狠辣屠杀行为,才最令李树棠为之欣赏。

要不然,哪怕是李心儿钟情于张嚣,以李树棠的城府与阅历,也不可能对张嚣这么和颜悦色,和蔼可亲,甚至达到一定纵容的程度。

张嚣不知道李树棠是怎么想的,但他却能感应到李树棠对他的和善。

所以,他便没有丝毫顾及,直言道:“既然李叔身处这个位置,自然要顾全大局!所以,我自然不能陷李叔于困境。其实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几个计划,不过既然知道了李叔的真正身份后,这些计划就可以宣告作废了。”

李树棠不动如山,静听下文。

李文彬在缓和了许多之后,也恢复了常态,默然无声等候着张嚣的下一番话。

李心儿终究年轻,闻言便忍不住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新计划?”

“新计划嘛,自然是有的!”

张嚣大言不惭点头道:“计划这玩意儿,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出来么?”

李心儿:“......”

讽刺谁呢?!

单单打打谁呢?!

指桑骂槐谁呢?!

你才没脑子,你全家都没脑子!

哦,忘了张嚣全家只剩他一个了!

“在说出新计划之前,我倒是想询问李叔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张嚣缓缓说道。

“问吧。”

李树棠微微颔首。

“李叔是哪一派的人?政治部鹰派?还是华人这一派?”

张嚣直言出声。

他懒得跟李树棠玩虚的了。

从剧情里,很难推测出李树棠跟李文彬两父子究竟是哪一派的人。

但从有限的零星片段来推断,李树棠和李文彬两父子,应该不是黑的那一派。

所以,张嚣觉得自己还是直接寻求答案为好。

李树棠听到这个问题后,深深看了眼张嚣。

李文彬则是心神一震,鹰隼般的眼眸陡然犀利无比。

他看向父亲,似乎也想知道这个确切的答案。

(

这些年来,父亲做的一些事,纵然他已经经历了许多,但还是无法彻底猜透。

但李文彬跟张嚣不一样,他不敢直言去问李树棠。

所以,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

李心儿秀眉微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嚣,然后把目光聚焦在父亲身上。

她虽然不太关心这些幕后之事,但并不代表她没有察觉一些异常之处。

官宦之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哪怕再游离于权力之外,也不可避免的知道些内幕。

张嚣与李树棠对视,没有偏移一分。

李树棠微微摇头,倏然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伱不仅仅只是执行黑色风暴的终极卧底那么简单!”

李树棠脸色肃然,缓缓问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是不是该坦白一下你的真正身份?”

张嚣心道,我有个屁的真正身份啊!

不过他明白了李树棠的意思,便顺势回答道:“我跟宋世昌的关系,相信你也清楚了!宋世昌跟内地的关系怎么样,你也百分百了解,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树棠眼眸一闪,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我们是同一路人了!想不到我当初一时兴起的黑色风暴计划执行者,竟然早就冥冥中有注定,我们会在今日有所关联,然后共同合作。”

稍一停顿,他看了眼李文彬,脸色平和说道:“你这些年应该无数次猜测过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其实你猜得没错!我是内地派来渗透到政治部的卧底之一!我最大的作用,就是渗透到政治部,然后与虎为谋,彻底了解政治部的最终目的与背后的真正架构!所以,表面上看,我跟政治部的联系不少,知情人也以为我是政治部推到前台的代表人物,但实际上,这些都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而已!文彬,再过一年,我就要退了,接任的人,如无意外,便是蔡元祺!蔡元祺这个家伙,才是真正彻底倒向政治部的二五仔!蔡元祺接任警务处长的位置,必然会给政治部带来许多渗透的便利。哪怕政治部会在几年内解散,但他们暗地里仍会潜藏不知道多少内应!所以,等我退了之后,你的任务,便是继续假意投诚政治部,替我继续潜伏,探查清楚这些脉络与暗棋,明白了没有?”

“爸......”

李文彬震惊不已,一时间说不出其它话。

张嚣听后,倒是恍然大悟。

他相信李树棠所说的话。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尤其是面对他这个天下第一高手,哪怕是千年老狐狸也不可能做到眼神天衣无缝,没有一丝破绽的地步。

对于他来说,通过眼神,才是是最好辨别真伪的方法,远比什么测谎仪好上百倍不止。

“李叔,我想,政治部百分百熬不到几年之后才解散了!”

张嚣微笑说道。

李树棠愕然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李文彬也在瞬间会意过来,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对政治部动手?”

“不是要!是已经在动政治部了!”

张嚣耸耸肩,云淡风轻应道。 465 妹夫,吃死猫,祸水东流 “已经在动政治部了?”

李文斌瞳孔一缩,微微皱眉。

李树棠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照这么说来,ICAC捉拿的那些政治部和相关人员,应该就是你的手笔了吧?”

张嚣理所当然的应道:“要不然ICAC就算再厉害,他们能这么快搜集到政治部和相关人员的把柄和犯罪证据?”

其实按照张嚣的意思,是想直接把这些政治部的搅屎棍给灭掉。

让他们下去帮阎罗王卖咸鸭蛋,才是最好的报复。

不过现在让ICAC把他们捉起来,把他们的罪证公之于众,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至少......在监狱里,张嚣有大把可操控的空间。

暂时先饶这些搅屎棍一命,让他们苟延残喘点时间,倒也无妨,不影响他的心情。

“原来是你在幕后操控!我就说这些天政治部和相关人员怎么会落马得这么快!”

李文斌颔首,修炼有成的城府掩盖不住他的诧异脸色。

李心儿没有涉及过多的政治,但并不代表她不懂这些。

也不代表她没有关注这些。

闻言之下,她的眼眸更加璀璨。

其实在听到张嚣的真实身份之前,她对于张嚣所做的事,虽然没有什么反感之处,但也不会非常认同,始终都会有一点挥之不去的小遗憾。

毕竟,她家始终都算是警察世家,家世显不显赫另说,但百分百是白的这一派。

但自从她听到老爸说张嚣是终极卧底之后,她的心情便彻底明媚起来。

而今,她又听到最为几乎是前无古人,甚至是后无来者,令人震惊无比的港岛秘史,更是让她对张嚣的崇拜与欣赏达到顶峰。

短时间内一统尖沙咀,然后又拿下许多主要的繁华地区,成为名副其实的地下王者。

接着,密谋对付政治部,再报先烈先辈之仇......这一桩桩,一件件大事,皆出自于张嚣之手,他一出手,谁与争锋?!

李心儿瞥向张嚣的美眸熠熠闪光。

张嚣朝她眨巴下眼睛,微微一笑道:“政治部是什么货色,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在港岛攫取了这么多利润,也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MI5局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李树棠知道了张嚣的风格,便很快联想到前几天的MI5局一事,倏然问道。

张嚣坦然点头。

李文斌:“......”

他只认为自己胆大包天,而且成就不弱。

但与张嚣一比,他发现自己有点啥也不是的趋势了。

张嚣的任何一个成就,他都比不了哇!

“MI5总局震怒,已经派人过来调查了,这件事,也要处理好。”

李树棠的心里也震惊异常,但他是老狐狸,喜形一向不显于色,所以看上去倒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张嚣无所谓耸耸肩道:“他们想找死,我也不介意再成全他们。”

停顿一下后,他嘿嘿笑道:“不过既然他们不远千里过来,总不能让人家死得没价值吧?至少,他们的死,要对我们有好处才行!”

李文斌反应很快,迅速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MI5总局的人,然后帮你消弭这次岛国屠杀事件?”

“错!”

张嚣摇摇手指。

“呃?”

李文斌愕然。

(

他的智商出类拔萃,应该不至于猜不出张嚣的真实意图啊。

“正确的说法是,我要让MI5总局背这个锅!什么叫吃死猫,我很快就会让MI5总局体会到!”

张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辣之色,语气悠然道。

李树棠深思一下,问道:“MI5总局过来的人数不少,伱打算怎么做?”

张嚣笑道:“我就怕他们的人数不多!人数越多,越容易背锅!”

李树棠再问道:“那岛国领事馆那边呢,你怎么应对?还是祸水东流,让MI5总局的人去对付?”

张嚣点头道:“有什么比得上MI5总局亲自动手,灭掉岛国领事馆更加震撼的事情?想想都有点期待啊!旧仇新怨叠加在一起,我倒是想看看小八嘎国会不会还蹦跶得这么欢,会不会悍然动手?”

李树棠与李文斌相视一眼,脸上浮现出震骇之色。

张嚣这招祸水东流的狠辣之谋,简直是要让小八嘎国和鹰犬国斗个你死我活的趋势啊!

虽然最终极有可能只是局部的冲突。

而且小八嘎国也未必有这个胆子跟鹰犬掰掰手腕。

但能挑拨离间,从中也能将自己摘出去,又何乐不为呢?

李树棠不禁暗自感叹一句,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将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啊!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李树棠现在已经认定了张嚣百分百是内地的人,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张嚣的信任。

“我要MI5总局的详细名单和他们具体的落脚处,以及秘密潜伏的人数住址!”

张嚣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说道。

李树棠点头道:“这点对于我来说,倒不算是很艰难的事情!毕竟,MI5总局不远千里过来,也需要我们配合。”

张嚣已经将MI5驻港分局全灭了,甚至将潜藏隐匿的暗哨都连根拔起,然后又将亚洲头头干掉。

如今的MI5总局在港岛,可谓是瞎子一样。

所以,他们才需要政治部和警队的辅助与配合。

李树棠身为一哥,自然可以接触到这些机密。

“港督那里,有我顶着。”

李树棠想了想后说道:“不过你的动作也要快!你的动作越快,我越没有压力!”

张嚣点头道:“你给名单的速度越快,我行动的速度就能越快!”

“阿嚣......不对,应该喊妹夫了,妹夫,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李文斌听得热血沸腾,如此大事怎能没有自己的参与哇,便立马主动请缨道。

“李文斌,你想死啊!”

李心儿听到妹夫这声称呼,俏脸唰一下就红了,娇嗔出声,眼眸余光还不忘留意张嚣的神态。

张嚣笑眯眯颔首赞许道:“就冲着这一声妹夫,说什么我也要让你有点参与感!”

李心儿轻咬红唇,眉眼萦绕着动人的波光潋滟。

“心儿啊!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谁看到不认为你是十有芥菜啊!反正这个妹夫,我是百分百预定了啊!”

李文斌笑呵呵说着,然后脸色一正道:“我现在仅仅只是警务处助理处长的职务,但在一定范围内,也算有不小的权柄,只要我能力所能及,甚至是超一点班的,我百分百会全力以赴。”

张嚣挑眉道:“这些你做就肯定做定了!但这不是关键。”

“那......什么才是关键?”

李文斌纳闷道。

“你想不想接李叔的班?”

张嚣蛊惑道。

没有再出声的李树棠诧异一下,看向张嚣的眼神瞬间闪现出别有深意之色。

李文斌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466 截胡,当一哥的机会 李文斌自然是想接老豆的班,成为新的一哥。

但这事可不是他光想就行的。

而且他现在的级别只是警务处助理处长而已。

还是刚刚升上去不久的新鲜滚烫的警务处助理处长。

距离一哥的位置,还有两个最大的台阶要爬。

一个是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

另一个是临门一脚的警务处副处长。

要想爬完这两个台阶,至少需要八年以上的时间。

有时候,身在职场,而且还是公务职场,熬资历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哪怕他再优秀,再出类拔萃,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所以,面对张嚣所问的关键问题,李文斌除了诧异之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答是呢,好像显得有点直接了。

回答不想呢,又显然有点虚伪了。

谁不想往上爬?!

张嚣洞悉了他的想法,笑眯眯说道:“你要想接李叔的班,爬到一哥的位置,至少还要熬资历对吧?但一旦李叔退了,哪怕你后面再假意投诚,有政治部和相关人撑,但那时候的环境已经不一样了,你根本没有半点信心,对吧?”

李文斌默然。

李树棠垂眸,如同老僧入定般没有情绪的波动。

张嚣斜睨他一眼,暗道能做到一哥位置的,果然城府深厚。

而且这个还是幕后最大,最厉害,爬得最高的二五仔。

张嚣笑了笑,娓娓分析道:“如果你想按部就班坐上一哥的位置,可能会很悬!所以,你现在只能另辟一条路!”

“什么路?”

李文斌下意识问道。

“抢!”

张嚣吐出一个字,然后又补充道:“截胡!”

“抢?截胡?”

李文斌喃喃念叨一遍,脑海中出现了模糊的概念,但始终不得其法。

张嚣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重点就在于蔡元祺这个二五仔!李叔一年后一退,蔡元祺铁定会接任一哥的位置!但这个蔡元祺一向跟政治部和MI5局那边走得近!所以,无论是为了你的前程着想,还是为了大局着想,蔡元祺这个二五仔,必须要把他拉下马!只要搞定蔡元祺,哪怕伱在未来两三年内无法接李叔的班,但只要回归之前坐上你梦寐以求的位置,就算是成功了!”

李文斌听得茅塞顿开,眼眸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可快速思索一下后,他又忍不住有些纳闷道:“但就算搞定了蔡元祺,也还有其他人坐在一哥的位置啊!难道我们还要再出招,再搞定这个一哥?”

张嚣用朽木不可雕的神色看着他。

旁观的冰雪聪明的李心儿已经明白了张嚣的意思,便没好气的解释道:“笨啦!搞定蔡元祺之后,把最大热门接任爸位置的人变成我们阵营的人,不就一劳永逸了吗?到时候,有前一哥和前前一哥鼎力支持,你还怕坐不上那个位置?而且,张嚣的话里应该还有一重意思,对吧?”

张嚣笑而不语。

(

这回,李文斌这个局中人总算是打开了闭塞的脑子,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妹夫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让这个一哥提前退休,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了!”

稍一停顿后,他马上又问道:“可是我的资历始终是硬伤啊!到时候如何能服众?我们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拉拢过来吧?”

李心儿听到妹夫这个词,心湖涟漪又泛起,表面却翻了翻白眼,嗤笑道:“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警务处助理处长这个位置的?这个问题连我都能替你解答啦!有张嚣的势力在,还有你本身的旧部,然后还有爸的派系支持你,三方联合,还怕占据不了优势?到时候,哪怕有人拿资历来攻击你,我们这边的呼声都足以压倒其他人!更何况,既然张嚣现在跟你说这个问题,他就一定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些令你担忧头痛的事情!你不问你......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同谋,你都算是笨到家了!”

她原本是被妹夫这个词稍稍洗脑了,很理所当然的即将说出你妹夫三个字,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了,连忙用吐槽有掩盖自己的窘态。

都怪死李文斌这个家伙,一直在叨叨叨妹夫这个词!

李文斌对妹妹的吐槽讽刺已经免疫了,急忙看向张嚣,犹如看向救世主一样,哪有半分警务处助理处长的样子。

张嚣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功绩,可以盖过很多旧传统!其中,就包括资历!你要明白一点,在港岛,并不能用传统的思想做派在处理这些事情!接下来,就是你捞取大量功绩,并且让市民知晓你知名度,增加曝光度的时间了!任何所谓的资历和常规,都比不过深得民心的呼声!”

港岛始终会受到资本国家的影响,自然不比传统的官场。

而且,张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足以让李文斌捞不少功绩。

然后,他现在手上有电视台,也可以帮李文斌大肆宣扬他的“丰功伟绩”。

到时候,李文斌想不街知巷闻都难。

再说了,以张嚣现在的势力,有大把的小弟蛊惑市民去支持李文斌。

只要张嚣想,就一定能将李文斌推上一哥的位置。

“妹夫!”

李文斌激动不已的喊出两个字,然后便用一切尽在眼神中的意思看着张嚣,紧紧握着张嚣的手。

张嚣嫌弃的甩开他的手,顺便在他的高级西装上擦拭一下,吐槽道:“都不知道摸过什么,还一手汗......”

李文斌:“......”

李心儿见状,差点娇笑出声。

如同老僧入定的李树棠倏然问道:“阿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张嚣点了点头。

李叔棠若有所思的接着问道:“六年之后的下一任一哥,或者是下下一任一哥的位置,是不是被人预定了?”

张嚣再次点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李叔棠颔首道:“怪不得你说要文斌赶在那个时候之前截胡,原来如此!如果有人预定了一哥的位置,那文斌无论如何也抢不过!不过其实想想也有道理,只要回归之后,上面肯定会安排人控制警队,不可能再放任下去!” 467 栽赃嫁祸,搅动风云,后手埋下 李树棠浸淫官场这么多年,自然非常明白一个道理。

新人事,新作风。

且不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等惯例了,光说控制警队,把警队收编撰在手上,就是必须的头等大事。

所以,上面会安排人接任一哥的位置,自然是在所难免之事。

李文斌本就不是愚钝之人,此刻在父亲的点明之下,再蠢都听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过来。

也终于明白张嚣为什么要他提前截胡了。

如果放在回归之后,他的希望可能渺茫到无法想像的程度。

张嚣知道自己引出李文斌这事后,必定会瞒不过李树棠这个老狐狸似的未来老丈人,但说实在的,李树棠的反应确实也快了点。

李树棠感慨道:“看来阿嚣你的地位非同凡响啊,连这等机密大事都了如指掌,也幸亏有你的提醒,文斌才不至于空守耗费时间。”

李文斌深以为然点头。

张嚣笑道:“谁让斌哥是我的大舅哥呢,我不帮大舅哥,天理能容?”

“哈哈,对对对,说得太对了!”

李文斌欣然大笑,频频点头。

李心儿娇羞垂眸低头,来个听而不见,掩耳盗铃。

“阿嚣,那个跟我竞争的人是谁?难道......是刘杰辉?”

李文斌思索一下,忽然问道。

不弄清这个问题,他始终有点耿耿于怀。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最有年龄优势,也最为才华过人的竞争对手,应该就是刘杰辉了。

张嚣也不遮遮掩掩卖关子,直接点头应道:“没错,就是他!”

“看来,他就是上面钦定的人了。”

李树棠满含深意颔首道。

“果然是他!”

李文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心里就有底了。

“你以后......至少在私底下,一定要跟刘杰辉打好关系,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树棠叮嘱道。

“明白。”

李文斌肃然点头。

等相关细节谈妥后,李树棠马上动用暗地里的关系,调查到最后的细节,然后列出MI5总局的临时住址与秘密散落各处的人员名单。

张嚣当即吩咐封于修、王建军、阿积、阿猜、烂命亨、陈志杰、布同林和天养生等超级高手悉数亲自出马,直捣黄龙,将MI5总局的人屠戮一番后,再生擒部分人马。

他特别叮嘱过,一定要将MI5总局的头头留下。

布同林等人自然听令而行。

两个小时后,在封于修王建军等人的骇然实力下,MI5总局不远千里远赴港岛的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被生擒。

正跟李心儿躲在小院子里打情骂俏,即将准备一亲芳泽的张嚣收到信息,只能无奈中止了这项伟大的事情。

不过看李心儿那娇羞的模样,张嚣知道她已经是未来的床上之人,倒也不急于一时。

他不知道的是,李心儿目送他离开后,一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始终未能平静下来,心里既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着小失望等等的复杂情绪。

美女情怀,总是诗啊!

(

.....................................

张嚣赶到废弃工厂后,毫不废话,直接全力发动幻术和催眠术,将MI5总局的领军头头和一众人等全部催眠。

搞定所有人后,他马上修改他们的记忆,将自己派人绞杀生擒他们一事嫁祸到岛国领事馆和小八嘎的身上,然后下达死命令,让MI5总局的人出手,将岛国领事馆连根拔起!

MI5总局的人岂是善茬。

他们不远千里远赴港岛的人,皆是精锐。

只是不幸遇上了全世界有数超级高手的封于修和布同林等人而已。

所以才会遭遇惨重的滑铁卢惨案。

但他们对上小八嘎,却又是毫无悬念的碾压之势。

是日。

岛国领事馆被轰炸!

里面的所有领事无一生还!

接着,在港岛里有权有势,尤其是跟港岛权贵关系不错的小八嘎,更是被MI5总局的人逐一猎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是如此夸张,如此明目张胆的暗杀和轰炸。

残余侥幸不死的小八嘎,再次迅速求救港岛权贵,并且通知了八嘎国那边,希望八嘎国能给MI5总局施压。

但MI5总局早在领军头头的提前汇报下,震怒无比,全权交由这边处理,自然不会鸟小八嘎所谓的施压。

起初,MI5总局那边自然是不信小八嘎竟然敢偷袭他们奔赴港岛的成员。

但在MI5领军头头言之凿凿的话语与铁证之下,由不得MI5总局不信。

毕竟,小八嘎的阴险狡诈与狂妄自大是有前车之鉴的。

珍珠岛,不就是一个先例?!

现在突然发神经动他们MI5局,也并非没有可能。

知道了铁证后,MI5总局和相关部门的头头马上下令,让领军人不惜一切代价灭杀小八嘎。

并且,MI5总局的头头更是野蛮的朝小八嘎传话人喊道:不服来战,一天灭不了你全国,当我输!

与此同时,鹰犬国内已经有人提议要打八嘎国了。

小八嘎得知MI5总局和鹰犬国的态度后,勃然大怒,但他们也仅仅只是无能狂怒而已,压根不敢有什么实质措施。

他们怒,甚至将MI5总局与鹰犬国恨之入骨,但实力上的差距,让他们只能破口大骂的谴责,然后求助于米国。

可米国怎会为了这等“小事”而与鹰犬国交涉动武?

米国自然是象征式的安抚一番后,然后不了了之。

小八嘎这下彻底没辄了。

最终,他们也只能含恨偃旗息鼓。

有了MI5总局的纵容后,在港的MI5成员猎杀行动更是肆无忌惮的进行。

几天之后,在张嚣的暗戳戳配合下,港岛竟是实现了没有一个小八嘎生还的壮观奇迹。

当然,嘎妹还是有的。

只是,这些嘎妹以后就要从事她们的国粹行业,为港岛的男子解压事业添砖加瓦,贡献出她们的青春与肉身。

诛杀港岛全部小八嘎后,此刻大友等人也在张嚣的秘密安排下偷渡回国了。

恰好,MI5总局猎杀小八嘎的残酷血腥行为,替大友他们提供了一个逃离的绝佳理由——他们总不可能傻逼的呆在港岛,白白送死吧?

至于那些挂断的手下,大友等人也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掩饰——死在MI5总局大肆搜捕的血腥行为中。

完美!

一石几鸟! 468 颜之有理,危险再临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也没有永远的秘密。

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不明白岛国领事馆与MI5局的莫名犀利冲突,但对于张嚣诛杀小八嘎的事情,很多人却是心知肚明。

有消息灵通的人,早就知晓张嚣此举是为了报复小八嘎袭杀张嚣的合作伙伴,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张嚣的人。

至于是不是张嚣的女人,那就是各方猜测了。

总而言之,张嚣再次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举,也给了整个江湖一个警告——明刀明枪,亦或是暗中耍阴谋诡计,张嚣或许都可以用正常的方式来对待处理。

但如果胆敢动他的人,尤其是女人,那必定会遭受他雷霆万钧,恐怖异常的报复!

前有骆驼的前车之鉴。

今有小八嘎在整个港岛的只影不剩,全部都成为张嚣和MI5总局的枪下刀下亡魂,足以证明了这个铁律。

经此一事后,许多人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动张嚣可以,动张嚣的女人,那跟纯纯找死没什么区别。

同时,经此一事后,更是奠定了张嚣霸道非凡的王者地位。

多少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轻而易举的便被张嚣完成了。

愤青的思想,或许不是人人都有。

但只要有血性,稍有情义的江湖中人,则免不了有些许以上的愤青情怀。

诛杀小八嘎,以牙还牙,绝对是他们乐意至极去做的痛快之事。

为此,许多人对张嚣的态度也大为改观。

即便是眼馋觊觎于他蓬勃发展偌大势力的潜在敌人,也不得不对此钦佩不已,暗暗竖起大拇指。

但也正因为港岛再无一个小八嘎,几乎完全成为小八嘎的禁区之后,从前在港岛来去自如,而今却在八嘎国,侥幸留了一条小命的小八嘎们,对张嚣的无法无天行为更是恨意无穷。

其中,首推川田株式会社和山王会等与张嚣有直接仇怨的帮会,以及那些惨死在张嚣手上的亲朋故友。

杀张嚣,报血仇!

成为了许多小八嘎的共同口号!

可以预见的是,八嘎国内,正酝酿着一场血腥暴风雨。

而目标,正是张嚣!

.......................................

关东。

加藤偌大的庄园里。

偷渡回去的大友和水野等人,已经被召集到这里,等待着向山王会若头加藤解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让你们做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们还有什么用?”

山王会直系,池元组组长池元指着大友等人咆哮臭骂着。

大友等人默然低头,敢怒不敢言。

“按照规矩,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池元臭骂了良久后,终于口干舌燥的停了下来,喝了一大口水后冷声说道。

大友等人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一凛。

“哐当!”

几把锋利的匕首扔到他们面前。

断指!

山王会......乃至于整个八嘎国都流行的请罪与惩罚方式。

大友等人相视一眼,狠下心捡起匕首,咬住毛巾,切下自己的小尾指。

数根血淋淋的小尾指掉落在桌面上,恐怖瘆人。

大友等人痛得冷汗淋漓,脸色惨白。

但在场的人却熟视无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残酷的惩罚方式。

与命相比,一根尾指算得了什么?!

(

“池元,干什么?”

就在大友等人忍着剧痛刚包扎好伤口之时,加藤从内室出来,神色不满的呵斥道。

池元讪笑一声,连忙解释道:“手下办事不得力,愧对加藤先生的栽培厚爱,池元唯有以帮规处置。”

长得并不像反派脸的加藤皱眉道:“他们是为了山王会流血流汗的功臣,怎能如此待他们?更何况,此次是事出有因,也怪不得他们,你此举,有些过了。”

停顿一下后,加藤朝大友等人和蔼说道:“各位,这一趟辛苦你们了,作为弥补,我个人给你们每人五百万日元辛苦费,以后还要大家对山王会多多鼎力相助。”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对加藤这把打一棍,再给一颗甜枣的行为给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但大友本身就不是寻常人。

更别提他现在死忠于张嚣。

不过他也没有当面揭露加藤的伪善,只是适当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回去休息吧。”

加藤对大友的反应很满意,关怀了几句后,便挥退他们。

池元也很有眼力劲,马上便提出告辞。

加藤微笑应许。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后门进来,重新回到偌大的大厅。

石原。

原本属于大友的心腹手下。

后来被加藤以利益诱之,投靠了加藤,当了二五仔。

如今又死忠于张嚣。

这么一算,石原可谓是二五仔中的极品。

“伱们在港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加藤对他的出现没有丝毫意外,斜睨了他一眼后沉声问道。

石原当即把编造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然后着重点明为了躲避MI5总局的猎杀,这才不得以撤退。

“MI5总局!张嚣!好,很好!又是张嚣!”

加藤不疑有他,但还是被石原的汇报弄得气极反笑,猛然将精致的茶杯摔在地上,冷冷说道:“张嚣,这次算你好运!下次,我必定取你狗命!”

MI5总局,他动不了,也不敢动!

但对于张嚣,他却没有丝毫的顾忌!

无独有偶,川田株式会社里的,川田等人也怒火冲天。

随后,整个八嘎国里,惨死在张嚣手上的亲朋好友,都在叫嚣着要杀了张嚣,报仇雪恨!

杀了张嚣!

.......................................

张嚣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八嘎国已经群情汹涌,想取他性命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不过他早就预料到欺软怕硬,但却睚眦必报的小八嘎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对此,他的态度永远都只有一个——既然小八嘎非要过来送死,他不介意让手下多练练手,就当提前熟悉一下大肆宰杀小八嘎的流程了。

如今的他,已经在别墅里有滋有味的调戏着敖明与单英。

在他春风化雨般的循序渐进下,敖明和单英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口花花与动手动脚。

没办法,谁让她们不但不讨厌张嚣,反而对张嚣有种莫名的情愫呢。

女人,对有好感的男人,总是会百般容忍,甚至会替男人找好借口,同时也为自己找好被调戏的理由借口。

尤其在面对又有好感,又俊逸高大,实力非凡,平亿近人,幽默风趣的男人之时,她们的底裤......底线,总是会放得特别低、

但如果面对一个长得又猥琐,又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穷光蛋屌丝之时,她们的底线,便会无限拔高。

这就是所谓的颜之有理。

人呐,始终是第一观感动物。

以貌取人,并不是男人特有的特征。

但张嚣并不知道的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物,已经悄然回到了港岛。 469 丁蟹归来,复仇之火 三天前。

丁蟹出狱。

丁蟹为人冲动、横蛮、自以为是,他最初贫穷且粗鄙,和忠直仁厚的当红股票经纪方进新相交数十年,因误会方进新抢去罗慧玲,而将方进新打至死,潜逃台省后又再杀人。

这便是丁蟹会在台省坐牢的原因。

说起来也搞笑,丁蟹杀人也是因为冲动和蛮横。

不过即便在台省坐了好多年牢,丁蟹仍不知悔改,还是保持着自己头脑简单,蛮横冲动的性格,这种人,典型的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过关于丁蟹,倒是诞生了一个着名的丁蟹效应。

丁蟹纯纯就是一个充满了自信、满口仁义道德其实极端自私、自以为是,同时又极端神经、偏执、不可理喻的人。

自从丁蟹进入股市,然后失败后,每当有大量的人提前丁蟹这个人,股票就会很神奇地会下滑,所以谓之“丁蟹效应”。

丁蟹出狱之后,本想直接去找仇人周济生和龙成邦报仇。

当初丁蟹去台省找周济生救急,周济生派人打他,他把那个打手打到全身瘫痪,然后又杀了人,然后因此就被抓进监狱去了。

但因为心绪不灵的原因,强烈的第六感之下,他总感觉自己儿子出事了。

所以,丁蟹一出狱便马上打给老大丁孝蟹。

电话显示关机。

他又相继打给丁益蟹、丁旺蟹、和丁利蟹,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关机状态。

丁蟹心中当即一咯噔,不信邪的再打几次,结果却依然一样。

丁孝蟹他们是做什么的,丁蟹自然一清二楚。

以他们的势力和地位,手机是不可能关机的。

就算一个关机是正常情况,但每一个都关机,就显然不正常了。

丁蟹虽然头脑简单,但并不代表他是弱智。

几乎是刹那间,他就断定儿子们极有可能出事了。

所以,思儿心切的他,再也没有找周济生和龙成邦报仇的念头,快速找了个偷渡的蛇头,助他偷渡回港。

丁蟹不傻,他知道自己在港岛还是处于被通缉的状态,如此大摇大摆回去,一定会被差佬逮住。

所以,他要回去港岛,也就只有偷渡这一条路。

接近三十个小时的兜兜转转曲折后,丁蟹终于无惊无险的偷渡回到港岛。

下船的第一时间,他便直接去丁孝蟹的地盘,秘密查探情况。

丁孝蟹之死,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的九龙城,也早就成了张嚣走上正轨的大势力地盘,丁蟹自然能从坊间食肆里探寻出真相。

得知自己的大儿子确切死在张嚣手上,其余三个儿子有极有可能死于张嚣之手时,丁蟹的眼眸当即变得血红,握在手中的陶瓷茶杯也被他捏碎。

这一幕自然惊呆了向他爆料的喝茶客人。

丁蟹反应过来,自知失态,急忙道歉,然后迅速离开。

不过他倒是没有立刻去找张嚣报仇,而是罕见的沉下心来,再去另外的地方进一步探查消息。

最终,他或明或暗的搜集到许多情报。

(

得知张嚣如今贵为地下王者的霸主身份地位之时,丁蟹渴望报仇的一颗心登时如坠冰窖。

当初一个周济生和一个龙成邦都把他弄得差点生不如死,何况如今比周济生和龙成邦都要势力滔天的张嚣?!

难道,自己儿子的血海深仇,就此报仇无望了?!

丁蟹不甘!

戾气横生之下,他一根筋的冲动毛病又犯了,蛮横的便想直接去找张嚣拼个你死我活!

可就在他去搜索张嚣的下落之时,偶然间听到了罗慧玲的消息。

罗慧玲被小八嘎偷袭,然后张嚣冲冠一怒,绞杀小八嘎。

罗慧玲?!

阿玲?!

丁蟹怔了一下,恍然如梦般回想起罗慧玲的音容笑貌。

好久没见她了!

她可是当初自己誓要娶为老婆的女人啊!

现在,正好去跟她旧情复炽,顺便让她助自己暗杀张嚣!

如果她不愿意,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计谋得当,丁蟹当即去查探罗慧玲的行踪。

.....................................

如今打骰九龙城的人是布同林。

布同林虽然是杀手出身,但他除了习武和枪械等等的卓越天赋之外,还有着触类旁通的管理天赋。

尤其是在张嚣的耳提面命之下,他管理起九龙城,更是日渐得心应手。

在九龙城走上正轨之后,因为有过之前西装暴徒陡然出现启德机场,然后又有小八嘎踪迹等等的追踪情况出现,布同林就琢磨着将九龙城打造成一块消息灵通,辖区内耳目遍布,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地盘。

张嚣得知他的想法后,大为赞赏。

事实上,这跟张嚣的部署也是不谋而合。

古代讲究的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而当今趋向于信息时代,自然是消息为王。

谁先掌控消息,谁就先占良机。

在布同林这番苦心打造下,九龙城内无论大小事的所有消息知晓程度日渐成效,每一天都呈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九龙城,可说几乎是一草一木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布同林的耳目。

上至场子内的动静,下至每个角落发生的大小事,都有相应的人员去监控。

其中,就包括了饭店食肆,公交地铁,居民楼上楼下......乃至于屠宰场等偏僻的地方。

至于那些废弃工厂和废弃仓库,更是早就已经被布同林全部征用了,更加不可能藏匿陌生人。

是以,当丁蟹在茶楼里生生用掌力捏碎陶瓷茶杯之时,便被有心人留意到,然后实地调查一番后,马上将情况汇报给上一级。

上一级虽然一时半会查不出丁蟹的身份,但光凭丁蟹那一手,都足以断定丁蟹的来头绝不小。

至少,丁蟹百分百是一个高手!

既然有一个高手突然出现在自己地盘上,然后还带着强烈的目的查探消息,自然是来者非善。

这个情况,可大可小。

头目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又汇报给上头,然后上头命令部分人留意丁蟹的行踪,便将消息汇报给布同林。

“捏碎瓷杯?”

布同林听后,神色一动,马上便知丁蟹的实力非同小可,当即下令全城秘密查探丁蟹的具体行踪。 470 阮梅有感,请君入瓮 以布同林如今在九龙城的势力,真要查探一个人的行踪,并不算难事。

海上有水上人这个占据了绝大部分垄断地位的霸主,地面有张嚣交给他的精锐,然后又有他自己逐渐培养起来的精锐,再加上启德机场航空公司的联系,几方联合之下,可谓水陆空三者大半以上皆在布同林的掌控之中。

很快,在水上人的率先汇报下,他便得知丁蟹是从台省偷渡过来。

然后,丁蟹在茶楼等等地方的踪迹与举动,也进一步佐证了他的来历。

结合诸多要素,他很快便判断出丁蟹的具体身份。

丁家,丁蟹!

“他现在在哪里?”

布同林皱眉问道。

作为副手的泰山急忙汇报道:“手下刚来信息,说他刚离开九龙城,看样子,是要往尖东的方向而去。”

“尖东?”

布同林脸色微微一变。

他跟随张嚣诛杀丁旺蟹几个臭蟹与佐佐木美穗,自然了解过丁家的来历,又了解过丁蟹与方家的恩怨。

这次丁蟹回来,百分百是要复仇。

但只要丁蟹没傻到家,都不会奢望着以一自之力撼动张嚣的偌大势力。

唯有找寻到张嚣落单的机会,又或者是挟持张嚣在乎的人,才有复仇的希望!

罗慧玲,方家三女!

又或者,是阮梅和刘玲!

尖东,就只有这些张嚣至关重要的关键人物了!

但丁蟹究竟会找谁,布同林一时半会却猜不透。

按照他的逻辑来推论,丁蟹跟罗慧玲相识,应该会冲着她去。

“尽量把人给我拦下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同时,通知尖东的阿来和李奇他们,让他们马上发动人手,截杀丁蟹!”

布同林知道此时出手可能已经太迟了,但也不得不尝试一下。

发布命令后,他当即打给张嚣。

“阿布,怎么了?”

惬意无比的张嚣接通电话,随意问道。

布同林肃然回答道:“嚣哥,丁蟹回来了!”

张嚣听到丁蟹的名字后,怔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这货这么快就坐完牢了?看来,他是收到风回来的啊!”

布同林点头道:“他在九龙城打探了不少消息,现在已经出现在尖东......”

剩下的,他没说。

但张嚣懂他的意思,微微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罢,他挂断电话,马上打给罗慧玲,吩咐道:“你们先去阿梅那里坐一坐。”

阮梅那里有强化过,如今实力已经达到超越一般宗师的天养恩,以及一帮实力出众的保镖守护着,基本无人能动。

丁蟹就算是天生神力,武功非凡,也绝对突破不了随身配枪的保镖防御,更不用说杀到天养恩面前了。

聪颖如罗慧玲一听,当即知道出事了,连忙让方婷她们跟着自己去阮梅那里,然后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嚣想了想后坦然回答道:“丁蟹回来了!”

丁蟹?!

罗慧玲听到这个名字,整个娇躯不禁微颤一下,可见丁蟹带给她的阴影有多厉害。

(

丁蟹虽然没动过她,但他那蛮横粗鲁,自以为是,从不在乎别人感受的所作所为,给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梦靥般印记。

尤其是丁蟹冲动之下打死她曾经爱慕过的方进新之时,更是让她几乎崩溃。

那几年,她午夜梦靥被惊醒之际,脑海里都充斥着自己被丁蟹杀死的恐怖场景。

以至于,她现在听到丁蟹的名字之时,都忍不住会有种惶恐不安的情绪。

“不怕,我马上就过去了,他动不了你们!”

张嚣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温声安抚道:“这一次,他自投罗网最好不过了!以后,你们的大仇就算是真正得报,他给你们留下的阴影,也会快速挥之一空!”

“嗯。”

张嚣柔和的声音,让罗慧玲惶恐的心快速镇定下来。

想到自己跟他的关系,她的俏脸不禁微微一红,心底的不安与惊恐彻底消失不见。

想到前几天方婷她们回来后见到如同大变活人的自己,不断追问自己为什么会“返老还童”,而自己却只能支支吾吾的不断撒谎去掩盖之时,罗慧玲就忍不住有点牙痒痒。

真想咬死那魂淡!

尤其是后来看到阮梅那若有深意的眼神之时,罗慧玲就差得找地缝钻下去。

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会成为别人口中,同时也是自己曾经最憎恨的小三。

不,还不是小三!

而是不知道排在多少数字之后了!

“乖!今晚我潜进去你房间,偷偷陪你!”

张嚣笑眯眯说道。

“啐!”

罗慧玲暗啐一口,急忙挂断电话。

但是,她怎么会有点期待了?!

空旷多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直空旷至前几天,突然通了,她怎会不食髓知味?!

方婷疑惑问道:“玲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罗慧玲暗骂自己不要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想了想后,说道:“没事,就是去跟伱们梅姐聊聊天而已,顺便讨论一下尖北和尖南的小巴运营情况。”

方婷等人不疑有他,便跟随着她转移到阮梅那儿。

.......................................

丁蟹天生神力,身手也不是盖的,感应力自然强悍无比。

察觉到有人追踪他之后,他马上便离开九龙城,迅速往尖东赶过去。

罗慧玲的住址,他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查探清楚,但根据知情人所言,阮氏小巴公司的员工,绝对知道她住在哪里。

所以,丁蟹现在便去找阮氏小巴公司的员工。

如今的阮氏小巴公司,在尖东已是垄断霸主,一家独大的公共交通公司。

人员扩大,规模逐渐壮大,原有的地方已经不适合当总部了,张嚣便将一栋八层的写字楼拨给阮梅她们当总部。

因为有夜班车的缘故,所以阮氏小巴公司总部自然还有人值守。

丁蟹赶到之后,三下五除二便将守卫打晕,然后进去里面逼问出罗慧玲的下落,急匆匆赶过去。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很快被汇报上去。

如今负责镇守尖东的阿来和李奇等人怒不可遏,发动人手去搜刮丁蟹的下落。

可他们终究比不上丁蟹的速度,让丁蟹快他们一脚,先到了罗慧玲的别墅附近。 473 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 罗慧玲出事,她当时不知道,但后来想不知道都难。

难道这事,跟张嚣与罗慧玲的关系突破有关?!

“玲姐被暗杀一事,对她影响很大,不过这事说来一匹布这么长,等搞定了丁蟹之后,我迟些再跟你说好不好?”

张嚣柔声说道。

阮梅一向温柔贤淑,自然不会太过于拂人意。

况且,这还是她最爱之人所说的,更是答应了。

虽然,她一时间听不到确切的答案,有些失望,但以后终归能知道的。

看到她点头,张嚣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一路闲谈说笑之下,时间匆匆过去。

五蟹集团到了。

张嚣让哑巴把人带上天台。

五蟹集团如今没有重新营业,自然不需要有人驻守。

所以,如今的五蟹集团里,实际便等于是只有张嚣他们一行人。

罗慧玲与方婷等人迟疑一下,跟上了张嚣的脚步。

一行人来到天台后,张嚣示意哑巴将昏死过去的丁蟹叫醒。

哑巴踢出几脚,很快便将丁蟹痛醒。

“嘶......”

剧痛让丁蟹倒抽凉气。

待他意识回来之后,他感觉到自己虚弱无比,往日的神采奕奕全然不见。

他想爬起来,但却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又踉跄着跌倒在地。

丁蟹努力定睛看向张嚣等人,眼眸里的怨恨与狠厉萦绕不断。

张嚣冷笑一声,指了指方婷等人说道:“知道她们是谁吗?”

丁蟹不吭声。

“我来替你介绍一下,这是方进新的大女儿......方进新这个名字还记得吗?”

张嚣沉声说道。

丁蟹身形一震,瞳孔猛然扩张,不敢置信的看向方芳。

这就是方进新的女儿?!

从方芳的眼眸里,他看到了无比的仇恨。

为什么要仇恨我?!

丁蟹虚弱无比的吼道:“你爸该死!他敢跟我抢阿玲,他对不起我,我有什么错?”

“闭嘴!”

方芳恼怒不已。

张嚣暗忖,这丁蟹果然是自以为是,死不悔改的自私自利之人。

对待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不必废话,直接杀了就是。

不过张嚣想要杀人诛心,又想让罗慧玲和方婷她们的梦靥彻底消失,便耐心下来,缓缓说道:“这是方进新的二女儿,三女儿......”

停顿一下后,他朝丁蟹饶有深意说道:“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

丁蟹眼眸血红,怒声反问。

张嚣眯眼,冷冷说道:“这是你那四个宝贝儿子一手一脚合理创建的五蟹集团!知道你的宝贝儿子为什么改名五蟹集团吗?”

丁蟹身形又一震。

他虽然蛮横无比,但也不是弱智。

为什么是五蟹,而不是四蟹,也不是六蟹?

因为,他的儿子早就把他算在里面。

他们一父四子,才会组成这五蟹集团!

这里,就是他儿子所创的?!

但现在,却成了张嚣的地盘财产?!

“没错,现在这里是我的!我想卖了,就卖了,我想砸了,就砸了!我想让它变成荒芜的废弃写字楼,就能让它从此没有人气烟火气!”

(

张嚣挑眉说道。

“你敢?!”

丁蟹竭力怒吼出声。

张嚣嗤之以鼻道:“我不敢?我连伱那四个臭蟹都敢从这里丢下去,我有什么不敢的?啧啧,你那四只臭蟹从这里被扔下去的时候,可壮观了,丁旺蟹那个贪生怕死的臭蟹,不断求饶,连丧家之犬都不如,还有,他们掉到地面的时候,那脑袋,啧啧,西瓜爆炸见过没有?真恶心啊!”

实际上,丁孝蟹是死在废弃仓库里的,根本就不是被他从这里扔下去的。

但这无关痛痒。

反正丁蟹也未必知道详情。

而张嚣要的,也只是刺激他,杀人诛心而已。

“你......噗!”

丁蟹被气得胸口一闷,再也忍受不住,狂喷一口老血。

“不但是他们,很快,你也要步他们后尘了!一这家臭蟹,自然要齐齐整整!”

张嚣悠然说道。

他就不信丁蟹真的是命运之子,连这样被丢下楼都死不掉!

如果丁蟹真有这么大命的话......他就让哑巴把丁蟹再拖上了,再丢一次!

“噗!”

丁蟹听后,忍不住再次狂吐一口老血。

他的脸色,也更加惨白了,整个人的心气也远不如刚开始醒来那会那般。

“玲姐,婷婷,推人下楼这种粗重活,就不用你们做了,免得你们做噩梦!”

张嚣微微转身,朝罗慧玲她们说了句,然后朝哑巴示意一下。

哑巴会意,马上拎起丁蟹。

丁蟹还想挣扎,但却被哑巴揍了两拳后,痛得浑身无力。

哑巴拎着丁蟹走到天台边上,看了眼张嚣。

张嚣微微点头。

哑巴便用力一扔,将丁蟹扔出栏河。

“啊!”

丁蟹那凄厉却并不算大声的惨叫登时回旋在天台上,然后迅速落下。

“砰!”

很快,地面便传来一声巨大的重物砸落的回音。

张嚣上前,凝目往下一看,顿时发现丁蟹被砸得血肉模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就说嘛,丁蟹怎么可能真的是命运之子,被扔下楼都死不了!

罗慧玲和阮梅方婷等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目不转睛看完这个过程。

片刻之后,她们几乎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于她们而言,最终的梦靥终于彻底消散了。

尽管,距离遗忘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毕竟她们不再需要去特意回忆这段不堪回首的童年惨事了。

而阮梅则是纯粹为了适应张嚣会遇到所有的经历而已,所以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梦靥可言。

“嚣哥,谢谢。”

方婷笑颜一展,感激不已说道。

张嚣摇摇头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后,又是新的一天,而且是明媚的新一天。”

“嗯。”

方婷甜甜一笑,重重点了点头。

“回去吧,一会差佬就要来了。”

张嚣拿出手机,给陆启昌发了条信息,然后朝罗慧玲她们示意一下,拉着阮梅率先撤退。

当陆启昌收到信息之时,惊喜不已。

“五蟹集团门口有潜逃多年的通缉犯。”

可等他带队赶过去之后,却忍不住骂娘。

经过有点艰难的仔细辨认后,确认了通缉犯确实是通缉犯,但这么一单跳楼事件,他又得绞尽脑汁写报告了! 474 无耻境地,哪里不对劲了? 下楼的氛围,明显比上楼之时轻松愉快多了。

气氛也不再沉闷。

罗慧玲与方婷等人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来到楼下的时候,张嚣特意让她们绕远一些,免得看到血腥的场面。

保镖把车开过来。

临上车之时,罗慧玲转头看向张嚣。

张嚣朝她眨巴下眼睛,若有深意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罗慧玲领会到他眼神之中的含义,当即心肝儿一阵发颤。

这魂淡,该不会真要潜入自己房间吧?!

话说这家伙还真能干出这事。

那自己这房门,是留呢,还是留呢?

阮梅注意到他们奸情火热的眼神交流,心里瞬间便忍不住泛起酸意。

最坏的结果,虽然已经猜到了,但看到这一幕,阮梅还是忍不住黯然神伤。

回去的途中,张嚣闭目养神。

阮梅神伤之下,也是垂眸胡思乱想。

天养恩自然不好吭声。

而且,她一向不善言辞,更是不好当着张嚣的面安慰阮梅。

车内的气氛沉闷诡异。

等哑巴将车驶回尖东别墅之后,张嚣挥退他,让他明天才来接自己,然后便顺手牵着阮梅进屋里。

阮梅心酸之下,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刹那间她又极为不忍。

天养恩目睹这一幕,暗自摇头。

女人呐,一旦掉进了爱情的漩涡里,就别想再轻易抽身而退。

就像男人一旦进了之时,也肯定不会轻易抽身而退。

进到大厅的红木沙发坐下后,张嚣没有放开阮梅的纤长如玉的手,而是将她轻轻拉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影帝上身,摇头叹息道:“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玲姐遭遇了暗杀吗?”

阮梅听到张嚣直入正题,心里不禁七上八下。

“我把详细经过告诉你,你自然就能分辨出当时的凶险与危机了......”

张嚣感情错落有致的将罗慧玲当时遭受大悲大落之时,极有可能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与健康这个重点夸大其词的描绘出来。

阮梅美眸闪烁,诧声道:“玲姐当时这么危险?”

说着,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天养恩。

天养恩迟疑一下,缓缓点头。

对于张嚣所说的大悲大痛的神经衰弱等等的后遗症,她虽然不是十分精通,但也有所涉猎。

但天养生笃定张嚣所说的这些,不过是为了后面的埋下伏笔而已。

后面他所说的,才是重头戏呢!

阮梅看到天养生给了肯定的答案,原本就满怀的同情,更加提升了几个档次。

“所以,当时情况危急,我能不想办法救玲姐吗?”

张嚣隐秘的给了天养恩一个赞赏的眼神,迅速借坡下驴,轻叹一声说道。

阮梅无法反驳,所以只能再次点头。

“我试过用不同的方式唤醒玲姐,也试图用其它方法阻止玲姐继续哭,但都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情急之下,我唯有使出终极绝招!”

张嚣大义凛然说道。

“什么终极绝招?”

(

阮梅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头问道。

张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向她阐述道:“你也知道玲姐一向坚韧不拔,而且极为洁身自好,对吧?”

阮梅轻轻颔首。

如果说罗慧玲都不是坚强不屈的女性代表,不是洁身自好的好女人,还有几个能称得上好女人?

但这跟张嚣所说的又有什么关系?

阮梅心思敏捷,几乎是在下一瞬间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她马上瞪大秋水美眸,不敢置信问道:“所以......你......你就对玲姐......”

张嚣极为委屈,差点黯然落泪的说道:“我哪知道玲姐大悲大落之下,竟然会如此主动!我原本只是想事急马行田的亲她一下,止住她的嚎啕大哭,然后就......没有然后而已!但就是这一下,竟然让玲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不依不饶的对我穷追猛打!梅儿啊,伱老公冤啊,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呜呜呜......”

说着,他装模做样的捂脸干嚎。

玲姐啊玲姐,虽然我说的不完全是事实,但也没完全捏造歪曲啊,你确实也主动了嘛!

现在把这半个死猫吃下去,以后你的人生就幸福无比了。

阮梅一脸淇淇问号脸,极为无语。

按照张嚣这么说,他确实是很无辜。

但这货就不会拒绝吗?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我拒绝了啊!我想推开她啊!但她爆发之下,多大力你知道吗?我怎么敢继续用力?我不怕弄伤她啊?”

张嚣委屈万分应道。

阮梅:“......”

“那......那你不会打晕她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阮梅咬咬牙,心乱如麻问道。

“我也想过啊!但就这样打晕她的话,也不行啊!你忘了她的情绪问题了?”

张嚣摊摊手,又是一脸无辜的应道。

阮梅软瘫瘫了,无语了。

一旁的天养恩总算是听明白了。

敢情这货是在卖惨,然后将一切都推给罗慧玲!

真尼玛无耻!

鄙视他!

张嚣偷眼看到她明了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朝她眨巴下眼睛,然后继续卖惨。

脑筋一转,眨眼间,他便放开阮梅,扑到旁边的天养恩身上,嚎叫道:“梅儿啊,我对不起你,我失身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离开你!梅儿,你以后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虽然我觉得你以后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爱你的男人了,但我也会祝福你的,呜呜呜呜呜呜......”

天养恩:“......”

这人呐,已经将无耻演化成一种天花板级别的境界了。

阮梅也十分无语。

不过她听到张嚣想要离开他,不禁就慌了,连忙上前拉着张嚣,安慰道:“你又不是你的错......”

停顿一下后,她咬咬牙,白了他一眼道:“至少不是完全你的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想个万全之策解决它。”

张嚣哭嚎道:“可我觉得十分对不起你,对不起玲姐......”

阮梅急忙又安慰他。

但安慰着安慰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事儿,不是应该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吗?!

怎么变成她转过头来安慰张嚣了?! 476 公摊预售都是耍流氓,江湖再起暗涌 搞定了芽子和最难接受分享的阮梅,以及接受度最高的天养恩之后,也就标志着张嚣后见后的计划,正式宣告成功。

在随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张嚣陆续将已经有局部小团体的岳咏琪小英乐慧贞、薄冰港生小雪苏阿细温可可、以及嘴上说甘心当地下情人,但实际上还是奢望着能公开被接受的刘玲、还有大姐大关静香、神偷七姐妹之一的八爪,全部给相互串联在一起,正式达成了好姐妹排排躺的荣耀时刻。

至此,张嚣的所有红颜都几乎互通有无,暂时已经得手的再也不会出现后不见后的情况。

经此几役,罗慧玲也彻底放下了心结。

但瞒着方婷等人,自然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为此,张嚣的手臂、腰间和大腿都承受了不少的九阴白骨爪。

也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将金钟罩铁布衫推向巅峰的大成境界。

要不然,他恐怕不躺医院,至少都得消耗百八十瓶跌打酒。

搞定了这个不算太难难题的难题后,到目前为止,就只剩下李心儿、何敏、敖明和单英,以及一个随时可以搞定的张美润。

除此之外,就是对他日渐有好感的蜘蛛和Sam等候补佳丽。

至于方婷和方敏,还有一个逐渐长大的朱婉芳。

然后在默默暗恋着张嚣的钟丽。

然后还有一个不知道隐藏在什么角落里,最让张嚣牙痒痒,等找到她之后,保证动用打八月十五的博士。

不盘点不知道,一盘点一下,张嚣都不免大为感慨。

这,就是新时代十好青年枯燥且单调的朴素生活啊!

红颜的问题初步搞定后,张嚣在事业上也没耽搁。

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迈入了正规,呈现半垄断的趋势。

而且,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除了在尖东和九龙城正式营业之外,尖西、尖南、尖北和葵青等地方的分公司,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办当中。

等这些地方的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筹备妥当后,张嚣和宋世昌、周健云三人合力垄断航运货运,集装箱的日子,也就不算太远了。

然后,乐慧贞名下的新资讯电视台也终于将所有股份揽在手中。

除此之外,在张嚣的示意下,乐慧贞主动出击,陆续收购了一些电台和报业公司。

这也标志着张嚣掐住舆论咽喉的计划正迈入正轨。

而且,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由于张嚣在背后出谋划策,并且让新资讯电视台独家报导了无数大新闻,已经让新资讯电视台成为炙手可热、街知巷闻的当红炸子鸡电视台。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新资讯想不成为遥遥领先的领头羊都难。

然后,阮梅和罗慧玲耗费无数心力的阮氏小巴公司也如火如荼的不断扩张着。

尖西、尖南、尖北、九龙塘、九龙城等这些张嚣核心的地盘里,都强势进驻了阮氏小巴公司的影子。

既然有阮氏小巴公司在,就不可能让其它小巴公司有生存的空间。

几乎是清一色的尖沙咀、九龙城和九龙塘这些地盘,张嚣能动用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威逼利诱,随便哪一种都能将其它小巴公司给办得服服帖帖。

不服?!

弄到你服!

张嚣认为自己一直很以理服人,自然要将这个理念贯彻到底。

理,必然是物理的理。

阮氏小巴公司不断扩张,呈现地盘化的垄断,也标志着张嚣将公共交通垄断的霸业不断向前迈。

再加上张嚣收购了柴湾中巴集团,有柴湾中巴集团这一块的加持,公共交通这一块,更是迈进了一大步。

等他将港岛一统,以后的公共交通,就是他的天下。

到时候,他一声令下,想让港岛的公共交通什么时候瘫痪,就什么时候瘫痪!

光凭这一点,就谁也不敢轻易动他。

在这一个多月里面,阮氏小巴公司也并入了薄冰掌控的山水集团里面。

毕竟,论经商天赋,眼界广阔程度,大局观,学识,用人等等的方面,阮梅和罗慧玲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薄冰的十分之一。

成为同一战壕里的好姐妹后,阮梅和罗慧玲知道薄冰的家世,然后也知道了薄冰代替着张嚣全权统筹商业帝国,便清楚了这一点,也心甘情愿的将阮氏小巴公司并入山水集团里。

不过,薄冰倒是不会干预阮氏小巴公司的细节,只是在大方向上统帅而已。

这么一来,除了最终的财政大权之外,实际上倒也不会削弱阮梅和罗慧玲的太多大权。

再说了,薄冰真想去插手阮氏小巴公司的具体事务,也有心无力。

现在的她,忙得像陀螺一样转,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更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一个钟来用。

除了阮氏小巴公司并入山水集团之外,新资讯电视台和乐慧贞收购的电台和报业,也同样并入了山水集团。

当然,这些公司都不足以让薄冰忙得像陀螺一样转。

让薄冰最为忙碌的,还是将王一飞原手头上正在开发的公寓小区,以及还没开发的地皮逐一开发,并且也要兼顾中苍原等人“遗留赠送”的地皮等等的房地产生意。

房地产的开发,是张嚣定下的重中之重的支柱产业。

这一点,也跟薄冰的观念不谋而合。

所以,山水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便早就应运而生。

(

除了开发地皮这一块之外,在张嚣的一声令下,高达百层以上的山水集团总部也在紧锣密鼓的兴建当中。

当山水集团在未来两年内建成后,将会是世界第一高楼!

至于建筑图纸与设计方案?

张嚣自己就能搞定!

不过是用嚣张值兑换宗师建筑师和宗师设计师的小问题而已。

有嚣张值,他就是这么任性。

当薄冰看到张嚣仅仅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就把有点超时代的建筑图纸和设计方案给到她这时,她的嘴O成一个圆形,几乎可以媲美她吞吞吐吐之时的夸张弧度了。

是以,解决了设计图纸和建筑图纸令人头痛的问题后,山水集团未来的总部便开始快速动工。

就房产销售模式这一块,薄冰询问过张嚣,是否按照现下的公摊与楼花期房的模式去销售。

张嚣一言否之!

他告诉薄冰,所谓的公摊与楼花期房都是耍流氓!

他现在手上有大把的现金,压根不用去银行贷款,干嘛还要预售楼花期房?!

而且,他经历过一直流行,似乎永无尽头的公摊时代,对于所谓的公摊一向深恶痛绝!

在他的观念里......更是大把人的观念里,哪怕是你卖得贵一些,只要你明码标价,是多少套内面积,就是多少套内面积,起码能让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接受。

所谓的公摊,就是踏马的纯纯耍流氓!

薄冰清楚了这一点,便不再提这个。

所以,光是忙碌着房地产这一块,已经够薄冰叫苦不迭,然后又累并快乐着了。

何况还有同样重要的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要兼顾。

再然后,薄冰还要抽时间在股市里大杀四方,狂卷资金。

现在的股市,对于薄冰来说,就是一个永无枯竭的恐怖资金池。

尤其是,她还有张嚣在背后指导,更是在股市里如鱼得水。

再这么下去,距离她做空英股美股,恐怕也不太远了。

除了忙得晕头转向的山水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和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和股票这三块重中之重的商业运营之外,在张嚣的布局与指挥下,山水物业公司也悄然而生。

尖沙咀、九龙城和九龙塘等地区的小区,甚至包括了老旧公屋的物业管理,都由山水物业公司全部接管。

而关于人员的素质与培训这一块,张嚣也特别注重。

他虽然由屠龙少年化身为恶龙,但却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被人诟病与咒骂。

山水物业公司既然收了物业费,就必须得提供相应的服务质量。

为此,张嚣除了亲自指定相应培训内容之外,还特意让马丁出马,请了出名的,有丰富经验的私人管家来给物业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

而山水物业公司的员工,自然大部分是他的小弟。

另外,五星级酒店和天花板中餐厅,甚至是超五星级酒店,独一无二的中餐厅的开端,张嚣也让薄冰开始去布局了。

五星级酒店和中餐厅,是未来商业帝国的重要布局之一。

这一块,张嚣自然不会放过。

然后,科技电脑手提和手机等等的高新公司,张嚣也在开始着手准备了。

至于另外的影视歌曲娱乐等等方面的“小商业”,张嚣随便指挥一下,便全权交给薄冰去处理。

这一个月里面,张嚣将商业上的布局与运营兼顾了之外,重点还是放在了对社团与洗牌等等方面的梳理上。

毕竟,他的步伐确实迈得太大了,再不沉淀一下,很容易扯到蛋。

首先便是对人员的清洗与驯服等等的方向,然后接着便是理顺社团的生意,诸如酒吧夜总会,泊车丧葬等等的方面。

当然,首中其冲的,还是保护费——如今的安保顾问费这一块。

在梳理这些社团生意之时,张嚣也萌生了将酒吧夜总会做成高端连锁的计划。

奢侈,将会是这些酒吧夜总会的主调。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中之重的商业商机。

纺织业!

纺织业,永不衰落的一个行业。

衣食住行,必然是老百姓,甚至是达官贵人的必需之品。

而深水埗,甚至包括了铜锣湾、整个尖沙咀与油麻地旺角等等的区域,其纺织业和衣饰商业的发展,都是出类拔萃的。

所以,这一块张嚣必然要插手,甚至是占市场的大头。

不知不觉中,张嚣忙了一个多月,又继续分身无暇的忙了大半个月后,时间已经来到了91年的十一月中下。

距离他从一无所有,到成为地下社会霸主和商业大亨的雏形,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多月的时间。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不长眼来找张嚣麻烦的,或者是挑衅各个地盘的人不是没有,但都被布同林天养生等人轻而易举解决了。

萝卜头的报复,也在几次汹涌而来,但都全军覆没之后,暂时偃旗息鼓了。

至于政治部的温水煮青蛙行动,张嚣也在持续进行中。

为此,受益最大的,当数他未来大舅子李文斌和ICAC的陆志廉。

这两个多月时间里,最出位的,莫过于经常上电视的李文斌和陆志廉了。

当然,相关的芽子、陆启昌和关祖老爸、死胖子黄耀丙,陈达军和陈家驹、西狗等总警司、警司、高级督察等人,也有极为可观的功绩。

就在各方都祥和发展,蒸蒸日上之际,江湖中的暗涌逐流,开始发酵。

中环。

隐藏在高楼大厦后面的旧唐楼里,有着不为普通人所知的暗黑秘事。

新联盛。

江湖超级势力之一。

不逊色于前尖东倪家,宝义社,忠信义和东星洪兴等等的超级帮派的存在。 477 新联盛风云 新联盛的底蕴深厚,历史悠久。

而且由于这一代新联盛的话事人林耀昌雄才大略,且魄力十足,又以义气出名,所以新联盛在这么多强劲的新锐帮派崛起,以及在老牌帮派的冲击下,不但没有衰弱的迹象,反而呈现出越来越强盛的势头。

一如它的字号一样,新联盛,十分强盛。

再加上林耀昌手底下有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的左右手阿添,身手厉害的红棍打手辉煌,头脑精明,善于经营,极有生意头脑的算爆,以及二五仔骆志明,合称四大金刚的辅助下,新联盛的发展势头,也就更为蒸蒸日上。

但也正因为新联盛愈发兴旺的原因,所以也因此而埋下了祸根。

新联盛越来越强大,势力越来越雄厚,自然就会惹得许多人得了红眼病。

因此,觊觎新联盛地盘的可不在少数。

同时,政治部也早就盯上了新联盛,想让新联盛成为他们攫取资金的马仔之一。

政治部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新联盛利用广阔的地盘和众多的小弟,帮他们贩卖四仔,从而捞取极为丰盈的钱财。

但林耀昌是个有血性,且做事有一定底线的人。

他虽然是新联盛的话事人,劈友、杀人、开赌场、开地下黑拳拳馆、开夜总会等等的事都做,唯独有一样,就是不碰丧尽天良,令无数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惨绝人寰的四仔。

为此,林耀昌一直与政治部虚与委蛇。

但政治部的人也不是傻帽。

他们得知林耀昌的最终决定后,已经失去了耐心。

危机之一,便是来自于政治部。

而危机之二,便是源自于内部。

与许多帮派一样,新联盛也是有自己的传承规矩。

新联盛是有明确规矩,话事人一任当三年。

三年一换,三年一选。

当然,有能力者,是可以连任的。

所以,林耀昌便是如此连任了四届。

十二年。

今年,正是第四个三年。

换届时候,又准备到了。

按照道理来说,以林耀昌的声威与声望,只要他肯点头连任的话,没有几个不会选他,也没有几个敢不选他。

但可惜的是,林耀昌已经有退隐江湖的意思。

在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与杀戮生涯中,他对这样的生活已经厌倦了。

再加上政治部的不断威逼利诱,让他心神疲惫。

所以他才想着将新联盛话事人的位置让出来,让下一个更有魄力,且更有主见,更有仁义之心的人出来接管新联盛。

顺便,也帮他解决一下政治部这个大难题。

无可否认,林耀昌此举,确实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但站在他的角度,其实也无可厚非。

按照他的想法,新联盛是要转型做正当生意的。

但如今社团里的许多人,却还死守着以前捞偏门的观念不肯转变。

林耀昌重情重义,自然要顾及手底下和元老叔父的想法,不能强行当这个恶人。

所以,这个恶人,也只能由下一任话事人去做了。

(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新联盛毁在自己手上。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脾气。

以他那暴脾气,能忍政治部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

万一他爆发,将会彻底与政治部撕破脸皮,从而将新联盛推向万丈深渊。

政治部的能量,他虽然不是百分百清楚,但也略知一二。

他深知,哪怕以新联盛的深厚底蕴,也无法抵挡得过政治部这头恶狼的侵袭。

顽抗的后果,只有走向灭亡这条路。

但如果顺从了政治部,他的良心又过不去,也违背了他做人做事的宗旨。

所以,深思熟虑之下,他唯有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下一任话事人。

他看中的话事人,就是骆志明这个二五仔。

骆志明的身份,他早已清楚。

但他也深知骆志明的为人。

骆志明不但精明无比,且慈悲仁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和手下被人如此欺迫。

但骆志明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他的优柔寡断。

他做人绝对没得说,就是做事不够狠辣,狠不下心对敌人赶尽杀绝。

这可能也是基于骆志明本身差佬的身份,然后又源自于他本身的性格。

但无论如何,林耀昌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将新联盛交给骆志明。

除了骆志明的仁义与精明之外,还因为骆志明的真实身份。

有后盾照拂,总比他这个纯粹的社团头子要好上十倍不止。

是以,在临近选话事人的今天晚上,林耀昌将心狠手辣的阿添,头脑简单却为人义气热诚的红棍辉煌,还有善于经营,替阿公赚了不少钱的算爆和骆志明召集到新联胜的总部开会。

四大金刚陆续到齐后,林耀昌才坐里间出来,坐在代表着新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上,环视他们一眼后,笑容满面摆手道:“都坐吧,又不是外人,干嘛这么拘束?”

骆志明等人回以笑容,相继坐下。

林耀昌浅咳一声,直接开门见山打开开场白:“今么晚召集你们过来,主要是因为新话事人一事。”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当即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各人的眼神,也明显不一样了。

这其中,便尤以阿添为之最。

说实话,出来混,为的肯定是上位。

只要上位了,才有越丰厚的身家,越广阔的地盘,越多的小弟。

然后,如此良性循环下去,想不发达都难。

当然,前提是,得活着。

活着,才有命享受这一切。

所以,在场的四大金刚,除了骆志明之外,其实也有想上位的心思。

只是,辉煌和算爆自己知道自己的能耐与本事。

他们虽然想登上新联盛的至高宝座,但也只是奢望的想一下而已。

但跟林耀昌同生共死,如今可算是新联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阿添可不像他们这么想。

在他看来,得知林耀昌要退隐之后,他便将新联盛话事人的位置早早预定了。

因为无论是资历,功绩,声望,手底下人马等等的方面,他都几乎碾压算爆和辉煌,更不用说为了保全林耀昌而进去蹲了三年,而今出来后算是低调的骆志明了。

“昌哥,你的意思是?”

算爆忍不住问道。 478 将张嚣取而代之? “召集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思。”

面对算爆的询问,林耀昌笑了笑,不动声色说道。

算爆还没吭声,头脑简单,一根筋的辉煌便大大咧咧说道:“这还有什么难以决定的?肯定是要不就交给添哥,要不就交给志明哥啦?不过我觉得志明虽然替昌哥蹲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这些年添哥为阿公做了这么事,这么能帮昌哥的忙,首当其先的,当然是添哥。至于志明哥,可以下一届嘛,大家都是兄弟,轮流坐话事人也不用伤和气啊。”

听到辉煌这么说,工于心计的阿添顿时心里一松。

有打字招牌的辉煌支持,他的胜算,又增添了不止一筹。

不枉自己平时给辉煌那么多小恩小惠,并且特意与他状若生死兄弟一样啊!

林耀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向算爆问道:“你呢?怎么看?”

算爆自嘲一笑道:“我当然也是想当话事人的,但我自知自己没有那个实力,所以就不奢望了!就算辉煌说的,无论是添哥,还是志明哥,都有能力坐话事人的位置,就看昌哥怎么选了。”

从他的话里,看不出偏向于谁。

但他的心里,是倾向于骆志明的。

因为他跟骆志明的关系更好,也知道骆志明的为人,由他坐上新联盛话事人的位置,必定会比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阿添要好得多。

但他又不能将话讲得太明白,免得得罪了阿添。

阿添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还很小鸡肚肠,有什么都会记在心里,甚至是睚眦必报。

算爆暗忖着没必要在话事人的问题上得罪阿添,所以才会圆滑的将问题再抛给林耀昌。

阿添不知是听明白了算爆的潜台词,还是没有听明白,反正他的脸色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波动。

林耀昌笑着颔首,转头看向阿添,问道:“阿添,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阿添耸耸肩道:“一切听昌哥安排。”

他心里嘀咕着,他能有什么看法?他是想要实际东西!

林耀昌不置可否笑了笑,微微转头看向骆志明,问道:“志明,你呢?”

骆志明摊摊手道:“昌哥,伱也知道我资历甚浅,哪敢有什么想法?话事人的位置,非阿添莫属了!”

这话一出,阿添不由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辨别骆志明所说的,究竟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

而算爆,则是眉头微微一皱,而后恢复平静。

林耀昌环视众人一眼,话锋一转道:“那你们对新联胜的未来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阿添,就由你先开始吧。”

阿添没想到他会突然提问这个问题,思索一下后说道:“以我们新联胜如今的鼎盛,自然是要再接再厉,再创辉煌!这辉煌,就像辉煌的身手一样,节节攀升!”

说着,他还不忘幽默一下。

辉煌很给面子大笑起来。

阿添继续说道:“所以,除了当前的业务之外,我觉得有必要增添一些额外的暴利行业。”

“哦?什么暴利行业?说来听听。”

林耀昌平静问道,心底却是叹了一口气。

阿添终究还是被钱财迷失了自我。

阿添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道:“四仔!”

“四仔?”

辉煌和算爆诧异至极,异口同声问道。

算爆皱眉道:“阿添,我们新联盛一向不碰四仔,你的提议,已经破坏了我们的规矩,很可能会把新联胜带向万劫不复之地!”

辉煌也忍不住反驳道:“添哥,我们现在一片欣欣向荣,如果碰了这玩意,一定会被差佬盯死,到时候,岂不是会很危险?”

(

骆志明听到阿添这么说后,眼眸里的复杂之色一闪而逝。

他之所以还会卧底在新联盛,除了因为林耀昌够义气,他确实当林耀昌是兄弟,不是他误入歧途之外,还有的就是监控新联盛的未来动向。

如果新联盛碰了四仔,那就真的谁也救不了了。

阿添的心里对辉煌和算爆的反对十分不满。

他哼一声说道:“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们赚的那点就算多?我了解过了,尖东的倪家,尖西的忠信义,尖南的宝义社和忠青社等等的势力倒了之后,整个港岛的四仔市场极其缺货!如果我们能填补这片空白,甚至不断扩张市场,最终达到垄断的地位,那我们所赚到的钱,将会是现在的千倍万倍!有钱不赚王八蛋!你们要跟钱作对吗?有了钱之后,就能大肆招兵买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鲸吞其它地盘,彻底扩张开来,成就一番霸业!”

停顿一下后,他朝林耀昌说道:“昌哥,我都已经计划好了,现在张嚣不是如日中天吗?那我们就拿他开刀!他在中环不是有产业吗?我们先搞定他的产业和地盘,打响这一炮再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阿添,你疯了?现在张嚣的势力有多恐怖,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还敢挑衅他?”

算爆瞪大眼睛,吃惊不已道。

阿添嗤之以鼻道:“他现在的势力看上去是很庞大,但底蕴够吗?我们新联盛盘踞中环等地方这么久,还怕他一个刚刚崛起没多久,乳臭未干的年轻仔?”

略一停顿后,他神神秘秘说道:“张嚣能崛起,不过是恰好死好命而已!但他终究注定是走不远的!因为他没有后台!没有足够的势力在背后罩着他!”

辉煌虽然是一根筋,但并不代表他是蠢货。

听到阿添这么说后,他马上便反应过来,诧异问道:“添哥,你的意思是,你找到背景强大的势力替我们撑腰?”

阿添挑挑眉应道:“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把握将新联盛带到另一个高度,甚至将张嚣铲除,取而代之在,成为港岛新霸主的底气!况且,张嚣如今拥有的地盘这么多,这么广阔,难道你们不眼热?”

算爆头脑灵活,闪电分析出阿添话里话外的意思,沉声说道:“阿添,你所说的碰四仔,是你找的幕后靠山的意思吧?他想利用我们新联盛替他们散货?只有答应了他们,他们才会给我们提供相应的庇护吧?”

“聪明!”

阿添指了指他,笑道:“这也没什么啊,各取所需而已!有付出,就有收获嘛!跟未来的霸业一比,这点付出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不能分一杯羹。我们是合作!他们要钱,我们要地盘要未来,这难道不是双赢?”

说了几句话后就一直没坑声的骆志明缓缓问道:“阿添,你有没有想过,人家是在利用你?有没有想过,真出事之后,我们就是被扔出去顶包的替死鬼?”

“风险与机遇并存!”

阿添自信满满的说道:“等我有了相应的地位和地盘后,谁还敢轻易抛弃我?他们重用我都来不及,还会抛弃我?况且,我难道是傻的?我不会拿捏他们的把柄?”

顿了顿,他眯眼说道:“不妨告诉你们,我找的这个靠山,绝对有掀起港岛翻天的能力!而他们,也想将张嚣一举剿灭!不信的话,你们问问昌哥,他应该比我还清楚。”

众人马上将目光转移到林耀昌身上。

稳坐话事人位置的林耀昌叹息一声,轻轻摇头道:“你果真跟理查德接触了?” 479 翻脸,动张嚣! “错!”

阿添伸出食指,摇了摇说道:“不单止跟理查德见了面,我还跟另一个在政治部更有影响力的人见了面!就是他答应我,如果我跟他们合作的话,他们会全力支持我横扫地下社会,助我成就霸业!”

林耀昌皱了皱眉道:“你不单止跟理查德会了面?你还跟谁会了面?”

阿添嗤笑一声道:“理查德这段时间的工作效率,已经很让人诟病了!所以,他现在的地位,可说是远不如以前了!他能承诺我什么?正因为他原本肩负着跟张嚣谈合作的任务,但他一直没能搞定张嚣,所以上面的人已经对他不满了,转而让其他人接手他的工作,而这些人,就开始秘密联系我,给我许诺,让我接替张嚣,成为港岛最大的势力!”

稍一停顿,他看向林耀昌,摊牌道:“昌哥,我知道理查德之前跟你接触过很多次,也知道你一直在拖着理查德!你就是太优柔寡断了!有钱赚不好吗?跟政治部合作是双赢的局面啊!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拒绝!昌哥,反正伱现在都准备退了,既然要退,就退得彻底一点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保证会把新联盛带到一个你无法想像的巅峰位置!”

林耀昌定定看着他,沉声说道:“你说你能将新联盛带到我无法想像的巅峰位置?我看你是在找死,在自掘坟墓,在走断头路!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合作?你压根就是在与虎谋皮!你知不知道政治部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的畜生?”

阿添摆摆手说道:“昌哥,你老了,你做事太过于瞻前顾后了!现在是什么时代?做事不够狠,谁会怕你?没后台,能一帆风顺?能处理那些令我们头痛的问题?政治部没你想像中那么可怕?我也不是傻的,我自然会防范他们过河拆桥!”

“阿添,你是怎么跟昌哥说话的?”

算爆很尊敬林耀昌,闻言马上怒声喝道。

阿添嗤笑道:“你别跟我瞎嚷嚷的,我跟昌哥怎么样,是我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他知道算爆跟他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此刻摊牌之后也没必要再作伪装了。

既然注定要撕破脸,也不必再虚伪了。

反正以后他肯定是要一飞冲天,成为地下王者的男人,这些所谓的兄弟算个吊啊!

有钱,才是王道!

“你对昌哥不尊敬,就是不行!”

算爆猛然一拍桌面,义愤填膺喝道。

阿添脸色一冷,就要发作。

林耀昌紧皱眉头喝道:“干嘛?当我死了?”

算爆不忿坐下。

阿添嗤笑一声,给了他面子,暂时不跟算爆计较。

“阿添,作为兄弟,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不要误入歧途,要不然,恐怕你连死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耀昌叹息一声,语重心长说道。

但他知道阿添的脾气性格。

阿添除了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之外,还极为看重钱财。

尤其是被自己压制了这些年,他现在找到机会,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往上爬。

可以这么说,他现在已经被政治部洗脑了,也被自己自己心中的沟壑欲望给冲昏了头脑了。

九头牛恐怕都拉不回来。

阿添不置可否应道:“昌哥,只要你将新联胜交给我,支持我当下一任话事人,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对的!”

(

林耀昌摇摇头道:“我是不可能把新联胜交给你的!在这之前,我本来还有所犹豫,但现在知道真相后,说什么我也不可能支持你当话事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阿添眯眼看着他,冷笑道:“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竟然不支持我?呵呵......我就知道,你一直怕我风头太盛,所以才压制我!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必再多说了!凭本事说话吧!谁有实力,谁就坐话事人的位置!”

说罢,他霍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添哥,添哥......”

辉煌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短短时间里为什么阿添会跟林耀昌翻脸,等他会回神过来后,急忙喊着阿添。

阿添只当听不见,依然大踏步往门外走去。

“让他走!出了这个门,他想做什么,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林耀昌冷声喊道。

阿添嗤笑一声,就在他即将走出门口之际,他转头,看向林耀昌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今晚,我会联合政治部的人向张嚣的人动手!将张嚣取而代之,就从今晚开始!既然你们都不理解我,那就等着我功成名就的一天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糟了!”

算爆惊叫一声。

众人看向他。

算爆连忙说道:“阿添真的敢动张嚣,那就肯定会连累到我们新联盛!张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可以为了女人冲冠一怒,难保他不会为了手下报仇而大动干戈!以我们新联盛现在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住张嚣的怒火!”

在思索着阿添所说的那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的骆志明点头道:“张嚣的‘小心眼’,是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的!如果阿添动手,那张嚣必然会算在我们头上!我们没理由跟别人说,这一切都是阿添自把自为!”

辉煌急声道:“那怎么办?”

顿了顿,他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其实说真的,我也想跟张嚣交交手,看他究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能打!”

算爆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是传闻以一挑百的高高手,就算传闻砍半再砍半,那也是以一敌二十五!你能不能打二十五个?”

辉煌挠挠头,憨声道:“打十几个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算爆:“......”

骆志明摆摆手,中止了他们没有营养的话题,说道:“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就算能挡住张嚣的怒火,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两千的惨况!到时候,新联盛必然损失惨重,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此而衰落凋零,然后走向覆灭。”

“这么夸张?”

辉煌悚然一惊道。

林耀昌微微点头道:“按照我对张嚣如今势力的了解,志明所说的,恐怕还是保守了一点!阿添是被眼前的短暂利益蒙蔽了眼睛,掂不清自己的能耐,也高估了政治部的能量,更是低估了张嚣的实力!看不清眼前的后果,很严重!”

“昌哥,那......按照你的意思......”

骆志明大致猜到了林耀昌的想法,便直言问道。

林耀昌拿出烟,给各人散了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后,微微仰头吐出浓烟,缓缓说道:“其实我早就有把新联盛转型的想法,所以,我才想着把新联盛交到你手上!我深信,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新联盛才能以新姿态更好的存活!” 481 并入张嚣麾下! 张嚣的手机号不是什么秘密,算爆自然很快就找来了。

林耀昌摁下号码,打给张嚣。

张嚣看到陌生号码打来,等待了一阵后,这才接通。

“张生,我是新联盛林耀昌。”

林耀昌开门见山自我介绍。

张嚣恍然,想起了《边缘行者》里的人物。

新联盛的大本营在中环。

恰好,他现在的大地盘就缺少了中环这一块。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林耀昌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林耀昌会说什么呢?

张嚣微笑应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生,久仰久仰。”

林耀昌不跟他玩虚的,直言道:“张生,我收到风,政治部会对付你,而且会先拿你中环的势力地盘开刀......”

“嗯?”

张嚣的笑容消失了,判断着林耀昌所说的是真是假。

林耀昌似乎是知道他怎么想的,继续说道:“这个消息百分百准确,因为......这是从我的一个兄弟......如今是叛徒的口中说出的!”

“阿添?”

张嚣想到边缘行者里的叛徒,问道。

“看来张生对我新联盛之事颇为了解。”

林耀昌心中一动,若有意味说道。

张嚣挑挑眉说道:“无论是江湖事,还是权贵龌龊事,甚少有我不知的。”

林耀昌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没有接这话,只是说道:“我跟张生没有过节,自然也不希望因为阿添那个二五仔而与张生交恶......”

张嚣打断道:“恐怕林生所想的不止如此吧?”

“张生何出此言?”

林耀昌装傻道。

“我一向认为,跟聪明人说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但如果跟喜欢装傻的聪明人说话,那就是一件很累很闹心之事了。”

张嚣微笑应了句,然后话锋一转道:“林生突然打个电话过来,恐怕意不仅仅在提醒我防范危机,还有试探与展望未来之意吧?”

他本来就熟悉边缘行者的剧情,自然十分清楚林耀昌的性格。

如果不是没有得选择的话,剧情里的林耀昌也不会拼死对抗政治部。

但凡有一个合作者,或者有另一条路可走,林耀昌都会选择保存新联盛,而不是让新联盛损兵折将,最后不知会走到哪个方向。

不可否认的是,林耀昌确实有义气,也有魄力。

但跟政治部对抗,始终都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所以,张嚣接到林耀昌的电话后,一直在思索着各种可能。

直到听到林耀昌所说的阿添当了二五仔,与政治部勾结,并且想动自己之时,他就完全明白了林耀昌的打算。

示好!

试探!

然后合作!

当然,合作绝对是林耀昌一厢情愿的。

张嚣自然是想将新联盛拿下。

但这场角逐的拉锯战会持续多久,就要看双方的拉扯了。

而张嚣的这番话,是真的惊到了林耀昌。

林耀昌自认自己出道数十年,见识过各种非凡人物,但却从未见过像张嚣这么年轻的年轻枭雄,且近乎于大智近妖。

(

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张嚣竟然能猜到自己的打算。

这份智慧,他自认不如。

林耀昌沉默一下后,索性坦然道:“确实如张生所言,我此次打给张生,确有合作的意思!”

“我知道你搞不定政治部,所以,你想借我之手,保下新联盛?”

张嚣玩味说道。

从这话里,林耀昌又听出了许多意味。

他不禁在猜测着张嚣究竟对他新联盛,对他林耀昌,对政治部究竟了解多少。

难道,张嚣的耳目情报网,已经这么恐怖了?!

张嚣没管林耀昌是怎么想的,直接开价道:“你想保下新联盛,可以!但条件是,新联盛从此只能成为人我麾下的一个堂口!”

林耀昌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问道:“没有其它可替换的条件?”

“你难道还能拿出其它的条件跟这交换?”

张嚣反问道。

林耀昌默然。

“不可否认,伱的如意算盘确实打得很好,你想让我跟政治部交锋,先吸引住政治部的火力,然后可以从中斡旋,但你是否想过一点,就算我真的帮你灭掉政治部,你猜猜我最后会不会调转枪头打垮你们?”

张嚣沉声说出这番话,然后继续说道:“有得就有失!你想保下新联盛,我自然可以帮你做到!但相应的代价,你也要承受得起!其实换个角度去想,新联盛并入我麾下,只不过是改了个名而已,实际上无伤大雅!这就要看林生究竟是想让新联盛在未来能继续存活,并且越来越辉煌,还是想新联盛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略一停顿后,他意味深长说道:“况且,就算我不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觉得新联盛又还能存活多久?先不提政治部的胁迫,单单说多少人瞄准新联盛这事,你就可以想像得到新联盛在未来会多么挣扎,直至覆没!”

林耀昌情不自禁看了眼骆志明,惊诧问道:“张生还知道些什么?”

“骆志明!”

张嚣轻声说出三个字。

林耀昌心神一震,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更浓了。

“我知道你新联盛底蕴深厚,而且有一定的靠山!但既然有人要搞新联盛,先不提政治部,光说随便一个高级警司出马,你们都未必能挡得住!既然未来不在自己的掌握当中,何不交给一个更能带领着新联盛越来越辉煌的人手中呢?而我,就是那个能保下新联盛,并且能让你的兄弟好好活下去的人!”

张嚣加重了抑扬顿挫的语调,影响着林耀昌的心理活动。

催眠术的用途十分广。

虽然在无法面对面的情况下通过语调来影响对方的心理活动效果微乎其微,但如果对方的情绪本身就有剧烈波动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林耀昌如今的心理活动,绝对是起伏不定的。

所以,他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沉默片刻后,林耀昌长出一口气,说道:“这一切,都要等张生展示出相应的实力再说!如果张生真有扭转乾坤的绝对实力,我把新联盛并入张生的麾下又何妨?”

“你想看我的绝对实力?安排!”

张嚣微笑应了句,心道,现在连MI5总部的人都成为他的打手了,区区一个政治部,算得了什么? 482 温水煮青蛙不要,那就雷霆一击 通话到这种份上,已经不需要再说下去了。

挂断电话之后,算爆脸色复杂问道:“昌哥,你真的甘心将自己付出无数心血,才能再创巅峰......不,甚至是比最鼎盛之时还要辉煌的新联盛拱手让给别人?”

林耀昌洒然一笑道:“十分钟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不甘心。但有时候,选择很重要!或许,跟着张嚣,未必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略一停顿,他摇摇头说道:“你们或许不知道,其实我早已萌生了退出江湖的念头!没错,在江湖这么久,我曾经创造过不少辉煌的时刻,但长期这样打打杀杀下去,说实话,我真的厌倦了。要不是顾及你们这些兄弟的未来与后路,我可能早在几年前就退下来了。当然,找不到一个最佳的接班人,也是一个原因之一。但更多的,还是不希望新联盛在我退下来后,成为太公分猪肉的对象。如今,有了张嚣的庇护,你们或许能继续发光发热,享受自己继续向往的生活。至于张嚣的实力势力与他的重情重义,就不用我过多赘述了。他的手下,现在哪一个不是活得很滋润,威名赫赫的!”

算爆回想起张嚣的崛起轨迹,不得不赞同的点点头。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李奇。

本身李奇是默默无闻的二打碌。

如果没有张嚣的提携,没有张嚣的提拔,没有张嚣的一力主张,恐怕现在的李奇不但不能成为尖东的一个揸fit人之一,反而极有可能死于哪一场开片当中。

光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张嚣不是过河拆桥,无情无义之人。

跟着张嚣,或许真能继续辉煌的生活着。

这一刻,算爆不禁有点释然了,同时也情不自禁的有点向往。

而辉煌本身就是一根筋,没有多少城府的直男。

他除了很听林耀昌的话,更是不会质疑林耀昌所做的决定。

况且,能跟着张嚣,也是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

他自然更是不会反对。

而骆志明则是理解林耀昌的做法。

但他同时又在想,假如新联盛依附于张嚣麾下,那他往后又该何去何从?!

是继续当二五仔?

还是就此回去他一直没回去过的队里?

茫然难解的复杂情绪,蔓延心头。

“算爆,辉煌,你们先回去,组织好人手,防备着阿添的倒戈和政治部的偷袭。志明,伱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林耀昌的声音,将骆志明从复杂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看着算爆和辉煌走出大门后,林耀昌直勾勾盯着骆志明,缓缓说道:“张嚣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他知道了?”

骆志明一惊,连忙问道:“他刚才说了。”

怪不得刚才林耀昌跟张嚣通话之时,有过一刹那的眼神瞟向自己。

“嗯。”

林耀昌点点头,语重心长说道:“回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这个江湖,终究不适合你。你也别妄想着潜伏在张嚣的势力里!就我刚刚跟他通话的短短时间里,我的心里数次起了不小的波澜,可想而知,这个年轻枭雄的能量与实力何其可怕。”

(

骆志明更是惊诧不已。

一向不轻易夸人的林耀昌,竟然这么高看张嚣?

“回去吧,趁现在还能全身而退。”

林耀昌感慨良多说道:“我相信张嚣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等我以后真正退下来之后,你倒是可以经常来找我喝喝茶,再续我们兄弟情。”

稍一停顿,他不禁又自嘲道:“当然,前提是我能活下来。”

“昌哥,你会没事的!张嚣答应过会保全新联盛,自然包括你。”

骆志明急忙劝慰道。

“希望吧。”

林耀昌笑了笑说道:“能活着,自然没人傻的去死!也希望我这一次的选择没有错。”

骆志明长出一口气,腾身而起,毅然转身道:“昌哥,记住我们今天的约定,一定要泡好茶等我去续兄弟情!”

“哈哈,一定!”

林耀昌大笑,目送他离开。

片刻后,他目光深邃看向一个方向,喃喃说道:“归附张嚣的消息一出,帮里的一些老家伙和牛鬼蛇神也是时候跳出来了!也好,我正式退下来之前,正好可以活动下筋骨!”

................................

得知阿添和政治部勾结,意图拿下自己中环的地盘后,张嚣马上打电话给MI5总局负责人,让他找出政治部的秘密人手。

然后,他让离中环最近的西环揸fit人天养活和铜锣湾揸fit人加钱哥秘密调遣手下去守株待兔。

中苍原遗留下来的中环工地,如今正在大力发展兴建中,绝不容有失。

政治部蹦跶得很欢啊!

亏他还想着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其慢慢覆灭。

看来,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给他们雷霆一击!

思索之下,张嚣又打出几个电话。

是夜。

月明星稀。

进入十一月末后,清爽的秋风徐来,吹散了不少还残留的酷暑热力。

今夜,虽然不是雨夜带刀不带伞的最佳杀人夜。

但对于封于修等人来说,却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宰杀外国佬,更是用不着任何手软,宰人如杀鸡。

政界名流的住址,一般会选在城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或者别墅区内。

这些地方通常环境优美、设施齐全,能够提供高品质的居住环境和私密性保障,符合政治人物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和隐私保护的需求。

此外,一些豪华酒店或度假村也可能成为他们的住所之一,因为它们可以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来接待来访者和其他重要人员。

当然,不同的政界名流的住址选择可能会因个人喜好和经济状况而有所不同,但总的来说,高档住宅区和别墅区是较为常见的选项之一。

政治部的鬼佬自诩自己在港岛高人一等,所住的地方,自然是豪宅中的豪宅别墅。

而别墅,自然大多都不可能在寸土寸金的区中心。

所以,天平山顶、浅水湾、加多利山、石澳半岛等地方的别墅,便成了这些政治部鬼佬的首选住址。

尤其是太平山顶的豪宅,更是目空一切的政治部高官的首选。 483 借刀杀人,守株待了兔 深夜时份的太平山顶,比白天之时更加静谧无声。

引擎的咆哮声,回旋在太平山顶蜿蜒的宽阔沥青大道。

只是,引擎声虽大,但对于隔音效果十分出众的豪华别墅来说,基本上没有一点影响。

数辆小车在不同的豪宅附近迅捷停下。

大灯熄灭。

然后,数道身影从不同的阴暗角落里窜向仍有不少灯火照映着的别墅。

这些身影,便是封于修等超级高手。

片刻后,封于修等人的身影再次出现。

但这次,他们出现得光明正大——走正门出来的。

能住在太平山顶的政治部高官,其家里自然有监控和保镖手下。

不过这些监控对于早就有所准备的封于修等人来说,如同视若无物。

而那些保镖手下,更是费不了他们多少手脚。

封于修等人出现在正门后,一辆辆车迅捷出现,然后将他们肩膀上的政治部高官全部带走。

是夜,十余名政治部高官通敌叛国、出卖国家机密等秘密被MI5总局负责人知晓,而后搜集到铁证,呈交回国后,使得鹰方雷霆大怒,当即下令,让MI5总局负责人将这些政治部高官秘密处死。

很显然,MI5总局负责人又当次当了张嚣的枪。

其实张嚣一开始倒是想直接将这些政治部高官干掉。

但后来他细思一下,觉得现在一下子干掉这么多政治部高官,确实会有点打草惊蛇,然后引起鹰方的警惕,便改由MI5总局负责人动手。

不过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十几个具有十分有影响力的政治部高官一死,政治部虽然不会瘫痪,但一时间必然会运转不太顺畅。

有这个时间,足以让张嚣再次重创政治部了。

既然政治部的好些人非要急着找死,不接受自己温水煮青蛙的缓冲之计,那他们想要死得很有节奏感的机会,就此失去了。

没有了幕后黑手的操控与支持,政治部暗中培养与支持的黑暗势力,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些亡命之徒,也被MI5总局负责人逐一揪出来了。

那等待他们的,便是死神的镰刀降临。

.................................

中环。

中环的夜,虽然比不上尖沙咀那般醉生梦死,也不及油麻地和旺角这些地方烟火气浓重。

但论及政治和经济地位,中环却是首屈一指。

但再繁华再重要的地区,都会有光明无法照映到的地方。

因此,新联盛才能在中环如鱼得水,并且越来越繁盛。

毫无疑问,中环是新联盛的天下。

所以,在很多老旧的街区里,新联盛的人,都有种横行无忌的气焰。

尤其是阿添的许多手下,更是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他们或许不会傻到去招惹政商界的权贵,但对于平民百姓,却是无所顾忌。

因此,阿添与林耀昌摊牌,正式决裂后,便迅速回到自己的地盘,召集人手,快速杀向前中苍原,而今属于张嚣的地盘。

中途,阿添打了电话给幕后黑手,但对方却关机。

(

他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但他断定政治部应该不会放他飞机。

而且事到如今,阿添也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况且,他带着数百小弟,难道还搞不定一片没有多少人手看护的工地?

就算张嚣真留了人手,怎么可能敌得过他的数百人?!

无惊无险到了张嚣的地盘后,这一片因为正在施工的缘故,所以人烟并不是太足,灯火自然也不会像闹市街道那般通明。

不过此情此景,倒是适合抢地盘。

阿添从奔驰S600走出,看着眼前这片不久就即将封顶的新小区,眼眸里的贪婪之色萦绕不绝。

今晚之后,这里便是他的了!

阿添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跟在他后面的数百小弟,便要冲进工地门口。

就在此时,数不清的黑压压人群从附近街道,以及几乎乌灯黑火的施工楼盘里面冲出,迅速呈现一个关门打狗的偌大包围圈,围困住阿添他们。

阿添见状,不禁瞳孔一缩,心底的骇然情绪无限拔升。

“张生料得没错!你们这些二打碌果然真的过来送死!”

加钱哥从人群里走出,冷酷依旧的脸庞上浮现出冷冽的杀机。

他的旁边,跟着如今西环的揸fit人,天养活。

天养活看向阿添,狞笑着摩拳擦掌,仿佛在告诉阿添,他要亲自动手一般。

阿添咬牙,心思电闪间,顿时猜到了林耀昌出卖了自己。

林耀昌,不要让我活着逃出去!

要不然,我一定会跟你算清这笔帐!

“杀!”

暴怒滔天之下,阿添还妄想着作困兽斗,同时奢望着有遁逃之机。

跟他有同样想法的手下不在少数。

瞬间,百余个打手便挥起西瓜刀,冲向加钱哥和天养活化整为零带来的精锐手下。

“不自量力!”

加钱哥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呈现森然杀戮的包围圈当即迅速缩小。

而后,血腥残酷的一幕频频上演。

上百人手持寒芒闪烁西瓜刀的冲势,如果换了是普通的群殴开片,或许会显得很壮观。

但在加钱哥和天养活带领的数百精锐面前,却是远远不够看。

阿添的百余打手还没冲到面前之际,加钱哥和天养活的大量精锐手下已经迎敌而上。

只一个照面,阿添的数十个手下便倒在地上,鲜血飞溅。

在人数与实力都被碾压的情况下,阿添的人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

眼见数十个同伴在一个照面便被两三个对手,甚至更多的人砍翻,残余的手下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冷汗淋漓的后退。

“上!上!都给老子上!谁杀一个人,老子奖励他十万!”

阿添惶恐大喊,不断将身边的手下推上前。

但他的手下又不是真的死士。

在人数悬殊和实力差距之下,二傻子都知道不会去送死。

被他推出去的手下急忙扔下手中西瓜刀,抱头蹲下。

钱财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刚开始冲上去,现在又后退回来,瑟瑟发抖的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效仿同伴,抱头蹲下。

找死这玩意儿,可不兴啊!

“草泥马,你们在干嘛?上啊!”

阿添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怒吼咆哮着。 484 兑现承诺,清理门户 “上尼玛!今天我要收你皮!”

好些时日都没活动筋骨的天养活闻言之下,暴喝一声,随手拿过手下的西瓜刀,朝着阿添猛冲上去。

阿添心头惊骇,急忙抢过一把西瓜刀。

就在此时,天养活已然如同猛虎下山般疾冲而至,手上西瓜刀携着呼呼劲风,朝着阿添当头劈下去。

看到天养活的攻势如此猛烈,阿添心头更是骇然不已。

他想跟天养活对攻已经来不及,只能被动的招架。

他连忙架起西瓜刀,奋力接住天养活的直劈。

不得不说,阿添能混到新联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大揸fit人位置,还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拼杀得来的。

他的身手,虽然算不上多厉害,但至少在街头混战拼杀中,也练就了自己一番对敌的狠劲与本事。

只是,他的这份本事对上普通古惑仔,或许能以一挡三以上,但面对的是在枪林弹雨中存活到现在的天养活,无疑是天渊之别的差距。

“铿!”

清脆的钢铁硬碰之声骤响。

阿添脸色猛变,只觉得从天养活的刀锋上,涌来恐怖的力量,令他不禁双手一震,继而牵动了全身震颤。

持刀的虎口,更是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迫不得已之下,阿添只能拼尽全力,借着天养活刀锋上涌来的巨力强行后退。

“退?退得了吗?”

天养活嗤笑一声,如影随形追击而上,刀锋斜挥,划向阿添的胸腹间。

阿添匆忙之下,只能再次挥刀格挡。

“铿!”

钢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阿添又被迫踉跄着倒退开来。

天养活没有让他喘息的意思,第三刀再次斜劈而去。

阿添身形不稳,但危机关头之下,强烈的求生意志还是让他勉力挥刀挡住了天养活犀利的刀锋。

千钧一发之际,天养活右脚踹出,狠狠踹中阿添的腹部。

“砰!”

阿添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大红色,而后迅速转为煞白,当即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空中霎时喋血飞溅。

他手中的西瓜刀,因腹部断肠般的剧痛影响,再也无法紧握,哐当一声倒地。

就在他砰然倒下之时,天养活的身影迅捷掠至,手中西瓜刀猛然抹过阿添的脖子。

“呃......呃......呃......”

煞那间,阿添便如同被割喉的鸭子般,发出难听的死亡前的挣扎声。

几秒后,他瞳孔颜色彻底变成死灰,头一歪,气绝而亡。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喉管汹涌四溅。

“降者,活!顽抗者,杀无赦!”

天养活斜睨再无声息的阿添一眼,洪声喊道。

场面,由阿添死亡之后的短暂静谧无声,终于转为惊恐瑟瑟发抖的细微声响。

剩余还没扔刀,但也没在第一时间投降的打手,一个激灵,满脸惊恐的扔掉专属制式武器,抱头蹲地。

“这里就交给你了。”

统筹大局的加钱哥见战果已显,尘埃落定,便酷酷的扔下一句,带着大部分小弟疾速离开。

现时的铜锣湾虽然已经走上了正轨,但他如果久不在铜锣湾坐镇,假若被隔壁的湾仔各路人马收到风声,难保他们会有什么异动。

天养活也习惯了加钱哥的雷厉风行,耸耸肩后吩咐手下收拾战场,然后打电话向张嚣汇报。

(

.................................

“做得好!”

张嚣赞赏几句后,挂断电话,马上又打给林耀昌,直接说道:“阿添我已经搞定了,政治部的十几个高官,我也干掉了!现在,是时候兑现你的诺言了!”

林耀昌平静说道:“你放心,我自然会遵守承诺!大约一个小时后,等我搞定手头上的事,你就可以派人过来接收新联盛了。”

“好!”

张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此时,林耀昌正处于新联盛颇有年代感的总部。

他坐在代表着话事人的龙头宝座。

偌大的会议桌两旁分座的,是算爆、辉煌等揸fit人,以及新联盛的元老叔父。

事实上,张嚣派人搞定了政治部对新联盛具有致命威胁的十几个高官后,一直密切留意政治部高官动向的林耀昌便收到风了。

这才是他临时提前召开会议的原因所在。

“各位,你们刚刚是谁反对我将新联盛并入张嚣麾下的,再举一次手我看看。”

林耀昌微微一笑,环视在座的揸fit人与元老叔父。

“我反对!林耀昌,伱这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竟然想把我们百年的基业拱手让给别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个须发发白的元老叔父跳起来怒声反对。

“我也反对!”

“我也反对!”

“......”

陆续跳起来近十个元老叔父和揸fit人,声势浩大的唱着反对意见。

头脑简单的辉煌见状,马上便想拍案而起怒喝,却被沉着冷静的算爆死死拉住。

辉煌看向他,不解其意。

算爆朝他微微摇头,小声说道:“一切交给昌哥,他自有安排。”

辉煌冷静一下,选择了相信林耀昌,便继续旁观。

林耀昌环视这近十个元老叔父和揸fit人一眼,朝旁边的老资格叔父轻声喊了一句:“干叔。”

年近六十的干叔点点头,把桌面上的文件推给林耀昌。

林耀昌拿起文件,逐页翻开。

看完所有文件后,他腾身而起,看向第一个跳起来的元老叔父,缓缓说道:“根叔,你这么多年穿阿公的柜桶底,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是给你的退休福利了......”

“你瞎说!林耀昌,你不要血口喷人,凭空污蔑我!”

根叔心底一惊,强作镇定大喝道。

林耀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如果你仅仅只是为了这点小钱,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可惜啊,你最终还是选择跟阿添合作,妄想着将我们新联盛带到绝地!你说我血口喷人?证据就在这里!自己慢慢看!”

说罢,他将几页文件扔到根叔面前。

根叔下意识拿起来一看,顿时脸色剧变,整个人不禁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

“茅叔,你比根叔更贪,你不但穿阿公柜桶底,还收了政治部的钱,秘密帮阿添招揽人手,我说得对吗?”

“利叔......”

“阿成......”

“......”

随着林耀昌的逐一点名,场面变得精彩至极。

被点名的人脸色,也变得红白相间,如同被五雷轰中一样,震颤抖动。

“你们如果仅仅只是小打小闹,我都会只当看不见!可惜啊,你们除了贪得无厌之外,竟然还想联合着阿添勾结政治部,贩卖四仔,搞垮新联盛,你们说,让我如何能容得下你们?”

林耀昌的脸色冷了起来,杀机密布。

稍一停顿,他看向辈分最高,也是上一任从话事人位置上退下来,将位置传给他的金爷,轻声说道:“金爷,你说呢?” 486 以势压人,以力服人 在座的明白,林耀昌更是明白张嚣此举的用意。

新联盛一向是底蕴深厚的顶尖帮派。

因此,在座的元老叔父和揸fit人,均因身在新联盛而有着不同程度的傲气。

换了一般人这么踩上门来,恐怕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不,准确来说,一般人也不可能打上新联胜的总部。

而张嚣身为即将接收新联盛的新话事人,纵然他名满江湖,且如今贵为地下王者,但毕竟新联盛的老臣子和正值鼎盛的揸fit人都有自己的优越感,自然不会轻易臣服于张嚣。

而张嚣,似乎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采用如此目空一切,目中无人的登门方式,接收新联盛。

张嚣霸道的话语一出,在座的众人均不同程度的心神一震。

气愤?

他们当然会有。

但在实力悬殊的绝对差距面前,他们再傻也不会傻到自取其辱。

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不是勇士,而是傻冒。

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般的。

因此,在张嚣漫不经心,却又霸道异常的一句话落下后,纵然很多人心有不忿,却始终不敢当出头鸟。

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会,并不代表辉煌不会。

辉煌本就是一根筋的存在,且有点武痴的影子。

在经过短暂的被震慑住之后,他凝聚心神,强迫着自己压下对张嚣散发出的庞大威压的难受惶然,昂然走出来,洪声喊道:“素闻张生武力值超群,曾经创下过以一挑百的恐怖战绩,但我倒是有点怀疑这份战绩的真实性!既然张生要接收新联盛,就必须做到以理服人,以力服人!至少,要打服我吧?”

在座的看到辉煌站出,瞬间眼眸一亮。

辉煌能打,是整个新联盛,乃至于整个江湖皆知的事实。

如果辉煌能在张嚣的手上讨个彩头,那张嚣刚才盛气凌人的先声夺人威势,将会被大大削弱。

经历这么一事,从今往后,他们这些原新联盛的人马,必然能跟张嚣讨价还价,甚至还能稍稍得寸进尺——谁叫张嚣技不如人呢!

一个话事人无法服众,就别怪手下不尊重了。

张嚣斜睨众人一眼,对他们心思了如指掌。

他藐视般瞟了辉煌一眼,轻蔑一笑道:“挑战我?你什么新鲜萝卜皮?”

辉煌大怒,下意识便想习惯性的出口成脏,但话到喉头,他便瞬间醒悟到面前之人非同凡响,跟以往那些他随意可以调理农务兰花系的矮骡子不一样。

他努力压制下火气,嗤笑道:“莫非传言真有这么大水份?”

“不谈你低级的身份,就你那几手花拳绣腿,还不配让我出手!”

张嚣淡然一笑,朝哑巴看了眼。

哑巴会意,缓缓走出。

“哑巴在我麾下,勉强能算得上第一阶梯的高手,你能在他手下撑得过二十招,新联盛新任话事人的位置,我力保你坐得安稳!”

张嚣玩味说道。

“欺人太甚!”

辉煌怒喝一声,马上朝哑巴冲过去。

(

哑巴不丁不八站在原地,随后侧身一晃,轻而易举便避开了他的重拳。

既然是切磋,哑巴自然不会动用飞刀。

而且,张嚣的意思,他也明白,更加不会弄死辉煌这个没有城府,且极为适合当忠实手下的好苗子。

闪避开辉煌的重拳后,哑巴快如闪电摆臂,手肘右旋,狠狠砸向辉煌的肩膀。

辉煌心头一跳。

他完全没料到哑巴的速度竟然如斯恐怖。

在力量上,他或许不会输于哑巴,甚至还能占一点上风。

但在速度的比拼下,他就差了不止一条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天下武功,唯力不破。

力压一切。

所有的招式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花架子。

但速度,却是能与力量一较高下的属性之一。

仅仅一个回合,辉煌便意识到自己跟哑巴的差距大致在哪。

当他的力量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反而在速度与对知的经验上逊色太多之时,这场战斗,便可以宣告结束了。

区别就在于,快或慢而已。

辉煌意识到这一点,但却咬紧牙关,奋力战斗下去。

输,到最后是输定了!

但如果能撑过二十招,他也算是讨了个彩头,至少也不算输得太难看。

因此,他采用了两败俱伤的打法,完全不顾哑巴砸向他肩膀,强行踹出一脚,踹向哑巴的腹部。

哑巴的眼眸里浮现出欣赏之色。

不得不说,辉煌作为新联盛的绝对双花红棍排名前几的揸fit人,其拼杀的临场经验确实很充足。

短时间内能意识到自己必败无疑,但却丝毫不顾受伤的危机,狂猛发起攻势,意图用两败俱伤的战略熬过这二十招,实属难得。

要知道,哑巴身为张嚣的新晋近身护卫,不时受到的张嚣的指点,且在一场场与高手的厮杀中,早已更上一层楼。

他的实力,与之前臣服于张嚣之前,突飞猛进。

连如今的哑巴都对辉煌甚为赞赏,从侧面上也证明了辉煌的实力。

闪电思索间,哑巴收回猛砸的手肘,迅速变招,捶向辉煌飞踹的右脚。

辉煌飞踹的右脚刚想收招,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收回半招,改为蹬腿,硬接哑巴的锤击。

谁知就在手脚硬碰的这刹那间,哑巴陡然又变招,生生将暴锤化为擒拿,猛然抓住辉煌的脚踝,身形窜前,猛然将其搬拦扔出。

辉煌暗叫不好之际,已经无力挽回先机,只能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之后,勉力调整落姿,迅速博取再战的机会。

哑巴似乎料到他的想法,如影随形追击上去。

辉煌刚砸到地上,顺势翻身到一半之时,哑巴的腿法已至。

呼啸的劲风袭来,让辉煌叫苦不迭,只能趁势右手一撑地面,再次翻滚起来。

哑巴得势不饶人,连绵不绝追击。

辉煌连续翻滚躲避。

可翻滚终有尽时。

终于,辉煌撞在了墙上,没有躲避的空间,被哑巴一脚扫中,踢飞出去。

等他砰然落地之时,骤然眼前一黑,而后脖子一凉。

一把散发着寒芒的锋利小刀,赫然贴在他的喉咙上。 488 超级暗杀小队之威 政治部盘踞于港岛这么久,所潜藏的力量,自然不少。

尤其是为了解决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刻意或拉拢,或培养了好几批雇佣兵和职业杀手。

其目的之一,就是用来对付本地的帮派,以及对他们有极具威胁,十分不利的各个领域的人物。

平时,这些雇佣兵和职业杀手自然不会现身。

但当政治部的高层有命令之时,他们便会如同幽灵索命般出现在黑暗之地,杀人不眨眼。

张嚣分别收到MI5总部负责人和李树棠提供的情报,再次证实了政治部的一些高层依然不知死活的想对付他。

所以,这一回,张嚣便打算先将政治部的这些打手全部灭了,先断政治部一臂,而后再对政治部重拳出击。

时间来到接近拂晓时份。

港岛的秋天,不冷,但走在拂晓时份的街头上,却依然让人忍不住有种萧条的感觉。

这种感觉,无关车水马龙的减少。

只与心情与天气环境有关。

飒爽的秋风迎面拂来,原本是令人舒心无比的。

但道路所见的泛黄落叶,却提示着来往的人,秋天到了,很快又准备过年了。

可惜的是,年关虽近,但却口袋没几个硬镚。

这种心情,难以言喻。

或许也就只有秋天这种自带萧瑟的天气能给人有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

但这种萧瑟感与无奈感,却也只有平民百姓才会有。

对于雇佣兵和杀手来说,他们早已漠然的感情,根本不会如此伤春悲秋。

大围。

荒郊破旧的几栋别墅里,一个个魁梧大汉在沉睡中。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无往而不利,也或许是因为这种偏僻的荒郊人烟罕及,他们本身又是亡命之徒,无人能找到他们藏匿地点的缘故,他们没出任务之时,已经逐渐形成了懈怠的心理,连基本的警戒与警惕心都丧失了。

拂晓将亮未亮的天色里,一道道身影如同狸猫般轻盈潜伏至此。

封于修、王建军、天养义、郭忠、卢光、财神、小四、烂命亨、阿积、阿猜、陈志杰,几大超级高手或顶尖高手,齐聚于此。

外围,还有关祖五人组架起狙击枪,以防有人逃脱。

此役覆灭雇佣兵与杀手的总领队,便是有丰富作战经验的王建军。

各队小队长,分别由天养义、财神、陈志杰、郭忠等人担任。

为了以防万一,每个人都配备了武器。

众人之中,就只有封于修对于枪械不怎么精通。

除去他之外,连阿积现在都逐渐精通于手枪和冲锋枪等基本枪械了。

王建军环视众人一眼,打出专业手势,示意各小队分别行动。

天养义等人会意,马上领着各队队员悄然潜伏到各个方位,然后轻盈无比的从破窗和破门里窜进破旧别墅。

......................................

最大那栋别墅的二楼里。

主人房内,一名棕色头发的中年人正抽着烟。

他的手指不时敲击着面前的破旧书桌,褐色的眸子深处,闪现出令人不安的狠辣之色,仿佛随时会化身极具侵略性的野兽。

在他的面前,坐着另一名魁梧至极,一身肌肉的黑人。

面对着阴翳的白人,他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惶恐。

因为,他跟这个白皮猪是同样级别的人物。

都是作为雇佣兵的头头。

只是统领的分队不同而已。

“你说,政治部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突然下了指令,然后又无疾而终,然后现在又发布新的指令?”

棕色头发白人男子忽然起身,眉头紧皱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还是说,他们现在内部纷争得厉害?拿我们当枪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必然有纷争。

政治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争权,就有人逐利。

有人逐利,就必然有人会谋取私利,希望于自己更上一层楼。

所以,也难怪这两个政治部的走狗会猜忌于政治部的五时花,六时变。

“谁知道?”

比朱古力还黑的黑鬼摇头道:“他们的处事风格,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们在这里猜测又有什么用?”

“哼!”

白皮猪冷哼一声,意味深长说道:“亨利,难道你就这样甘心任人家摆布?”

“要不然呢?”

亨利不动声色反问道。

白皮猪深深凝望他一眼。

就在他刚要说话之时。

“咚咚咚咚......”

忽然。

房门被人很有节奏的敲响,惊扰了刚要说话的白皮猪。

(

“进来。”

白皮猪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说道。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然后,他竟然还很有礼貌的关上了房门。

白皮猪缓缓抬头,望向进屋的男人时,脸色陡然一变,瞳孔骤然收缩起来。

他以为进来的是给他汇报的手下。

可万万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进来之后,骤然满脸杀机,散发着磅礴气势的年轻男人!

他是谁?

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又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人呢?

吃屎大啊!

白皮猪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脸庞充满了警惕之色,佯装震惊喝道:“你是谁?”

黑鬼也几乎是同样的表情,似乎真是良家遇到了劫色的采花贼一样,惶恐难耐。

“我是谁?”

作为此次歼灭雇佣军和杀手指挥官的王建军笑了起来,然后耐人询问的凝视着白皮猪和黑鬼,玩味问道:“你们不是替政治部卖命吗?怎么对我们没有一丝了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皮猪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不明白?或许等下伱就明白了。”

王建军脸色一改,面无表情应道。

白皮猪是真的一时间想不明白王建军究竟是何方人物,倒也不是纯粹装的。

但不明白归不明白。

就在王建军话音甫落,白皮猪忽然拉开抽屉,掏出了一把手枪,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分明早就在脑海中和现实中排练了无数次。精准到没有浪费一秒钟。

然而,他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王建军。

哪怕他的一系列动作天衣无缝,毫无漏洞,可王建军却比他还快。

因为,王建军是超级高手。

瞬息间,他出手了。

“扑哧!”

三棱军刺横亘空间,如同闪电般狠狠刺入了白皮猪的心脏。

而此时,白皮猪仅仅才刚抬起枪口,瞄准了王建军,食指连探入扳机的时间都没有!

“呃。”

白皮猪不可置信的垂下头,瞧着不断冒出鲜血的心口,只是一瞬间,他浑身的力气就被抽离干净,连吸气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也变成了一种天大的奢侈。

“就你这样,也配当雇佣军头头?”

王建军嗤笑一声,握着三棱军刺的右手再次用力,狠狠洞穿他的心脏,直透后背。

黑鬼诧异至极。

但他的动作不慢。

就在王建军击杀白皮猪之时,他迅速出手了。

赤手空拳。

皆因他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没有太多的顾忌,所以并没有携带随身的武器。

可就在他一动之时,王建军已经迅速拔出三棱军刺,而后猛然一掷。

三棱军刺犹如超大号飞镖般,直直刺入黑鬼的心脏。

从王建军杀了白皮猪,然后拔出三棱军刺,再飞死黑鬼这个过程,不到一秒。

可见他的杀人速度之快。

光论杀人速度,在张嚣麾下,他论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黑鬼闷哼一声,痛苦不堪的软软倒在了地上,至死也没闭眼,很显然是死不瞑目。

他不明白。

为什么在港岛纵横了这么久的他,却不是眼前这个满脸冷酷,杀机蔓延的人一合之敌。

王建军不屑冷笑一声,而后面无表情的拔除三棱军刺,在黑鬼身上拭擦了刀锋上的血迹,然后推门而出。

他解决了最后这两名头头后,也就证明了这些基地的雇佣军和杀手已经无一幸免了。

当然,无一幸免的意思是,没人再有反扑的可能。

当他一声令下之时,天养义带领的封于修等人,已经破旧的窗口和门口窜进去,然后连续打晕,或击杀了近数十名雇佣兵杀手。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雇佣兵杀手个个都是训练有素,对敌丰富的老手。

在天养义等人出现的一瞬间,哪怕是在睡梦中,都会下意识的展开反击。

只是,他们碰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超级高手天养义和封于修等人。

所以,哪怕他们的职业素养再高,反应速度再快,也很难逃过天养义等人的狠厉一击。

不少人和白皮猪与黑鬼一样,好些雇佣兵与杀手至死,也没能发出一声求救的呼声。

他们死在了睡梦刚醒之际。

搞定了一切后。

门外的地方,面向东方之处。

一缕温暖而和煦的温暖光芒跃出天际线,与别墅内的鲜红鲜血交相辉映,交织成一幅极为诡异的血腥之画。

东方,本就代表着生机。

可在日出的照映下,这几座别墅却宛若修罗地狱般,更是令人如同置身于诡异的鬼蜮中。

很快,天养义等人带领着队友与王建军汇合。

王建军给众人散了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眯眼眺望门外的朝阳,吩咐道:“收拾现场,我打给张生。” 489 如虎添翼,敖明的鄙视 张嚣收到消息后,疾速赶了过来。

王建军迎接他进到别墅,指着那些依旧昏迷不醒的雇佣兵和杀手,汇报道:“他们一共一百二十七人,被我们杀了三十多个,现在剩下九十二个,俱都是很不错的老鸟。”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如果不是碰到我们的话,连闻名港岛的飞虎队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张嚣莞尔笑了笑。

他清楚知道王建军最后一句并不是自夸,而是真实的表达了双方的差距所在。

九十二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和杀手即将纳入他麾下,无异于给他如虎添翼。

单靠这批雇佣兵和杀手,他便能一定程度上纵横港岛。

尤其是面对中小帮派之时,单靠这些犀利的雇佣兵和杀手,便能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碾压过去,压根不用花费功夫去想什么战略阴谋。

这,便是张嚣特意下令让王建军他们尽量留活口的原因之一。

当然,如果动用这些雇佣兵和杀手去抢地盘的话,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点。

这批精锐中的精锐,定然不能随便示人。

稍一思索,张嚣不禁饶有兴致的畅想着将这近百号百战之兵投放在八嘎国,或者是其它国家之时的盛景!

好的兵刃,自然要用在关键之处!

接下来,张嚣花费了大量时间,逐一催眠了雇佣兵和杀手。

但即便他是刻意如此操作,还是免不了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的代价。

没办法,这些雇佣兵杀手虽然实力远不如王建军等人,但意志力坚韧程度,非比常人。

想要有所收获,就必然要付出相应的劳动。

这一点,在张嚣三岁之时,承受住被发现,然后被扭耳朵的剧痛,仍去津津有味的偷窥隔壁清秀大姐姐冲凉的美景,足以印证出这个道理。

这就叫,君子爱美,取之有道!

看着眼前九十二双崇敬狂热的眼眸,张嚣感慨良多,虚浮着脚步蹒跚离开。

王建军等人:“......”

这状态,怎么像是被五、六个富婆给榨干的场景?!

...................................

一路闭目养神,小憩之下,无风无浪回到了敖明和单英所住的别墅。

哑巴将车停好后,张嚣睁开眼眸,吐出一口浊气。

精神力虽然只恢复了三、四成,但脑袋终于不像连续通宵了三天三夜那般昏沉欲裂了。

不经意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之时,张嚣无声苦笑一下。

脸色疲惫憔悴,真的仿若被几个富婆逆推了一样。

这也再次证实了一点:催眠术虽好,却也着实耗费精神力。

伤神伤身啊!

敖明听到引擎声,便知道张嚣回来了,因此她倒是稳坐在红木沙发上,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一边用余光掠过张嚣。

当她看到张嚣那萎靡不振的脸色之时,忍不住愣了下,诧异的冲口而出道:“你去卖身了?一卖就卖一整晚?”

要不然,怎么解释一向生龙活虎的张嚣竟然会萎......萎靡了。

(

张嚣:“......”

他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无语的跌坐在她身旁。

混杂着馥郁似麝的体香与沐浴露香味从敖明身上传来,张嚣这才留意到她已经冲过凉了,正披着米黄色真丝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

微带着湿漉的如瀑秀发随意披散,显得她既慵懒又妩媚。

不算太长的真丝睡裙下,盘起的双腿圆润白皙,没有一丝赘肉。

冷白的肤色,简直比他敌人死了三天还要白。

尤为让张嚣眼热的是,敖明似乎是轻装上阵,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负担。

“看什么看?瞧你那纵欲过度的样子,就别干过眼瘾,徒劳无力了。”

敖明白了他一眼,鄙视道。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已习惯了张嚣的无耻与揩油。

相比于以往的借故上手揩油,这等程度的眼神侵略,敖明更是习以为常,不当一回事了。

张嚣一听,顿时愤然无比喊道:“小妞,我告诉你,说男人什么不行都可以,千万别说他没力!”

“切!”

敖明再次鄙视一声,然后美眸一转,笑意不绝道:“放心吧,我懂的!男人嘛,有时候是要面子的!不过这事儿,可不是逞强就能行的!”

挖苦!

揶揄!

报复!

张嚣很确定这个死女人短短几句话里,包含着这些含义。

他深深看了敖明一眼,话锋一转问道:“单英呢?睡了?”

敖明顺口回答道:“不睡,难道要在这里等你到天亮?肯定早就睡了啦!她明天一早不是要去孤儿院里教那些孩子学武功吗?教完那些孩子后,她还要回合一门主持大局,忙得很呢。”

孤儿院,也就是名字好听了不少的儿童福利院,早在两个多月前就顺利开张了。

为此,刘玲、蜘蛛八爪等人,倒是经常在儿童福利院里忙活着。

特别是另外几间儿童福利院相继开业后,她们便将更多的精力倾注在这上面。

当然,张嚣的计划,也在顺利的进行着。

好的苗子,早就被他命人特殊对待,全方位夜以继日的密集式教导。

这些人才源源不断成长之后,给他带来的,不但是忠心耿耿的手下这么简单,更是慢慢垄断政商等领域的开始。

偶然一次,单英和敖明难得有空闲之下,便跟着张嚣去了儿童福利院。

谁曾想,单英和敖明倒也像八爪和蜘蛛等人一样,极为热衷于教导这些孩童。

所以,从那里开始,单英除了要将重心放在已经开业的合一门之外,还抽了不少时间去给福利院的孩童送温暖,并且亲自挑选了一些孩子,跟着她练武。

用单英的话来说,从小培养出来的练家子,其基本功远比半路出家的扎实得多。

而单英的合一门,自然是越来越鼎盛。

无它,皆因张嚣的小弟多。

其实除了初出茅庐,刚成为飞仔,或者是从邨屋里出来的不良少年这些小弟之外,热衷于练武的小太妹为数也不少。

慢慢的,合一门练武子弟的规模便越来越大。

她美女馆主的名声,也开始远扬出去。

倒也不是没有人来挑战过她,但都被她打得落花流水,不敢再来找茬。

至此,单英的名声更是响亮。 490 食不言寝不语 合一门的发展势头越来越盛,单英俏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似乎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对张嚣的轻薄揩油行为也越来越容忍。

单英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她对张嚣已经是情之所至,不能自已。

而不仅仅只是感恩而已。

只不过,出于女人家的羞涩,她死活不投降。

同时,她也知道张嚣是个花心大萝卜,不但有正牌女朋友了,而且还有不少红颜。

正确来说,那些都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为此,单英也曾暗暗恼怒,甚至试过不给张嚣好脸色看。

因为她本就是相当传统的女子,一直希望找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想伴侣,绝不能容忍有三心二意,拈花惹草的行为。

但张嚣的出现,却是有打破她坚守的原则之势。

单英只能不断逃避,并且鄙视张嚣。

可逃避却远远不是解决的办法。

在张嚣的无耻和不要脸之下,单英坚持的不给好脸色,在他三言两语,外加行动调戏之下,轻易便轰然崩塌。

单英苦恼,却违背不了自己的心。

察觉到沦陷到极深的境地了,单英只能另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

那便是早晚去孤儿院,日常呆在合一门,很晚才回来。

把自己忙得分身无暇,便能压制一下情思。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这便是单英一回来之后,早早便睡下的原因。

张嚣一开始还以为她是真的事业心爆棚,兼且爱心爆棚,后来通过他遍阅万花的经验,很快便分析出单英行不由衷的举动。

不过张嚣倒也顺势而为,一段时间没找单英了。

这一下,倒是轮到单英有点患得患失了,嘀咕着这家伙难道是知难而退了?

这么一想,她便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不忿,外加忧心难言等等复杂的情绪蔓延心头。

追人家就这么卖力!

轮到自己就这么不上心?!

殊不知,张嚣晾了她好几天之后,倏然又出现在别墅,并且若无其事的像以前那样调戏她,找机会揩她油。

他一出现,单英顿时觉得心里的一点阴霾豁然消逝,连漆黑的夜晚都貌似有明媚的感觉。

不过单英表面上还是端着捏着,不肯轻易就范。

但张嚣这个老手中老手看到她故作的姿态,便心里更加有数了。

要不是恰逢敖明这个小妞坏了他的好事,再加上张嚣也真的有要事要处理,恐怕他早就将单英吃干抹净,得偿所愿了。

想到“新仇旧恨”,张嚣不禁牙痒痒,眼神不善的盯着敖明。

敖明晃了晃小脑袋,笑嘻嘻说道:“小趴菜,看什么看?小心姐姐揍你哦!”

小趴菜这个词,她还是跟张嚣学的,发现挺好用之后,便开始朗朗上口了。

这话一出,敖明不禁心神一动,眼眸大亮道:“小趴菜,你现在这种虚弱不堪的状况,肯定连金钟罩铁布衫的防御力都大为减弱,嘿嘿,此时不揍你,更待何时?”

(

哪怕她对张嚣极为有好感了,但也抹杀不了她抱着想揍张嚣一顿的冲动。

这个冲动,是从初见张嚣之时便萌芽,直至现在生根,而后变成参天大树,无可磨灭。

“你大可试试......”

张嚣挑挑眉,漫不经心说道。

说着,他还特意朝敖明勾了勾手指。

虚弱确实会导致金钟罩铁布衫防御力大减,但大减并不是等于没有防御力。

况且,缓和到现在,他至少恢复了五成精神力,外加八极大成的底子,足够他应付任何场面了。

敖明的小心思,注定是要落空了!

正好,也趁着敖明得意忘形之际,反过来收拾她!

前戏蔓延了几个月,也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装腔作势!”

敖明看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心下猜疑不定,随即对自己的判断极为确定,马上便行动起来,一下半腾身而起,扫堂腿携着呼啸劲风朝张嚣的腰间扫过去。

“白的!”

张嚣意味深长叫了一声,不闪不避,硬接了敖明犀利的扫堂腿。

“铿!”

金铁交鸣的脆声骤响。

敖明美眸一闪,连忙变招。

但她快,早有预备的张嚣动作更快。

敖明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大长腿回收之际,张嚣右手闪电探出,迅捷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猛然拉向自己怀里。

察觉到张嚣如同铁钳的右手紧箍住自己的脚踝,令自己无法脱身,敖明果断顺势而为,送入张嚣的怀里方向,右手用力撑在沙发上,空闲的左脚闪电踹出。

张嚣再次不闪不避,肩膀一晃,用胸腹硬接她的旋转飞踹。

金石交鸣的脆声再次响起。

张嚣猛然又抓住她的左脚脚踝拉向自己怀里,然后整个身形俯下,使用锁技,把她压在沙发上,。

有心算无心,再加上敖明估计失误,竟然短短几招便被锁住。

“想揍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张嚣笑眯眯说道。

“你使诈!不算!重来!”

敖明瞪大眼眸,不忿喊道。

“伱以为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啊!还重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并非只有花儿才会红!”

张嚣哭笑不得应了一句,得意笑道。

感受到男人独特的体温蔓延过来,敖明平素稳定的心率不断往上升,一颗心砰然直跳,俏脸也不禁开始发烫。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张嚣的体温,但这次,却是最为密切。

这魂淡,该不会真要办了自己吧?

貌似,好像还没做好太多准备呀!

“别乱来,单英还在上面。”

敖明轻咬红唇,眼神游离着不敢直视张嚣,低声警告道。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兴奋了......”

张嚣嘿嘿笑道。

敖明当即知道他不是说谎,确实是头铁得很。

她心一颤,美眸莹然如同滴出水般,想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

“我......”

敖明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嚣打断道:“嘘!此时任何语言都会破坏气氛,古人训诫有云,食不言寝不语,唯动是也。”

敖明:“......”

古训能这么用?!

还有,最后一句,她怎么没听过?! 492 大家来找茬 敖明与单英恼怒之下,逼问张嚣的情史。

张嚣也不隐瞒,直接将人数公之于众。

反正现在已经是既成定局了,也不怕单英和敖明飞得出他的手掌心。

而且阮梅她们都已经后见后了,相互之间相处得异常愉快,也是时候让单英和敖明融合进去。

好姐妹,不嫌多嘛。

敖明和单英听到红颜夸张的人数,臭骂张嚣不断。

张嚣直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连哄带骗,然后又摆事实出来,用事实说话——就你们两个小卡拉米,怎么应付得了他的征讨攻伐?!

敖明与单英无语,只能连掐带打的自我消气。

张嚣也乐在其中的左右爬山涉水。

打闹嬉笑之间,敖明跟单英娇躯一震,急忙如避毒蛇猛兽般稍稍远离张嚣一些。

她们的体质虽然非比寻常女子,但也不是千锤百炼永不会废的钢铁之躯啊!

再让张嚣折腾一下,她们会不会死很难说,但创伤加重,那是肯定的。

“骚瑞骚瑞,火气大了点,习惯就好......”

张嚣朝她们眨巴下眼睛,笑眯眯说道:“你们看看,姐妹团的壮大,不是正好减轻你们的负担嘛。”

“啐!”

两人齐刷刷给他一个白眼。

“给你们的好东西。”

张嚣装模作样的从地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两颗刚兑换的顶级洗髓丹,递给她们。

“丹药?你从哪里找来的?”

见多识广的敖明诧异出声。

单英本就是传武的嫡系传人,自然也见过这玩意儿,但却从未闻到过这么浓郁药香的丹药。

普通的跌打丸,别说没有药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鼻味道。

但眼前这颗洗髓丹,却是药香扑鼻,甚至快速萦绕在偌大的客厅里,经久不散。

显然,这颗药丸,非比寻常。

“服下后,你们会有意外的惊喜。”

张嚣微笑颔首。

他现在什么都多,但最多的,还要数嚣张值。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现在的嚣张值总额已经超过了他的现金总额,甚至比他的全副身价还要略胜一筹。

照这样的发展趋势下去,不但很快就能给阮梅治疗好先天心脏病,甚至还有点盈余。

而且阮梅的先天心脏病,暂时还处于平稳期,也不用着急于这一时半会。

好钢,还是在花在刀刃上。

想要海量的嚣张值,等他挥军东渡之时,随手可得。

敖明与单英自然不知道他在想着这些,马上服用下洗髓丹。

然后,便是熟悉的冲进洗手间洗漱的一幕上演。

张嚣莞尔一笑,悠然点燃一根烟,炊烟袅袅起来。

敖明与单英被强化后,实力定然会更上几层楼。

尤其是原本就实力非凡,能与天养生、布同林、王建军等绝顶高手一战的敖明,更是弥补了力量与体力的缺陷,百分百会晋身于第一阶梯的前列。

而原本传武功底扎实的单英,也会一跃成为堪比宗师,甚至超越一般宗师的顶尖高手。

这一下,她合一门门主的地位,必然会更加牢固。

(

或许,因身体素质原因飞跃突破的她,也能在未来寻找到突破之机,正式迈入实打实的宗师境界。

到那时,她跟敖明,或许就是这世界暂时仅有的女子宗师了。

甚至到最后,超过合一门的创始人也有可能。

思绪间,一根烟燃尽。

张嚣掐灭烟头,瞄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脸上挂着银笑,甩着大摆锤快速冲过去。

今夜......不,今天早上。

众。

.................................

日上三竿后。

等张嚣醒过来之时,已经是下午时份了。

这两三个月以来,就数今天睡的时间最长了。

敖明与单英都不在身边,想必是去了合一门,或者去了儿童福利院了。

“酒色伤人啊!从今天开始,要戒......酒!”

张嚣异常坚定的呐喊一声,穿戴整齐后,让哑巴过来接他。

下到一楼后,饭桌上,留了一桌子菜。

旁边还留了一张字条。

字迹是单英的,大意是给他留了东西,让他加热后,吃完才准离开。

跟阮梅一样,贤良淑德啊!

敖明这个不会煮饭煮菜的懒货,鄙视她!

加热饭菜后,张嚣美滋滋的吃着单英所留的爱心饭菜,差点连舌头都吞进去。

单英做的菜,确实是一绝。

风卷残云的吃完喝饱,哑巴也赶到了。

张嚣看了看满桌子的杯盘狼藉,潇洒离开。

洗碗收拾这玩意儿,堂堂地下王者,岂能掉身价去干?!

“铃铃铃......”

就在他坐上哑巴的车,离开别墅没多久后,手机响起。

看到是算爆打来的电话,张嚣马上接通。

“张生,有差佬到我们场子找茬。”

算爆沉声汇报道。

“怎么回事?”

张嚣皱了皱眉问道。

算爆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嚣平静说道:“等我过去。”

说罢,他挂断电话,让哑巴直接去中环。

新联盛的产业,不但有社团的泊车、贵利、丧葬、酒吧、夜总会、餐厅等等传统的行业,更有正当的生意。

在林耀昌的不断努力下,这些正当的生意规模还不小,每年都能给新联盛赚不少钱。

而因为有新联盛这块招牌罩着,再加上林耀昌明确正当生意就是正当生意,不容许有其它东西的存在,倒是一向没人来找茬。

但今天,找茬的就突如其来了。

据算爆所说,带队的是一个警司。

商业罪案调查科的。

搜查公司的理由是怀疑算爆他们洗黑钱,以及非法交易。

现在算爆正带着人跟跟他们对峙。

哑巴飙车赶到新盛写字楼后,楼下已经被拉了警戒线,被差佬封锁住了。

“差人办事,无关人员离开。”

看到哑巴开着车大摇大摆的停在距离警戒线不足十厘米的位置上,守着警戒线的差佬大声喝道。

“差佬好大的威风啊,连我老板都不让进去?”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声响起,然后一头飘逸中长发的马丁闪亮登场。

“伱是谁?”

差佬见马丁气度不凡,马上问道。

“我是谁?问一下黄文彬就知道了!你,现在通知黄文彬一声,就说第一大状来了,让他在上面等我!”

马丁说完,脸色一百八十度改变,笑呵呵的迎接张嚣下车。

他带来的人,马上拿出大律师证,朝差佬晃了晃。 494 宁惹阎王,莫惹张生 “扑......”

黄文彬大声咒骂的话才说出一个字,便很光荣的昏厥过去。

他其余手下,在张嚣的示意下,也一一被打晕。

马丁倒是习惯了张嚣目空一切的嚣张劲。

但跟着他来的大律师却是目瞪口呆,嘴里几乎可以塞得下一个鸭蛋。

“慢慢你就习惯了......”

马丁见状,拍了拍他肩膀,脸上却是鄙视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他也不想想,当初面对张嚣时是怎么狼狈的样子。

“张生威武!”

算爆等人如同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一般,脸色喜不自禁,朝张嚣充满崇拜之色大喊道。

串差佬,他们在座的不是没经历过。

但干倒差佬,貌似还是第一次哇!

跟着张生的日子,就是充满刺激感!

“把他们拎进去办公室!”

张嚣微笑颔首,朝算爆吩咐一声,率先走进堂皇富丽的偌大办公室。

事实证明,林耀昌终究是古惑仔出身,只知道花钱,没有一点品味。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豪华是豪华,但却土不拉几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暴发户身份。

而且,这间办公室里竟然还摆着个关二爷。

咋滴,你还想跟前来谈生意的合作伙伴拜把子啊!

张嚣四处打量一下,心里吐槽不断。

用俗这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间办公室的装修品味。

吐槽间,黄文彬等差佬也一一被抬了进来。

张嚣示意算爆他们出去后,便开始使用催眠与幻术。

第一个,自然是黄文彬。

黄文彬被哑巴拍醒后,还没彻底回神,便骤然觉得喉咙一痛,而后窒息的感觉汹涌而来。

黄文彬不断挣扎,但却被哑巴狠狠K了几拳后,终于因剧痛老实了下来,然后便陷入即将窒息而死的频临状态。

哑巴熟能生巧,自然能掌握好火候。

他见状差不多,便将黄文彬扔死狗般扔到张嚣面前。

张嚣等他拼命咳嗽,缓和一些后,马上开始催眠。

黄文彬的心理素质自然很过关,但奈何他遭受了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此刻心神已失守,即便还有着很不错的残余坚韧意志力,也很快便被张嚣摧毁。

“说说你幕后都有谁。”

等黄文彬露出木讷的神色,眼神直勾勾毫无神采后,张嚣便开始审问。

“胡志勇,徐怀景......”

果然,不出意外,这些全都是《反贪风暴》里的反派。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

张嚣思索一下,不相信仅仅只牵扯到这些人,便再次发问。

黄文彬冲口而出道:“还有几个,是我猜测的,但我没直接证据。据我所知的蛛丝马迹里分析出,其中一个,极有可能是现警务处副处长蔡元祺!还有一个应该是叫老绅士,但我不知道这个是绰号,还是人家称呼他的名讳......”

张嚣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就对了。

仅凭一个超级富豪,“关怀基金”主席徐怀景,以及一个能媲美马丁的大状胡志勇,应该不至于翻起这么夸张的风浪。

(

果不期然,如果有《寒战》中的蔡元祺,以及《边缘行者》里的老绅士,那就合理得多了。

同时,张嚣也相信蔡元祺和老绅士的背后,一定会有政治部的身影。

政治部,还真有点死心不息啊!

十几个绝对的高层死于非命,还不足以暂时熄灭他们对付自己的心思!

既然这样,那就再将这些搅屎棍再灭一批!

“你手上有多少证据?”

张嚣问道。

黄文彬从善如流回答。

他从警这么多年,从一个小人物爬到现在的商业罪案调查科警司位置,自然也不是善茬。

从他强硬的手腕作风,以及强大的心理素质等方面,就足以体现出他的能力。

这样的人,哪怕与人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也一定会留下相关的证据,等于变相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甚至在关键之时,还能反向威胁他背后的人,索要好处。

张嚣得知具体证据藏匿地点后,马上让哑巴亲自去取。

等哑巴离开后,他马上又打给加钱哥,让他去一个地方,接一个女人过来。

这个女人,便是被胡志勇名义上救济与救助的梁安莹。

“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张嚣问道。

黄文彬状若思索一下,补充道:“罗德永会计师,也是他们的人,他负责做帐,掩盖他们商业罪行。”

问出具体地址后,张嚣再次打给加钱哥,让他找完梁安莹后,直接去罗德永家里守株待兔。

张嚣再次询问了黄文彬一些问题,确认他再无保留后,便让他到一旁罚站,然后开始逐一审问他的属下。

事实证明,能跟着黄文彬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们或多或少,都收过黄文彬直接间接给的好处。

而且,除了这些贪污受贿之外,他们本身也有不少黑历史。

只不过,他们对于黄文彬之事,确实也不太清楚,更遑论知道蔡元祺和老绅士参与到其中了。

张嚣本也没奢望他们能知道多少,在问出他们收受贿赂,以及相关的职权犯罪证据后,他便让算爆进来,命算爆带人,亲自去取这些证据。

搞定这一切后,他便让马丁和另一个大律师进来。

马丁斜睨一眼面壁思过的黄文彬和一应属下,朝着张嚣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说道:“这些家伙简直是不在死活,难道他们没听过宁惹阎王,莫惹张生的名言吗?”

“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说法?”

张嚣饶有兴致问道。

“就这段时间啊。”

马丁兴致勃勃说道:“自从张生贵为无可争议的地下王者后,便开始流传出这句实至名归的名言了。”

张嚣摇摇头失笑道:“再这么传下去,恐怕我就会成为小儿止啼,三头六臂的怪物了。”

“这倒也从侧面佐证了张生无可匹敌的实力啊。”

马丁拍马屁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臻至化境了。

张嚣生受他这记马匹,笑道:“废话少说,今天让你过来,就是让你将新联盛的白色产业全部搞定,相关文件,已经在这里了。”

说着,他把柜子里的一大叠文件取出,放到马丁面前。

这些东西,除了新盛写字楼的地契证等等的东西,还有不少新联盛合法的产业。

这些产业,必须与新联盛割离开来。 496 三百亿,滔天杀心 胡志勇听到陌生的声音,眉头一皱,脑海中电闪思索,将所有听过的声音过了一一遍,仍是没有半点思绪。

他顿时就知道,这把声音的主人,不是熟人,也不是认识的,甚至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黄sir的手机?”

胡志勇眉头皱得更紧,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们当初跟黄文彬合作准确来说,应该是当初拉拢了黄文彬,就是让黄文彬当他们的马前卒,替他们处理掉那些他们不好出面,甚至是不好处理的事情。

但当初也有言在先,没什么要紧事的话,黄文彬不准联系他们。

可现在黄文彬打给他,却不是黄文彬在说话,而是一把陌生声音。

这足以证明了黄文彬极有可能出事。

等等黄文彬今天不是去扫新联盛的场子,然后将新联盛的一众头目,甚至将新联盛抢走的幕后黑手张嚣吗?!

那这把声音的主人,不就是

张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牢牢印在脑海中的证据随意说出:“今年一月三号,你在澳城给了黄文彬两千万现金今年四月十七号,你在澳城,又给了他八百万现金五月二号,三号,罗德永帮你们做了七千万的假账关怀基金”

听到这些足以让他牢底坐穿的历历证据,胡志勇的脸色猛然大变,忍不住沉声打断道:“你到底是谁?黄文彬现在在哪?”

“不用猜了!”

张嚣好整以暇说道:“黄文彬早就投靠了我,选择了跟我合作!我知道你会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意识到跟我合作,能获得更多,自然就识时务者,当为俊杰。”

“黄文彬!”

胡志勇对张嚣的说辞信以为真,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喊了出声。

“胡大状,你也不要怪我,实在是张生给得太多啊!”

黄文彬很配合,笑呵呵说道。

这句话,更加证实了张嚣所说的话。

黄文彬,果真是背叛了他们!

该死的!

蓦然,胡志勇意识到黄文彬对刚才那把声音的称呼。

张生?!

“你是张嚣?!”

胡志勇惊诧出声问道。

“答对,有奖!”

张嚣笑眯眯应道:“作为你回答正确的奖励,我思前想后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奖励方式!一百个亿,怎么样?给你们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你们凑不齐三百个亿打到我指定的账户上,刚才所说的那些证据,包括黄文彬和罗德永这些证人,会全部出现在ICAC大楼里!同时,你们的这些证据,也会铺天盖地出现在大街小巷,以及电视台,电台上!”

“你不如去抢?!”

胡志勇怒火冲天大喊道。

三百个亿?!

这是什么概念?!

是他们这些人集合起来,可动用的流动资金的大半以上了!

当然,如果是包括不动产,还有一些股票证券之类的,自然远不止这个数。

“你说错了一点,我是好过去抢!”

张嚣笑眯眯说了一句,脸色骤然一板道:“当然,你也可以质疑我的行动力,选择守住自己哦,忘了一点,半个小时后,或许这些财富就不再属于你们的了.计时开始,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

说罢,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然后快速发了薄冰的瑞国银行帐号到胡志勇的手机。

半个小时时间,哪怕他们会飞,也转移不了这么多资产,更逃不出港岛。

而张嚣,早就命加钱哥和布同林等人,严防死守住机场、水上、港铁、火车等等有可能潜逃出去的路线与位置。

这一回,无论是水陆空哪一个方向,他们都逃无可逃。

听到这个夸张的数字,在坐的人全部瞠目结舌。

三百亿,这是何其恐怖的金额!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马丁,也忍不住心神震骇。

这三百亿,可以给他那艘豪华游轮加多少次油?!

又可以给他救助多少迷途不知返的海鲜姑娘哦?!

怪是他那啥尽人亡了,也救助不完这世间的无辜女人吧?!

“该死的!该死的!shit!shit!”

胡志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怒不可遏的拼命拍着桌子。

等他冷静了一些后,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多钟。

他不怀疑张嚣的狠辣,也不怀疑张嚣的行动力。

因为在张嚣崛起的道路上,已经证明过太多次了。

胡志勇很相信,如果他们不给张嚣一个满意的交代,张嚣保证会将他们的犯罪证据递交给ICAC。

到时候,他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想到这,他连忙打给徐怀景,然后又打给老绅士,然后再打给相关的高层。

最后的最后,他打给政治部的高层,快速陈述了事情经过后,连忙问道:“你们不是有秘密人手吗?能不能派去先搞定张嚣?”

政治部高层听得怒火中烧,连忙让他别挂电话,然后用另一部手机打给雇佣兵头头。

但那边却是转来关机的提示音。

他再打给另一个副队,结果也是一样关机了。

政治部高层察觉到事情不寻常,马上朝胡志勇说道:“联系不上他们!他们极有可能出事了!这回,我们是真的很被动了!”

“你的意思是,真要给钱?”

胡志勇心不甘情不愿问道。

政治部高层反问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胡志勇沉默了。

政治部高层意味深长说道:“时间不多了,先凑钱吧!每个阵营凑个五十亿左右,还不算太伤筋动骨!我们现在的目的,是要先稳住张嚣,这样才有机会反败为胜!最不济,我们也可以跟他谈判,拉拢他入局!等他入局了,我们就有可进可退的玛法了!”

胡志勇无法,只能咬着后槽牙动用账户上的资金。

其他人亦是如此。

其实按照他们的尿性,如果碰到的是别人,大可以将人先骗出来,然后威逼利诱,让其供出证据的藏匿地方。

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是张嚣。

如今无人能撼动的地下王者!

地下王者,或许别的不多,但地盘跟小弟,却是多如牛毛,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铲除,更不要说连根拔起了。

而且,他们这些深入了解过张嚣的人都知道一点——张嚣的毒辣程度,根本不下于他们,甚至还要远超他们中的一些人!

因此,谁也不也赌张嚣会不会丧心病狂到以损人不利己的方式让他们牢底坐穿!

这也是张嚣吃定了他们的地方。

谁让他手中握着一把随时都能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同时,张嚣也成功激起了胡志勇等人的疯狂杀心。

抢他们钱财,远比杀他们父母更为让他们愤怒滔天。 498 凌迟处死!敖天来了! 胡志勇只觉得张嚣逼事多。

他很想顺着电话跑过去打死张嚣。

但这终究只是奢望。

“那你想怎么样?”

胡志勇忍气吞声问道。

“你们得有点诚意啊!”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既然你都说了我是重要人物,是不是该有点重要人物出场的逼格?”

胡志勇:“.”

真尼玛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给你三分大红你就真想开染布坊?!

“你的意思是还要给你点好处?”

胡志勇试探道。

张嚣义正言辞道:“小瞧人了是吧?我像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你踏马不像,简直就是!

胡志勇义愤填膺,被张嚣的无耻气得身体直发抖。

张嚣用屁股想一下,都知道他在诅咒着自己十八代祖宗。

不过人家内心骂,就暂且随他了。

他好整以暇继续说道:“既然我是你们拼图最重要的一环,至少得让我先跟你们所有高层先来场友好的洽谈与接触,谈得好了,我才能下定决心加入你们!要不然,你空口白牙的跟我说个屁啊!”

胡志勇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大喜。

他还以为张嚣又要狮子大开口,甚至又想出了什么夭寿的邪点子。

结果张嚣所说的,竟然是跟他们不谋而合的思路。

太好不过了!

“这是肯定的!为表诚意,我们必须得浓重欢迎你一下啊!”

胡志勇皮笑肉不笑应道。

“什么时候?”

张嚣问道。

“今晚!”

胡志勇略一思索,应道。

“好,到时候给我个时间地址!”

张嚣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胡志勇暂时没空理会张嚣的拽炸天,马上又打给政治部高层,将张嚣的意思说了一遍。

“呵呵,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好,很好!正合我意!”

政治部高层阴笑道:“我刚联系了一个超级杀手,应该足以解决掉张嚣了!这样的人,不能再留了!让他多活一天,就有多一天威胁我们的资本!”

胡志勇愣了一下,说道:“之前不是说先让张嚣加入,然后徐徐图之的吗?”

“我改变主意了!”

政治部高层冷冷说道:“既然联系上那人了!那我们损失的三百亿,必须要拿回来!张嚣手上的东西,我们也要拿回来全部销毁!”

“真有把握?”

胡志勇迟疑着问道。

稍一停顿,他质疑道:“张嚣毕竟是地下王者,手底下如今有数之不尽的小弟和地盘,万一他的小弟得知他死了,查到我们头上,誓死也要替他报仇,那我们岂不是很麻烦?”

政治部高层轻蔑一笑道:“不过是一个地下世界的头头而已!虽然比普通蚂蚱大只一点,但只要先干掉他,他的势力还不分崩离析,一盘散沙?到时候,我们和纵连横之下,分化吞并他的势力,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别忘了,我们手头上的资源,远超张嚣!”

胡志勇思索一下,缓缓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办了!”

(

“你先稳住他!然后通知老绅士他们都要到场!然后,我便会派人去布置现场!”

政治部高层阴恻恻说道:“我要让所有人亲自动手,包括我在内,一刀一刀将张嚣凌迟处死,方泄心头之恨!”

胡志勇眼皮一跳,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你今晚也会到现场?”

这位幕后灵魂人物,可不会轻易现身啊!

哪怕有时他们聚在一起开会,他都是偶尔才过来,大多时候都是电话参与。

看来,他想杀张嚣之心,确实是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前所未有。

“当然!”

政治部高层说道:“张嚣不是想见我们所有高层吗?那就如他所愿!这样,他死也死得瞑目一些!”

“行,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胡志勇点点头,想起一事,连忙问道:“你们那些隐藏的手下突然失踪,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政治部高层摇摇头道:“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我倒也纳闷了,这么大班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会不会是MI5总局的人所为?”

胡志勇想了想后,提出怀疑目标。

政治部高层马上否定道:“MI5总局的人哪怕跟我们有些嫌隙,但也绝不会去动我们的人!而且,就算他们想动,也没有这个实力!这事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

“行吧,那就今晚见。”

胡志勇挂断电话后,马上又打给张嚣。

出乎他意料的是,张嚣竟然又在通话中。

胡志勇挂断再打,再挂断再打,结果张嚣还是正中通话中。

“草泥马的!一个古惑仔头头,弄得比我还忙!”

胡志勇臭骂一声,只能等待着张嚣讲完电话。

这回,张嚣倒也不是故意晾着胡志勇的。

只是他接到了敖明的电话。

然后,敖明所说的事让他有些诧异而已。

敖明老爸敖明,也就是张嚣不知道多少号便宜岳父,竟然突然来找她了。

以敖明超级杀手的本事,想找到敖明,自然不是一件难事。

但让张嚣惊讶的是,是敖明所说的,他那便宜岳父想见他。

“岳父想干嘛?”

张嚣这么想,也是这么问出声。

“呸!”

敖明微羞嗔道:“不要脸,谁是你岳父?”

“哦,也对,我跟他间接拜过把子了,叫岳父确实有点不太合理。”

张嚣恍然大悟道。

“你什么时候跟他间接拜过把子了?”

敖明一时间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疑惑道。

“你说呢?”

张嚣嘿嘿笑道。

“咦你笑得好猥琐!”

敖明翻起白眼,嫌弃道。

“想到你喊爸爸的场景,我的笑容能不由心而发吗?”

张嚣啧啧有声笑道。

电话那端的敖明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羞恼道:“姓张的,你脑子里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

“关系到人类基数壮大的千古大事,这还不正常?”

张嚣大义凛然应道。

顿了顿,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倏然一变,嘿嘿笑道:“只不过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加了点怡情的小插曲而已。”

敖明:“.”

“去死!”

敖明无语之下,羞怒挂断电话。

“哎呀,你还没说我兄弟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张嚣颇为不满道。 500 你想让我女儿守寡?那是我女婿! 这就是爱德华兹请来的超级杀手?!

看着怎么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还穿着一身唐装,好像上个世纪的旧社会人一样。

但这中年男人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又不得不让他们有点相信他的实力。

爱德华兹做事一向靠谱,他请来的超级杀手,一定可以搞定张嚣!

这一瞬间,胡志勇等人不禁心神振奋,等待着张嚣的凄惨下场!

玛的,敢威胁他们?!

买棺材不知订!

事实上,不止在坐的人心思各异,就连张嚣都有些愕然。

敖先生?!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该不会是敖明的父亲敖天,他的便宜岳父.不,应该是他莫须有的拜把子兄弟吗?!

看眉宇间,似乎真的跟敖明有很大的相像程度。

与此同时,他也不禁感慨万分。

幸好敖明是随母亲。

要是随了便宜岳父这个糙汉子,那就真的毁了。

上天,似乎也知道敖天这衰样,还是优待敖明滴!

其实,张嚣在进来之时,就已经察觉到,整个顶层里,除了雇佣兵那无法掩饰的煞气杀机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几乎难以辨别与锁定的恐怖气势。

若是寻常人,哪怕是普通的超级高手,都未必能感应到这股无踪无迹的气势。

但张嚣如今的境界非比寻常,自然便心有所感。

只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这股气势的主人属于谁。

除了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这帮家伙请来对付自己的超级杀手之外,张嚣倒也对其的身份一无所知。

不过他早料到爱德华兹等人必然不会这么好说话,也必然不会就些善罢甘休。

但他明知这是个局,也坦然自若的来了。

无它,对于实力的自信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他的,基本上就只有威力巨大的热武器了。

他不相信爱德华兹等人会在秘密基地里埋下足以将写字楼夷平的炸药,更不相信无比惜命的爱德华兹等人会甘心与他同归于尽。

既然他们不会,那自己就定然是所向披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正好,深入虎穴之后,可以将这帮人渣败类一网打尽!

同时,张嚣也是想在他们身上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给自己的商业帝国添砖添瓦。

敖天的出场,无疑是比较震撼的。

至少对于胡志勇等人来说是这样。

他将爱德华兹等人无视后,别有深意的瞥了眼张嚣。

饶是张嚣自认精于察言观色,依然搞不清大哥的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敖明啊敖明,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过说完呢?

现在好了,场面有点尴尬了吧?!

张嚣一边吐槽,一边拱手笑呵呵打招呼道:“大哥.不对,岳父,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啊?这样好了,我还没准备好酒好菜迎接你啊。”

敖天面无表情,没有吱声。

在场的人,也只是将张嚣所说的话,当成是疯言疯语而已。

见个人就认岳父?!

你不去认一哥当岳父?!

(

“敖先生,十五分钟之内,能不能让他招供?”

爱德华兹也没将张嚣的话当成一回事,冷冷问道。

敖天点了点头,说道:“十分钟足矣。”

“那就劳烦敖先生了.”

爱德华兹很客气。

敖天不置可否说道:“我说的是对于一般人而言,不包括他。”

爱德华兹皱眉道:“敖先生的意思是”

“他,我搞不定!”

敖天指了指张嚣,平静说道。

爱德华兹紧皱眉头道:“敖先生,你是在说笑吗?”

敖明摇摇头,很认真说道:“我确实搞不定他!甚至,如果我不动枪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动枪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张嚣笑眯眯补充道。

敖明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爱德华兹暗感有些不妙,马上悄然打手势,让十几个精锐中的精锐雇佣兵做好开枪的准备。

张嚣和敖天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只是,他们都没当一回事。

敖天一向严肃的脸上,倏然露出笑意,指着张嚣,缓缓说道:“因为他是我女儿的男人!也就是说,他是我的女婿!如果真杀了他,我女儿好不容易才看中的男人就这样挂了,你想让我女儿守寡吗?”

“什么?”

爱德华兹与胡志勇等人瞪大眼睛,惊诧出声。

他们没听错吧?!

张嚣刚才说的是真的?!

敖天真是张嚣的岳父?!

卧槽!

那他们岂不是摆了个历史上最大的乌龙?!

请人家岳父去干掉张嚣?!

原来他们以为张嚣是傻逼!

但现在他们觉得自己才是傻逼!

“动”

爱德华兹最先反应过来,暴喝出声。

但他的暴喝声未落。

“砰砰砰砰砰砰.”

“唰唰唰唰唰唰.”

刺耳的连环枪声与扑克牌闪电横亘空间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秒不到的时间里,十几个枪法精准,训练有素的精锐雇佣兵,全部寂然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枪声和纸牌飞掠的声音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现场扑鼻的血腥味和逐渐血流成河,宛若修罗场的现实场景,给爱德华兹等人充分证明了一点:他们赖以话事与耀武扬威的底牌,没了!

“岳父,好枪法!”

张嚣瞥了眼呆若木鸡的爱德华兹等人一眼,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绝无虚假。

快枪手之名,名不虚传。

敖天不知道他赞扬自己的同时,又在腹诽打趣自己,便微笑颔首,生受了他的彩虹屁,说道:“你的飞牌技术也不赖,能与我的枪法一较高下了!”

“敖先生,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收了我的定金的?难道,你想背信弃义,不遵守契约?传出去,你第一杀手的名声,不想要了?”

爱德华兹终于反应过来了,义愤填膺,怒声吼道。

敖天耸耸肩道:“我第一杀手的名声当然得保着!”

停顿一下后,他用大灰狼看小兔子的眼神盯着爱德华兹等人,阴森森说道:“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只要把你们全部杀光,不就没人知道我曾经受雇于你们!雇主都挂了,我还用个屁执行任务啊!这样一来,我也不算违约了!” 502 150亿关怀基金 就在张嚣接完电话无语中,李文斌和马丁先后迅速赶到。

马丁负责处理股分转让协议,以及相关的事情。

李文斌则盯着一众在座的,随便一个拎出去,各个领域都得震一震的重要人物,啧啧有声。

随后,他的目光最终转到蔡元祺身上,变得火热起来。

不知道,还以为他早就惦记着蔡元祺这副老弱病残的身躯。

“你的眼光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

张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喊道。

李文斌不以为意,嘿嘿笑着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妹夫,虽然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能让这些叼毛服服帖帖,但我知道很厉害就是了!”

张嚣:“.”

“这些扑街,比吸血鬼还吸血鬼,也是时候收拾他们了!”

李文斌话锋一转,脸色森然道:“我早就看这些王八蛋不爽了!老子都够没原则的了!但老子最起码还是铁骨铮铮的国人!这些扑街更没底线,竟然勾结政治部,横行霸道,掠夺我们的财富,践踏我们!”

张嚣笑道:“大舅哥,你先别激动,现在这些扑街在我们手上,自然先要渣滓先尽其用!等他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再将他们抛出去也不迟。尤其是你现在的阶段,更是不能急功近利。”

李文斌点头道:“我懂。”

略一停顿,他缓缓说道:“我现在根基不算太稳,而且距离警务处副处长还有两个台阶要迈过去。等我真正掌握了实权,就是蔡元祺死无葬身之地之日!”

张嚣微微颔首道:“距离你爸退下来,大概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一年里,蔡元祺将会隐身,而你,就在尽快在这个阶段,增加自己的曝光度,揽多点功劳,攀爬上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的位置!然后,在两三年之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坐到警务处副处长的位置,下下届,如无意外,你就能登上梦寐以求的一哥位置!”

李文斌嘿嘿笑道:“这还得要妹夫多多帮衬。”

张嚣与他相视一笑,颇有狼狈为奸的味道。

随后,他对蔡元祺下达了一系列命令,然后让他有意无意的支持李文斌。

李文斌心满意足走了。

观他走路,都有点飘飘然的感觉,活似一叶七刺狼之后的虚弱感。

“张生,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了。还有那150关怀基金,怎么处理?”

马丁走过来问道。

张嚣思索一下,说道:“有没有办法把这150亿关怀基金搞到薄冰的名下?”

这150亿关怀基金是港府用作扶贫的基金。

张嚣自然不会贪墨这笔钱。

既然是用作扶贫的,他肯定会遵循宗旨,切切实实的用在需要的人和事身上。

但如果将这笔基金转到薄冰的名下,那薄冰的声望将会迅速以火箭般的速度飙升。

而且以薄冰的家底和底线,根本不会惦记这笔钱,百分百会将全部资金一文不留的应用出去。

况且,按照她的性格,她不但会灵活运用这笔钱,更会自掏腰包,继续长期的扶贫。

(

马丁想了想后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需要相关的人点头,第一个,就是操作关怀基金的相关部门负责人,然后,还需要各届协助的人点头,再之后,才是徐怀景的转让。”

“这个好办。”

张嚣说着,马上给徐怀景下达命令,让他按命令行事。

然后,他拿出电话,打给宋世昌,询问他跟主管关怀基金的部门头头的关系如何。

“很熟!他是我父亲直接间接扶持上去的。”

宋世昌马上点明。

“现在能约他出来吗?”

张嚣问道。

宋世昌看了看时间,苦笑道:“这么急吗?”

“事关150亿关怀基金,你说急不急?”

张嚣笑了笑,简略的说出了徐怀景跟胡志勇等人的小部分阴谋。

“草!禽兽!人渣!”

宋世昌听后,破口大骂。

他虽然是超级富豪,而且家世显赫,但这种不仁不义,被人戳脊梁的事情,别说不干,连想一下都感觉有罪恶感。

等他骂了足足有一分钟后,他马上说道:“我现在就打给他,让他马上过去!”

稍一停顿,他又说道:“你等我,我也马上过去!有我在现场,好操作许多!”

张嚣道了声谢。

“跟我客气个毛啊!这是你一个人的事?等着我!”

宋世昌笑骂一句,马上挂断电话。

张嚣收起手机,想了想后,让政治部高层先去楼下躲避一下,然后又让蔡元祺和其余不相关的人全部先离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宋世昌先赶到,跟张嚣聊了一会后,主管关怀基金的头儿也到了。

他很客气的跟宋世昌打招呼,然后听了宋世昌的介绍,神情有着一闪而逝的错愕,客客气气的与张嚣打招呼。

张嚣笑容满面与之握手,然后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便直入正题。

主管头儿听后,思索一下后说道:“原则上来说,关怀基金转让倒是没问题,但徐怀景本身就足够资格,现在他突然转让,难免会让人生疑,而且这事有点不太好解释。况且,接任关怀基金的人,也要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和实力。”

“那如果我让徐怀景自己请辞,推荐别人呢?”

张嚣问道。

说着,他心神一动,补充道:“以我昌哥的社会地位和实力,足够胜任关怀基金主席这个位置了吧?”

宋世昌愣了一下,无奈道:“好吧,你小子又摆我上台。”

主管头儿一听,马上点头道:“以宋生的家世身份与实力,胜任这位置绰绰有余了。这样一来,其它的都不是事!”

他能坐到港府高层的位置,自然是玲珑之人,此时还看不出宋世昌与张嚣非比寻常的关系,那他就白瞎了这些年的宦海经历了。

“行,那这事就麻烦了。”

张嚣笑了笑,与宋世昌客气的送他出门。

“你小子”

两人回转后,宋世昌指了指他,笑着连连摇头。

“老哥,我这不是为了广大市民嘛,谁让薄冰现在资历尚浅,名堂也不算响亮呢。”

张嚣笑道。 503 收获巨丰,政商警话语权 由宋世昌牵头,但他实际不管事,把运营大权与支配权交给薄冰,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毕竟,薄冰在港岛的影响力确实是小了点。

哪怕薄冰如今掌控的财力不可小觑,但名声始终还是差不少。

有宋世昌保驾护航,将会减少许多阻碍。

而薄冰,也会因这150亿关怀基金而变得声名鹊起,从而带动山水集团的疾速腾飞。

当然,幕后操控的张嚣,其白道身份也会因此而水涨船高。

有一定消息渠道的,知道内幕的,必然会知晓薄冰与自己的关系,同时知道自己才是山水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叙话片刻后,张嚣亲自送宋世昌下楼,然后喊爱德华兹上来。

随后,他让爱德华兹把他的嫡系部下叫过来,一一搞定。

等应有的韭菜割完后,张嚣将他们的犯罪证据一一归拢,将他们赶下楼,先聚集在一个地方。

然后,他又让老绅士把他们阵营里的议员、港府、商界等等的人召集过来,再次让他们全军覆没。

搞定这些重要角色后,张嚣休息了两个小时,缓和了精神,便让胡志勇把他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与精英律师召集过来。

同时,他也让徐怀景将他们阵营里同流合污的商界翘楚喊过来。

再之后,就是蔡元祺差佬阵营的人。

这一夜,张嚣的工作量极为庞大。

但收获,也是极为喜人的。

首先就是金钱上的收益,那些政治部的败类、富豪、差佬、议员、港府等等的所贡献出来的,光现金流加到一起,至少都有近三百亿的收入。

除了现金流,还有房产、商铺、地皮、写字楼、豪车、豪华游轮、私人飞机、名表、股票、证券、金银珠宝和公司股分等等的不动产或资产。

这些加到一块,更是天文数字。

然后,除去这些现实的收益,张嚣无形中的收获更大。

首先便是可以借此除掉爱德华兹等这批最大的政治部高层,清除了毒瘤。

据爱德华兹交代的犯罪证据,足以让他牢底坐穿。

也多亏了本土没有死刑,要不然,他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单一条幕后操控帮派与地下社会贩卖四仔,已经足够他死无葬身之地。

更不用说还有其它罄竹难书的大罪。

然后,便是蔡元祺等人为首的警务系统人员。

除了蔡元祺这个警务处副处长高官,兼最有希望接任李树棠一哥之位的最大热人选之外,还有警务处助理处长、总警司、高级警司这些高层。

搞定了这些高层,外加有李树棠和李文斌,以及张嚣相熟,或提携的陈达军等人,就等于控制住了至少十分之三、四以上的警务处。

等时机成熟之际,便是李文斌、陈达军、芽子、西狗、陈家驹等人上位之时。

所以,张嚣暂时是不会将蔡元祺等人先交出去的。

废物,自然要物尽其用。

再然后,便是议员与港府官员等政界的收获。

(

参与到这些狼狈为奸蝇营狗苟龌龊事的,涉及的相关部门范围极其广,但也正因为这样,等于让张嚣变相掌控的部门与官员也极为广阔。

涉及到的部门头头等等都尽在张嚣的囊括中,这也就等于他在相应的政界有了比较大的话语权!

至于商界,那就更不用说了。

以徐怀景等人为首的商界翘楚都是他的人了。

有这些人替薄冰保驾护航,更容易让薄冰在商界的身份地位一跃千里,如鱼得水。

当然,张嚣现在也不会把这些商界富豪给宰了。

时机还没成熟,他断然不会这么做。

一晚上的时间匆匆过,很快就来到早上十点多时份。

张嚣再休息了两个多小时,恢复了精神,马上便打电话给陆志廉,让他去接手爱德华兹等人。

相关证据,他也让人一并送过去。

政治部于他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实质性的作用,这一次将政治部最大的头头爱德华兹,以及一众高层清除掉,政治部可谓元气大伤,短暂时间里,几乎做不了什么了。

很快,陆志廉来电,掩饰不住其中的惊讶道:“张生,我算是服你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政治部的人,连他们ICAC都很难动。

倒也不是因为政治部拥有与众不同的特权,而是因为政治部的人做事几乎滴水不漏,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

如今张嚣一下子就把政治部的最大头头,以及一众高层给团灭了半数,怎能不让陆志廉惊诧异常?!

这也证明了陆志廉当初跟张嚣交好的决定并没有错。

张嚣笑了笑,想起了一句名言,说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陆志廉:“.”

这么官腔吗?!

张嚣已经可以想像得到陆志廉无语的样子,暗乐一下,由衷说道:“在此先恭喜陆sir不日即将荣升了,ICAC有陆sir这样刚正不阿的好官员在,我们这些良好市民万分放心!”

陆志廉先后搞了几桩大案子,而且这次连政治部的头头爱德华兹等人都端了,想不升职都难。

不过张嚣倒也真心实意的希望ICAC能越来越多的拥有像陆志廉这样清廉正直的好官员。

陆志廉:“.”

他觉得张嚣最后一句很虚伪。

就你一个黑涩会最大的头头还自称良好市民?!

不过他深思一下,又觉得张嚣说得确实是不无道理。

不说别的,光是揪出差佬败类,还有好些为富不仁的超级富豪,然后现在又搞了政治部,就足以证明张嚣是在做对社会百无一害,且是极其有利的事情。

如果这世界的黑涩会都像张嚣一样,那就社会安稳,家家都可以夜不闭户了。

“张生别笑话我了,其实升不升职,其实于我而言,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对得起这份职业,能不能真正做有利于市民的事情。”

陆志廉由衷说道。

张嚣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但也马上反驳他:“陆sir此言差矣!如果你真想为民出头,为民办事,那你就必须要身处高位!因为只有你爬到足以让你决策的位置,你才能更好的为民办事!”

陆志廉沉默了,不得不承认张嚣说的是事实。 504 富贵丸号,城市猎人 时间如流水,眨眼间,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91年的12月二十九日。

距离92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这个星期里,张嚣兼顾其它事情之余,最重要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帮薄冰搞定了150亿关怀基金事宜,然后全力收拢政商警等领域的话语权,随后全力布局。

同时,政治部爱德华兹等人的落马,让许多人错愕不已。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自然便形成像地震一样的效应。

尤其是那些跟爱德华兹有过合作,或者是有贿赂等行为的各领域之人,都十分惶恐不安,生怕被ICAC找上门。

但怀着忐忑的心情渡过了一个星期后,他们发现ICAC并没有过来找他们喝茶,紧张不安的情绪舒缓了许多。

但就在他们放松警惕之际,ICAC突然登门造访,将他们一一带回去喝茶。

出来混,总归要还的!

倪坤的这句名言,适用于各个行业,各个领域。

本来张嚣刚忙完这一切,准备休闲一下的。

结果芽子也忙完了手头上的大案,很难得的忙里偷闲一回。

这下好了,张嚣想休息都休息不了了。

现在薄冰、苏阿细和吕港生她们都已经搬到了浅水湾山顶别墅上面,全部住在壕无人性的超大别墅里,算是舍弃了之前的“小别墅”。

恰好,新别墅就在芽子家的斜对面。

所以,主场跟客场也就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了。

偶尔张嚣家,偶尔芽子家,其乐无穷。

再加上各自有各自事情忙碌的阮梅、岳咏琪、乐慧贞等人经常光临参加派对,张嚣只觉得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大有道理。

有时候,成语是可以活学活用的。

例如,炮火连天,大战连连。

芽子家里。

白天。

阮梅、薄冰她们都去忙着各自的事情了,惟有芽子还在难得的休假当中。

“铃铃铃”

香汗淋漓的芽子被夺命追魂call惊扰,恨不得砸掉手机。

“别动,我先接电话。”

当她星眸迷离探头看过去之时,急忙喊停,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接通电话。

“啊!”

芽子回头,媚眼如丝瞪了张嚣一眼,咬了咬牙,竭力忍着异样的情绪,瓮声瓮气喊道:“什么事?”

张嚣乐得不行,缓慢又坚决的搞着破坏。

“吓死我了,你鬼叫一声干嘛?”

电话那头传出一把娇媚的声音。

“有事说事,老娘没那么多功夫搭理你。”

一向大大咧咧的芽子俏脸嫣红,故作镇定说道。

“哟呵,还老娘呢!”

娇媚女子似乎也是神经大条的女人,压根察觉不到芽子竭力忍耐,并且微微颤抖的声音,笑道:“你不是休息了吗?休息还在忙?行吧,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啊!明天有艘富贵丸号搞了个新年倒数的航行旅程,会从维多利亚号出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啦。”

“没兴趣!就这样!”

芽子直接一句打发她,干脆利落挂断电话,然后回头娇嗔喝道:“死张嚣,你啊.”

张嚣成功打压住她的发飙。

一个多小时后,芽子魂游天际般半阖眼眸依偎在张嚣心口上,好半天才缓回来一些。

“铃铃铃。”

就在此时,她手机又响了。

“烦不烦啊!早知道关机了!”

芽子嘟嚷一句,却是习惯性的看向手机。

当她看到来电号码时,立马又抓过手机,快速接通:“蛇仔明,又有什么料?”

(

“madam,这次的料有点劲爆,一定要加钱哦。”

电话里传出一把鬼鬼祟祟,又流里流气的声音。

又一个加钱哥?!

张嚣听得一头黑线。

“看你爆的料值不值得了!少废话,有屁快放!”

芽子喝道。

蛇仔明说道:“Madam,是这样的,明天不是有艘超级豪华游轮,富贵丸号搞了个新年倒数航行旅程吗?我收到风,有批国际劫匪会混上船,伺机动手,劫掠船上的富豪!madam你也知道,能上这些超级游轮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流人士!这次一下聚集这么多富豪权贵,难免会招人眼红,有人想打劫他们就再正常不过了!嘿嘿,madam,我这个料劲爆吧?”

芽子轻蹙眉头道:“真实度有多少?”

“百分之百真实!”

蛇仔明拍着心口保证道:“这条消息,是我百般求证过的!只是我暂时确定不了这批劫匪是谁而已。”

芽子点头道:“好,如果证实了这条消息是真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她雷厉风行的挂断电话,然后打给上司。

张嚣全程听着,若有所思。

如无意外,芽子跟蛇仔明所说的,就是《城市猎人》的剧情。

怪不得他刚才听芽子跟闺蜜通电话,就觉得富贵丸号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了。

如今一听蛇仔明的爆料,他当即断定是城市猎人的剧情没错了。

就在张嚣思索着之时,芽子也放下了手机,脸上挂着不甘的表情。

“怎么了?”

张嚣笑问道。

芽子嘟了嘟嘴说道:“老顶说没有事实依据,怕是空穴来风,不让我去查!”

顿了顿,她哼了一声说道:“他说不让我查,我就不查了?他摆明是不想揽事上身,怕背锅而已!他越是不让,老娘就越要去查!刚好老娘现在休假,谁也管不了老娘!”

说着,她忽然间想到什么,眼眸大亮看着张嚣,随即挽着张嚣的手,蹭蹭蹭娇滴滴说道:“老公,不如你陪我去吧?好不好?”

有张嚣这个变态的超级高手在,她的行动肯定会无往而不利!

所以,她怎么也得将张嚣拉上船才行。

再说了,对自家男人使下美人计,不寒碜啊!

这魅惑姿态,外加蹭蹭蹭的实际行动,谁不迷糊啊!

百炼钢都能化成绕指柔。

恰好张嚣也想去搜刮船上的金银珠宝和巨额资金,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不过他故作犹豫道:“你也知道我忙啦,这一下去个几天,我恐怕抽不出时间啊。”

“啊,老.公.”

芽子秒变夹子音,拖长音调,让张嚣的鸡皮疙瘩都差点冒出来了:“你陪我去嘛!好不好?最多.我什么都答应你啦,你不是想试试倒挂金钩的嘛”

“嘶。”

张嚣倒抽一口凉气,果断点头道:“顶你!去!”

“嘻嘻,老公最好了!”

芽子喜笑颜开,笑靥如花。

不过,她随即就明白张嚣是真的会顶她。

第二天。

张嚣与芽子出发到维多利亚港。

如今的维多利亚港,已经是张嚣的天下了。

尖沙咀一统,就意味着他在尖沙咀如同军阀割据一样,完全呈现出独裁的霸道。

所以,昌健国际航运股份有限公司也就完全呈现垄断的霸主地位。

“芽子。”

当他们下车之时,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走路颤颤巍巍,随时都会前倾扑街的靓丽女子在不远处用力招手。

巨无霸!

张嚣看了一眼,只觉得麦当劳肯德基推出的这款汉堡包,确实是有事实依据的!

很显然,这个娇媚女子就是昨天跟芽子通电话的闺蜜。

简称大蜜蜜。

“那是我死党,你不准动心思啊!”

芽子警告一下,连忙朝闺蜜招手打招呼。

张嚣耸耸肩道:“我不动心思,可难保你死党会对我动心思啊!” 请假 铺铺都人家话事,今次轮都轮到我扎fit了!
筹备婚礼,摆酒,请假5天。 508 今村清子,计划改变 中村惠香又羞又恼,跺脚走了。

敖明和单英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嚣。

敖明龇起一口白牙,恶狠狠说道:“当我们没到是吧?今次非得好好炮制一下你才行!”

说着,她和单英起身,一左一右拉着张嚣回房。

炮火连天。

白日衣衫尽。

中途,芽子打了电话来,张嚣抽身而出,找到手机后,马上告诉了她房号,让她过来参战。

芽子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动静,欣然赴约。

张嚣认为有一个广告一直做得很好。

汇仁牌肾宝,老公肾好,老婆你就别想跑。

敖明、单英和芽子的体力耐力和韧性,非比寻常,但由于她们的对手是张嚣这个堪称非人类的变态。

所以,她们拼尽最后一丝余力,仍旧不可避免的败下阵来。

张嚣看着她们星眸迷离,不停喘息缓和的魅惑样子,志得意满的点燃事后烟。

是谁说耕牛一定死的?!

“真就没办法搞定这家伙了?”

片刻后,敖明等人恢复一些,看到张嚣那挥散不去的得意笑容,不由的愤懑难填,小声嘀咕起来。

“反正我是没招了,你们有招就尽管使出来,我大力支持。”

芽子无奈应道。

“别看我,我更加想不到办法。”

单英摊摊手道。

敖明:“.”

那还说个屁啊!

只能认栽了!

“魂淡,我们渴了饿了,去给我们找点东西回来吃喝。”

敖明秉着不指使白不指使的原则,伸出修长的美腿踢了踢张嚣说道。

张嚣顺势抓住她如同羊脂美玉的大长腿摩挲着,然后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电话和精美的菜单,没好气说道:“打个电话就有侍应生送上门,干嘛还要我跑一趟?”

“你不知道餐厅里很多东西都不在菜单上吗?”

敖明一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鄙视道。

张嚣:“.”

“我们也渴了饿了!老公,帮我们找点东西回来好不好?”

单英和芽子相视一眼,娇滴滴说道。

张嚣:“.”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面对这几个祸水级的倾国红颜,张嚣再不动身都觉得自己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体贴照顾人了。

“yeah!就知道这家伙吃软的不吃硬的!”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敖明语笑嫣然道。

“明姐,我觉得你对着那家伙嗲多几句,我保证他连骨头都酥了。”

芽子笑嘻嘻调侃道。

“你们能不能正常点?我怕怕.”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刚才就数你的声音最大!”

“.”

嬉闹声,马上便环绕在偌大的套房里。

三个女人一条街。

三个同一战壕,扛过枪打过仗,比亲姐妹还亲的女人,就更是能创造出一个墟出来。

其中笑闹得最多的,自然还是各种不为人知的放浪闺中密语。

张嚣下去餐厅,按照敖明她们的口味,点了不同款式的大餐和饮品之后,便回转十四层。

就在他出了电梯,即将转过转角之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然后,一道身影惶急万分的撞向他。

张嚣眼明手疾,惊鸿之间看清了这道相对敖明她们来说,稍显娇小的身影。

(

白衣裙裤,一米六二左右,小波浪长发,小麦肤色,清纯可爱。

“啊!”

小美女察觉到有人,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快速撞入张嚣怀里。

张嚣揽住她,若有所思问道:“你没事吧?”

还真别说,这小美女的肤色虽然是小麦色,但却细腻无比,堪比上好凝脂。

“没事,没事,谢谢,谢谢”

小美女惊魂未定的拍了拍并不沉甸甸的心口,连忙用流利的粤语道谢起来。

然后,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快速打量张嚣一下,眼眸一亮之后,觉得如此颜之有理的大帅哥应该不会是坏人,马上便拉着张嚣说道:“靓仔,你知道船长在哪里吗?我要找船长,告诉他一个惊天消息!”

“船长现在在哪我倒是不知道,但大副肯定会很快出现。”

张嚣意味深长说道。

如无意外,这个小美女应该就是今村清子,八嘎国报业大王今村宏次的独生女。

张嚣话音一落,说曹操,曹操便到。

一身大副妆束的鬼佬从电梯出来。

今村清子下意识拉着张嚣的手,小跑到大副面前,急声说道:“大副先生,你知道船长现在在哪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鬼佬大副瞥了眼张嚣,似乎是觉得张嚣虽然人高马大,但一副小白脸模样,应该没有什么战斗力,便放松了警惕,笑道:“我当然知道船长在哪里,你们跟我来吧。”

今村清子急忙拉着张嚣跟上。

在鬼佬大副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存放行李的底层。

鬼佬大副转身,笑容森然道:“这位小姐,你刚才是打算说什么?”

“船长呢?”

今村清子疑惑问道。

张嚣眼眸微眯道:“不用等了,船长是不会出现的了。”

话音一落,他箭步上前,一掌砍晕鬼佬大副。

“你你干什么?”

今村清子吃惊道。

“这个大副是劫匪的同党,他怎么可能会带你去找船长?”

张嚣说着,从大副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朝她晃了晃。

今村清子目瞪口呆,更加震惊了。

随即,她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有劫匪的?”

张嚣甩了甩枪花,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是跟差人准确来说,是跟差婆一起上船的,所以,你说我为什么会知道有劫匪?”

“你们是专门前来对付劫匪的?”

今村清子恍然,在张嚣颜之有理的光环加持下,更信任张嚣了。

张嚣点头,迅速唤醒大副,然后花费一点功夫催眠了他。

不过他随后倒是有些纳闷。

按照道理来说,孟波应该是躲在这里的啊。

难道现在还在当过街老鼠,暂时没找到这块来?!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张嚣放下心头疑惑,开始审问。

鬼佬大副机械般回答道:“不算我在内,他们总共七十七个,全部全副武装。”

“其他手下安排在哪里?”

张嚣再问道。

既然搞定了大副,那他就决定临时改变计划。

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稳妥。

大副将麦当奴手下的房间号一一报出来。

张嚣记下,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后,便拉着今村清子上去十四层。

“你刚才用的是催眠术?好厉害啊!”

坐电梯途中,今村清子眼眸炯炯看着张嚣问道。 509 四女会面,行动 “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在现实生活中还从未见过有人使用催眠术呢。”

崇拜一个人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张嚣云淡风轻说道:“略懂而已,不值一提。”

这话有装逼的嫌疑,但今村清子就吃这一套,美眸更加亮如星辰,习惯性的挽着张嚣的手臂。

张嚣暗忖着,或许今村清子的身材样貌都达不到像敖明单英这种级数,祸国殃民的程度,但她也有自己的青春活泼气息,宛若邻家小女孩一样,惹人喜爱。

同时,她身上的贵气,却也是邻家小女孩不会具备的,这也是替她加分的一项。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有个好老豆。

今村宏次是八嘎国的报业大王,身价至少是数十亿起步的超级富豪。

且他只有今村清子这个独生女。

换言之,今村清子就是今村宏次商业帝国的惟一继承人。

将来,等今村宏次挂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今村清子继承。

放着这么一个香饽饽不碰,不是张嚣的风格。

倒也不是说张嚣缺这么点.点钱,实在是不拿白不拿。

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自己。

而且,他一直认为,征服岛妹,为国争光,是一件光荣无比的事情。

再者,搞定了今村清子,就等于一定程度上搞定了今村宏次。

张嚣的东渡计划,如果有今村宏次各方面的支持,例如情报、资金、人手、人脉、影响力等等方面大力搭把手,他拿下八嘎国的速度,将会快上许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是去哪里?”

今村清子不知道张嚣已经把她当成提款机,想了想后问道。

“带你去见几个姐姐。”

张嚣微笑道。

今村清子略一思索,恍然大悟道:“就是你说的差人姐姐?”

张嚣点头。

随即,他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的肤色本来应该不是这种小麦色吧?”

今村清子摇摇头道:“不是啦!我原本的肤色也是很白的,只是我喜欢户外运动,更喜欢跳操平衡木等等的运动,所以经常晒太阳,就把自己晒成这样子了。”

张嚣心道,他倒是不喜欢户外运动。

他还是喜欢室内运动多一点。

“那你不后悔把自己弄成非洲妹一样吗?”

张嚣问道。

今村清子大大咧咧应道:“有什么后悔的?这样看上去不健康吗?”

张嚣笑着点头。

确实,小麦色也是另外一种风味。

两人来到敖明与单英的房间,摁响了门铃。

穿戴整齐的敖明开门。

当她看到张嚣公然带了个小麦色的小美女回来时,萦留着媚意的美眸不禁翻起白眼。

“别瞎想,这回是真有正事。”

张嚣义正言辞说着,带着今村清子侧而进去。

单英和芽子都已经缓过来了,正准备着吃大餐,却没想到大餐前的开胃菜竟然是一个小美女。

两人同样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嚣。

张嚣耸耸肩,朝今村清子说道:“madam在这里,你将之前听到的说说吧。”

(

今村清子看到三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大美女,不禁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一时间也忍不住浮现自惭形秽的莫名情绪。

与此同时,她也不禁在猜测着敖明等人跟张嚣的关系。

她们不会都是张嚣的女人吧?!

三个各有风韵的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竟然心甘情愿共伺一夫?!

这比她八嘎本土也不遑多让啊!

而此刻她也嗅清楚了房间里残留着的浓郁荷尔蒙味道。

虽然她今年才二十不到,但该懂的都已经懂了。

况且她还是出生在号称亚洲小电影最为发达的岛国,想不早熟都难。

她情不自禁胡思乱想起来,张嚣这身板可以啊!

古有吕布战三英,今有张嚣以一挑三美,厉害厉害,比她看的小电影恐怕都要精彩。

“诶,小妹妹,你发什么呆啊?”

芽子看她神情变幻不定,不由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村清子暗啐自己想些有的没的,俏脸红了红,急忙把自己之前听到的有关于麦当奴的计划说了出来,然后又把大副是他们的内应,以及详细的劫匪数目一一道出。

芽子听后,眉头微蹙道:“这么多人?而且全都是全副武装的精锐劫匪?”

敖明此时才知道船上混上了国际劫匪,不过也不忧心,漫不经心说道:“人多不代表厉害。这个麦当奴我知道,曾经在米国特种部队服过役,离开军队的时候,军衔应该是上尉,身手和枪法都不错,而且跟他拍档的几个都有不错的实力,就这几个有点棘手而已,其他的,都是小卡拉米,几枪就撂倒了。”

芽子想起敖明的身份,竖起大拇指道:“我差点忘了明姐的来头了,也是,有明姐在,这点劫匪还不够塞牙缝的。”

“杀他们倒是不难。只不过不知道某人有什么计划而已。”

敖明瞥了眼张嚣,笑眯眯说道。

张嚣挑挑眉道:“我这不是正准备告诉你们嘛。”

敖明等人各自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张嚣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搞定了大副,所以,便打算利用他,先行搞定麦当奴的手下,然后再打他们一个出奇不意!既然他定下了今晚十二点倒数之时才动手,就应该不会提前太多。而且,现在富贵号还在港岛海域,没有进入公海,他应该不会贸然行动。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发挥了。”

接着,他便详细说出计划。

当然,因为有今村清子在现成,该说的,他自然都交底了。

但不该说的,他也不会透露半句。

“叮咚叮咚。”

也不知道是属于早餐,还是午餐终于送来了,张嚣暧昧看了敖明等人一眼,示意大家先补充体力再行动。

敖明等人白了他一眼,丝毫不顾淑女形象大快朵颐。

今村清子也没吃多少东西,看得直咽口水,很快就加入了抢夺食物保卫战的行列。

风卷残云,休息了一会过后,大副也被张嚣召集过来了。

在他的带领下,张嚣一行人来到最边上的劫匪房间。

大副按响门铃。

里面的劫匪看到是大副到来,放松了警惕,马上打开门。

张嚣等人一拥而上,三下二除五便干脆利落打晕里面的劫匪。 511 我们没这爱好啊 麦当奴的洗劫行动正在进行中。

搜刮完在场的数千宾客后,他拿出一张纸,看了看上面的名单,笑眯眯点名道:“富贵丸号的老板,条野太郎先生,你在哪里呢?”

下面的宾客偷眼四周张望,却不见有人主动站出来。

麦当奴也没有不耐烦,再次点了下名:“条野太郎先生,请问你在哪里?”

下面的宾客里,还是没有任何人站起来。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麦当奴叹息一声,倏然沉声喝道:“我数三声,条野太郎先生如果还不主动站出来,就不要怪我了!”

“一、二”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没等三声落下,一把带着蹩脚粤语的声音响起。

然后,一个留着八字须,典型八嘎模样的矮胖墩颤颤巍巍,惊恐万分的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很显然,他就是条野太郎。

可惜的是,名不副实。

他也只能辜负他八嘎老豆老母的期望了。

“呵呵,条野太郎先生,你太不自觉了!太让我失望了!”

麦当奴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等条野太郎好像抽风般来到台前时,麦当奴的脸色骤然变得森然起来,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穿透条野太郎的右脚,瞬息间留下一个血窟窿。

条野太郎刹那间惨嚎不绝,不断翻滚着。

底下的宾客心中一凛,暗自祈祷这个杀神千万不要点他们的名字。

但麦当奴早有计划绑架在场的富豪,怎么会放过他们。

随着点名继续,一个接一个有头有脸的富豪出现在舞台上。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鬼佬富豪,小部份是棒子、八嘎,或是杂交品种。

麦当奴环视他们一眼,很满意的点头道:“你们放心,现在你们都是我的金主,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能救济我一下!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不会不会.”

所有富豪都哭丧着脸点头答应。

“好,那就先输入你们的银行账号,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麦当奴说着,一推桌面上的手提电脑,朝第一个的条野太郎示意道。

正如他所说,条野太郎是他的金主,他自然不会让条野太郎失血过多而死。

因此,他早就让手下替条野太郎包扎好了。

条野太郎知道这家伙是真敢杀了自己的。

所以他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敢违逆,只能慢慢吞吞的输入瑞国银行的账号密码。

“啧啧啧,条野太郎的身家颇丰嘛!”

看着上面显示的十几亿美金,麦当奴笑得合不拢嘴,马上转帐到自己的瑞国银行帐上。

一番操作后,他的瑞国银行账户上,多了近百亿美金,可谓一朝暴富。

“虽然我觉得自己不算是穷人了,但没人会嫌钱多的,对吧?所以,现在呢,我需要你们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筹集现金流,尽快打到我的账户上,没问题吧?”

麦当奴笑眯眯说道。

“你你太过分了!太贪得无厌了!”

(

一个富豪终于忍不住刺骨的肉痛,开口大骂道。

“你说得对!”

麦当奴耸耸肩,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摊摊手道:“可是,我现在有贪得无厌的实力,不是吗?”

在子弹的威胁下,他们不得不低头认怂,逐一打电话给家里,让家人准备资金赎回他们。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芽子频频看时间,朝张嚣问道。

张嚣看了看手上的江诗丹顿,漫不经心说道:“再等等。”

“咚咚咚。”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众人下意识看向房门的方向,全部噤声。

敖明做了个手势,闪身到门边感应着,示意芽子出声:“谁?”

门外响起一把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客房服务。”

敖明看了眼张嚣。

张嚣点点头。

敖明便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墨镜,梳着发蜡的魁梧男人。

陈大文。

麦当奴拍档,阿Kim的头马。

也是国际悍匪之一。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红裤红衣服的手下。

他奉麦当奴之命,搜索游轮上的漏网之鱼。

“美女,打扰了啊,来来来,都给我退到角落里站好了。”

陈大文彬彬有礼说道,可他后面两个手下的冲锋枪枪口,却是丝毫不像他嘴上说得这么客气,全部瞄准了屋内。

“咦?有个靓仔?!青靓白净,甚合胃口!”

在敖明等人很配合之下,陈大文瞬间就看清了张嚣的长相,不由的马上摘下墨镜,眼睛大亮紧盯着张嚣。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敖明和芽子等人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笑成鹅叫声。

在她们带动下,原本还有点紧张的今村清子和翠翠瞬间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敖明娇笑不断道:“衰佬,想不到你还挺有市场的嘛!要不这样吧,以后你在港岛混不下去了,我带你去国外赚鬼佬的钱!就是要辛苦一下你后门了!”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这番话又引起了单英等人的鹅叫声。

“草!”

张嚣额头直冒黑线,骂了句国粹后,瞪了眼敖明等人,没好气说道:“笑个屁啊!给老子举起手来!有癖好是吧?这么喜欢走后门是吧?老子成全你!”

显然,最后几句是对陈大文说的。

陈大文懵逼一下,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张嚣。

但下一秒,他却甚为怀疑自己是不是运动过猛,出现幻觉了。

他两个手下的枪口,竟然齐刷刷对准了他!

而且,还满脸杀机,食指轻扣在扳机上,保持着随时都会开枪的状态。

“草!你们吃错药了?枪口对准谁都不知道吗?”

陈大文大骂道。

“他们枪口不对准你,难道敢对准我?”

张嚣揶揄冷笑,身形掠至他面前,猛然大耳光扇过去。

陈大文触不及防之下,光丽倒地。

“玛的!死基佬,真特么恶心!”

张嚣对着他的软肋拳打脚踢,根本不让他有还手之力。

发泄一番后,他才废了陈大文,朝两名手下挥手道:“交给你们处置了!他没达到菊部有血的程度,你们都给我跳海去!”

“那个.boss我们我们没这爱好啊.”

两名黑鬼手下一脸为难道。 514 熟能生巧,得多练! “不准瞎说,没事的,没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生”

中村惠香以为张嚣真的顶不住了,吓得不轻,登时哭成梨花带雨。

张嚣摇摇头道:“我怕撑不到了。”

不等中村惠香说话,他有气无力的问道:“惠香,我问问你,你讨厌我吗?”

中村惠香愣了一下,急忙用力摇头。

“我要听真话,你说假话,只会让我”

张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村惠香捂住嘴巴。

“呸呸呸,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中村惠香一边哭一边说道:“你要听实话,那就跟我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我看你是大帅哥,还是觉得印象不错的!可谁知道你竟然趁火打劫,我当然恼火啦!但后来冷静了一想,又觉得你这个人虽然无耻了一点,可心肠应该还是挺好的!毕竟,让你面前着一个顶级大美女,你也很大可能不由自主嘛”

张嚣:“.”

这画风,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真硬夸自己啊!

“所以,这么一想,我就有点原谅你了。”

中村惠香说着,眼泪竟然神乎其神的止住了,羞涩一笑道:“而且,说真的,你这家伙夺走了人家的初吻,人家心里肯定波澜起伏,波涛汹涌啦!然后就是刚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或者被那些匪徒擒下,结果你从天而降,就像天神下凡一样救了我,我不知道多感激你!”

张嚣听得好笑,趁势问道:“那也就是说,你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我了?”

中村惠香白了他一眼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就爱上一个人?仅仅只是有好感而已!有好感懂了吧?好了,我都坦白了,咱们赶紧去医院,要不然可能就.呸呸呸,不会的!”

张嚣拉着她的手臂,摇头道:“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废话,肯定会啦!”

中村惠香应了句,连忙又摇头道:“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里,你这么无耻,肯定不会就这么一命呜呼的!”

张嚣:“.”

夸我呢?!

“我我怎么感觉呼吸不上来了我是不是要不行了?”

张嚣眼珠子一转,上气不接下气断续说道。

“你不要吓我啊!”

中村惠香俏脸煞白,急忙想将张嚣扶起来。

张嚣暗中使力,不让她如愿。

“你顶住啊!”

中村惠香搬不动他,着急之下,急忙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我我呼吸不顺了,帮帮我做人工呼吸.”

张嚣偷眼看她,弱声说道。

中村惠香慌忙之中,哪还有思索能力,一听马上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俯身帮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张嚣顺势回应。

中村惠香愣了一下。

直觉告诉她,这不对劲啊!

哪有虚弱濒死的人会有这般卷缠力度和心思技巧的?!

不过不等她冷静下来思索,便被带进了如梦似幻的场景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清醒了一些,急忙推开张嚣,羞恼瞪着他,破口大骂道:“魂淡,你又骗我!”

(

张嚣摊摊手,很是无辜的说道:“我骗你什么了?”

“你!”

中村惠香气得心口起伏不定。

也多亏了她平平无奇,要不然就波澜壮阔了。

张嚣笑着站起来说道:“你听说过白雪公主的故事吧?王子吻了她,她就醒来了!刚才公主给我做了人工呼吸,我就起死回生了!”

“去死!”

中村惠香被气笑了,咬牙切齿站了起来,一个侧踢朝张嚣踢过去。

张嚣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故意砸吧下嘴巴,笑眯眯看着她。

“卑鄙无耻!放开我!”

刹那间,中村惠香看着张嚣那张俊朗非凡的俊脸,竟然鬼使神差的想着,只不过是有一有二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算亏哇。

何况,张嚣还帅出天际。

不过,她嘴上自然是言不由衷,怎么也要矜持一下。

张嚣不由分说,再次堵住她的话头。

“唔唔唔唔.”

中村惠香微微用力捶着张嚣,示意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熟能生巧,得多练!”

张嚣放开她,笑眯眯说道。

“去死!”

中村惠香轻咬红唇,霞飞俏脸嗔骂道。

“你真的没事?”

停顿一下后,她不知怎么的,竟然不由自主的关心起来。

张爱玲说的,百分百是千古真理。

虽然张嚣跟中村惠香没到那一步,但无形中却在中村惠香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位置。

张嚣摇头道:“一点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特殊时候,自然是要紧的。

中村惠香白了他一眼,问道:“其他劫匪呢?跟你在一起的能对付得了?”

“碰到她们,算那些劫匪倒楣了。”

张嚣笑道。

中村惠香抿了下嘴,迟疑着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声,而是说道:“那我们回去看看吧。”

张嚣点点头,带着她回去赌场。

正如张嚣所说那样。

碰到敖明、单英和芽子三个女人,算阿Kim他们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敖明她们一人一个分头追击下,很快便追上了阿Kim他们。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敖明她们强化后的实力,很快就将阿Kim他们全部干掉。

“嗯?什么声音?”

三人汇合之后,芽子侧耳听了下,探头出船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目力所到之处,好几艘很像快艇的影子疾速远离富贵丸号。

敖明看了一下,心底了然道:“还能有什么,不用问也知道是那家伙安排的呀!”

芽子歪头想了想,恍然道:“那家伙把人和东西都提前带走了!”

“要不然,你去揭发他?”

敖明调笑道。

芽子翻起白眼道:“正如那魂淡所说,这艘邮轮上百分之七八十以上都是鬼佬,原本就不必在意他们的生死,何况现在他们绝大部分只是损失钱财,保住了命,还不满足?这点小钱,就当是给我们的辛苦费了!”

近墨者黑!

芽子也学坏了!

“惠香!终于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

赌场里,张嚣陪着中村惠香转悠了几圈,确定现场只有被人践踩到晕过去的倒霉蛋条野太郎后,孟波急急的声音响起。 515 四个女人几条街 “孟波?”

中村惠香听到孟波的声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但她转念想到孟波花心大萝卜的场景,马上又赌气转过头。

她眼眸一转,马上挽着张嚣的手臂,紧贴在张嚣身上,娇滴滴说道:“亲爱的,我们等下吃什么?”

张嚣玩味一笑,不动声色看着她表演。

孟波见她这般举动,瞬间懵了一下,皱眉问道:“他是谁?”

“很明显啦!我男朋友啊!”

中村惠香甜蜜蜜应道。

“男朋友?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然间找了个男朋友?”

孟波打量着张嚣那俊朗如同小白脸的样貌,瞬间羡慕妒忌恨,心里酸溜溜的。

停顿一下后,他也知道中村惠香鬼灵精,马上又摇头否定道:“惠香,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是故意气我的吧?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真的非我本意啊!我也是身不由己!要怪,就怪我魅力太大了!再说了,最多最多,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啊!”

中村惠香瞪大眼眸,突然间觉得孟波极为无耻。

比张嚣还要无耻!

人家张嚣的审美好歹也是在线的。

而且严格来说,张嚣不但是审美在线,所找的女人,还是挑剔不出一丝瑕疵的极品女人。

可孟波呢?!

饥不择食!

猪扒都啃!

到处留情!

虫虫上脑!

“呵呵.”

中村惠香冷笑,倏然在张嚣脸上啄了一下,说道:“这样够明显了吧?”

孟波目眦欲裂。

到目前为止,中村惠香还没亲过他啊!

“惠香,别闹了,你要找也找个像我这么威武的男人啊!他那小白脸模样,经得起我一拳?”

孟波拉下脸,皱眉道。

“你威武?要不要量一下身高?”

中村惠香被气着了,口不择言的讥讽道。

孟波:“.”

就在此时,敖明、单英和芽子联袂进来。

孟波天生自带的搜索雷达无按键自开,视线自动转过去,眼眸登时大亮。

他习惯性的忽略了中村惠香,摆起pose,笑眯眯的朝敖明等人打招呼道:“hi,美女,又见面了啊!”

这次,不但是两个,还加多一个,总共三个极品美女!

刹那间,他突然觉得平平无奇的中村惠香不香了。

“孟波?”

芽子对港岛地下社会出名的人物都有关注,马上便认出了私家侦探兼城市猎人孟波。

“你认识这个逗逼?”

敖明瞥了眼孟波,看到挽着张嚣的手,差点没将自己贴进张嚣骨子里的中村惠香,秀眉不经意皱起。

“算是吧。”

芽子点头。

“美女,你认识我啊!哈哈,我就知道我是黑暗中的灯塔,闪闪发光,想不被关注都难啊!”

孟波得意洋洋说着,发出邀请道:“三位美女,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共进晚餐.呃,现在这个钟点,吃宵夜也可以的,吃完宵夜我们还可以彻夜长谈”

“哼!”

见孟波又像以前那样当她不存在,中村惠香更是怒火中烧,冷哼一声后,踮起脚尖,掰过张嚣的脑袋,马上怼了过去。

(

“惠香,你干嘛?”

孟波瞪大眼睛,彻底震惊了。

张嚣一直崇尚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古训,马上热情回应她。

敖明等人登时用刀人的眼神犀利盯着这对狗男女。

半响后,张嚣放开上气不接下气的中村惠香,搂着她施施然走到敖明等人身边,然后大手张开,将她们搂了过来,戏谑说道:“想撬我墙角?今天出门没照照镜子吗?”

孟波傻眼了。

敖明等人倒是很给他面子,暂时没有在人前发作。

但背后几双施展着九阴白骨爪的纤细手掌,却出卖了她们的愤慨。

其中,也包括中村惠香。

“靠!我要跟你决斗!”

孟波回过神来,指着张嚣,义愤填膺喊道。

张嚣点头,倏然从敖明身上掏出银色手枪,指着他戏谑说道:“现在开始?”

孟波:“.”

忒尼玛不讲武德了!

最终,饥肠辘辘的孟波伤悲愤慨离去。

“放手!”

异口同声冷喝声,从中村惠香和敖明等人口中发出。

张嚣耸耸肩,放开手,没有管她们之间的剑拔弩张,上去找条野太郎。

敖明等人瞪着中村惠香。

中村惠香不甘示弱,同样将本就大的眼睛瞪到最大,狠狠反瞪敖明等人。

只是她怎么觉得自己一双眼睛有点忙不过来呢?!

对方有三个人,六只眼睛啊!

空中,火花四溅,电闪雷鸣!

张嚣无视她们的大眼瞪大眼。

只要不打起,什么都好说。

其实打起来也没关系。

中村惠香注定是要被KO的。

他将条野太郎拎到角落里,好整以暇唤醒他,然后迅速施展幻术和催眠术。

条野太郎本就中了枪,然后又被人踩晕,心理防线崩塌到一定底线,很快便被张嚣搞定。

“我救了你一命,你怎么报答我?”

张嚣暗示一下后,语调中充满了韵律问道。

条野太郎木讷的表情中闪现感激不尽的神色:“救人恩情大于天,我把富贵丸号送给恩人,还有我的产业和资金,也一并送给恩人”

“非常好!”

张嚣满意点头,然后下达一系列命令后,把条野太郎赶走。

那边,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还在坚持着斗鸡眼。

“我说,你们累不累啊?要不干脆打一架吧?”

张嚣抱手,怂恿道。

“闭嘴!”

敖明等人异口同声喝道。

“我饿了,去找宵夜吃,有没有人有兴趣跟上?”

张嚣笑眯眯说着,率先走出赌场。

“哼!”

“哼!”

中村惠香和敖明等人冷哼一声,争先恐后的抢在前头,跟上张嚣脚步。

走在前头的张嚣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转瞬即逝。

当他们在餐厅里吃着“自助”拿来的宵夜之时,中村惠香等人还不消停,大眼瞪大眼的较劲,还在继续进行中。

“嗡嗡嗡”

直升机盘旋在空中的声音惊动众人。

芽子若有所思说道:“按照富贵丸号的航速,我们应该即将渡过公海了,距离最近的,就是湾湾!所以,应该是湾湾的雷霆小队赶过来了!”

“确实是湾湾的雷霆小队!”

就在此时,高达的声音响起。 516 龙四绝招再出,赢了高达 “浪子高达?”

芽子不愧是刑事情报科的高级督察,脑子里装着世界各地与地下社会有关的着名人物。

高达微笑点头,环视芽子等人一眼,又看了看张嚣,暗自感慨张嚣艳福不浅。

芽子等人跟张嚣匪浅的关系,他这个情场老手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因此,他也绝了搭讪的念头。

他不像孟波这个天生自带搜索雷达,且没有点眼力劲的花心大萝卜。

他还是有原则的。

朋友妻,不可骑嘛。

“张嚣。”

眼见高达这个大帅比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张嚣微笑站了起来,与之握手。

高达笑道:“不出意外,你就是宾客口口相传的英雄,救命恩人。”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补充道:“还是如今港岛的地下王者。”

张嚣没有否认,耸耸肩道:“你专门来找我,应该不会单纯的想试探我的身份吧?”

高达直接说道:“听说张生赌术很利害,想见识一下。”

稍一停顿,他解释道:“其实这几年来,我一直想跟一个人交手,可惜的是,我始终找不到他。”

“高进?”

张嚣会意问道。

高达点点头道:“没错!高进是赌神!只要会赌的,都想跟他较量一下!说起来,我对这个八百年前的本家,倒也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他交手而已。”

“所以,你就找我当替代品?”

张嚣笑眯眯说道。

他会赌,倒也不是一件秘密的事。

阴连浩东那一场,如果有心人留意一下,倒也会记住。

“张生说笑了。”

高达平静说道:“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唯有赌术,才是令我最钟情的东西。既然知道张生是赌术高手,我岂有不见识一下的道理。”

张嚣暗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寻常时间不赌,但一旦上了赌场,就必定要有与众不同的赌注!”

张嚣玩味一笑道:“钱,我相信你应该不缺,但跟我比,你的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所以,你能提供什么能让我看得上的赌注?”

高达眼眸一闪,微笑道:“看来,张生应该是早有腹稿了!恐怕就等着我自投罗网了!那按照张生的意思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张嚣笑道:“你唯一拿得出的筹码,只有你自己!”

“我?”

高达眼眸微眯,深深凝望着张嚣说道:“那张生所出的筹码,又是什么?”

“十亿美金!”

张嚣干脆利落说道。

高达愣了一下,由衷感叹道:“张生果然财大气粗!”

“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的人!”

张嚣见高达骤然一脸猪肝色的表情,没好气说道:“你放心,我不好那玩意儿!”

高达松了一口气。

这也不能怪他啊!

谁让张嚣三番四次强调要他!

“你输了,有偿替我打工十年!”

张嚣解释道:“我输了,十亿美金一分不少,立马可以转到你账户上!”

(

“看来,张生对自己的赌术很自信!”

高达缓缓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你可以试试!”

高达看着张嚣,毫不犹豫点头说道:“那就依张生所言!”

“你应该有新的扑克牌吧?”

张嚣伸出手说道。

高达以为张嚣想跟他赌扑克牌牌技,便变魔术般变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递给他。

张嚣接过扑克牌,笑眯眯说道:“一分钟之后,你会认输!”

高达不置可否笑了笑。

连规矩和赌法都还没确定,张嚣就开始大言不惭了,未免太过于自大了点。

张嚣挑眉一笑,不紧不慢拆开新扑克牌,随意放在桌面上,轻声说道:“看好了!”

说着,龙四绝招,黑马过林眨眼间施展而出。

紧接着,张嚣将灵犀一指、龙卷风、三龙会、巨龙破山、风起云涌、借花敬佛、龙腾四海、无敌必胜手等绝招相继使出。

高达原本是不以为然。

可当他看到黑马过林这招传闻已经失传多年的绝招重现在眼前之时,眼眸都瞪大了。

而后看到传说中各大绝招一一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的心脏忍不住如雷般跳动。

虽然他从没见过龙四绝招,但凭借他深厚到非同凡响的赌术,足以判断出张嚣所使的,应该是正儿八经的龙四绝学。

“怎么样?”

张嚣缓缓收起扑克牌,笑容灿烂问道。

高达似乎是呆住了,好半响才回神,眼眸炯炯直视着张嚣,激动不已问道:“真是龙四绝招?江湖不是流传早已失传了吗?”

“江湖传闻你也信?”

张嚣模棱两可应道。

“千门幻术呢?你也会吗?”

高达理解为张嚣就是龙四一脉的嫡系传人,急忙又问道。

张嚣点头道:“会!”

顿了顿,他补充道:“登峰造极!”

高达的眼眸越来越炙热,忍不住搓手道:“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你认输,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张嚣说道。

高达苦笑道:“你会龙四赌术,我想赢你的机率,不足百分之一,我不认输还能怎样?”

张嚣笑道:“不错,输得起!”

随后,他便给高达展示了千门幻术。

直至幻术落幕,高达已经一头冷汗,神情恍惚。

他长出一口气,沉静下心神,摇头苦笑道:“怪不得江湖传言千门幻术无招可破,唯有更高的功力方可胜之!但以张生你现在登峰造极的境界,根本没有人有破千门幻术的机会!”

如果张嚣真的跟他对赌,所使的是黑马过林这些绝招,他或许还有丁点机会反败为胜。

但千门幻术一出,他完全没机会!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张嚣笑容灿烂问道。

高达脸色一喜,而后皱眉道:“我要付出的代价,应该不小吧?”

无可否认,龙四赌术,在整个赌术界里,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技。

他高达自然也是想学的。

“代价对你来说,不算高!”

张嚣微笑道:“我只要你三十年时间,在这期间,你帮我打工,我就答应教你!三十年之后,你来去自如,我绝不强留。”

高达愣了一下,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张嚣微微颔首。

高达能替他打三十年工,已经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517 去湾湾!拼酒,又见拼酒! “三十年?这代价也不算低。”

高达思索一下,微微点头道:“相比于龙四赌术来说,值得!好,答应你!反正我已经输给你了,再加点年限,换龙四赌术也不觉得亏。”

说罢,他话锋一转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打工?总不会让我帮你抢地盘砍人吧?”

张嚣摆摆手笑道:“专业的人,就应该做专业的事!那些打打杀杀大煞风景的事,自然用不着你这个斯文败类出手!”

高达:“.”

我就当只听到前半段了。

“那是什么?”

高达满脸疑惑问道。

张嚣指了指餐厅,又指了指地面。

“你是说,这艘富贵丸号?”

高达一点就透,惊诧道:“难道你想将这艘豪华邮轮打造成移动的超级赌船?”

“Binggo!”

张嚣打了个响指,笑眯眯说道:“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事实上,在知晓城市猎人剧情会展开后,张嚣就已经在盘算着这事。

拿下富贵丸号,收伏高达,也就成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而且,富贵丸号里面,就已经有着现成的赌场,等于省了张嚣不少事。

最多,他只需要再扩展赌厅,以及优化富贵丸号里面的布局等等方面而已。

哦,现在又增加了一项:补弹孔,修补被破坏的设施与内部。

诚然,张嚣的赌术已经位列世界之巅,由他自己坐镇富贵丸号,必然能hold得住全场。

但问题是,张嚣并不想被困死在赌船上。

他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

所以,找个能替他坐镇富贵丸号的赌术高手,便成为迫在眉睫之事。

而高达,就是这个最佳人选!

高达皱了皱眉道:“可是富贵丸号老板应该不会同意这个方案。”

“不需要他同意!”

张嚣微笑说道。

高达不解。

“因为,这艘富贵丸号,已经属于我了!”

张嚣缓缓说道。

高达:“.”

这还真是震惊一个接一个啊!

“就算富贵丸号属于你,但还有航线、泊岸位置、警方等等的问题呢?”

高达压下震惊情绪,从专业角度询问道。

“泊岸位置?整个尖沙咀都是我的,想在维多利亚港找个位置停靠很难吗?”

张嚣笑道。

高达想到张嚣的身份,恍然过来,苦笑不迭。

“航线问题,原本富贵丸号就有极为可观的各条航线,后续我自然会动用关系增加。至于警方那边,更不用你去担心,我随时可以搞定!再然后,你可能还会问,安保问题、专业荷官、如何管理运营等等怎么去处理?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安保对于我来说,是个问题吗?”

张嚣继续回答他的疑问,然后继续说道:“管理运营,我会跟你详谈。至于专业荷官,我相信你能搞定,不是吗?”

高达摇头苦笑道:“看来,你早就规划好了。既然这样,我就没有什么疑问了,从今往后,我就给你当打工仔了。”

“那你这个打工仔的薪资和收获,可远比一些上市公司董事长还要大。”

(

张嚣调侃道。

高达耸耸肩道:“这不就是我的价值吗?”

说罢了,两人相视大笑。

多年后,目睹这一幕的敖明等人,再站在当初的富贵丸号甲板上,感慨良多。

“你们先聊,我上去跟雷霆小队对接一下.”

芽子说着,忍不住又嘀咕道:“怪不得差佬迟来洗地的行为被这么多人诟病了!只有等自己经历过之后,才会深有感悟。”

敖明等人失笑。

“哦,对了,现在雷霆小队接手了,我们想在短时间打道回府是不可能了。张嚣,你不是要大把事要做吗?要不,我让他们调快艇过来?”

芽子想了想后说道。

张嚣摇头道:“既然都靠近湾湾了,索性就当去湾湾度度假,说不准在那边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你上去对接的时候,跟他们说这次行动是李文斌授意的。”

停顿一下后,张嚣想了想后叮嘱道。

芽子看向他,美眸里闪过诧异之色。

“迟些会跟你讲。”

张嚣微笑颔首道。

芽子点头,快步走出餐厅。

“喝酒?”

倏然间,中村惠香朝着敖明等人满脸挑衅道。

敖明嗤之以鼻道:“老娘会喝酒的时候,你还在喝奶!想跟我喝酒?你能喝得了多少?少于三斤白酒不要跟我提喝酒两字!”

同为战壕里的好姐妹单英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呆若木鸡。

喝酒,她不在行啊!

搓跌打酒,她倒是自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切!大话谁不会说?一句话,敢不敢跟我拼酒?”

中村惠香压根不信敖明的大放厥词,勾手挑衅道。

敖明蔑视道:“既然你想醉,我就成全你!”

“嚣哥,你们真在这里啊.”

就在此时,今村清子进到餐厅,满脸欣喜朝张嚣飞奔过来,习惯性挽着张嚣的手臂。

翠翠落后两步,似乎随时都在保持着身体平衡,不过过于放肆疯跑。

而今村清子肆无忌惮,当敖明、单英和中村惠香不存在的行为,也让她们三人美目火焰升腾。

尤其是中村惠香,她虽然对张嚣不算情根深中,但看着张嚣左一个妖孽祸水,右一个清纯千金的繁华环绕,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饿了吧,你们先吃东西,我跟他有点重要事情聊聊.”

说着,张嚣急忙将今村清子拉到餐桌前,然后安置她坐下,便招呼着高达快走。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

女人事,最好让女人自己解决!

“还喝不喝了?”

中村惠香不好马上对今村清子发火,只好将枪口瞄准算是比较熟的敖明。

敖明微微仰头,斜睨着她说道:“你都不知地高地厚了,我不教训教训下你,你都不知道死字怎么死!”

“废话少说,在这里喝,还是去哪里喝?”

听到这般目中无人的话,中村惠香火气更是腾腾腾上来。

“我怕你喝醉了丢人丢大发了,去房间喝!”

敖明说罢,起身,去酒架拿了几瓶高度伏特加和洋酒。

中村惠香不甘示弱,马上过去拿了几瓶。

“阿英,你也帮忙拿几瓶!”

敖明示意道。

“那谁,你们每人也拿几瓶!”

中村惠香指着今村清子和翠翠说道。 518 惨烈战局,中村惠香似醒非醒 张嚣与高达讨论完赌船细节,打开房门,回到房间之时,顿时被眼前一幕弄得愣在当场。

房间里,酒气冲天,闻之让人都有点醉意。

空荡荡的酒瓶子,满屋子四散。

地上和桌面上残留的酒渍,似乎在见证着这场拼酒的惨烈程度。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套房偌大客厅里,芽子、单英、今村清子、中村惠香和翠翠都已经东倒西歪的躺着。

或两人抱成一团,或头悬空趴着,或一字马敞开呼呼大睡。

总而言之,姿势千奇百怪。

全场里,就只有敖明还残留着一两分清醒,嘴里口齿不清喊着:“小小趴菜,起.起来喝啊!这这么快就不行啦?”

张嚣:“.”

“咦?张嚣,你.你回来啦,喝陪我喝!这小趴菜不行,你顶上!”

敖明发出任何一个醉酒之人都会出现过的傻笑,但无可否认,即便她傻笑也笑得很好看就是了。

张嚣上前,夺过她手上的酒瓶,随手放在桌面上,搂着她没好气说道:“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

敖明听清楚了,竖起实指,比了个一字。

“一斤?不可能!”

张嚣压根不信。

“是是一直喝!”

敖明自豪无比说道。

张嚣:“.”

靠!

人家是段子,你是将段子融入生活,牛逼!

“这些小趴菜都被我放倒了,我利害吧?”

敖明傲然无比,喋喋不休说道。

张嚣顺着她的话,哭笑不得的称赞了她。

想不到堂堂超级女杀手,也有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

但正因为敖明不是完全冷血的女杀手,所以才显得她更加真实。

很快,在张嚣故意引导下,敖明断断续续将刚才的惨烈战况述说出来。

张嚣听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连今村清子和翠翠都变成醉猫了,原来是因气氛而起,又因中村惠香和敖明等人对着今村清子指桑骂槐,她受激之下,愤然参战。

至于翠翠,纯粹是因为芽子回来了,气氛上来了,这才放开了喝。

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张嚣啼笑皆非。

敖明、芽子和单英本就身体素质极强,再加上被强化过,不说有多能喝,最起码对酒精有一定的免疫抗体。

更何况,敖明和芽子本身就是海量的代表。

所以,中村惠香注定是要趴下的。

不过她能跟敖明等人拼到差不多最后一刻,已经足以证明她的恐怖酒量了。

虽然,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但虽败犹荣。

怪不得敢跟敖明等人拼酒了,还真有几把刷子啊!

至于今村清子、翠翠和几乎没喝过酒的单英,纯粹是炮灰而已,怎么跟她们比?!

“好了好了,先睡觉吧”

张嚣抱起敖明到房间里,温声哄着她睡觉。

“我要抱抱.”

敖明拦腰抱着张嚣不放手,整个头枕到他大腿上。

张嚣摇头失笑,暗忖道,要是被阎罗王那里排队投胎的枪下亡魂看到你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他们跳下无间地狱,永不投胎。

(

张嚣反手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好不容易才将她哄睡,然后轻轻掰开她环抱自己的手,再将她的头放回到床上。

眼见敖明没醒,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定敖明后,他出去逐一检查一下,发现没有多大问题,这才把芽子和单英等人抱进房间安置好。

幸好的是,豪华套房的是两米大床,且里面还有比较宽大的沙发,这才能安置好身材苗条的芽子和单英等人。

最后一个,终于轮到中村惠香了。

就在张嚣想将她抱起之际,瞬间便发现她喉咙间不断涌动。

卧槽!

张嚣急忙将她抱进洗手间,将她略微固定一下,中村惠香便下意识一吐千里,哇声一片。

这味儿,真尼玛冲鼻子。

事实证明,哪怕是超级美女,吐的时候也是恶心难闻的。

张嚣强忍着把她扔下不管的冲动,摁了她几个穴道,然后再拍打她几下,助她吐得更顺畅。

哇声渐停后,张嚣摁下马桶冲水键,然后扯过纸巾,替中村惠香擦拭一下残迹。

此时,大吐特吐之后,中村惠香的酒意似乎也醒了两分,醉意朦胧的抬眸看向张嚣,傻笑道:“你怎么有两个头哦.”

张嚣:“.”

“我要喝水.”

吐了之后,肯定会不舒服,中村惠香顿时嚷嚷着。

张嚣扶着她出去,将她安顿在大厅沙发上,找了瓶水给她喝。

歪头斜躺着的中村惠香勉力起来,接过已经打开的水,咕噜咕噜灌下去。

“我要冲凉。”

似乎是感觉吐了之后浑身都不舒服,又似乎是中村惠香有点洁癖,总而言之,她在喊了这句后,马上便站了起来,解除武装。

张嚣:“.”

等他傻眼反应过来后,中村惠香已经动作神速,清除到只剩下小布料环节了。

“诶诶诶,就你现在这情况,还冲你个大头鬼啊?”

张嚣无语一下,急忙上前制止她。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底线可以无限放宽,但就中村惠香这连老母都不认得的情况,底裤还是有一定必要拽住的。

“大坏蛋,你你干嘛不让冲凉,不冲凉会臭臭的.”

中村惠香反手搂着他,如同呓语般将头放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击耳垂。

张嚣扶着她纤纤没有赘肉的柳腰,没好气拍了下她翘臀,恶狠狠说道:“别挑逗我啊!要不然后果自负?”

细腻如同上好凝脂的肤质,纤细杀人腰肢,呓语呼吸无一不在拨动着张嚣的心弦。

“死张嚣大坏蛋!你打我?我咬死你!”

中村惠香醉酒之后,更加彪悍,说出口就出口,没有任何一丝准备征兆。

张嚣:“.”

“啪啪.”

心火飙升之下,张嚣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给了她几记巴掌焖猪肉。

刹那间,股市震荡。

“呜呜呜”

中村惠香微微吃痛,下意识抬头,快速咬向张嚣脸。

张嚣:“.”

你属狗啊!

人家卿卿我我弄个咖喱鸡,你倒好,醉酒之后想毁我容。

张嚣躲开,又连拍她几下。

中村惠香似乎不服输,非要跟张嚣较劲。

但张嚣很快便发现了非同寻常的一幕。

中村惠香俏脸,比刚才醉酒之时更加绯红如胭脂。 519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嘞个擦!

张嚣瞬间便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中村惠香有点M属性?!

不会这么刺激吧?!

张嚣这么一想,顿时贼激动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又再接再砺的拍打着。

“唔”

中村惠香发出猫叫般的声音,整个人啃咬张嚣的力度犹如潮水退出般,迅速消失不见。

同时,她的眼眸迅速变得媚眼如丝,水汪汪的比秋水弥漫还要撩人。

倏然间,她捧住张嚣的脸,怼了过来。

张嚣愣了一下,想起这个死女人刚才才吐过,不由的急忙躲开。

虽说刚才她喝了大半瓶水,等于变相漱口了。

但一想到她刚才一吐千里的模样,张嚣还是有点下不了嘴。

被张嚣躲开后,中村惠香似乎极为不满意,盈满春意的美眸朦胧间瞪着张嚣,然后继续寻找着张嚣的血盆大口。

张嚣连忙固定住她,施展浑身解数,改变了她的动向。

不知过了多久。

中村惠香的酒意在香汗淋漓中排出了六、七分,整个人也清醒了。

至少,她正常的思维恢复了不少。

“张嚣,你魂淡,你趁人之危.”

中村惠香拼尽余力,狠狠锤了张嚣几下,沙哑着声音,欲哭无泪指责道。

张嚣从地板上散落的裤子里找出烟,弹出一根,点燃事后烟,吞云吐雾一阵后,这才戏谑说道:“要说趁人之危的,也是你,不是我吧?”

中村惠香闻言俏脸一红。

脑海里,瞬间便闪过许多零碎的片段。

吐了之后,她本就醒了两三分酒意,又不是真的彻底断片了,自然还有残留记忆。

一幕幕令她脸色绯红的记忆片段侵袭而来,让她情不自禁羞赫起来。

这.这.这.这么可能是她主动挑逗张嚣的?!

不可能啊!

“所以,我才是苦主好吧?!又要劳累,又要被人指责,简直比窦娥还冤!”

张嚣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唉声叹息道。

“你你不会躲啊!”

中村惠香咬牙切齿喊着,然后指着自己饱受摧残的娇躯,以及那凋零印迹咒骂道:“你魂淡!你就是趁人之危!”

说话间,她觉得自己全身不但犹如散架了一般,还觉得受创严重,然后八月十五都火辣辣的痛。

这魂淡,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

不过,她转念又想,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张嚣那帅出天际的容颜,还不算亏。

况且,自己对他也确实有好感。

但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这么交待了,她总觉得不忿就是了。

“你抱我抱得有多紧你知道吗?我一旦用力掰开你的手,你不会受伤?再说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发酒疯而已!试问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又不是圣人,哪能坚如磐石,不动如山?真那样,不是我不行,就是我对女的没兴趣!事实证明,你应该庆幸我是直男!”

张嚣大义凛然说道。

略一停顿,他指着自己的心口间和脖子等地方说道:“你以为我受创就不严重?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中村惠香原本听得火冒三丈,但抬眸一看,俏脸瞬间更是如同滴血般殷红,垂眸低头像鸵鸟躲着。

羞死人了!

不过,她马上又毅然抬起头来,恶狠狠说道:“但你终归还是占了便宜!”

(

“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本少爷直到现在还是青头仔呢,就交待在你身上了!”

张嚣极为不要脸的歪曲事实。

“呸!”

中村惠香啐了一声,做出呕吐模样鄙视道:“你是今天的青头仔吧?!”

“嘿嘿,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多伤感情啊!”

张嚣乐了,将她拉过来,擦拭着她眼角残留的清泪泪痕,轻轻搂着她说道:“既然咱们现在已经米已成炊了,那就将错就错好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了,现在不正如你愿了吗?”

“呸!我谢谢你啊!”

中村惠香倒是很享受他的温柔呵护,也没有继续挣扎了,嘴上却是不饶人的说道:“你能不能要点脸?明明是你想对我图谋不轨,还反咬我一口?”

“好好好,就当是我的图谋不轨了,现在我得逞了,你也逃不掉了。”

张嚣笑道。

中村惠香眼珠子一转,问道:“那你会为了我,放弃那几个妖孽吗?”

几个妖孽,指的自然是敖明芽子和单英。

“你太自私了!”

张嚣脸色一正,严肃说道。

“呃?”

中村惠香被他的变脸给弄懵了。

张嚣义正言辞说道:“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读了这么多书,难道你还不明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家庭,有奉献精神,这才会活得有价值!”

中村惠香:“.”

神尼玛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咬死你个魂淡!”

中村惠香咬牙切齿翻身而起,连最痛的领悟撕裂之痛都暂时忘缺了,张牙舞爪咬向张嚣的脸。

张嚣乐得跟她玩耍一下,偶尔招架一下,然后被她得逞一下,算是解解她的郁闷和愤然。

片刻后,中村惠香脸色一变,如同碰到大蛇般急忙想逃开。

“想逃?拱起火了想不熄火?”

张嚣嘿嘿一笑,眼明手疾摁住她。

中村惠香可怜兮兮求饶道:“你觉得我像是还能承受得住你折腾的样子吗?”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嚣说着,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去死,不行!”

中村惠香大羞,拨浪鼓般摇头。

“由不得你说不行了!”

张嚣大笑,将她的头摁着。

“唔唔唔唔.”

事实证明,女人很多天赋都是与生俱来的。

甚至很多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

天赋在,唯差熟练度而已。

当时间缓缓流逝到一定阶段后,中村惠香拼命用矿泉水漱口,不时翻起白眼狠狠瞪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张嚣,嘟嚷不断。

“你看看,如果没有你说的那些妖孽帮你分担战火的话,你自己一个人能行?”

张嚣抽起第二根事后烟,满怀感慨道。

中村惠香:“.”

虽然她又很想揍张嚣一顿了,但却不可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摊上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的魂淡,算她前世欠了张嚣了!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她又有点释然了。

以张嚣地下王者的身份,再加上平亿近人,长得又帅,然后凭亿进人的功夫这么厉害,哪个妹子会不稀罕啊!

事已至此,唯有认命了!

“咚”

就在这时,里间传出有人跌落床的声音,然后闷哼声响起。

中村惠香眨巴间卡姿兰大眼睛,一时间愣住了。

很快,今村清子酒意朦胧,跌跌撞撞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 520 一锅端,台南,海棠 “咦?你你们是在玩游戏吗?谁输了谁复古原始野人?”

今村清子扶着门边,醉眼朦胧之下,看到张嚣和中村惠香寸缕不着的场景,傻笑问道。

中村惠香:“.”

张嚣啼笑皆非。

不过他倒是脸皮厚似城墙,依然大摆锤甩甩的模样,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我去厕所等下我啊,我也要喝,我也要玩”

今村清子说着,跌跌撞撞进去洗手间。

中村惠香从呆愣中回神过来,连忙想穿戴整齐。

不过她刚起衣服的动作一顿,突然又凑过去张嚣那里,鬼鬼祟祟说道:“你不是还尤有余力吗?喏,现成的后补生力军不是在那里?”

张嚣:“.”

他忽然有点不太明白女人的脑回路了。

尤其不太明白中村惠香这个醋坛子的脑回路。

早在喝酒之前,包括喝酒之时,她不是对今村清子一直看不顺眼么?!

现在这是想着把今村清子拖下水?!

淅沥淅沥声音传出,让人浮想联翩。

“看什么看?便宜你不好?”

中村惠香翻起白眼,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小妞的真正身份?人家可是八嘎国报业大王的独生女,只要搞定她,你以后就多一个便宜岳父了,财产什么的,还用愁?”

张嚣搂着她,习惯性的翻山越岭道:“突然间这么为我着想?不吃醋了?恐怕不止这个原因吧?”

说实话,平平无奇就是这点不好,没多少手感。

中村惠香轻拍他一下,美眸闪烁道:“都已经被猪拱了,我不得为猪考虑下啊!况且你得了大笔身家,也好养我嘛!然后我闲来无事还可以再指使一下那小妞,再怎么说,我也比她大几岁吧,她总不敢跟我急赤红脸的。”

“继续。”

张嚣转移阵地,摩挲着她修长笔直,白皙细腻的大长腿。

中村惠香轻咬一下红唇,知道忽悠不过去,便打好预防针道:“先说好,你不准笑我。”

“嗯。”

张嚣点头。

他经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一般都不会笑,除非实在忍不住。

中村惠香支吾一下,横下心轻声说道:“其实我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所以也想看看其她人跟我是不是不一样。”

张嚣:“.”

他倒是没想到中村惠香真正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不过关于这一点,她倒是有点自知自明。

“所以,其实你是真的享受被拍打的时候?”

张嚣饶有兴致问道。

“不告诉你!”

中村惠香俏脸又红得不行了,扭捏不已,避而不答。

这神态,傻的都知道正确答案了。

“嚣哥,我也要玩”

就在这时,今村清子放完水,东倒西歪走了出来,不知道是精准的,还是不小心,一下就跌进了张嚣的怀里。

“小丫头,想上战场,必须得展现一点诚意啊!来,姐姐帮你脱了!”

中村惠香扑过去,满脸兴致跃跃的动手。

“我还没输呢”

今村清子不依,连忙推挡起来。

张嚣:“.”

时间飞逝,犹如子孙离家,一发不可收拾。

狼籍的房间里,东一件,西一条散落着各式装备。

所有人的酒意都醒了至少八分以上。

香汗淋淋之下,酒精随着汗水排出,想不醒酒都难。

(

敖明、单英、芽子、今村清子、中村惠香和翠翠东倒西躺着,将两米大床全部占据。

好几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屈的延申到闲外。

翠翠?!

没错!

这回,又一锅端了。

事实证明,截至目前为止,只是中村惠香特殊一点,有着与生俱来M属性而已,其余人,一个都没有。

中村惠香得知后,羞赫不已,悄悄暗示着张嚣不准说出去,要不然跟他拼命。

张嚣莞尔答应。

这傻妞以为自己不说,别人就是眼瞎一样。

张嚣又抽起了事后烟。

烟雾缭绕之下,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那从此不再早朝的君王一样。

“迪”

靠岸鸣笛声响起后,最后洗漱完的张嚣准备着下船。

湾湾,到了!

富贵丸号停靠的地点是台南。

豪华邮轮上出了这么大件事,又有芽子这个港岛高级督察在现场,并且是她解决了这桩国际悍匪的大案子,于情于理,湾湾这边都需要跟港岛警方对接,然后核查清点船上死亡人数,伤残人数,以及损失等等的事宜。

当然,宾客在船上的时候,就由雷霆小队负责录了口供,所以宾客一下船,就可以去机场,或者由台南坐船回去港岛。

至于张嚣等人,因为有芽子在,所以免除了录口供的过程。

而芽子,也要去台南差馆跟相关负责人对接。

然后,这次的大功劳,自然也是板上钉钉,逃不掉了。

同时,没干什么事,但却揽了功劳的李文斌,此次主导剿灭悍匪的大功劳,也会实实在在的记在功劳本上。

“自己买机票回去!死女包,便宜你一次就够了,别得陇望蜀啊!”

下船后,芽子拉过满脸散发着满足之意的翠翠,咬牙切齿说道。

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住,芽子说不恼是假的。

翠翠轻轻摇摆着芽子的手,央求道:“我不想这么快回去,我还想在湾湾玩几天呢!你知道的,我都没来过湾湾!”

“不行!”

“芽子madam,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不远处雷霆小队队长的招呼声,生生将芽子不容置疑的话打断了。

芽子没好气瞪了翠翠一眼,心道有一就有二,自己也不可能日防夜防,索性就听之任之了。

这把真是日防夜防,闺蜜难防了。

不过以她对张嚣的了解,她也相信张嚣绝不会将翠翠拉进她们这个大家庭。

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

就当自己施舍点雨露给这个傻闺蜜了!

芽子没好气瞪了好闺蜜,走过去跟张嚣和敖明等人交待了几句,便与雷霆小队队长去台南差馆对接。

“好耶!可以在湾湾玩了!张嚣,我们现在去哪?”

芽子前脚一走,翠翠后脚就上去挽着张嚣的手臂,用毁灭性的核弹不断攻击着他。

张嚣看了看芽子遗留下来那满大箱子军火,耸耸肩道:“先去找家酒店落脚吧。”

“姐姐,这艘邮轮好大好漂亮啊!”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天真无邪的童声清晰传来。

众人情不自禁看过去,顿时都忍不住有种惊艳的感觉。

大红风衣之下,一袭红裙与黑色长筒靴、肉色丝袜交相辉映,衬托得不去蹬三轮浪费了的大长腿更加笔直圆润修长。

长发如瀑,略施粉黛之下,五官绝美,魅惑万千。

孤傲冷艳如腊梅。

间或一颦一笑,又如海棠般娇媚动人。

“哇,姐姐,快看快看,那里有几个大美女耶!哇哇哇,有几个都不输姐姐呢!”

小屁孩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满眼放光道。 521 仇笑痴,秋风扫落叶 小屁孩的大呼小叫,惊动了四周的人。

原本没将眼光放到这一边的人,瞬间扭头过来,马上便发现敖明等人,以及一袭大红风衣大红长裙的女子。

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禁亮了。

尤其是男人。

甚至有些男人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敖明等人生吞活吃了一样。

等他们看张嚣这时,便会一边羡慕妒忌恨张嚣的颜值,然后又恨不得将张嚣踢下海,自己取而代之。

张嚣等人都习惯了旁人的目光,一点也不局促,坦然自若。

“小远,那就是富贵丸号,听说昨晚出事了.”

红裙女子朝着张嚣等人点了点头,解释道。

“那他们就是宾客了?”

小远若有所思应道,然后眼珠子一转,小跑到敖明等人面前,朝着张嚣状若天真无邪的说道:“哥哥,你好利害啊,一个人带着这么多漂亮的姐姐。”

张嚣用标准的普通话笑着回应道:“小屁孩,你想让我引起公愤?你的良心,大大滴坏啊!”

他大致已经猜出了这两姐弟的身份。

如无意外。

他们就是赌神2里面的海棠和海远。

东湖帮话事人海岸的女儿跟儿子。

只是,现在的海岸应该还没出事而已。

“我才不是小屁孩!我是男子汉大丈夫!”

海远涨红着脸,极力反驳道。

“抱歉,我弟弟有点调皮,我代为道歉。”

海棠上前,嗔怪的拉过海远,朝张嚣等人歉意说道。

“哼!你别以为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漂亮姐姐,你就好巴闭啊!有种跟我单挑!我不怕告诉你,我单挑可是很厉害的!”

海远人小鬼大,而且性格要强,马上便朝张嚣挑衅道。

顿了顿,他看了看四周,满脸不屑说道:“看你带着这么多漂亮姐姐,就知道你体力不行啦!我一拳都可以打趴下你!红粉佳人,不过都是白骨骷髅,伤身啊!这样吧,为了让你不那么丢脸,我决定带你回家,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就当是提前预付你的医药费了!”

“扑哧.”

这番话,顿时让敖明等人娇笑起来,美目戏谑的看着张嚣,想看他怎么应对。

张嚣看了眼满脸无奈的海棠,耸耸肩道:“你确定让我住你家?你不怕引狼入室?”

海棠一听,顿时秀眉微蹙。

海远嗤笑道:“每个男人都想泡我姐姐的啦,但都被我姐狠狠拒绝了!你也不例外!”

“哈哈.”

张嚣大笑道:“小屁孩,要不要打个赌,如果你输了,我叫你小舅子,我输了,你叫我姐夫。”

“好!赌就赌!”

海远一着不慎,被张嚣装了进去。

海棠翻起白眼,然后狠狠瞪了眼张嚣。

“你你阴我?”

海远显然也反应过来了,气鼓鼓喊道。

“是你转数慢,关我什么事?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单挑?”

张嚣笑眯眯说道。

“哼!我就问你一句,够不够胆去我家!”

海远气得够呛,提高音量喊道。

(

“你姐不反对的话,我就满足一下你皮痒的冲动!”

张嚣耸耸肩道。

有免费的别野不住,还要自己花冤枉钱,那是煞笔。

何况,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干嘛不去?!

海棠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落落大方说道:“我们家一向好客,有朋自远方来,自然不亦乐呼!”

顿了顿,她状若随意问道:“几位是港岛人吧?”

张嚣点了点头。

“那几位不介意的话,就去我家小住几天,在此期间,我也可以尽尽地主之谊,带你们领略一下这边的风光。”

海棠微笑说道。

“那就打扰了。”

张嚣点头笑道。

“各位请。”

海棠示意一下,带着海远在前面领路。

海远转身之际,还不忘朝张嚣做了个鬼脸。

张嚣莞尔失笑。

海远这小子虽然人小鬼大,但依然是童心未泯。

未来小舅子啊!

多多宽容。

“我都搞不懂,你这个家伙怎么跑到哪里都能碰到大美女呢?”

看着海棠那风姿卓越的背影,敖明忍不住吐槽道。

“欸欸欸,这话我听着怎么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呢?”

中村惠香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她跟敖明虽然已经是一个战壕里的姐妹,但该呛的,还是得呛的。

不吵闹一下,她都觉得生活太过于平静了。

“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嗯,这点不错,继续保持啊!”

敖明瞥了她一眼,施施然走上前。

中村惠香:“.”

气煞她也!

张嚣没搭理她们的口才锻炼,拉着今村清子和单英跟上海棠的脚步。

“海棠小姐,我们仇大哥想邀请你今晚与他共进晚餐。”

就在他们到了停车地方之时,便发现两帮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方,明显人数多了十几个以上。

说话的,正是人多那一方。

很显然,人少的一方,就是海棠带来的手下了。

“不去!”

海棠冷冰冰拒绝道。

“海棠小姐,我们仇大哥都请了你这么多次了,你好歹给个面子吧?”

为首那个小胡子脸色不悦,眯起眼睛说道。

海棠嗤笑道:“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他面子很大?”

“大哥,既然请不了海棠小姐,请海棠小姐的客人也是可以的。”

小胡子身后的小弟看到了身材样貌都是妖孽级别的敖明等人,马上两眼放光提出建议。

“你们是活腻歪了?”

海棠脸色彻底冰冷下来,冷冷喝道。

“海棠小姐,我们这么好客,帮你招待朋友,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威胁我们,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小胡子阴沉着脸说道。

“三声之内,给本少滚!要不然,全部都不要滚了!下半辈子躺床上渡过!”

张嚣皱起眉头,突然出声道。

仇大哥,应该就是仇笑痴了。

东湖帮的二五仔。

张嚣原本也没打算一来湾湾就惹是生非的。

奈何带着敖明单英这些祸水,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既然仇笑痴的手下不长眼非要撞上来找死,张嚣也不介意成全他们。

最多,就当提前保住未来便宜岳父的命,顺便秋风扫落叶拿下台南就是了。

湾湾的地盘,他早就有所谋算了。

现在正是一个开端的机会! 522 试探,单刀直入 “哈哈哈哈.”

大胡子等人愣了一下,放声狂笑道:“这小白脸说什么啊?让我们滚?”

“喂,小白脸,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有人揶揄着质问道。

张嚣摇摇头叹息道:“要是哑巴或者阿积有这里就好了。”

这一刻,他非常想念自己的两个近身护卫。

没有近身护卫,张嚣又不想让敖明她们出手,就只能自己亲自出手了。

大胡子等人不明所以。

不过张嚣也不需要他们明白。

右脚轻踏一步,他的身形骤然箭步掠出,如同入海狂龙般,以惊涛骇浪席卷的恐怖声势和速度,迅速轰趴下二十几号打手。

这二十几号打手倒也不是毫无战斗力的战五渣,而是实打实的从街头斗殴中大浪淘沙筛选出来的街头实战高手。

可即便他们在街头斗殴中再勇再猛,碰到张嚣这个有史以来最变态的超级高手时,有些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哀嚎着扑街不起。

有些的反应倒也很快,但也仅仅只是出了一招,然后就没然后了。

一分钟不到,刚才还凶神恶煞,趾高气扬的二十几号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

这场面,着实十分震撼。

海远:“.”

他的眼眸,瞬间便瞪大得如同铜铃,整个人呆若木鸡。

海棠俏脸脸色也变了,随即美眸却是璀璨生光。

敖明、单英两人是知道张嚣的恐怖实力,所以都已见惯不怪了。

但中村惠香、今村清子和翠翠却对张嚣的真实战力几乎不知——至少是没见过。

中村惠香听说过张嚣的辉煌战绩,但亲眼目睹,还是头一次。

在这众人里面,就数翠翠最为激动,同时也在埋怨着芽子。

这死女包,还说她包养张嚣?!

不过她想到自己曾说过张嚣体力应该很好,实际自己也检验过,确实一级棒,但她却没想过,张嚣竟然连武力值都这么强悍。

不行,再怎么样也得抱住张嚣这条大粗腿!

最不济,也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的获取到最大值的满足才行。

只是有了张嚣这个朱玉中的朱玉之后,她会不会看不上其他小牙签啊?!

张嚣不知道翠翠的心理活动这么频繁。

搞定仇笑痴的手下后,他拍了拍手,笑眯眯朝海远说道:“小屁孩,还找我单挑不?”

海远:“.”

他努力想壮着胆子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吞口水的动作,却将他震惊的样子展露无遗。

家人们啊,谁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啊?!

“你你跟谁的?够胆就报出你的名号!只要你弄不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大胡子竭力忍着剧痛,恨恨盯着张嚣大喊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说道:“想找我?以后你只能让人抬着来找我了!”

大胡子不解。

但下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

“咔嚓!”

“啊!”

膝盖粉碎性骨折的清脆响声和大胡子的凄厉惨叫声,随之响彻四周。

(

所幸这里是停车场一角,来往的人并不多,倒也不算引起比较大的哄动。

事实上,刚才在停车场的人看到这里即将发生一场大规模群殴的场景,立马就有多远躲多远了。

“咔嚓!咔嚓!咔嚓!”

张嚣不再废话,直接废了他五肢。

最后一记夺命子孙腿,直接让大胡子翻起死鱼眼,幸运的痛晕过去了。

接下来,张嚣履行了他的承诺,逐一将二十几号打手五肢全废。

眼见张嚣这么凶残狠厉,杀伐果断的模样,海远又情不自禁狂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

海棠美眸里的异样光芒,却是越来越盛。

至于她带来的那帮小弟,则是全部脸色各异,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搞定,收工!”

张嚣嫌弃的用一个打手的衣服擦拭下没有多少尘土的皮鞋,拍拍手朝海棠微笑道:“可以出发没?”

“请!”

海棠看到张嚣犹如千面郎君一样,脸色说变就变,眨眼间变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真像是小白脸的模样,忍不住愣了下,却也很快反应过来,示意张嚣坐她那辆大红色跑车。

停顿一下后,她又朝手下吩咐道:“让出两部车给尊贵的客人。”

“是,大小姐!”

小弟服从性很高,很快便让出两辆价值最高的奔驰S350。

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眼见海棠那辆大红色跑车只有两个座位,只能无奈的翻起白眼,上了那两辆奔驰S350。

“小屁孩,别指望我抱你啊!去后面那里呆着!”

张嚣施施然坐上副驾驶位,指着大红跑车后面的尾部,笑眯眯说道。

“我坐就坐!”

海远看到张嚣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应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像个受气包一样跳上尾部,抓着张嚣所坐的座椅,小手一挥,真想给张嚣一记。

海棠瞥了眼从混世魔王到乖宝宝的弟弟,暗乐不已。

总算有个人能制得住你了!

海棠的车技显然很不错,哪怕是迅捷启动,速度迅速飙升,一路之上也开得十分平稳。

“宝马香车,相得益彰!”

张嚣沿途打量着台南的环境,一心二用赞道。

“还没请教你的大名.”

海棠微笑问了一句,自我介绍道:“我叫海棠,我弟弟叫海远。”

“张嚣。”

“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看来,海棠小姐早已经确定我的身份了。”

张嚣侧头,深邃眼眸盯着她如玉般的侧脸,若有深意问道。

“不瞒张生,我也是在张生大显神威的时候,才大致猜测出来的。”

海棠没有跟他玩虚的,笑着说道。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

“张生应该知道,刚才那帮都是东湖帮的人吗?”

海棠眼眸一闪,轻声问道。

“准确来说,应该是仇笑痴的人吧?”

张嚣从兜里掏出烟,也没问车上能不能抽,漫不经心点燃后回应道。

“看来,张生对我们这里了解颇深。”

海棠微眯眼眸说道。

“一般般。”

张嚣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海棠小姐不用再试探了,你有什么想法,直说无妨。”

海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张嚣突然会单刀直入。 524 搞定你爸就行?都是人才啊! “你你说什么?”

海棠眼眸闪烁,俏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

张嚣指着她,一字一顿重复道:“我、要、你!”

海棠终于听清了,握着方向盘的纤长手指,忍不住紧了紧,俏脸上敷起愠怒之色。

“我之前说了,不是自己人,我绝不会尽力全帮!就算我告诉你,我会全力助你,你信吗?但如果你和我已经知根知底了,我难道不用尽全力帮我的女人?这就是人心,这就是现实!”

张嚣无视她的愠怒,侃侃而谈道。

海棠气得心口沉甸甸的起伏不定。

但她不得不承认张嚣说得有道理。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假如有个人突然跑过去告诉你,他为了你,可以倾家荡产,可以为你去死,那你十成会把他当成神经病,或者是别有所图的阴险小人。

但像张嚣这么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直言,反而会更让人放心。

海棠咬着牙,狠狠瞪着张嚣,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委屈道:“小远说得对,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欺负人!”

张嚣耸耸肩,大义凛然道:“我这是为你好!你想想,我来湾湾一趟,不但给你送上门个好夫婿,还替未来老丈人解决了心腹大患,一箭双雕!这样的好女婿,好夫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海棠:“.”

“而且老话说得好,女人始终都要嫁人的,与其选择个自己不喜欢,何不选择个自己喜欢,又能够为你遮风挡雨的十好男人呢!”

张嚣谆谆诱导道。

“鬼才喜欢你!”

海棠白眼乱翻,冲口而出道。

略一停顿,她风情万种的剜了眼张嚣,撇撇嘴说道:“而且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嫁人的?我就没打算嫁人,我自己努力奋斗事业不行啊!”

张嚣一拍大腿,兴高采烈喊道:“太好了!”

海棠被他突如其来的神经质举动吓了一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问道:“你发什么疯?什么太好了?”

张嚣不住点头,打量着她说道:“我突然发现,你跟我的三观实在是太契合了,我们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海棠:“.”

她用看青山跑出来的怜爱眼神关切着张嚣,无语一下说道:“鬼才跟你三观契合!”

张嚣理所当然说道:“难道不是吗?”

顿了顿,他大义凛然说道:“我也没想着结婚!我也想着努力奋斗!所以,我们就不用为那张结婚证而发愁了!这样我们在以后的相处中,就会缺少很多矛盾,而且还是缺少最核心的矛盾!嗯.想不到你这么开明啊,搞到我都有点不太习惯了!嗯有空我过来找你,你有空过来找我,久别胜新婚嘛,更有情调,哦.我懂了,你坏呀”

海棠:“.”

神尼玛的三观契合!

神尼玛的久别胜新婚!

她真的很想敲开张嚣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气死个人了!

海远瞪大眼睛,佩服得五体投地,急忙默念着张嚣刚才说的话,牢记在心中。

这可都是精髓啊,一定要做好笔记!

以后,他就朝着便宜姐夫的境界,毕生不断的去追逐,直至到达便宜姐夫的非人境界!

海棠被弄得无语至极,脑子乱烘烘的,情急之下负气说道:“行啊!如果你能说服我爸,我做你女人,甚至是地下情人又何妨?”

(

以她爸对她的疼爱,若是听到张嚣这么不负责任的说法,不把他当场剁了才怪!

哼哼,看你还敢痴心妄想不?!

“一言为定!”

张嚣丝毫不觉得这是道槛,笑眯眯应道。

“哼!”

海棠冷哼一声,索性不再理会张嚣,专心开车。

张嚣撩了她几句,见得不到回应,便自顾自的跟海远这个小屁孩闲聊。

海远已经将张嚣当成神一般的存在,见张嚣重新搭理他,瞬间便乐得找不到北,很快便被张嚣套出了不少情报。

海棠:“.”

家有傻弟!

应该拿去人道毁灭啊!

当初她爸就应该对准墙壁开炮才是!

一路顺风顺水,回到海棠家。

毫无疑问,海棠家也是一栋面积夸张,装修奢华的独栋别墅。

社团话事人的标配。

“我爸出去没有?”

海棠驱车直到主建筑,询问出来迎接的佣人。

佣人回答道:“大小姐,老爷刚睡醒,还没出去呢。”

“你叫他下来,就说有客人来了。”

海棠吩咐完之后,斜睨张嚣一眼,自顾自进屋。

“姐夫.啊,不是,嚣哥,里面请,里面请,各位漂亮姐姐,里面请啊,把这里当家一样就行了,千万别拘束啊.”

眼见招呼打错,自家彪悍姐姐回头瞪过来,海远急忙改口,讪笑一下后,殷勤招待着张嚣等人。

“嗯,看在姐夫这个称呼份上,等下我指点你几招,保证你在同龄人之中所向无敌!”

张嚣乐了,满意点头道。

海远瞬间便喜笑颜开,真想马上拉着张嚣跑去空地学个一招半式。

海棠听到这话,脚步一顿,随即故作听不到,咬牙切齿往前走。

“小屁孩,你家挺大嘛,你爸是做什么的?”

只是长得凶,但脑子缺根筋的翠翠好奇打量四周,询问道。

“东湖帮帮主。”

敖明摘下墨镜,代为回答道。

“咦?大长腿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海远疑惑道。

按道理来说,便宜姐夫和姐姐在车上交底的时候,这个大长腿姐姐应该听不到才对啊。

敖明笑了笑,没理他。

她是超级女杀手,经常四处跑,要是连台南偌大帮派,东湖帮帮主的住处都不知道,就枉为超级女杀手了。

“啊?”

翠翠一听,缩了缩脖子。

不过想到张嚣的身份,她瞬间又觉得有底气了,哼哼着出声道:“东湖帮帮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说什么?”

就在她话音一落之时,一把略显有点鸭公嗓,粗犷的声音传来。

众人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当即看到一个身材中等,皮肤比较黝黑的中年男人。

海岸。

东湖帮帮主。

“没没说什么.”

看到海岸身影后,翠翠一下就怂了。

“你怕什么?我也觉得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东湖帮帮主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海岸一口湾湾腔,笑呵呵的神反转说道。

翠翠等人:“.”

“爸,爸,我跟你介绍一下啊,我替我姐找的姐夫,你未来女婿.”

海远某种程度上,也是缺心眼的毛孩子,一见到老豆,马上蹦跳过去,拉着老豆过来,替他介绍着张嚣。

在后面跟着的海棠:“.”

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

张嚣差点忍俊不禁失笑。

海岸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张嚣,不住点头道:“嗯,一表人才,倒是跟我女儿很相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525 拍板定婚!喝成兄弟! 海岸这话一出,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尤其是翠翠,更是眼波流转,捂着嘴吃吃而笑。

海棠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们听到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也只有敖明和中村惠香等经历过张嚣利害的女人才知道,张嚣绝不会是银样镴枪头。

而且,张嚣那货非但不是银样镴枪头,更是男人之中的极品。

“咳咳.爸,我未来姐夫的身份地位,貌似还在你之上”

海远咳嗽两声,小声提示道。

海岸压根不信,撇撇嘴说道:“你倒是说说看,这小白脸怎么就比我身份地位高了?”

“他叫张嚣。”

海远眨巴下有神的眼睛说道。

“什么张嚣不张嚣的.嗯?张嚣?这名字怎么好像这么耳熟呢?”

海岸回过神来,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张嚣,然后眼神求证海远。

海远一副憋笑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他就是你所知的那个张嚣。”

海岸:“.”

“呵呵,张生啊,开个玩笑,我哪能不知道站在我眼前的是鼎鼎大名的张生呢!小远,你说是吧?”

海岸的反应很快,死鸡撑饭盖着干笑道。

海远:“.”

你自己糗就算了,干嘛要拉我下水?!

果然,这是亲老豆!

“我当然知道海帮主是在开玩笑,这次是我冒昧打扰了。”

张嚣微笑着,颇给便宜岳父面子。

海岸悄然松了一口气,豪爽大笑道:“张生说的是啥话?来者是客,我一好客,自然是无任欢迎!何况张生到来,简直是寒舍蓬荜生辉,荣幸还来不及呢!”

花花轿子人抬人。

既然张嚣这么给他面子,他当然得还回去。

停顿一下后,海岸试探着说道:“小远这孩子一向喜欢胡说八道,张生千万不要见怪啊”

张嚣摇摇头道:“我小舅子说得没错!我这次来,确实是冲着海棠来的!”

海棠:“.”

她无语之下,心底也忍不住浮现娇羞之意。

这家伙,用得着这么直接吗?!

敖明等人:“.”

她们默契的集体狠狠剜着张嚣。

海岸一听,眼珠子乱转,喜不自禁道:“张生此言当真?”

妈呀!

真找到张嚣这么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女婿,他做梦都会笑醒。

堂堂港岛地下王者是他女婿哦!

说出去面子不止有光这么简单,简直是贴金一样!

“岳父。”

张嚣简洁的用实际行动告诉海岸,自己的态度。

“呃?咳咳咳”

海岸一听,愣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然后反应很快,笑容满面说道:“哈哈,阿嚣,我就说我一见你怎么觉得这么投契呢!原来我们注定是要当翁婿的呀!”

海远等人:“.”

你在两分钟前,不是还质疑人家是银样镴枪头吗?!

“爸!”

海棠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打断他们之间一唱一和的大型认亲现场。

海岸看向她,语重心长说道:“棠棠啊,怪不得之前那些青年才俊一窝蜂的追求你,你都无动于衷啦!原来是憋了这么个大招!不过也是,有阿嚣这么个佳婿,你怎么看得上其他渣渣!你也是的,既然跟阿嚣早就私定终身了,干嘛不早点告诉我?难道是想着给老爸一个惊喜?嘿嘿,老爸承认这个惊喜你确实给到位了!”

(

海棠:“.”

这哪跟哪啊!

你是没听小远说,他是刚帮你找的女婿吗?!

我哪门子跟张嚣早就私定终身?!

你这是选择性失聪?!

“岳父放心,把棠棠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张嚣顺着杆子往上爬,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海岸显然很满意张嚣的态度。

“爸!你看看他带了多少漂亮女人过来?你不会真的把我交给这个花心大萝卜吧?”

海棠无语至极,只能搬出这个大杀器。

海岸不以为然说道:“看一个男人成不成功,除了看他有多大成就之外,还要看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女人越多,越漂亮,就代表他越成功!”

顿了顿,他以自身为例道:“想当年,想扑向你爸的莺莺燕燕不知道有多少,难道还不能证明你爸是成功的?你爸不成功的话,怎么可能会受女人欢迎?难道她们真的贪图你爸长得帅?”

海棠:“.”

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

张嚣竖起大拇指,感慨着自己终于找到了知音。

他发誓,以后海岸不但是他的便宜岳父,更是他的忘年交!

“棠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妈像你这个年纪,早就生了你了,你能找到阿嚣这么优质得不能再优质的夫婿,是你幸运,一定要牢牢的抓住才是啊!好了,这事老爸替你做主,这门婚事,我拍板了!”

海岸说罢,直接拉着张嚣的手臂往大厅里走去,然后吆喝道:“快准备午餐,我要跟阿嚣喝个痛快。”

海棠:“.”

她突然发现,她貌似不是十分了解她老爸。

失算了!

草率了!

众人各怀心事落座。

整个大厅里,只响起张嚣、海岸和海远不甘寂寞的声音。

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

海岸拿出珍藏的好酒招待张嚣:“阿嚣,说好了啊,今天我高兴,咱们一定要一醉方休,不过你可得小心了,你岳父我喝酒很猛的,你千万别掉链子啊!”

张嚣含笑点头道:“那我就陪岳父喝个痛快!”

“哈哈,好女婿!”

海岸笑得见牙不见眼,热菜还没上,便开始举杯了。

以他酒精考验的功力,他深信自己绝对能在喝酒这一块上,凌驾这个身份地位都无比恐怖的女婿一头。

是时候展现老丈人的威信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海岸频频相邀举杯,两斤多白酒下肚,把自己喝得懵圈了,却不见张嚣有丝毫的醉意。

“哈哈,阿.阿嚣,今今天喝.喝得真高兴,好.好久都.都没这么高兴过了,我提议,我我们不如歃血为盟,桃园结义,如.如何”

海岸大着舌头,跟张嚣勾肩搭背说道。

全程没怎么喝酒的海棠等人:“.”

这是把老丈人喝成兄弟了?! 526 仇笑痴发飙 台南。

一处奢华别墅里。

仇笑痴正在进行着每天勤练不殆的赌术练习。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他有足够的天赋之外,还因为他背信弃义,阴狠歹毒,心狠手辣,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

当然,这些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最核心,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足够自律,足够勤奋。

东湖帮之所以在台南有今天的地位,除了因为海岸创立,并且由他发扬光大,以及他足够疏财仗义,为人不拘小节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仇笑痴。

自从仇笑痴初出茅庐,崭露头角之后,东湖帮的声势便更是壮大。

由于仇笑痴的赌术利害,所以东湖帮旗下的所有赌场,都是由他经营。

为此,仇笑痴必须要应对四方赌术高手。

只是,这些赌术高手碰到仇笑痴之后,无一不是折戟沉沙,铩羽而归的下场。

渐渐的,仇笑痴的名声变得远近闻名。

随着仇笑痴的名气越来越大,也随着他暗中拉拢掌控的热血与财富越来越庞大,慢慢的,他已经不再甘心只当东湖帮的二把手。

他想要凌驾于海岸之上,成为东湖帮真正的话事人——只有他能命令别人,永远都是他话事的话事人。

但仇笑痴心狠手辣归心狠手辣,某些时候却也要既要当,又要立。

因为,东湖帮总归还是有好些老家伙是随海岸打天下的。

而且海岸为人确实义字当头,在帮内威信十足。

所以,哪怕仇笑痴如今已经差不多架空了海岸,但要坐上东湖帮帮主的位置,他还是怕名不正言不顺。

为此,仇笑痴就想到了将海棠搞定,以海棠夫婿的身份,堂而皇之坐到东湖帮帮主的宝座上。

只是,以海棠的严苛挑剔眼光,别说她已经知道了仇笑痴的狼子野心,哪怕是不知道,也绝不会看上天生长了一副凶神恶煞,阴险小人面孔的仇笑痴。

仇笑痴被海棠无数次拒绝了,原本就心有怨恨,恨不得找机会将她绑了,生米煮成熟饭,一了百了。

但他有张良计,海棠也有过墙梯。

海棠本身的身手就很犀利,而且她随身携带枪械,枪法极准,日常又有不少于十个以上的小弟随身保护。

所以,仇笑痴想绑海棠的计划,一直未能实施。

眼见海棠油盐不进,仇笑痴心头自然大怒。

不过他在细思一下后,又觉得这事不急。

毕竟,如今他早已占据了东湖帮七成以上话事权,几乎架空了海岸。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

而海岸和海棠的势力,也只会越来越缩水。

到时候,等海棠觉得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来找他。

你不是自视甚高吗?!

那他就从根源上践踏海棠的高傲。

慢慢驯服的过程,自然也有点意思。

所以,他早就预料了海棠今天还是会拒绝他。

只不过,派手下去给海棠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权柄滔天也好。

(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正在练习着赌术的仇笑痴皱了皱眉。

他最不喜欢别人在他练习赌术的时候打扰他。

手机铃声持续不停。

仇笑痴随手掷出手中骰子,面无表情过去拿起手机。

心腹手下打来的。

看到熟悉的名字,仇笑痴眉头忍不住又皱起。

心腹手下跟了自己这么久,早就熟悉了自己的作息规律,怎么会没有分寸?!

难道,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发生了?!

海棠那边?!

这么一想,仇笑痴马上接通:“喂。”

“大哥,不好了.”

心腹手下惶急声音传出。

仇笑痴不悦喝道:“说什么几把?什么不好了?!”

心腹手下情急之下失言,却顾不上道歉,连忙汇报:“大哥,阿豹他们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仇笑痴一听,也没心情跟他计较了,沉声问道。

阿豹,是他的心腹手下之一,也是前去骚扰海棠的那个头目。

“阿豹他们.他们被人废了”

心腹手下支吾着说出口。

仇笑痴眼眸中闪现厉色,喝问道:“什么叫被人废了?谁那么大胆?难道不知道阿豹是我的左膀右臂吗?”

心腹手下咬咬牙,如实汇报道:“应该是海棠小姐的客人,具体信息,我们还没查到,暂时只知道他们应该是从富贵丸号下来的,现在已经到了海棠小姐家。”

“海棠的客人?”

仇笑痴喃喃念叨一声,脸上升腾起阴冷的笑容道:“海棠,你这么迫不及待的逼我用强吗?”

“大哥.”

心腹手下欲言又止。

“有话说,有屁放!”

仇笑痴冷喝道。

心腹手下不敢怠慢,急忙小声说道:“阿豹他们伤得很严重,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伤成怎样?”

仇笑痴漫不经心问道。

他为人寡情冷漠,对于没有价值的废人,根本不会再多加关心。

只不过,他这个人同时又很伪善,即便暗地里一套,但有时候表面功夫也会做一做。

心腹手下心有戚戚然应道:“五五肢被废了,医好不但像植物人一样,要常年躺着,而且恐怕也避免不了进宫的噩运了。”

仇笑痴:“.”

他突然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凉飕飕的,下意识夹了夹腿。

他自认自己的手段已经是无比残忍,但想不到竟然会碰到这般狠人。

“大哥,你一定要替阿豹他们报仇啊!这次不报仇,海岸这老东西就很可能会借机翻身了。”

心腹手下跟阿豹倒是情同手足,马上干嚎着怂恿道。

仇笑痴心中一动,眼眸微眯道:“马上准备人手!我也好久没去拜访过我的好大哥了!”

他倒不是真想替阿豹报仇。

但手下也说得对,如果这次他无动于衷的话,恐怕后续的事情就会脱离自己控制了。

跟着自己的人,还有被自己拉拢的人,恐怕都会生二心。

借此机会,把海岸一下打沉,然后把海棠强行抢到手也好!

说真的,他这个人对女色并不算有多看中。

他更喜欢钱和权力。

只是,海棠妖孽祸水般的姿色身段,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是!”

心腹手下喜出望外应道。 527 有眼不识泰山 就在海岸嚷嚷着要跟张嚣结拜之时,别墅大门处响起一片喧闹声。

张嚣心神一动,朝敖明等人使了个眼色。

敖明等人会意点头,悄然警惕起来。

“帮主,大小姐,仇笑痴那个扑街带人来了,说要拜访帮主”

驻守外面的手下急匆匆跑进来,一脸惶急汇报导。

他话音一落,外面已经响起一阵大喝声。

然后,一阵匆匆又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一大群人,趾高气扬的冲进来。

驻守别墅的人,愤懑跟在后面,却丝毫阻挡不住,也奈何不了人多势众,气势冲冲的这帮人。

为首的,正是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一脸奸诈的仇笑痴。

“仇笑痴,你来干嘛?我这里,是你想来说来的吗?”

海棠怒目而视,厉声喝道。

与此同时,她心里也不禁涌起一阵无力与悲哀。

堂堂东湖帮帮主的家,竟然被这么个反骨仔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闯进来。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如果有个强而有力的肩膀倚靠一下,自己可能就不用这么累了。

思绪至此,她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出张嚣俊逸的面容,情不自禁看向他。

仇笑痴环视众人一眼。

当他看到妖孽祸水,倾国倾城的敖明等人之时,眼眸不禁大亮。

这里面的好几个妞,丝毫不逊色于海棠啊!

甚至有一两个,还尤有胜之。

这个港仔,竟然这么有艳福?!

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些超级大美人都是他的了!

“海棠,我身为东湖帮的揸fit人兼副帮主,难道来拜访下海大哥都不行?”

仇笑痴笑呵呵说道。

“你所谓的拜访,就是这样的拜访法吗?”

海棠指着他身后那帮不下于七、八十个,挤满偌大餐厅,甚至已经站到大厅那边的手下,冷声喝道。

略一停顿,她冷冷说道:“这里不欢迎你!马上给我滚!”

仇笑痴脸上的笑容敛去,森然说道:“海棠,我约了你这么多次,你都不赏脸,摆明就是看不起我!现在我来拜访海大哥,你竟然让我滚?看来,你是纯心想跟我过不去啊!”

顿了顿,他眼眸散发出凌冽的寒光,看向张嚣喝道:“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都算了!谁让我对你痴心一片呢!可是,你不但践踏我的爱意,竟然还敢纵容他人打残我的手下?你说,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

“仇仇笑痴?你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还来我这里干嘛?”

原本醉醺醺的海岸被仇笑痴这么一闹,酒意醒了两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仇笑痴怒骂道。

被海岸当面指着这么骂,仇笑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阴恻恻说道:“海大哥,我过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气死啊!”

“你个扑街说什么?”

海岸暴怒,就要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揍他。

张嚣拉住他,淡定从容的将他摁在椅子上。

别说未来老丈人这醉醺醺的样子,哪怕他清醒着,也不是仇笑痴的对手。

(

这场面,还得自己出手啊!

正好,仇笑痴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他好些功夫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海棠护爸心切,俏脸上浮现出森然杀机,冷冷喝道:“仇笑痴,你想造反吗?你真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我就奈何不了你?”

仇笑痴讥讽道:“海棠,不是我小看你!也不我小看你那废物老爸!就凭你们,还真奈何不了我!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你想怎样?”

海棠一听,顿时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暗自准备着奋起决死一战。

仇笑痴一指张嚣,冷然说道:“很简单,把这个港仔交给我处置!还有.”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又指着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说道:“把这几个美女交给我处置,然后,你公开宣布嫁给我!至于东湖帮,以后就不用再劳烦我那便宜岳父劳心劳力去管理了!我就勉为其难,辛苦一点,代为掌管!”

“痴心妄想!”

“你吔屎啦!”

海棠和中村惠香的说话声同时响起。

“砰砰砰砰砰砰.”

与此同时,一向不喜欢废话的敖明则是直接拔枪而出。

子弹飞舞的轰鸣声响彻别墅内。

“嗖嗖嗖”

扑克牌闪电掠过的声音持续不停。

这突袭来得太快了。

快到连仇笑痴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他的手下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处于严重劣势的张嚣等人,竟然敢率先动手。

而且,他们不动手则矣,一动手,便是雷霆万钧,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三秒不到,仇笑痴带来的人便倒下了五分之四。

敖明之枪法,自然不消说。

张嚣的飞牌技术,在近程之下,甚至比子弹的威力更为恐怖。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扑克牌数量,远超于敖明的子弹数量。

而且还可以无差别群攻。

剩余的人,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从腰间拔枪。

可此时,已经晚了。

单英、海棠和中村惠香已然扑出,犀利无比的解决掉剩余的打手。

仇笑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目瞪口呆之下,不到一秒就反应过来了,躲到了一旁。

看着躺了一地的精锐手下,他的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之色,看向张嚣的眼眸里,也全是震惊之意。

“海棠可能是奈何不了你!但她还有我!”

张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走向仇笑痴。

仇笑痴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狠人,很快便镇定下来,眼眸闪烁问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普通的港仔港妹,哪有这般恐怖的身手和枪法?!

可以肯定的是,他碰到了硬茬子!

而且,还是很硬很硬,宛若定海神针,可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硬茬子。

“仇笑痴,连我姐夫都不认识?你都够有眼不识泰山了!”

海远跳了出来,叉着腰,神气万分介绍道:“我姐夫就是港岛赫赫有名的地下王者,人称嚣张哥的张嚣!”

海棠听到自家弟弟的介绍,嗔怪的横了他一眼,心底却不知怎么的,连之前略微的抵触情绪都消失了。 528 海棠娇羞,掌东湖帮大权 或许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张嚣出手,将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让她重新感受到天朗气清的美好。

又或许是张嚣的不要脸,让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甚至,可能是因为张嚣的俊逸萧洒,还有权倾港岛的势力实力。

颜值,有时候就是正义。

颜之有理的成语,就是这么延申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张嚣坦率直言的胁迫她,霸道无比的作风,让她不自觉有了臣服的念头;又可能是因为张嚣的千面百变,让她捉摸不透.总而言之,海棠此刻的抵触心理,全然消失不见。

而仇笑痴就没她那么多思绪纷飞了。

听到海远神气无比的介绍,仇笑痴的的确确是震惊到了,满脸不可思议,冲口而出喊道:“你就是张嚣?”

张嚣跟海棠是恋人?!

要不然,张嚣怎么会替海棠撑腰?!

“想不到仇老大都听过我的名字啊,看来,我的名声的确是远扬四海了,嗯,不错不错.”

张嚣笑眯眯说道,完全没有刚才杀伐果断的枭雄气质,迅速转化为人畜无害的模样。

海棠又不禁有些惊叹于张嚣面孔的迅速转变。

这家伙变得,还真快啊!

“呵呵,张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果我早知道你跟海棠的关系,我就不会过来自取其辱了.”

仇笑痴干笑着,急忙上前要跟张嚣握手。

就在这刹那间,一张扑克牌神乎其神的出现在他手指间,“唰”的一下闪电刺在仇笑痴的手腕上。

“哐当!”

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从仇笑痴手上掉了下来。

仇笑痴闷哼一声,下意识用左手握住痛彻心扉的右手手腕,惊诧万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嚣。

“你以为你的小伎俩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张嚣讥笑一声,指了指已经收回枪的敖明说道:“如果是她开枪,你早就一命呜呼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这条命,还是我大发慈悲留下的!”

他没有说谎。

在场的人,也就只有张嚣和敖明看穿了仇笑痴装疯卖傻,其实是打着偷袭的小心思。

而那把精致的银色手枪,威力不算大,只有在近距离射击才能要人命。

仇笑痴打的,就是近距离之下,击杀张嚣,或者是劫持张嚣的主意。

刚才要不是张嚣率先出手,以敖明的性格,恐怕早就一枪将仇笑痴撂倒了。

仇笑痴现在还不能死。

他对张嚣还有大作用。

所以,张嚣才会比敖明先出手,先保下仇笑痴一条贱命。

“不过死罪暂时可免,活罪难饶!既然你非要找苦头吃,我就成全你!”

张嚣话音一落,踏前一步,一个鞭腿将仇笑痴抽得侧飞出去。

这时候,他不禁又怀念起哑巴和阿积了。

少了个近身护卫,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还真不习惯啊!

仇笑痴砰然撞在墙上,五脏六腑如同被卡车撞过一样,难受得当场呕出一大口血,眼前一片星星。

(

未等他缓和一些,他便感觉一只大脚狠狠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咔嚓!”

粉碎性骨折清脆响声骤起。

“啊!”

仇笑痴凄厉的惨叫声随之而起。

“咔嚓!咔嚓!”

紧接着,张嚣又废掉仇笑痴的右脚和左手。

仇笑痴痛彻心扉,只觉得差点死去活来,却怎么也晕不过去。

他开始痛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但现在却阻止他缓解痛苦的坚韧神经了。

“好了,留一只手给你写字吧。”

张嚣悲天悯人说了一句,便拎起死狗般的仇笑痴,随意找了间房间进去。

“他干嘛?”

海棠惊呆了,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攻受的奇特游戏。

难道张嚣还好这口?!

但就算有这癖好,不是得选个好一点的吗?!

敖明察言观色之下,意味深长说道:“你猜猜,如果让他知道你是这样腹诽他的,他会怎么炮制你?”

海棠尬笑一下,也知道自己想歪了。

他身边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怎么可能还会有那种癖好?!

“处理干净!”

海棠恢复如常的冷若冰霜,朝手下吩咐道。

手下别的可能不强,但在打扫垃圾这方面,还是很在行的。

清缴财物,收尸,打包,洗涤拖地,喷洒空气清新剂.一系列过程有条不紊,但又快速无比的进行着。

“我老弟不是,我女婿在干嘛?”

海岸被枪声和仇笑痴的惨叫声震惊得酒意又醒了几分,连忙问道。

海棠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张嚣施施然走了出来。

“阿嚣,干掉仇笑痴了?”

海岸急忙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留着他还有用!”

顿了顿,他补充道:“现在仇笑痴已经翻不起风浪了,等下再搞定他的心腹手下和一帮头目,他的中高层势力就算是瓦解了!东湖帮,也就回到岳父你的手上了!”

“真的?”

海岸喜不自禁,然后又骂骂咧咧道:“仇笑痴这个白眼狼,反骨仔,亏我对他那么好,竟然背着我拉帮结派,收买人心,暗地里不断架空我!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着,他一阵后怕的连拍心口说道:“这次要不是有阿嚣你帮忙,我恐怕真要去阎罗王那里卖咸鸭蛋了!不过我去卖咸鸭蛋不要紧!我最怕的就是海棠和海远他们两个被我连累!”

张嚣笑了笑,暗忖道,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未来还真的极有可能又会被仇笑痴干掉。

“所以啊,棠棠,能找到像阿嚣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夫婿,你就偷着乐吧!”

海岸由衷感慨道。

海棠翻了翻白眼,再偷看张嚣之时,发现他正别有深意的对着自己笑,她当即心如鹿撞,砰然直跳。

“仇笑痴我帮你们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整顿东湖帮了!对于以前或明或暗支持仇笑痴的元老叔父,一个不留!至于那些揸fit人,暂时先留着,等你们彻底巩固了实力后,再慢慢清除也不迟!”

张嚣看到她蓦然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暗乐一下,开始说起正经问题。

海岸若有深意的点点头。

他能创立东湖帮,并且能将其发扬光大,并不是只靠一腔热血就能成事的。 529 帮我生个崽吧 很快,仇笑痴召集的心腹手下和中高层头目,以及明里暗里倒向他那边,支持他的元老叔父,还有海岸亲自打电话通知,赶过来的少量心腹手下和元老叔父,齐聚在海岸别墅里。

仇笑痴的心腹手下等人接到他电话之时,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很听命令,疾速赶过来了。

甚至有些人还在兴奋的想着,莫非仇笑痴是打算跟海岸摊牌了,正式夺权了?!

这么一想,来的人就更加飞快了。

等他们齐聚海岸别墅之时,便见仇笑痴坐在沙发上,指示他们先坐。

心腹手下等人虽然有点疑问,但还是乖乖的坐着。

等所有人到齐后,海岸跟张嚣等人的身影这才出现在大厅里。

“仇大哥,你没搞定这老东西?”

有人看到海岸完好无损的样子,不禁惊讶出声。

很显然,他能当着海岸的面说出这话,摆明了就是不将海岸放在眼里。

“杀了!”

张嚣古井不波吩咐道。

“砰!”

枪响,爆头,就在刹那间。

暗红的鲜血与白色脑浆飞溅到四周。

尤其是倒楣鬼左右附近的人,更是被溅了满头满身,一瞬间都惊呆了。

这突然的变故,这杀伐果断的狠辣劲,也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你踏马找死!”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不知死活的人莽撞出头。

“砰!”

这次,不用张嚣吩咐,敖明便将他一枪干掉。

连续两个揸fit人被干掉,算是彻底镇住了现场所有人。

他们不是没想过喊人,也不是没想过当场拔枪。

但在海棠和中村惠香等人枪口的威慑下,他们压根不敢造次。

何况,还有枪法如神,连续两枪爆头的女杀神敖明在呢!

至于他们带来的人,恐怕早就被别墅里的手下控制住了。

这点觉悟,他们这些老油条还是有的。

“仇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心惊胆跳问出声。

可惜的是,仇笑痴压根无动于衷。

“你你到底是谁?”

有人忍不住看向张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海岸缓缓开口道:“我替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婿,张嚣!也就是你们熟知,但没见过面的港岛地下王者!”

“什么?!”

所有人听清海岸所言后,都忍不住惊呆了。

眼前这个长相俊逸,但号令杀人之时,眼睛丝毫不眨的年轻人,就是港岛那边的地下王者张嚣?!

张嚣什么时候成了海岸的女婿?!

海岸又是什么时候攀上这根高枝的?!

已经变节的元老叔父和各个揸fit人头目,脸色不禁剧变。

而那些一直咬着牙死不投靠仇笑痴的元老叔父和揸fit人头目,听到这个惊天利好消息,都在愣神之后,全然喜笑颜开。

这下,他们终于可以翻身了!

“你们寄望的仇大哥,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就凭你们这些二打碌,还想谋朝篡位,夺我岳父的权?!”

(

张嚣环视众人,冷冷说道。

仇笑痴的心腹,以及投靠了仇笑痴的元老叔父,眼神闪烁不定,心底还残留着一丝希望。

希望仇笑痴能站出来打张嚣的脸。

可惜的是,下一幕却让他们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我是张生的一条狗!”

仇笑痴重复道。

“从今天开始,我岳父重掌东湖帮大权,各位没意见吧?”

张嚣缓缓说道。

在死亡的威胁下,众人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非常好!对于各位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个人是很欣赏的!既然这样,那我开一下恩,只要有人赢了我,那他以往所做过的事,我都既往不咎,如何?”

张嚣笑眯眯说道。

众人哪敢说个不字。

张嚣便示意第一个元老叔父跟他到餐厅那边,快速搞定了他。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如此周而复始之下,所有元老叔父和揸fit人头目,哪怕是海岸的嫡系,他也一个没漏,全部搞定。

只是,一次过摆平这么多人。

即便是一个一个分开催眠,也让张嚣累得够呛。

眼见他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起身之时还踉踉跄跄的要摔倒的模样,海棠急忙上前扶住他,急切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扶我去休息。”

张嚣摇摇头说道。

海棠想了想,便将他扶上二楼,自己的闺房。

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一看,顿时白眼乱翻。

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但对于海棠的加入,她们倒也不是很抵触。

还是那句,习惯就好!

“海帮主,你先处理帮中大事吧!这些人,都会站在你这边!”

张嚣虚脱,敖明便代为出面道。

海岸点点头,兴高采烈的去收拢失而复得的东湖帮大权。

“你真的没事?”

海棠将张嚣扶到闺房,让他躺下,并且帮了脱了鞋子后,关切问道。

张嚣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事,肯定是有事的,但也死不了人”

海棠:“.”

“既然没事,那你就先休息吧,我下去看看。”

海棠说着,转身就要走。

“嘶”

张嚣叫了一声,马上将海棠引了回来,关切无比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有事不要死撑啊!”

张嚣指着脑袋,虚弱无比说道:“头痛.”

“那我帮你按按.”

海棠略一思索,便马上坐下,俯身探过去,纤长手指按在张嚣的太阳穴上,力度适中。

刹那间,深邃的山脉凝视着张嚣。

你在凝视山脉。

山脉也在凝视你。

张嚣虽然头昏脑胀,但身体其它的一切功能都是完好无损的,见状自然肃然起敬。

海棠不经意间瞥了过去,瞬间便看到剑拔弩张的人间奇景。

她俏脸瞬间便红了,扭转头娇嗔道:“要死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有的没的!”

“骚瑞骚瑞!有时候我家二弟,我也控制不住!”

张嚣笑道:“但古语有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这也怪不得他!有肉吃,谁想吃素啊?对吧?”

海棠:“.”

张嚣酝酿一下情绪,情深款款喊道:“海棠.”

“嗯?”

海棠敌不过他炯炯有神的眼神,偏移视线,娇羞应道。

“帮我生个崽吧!”

张嚣缓缓说道。

海棠:“.” 530 16亿慈善基金 能不能生崽,海棠不知道。

但生崽的必经初始流程,她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棠星眸半阖,视线往上抬,看着正在抽事后烟的张嚣,幽幽说道:“你一向都这么霸道吗?”

停顿一下后,她嗔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发展得太快了吗?”

张嚣喷出一口浓烟,笑眯眯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先上车,后补票,我觉得嘛,与其浪费时间在所谓的了解阶段,不如直接一步到胃.”

海棠:“.”

她确实是一步到胃了。

“还有,你不知道张爱玲的名言吗?”

张嚣眨巴着眼睛说道。

海棠纳闷道:“什么名言?”

张嚣便把说过很多次的名言告诉她。

海棠:“.”

好吧,张嚣赢了,张爱玲也赢了。

不愧都是老张家的!

张嚣摩挲着她细腻的牡丹纹身,好奇问道:“你名字叫海棠,为什么纹的却是牡丹?”

娇艳的牡丹在冷白的肌肤映衬下,愈发艳丽无双。

其实张嚣一向不太喜欢女人纹身。

但却不得不承认,海棠身上的牡丹纹身,给她增添了无穷的诱惑力。

海棠被他那只魔爪摸得有点痒,咯咯笑道:“可能是因为海棠不够艳丽,牡丹是真国色吧。”

“牡丹确实更衬你一点。”

张嚣点点头,然后微微皱眉问道:“给你纹身的师傅,是女的吧?”

海棠白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女的啦,难道我还找男师傅啊?我有那么傻吗?”

不过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张嚣会这么问,足以证明他在乎自己。

至少,也是吃醋嘛。

张嚣松了一口气,恶狠狠说道:“女的也不行!告诉我那纹身师傅在哪里?我去帮你报仇!”

海棠啼笑皆非。

两人笑闹了一会后,感情迅速升温。

张爱玲,确实是最懂女人的作家。

完成变成了张嚣形状的海棠媚眼如丝看着自己以后的如意郎君,越看越帅,愈发痴迷。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但能寻觅到除了花心之外,几乎没有其它任何缺点的张嚣,海棠除了那一丁点的不满意,全都是满意。

说起来,还得谢谢自家那古灵精怪的弟弟呢。

如果没有那臭小子社牛般的表现,或许自己跟张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这一点,她倒是小看了张嚣。

有没有交集,不是她说了算,而是看张嚣有没有意愿而已。

随后,张嚣兑换了洗髓丹给她。

海棠跑进去洗漱过后,惊叫着喊道:“张嚣,你快来看看.”

张嚣扔掉还在半截的烟头,不紧不慢进了洗手间。

“纹身竟然没了,好神奇啊”

海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惊艳于自己变得愈发漂亮,皮肤欺霜赛雪,然后创伤痛感痊愈,腰酸背痛恢复之外,更讶异于牡丹纹身竟然神乎其神的消失不见了。

张嚣站在她身后,搂着美人出浴后,惊艳无比的海棠,摩挲着她原来纹身,如今却光洁细腻的位置,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了。

洗髓丹能将体内的毒素污垢清除,从根子里将体质趋向于完美,便等于变相的美容驻颜,也就能将体表的疤痕等东西祛除了。

给她略微解释一下后,看着镜子里的倩影,张嚣眼眸大亮道:“镜子确实是个好东西”

(

他不禁想起了麻逗和优衣库等等的专业或非专业的电影巨作。

海棠初始不明所以。

但后面她就明白了。

站在后面捅你的,不一定是敌人。

晚饭时份。

正在一楼大厅打牌的敖明和中村惠香等人终于看到张嚣和海棠下楼的身影了,全都白眼翻飞。

看着比以前更漂亮,更妖孽祸水的海棠,她们哪会不知道她这棵水灵灵的小白菜已经被张嚣拱了。

“哇,姐姐,有爱情的滋润确实不一样啊!姐夫,利害!”

人小鬼大的海远虽然还不知道生崽的过程,但看到眉眼含春的海棠,也不禁瞪大着眼睛大呼小叫,顺便给张嚣点赞。

张嚣欣然受之。

被人如同看国宝般围观,更被自己弟弟打趣,海棠娇羞不已,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假装镇定,扮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害羞是正常的嘛。

“不打了,不打了,老是输,没意思,肚子又饿了.”

就在这时,中村惠香一扔手中的牌,闷闷不乐说道。

“不打就不打咯,买单啦,输给我的一万美金不用给啊!”

敖明提醒着。

“切!不就是一万美金吗?急什么?这点小钱还怕我不给你吗?”

一贫如洗的中村惠香心虚着装大尾巴狼。

“仇笑痴呢?没干掉吧?差点忘了一件大事了”

张嚣听她们提起美金这两字,脑海里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大事。

酒色误大事啊!

从今天开始,他要戒酒!

中村惠香翻起白眼,指着一楼的房间说道:“不是在那里吗?你没开口,谁敢动手?”

张嚣点头道:“那就好。”

“你找仇笑痴什么事?”

海棠忍不住问道。

张嚣说道:“仇笑痴是不是吞了16亿美金?”

海棠摇摇头说道:“没这回事啊。”

说着,她思索一下,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不是有关于救助世界儿童慈善基金会那16亿美金一事?”

张嚣点头,他就是忘了询问仇笑痴那16亿美金的事情。

这笔高达16亿美金的慈善基金,他必然要拿到手。

张嚣倒也不是打着独吞16亿美金的心思。

而是因为这笔慈善基金的数额太大了,恰好可以与薄冰如今掌控的百亿关怀基金相辅相成。

只要将这16亿慈善基金掌控在手上,不愁薄冰的名声不更上一层楼。

那她背后和上面的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海棠说道:“‘救助世界儿童慈善基金会’的前会长朱老先生刚刚已故了,留下了16亿美金的基金,遗言是委托世界上最好的赌术高手——赌神高进去打理这笔资金。仇笑痴与朱老先生合作多年,却始终没有得到他的信任,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真会怀恨在心。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独吞这笔基金,就被你搞定了。”

嗯?

没没来得及独吞?!

“那这笔基金现在在谁手里?”

张嚣问道。

“一个鬼佬临时负责人负责管理。”

海棠回答道。

“人呢?”

张嚣言简意赅问道。

海棠说道:“我马上让人去查。”

片刻后,她收到手下汇报,朝张嚣说道:“找到那个鬼佬的住址了。”

“那就先吃完饭再去拜访拜访那个鬼佬。”

张嚣笑眯眯说道。

“你真想拿那16亿慈善基金?”

海棠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16亿美金虽多,但也没放在我眼里!只是,这笔慈善基金放在我手里,远比放在任何一个人手上要安全得多,也更能运用到实处。” 531 世界级赌术大赛! 吃完饭后,海棠带着张嚣直奔负责16亿慈善基金的鬼佬住处。

敖明和中村惠香她们懒得跑了,而且中村惠香耍赖,非要继续决战,所输的钱赢回来。

所以,她们一行人就留在海棠家。

这个鬼佬能暂时负责16亿美金的运转,显然能力和财力都不错。

他的住处,自然也是一栋别墅。

“铃铃铃”

张嚣很有礼貌的摁响门铃。

片刻后,佣人出来,看到陌生的张嚣和海棠,疑惑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找Pill先生。”

海棠说道。

张嚣补了一句:“你告诉他,仇笑痴来了,他自然会见我们。”

在台南混,不知道东湖帮仇笑痴的,恐怕也寥寥无几了。

况且,仇笑痴既然跟朱老先生合作多年,这个Pill一定也跟仇笑痴有过来往。

而且绝不止三两次这么简单。

片刻后,佣人快去快回,打开门迎张嚣和海棠进去。

大厅里,金发碧眼的鬼佬Pill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

一见张嚣和海棠,他站了起来,打量着张嚣和海棠。

重点自然是打量美绝人寰的海棠,眼眸大亮之后,又不禁疑惑问道:“你们是?仇先生呢?”

他说的是一口算得上比较流利的普通话,显然在台南已经生活了很长时间。

张嚣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拉着海棠随意坐到沙发上。

Pill见张嚣这么随意,简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脸上浮现出愠怒之色。

“她是东湖帮海棠。”

张嚣指了指海棠,笑眯眯介绍道。

Pill怔了一下,脸色微变,惊疑问道:“东湖帮帮主的女儿?海棠小姐?”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仇笑痴如今权倾东湖帮,但也抹杀不了海岸和海棠仍有整死他区区一个基金负责人的实力。

何况,他虽然跟社团打交道,但也只是因为工作需要而已,没必要以身犯险,挑战别人的权威。

海棠微微点头。

“不知海棠小姐这么晚前来找我有什么事?”

Pill见海棠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后,连忙问道。

他问的同时,大部分眼神却是瞟向张嚣。

倒也不主要是因为张嚣公然拉着海棠,让他觉得张嚣跟海棠的关系匪浅,而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帅出天际的年轻人,才是此次过来找他的主角。

果不期然,海棠没有说话,而是张嚣发话了,言简意赅道:“16亿美金!”

Pill心神一震,皱眉道:“你们也是为了16亿慈善基金而来?”

“你们?还有谁?”

张嚣捕捉到关键信息,缓缓问道。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阁下是否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

Pill不答反问道。

张嚣耸耸肩,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张嚣?这名字听上去怎么这么熟悉?”

Pill喃喃自语一声,脑海里倏然灵光一闪,惊诧出声道:“你不会就是如今港岛无人出其右的地下王者,张嚣张生吧?”

(

张嚣看向海棠,笑道:“看,你老公在台南还是有点朵的嘛。”

海棠莞尔一笑,心道,你岂止在台南有点朵这么简单。

但凡有关注港岛那边动静的江湖人士,谁不知道港岛如今是你的天下?!

Pill听张嚣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脸色猛然大变,态度瞬间便万分恭敬说道:“张生恕罪恕罪,原谅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江湖以讹传讹之下,一点小事,都可以被传成稀奇古怪,无限夸大的恐怖大事。

何况,张嚣实实在在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关注着世界地下社会大事的Pill,见到传闻中凶残无比的张嚣竟然就在眼前,怎么会不心惊胆跳。

怪不得传言虽然长得貌美如花,但手段却是一等一厉害的海棠会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驯样子跟在张嚣身边了。

有这样的猛男当男朋友,谁不心甘情愿的化身小女人哦?!

“你紧张个锤子啊!我又不会吃人!”

海棠她们才会吃人好吧!

而且一下就能吃掉好几亿人!

她们才凶残呢!

看到他这副身形紧绷的模样,张嚣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有威慑力好,还是啼笑皆非好。

他这副俊逸潇洒,人畜无害的模样,真有这么吓人?!

Pill干笑,却是丝毫不敢放松,回答着刚才张嚣问的问题:“张生,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来意了!不过朱老先生临终有遗言,他说过必须要让世界上最好的赌术高手,也就是赌神高进来管理这笔慈善资金。所以,张生,我也爱莫能助。不过如果张生能赢得了高进的话,倒是符合朱老先生的临终遗言要求。”

停顿一下后,他再次解释道:“至于刚才我说的你们,除了张生来了之外,还有台南赌王蒋山河,海棠小姐所在东湖帮的仇笑痴,八嘎国赌王上山、宫本弘等等都来找过我。我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只要他们当中的一个可以打败朱老先生指定的委托资金管理者高进,那他就可以全权管理16亿美金。”

张嚣听到有些熟悉的名字,不禁心神一动。

蒋山河?!

《至尊计状元才》里的帮会老大,台南赌王。

上山,是赌神里的小八嘎。

宫本弘,则是《至尊无上》里的千术高手,阴险无比的小八嘎。

这些人当中,张嚣暂时最关注的是蒋山河。

因为蒋山河虽然是赌王,而且又是帮派龙头老大,但为人却十分仗义,风评不错。

最重要的是,他无儿无女,也没有老婆,只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堂妹——蒋芸芸。

可以这么说,谁能搞定蒋芸芸,谁就八九不离十的继承了蒋山河的家产和地位。

当然,前提不能是窝囊废。

不过窝囊废也搞不定蒋芸芸。

“张生,这些天,极有可能还会有其他赌术高手前来。”

Pill提醒道。

张嚣微微点头,脑海中快速形成一个计划,缓缓说道:“这样,你以我的名义,在后天的时候,邀请世界各地的赌术高手前来台南,跟他们说,此次我会举办一个世界级的赌术大赛!谁赢得最终冠军,不但可以全权掌控16亿慈善基金,并且还可以额外获得我提供的十亿美金奖励!” 532 至尊计状元才,蒋山河蒋芸芸 以张嚣如今的身份地位,当一个召集人,绰绰有余。

听到张嚣的话,Pill却惊诧万分问道:“世界级的赌术大赛?张生是打算干什么?”

“一网打尽!”

张嚣摊开右手,缓缓握紧。

与其逐个击破,逐个去对付,倒不如将所有赌术高手汇聚一堂。

这样,也免去逐个对付那么麻烦。

其实张嚣倒是可以强硬将16亿美金揽在手里。

不服的,过来挑战就是了。

对于那些闲言闲语,张嚣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不过事关慈善基金的后续,而且也有关于薄冰的名声,甚至也会牵扯到自己后续的影响力,张嚣自然不在乎多花费这点功夫。

有些事情,要么就不做,要么就要做得尽善尽美。

另外,张嚣至所以要搞个世界级赌术大赛,其目的之一,也是为了狂揽资金。

要知道,能成为赌神赌王赌魔,或者是再次一级的赌棍和大老千,其身家一般都很丰厚。

自己扔出十亿美金作为奖金,外加有16亿慈善基金作为额外奖金,诱惑力十足,不怕没人参加。

只要这些赌王赌魔赌棍和大老千肯来,他们就要做好光屁股回去的准备。

这一次,耶稣都留不住他们的家产!

张嚣说的!

除此之外,这场世界级赌术大赛一旦成型,其外围注码将会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巨额注码。

光这部份,已经足够张嚣成为世界级的现金流顶尖富豪了。

而且,只要张嚣搞定蒋山河等人,他的知名度,将会以火箭式的速度跃升,彻底名震地下世界。

毕竟,他当初搞定陈金诚,不过是用武力的方式,而不是以赌术胜之。

为了让Pill忠实执行自己的命令,张嚣随即将他变成自己的死忠信徒。

海棠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张嚣的催眠术厉害之处,但这次她依然还是震惊不已。

“你还有多少东西是不会的?”

海棠觉得张嚣就是个宝藏男人,感慨万分道。

“除了生孩子吧.”

张嚣笑道。

海棠:“.”

回去别墅后,自然是旖旎万千,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知道多少号的便宜岳父海岸很识趣,直接在外面住,不回别墅了。

不过他重掌东湖帮大权,足够兴奋,自然也得去找找海鲜姑娘乐呵乐呵。

第二天。

张嚣是被翠翠含醒的。

“张嚣,蒋山河来了,指明要见你.”

片刻后,海棠匆匆上来,看到翠翠鸡不择食的样子,轻啐一声说道。

蒋山河?!

他怎么突然来了?!

他不是让Pill后天才发布消息,召集人过来吗?!

张嚣问出声。

海棠翻起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下去问他吧。”

张嚣拍了拍翠翠的头。

翠翠意犹未尽的抬头,用手指擦拭一下嘴角,媚眼如丝的看着张嚣。

“别浪了,让他先干正事。”

海棠拉开她,没好气说道。

“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正事啊”

翠翠一脸无辜说道。

(

海棠:“.”

败给她了!

张嚣洗漱完,穿戴整齐后下到一楼,便看到长相粗犷,正在抽着雪茄的蒋山河。

不过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视线迅速移到他旁边的人身上。

二十出头的女人。

一米七二高挑个子,小波浪披肩长发,五官精致,眉目如画。

一等一的大美人,比海棠丝毫不逊色,甚至还略胜半筹。

或许也只有敖明才能与之一较高下。

蒋芸芸。

蒋山河堂妹。

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蒋山河对蒋芸芸的疼爱,如父如兄,非同一般。

“哈哈,张生,我是蒋山河,幸会幸会,这次不请自来,还请多多包涵啊”

蒋山河看到张嚣下来,马上站了起来,爽朗大笑道。

张嚣知道这货虽然算得上讲义气,但为人却也十分阴险狡诈,做事不择手段。

而且,别看蒋山河表面粗狂,其实粗中有细,为人十分精明。

不过,这家伙的行事也着实十分不羁,我行我素。

要不然,蒋山河也不会跑到米国去威胁雷力,逼着人家跟他赌一场。

“蒋帮主,幸会幸会,想必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话直说吧。”

张嚣与之握手,开门见山说道。

蒋山河哈哈大笑道:“既然张生快言快语,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停顿一下后,他看了看海棠,意味深长说道:“东湖帮的变故,别人或许不知,但却瞒不过我蒋山河!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张生就能让海岸重掌东湖帮大权,着实厉害!”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

“其实张生去找Pill的消息,我也在昨晚就收到风了!这么看来,张生对那16亿美金也有兴趣?”

蒋山河笑呵呵说道。

张嚣耸耸肩道:“如果我说我不是想独吞16亿美金,而是真想用这笔资金做善事,你信不?”

蒋山河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话锋一转说道:“我呢,其实一早就仰慕张生了,所以这次前来,也是想着跟张生交个朋友,当然了,如果不仅仅只是交个朋友,还能再进一步,朋友外加亲戚,那就最好不过了。”

张嚣微微错愕问道:“什么意思?”

蒋山河指着蒋芸芸说道:“张生,你看我堂妹怎么样?”

张嚣顿时就明白了。

蒋山河这货是在帮他扯皮条不,是拉姻缘?!

目的是什么?!

“你拉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蒋芸芸瞪大卡姿兰大眼睛,惊诧出声。

一旁的海棠秀眉紧蹙,眼神颇为不善的盯着蒋山河。

当着她面给张嚣扯皮条,过分了吧?!

蒋山河对海棠的刀子眼神视而不见,满脸笑容说道:“芸芸啊,你不是一直想找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豪杰当如意郎君吗?喏,张生无论哪一方面,都完全符合你要求啊!”

蒋芸芸没好气说道:“但你也得征求过我意见先啊!况且,我跟他都没有接触过,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顿了顿,她打量着张嚣,补充道:“虽然他确实很俊逸,外形条件无可挑剔。”

“傻妹妹啊,所以大哥不是带你来认识认识,接触接触嘛”

蒋山河笑呵呵说道。

蒋芸芸:“.”

张嚣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以蒋山河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这般啊!

究竟这家伙是打什么鬼主意?! 533 结盟,一统湾湾地下世界 “蒋帮主,这里是海家!”

海棠再也忍不住了,秀眉紧蹙道。

蒋山河看向她,呵呵笑道:“海棠,既然张生都这么多红颜知己了,也不差芸芸一个吧?”

海棠:“…..”

她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她认识的世界了!

现在的人都疯了吗?!

她爸是这样!

蒋山河现在又是这样!

哪有亲生老爸和堂哥把亲生女儿和堂妹推给一个花心大萝卜的?!

虽然…..她觉得事后是真香!

但问题是,蒋山河不可能知道啊!

“哥,你没发烧吧?!”

蒋芸芸冰雪聪明,瞬间便听明白了自家大哥的话,大吃一惊道:“你竟然把我介绍给一个管不住下身,没脸没皮的花心大萝卜?!”

海棠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可以骂张嚣。

但却不允许别人骂他。

海棠冷笑着讥讽道:“芸芸小姐大可现在就走啊!我们海家庙小,容不下芸芸小姐这样的千金之躯!”

“走就走!”

蒋芸芸的刁蛮劲发作,马上便起身,准备走人。

“站住!”

蒋山河皱起眉头喝道。

蒋芸芸还没迈开步伐,见状不禁愣在当场。

从小到大,蒋山河都没大声跟她说过话,更不用说当着别人的面呵斥她。

这是怎么了?!

蒋山河看了下面容平静的张嚣,摇摇头说道:“芸芸啊,这个世界上,除了张生之外,你还能找到哪个能跟你匹配的男人?”

略一停顿,他语重心长说道:“要看一个男人是否成功,不在于看他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身上有多少现金,而是看他身边红颜的质量。你抚心自问,海棠比你差吗?还有刚才你见到的几个女人,比你差吗?”

“我…..”

蒋芸芸很想说她比海棠,比敖明她们漂亮多了,但话到喉头,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无法不承认,海棠跟敖明,还有那个平平无奇但拥有一双大长腿的女人,以及那个温婉可人,又兼顾着英姿飒爽气质的女子,都不逊色于她。

她可以骗别人,但却骗不了自己。

“芸芸啊,你哥在台南是什么地位,你心知肚明,你哥是怎样风花雪月,左拥右抱的,你也肯定略知一二,但我身边,还真没有像张生红颜那么美绝人寰的…..不,那些庸姿俗粉,连张生红颜的百分之一都是比不了。所以,你哥在台南看似威势赫赫,但跟张生一比,可就差远了…..”

蒋山河感慨着说道。

海棠:“…..”

蒋芸芸:“……”

男人之间,是比这个的吗?!

不是说,男人最引以为傲的,是长度吗?!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张嚣也被他这番话给弄得啼笑皆非。

他现在很确定,蒋山河一定是有阴谋。

大大的阴谋!

“蒋帮主,有话直说吧。”

张嚣微笑说道。

“我想跟海帮主结盟!”

蒋山河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然后呢?”

(

张嚣不置可否笑到。

“然后,合我们两帮之力,外加张生在背后支持,攻进台中台北,一统地下世界!”

蒋山河铿锵有力说道。

张嚣恍然大悟。

原来蒋山河打的是这个主意!

蒋山河说道:“别人或许不知道海帮主为何能在一日间重掌东湖帮大权,但我却知道,这一切,都有赖于张生在背后出力!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既然要跟海帮主合作,跟张生合作,就得拿出点诚意。这不,我把我最宝贝的妹妹交给张生,大家成了一家人,想不互相信任都难啦!”

同为台南的地下世界一霸。

而且,真论势力和财力的话,蒋山河更是胜过东湖帮一筹。

所以,以蒋山河对台南局势的了解,马上便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经他一打探,马上就知道了事情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嚣的突然降临,所以才造就了海岸的新生。

同时,他也知道了如日中天的仇笑痴完了!

查探到这些情报后,蒋山河震惊不已。

他一向认为自己人如其名,如山河般霸气,无往而不利。

但跟张嚣一比,他却发现自己差得远了。

张嚣仅以一人之力,便轻而易举搞定仇笑痴,助海岸重掌大权。

换了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是,蒋山河心里,拥有着星辰大海般的霸业远景,并不满足于蟠踞在台南。

他想一统台南,再杀出台南,实现他梦寐以求的霸业。

只是,现实终究给了他残酷的当头一棒。

仅仅一个东湖帮,仅仅一个仇笑痴,他都无法跨越,更别提碾压摧毁,以台南为大本营,一统湾湾地下社会了。

蒋山河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

但就在昨天今天两天的时间里,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张嚣!

港岛地下王者!

如果能得到张嚣的帮助,再加上东湖帮,一定能让他冲出台南,完成他一生的夙愿。

只是,他该怎么跟张嚣搭上线,又怎么获取张嚣的信任呢?!

蒋山河绞尽脑汁,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深入分析海岸涅盘重生的大致过程后,他明白了一点:海岸之所以会涅盘重生,完全是因为海岸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儿。

张嚣好色!

为了海棠,他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搞定仇笑痴。

那他也有个绝美无双,天姿国色的妹妹啊!

他妹妹不比海棠差,定能俘获张嚣的心!

等他妹妹跟张嚣玉成好事之后,大家成了一家人,还怕张嚣不倾力助他?!

何况,他也大致分析出张嚣的意图。

张嚣,恐怕早有杀入湾湾之心。

自己这着棋,实则顺应了张嚣之势,更不怕张嚣不同意了。

当然,他此举,也不是说买妹求荣。

事实是,他妹妹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普通的货色。

正好,张嚣的出现,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

天降如意郎君,又谋和了他的宏图大志,以及张嚣之谋,一举三得,干嘛不行动起来?

所以,一番思前想后过后,蒋山河便果断出击,带着蒋芸芸杀向海家,然后直奔主题。

张嚣也迅速分析出他所想,微微一笑到:“既然大舅哥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同意,岂不是显得我装清高?” 535走向集团化方向,党派议员方向 “所以,海大哥,妹夫,你们也不用怕我争什么,抢什么。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包括未来拥有的那些,将来都会留给芸芸。”

蒋山河摇头说道。

张嚣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安慰道:“大舅哥,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节哀。不过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也不会出现喜当爹的滑稽场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蒋山河:“……”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张嚣成功把蒋山河弄得无语了,海岸忍俊不禁笑了。

笑罢后,海岸若有所思说道:“阿嚣,你觉得我应该把东湖帮帮主的位置传给海棠还是海远?”

“最好都不传!”

张嚣摇摇头说道。

海岸皱眉问道:“可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东湖帮偌大基业怎么办?”

“岳父你身体硬朗,至少还可以顶个二十年!如果这二十年你都不能将东湖帮带入正轨,由黑转白的话,那岳父你就是无能的代表了。”

张嚣直言说道。

略一停顿,他没理会海岸尴尬的样子和蒋山河报复性的大笑,继续说道:“未来的时间里,不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帮会,讲究的是赚钱,赚大钱。江湖不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未来你们要走的,是集团化的方向,甚至是党派议员的选举方向,不再是粗粗鲁鲁,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社团现状。”

笑意不断的蒋山河听后,如同醍醐灌顶,眼眸刹那间就亮了起来。

这正是他苦思而想不通的地方。

张嚣三言两语,便把他以后的路指了出来,可谓金石良言,一语中的。

他蒋山河粗犷是粗犷,但并不代表没脑子,更不是莽夫。

该细腻的时候,他比绝大多数人还要细心。

海岸听后,则是刹那间就茫然了,难以置信问道:“我们这种出身,身上背着这么多污点,还能去参加选举?”

张嚣笑道:“事在人为而已!当你占据了完全上风之后,有些事,是可以抹掉的!怎么抹?用钱砸,用权封锁,用地下世界这套去威胁,搞慈善,搞养老院,捐钱…..林林总总的方法大把!至少,表面上,过去的种种就跟你脱钩了!这就是洗白!这就是历史常说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原因!”

有些人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有些人则是听君一席话,如同听君一席话。

蒋山河是前者。

海岸自然就是后者。

张嚣看到海岸挠头,似懂非懂的样子,无语一下。

烂泥扶不上墙啊!

严格来说,海岸倒也不是烂泥。

只能说,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年代里,走不出以前那套打打杀杀的模式。

要他一朝一夕就彻底改变,比登天还难。

张嚣想了想后说道:“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先一统地下世界再说。”

略一停顿,他补充道:“这些事情,暂时由海棠协助你吧,毕竟她在东湖帮这么多年,经验十足,确实也能帮你分担许多事情。”

(

最重要的是,海棠不像便宜岳父有着根深蒂固的打杀思维。

只要给海棠灌输之后,再给她灌输一下思想,以她的冰雪聪明,肯定会很快转变过来。

“好。”

海岸可谓对张嚣言听计从,毫不迟疑应道。

他之所以会这么相信张嚣,一是因为张嚣是他女婿,他坚信张嚣不会害他。

二是因为张嚣偌大的威名。

第三则是因为张嚣在他面前展现出实实在在的惊天实力,让他情不自禁产生了信服的先入为主的思想。

最后最后,就是因为张嚣所说的东西超出了他认知的范畴。

虽然他不懂,但就是觉得猴赛雷。

“现在,该解决大舅哥你的问题了。”

搞定海岸后,张嚣转头看向蒋山河说道。

“我?我有什么问题?除了不孕不育之外,我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蒋山河疑惑应道。

张嚣:“……”

“哈哈哈哈哈…..”

海岸听他自揭伤疤,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蒋山河倒也不恼,说完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张嚣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说道:“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你们既然都有杀向台中台北的想法,就得面面俱到,做好一切准备工作!首当其冲的,就是先把自己的内部问题先解决掉,如此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跟其它帮派开战!要不然,等你们在外征战的时候,自家老巢却被内鬼一锅端了,你们不被气得吐血才怪!每个社团都会有二五仔,一旦被二五仔背刺,你们侥幸一些,可能会逢凶化吉,但一个不好,你们连怎么死可能都不知道!所以,我才会让海棠协助岳父你快速梳理东湖帮内部。同样的道理,大舅哥你也是一样,必须先处理好社团内部,将别有用心之徒和二五仔,通通清理掉,这才能安心掀起外战。”

蒋山河眼眸闪烁几下,问道:“妹夫,你之前就有了解过我势力分布?”

正如张嚣所说,每个社团都有二五仔和想上位的别有用心之徒。

拉帮结派的,更是不在少数。

他蒋山河创立的山河帮也不例外。

跟着他打天下的人,虽然很多都在中途因各种意外挂了。

但也有不少老人安然活到现在。

有些老家伙,已经开始倚老卖老,颇有听调不听宣的意思。

有些老家伙,则是干脆当墙头草两边倒,谁对他们有利,他们就倒向谁,不再以自己马首是瞻。

不过,光这些鼠目寸光和井底之蛙的老家伙,还不足以动摇他蒋山河的根基威信。

况且,他对这些跟着他打天下的元老叔父,还是相对宽洪大量的。

只要这些人不反他,暂时都还好说。

让他恼火的是帮内的拉帮结派情况越来越严重。

元老叔父,中生代,年轻人,或交叉拉帮结派,或各有各的小团体。

但光这些,他都还可以忍,也可以慢慢瓦解这些拉帮结派的利益小团体。

可如果有人惦记着他帮主之位,他就忍不了了。

芸芸曾经告诉过他,有人希望他早点死,让出山河帮帮主位置。 536 攘外必先安内 攘外必先安内!

这是千古明训!

更是千古教训!

张嚣既然知道谁是反骨仔大反派,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等大反派杀上门才被迫反击。

主动出击,一向是他的优良习惯。

蒋山河也不是笨蛋。

他对于山河帮的掌控力,远胜于巅峰时期的海岸。

而且蒋山河霸气,又霸道许多,根本不像海岸那么傻乎乎的跟任何人都讲仗义疏财。

为达目的,蒋山河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在蒋山河没有任何颓势,反派没有很大的把握之时,根本不敢在明面上反抗蒋山河的独裁。

这就是海岸跟蒋山河之间的差别。

面对蒋山河的询问,张嚣云淡风轻笑到:“略知一二吧。”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说道:“大舅哥现在就可以召集所以中高层开会了!”

“妹夫的意思是,现在就动手?”

蒋山河诧异道。

他明白了张嚣的意思,但却没想到张嚣竟然会这么雷霆万钧的动手。

“过年了,也该见见血,喜庆热闹一下了。”

张嚣笑眯眯说道。

蒋山河:“……”

海岸:“……”

年是这么过法的吗?!

……………………………

山河帮总部。

作为台南数一数二,连阴险狡诈,大权在握的仇笑痴都对其顾忌七分的山河帮,其总部自然气派非凡。

山河帮总部是自己独栋的写字楼,高达38层。

顶楼,是蒋山河自己的办公室,以及一间超大会议上。

地下负一负二负三层,是山河帮的停车场,以及帮内最大,同时也是台南数一数二的游戏机室和赌场。

赌场,在湾湾并不是合法的。

但在台南,山河帮赌场,就是合法的。

因为蒋山河在。

这个道理,同样适应于仇笑痴身上。

只是仇笑痴完蛋了。

蒋山河却是跟张嚣勾搭上了。

他们的命运,因女人而发生了转折点。

偌大会议里。

山河帮一众元老叔父,各个扎fit人和中层头目都到了。

此刻,面积夸张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吵杂声喧闹声,如同菜市场一样。

在这些人当中,有个人却是格外引人瞩目。

左侧上首位,静静坐着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垂眸休憩,仿佛是昨晚没休息好,又似乎是宠辱不惊,淡定从容的样子。

他身后,坐着过染黄毛,还搞了杀马特造型,戴着墨镜,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杨震。

山河帮副帮主。

绝对元老级别的人物。

年轻人是他的义子,杨星。

至于杨星是不是干儿子,就难说了。

“帮主怎么还没到?”

“诶,你有没有发现,帮主现在好像越来越大牌了?每次开会都是姗姗来迟。”

“没办法啊,谁让他是帮主呢?有本事你当帮主啊!”

“诶诶诶,这话可不兴说啊!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怕什么!实话实说而已嘛。”

“……”

听着这些突如其来的诽谤非议声,杨震嘴角泛起一丝狡诈的笑意。

(

挑起帮中非议的,是他的人。

杨震早就想干掉蒋山河,自己坐到心心念念的帮主之位。

只是,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再加上蒋山河对山河帮的绝对控制力,导致杨震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只能暗地里拉拢人心,收买元老叔父,并且找准机会挑拨离间。

他相信,在不断的矛盾冲突下,帮中中高层一定会对蒋山河充满意见,而后,只要他振臂高呼,便是他搞掉蒋山河,入主山河帮帮主之位之时。

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可惜啊,杨星这个废物竟然搞不定蒋芸芸。

要不然,他借此机会,就能再笼络一批人心。

到时候,再设计让蒋山河惨死,帮主之位,舍他其谁?!

“帮主到!”

就在此时,驻守门口小弟的洪声大喊惊醒思绪纷飞的杨震,也把会议室里的嘈杂喧闹声瞬间压制下去。

刹那间,会议室针落可闻。

由此可见,蒋山河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众人急忙起身,迎接蒋山河的到来。

杨震也不例外。

他不想起身,但却不得不起身。

所以,这一瞬间,他对帮主之位更加渴望了。

只要坐上帮主之位,就是别人看他脸色,而不是他看别人脸色了!

所有人视线瞥向会议室门口。

下一秒,众人忍不住错愕。

最先踏入会议室的,竟然不是蒋山河,而是一个俊逸高大的年轻人。

年轻人两旁,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容颜绝世,身材玲珑的大美女。

其中一个,在坐的很熟悉。

蒋芸芸。

但另外一个,他们却是非常陌生。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年轻女子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逊色于蒋芸芸。

在众人错愕间,他们这才看到蒋山河跟在年轻人身后,满脸堆笑的样子。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什么来头?!

竟然能让一向霸气霸道的蒋山河屈尊跟在后面?!

杨震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眼眸闪烁不定,似是在猜测着张嚣的身份。

“安排多三个位置,一个放在我旁边,两个放在这后面。”

蒋山河笑呵呵朝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搬来三张椅子。

其中一把,就放在正中,代表帮主之位的隔壁。

另外两把椅子,放在新添的椅子背后,一左一右。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吃惊不已。

要知道,那中间位置的椅子,从来都只有一把啊!

从不曾增加!

哪怕一次!

“坐坐坐,自己人,都客气什么?”

蒋山河对众人的惊诧表情视而不见,笑呵呵挥手示意,却是先让张嚣和敖明蒋芸芸先坐下,自己这才坐到代表着帮主之位的椅子上。

众人惊异愕然,又疑惑万分的落座。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问出声:“帮主,这位是?”

其余人竖起耳朵,看向蒋山河。

当然,在场的许多人不免将视线不时瞟向美绝人寰的敖明和蒋芸芸。

其中,就以杨星的目光最为热切。

蒋山河笑呵呵解释道:“今天叫你们过来开会,就是为了介绍这位重量级嘉宾!然后,再宣布咱们山河帮的天大喜讯!”

说着,他站了起来,扬手示意一下张嚣,隆重介绍道:“港岛地下王者,张嚣,张生。” 537扼杀在摇篮中 蒋山河的话一落,偌大会议室里倏然间针落可闻。

众人神色各异。

不敢置信、惊疑、错愕、恍然大悟…..七情上面,皆在会议室上演着。

这其中,杨震的反应最大。

“我宣布,我们山河帮将与张生结盟!另外,芸芸将会嫁给张生!也就是说,张生以后就是我妹夫了。”

蒋山河环视众人一眼,铿锵有力说道。

一石惊起千层浪。

“哇…..”

“真的假的?”

“我们跟张生结盟之后,岂不是能借机入驻港岛了?”

“目光短浅!何止是进驻港岛?我们简直可以称霸台南,再杀向台中台北了!”

“帮主就是帮主啊!一出手就非同凡响!”

“你刚刚不是还说帮主大牌吗?”

“你别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啊!我的意思是,帮主一向是我们山河帮最大的那张牌,大王!那不是最大牌是什么?”

“……”

会议室里,瞬间便弥漫着各色喜不自禁的赞美之词。

有人欢喜,就自然有人愁。

有赞美,也自然有不爽和质疑。

只是,在蒋山河和张嚣的双重威势下,暂时没人敢起头反对而已。

杨震的脸色更加阴翳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旦蒋山河真的与张嚣加盟成功,那他可能永无机会坐上山河帮帮主的宝座。

想到这,他脑筋急转,微微转头看向义子杨星。

杨星并没有看他。

他的心神,全部被蒋芸芸和蒋山河刚才说的话给吸引住了。

此刻,杨星月球表面的坑洼脸上,全是愕然、惊怒、愤然等等交织在一起的神色。

他的脑瓜子嗡嗡嗡的,全部都是蒋山河刚才那句:芸芸将会嫁给张嚣。

“为什么?”

杨星一见倾国倾城的蒋芸芸,便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容不得别人窥视一星半点。

事实上,他狂追蒋芸芸一事,别说是山河帮人尽皆知,哪怕在整个台南都算得上是不小的新闻。

他也始终相信,蒋芸芸一定会被他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而感动,最后投入他的怀抱,让他可以抱得美人归。

可是,蒋山河如今的话,简直给了他当头一棒,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狠狠轰炸在他的脑瓜里。

为什么?!

蒋山河明明知道自己很喜欢蒋芸芸,也一直持开明的态度,甚至一度鼓励过自己大胆去追蒋芸芸、可现在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玩自己吗?

这一瞬间,原本就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杨星暴怒之下,戾气横生,满脸愤慨之色拍案而起质疑喝问道:“帮主,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芸芸,芸芸也喜欢我的?为什么要将芸芸嫁给别人?他何德何能?仅仅凭他是张嚣吗?我哪一点比他差?芸芸,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帮主逼你?为了利益,他连亲妹妹都可以卖了?这样的帮主,你们还跟着他干嘛?总有一天,他为了利益,也可以出卖你们!大家都反了算了!”

(

“放肆!”

“杨星,你说什么?”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杨星,你他妈找死!”

“……”

山河帮里,有一批蒋山河的嫡系死忠,闻言之下,马上暴怒指责。

蒋山河不动如山,仅仅只瞥了杨星一眼,似乎只是将他当成跳梁小丑一样。

不管不顾的杨星被众人凶神恶煞的凶喝着,被怒火充斥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但还是颇为不忿说道:“帮主之前就支持我追芸芸,现在是他出尔反尔,我为什么不能质问?我不服!有种大家公平竞争!”

说着,他指向张嚣。

众人看向张嚣,想看看闻名地下世界的他会如何应对。

张嚣微微一笑,示意蒋芸芸说话。

蒋芸芸深深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朝杨星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的追求?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而已!杨星,说实话,我看到你这张坑坑洼洼的脸就觉得恶心!”

这番话,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反映,倒不是纯粹为了替张嚣说话,也不是为了顾全大局。

相比于丑不拉几的杨星而言,颜之有理的张嚣仅在外貌上,就已经甩他九条街,更不用说其它方面了。

只要不瞎,都会选张嚣。

而且,相比较于之前的抵触,蒋芸芸如今反而对张嚣感兴趣了。

因为她也想知道,张嚣究竟是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不输于她的超级大美女和谐共处。

好奇害死猫。

对一个男人好奇,同样会让女人沦陷。

“不可能!”

杨星犹如被人刺了心脏一刀,瞬间便失魂落魄,接着又恼羞成怒,指着张嚣,恶狠狠说道:“是不是他威逼你说这些?”

张嚣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古今有之!但想你这么没脑子的癞蛤蟆,确实也不多见!”

“你说什么?!”

杨星暴怒,冷喝道:“你要搞清楚一点,这里究竟是谁的地盘?港岛地下王者?来到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回不了港岛?!”

“杨副帮主,这些话是你教他说的?”

张嚣瞥向杨震,笑容灿烂问道。

杨震愣了一下,倏然间不知如何应答。

“看来,你们这对便宜父子都对我意见很大啊!”

张嚣感叹一声,缓缓说道:“恰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砰!”

随着他话音一落,刺耳枪声骤然响彻会议室,令众人如遭雷击,身形大震。

血腥骇人的一幕,触目惊心出现在他们眼前。

刚刚还大放威胁之词的杨星,脑门上赫然多了一个血洞,轰然倒下。

红白相间的鲜血于脑浆,飞溅在四周,糊了好些人一脸。

一言不合就下死手?!

就这是港岛地下王者的威势?!

可这样一来,张嚣置蒋山河于何地?

蒋山河会如何想?!

杨震又会如何暴怒?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一向霸道异常的蒋山河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犹如老僧入定般稳坐在帮主之位上,甚至还有闭眼休憩的趋势。

“张嚣,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港岛?真当我们山河帮没人了?”

杨震怒声喝道。 538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血腥味刺鼻难闻,充斥着偌大会议室。

在场的许多人,已经被张嚣的杀伐果断给惊骇到了,心神大乱,脑子浆糊一样,根本没有多少思考能力。

不过杨震是老狐狸,即便他也骇然无比,但脸上却没有闪现惊恐之色,还维持着善变出来的愤慨与怒火。

非但如此,在短暂的时间里,他还特意一言挑动了在坐维护自己脸面的情绪。

果不其然,在他的愤然怒喝下,很多人都不禁同仇敌忾的剜着张嚣。

这其中,除了杨震的人之位,也不乏中立派,以及少数蒋山河的人。

如若不是刚才张嚣说杀就杀的狠辣手段还依然震慑住他们,以及蒋山河模糊不清的态度表现,恐怕不少人都已经当出头鸟了。

张嚣斜睨着他,又环视众人一眼,古井无波说道:“不怕得罪说一句,我真不放你在眼里!在我看来,乐色就是乐色,跟人的差距不知凡几!”

“张嚣,你太目中无人了!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来人!”

杨震一拍桌子,怒火冲天大喊。

一向怕死的他,自然带了不少手下过来保护他。

可他大喊过后,却是没有一个人冲进会议室救驾。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脸上猛然大变。

刚才的枪声这么刺耳,哪怕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也不至于完全传不出去。

可现实却是,枪声响了过后,压根没有一个人冲进来查看怎么回事。

这个情况,是极其不正常的!

就算他的人不冲进来,按照道理,蒋山河的人也会冲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诡异的是,蒋山河的人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像集体失聪一样。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听不到,而是听到了,却是装作听不到。

因为,有人交代过他们。

而且,在座带来的人,极有可能都被控制住了。

要不然,门外至少会有大闹声。

早有布置!

绝不是临时起意!

但是,究竟谁有这个能耐,把他们带来的人全部控制住?!

众人想明白了,目光全部投向蒋山河身上。

蒋山河就像石佛一样,完全察觉不到众人犀利的眼神。

“喊啊!继续喊啊!看看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

张嚣揶揄道。

“扑哧……”

被枪声惊呆的蒋芸芸回神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而且,令她觉得奇怪的是,从没见过这么血腥场面的她,竟然在短时间内就相对适应了。

虽然,她还是觉得这种骇人的场面很恶心,弄得她心肝儿砰砰直跳,但她也不是花瓶,自小生活在尔虞我诈,斗争杀戮的环境里,自然已经驾轻就熟。

在那一刹那间,她反而觉得张嚣霸气十足,比起她堂哥还要霸气霸道,男人魅力尽显。

男儿本色,就当如此!

她的心里,对张嚣的印象分又加了一大截。

“你……你们……你们是早有预谋?!”

杨震惊惶不定说道,看向了一直没有吭声的蒋山河。

(

假寐垂眸的蒋山河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深深叹息一声说道:“老杨,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竟然妄想干掉我,将我取而代之,可事实终究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

“蒋山河,无凭无据,你想冤枉我?你这样做能服众吗?”

杨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沉声说道。

蒋山河摇摇头说道:“无凭无据?杨震,我想找你反叛的证据,易如反掌!本来我确实是想着找齐证据再动手,不过后来我又觉得不需要了!就像我妹夫说的,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

“蒋山河,动了我们,山河帮根基必然受损,帮内也会大乱,别的帮派必然趁虚而入,你敢玩火自焚吗?”

杨震冷冷说道。

他话音一落,他的心腹,以及支持他的元老叔父,都纷纷开口,阐明利弊,外加威胁恐吓。

“我忘了宣布一个消息!”

蒋山河等他们说完之后,这才戏谑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山河帮跟东湖帮结盟,共同进退,共谋大事!你们说,台南两大势力联手,还有谁能趁虚而入?还有谁敢趁虚而入?何况,还有我妹夫在背后支持我?”

停顿一下后,他冷冷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就凭你们,就想让山河帮大乱?你们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一番话,瞬间便将杨震等人说得脸色如死灰。

“帮……帮主,我只是一时糊涂,受了杨震这扑街的蛊惑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不看我跟随你打天下的功劳,也看在这些年我为帮里做了这么多事的苦劳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放我一马!帮主,你放过我之后,我保证以后退隐江湖,再不过问山河帮任何事!”

有怕死的元老叔父,脸色如丧考妣般求饶着,马上就把杨震给卖了。

“帮主,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被杨震这个奸诈小人给蛊惑了…..”

“帮主……”

“……”

随着第一个人开口,心知大事不妙的元老叔父纷纷开口,一边打着感情牌求饶,一边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杨震的罪行。

有了他们当榜样,杨震的手下也忍不住求饶,背叛了杨震。

没有人想死。

也没有人在明知不可顽抗的情况下继续顽抗下去。

蝼蚁尚且偷生。

何况是这些将道义抛诸脑后,一心只为利益的黑涩会。

“你们……你们……”

杨震眼前一黑,身形剧震,哆嗦着指着他们,三高都差点爆棚。

所谓的树倒猢狲散,恰如其分形容这一幕。

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人心。

蒋山河冷笑道:“杨震,你不是说我冤枉你吗?现在呢?”

停顿一下后,他微微眯眼,缓缓说道:“你们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帮主,你……你什么意思?”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声。

只不过,这一次开枪的,是蒋山河自己而已。

“你们,全都要死!就是这个意思!”

“砰砰砰砰砰……”

随着他话音一落,如同如打芭蕉的连环枪声响起。 539防人之心不可无 枪声急促,响得突然,结束得也很快。

蒋山河的枪法很准,丝毫没有伤及无辜。

哪怕是近在隔壁的人,也没有被伤及分毫。

只是,飞溅而起的漫天鲜血,却是让这些人遭殃了。

惊惶震骇的情绪,蔓延心头,令他们一动也不敢动。

尤其是看到颓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杨震之时,他们更是心头大震。

蒋山河的杀伐果断,时隔多年,他们再次见识到了。

幸好,针对的对象并不是他们。

更让他们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由始至终都站对了队伍,没有动摇……或者说,最终还是没有动摇。

“啪啪啪……”

张嚣鼓掌,无视了会议室里尸横遍地,血腥味刺鼻,笑眯眯说道:“恭喜大舅哥肃清反骨仔,以后山河帮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全赖妹夫鼎力相助!”

蒋山河收起枪,笑呵呵回应道:“要不是妹夫让我下定决心,或许我还会犹豫不定。”

张嚣笑道:“大舅哥鸿图大志,搞定这些跳梁小丑,是迟早的事。”

“呵呵,那也要妹夫给我底气才行。”

蒋山河应道。

蒋芸芸:“……”

敖明:“……”

众人:“……”

你们这是在商业互吹么?!

“咳咳,说回正事啊!既然现在杨震等人已经伏诛,那我们山河帮暂时就算是恢复朗朗清明了!以后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山河帮的肱骨支柱,只要你们没有不二之心,我蒋山河自然也不会待薄你们!现在空缺出这么多堂主等位置和地盘,我全部分下去,人人都有,永不落空!”

蒋山河战术性咳嗽两声,宣布着这个好消息。

他话音一落,在座的元老叔父等人全都忍不住面露喜色,激动不已。

帮派社团里面,同样讲究资历。

有功劳,没有资历,想扎,难如登天。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当小弟会盼着自家大佬早点挂的原因。

如今这会议室里的中层可不少。

天降良机,让他们可以在摒弃了资历的基础上上位,这般梦寐以求的机会骤然降临他们头上,他们不欣喜若狂才怪。

感谢杨震!

感谢他们冚家!

张嚣暗自点头,心道,便宜大舅哥笼络人心的手段还是炉火纯青的。

接下来,蒋山河就分配地盘和补缺各个空位进行了一番研究,大致确定了各个地盘的归宿和职位的人选。

“大舅哥,让我跟他们聊聊……”

眼看蒋山河就要分地盘分职位了,张嚣打断他,笑道:“我对山河帮的肱骨闻名已久,正好趁此机会跟大家详谈一下,了解了解各位的辉煌事迹,从而也可以给点参考意见嘛。”

开玩笑!

要是任凭这些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窃取了胜利果实,那他大张旗鼓助蒋山河一臂之力的成果,不就白白浪费了九层以上?

再加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蒋山河虽然是他的大舅哥,而且他无后,但鬼知道他日蒋山河会不会随着地盘的扩大,从而变得更加野心勃勃,目空一切。

(

人心这玩意儿,最好不要检测。

所以,凡事留一手,还是稳妥一点。

蒋山河不明所以。

在座的人也疑惑万分。

按照道理来说,如今山河帮虽然跟张嚣结盟了,而且张嚣还是蒋山河的妹夫,但张嚣始终不是山河帮的人,是没有资格对山河帮的内部事宜指手画脚的。

但张嚣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又摄于他的威势,自然不会在明面上说什么。

只是,心里嘀咕就在所难免了。

蒋山河倒是没有觉得张嚣突然插手山河帮的内部事宜有什么不妥。

山河帮,以后也是蒋芸芸的嫁妆,其实就等于是张嚣的囊中之物,现在张嚣帮他考察任命事宜,其实也无不妥。

他只是不明白张嚣为什么这么做而已。

不过他自动脑补着张嚣应该是有识人之明的眼光。

要不然,张嚣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奠定了港岛地下王者的地位。

这就充分说明了张嚣御下有方,慧眼识英才。

是以,蒋山河点头同意。

接下来,张嚣借用了蒋山河的奢华办公室,对各个元老叔父堂主和中层头目一一洗脑,并且了解了他们各自的性格。

换句话来说,张嚣也就掌控了山河帮的中高层所有势力。

只是,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少。

脑细胞绞杀不少,精力几乎挥耗一空。

蒋山河等待良久,结果却等来张嚣轻飘飘的一句:大舅哥英明,眼光独到,任人贤明。

蒋山河哭笑不得,心里腹诽着,你弄了一大出,结果跟当初没两样,这不是瞎折腾嘛。

只是,他不知道山河帮所有中高层以上都尽落张嚣掌控之中。

“你怎么?脸色怎么这么差?”

办公室里,蒋芸芸看着脸色煞白,面容憔悴的张嚣,疑惑万分问道。

“男人嘛,每个月也总有那么几天,很正常……”

张嚣犹如空虚公子一样,却还不忘调笑道。

蒋芸芸:“……”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蒋芸芸无语一下,关切说道。

“送我回去休息吧,喝点红糖水,补补血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张嚣摆摆手说道。

蒋芸芸:“……”

她真的很想敲开张嚣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东!

一下不耍宝会死啊?!

看着虚弱不已的张嚣,蒋芸芸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把他送回家休息。

家,是她的家。

就近原则,只能先回她家了。

房,是她的闺房。

没办法,张嚣死活不肯睡客房。

陪同他回来的敖明,妩媚的白眼一直没停止过翻动。

这货,打蛇随棍上,登堂入室的速度,确实无人能比。

张嚣管不了她怎么想。

他现在只想呼呼大睡,恢复精力。

这次耗费的精力,比之搞定东湖帮还要厉害许多,连日后再说的劲头也没了。

几个小时后。

张嚣睡醒,重新变得生龙活虎,精力旺盛。

是时候找蒋芸芸培养下感情了。

下到楼下之时,他便看到蒋芸芸和敖明有说有笑,相处融洽的一幕。

“你醒了?”

蒋芸芸喜笑颜开道。 540 大肆收外围! 张嚣笑着点点头问道:“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敖明撇撇嘴应道:“在聊你啊!芸芸一直在问我你的事情。”

“呀,明姐,你干嘛要告诉他!”

蒋芸芸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扭捏不已。

敖明白眼又翻起,心里腹诽着,得,又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要被猪给拱了。

张嚣笑容满面坐到敖明和蒋芸芸中间,左拥右抱问道:“打探清楚没?”

蒋芸芸羞涩不语。

敖明掐了他一下,倍感无力。

摊上这么个花心大萝卜,没辙!

“有些事呢,问别人是问不出来的,必须得自己去探索,去实践,才有话语权!”

张嚣笑眯眯说着,搂着敖明和蒋芸芸起身,往楼上走去。

敖明:“.”

“太太快了吧?”

蒋芸芸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女孩,瞬间便明白了张嚣的意思。

“快?”

张嚣理所当然应道:“我觉得已经很慢了!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看看我跟你好几个小时没见了,这都过去多少时间了?咱老张家要开枝散叶,不能再拖了!”

敖明:“.”

蒋芸芸:“.”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匆匆三天时间眨眼即过。

在这三天时间里,东湖帮和山河帮的梳理情况都很理想。

铲除异己的突然行动,并没有给帮内造成很大的影响。

当然,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幕后黑手张嚣的操控。

不过,海棠和蒋山河的能力确实也很重要。

他们都功不可没。

在这三天里,除了东湖帮和山河帮的进展顺利之外,世界赌术大赛的宣扬发布,也给地下世界,尤其是赌坛带来了核弹般的冲击。

张嚣作为发起人和召集人,自然受到广泛而令人瞩目的关注。

他提供的十亿美金奖励,哄动地下世界,令不少人都闻风而动。

哪怕是有些居无定所,行踪飘渺的家伙,都忍不住被十亿美金给诱惑到了。

十亿美金啊!

不是一千块,更不是一百块!

不过随即公布的参赛资格,瞬间便令不少人望而却步,知难而退了。

参赛资金,必须达到一亿美金以上,方能参赛!

各地的赌徒,亦或是所谓的赌王赌魔赌霸数不胜数,但能拿出一亿美金流动现金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

张嚣之所以设置这个门槛,就是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要搞,就搞大的!

至于那些杂鱼,以张嚣如今的眼界,当真看不上眼!

有16亿极有可能独吞的慈善基金打底,然后还有张嚣提供的10亿美金兜底,合计26亿美金的巨额奖金,瞬间便让各地的赌术高手闻风而动。

很快,他们准备好大量资金后,陆续赶赴湾湾。

就连已经卖身给张嚣,替张嚣打工的高达都忍不住心动不已。

当然,他更多的是想与各地赌术高手过招,并不在意最终的奖金。

就算在意,他知道有张嚣在,他也没有丝毫胜算可言。

(

而便宜大舅哥蒋山河对这场注定会轰动赌坛,轰动地下世界的世界级赌术大赛也是摩拳擦掌,养精蓄锐,蓄势待发。

为此,他还特意问张嚣的赌术如何。

张嚣回答了两个字,够用。

大舅哥无语,便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将帮内一切事务都暂时交给蒋芸芸去打理,自己则是苦练赌术,争取一举夺冠。

“张生,八嘎国赌王上山、宫本弘等等赌术高手,还有米国代表雷力,澳洲代表等人都已经到了.”

作为联络人的Pill汇报道。

“高进呢?”

张嚣微微点头,问道。

“我们已经联系上了高进,他明天会到。”

Pill回答道。

“继续密切留意,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张嚣挥退他,马上用座机分别拨通天养生和加钱哥等人的电话,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可以收外围了!记住,只要是买其他人赢的,无论金额大小,全部都收!”

外围的资金,相比于这场赌赛的资金,无疑才是重头戏。

为此,张嚣特意设计了一番,给各个参赛者配备了相应的赔率。

而他的赔率,尤为低,达到惊人的一赔十。

赌神高进的赔率最高,一赔一点五。

“明白!”

天养生等人纷纷点头应是。

天养生询问张嚣要不要派人过去保护他的安全,顺便维护一下秩序。

张嚣想了想后,让他把金牌近身侍卫哑巴和阿积,以及数百精锐调动过来。

有哑巴和阿积两个金牌近身侍卫,又有数百精锐,再加上东湖帮和山河帮,足够他应对任何突发事件了。

何况,敖明、单英和已经回归的芽子等人,以及还有最大的boss——他,都在这里,任谁也翻不起风浪!

打完电话后,他马上再吩咐海棠和蒋芸芸,让他们全力收外围。

以海棠和蒋芸芸在台南的地位,自然不需多费唇舌去解释能不能兑换输赢外围注码。

搞定港岛和台南两个地方后,张嚣觉得这场外围之战还是薄弱了一点。

才收了两个地方的外围,虽然也会涵盖其它地方,甚至是世界各国流入的外围注码,但还是太亏了啊!

那可是钱啊!

可以让超级富豪甩开第二名的巨资啊!

这一瞬间,张嚣突然觉得便宜岳父多了也是好事。

他马上又找到薄定国、鳄佬、敖天、李树棠等人,然后又让被他收复的港岛各个领域高层,以及政治部理查德和MI5头头等人,让他们全力去收外围!

另外,他也通知了Cash和绝色神偷七姐妹,让他们对接国外,大肆收外围。

另外,他也找了宋世昌,让他帮忙去收外围。

宋世昌听到他这个要求,哭笑不得。

但想到张嚣的本事,他也不禁怦然心动。

至此,张嚣能动用的关系,几乎都已经用尽了。

一番电话打完后,他只能感叹自己的影响力还不够大。

例如,澳城和国外这些地方,就没有让他大肆收外围的发挥余地。

尤其是八嘎国等国家,更是张嚣最想肆掠的地方!

“加快扩张脚步!”

张嚣暗暗发狠道。

“张嚣,有电话找你。”

就在这时,海棠拿着手机找他。 541 赌城大亨抛出橄榄枝! “谁啊?”

张嚣疑惑问道。

“澳城赌王。”

海棠捂着手机,若有深意应道。

张嚣怔了一下,心思电闪,思索着澳城赌王打来的意图。

能被称为澳城赌王的,只有那个人。

何生。

何生在澳城不说只手遮天,最起码也是少有人敢惹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他在澳城,基本上就如同大半个土皇帝般的存在。

“喂。”

张嚣接过手机,假装不知道对方是谁,从容应道。

“呵呵,张生,我是何深,久仰大名,恨不能早日相见啊!”

电话那端传出一把爽朗的声音。

张嚣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何生啊!如雷灌耳,如雷贯耳啊!”

商业互吹后,他直截了当问道:“不知道何生打来所为何事?难道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着参加这次的世界赌术大赛?”

何深笑道:“张生就别笑我了!众所周知,我不怎么会赌,所以我只能靠抽水为生了。”

“所以何生永远都不会输!赢家始终是你!”

张嚣意味深长回应道:“何生的境界,才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啊!”

何深满含深意说道:“别人看到的是我表面的风光,但其中心酸,又有几人能懂?”

“有付出才有收获嘛,很正常!不劳而获,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张嚣笑着回应道。

“张生这话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何深感慨良多道:“看来,我冒昧打给张生,确实是打对了。”

略一停顿,他话锋一转说道:“不知道张生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难道何生想给几个赌厅?”

张嚣半开玩笑说道。

“只要张生开口。”

何深应道。

“先谢谢何生的好意,不过我现在暂时分身无暇,有机会见面再细聊吧。”

张嚣笑了笑说道。

何深能混到今天赌城大亨的身份地位,早就超脱了人精的范畴。

他一听张嚣之意,便知道张嚣志不在这一星半点的蝇头小利上。

张嚣想要更多!

胃口不小啊!

果然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枭雄!

果然不愧是如今港岛的地下王者!

“那就依张生所言,这个合作我们可以暂且先放下!”

何深顺坡下驴,然后再次说道:“这次张生掀起赌坛风云,想必应该是胸有成竹。”

“何生有话直说。”

张嚣懒得跟他打太极了。

“我想跟张生合作!尽可能蚕食全世界的外围!”

何深缓缓说道。

“哦?为什么?以何生的实力,应付这点小事,应该轻松自如才对啊!”

张嚣不动声色问道。

何深直截了当说道:“不瞒张生,是宋世昌宋生给你的电话给我,说是让我可以跟张生谈谈合作!当我从宋生的口中得知他竟然开始涉足外围,并且已经让底下的专人开始接收外围之时,我是无比惊讶的!因为宋家自宋生接手之前,已经不碰这个了,可如今却因为张生的缘故,再次破戒!而且,除了宋生之外,如今港岛的外围势潮也相当汹涌,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张生在背后推波助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恰好,宋生告诉我,张生或许什么都不多,但胜在流动资金足够多!可张生有一点却是不太够,那便是影响力覆盖不足!”

(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如今的资金虽然也算充足,但却不足以吃下全世界范围内越来越汹涌的外围,如果我跟张生,还有宋生一起合作,想必一定会有一番意想不到的收获。说实话,张生有钱有内幕,我却有渠道资源,我们合作,绝对是双赢的局面。”

张嚣终于明白何深打来的终究意图了。

他刚感慨着不能大力深度开辟澳城的外围份额,这下何深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嘛!

无形中,宋世昌这次又帮了他一个大忙了!

不过张嚣深谙无利不起早的道理。

何深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

他知道自己有进军澳城的打算,所以一开口就用赌厅来吸引自己。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志不在这点蝇头小利。

所以,何深才会逐渐交底,搬出宋世昌,无形中便跟张嚣拉近了关系。

只不过,他跟宋世昌相比,终究还是亲疏有别。

张嚣跟宋世昌的关系,已经是深度利益合作体。

同时他们之间的过往与感情,也非初次打交道的何深能比拟。

张嚣确实是想揽下澳城,乃至于全世界的外围,但也不一定就要便宜了何深。

没有自己交底的内幕,他敢担保,哪怕何深在这次的外围之战中有所盈利,绝对也极其有限度。

更何况,何深分分钟会阴沟里翻船,不但尝不到甜头,反而会赔不少钱。

合作,张嚣当然是愿意的。

但前提是要捞到足够的好处。

张嚣脑筋急转,思维发散,迅速分析一下澳城的局势,意味深长说道:“如今的澳城,应该比较混乱吧?何生的生意,应该也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

何深一怔,摇摇头说道:“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了张生。”

“有些事情,在电话里终究说不清!这样吧,如果何生有空的话,不妨过来聚一聚,大家细谈如何?”

张嚣发出邀请。

何深爽快答应道:“张生邀,自不敢辞!我马上坐私人飞机飞过去找张生!”

“好,那就见面再说。”

张嚣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我就猜到他是想跟你合作收拢外围。”

海棠接回手机,语笑嫣然说道。

停顿一下后,她凝视着俊逸不凡的张嚣,由衷感慨道:“连赌城大亨都要亲自过来与你会面谈合作,张生之威,越来越盛了!”

张嚣搂着她笑道:“对外再怎么厉害,对内的身份还不是只有一个?”

海棠魅惑万千的笑了,问道:“你真的会让出这么大块肥猪肉给别人?”

“一个人是赚不完所有钱的!”

张嚣摇摇头笑道:“有失,才有得!让出一块肥猪肉,分分钟能收获另一头猪,何乐而不为?”

海棠美眸闪动,惊诧道:“你想借此打入澳城?”

“聪明!”

张嚣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笑着点头应道。 542 逆向思维,疯狂下注 赌王,是名副其实的赌城大亨。

只不过,他赌王的名头,不是以他自身的赌术而闻名的,而是因为他掌控着赌城偌大的赌业而名传四海。

但现如今,赌城风云变幻,虽然不会影响到他的地位,可混乱的状况再持续下去,终究势必会影响到他的生意份额。

所以,如果可以找到一个有实力摆平赌城混乱现象的霸主,帮他摆平所有地下势力,让赌城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平安喜乐的氛围,也势必会给赌城赌业,乃至于赌城其它领域的生意带来深远的影响。

换句话来说,只要赌城平和了,游客就会越来越多,慕名而来的人将如同过江之鲫般,络绎不绝。

人一多,赚钱速度就会火箭般飙升。

即便他是赌城大亨,手中掌握的财富数不胜数,但他会嫌钱多?!

这便是他想跟张嚣合作的第一个原因。

至于第二点,便是因为张嚣突然召集世界赌术大赛,让他看到了赚钱,赚大钱的契机。

然后,又有宋世昌从中牵线,他自然会顺势而为。

所以,他一开始才会以利诱之,用几个赌厅来引起张嚣的兴趣。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张嚣的胃口远超他预期。

才几个赌厅而已,别说是如今身家百亿级别的张嚣,哪怕是刚出道那时.呃,那时候肯定会看得上。

现在嘛,张嚣当然不会在乎这点蝇头小利。

如海棠所说的那样,张嚣不但要进军赌城的地下世界,还要入驻赌城的赌业、娱乐事业等等生意版图。

现如今人主动送上门来,他不好好薅一把羊毛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不过这个过程也得把握好分寸。

要价太狠,肯定会吓退他,合作自然无疾而终。

要价太少,张嚣也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个度,就得张嚣自己去衡量了。

“对了,海棠,你们应该认识大庄家吧?”

抠抠搜搜一番后,张嚣突然灵光一闪,眼眸大亮问道。

全世界的外围庄家何其多!

张嚣虽然很想垄断全部外围,但也知道绝无可能!

全世界各国,都有不少实力超卓的博彩庄家,以及霸主级别的地下势力。

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的世界赌术大赛外围。

想从他们嘴里虎口夺食,至少暂时是不可能了。

不过,他灵光一闪之下,突然想到关键之处。

既然他不能干掉这些外围庄家,倒不如反其道而行,自己下注!

向这些庄家下注!

下大注码!

买自己赢!

这样一来,也就等于变相的从这些庄家嘴里夺食了!

当然,如果这些庄家肯乖乖的兑现赌注,那张嚣也不会为难他们。

如果他们打算赖账,正好给了张嚣一个名正言顺干掉他们的契机!

这一下,向外扩张不就顺理成章了嘛!

一石二鸟!

已经媚眼如丝,如同软骨美女蛇的海棠被他这么一顿一问,无名恼火当即汹涌而起。

“嘿嘿,好棠棠,你看你,实在是太沉迷于这些成年游戏了!我们正是大好年华,最应该做的,应该是不断充实自身,努力攀登到一览众山小的高度!”

(

张嚣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嘿嘿笑着调侃道。

“你现在最想的,就是你充实我!让我可以攀登到一览众山小的高度!”

海棠彪悍喝道。

张嚣:“.”

好吧,跟欲求不满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讲的。

燥起来就是了!

扑灭海棠的火气后,张嚣重提旧事。

贤者模式的海棠终于恢复了清明,不假思索的点头道:“当然认识啦!”

“他们那里最大的下注额是多少?”

张嚣问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这次世界赌术大赛而言!”

海棠摇摇头说道:“这个嘛,我就要先打电话问问了。”

张嚣示意她马上打电话。

海棠白了他一眼,纤纤手掌一摊。

张嚣会意,马上拿过她的精致手提包,翻出里面的手机递给她。

海棠甚为满意,嫣然笑道:“小嚣子眉眼通透,有赏!”

张嚣:“.”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看着他无语的样子,海棠笑成鹅叫声。

笑闹一番后,海棠按照张嚣的指示,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然后转告他结果。

“两千五百万美金,三千万美金,五千万美金学我设置的一赔十赔率嘿嘿,给我全部顶额投注!买你男人赢!”

张嚣笑容灿烂,仿佛看到了整车整车的钞票运送到自己面前的壮观场景了。

海棠悠悠说道:“这里加起来就好几个亿美金了,你可悠着点啊!”

张嚣暧昧看着她,笑眯眯说道:“我刚刚都不止贡献几个亿了,几亿美金跟那相比,算得了什么?”

海棠:“.”

有了这个方向后,他马上再打给蒋芸芸,让她如出一辙的下注。

然后,他再打给天养生、加钱哥等人,让他们找到有实力的外围庄家,疯狂顶额下注。

几个小时后,赌王迅速赶来,跟张嚣会面后,直入主题。

他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张生对这次世界赌术大赛有几分把握?”

“如果我说百分之百,你信吗?”

张嚣微微一笑说道。

他诧异一下,皱了皱眉说道:“据我所知,这次来湾湾的各国赌王赌魔都是赌坛高手,还有从无败绩的赌神高进,张生真有百分百的把握?”

“你觉得我像凭白无故扔十亿美金给别人的人吗?”

张嚣意味深长反问道。

他眼眸一闪,哈哈大笑道:“有张生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人老精,鬼老灵。

从这几番里,他便大致摸清了张嚣为什么会举办这次世界赌术大赛了——至少,他已经弄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

虽然,他也不知道张嚣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但正如张嚣所说,谁也不会傻到随随便便扔十亿美金给别人。

这不是慷慨大方,这是脑瓜子被水泡过,脑子瓦特了。

当然,除了张嚣自信的态度与他以往无论任何方面都是全胜的战绩感染了他之外,还因为有宋世昌的参与。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先小人后君子嘛,我还是想见识一下张生的实力。”

他笑呵呵说道。 543 让出葡京股份,深度合作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何深纵横商界,乃至于江湖这么多年,必然不会因为张嚣一席话就深信不疑。

诚然,他因宋世昌的关系,又因张嚣战无不胜的战绩和张嚣表现出来的自信,而对张嚣颇有信心。

但如果张嚣给不出实际表现的话,他恐怕也会考虑一下跟张嚣的合作。

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他不缺冒险精神和胆量,但也不会随便就孤注一掷。

必要的谨慎,是他能成就大亨的重要原因之一。

张嚣也深知这一点,对他的坦然相告十分理解。

他从桌面上拿出一盒新的扑克牌,递给何深,示意他打开。

何深点头,拆开包装后,翻开仔细检验一下。

赌,他虽然不精通。

但对于扑克牌中是否有猫腻的经验,他还是十分丰富的。

长期浸淫在这行当里,见多识广,哪怕是傻子都能熟能生巧。

“何生,确认没问题吧?”

张嚣微笑询问道。

何深点了点头,把牌递还给他。

张嚣挑眉笑道:“何生看好了。”

说着,他抽出一张,随意挑起整副牌,然后呈现从左往右的拉牌技巧。

扑克牌如同听话的精灵般,一一竖起,然后再次有序整齐的掉落在桌面。

整个过程,速度很慢,慢到足以让何深看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这副新的扑克牌,连带两张大小王,还有那张卡牌在内,还是五十五张各自不同的牌面。

可随着张嚣第二遍从右往左的拉牌伊始,何深目不斜视盯着扑克牌的眼睛不由瞪大了。

惊诧异常、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等等的神色,汇聚于脸面和眼眸里,经久难散。

五十五张各自不同的扑克牌,竟然全部变成了清一色的黑桃A,没有一张例外。

张嚣的嘴角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继续重复几遍,让何深看得更仔细,更清楚后,这才将扑克牌盖在桌面上,示意何深再检查一下。

何深缓缓调整呼吸,拿起桌面的扑克牌摊开。

依然是五十五张各有花色点数的扑克牌!

仿佛,他刚才所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张生有此高深莫测的赌术,难怪信心十足!”

何深竖起大拇指,欣然赞叹道。

略一停顿,他若有所思问道:“冒昧问一句,张生所使的赌术,似乎跟我听说过的龙四赌术极为相似,不知张生跟龙四.”

张嚣耸耸肩,暗道赌城大亨的眼光果然犀利,虽然不怎么会赌,但却见识广博,便半真半假笑道:“我师傅,是龙四传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龙四确实是他的师傅。

但搬出龙四,从年龄上来看,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所以,张嚣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个虚幻的龙四传人。

至于真假,反正也无法求证了,便任凭他们胡乱去猜测。

何深皱了皱眉说道:“江湖传闻,龙四传人早已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很多年前,就流传着龙四赌术早已成为绝响的消息,难道这一切都是烟雾弹?”

张嚣笑了笑,模棱两可之中,夹杂着哲理说道:“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间之事,非本人,如何知是真是假?就算是本人,也许也未必就定然知道真假。江湖传闻,终究是江湖传闻,这不,你现在不是亲眼见识到龙四赌术了?”

(

何深点了点头,感慨道:“张生说的是!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史上最利害的赌术,此生可算无憾了!”

张嚣耸耸肩,给他散了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根。

烟雾缭绕之下,何深看向略显模糊的张嚣那俊逸白皙的脸庞,只觉得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枭雄霸主,更加深不可测。

这一趟,来对了!

“张生想要什么?”

一根烟燃尽,何深打破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张嚣说道:“何生最该问的,不是我,而是应该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何深直勾勾凝视着他,倏然笑了:“张生是我见过最会谈判的人,没有之一!若不是张生实实在在的年龄摆在面前,我或许还会以为张生是哪个老狐狸易容化妆,装成这副年轻模样,故意来逗我。”

张嚣莞尔一笑。

虽不中,亦不远矣。

“张生心怀宏图大业,绝对不会只满足于一个小小的港岛!同样,应该也不会只局限于一个澳城!坦白说,澳城的地下势力虽然混乱,但于我而言,也不算天大难以解决的问题!但如果有张生的强势入驻,我相信澳城地下世界必然会呈现出翻天覆地的变化!新的投资环境,也势必因张生的出现而豁然开朗!”

何深正了正脸色,先歌功颂德他一番,顺带着引出下面的话。

这番话,他虽然是刻意而为,但也不是无的放矢。

港岛距离澳城,不过是一水之隔而已。

事实上,他关注张嚣已经很久了。

同时也分析张嚣良久了。

通过这些分析,他得出其中一个结论:但凡被张嚣拿下的地盘,其所在区域的治安民生、商业环境等等的东西,都变得越来越好。

好到什么程度?!

跟之前被前一任话事人揸fit人掌控之时,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就证明了一点,张嚣的大局观无人能出其右。

至少,在地下世界这个领域里,没有人能超越他!

另外,连宋世昌等商界领袖都认可了张嚣,并且与之深交合作,也同样证明了张嚣出类拔萃的经商天赋。

何深知道,如今明面上掌控着商业帝国雏形的女强人薄冰,虽然是魔都商界新贵薄定国的唯一女儿,但归根究底,这个未来的商业王国,必然还是姓张!

张嚣的张!

诸多蛛丝马迹和脉络可以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很多生意的策划规划,都由张嚣实际操控。

薄冰,只不过是参与其中,但实际本质,还是执行者而已!

“所以,我决定跟张生深度合作!”

何深心思急转,肃然说道:“以表诚意,我可以让出一部分股份给张生!”

这话一出,足以证明他是下定决心,下了血本。

换作任何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

何深所说的一部分股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都足以让普通富豪一跃翻身,身份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张嚣却是波澜不惊的摇了摇头。 546 世界首富!台南只有一个声音! 两分天下,总好过不知几分天下。

分得越多,利润越少,控制力就自然越弱。

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

何深下定决心,说道:“张生的意思是,是希望我将现有的这张赌牌一分为二,是吧?”

张嚣点头道:“以何生的身份地位,相信轻而易举便能搞定这点小事。”

何深苦笑一声道:“张生也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既然跟张生合作,就一定会让张生满意!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最迟一个月之内,赌牌会交到张生手上!”

现在整个赌城里,只有他一张赌牌!

惟一的一张!

因此,如果要将赌牌一分为二,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首先就是与他利益捆绑体的问题。

不过,对于现在还有绝对控制力,绝对话语权的何深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至于张嚣未来的进驻,会不会给他的商业帝国造成不小的冲击。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只是,何深的目光并不局限于一城一池。

他看的是广阔的未来。

现在看似将盘子分出去了一半。

但如果足够目光远大,就会看出未来的盘子会无限扩增。

甚至,这个盘子的一半,极有可能会越过原有的这个盘子。

这么一算下来,不正是赚了?!

况且,再加上张嚣肃清地下世界,而张嚣又是他的盟友与深度合作伙伴,不比陌生的竞争者强得多?!

事有利弊。

当利大于弊,甚至是远超之时,选择就不再困难了。

“合作愉快!”

张嚣笑容满面伸出手。

何深笑着与之握手,而后不断填补相关的细节。

“何生,你不妨猜测一下,这次的外围,你能赚多少?”

基本谈妥后,张嚣意味深长问道。

“按照我的估算,至少在三百亿以上,港币。”

何深思索一下,回答道。

既然张嚣有绝对的把握,那他自然就会有选择性的收外围。

押张嚣赢的,不说凤毛麟角,绝对也不占多数。

毕竟,声名远扬的高进等人,才是夺冠的大热门。

“何生太保守了吧?”

张嚣笑眯眯说道:“我扔出十亿美金,折合已经是八十亿港币左右了,才换来三百亿,盈利倍数四五倍,少了!”

何深眼皮一挑道:“张生理想中的盈利是多少?”

“五百亿!”

张嚣应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美金!”

何深听到这个数字,都不由有点倒抽一口凉气。

他全副身家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个数字!

张嚣的胃口,确实是太大了一点!

何况,即便是他亲自操盘,也未必能揽到五百亿美金的外围!

这还是在不考虑张嚣是否真能一举夺冠,孤注一掷全力去收除张嚣胜利之外的所有外围的情况下。

“我知道何生在想什么。”

张嚣微笑道:“自然我们可以转变一下思维。”

“怎么说?”

(

何深问道。

张嚣说道:“何生动用所有资源,全力收外围。另外,何生也可以反向操作,找全世界上得了台面,赔付得起的外围庄家,顶额下注!一家三五千万美金,十家就三五亿。按照我现在的赔率,一赔十,岂不是就已经是三五十亿了?全世界有实力的外围远不止三五十家吧?这么一来,所收的外围与所下的注相加,超过五百亿美金的盈利,很难吗?”

何深:“.”

固定思维之下,他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控制在风险线以内,怎么会想到反向操作,四处撒网下顶额注码?!

既定思维,害死人啊!

不得不说,张嚣这招,确实是高!

“但这么一说,张生的外围赔率,一定会提升不少!”

何深想了想后说道。

他一旦按照张嚣的方法去疯狂下注,傻的都知道有猫腻。

这么一搞,为了稳妥起见,全世界的外围庄家势必会不断提升张嚣的赔率。

更有甚者,全世界的外围庄家都会疯狂的探查其中的内幕与猫腻。

到时候,难免会出现威胁到张嚣的情况。

张嚣耸耸肩说道:“他们升也是后面的事了!我们已经下注了,不是吗?”

何深莞尔笑道:“这倒也是!行!那就按张生的方法去做!我马上吩咐人去办!不,我亲自打电话去下注!”

说罢,他打出卫星电话,一一向全世界外围庄家下注。

能入得了何深法眼的外围庄家,实力都不会弱到哪里去。

封顶注码再低,至少也在数以千万美金往上。

何况,这里面的赔付风险其实等于是转嫁而已。

哪怕张嚣真的最终赢了,这些外围庄家也不会损失太过于惨重。

甚至,如果有些所收的注码足够多,即便赔付了张嚣这单后,还会有所盈余。

只是最终算是帮张嚣打工了而已。

一个多小时后,何深终于放下已经有点滚烫的卫星电话,说道:“总共下注了六十七家外围庄家,合计金额三十四亿五千万美金!赔率不变,还是一赔十!”

张嚣甚为满意。

一赔十,最终盈利就是三百四十五亿美金!

已经占了盈利目标,五百亿美金的一大半。

剩下的一百多亿美金,以何深的能量,足以全力揽入。

如果再算上宋世昌、薄定国、加钱哥和天养生等人,以及海棠和蒋芸芸等人所收的外围,张嚣这次注定要发成猪头!

另外,还有参赛的各个选手贡献的一亿美金以上的注码呢?!

等这次世界赌术大赛圆满落幕后,张嚣必然能一跃成为世界首富!

当然,仅限于现金流而已。

“张生,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等开赛那天,我再过来给张生站场子!”

何深婉拒了张嚣请吃饭的挽留,当即马不停蹄的赶回去澳城。

这些天,他都要亲自出马,盯着外围这个大盘子。

“阿嚣,我爸说,他联系上了台中台北那边的外围庄家。”

海棠接了通电话,告知了张嚣。

张嚣笑眯眯说道:“那就全力下注!正好借此契机,打入台中台北!另外,在开赛前,台南也是时候只能有一个声音了!”

海棠美眸大亮。

张嚣终于磨刀霍霍,准备动手了! 547 一统台南地下世界,高进到来 随后的两天里,由海棠主持大局的东湖帮,和蒋芸芸代为管理的山河帮联手出击,横扫台南地下世界。

任何顽抗的帮派,面对东湖帮和山河帮的强势联手,无异于螳臂挡车,全都灰飞烟灭。

见机得早的帮派社团,识相倒戈,便没有多大损失,被编入东湖帮和山河帮。

在东湖帮和山河帮如同秋风扫落叶的席卷下,台南地下世界被迅速横扫。

两天时间里,台南地下世界便只有一个声音:东湖帮和山河帮联盟的声音。

其实也就等于是张嚣的声音!

这场令人眼花缭乱,却又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的横扫之战彻底落幕后,无数人仍处于愕然惊诧中。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东湖帮和山河帮联手了。

搁在以往,东湖帮和山河帮虽然不至于你死我活,但也绝不会和谐相处。

如今却突然联盟了?!

搞什么东东?!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自然也没有永不揭开的秘密。

很快,有心人便查探到东湖帮和山河帮之所以会冰释前嫌,一起联手的真正原因。

张嚣!

因为这个悄无声息的港岛地下王者的驾临,所以东湖帮和山河帮,才会突然联盟!

更加有心,有渠道的人,很快也查到了张嚣跟东湖帮海棠,以及山河帮蒋芸芸走到一起的真相。

这特么就是因为女人而成了两家联合的枢纽啊!

海棠和蒋芸芸的倾国倾城美貌,早就为湾湾地下世界所数知。

得知张嚣一人就将台南两朵地下世界的金花摘走,不少人心里瞬间便酸溜溜的,大骂着诅咒张嚣不举,就算举,也是世界短跑运动员,最终那啥尽而亡。

悲忿的同时,很多人也自以为掌握到了张嚣的软肋——好色如命!

或许,这一点倒是可以加以利用!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台南地下世界一统,却成为不可更改的结果。

从这一刻起,台南地下世界便彻底属于东湖帮和山河帮。

两个帮派,平分横扫的地盘,迅速壮大起来。

张嚣也没闲着,不断巡视新增地盘,将旧帮派的一些头目和一些有潜力的新人,全部变成自己的死忠份子。

同时,他也亲自挑选出一大批有潜质,筋骨天赋不错的年轻人,交由哑巴和阿积秘密训练。

这批未来的精锐,就是他在台南的嫡系根基,同时也是未来踩入台中台北,扩张地盘的主力之一。

“阿嚣,松林帮和三联帮等帮派都接受了我们的注码,全部都是顶额的五千万美金!”

别墅里,海棠接听了手下打来的电话,然后朝张嚣汇报道。

这两天里,海岸找到了三联帮和松林帮等帮派,跟他们对接了,最终确定了下注的事宜。

三联帮,就是台北的霸主,同时也是整个湾湾的名列前茅的最大帮派。

由于山鸡一早就被张嚣废了,所以此刻的三联帮并没有因山鸡的出现而干掉老对手。

这也意味着雷功的竞选之路,走得更加不顺利了。

(

松林帮,是《黑金》里的帮派。

周朝先,就是松林帮帮主,大佬中的大佬。

但他跟其他大佬不同,周朝先不但个人财富超过30亿,而且是有资格竞选立法委员的。

不但如此,他还很有远景规划,就是致力团结全湾湾大帮派,数以百万会员,组织新政。

只是,他最终失败了而已。

毫无疑问,三联帮之后,便数松林帮最为强大。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松林帮跟三联帮也不一定能轻易分出高下。

这也意味着,只要搞定了占据台中台北最大势力的三联帮和松林帮,就等于占据了湾湾地下世界至少一半的地盘。

张嚣微微眯眼,意味深长笑道:“我倒是宁愿他们出尔反尔,最后不兑现赌注。”

海棠冰雪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关键之处,讶异道:“你是想借此由头,大举攻入台中和台北?”

张嚣点头道:“有借口的开战,跟没借口的开战,完全是两码事!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古代在造反之前,总要想尽方法,罗列当朝的罪名,进而大义凛然的反叛!没有借口,就要千方百计创造借口!”

海棠莞尔笑道:“那如果他们真的履行赌注呢?”

“那就先收下赌注,再找机会咯。”

张嚣耸耸肩说了句,然后说道:“松林帮或许会履行赌注,但以我对三联帮的了解,雷功这种小人,肯定会千方百计赖掉这笔天价赌注!”

因为张嚣的疯狂下注,所以导致了自己的赔率节节攀升,虽然仍比不上高进等人的低赔率,但张嚣此刻的赔率也去到了一赔四点五的“高位”。

下注五千万美金,一赔四点五,就是两亿两千五百万美金。

雷功再有钱,一下赔付两亿两千五百万美金,肯定会心痛无比。

所以,以他那奸诈小人的性格,赖账的几率就无限大了。

张嚣倒是巴不得他赖账。

“你是不是早就对雷功等人有所研究?”

海棠美眸灼灼问道。

张嚣不置可否笑道:“要不然怎么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停顿一下后,他搂着海棠笑道:“不过你别瞎想,这次突然来台南,确实是机缘巧合,因缘际会而已。这也证明了我跟你缘分天注定,你想逃都逃不了。”

“德性!”

海棠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心里却极为受用。

“铃铃铃”

就在这时,张嚣手机响起。

为了联系方便,海棠给他办了湾湾的卡。

“张生,高进想见你.”

接通电话后,Pill直接说道。

“高进想见我?”

张嚣略微诧异一下,点头说道:“你带他过来我岳父的别墅。”

“好!”

Pill应了一声,快速挂断电话。

“高进这么突然找你,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海棠疑惑问道。

张嚣耸耸肩道:“想那么多干嘛?一会就知道了。”

半个多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入海家别墅。

高进偕同他如今的未婚妻Janet下车。

开车的,是高进的堂弟高义。

坐在副驾驶的,是带他们过来的Pill。

“高生,请,张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Pill笑着示意一下。

高义皱眉道:“他不出来迎接?” 548叫高义的都不是好人 “阿义!”

高进微微皱眉呵斥一声。

高义马上低头不吭声了。

不过,他眼眸里的忌恨之色,却飞速掠过,快得连高进都没发现。

“请。”

Pill没有受到影响,微笑示意一下。

高进点点头,携着未婚妻进到别墅大厅。

高义看着他们的背影,尤其是看着高进未婚妻玲珑有致的身影,眼眸里散发出贪婪、阴冷、晦然等等交织在一起的神色。

只不过,他隐藏的功夫确实很不错,很快就敛去眸中异样的神色,恢复了如常。

只是,他此刻心中毅然下了一个决定。

“张生,这是赌神高进先生”

Pill把高进等人带到大厅,朝起身的张嚣介绍道。

“高生,久仰大名。”

“张生,我对你才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张嚣和高进都很客气,笑容满面握手打招呼。

双方客气寒暄一下,各自落座。

海家佣人上茶。

张嚣不着痕迹看了眼高进未婚妻,心道,有了他的出现,高进未婚妻直到现在倒是完好无损。

看来,自己无形中确实影响了很多人的命运。

说实话,高进这个人倒是值得交往。

至少,他不会出卖朋友,算得挺有义气。

“张生,此次冒昧前来打扰,是因为我收到风,因为张生的大肆下注外围,不少国家的外围集团,已经委派了一些人过来调查,更有甚者,他们中的一些人,还会动用一些手段,可能会威胁到张生和张生身边之人的安全,这其中,我知道的就有岛国千术集团的首脑,宫本弘。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出千老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张生一定要小心为上。”

高进直入主题。

他身后的高义,听到宫本弘的名字之时,眼眸一闪。

坐在高进对面的张嚣将这一切都捕捉在眼里。

在他心里,叫高义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参考高校长。

可怜他青春之时,有着启蒙之恩的白老师啊!

既然高进专门过来提醒,就等于送了份大礼过来,张嚣怎么着也要投桃报李。

既然这样,那就帮高进解决潜在隐患吧。

“先谢过高生。”

张嚣微笑道谢道:“听高生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客气了!既然我收到风,就没理由坐视不理!况且,我对宫本弘一向没好感,更不会容忍这些小人破坏赌坛规矩。”

高进摆摆手笑道。

张嚣笑着颔首。

接下来,两人便将话题引伸到这次的世界赌术大赛上。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太想参加的,只是听说这次云集世界各国赌术高手,如若不来见识一下,恐怕以后老了会有所遗憾!正好,这次一役,我也要金盆洗手了,从此退出赌坛,跟Janet云游世界,享受下清净日子。”

高进感慨一番,然后朝张嚣说道:“说起来,还是张生有能耐,竟然能将世界各国的赌术高手都齐聚在一起,这盛况,恐怕是前无古人,也后无来者了!”

(

“高生要金盆洗手了?”

张嚣讶异一下,笑道:“这么说来,赌坛以后恐怕就凋零逊色许多了!至于高生所说的有能耐,太过抬举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冲着十亿的奖金,那些所谓的赌术高手还不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来?”

高进莞尔笑了笑,说道:“赌坛跟其它领域没有什么区别,永远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没有了高进,也会有其他人冒头。”

张嚣摇摇头说道:“但高进却永远都只有一个!而且,这么多年以来,能被冠以赌神的有几个?又有几个有资格?”

“没有我,张生岂不是更能一枝独秀?”

高进开玩笑道。

张嚣笑着回应道:“说实话,我对赌神之类的头衔也不太感兴趣,但对打败赌神,倒是还有几分兴趣。所以,这次的世界赌术大赛,高生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在金盆洗手之役连裤衩都输掉了。”

“你有这个能力吗?”

忍了又忍的高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本就对张嚣的耍大牌十分不满,如今终于忍不住讥讽出声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纯粹是他看不惯有人比他还嚣张而已。

“阿义!”

高进眉头紧皱,瞪了他一眼冷喝道。

“进哥,他太嚣张了!”

高义没停口,愤然喊道。

张嚣斜睨他一眼,缓缓说道:“既然高生送了我一份大礼,我不回礼就说不过去了。”

高进不明所以。

张嚣缓缓起身,走到高义旁边,倏然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怀里一拉。

然后,他右脚微抬,曲膝狠狠撞向高义的腹部。

“唔”

高义触不及防下,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然觉得腹部如同肠穿肚烂般,传出撕心裂肺的剧痛。

“张生!”

高进微微一怔,脸色沉了下来。

“别急,好戏在后头!”

张嚣摆摆手,很快便将高义折磨得欲仙欲死。

接着,他才使出千门幻术和催眠术,将高义催眠。

看到千门幻术的刹那间,高进眼眸一凝,心潮起伏不定。

催眠术,他自然也会。

但传说中早就失传的千门幻术,他却是第一次目睹。

怪不得张嚣这般有信心,竟然召集了全世界顶尖赌术高手,与他同台竞技。

身怀传说中早已失传的龙四赌术,的确有这个资格。

看来,张嚣刚才所说的,并不仅仅只是开玩笑而已。

张嚣花费一番功夫,将高义催眠后,朝高进微笑一下,摊摊手说道:“搞定了!也算还礼了!”

“你是说阿义有问题?”

高进精明过人,早已读懂了张嚣这番涵义。

张嚣笑了笑说道:“得知真相后,恐怕你就不会仅仅用有问题来形容他了”

顿了顿,他说道:“一事不烦二主,索性我也替你问了吧。”

说着,他询问高义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打高进未婚妻的主意?”

这话一出,高进眉头紧皱。

他未婚妻的脸色瞬间也变得不好看了。

“是!我是喜欢Janet!凭什么他就能上Janet?我就不行?我跟他都是男人,为什么他行我不行?我嫉妒他!他恨他!恨不得他去死!只要他死了,我就可以霸占Janet了!”

高义机械声中,带着愤然。 550 两亿多美金,大赛开幕 宫本弘和宫本太郎倒是对高义的来电没有生疑。

不过出于谨慎考虑,他们还是带足手下。

而且,手下全部都配枪。

带着三十几个带枪的手下,宫本弘和宫本太郎赶到高义所定的地点——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

宫本弘和宫本太郎两父子之所以能在千了这么多人之后,还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所依仗的除了阴险狡诈之外,还因为他们怕死。

到了废弃仓库后,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先派几个小弟打头阵。

等小弟确定里面没有埋伏人手,而且只有包括高义在内的五个人之后,宫本弘和宫本太郎两父子才带着大队人马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进去。

进到里面,他们看到偌大的废弃仓库里,果然只有高义五个人。

高义站在最前头。

他后面各站一男一女。

一个小白脸。

一个四十二寸大长腿,美绝人寰的年轻女人。

再后面,就是两个冷酷的年轻人。

难道,这是高义的跟班和情人?!

“留下那两个八嘎就行了,其他人全部送去见八岐大蛇。”

张嚣指了指打头的宫本弘和宫本太郎,漫不经心说道。

宫本弘和宫本太郎都会说粤语,自然更是听得懂。

他们听到张嚣的话后,悚然一惊,然后又觉得张嚣失心疯了。

他们这么多手下,哪怕几个神枪手在这里,也不敢说百分百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人灭掉。

“砰砰砰”

“嗖嗖嗖”

可世间之事,总有一些会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在宫本弘和宫本太郎的认知里,一些不可能的事,偏偏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只是,他们从没遇到过,一直坐井观天而已。

恰巧,如今便被他们遇见了。

张嚣话音刚落下,近身保镖哑巴和阿积,敖明和张嚣四个超级高手一起出手。

敖明和阿积用枪。

哑巴用飞刀。

张嚣用飞牌。

敖明的枪法自然不消说,已经超越了寻常神枪手的范畴。

事实上,她最强悍的,就是枪法。

其次才是超卓的身手。

被强化后,她的身体素质更上几层楼,身手和枪法,自然大大超越了以前。

完全没有间隔的点射之下,一颗颗子弹如同夺命符咒般,打爆每一颗脑袋。

阿积的枪法也晋升神枪手的级别。

在仿佛不要钱的子弹堆积下,外加阿积刻苦练习之下,他的枪法已经达到指哪打哪的骇然听闻程度。

此时他以有心打无心,短短数秒内便像割麦子般收割着人命。

哑巴的飞刀,张嚣的飞牌,在近距离之下,威力丝毫不逊色于枪械的威力。

甚至,张嚣的飞牌一定程度上比枪械还恐怖。

至少,如若不是冲锋枪等犀利的连发枪械,或者加特林等重武器,普通枪械,百分百没有张嚣的飞牌那么厉害。

一次至少十张以上飞牌,哪种寻常热武器能媲美?!

三秒?

还是两秒?

转瞬间,宫本弘和宫本太郎身后的三十几个精锐手下,轰然倒下,无一生还。

(

宫本弘和宫本太郎懵了。

刺耳的枪声,将他们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几乎要短暂失聪了。

“高义!你特么阴我?!”

宫本太郎下意识转头看过去,随即怒火冲天的吼出声,而后速度飞快的从腰间掏枪出来。

“嗖”

一把飞刀闪电刺入他右手手腕。

“啊!”

宫本太郎只觉得手腕传来剧痛,忍不住惨嚎一声,再也握不住手上的枪。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嚣摆摆手,懒得跟他们废话。

哑巴和阿积会意,双双扑过去,三下五除二便将宫本弘和宫本太郎揍翻在地,然后废掉他们五肢。

张嚣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叹不已。

还得有近身护卫啊!

要不然,这点小事还要他亲自动手!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任凭宫本弘和宫本太郎再心智坚定,终究忍受不了残忍的折磨而导致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张嚣催眠过后,审问出雇佣他们的庄家是谁,还有相关情报,再问出他们的现金放在哪,以及瑞国银行的账户密码后,便示意哑巴和阿积干掉他们。

至于这两个八嘎挂了之后,庄家所收的外围会不会有影响?!

他们不出现,就等于弃权!

弃权,自然等于输了!

既然输了,那买他们赢的人,也就唯有自认倒霉了。

当然,你有本事的话,也可以跟外围庄家闹一闹,据理力争一下。

前提是,你得有足以让外围庄家忌惮的势力和本事。

这样或许还有机会拿回本钱。

要不然,你就等于血本无归。

这么一想,张嚣顿时有种干掉所有参赛选手的冲动。

不过这事终归是想想而已。

他总不能将高进、高达、便宜大舅哥等人也全部干掉吧?!

宫本弘和宫本太郎是他的仇家,可高进他们并不是,何况还有自家的打工仔和便宜大舅哥等人!

“嚣哥,要不我们飞国外一趟,找机会干掉那个外围庄家?”

阿积提议道。

张嚣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猫啊,有九条命?!”

阿积讪笑一声,不再出馊主意了。

张嚣摇摇头说道:“放心吧,迟早会跟他们算账的,暂时先不急于一时。”

阿积点点头,示意张嚣和敖明先走,他则带着哑巴抹去痕迹。

至于高义。

他们自然会按照张嚣的吩咐,送去给高进,又相当于卖了个人情给高进了。

等张嚣拿了宫本弘放在车尾箱,随车携带的现金,回到海棠别墅后,他马上登录瑞国银行网银,输入账号密码查询。

两父子加在一起,只有两亿多美金而已。

死穷鬼!

张嚣一边鄙视死八嘎,一边毫不迟疑转帐到薄冰账户上。

“勉强算是满载而归吧。”

张嚣盖好手提电脑,自言自语说道。

敖明等人齐刷刷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加现金跟存款,一下进帐两亿多美金,这还勉强?!

你不去上天?!

不过敖明算了算张嚣以往几次的收入,马上便认为张嚣这话不算太装比。

时间过得很快。

两天似乎眨眼就过。

世界赌术大赛,于1992年1月11日,晚上七点正式开幕。 551 z华赌侠,阿酷 1992年1月11日。

今天注定是要被记入赌坛史策的一个重大日子。

晚上七点。

蒋山河的赌场里。

今晚,赌场不对外开放。

能进赌场里的人,除了受邀请的人之外,哪怕是女王前来都不会被放进去。

偌大赌场里,显然已经早就清理过了。

只有中间放了一张足以围坐二十个人而丝毫不显得逼仄拥挤的大桌子。

旁边,则是放了几十把极为舒服的椅子。

坐在这里的人,全都是世界有名,德高望重的赌坛前辈,以及各个参赛选手的家眷和心腹手下。

赌坛前辈充当公证的角色。

这些人,大部分是Pill找回来的。

另外一小部份,则是高进等人主动请缨,联系过来的。

六点五十。

各个参赛的选手都到齐了。

张嚣、赌神高进、浪子高达、湾湾赌王蒋山河、八嘎国赌王上山、八嘎国赌王铁男,港岛赌王阿酷、米国代表雷力、有“亚洲第一快手”之称的陈亚蟹、亚洲赌王山姆、澳洲赌王菲力克斯等十四位赌坛顶尖高手云集于此。

当然,按照赌坛资历来说,张嚣肯定是默默无闻的。

有“亚洲第一快手”之称的陈亚蟹,其星光也不够璀璨,远远比不上雷力等人,更不用说跟世界公认的赌神高进相比了。

其实正常来说,参赛人员里,应该有新加国赌魔陈金诚,湾湾赌魔仇笑痴,以及八嘎国赌王兼出千高手宫本弘宫本太郎两父子的。

但陈金诚、仇笑痴和宫本弘宫本太郎都被张嚣干掉了,自然榜单无名。

至于港岛赌王阿酷的出现,则是一个意外。

职业经纪人Pill对于世界知名的赌术高手非常熟悉,自然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寻找到包括阿酷在内的赌术顶尖高手。

原本阿酷是无心参加的。

事实上,港岛赌王阿酷一度风光无限。

他在赌坛的地位,一度被认为仅次于赌神高进,极有可能接赌神高进的班,成为继高进之后的又一任赌神。

阿酷以一手飞牌绝技名震江湖,在亚洲只有八嘎国的铁男、亚洲赌王山姆、湾湾赌王蒋山河和仇笑痴等人可堪与其一战。

而阿酷其实想击败铁男等人,成为公认的,真正的亚洲第一人。

为了这顶头衔,他苦练赌术,心无旁骛,却不料被自己的义兄杨光陷害,把他的女友可人骗至八嘎国,并用了卑鄙的手段逼可人与其结婚。

阿酷得知这晴天霹雳后,匆忙赶至结婚礼堂,却不料陷入了杨光的圈套。

可人虽然识破了杨光的真面目,但为了保护阿酷,结果导致要害中枪,成为植物人。

阿酷为人痴心,即便知道女友成为了植物人,却依旧想悉心照顾女友。

但苦于杨光跟可人的一纸婚约,使得阿酷不能带走可人。

他心伤黯然之下,只有淡出江湖,在八嘎国开了一家料理馆,借着空暇之余,每天去偷偷看一眼已失去知觉的可人。

在众多亚洲赌术高手中,八嘎国赌王铁男其实也迫切希望与已经博得偌大名头的阿酷一战,以此证明自己能战胜阿酷,从而证明自己。

(

但已无心重出江湖的阿酷拒绝与其决战。

求战心切的铁男利用可人在米国的孪生妹妹怡人,诱骗阿酷上钩。

同时,杨光这个贱人也耍了阴谋诡计,并且以可人的性命安危威胁阿酷。

阿酷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毁誓言,被迫参加这场世界赌术大赛。

而杨光之所以跟铁男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完全是因为他惦记着阿酷的钱。

阿酷风光了这么久,身家自然颇丰。

一亿美金的参赛资金,并不在话下。

所以,对阿酷了如指掌的杨光,便串通了铁男,让阿酷参加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世界赌术大赛。

同时,杨光三番五次警告阿酷,要想可人和怡人安然无恙,阿酷便不能赢下比赛。

如若不然,等待可人和怡人的下场,便是生不如死!

最大的软肋被敌人掌控,阿酷无奈之下,只好再次重出江湖。

大赛准备开始。

上山等人各自为营,站在角落里,或放松心情,或观察着对手。

等正式开始的号角一吹响,他们将陆续坐到自己位置上,进行搏杀。

阿酷看了眼坐在观众席的杨光,又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铁男,走到张嚣身边,小声说道:“张生,我有一事所求!”

张嚣若有所思看了这个大帅逼一眼。

“张生如今在台南只手遮天!所以,我请求张生帮我救两个人!如果张生帮我,作为报答,我愿意将毕生积蓄全给张生!”

阿酷说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现在全副身家大概有两亿多美金,如果张生觉得不够,你可以再提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答应张生!”

张嚣笑了笑说道:“你是想救你的女朋友和她的孪生妹妹?”

阿酷是《z华赌侠》里的主角。

他一参赛,Pill马上便将相关情报告诉了张嚣。

张嚣一看便恍然过来,自然对阿酷更加了解。

阿酷显然没料到张嚣一口便道出自己心中所想,愣了一下后说道:“看来张生对我们这些参赛选手了如指掌!没错,我确实想救可人和怡人!铁男绑架了怡人,杨光控制着可人!但他们为了逼我就范,肯定会将可人和怡人都带过来参赛!可惜我在台南并没有什么势力,所以,我才会冒昧找张生帮忙。如若张生肯帮忙,我将会感激不尽!”

是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情深选手啊!

张嚣微微点头,说道:“帮你救人,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你所说的把全副身家作为报酬送给我,就不需要了!”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说道:“如果我要了你的全副身家,等下对赌的时候,你岂不是在用我的钱跟我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张生.”

阿酷连忙想解释。

张嚣摆摆手打断他说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小八嘎和背信弃义的小人!要赢你全副身家,我会堂堂正正的赢!我帮你,全因你的为人而已,并不掺杂其它东西。只不过,等我救了人之后,有些内幕的揭晓,恐怕会让你有些感触。”

阿酷皱眉,一时间想不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涵义。 553 四亿美金,黑马过林 在场的众人里,高达是深知张嚣实力的。

而高进是见识过张嚣使用千门幻术,从而知道张嚣必然对龙四赌术精通无比。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冒然冲动。

而蒋山河作为张嚣的大舅子,虽然还不清楚张嚣的实力究竟去到什么程度。

但他也不会第一把就跟自己妹夫梭哈。

剩余的阿酷等人,全都是赌坛高手高高手,自然也不会冒着阴沟里翻船的危险,跟张嚣这么去疯。

即便,他们都“看清”了张嚣的底牌是什么。

所以,无一例外的,所有人都选择了弃牌。

在观众席里坐着的敖明、海棠、蒋芸芸和单英等人相视一眼,语笑嫣然,神态轻松。

最了解男人之一的,除了恨不得将其煎皮拆骨的敌人之外,毫无疑问必然是枕边人。

张嚣的赌术恐怖到什么程度,作为亲眼目睹不止一次的敖明等人,自然十分清楚。

所以,哪怕现场有赌神高进等赌坛顶尖高手,她们也对张嚣赢下比赛有着充足的信心。

“都没人跟?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牌局上,张嚣环视盖牌的众人一眼,笑眯眯将台面的十几万美金收拢到面前。

参赛门槛是一亿美金。

作为底注,自然要提升到一万美金。

“你算是东道主,就当我们这些客人让你一回又如何?”

铁男皮笑肉不笑说道。

张嚣挑挑眉说道:“既然这样,干脆让到十二点好了!”

牌局会持续到凌晨十二点。

一到十二点,裁判团将会宣布比赛结束。

到时候,以六叔为首的裁判团,便会清点每人面前赢下的现金。

谁赢下的现金最多,谁就是最终胜者。

“走着瞧!”

铁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戾色,面无表情应了句,不再理会张嚣的挑衅。

其他人淡定从容,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

很快,第二把牌局开始。

这一次,还是张嚣的牌面最大。

“梭哈!”

两个字轻轻吐出,张嚣推出面前的两个大箱子。

他话音一落,众人都不禁眉头一皱。

又来这一招?!

这次,众人也都“看清”了张嚣的牌面。

如果在座都没人出千的话,到最后,确实是张嚣的牌最大!

抱着谨慎的态度,众人先后弃牌。

接下来,只要张嚣的牌面是最大话事的那个,他每一盘都梭哈。

如果一开始牌面不够大,他就直接反大,等于还是梭哈!

众人还是步步为营,最终全都弃牌。

可一连十几盘如此,这么一来,弄得在座的赌术高手都有点心态各异了。

恼火、疑惑、猜疑.等等的情绪蔓延一些人心头。

张嚣环视他们一眼,啧啧有声说道:“一局至少十几万美金,十局一百多万美金,一百局一千多万美金!啧啧,按照这个速度,用不着十点,轻而易举进帐一亿多美金!这钱,也实在太好赚了!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送钱给我,我没理由不笑纳啊!”

(

这话一出,在座的好几个人更是恼火不已。

“张生,我开始看穿你的套路了。”

上山眯起眼睛说道。

他知道张嚣或许真有不俗的赌技,但更多的,可能是用这些旁门左道唬人而已!

等他抓住机会,就会给张嚣一记迎头痛击!

张嚣漫不经心耸耸肩。

牌局继续。

这一次,上山的牌是最大的。

“五百万!”

上山喊了一声,扔出五百万美金。

他倒要看看张嚣会不会再梭哈。

不出意料,在其他人都弃牌了的情况下,张嚣还是跟了五百万美金,然后直接反大,全部梭哈。

“你们有句老话说得好,上得山多终遇虎!同一招用得多了,就会不灵了!好,既然你梭哈了,我跟!”

上山说着,将面前的箱子推出去。

张嚣瞥了他一眼,戏谑说道:“貌似你台上的现金不足以跟我这一把!”

上山不紧不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唰唰唰写下一连串数字,然后撕下,再唰唰唰写下第二张支票,示意六叔等人检查。

为了公平公正起见,也为了应付像现在现场要额外另开支票的情况,金融审计等领域的顶尖专家,随时待命,检验支票本票等等的真伪。

一番检验后,六叔洪声朝大家说道:“经专业人士检验,上山的支票确认可以兑换!”

上山接回支票,将两张支票扔到桌面上,眯起眼睛朝张嚣说道:“这里有两张支票,每张支票五千万美金!你的台面,总计不超过一亿两千万!我就当你是一亿两千万!也就是说,我还剩下八千万!我就另外大你八千万!”

张嚣平静说道:“好!我跟!”

说罢,他也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八千万美金的支票,让六叔派人检验。

才刚开始没多久,赌注就来到合计四亿美金的范畴,堪称恐怖。

在座的人,包括观众席上坐着的人,都不禁屏息着,翘首以盼着第一场对决,究竟是谁胜谁负。

很快,六叔也确认了张嚣的支票可以正常兑换。

随着张嚣将支票扔到桌面上,赌局继续。

“张生,不可否认,你这招心理战术确实很厉害!但.赌,是要凭实力说话的!”

上山说着,掀开底牌,重重摔在桌面上,喝道:“我四条K!你不过是花而已!你拿什么赢我?”

他的底牌,赫然是一张黑桃K。

四张K,带一个十。

而张嚣的牌面,却是红桃2、红桃3、红桃5、红桃6。

上山断定张嚣的底牌是张红桃A。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最后时刻出千了,将自己的底牌换成了黑桃K。

四条K,足以轻而易举赢下花。

张嚣瞥了自信十足的上山一眼,右手缓缓拿起底牌。

就在这刹那间,旁观的众人,包括紧紧注视着张嚣反应的上山都不禁心头一震。

所有人都知道张嚣同样要出千了。

所以,即便张嚣的手法太快,快到让他们无法看清具体的细节。

但凭借他们的敏锐观察力和犀利的眼神,他们还是看出了端倪。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马过林?!

传闻早已失传的龙四绝招?! 554 退赛,恩怨局 在座的,尤以高进和高达看得最为仔细。

高达已经学会了这一招。

但哪怕他学会了,却自认做不到张嚣这般快如闪电。

而高进终于见识到除千门幻术之外的龙四绝招,心头一震,眼眸闪烁不定。

他思索一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己融汇各家赌技所长,自创出来的变方块三这一招,其实跟黑马过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不同的,不过是一些细节而已。

一瞬间,高进对龙四绝招,又多了一分了解。

众人惊诧错愕间,张嚣已经将底牌揭开。

红桃4!

底牌赫然是红桃4!

这也就意味着,张嚣的牌面是同花顺!

同花顺吃四条!

上山毫无悬念输了!

一瞬间,他面如死灰,心底黯然。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张嚣竟然会传说中的龙四赌术。

一般出千技巧,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

可黑马过林这一招,快到肉眼难辨,就连他这种高手都无法看清其中的奥秘。

低估对手的下场,很惨重!

所以,他输了!

“这一局!张生胜!上山,你还有筹码吗?”

六叔宣布结果后,朝上山询问道。

上山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摇了摇头。

他的帮会,只能提供最多两亿美金的赌本给他。

现在,他一把输完了,已经没有其它筹码。

“上山出局!”

在六叔的洪声宣布下,上山深深看了眼张嚣,缓缓离开赌桌。

截至目前为止,他是第一个被淘汰的参赛者!

丢人啊!

耻辱啊!

“牌局继续!”

六叔又喝了一声,荷官便示意众人下底注。

这时候,除高进和高达之外的众人,看向张嚣的眼神已经大为不同。

尤其是蒋山河这个大舅子,心理更是无比复杂。

思索一下后,他下定决心,毅然起身宣布道:“六叔,我退出!”

他有自信可以跟雷力,跟铁男,跟阿酷等人较量,同样也有信心跟赌神高进掰掰手腕。

但张嚣一展现出炉火纯青的龙四赌术后,他便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他的赌术再厉害,跟张嚣始终都有差距。

与其自讨无趣,倒不如干脆利落的认输。

何况,自己妹夫赢了,不就等于自己面上有光,也就等于是自己间接的赢了?!

是以,蒋山河快速思索过后,刹那间便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你确定?”

六叔确认道。

蒋山河点了点头,拎起两大箱子钱,离开座位。

“六叔,我也退出!”

下一瞬间,高达站了起来,微笑说了一句,便学着蒋山河一样,拎起两大箱子钱坐到观众席上观战。

此刻,他也明白了一点。

只要有张嚣在,他是绝无可能赢下最终胜利。

哪怕在场的参赛者有他梦寐以求的对手,但如果压根就没有机会让他发挥,他留在这里又有何用?!

倒不如洒脱一点,直接退赛算了。

(

“蒋山河和高达退出比赛!还有没有人退出?”

六叔环视众人一眼,询问道。

全场静默。

三秒过后,还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过多的动作,就代表着在座的都不会退出。

“好!既然没人退出!那比赛继续!”

六叔朝荷官示意一下。

荷官便继续主持牌局。

“接下来,我每一盘下注额都不会少于两亿美金!我倒要看看你们跟还是不跟?!”

张嚣言出必行,每一盘下注都不少于两亿美金。

一连二十几盘,在座的人都弃牌。

他们不断观察着张嚣的习惯,试图摸清张嚣最真实的水准。

可张嚣却不动如山,任凭他们如何观察,都找不到张嚣的规律。

就在荷官换新牌的空当间,海棠朝张嚣使了个眼色。

张嚣会意。

他正想跟阿酷说话之时,却是发现铁男朝阿酷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朝自己这边轻撇一下嘴。

他的意思,别人或许看不懂。

但张嚣却是读懂了。

让阿酷出马,试探自己!

这样一来,他们又可以再看清自己所藏的底牌。

阿酷皱了皱眉,忍不住看向张嚣。

张嚣耸耸肩,轻声说道:“伱让我帮忙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阿酷心神一震,脸色情不自禁变得欣喜起来。

铁男听到这话,却是眉头紧皱,下意识扭头看向观众席的杨光,快速朝他做了个手势。

杨光看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心头惊愕,连忙拿出手机,拨打手下的电话。

很快,电话传出关机的提示。

杨光心神大乱,急忙朝铁男摇了摇头。

铁男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张嚣说道:“看来,张生挺多事的啊!”

他不傻,结合前因后果,瞬间便推测出搅屎棍是谁。

张嚣漫不经心说道:“信手而为的事情,称得上多事?不妨告诉你,换了别人,我未必会坏他的事!但既然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人是你这个萝卜头,我不搅和一下,心里肯定很不爽!”

铁男不再说话了,只是眼眸森然紧盯着张嚣。

就在这时,荷官已经洗好牌了,示意众人下底注。

“张生!这把让给我?”

阿酷微笑说道。

张嚣无所谓的耸耸肩。

“铁男,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一决高下吗?今天我就成全你!一局定输赢!”

阿酷的脸色冷然下来,语气凌冽道。

铁男看了眼仿佛事不关己的高进等人,傲然说道:“好!来!让我亲手打败你,让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很显然,这场赌局已经成了私人恩怨之局。

高进等人自然会成人之美。

再说了,无论铁男或是阿酷谁输谁赢,他们都等于少了一个对手,也就意味着他们笑到最后的机会又大了一分。

所以,高进等人都全部弃牌。

连一直高歌猛进的张嚣也不例外。

“爽快点!一局定输赢!我这里总共有两亿三千万左右,梭哈!”

一明一暗两张牌一发,阿酷当即扔出全副家当。

铁男迟疑一下,缓缓推出箱子,然后又写了三张支票,交给六叔等人检验。

片刻后,六叔的人检验无误,便示意赌局可以继续。

“我跟你两亿三千万!另外,我再大你一亿五千万!”

铁男将支票扔在桌面上,冷笑说道。 555 倾家荡产,跟你赌命 阿酷看向台面的支票,脸色微微一变。

他全副身家,也不过两亿多美金而已。

自从自己女朋友被杨光这个卑鄙小人骗到八嘎国之后,他就远离了熟悉的赌场和江湖,只开了一家料理店度日,身家自然不可能再增长了。

如今铁男摆明了是用钱来压他。

可他却丝毫没有办法。

有时候,一文钱都会难死英雄好汉。

更不用说普通人遥不可及的一亿五千万美金了。

“没钱跟?”

铁男嗤笑道:“没钱跟就乖乖认输,滚下去当你的破料理店小老板!”

停顿一下后,他阴恻恻说道:“又或者,你现在砍下你的右手,我也可以当伱有足够的筹码跟了!啧啧啧,一只右手等价一亿五千万美金,便宜你了!”

阿酷紧握拳头,恨不得砸烂小八嘎那张得意洋洋的丑陋脸庞。

可哪怕他真这么做,也无济于事。

反而到头来,还落个丢人的下场。

严重者,还有可能会被六叔等人联合封杀。

他不甘,却完全没有办法。

他也不可能真的砍了右手去抵那一亿五千万美金!

虽然,一只右手换一亿五千万美金,似乎确实很划得来!

但他可不想被动式的成为另一个现代杨过。

而且人家杨过是没了左手,但他却是右撇子,还有最灵活自如的右手啊!

就在他即将艰难的开口宣布没有筹码跟下去之时,张嚣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一亿五千万美金?才这么点也好意思反大?”

阿酷闻言一愣。

高进的嘴角泛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呢,一向都很乐于助人!帮一次是帮,帮多几次也是帮!这里有四亿美金,拿去!”

张嚣说着,把两个大箱子扔到对面的阿酷面前,然后,再把轻飘飘的支票飞掷过去。

能将赌术练到顶尖水准的超级高手,其手上功夫都不会弱到哪里去。

众人一看张嚣飞掷支票这一手,顿时想起张嚣赖以成名,以一挑百的其中一个身份——超级高手。

将轻飘飘的支票当成暗器扔出去,或许在座的每一个都能做到。

但像张嚣做得这般精确落点,支票跌落之时又如鸿毛般没有任何重量,在座的各位都自忖有点困难。

铁男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他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拍桌而起厉声喝道:“张嚣,我非要跟我作对?!”

张嚣耸耸肩,云淡风轻说道:“你不瞎的话,就可以看出这是摆明的事实啊!”

“你!”

铁男被他的直白气得够呛,一时间竟然想不到词来反驳。

“六叔,我抗议!参赛者能将自己的赌资借给另一个参赛者吗?”

观众席上跟铁男穿同一条裤子的杨光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六叔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规则里并没有说参赛者不能借钱给别人!”

略一停顿,他眯眼看向杨光,警告道:“还有一点!旁观者保持肃静,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管的,别管!我们这些裁判团自会公平公正公开的主持比赛!”

(

杨光被六叔这么一说,尴尬的差点下不了台,最后只能眼眸低垂,闪过恨恨的冷光,默然坐了回去。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赌局的继续。

阿酷感激的朝张嚣点点头,毫不犹豫将箱子和支票扔到桌面上,声线冷冽如冰说道:“跟你一亿五千万,另外,我再大你两亿五千万!”

然后,他也学铁男一样,戏谑开口道:“当然,如果你没有足够资金的话,也可以用你的右手来抵这两亿五千万美金!就当我便宜你了!”

听到这番话几乎被原封不动的还回来,铁男忍不住怒火中烧。

草泥马的!

都怪张嚣这个死扑街当架梁!

要不然,他现在早已赢尽了阿酷的身家,达成所愿了!

只是,他现在除了想办法凑齐两亿五千万美金之外,完全没有其它办法。

如若不然,他就只能被动的认输了。

这般一想,他便看向杨光。

杨光明白他的意思,朝他比划了一根手指头,然后又比划个五的手势。

“一亿五千万?”

铁男看懂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还有七千万左右的资金,就算再加上杨光的一亿五千万,也不过是两亿两千万而已,还差三千万。

“还差三千万?”

阿酷将一切尽收眼底,冷笑一声说道:“三千万,换了三根手指,够优惠你了吧?”

铁男咬牙切齿盯着他。

阿酷毫不相让。

“好!这是你说的!我跟!”

铁男看了看自己的牌面,明显比阿酷大,一番衡量后,狠下心喊出声。

他自信,这把牌,他一定能赢!

随即,杨光和铁男当即写了支票,交给六叔的人检验。

检验过之后,支票被扔到桌面上。

“别急着开牌!”

就在六叔准备宣布开牌之际,阿酷站了起来,眼神森然看向铁男,缓缓说道:“我还要加码!”

“你还有个屁的筹码啊!”

铁男反唇相讥道。

阿酷不为所动,冷冷说道:“刚才之所以便宜你,只是想让你们倾家荡产而已!现在,我要跟你赌命!”

“你疯了?!”

铁男惊诧出声。

三根手指没了,装上假手指,还能正常生活,也不算太影响他寻欢作乐。

而且,就算钱输光了,凭他的实力,还有大把机会可以东山再起。

但如果命没了,一切都将化为乌有,真正尘归尘,土归土。

阿酷冷笑说道:“没错!我确实是疯了!你跟杨光这个卑鄙小人联合起来,绑架可人怡人,逼迫我参加赌赛的时候,我就发过誓,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六叔,他破坏规矩.”

铁男怕死,根本不敢跟阿酷玩命,马上惶急朝六叔求救道。

六叔摇摇头,很淡定的说道:“规矩上没有说明不能赌命,所以,阿酷的下注,没有任何问题。”

铁男傻眼了,愣了一下后问道:“什么意思?这都没有问题?”

六叔没好气说道:“废话!人家现在要跟你赌命,如果你不敢跟的话,就代表你输了!” 556 绝招频出,旷世大战 六叔这话一出,铁男当即傻眼了。

不跟就代表输?!

这踏马还有天理?!

铁男的脸色,当即阴晴不定。

他很想喊出我跟两个字。

但话就在喉头,却怎么也吐不出。

他怕死!

哪怕他有信心能赢阿酷。

但万一输了呢?!

这不是在赌钱,是在赌命!

命没了,就一切都没了!

犹豫几次后,他咬牙切齿盯着阿酷,缓缓将牌盖上,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算你狠!”

说罢,他转身就走。

“孬种!”

阿酷讽刺一句,瞬时令铁男脚步一顿。

但随即,他的脚步再起,脸上的杀意弥漫。

他发誓,等赛后,一定会让阿酷付出惨重的代价!

还有张嚣这个死扑街!

“这样就想走了?”

阿酷的声音再起。

铁男转身,冷冷看向他,沉声说道:“难道你还想留下我?”

阿酷慢条斯理说道:“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干掉你!但我也不会破坏规矩!我只是想留下应属于我的胜利品而已!”

顿了顿,他冷笑道:“三根手指头抵债三千万,忘了?”

铁男瞳孔一缩,这才想起自己用三根手指头抵了三千万美金一事,不由的惶急起来。

假若没了三根手指头,他的赌术至少要削弱一半。

这比杀了他好不到哪里去!

一瞬间,阴险狡诈的他猛然兴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念头。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杨光杀机遍布的模样。

杨光朝他点了点头。

随即,铁男当即恶向胆边生,与杨光相视一眼,打了个眼神示意后,两人几乎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把陶瓷枪,就要瞄准阿酷。

这次的赌赛云集了世界各地的超级高手,并且影响极大。

身为东道主的蒋山河,自然要做好万全的措施。

严格保护在场的人身安全,所有人不得带枪支冷兵器进场,就是安保措施之一!

可普通安检即便能防得住明面上的枪支弹药,但却拦不住可以避开X光检测的特殊枪械。

例如,如今铁男和杨光手上特制的陶瓷枪。

“哗!”

眼见铁男和杨光竟然掏枪出来,在场的一些观众忍不住哗然出声,下意识的瞬间就要躲到一旁。

“唰!”

就在铁男和杨光的枪口即将指向阿酷之时,两张飞牌破空而起,闪电刺入两人的右手持枪手腕。

“啊!”

手腕上的剧痛令铁男和杨光无力握住陶瓷枪。

惨叫声中,陶瓷枪砰然落地。

而后,几张扑克牌再次破空而起,嵌入铁男和杨光的咽喉、眉心等致命位置。

出手的是阿酷!

在场的人,能以飞牌杀人的,不外乎是张嚣、阿酷、高达和高进而已。

张嚣、高达和高进都没有出手。

因为他们早就看出了阿酷是存心诱杀铁男和杨光,早已准备好后着了。

阿酷缓缓走到一前一后砰然倒地的铁男和杨光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似乎是在欣赏着他们的苟延残喘,也似乎在嘲讽着他们的愚蠢,缓缓说道:“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着什么算盘?我会让你们走出这里?”

(

两人费尽力气指向阿酷,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气绝身亡。

“可人!我帮你报仇了!”

阿酷凝视着死不瞑目的铁男和杨光,喃喃说道。

片刻后,他回神过来,歉意朝六叔等人说道:“六叔,各位叔父,抱歉,搞得场面这么血腥!不过也是因为铁男和杨光想杀我在先,我只是被迫还击而已,这应该不算违规吧?”

六叔等人见多识广,自然不会被这等区区的血腥吓倒。

六叔摇摇头说道:“自卫还击不算违规!阿酷,你可以继续参赛!”

说罢,他朝蒋山河示意一下,蒋山河当即让小弟清扫。

阿酷微笑点头,走回赌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坐回去,而是将桌面上的现金与支票收起后,走到张嚣旁边,轻声说道:“张生,大恩不言谢!我的仇报了,心思就不在这场比赛上了!这是小小利息,还望笑纳!”

“两亿多的利息,比贵利还恐怖啊!”

张嚣笑了笑,看到他脸色坚决,便收了下来,想想后说道:“等我赌完之后,再带你去见可人。”

对于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人,张嚣一向很欣赏。

以后再提携他便是了。

阿酷感激的点点头,随即坐到观众席上,作为旁观者观看这场旷世大战。

“比赛继续!”

随着六叔的喝声,赌局再次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里,澳洲赌王菲力克斯、阿三国赌王、新加国赌王、亚洲第一快手陈亚蟹、米国代表雷力、亚洲赌王山姆等人一一落败。

击败他们的人,正是张嚣。

在这过程中,他陆续使用了黑马过林、灵犀一指、无敌必胜手、超无敌必胜手等绝招。

尤其是在战胜雷力和山姆这两位顶尖高手之时,他相继出动了黑马过林和超无敌必胜手,这才赢了他们。

山姆和雷力等人,倒是输得心服口服。

而张嚣也没有依照出千被发现要斩手的惯例去赶尽杀绝。

这一来,更是让山姆和雷力等人钦佩不已。

最终,赌桌上,就剩下高进一个对手。

高进倒也沉稳至极,一直都弃牌,没有一盘跟下去。

截至目前,他不过输了一百几十万而已。

“张生,现在就剩下我跟你了!”

高进微笑看向张嚣,绕有深意说道:“黑马过林、灵犀一指、借花敬佛、无敌必胜手、超无敌必胜手,龙四赌术里的绝招,你已经动用了一半,剩下的龙卷风、三龙会、巨龙破山、风起云涌和龙腾四海都不太适合用在此处,我暂时也就没眼福见识到了!我相信,张生还有一招终极必杀技,大成千门幻术一直没有用,应该是在等着我吧?”

张嚣不置可否笑了笑。

高进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说道:“在这两天里,我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破解张生的大成千门幻术,可无论我怎么想,始终都找不出破解的方法!”

“所以,你就一直在观察我的赌法,希望从中找出破解的线索!”

张嚣接话道。

高进点了点头。

“找到了吗?”

张嚣笑问道。 560 数以百亿美金收益,赖账? 张嚣的胜出,出乎绝大多数意料之外。

尤其是外围庄家,听到这个结果之时,更是瞠目结舌。

即便他们已经猜到张嚣应该赌术不俗。

但却没想到张嚣竟然能力压这么多顶尖高手,一举夺魁。

这里面,可是有雷力、高达等蜚声赌坛的高高手啊!

更何况,还有一个从未一败,享誉赌神之尊的高进啊!

只不过,在接受了这个结果之后,这些都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东西。

现在他们重点要关注的问题就在于,这次的外围收益究竟是盈利还是亏本。

全世界外围庄家,迅速盘点着这次的赔付情况。

统计过后,大部分庄家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的是,很多人都买了高进、雷力、高达等人,买张嚣的,毕竟是极少部份。

所以,即便张嚣的赔率高,但综合下来之后,他们总体还是盈利的。

只是盈利有限,大头都要赔付给买了张嚣的注码而已。

尤其是前期一赔十的外围庄家,更是懊恼不已。

因为按照这个赔率去赔付,他们的盈利情况又进一步被压缩了。

该死的张嚣!

怪不得无缘无故的举行这次世界赌术大赛了,原来是有阴mao!

这一次,几乎纯纯为张嚣做嫁衣裳了!

最后一算盈亏过后,其实很多外围庄家都想赖账了。

但考虑到下注的人身份不俗,而且自身又不会亏本,再加上他们也要顾忌一下自身的信誉,所以最后还是咬咬牙结账。

只是,并不是世界上所有庄家都有信誉可言。

例如,三联帮的雷公。

又例如,外国的几个庄家。

再比如,港岛的东星等帮派、澳城的摩罗炳。

这个世界,总有赖账的人。

很多人越有钱,就越吝啬,只想进,不想出。

当张嚣陆续接到何深、天养生、加钱哥等人,以及便宜岳父海岸等人的电话之时,他风轻云淡应道:“等我喝完酒再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这些人想死,张嚣也不介意成全他们!

随后,张嚣赶赴宵夜档,跟高进等人挽起袖子,毫无形象的劈酒。

宵夜档的人对张嚣一行人纷纷侧目。

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在座的人,竟然是跺一跺脚,就会在世界赌坛,甚至在延申的相应领域里,都会震几震的非凡人物。

不出意外,高进第一个趴下,吐得黄胆水都几乎干涸,最后华丽的钻桌底沉睡过去了。

然后,在座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竟然调转枪头,采用车轮战战术,围殴张嚣。

张嚣丝毫不惧,悉数接招。

最后,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现场直播,轰然倒下。

“嗤!跟我喝?”

看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壮观场景,张嚣忍不住笑了,然后晃了晃微醺的脑袋,让老板再上几碟小炒,迅速风卷残云扫光后,这才令等候在不远处的小弟过来将高进等人送回去休息。

(

吃了一轮东西后,他残余的酒意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按照他现在非人的身体素质,还能让他醉意不浅,可见这些家伙的酒量恐怖到什么程度。

也就是张嚣才能顶得住这些禽兽的车轮战,换一个人,恐怕早就醉死在桌上了。

开车回到别墅,被所有人无视之后的张嚣不禁有些无语。

偌大的大厅里已经摆了两桌麻将。

敖明和海棠等人玩得不亦乐乎,不时大呼小叫的。

尤其是从未打过麻将,但冰雪聪明,第一次上阵的单英和今村清子几个,更是不时的“悔将”,更是将气氛渲染得更加热闹。

可能唯一不太和谐的,就是气鼓鼓,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发泄出来,在一旁忙着端茶递水,活像阿四的怡人。

这个即刻上任的新手菲佣,明显没有伺候人的经验。

但摄于敖明和单英等人的武力值,她也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看到张嚣回来之后,怡人更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目光躲闪。

恶作剧般作势吓了怡人一下,看着她惊惶后退的样子,张嚣忍不住哈哈大笑。

再看这些女人其乐融融,又和谐融洽的样子,张嚣不禁又觉得成就感爆棚。

想了想后,他回到书房,拿座机打给何深,询问一下盈利情况。

“除了有两家外围还没结算之外,我们目前的盈利达到五百七十三亿八千多万美金!”

何深爽朗大笑道。

哪怕这些营收要二一添作五,分一半给张嚣,但陡然进帐二百多亿美金,超越他如今的身家,还是让何深兴奋不已。

跟张嚣合作,是他入行以来,做过的最正确,也是回报最为迅速,最为丰厚的决定。

没有之一!

也不枉他亲自飞一趟湾湾,然后废寝忘餐的亲自盯着外围大盘,又动用了所有人脉,全力去买外围。

值得!

这些天的心力耗损,在这一刻足以弥补回来了!

“把那两家外围庄家的详细信息整理一下,发给我!”

张嚣虽然觉得盈利达到了预期,也不免很高兴,但以他现在的心境,已经过了为钱而兴奋若狂的阶段了。

当钱多到一定程度,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你要亲自动手?”

何深诧异道。

张嚣不置可否应道:“再看吧,也不一定要急着动手,但先知己知彼,做好前提准备,总是无坏的。”

何深点点头,应承下来。

聊了片刻后,张嚣挂断电话,第二个打给宋世昌。

宋世昌同样赚得盆满钵满。

他盈利虽然没有专业的何深那么多,但以他的影响力,其营收总额也达到百来亿美金的恐怖程度。

当然,这些收入,也是收外围,和下注两部分的总额。

随后,张嚣陆续打给薄定国等便宜岳父,确认了具体收益。

再之后,他才打给天养生、加钱哥等人。

“我在东星那里下注了两千万港币,呵呵,结果司徒浩南却是很硬气的拒绝赔付!”

天养生将营收汇报一遍后,玩味说道。

张嚣眯眼,不紧不慢说道:“从来只有我赖别人账,还没试过别人赖我账的事情发生过!” 561 磨刀霍霍向湾仔 天养生嘿嘿笑道:“嚣哥,我早已做好准备了!”

张嚣莞尔笑道:“既然这样,湾仔那里就交给你了!”

“好!”

天养生兴致昂然应道。

距离上次动手,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他跟布同林等人都遵照着张嚣的指示,全面肃清字头的蛀虫,清除二五仔,然后就是全力进行着重中之重的训练精锐一事。

结合之前陆陆续续的整肃,如今各个地盘的势力都全部步入了正轨。

现在各个地盘纷纷磨刀霍霍,颇有按捺不住的意思,也是时候攻城拔寨,扩张地盘了。

“打湾仔之前,老规矩,先让封于修王建军他们暗杀东星的头目嫡系!”

张嚣叮嘱道。

天养生点头道:“明白!”

“还有,先做好打入元朗的准备!”

张嚣略一思索,说道:“如果我能赶回去,我会亲自入元朗!如果赶不回去,你主持大局!”

“嚣哥,元朗也交给我了!你就安心留在湾湾,等我的好消息吧!”

天养生笑着应道。

张嚣摇头失笑。

天养生虽然不像封于修和阿积等有数几个这么武痴。

但论及好战程度,恐怕他也跟封于修等人不遑多让。

不过他想想也觉得天养生说得有道理。

在港岛,他们已经无需顾忌太多。

何况是有勇有谋的天养生亲自出马,不愁大事不成。

现在他最需要关心的,反而是湾湾和澳城的布局。

毕竟,他现在虽然初步掌控了台南,但台南的势力,与台中台北一比,相差不止一筹。

何况还有一个从未涉足过的澳城——即便他不将豆腐方块大的澳城帮派放在眼里,但一些既定的知己知彼,还有一些相应的准备,还是要提前先做的。

“好!你看着办!”

张嚣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电话一挂断,天养生当即紧锣密鼓的调兵遣将。

湾仔的夜,不因天气变得稍加寒冷而有所黯然失色。

不夜天的湾仔,也不因靓坤的死和四分五裂的格局而有所改变。

该营业的酒吧夜总会,还是如常的接着奏乐,接着舞。

前来寻找醉生梦死,倚卧温柔乡的各色阶层的男男女,依然如同过江之鲫般,络绎不绝。

靓坤一死,无数势力涌入湾仔,趁机瓜分靓坤的地盘。

这其中,最大的得益者,自然是早有准备的东星五虎之一,擒龙虎司徒浩南。

如今整个湾仔,就数司徒浩南的势力最大。

同样,他所占的地盘,也最多。

所以,如今的司徒浩南,俨然有湾仔揸fit人之势。

再加上他背后有白头翁撑腰,便更加让人忌惮。

司徒浩南早有踩入湾仔铜锣湾之志,如今虽然没有打下整个湾仔,但好歹也是湾仔第一大势力,得志的他,自然意气风发。

接管了靓坤的许多大中小场子后,司徒浩南趁势又干掉了一些小势力,再度扩张地盘。

直到暂时无法扩张后,他才暂停嚣张气焰,全力稳固着现有的地盘。

因湾仔优越的地理环境,优良的经商氛围,再加上有点经商头脑的司徒浩南大力经营下,场子一天比一天火爆。

司徒浩南自然赚得盆满钵满。

适逢世界赌术大赛的风头吹过来,司徒浩南一收到风后,马上开设外围。

(

东星准确来说,只要是帮派,几乎没有不经营外围的。

东星是大帮派,自然更是外围当中的翘楚。

众所周知,司徒浩南,乃至于东星,都跟张嚣有莫大的血海深仇。

而这场世界赌术大赛,却是由张嚣主导开展。

所以,司徒浩南与白头翁一商议后,马上全力收取买张嚣赢的单子。

最高注码,两千万。

也就是说,一赔十的赔率下,张嚣赢了,就等于司徒浩南输了。

最终,司徒浩南要赔付两亿。

单位,自然是港币。

东星虽然是四仔起家,也经营着许多生意,但家大业大的东星,却也没有这般财大气粗,胆敢接收两千万美金的注码。

司徒浩南和白头翁盘算了良久,一致认定张嚣也是借机大肆收取外围,进而扩张自己的影响力。

不过他们也不在乎。

最坏最坏的打算,就是张嚣真有这般恐怖的实力,能笑到最后。

到时候,大不了赖账就是了。

反正东星跟张嚣早就势如水火,赖账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所以,当天养生下注顶额两千万之时,司徒浩南欣然笑纳。

其他张嚣的手下络绎不绝下注,他也甘之如饴的接受。

最后他一盘算,发现买张嚣赢的总数额,竟然达到一亿七千万之多。

如果真要全部赔付,所收的其他注码加到一块,都不足以填补五分之一。

然后,他司徒浩南跟东星的流动资金,恐怕就要全部见底了。

所以,赖账就成了他们坚定不移的宗旨。

当然,如果真如他们所料,张嚣只是卖弄噱头,自然是最好了。

可当赛果传来后,瞬间便击碎了司徒浩南和白头翁的最后一丝奢望。

张嚣这个死扑街,竟然真有如斯恐怖的赌术,一举夺魁!

“做好万全准备!张嚣绝不会善罢甘休!”

默然良久后,白头翁朝坐在面前的司徒浩南凝重嘱咐道。

司徒浩南点了点头,心里陡然有些紧张。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他口口声声中表达着对张嚣的不屑。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张嚣究竟有多忌惮。

“最重要的,还是要防范张嚣的斩首战术!”

白头翁重点研究过张嚣的崛起之路,也对张嚣麾下的大将,以及他们所有大战的详细分析,所以他对张嚣的取胜之道,心中有数:“张嚣的手下不乏好手,最重要的是,他麾下还有专门用来执行斩首战术的专业高手!”

司徒浩南肃然道:“本叔放心!我早就让手底下的人加强了保卫工作!”

“嗯,如此最好!”

白头翁微微颔首,若有所思说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成功率有多少。”

司徒浩南没有吭声,只是眼神里散发出询问的神色。

白头翁组织一下语言,叹息一声说道:“我们东星虽然仍是大帮派,但缺少了乌鸦、笑面虎、雷耀扬一系列的揸fit人和好手,又经历了骆驼的耻辱事件,声势早就大不如前.”

司徒浩南皱了皱眉,就想说话。

白头翁摆摆手打断他说道:“我知道浩南你很自信,但过度的自信,就会变成自负!你再自信,有信心以一己之力对抗如今如日中天,俨然已经是地下王者的张嚣吗?”

司徒浩南张了张嘴,很想说个有字。

但迟疑几下后,他终究还是无法大言不惭。

事实上,他真没那个自信以一己之力搞定张嚣。

“所以,这就是我萌生这个想法的原由!”

白头翁语重心长说道。 563 打破不败神话,被围攻 “砰!”

酒吧玻璃门碎裂的巨响响起,将抄家伙的小弟吓了一跳。

然后,他们便看到两道身影缓缓走进来。

一个身材中等,走路一瘸一瘸。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酷。

封于修。

王建军。

酒吧里的小弟忍不住看向他们身后。

等他们看到对方真的只有两个人,没有其他援手之后,不禁愣住了。

这特么两个人过来扫场子?!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们啊!

“草!干掉他们!”

驻守酒吧的头目大手一挥,怒不可遏喊道。

已经抄上家伙的小弟闻令迅速挥起西瓜刀,冲向封于修和王建军。

闪烁的灯光下,明晃晃的折射刀光交相辉映,一瞬间竟然有种绚烂的美感。

可惜的是,这种美感刹那间就被打破了。

封于修和王建军不发一话,仅仅只是相视一眼后,便左右迎敌而上。

三棱军刺,翻飞在王建军手上。

哑色不反光的三棱军刺,在红色灯光的照映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似乎,这就是丧命在三棱军刺之下血腥的见证。

“唰!”

三棱军刺快如闪电挥出,刺中一名小弟的咽喉。

等王建军身影掠过他之际,他咽喉上豁然开出一个恐怖的血洞。

接着,喷泉般的血液飙飞空中。

仅仅不到一秒,一条生命便消逝在一个小时前,许多客人还在这里醉生梦死的酒吧内。

“铿!铿!铿!”

王建军前进的身形不停,三棱军刺与锋利的西瓜刀硬碰,发出清脆的钢铁奏鸣声。

随即,惨叫声也不停响起。

他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

不可否认,驻守酒吧的东星帮众,确实是街头斗殴的精锐。

但跟超级高手王建军一比,他们便如同蝼蚁般藐小,天差地别。

一面倒的血腥杀戮,杀破了残余帮众的心魂。

反观封于修的杀戮,却比较斯文一点。

至少,他造成的场面,比起王建军的血腥恐怖,确实要好看不少。

但这种文雅的场面,在封于修夺过两把西瓜刀后,便荡然无存。

飞溅的鲜血,将酒吧里的一切染成如同暗红色的海洋。

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百余人驻守的酒吧,已经躺下三、四十具冰冷的尸体。

剩余的打手骇然惊退了!

“上!上!上啊!他们不是铁打的!只要消耗了他们的力气!等下就能将他们乱刀砍死!谁能砍死他们,每人奖励十万!”

头目惶恐大喊,已经有声嘶力竭的趋势。

他心里,比手下更加害怕。

他很清楚知道一点。

到最后,仅剩的手下或许还有一条活路,但作为司徒浩南嫡系的他,必死无疑!

这也是张嚣斩首战术的定律。

几乎无一例外!

惊惶大喊之间,头目急忙拿出手机,一边拨打司徒浩南的电话,一边将面前的小弟推出去拖延时间。

“什么事?”

司徒浩南接到电话,顿觉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沉声问道。

(

“浩南哥,张嚣的人来了!”

头目惶急万分汇报着。

“来了多少人?”

司徒浩南心底一咯噔,急忙问道。

“两个!”

“两个?”

司徒浩南眉头紧皱,大声喊道:“你全力拖住他们!我马上派人过去!”

“浩南哥,我怕拖不住,他们不是人,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头目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就在他打电话之时,被他威逼利诱兼出其不意用力推出去的近十个手下又躺下了,成了冰冷的尸体。

“拖不住也要拖!”

司徒浩南怒喝一声,迅速挂断电话,来不及回应白头翁询问的眼神,急忙拨打相近场子的头目电话,让头目马上去支援。

接着,他又拨通另一个场子驻守头目的电话,让人马上去救援围攻。

“张嚣的人动手了?”

等司徒浩南打完电话后,白头翁问道。

司徒浩南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狞笑道:“本叔放心,我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只要张嚣的人敢来,我一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区区两个人,就算再厉害,难道还能敌得过数百人?我用人海战术,堆都堆死他们!”

一百几十个,甚至是两三百个小弟,换张嚣两个超级高手,这笔买卖,绝对物超所值!

“另外的场子也要顾好,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白头翁叮嘱道。

司徒浩南点头道:“我留了人手守场子。”

正如司徒浩南所言,他早就预料了赖账之后,张嚣肯定会报复。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左右呼应,前后堵截,形成一条条环环相扣的火力线。

只要张嚣敢派人来,他左右埋伏的数百上千手下,很快就能将街道前后左右封锁!

到时候,任凭张嚣的手下会飞,也绝对逃不过被人海战术围死的下场!

这一次,他要一雪前耻,让张嚣的不败神话从今天晚上轰然崩塌!

司徒浩南的电话打出后,酒吧附近的两个大场子,很快便蜂拥出数以百计,手持西瓜刀的彪形大汉。

他们迅速将街道封锁,然后汹涌杀向酒吧。

数百人将街道围堵得水泄不通。

酒吧里。

王建军和封于修砍翻几个手下,见无人敢再上前后,两人便从容看了看时间。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王建军瞥了眼躲在人群后的头目,满含杀意的冰冷眼神,瞬时便将头目吓得遍体生寒。

封于修点头道:“司徒浩南该不会真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让我们折戟沉沙吧?”

王建军耸耸肩道:“等他收到消息后,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头目不明所以。

但王建军和封于修不动手,于他而言,最合心意。

酒吧附近,震天的喊杀声,已经迅速传来了。

只要援兵赶到,眼前这两个超级高手就算再能打,也必然会被活活累死!

“他好像很高兴!”

封于修指了指脸露喜色的头目。

“那就先让他彻底绝望!”

王建军阴恻恻笑了笑,手中滴血的三棱军刺再次扬起。

“兄弟们,想活下来,就给老子顶住!我们的人马快到了!等我们的人来了,他们就死定了!”

头目悚然一惊,大声喊道。 654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出动 听到外面汹涌的喊打喊杀声,残余的小弟确实振奋起来了。

封于修和王建军太非人类了,也已经杀得他们胆寒了。

如今有希望苟活下来,他们当即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朝封于修和王建军冲上来。

可现在很残酷。

一群绵羊,终究奈何不了两头称霸山林的老虎。

仅仅一分多钟的时间,原本投降之后,还有希望活下来的打手,全部躺在地面上,成为冰冷的尸体。

王建军下手,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封于修没有像原来那般黑化,嗜血程度远达不到王建军的水准。

但此刻,他也没有留手的意思。

头目眼见全部手下挂了,一颗心如坠冰窖,再也没有了刚才兴奋若狂的笑容。

浩南哥不是通知了人前来救援吗?!

喊打喊杀声,不是已经传来了吗?!

人呢?!

极悲极喜,如同过山车般拉高速降的情绪跌宕下,头目懵逼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王建军赫然站在他面前。

下意识的,他急忙挥起西瓜刀,朝王建军砍过去。

王建军轻而易举劈飞他手上的西瓜刀,三棱军刺洞穿他的喉咙。

看着他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困惑不甘表情,王建军轻声说道:“你以为司徒浩南那点计谋,我们看不出来?”

湾仔毗邻铜锣湾。

而铜锣湾的揸fit人,就是加钱哥。

加钱哥关注湾仔动向,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徒浩南调兵遣将的行动,做得很隐秘。

但却逃不过加钱哥的秘密关注。

何况,除了加钱哥的监视之外,还有天养生亲自训练的嫡系人马在湾仔踩点。

所以,当天养生收到司徒浩南掌控的酒吧、夜总会、泊车档等等的地方加派了大量人手的消息,他分析一下后,当即明白了司徒浩南的用意。

索性他便将计就计,打司徒浩南一个措手不及。

王建军和封于修都是以一敌百的超级高手,但以一敌百,并代表他们不会累。

毫无疑问,司徒浩南这一招确实很毒辣。

牺牲嫡系头目,牺牲百多号人,就为了干掉己方的超级高手。

这个买卖,不可谓不划算。

矮骡子的命,贱如烂泥,死了一个,再找一个就是了。

死了一批,再招收一批就是了。

只要有钱有名声,收小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超级高手的命,却是无比金贵。

如果封于修和王建军真被那些矮骡子用车轮战的方式围死,那己方不但损失两个超级高手,还会成全了司徒浩南偌大的名声。

连战无不胜的张嚣都败在他手里,那盲目从者,岂不是如同过江之鲫,联绵不绝?!

不过有勇有谋的帅才天养生是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分析出司徒浩南的歹毒用意后,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然后迅速将嫡系又脸生的精锐调过去湾仔。

这些精锐对湾仔很熟悉,一进到湾仔后,马上便潜藏在酒吧夜总会附近的居民楼上,隐藏起来。

(

至于为什么他们能轻松无比的上到居民楼?

这便不得不提张嚣的先见之明。

骆天虹那边的物业公司,暂时不能用。

至于自身地盘已经席卷铺盖的物业公司,全都已经是明面上,浮出水面了。

所以,为了将来在关键之时,能用用武之地,张嚣特意让面生的小弟注册物业公司,然后再将面生的人手派驻各个还没有进驻的地盘——而且派驻的地点,全部都是居民楼,或者直接就是公屋,没有一所是中高档小区。

在这过程中,肯定会触动原有的小型物业公司的利益。

所以,在这过程中,必然要用一些手段。

至于这些手段嘛,无非也是威逼利诱那一套。

而这些看管居民楼的小型物业公司,恰恰是社团最不看重的一环。

这便避开了社团的眼线。

但正因为看守大门的是自己人,所以,天养生派遣的人,才会轻而易举上到楼上,避开了司徒浩南的耳目。

一切安排就绪后,吸引火力,引蛇出洞的王建军和封于修也开始行动了。

等他们杀进司徒浩南旗下最大的酒吧之时,果不期然吸引了左右附近的汹涌围杀。

就在左右附近的数以百人挥刀汹涌杀向酒吧之时,停驻街道两旁的十几辆车里,突然打开了门。

接着,一道道魁梧健壮的身影窜出。

他们人数不多。

加到一块,也不过三、四十个而已。

但当他们迅速聚集在一起之时,那彪悍的气势,却如同飓风般席卷向冲过来的数百个打手,令数百个打手情不自禁顿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尤其是看到他们的装备之时,数百人竟然有点想笑的感觉。

这特么是在玩过家家吗?!

现场,震天的喊打喊杀声,以及凌乱的脚步声,竟然在刹那间几乎消失不见,诡异的变为鸦雀无声。

“教官好不容易才答应让我们出来执行任务,千万别丢我们剑道部的人啊!”

为首拎着一把竹剑的年轻人,沉声说道。

“是!李师兄!”

跟在他后面,同样人手一把竹剑的众人轰然应声。

剑道部?!

没错,他们就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剑道部的主将和学生。

为首的,正是被断水流大师兄打断肋骨,如今已经休养好身体的剑道部主将。

李师兄的实力虽然远不如断水流大师兄,但跟街头混混一比,却显然是高手高高手。

再加上他被李杰亲自指点过,早已今非昔比,非昔日吴下阿蒙。

他手中的竹剑看上去虽然可笑,但经由他一施展,其杀伤力,却一点也不逊色于冷兵器。

后面跟着的一众剑道部精锐,同样也是经过了李杰的精心调教,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养生所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李杰。

李杰所掌控的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其实不比任何一个地盘逊色。

如果按精锐和高手来算的话,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甚至算得上是张嚣麾下最为强劲的一支势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学生面生。

天养生要的,就是面生。 567 挟持,放下枪 以阿博浅陋的学识,自然回答不了男人究竟有没有更年期这玩意儿。

所以,他很直接干脆的给了小弟一个爆栗,头也不回的出去巡逻了。

小弟:“.”

为什么受伤的特么都是我?!

阿博走出大门,朝倚靠在墙边,懒散懈怠的几个小弟踢了几脚,轻喝道:“都给老子提起精神来!本叔生气了!”

等小弟们提起腰杆后,阿博继续巡逻。

当他看到角落里垂头坐在地上睡觉的小弟之时,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马上上前踢了一脚,喝道:“睡睡睡,睡你麻痹啊!赶紧起来!”

他话音未落,只见小弟被他踢得栽倒在地。

“草!装死啊!”

阿博愣了一下,还以为小弟睡昏了过去,这样都叫不醒,便马上补了一脚。

可是见小弟还没反应之时,他顿时心里一格登,大感不妙。

他急忙俯身下去拉起小弟。

当他看到小弟明显耷拉着,极为不正常的脑袋,迅速用手指查探一下鼻子,发现小弟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便知道事情大发了。

“不好!有人潜伏进别墅了!”

阿博一激灵,大吼出声道:“全部人马上戒备!”

吼声环绕整间别墅,在静谧的时间空间里,犹如平地一声雷般,瞬间便将所有生还的保镖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他们便被惊醒了。

有枪的下意识掏枪出来,打开保险,眼珠子四周,寻找着潜入的目标。

“本叔!”

阿博吼完之后,脸色猛然大变,急忙冲入别墅。

就在这时,二楼栏杆处,突然出现好几道身影。

白头翁,就在其中。

不过,他现在的处境,跟刚才威风凛凛的呵斥状相比,显得有点狼狈。

尽管,他脸上还是相对从容镇定,但偶尔掠过的痛苦之色,以及眼眸中闪过的惊骇惶恐之色,还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来。

一把锋利的匕首,搁在他的咽喉上。

“你们是谁?放开本叔!”

阿博抬眸看到这一幕时,心底大骇,急忙掏枪出来,瞄向那几道陌生的身影。

急冲进来的保镖,齐刷刷将枪口对准楼上。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张嚣的人吧?”

白头翁害怕紧贴着咽喉的匕首划伤自己,只能放轻声音,小声说道。

他之前回了主人房后,想闭眼睡觉,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始终还是心神不宁。

直到阿博那一声大吼声响起,白头翁一个激灵蹦起。

可没等他下床,房门倏然被打开。

然后,几道身影闪电窜了进来。

白头翁的年纪虽然过了五十,但还很耳聪目明,一惊之下,下意识摸向枕头底下藏着的手枪。

可他的手刚触及冰冷的手枪,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已然钳住他的手腕。

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成为空中飞人,砰然砸在地上,整个人摔得五晕六素的,连死鬼老母姓什么都差点记不起。

再之后,他便被强行带出了房间,来到二楼栏杆处。

(

也直到这时,他那犹如被卡车撞过的身体才缓和了一些,脑子也恢复了一些清明。

他这一生树敌无数,所以,他对自己的安危向来看得很重。

平日里他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家里,保护他的人都不会少于三、四十个以上。

并且大多都荷枪实弹。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并能熬死骆驼,成功接管东星的原因所在。

自从他跟张嚣结下死仇后,他对自身的安危便看得更重了,每一天护卫在他身边的保镖,比原来加倍有多。

尤其是赖了张嚣的账之后,他更是将保镖人数增加到百来名。

可尽管如此,今晚上他心绪不宁之下,还是觉得不保险。

所以,他又让阿博调遣人手过来将他重重保护。

只是,还没等更多的保镖过来,他便落入敌人之手了!

纵观他所有仇家,有这般恐怖身手的,应该只有一个!

张嚣!

只有张嚣,才有这么厉害的超级高手!

也只有这么厉害的超级高手,才能无声无息突他戒备森严的防御,杀到他的房间,将他挟持住——当然,戒备森严只是他自己认为而已。

但对突袭别墅的阿猜和陈志杰等人而言,别墅的防御,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答对!有奖!”

旁边瘦削的年轻人,也就是此次暗杀的主帅陈志杰耸耸肩应道。

“张嚣的人?马上放开本叔!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阿博听到这几道身影是张嚣的人,心底更是大惊,色厉内荏吼道。

陈志杰没理他,看向旁边的阿猜等人,笑了笑说道:“战绩不行啊,看来要被王建军那些家伙笑了!”

小四、卢光等人摇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猜努力学习了一段时间粤语,已经能听懂简单的句子,便也给予了无可奈何的态度。

要不是白头翁心血来潮让这个保镖头头出去巡视哨岗,恐怕他们也不会现在这暴露。

至少至少,他们还能再暗杀二十个以上。

不过殊途同归,到最后也是要将白头翁控制在手里。

“草!我让你放了本叔!”

阿博见陈志杰一行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不由气急败坏吼道。

“淡定点,小心走火啊!一走火,你本叔的老命,就会命丧在你手上了!”

陈志杰好心警告道。

这话一出,不但阿博一惊,就连白头翁都忍不住心惊胆跳。

没死在敌人的手上,反而死在自己心腹的枪下,那就真的是冤死了!

“你想怎么样?”

阿博强忍着扣动扳机的冲动,怒声喝道。

“先放下枪再说!你们这么多枪指着我,我怕啊!我心里一慌,说不定一下口误,就会乱下命令了!”

陈志杰压压手,示意阿博等人先放下枪。

“你当我傻啊!”

阿博怒目而视,喊道:“我们放下枪,岂不是任你鱼肉?”

“看来,你的心腹也不将你当一回事嘛!”

陈志杰揶揄一句。

白头翁只当没听见。

阿博说得对,如果他们放下枪的话,那他跟这些超级高手就更没有谈判的资格了!

有枪在手,起码还有很大的威慑力! 569 釜底抽薪!没有侥幸! 陈志杰摇了摇头,笑容满面说道:“他们在下面跟阎罗王卖咸鸭蛋!”

中年男人:“.”

就在他愣神间,一把锋利泛着寒光的匕首倏然映在他眼前。

然后,他只觉得咽喉一痛,下意识用手捂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志杰动手之际,阿猜等人也几乎在同时发动一击必杀的攻击。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他们瞬间便将这些援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杀戮,并没有持续太久。

事实上,在陈志杰他们确定会用B计划之后,早就妥善安排好一切,只等援兵过来送死。

然后,援兵来了之后,他们默契异常的站位,瞬间便标识着自己负责解决的人数,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分工明确。

也因此,近四十人连枪都没摸到,就很光荣的下去见孟婆了。

“收拾一下。”

陈志杰朝小四等人吩咐一声,再次走进别墅里面,唤醒了白头翁。

白头翁两肩上的伤,已经止住血,并且用纱布包扎过了。

他现在还有用。

陈志杰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快就下去陪阎罗王。

白头翁惊醒,然后在伤口的剧痛下,下意识便动了一下。

这不动还好,一动就牵扯到伤口,更是痛上加痛,其结果可想而知——白头翁又惨叫出声。

“别鬼哭狼嚎了!”

陈志杰皱了皱眉,冷声喝道。

白头翁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处境。

“你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正在搬尸体,清血渍的阿猜等人,白头翁忍不住心惊胆颤问道。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早知下场,或许以白头翁混迹江湖数十年的沉淀,也能比较从容的接受死亡——哪怕他渴望活着,但自从出来混之后,他越来越明白了一个道理,出来混,迟早要还!

所以,当他看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被包扎好,阿猜等人所做的事也明显有着非同寻常的阴谋,白头翁心里便更加没底了。

“本叔,你多久没跟元老叔父和各大揸fit人开会了?”

陈志杰笑呵呵问道。

白头翁皱了皱眉,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志杰是想将东星高层一网打尽!

等东星所有元老叔父和各个揸fit人都被干掉,或被控制住之时,东星就等于基本完了。

好狠的釜底抽薪之计!

想出这条计谋的人,歹毒异常,却也是不折不扣,绝对的帅才!

已经慢慢靠近元朗,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的天养生:听我说谢谢你。

“你休想!”

白头翁骇然出声,下意识拒绝。

“嗯?”

陈志杰冷哼一声,声线冷冽下来:“看来,本叔是记吃不记打啊!既然这样,我就有必要给本叔回忆回忆了!”

“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啊!”

白头翁以为他要将自己断根,急忙大喊起来。

“咔嚓!”

陈志杰没理他,抓住他的左手手腕,猛然折断他一根无名指。

(

“啊!”

十指连心带来的非人痛楚,让白头翁惨叫不绝,拼命挣扎。

肩膀上的伤口,在剧烈挣扎下爆开。

鲜血,迅速染红纱布,触目惊心。

“咔嚓!”

陈志杰不管他如何惨叫,继续掰断他第二根手指。

“啊我.我答应你,你说什么就什么.”

白头翁受不了了,马上颤抖着求饶。

原来,他真没有他想像中那么硬骨头。

事实摆在眼前之时,他被这骤然揭开的遮羞布给蚌埠了一下。

陈志杰嗤笑道:“贱格!”

等白头翁休息一会后,陈志杰拿过白头翁手机,递给他,淡淡说道:“该怎么说,我已经交代过你了,敢多说一句,你自己知道后果!”

白头翁忙不迭点头。

他其实是真的很想耍花招,但在陈志杰森然的目光中,他心里巨震,回想起苦不堪言的折磨,他只好老老实实按照陈志杰的吩咐,逐一打电话给元老叔父和各个揸fit人。

开会时间,定在一个小时后。

地点,就在他别墅。

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阿猜他们清理好尸体血迹,并且从容布局了。

司徒浩南没有再收到任何电话与信息。

事实上,他也不想再接再看任何电话和信息。

他的心,早已飞到了湾仔。

好不容易才拿下湾仔,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烦躁之下,他索性打开车窗,任凭略显有点凉的山风吹在脸上。

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一阵后,他听着窗外被惊得纷飞起来的各式飞禽走兽的叫声,不由的更加心烦。

打量一眼两旁和前方的路况后,他当即判断出很快就要走出这一条山路了。

走出这里后,就等于绕过了荃湾,然后可以直穿向湾仔。

“咻咻咻咻咻”

就在这时,一声声如同蜂鸣的细微声音响起,然后迅速被掩盖在引擎的咆哮声中。

随即,打头的几辆车前挡风玻璃,猛然碎裂开来。

车上的司机,全部被爆头而亡。

司机一死,车辆当即失控。

即使这时的车速算不上太快,但在蜿蜒的山路之上行驶,却依然无比危险,这一失控,几辆车当即撞在峭壁上。

横七竖八的失控车辆,将原来就不大的山路拦得死死的。

一辆车更是冲下了旁边的陡坡,车身翻滚而落的巨大声响,在此刻尤为刺耳。

后面跟得很紧的车,下意识之下急刹车,终于避免了追尾的悲剧。

不过,他不追尾别人,不代表别人不追尾他。

刹那间,后面跟着的车子反应不及,怼了上来。

幸好的是,后面的车也提早刹车了,倒是追尾不算严重。

“怎么回事?”

司徒浩南乘坐的车也被迫停了下来,他心里,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有人偷袭!”

有人上前迅速检查后,马上朝司徒浩南汇报。

“是狙击手!大家小心戒备!”

眼界过得去的枪手,一眼就辨认出挡风玻璃那碎裂情况,以及死去司机那犹如西瓜炸裂般的恐怖场景,唯有狙击枪才会造成这般杀伤力。

“狙击手?!”

司徒浩南一惊,马上想到了截杀者是谁。

看来,这次不是张嚣的人死,就是他死,没有任何侥幸了! 570 最后一虎,死 “咻咻咻”

就在司徒浩南意识到此次不是他死,就是张嚣派来堵截的人死之时,狙击子弹不断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短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

从车上下来的打手,惊慌失措,惟恐子弹瞄准自己。

有枪的,下意识拔出,朝着看不清的远处胡乱开枪。

“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回响在偏僻的荒郊山路上。

被突然其来狙杀的众人,彻底乱套了。

“找出狙击手的位置,干掉他们!”

司徒浩南也怕自己成为狙击手的目标,迅速从车里窜出,然后在一班心腹手下的掩护下,躲在一处比较隐蔽的方位。

“在那几个方向!”

“啊!”

东星也不是没有枪法眼界过得去的精锐,有人很快便找出了狙击手位置。

只不过,他们刚大声示意,下一秒便被无情狙杀。

但他们的提醒,也给了其他人比较明确的提示。

“杀过去!”

所有人都害怕自己成为被狙杀的幸运儿,但为了小命着想,好些人还是暂时战胜了恐惧,嗷嗷叫着朝狙击手的方向冲过去。

他们中的一些人很清楚,现在这情况,只有近身枪战,才能打破狙击手的远程致命威胁,从而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哒哒哒哒哒”

他们的想法没错,但在下一瞬间,骤然而起的冲锋枪轰鸣声,却将他们刚提起的勇气覆灭了大半以上。

一道道身影,手持一把把冲锋枪,突然从四周冒出。

如同暴风雨般的子弹,铺天盖地朝着东星众人倾泻而来。

凄厉的惨叫声,组成一首难以演奏的午夜怨曲。

鲜血,不断飞溅,将四周染成一片暗红色。

借着车灯的光线,司徒浩南看到宛若人间炼狱般的血腥惨状,不由的目眦欲裂。

这场不对等的杀戮盛宴,彻底将东星众人杀得胆寒了。

很多人的战意全线崩塌。

尤其是手上没枪,仅仅只拎着西瓜刀的东星帮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

逃得越快越好!

对方不断出动了狙击枪,还出动了大面积杀伤恐怖的冲锋枪,他们再拿西瓜刀跟人拼命,就不是不怕死那么简单了,而是傻逼!

没有多少人会为了所谓的忠心而前赴后继的赴死。

尤其是这些见风使舵的打手,更是如此。

于是,当浓郁的血腥味随着山风席卷整片山林之时,一个接一个,一群接一群的东星帮众,开始慌不择路的逃亡。

“回来!回来!都踏马给老子回来!”

司徒浩南见兵败如山倒,急得直跳脚大吼。

可往日他无往而不利的威势,在人人抢着逃命的关头,完全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逃跑的人,跑得更快了,哪怕是滚下陡峭的山坡,极有可能因此丧命残废,他们也不想面对几乎十死无生的现实。

“草!”

司徒浩南大骂一声,只觉得无比憋屈。

他班了几乎所有家底,兴匆匆杀向湾仔,结果却还没到湾仔,就已经被打得全员分崩离析,他如何不恼怒?!

(

“浩南哥,对方火力太猛,我们还是先撤吧!”

心腹头目苦涩一笑,急不可耐的建议道。

司徒浩南咬咬牙,很想死鸡撑饭盖,但看到全线溃败,见状也只好默然接受建议,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先撤。

“咻咻咻”

就在这时,狙击手似乎注意到了司徒浩南的动向,开始对着他们这一群人挨个点名。

仅仅片刻时间,司徒浩南所带的几十个心腹手下,就倒下十几个之多。

不过这些人的死亡,倒也给司徒浩南提供了苟延残喘的生机。

“夜视镜!他们的狙击枪有夜视镜!”

司徒浩南几次从死神的镰刀下躲过,浑身冷汗淋漓,却也意识到对方之所以会这么精准捕捉到他们的位置,必然配有夜视镜。

可即便他知道了,却也无计可施。

“哒哒哒哒哒”

就在这时,冲锋枪轰鸣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对着司徒浩南等人席卷而来。

触不及防之下,司徒浩南的二十几个手下相继丧命。

掩护司徒浩南撤退的一众手下,便只剩下不到十个。

残余的人,神魂皆丧躲在树后面,情不自禁摸向自己全身,看看有没有中弹。

“有种你踏马就出来跟我单挑!仗着火力猛算什么英雄好汉?”

同样躲在树后面的司徒浩南眼睛变得血红,怒不可遏吼道。

“哒哒哒哒哒”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子弹的倾泻。

树皮、草被、枝桠、泥土等等东西被激烈的子弹打得漫天纷飞,将这片树林笼罩得如同烟尘滚滚,目不能视物。

在绝对火力的扫射下,司徒浩南的几个手下,再次被打成筛子。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不要开枪!我投降!”

对生的渴望,使得残余手下彻底崩溃了,马上放下枪,哆哆嗦嗦走了出来。

“你们.你们”

司徒浩南见状,气得血气翻滚,脑子一热下,马上瞄准这几个贪生怕死的手下,快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血花四溅下,砰然倒地的手下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们没想到,自己没死在敌人的手里,反而死在了自己大佬的枪下。

多么讽刺啊!

“草泥马!我跟你们拼了!”

司徒浩南自知张嚣的人不可能放过自己,便奋起余勇,迅速跃出,朝着脚步声响起的方向不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雨打芭蕉般的枪声先后响起。

几声惊天惨叫声短促响起,然后低沉的嚎叫声随之回响。

司徒浩南成功拉了一个垫背。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精锐被子弹打中,痛得满地翻滚。

为首的年轻人端着冲锋枪谨慎上前检查战况,随即发现司徒浩南被打成漏勺,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夜,东星仅剩的一虎,擒龙虎司徒浩南死!

“司徒浩南已死!顽抗者,杀无赦!投降者,可活!与其搏一搏跳下陡坡能不能活,倒不如干脆直接点投降!”

年轻人洪声大喊,声震四野。

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两只手用来爬坡的人听到司徒浩南已死的消息,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573 东星覆灭,寻求联盟 不过这些头目听到大佬那边的吵杂声后,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家大佬肯定是受到了威胁,致命的威胁,所以才会下达这般失心疯的命令。

听?!

还是不听?!

如果听命令了,他们以后何去何从?!

就在他们犹豫间,敌人的攻势愈发凶猛。

他们的场子,逐个逐个陷落。

而没有主心骨的东星众人,犹如盲头苍蝇般,根本组织不起十分有效的反击。

威震江湖数十年的东星,难道就此覆灭了?!

当司徒浩南全军覆没,他本人也死得不能再死的消息轰然传遍元朗之际,绝大部分人的脑袋都宛若被巨钟狠狠撞击了一般,嗡嗡嗡直响。

连东星最后一虎——擒龙虎司徒浩南都死了,东星还有希望吗?!

很快,白头翁以及一众元老叔父、揸fit人被对手控制住的消息,又如同飓风般席卷元朗,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犹自顽抗的人,最后一丝战意,彻底崩塌。

无数中低层头目,黯然叹息,最终选择束手投降。

连个像样的主心骨都没有,他们还怎么抵挡对方汹涌的猛攻?!

尤其敌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地下王者!

东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崩塌瓦解。

每个社团都不乏有骨气,有血性的人,东星自然也不例外。

但在天养生亲率的大军洪流席卷下,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斩杀。

血腥杀戮,彻底震骇住残余顽抗之徒。

最终,在面对降者生,顽抗者死的震天口号下,残余帮众,只能瑟瑟发抖投降。

一个接一个场子,被天养生迅速拿下。

等天养生踏入东星大本营之时,代表着今夜战果终现。

东星,覆灭。

江湖震动!

无数人的目光聚焦到偏僻却逐渐兴起的元朗。

那可是东星的大本营啊!

那可是江湖上有数的超级社团啊!

却敌不过张嚣,不,准确来说,是张嚣都还没回来,仅仅只是张嚣麾下第一战将天养生亲率大军,便轻而易举踏破东星大本营,将有着近百年深厚底蕴的超级社团覆灭!

这再次证明了一点——张嚣无可匹敌的地下王者身份地位,实至名归!

倪家、洪家、忠信义、宝义社、洪兴、和联胜、九龙城寨、九龙城跨国贩蝳集团佐佐木美穗、华帮.现在,也终于轮到东星了。

一系列的超级社团、一流社团、中型社团,相继或覆灭,或臣服在张嚣手里,终于铸造了他地下王者无可撼动的超级地位。

张嚣横空出世到现在的辉煌战绩与历程,太过于迅猛了,恐怖如斯!

天养生没有理会外界的声音。

他踏入东星大本营后,饶有兴致打量一番后,便兴致缺缺摇摇头,而后稳坐在这间历史痕迹的总部里,有条不紊的梳理着接手东星场子事宜。

此时,他的心里不禁也感慨良多。

覆灭一个超级社团,无疑是千难万难。

但在他手里,东星却撑不过一个晚上,便轰然崩塌。

(

归根到底,还是实力不对等的问题。

除此之外,便是封于修、王建军、阿猜和陈志杰等人超卓个人实力的非凡作用。

擒贼先擒王之下,白头翁等一众话事人、元老叔父和揸fit人都被控制在手上,东星再没主心骨,自然便会一盘散沙,迅速瓦解。

当然,也只有他们才有这般高手层出的恐怖实力。

换另一个社团,即便有心也无力去效仿。

无论怎么说,东星,于今夜过后,都正式成为过去式了。

随着东星的覆灭,无数人瞬时觉得自己的头顶上,犹如被死神镰刀悬挂威慑着,寝食难安。

这其中,就包括介乎于一流社团和超级社团之间的洪乐社众人。

洪乐社话事人绅士胜,尤为惊惧!

因为,他也是赖账者之一!

别人或许不太清楚天养生为什么会对东星悍然发动迅猛的攻击,但绅士胜是了然于心的!

因为,他跟司徒浩南通过电话,双方一合计,都决定赖掉张嚣的那笔外围账。

而且,司徒浩南的字言片语里,也提过东星与洪乐实现攻守联盟的阵营。

另外,再拉拢其它中型社团与能力出众者,组成一个大联盟,对抗张嚣,甚至将张嚣的地盘瓜分!

只是,没等他跟司徒浩南坐下好好深入细聊,绅士胜便收到东星覆灭的消息,顿时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绅士胜了解了过程后,心神更是大乱,惶急不安的让众多手下将他围着严严实实。

连白头翁都被控制住了,他难道不怕重蹈覆辙?!

看着两三百个枪手将别墅里外层层布控,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之时,绅士社才稍稍褪去一点惊惶失措,脑子变得灵活了一些。

不行!

单靠洪乐社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抗张嚣凶残的势力。

必须要找帮手了!

可是,连东星都覆灭了,他又能找谁呢?!

迅速思索一下后,他猛然眼前一亮。

龙腾!

慈云山和深水埗揸fit人骆天虹!

油麻地揸fit人李富!

这个新兴却发展迅猛的社团,可不逊色于中型社团啊!

尤其是骆天虹和李富恐怖的个人实力,早就蜚声江湖,应该能与张嚣麾下的战将一较高下!

而且,之前骆天虹不是得罪过张嚣吗?!

相信他应该会很乐意与自己联盟!

除了龙腾骆天虹和李富之外,还要再其他人一起对抗张嚣!

只要自己分析其中利弊,他们肯定不会拒绝抱团联盟。

要不然,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张嚣逐步的蚕食。

拼一下,或许还可以掀翻张嚣!

如果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个击破!

相信这个道理,绝大多数人都能明白。

对,就这么办!

想到将张嚣的地盘瓜分的盛景,绅士胜的脸上,浮现出兴奋若狂之色。

他急忙让手下找来骆天虹的电话,毅然拨通。

“谁?”

接通陌生电话后,骆天虹沉稳的声音传出。

如今的骆天虹,也褪去了青涩与张扬,变得越来越沉稳了。

“骆天虹,我是洪乐社绅士胜,打给你,是想着商量一件事!一件足以改变江湖局势的大事!”

绅士胜缓缓开口道。 574 撕票风云,黑金周朝先 听到绅士胜自我介绍,骆天虹愣了一下。

他不禁回想起已经投胎转世,现在应该已经快一岁,和联胜佐敦揸fit人林怀乐。

当时,林怀乐貌似就是这般跟自己说话的。

难道,这洪乐社的绅士胜也要步林怀乐后尘?!

“商量什么?”

骆天虹颇为好奇问道。

绅士胜不疾不徐说道:“骆天虹,我先问你,你跟张嚣是不是有仇?”

骆天虹爽快的应道:“对啊,怎么了?”

“有仇就对了!”

绅士胜微笑说道:“恰好,我跟张嚣也有仇!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我跟你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就是朋友?”

接着,他快速说出联盟的计划,并且在其中极至润色,忽悠大法全开,给骆天虹画出一个具有无限星辰大海的蓝图。

骆天虹听后,脸色古怪道:“你的意思是,邀请我跟富哥组成屠张联盟?”

“不仅仅只是你们两个!还有其它社团!例如联和社,冰王,丧青等等中大型社团或有实力的人!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张嚣,瓜分他的地盘!”

绅士胜踌躇满志说道。

骆天虹听得眉头紧皱,脸上不自觉的泛起滔天杀意。

干掉他视为偶像兼神明一样的大佬?!

瓜分他的地盘?!

找死!

不过骆天虹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那个冲动小子了,他脸色平复下来,微笑说道:“照你这么说,貌似有点搞头啊!”

“那必然要有搞头!”

绅士胜给予肯定答复,心里暗喜着,骆天虹果然被他忽悠成功了。

“行,那我们什么时候碰头商量一下?”

骆天虹虚与委蛇笑道。

“今天晚上?”

绅士胜想了想后说道。

他还要联络其他人,一时半会的,肯定组织不成碰头会了。

况且,他现在生怕张嚣又搞斩首战术那一套,哪还敢现身?

“行!到时候告诉我时间地址!”

骆天虹说罢,马上挂断电话,然后用座机打给张嚣。

张嚣听后,忍不住笑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顿了顿,他有些好奇问道:“绅士胜能联络上谁?”

骆天虹应道:“听他说,好像有那什么联和社,也就是花弗当话事人的那个中型社团,然后还有冰王和丧青等等的角色,说起冰王和丧青,倒是挺出名的,尤其是冰王这扑街,势力蛮大的.”

冰王,丧青?!

这几个名字貌似有点熟悉。

张嚣回想一下,瞬间灵光一闪。

三、四个月之前,他曾听说过什么地下判官的名号。

结合冰王丧青的名字,他终于回想起出处在哪了。

《撕票风云》!

所谓的地下判官,就是前飞虎小队长,总督察何湛深。

他因嫉恶如仇的性格,却受限于警队条例和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毅然辞职,而后网罗了一班前飞虎队员,绑架社团头目,惩恶扬善。

而冰王,便人如其名,专门从事四仔生意,怪不得势力颇大,手下都是狠角色。

(

“留意一下冰王和绅士胜等人的附近左右,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如果发现身手矫健的可疑人物,你带句话给他们,就说我想见他们!”

张嚣吩咐道。

骆天虹不明所以,便询问道:“嚣哥,这是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地下判官的名声听过没?”

张嚣问道。

骆天虹很诚实的摇摇头。

张嚣想了想后,索性把何湛深等人的身份告诉他。

骆天虹诧异道:“嚣哥,你是说这个什么前飞虎队小队长,总督察会找冰王和绅士胜等人的麻烦?”

“绅士胜很难说,但冰王,他们百分百会找上门!”

张嚣十分肯定应道。

骆天虹思索一下,恍然大悟道:“嚣哥,你的意思是,要把他们收为己用?”

“嗯。”

张嚣应道。

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他凝目望向港岛的方向。

如今东星覆灭,元朗被拿下,也就代表着他的地盘再次快速扩张。

现在港岛能跟他掰掰手腕的势力,彻底没有了。

看来,也是时候差不多将港岛地下势力一统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倒是要先进驻澳城,然后将澳城地下势力横推过去。

在这期间,其实也可以双线作战,让湾湾地下势力彻底动荡起来。

三联帮,雷功!

真以为他的账是这么好赖的吗?!

“铃铃铃”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起。

看到是湾湾属地的陌生来电,张嚣微微眯眼,想了想后接通。

“张生,我是松林帮周朝先!”

一把浑厚的男声传出。

松林帮周朝先?!

想不到是他打来的!

张嚣心神一动,微笑道:“周帮主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估计不会是想着请我吃早餐吧?”

周朝先笑道:“如果张生没吃早餐的话,我倒是希望跟张生一同吃早餐。”

“哦?那就看周帮主的诚意了。”

张嚣意有所指道。

周朝先大笑道:“我绝对是诚意满满!四十分钟后,我会带着早餐,亲自到张生岳父家!”

“恭候光临!”

张嚣笑道。

挂了电话后,他眼眸微转,手指敲击着桌面,暗忖道,周朝先对于自己所下的外围,完全没有赖帐的意思,直接就转了帐给便宜岳父。

然后,他又打电话过来,摆明车马是要见自己。

这么算下来,恐怕是周朝先在台北的日子过得不咋滴,想寻求外援了。

论势力,周朝先的松林帮虽然名列台北,甚至是全湾湾前三,但却依旧要被三联帮压制着。

而且,他上面还有一个吃相难看,阴险狡诈的侯部死死压住他。

因此,在举步维艰的情形下,找外援就是最有希望破局的一着棋了。

况且,雷功势大。

周朝先和他竞争议员,绝对是败多胜少。

既然周朝先如今找上门来,张嚣也不介意助他一臂之力。

因为,这对自己也有莫大的好处。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趁势进驻台北,然后跟周朝先联合起来,先搞定三联帮,进而横扫地下势力。

一打瞌睡就送枕头过来啊!

不错不错!

四十分钟后,周朝先坐私人直升飞机赶到。 575 开诚布公,三联帮底蕴 台北最北端,距离台南大约300多公里。

台北以盆地为主,台南以平原为主,台北和台南之间的距离,大约是300多公里。

从台北开车到台南,大概需要4个小时到达台南。

但如果坐直升飞机的话,快则半个小时,慢则五十分钟,足以到达。

周朝先身为湾湾第二大势力,松林帮帮主,财雄势大,购买一辆私人直升飞机,只是等闲之事而已。

所以,他才能这么快从台北空降到台南。

“嗡嗡嗡”

直升飞机螺旋桨声响彻别墅四周。

要不是张嚣早有提醒,别墅里的保镳恐怕会以为是敌人坐直升机空降突袭。

螺旋桨旋转的速度慢慢降低,平稳降落在别墅外的空地上。

海棠家的别墅所处位置山清水秀,自然比较偏僻。

偏僻,就证明地方广阔。

所以,别墅门前门后,用来停一辆直升飞机,绰绰有余。

直升机舱门打开,西装革履的周朝先携着老婆崔妙香走出。

崔妙香看着打开的别墅铁栅,以及驻守在门外的保镖,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满道:“朝先,张嚣的架子也太大了,也太傲慢了吧?明知道你来了,他竟然不出来接一下?看来,他都没当你一回事啊!”

周朝先斜睨她一眼,沉声警告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一下就好了,等会别给我多嘴!”

崔妙香愣了一下,没好气说道:“你是松林帮帮主,位列湾湾地下社会之巅,至于这么忌惮他吗?有点出息好不好?”

周朝先看向快步走来的一队保镖,缓缓说道:“我给你的情报,你一点都没看吗?”

“这个.”

崔妙香讪讪一笑,支支吾吾,目光躲闪开来。

“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一点都没错!你除了一天到晚跟那些富婆阔太去逛街买东西,护肤SPA之外,还会点什么?”

周朝先冷哼一声,心道,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非得给她上上一分钟以内的速度与激情教训。

他瞪了老婆一眼,再次警告道:“进去别墅之后,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我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装哑巴,明白没有?”

“知道了”

崔妙香不情不愿点头应道。

“周帮主是吧?张生有请。”

保镖队长带着几个保镖过来,客气示意道。

此时,他们心里不禁感慨万分,对张嚣的敬仰倾佩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身为海家的心腹保镖,自然见过许多地下大佬,也曾目睹过许多地下大佬对自家海帮主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但却从未见过像松林帮周朝先这样名传四海的超级大佬。

而且,周朝先还是从台北飞过来台南,觐见自家大佬.的女婿,当今台南实际控制者呢!

他们心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张生威武!

“带路。”

周朝先微微颔首,微微一笑道。

崔妙香见状,更是惊诧。

她老公何时对这些小卒子这么和蔼可亲了?!

她不懂,周朝先却是深深明白一点,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些保镖,虽然丝毫不放在他眼里,但也正因为他们是海岸,也就是张嚣便宜岳父的保镖,所以他更要给足面子。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他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也就等于给出一个讯号。

跟着保镖队长进到大厅后,周朝先便看到俊逸潇洒,年轻异常,但却上位者澎湃气势汹涌散发出来的张嚣。

“周帮主,请坐。”

张嚣微笑扬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

(

“张生。”

周朝先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坐下。

他观察到,偌大的大厅里,除了张嚣之外,空无一人。

“不介意让下人带我夫人参观下别墅吧?”

周朝先笑了笑说道。

崔妙香怔了一下,就想说话,但却被周朝先不着痕迹的横了一眼。

最终,她只能闷闷的服从安排,走出庭院。

张嚣看在眼里,顿时乐了。

这周朝先,其实也算得上是个妙人。

结合剧情与海棠等人调查到的情报现实,还有张嚣初见他一面的综合分析,周朝先狡猾阴险有心机,谋深如海,手段非常,同时又重情重义,性格鲜明,可塑性强。

如果张嚣之前只是想将他当成一个跳板,那此刻张嚣便真想将周朝先扶持起来了。

因为周朝先综合来说,是那种最容易洗白的帮派老大,能屈能伸还能忍,就是不能卑躬屈膝到底,关键之时不怎么会奉承别人。

不过这样也好。

如果太过于没有底线与节操,张嚣也不会用这样的人。

“张生,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我之所以会飞到台南见张生,是心存莫大诚意,请张生吃早餐”

说着,周朝先将精致的早餐饭盒推到张嚣面前。

张嚣看了眼具有深意的早餐,意味深长笑了笑说道:“看来,周帮主是顶不住三联帮的压力,也忍不了你后台的无耻嘴脸了?”

闻言之下,周朝先脸色未变,瞳孔却是不自觉微缩一下。

对于前者而言,不算什么大秘密。

但对于后者来说,却算得上比较隐秘了。

只是他完全想不到,张嚣竟然一言就点出,着实让他相当惊讶。

“都有!”

周朝先沉默一下,开诚布公道。

“先说说三联帮的底蕴。”

张嚣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他对于三联帮虽然算是比较了解,但始终不及周朝先那么了如指掌。

周朝先微微颔首,将三联帮的发展与底蕴详细道出。

三联帮以台北为主要据点,主要活跃于湾湾地区以及米国、加国、澳洲和东南亚等地。

但三联帮的据点虽然广阔,其最大的势力地盘,却暂时只能盘旋在台北。

三联帮前身是中和帮,由迁居到湾湾的外省人组成,后中和帮势力渐衰。

四、五十年代伊始,帮中元老牵头在三联路开会,对组织架构进行扁平化改革,对外统称三联联盟,又称三联帮。

三联帮各堂口以动物为号,最初分为狮、虎、豹、凤、蛇堂等等堂口。

同时,又在动物名称前冠上颜色,区分辈分。

例如三联帮山鸡的表哥柯志华,是黑豹堂堂主,颜色+动物,一看就是帮中元老。

山鸡是毒蛇堂堂主,只有动物,没有颜色,一看就是新人。

后来,三联帮开始着手将组织企业化,并在八十年代陆陆续续设立完成最初八个分堂,分别为忠、孝、仁、爱、信、义、和、平。

几年后,三联帮又共设立天、地、至、尊、万、古、长、青、东、南、西、北等9个堂口,及一个女性堂口“花堂”。

短短数年里,三联帮迅速扩张成拥有18个企业化堂口的超级大帮。

八几年的三联帮达到鼎盛时期,组织开始向海外发展,先后在米国各大城市成立龙堂、凤堂、虎堂、狮堂,以及在八嘎国东京银座设立分堂。

然后,三联帮急速地扩充,但也造成一些堂口间因利益冲突的内斗。

不过在帮主雷功的强势镇压下,内部堂口全部熄火。

而后,雷功更是将地盘不断扩张,将所有帮派死死压在下面。

周朝先的松林帮,本来有问鼎第一大帮的苗头,可是却是生不逢时,遇到了底蕴深厚的三联帮。